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原告

盛　雪：女，1962年8月2日出生。汉族。记者、作家、自由撰稿人。
　　　　现居住在加拿大密西沙加市。加拿大公民。
任不寐：男，1967年8月5日出生。汉族。编辑，学者。现住加拿大蒙
　　　　特利尔市，中国公民。
李恒青：男，1966年8月3日出生。汉族。会计师。现居住美国费城。
　　　　中国公民。
余樟法：男，1964年12月10日出生。诗词家，作家，笔名东海一枭，
　　　　中国公民，现居住中国南宁市。
路志高：男，1936年4月15日生。汉族。农学博士。前联合国粮农组
　　　　织官员，现居加拿大蒙特利尔市。

二、被告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
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江泽民：男，生于1962年8月7日出生，汉族，原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
　　　　会总书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主席。现居中国北京市。
朱镕基：男，汉族，1928年10月生，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
　　　　现居中国北京市。
李　鹏：男，汉族。1928年10月生。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
　　　　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现居中国北京市。

三、请求事项：

１、判令被告以党产和个人财产赔偿环境、资源损失15（年）乘以　
　　2,830（亿元，每年因环境污染导致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下
　　同）即42,459亿元及利息，该笔赔款交付国际环保机构，悉用于
　　改善中国生态环境；支付原告每人100万元，作为中国环境污染
　　直接和间接造成被告人身伤害的经济赔偿。
２、判令被告承担相应刑事责任，以破坏环境罪、危害国际环境罪渎
　　职罪、危害国家安全罪、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罪进行数罪并罚，并
　　向国内公民和受害国家具结悔过。
３、判令被告赔偿调查费用200万元。
４、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有关的诉讼费用。
５、判令自然人被告每年植树1,000株，并每人负担2位生态难民的生
　　活。

四、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一）基本事实：1990年江泽民、李鹏、朱镕基主政以来，片面发展
　　　经济，不顾环境和资源代价，造成了对环境的巨大破坏、一些
　　　重要资源濒临枯竭，不仅造成了对本国公民的伤害，影响到了
　　　周边国家，也侵犯了后代人的权利。仅根据中国官方公布的材
　　　料，过去15年被告犯罪事实至少包括：

　　　１、新华社2004年11月17日报道：中国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王
　　　　　玉庆在北京表示，中国万元ＧＤＰ能耗水准，超过已开发
　　　　　国家的3倍至11倍，中国大陆资源和环境承载力已近极
　　　　　限。王玉庆指出：中国粗放式发展导致污染加剧，目前
　　　　　ＣＯＤ排放总量达1,400万至1,500万吨，接近排放最大允
　　　　　许量的两倍。大气中二氧化硫排放总量1,900万至2千万
　　　　　吨，远超出标准。城市垃圾每年接近1亿4千万吨，处理率
　　　　　仅百分之54.2%，无害处理率更低。而且中国的环境污
　　　　　染，已从陆地蔓延到近海水域，从地表水延伸到地下水，
　　　　　从一般污染物扩展到有毒有害污染物，形成点源与面源污
　　　　　染共存、生活污染和工业排放重叠、各种新旧污染与二次
　　　　　污染复合，大气、水体、土壤污染相互作用，对生态系
　　　　　统、食品安全、人体健康构成严重威胁。
　　　２、中国陆国土资源部公布的最新全大陆地下水资源评价结果
　　　　　显示，中国目前有6,000万人的饮水有困难，6亿人每天饮
　　　　　用受到污染的水。中国大陆约有一半城市地下水污染严
　　　　　重。中国由于地下水不合理开采已造成污染和地面沉降。
　　　　　数据显示，全大陆已经形成区域地下水降落漏斗149个，
　　　　　面积达15万8千平方公里。已有46个城市出现明显的地面
　　　　　沉降，其中上海、天津、太原等地的沉降量超过两公尺。
　　　　　勘测结果表明，目前华北平原深层地下水已形成跨冀、
　　　　　京、津、鲁的区域地下水降落漏斗，有近10万平方公里面
　　　　　积的地下水位低于海平面。地下水超采还诱发地面沉降、
　　　　　海水入侵等问题。
　　　３、中国发展研究院执行院长章琦心指出，2003年调查长江沿
　　　　　岸发现，长江的污染远超出人们想象，而且面临森林覆盖
　　　　　率下降、泥沙含量急剧增加、水质严重恶化、危及城市饮
　　　　　用水等危机。长江的物种也濒临灭绝，著名的白鳍豚已不
　　　　　足100只，江豚、中华鲟、刀鱼、鲥鱼等可能灭绝。
　　　４、中国工程院最新调查报告显示，中国大陆西北地区79.1%
　　　　　的人口，正生活在水环境严重污染和中度污染地区。
　　　５、中新社报导：中国因二氧化硫排放总量远超出环境自净能
　　　　　力，造成近1/3的土地被酸雨严重污染。据国家环境保护
　　　　　总局透露，中国大陆二氧化硫排放量已远高于环境承载能
　　　　　力。在监测的338个城市中，63.5%的城市超过国家空气环
　　　　　境质量二级标准，处于中度或严重污染状态。2003年10月
　　　　　14日，世界卫生组织表示，亚洲每年有多达150万人死于
　　　　　都会区的空气污染导致的疾病。而每年约有50万人的死
　　　　　因，可归因于户外空气中所含的二氧化硫成分与微粒。
　　　６、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清华大学一份研究结果发现，由二
　　　　　氧化硫等导致的酸雨污染每年给中国大陆造成损失超过
　　　　　1,100亿元人民币，整个大气污染所造成的损失每年约占
　　　　　中国ＧＤＰ的2%至3%。
　　　７、2004年4月6日，新华社播发的一篇《给黄河留下“生命水
　　　　　量”》的报道，文中谈到，“黄河枯水的重要原因是长期
　　　　　以来人们无节制地取水、引水……按国际通行标准，河流
　　　　　的开发利用率不应超过40%，但黄河水利用率远远高于这
　　　　　个警戒线，接近70%”。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工程院院
　　　　　士张宗祜指出，最近20年来，大陆地下水开采量平均以每
　　　　　年25亿立方公尺的速度增加，地下水占总供水量的比例已
　　　　　从1980年的14%增长到2000年的19.8%。华北、西北城市利
　　　　　用地下水比例分别高达72%和66%。目前，河北、北京、天
　　　　　津属超量开采，山东、河南、山西、辽宁、陕西等省超过
　　　　　50%。北方地区除青海、新疆外，其它省、区、市开采程
　　　　　度都超过30%。中国地下水资源量是8,788亿，能够开采的
　　　　　量1,300亿，但中国实际开采的是1,030亿。
　　　８、新华网报导，中国大陆沙漠化扩展速度已由1994年前的每
　　　　　年扩展2,460平方公里，发展到目前的3,436平方公里。全
　　　　　中国大陆40亿亩天然草场也出现退化和沙化。90年代末土
　　　　　地沙化速度上升到每年3,436平方公里，每年流失土壤50
　　　　　亿吨，沙尘暴频繁发生，受沙漠化影响的人口达4亿人。
　　　　　近些年来，西部青海市已经有2,000个湖泊同河流完全干
　　　　　涸。这一现象同中国东部地区所有城市池塘渐渐消失是同
　　　　　步发生的。长江源区最大的高山湖泊之一，面积达600平
　　　　　方公里的赤布张湖，现已萎缩解体成4个串珠状湖泊；面
　　　　　积达23.5平方公里的苟鲁错湖，已完全干涸成一个干盐
　　　　　湖。黄河源头，曾被誉为高原“千湖之县”的果洛藏族自
　　　　　治州玛多县，是黄河源头干流流经第一站，境内分布着
　　　　　4,077个大小湖泊，在这20多年的时间里，玛多县4千多个
　　　　　湖泊中90%已干涸，如今锐减到300多个。中国人大环境与
　　　　　资源保护委员会主任委员曲格平说：化肥的大量使用导致
　　　　　土地地力递减，沙化、盐硷化、板结等各种土地质量恶化
　　　　　的情况都已经大面积出现，沙漠化面积现在已占整个国土
　　　　　面积的38%。
　　　９、中国环境报转引世界卫生组织近日发表的公报指出，空
　　　　　气、水源及其他环境污染导致全球每年有300万5岁以下儿
　　　　　童死亡，并呼吁人们为了下一代的健康重视环境保护。公
　　　　　报说，亚洲地区65%的城市废水未经处理便注入河流、湖
　　　　　泊和海洋。不洁饮用水会导致腹泻。全球每年有180万人
　　　　　死于腹泻，其中160万为5岁以下儿童。不洁饮用水还会导
　　　　　致霍乱、痢疾、伤寒和其他肠道寄生虫等诸多疾病。空气
　　　　　污染尤其是室内空气污染也是危害儿童健康的一个不可忽
　　　　　视的因素。在大多数的亚洲和非洲国家，75%以上的家庭
　　　　　做饭都以木柴、木炭、煤、牛粪以及其他农作物废料为燃
　　　　　料。燃烧产生的黑烟被儿童吸入很容易导致肺炎和其他呼
　　　　　吸道感染。全球每年有近100万儿童因室内空气污染患病
　　　　　而死亡。
　　　10、《人民网》1995年中国环境状况公报：环境因素是影响居
　　　　　民健康和死亡的4大因素之一。1998年，卫生部死因监测
　　　　　地区的数据表明，城市地区的人口死亡率为617/10万人
　　　　　口，农村地区人口死亡率为621/10万人。城市男性居民恶
　　　　　性肿瘤死亡率为139/10万人口，占城市男性居民总死亡数
　　　　　的22.6%，是城市男性居民的首位死亡原因。城市女性居
　　　　　民恶性肿瘤的死亡率为110/10万人。农村男性居民的首位
　　　　　死亡原因是呼吸系统疾病，死亡率为146/10万人，占农村
　　　　　男性居民总死亡人数的21.4%，其次为恶性肿瘤的死亡率
　　　　　133/10万人。农村女性居民的首位死亡原因也是呼吸系统
　　　　　疾病，死亡率为138/10万人，占农村女性居民总死亡人数
　　　　　的24.7%。该报告称，环境因素是影响居民健康的重要因
　　　　　素之一。另据报道，中国每年由室内空气污染引起的死亡
　　　　　人数已达11.1万人，每天大约是304人。
　　　11、环抱总局《2001年中国环境公报》公布：中国四大海区
　　　　　中，东海有一半以上的海水水质属于超四类，污染程度最
　　　　　为严重。90%的可利用天然草原有不同程度的退化，其中
　　　　　退化、沙化、硷化草原面积已达13,500万公顷，并且以每
　　　　　年200万公顷的速度在增加。公报说，草场退化和植被破
　　　　　坏使草原质量不断下降，20世纪90年代末与90年代初比
　　　　　较，北方天然草原产草量下降了30%至50%，载畜能力大幅
　　　　　降低。而全国草原普遍超载过牧，其中北方草原普遍超载
　　　　　30%至50%。这又导致草原加速退化。公报说，2000年中国
　　　　　耕地净减少60多万公顷，其中建设占用耕地16.37万公
　　　　　顷，灾毁减少耕地3.06万公顷，生态退耕减少耕地59.07
　　　　　万公顷，农业结构调整减少耕地4.5万公顷。公报说，
　　　　　2000年中国全国共有耕地12761.58万公顷，人均耕地面积
　　　　　约0.1公顷，不足世界人均耕地面积的一半。全国水土流
　　　　　失总面积达356万平方公里，其中水蚀165万平方公里，风
　　　　　蚀191万平方公里。公报说，中国占15%至20%的高等植物
　　　　　属濒危物种，与之关联的4万种生物生存受到威胁。已灭
　　　　　绝的野生动物有新疆虎、蒙古野马、高鼻羚羊、犀牛等。
　　　　　各种观赏鸟类，如画眉、相思鸟、太阳鸟等在个别地区被
　　　　　大量捕捉。高等植物中濒危物种达4,000至5,000类，约占
　　　　　全国高等植物总数的15%至20%，并导致与之关联的4万种
　　　　　生物生存受到威胁。公报说，近年来中国海域赤潮发生次
　　　　　数逐年增多，发生时间不断提前，主要赤潮生物种类增
　　　　　加。去年全国海域共发现赤潮77起，累计面积达15,000平
　　　　　方公里。而1999年和2000年的这一数字分别是15起和28
　　　　　起，3年间增加了5倍多。2000年中国包括赤潮在内的各种
　　　　　海洋灾害共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约100亿元，死亡、失踪401
　　　　　人，受灾人口约1,400万人。
　　　12、对矿物资源的掠夺式开采也存在类似问题。中国单位国民
　　　　　生产总值的矿物消耗量为发达国家的2至4倍，投入的原料
　　　　　仅有1/3转化为产品。中国7,000多个矿山中现在有一半因
　　　　　掠夺性开采已经陷入停产、半停产状态。2005年1月28日
　　　　　《中国青年报》报道：1月27日，评估世界各国（地区）
　　　　　环境质量的“环境可持续指数”（ＥＳＩ），在瑞士达沃
　　　　　斯正式对外发布。在全球144个国家和地区中，中国位居
　　　　　第133位，全球倒数第12位。在2002年第一次发布该指数
　　　　　时，全球142个国家和地区中，中国位居第129位，也是全
　　　　　球倒数第14位。排名靠后的主要原因在于，这些国家和地
　　　　　区都面临自然资源贫乏和管理不当。

