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洲金融風暴」之前,也就是亞洲經濟紅火的時候,由中國散發出 一個訊息,說下一個世紀,世界的中心將轉移到亞洲。也有說21世紀 是「中國的世紀」。隨著亞洲經濟的下挫,這一幻想或謠言不攻自滅 了。 不過,我要說,21世紀有一個中心一定將是在亞洲,那就是戰爭衝突 的中心。 因為亞洲的文化和傳統是一種自私自利和較少理性的。他們追求利益 和名望。而這名和利卻是最容易導致衝突的東西。亞洲古老的文化令 到他們不是講求理性,而是善辯、善爭論、善文過飾非、善謾罵、善 煽動仇恨。 近年來,擁有核武器國家的崛起,也數亞洲為首。而這些國家相互間 都是處於傳統的仇恨狀態之下。它們對核武器的認知,是定義在威脅 敵對國家之上。而這些國家的制度本身,並不具備完善及有效管理核 武器的能力。中共、印度、巴基斯坦和北韓,它們的紀錄都令人對他 們產生疑慮。 加上這些國家與週邊國家有領土、宗教和信仰上的爭議和分歧。這些 國家的狹隘民族主義觀念盛行、民主意識薄弱、尚武觀念根深蒂固, 相互之間的猜忌和不信任由來已久。最主要是中共在這一區域所產生 的不穩定因素,令到亞洲地區隨時會爆發意想不到的危機。這種危險 不一定導致世界性恐慌,但一定超出上一次的海灣戰爭和目前的南斯 拉夫危險。 我敢預言,如果有的話,那人類第三枚原子彈一定爆發於亞洲。立此 為照。爆炸的方式或許是多種多樣的,一是投向敵對國、二是意外爆 炸、三是被「壞人」利用。 菲律賓幾年前在中共改革開放初期,以為天下太平,又拿美國人當靶 子,關閉了美國在菲律賓的軍事基地。如果不說是為了討好北京,起 碼也是一種「民族主義」膨脹。然而,在南沙群島與中國有爭議的問 題上,菲律賓竟又企圖拖美落水,說美國在南沙問題上有發言權,希 望美、菲在此問題上實行聯防。 美國自二戰起,即在亞洲問題上犯有重大錯誤。原因是美國對亞洲了 解太少。比如二戰後期主管亞洲事務的馬歇爾,是一位歐洲問題專 家,對亞洲問題陌生,且不善於與亞洲人溝通。雖然接到警告說中國 會由於冷戰(那時尚沒有確切提出這一概念)而失去給蘇聯,但他依 然按著蘇聯部置下的陷阱走去。 今天,美國的亞洲政策不能再犯同一錯誤。越南戰爭的教訓,令美國 明白,美國的制度不可能再將美國捲入一場「美國不能贏」的戰爭。 那麼,下一世紀美國對亞洲的政策,首先應定下目標和範圍。本世紀 末的美、日防衛計劃,大概反映出美國已有這方面的思考。 日本、南韓、台灣這三個點應是美國在亞洲的最後防線。這在地理 上、戰略上和情理上,都是有理、有利和有節的。至於亞洲的其它問 題,美國只應做道義上的支持,不應捲入。因為那將會是無底的深 淵。美國應依重日本的力量發展地區性事務。二戰後的日本已融入國 際社會,且扮演了一個盡責任的角色。 美國應趁早淡化與中共的關係。中共目前的政權與前蘇聯相似。幫助 這樣的政權,無疑是自掘墳墓。不投入中國的經濟事務,應該說,可 以更好地發揮影響中國演變的力量。強大的中共,一定是一個敵對的 民族主義對手。 美國應引導世界銀行、亞洲開發銀行,將資金投入到亞洲其它更為需 要的國家,而不是集中在中共身上。亞洲其它國家解脫貧困或富裕起 來,才會出現一個穩定的亞洲。與此相反,強大的中共是亞洲的最大 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