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中山创立的星国同德书报社反对反分裂法
〔中央社记者康世人新加坡12日专电〕由国父孙中山在新加坡创立的
同德书报社,今晚在社内举办国父逝世80周年纪念仪式,同德书报社
副社长王振森在致词时,表达坚决反对中国推动《反分裂国家法》立
法的态度,并强调现在的民主台湾无法纳入共产中国。
1910年由国父创立的同德书报社,每年在国父诞辰和逝世纪念日时,
都会举办活动,今天正逢国父逝世80周年纪念日,晚间在社内举行追
思仪式,并邀请驻新加坡代表乌元彦和代表处官员参加,最后并一起
高唱《国父纪念歌》,仪式庄严隆重。
王振森在致词时,强调今天是中华民国国父孙中山逝世80周年纪念
日,但中共却在推动《反分裂法》的立法,这个立法非常严重,可以
见到中共无所不用其极破坏两岸和平稳定,因此他坚决反对《反分裂
法》,民主台湾是不可能纳入共产中国的!
乌元彦应邀致词时,也强调在此时参加中华民国国父孙中山逝世80周
年纪念仪式,相当有意义。
乌元彦说,国父被喻为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政治领袖之一,创建亚洲
第1个民主共和国中华民国,并把创立的三民主义,和自由、平等、
博爱等普世价值引进古老、保守、落后的中国社会,最后在台湾发扬
光大,台湾成功为华人社会开创政治民主、经济繁荣、教育发达的了
不起成就。
对于中国现在基于统战也把孙中山奉为国父,乌元彦表示,很高兴见
到台海两岸对国父的景仰渐趋一致,应该给予肯定与欢迎,并希望国
父为争取民主自由的奋斗过程,能作为台海两岸与全球华人的资产和
共通语言,也为未来台海两岸良性互动、经济繁荣,提供很好的发展
指标。
〔转载自《大纪元》2005.3.12 23:09;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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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制反分裂法 民进党通过捍卫台湾宣言
〔中央社记者黄瑞弘台北12日电〕民主进步党第11届第2次临时全国
党代表大会今天通过《坚持改革.捍卫台湾》大会宣言,抨击《反分
裂国家法》是一部改变两岸现状、,破坏台海和平的战争法案。台湾
是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民进党一定会坚决捍卫台湾2,300万人选择
自己前途的自由。
民进党临全会宣言表示,面对更加竞争的全球化时代及中国霸权主义
对台湾的武力威胁,民进党必须带领国家进一步民主化、正常化。
2004年8月,立法院终于通过“国会席次减半”、“单一选区两票
制”、“废除国民大会”及“公投入宪”的宪法修正案,启动宪政改
革的第1步。
宣言指出,民进党完全赞成这次的宪法修正案,也呼吁在野政党摒弃
党派私心,信守对人民的承诺。民进党将全力以赴,赢得任务型国大
选举,让宪法修正案顺利通过。
宣言表示,民进党一向期待中国与台湾能和平共处,遗憾的是,中国
始终误解台湾人民追求国家体制民主化、合理化的努力,也不愿意以
对等、互惠、尊重的态度来共谋两岸的发展。
对于《反分裂法》,宣言批评这是一部改变两岸现状、破坏台海和平
的战争法案,也是一部违反国际公法、伤害亚太区域安全的军事法
案。民进党坚持台湾是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台湾的主权属于2,300
万台湾人民;台湾前途的任何更动,也只有2,300万台湾人民才有权
利做最后决定。
宣言最后强调,民进党会坚决捍卫2,300万台湾人民选择自己前途的
自由,将结合社会各界的力量,在3月26日号召百万人民站出来,表
达民主和平护台湾的决心,向中国提出最严肃而坚定的抗议,呼吁国
际社会共同采取有效行动,制止中国政府破坏和平的不智行为。
