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越来越不愿意被别人代表。他们迫切希望在公
共生活中发出自己的声音,以维护自己的利益。可是,在现在的制度
框架内,民众的声音只能在地下存在着,因此民意就无法对公共政策
施加影响。现在的各种听证会也约请各方面的人士参加。然而在这种
情况下,民意仍然无法对公共政策产生影响。
一些民意代表的意见并不能代表现实中的民意。最近杭州就出租车运
费涨价举办了1次听证会。在听证会上,20名听证代表中大多数的人
都同意出租车涨价。有人认为,杭州的大多数人未必就同意那些听证
代表的意见,所以真实的民意并未反映到听证会上。(盛翔:《为什
么我们总被别人代表而不能自己代表自己?》原载《中国青年报》
2005.11.11 )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法律委员会、财经委员会和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法
制工作委员会举办了个人所得税法修改听证会结束以后,就有专家指
出,参加听证会的民意代表的意见并不能代表现实中的民意。乔新生
在《听证会制度的历史使命》(原载《民主论坛》)一文中说:“由于
人们不知道这些陈述人到底代表多少人的意见,不知道出席听证会的
人在表达这些观点的时候,是否真正考虑到他所在地区或者所在行业
的普遍情况。不少陈述者在发言中强调,‘个人表示赞同’,‘我个
人认为比较合理’,这说明陈述者意识到自己的发言并没有民意基
础。这种不具有民意基础的意见是否应该影响到人大代表或者常委会
委员的立法决策,是否应该通过听证会这种方式表现出来?”
参加听证会的代表们不能真实地反映民意,这就使听证会失去了存在
的意义。为了使决策者能充分地听取民意,我们需要积极推进民主进
程,同时也要在技术上做一些改进,使民意能更有效地被反映出来。
一些人可以出来专门做民意收集工作。当1个听证会召开的时候,这
些人就可以把自己所得到的民意传达到听证会上。政府应该为这样的
传达留下1个通道。由于我们用科学的方法去收集民意,所以人们就
能知道对于1个设计,大致有多少人支持,多少人反对。这些民意就
可以为决策提供依据。
现在的政治运作还停留在初级阶段,也就是说,现在参加听证会的人
都是独立的个人。他们与其他人没有分工协作。这就使他们不能有效
地收集到民意。没有专业团体或大量志愿者参加,我们就无法有效地
收集到民意。光靠几个个人是无法完成这个任务的。为了有效地收集
到民意,一些专业的调查机构应该参加到这个工作中来。在当今中
国,能承担政治任务的调查机构几乎没有。有条件的大学应该建立这
样的机构。在中国,大学虽然也脱离不了政府的控制,但是大学比政
府机构还是多一些独立性,所以大学的调查机构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可
信的。另外,志愿者也可以做收集民意的工作。虽然自愿者缺乏必要
的权威,但是他们所提交的民意调查可以作为参考。提交民意调查的
自愿者越多,他们的工作就越有参考价值。决策者根据常识和从新闻
媒体上获得的消息,就可以对自愿者提出的民意调查的真伪与品质做
出判断。
即使决策者不理专业机构和自愿者的民意调查也没关系。只要民间把
真实的民意表达出来了,官方早晚有一天要加以考虑。民意对当政者
是1种压力,过去如此,今天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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