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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顿为何滑过制裁
──总统丑闻案分析（2之2）── Previous Part

曹长青
经济和自由派报纸救了克林顿 第一，美国出奇好的经济状况救了克林顿。在全球经济停滞或危机的 情况下，美国的经济却良性发展：失业率达到30年来最低点；庞大财 政赤字消失，还有了盈余；物价稳定，通货膨胀率少于1个百分点。 克林顿即使出了这样的丑闻，民意支持率仍然一直高于60个百分点。 根本原因是民众对经济满意。他们担心领导人的变化会影响这个好的 经济局面。换句话说，一般民众宁可牺牲“总统犯法应受制裁”这样 的原则，也不想自己的生活品质受可能的影响。高居不下的民意支持 率，使议员们在投票表决克林顿是否有罪时投鼠忌器，怕得罪选民。 因而表面上是民意救了克林顿，实际上是经济救了他。 第二，自由派报纸的偏爱帮了克林顿。美国有1,700多家日报，但前 10名大报，多是民主党理念的报纸。这些自由派报纸当然不希望自由 派的总统下台，因此在舆论上推波助澜，偏袒克林顿。在《纽约时 报》的报导和社论中，就有着明显的偏向克林顿倾向。这些自由派报 纸做的民意测验，结果都是有利于克林顿。主流媒体的导向，相当影 响民意的形成。 美国人的道德水准在下降 第三，道德标准下降宽谅了克林顿。美国人对道德的要求一直比欧洲 人严格。像法国前总统密特朗公开有情妇和私生女，在美国是不可想 像的事。因为美国的建国者多是从欧洲逃来的清教徒，有着强烈的宗 教道德观念。美国两大党之一的共和党的主要理念就包括家庭价值、 宗教信仰和道德操守。1835年，法国年轻的学者托克维尔到美国考 察，然后写了著名的《美国的民主》一书（此书今天还是众多美国大 学规定的学生必读书）。托克维尔在书中写到：“尽管来美国旅行的 人对这块土地有各种不同的看法，但有一个共识，那就是这里的道德 要求比别的地方都严。”现在托克维尔的结论虽然还不需要修改，但 今天美国人的道德观念显然比以前下降。例如，现在单亲家庭在美国 已占3分之1。这种道德观念的松弛，使人们更容易宽谅克林顿的放 纵。 钻了美国民主政治的空子 第四，党派政治使克林顿得以脱身。例如这次参议院对克林顿的两项 指控进行表决，100名参议员中，全部45名民主党籍议员都是投票说 克林顿无罪。反而在55名共和党籍议员中，有5名在“阻碍司法 罪”、10名在“伪证罪”上投票站在了民主党一边，打破了党派界 限。按照规定，参议院将总统定罪，必须要有3分之2议员赞成，即要 有67票。民主党籍的45名议员以党派观念全部站在克林顿一边，那就 根本没有弹劾克林顿的可能，因为无法得到67票。 党派政治是民主政治的一个代价，因为有民主制度，就有党派之争。 克林顿就利用党派政治，躲掉了对他的惩罚。在他被宣判“无罪”之 后，英国《泰晤士报》的大标题是“克林顿，大逃脱”。《每日邮 报》的标题是，“再获撒谎、欺骗的许可”。 克林顿虽然保住了剩余的政治生命，但道德形像已完全丧失。他滑过 了这场危机，但却躲不过历史学家对他的历史定位。他将作为最没有 自尊的总统而被列入历史，恐怕会被排在美国人认为最糟糕的总统尼 克逊之后。克林顿没被定罪是钻了美国民主政治的空子，就像Ｏ. Ｊ. 辛普森利用美国种族情结而钻了陪审员制度的空子一样。一位纽 约人对《纽约时报》说，“这事就像辛普森一样，他杀了两个人，但 却逃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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