〔转载自《大纪元》2005.3.12 20:43;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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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水扁吁326百万人站出来.提高国际能见度
〔中央社记者黄瑞弘台北12日电〕中国通过《反分裂国家法》前夕召
开的民主进步党临全会,府院党炮口一致,抨击《反分裂法》,台湾
总统陈水扁以香港为例,号召百万台湾人上街头,为即将登场的游行
蓄积最大的动员能量,也提高“3.26”大游行的国际能见度。
民进党召开临全会主要为通过任务型国代特别条例,时间点正好在中
国《反分裂国家法》通过前夕,大会主轴因此定为《坚持改革.捍卫
台湾》,诉求落实宪改承诺,也藉大会宣言,表达《反对反分裂法》
立场。
为反制《反分裂法》,民进党3月6日即召开《捍卫台湾.反对并吞》
誓师大会,党主席苏贞昌会中宣示,如果《反分裂法》强行通过,侮
辱台湾人尊严,将举办大游行,由陈总统带领大家一起走。
中国全国人大8日开议之后,《反分裂法草案》内容披露,民进党认
为条文对台相当不利,决定举办50万人大游行。苏贞昌近日密集拜访
各社团,寻求支持。
民进党宣布发动游行后,国际媒体纷纷关切陈总统是否参加,一直未
表态的陈总统今天在临全会首次呼应大游行,并从原本党中央规划的
50万人规模,提升到100万人,呼吁不分男女老幼、不分党派立场、
不分职业、全民全家总动员。
号召百万人上街大游行,陈总统以香港人抗议基本法第23条,50万人
上街头为例,“他们不怕死,50万人走上街头,香港的人口不到台湾
1/3,台湾人口是人家的3倍,为了11条,难道100万人做不到”?
陈总统说,邪恶力量之所以扩散,是因为善良的人选择沈默,当非和
平的乌云笼罩在台湾的上空,没有人能置身事外。
在陈总统和谢长廷的激励下,临全会立即通过党代表提议的
“3.26”大游行全力动员令。扁、宋会后曾批评陈总统的台独联盟
主席黄昭堂,在获知总统的谈话后,也表达将全力支持。
如同苏贞昌所说,动员100万人实在不容易,在陈总统公开支持、大
声呼吁后,不论陈总统届时是否出席,都已为“3.26”大游行蓄积
最大能量,提高大游行的国际能见度。
〔转载自《大纪元》2005.3.12 21:38;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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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大陆国力和武力的增强,人口只有大陆50几分
之1的小小台湾,逐渐淡化放弃了起初坚定地要反攻大陆的决心。92
年大陆海协会和台湾海基会开始事务性商谈,双方表明在坚持一个中
国原则态度的基础上,暂不讨论“一个中国”的政治含义,从而面向
未来两岸关系的发展,进行务实的对话与谈判。记得汪道涵等中国领
导人都曾说过:一个中国,既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也不是中华民
国。以后两岸民间的交流、官方的沟通及经贸的往来有所发展,祖国
的和平统一出现了可喜的势头。作为亲眼见过海峡战争危机给生活生
产经济建设带来重大损害的福建人,我曾经思考过、高兴过。
一个中国,既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也不是中华民国,是有道理的。
1911年孙中山先生和其他革命首领领导的辛亥革命成功,推翻了最后
一个封建王朝,建立了中华民国。49年共产党打败了国民党,占领了
大陆,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党执政的中华民国退守台湾。但
中华民国并没有从地球上消失。中华民国从45年参与筹建联合国,并
成为常任理事国,到71年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取代,27年都是联合国成
员国,而中华人民共和国从71年到92年两岸商谈,在联合国才呆了22
年。现在中华民国不是成员国并不能决定他不是一个国家,现在世界
上还有许多国家没有参加联合国。
由于大陆政治和经济的腐败走向,当局无能解决许多社会问题,无法
