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8.24 b
日前,在中共市委、市政府的推动下,北京的各行各业都在为确保大
运会的顺利召开而做准备。首都的政治保卫工作更是重中之重。最近
几天,从我家的电话线连续3次出现问题,就能领悟到其一、二。
我家的电话线屡屡遭殃,忍无可忍。事情是这样的:
第1次是2001年8月9日下午4时左右。我打电话时发现已经中断了。
第2次是本月15日下午3时。我家的电话出现嗡嗡的杂音。这种杂音可
使双方通话的声音降至基本上听不到对方声音的程度。经过与112障
碍台联络,故障在第2天上午排除。
第3次是8月17日中午,电话中出现的问题与第2次相同。本人于12时
与112障碍台联络,下午2点,接到了电话局维修人员的电话。维修人
员讲:“我昨天去你家,只有小孩在。你的电话昨天刚修好,怎么又
坏了。”我回答他,“你昨天来过,没查出问题吧。我家里的电话根
本就没毛病。问题在电话局的机房里。在我家的电话线上接着另一根
线,把它去掉,问题就解决了。”维修人员接着话茬儿讲,“是接地
线吧。我们尽量快一点,把接地线处理好。”
下午5时、晚8时,我又与112障碍台联络。接待员总是以“我帮你问
一下”为由,便挂上了电话。遗憾的是,这一问,就不再回信儿了。
其实,电话局与我心里都明白,造成我家电话不能使用的原因,是人
为因素,目的是想不让本人与外界通过电话线进行沟通。电话局采取
的技术手段是,在我家的电话线上加了一根线路,也就是维修人员所
谓的“地线”。电信部门采取的这种流氓手段,是违反本国法律的。
故此,他们也只能是在背地里搞一下“下流动作”。
我之所以敢讲述上面的结论,是有根据的。
1999年冬季的一天下午,电话局机房的多位维修人员,给我家来电
话,质问我,“你家的电话线是通过谁在电话局机房里偷加了一根
线?”开始时,我没搞清楚他们的问题。经过两男一女的解释,我才
知道,他们是在机房里搞卫生时,无意中发现我家的电话线上,多接
了一根线。据他们说,这根线接到其它电话局去了。通过这根线,我
们可以在两处不同的方位拨打同一部电话。我们如果不通过机房的工
作人员帮助,是绝对不会享受这种待遇的。他们并责令我马上说出,
是通过谁接上这根线的。说出他(她)姓什么也可以,否则就不会原
谅我;按照电话局的规定是要对我进行罚款的。
当时我郑重告知他们:
(一)我与你们机房的所有人,都不相识,不可能通过谁为自己的便
利去加这根线。
(二)这根线是非法加上去的,是一根窃听私人隐私的线路,必须马
上掐掉。
(三)我非常感谢他们向我反映情况。我将把它记录下来,也希望他
们向领导转达我的意思,不要配合安全局、国安局偷听人家的
电话。做事、做人一定要光明磊落。
打那事以后,电话局机房的多位维修人员,不再追问我,到底是谁在
我家的电话线上多加一条线路的事了。
本人的电话线路被人为地破坏,多年来已是家常便饭(以前都是掐断
电话线),但哪一次都没有这次的频率高。而且,这两次的破坏,明
显地是采取了新的技术手段:在电话线上加了干扰器。
这种干扰器可以起到以下作用:
(一)虽然电话可以拨通,但通话的双方相互听不清声音,最适合破
坏媒体对机主的采访。
(二)可使机主的电脑陷于瘫痪,使其无法上网获取信息。
(三)机主的传真机不能使用。
在这里,我要向大家顺便提一句:著名民运领袖徐文立先生在被捕
前,他家的电话遭遇到的人为破坏的次数是最多的,蒙受的损失也是
最大的。由于当时他把主要精力放在民运的主体工作上,故此,对电
信部门的干扰、破坏,给予忽视。
窃听私人的电话、在人家的电话线上做手脚,无论在哪一个国家,都
是不准许的。但在中国,它却被人无视法律的规定、明目张胆地进行
着。他们明摆着“我是流氓我怕谁”的下流架势,就窃听你、就给你
捣乱,看你能奈我何?真是:好一个流氓,好一个不要脸!
中国政府一再向国际社会表白,目前自己的人权记录是历史上最好
的,而且会越来越好。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下属作出如此不要脸的
事,自己却假装看不见。这样的政府说出的话,怎能让人相信?
公安局、国安局、电信部门的职责是确保人们的生活、通讯正常,为
之服务。然而,我却感到他们把主要精力,都放在监视人、控制人方
面。这是完全错误的。
希望中国政府,纠正下属的错误,将010-68355230和010-
64880305电话上的窃听线路永久掐断,维护公民的合法权利。
(2001年8月18日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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