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子良先生是上海铁路局退休职工,捕前定居浙江省湖州市菱湖镇周 家弄3-206户。范子良老先生为人真诚正直,不阿权贵。早年曾因独 持己见、仗义执言而深受中共极左路线迫害。近些年来,范先生退休 不落伍,为推动中国大陆政治变革,撰写文章,参与签名,踊跃投身 民主运动,是大陆知名“持不同政见者”。 范子良先生虽年逾花甲,但写得一手功整、漂亮的好字。多年来,他 为弘扬真理,借自己擅长硬笔书法的优势,将自己所及的海内、外优 秀民主文章,每篇都功功整整地抄录、复写许多份,分别自费寄发给 亲朋好友,长年不辍,执着无悔。其拳拳之心,堪为民间传颂之佳 话。 古人云:执事恭,为人忠。范先生为推动社会进步,甘尽“匹夫之 责”,仅仅因为捍卫和介绍了民主价值理念,竟先后6次遭到当地公 安机关的非法传讯与抄家。 ●第1次是1991年10月31日,在上海铁路公安拘留所,长达30个小 时; ●第2次是1999年5月18日,一个晚上7个半小时; ●第3次是1999年10月22日,4个多小时; ●第4次是1999年11月18日,2个多小时; ●第5次是2000年11月22日,12个小时; ●第6次是2001年1月5日,两个半小时。 不仅如此,当地公安还多次恫吓、骚扰其家属,使这个家庭常年处于 被威胁状态。 当地公安在传讯范先生过程中,不仅追查他所抄寄的民运人士的文 章,甚至还重点审查他从《书屋》杂志上抄写的独立知识份子何清涟 的文章。公安当局在每次传讯他时,都威胁他不准再寄发文章,参与 签名,特别是不准与民主党和卢四清联系。但范先生“丹可磨不可夺 赤”,不畏强权,义正辞严地捍卫自己的价值观(同时还揭露了办案 人的生活腐败行为),致使警方恼羞成怒,迫害升级,于2001年春节 前,未能让老先生过一个团圆年,就以“颠覆政府罪”将其正式拘 留。春节后,警方又规避审判程序,竟使用世所垢病的、对付民运人 士惯用的“劳教”手法,未经公开审判,就剥夺了范子良老先生的人 身自由。现押于浙江湖州十里平龙游县劳教所。 曾记得两年前,中共官方在打击民主党遭到国内、外舆论谴责时, 《人民日报》发表文章辩护自己是尊重人权的,对“持不同政见者” 并未镇压。现在,范子良先生一未参与任何所谓“非法组织”;二未 公开散发张贴文章;三未接受任何海外“反华势力”资金:即使按中 共自己解释的犯罪论,范先生又何罪之有?仅仅用私人通信方式向亲 朋好友寄送、介绍文章就被定罪入狱,这只有在“十年文革”那样无 法无天的时代才会发生,今天竟在改革开放20多年的新千年之始重 演,还能说“中国的人权是历史上最好的”吗? 中共政府面对这一典型的人权个案,一个仅仅因寄发信件而身陷囹圄 的花甲老人,该向自己的人民做何解释?又向世界舆论做何解释?近 些年来,警方不断加紧对国内“持不同政见者”的监控与打压,屡屡 侵犯人权,所有异议人士无一未曾遭到警方的骚扰,难道政府在发表 《人权白皮书》时,真的就不脸红吗? 今天,中共正在全国掀起大批、大揭、大镇压“法论功”浪潮,说他 们“迷信”“邪教”。然而范子良先生崇尚的是“德先生”和“赛先 生”,可谓是堂堂正正的吧,为什么当局还是如此视为“洪水”、 “猛兽”,也要抓捕下狱呢?这片960万平方公里的中土,究竟谁邪 谁正,不已经不言自明了吗? 范先生两年前所写的《向范氏家族成员谈家史》,本是自家事情,而 今也成为罪证之一。就让我们重温该文最后一段,来记住这位花甲之 年深受公安当局迫害的老先生吧:“今年是我的花甲之年,很多好心 人劝我退休了应享天伦之乐,两耳不闻窗外事,而我却不,我要充分 利用这有限的有生之年,参与一项伟大的系统工程──唤醒人的良 知,不再受共产文化的愚弄、欺骗,使被糟蹋了的灵魂、扭曲了的人 性,回归到我们伟大的中华民族的本性上来──庆父不死,鲁难未 已。” 最后,希望国际舆论关注范子良老先生的命运。(2001年2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