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突发事件都可能导致社会大动荡 在这场改革中,绝大多数没有资格腐败一下的国人,不但生存状态没 有提高,反而丧失了原有的利益。他们骂邓小平改革的有之,赞毛泽 东时代者有之,欲杀尽贪官、奸商二次土改者有之。在现在中共管控 一切舆论媒体的情况下,百姓不相信中共宣传,其他政治势力又缺乏 与百姓沟通交流的管道。中国在改革之初的十字路口,因政治改革与 经济改革不同步而误入歧途,导致今天这种局面。今天,面对国家民 族前途命运更为险恶的十字路口,我们又面临着国民政治素质与国家 变制需要之间的第二个不同步。在大陆,今天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严峻 形势下,中国的前途命运面临着严峻的挑战。从毛泽东的斗争哲学, 成为中国人的生存哲学以至今日,道德在一天天沦丧,仇恨在一天天 积聚。社会公德堕落到今天地步,如果维持“稳定”的严刑峻法制度 一旦崩溃,局势必然失控。这股仇恨的洪流,在荡涤邪恶的同时、还 会冲毁什么呢? 今天大陆中国,腐败充斥社会的方方面面,道德沦丧民不聊生,各种 矛盾积累已达到极限,任何一个偶发事件都可能导致整个社会的大动 荡。值此危难之秋,中共仍旧不思悔改,不但不积极平息民怨改邪归 正以赎其罪,反而变本加厉地打压异议人士,抓捕示威游行的工人、 农民,迫害法轮功学员,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丑恶姿态, 大有与人民对抗到底之势。 变制之道:解决中国的公正性 中共换届在即,如若下一届中共领导人能顺天应变,与国人一道改除 积弊、重建家国,避免出现社会大动荡,顺利完成国家转轨,则是民 族之福、人民之幸。中共也将因此功德无量之事功,免坠万劫不复之 境地。但此仅是梦想而已。从中共成立以至今日,人民一直对它抱有 幻想。尤其是邓小平改革以来,人们翘首期盼变制,甚至不惜对他们 的做法进行一相情愿、自我欺骗式的解释,结果得到的却是每下愈况 的境遇和失望。即使中共近期有变制革新、洗心革面的诚意,国人能 否原谅其罄竹难书的作为与之配合,则又在变数之中。即使一部份中 共成员确想改革体制,但中共官僚已演变成官僚资产阶级,这部份人 不可能主动放弃其既得利益,更怕变制会导致人民的“秋后算帐”, 他们会竭力阻碍中共党内或党外民主进程的拓展。他们甚至会不惜鱼 死网破,死硬到底。这部份人的能量即使将来也不可低估。 中共严密的言论封锁,使其他政治势力没有与国人沟通的管道。即使 中共批准的报刊、杂志,也不时遭到封杀或对其主要编辑人员撤职、 逮捕、判刑。这样,中共之外的政治势力,对当前的局势无能为力, 只能静观其变。中国将来的改革,不管是水到渠成的和平演变,还是 洪水滔天的重整河山,重新建构中华民族的道德价值体系,是其必经 之路。而如何解决中国的公正问题,则是其先决条件。 我们已经失去了前苏联、东欧国家改革时的起点平等时机。因为,我 们的公共积累已被官僚们用“中国特色的改革”瓜分殆尽。在此前提 下,我国的变制将困难重重。当前没有全民参与的改革,必然导致官 僚们“私不欲其遗于下,福必欲其敛于上”,对国有资产和百姓财富 进行疯狂的瓜分掠夺。没有起点的公平,社会公正就无从谈起;没有 社会公正,就建构不出合理的道德价值体系;没有合理的道德价值体 系,就很难建立起以公正为原则的市场经济,就建构不出真正保障人 权、使人民自由幸福生活的民主制度。 从做人做起 正如鲁迅先生所说:中国的问题,历来复杂得多。现在,我们不得不 先从做人做起,建构起做人的规范,先把自己从野兽进化成人;不得 不再回过头来,抛掉我们“中国特色”、“中国国情”之类乱七八糟 的东西;不得不重新审视这20年曾经自鸣得意的改革,回过头来向曾 经对其冷嘲热讽的俄罗斯、东欧学习。废除这些把人民排除在外的改 革,代之以全民参与的变制运动,对起点的平等做清算、补偿。我们 不妨借鉴一下外国的先进做法,把韩国金泳三先生的“浚源运动”、 捷克哈维尔先生的“阳光法”搬过来,配之以合理的制度政策,解决 好中国的问题,也并不是难于上青天的事。(2001.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