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5.18 c

似乎当今的民主宪政都是把美国用来作蓝本的。从“伊拉克战争”打
响后直到现在，全世界人民都在拭目以待着英、美联军该怎样的为伊
拉克人民“再造一个民主”。

“虐囚事件”的曝光再一次证明西方媒体的新闻良知与人性觉悟的伟
大。但问题的关键还在于驻伊美国军队制造出这样恶劣的事件，必然
会使美国式的民主政治、乃至于西方式的民主政治蒙受莫大的耻辱，
至少会让那些目前还生活在野蛮制度下人民有理由相信，这种“牲畜
似的虐待”比较于专制独裁统治的手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如果
消除野蛮的前提是以沦丧国家（抑或是野蛮的国家）、民族（即便是
极端的民族）作为代价换来的只能是这样的恶果，那无助、善良的大
众岂不是只得以毁灭自己的生命才能求得自由？而民主政治所推导的
崇高人权价值、所遵守的普遍人道原则是不是该受到公开的理性质
疑？

尽管我们深信这样的恶行只是驻伊美军中间少数人的作为，却也反映
出美国国家领导阶层在行动方略上的引导缺陷。美防长拉姆斯菲尔德
就曾对伊拉克被囚人员的政治待遇发表过“不受《日内瓦国际公约》
管辖”的类似言论。虽然至今我们还不清楚这些不受《公约》管辖的
囚犯是否限指“战事结束”后的被捕人员、还是专指在某种特定状态
下进行抓捕的“刑事犯”，但只要是被抓捕之后、投进了监狱的囚
犯，自然都是给缴除了武装、手无寸铁的肉躯，他们对社会犯下的极
端恐怖罪行因现在的措施得到了有效的遏止。他们有理由得到公正的
审判和惩处、也更有理由得到人格的尊重和人道的对待。否则，民主
政治还能拿出什么样的立场来宏扬人类正义呢？难道就因为“审
讯”、就因为“泄愤”、就因为需要对其他的囚犯进行“震慑”，就
可以肆无忌惮地采取“以暴制暴”、“以虐治虐”的残酷手段？这种
办法只有野蛮的专制统治者才干得出来！

我想，在美国这样高度自由民主的社会中，对一个军事战人员的道德
品格训练，实在勿庸我们来加以指手画脚。但“虐囚事件”的发生尽
管是在远离美国本土的地方，尽管是出现在杀戮和流血不断的伊拉
克，都充分说明代表着“文明与自由”的驻伊美军中间，隐藏着让人
难以置信的人道缺失。难道这还不足以引起美国朝野、国会以及全体
国民的高度重视吗？至少我们不能让这样令人发指的违犯人权的事
实，在全世界爱好自由和平人民的心中留下诟病，更不能让全世界人
民因此而误读民主宪政、误读追求独立自由的伟大精神。
（2004.5.12于贵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