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旗帜与口号至关重要

民主工程的实质和要义是推翻中共政权并取而代之，说穿了就是改朝
换代。

要改朝换代，撇开国际支持不论，仅就国内而言，必须赢得多数利益
主体及其代表人物──精英阶层和多数公众──的拥戴和参与。

是否能赢得上述人士的拥戴和参与，除了领袖、战略、组织、策略、
行动等方面令人信服外，所打出的旗帜是否有感召力、所喊出的口号
是否有煽动性，也是至关重要的。

旗帜是针对精英的。旗帜是理念的浓缩。旗帜的语言要求新颖、准
确、精练。它应载明基本的政治纲领和独特的政治诉求，概念清晰，
指向明确，同时又包含丰富的内涵，具备足够的空间。换言之，旗帜
的语言是这样一句话：它让人看一眼就难以忘怀，就能明白其真谛所
在，就能使志同道合者产生共识和认同感。

口号则是针对公众的。口号是行动的号角。口号的语言要求通俗、上
口、易记。它应提出能满足多数公众强烈需求的政治承诺和主张，唤
起人们对未来新社会和新政权的憧憬和希望，读来令人无比振奋，使
人产生强烈的弃旧图新和跃跃欲试之感，达到凝聚人心并催生行动之
功效。

二、旗帜：以联邦发展代替民运

民运，作为旗帜，已扛了20多年。勿需讳言，迄今，这面旗帜已经臭
了、烂了、且难以修复或修复成本过高了。这面旗帜已无任何感召
力，有的只是耻辱。靠这面旗帜几乎不再可能获得有关利益集团和阶
层的实质性的支持。如果有人感情难以割舍，情有独钟，或还能从中
获得一些小利，愿意继续扛这面旗帜，扛下去也无妨。但如果要实施
民主工程，实行改朝换代，则必须抛弃这面旗帜，另打新旗帜。

我们打出的新旗帜是：联邦发展。

联邦，意味着地方分权。民主工程所要挑战的对象是中共政权。这是
一场极不对称的、以小搏大的政治较量或战役。要赢得这场战役，除
了我在《民主工程的主体依靠力量》一文中所讲的、简单系统打败复
杂系统所需要的条件等因素外，获得一些有实力的反中共的政治实体
的实质性支持是极为重要的，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决定性的。要获得
他们的支持，就必须与他们作一笔政治交易。我们所能开出的交换条
件就是，承诺一旦我们成功，将部份、甚至绝大部份满足他们的政治
诉求。这是很正常的事。真实的政治就是如此，不必大惊小怪，更不
必感情用事。根据民主工程的总体设计，为了中华民族的长治久安，
未来中国的国体结构为联邦制，国号即为中国联邦。中国联邦由西
藏、南疆、东蒙、海南、香港、澳门、南沙和大中原地区（为方便管
理，该地区又被划分为26个自治省和52个直辖省）等8个自决主体组
成；中国联邦再与台湾组成中华（有限）邦联。这样一来，台湾、西
藏、新疆等地方独立势力的政治诉求便有可能从该制度设计上得到基
本满足。而我们希望对方开出的条件无非是：道义支持、外交承认、
提供基地、经费、器材、情报、顾问、队伍等。因此，无论从战略的
高度还是从战术的角度，无论从长远的利益还是从眼前的算计，我们
都毫无选择地必须打联邦牌或联邦旗帜。

发展，意味着民生优先。这是因为：从广义上讲，发展包括政治民
主、社会公正、经济增长、环境改善、生活品质提高，等等；从狭意
上讲，则主要指经济增长、环境改善和生活品质提高，尤其是包括生
存保障在内的生活品质的提高等民生指标的进步上。从这个意义上
讲，发展便意味着民生优先。这与孙中山先生的民生主义是完全吻合
的。我在《民主工程》一文中已经讲过，如果将民主比做山珍海味，
将狭义的发展或民生比做馒头米饭，则中国人还没愚昧到认为山珍海
味不如馒头米饭营养价值高味美可口而拒绝享用的地步。如果有廉价
的、甚至免费的山珍海味供应，中国人一定会逮住机会毫不客气地饱
餐一顿。但若价格太高或风险太大，则不吃也行；但每天的馒头米饭
是不能缺少的。简言之，中国人最关心的是，每天能否保证吃上馒头
米饭而非每天能否吃上山珍海味。进一步的观察不难发现，

