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眼睛瞪得如同包子,要不是眼眶挡着,那里恨不得能喷出火来。
这就是我和刘京生去看望刚刚被歹徒打伤的齐志勇时在332路汽车上
遇到的那个售票员的形象。她正在对几个刚刚步入校门的女大学生,
以对方月票有暇疵为由强行阻止对方下车而恶语伤人。我们终于忍不
住了,向那个售票员申明她应该尊重对方的人权。她倒回答得很干
脆:“我就是权!我有权扣留她。”为了使那几个学生最终讨回个公
道,我们一同去了站里评理。
这是1件小事,平凡得再也不能平凡的小事。许多本已生活在这一围
城里面的人对此已变得麻木了。的确,我在网上看到过许多公民权益
受到侵犯的案件,大到执法人伤害人命,小到地方官吏强奸民意,就
连中共所谓的中央级媒体“焦点”,都连篇累牍地报导着大量侵权案
件。1个基督教信徒齐志勇不是也在首都闹市的一角,朗朗乾坤下,
遭到几名歹徒入室暴打,至今无钱看病,卧于家中吗?可见,这个社
会已经使人性的丑恶发展到了极限。而这一发展的原因在于中共推行
的所谓市场化后对人权的肆意践踏。无怪乎现在流行着这样1句话:
“发展是硬道理,有钱最光荣”。就连我们街道的老太太看着每日从
她门前走过的打扮入时妖艳的坐台小姐后,都说:“这年头,干什么
都行,笑贫不笑娼。”这就使得中共1次次的“扫黄”越扫越黄。扫
得我租住房的那片贫民区合法的不合法的歌厅连成一片。
说来也是,刚刚死去的1位影星,据说为了换哪个器官,竟把1个死刑
犯提前执行了。可见,钱能通神,性恶得到了进一步的张扬。近日,
又1则民告官的大新闻被炒得沸沸扬扬。1个“杀人犯”被枪决后,18
年后的今天,那个真正的杀人犯却现身了。但状告时间之长,至今未
果。如果真是让我一一道来,可说是民间不平能拉几骡车。这一社会
道德的高速滑坡使有良知的公民忧心忡忡。
有人说,这只是人性的反映,连腐败的根子有些人也归于人性。可人
之初的性恶、善真的说不清。孟子说人性善;荀子说人性恶;告子说
无所谓善恶,又说食色性也。我说不然,中国社会几千年一直自诩为
“礼仪之邦”。中华文明能够历几千年而延续,对善的不懈追求使得
中国能够经历一波波的动荡而重生。大唐盛世时的“路不拾遗、夜不
闭户”的太平盛世被历代人所羡慕。就拿我这个经历过“毛时代”的
人来说,那时平民的人性都要比现在好得多。记得那时说学校里有个
流氓,大家就好象看怪物一样的新奇。其实,他也就是老逃学,见到
女生没话多搭拉几句话,照现在看,哪算个球!这也就怪不得中共领
袖火急火急地说:要“以德治国”。可“德”由何起呢?社会经济虽
然走向市场化,但体制落后,官大于法,贫富悬殊,市场化配套机制
不健全。尽管中国经济得到了发展,人民生活水平也相应的得到了提
高,但体制落后,恶欲横流,使人们在市场化经济模式下追求的是个
人的利益,公司追求的是自己的利润。这使中国民众心理正在走向另
1个极端。
可见,是谁启发了人性的恶 ?!
还拿那几件小事来说,如果每个公民能够真正享受法律赋予我们的人
权,如果对向齐志勇先生施暴的这类人除恶务尽,如果那个名人有钱
也让他买不到邪恶,如果那些草菅人命的官吏能被正义绳之以法,如
果那些大款、贪官不敢再“泡”歌厅,如果对政府官员的监督、制
衡、限制和制裁机制能够真正法制化,使民可告官,甚至可以告政
府,可以告法官,官员不再享受法律特权,国家也不需要对惩罚官员
有所顾忌,人权得到法律的护佑,那么,中国有望了。
现在,“保鲜”好象提得不多了,又热销起了1个“共建和谐社
会”。也就在这“和谐社会”当中,我和北京其他的几位朋友正在受
到再一次画地为牢样的“非常时期的控制”。试问,假如政体不变,
邪恶不能铲除,那社会还有和谐可言吗?!(2005年10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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