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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澤民的返祖現象
──評中共出版《江總書記視察農村》──

張偉國

據新華社(北京4月19日電)報導,由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農村組和
中國農村雜誌社編輯的《江總書記視察農村》(以下簡稱「本書」)
一書,近日由中國農業出版社出版。這本書收錄了江澤民自1989年6
月擔任總書記後,到黨的15屆3中全會前這一時期,視察全國各省、
自治區、直轄市農村時發表的8篇重要講話和74篇通訊報導。報導
說,江澤民視察農村工作涉及面很廣,包括深化農村改革、加快農村
發展和保持農村穩定等各方面的內容。「這些論述,對於農村工作,
對於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農村具有重要的指導意義,值得從事
農村工作和農村政策研究以及一切關心農業、農村和農民問題的同志
們認
真學習。」

從正面理解,此舉是中共重視農村問題的表現。毛澤東曾經寫過著名
的《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很多中共的第1代、第2代領導人都出
身農民或有從事農村工作的深厚背景。回顧歷史,中共實際上也是靠
農民造反起家的。從中共執政以後的所作所為來看,儘管在本質上它
依然是一個帶有小農局限性的激進革命黨,但它依靠農業的原始積累
在建設現代工業。半個世紀來中國人口中佔絕大多數的農民處於被壓
迫歧視的地位。在現實生活中,農業曾是現代改革開放主要基石。去
年中共還專門為農業問題舉行了一次中央全會,以鄉村直接選舉村長
的試點粉飾出中國特色的「民主」。如今農村和農民問題又成為中國
穩定發展的一個瓶頸。只要有「陳勝、吳廣」登高一呼,中共一黨專
政的集權統治就岌岌可危了。根本就沒有農業背景的江澤民,現在要
以中共第1把手的名義出版這本書,既證明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也表
明號稱以技術官僚為主體的中共第3代領導人,尚未完成把中共從一
個傳統的農民革命政黨轉變為一個現代執政黨。

平時就喜歡彈拉吹奏、賣弄文墨到處題字的江澤民,前些時候又附庸
風雅吊起書袋──學毛澤東寫起詩詞來了;甚至不顧文革後中共黨內
的有關少宣傳個人、不搞個人崇拜的規定,竟動用官方宣傳機器向全
國公開發表;現在又照葫蘆畫瓢,出版本書。如果說,前些年中共發
表《與江總書記談心》,是江澤民樹立個人權威的開始,那麼本書可
以說是中共和江澤民搞個人崇拜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據知情者透
露,江澤民及其黨羽、幫閒正在緊鑼密鼓地準備一個更大的動作,除
了今年「10.1」國慶將大搞突出江澤民個人的閱兵活動,《江澤民
文選》也只等時機一到就可以立即出台。

但是,江澤民無論怎麼再挖空心思,整個社會環境、時代條件都已經
發生了根本的變化。況且,在民間看來,作為庸才的江澤民和作為
「天才」的毛澤東也是不可同日而語的。江再也不可能到達毛澤東搞
個人崇拜的瘋狂境界,充其量只是演一齣鬧劇,徒然讓歷史恥笑而
已。在看到江澤民跟著毛澤東亦步亦趨的「返祖」現象的同時,也看
到了中共當權者一代不如一代、面對現代危機黔驢技窮的事實。

依靠領導人個人的魅力及其講話和指示來「指導工作」,是中共人治
傳統的集中體現。毛澤東將它發展到登峰造極的地步。結果他個人被
送上了神壇,中國卻陷入了長達10年的浩劫之中。文革結束後,中共
宣誓要防止悲劇重演、要建設民主與法制並制定了一系列規定,結果
還是發生了「6.4」悲劇。鄧小平濫用個人權威,動用幾十萬軍隊在
光天化日之下血腥鎮壓了天安門學生運動。江澤民上台不久就有一批
抬轎子的人鼓吹說,毛澤東是靠「指示」治國,鄧小平是靠「政策」
治國,江澤民是靠「法律」治國。且不說江澤民與毛、鄧一樣,違反
法律規定集黨、政、軍大權於一身、濫用專政手段侵犯人權,就是從
他最近出版這本「視察農村」的本書來看,他正竭力想拼湊一點「自
己的東西」,想以他個人的權威「論述」來治國。這可以被視為一種
倒退的信號,與「依法治國」的精神是背道而馳的。

眾所週知,中共領導人的言行向來都非常拘謹刻版。有些人離開了講
稿,甚至連話也不會說了。因為,他們早已經不是他們自己,只是
「無產階級專政機器」上的一個零件而已。他們的演講文章都是由秘
書班子給起草準備的,連被認為才氣衝天的毛澤東也不例外,以至於
有報導說,毛死後他身前的秘書胡喬木還向有關部門爭「毛澤東著
作」的版權和稿酬。江澤民當然也不例外,有些還是政治局或書記處
集體討論通過的。用中共的話來說,這是一種「集體智慧」。如果這
些文稿對「指導」農村工作的確非常重要,為什麼宣稱依法治國、強
調集體領導的中南海當權者,要急不可耐地貼上江澤民的個人標簽,
而不以「中共中央」、「國務院」之類的集體的名義來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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