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2.21 d
是竹笋终于冲出大地的禁锢? 是流星悄然划破这静夜的寂寞? 是绝望的泪,在洗刷岁月的鞭痕? 是靡靡之音,与血中的欲流唱和? 对甜蜜的回忆,莫要问一句“曾记否”, 对苦恨的深渊,莫要叹一声“全怪我”, 对沸腾,冻结的人血莫要大惊小怪, 不这样,谱不出生命的挽歌。 向四壁宣布我的“坠落”, 屈恨无须向苍天诉说, 让行尸走肉塞满新的岔道, 困死我呵,不随下流又不能超脱。 (197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