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29 c

每當我獨自無聊苦悶憂鬱的時候、意志消沈精神頹廢的時刻、以及喪
失鬥志意欲放棄的無奈時刻，只要我聽聽精心收藏的《國際歌》，不
管是宏亮腔正、凝重深沈來自官場的《國際歌》，還是宣洩撒野、歇
斯底裡來自崔健的《國際歌》，就會為之遐想，為之激動，為之鼓
舞，為之處於激揚亢奮的狀態。我遙想到老師講過的巴黎公社浴血巷
戰，聯想起電影中攻佔克裡姆林宮的壯觀場面，回想起全民參與紅旗
飄揚、眾情激奮的文革歲月，追想起人山人海呼籲吶喊攔截堵圍的
「6．4」情景。所有這些事件都與《國際歌》有千絲萬縷的相互觸動
關係，都以《國際歌》為背景音樂，都以《國際歌》的曲調和內容感
召為精神動力，彙聚熱血、集聚人氣、產生鬥志、視死如歸。正如紀
念歐仁．包狄艾一文中所描述的那樣，可以找到同路人，可以令人回
腸蕩氣，可以叫人無所畏懼，可以讓人沖破牢籠，可以給人產生希望
的信仰。想它、唱它、涌頌它，就會有無形的裂變效應。

時下的大陸，不論是社會危機、還是內部矛盾，都已經到了一觸即
發、全面塌陷、很有可能快速迸流的邊緣地段。來自國內、外的異議
人士，諸如貴州的肺腑之語《堅持就是勝利》、雲衡的系列《倒毛宣
言》並新年寄語，以及法國的孫豐老師忍無可忍的《我操，中共他
娘！》的憤怒自語，還有《網絡文摘》倡導積極準備迎接民主的新年
刊語等等，都是在這種背景下，面對危境放出的箴言、預言，甚至是
直言。是的，以「以獨促變」的台海機遇、進入程序的「修憲條
款」、全面實施的「世貿協議」、風雲突變的「國際格局」等等，都
是推動變革的千載難逢的外部條件，關鍵是看我們這些人如何把握
了。

我不贊成暴力行動，更不支持浴血巷戰。但是，我贊成抓住機遇因勢
利導，有所突破。比方最近的民間維權呼聲日高，公民啟蒙正在進
行，「行憲」討論已經公開，就是共軍內部也不得不普遍承認，人權
和體制是繞不開、躲不掉、遲早要理清的「中國結」！面對新老交替
和平交權，採取非常時刻的高勢嚴打，時至今日高峰已過，今年怎麼
辦？擺在了我們的面前，以聽國際歌、唱國際歌，讓國際歌成為流行
音樂，就是我們最有可能的形式和方式！我們能否在茶館、在家庭、
在公司，在只要有人又允許的地方（不侵犯公共權力）就重複播、反
復播，催人奮進和找到知己的《國際歌》來？

　　「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創造人類的幸福，全靠我們自己！」

──多麼好的詞語。這就是最好的啟蒙之語。當然，我們也可以把不
合時宜的歌詞內容進行修改，添加上符合世界潮流的現代民主內容，
利用它那震撼的曲調和激揚的感情，來抒發共同的感受，壯大變革的
勢力和影響範圍，用心唱找到人權的份量，用嘴唱尋找人格的魅力，
用大家唱唱出我們人類共同的價值目標！（200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