（二）法律根据

　　　美国学者巴西奥尼将“危害国际环境罪”定义为：“一国违背
　　　了国际义务，对空气、海洋和河流造成重大的污染，导致其他
　　　国家或另一国家的毁坏或损害，或严重影响了空气、海洋和河
　　　流的生存性和洁净性，或破坏了全部或一部分环境，或严重危
　　　害了海洋和国际水道中的植物群或动物群，以及希望或放任对
　　　遭到危害的物种的破坏的行为。”被告不仅违反了国际法，更
　　　违反了国内法。

　　　１、1979年，联合国国际法委员会《关于国家责任的条文草
　　　　　案》第3章第19条规定：一国所违背的国际义务对于保护
　　　　　国家社会的根本利益至关重要，以致整个国际社会公认违
　　　　　背该项义务是一种罪行时，其因而产生的国际不当行为构
　　　　　成国际罪行，例如大规模污染大气层或海洋的义务就属于
　　　　　国际罪行的范畴。
　　　２、1998年7月17日，联合国《国际刑事法院罗马规约》（简
　　　　　称罗马规约）。在战争罪中，增加了对自然环境的严重破
　　　　　坏的行为。
　　　３、中国于1994年10月14日签署《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４、中国于1991年6月加入《关于消耗臭氧层物质的蒙特利尔
　　　　　议定书》
　　　５、中国于1985年11月15日加入《防止倾倒废物和其他物质污
　　　　　染海洋公约》。
　　　６、中国2000年签署《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
　　　　　约》
　　　７、中国1981年加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
　　　８、中国2000年签署《生物安全卡塔赫那议定书》
　　　９、《联合国海洋公约》、《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等。
　　　10、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9条规定：国家保障自然资源的
　　　　　合理利用，保护珍贵的动物和植物。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
　　　　　人用任何手段侵占或者破坏自然资源。第10条规定：一切
　　　　　使用土地的组织和个人必须合理地利用土地。第26条规
　　　　　定：国家保护和改善生活环境和生态环境，防治污染和其
　　　　　他公害。国家组织和鼓励植树造林，保护林木。
　　　11、《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3章第16条规定：地方
　　　　　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对本辖区的环境质量负责，采取措施
　　　　　改善环境质量。第17条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对具有代表性
　　　　　的各种类型的自然生态系统区域，珍稀、濒危的野生动物
　　　　　自然分布区域，重要的水源涵养区域，具有重大科学文化
　　　　　价值的地质构造、著名的确溶洞和化石分布区、冰川、火
　　　　　山、温泉等自然遗迹，以及人文遗迹、古树名木，应当采
　　　　　取措施加以保护，严禁破坏。第18条规定：在国务院、国
　　　　　务院有关部门和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的风景
　　　　　名胜区、自然保护区和其他需要特别保护的区域内，不得
　　　　　建设污染环境的工业生产设施；建设其他设施，其污染物
　　　　　排放不得超过规定的排放标准。已经建成的设施，其污染
　　　　　物排放超过规定排放标准的，限期治理。第19条规定：开
　　　　　发利用自然资源，必须采取措施保护生态环境。第20条规
　　　　　定：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加强对农业环境的保护，防治土壤
　　　　　污染、土地沙化、盐渍化、贫瘠化、沼泽化、地面沉降和
　　　　　防治植被破坏、水土流失、水源枯竭、种源灭绝以及其他
　　　　　生态失调现象的发生和发展，推广植物病虫害的综合防
　　　　　治，合理利用化肥、农药及植物生长激素。第21条规定：
　　　　　国务院和沿海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加强对海洋环境的确保
　　　　　护。向海洋排放污染物、倾倒废弃物，进行海岸工程建设
　　　　　和海洋石油勘探开发，必须依照法律的规定，防止对海洋
　　　　　环境的污染损害。第22条规定：制定城市规划，应当确定
　　　　　保护和改善环境的确目标和蔼任务。第23条规定：城乡建
　　　　　设应当结合当地自然环境的特点，保护植被、水域和自然
　　　　　景观，加强城市园林、绿地和风景名胜区的建设。
　　　1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9章第408条规定：负有环境保
　　　　　护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导致
　　　　　发生重大环境污染事故，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或者
　　　　　造成人身伤亡的严重后果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
　　　　　役。
　　　13、《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九条规定：国务院有
　　　　　关部门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在开发、利用和调节、调度水
　　　　　资源的时候，应当统筹兼顾，维护江河的合理流量和湖
　　　　　泊、水库以及地下水体的合理水位，维护水体的自然净化
　　　　　能力。

五、其他共同原告（征集中外自然人、法人签名支持）

刘宾雁、周逢锁、余厚强

此致：

联合国国际刑事法院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本诉状副本6份，抄送每位被告

原告（签名）

2005年2月11日

说明：

１、本起诉书向中外各界人士征集签名支持和声援，签名者视为本起
　　诉书共同原告并享有相应权利和承担相应义务。本次行动不仅仅
　　是政治上的抗议，更是法律行动，我们将进入法律程序推动此案
　　的进展。我们在征集签名的同时也征集相关证据和法律意见，因
　　此特别呼吁直接受害人、环保问题专家、法律专家给予专业支
　　持。本次征集共同原告的签名运动截止2005年3月1日。
２、本文首发：《民主中国》http://www.chinamz.org
３、签名地址：议报论坛http://www.chinaeforum.com
　　　　　　　签名网http://www.qian-ming.net/gb
４、名信箱：nimipinolt@yahoo.com
５、本文件欢迎各种媒体转载，请保持文章完整并注明原始出处。

中国：异见作家张林仍被拘留

国际笔会狱中作家委员会极为关注对倡导民主的异见作家张林被拘
留。

根据国际笔会狱中作家委员会收到的报告，倡导民主的异见作家张
林，于2005年1月27日在安徽省蚌埠市火车站被捕，当时他刚从北京
回来。他原计划到北京悼念2005年1月17日去世的已故改革派政治家
赵紫阳，但当局不予允许，并强制他回蚌埠。

据报，张林被捕是由于写了一系列“过激”文章发表在互联网上。
1月29日张林被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处罚拘留15天，2月6日警
察搜查了他的家；而在2月12日，也就是其拘留即将到期的时候，他
又被指控“涉嫌危害国家安全”而遭继续关押。

背景

张林是安徽省蚌埠市人，多年来积极投入民主运动，写了大量关注中
国政治和人权问题的文章。因为他的政治行为，张林曾反复多次地被
投入监狱。

国际笔会认为，张林是由于他的政治观点而被关押的，因此呼吁中国
当局释放张林，并停止干预他自由表达观点的权利。

请发出你的呼吁

◇表达你对关押张林事件的严重关切，要求立即无条件地释放他；
◇要求中国当局尊重自由表达的权利

直接向下列人士呼吁：

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邮政编码100032
国务院转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主席
胡锦涛阁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邮政编码100020
朝阳区朝阳门南大街10号
司法部长
张福森阁下

如可能的话，请将呼吁书的副本寄交你所在国家的驻华外交机构。

有关进一步消息，请联系国际笔会狱中作家委员会的SaraWhyatt，
地址：9/10 Charterhouse Buildings,
London EC1M7AT, United Kingdom

电话：+44（0）2072533226
传真：+44（0）2072535711
电邮：swhyatt@wipcpen.org

2005年2月16日

（独立中文作家笔会狱中作家委员会根据英文原稿翻译）

〔提供者：（瑞典）张钰〕

前不久，部分“中国人权”前理事联名发出一份公开声明（以下简称
“声明”），其中数次提及“公民议政”，与事实不符。我们特作出
下述澄清。

一，“声明”附件中提到，中国人权主席刘青在2002和2003两年中
　　数次通过“中国人权”向“公民议政”转钱。事实上，“公民议
　　政”于2004年3月30日才正式注册成立，5月11日开设银行帐户，
　　故不可能在此前的2002年和2003年与任何组织发生金钱上的关
　　系。
二，“声明”附件中提到，斯卡特是“公民议政”的法律顾问。事实
　　是，“公民议政”自成立至今没有聘请过法律顾问。
三，“声明”附件中提到，“公民议政”是一个政治团体，旨在将来
　　回国搞政党政治。并说，“‘公民议政’，不论它在国税局怎样
　　申报身分，实际上是一个雏形的政党。”我们在此要澄清，“公
　　民议政”组织章程就本组织的性质有清楚界定。章程第1条明确
　　规定：“‘公民议政’是一个非牟利组织。本会的宗旨是通过鼓
　　励公民对国家事务和政府政策的公开讨论，在中国大陆推动建立
　　公民社会对政府决策和法制建设的监督模式，并以此在建立中国
　　的人权民主体制过程中发挥作用。”本着章程的规定，“公民议
　　政”自2004年3月30日成立以来，既没有参与过美国政治，也没
　　有条件参与中国政治。因此，“声明”关于“公民议政”“实际
　　上是一个雏形的政党”等说法，与事实不符。

鉴于“声明”涉及“公民议政”的内容不符合事实，而这份“声明”
的联署人又都是我们一向非常尊重、并对中国的人权民主事业做出过
各自的牺牲和贡献的人，这就更加令我们感到难过。希望上述说明能
够消除误解。如果仍有疑惑，我们愿作进一步的说明。

公民议政主席
韩东方
2005年2月16日

【注】“公民议政“执委会成员：刘青、杜智富、周锋锁、胡平、
　　　封从德、唐元隽、唐柏桥、韩东方、蔡崇国

勇敢地参政议政吧！中国律师们！！


当年吾对政治十二分反感，故研究生备考，3年间换了3个专业，由国
际公法而国际私法再国际环境法。环境法主要研究人类与大自然的关
系与政治距离最远，吾应当最安全了吧？

吾怎能料到，本拟回避政治，却无意中被深深地卷入政治深渊之中。
我因为将自然科学原理与社会科学原理进行比较分析，在哲学、政治
学、法理学等领域，令人吃惊地得出了许多被人视为洪水猛兽的论点
和结论。

中国律师不参政那是自动弃权。中国最高权力机构（理论上的）全国
人大代表仅有7名律师，而且其中6名是女同胞！（吾没有瞧不起女同
胞之意，但吾确实瞧不起那些只会空喊口号的“男子汉”）这是对吾
国民主政治最无情的嘲讽，亦是对中国律师最无情的讽刺！

中国律师们不是总是抱怨自己无权无地位吗？那么起来吧，争取自己
的权利，而不是胆小怕死地等待！不关心政治，不关心国家前途和命
运的律师，恐怕不能算是真正的律师。

让那些“夹着尾巴做律师”（李洪东语）的阳萎男士一边去吧！

抬头挺胸堂堂正正做律师！（2003.1.30）

中国律师参政议政乃为民族的真正复兴

中华民族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之一，中国人是世界上最优秀最聪明
的人；只要阁下精读一下易经、道德经、论语、大学、中庸、即会相
信此点。

天易律师行原取名“道易律师行”取“天道至大，易道天成”之意。

拿破仑吾友早在200年前即预言：东方的中国是沉睡的雄狮，一旦她
惊醒，全球必将为之震惊！

中国律师是最适合参政议政的群体，知书识礼，博古通今，知外晓内
者非律师莫属；中国律师的本质乃自由职业者；惟有自由职业者才最
无私，决不会为了一已私利，一党私利而置国家民族之根本长远利益
于不顾。是故中国律师理应对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作出伟大的贡献。
（2003.2.1）

政治参与权是人之为人的一项基本权利

中国知识分子是由中华民族的精英群体组成，包括所有有知识有文化
有热血有爱国心有责任有献身精神有奋勇当先气慨有义无反顾勇气有
勇于牺牲精神的学人。

文凭并非必须的，只要有真才实学者，即便完全靠自学成才同样是中
国知识分子！这个光荣的群体历来是我中华民族的脊梁。至于乡愿型
德之贼型的读书人不属中国知识分子之列！

吾敢宣称中国律师大部分是中国知识分子，因此中国知识分子的使
命，实质上也是中国律师的使命。目前的首要任务是争自由争政治参
与权争人权；法治中国没有中国律师的努力可能吗？！

