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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濒临死亡的民运人士安福兴

冷万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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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中国的民主化无怨无悔长期献身的安福兴,已于四月10日 │
│ 上午11时50分去世。我们按照原来的计划,刊登这篇已经过 │
│ 时的呼吁救援的文章作为纪念。             │
│                            │
│ 安福兴生前患有多种疾病,濒临死亡时,家人还为付不起医 │
│ 疗费用操心。我们虽然已经来不及伸手救援,但是,大家还 │
│ 可以向他的父母表示我们对他的敬仰与对他家人的安慰。  │
│                            │
│ 他家人的情况如下──母亲:张静坤女士;父亲:安文先  │
│ 生;地址:中国吉林省长春市义和路31号亚龙湾洗浴中心院 │
│ 内3号楼706房间;电话号码:0431-5626276。  ──编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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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日深夜,我回到家中,母亲告诉我:安福兴的母亲多次来电话,
说安福兴处在病危状态之中。尽管我知道安福兴患有肝炎病差不多有
10年的病史了,但没有想到他的疾病发展得这样快、这样重。我马上
找到梁立维前往长春市白求恩医科大学第1临床医院感染科910病房看
望安福兴先生。

一、多种疾病并发而濒临死亡的安福兴

虽然与安福兴上次见面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但这次见到躺在病床的
他却已判若两人:北方大汉粗犷的大脸不见了;看见的只是瘦弱、苍
白、颧骨突出的脸;双手的手腕都扎着输液的针头在慢慢地打着点
滴。

安福兴的母亲告诉我们:“安福兴是3月30日晚上住院的。在此之
前,他发了两天高烧,并且便血,直到他肚子痛疼得支撑不下去的时
候,才被家人强行送进医院进行抢救。但医生告诉我们要做好最坏的
打算。”

第2天上午,我们找到他的主治医师张永胜,了解安的病情。张永胜
说:“安福兴患有肝炎差不多有10年的时间了。5年前他曾经住过一
次院。但临床病症还没有消失的时候,他就出院了。出院的原因不用
说,是经济问题。如果他上次好好地治疗的话,他的病不会恶化到这
种地步。这次他来住院,当时我们就感觉到他已是肝硬化了,并且有
腹水的可能性,只是当天晚上不能作检查。第2天上午,他的腹部就
眼瞅着膨胀。经作穿刺抽水化验,腹水已经感染,并被腹膜吸收,导
致腹膜炎。然而我们又不能把他的腹水抽尽,因为他的脾肿大并压迫
门静脉。门静脉已经曲张,如果把腹水抽尽,减压太快将造成门静脉
血管迸裂。尽管如此,门静脉还是随时有迸裂的危险。门静脉曲张及
腹水细菌蔓延,再加上肠胃溃疡出血不止,这也是他便血不止的原
因。”

当我们问医师的最后诊断时,他说:“对这种多种疾病并发症,目前
还没有下最后诊断。我们只能根据他家里的经济条件,尽量进行抢
救。但还是要做最坏的打算。毕竟他家里的经济条件是有限的。”他
告诉我们:“安福兴每天用的‘人血白蛋白’(每瓶450元)、‘立
血止’(每只50元)、‘血浆’(每袋300多元)等昂贵的药品,需
要1,000多元的支出。就是做一次胃肠消化道止血的治疗,也要花掉
800多元钱,而且至少要做3次。别说他这样的家庭,就是有工作收入
的家庭也是承担不起的。”

4月5日,我再次去医院。安福兴病情依然没有好转,仍然便血不止。
他已经有7天没有进食了,甚至水都不允许多喝一点,仅靠打点滴来
维持生命。然而这维持生命的“点滴”的费用,对已是债台高垒(借
款1万多元,已经是所剩无几了)的安福兴的父母来说,是可望不可
及的企求。难道在当今追求尊重、享有人权的呼声一浪高于一浪的时
代里,金钱真地成了决定他的生或死的要素吗?

为此,我呼吁国际社会的有良知的人士及人权团体与国际红十字会,
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伸出你们温暖的手,救救濒临死亡的民运人士
安福兴先生。

二、安福兴个人简历

安福兴,1951年生于长春市。大学文化。曾经在吉林市石化公司销售
科工作。1989年民主运动被镇压之后,他与当地的一些教师组建“民
主社会主义同盟”政治组织。为此,1990年1月被当地公安部门以
“反革命宣传煽动”、“组织反革命集团”的罪名逮捕。1991年2月
被当地法院认定犯有“反革命宣传煽动”判刑5年。在看守所期间染
上肝炎。同年4月被送到千里迢迢之外的辽宁省凌原劳改营服刑。在
狱中,由于长年生活营养不足、有病得不到治疗及长期遭到监狱的严
重迫害,他的肝炎病情加重。1995年1月被释放后,由于继续从事促
进民主事业的发展,导致原有住房被原单位收回。无家可归的他不得
不面临妻离子散的境界,而且又不得不回到已过花甲的退休的父母
(母亲没有劳保)家中。但不久,所住的房屋被拆迁。于是他就过着
流离失所的生活。尽管他为从事民主事业的工作而落得个一无所有及
身患疾病的地步,但他依然没有放弃对民主事业的追求。在1998年,
他不仅为创建“人权促进会”积极地工作,而且不惜冒着再次坐牢的
危险,为筹建“中国民主党”而奔波。甚至在他身体不佳的情况下,
为声援被捕的中国民主党成员,也毅然决然地参加百日绝食活动。

这位老民运人士在经历了司法机关的迫害、家庭的破碎等种种打击
下,都没有跌倒下去。然而,今天病魔却重重地击倒了他,而且让他
连再次起来的希望都几乎等于零,而生命也似乎走到了尽头。除非国
际社会在道义上能向他伸出援助的手,否则他的生命很难延续下去。
我们在呼吁国籍救援的同时,也祝愿他再一次有能力承受住这次的沈
重打击,再一次站起来与我们一同为中国的美好的明日继续奋斗。
(2000年4月5日急草于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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