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9.19 b

9月11日，纽约的地标、美国的骄傲──世界贸易中心──在恐怖份
子的自杀性攻击下倒塌了，死难者成千上万。全世界都为之震惊。震
惊之余，我相信世界各地的绝大部份人都对这一空前残暴的恐怖行动
表示谴责和愤怒，都对无辜的死难者表示哀悼和痛惜，都对美国遭到
的巨大损失表示同情和难过。然而，也有一些穆斯林国家的民众为此
欢欣鼓舞，也有一些中国人幸灾乐祸、拍手叫好。

我作为中国公民，作为异议人士，毫无疑问地站在反对恐怖主义的立
场上。我认为：也许美国历届政府，尤其是布什政府的某些外交政策
是应该批评、甚至应当反对的，但这不构成任何杀害无辜平民的恐怖
行动的合理化根据。那些因为政治、宗教和经济利益与美国有冲突，
而为血腥的恐怖行动欢呼、叫好的人们，是被偏见、仇恨和恶毒迷惑
了心窍，到了丧失人性和良知的可悲境地。我为我的同胞也有这样的
景况感到痛心和羞愧。当然，弱势国家和弱势群体的正义诉求应当得
到伸张，但认为可以运用恐怖手段来伸张正义，那就使正义走向反
面，变成了邪恶。

今天，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的政府和人民，都在同声抨击恐怖主义，
都支持美国展开打击恐怖份子的行动。一方面。布什总统已经宣布：
美国已处于战争状态，本．拉登是这次恐怖行动的主要嫌疑犯，发誓
要把他从“巢穴”里熏出来，而“那些协助、窝藏恐怖份子的国家会
为此种行为遭到清算。”美国的《新闻周刊》、《纽约时报》等新闻
机构所作的民意调查显示，70%以上的美国人赞成攻击恐怖份子的基
地和支持他们的国家，即使这么做伤及或杀害无辜平民，也要进行。
另一方面，庇护本．拉登的阿富汗“神学士”政权，则试图把问题引
向宗教冲突，声称这不是本．拉登的问题，而是反对回教的问题，呼
吁全世界的回教徒发动“圣战”保卫阿富汗，保卫回教。许多国家的
回教徒也举行集会和示威，谴责美国攻击阿富汗的计划。剑拔弩张、
仇恨的火焰正在燃烧，一触即发。新的世界战争的阴云已经弥漫在地
球的上空。

可以肯定，美国的攻击行动关系重大。它将使世界在战争与和平的十
字路口作出选择。它将使美国和世界的民主、自由、人道精神经受考
验。

假如美国因为尊严、自信和经济的亏损而陷入纯粹的报复狂热，用另
一些无辜者的血来告慰无辜者的亡灵，把局势推向种族、宗教、文
化、经济和军事的全面争战，那么人类就将跌入仇恨、杀戮和血腥的
苦难深渊。

而如果美国本着博爱、良善和公义的立国精神，绕开宗教、种族对抗
的暗礁，以全球的视野向恐怖主义宣战，不仅在军事上打赢这场战
争，更在道义上打赢这场战争，使美国的世界领袖角色褪去政治、经
济和军事上的霸气，站立在维护和平、伸张正义的道义基础上，那
么，世界的新秩序才能建立，人类的新纪元才有希望。

“9．11”，这是一个悲惨的日子，也是一个意义重大的日子。它可
以是人类全面危机的起头，也可以是人类转机的开始。当年，偷袭珍
珠港成功后，一位日本指挥官对欣喜若狂的部下说：“我们已经把一
只雄师从睡梦里惊醒。”今天，我们切切地指望：曼哈顿漫天的烟幕
成为全人类从睡梦里惊醒的序幕。

既然美国是基督教的国家，既然布什总统是基督徒，我就要奉耶稣基
督的名，象包遵信、刘晓波等大陆知识份子那样来祷告：愿上帝保佑
美国！愿上帝保佑人类！愿死难者安息！我还要补充说：愿上帝的灵
与布什总统及美国的领袖们同在，引领他们！愿他们的决断充满上帝
的慈爱和公义！愿上帝的荣耀、尊贵和权柄藉着他的儿女在全地得到
彰显！（2001.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