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脆弱的哀思 没有愈合弹痕累累的身躯 年轻生命的一腔腔热血 在冰冷── 在冰冷── 在冰冷── 在冰冷广场下的炼狱里 依然不息 在湍流── 在湍流── 在湍流── 在湍流中形成的血色瀑布 犹如历史上的暴风骤雨 摧毁在血雨腥风里 残存的── 人的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 于是 新的司芬克斯之谜 再一次 从没有准星的枪膛里 走出来 成为人生舞台的主宰 十年的正义之光 没有穿透包围广场的装甲长城 英雄不死的灵魂 在沈重── 在沈重── 在沈重── 在沈重金属履带的碾压下 依然孤独不停的 在挣扎── 在挣扎── 在挣扎── 在挣扎痛苦的画面 犹如赤身裸体的普罗米修斯 在严寒的高加索山上 在沈重铁链的束缚下 在残暴老鹰摧残下的挣扎 再一次 像一部重新着色的老影片 披着神圣的外衣 带着镀金的圣旨 在东方黑色的宽银幕上 巡回回上演 (199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