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中共当局反驳美国今年公布的中国部份人权报告、声称大陆人权 纪录是历史上最好的,而人大、政协两会也正在召开之际,又一起骇 人听闻的、残害上访群众、恶性践踏公民人权的割舌惨案,在中国山 西省曝光。这充分展现了中共地方领导干部的残暴和公安机关集体性 犯罪的血淋淋事实。此消息传开,令舆论哗然,众怒难平。 此案端发于1999年12月山西省岚县。当时,农民李绿松因本地乡亲集 资建学校迟迟未果而为公益事业层层上访,但遭县委办公室领导殴 打。愤怒之下,他在县委墙上用手指写下“清除腐败,清除贪官”8 个血红的大字。不料,从此一场惨无人道的政治迫害,向这个年仅20 岁的青年袭来。其残酷和凶恶程度,是美国人权报告所无法想象的。 1999年12月12日,当地公安局以“涉嫌妨碍公务”为由,非法拘留了 李绿松。当日,多名警员就因他长了个敢说话的舌头,用木棒、电 棒,先后6次将其击昏,再用凉水泼醒,继续毒打。当李绿松再次从 昏迷中苏醒以后,口中剧痛难忍。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舌头竟被 那些人面兽心的警员残无人道地割下一截。如此令人发指的残害,即 使在法西斯集中营也不多见。今天竟发生于声称其“人权纪录是历史 上最好的”中共领导下的公安当局。这正应了鲁迅先生那句老话:墨 写的谎言,掩盖不了血写的事实。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公安当局竟用特制的板式刑具,极其残酷地将 被割舌后的李绿松,连同戴着的手铐脚镣,反锁在上面达12天之久, 让他吃喝、睡觉、大小便均无法自立,而导致其全身伤痕累累,多处 溃烂。其惨状触目惊心。在当地检察院调查此案的卷宗中,有同监人 员张保元等多人的指证。张保元说:“我去2号监房时,见李手上戴 铐,双手浮肿,脚戴镣铐,双脚也浮肿,袜子脱不下来,扯烂了才脱 下来。在板上捆着,不吃不喝靠人灌。嘴唇是烂的,屁股和背上的伤 疤也烂了,发出臭味。”另据记者调查,公安当局自1998年就特制了 这种新型法西斯刑具,并用此酷刑先后致伤过多人。岚县王狮乡史家 庄村青年农民王候元,1998年7月17日,也因此类“涉嫌妨碍公务” 被抓进看守所“接受教育”,身上留下了不堪入目的伤痕:左右臂肩 部骨折,至今无法举起手臂;左右腿膝盖部骨头爆裂,叉生,鼓起一 对拇指般大的肉球。王候元告诉记者:“我手上戴着手铐,脚上戴着 脚镣,身子五花大绑被捆在一扇门板上。门板上枕头的地方垫着小半 截汽车轮胎,放屁股的地方垫着大半圈轮胎,都用钉子固定在门板 上。门板两边钻了不少孔,穿绳子用的。人被绑在门板上,然后就随 他们摆布了。放倒在地上让我睡。竖起来就让我尿。那4天半还好, 我吃得少,没大便过。” 李绿松被公安当局如此兽性般地摧残了13天之后,生命垂危,奄奄一 息,才送往医院抢救,导致其父母悲愤欲绝。由此,这一割舌残害上 访者的事件,才渐渐得以曝光。然而,该县检察院在2000年6月23 日,则仅仅以“滥用职权罪”和“虐待监管人员罪”起诉了其中的两 名被告。而其他殴打、残害李绿松的9名警员,仍逍遥法外。本案至 今尚未审结。 这起曝光于21世纪中国大陆、残酷迫害上访人员的人权惨案,所反映 的决不仅仅是警员的个人行为。该案从县委对上访人员的殴打,到公 安机关非法自制残酷刑具,到警员多人集体作案并经副局长扬旺元亲 自批准来看,都充分透露了中共当局对外抵制国际社会人权批评和对 内压制国内民众人权监督的现况。国际社会所知道的中国侵犯人权现 象,不过仅仅是皮毛而已。一个拒绝把人权视为立国之根的统治集 团,其官僚机关必然是腐败的和非人道的;而一个不接受公民批判的 政府,也是不可能真正尊重人权的政府。 眼下,正值中国大陆“两会”召开。人民的“代表”“委员”们, “乘座软卧去报到,住进宾馆吃好饭”,高高在上,夸夸其谈,只会 歌功颂德,粉饰太平,吹喇叭,抬轿子,至多提出一些无关痛痒、不 得要领的泡沫议案。似乎,他们至今都不懂得,人民代表的真正使命 是来谈问题、找毛病,批判、监督和约束政府的,而不是来“唱支山 歌给党听”的。 中国的人权现状如此恶劣,世界共知。人民不能自由思考、自由发 言、自由办报、自由组织,甚至敢说话的公民连自己的舌头都保不 住,更何况举世震惊的“6.4”血案至今得不到昭雪。而我们的“代 表”、“委员”们,却对此熟视无睹,两耳不闻,竟让外国政府连年 提出谴责中国人权议案。难道中国人民的“代表”、中国人民的“委 员”们,真的就没有一个脸红的吗? 在此我不禁要问:我们每年一度的两会参加者们,不曾提出、讨论、 批评过政府侵犯人权议案,你们究竟是人民代表、还是御用太监?真 的就没有一个是有骨气、有血性的吗?就没有一个敢对中共独揽朝 政、迫害异己、侵犯公民权利,提出人权谴责议案的吗?(200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