平息民众的强烈不满,江泽民等中共领导人不想搞好民主改革、廉政
建设、以法治国,而是加强专制,并且常常借一些事件鼓动人民的反
美反台的民族主义情绪,用转移人们的注意力的办法来维持国家稳
定。
被压迫的弱势民众、法轮功学员、民运力量还是不断反抗。面对台湾
台独势力的发展,时常用武力威协来抑制台独,结果也是适得其反,
使民进党发展更快,最后赢得选举。回忆96年中方在海峡举行导弹演
习时,我们中医学院的台湾留学生大多数回台,并愤怒地说要回去保
家卫国,不少学生就再也不来了。
没有愚民就没有愚民政策,同样,没有愚民政策也就没有愚民。中国
的悲剧就在于专制统治剥夺了人民的知情权和发言权,而统治者就可
以信口雌黄。一些开明领导的思想有时已经跟上时代的发展,但由于
没有群众基础,也难以推行,领导层制定和执行政策也就很盲目很随
意,就可以翻手为云,复手为雨,朝令夕改,常常犯错,更谈不上决
策的科学化了。
前一段两岸都同意维持海的现状,国际社会也都支持。今年春节两岸
春节包机直航顺利成行、中国国台办官员赴台吊唁前海基会董事长辜
振甫、谢长廷提出“和解共生”,扁宋会的10项声明,两岸营造春暖
花开氛围时,大陆却突然推出《反分裂国家法》,只能让人认为是在
转移人们关注的中国危机的视线。在世界和台湾强烈反弹后,又抛出
“《反分裂国家法》不是对台动武法”等文章,王兆国在人大作了比
较缓和的说明,真使人感到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胡锦涛在人大台湾
代表团的发言就更中庸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其实反分裂法的内
容没有任何新意,在中国,象乔石说的“以权压法,以言代法”的现
象比比皆是,连宪法都被当权者随意践踏,要对台动武随便找个法律
条文就可以了。
再说《反分裂国家法》草案很重要的第9条就违反了宪法。第9条:
“依照本法第8条的规定,采取非和平方式及其他必要措施,授权国
务院、中央军委决定、组织实施。国务院、中央军事委员会决定采取
非和平方式及其他必要措施,应当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报告。”而宪法
总纲则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人民行使
国家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
“第62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行下列职权:……(14)决定战争和和平
的问题;”难道说向台湾开战只要向人大报告一下就行了吗?
还有,既然是《反分裂国家法》,顾名思义,就是对所有可能造成国
家分裂的情况立法,这是初中生都会明白的道理,怎么变成只对台湾
呢?根据这篇内容,应该叫《反台独法》。中国不是经常宣传反对西
藏独立,反对新疆独立吗?难道都不存在这些问题了,这些都是凭空
白捏造出来的?
一个10几亿人口的大国,对一个小岛的一些人的言行大动干戈,制定
了一部冠以骇人听闻的帽子的法律来对付,还要大加宣传。这使我联
想这10几年,我们一些民运人士、法轮学员、宗教信徒动不动就被定
性为颠复国家政权、出卖国家机密、骚乱社会治安而被逮捕、劳教、
拘留。这些政客以及御用打手制造了这些大大小小的国际笑话,真是
不把一个千年文明古国、一个6千万党员的大党的老脸都掉光不甘罢
休。
强扭的瓜不甜,捆绑的夫妻无爱。分久必合,只要大陆实行了民主制
度,人民生活有了很大的提高,台湾人民自然而然会和我们联成一
体。东西德合一了,南北韩终有一日要联合。欧盟现在欣欣向荣,与
一个联邦国家有何差别。苏联搞不好,终于四分五裂,俄罗斯搞好
了,可能一些分出去的国家以后又想合进来。祈祷上帝赐智慧给中国
人民和人大代表,不要上贪官污吏和反动派的当,尽自己的力量,把
中国的事情做好。
台湾长期以来就是一个独立的政治实体,独立的经济实体。台湾宣布
独立和不宣布独立,没有太大的差别。恳望中共领导人和台湾主张台
独的人们能认清这一点,都不要再炒作了。“以人为本”要说到做
到,黎民百姓本来就活得很累,让两岸人民多过上几年和平安静的生
活吧。谢谢了!