亚里士多德指出：人实质上是政治动物！那么剥夺人之政治权利政治
参与权，那人还叫做人吗？！（2003.2.21）

国事莫谈乎？莫谈政治乎？伪自由民主乎？

　　“自由不是无法无天、随心所欲、或是御风而游、心驰神想等
　　等。自由包涵着义务、责任、尊严、尊重、法治、平等、和社会
　　的公正。自由不再是一种个人的状态，自由其实是一种社会的公
　　德。

　　“司马迁在伟大的《史记》里，为重信义、一诺千金的人专门做
　　了一篇《刺客游列传》。反过来看，几千年封建独裁之后，在中
　　国做重信义、一诺千金的人，便如做刺客一般。解放以来，中国
　　有那么多的民族苦难和政治运动，敢于仗义执言的人是那么少，
　　他们和他们家人的结局一般比三千年以前战国时代的刺客更加悲
　　惨；相反，随波逐流落井下石迫害他人的人是那么众多。在我，
　　刚上学便开始学写‘在马路上拣了5分钱’、‘给军属李奶奶挑
　　水’式的日记，写过无数的决心书和誓言，批判过无数一无所知
　　的人和事，背诵过无穷无尽的政治答题。统治者的心态，是即使
　　不能给年轻人洗脑，也是要把他们变成不敢说实话和负责任的胆
　　怯的小骗子──对于习惯撒谎的灵魂们，重信义、看事实、定量
　　办事的个人，便如刺客一般。”

上述引自一位北大物理系留美学生之语。他才象是个北大真正的学子
而不象某位除了骂人之外好象未见有什么建言。

近日不少人指责本人大谈政治，建议在中律网上不谈政治，多谈法律
问题。李洪东之“装腔作势”说，已有众多网友指出其荒唐之处，吾
不再评说其实我并不懂政治，至少不懂政客政治，也不懂政党政治，
避之犹恐不及，然而政治还是逼上门来。如今，不过是出于对国家的
前途和命运的一点担忧，出自天理良知，发表一些个人的见解而已。
不喜欢者不读即可。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如果人人国事莫谈，假如人人谈政治色
变，我们还配做个法律人吗？我们还配做个中国律师吗？

顺便说一句，本人在中国律师网上可能是谈法律问题最多者之一。本
人利用业余时间翻译出版的《当代国际贸易航运法经典名著译丛》4
部合计280万字，难道不是法律吗？

最后衷心感谢所有理解支持者！（2003.7.13）


【注】《中国律师网》奉命于2004年2月6日第3次封杀了郭律师的Ｉ
　　　Ｐ，尽管第5次强烈抗议，并公开邀请辩论论战，迄今仍未解
　　　封，也没有片言只语的辩解说明，更枉论论战了。自宫是大陆
　　　众多网站的被迫采取的一种生存措施。近日发现《厦门大学网
　　　站》、《中南财经大学网站》均将郭律师的发言权取消了。寒
　　　潮过后是春风，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今发表旧作，记
　　　念《中国律师网封》杀郭律师1周年。

〔提供者：williamlee848@hotmail.com〕

不可滥用“时代”一词

民主思想需要一种准确的表达，表达过程中词汇的运用就应该有所讲
究。因此，我们在写作有关民主的文章时虽然用不着精雕细琢，但是
起码我们也得讲究一个表达的艺术，且不可随随便便地乱用词汇，以
至于造成所表达的意思的错误。譬如，我们在一些民主网站上常常可
以发现这样的一种提法，如“邓小平时代”、“华国锋时代”、“胡
耀邦时代”、“赵紫阳时代”、“江泽民时代”等等。去年，在德国
举办的一个“研讨会”上竟然有人提出了“后江泽民时代”这样的概
念。在这里我并不否认朋友们的本意是要批判上述的“时代”，只是
我认为批判若不讲究批判的方式和方法的话，那么，批判收不到预期
的效果就是可以预料的事情，非但如此，在某些情况下这样的批判有
可能把我们带上非价值之路。

我不知道采用上述“时代”一词的朋友们的真实思想是什么，如果他
们以为谁是中国的“第一把手”，谁就享有用自己的名字为中国的时
代命名的特权，那岂不是大错而特错了。在这里如果朋友们认为“时
代”这种东西同过去的中国的王朝纪年一样，一朝天子一个年号（也
有几个年号的），那就根本上错误了。在中古的历史中，纪年并不具
有“时代”的意义，也不包括“时代”的内容，仅仅是表明“天子”
“帝王”的名称，没有多少更加具体的内容。但是，时代却不是这
样，它是一个现代的观念，具有丰富的历史内容和内涵，从而在语言
表述的方面可以把一个时代与另一个时代的不同之处用几个字表现出
来。最初的同时也是最详细的有关时代的表述见伏尔太《路易14时
代》一书。在这本书中，伏尔太用生花之妙笔把路易14这一朝当成为
一个“时代”来看待，从而给它赋予了一个“现代化”的内容，以至
于引发了西方社会历史观的一次根本性质的改观。在改观的过程中，
一个世俗的非宗教的历史被单独地提了出来，并且被安排在民族国家
的基础之上，在文化、军事、技术以及政治的治理和管理上都有所具
体的表现。在这样的改革和改变的时间中，社会脱去了中古的性质，
表现出了人为的努力的结果，于是，被记载下来的历史，就脱去了中
古性质的“自然”色彩，而表现出了“人为”的特征。当然，在这样
的结果之中，世俗社会中的“伟大人物”把自己性格的“烙印”深深
地“打”在了社会事物上面的情形就给“时代”的“人为”特征画出
了一副相貌。“路易14时代”就是如此。

既然时代问题具有如此意义，那么，我们在认识某一个时代，并且为
某一个时代命名时就不应该粗心大意，且不可随意而又简单的认为任
何一个“最高政治当权派”都有资格和有能力创造“时代”，哪怕这
种“时代”臭如狗屎。其实，无论在在过去和今天，能够“创造”“
时代”的当权派人物都是凤毛麟角，绝不是象我们中间有些人所想象
的那样多，以为一个人只要坐上了国家政权的“第一把交椅”就可以
在他的名字后面续上一个“时代”，甚至他的“时代”在过去了后，
还可以缀上一个“后时代”。在过去的岁月里，任何一个糊涂蛋皇帝
和任何的一位平庸的君主都能够拥有一个年号，如隋炀帝的“大业”
明武宗的“正德”，清穆宗的“同治”等等都是例子，但是，在今天
能够把自己的名字和“时代”联系起来的人，就没有几个的了。有鉴
于此，我们在履行批判和批评的职责时就不能够不注意这样的差别。

中国只有毛泽东时代，没有邓小平时代，更没有江泽民时代或者后江
泽民时代

笔者认为，中国没有邓小平时代，所谓的“邓小平时代”是真正意义
上的“后毛泽东时代”，因此，只有把它同前毛泽东时代联系起来
看，我们才可以发现它的实质性东西，否则，我们把它作为一个独立
的时代来看待的方式，就有可能造成批判上的失误，从而影响我们对
一个应该批判的时代的批判。首先，我们的批判关乎着对所批判的时
代的认识，而我们对它的“命名”也就直接关系着我们认识它的水平
之高与低。

一个毛泽东时代可以分成两段：一个是前毛泽东时代，这时代的主要
特点是共产党统治下的“走社会主义道路”；另一个是后毛泽东时
代，他的主要特点是共产党统治下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在中国共
产党自己的历史中，这两段是相互对立的，也是相互敌对的，也有着
水火不相容的性质。因此一个“否定”另一个的现象是“必然”的，
也是“一定”的。毛泽东“否定”1949～1966年的“17年历史”把它
当成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专政”，鼓励“人民群众起而造反”的事
情我们不应该忘记。毛泽东死后，邓小平为首的“复辟派”“否定”
了“文化大革命的10年（1966～1976年）”，把它当成了“社会大动
乱”来批判，也是出于同样的考虑，在这里一个毛泽东时代的被一刀
砍成了两段的情形我在《蒙昧时代人民史》的文章只已经作出了详细
的说明。我的观点是，被统治的人民对共产党不能够吸收的那些价值
却可以另外的手段和方式来继承。这样，人民被统治的历史就同时的
寓于了解放的内容，而伟大的解放运动在一个人民不能够理解的时间
中发生（见拙作《论1966年》）的情况就在“准备”的意义上完成了
中国人民解放文本的建设。

我最近在《民主论坛》上发现陆祀写的一本名叫《陆祀寓言──邓小
平时期》的电子书，这样的提法我很是赞成，在中国虽然没有一个邓
小平时代，但是的确有一个邓小平时期，这个时期是后毛泽东时代中
的一个阶段，在这个阶段上如果说存在着价值的话，那么，就是说它
是在“否定”的意义上把前毛泽东时代的政治价值一笔勾销，从而在
一个纯粹经济的领域内开始它的“改革”，在这里，不是这样的经济
的“改革”没有价值，而是这样的“改革”事实上已经把共产党自己
的历史的“内囊”给“抖了出来”。对邓小平为首的那一伙人来说，
他们其所以要这样的作是有一个不可能吐出口的原因的，那就是前毛
泽东时代毛泽东已经把他们这些人在毛死后要“复辟资本主义”、
“走资本主义”的事情给提前地用所谓的“科学论断”（其实是用寓
言的方式）方式给公开地“暴露”出来了，所以，摸去前毛泽东时代
的人民的记忆，是维持他们这些人统治的必要的途径。也是是说，他
们这些人作为前毛泽东时代的“落水狗”，已经没有能力继续地玩毛
的那种政治把戏，他们必须换一种方式，至于说所换上的另一种统治
方式对共产党的统治会不会造成“危机”，他们就考虑的不多了，他
们那种“摸着石头过河”的方式也只能够是走一步，算一步，用路易
15的话来说：“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

不认识上述的问题，你用后毛泽东时代的流行观点把邓小平那种新的
统治的手法和政策说成是“历史的进步”，那么你无论如何也解释不
了“6．4”之后的中国社会的问题和现状。“邓小平时期”所发生的
事件，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它本身是一个“倒退时期”的必然性的产
物，是这个时期的本质的东西的一种反映，正如我在过去的文章中所
说的“皮筋效应”（毛拉得太紧，邓给“放松”了）。所以在人民没
有认识这个时期的本质的情况下，就会犯许多的错误，最后造成的局
面是，我们在拿到了一个民主价值的时候就会拒绝另外的一个。譬如
我们在后毛泽东时代拿到了一个经济的价值，它的代价是对我们在前
毛泽东时代的政治价值的“否定”，就这样的意义来看，我们就太幼
稚了，我们自认为肩负着民族实现民主化的重任，但是我们对民主的
价值被邓小平式的分割已经损害之事却没有任何的认识。我们没有认
识到70年代末中国社会的经济的价值是60年代中叶政治解放运动的产
物，在这个运动中“亿万人民”在政治上的“我”的发现已经完全地
转化成为一个经济上的“我”的要求；依着这种要求，统治“我”的
方式之中就必然地要包括对“我”的经济要求做出“让步”（后毛泽
东时代有“让步政策说”）的内容。如此这般，一个“我”（亿万人
民的）实际上走过了政治解放和经济上自立的两个不同的时期，民主
就寓于其中。

有了上述的看法之后，我们就不会用统治者的人的名字拿来划分时代
了，我们就会站在民主的立场上用民主的方式来认识时代，也只有这
样，我们才会在中国民主的事业上有所成就，若不是这样的话，我们
用邓小平的方式否定了人民政治大解放运动的价值，那么，在这些人
暴露了他们的“反动嘴脸”而开刀杀人时，我们放弃了造反的权利，
不就是变成了屠场上待宰的羊了吗？“6．4”之后的教训到底是什
么？这是我一直关心的问题，我们若不是把目前民主运动的基础建立
在20世纪初的革命的立场之上，没有继承那种革命的精神，那么我们
什么事情也搞不成了。正如我在去年发表的多篇文章中所说的那样，
我们虽然处在后革命的时代，但是我们必须继承和发扬革命时代的精
神。

与专制时代相对应的民主时代问题

我们现在的中国人是在专制主义的条件下争取民主的，因此，我们在
批判和批评专制主义的同时，一定要注意发现和维护我们人民自己的
历史。如果我们只注意前者而不顾后者，那么我们在批评和批判了专
制主义的同时，也就可能否定了我们自己的历史，而恰恰是在这种历
史之中，我们要求和争取民主的行为是我们现在的历史的一个最重要
的构成阶段。不了解这一点，认为我们的民主行为完全是80或者90年
代的产物，那不是犯了大错误吗？我们现在面临的任务是总结从孙中
山革命以来的中国人民要求和争取民主的经验与教训，这个历史整整
地具有100年之久。过去中国国民党和共产党分别地也总结过经验与
教训，也曾经在某些问题上取得了一些价值，但是这远远不够，因为
我们要寻找的是人民的价值，那种政党的价值对于我们来讲虽然也有
鉴戒的作用，却不可以当成现成的价值来对待。

