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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燕鹏案件看申奥后的人权

刘青

7月11日,山东省异议人士燕鹏随团旅游到广西省北海市,被一路尾
随他的青岛市国家安全局无端抓捕。此事引起燕鹏的妻子钟显业以及
青岛市“广交友不结社”朋友们的极大愤慨。他们一方面前往青岛市
国安局询问交涉,一方面表示将向国际新闻媒体公布此一人权迫害
案。国安局的负责官员要求他们,不要将燕鹏被抓的消息告诉国际媒
体,以免影响正处于关键时刻的申奥活动,并表示燕鹏没有什么事
情,承诺将研究尽快予以释放。

但是,中国获得奥运主办权的第2天,国安局立即以偷越国境罪为由
正式将雁鹏拘捕审查,并查抄了燕鹏的家。抓获偷越国境的行为应该
在国境线附近,不应该在远离国境线的北海市。而且抓获偷越国境者
的机构,理应是边境哨卡或者当地公安部门,不应该是沿途跟踪监视
异议人士国安局。所以,燕鹏在北海市被以偷越国境罪抓捕,给人一
种预谋和设计的感觉。钟显业和众多的“广交友不结社”朋友,当然
不能接收这一毫无理由的控罪。

但是,当初承诺要尽快释放燕鹏的国安局,却拒绝再与燕鹏的妻子及
牟传珩等朋友接触交涉。钟显业和牟传珩等人只得准备法律解决,为
燕鹏聘请了中苑律师事务所的律师纪炳。但是7月17日北京时间下午
两点多钟,青岛市国安局警察对燕鹏妻子钟贤业宣布:不准为燕鹏聘
请律师进行辩护,并说,这是青岛市国安局的决定。7月18日青岛市
国安局又通知中苑律师事务所,不得接受燕鹏家属的委托辩护。

燕鹏这一案件具有典型的人权迫害特征:燕鹏是山东省重要的异议人
士,曾经多次被公安部门非法抓捕;他所经营的业绩良好的酒店,也
由于警察的不断骚扰、威胁而关闭。燕鹏在远离边境的北海市被抓,
并被扣以偷越国境罪,显然是无中生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横蛮做
法。即使燕鹏犯下涉嫌偷越国境罪,这也只是一般刑事案件。不允许
为这类案件辩护,甚至违背了中国现行法律。对燕鹏如此明显蛮横的
人权侵犯,让人不得不联想,是否取得奥运的主办权,使中国政府可
以百无顾忌地迫害人权了。

当然,对燕鹏的严重人权侵犯,乃至对山东省异议人士的威胁、压
制,也可能只是地区性的人权迫害,尚不足以证明中国获得主办奥运
权利后,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对异议人士的肆无忌惮的人权迫害。也可
能这只是习惯于宁左勿右的中国各级权力机构,没有法制意识、依照
经验牧民的中共官员,认为申奥成功后旧态复萌才是最好的统治形
式。

但是,问题的严重之处是:这种毫无顾忌的人权侵犯,至少是得到了
中央政权的默许纵容。燕鹏遭到非法拘捕关押之后,他的妻子钟显
业、山东省“广交友不结社”的朋友,都万分焦急,四处为他奔走呼
吁,不断地向各级有关司法权力机构申诉。燕鹏被迫害的消息也在国
际媒体得到重点报道。但是,所有这些努力,得不到中共当局的任何
回应。显然,不是中共当局不知道,而是它对这一迫害的默许纵容。
如果在全国范围都是如此,无疑就是意味了中国申奥一成功,就开始
对视为心腹之患的异议人士大加鞑伐。

燕鹏案件至少可以证明一点,就是,中共在获取奥运会的主办权后,
并没有履行改善人权承诺的诚意。中共当局一向不承认中国有人权问
题。对于国际社会尤其美国的人权批评,中国政府不仅概不承认,甚
至反唇相讥,说什么美国的人权状况比中国糟糕。但是,为了争取到
2008年奥运会主办权,在最后决定的关键时刻,中国政府开始含蓄地
承认,人权不好确实是申办奥运的一个问题,并承诺要通过主办奥运
改善人权。现在看来,这完全是中共基于实用主义的欺骗手法。申奥
成功显然没有产生中共将克制人权侵犯、进而提升人权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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