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2.11 a

简介

《1999～2003：中国民间村级罢免报告》（杨银波/编撰），自2003
年9月8日正式启动，直至2003年12月22日彻底完成之时，总共历时
105天。该报告全长26,704字，系1999年～2003年中国村级罢免状况
之民间个案版本，是一份专门研究中国农村基层政权问题的严肃档
案。其记录的历史跨度为：1999年3月6日～2003年12月17日；地域跨
度为：黑龙江、浙江、河北、江西、福建、甘肃、山东、海南、江
苏、上海、河南、四川、山西、安徽、贵州、北京、陕西、内蒙古、
宁夏、云南、广东等21个省级行政单位的53个村；其中27个村罢免成
功，3个村罢免局部成功，7个村罢免失败，3个村罢免性质非法，13
个村罢免效果未知。交由《民主论坛》首发的本文，是近两年以来我
一点一滴地记录于笔记本中的个案要点，亦是《1999～2003：中国民
间村级罢免报告》大部份内容的纲要指南。

《1999～2003：中国民间村级罢免报告》大纲

按：1988年，中共保守派彭真组织立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
员会组织法》，遭到强烈反对。其后，该法在人大常委会中以《中华
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试行）》确立。遭到反对并以“试
行”的名义来确立的原因有三：（一）认为农民素质低；（二）认为
是搞资产阶级自由化；（三）认为该法律不完善。1998年11月4日，
第9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5次会议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
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取消了“试行”2字。该法第16条规定：“本
村5分之1以上有选举权的村民联名，可以要求罢免村民委员会成员。
罢免要求应当提出罢免理由。被提出罢免的村民委员会成员有权提出
申辩意见。村民委员会应当及时召开村民会议，投票表决罢免要求。
罢免村民委员会成员须经有选举权的村民过半数通过。”须特别注明
的是：村民会议不能以村民代表会议、村党员会议、村组干部会议、
村民委员会会议或者村党支委会议来取代；村民会议是中国村级会议
当中最为权威、最为庄严的会议，因此又被称作“村民大会”；罢免
村委会干部的村民会议被称作“村民罢免会议”。

◆1999年

　◇3月6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镇集乐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
　　董寿永。罢免效果：成功。
　◇4月9日。浙江省瑞安市潘岱乡白莲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何光
　　寿。罢免效果：成功。
　◇5月24日。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梧蜒镇寮东村。罢免对象：村委
　　主任。罢免效果：成功。
　◇8月24日。河北省藁城市岗上镇小丰村。罢免对象：全体村委会
　　干部。罢免效果：失败。
　◇11月27日。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黎明乡巨一村。罢免对象：村委
　　主任陈暖康、村委副主任郑加秀等6名村委会干部。罢免效果：
　　成功。

◆2000年

　◇3月8日。江西省临川市荣山镇新街村。罢免对象：村委副主任吴
　　桂明、村委会干部黎金山、吴福庆。罢免性质：非法。
　◇5月17日。福建省武夷山市兴田镇南岭村。罢免对象：村委主
　　任、村委委员、村经合社主任。罢免效果：成功。
　◇8月9日。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青白石乡杨家湾村。罢免对象：村
　　委主任杨海元。罢免效果：成功。
　◇8月15日。山东省桓台县索镇永和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罢
　　免效果：成功。
　◇8月23日。海南省琼海市大种镇云满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吴
　　毓州。罢免效果：失败。
　◇9月29日。江苏省灌南县六塘乡二圩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潘
　　永祥。罢免效果：成功。
　◇10月10日。上海市青浦工业园区（农委）胜利村。罢免对象：村
　　委主任、村委副主任。罢免效果：成功。
　◇10月22日。河南省新郑市和庄镇小岗王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
　　王某。罢免效果：成功。
　◇10月27日。海南省海口市新华区滨海街道玉沙村。罢免对象：村
　　委主任符某。罢免效果：成功。
　◇11月10日。四川省双流县万安乡高饭店村。罢免对象：村会计兼
　　现金出纳员漆贵发。罢免效果：未知。
　◇12月16日。河北省承德市宽城县�罗台乡椴木峪村。罢免对象：
　　村委代理主任朱凤海。罢免效果：失败。

