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11.21 b
点一盏酥油灯我们去游行
别让我看泪水湿透了的脸
你站在枪口
诉说骚动的历史
你将无法调整你的呼吸声
所以请点一盏酥油灯我们去游行
狂风吹不灭酥油灯
暴雨湿不透酥油灯
请不要将失败与苦难的心送给我
因为把你作为记忆
象孩子一样抚摸
会荒废你的人生
所以请点一盏酥油灯我们去游行
撕开黑暗之幕
迎着曙光去游行
请不要将充满爱的诗朗诵给我听
如美酒次次痛饮
就会掉进永远走不出的监狱
所以请点一盏酥油灯我们去游行
游行时可以笑,可以哭
游行时可以活,可以死甚至可以疯
(2001年3月15日)
我们始终是流亡者
没有找到方向的痛苦
象血脓一样流淌
盼雨的季节里
受尽贫穷的痛苦
一无所有的双手在摸索一丝温暖
盼的是雨水
爱的是花朵
偶尔哭泣的人们已流向远方
我们感觉到黑夜般的可怕
将萤火虫之光象早晨一样歌唱
我们依旧是流亡者
“我们是雪山的歌手”【注】
虽然脸上堆满灰尘
不要讲忧伤的故事
不要写悔恨的诗歌
如果我们的人生有前言无后记
我们始终是流亡者
我们的家乡是童话中的一个小岛
我们没有家
有,也无人知道
我们始终是流亡者
(1999年10月,西藏流亡政府成人学校)
流亡的月亮
正是秋天的黎明
我想回家
家乡在黑暗深处
故园慢慢抬了一次她那沉重的头
正是秋天的黎明
在黎明中你象梦中的客人一样离去
象流星一样消失
我想回家
故园没有名著般的读者
正是秋天的黎明
我想回家
故园象没有你时的发疯的心一样
悲哀、凄凉、痛苦……
(1999年4月23日)
【注】引自西藏诗人益丹才让的诗句。
2001.11.21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