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10.11 b
几代孩子都做过当兵的旧梦 这种持抢的血 一直流淌着 流淌着 我儿时的枪被命运 换成了笔 枪要消灭笔 正如现在 我蹲在阶沿下 政府命令我仰起狗头 亲近他胯间的电棒 烈日随他的胳膊起落 天空,一颗头颅开花时 弥漫的脑浆 很值钱的灿烂的脑浆 犹如我八○年代的某种 轰炸群众的文体 幸好我没变成畜生 而小时候,我多么想成为 全副武装的畜生呵 (1991年1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