在过去的时间内国民党和共产党虽然都是革命的党，但是不是严格意
义上的民主的政党，因此由这样的党所总结出来的东西是不能够适应
于我们目前的民主运动需求的。因为，在民主的任务中，结束共产党
的一党专政的任务要求我们要重新的评价共产党的革命与统治，如果
说这种评价工作不是简单的否定的方式所能够完成的，那么，我们中
国的民运人士所担当的重担就不是我们不需要花费气力就可以完成
的。

中国的民主渊源于人民的蒙昧时代，在这样的时代人民不可能作到合
理的区分价值，于是，价值的因素和非价值的东西就出现了一种胶着
的状态，所以在走出了蒙昧时代之后，对于已经“上手”了的价值，
人们就不能够弃之如敝屣，必须进行价值的整理和再造。也正是这
样，人们对自己过去的历史和过去的作为，就不能够不作出重新的检
讨和重新的认识。譬如在伟大的1966年，人民造反的行为同毛泽东的
“造反有理”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我们若还在批判毛泽东
的“造反有理”的理论时，同时否定了人民造反行为的民主意义，那
就是我们在后毛泽东时代所遇到的尴尬问题了。就民主的理论来讲，
当一届政府在届满之后，它的政治生命若不能够完结，那么人民造反
行为就可以迫使它结束其生命。在这里权力出于人民是民主的一个基
本的法则，容不得有丝毫的动摇与怀疑，政府权力的定时的更换也是
民主的主要原则。在古典民主力量里，杰斐逊对于谢斯造反的肯定性
的论述，指出“造反是政府保持健康的必要的良药”的话值得我们每
一个人记取。可见在民主的理论中，人民对政府所保持的造反的权力
是即就是与毛的“造反有理”同时出现，也不能够因为我们对毛的理
论摈弃就同时也摈弃了它。

也只有这样，人民时代的进步的轨迹才能够最后地被我们所抓住，于
是在中国人民手遭受奴役的那一部历史中，我们才能够同时地发现了
人民解放和人民自救的历史，而这样的历史正是我们所要珍惜的东
西。目前，我们的问题是对于这样如此严肃而又认真的问题缺乏对
待，以至于我们在反对共产党的统治的时候同时也清理掉了人民自己
的历史。对共产党的批判无论如何要持一个科学的态度和科学的方
法，万万不可使批判一直停留在否定的水平上。当然，和任何一个民
族的民主历史一样，我们的民主历史中，也免不了会出现牛溲马勃之
类的东西，对此我们的任务不是因其价值小而弃之不用，而是力争把
它加以发挥和利用。

最近出现的问题

最近，民运队伍在分析以胡锦涛为首的第4代接班人问题时，许多人
都发现了胡锦涛“更加左倾”。前几天，中国民主正义党网站转载了
《中央日报》“胡锦涛尊毛政改，左倾加剧”的文章。这篇文章原是
詹姆斯基金会网站上发表的，其所以在民运队伍中引起了注意，原因
主要在于它指出的这种倾向是好象是许多人都已经发现的事情。我对
于这个问题是这么看的，如果我们中国人民不能够价值地处理在前毛
泽东时代的政治遗产，那么胡锦涛就可以玩毛的那一套，正如我在去
年9月份所写作的《毛的幽灵──论胡的招魂和民运人士的收藏》的
文章中所说的那样。但是如果我们中国人民已经走出了毛泽东时代，
那么，我们就不怕他的这一套了，他在这样作的时候，难道就不怕毛
的“对反动派造反有理”的那种精神的复活吗？就是连毛所说的“凡
镇压学生运动的都没有好下场”的话，不也是可以作为给“6．4”
“平反”的一个“合法”的口实吗？我的看法是，毛的那一套是胡锦
涛所玩不了的，他如果执意要玩下去，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话
又说回来了，我们若对时代没有一个自己的理解和把握，那么我们不
能够独立地表述它的情况就注定了我们只能够充当专制的奴役。

在前毛泽东时代的1966年，中国城乡到处贴满了大字报，街道上常常
出现游行示威的队伍，人民被组织在各式各样的战斗队之内，从上到
下的当权派受到了人民群众的批判和斗争，人民之间的政治派性的冲
突也在持续不断地进行……所有这些情况不都是民主的现象吗？如果
说我们对未来的中国民主化做一个想象，那么以上的现象不都是必然
要“重演”吗？可见，我们在实际上“向前”的时候，却会必然地面
临着某些“后进”的现象──这就是我们要懂得的历史的辩证法。也
只有懂了这样的历史辩证法，我们才有可能取得最后的胜利。从这样
的立场去认识问题，我们在如何看待中国时代的问题上就有了一个根
本性质的进步，那个在我们目前的看法中是完全“专制”的、完全陈
旧的时代中不就是孕育了民主和民主的新时代萌芽吗？你能够设想在
未来的中国民主化过程中人民不上街，坐在议会中用选举的方式就能
够推翻共产党吗？你能够设想人民在批评和批判共产党当权派时能保
持“和风细雨”的方式和“文质彬彬”的态度吗？你能够设想已经
“民主化”了的人能够“团结得象一个人那样”不分你我，不搞“派
性斗争”吗？你能够设想那时的中国城乡街面上没有大字报、没有游
行示威的队伍、没有“大辩论”、没有大争论，大家，都因拿到了一
个“民主”而心安理得吗？所以这些你不能够想象的事情在1966年的
伟大运动不都已经是我们中国人政治上的“家常便饭”吗？回忆在这
里所能够唤醒的东西，胡锦涛他敢“召唤”吗？

宋朝词人刘克庄在《贺新郎》中说：“算事业、须由人作”。情况正
式是这样，当我们民运人士把那些应该作的事情不当回事时，当权派
就会表现得很聪明，可以玩许多的鬼把戏，但是当我们民运人士在领
导和号召中国民主运动时已经表现得很成熟时，他们那一小撮人就显
得黔驴技穷。在时代问题上也是这样，当我们有能力在过去的岁月中
发现和整理了我们的时代的价值时，我们同共产党的当权派们的斗
争，就不再是口舌之争了，我们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受命于天”的人
物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中国人民的民主化大业的基础才会最终的
奠定，中国共产党的统治才有可能寿终正寝！

（2005.2.17）

笔者写的《欲哭无泪是矿难》刚在香港1月号《动向》杂志发表了，
笔墨未干，又一起矿难发生了。截止2月16日下午5时，辽宁阜新媒矿
孙家湾矿难遇难人数已上升到210人，尚有5人下落不明。

2月14日矿难发生的这一天，是中国阴历正月初六，还是春节的长假
期，官员们正在恒温的房子里与亲朋好友相聚，一边享用除龙肝凤心
没有外、样样都齐全的美味佳肴，一边打牌玩麻将。

这一天，又是西方传入中土不久、鼎盛兴起的情人节，一些有权有钱
的官员也不忘驱车赶赴谧静的街头、隐蔽的宾馆、饭店房间、或是某
栋宿舍里给他们年轻貌美的情人送上鲜花；一些有家有室又有钱的红
色富豪千里迢迢赴会，正是要与小的可能做他们女儿的情人幽会。正
是这一天，203名矿工魂断井下，他们不仅没有情人节，也没有春
节。他们只有一铲一铲挖起的黑煤，他们只有强权一直忽视安全隐患
相伴的井下，他们只有防不胜防的瓦斯和死神。

几天来，全国各地电视里欢乐的气氛不减，各民族仍然在载歌载舞的
表演空前盛世和风调雨顺幸福生活。2月15日，央视台《新闻联播》
的头条新闻就是阜新孙家湾煤矿爆炸，但是，在这条近300字的新闻
中，首先报道的是“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胡锦涛、温家
宝、黄菊等中央领导同志当日作出重要批示，要求辽宁省和有关部门
立即采取一切措施，全力抢救井下被困人员。”一直到最后才提到“
203名矿工死亡，22名矿工受伤，13名矿工下落不明。”这种漠视生
命，轻视死者的报道，国人似乎也都习以为常了。

去年半年时间，中国大小的矿难就是数十起。有记载的就有下面一
些：2004年5月18日，吕梁地区交口县5.18矿难事故中，33名矿工遇
难；6月3日8时许，邯郸县鸿达煤矿副井四平巷发生特大瓦斯燃烧事
故，共死亡14人；10月20日，雅安市宝兴县矿塌事故中，14人遇难，
9人受伤；11月18日，广东梅州市梅县有发煤矿透水事故，矿工被困
井下，4名矿工已全部遇难；11月11日，河南平顶山新生煤矿南店井
区报废井发生瓦斯爆炸事故，有29人遇难，6人受伤；河北沙河市白
塔镇5家铁矿井下“11．20”特大火灾，在这次特大火灾中已有65人
死亡，51人生还。而另外两次矿难更是触目惊心。去年10月，大坪矿
难夺走148条矿工生命，紧接着11月铜川矿难又埋去166位矿工，仅相
隔两个月时间，166名矿难同胞的尸骨未寒，又出了阜新孙家湾矿
难。

矿难一发生，胡温就开始“高度重视”、作“重要指示”、处理了一
批又一批造成矿难事故的官员，但是，矿难仍然一个接一个地发生
了，要说官员们是对高层“重要批示”当耳旁风，不如说是对这个制
度的漠视。要说是官员们犯下了滔天罪行，莫如说是中共这个制度犯
下的原罪。

圣经上说，人类始祖亚当因违背上帝命令，吃禁果而犯下的罪，传给
后世子孙，绵延不绝，所以，人生来就背负着亚当的原罪。现在矿难
的频频发生，不仅是胡温管理不力的责任，也不仅仅是官员玩忽职守
的过错，更不完全是利益集团忽视安全、草菅人命的罪过，这些矿难
的原罪是这个制度，是这个制度的创造者和继承者毛泽东、邓小平及
江泽民的原罪。是这个制度不珍重人权、藐视生命。我们现在要诅咒
的不是腐败的不能再腐败的官员，而是要诅咒这个腐败的不能再腐败
的中共制度，这个体制不变，再好的官员也会成为罪恶的播弄者和制
造者。

在《欲哭无泪是矿难》这篇文章里，笔者曾有这样一段描述，用来祭
奠辽宁孙家湾煤矿两百多名死难的同胞，也作为本文的结束语，：
“一具具僵硬的尸体从矿洞里运了出来，他们身上没有血，因为他们
的血早已染红了权贵们名利双收的红地毯；他们没有泪，因为他们的
泪水早已变成了官商们白花花的银子，他们没有哀嚎，因为哀嚎早已
变成了官员们“以人为本”的豪言壮言，他们没有痛苦，因为他们的
痛苦只能留在井下，因为他们本来是低贱的弱势群体；他们没有遗
言，因为他们没有传达遗言的途径，他们脸上更没有怨恨，因为再多
的怨恨也表达不了对草菅人命的官员的控诉，再多的咒骂也表达不了
对这个制度的憎恨。……呜呼，哀哉！我们欲哭无泪！我们叩问苍
天，这是谁之过？苍天答曰：这是中共权贵阶层之过！我们叩问大
地，这是谁之罪？大地答曰：这是中共集权独裁制度之原罪。”

（2005年2月16日）

〔转载自《大纪元》2005.2.1721:08；http://www.dajiyuan.com〕

〔《大纪元》记者李健圣地亚哥报道〕乙酉年的大年初4，圣地亚哥
少有的下起了中雨。可是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一间会议室里，气
氛却非常热烈。圣地亚哥第2场《九评共产党》研讨会在这里召开。

主办本次活动的是“告别中共”大联盟、《大纪元时报》圣地亚哥分
社、救援大陆受迫害知识分子协会、救援大陆受迫害人士遗孤协会和
圣地亚哥“九评之友”协会等5家单位。到场的嘉宾包括89学运领
袖、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学者王超华女士、《新闻自由导报》主编吴
仁华先生、泛美银团副董事长、著名政治经济评论家草庵居士、和圣
地亚哥州立大学退休教授李瑞木先生。

几十位中西方人士冒雨前来，研讨会进行了3个多小时，几位嘉宾的
的精彩演讲发人深省，到场观众也表达了对一些问题的看法。

王超华：“我是警察我怕谁”的背后

王超华女士89年曾作为学生代表之一和当时任总理的李鹏对话，是21
名被中共通缉的“6．4”民主运动学生领袖之一。90年她辗转来到美
国，目前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攻读博士学位。

王超华从去年10月重庆万州地区发生的大规模警民冲突说起，解读被
中国统治者层层遮盖住的社会政治现实。

王超华分析，万州事件所反映出的第一个值得注意的情况是经济高速
增长情况下的城乡分治。几十年的城乡分治政策已经在内地的农业大
省造成了独特的政治景观。基层政权和普通民众之间形成了尖锐的对
立；地方政权和执法机关越来越互相倚赖，并且形成以地方居民利益
为代价的互惠互利关系。很多地方都存在着警政一家、警匪一家的情
况，在农村地区这种情况尤其严重。

