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10.3 c

震惊世界的“9．11”事件不仅是美国的灾难，也是21世纪整个人类
的灾难。恐怖份子所袭击的，不仅仅是美国，而是包含整个人类。
它不仅造成了成千上万生命的罹难，也对人类文明加以践踏和嘲弄。
这是兽性对人性的宣战、兽性的动物人对理性的文明人的宣战。

在几乎整个世界都为之哭泣的大劫难、而几乎整个世界誓言严惩凶手
的庄严时刻，有相当数量的中国人却在叫好、庆贺。这些人不仅伤害
了美国人，而且在文明人类的伤口上撒盐、在人类受到重创的刀口上
再捅一刀。他们使每一个正直的中国人感到的，不仅仅是愤恨，还有
羞耻——我们为有着这样的同类感到羞耻，更为这块土地上孕育出这
么多畜生感到绝望。

这些自谓的“爱国青年”，称它们人渣，一点也不过分。它们不但没
有人最起码的正义感、同情心，甚至可能是人类悲剧的潜在参与者
（当然，这要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他们卑鄙、自私、怯懦、无
知，它们是耶稣教徒中的犹大，中国抗日战争中的皇协军，它们已经
蜕化成连动物也不如的人渣。

万物之灵的人类，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呢？他们的叫嚣是多么刺耳。
它们的狞笑是多么让人触目惊心。我只感到透心的寒冷和悲凉——这
就是我们的同胞！这就是多少民运志士不惜牺牲生命和自由、为之争
取幸福、自由的同胞！我一直试图研究中国人人格等方面的问题，自
认为对国人的丑陋人性有相当的了解，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但这
次事件的反应，还是使我瞠目结舌。诚然，人类这个从动物王国里脱
颖而出的天之娇子，永远也不会摆脱其动物性的一面。非理性的东西
在我们每个人身上都能找到它的踪迹。但人毕竟有最起码的道德底
线，有衡量人与兽的标准。人仅仅能够直立行走是远远不够的。

是什么使这些人成了野兽不如的人渣呢？我认为是文化使然。几千年
小农生产方式造就的中国人自私、狡诈、麻木、无知，与儒家文化扭
曲人性的卑劣人格，及共产文化的蔑视生命、嗜杀成性糅合在一起，
使人变兽的土壤也就形成了。

今年是山东民运界不幸的一年。继王金波先生被捕后不久，燕鹏、牟
传珩两位先生又遭劫难。王金波被捕至今绝食130多天，按其情况，
不管是否罪名成立，都应给予保外就医的人道主义照顾。但检察院将
案子退回公安局后，至今不见放人。燕鹏、牟传珩一直宣传其“广交
友，不结社”的政治姿态，但仍旧被中共逮捕。我向来总是认为这是
中共及其爪牙的残暴所使然。现在看来，觉得远不是那么简单。联想
张志新、王申酉、遇罗克案，那些人渣就是中共的帮凶，就是中国这
个人间地狱得以产生、存在，以及现在独裁政权死而不僵的土壤。只
要这些类似的孳生邪恶的土壤不铲除，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灾难就
不会有尽头。

民主、人权思想是铲除这些邪恶土壤的唯一武器。一切专制独裁政权
是人类的公敌。让我们高擎人道主义、民主人权、自由博爱的大纛，
抛弃民族主义、爱国主义这些专制政权骗人的说教，做到整个人类的
“与时俱进”，尽快使各民族都融入国际社会大家庭中，这才是人类
唯一的出路。人类只有共同努力消灭专制独裁政权，才能得以建构起
幸福美好的生活。

（2001年9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