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7.30 b
6月20日出版的《南方周末》上报道了这样一则令人惊异的的消息:
6月10日,北京大学中文系二年级学生弓琳将自己的第一笔收入,税
后12,575元交了党费。由于在6个月前,她的巨幅照片被挂到了北京
海淀路北侧的大型广告宣传牌上,作为一家网校的形象代言人。这笔
收入便是她的酬劳。有一篇报道这样描述:老师问,“你是要把这些
钱全交作党费吗?”弓琳坚定地点了点头说:“是。这是我第一笔劳
动收入,我认为真的很珍贵。因此一定要把它交给党。这是一个年轻
党员对党表达的小小心意。我愿意用实际行动表达对党的热爱。”
乍一看,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这个时代,居然还有这种
事?然而,她的照片就印在报纸上,有名有姓,而且《南方周末》是
一家严肃的报纸,不会编造假新闻,看来应该是真事无疑。此时,我
不由得为这位女大学生的行动惋惜起来。须知,12,000多元,实在是
一笔不小的收入。那些下岗工人,或者外地的打工妹、打工仔,辛辛
苦苦干上一年,即使按每月工资400元计算,也还不到这笔收入的一
半。而这位女大学生却如此看淡这笔钱,轻轻松松地就将它交作了党
费,实在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觉得,她如果觉得自己的钱够用,
这笔钱是身外之物,完全可以用这笔钱做一些有益的善事。
比如,身为北京大学的学生,她应该知道13年前的“6.4”,在当年
那些用身体抵挡坦克、为争取民主自由而受到枪杀、血洒天安门广场
的学生中,应该也有北大的学生。如今,“6.4”事件仍未平反,死
者的冤屈至今未能伸张,他们的家属更是承担着悲惨的命运,连非正
常死亡的抚恤金也无法领取。如果把这1万多元钱捐献给“6.4”受
难者的家属,虽然不是很多,但也可以聊以安慰受难者家属的心灵创
伤,对他们的生活也会有所裨益。这将是做了一件多么大的善事啊。
而且,这也体现出年轻一代的思想觉悟,说明民主自由的火种在大陆
并没有熄灭!
当然,也许是由于共产党的新闻封锁,这位北大女生可能不知道当年
的“6.4”事件(那时,她还仅仅是一个7岁的小姑娘),或者害怕
做这种触怒当局的正义行动,那么,她至少也可以去支援那些生活在
贫困农村的失学儿童。要知道,农村里面象她这样的姑娘失学的简直
是太多了。往往只需要捐助几百元,就可以让一个失学的孩子上学。
这1万多元可以发挥多大的作用啊!为什么要拿去缴毫无意义的党
费?
第三,再退一步讲,现在上大学的费用很高,一个学期的学杂费都需
要4、5,000元(还不包括伙食费),那么作为自己的劳动所得,把这
笔钱用于自己的学杂费和伙食费,减轻自己父母的生活负担,报答一
下父母的养育之恩,也是人之常情、行之成理的事。这样的好事为什
么不干呢?
反观一下,当今的共产党早已变质,而不再以“为人民服务”为宗
旨,成了一个巧取豪夺、贪污腐败、为官僚特权阶层服务的利益集
团。在这支队伍中,出现了象成克杰、胡长清、慕绥新、李乘龙等一
大批贪污腐败的高官,连党内清官朱鎔基总理也承认,他经常要对党
内那些贪官污吏拍桌子、瞪眼睛,以恐吓他们不要贪污(可惜收效甚
微)。这位女大学生把自己辛辛苦苦挣得的正当收入,交给这样一个
腐败集团,不是给自己的脸上抹黑吗?而且这笔钱很可能又被哪个贪
官污吏拿去上馆子、逛窑子,绝对难以派上有益的用场!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位女大学生从小就接受共产党的教
育,真诚地相信共产党所说的一切,认为共产党代表广大人民群众利
益,在为中国人民谋幸福,所以诚心诚意地相信它、崇拜它,发自内
心地将这笔钱交作了党费。那么,我只能为她悲哀,叹服于共产党洗
脑政策的成功。如果中国的大学生都象她这样思想,那么,中国就永
远没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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