王超华指出，在社会生活高速商业化的地方，沿海、沿江河人口高度
密集商业化发展迅猛，基层政权对于辖区内人口的控制大多是经济的
管理，而不是直接政治、意识形态上的控制。警察常常以维持治安等
服务市民的正面形象出现，得到城市人口的认同，把威权矛头指向所
谓他者和异类。

王超华说，对司法执法机关健康化的打击发生了3次。89年对民主运
动的镇压是对司法执法机关健康化的第1次重大打击。为了维持统治
阶级的统治不惜控制社会这样一个理念和实践极深的渗进了公检法当
中。

第2个打击发生在1999年对法轮功的打击之后。只要谁被宣布为法轮
功成员，被警方抓住，采取任何措施都可以不被追究。

第3个重大打击发生在说胡锦涛上任以后。他的一个重要措施就是加
强党的领导。从2003年以来，政府的“公权利”进一步被破坏了。

所以到赵紫阳逝世以后，要求和执法者“理论”的做法突然好象失去
了可能性。这是最近一次重新加强党的权力取代公权力带来的恶果。
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中国共产党的这些措施将会给中国政治生活和
社会生活带来难以弥补的重大伤害。

吴仁华：从赵紫阳之死看中共的残暴制度

吴仁华先生是北大77级的学生，毕业后在中国政法大学工作，是89年
“6．4”天安门学生运动的领袖之一，后流亡到美国，现任《新闻自
由导报》主编。

吴仁华先生说，人们说共产党这个制度残暴，往往指它对体制外人士
残暴。其实它对体制内的人也是很残暴的。新华社新闻稿称赵紫阳为
“同志”，可是他被迫害得那么惨。有人说他是“现代张学良”，其
实他比张学良还惨。

吴仁华认为，赵紫阳不能算一个民族英雄，他也是一个中共体制的受
害者，同时他过去本人也是一个参与者。所以赵紫阳他本人是一个悲
剧。“我尊重他，只是尊重他在89年有良知、反对武力镇压和平请愿
的学生。”

吴仁华指出，中共的政治迫害，实际是制度问题，而不是因为人的本
性。中国的传统都是说指望能出个清官、出个好官。到胡锦涛、温家
宝出来的时候，大家又觉得有希望了，甚至出现一个新的名词，叫胡
温新政。可是赵紫阳的死把这些神话都给戳破了，它不是一个人的问
题，是制度问题。

中共对赵紫阳的迫害非常残酷，连封建王朝都做不出来。所以对共产
党与时俱进词的理解应该是：统治的手段改变了，更现代化了，更专
业化了，更精致了，包括对法轮功的打压，对媒体的封压，对国际网
路服务的封杀，对政治异议人士的监控，在卑鄙手段和方式上与时俱
进了，器材更先进了，然后人员的素质更专业化了。从本质上看没有
改变。

吴仁华先生以大量例证证明，中共从建立的那一天起，就开始了残酷
的党内斗争。中国共产党就象1台绞肉机一样，逼着你去整人。吴先
生说，“我读了从《二十四史》一直到《清史稿》，我没看到象共产
党这么残暴的。”

草庵居士：中国股市交易黑幕揭密

草庵居士是著名政治经济评论家，圣地亚哥第1次《九评研讨会》他
就作为嘉宾发表了精彩的演讲。

草庵居士说，“2001年的时候，当时的股市是2,200多点。我就跟国
内的朋友讲，你们这个股市超不过5年，就要跌到800点。他们当时
说，‘你是不是美国特务到中国来搞乱中国的经济秩序？’”

每次当股市发展得不好了，中央政府就有利好消息出来了。去年出来
的利好消息也很多，其中第1条就是“郭九条”出来了。“郭九条”
就是9项规定支持股市的。结果“郭九条”出来之后，股市暴跌200
点。政府一看这样降不行啊，已经降到1,370多点了。所以就赶紧推
出一项规定，就是“银行基金入市”。后来又降低交易税，这样几次
下来，股市从2,200点降到1,100点，实际相当于以前的600点。到了
什么状态呢？中国的股民投入的资金已经损失了50%以上。

中国最高法院新公布一项规定：“禁止股民和中国百姓状告证监会，
禁止控告股票市场和证券公司。”这项文件已经下发1个月了，因为
有位股民状告证监会，有上万名股民联名签字。结果现在禁止控告，
所以各地都不得受理。

草庵居士最后说，我们谈共产党的历史、共产党的现状，“我觉得在
经济上也要好好揭露它。股民现在亏这么多这么惨，美国这个股市跌
到7,000点时股民差点把这个政府推翻了。现在股民亏一半以上很
多，可是这些股民还是没有一点办法。”

李瑞木：一个海外台湾人对《九评共产党》的看法

李瑞木先生是圣地亚哥州立大学（ＳＤＳＵ）的退休心理学教授，对
政治、社会、宗教、教育、医学、电脑等方面有着广泛的兴趣和精深
的研究。

李瑞木说，自从《大纪元》刊载《九评共产党》后，一时风起云涌，
世界各地纷纷举办《九评共产党》研讨会。但是，台美人除了美东王
能祥以外，似乎都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隔岸观火、“站高山看马相
踢”，很少积极参加《九评共产党》研讨会。其实，共产党不仅是中
国人的问题，也是台湾人的切身问题，更是全人类的问题。中国共产
党的问题不解决，不但影响中国，也会连带地影响到台湾的文化、政
治、经济、社会及人民的福利，更会对整个亚洲及世界的和平、安
定、及人类的幸福，造成莫大的损害。

李瑞木指出，反共应该是台湾蓝、绿两阵营的共同利基。不论台湾将
来是独立或与中国统一，台湾都不可能与中国“一刀两断，老死不相
往来”。一个没有共产党的中国，对台湾肯定都只有百益而无一害。

李瑞木呼吁，台湾蓝、绿两阵营都应该重视《九评共产党》，让台湾
人尤其是年青人及100多万台商人手一册（或磁盘片）《九评共产
党》。也许有些人会认为要推翻中国共产党比登天还难，其实，目前
海外正义力量十分强大，套二句毛语录真可算“革命情势一片大好”
或“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中国共产党的败亡，是历史的应然、世
界的潮流，也是指日可待的必然。”

〔转载自《大纪元》2005.2.1721:08；http://www.dajiyuan.com〕

我是相信人的反省的价值的。我相信一个好的生活环境依赖于所有居
住者的认真反省，一个好的学习环境依赖于所有教育人士的认真反
省，一个好的政治环境依赖于全民、尤其是政治人物的认真反省，等
等。所以，我在关注中国政府廉政建设的时候，也就十分关注政治官
员、尤其是那些出了问题的官员的反省。因为他们有理由进行更认
真、更深入的反省，为了他们自己的清白、也是为了整个社会的政治
清明。然而，遗憾地是，我却不得不常常为他们的反省而叹息、甚至
绝望！

最近的例子来源于《法制晚报》2月10日一则有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
城港市原政协主席刘德新的题为《“看牛娃书记”狱中忏悔》的报
道，在这则报道中，我注意到类似问题官员──即“贪官”的反省依
然是这样的内容：“我的犯罪足以说明，不注意思想修养，就分不清
哪些东西是好的，哪些东西是不好的，哪些是应该倡导的，哪些是应
该抵制的，脑子里就没有正确的是非界限。在改革开放新形势下，特
别是在东兴这个特殊环境中，我的个人主义的东西变多了，为自己考
虑太多，以致思想糊涂，迷失方向，最终走上犯罪道路。”这是一种
反省吗？在某些朋友看来，或许这就是反省，而且还是很深刻的反省
吧。你看，这位“看牛娃书记”自始至终都是对自己的批判，能说不
是反省吗？

但我以为这样的反省根本就不能说是一种反省，最起码不是一种认真
的反省、不是一种真正深刻的反省。走上腐败之路，当然是因为主观
上的个人愿望。有谁会是被暴力挟持走上腐败的吗？我没听说过！所
以我说这样的反省根本就不是什么反省。而我则透过这种反省看到一
个十分严重的问题，即虽然我们的官员已经出了事，已经被捕了，但
在他们的意识中，依然没有制度──这个在廉政建设中真正具有根本
性意义且远比个人品德、个人修养要重要的多的因素的观念；或者更
不客气地说，在他们的意识中依然充满着对制度的蔑视。比如，在这
位“看牛娃书记”的狱中忏悔中，我们便没有看出他对制度的丝毫反
省。他没有反省为什么只要他个人主义的东西多了，便会迷失方向；
他没有反省为什么只要个人思想修养跟不上，便会出问题。制度在
哪？约束在哪？我们总不能把制度理解为最后用来约束贪官们的监狱
吧，那不是一个十足的笑话吗？

或者会有朋友说，“看牛娃书记”们的忏悔有他们的苦衷。他只有深
挖自身的原因，才能反映出忏悔的诚意；也只有深挖自身的问题，才
没有什么危险。那么我要说，他们的这种忏悔便是再一次蔑视我们的
制度了，因为这是公然的欺骗。当然，我们也可以这样理解，即“看
牛娃书记”们根本就没有从制度层面去认识自身腐败问题的素质，但
如此同样不能给我个人以安慰，我相信同样不能给公众以安慰。因为
由此我们要怀疑为什么会有这样低素质的人成为我们的政府的官员，
成为主导我们这个社会运作的力量？制度在哪？约束在哪？我们应该
怎样来对制度进行反省？我们应该反省制度中的哪些问题？

所以，贪官们的反省令我悲哀！贪官们的反省令我绝望！

〔原载《中国青年报》2005.2.17。提供者：（中国）柏墉〕

据报道，中共中央统战部、全国工商联、中国民（私）营企业研究会
共同组织的调查显示，在我国私营企业主中，中共党员的比例占
33.9%（《新华网》北京2005年2月12日电，记者张景勇）。该调查
显示中国红色资本家的比例之高，是一个值得人们深思的现象。

私营企业主中共产党员比例高，主要是通过两种途径形成的，一是原
共产党员成为新的资本家；二是原资本家成为新的共产党员。

中国自1970年代末改革开放后，邓小平提出了“让一部分人先富起
来”的政策。如果说，在改革之初，一些普通的城市平民和农村农民
尚能通过自己的勤劳、智慧先富起来的话（如城市个体户和农村专业
户）；那么，随着改革的逐渐深入，先富起来的群体则愈来愈挤满了
手握权柄的中共党员。当然，笔者不怀疑确有那么少数中共党员辞职
下海，靠着自己的真才实学而挤身资本家的行列，但大多数中共党员
是倚仗腐败致富而成为新一代资本家的。八九风波前，中共党员主要
是利用价格“双轨制”倒卖生产资料而赚取了第一桶金；89风波后，
尤其是邓小平“南巡”讲话后，中共党员则主要在房地产和股份制改
造等领域彻底完成了原始积累。昔日“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的
中共党员，今天摇身一变步入了资产阶级的行列。今天的红色资本
家，不是昔日政府衙门的官员，就是昔日国企的老总、经理，一份《
2002年中国私营企业调查报告》表明：私营企业主中的共产党员，由
党员成为资本家的占78.6%（见《中华工商时报》2003年2月27日）。
当今中国的市场经济，与其说是配置资源的体制，还不如说是配置权
力的体制。邓小平在拒绝进行政治体制改革的情况下提出“让一部分
人先富起来”，其结果必然是掌握权力资源的中共党员先富起来。随
着中共党内腐败的愈演愈烈，随着中共权力的日趋市场化，中国大地
上红色资本家的比例还会不断增多。今天，普通平民通过正常、合法
的途径成为资本家的可能性已越来越小。

近年来，尤其是江泽民2001年宣称允许资本家入党的“7．1”讲话出
台后，资本家入党之风是方兴未艾。1980年代初期，私营经济的发展
刚刚起步之时，已有私营企业主提出了入党要求，但遭到中共的严格
禁止。中共于1989年8月28日发出了《关于加强党的建设的通知》指
出：“私营企业主同工人之间实际上存在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不能
吸收私营企业主入党。”江泽民于8月21日在中共中央组织工作会议
上表示同意上述《通知》的草案。他说：“私营企业主不能入党，我
赞成这个意见。我们党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如果让不愿放弃剥削、
依靠剥削生活的人入党，究竟要建成一个什么党？”（见《新时期党
的建设文献选编》第442页，人民出版社1991年出版）。随着1990年
代中国权贵资本力量的不断壮大，中共显然已意识到《通知》的精神
已“不合时宜”。于是，江泽民的“7．1”讲话，终于将资本家入党
的藩（竹离）拆除。其实，资本家作为公民为了争取、实现和维护自
己的利益，通过各种合法的渠道、合法的方式参与政治生活，本无可
厚非、且应该得到鼓励。但在目前“一党专政”下的中国，公民不可
能有真正的政治参与。因而，大多数资本家入党的动机是为了同权力
结盟，是用来追求其不合法的经济利益的手段。从理论上来说，资本
家更应该通过加入民主党派来实现其参政的愿望，但地球人都知道，
8大民主党派不过是供中共摆设的花瓶，因而，资本家对加入无权无
势无实惠的民主党派普遍兴趣不大。