(2005年3月11日写于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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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民主宪政的中国
中共所倡导的一个中国政策,成为台海两岸问题争论的核心。不论是
92共识、一国两制、反台独、和平统一、两国论,或是一边一国论,
都是围绕着这个一中的概念。
然而,“一个中国”这个概念却具有多重的意涵,每个人所认知的范
畴或定义都不相同。为什么会有这些范畴或定义的差异?其主要原因
在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立场,自然会产生不同的认知方式。这就是人
类立场决定观点的例证。
例如,两岸人民可能认为,它是“一个共同血缘的中国”;两岸的文
化界可能认为,它是“一个相同文化的中国”;两岸的商人可能认
为,它是“一个商贸与经济合作的中国”。这些人的观点,都具有多
重可变性的特质。
然而,有些人却不同,他们具有很明确的观点与立场,如,台独派人
士认为它是“一个不包含台湾的中国”,主张台湾是一个主权独立的
国家;台湾统派人士认为,它是“一个中华民族的中国”,主张民族
统一;中共认为,它是“一个以中共为主体的中国”,主张一国两
制。
两岸人民、学界与商界的观点虽有不同,但是没有人会互相反对,因
为它并不涉及到国家主权的问题。然而,台湾台独派、统派与中共的
观点却饱受争议,因为它涉及到了国家主权的问题。
很多人并不了解,中共所谓的一国两制,事实上就是在中共一党专制
统治下的一国两制,例如,香港模式。台湾的统派人士在大中国意识
与民族统一的神话之下,常常会忽略了中共决不会放弃一党专政的立
场。
直到2005年3月8日,中共制定了《反分裂国家草案》后,台湾统派才
逐渐发觉,他们与独派同在一条船上,都是中共武力犯台的对象,因
为中共是一党专制的政权,它绝对不容许台湾民主自由的政治体制;
这种民主自由体制的存在,对中共是一种莫大的威胁。台湾统派与独
派,事实上是一种生死与共的关系,正所谓生命与命运共同体。
我认为,两岸人民的合理与健康关系,必须等到中共被推翻之后,才
有可能建立。现在谈统一或台独,在中共与台湾的激烈对峙关系之下
似乎不太明智。我觉得统独问题应该先暂时搁置,两岸人民应该基于
人类道义的原则与立场,同心协力推翻中共,因为两岸关系的危机与
冲突在于中共的一党专制与邪恶本性,并不在于两岸人民的身上。
那么美国的立场如何呢?我认为,美国基于各种原因,例如,对中国
的经贸与商业利益关系、希望中国支持美国中东行动、希望中国敦促
朝鲜六方会谈、亚洲军事战略与安全等问题。美国采取外交模糊的立
场,因此对台海的问题经常采行两面的政策。
从美国对亚洲军事战略与安全的立场,美国绝对不容许一中政策,否
则便会破坏了美国在东亚防堵中共专制政权与军事扩张的战略。表面
上,美国并不想刺激中国,因此,不断地强调支持一个中国政策;其
目的只不过在于暂时满足中共的自大与虚荣心罢了。
然而,事实上,美国内心中的一个中国政策,并不想包含台湾;换言
之,美国的对华政策,实质上就是“一个不包含台湾的中国”的立
场。中国人千万不要被美国的外交与政治语言所迷惑,美国怎么可能
让台湾成为中国的一个部分?那岂不是要将美国围堵中共的防线移到
夏威夷了?这个道理显而易见。
除非中国也能成为自由的国家,否则中、美两国永远无法终止敌对的
关系,也永远无法建立真正的友谊。
我并不赞同美国这种外交上的两面手法。我认为,美国为了取得国际
政治、中国廉价劳工与资源的利益,不惜牺牲人类的道义原则,而不
断地与中共妥协,甚至姑息中共肆无忌惮地威胁台湾与亚洲和平。美
国这种罔顾道义的行为令人遗憾。
如果自由国家能够记得中共各种罪恶与暴行,以及中国人民所遭受的
各种迫害与苦难,那么自由国家应该站起来严厉谴责中共,并且与中
共断交及实施贸易禁运。这才是真正帮助中国人民尽快摆脱苦难的最
好方式,也是自由国家防堵专制政权最有利的行动。
我认为,两岸人民不应该对中共抱有任何的期待或幻想,因为它绝不
愿意放弃一党专政的立场,因此,谈什么两岸的合作或融合方案,基
本上都是没有意义的行为。
中国人民现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推翻中共,然后建立“一个民主宪
政的中国”。换言之,与其谈一个中国或一国两制,还不如谈“一个
中华联邦”或“一国民主宪政制”;只要中国能够实行民主宪政的8
点原则,也许台湾会愿意与中国建立某种政经合作的关系。例如,中
华联邦、亚洲联邦或亚盟,不论任何一种合作关系,只要有民主宪政
的理念为基础,什么都可以谈,什么方式也都可以考虑。
所谓的民主宪政的8点原则,就是中国
◆接受多党政治、
◆开放言论自由、
◆尊重宗教与信仰的自由、
◆实施民主宪政、
◆尊重人权、
◆开放全民普选、
◆采行军队国家化、
◆成立联邦政府。
我这8点原则,并不是提给中共的意见,而是针对中国人所提出的看
法。我认为,与中共谈任何的民主宪政,就好象一个人对牛弹琴一
样。中共的体制已经决定了它的如下本质:谎言与暴力。我从灵魂上
根本地唾弃、鄙视、厌恶与否定它。我不想浪费时间与他讨论任何事
情。
在中共即将大崩溃之前,我认为中国人民现在最重要的准备工作,就
是思考未来如何建立一个民主宪政的中国。这个工作非常简单。美国
已经有2百年的经验。他们的宪法与三权分立等制度,早已为中国准
备好了一个绝佳而有利的蓝图。不知道中国人是否能虚心学习与接
受?
