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10.7 b
共产党是一功利主义的集团
──“合法性”批判(之13)──
孙维邦
马克思开宗明义地把经济说成基础。他的学说的着眼点就是这个
“产”字,而财产不会是关于“人是什么”的。无论它对于人的存在
多么重要,它也在人身之外,必然把心引导到外物上。经济当然重
要,却不可能比人更重要,不能代替人本,也不能包含人类正义。
只是这一点,共产概念不含合法性。只有可实践性,就没有实践的必
然有效性。
它的理性功能就是一种弃绝自身而去附就心外“财产”的教导。它关
心的就不是人有什么本性、如何实现其本性的主张,而是对生命所必
须的条件(利益)的任意夸大,使其登峰造极到超越自然法典的幻
象。我们承认经济是人类生存须臾不能分离的,但它只是实现自身的
条件,不可能比人类本质更本质、更神圣。
人类穷尽了一切努力所实现的是其自身,不是身外他物。
“共产主义”已经将我们的心误导到身外他物上,必然地把人造就成
功利的奴仆。
只要从功利出发,在任何情况下其活动都只能服从当下需要。人类存
在离不了当下需要,但它是一个处在时间之流中的无止境的当下:任
何当下都为新的当下所代替;不会有永恒有效的当下需要。必然导致
唯物主义,并不管物在哪里,只管是不是对着物的是物便在心外,唯
来唯去,便因那被唯之物在心之外而使心丧失了自身,异化成外物的
附庸。人自身就不是最高本质,而把最高本质让位给外物财产功利
了。人既处在世界上,不能避免地与外物有联系,就得去认识外物,
因此,科学当然要唯物。但人除了要与心外对象相联系、也还要与自
身相联系,自己还体验自己。自己要体验一个什么水平、什么境界的
自己呢?这却只能诚其意、正其心了。你不唯心怎么体验心呢?生命
的境界问题,只能靠自身对自身的建设来成就唯心!这就是敞开的活
泼的批判精神。
共产党只强行规定要人干什么,并不问它要人干的与人所是的是否一
致,因此,从毛老先生建政,就拒绝思辩,废止理性批判,断然地取
消一切纯粹学术,只留实用价值的工程学科。他的最重大的错误之一
就是撤消清华文学院,使请华失去冯友兰,使冯友兰失去清华;使中
国的教育只出匠工,不出开凿水源的宗师;让批判精神一扫而光,斩
断了文化的源头。邓小平从实用出发,江泽民从权术出发,就更巩固
了毛泽东的这一破坏路线,一定周期后,就象罗马人的工程割断了古
希腊的学术活水一样,便陷于今天这枯竭的临界点。需知,工程师们
只知用其水,却不去培其源,只图眼下功,不问后来事,立竿就要
影,却不对源渊流长负责。
工程有用,却不必然为真;现实问题需要术,但一个民族的宏观存在
服从的却是真值之理。一切社会的理念都只应是真(理)、是正
(义)!是有用之术不能代替的。
任何社会其最高原则只应是公民的、独立的。“我要成为一个什么样
的人”?“格物”(科学)只是它的手段,它的目的是止善、是大
全!而唯物主义却反其道而行之,使手段成了目的。老江立了竿,立
马就要影,捣了术立马就要效。这就必然陷民族于人类正义外;从功
利出发的工程师们,只知跪在有用性脚下,不知真理枯竭已经临界,
危之已至,崩之将至!中国需要的不是江泽民(无赖汉)。中国文化
的重担也不能让工程师们来挑。中国需要那种懂得“为天地立心、为
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人物,如孔子、孟子、
曾文公、蔡元培、孙文、胡适。
2003.10.7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