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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和平演变论”可以休矣

张先梁

因杜勒斯博士生前曾预言过,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将发生在第3、第4
代人身上,中共便对和平演变一词大加挞伐,耿耿于怀,甚至每逢邪
党内斗,“和平演变”都会成为整死党内同志的借口和戴在“同党中
央不保持一致者”头上作为批斗、定罪的政治高帽子。

“和平演变”经整人魔术师操控下又引伸出许多同义词如:“中国的
赫鲁晓夫”、“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帝、修、反的忠实代
理人”、“党内走资派”、“军中走资派”、“还在走的走资派”、
“极右派”、“形左实右”、“阶级异议份子”、“二月逆流”、
“右倾翻案”、“批林批孔”、“当代大儒”、“重洋媚外”、“全
盘西化”、“资产阶级精神污染”、“资产阶级自由化”……等等、
等等、等等。连刘少奇、周恩来、林彪、邓小平、彭德怀、陈毅、彭
真、谭珍林、叶剑英、赵紫阳、胡耀邦……都身受其“惠”。

长期以来,中共一直视“和平演变”为禁脔,闻之色变,恨之入骨。
其根本原因是由于他们视国家权力为囊中之物、一党的私产。所谓的
“人民共和国”、“人民民主专政”和“人民政府”,其实与中国人
民丝毫无涉。所谓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
议”,不过是聋子的耳朵、瞎子的眼睛——摆设而已。没有它,似乎
不太象话;有了它,却又毫无作用。说白了,在中国大陆,君若见到
冠以“人民”两字的,包括“人民法院」、“人民警察”、《人民日
报》、人民“广播电台”、“人民解放军”、“人民银行”、“人民
大会堂”之类,你最好将“人民”两字迅即读成“共党”两字,才会
名符其实,而不枉为犬头狗肉耳。

象这样一个操纵人民如演布偶戏般专制极权的“人民共和国”,要
想永远逆天行道、维持它的铁血统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对此,中
共的党魁大老们虽然多数患有“内妄想性,亚文化型”痴迷症,经常
装疯卖傻,但心中却比谁都清楚:其实已来日无多。正因为如此,中
共的高干子女,也即大大小小的太子党徒中,普遍存在着三多:出国
多、经商多、从军多,目的即是在于:一旦政局发生突变时,可以迅
速囊刮民脂民膏,脚底摸油溜掉;因为,他们最害怕的乃是即将面临
的人民的审判。

中共欠下的血债实在是太多了,真可谓是罄竹难书。1999年底大陆出
版了一本新书,名为《一个革命的幸存者》,是当年“刘、邓、陶反
党集团”的第3号人物陶铸的遗孀曾志的回忆录。书中以“革命”的
名义坦陈了中共靠杀人、放火起家的真相。曾志曾忆及红军起事时,
沿途所经之处强迫农民们烧掉自己的房屋,宰杀尽自己的牲口,成为
“无产阶级”跟他们去“闹革命”;有不从者,格杀不论。曾志并详
细记述她向一个被捆起来的、带头反抗这种“共产”的农民打开杀
戒:“……拿起梭镖向那农民的胸部扎去,但没扎着。我又向别人要
了一把大刀,连砍了几刀,但砍不深,他死不了,用脚踢,他还在地
上动,我还是不解气,用梭镖在他肚子上、屁股上乱扎,听他发出呼
呼的喘气声和哼哼声,那声音至今我还记得很清楚。”

非但如此,中共对待党内的同志同样毫不手软。曾志回忆当年的“革
命圣地”延安时写道:“一个做过地下工作的老革命叫易继光,被审
查时,有人用皮带抽他,遍体血渍,有人咬他的胳膊,肉被咬掉了一
块。有一次用绳索只吊他两手两脚各一指一趾,高高吊在窑洞的梁上
再用皮带抽,真是惨不忍睹。还有一位被斗的女同志被打得昏了过
去,倒在地上抽搐,有人却说她装死狗,用脚死命踢她。另一位女同
志被打得口鼻流血,月经来了,但仍被打被斗,结果裤子湿了,还把
窑洞的地面染红了一大片。上吊自杀的好象叫周风平,他是来自白区
的省委书记。……每到夜晚,临时支部这排窑洞的一个个小窗口透出
胡麻小灯如萤火虫般的昏黄灯光,四处静悄悄的,只有一阵阵的喝骂
声、踢打声和惨叫声越过土墙,越过山粱,飘向漆黑的山野,时断时
续,让人心惊肉跳,不寒而栗。”以上这些可不是什么西方反华势力
和敌对势力杜撰的谣言,而是原中共中南局第一书记、国务院副总理
陶铸的夫人在大陆公开出版、且一再再版的回忆录。看了以上这些片
断再与陶铸所写的、曾收入大陆中学教科书中的那篇歌颂中共党员
“高风亮节”的《白杨礼赞》作对照,读者会得出什么样的结论呢?