(2005.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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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暂时不为赵昕呼吁
最近,从朋友那里得知赵昕被当局以涉嫌“扰乱社会秩序罪”刑事拘
留。按理,赵昕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之一,也是是国内最坚定勇敢的民
主党人,守望相助是义不容辞的。但是,由于我的自私,由于我的胆
怯,我必须找出一大堆理由,为我不替赵昕呼吁作借口。
第一,中共执政当局在国内包办的媒体上一再声称要“实行法治,依
法治国”,由于我实在找不到哪条法律可以对“公民纪念赵紫阳先
生”的行为定罪;更何况赵昕在北京朝阳区警察强行将其限制在家的
情况下,为表示抗议,通过执勤警察按法定程序提交游行示威的申
请,也是公民起码的权利。在宪法已经将“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条
款入宪的情况下,如果当局一意孤行地硬要将赵昕治罪,那么其结果
将再一次向世人暴露所谓的“以法治国”和“人权入宪”只是那自欺
欺人的“皇帝新衣”罢了。现在国内正在轰轰烈烈地展开“共产党员
先进性”活动,我相信“与时俱进”的中共当局是不会将“皇帝新
衣”作为它的先进性来体现的,所以我我暂时不为赵昕呼吁。
第二,“扰乱社会秩序罪”是根据刑法第290条“聚众扰乱社会秩
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
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3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
参加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来
确定的。在刑法理论上这是一种结果犯,即犯罪的构成以“致使工
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之结果为
要件。赵昕在整个纪念赵紫阳先生活动中,他的要求和呼吁,甚至提
出游行示威的申请,都是被警察限制在家中完成的,不可能造成也没
有任何证据证明导致了“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
行,造成严重损失的”事实的发生,根据罪刑法定的原则,公安部门
应该立即撤消该案,还给赵昕自由。
第三,在纪念赵紫阳先生期间,朝阳区警察强行将其限制在家的情
况,是否涉嫌非法拘禁或侵犯公民住宅权利还有待于以后查实(当
然,执行者一到大势已去时都会把责任推卸到决策者身上的),如果
说赵昕在自己家中处于警察们的眼皮底下犯了“扰乱社会秩序罪”,
那又意味著什么?那些执勤的警察能被排除“共谋共犯”或“包庇”
的嫌疑吗?刑法第4条“对任何人犯罪,在适用法律上一律平等。不
允许任何人有超越法律的特权”意味著什么,本案如果要强行发展下
去,无疑将北京公安部门推向了要嘛违反“刑法面前人人平等”的原
则、要嘛“丢卒换车”的两难境地,看来见好就收才是明智之举。
第四,赵昕先生过去与我们讨论台湾问题时,一再以欧盟为例说明国
家统一的好处,明白无误地表达了他希望国家早日实现“民主,法治
和均富”的和平统一愿望。10届全国人大3次会议正在讨论《反分裂
法》,该法案在提交全国人大讨论的情况下,我问过很多人是否知道
该法案的内容,一如过去绝大多数法律在“生效”以前广大群众不知
也无法详知法律内容一样,从立法程序上讲,该法案自由表达的民意
基础是不得而知的。但无论如何,有一点是明白无误的,那就是民主
和尊重人权是维护和促进统一的政治大前提,在关乎统独如此敏感的
关键时期,中共党当局如果要操纵司法部门对赵昕进行“莫须有”的
迫害,到底是在推进国家统一、还是在刺激分裂呢?连这一点轻重缓
急都弄不灵清,那么我看中共费了好大精力“加强执政能力建设”就
白搞了!