◆2001年

　◇1月8日。四川省成都市琉璃乡琉璃村。罢免对象：徐德友、罗德
　　友等5名村民组长。罢免效果：局部成功。
　◇1月16日。浙江省龙游县小南海镇马坪张村。罢免对象：村委主
　　任徐志林。罢免效果：成功。
　◇3月19日。山西省太谷县胡村镇孟高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贺
　　如森。罢免效果：失败。
　◇4月30日。山西省运城市临猗县角杯乡西张村。罢免对象：村委
　　主任张宗仰。罢免性质：非法。
　◇5月27日。安徽省蚌埠市郊区长耷乡许庄村。罢免对象：村委主
　　任。罢免效果：失败。
　◇10月17日。安徽省繁昌县赤沙乡张塘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江
　　守智、村妇女主任艾晓翠、村文书张小林、村委会干部郭胜莲等
　　全体村委会干部（4名）。罢免效果：局部成功。
　◇11月2日。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城南镇岐头村。罢免对象：村委
　　主任韩盛新。罢免效果：成功。
　◇12月1日。安徽省马鞍山市慈湖乡恒兴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
　　刘锋。罢免效果：失败。
　◇12月25日。贵州省沿河县和平镇黄板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
　　罢免效果：成功。

◆2002年

　◇1月22日。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西马庄村。罢免对象：全体村委
　　会干部（5名）。罢免效果：未知。
　◇1月26日。山东省栖霞市桃村镇桃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孙祥
　　云。罢免效果：未知。
　◇12月11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跃进乡永久村。罢免对象：
　　村委主任连成友。罢免效果：未知。

◆2003年

　◇1月1日。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郭杜镇岔道口村。罢免对象：以村
　　委主任王某为首的3名村委会干部。罢免效果：未知。
　◇1月6日。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木头沟乡焦家营村。罢免对象：全
　　体村委会干部。罢免效果：未知。
　◇1月8日。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青年路街道办事处桃园村。罢免对
　　象：村委主任郭思忠。罢免效果：失败。
　◇3月20日。宁夏平罗县崇岗镇崇富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村
　　会计、村妇女主任。罢免效果：成功。
　◇3月27日。陕西省长安县祥峪乡东石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周
　　团结。罢免效果：未知。
　◇3月31日。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河口乡大滩村。罢免对象：全体
　　村委会干部。罢免效果：未知。
　◇5月16日。内蒙古某市某区某乡包尔图村。罢免对象：村委主
　　任。罢免效果：成功。
　◇6月4日。山西省长治县苏店镇郝店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张根
　　长。罢免效果：成功。
　◇6月10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动力区朝阳镇新立村。罢免对象：
　　村委会出纳干部王胜春。罢免效果：成功。
　◇6月19日。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祭台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王
　　正民。罢免效果：成功。
　◇7月6日。山东省惠民县惠民镇大袁庄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袁
　　某。罢免效果：成功。
　◇7月22日。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城郊乡水心村。罢免对象：4名村
　　委会干部。罢免效果：成功。
　◇9月9日。云南省元阳县小新街乡大拉卡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
　　李忠学。罢免效果：成功。
　◇9月13日。江苏省无锡市广益镇毛岸村。罢免对象：全体村委会
　　干部。罢免效果：未知。
　◇9月17日。浙江省温岭市横峰街道前洋村。罢免对象：村委副主
　　任兼村委代理主任蔡加顺。罢免效果：成功。
　◇9月24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群力乡城西村。罢免对象：
　　村委主任张雪荣。罢免效果：未知。
　◇10月20日。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路桥街道新路村。罢免对象：村
　　委主任郑云达。罢免效果：成功。
　◇10月20日。海南省澄迈县金江镇万昌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陈
　　德仁。罢免效果：未知。
　◇11月1日。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苏埠镇横排头村。罢免对象：村
　　委主任吴宜祥。罢免效果：成功。
　◇11月10日。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县凤塘镇凤岗村。罢免对象：村委
　　主任林潮锐。罢免效果：成功
　◇11月13日。山西省柳林县柳林镇贺昌村。罢免对象：村委主任景
　　真明。罢免效果：未知。
　◇11月25日。山东省兴平市店张街道办事处尚志村。罢免对象：村
　　委主任张文建。罢免性质：非法。
　◇11月28日。广东省斗门县斗门区乾务镇虎山村。罢免对象：村党
　　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黄同志。罢免效果：局部成功。
　◇12月5日。河南省济源市轵城镇王虎村。罢免对象：部分村委会
　　干部。罢免效果：未知。
　◇12月17日。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文昌办事处荆庄村。罢免对象：
　　村委主任王某。罢免效果：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