◆对于国内政界、商界、学界的多数精英而言，他们最关心的并不是
　民主制度的建立，而是就业压力和养老金发放压力的缓解、财政金
　融危机的规避、经济结构的调整、经济通缩局面的尽早结束、农
　民、农业、农村等三农问题的不再恶化、地区差距和贫富差距不再
　扩大、环境不再恶化、破败的城市基础设施有所改善、基础义务教
　育能够尽早兑现、犯罪率不再上升，等等问题。
◆而对于国内多数公众而言，他们最关心的也并不是民主选举国家和
　各级地方政府的领导人，而是就业是否有保障或一旦失业能获得政
　府救济、退休后是否能稳定地领取到能维持体面的生活或基本的生
　存的养老金、生大病后能否免费住院治疗或大部份报销医疗费、孩
　子上中小学能否真正免费、住房条件能否在不太长的时间内得到改
　善，等等问题。

如果我们回避上述问题或虽正视上述问题但却拿不出解决问题的有效
办法和具体承诺，很难想象多数精英会服膺和支持，广大公众会拥戴
和参与。相反，如果我们明确提出一旦上台将解决上述问题的具体承
诺，并同时拿出一整套令人信服的解决办法，精英的支持和公众的参
与还会是问题吗？推翻中共独裁政权建立联邦民主政权的民主工程将
大获成功还用怀疑吗？因此，无论从政治谋略的角度、还是人道关怀
的角度，我们都必须义无反顾地打发展牌或发展旗帜。

显见，联邦和发展两个概念合成的联邦发展旗帜，能充分满足我们自
身、国内的精英和公众、甚至国外大的政治集团的基本需求。难道还
会有比这更合适的旗帜吗？

三、口号：改朝换代，惩治贪官，生老病死，政府来管

民主、自由、人权、改革、反腐败等口号已经喊了20多年，但并没有
唤起多数国人的相应。这已是不争的事实。个中缘由，仁者见仁，智
者见智。这些口号的是非是勿庸置疑的，但效果却是不尽人意的。理
性的政治家必须正视现实，适时地抛弃旧的无用的口号，喊出新的有
用的口号。

我们喊出的新口号是：改朝换代，惩治贪官，生老病死，政府来管。

◆改朝换代──中共统治50多年来，坏事干绝，人心丧尽。中共体制
　现已病入膏肓，无可救药。指望中共自身从事改革或改良，稍明事
　理的人已不抱幻想。一举推翻这个腐朽的独裁政权，代之以新生的
　民主政权，即改朝换代，已成为多数国人的基本共识和强烈渴求。
　可以想见，当人们喊出这一句话时，内心是多么的激动振奋和畅快
　淋漓。
◆惩治贪官──人民对于作恶多端的恶官、贪脏枉法的贪官、不干实
　事的昏官，早已深恶痛绝。其中，民愤最大的是贪官；加上中共官
　员无官不贪，恶官和昏官也一定是贪官。可以想见，当人们得知新
　政权将严厉惩治中共贪官时，是多么的解恨。
◆生老病死，政府来管──需要说明的是，这里的生老病死仅仅是一
　个通俗的形象化的说法。这句话所包含的具体内容是：全体公民的
　失业救济、养老、医疗和基础教育等社会保障事务，完全由政府来
　负担，彻底消除绝大多数中国人（尤其是中下层人士）的后顾之
　忧，使全国人民，无论城乡东西，均从改朝换代中受益。这个问题
　是中国老百姓目前最最关心的问题，也是中共政权既不想、也无力
　解决的大问题。谁能解决这个问题，谁就将是全国人民的大救星。
　由此可见这句话对国人的吸引力。我们不难想象，当人们听到和喊
　出这话时，内心的高兴和憧憬之情。

新口号可说是：朗朗上口、贴近公众、承诺具体、利于鼓动。

当然，如果有人愿在字句上对这一口号作进一步的推敲，提出更简
洁、更上口、更富有煽动性的口号，那我们是求之不得的。在此，我
郑重地向社会各界征集民主工程的口号。我的联系地址为：rusion2@
hotmai.com。（200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