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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词语:自我矮化公民行为,即不自觉地在自我感觉中把 │
│ 公民行为“非法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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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7月下旬回老家私干之后,将近1月左右的时间里,走访了几个沿海
省市一些已有神交、但未曾谋面的友人。可惜因为多种缘由,未能见
到想见的所有朋友,如上海、泊头以及内陆的三门峡等地诸友人。不
过,所幸上帝的安排,不仅多数朋友见到了,还意外地认识了几位年
轻朋友,如刘俊君、叶明军等。
起先,一路走去,因不招风引雨,故没有惊动各地神爷;所以10多天
来,基本上相安无事。可后来抵达济南,投宿于车宏年先生家,正巧
这时杨天水君给车先生打来电话。于是,车在通话中顺便告诉杨,说
我正在他家,叫杨同我亦聊几句。当天晚上,又安排我们在QQ上同
王金波父子见面与聊了一阵子话。
对于这种社会阳光下的公民交往,我持赞成的态度,一向来,未有感
觉半点不妥。但这1次却因此惊扰了当地持冷战思维的“国保”爷
们!大概,他们感到有“敌情”出现了!
第2天,我们应约出去拜访友人,车家无人,即便“国保”来了,也
碰不上我们。可是第3天上午8点多钟,我等正在商议刘俊君找寻工作
事宜之际,突听门铃急速连响。这使我预感有“不速之客”登门。不
出所料,车去开门之后进来3个颇为标准的山东大汉,其中一高个子
的脸上,架着1付宽边墨镜,1个是稍稍矮点的大胖子与另1个无甚明
显特征的中年人。我和他们彼此扫了一眼,便知来者不善。这分明是
冲着我和小刘而来的嘛。
车以主人身分招呼他们在隔间落座,同时相互寒暄着打哈哈。约莫过
了10多分钟,我从卫生间洗手后出来,觉得应当主动出击的机会到来
了。于是我走过去对着车宏年笑曰:“是否该替我们介绍一下?”同
时我把手指向坐在沙发上的3位。可是老车还是打哈哈,不作介绍。
倒是那3位见势忙让出位置,请我坐下,并道:“大家都是朋友,坐
……坐……”接看,他们简单作了自我介绍──戴墨镜的是“新调来
的X处长”;大胖子乃同老车“长打交道”的老国保;坐在我身旁的
无特征者是派出所的。于是我问道:“你们该知道我吧?”
他们迟疑地相视一下道:“唔……不知道,不知道呀。”
“我叫邓焕武。是车宏年的朋友,浙江人……”
“哎……哎,远道而来,好……好,大家都是朋友……”。
“看样子,你们今天来是公干吧?”我追问。
“X处长刚调来,想同老车见个面,便于以后工作。”大胖子说着,
没有否认不是公干。
“既然是公干,大概不算是看朋友吧?”我带笑地注视着X处长与大
胖子,逼其回答。
“也应该算是看朋友。我同老车就是多年朋友嘛!哈哈……”大胖子
替X处长解围,众人跟着笑起来。气氛轻松了。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了
些闲话。这时,X处长又对车宏年说:“……比如1人家造房子,需
要亲友们来帮忙……;不过,黑社会老大干事,亦须一帮人一起干才
行……”。我听此话不善,便插言道:“此话怎讲?前者是人们解决
衣、食、住、行的事情,属合理合法的正当事;而后者,乃是犯罪行
为!这两者,岂可相提并论?”。于是,气氛又紧崩起来。这时车宏
年又打哈哈地笑起来。
“对,对,这两者不一样,性质不一样嘛。”还是X处长立刻自我纠
正了。因而,气氛没有爆炸。
3人免强又坐了几分钟,X处长起身告辞。我不得不乘着同他握手时
再言道:“X处长,我还想对你说一句话,好不好”?
“好的。请说,请说。”X处长客气地点头。
“我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干涉公民行为。如果再那样,不
好!”我加重了语气。
“唔,自然……自然。公民行为是正当、合法的嘛。”3人急忙而
去,好象再不走,就怕走不了似的。
于是,小刘按原来安排,外出去找工作单位洽谈。我和宏年坐下聊
天。不想,他颇为担心地说:“老邓呀,我怕他们可能会把你遣送回
去!”此话令我颇觉意外与好笑!因为,这反映出他的底气不足与做
事欠深思熟虑!所以,我笑着问他:“那么,你前天要天水同我通电
话,晚上又同王金波父子在QQ上见面之时,就不曾考虑我会可能被
遣送?”
车宏年是位敦厚、热情的友人。从他身上可以看到山东汉子的许多可
贵的内在特征。但作为现代民主运动者,还不很成熟!他于无意之
中,自我矮化(即“非法化”)了公民行为。故而老是在“国保”们
面前采取打哈哈的“办法”与态度,致使几年来“国保”们竟然100
多次随便登门“拜访”,而感觉无奈!
“我敢肯定,我不会被遣送。否则,前天我就不会同意在电话里和杨
天水通话,亦更不会在QQ上同王金波父子见面聊天。”我平常说话
的声音本来就很响,这时的话音就更重了:“打仗若不知己知彼,那
么,吃败仗就成了家常便饭!这可是要不得的。”
看得出,宏年是位要面子的大男子汉;而我的话,显然伤了他的自尊
心。大概他原本想不到会遇上1个口无遮拦的南方友人登门来,多次
伤他脸面。于是,他又无奈地哈哈笑起来。
午饭后,迟迟不见小刘回来。我们真的担心,这小鬼可能在路上被拦
劫了!还好,等到下午4点多钟,他终于回来了。一问,没发生什么
意外,是我俩多虑了。于是,我去火车站买车票,特地买了第2天晚
上9点多钟开往北京的车票。
次日1整天,我和宏年在家上网、聊天,一直待到吃过晚饭之后天黑
了,宏年、小刘2人送我至公共汽车停靠站,当我上了汽车,才互相
挥手告别。
让我遗憾的是,后来听说小刘辜负了老车对他的关心与照顾,竟然欠
了老车200块钱,不辞而去!至于他把如此丰富内容的经历,以简单
模糊的一句“邓焕武老先生也与他们聊了起来,说这是公民的权利,
云云”而一笔带过,显示他的认识上的肤浅。不过,这却不能苛求
他,因为,他毕竟还只是18岁的小青年嘛。然而,品行不佳,却非改
不可!不过,这是题外之语,借此一提罢了。(2005.9.23于重庆沙
坪坝大公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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