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5.6 b
历尽艰难困苦、不改信念初衷
──记民运人士王文江(3之2)──
杨春光
笔者擅自公开他的近况
出狱以来,王文江一直坚持自己这样默默无闻,也极力羞于外界知悉
他的现状,为的是怕给本来就命运多舛、举步维艰的民运朋友们带来
麻烦和担心……。笔者作为他的老朋友,眼看着他的现状,真是揪心
裂肺,可就是苦于没有更多余的钱来具体资助他。所以,笔者顾不得
他的反对和阻止,便急就挥笔,贫书天下,救人救民,维权维弱,也
救救我们同志,也维护维护我们自己战友!
可以这样说,在中国现实社会,就是千难万难,也没有民运人士贫困
生活难;就是千险万险,也没有民运家庭遭灾命运险。
辽宁省的民运人士不只他一人处于悲惨境遇
就拿辽宁民运界的生活现状来说吧,如上悲惨境遇,又何止文江一人
一家,只是谁也都是一直羞于提口罢了。
辽宁省是在地盘面积与人口数量都属最小、最少之列,但却历来是全
国民运人士众多、也极为红火的重镇,然而,恐怕也是民运人士出身
工人成分较多、贫困现状非常严重的省份之一。
辽宁在近几年又特别出了一些影响国内、外公众的风云人物,除王文
江和笔者以外,先后还有王泽臣、刘世遵、姚福信、肖云良、王兆
明、姜力钧、孔佑平、邹萍(女)、宁先华、郭成明、李忠良、郑贻
春、田哓明、李健等等。他们除宁先华、郭成明、田哓明、李健以
外,笔者都分别见过面和深入来往过。他们及家属的不幸遭遇,海外
有过报道,但只是冰山一角。
就说与王文江同案被判以重刑的王泽臣和刘世遵二位吧。他们都是辽
宁民主党的创始人和领导者,也都因此在全国最早坐了大牢的。王泽
臣和刘世遵都分别被判了6年的重刑,是在徐文立前后不久入狱的。
可他们长期以来并没有获得国际舆论的足够重视。许多人权团体对他
们的呼吁和关注也不够,很多时候基本被忽略了。王泽臣从18岁开
始,就坐共产党的死刑牢,是邓小平出山后把他解放出来得。可他还
是不停地继续从事人权民主事业,再次二进宫。他是辽宁民运的中心
灵魂人物。他原来和他老婆张素芝开办的豆沙小工厂,是当时辽宁民
运经济的主要来源地。他被捕后,这个来源地被官方取缔和破坏了。
他老婆张素芝带孩子孤守,生活极度贫困,还受到公安的长期监控、
盯梢、威逼、利诱和恐吓,经常被逼与王离婚,使她现在的精神已经
开始出现分裂征兆。因先为组建民主党和后为互联网自由写作而三进
宫的孔佑平,他最后这次进宫后,老婆为了孩子考研的政审合格,也
要被迫与孔离婚。姚福信、肖云良、王兆明和姜力钧等入狱后的当局
对其家属的迫害情况,则更是惨无人道、一言难尽(因此文的篇幅限
制,以后专文)。
辽宁的民运人士,笔者不便提及的还有很多。他们大多都在为人权与
民主默默工作着、苦苦奋斗着。据笔者所知,尚在第一线活动的辽宁
民运人士就有百人之多。但他们95%都是生活在最低贫困线以下,不
仅是所谓的社会最底层,而且也是社会最底层的最下层。如果把中国
的弱势群体称为社会最底层的话,那么就得把中国的民运人士称为社
会最底层的最下层。特别是从笔者所知情的辽宁民运人士的组成成分
来看,他们的80%都来自于工人。其现在坐牢的姚福信和肖云良,就
是最典型的代表者。他们本来就是来自于最底层的弱势群体中的最弱
势群体,再加之他们因搞民运活动而必然遭到当局的强力压迫与镇
压,这样就注定他们从最弱势的最低下阶层,必然变成了最底下的地
下阶层──最底层的最地下层了。如果说弱势群体是生活在中国社会
的最底下者,那么民运人士就是生活在中国社会的最地下者。他们的
经济状况和生活来源,大多数都急剧恶化,甚至就连最普通的所谓弱
势群体都不如。弱势群体下岗了,还可以再就业喝碗粥,可民运人士
一旦搞活动被暴露了,那就不是被送进牢房下地狱,或者就是被强行
勒令下岗、禁止再就业,一点活路都不给留。如果不是怕国际舆论,
我们这些仁人志士不还都得被赶尽杀绝吗?象王文江这样没有被囚禁
杀死的,就得用贫病来杀死你!如果国际舆论和民运界自己对此再毫
无反映,王文江式的如此自杀和他杀,不是很容易就在我们自己的于
无声处中便悄然发生吗?!(2004年4月28日)
2004.5.6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