红色资本家的比例越来越高，这对消解共产主义原教旨，让中国最终
走向资本主义，是有积极意义的。因而，我们不能从邓力群等左派的
角度对“资本家可以入党”乱加指责，邓力群等左派是想使中国退回
到毛时代。但今天中共让共产党员成为资本家或资本家成为共产党员
的政策，固然不大可能使中国退回到毛时代，却会使中国走向坏资本
主义。杨小凯先生生前在接受美国新唐人电视台经济论坛节目采访时
曾说，中共允许资本家入党，实际上就是将官商勾结制度化，从而导
致中国走向坏资本主义，而不是好资本主义。小凯先生已经作古，但
他鞭辟入里的话今天听起来却还是那样地振聋发聩。

（2005年2月13日写于私产居）

〔转载自《议报》2005.2.14；http://chinaeweekly.com/〕

一个极权的国家，无疑是通往哈耶克所言的“奴役之路”。这里的“
奴役”用中国的通俗语言来解释就是“跪着的”，被极权所奴役的国
家是一个落后的国家，而这个国家里的所有被奴役的人民，就是“跪
着的”人民。

“跪着的”就是不能站着的，也就没有人所共有的平等，至于建立公
民社会，就如同西游记里的花果山一样，虽然有所存在，但总不会为
专制帝王化身的玉帝所容忍。胡适说“容忍与自由更重要”，是因
为他去过美国，他体验过民主，但他的话至少几十年内在中国是难以
被容忍的，而且会变成真正的“胡说”。在一个普遍存在着的统统“
跪着的”民众高歌盛世的国家里，极权是最好的选择，没有比极权
更能够有残暴的力量来统治民众了。可是，这里就有一个悖论，就是
它越极权，也就越不稳定，直到被颠覆，新的极权上来了，又换上一
幅似乎和善的新面孔，但是极权本色不变，照样残酷地打击政治对
手，严格控制舆论，与建立公民社会背道而驰。只要有某些象孙悟空
这样的“大胆妖猴”胆敢挑战王权，立刻大刑侍侯，所以只有一个被
关押的孙悟空，再也不敢有第二个出现了──包括精神上的孙悟空以
类的人物也都没有了，甚至绝种了。

而在一个真正践行民主的国家，是能够做到“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
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可是在非民主或假民主、半民主的国
家，做到这点很艰难，甚至还得不到大多数人的理解和支持，以至于
冒着生命危险，也就会出现“我坚决不同意你的观点，更不会捍卫你
说话的权利”。所以，这样的国家，异端是没有权利的，民众也是没
有权利的，处处是敢怒不敢言──怒也是悄悄的，不敢声张的。权利
是空的，暴力控制下的权力──也就是极权是实的，残暴在权力的巨
大力量控制下，公民权利被践踏，被蹂躏，被敌视，公理和正义在强
权面前不堪一击，这些都是常态，都是无奈而可悲的事实。

一个没有民主的国家，是没有丝毫言论自由空间的，民众所知道的信
息都是被精心伪装好的，假的也就是真的，没有人敢于做可以说皇帝
是没有穿衣服的孩子，因为孩子们从小就在精心伪装好的信息下“茁
壮成长”，根本就没有可选择公正与正义的机会和环境，更没有说“
不”的权利和自由，他们只能这样被无情地洗脑了。我知道，在台湾
有一个不甘心被极权洗脑的说真话的孩子就是李敖，他特立独行，即
使坐牢也不畏惧，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终于等到了光荣坐牢光荣出狱
当英雄的那一天。在韩国，民众也是有言论自由的权利。比如拍电
影、电视剧这样的公民出版表达自由权利，国家不但鼓励，而且可以
情色、可以政治，没有什么“开拍许可证”、“播放许可证”等等莫
须有的限制。最近在韩国还有一个名叫裴勇俊的青年演员，居然可以
拒绝日本首相小泉希望见面的邀请，他的架子很大，说自己很忙根本
抽不出时间与小泉见面，根本不卖日本首相的面子。在韩国却没有“
外交无小事”这样的规矩，裴勇俊拒绝就拒绝了，韩国政府要员和韩
国人也不说什么反对的话。这就是裴勇俊的自由，不是他向小泉应尽
的义务，也不是他向本国“外交”应尽的义务。史书显示，在二战胜
利期间，美国总统罗斯福在众目睽睽之下可以拒绝与英国的君主干
杯，就连苏俄民族主义和极权主义培养的暴君斯大林都做不到的事
情，可罗斯福做到了，因为罗斯福敌视君主制，并且是公开敌视，坚
决不与自己敌视的一方干杯，没有丝毫的违心。可共产党的领袖毛泽
东，据一种公开的说法他在重庆与蒋介石会见时，一向大口抽烟的他
在委员长面前却放弃了自己的烟瘾，真是“坚忍高手”，委员长有
不抽烟的权利，但也没有禁止别人抽烟的权力。可毛是自己给禁了。
这不是尊重委员长，恰恰是乔装打扮，他本来面目从来都不是这样
的。只有在强权面前敢于挥洒自如才是本色，这也是言论自由的一
种。裴勇俊有言论自由，罗斯福也有，但毛泽东不敢有。毛的不敢不
是正常的，一旦他掌权后，就毫不客气了，刘少奇、彭德怀、邓小平
被整的下场就可见一斑，这些伴他的人岂能不知“伴君如伴虎”，但
是身在虎口中，身不由己，不是被咬死就是主动当饵料，安敢有别的
选择？

行使言论自由权利，是公民之本色，但不是“跪着的人”的本色。毛
泽东在重庆时虽然不是全跪的，但也是半跪着的。“伴君如伴虎”这
句中国老话不光是对刘少奇等人说的，也是对老毛说的，如果当初委
员长是君，他老毛是不敢自以为君的，就只能以为臣，选择了“半跪
着”。他知道只有他当君的时候，跪着或半跪着的就不是他，而是别
人了。现在，毛泽东已经逝去，他却仍然是君，公开舆论上还是不允
许冒犯他的尊严。人民在言之老毛时常常是很感激地称呼他是“毛主
席”，或是时常脱口而出“毛主席万岁”。其实这一现象仍是一种
以他当皇帝的心态，也就是民众“跪着的”心态。但我要说的是，一
个跪着的民族，是不成熟的民族。跪着就没有力量的，就无法有站着
的视角和心态，就无法真正平等于世界民族之林，更无法拿独特的物
质和政治、文化与他国的物质和政治、文化竞争，更别替什么可以与
之媲美。

关于极权，现在说得人太多了，但是能够把极权说清楚的人不太多，
能够把反对极权说成象吃饭穿衣一样普及的就更不多了。一个跪着选
择极权和承受极权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民族，是落后的民族。如果这
个国家的民众没有这个觉悟和改变的勇气，恐怕后果难以想象，而且
更糟糕。不过，我明白，一个“跪着的”民族让极权永享安宁是做不
到的──也是愚蠢的，但暂时是可行的，如果这个民族不想改变的
话，可以延长暂时，但不会让暂时变成永远。因为极权是民众的敌
人，世界公正与正义的敌人。极权不亡，世界不宁。

最后，我简单总结说，一个“跪着的”民族是无辜的，是被欺骗和被
胁迫的，但最终的结果反而是极权被蒙骗，被颠覆，别说它能够暂享
安宁，就是到了一定火候，一刻的安宁也难以得到了，最后只有等死
了。一个被自欺欺人的极权政府，一个被民众联合蒙骗的国家，其下
场自然是可悲的，不可救药的──除非他成为宪政国家，真正让人民
当家作主。

〔转载自《议报》2005.2.14；http://chinaeweekly.com/〕

建立民主国家是世界潮流，浩浩荡荡，势不可挡。中国政治改革就是
走民主化道路，建立一个市场经济基础上的自由民主法制国家。顽固
坚持一党专制的执政人士，已没有充分的理由反对大陆的民主进程，
他们能勉强拿出手的借口是中国人的素质低，尚不能实行民主。这个
从李鸿章开始不断被历代统治者使用了100多年的挡箭牌，千疮百
孔、破破烂烂，早该进历史博物馆了，21世纪竟然还被标榜代表先进
的执政党请出来做护身符，废物利用、老兵新传，让人感到可笑，也
让人感到气愤。

不过批判者反其道而行之，说中国人素质不低，总觉有点强词夺理、
不合事实。和世界发达国家、先进地区的人比较起来，中国人的素质
确实低。中国人的素质低就低在，奋斗了4千年、5千年，中国人仍停
滞在求生存的层次。求生存当然是必要的，不能生存即无所谓人，更
无所谓人的问题。然而，能生存的人又很难说就有高素质。人还必须
会保护自己人的各种权利、自由生活、发现人的问题、解决人的问
题、创造新事物，走向新世界，才能成为高素质的人，才能算是高素
质的人。而中国先民“以食为天”的人生宝训一直管到20世纪末，毛
泽东以“世界上什么问题最大？吃饭问题最大”的认识起家，以跟李
自成的口号，“吃他娘，穿他娘，吃穿不尽有闯王”，跟洪秀全的口
号，“有饭大家吃，有衣大家穿，有钱大家花，无处不均匀，无处不
饱暖”，一脉相承、异曲同工的口号，“打土豪，分田地”，动员农
民夺枪造反，上山革命，干出个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证明，从治水
的大禹到革命的毛泽东，中国人的素质长期停滞在求生存的层次上。
这种情况在毛泽东之后并没有发生本质的变化。学生在广场上为自由
民主请命，分田到户的农民端着刚刚盛满的饭碗不闻自由、不问民
主，手里拿着奖金的工人对自由民主也无动于衷，势单力薄的学生终
于为了中国自由民主的理想倒在坦克轮下。风水轮流转，到世纪之
交，沦为二等公民的农民打工薪被欠、种田地被占，为了生存，奋起
讨薪维权的时候，沦为弱势群体的工人下岗失业，生活失据，奋起抗
争的时候，学生在商海的浮沉中迷失了方向，顾不上自由，顾不上民
主，自然也顾不上为工人农民呐喊。中国大陆的工人、农民、知识分
子就这样都仍然在生存的层次上挣扎，只为了活着，中国人的素质能
说高么？

200多年前，美国人就发出“不自由，勿宁死”的怒吼，美国人就宣
布，“我们认为下述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
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
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人类才在他们之间建立政府，而政府之正当
权利，是经过被统治者的同意而产生的。当任何形式的政府对这些目
标具破坏性时，人民便有权利改变或废除它，以建立一个新政府：其
赖以奠基的原则，其组织权力的方式，务使人民认为唯有这样才最可
能获得他们的安全和幸福”。这才是高素质的人说的话、做的事。中
国人的最高认识，公开说不过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而心底深
藏的其实却是“有奶便是娘”，断奶才成仇，“宁为太平犬，不作乱
离人”，始终不知苟活之外，还有人权、还有自由、还有民主、还有
发展，更不会为人权、为自由、为民主、为发展去斗争。执政党说中
国人的人权就是生存权，当然是对中国人的污蔑，但却是中国人生活
的现实和思想的现实，是专制统治者巩固专制制度的传家宝，也是中
国至今未能实现自由民主的根本原因。相比之下，中国人的素质确实
是太低了。

然而，中国人素质虽然低，一党专制论者的立论根据却是错的。在中
国，不仅作为被统治者的工人、农民、知识分子素质低，跳不出生存
层次，只为活着，而且作为统治者的执政党的官员素质更低──他们
虽然以“师”自居，领导群伦，其实跟工人、农民、知识分子一样，
也是活跃在生存层次上，只为活着，而就其巧取豪夺、不劳而获的生
存方式论，尤为卑下。这也是传统，并非自今日始。国家本是为了解
决民族的生存问题组建的，但国家权力一经生成，很快便异化为执政
者解决自己生存之道的工具。“惟辟作福，惟辟作威，惟辟玉食，臣
无有作福作威玉食”，“某业所就，孰与仲多”，把王权谋生的秘密
和盘托出。主子如此，攀龙附凤的“王之爪牙”更是赤裸裸：“千里
作官，为的吃穿”，“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
颜如玉”。荣华富贵也好，封妻荫子也好，解决的都是食欲和性欲这
些生存的基本问题。至今，情况依然。所谓职业革命家、职业政治
家，不过是不仅把权力当成自己的衣食之源、生命之本，而且要一本
万利、代代相传，至于那些无法无天的贪官污吏，盗窃国库，挥霍无
度，黠者转移资金于国外，横者发家致富于国内，虽然这些“大王”
董事长、总裁、总经理追求的具体目标跟市井小民的斤斤计较迥然不
同，但满足食欲、性欲的生存需要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不过是些饮
食之人、生殖之人。跟华盛顿功成身退、无条件交出总司令兵权、主
动拒绝第3次总统选举提名、回乡务农、终老田间相比，跟只取1美元
工资的市长相比，中国大陆执政党官员的素质不是太低太低了么？

