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生兩個月後即隨父母渡洋到印尼，在那裡接受華文中小學教育。
- 1955年回中國大陸深造，1960年畢業於北京中國人民大學中共黨史系。
- 其後在上海華東師範大學等任教。
- 文革期間在工廠當了8年的工人。
- 1976年夏秋之交移居香港。
- 到香港後先後在工廠和報社任職。1986年起在香港大學經濟系，後改為經濟金融學院擔任助理研究員，直到1997年香港回歸前夕。
- 到香港兩個星期後就給香港報章寫稿。1976年10月在《明報晚報》寫了第一個專欄，其後曾為《信報》、《經濟日報》、《東方日報》、《蘋果日報》、《明報》、《星島日報》、《星島晚報》、《華僑日報》、《香港聯合報》、《中報》、《新報》、《天天日報》、《快報》、《今天日報》、《財經日報》、《金融日報》等撰寫專欄或政經評論。並且是《爭鳴》、《九十年代》、《動向》、《開放》及其前身的《解放》、《前哨》、《明報月刊》等政論雜誌撰文。
- 在台灣，曾經是《中國時報》、《時報晚報》、《時報週刊》的作者。現在是《中央日報》和《自由時報》的專欄作者。
- 1997年7月遷居美國後，也在美國的《世界日報》、《明報》、《新澤西時報》和《中國日報》撰文或寫專欄。此外，也擔任《自由亞洲電台》的特約評論員。
- 現居美國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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