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5.23 c

长歌（5之5）
──为纪念“六．四”十五周年而作──

吉筱林

　　　　　　　　九

　　　　　　　　谎言的世界太过于荒诞，
　　　　　　　　高贵的心灵怎能被荼炭？
　　　　　　　　巨人的头颅高高地扬起，
　　　　　　　　自由的身躯是多么伟岸！
　　　　　　　　蒋彦永，一个大写的名字，
　　　　　　　　一个正直的老人，
　　　　　　　　诚实的医生，
　　　　　　　　用那平静的语调，
　　　　　　　　发出诚实正直的声音！
　　　　　　　　这声音震撼了全球，
　　　　　　　　这声音是一道闪电，
　　　　　　　　这是觉醒的希望，
　　　　　　　　是黎明时刻呈现在东方天际的──
　　　　　　　　广阔的地平线！
　　　　　　　　这就是无权力者的权力，
　　　　　　　　面对着后集权时代的集权！
　　　　　　　　平实正直的善良之声呵，
　　　　　　　　魍魉魑魅会为它而发抖，
　　　　　　　　迷惘的人们将找回他们的信念！
　　　　　　　　瞧那谎言，是多么卑鄙；
　　　　　　　　而那暴力，更何其野蛮！
　　　　　　　　大医治病，无欲无求；
　　　　　　　　一心赴救，正气昭然！
　　　　　　　　怯懦者将不再怯懦，
　　　　　　　　恐惧者也一定会勇敢──
　　　　　　　　让我们来和你一起说真话！
　　　　　　　　刽子手，发抖吧！
　　　　　　　　我们的目标，就是要拆毁你这座
　　　　　　　　谎言和暴力支撑起来的邪恶大厦！

注⑨参见李慎之：《无权者的权力和反政治的政治》。

　　　　　　　　十

　　　　　　　　既然在胸膛里
　　　　　　　　这高贵的心，
　　　　　　　　还依旧跳荡，
　　　　　　　　既然这艰于呼吸视听
　　　　　　　　十五年的
　　　　　　　　　非人间
　　　　　　　　还不至绝望，
　　　　　　　　那么，你就一定会回来──
　　　　　　　　纵使当初的降临，
　　　　　　　　象一颗流星
　　　　　　　　和一道闪电
　　　　　　　　那样的转瞬即逝，
　　　　　　　　只要那熊熊地燃烧着的火炬，
　　　　　　　　在你的手中，还依旧高举着──
　　　　　　　　亿万双愁苦而凝滞的眼睛呵
　　　　　　　　就一定会抬起来，
　　　　　　　　惊喜地朝它注视！
　　　　　　　　民主女神呵，
　　　　　　　　你一定会回来！
　　　　　　　　一定会回来！

注⑩“艰于呼吸视听”，鲁迅《记念刘和珍君》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