“以吏为师”，素质这样低的人眉飞色舞、唾沫星子四溅地教导黎民
百姓，自然落下无数这样的笑谈：

　　“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是“比基尼”；

　　“轰轰烈烈搞三讲，扎扎实实走过场，
　　问题出在前三排，根子还在主席台”；

　　“三个代表，水表电表气表，表表涨价”。

旁观者清。工人、农民、知识分子不能参与创造历史，人民成为看
客，他们的揭露，就是批判。确实，一个能向自己的子弟开枪的执政
党，还有什么素质可谈；一个连自己派有重兵把守的小小港口城市都
不敢直选公投的执政党，还有什么素质可谈；一个以为人活着就是为
了钱、不仅自己一切向钱看、而且驱使全国男女老少都一切向钱看的
执政党，还有什么素质可谈。中国大陆的现实就是这样，素质低的国
人面对着的是素质更低的官员。中国大陆不能实现民主，根子就在执
政党官员素质低上，就在素质低的官员压制国人提高素质上。

然而，素质低并不是没有素质。中国大陆以有限的土地养活了世界上
1/5多的人口，以并非先进的机械设备和工艺流程创造了世界4%的产
值，号称“一穷二白”的中国大陆人均产值超过1千美元，证明折腾
了4、5千年的13亿人并不白活。不过毕竟素质太低，ＧＤＰ一枝独
秀，飙升了20年，中国人的创造力并没有多少解放：倾全国之力总算
把一位航天英雄送上太空，而军用民用飞机仍基本靠买；汽车终于多
到到处塞车，而品牌跟过去车少时一样，多是别人的；电子产品多得
超过想象，而关键部件和核心技术虽不是全部，也多是人家的，大陆
的加工业只能得到在人家后边吃土的微利；最成问题的是，后起之秀
美国、德国、日本崛起，都形成鲜明的美国精神、德国精神、日本精
神，精神既是他们崛起的成果，又是他们崛起的动力。中国大陆崛起
却没有精神，只有特色。这个特色就是精英──各类突出人物，正面
的是政治精英、经济精英、知识精英；反面的是盗窃精英、欺骗精
英──发财，劳动遭灾。这个特色的本质就是扼杀精神，三农问题严
重，失业问题严重，贫富差距过大，社会保障太低，道德风尚败坏，
就是注脚。由此可见，中国大陆的崛起，不是国家的崛起，不是民族
的崛起，只不过是精英的崛起。这样的崛起，会象风筝，也许能飞得
很高，直上云天，但也很容易断线，毁于高空。偷渡出国，办证出
国，转移财产到外国的长龙，说明大陆不仅不是乐园，而且不是家
园。这种崛起，危险不来自国外，危险正存在于国内，正存在于既得
利益的各类精英欲壑难填、杀鸡取卵。现代世界的竞争其实就是精神
的竞争，当中国大陆劳动力价格低廉、土地价格低廉、环保价格低廉
的优势丧失之后，就会发现堂堂大陆，手里没有一张王牌，生存之
外，依然难以跟上世界的发展。看不清这一点、拒绝自由民主、固守
一党专制、忙于“攘外”而疏于“安内”，也是执政党官员素质低的
一个旁证。

但不能由此就得出非得进行打倒执政党的革命不可的结论。中国确实
只有在自由、民主、法制的轨道上才能走在世界的前头。一党专制确
实是中国发展的瓶颈。一党专制的执政党确实在历史上造过很多孽，
现实中也犯很多错。一党专制必须尽快结束。但它毕竟承认有错误，
毕竟在改正一些问题，毕竟在执政党内还有赵紫阳、胡启立那样主张
民主法制的有识之士。诚然，执政党对错误认识得很肤浅，对问题改
正得极不彻底，有识之士总被排斥，情况依然糟糕，但总比不承认、
不改正强，总不是铁板一块。对中国大陆人民来说，最好的出路是促
使执政党和平演变，由专制和平过渡到自由、民主。事实上，这些年
中国大陆也由于执政党的变化在微妙变化，在艰难进步。在执政党各
种可能的改良方案用尽之前，在国人自由本性、民主诉求苏醒之前，
一党专制土崩瓦解，大约难以发生。更加重要的是，人类社会前进只
能在经验中小步快走，没有一蹴而就的捷径，没有十全十美的方案。
象生物进化论揭示的，生物进化只能是渐进的，突变必然是灾难那
样，社会进化也只能在经验中渐进、改革、改良。突变式的革命无助
于社会进化，只能导致灾难。英语世界从《自由大宪章》、“光荣革
命”以来稳步前进的发展，带动世界不断进步历史，是社会进化在经
验中逐步实现的辉煌证明。法国大革命、俄国大革命、中国大革命则
充满社会进化在革命的燥动中中止或倒退的教训。不应忘记，中国大
陆人曾豪迈地打倒过蒋介石的“一个政党，一个主义，一个领袖”的
专制统治，而得到的却是毛泽东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最高指示”、
“万寿无疆”，倒是蒋介石的嫡传接班人蒋经国“没有永远的执政
党”的识见，开放党禁，自由民主，真正一举结束了台湾的一党专
制，开辟了中华民族历史的新纪元。几千年来，中国不乏革命，不乏
破坏和毁灭，革命本身不是出路，决定了中国不可能成为在烈火中得
到新生的凤凰。新时代的中国大陆不能重蹈覆辙。

不能革命是真理，可能革命是现实。“我们的任何一个真理，其最大
的敌人可能就是我们其他的真理”。也许经验主义和理性主义相结
合，能给中国大陆揭示稳健的前之路。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
多做些改变现状的艰苦努力，少做些毕其功于一役的酣梦，也许不失
为前车之鉴。对大学生孙志刚之死的追查，不是导致废除收容制度
吗？村妇讨薪的诉求，不是推动了国家查处欠薪的行动吗？失地农民
的抗争，不是引发国家清查圈地、限制用地、停建工程、撤消园区
吗？对民工不幸的声援，不是引发了户籍制度的改革吗？对三农问题
的揭露，不是造成废止或减免一些农业赋税吗？对腐败的查处，不是
引起对干部选拔、使用、待遇的改革吗？诚然，这些进步还太小、速
度还太慢，远远满足不了时代和国人的要求，但毕竟是在进步，是在
变化，多一些理性，多尊重经验，在真理之林的跋涉中，微小的进
步、微小的变化，也会把中国引向更大的进步、更大的变化，达到领
先世界，富甲天下的光明境界。当然，不能一厢情愿，《自由大宪
章》，除了贵族的努力，还需要英王能够接受；光荣革命，除了平民
的妥协，还需要英王能够退让；甘地不以恶抗恶，曼德拉不以恶抗
恶，取得成功，除了自己的奋斗，还需要英国人的理性；苏联和平解
体，除了人民的坚决斗争，还需要军队有理性，不执行开枪的命令；
大陆深入改革、避免革命，除了民主人士的努力，还需要执政党官兵
有理性。世界的发展、中国的变化、执政党内外民主力量的共同努
力，这种前景不是没有可能：台湾能做到的，大陆也应该能做到；国
民党能做到的，共产党也应该能做到。当然，如果改革派促变无方，
如果执政党不改专制本性，不惜象戈林说的纳粹那样，我们今天进了
总理府，以后只能被抬着才会出去，以致丧失理性、重开杀戒，暴力
革命就不可避免。那样的话，不但是中华民族的灾难，也是执政党的
悲剧──历史必会重写结论：执政党官员的素质最低，是中华民族的
千古罪人，活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即使如此，中国大陆的自由、
民主也只能从执政党失败的地方开始，而不是简单的跨过去，也不可
能跨过去，因为中国人的任务不仅仅是结束一党专制，而是结束2千
年的中央集权专制制度。

〔转载自《议报》2005.2.14；http://chinaeweekly.com/〕

作为一个学派的成员总是内部呈现出复杂的情形。在鲁迅左派的第二
代学人中，瞿秋白有着自己的独特性。他既是中国现代左翼运动文化
战线上的以鲁迅为旗帜的重要文人，又是早期左翼革命政党的重要领
导人。他在革命政党内部也遭到残酷的无情打击。他作为鲁迅的战友
而不是弟子与鲁迅一起从事文化战线上的战斗的，又是死在鲁迅的前
面，他是作为颠覆政府罪被枪杀的。

世界进入资本主义阶段以后，资产阶级的自由主义意识形态的虚伪性
被铁的残酷现实撕破，深受剥削压迫苦难的世界工人阶级掀起了顽强
的反对非人道异化人的资本主义制度的斗争。左翼知识分子坚决与苦
难的劳苦大众站在一起，在空想社会主义者之后，马克思恩格斯送来
了马克思主义和真正的社会主义，他们不但在思想理论上建设，还亲
自参与组织了世界无产阶级运动的国际组织第一国际和第二国际。从
此，世界工人阶级和社会主义运动的面貌焕然一新。第二国际后期，
社会主义运动分化，西方社会党发展着社会民主主义，东方建立了苏
式社会主义现实国家。主要由于受苏式社会主义的影响，第三世界掀
起社会主义运动的浪潮。瞿秋白是现场目击和采访新建的社会主义苏
联的第一批中国重要知识分子之一，他也是在这里参加了中国左翼革
命政党。

瞿秋白1899年出生在一个封建士大夫家庭，在已经开始的中国近代化
历程中，这样的家庭不是资产阶级化就是没落。瞿秋白家是后者情
况。他的父亲背井离乡寄人□下为生，母亲不堪贫困折磨，吞火柴头
自杀，幼小的瞿秋白目睹封建传统社会的衰落和世态炎凉，心中激起
叛逆和追求祖国新生理想的渴望。瞿秋白在北京的外交部办的俄文专
修馆读书期间，中国爆发了伟大的爱国五四运动，瞿秋白是积极的参
加者，在游行的队伍中喉咙都喊哑了。他成为俄专爱国青年运动的知
名领袖人物，曾遭当时反动的北洋军阀政府拘捕。“5．4”运动标志
着中国现代化追求的历程开始，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思想得到了传
播。探索救国救民新道路的封建士大夫子弟瞿秋白找到了自己为之奋
斗的理想，他接受了马克思主义，对苏联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充满了向
往。

在瞿秋白逐步确立社会主义的信仰，并希望亲到苏联去的时候，两家
中国报纸要派记者去苏联采访，他自然不放弃这个机会，应聘成功。
1920年10月他离开北京，踏上了北上红色俄国的长途。他把社会主义
革命后的俄国比作伯夷叔齐的首阳山，称之为“饿乡”。在苏联，他
目睹了苏俄革命后不久的社会混乱又欣欣向荣，劳动人民翻身解放扬
眉吐气，帝国主义和俄国反动势力反扑和失败，也看到了中国派俄外
交官僚庸聩腐败，欺压同胞。他广泛地与俄国各阶层交往，包括诗人
马雅可夫斯基、文豪托尔斯泰的亲属，采访过上至领袖列宁、卢那察
尔斯基，下到工厂苏维埃主席和普通工人，也参加了许多重要的会
议。他热情地向国内报导红色苏俄的情况，自己的社会主义信仰也不
断加深。1921年，他在苏联加入了中国左翼革命政党，并作为领导人
陈独秀的俄文翻译。在陈独秀的要求下，瞿秋白22年底回国，在祖国
进行新的左翼社会斗争。他这期间写成的两本书《饿乡纪程》和《赤
都心史》，既是苏联的见闻，又是他确立社会主义信仰的心灵历程。

黑暗的祖国与红色俄国有着鲜明的对比，瞿秋白感同心受。他应邀到
处演讲，热情介绍苏联情况。他介绍苏联文学，还从俄文翻译了国际
工人阶级的经典《国际歌》。受左翼政党中央委托，瞿秋白担任了已
成为党的机关报的《新青年》的主编，撰写了大量的探索中国左翼革
命道路的政论，又到上海大学任教务主任和社会学系主任，培养了许
多左翼革命人才。政治之外，文学始终是瞿秋白的心爱的事业，他翻
译介绍马克思主义文论，创作了不少散文和诗歌，成为中国早期重要
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红色作家。1924年后，中国兴起第1次国内革
命战争高潮，瞿秋白代表党中央与国民党谈合作事宜，促成了合作并
作为国民党一大会议宣言的起草人之一。由于国民党右派的叛变，大
革命失败了，国民党左派和左翼政党遭到残酷的屠杀。在危急关头，
作为左翼政党的重要领导人，他主持召开“8．7”会议，确立了武装
反抗国民党反动政权的总方针，从而挽救了中国左翼革命。

