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12.2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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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歲的女大學生、自稱「不銹鋼老鼠」的劉荻，在11月7日被中共特 務機構帶走後，並未像北師大校方所言，30天便有消息。至筆者行文 之時，她80多歲的祖母，仍在扶杖望孫。這種違背法理、倫常的倒行 逆施已經引起公眾的關注和憤怒。劉荻是一朵追求中國民主和自由的 奇葩。在擔心她被邪惡勢力摧折的同時，我也突感一團閃光爆發在眼 前──「不銹鋼老鼠」，這不正是對爭取中國民主的某種途徑，或說 戰略、戰術的絕好比喻嗎？ 魯迅認為，在強大的惡勢力面前，赤膊上陣易於做出過多犧牲。他主 張青年進行「壕塹戰」，要作「韌性」戰鬥。世界上有什麼動物比老 鼠更善於挖壕掘塹、更富於「韌」的精神呢？ 毛澤東當初面對比他強大得多的對手時，曾說「我們要用小石子擊碎 那口大水缸。」果然，後來他得手了。今天，當中共堅持獨裁體制不 放、肆意迫害民主志士、鉗制信仰自由和言論自由之時，正應當「即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何況不銹鋼製品終究比石子堅硬百 倍！ 事實上，此次劉荻被捕，並不說明專制者的強大。恰恰相反，我們看 到中共在恐懼得發抖、怯懦到怕起老鼠來！ 不銹鋼老鼠雖然落入貓口，但凶惡的貓卻無法吞掉她。這隻貓被噎得 兩眼上翻，吱哇亂叫，利齒硌斷！ 孱弱的不銹鋼老鼠為什麼有此意想不到的力量？值得深思。 自古成大事者從不拒絕小事情。曹操少年時跑到鐵匠鋪裡學習打造刀 劍，受到譏笑，也有人勸他快找大事情去做。曹操果斷地說﹕「能小 方能大！」不銹鋼老鼠有這樣的遠見，一口口咬齧，一爪爪開掘。以 如此韌性戰鬥下去，防火牆自會被穿透，麻木的人自會被喚醒，陰 暗、愚民的專制大廈終有被明亮的民主廳堂取代的的一天。 不銹鋼老鼠懂得低潮與高潮之間、被動與主動之間的演進關係。《水 滸傳》上的林沖在柴進家遇見個洪教頭。他當面說林沖是倚草附木、 前來騙取酒食財米的。林沖並不在意。待比武時，洪教頭貌似強大， 口喊「來，來，來！」一棒棒打將下來。而林沖「往後一退」，待對 方腳步紛亂，一腳踢翻了洪教頭。《孫子兵法》有云﹕「藏於九地之 下，動於九天之上。」不銹鋼老鼠正是這樣能藏能動、進退得宜的典 範。 在爭取中國民主的道路上，已經有不少堪稱不銹鋼老鼠的實幹家、謀 略家，但缺乏不銹鋼老鼠精神者也不少。劉荻不見了（我們希望這是 暫時狀態），她的文章不脛而走，影響逐步擴大，正好給我們一個反 省和前進的支點。 感謝劉荻這隻「不銹鋼老鼠」。她的出現帶來我們的內心悸動和工作 靈性。當初中共竭力鼓吹服務人民而號召大眾擊別人的缸，今天他們 有什麼理由阻止別人來擊他們那口裝滿貪婪蛆蟲的大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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