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目前民主运动的现状究竟又是怎样的呢？据我粗浅所知，曾经有
过激清、有过思考并且有过行动的人们，现在大都务实得多，似乎习
惯于被社会麻痹或者自我麻醉。相当多的人对经济繁荣之后“水到渠
成”的民主怀有极大的幻想。殊不知有些人在尝到了既得利益的甜头
之后，恰恰不希望获取该利益的这种特殊的政治、经济环境轻易失
去。看看中国这个庞大的政治巨轮搭载些什么样的乘客就不难理解这
一点。

还有一种观点是“实业救图”。比如1989年被政府通缉的学生领袖第
Ｎ号人物ＸＸＸ，在西安某广告公司担任副总。他的一切动机就是赚
钱、获利。据说，他常对周围的人讲有钱多么多么好的理论。这种理
论本身并没有错误。但是，一旦他以一个商人的角色投机于这个复杂
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环境之中，要嘛他彻底被这个社会所同化，融为
一体，如鱼得水，要嘛就彻底粉碎自己的理想，对所投身的事业产生
深深的失望和厌倦，甚至怀有敏感的敌意。这种情况会是非常可怕
的。据说这位ＸＸ英雄，如今变得非常低俗、冷漠，拒绝或排斥与以
前相识的民远人士交往，让人感觉，在他面前只要提起一些敏感的词
语，就好象在向他传播温疫一般。

但也有个别人，比如西安的杨君和高君，面对着无形或有形的巨大压
力，他们始终从容地应对自己的生活和朋友，关注自己的理念，关心
他人的思想，尤其重视和他人的建设性的平等交往。与其说民主是一
种理想和目的，不如说它更是一个平衡和调解人际关系的生活过程。
余杰说，“与我们同行的人，比我们要到达的地方更重要”。这句话
用在哪种情况下都非常准确，充满了无限的含义。我们所追求的民主
社会，在“那里”生活的人们，其实就在我们身边，每时每刻都能听
到他们散发在空气里的呼吸——至少在空气里是自由的，恰恰是我们
自己，需要释放束缚自己的“心魔”，来以平等、博爱、和平之心，
来正确认识我们所面临的一切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