瞿秋白与鲁迅并肩从事文化战线上的左翼斗争，成为鲁迅左派的第二
代学人，主要是在30年代。由于王明一伙的机械苏式社会主义道路派
在共产国际支持下上台，中国左翼政党事业出现了一些列的严重问
题。瞿秋白也被剥夺了党内权力，并遭受到党内王明势力的“残酷斗
争，无情打击”，成了散兵游勇。在这种情况下，瞿秋白凭着他在党
内广大战友中的威信，他对左翼文化的卓越才能，主动介入和领导了
上海的以左联为组织的中国左翼文化运动。左联是左翼鲁迅和左翼革
命政党联合进行文化斗争的产物，非党身分的鲁迅被明确作为左翼文
化的旗帜。通过鲁迅左派的第二代的另一位学人冯雪峰，瞿秋白和鲁
迅第一次见面前就开始了合作。鲁迅在20年代后期开始了左转，成为
马克思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他热心介绍苏俄社会主义文学。当他得
知精通俄语熟悉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瞿秋白流落到文化界，就要冯雪峰
“抓住”他。瞿秋白与左联里党内的青年才子们对鲁迅很深的政治偏
见和宗派主义不同，他非常敬仰鲁迅，给鲁迅的第一封长信中，便称
鲁迅“敬爱的同志”，鲁迅回信也热情称他“亲爱的同志”。

在瞿秋白3年多的左翼文化活动中，他与鲁迅是并肩战斗的，给遭受
左联内部才子们压迫的鲁迅巨大的支持。他们一起与胡适、新月派自
由主义者、右翼文人，与自由人第三种人，与执政国民党的黑暗统治
势力进行文化斗争。鲁迅特地书录古人诗句“人生得一知己则矣，斯
世当以同怀视之”赠给瞿秋白，表达他对瞿秋白的喜爱。当瞿秋白原
住处暴露，又是鲁迅接到自己家里常住。瞿秋白在鲁迅的帮助和影响
下，文学修养更大提高，写出了一组他一生中成就最高的杂文。鲁迅
替他誊写，找地方发表，又收入自己的文集给以流传。后来瞿秋白死
后，鲁迅又花重金替他出版了豪华版文集《海上述林》。猩猩相惜，
瞿秋白研读鲁迅著作，编辑了《鲁迅杂感选集》，写出了杰出的《鲁
迅杂感选集．序言》。这篇文章是当时左翼文化界研究鲁迅的最伟大
成果，也是左翼文化的一个重大收获，长期影响着后来的左翼知识分
子包括槟郎对鲁迅的看法。

与后来年代左翼政党领导人确立全面权威，歪曲鲁迅为自己的新旗帜
下“小学生”、迫害鲁迅左派的胡风们不同，作为左翼政党的早期重
要领导人的瞿秋白，在文化战线上是真诚地维护鲁迅左派创始人这面
左翼文化旗帜的，他对鲁迅的论述有利于党内才子们对鲁迅矛盾的收
敛，巩固了鲁迅的左翼文化界的权威。不过，左翼思潮在苏联社会主
义这里就确立了党的权威与文化权威一体的模式，而鲁迅却是个非党
左翼知识分子，显然存在着矛盾。所以当后来毛确立自己的政党和文
化的全面意识形态权威，鲁迅就被左翼政党下了旗子，而胡风继续高
举鲁迅左翼文化旗帜，就注定有1955年的悲剧。瞿秋白在早期的左翼
政党内维护鲁迅权威，但他毕竟是党的领导人，他也不自觉地流露出
鲁迅的“真正的友人，以至于战士”的定性，含糊其辞里有着只把鲁
迅作为左翼政党的“同路人”看待的含义。这也是中国现代左翼政党
与左翼非党独立文化的冲突，鲁迅评价的历史沉浮变迁，胡风集团冤
案，都可在这里得到解释。这种矛盾到鲁迅左派第三代学人槟郎这
里，仍是如此，左翼槟郎决绝的民间立场在左翼政党的历史蜕变中会
有着新的意义。

瞿秋白自愿的为左翼文化的奉献，不但没有得到自己党的肯定，反而
招致王明一伙的更大的迫害。他们强行拆散瞿秋白夫妻，命瞿秋白只
身抱着重病去南方苏区。瞿秋白服从党的决定，只是为苏区文化事业
兢兢业业地工作。当王明路线招致革命政党军事上全面失利，红军主
力不得不西行转移，他们又绝情地将有重病的瞿秋白留在遗弃的苏
区，直接导致瞿秋白被敌人搜捕到。由于叛徒的出卖，瞿秋白身分暴
露，国民党执政当局如获至宝，蒋介石亲自下令劝降。瞿秋白被捕，
他明白自己的左翼革命事业将告结束，在《多余的话》里，为自己的
一生做了总结，为自己的文人参政、不适严酷的权力斗争的性情道
白，也含蓄地指出党内王明极左派统治的危害，更表达了一个左翼革
命者视死如归的不屈意志。他热爱生命，爱吃世界第一的中国的豆
腐，但他在左翼志士的大是大非抉择面前依然选择了“告别了，这世
界的一切”。劝降失败的国民党恼羞成怒，蒋介石亲自下令就地处
绝。1935年6月18日，瞿秋白被当时执政的国民党反动政府以颠覆政
府罪枪杀于福建长汀。

鲁迅左派第三代学人槟郎，仅以此文纪念瞿秋白遭枪杀70周年。伟大
的左翼革命家政治家，杰出的鲁迅左派第二代学人瞿秋白同志永垂不
朽！

（鲁迅125年〔2005〕2月13日星期日于江苏南京）

〔转载自《槟郎文学书院》；http://libins.cc333.com/〕

◆小金：忆秦娥 怀人

　泉石咽，凄清影对凄清月。
　凄清月，寒光照野，几分真切？

　天边云淡又相叠，人间却是音书绝。
　音书绝，且留残梦，去随庄蝶。

◆江心舟：贺新郎 岁月 （步易明韵）

　回首桑田老。也曾经，风华流溢，正当年少。
　赤兔青龙黄金胄，无悔佳人一笑。

　弓满处，残阳正好！啸傲辽天鲲鹏唤，怎听得燕雀呕哑噪？
　风起落，看秋早。

　人生一梦荒原草。数枯荣，沉浮跌宕，乱云纷扰。
　多少侠骨柔肠事，难去鱼龙俗套。

　心欲静，豪情未了。极目江天胸怀阔，任红尘翻滚烟波浩。
　凝气韵，待春晓。

◆饭晓峰：望海潮 悼紫阳

　未酬民望，紫阳终陨，魂归山海国殇。
　六四梦回，难寻旧迹，豪杰壮志难张。

　囚禁路彷徨，看庭前花落，尽是苍凉。
　热泪难停，仰天长啸酒一觞。

　英雄我为痴狂。愿承身后事，何处寻方？
　社稷统合，三民主义，而今一片茫茫，
　回首虎狼猖，叹道消魔长，何以安邦？
　无奈逍遥罢了，酒醉梦海棠。

◆混沌人：念奴娇 悼

　紫阳归去，泪声传万里，学生寻迹。
　魂魄飞驰光亮处，磊落一生心赤。

　世态炎凉，惊涛击岸，堪历沧桑逼。
　江山依旧，望中烟火溢逸。

　悲唱一曲狂歌，寒风洒雪，颂缅怀柔德。
　独自徘徊哀思里，流泪不知何释。

　天地时空，英豪淘尽，沉痛难沉墨。
　梦人心梦，梦音何解心惑？

◆易明：满江红 寿紫阳

　寿酒遥斟 谁与醉 孤灯空寂 重记忆 西山霜叶 玉泉春日
　周转运筹图破壁 呕心沥血兴天地 惊雷急 铁胆傲腥风 凭云立

　英雄业 功名事 沧海阔 千古意 看风流多少 几层痕迹
　纵是不成陶令隐 余生权作卧龙避 倩青史 健笔写江山 传消息

◆孙克平：悼紫阳──和易明先生《满江红 寿紫阳》

　望英雄归 痛无迹 百年重忆 泪满地 饿薧神州 血光依稀
　兵匪洪旱卖子日 共产斗争运动季 天赐君 粮食博政治 粤川绿

　黄袍轻 生命贵 京华险 藐鬼魅 有天涯同心 莫惜来迟
　广场有魂随心走 万代共写一本书 哭英灵 有花无祭坛 撕心肺

◆红妆仙子：贺新郎 送赵紫阳

　壮士西行去。伴征程、清风两袖，紫阳一缕。
　铁马冰河依稀见，万里江山眷顾。

　纵赤胆，豪情谁与？伏枥曾思轮台戍，解家国危难平民苦。
　愿未竟，泪如雨。

　呜咽易水寒天路。朔风凝、昆仑垂首，冻旗哀语。
　为问忠魂归何处？尽日蝶飞雪舞。

　愁梦锁，天涯孤旅。一曲悲歌情难老，慰平生热血淹黄土。
　育锦绣，永留驻。

◆钟馨：西江月 赵公千古
　（赵公遗言：历史自有公道，民心自有公道，老天自有公道。）

　细品小园清苦 常闻旷野异曲 三个公道得宽舒 去与腊梅倾吐
　海内偃旗息鼓 海外振臂疾呼 八十五载一本书 留下奇观千古

◆宏欣：江城子．送紫阳（今声）

　一轮紫日锁红墙，望八方，暮茫茫。寂寞凭栏，宏愿付沧桑。
　随梦西归心解放，莫悲痛，送安祥。

　君曾照我辟新航，扫陈僵，越彷徨。百业中兴，华夏再辉煌。
　国有小康今毋忘，贵人树，后人凉。

◆吴郁、曾宁：哭紫阳（词五首）

　◇诉衷情（三首）

　　悲托苍天寄思言，泣声问婵娟。无涯茫茫何处，英魂在其间。
　　几回见，几回醒，泪如泉。献花捧酒，拜天祭月，世世年年。

　　神州大地寒意浓，悲悼压隆冬。莫道英灵已去，且看万年松。
　　哭紫阳，来世见，梦中逢。腊雪纷飞，清明前后，铭记心中。

　　白雪素裹三九八，更挽腊梅花。塞北江南肃穆，人民是黑纱。
　　笑貌存，音容在，落万家。九洲再醒，天地悲泣，痛悼中华。

　◇自有美猴澄神州（一首）

　　壮志忠贞未得酬，临危作楚囚。面壁寒暑十六，不曾惧断头。
　　掏丹心，虑中华，忧民愁。遗谱国殇一曲唱春秋。
　　试一览华夏千古，渺小多少王候。
　　英杰永垂何谓死，青名世代澄神州。

　◇秦楼月（一首）

　　心头烈，六四遗志昭日月，昭日月。如泣如诉，字字呜咽。
　　擎天誓言立如铁，民主大业竟攀越，竟攀越。
　　紫阳回眸，民众祭血。

◆唐人cheng@dodo.com.au：悼紫阳

　肝肠寸断，泪满襟，谦谦君子。抵广场，叹声来迟，悲伤不已。
　一生无愧党与国，晚年未舍忠和义。
　持厚道，孤身反镇压，无悔意。

　耀邦卒，学子痛；谏元老，谈何易？控污吏横身天安门置。
　六四屠城天下愤，八九民运鬼神泣。
　愿他朝，还君清白身，颂大志！

◆力刀： 忆秦娥 怀念紫阳

　黑月夜 广场风高杀气烈 杀气烈 泪劝学子 乌纱已卸
　为民吃粮救农业 政体改革图新页 图新页 良心自由 青史铸写

◆力刀：十六字令三首：说紫阳

　囚 十五年来未低头 坦然去 灵魂获自由
　求 功过是非几十秋 今西去 百姓赞不休
　忧 为民为官稻粮谋 拒开枪 青史传千秋！

◆九头鸟：江城子（今声） 持节如天祥

　遥忆当年风雨狂 反官倒 汇广场 群情激愤 杀机却暗藏
　老泪纵横力劝阻 盼学子 来日长

　经改需有政护航 要反腐 党却亡 两难抉择 自此成绝唱
　民主自由是奢想 若想要 头来偿

　惜败犹荣头高昂 遭软禁 又何妨 一身正气 持节如天祥
　留取丹心照汗青 精神在 属紫阳

◆九头鸟：十六字令 奇
　一月十七日──永远的民权日

　奇！
　东西半球将同祭
　争民权
　且听风涛起

（2005年2月16日日于西班牙马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