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方某一城市,本不打算近期写东西了。可我看到火戈《不可自
我矮化公民行为!》。他也许找不到对手有些烦了!我是不喜欢写这
类文章的,可有人找上门来,你还咋的?
火戈文章的开头向人们展示了他的关键词语:自我矮化公民行为,即
不自觉地在自我感觉中把公民行为:“非法化”了。
米奇尼克说:争论的各方都不构成对民主的致命威胁。说到底这都是
些常规性的争论。而真正构成威胁的是:争论的各方强化自己的立
场,把自己的位置绝对化。
这两年我们看到火戈这类文章较多了起来。在他的骨子里和流淌血液
中,共产党所灌输的臭气仍可见在他身上散发!各项政治运动“大批
判”和文革的“大民主”,无不在他近两年的文章中体现。他又是怎
样行使他的公民行为的呢?
国内本有很多事要做,但他按其所好,做一些亲痛仇快的事。对海外
民运人士作不作公开表态,这是我的自由,由不得你来指手划脚。这
就是你的“合法化”!这就是你的公民行为?
在退党大潮的今天,你也搞起了退党。你也让大家都知道你在退党
(退出中国民主党)。你进入民主党也没那么轰轰烈烈嘛,干嘛要嚷
嚷退党呢?中国民主党进出自由。既然如此,何必当初?这就是你的
“合法化”!这就是你的公民行为?
许万平怎么啦?他有台电脑,也妨碍你了?许万平有电脑是他的自
由!难道你可以用你的自由标准来干扰他人的自由吗?你还把它写在
你的文章中,还公开发表。这就是你的成熟?这就是你的“合法
化”!这就是你的公民行为?
你在《不可自我矮化公民行为!》写道:“也应该算是看朋友。我同
老车就是多年朋友嘛!哈哈……大胖子替X处长解围,众人跟着笑起
来。气氛轻松了。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了些闲话。这时,X处长又对车
宏年说:‘……比如1人家造房子,需要亲友们来帮忙……;不过,
黑社会老大干事,亦须一帮人一起干才行……’。我听此话不善,便
插言道:‘此话怎讲?前者是人们解决衣、食、住、行的事情,属合
理合法的正当事;而后者,乃是犯罪行为!这两者,岂可相提并
论?’。于是,气氛又紧崩起来。这时车宏年又打哈哈地笑起来。”
与他们打交道,从不直接说来意。只有我和读过我的维权报道的人才
有可能想到他们说话的用意。最近,我正在做农民维权呼吁,所以我
听懂了他的用意。不知你火戈是否看到我的维权报道?这是不是公民
行为?
我们这一代人,都是追随自由民主走上革命道路的,但终其一生,也
没有体验到自由是什么感受。民主是什么东西?民主不是好东西。但
它又是现代社会最好的东西。胡适喜欢说民主是1种生活方式,而不
仅仅是1种统治方式。就象空气、水分和阳光都是生命赖以存在的要
素。农民维权正在进行时,你来了,我只好暂时放下维权活动。在这
维权火热中,所以,他们的也到来。我不能不为你担心!也许是多余
的!
你火戈不要把自己提得太高了。我根本就没有在乎你。不过你的这篇
文章倒让我分了精力,把国内要做事的精力放在你这边太不值得了!
你的文章并没有把到我家的时间写上,也许你也太看重自已了,你就
那么重要?你是何等人物?
国保人员到我家是2005年8月31日,正是国际人权高级专员阿尔布尔
来华之时。我与天水等常有电话联系。特别是张林、许万平等人入
狱,我们更是电话保持联系,了解案情,进行呼吁。难道这也是“非
法化”?!这是不是公民行为?
火戈你真成熟得很呀!刘俊君从我这里拿了200元人民币。这是我俩
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来公开呀!小刘从广东而来,帮助他是份内的
事。他要回家做自由撰稿人,这有什么不好?我们做父辈的理应支
持。这样的年轻人越多越好嘛。我看过他的文章,文笔也不错。这是
第1次见面,不过,还日久天长嘛。
火戈,你的这篇文章,并不妨碍我去做我要做的事。我根本没有把你
放在心上,也丝毫不会动摇我所要做的事──做1名又说又练的人。
你所指的公民行为又是什么呢?
你可以看看我写的《与公安交手记》。只要在“6.4”这天剥夺了我
的自由,我就会采取绝食,而不陪他们游山玩水(《三大互动》)。
国保他们也是人。他们也时常说是在执行上头的命令。我们不能用仇
恨的心理,去对待我们的“敌人”。有的时候需要魂魄,有的时候需
要头脑,有的时候需要表现倔犟,有的时候需要显示仁慈。
火戈,我是1个乐观主义者,对前景充满乐观。你来我这里没有招待
好,抱歉。我很想象马晓明那样对你大嚎一声“滚”!但我没有那样
做。哈、哈、哈!
火戈,我不是打击你。你这人反反复复:今天这样做,明天那样做,
说不定你又加入民运的另一个党。你出尔反尔,谁还相信你呢?!民
运的确存在很多派,但也不为怪。
尤其在海外民运各派也都搭起各自的平台,在反对极权主义的同时,
也因认识和看法的不同存在相互攻击,而这一做法也在向国内渗透。
中国还没有达到社会转型,而这一形式过早地出现了。但我们还应看
到,在反对极权主义的时候,他们又组成了海内、外联盟团结起来。
中国的极权主义正处在衰败。而这一衰败过程充满着危险和陷阱:统
治失灵不能有效地治理;各级政府都不受政治理念和游戏规则的约
束;利益驱使各地政府黑社会化。此时,我们更应该为自由斗争和站
在弱者一边,义无反顾地成为人的权利的捍卫者──“捍卫那些在极
权主义统治下遭奴役、受屈辱的人,那些自由的却身陷囚牢的人,那
些健康被送入精神病院的人,那些因为被官方的谎言所笼罩而渴求真
话的人。”(2005年10月4日于南方某一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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