中共在夺取政权前如此,在夺取政权后加倍地疯狂残酷,杀人如麻。
据我一位朋友的母亲亲口告诉我,中共建政初期,她曾在军管会一负
责人家中做保姆。“镇反”时,她亲眼目睹这个军棍为了完成毛泽东
下达的杀人指标,一边躺在摇椅上抽着烟,啜着香茗,一边漫不经心
地听附身在侧的秘书报告待处决的人犯名单。起先还报年龄、性别、
籍贯、地址、案由等,后来为了加速杀人进度,连这一套官样文章也
全都免了,仅一个个报名字。而秘书每念一个名字,这位共产党的大
官便哼一声:“杀!”。秘书随“杀”声在名字上画个勾,此人今晚
便从人间消失了。据那个保姆说,在她不断进去递烟、递茶、冲水、
送点心的过程中,她只听到不断的喊“杀”声,平均每2、3秒钟审决
一个人。在“镇反”那一段惊心骇魂的日子里,几乎天天如此。有时
白天不够,晚上还要加班。而保姆也不得休息。上海的夜漆黑而漫
长,听着从门缝中夤夜漏出的昏暗灯光和切齿的喊“杀”声,就象置
身于群魔乱舞的炼狱,一个个生命就这样在“保卫人民政权”的名义
下毫不留情、毫不负责地处决了——判官甚至不知道他们是男是女、
是老是少!

我另一位朋友的家与上海提篮桥监狱毗邻而居。据他的老母亲告诉
我:在“镇反”的那一段日子里,几乎天天在星光闪烁、晨露未
(日希)时,可看到自提篮桥内开出的一辆辆军车,上面人叠人地堆
满了处决后的尸体。被拉出去掩埋的尸体上盖着破旧的草席。草席和
军车上都沾满了鲜血。那鲜血热腾腾地还直往下淌。有一次,她亲眼
看到在军车驰过的刹那间,草席竟抖了一下,有一只血淋淋的手从草
席的破洞中伸了出来,无力地在昏暗的街灯下晃动着,似乎是在呼
喊:“救救我,救救我,我还没有死……”

中共如此害怕“和平演变”,那我们也可把它改称为“和平渡越”。
其实,以中共作孽之深,如真能改弦更张、走上这么一条和平渡越的
道路,才是中共广大党员之福。象中国这样一个幅员辽阔的大国,中
共对于地方的控制其实十分有限,有时竟要靠各大军区司令的调动和
部队的调防来防患于未然,其捉襟见肘可见一斑。中共长期实施的暴
政和经久不息的种种运动和变相运动,在民间结仇甚多,积怒甚广。
更由于它的专制独裁统治,中国从无一个成熟、强大的反对党作为制
衡力量来凝聚民众。因此,一旦因中共内讧而引起兵败如山倒的局面
并出现短暂的权力真空时,中国大陆是否会出现象有些人所预卜的
“8月15杀鞑子”那样一个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局面,则谁也无法
断言。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中共若一再拒绝政治改革,放弃走“和平演
变”的道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那在不久的将来,中国人民一定
会奋起推翻这个反动政权,夺回自己应有的社会财富,并将那些人民
公敌和纪念堂中的僵尸无情地抛弃在历史的垃圾堆中。中国人民一定
会象二次大战后追踪纳粹份子一样,尽管那些屠夫和太子党们逃到天
涯海角,也必将把他们缉捕归案,绳之于法。所有偷盗、转移到国外
银行的国有资产,也必将回到人民的手中。

这本应了中国的一句老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
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江核心与江公子绵恒如不考虑给自己
留一条“和平渡越”的后路的话,晚上还能睡得着觉吗?我看也难。
呜呼,“反和平演变论”可以休矣!(2000年2月17日于芝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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