所以说,如果共产党的执政能力还没有患精神分裂症的话,它应该很
快会清醒过来把赵昕放了,用得着我来大声疾呼吗?
第五,当局现在号召建立和谐社会。“和谐”与“共和”从文字上理
解是一致的,正如和谐社会的基础是社会公平和社会正义,一个真正
共和国的基本要素和原则就是“主权在民,公民权利平等和依法治
国”。赵昕先生用“和平,理性,公开与合法”的手段为真共和国循
名质实、推动时代进步,却被标榜要建立“和谐社会”的中共统治集
团“欲加之罪”,那么当局所要的“和谐社会”就会被人看做是“特
权、谎言和恐怖”下的假和谐。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当然我也
希望中共当局建设和谐社会是真诚的。这样,不仅是人民之福,国家
之幸,也必然很快会体现在赵昕和其他许许多多爱国犯重获人身自由
上。
如果上述我不站出来为赵昕呼吁的理由还不够多,或者说这些理由是
严重的判断失误,那么我就必须站出来作出补充或表示更正的行为。
等著瞧吧!
(2005年3月11日,写于杭州)
【附】赵昕太太的电话:13041169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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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当前中国若干问题的看法
致2005年中国人大会议公开函 ┌────────────────────────────┐
│ 由于我们的电脑最近发生乱吃文字的现象,发表于昨天本通 │
│ 讯的此函,部分文字被吃得令人无法卒读,幸经此函的作者 │
│ 及时通知我们,并送来此稍经修饰的版本。我们将把昨天本 │
│ 通讯的存档给予修订,在此重登此函,并向此函作者与读者 │
│ 们道歉。今后我们会更加小心地克服这个毛病,读者如有发 │
│ 现类似现象,请立即通知我们,以便随时给予补正。 │
│ │
│ ──洪哲胜编按(2005.3.12) │
└────────────────────────────┘
胡锦涛主席,温家宝总理,吴邦国委员长及各位代表:
由中国共产党一手包办的从此10届全国人大3次会议正在北京召开,
讨论国计民生及两岸关系问题,作为中国共产党的反对党,我们在野
人士要在这里表达我们对当前中国若干问题的看法。
一、关于人大会议的合法性问题
本次人大会议不但是国内的新闻热点,同时也受到了国际舆论的关
注。国外报刊在介绍该会议时,大多数都提到这是一个未经人民选举
的虚假议会。众所周知,全球各国真正的议会没有不经过人民选举而
产生的,而中国目前的各级人大会议均操纵在共产党的手上。地方各
级党头出任同级人大主任成为人大虚假民主的明证。上个世纪台湾的
国民党万年国会早已结束了,而中国共产党的万年人大难道还要继续
上演下去吗?目前,中国的政治舞台存在演员老化单一,剧本陈旧单
调,演技太不高明等等严重问题。一党专政这出戏在中国已经早就没
有了观众市场。共产党的同志们,放下专制的帷幕吧!中国需要一个
真正由人民选举产生的议会!
二、关于江泽民、李鹏等人问题
他们是1989年“6.4”屠城事件的主要参与者,是帮凶和元凶!同
时,江泽民还是镇压和迫害法轮功的主谋,他们对上述事件的责任并
未因完全不再担任领导职务而消失。现在,他们已经被世界各地受害
人和家属起诉,如果他们在中国继续受到你们的包庇,你们所提出的
“建立法治社会”就只不过是一句空话。我们希望你们能组成相关的
调查委员会,对上述事件进行认真调查,惩治凶手,昭雪遇难者。唯
有如此,才能警示后继者,社会和谐也才有可能。
三、关于反分裂法问题
中共是导致中国目前分裂状态的始作俑者。60年前,在中国取得抗日
战争的全面胜利后,是中共首先挑起内战,破坏重庆双十协定,撕毁
1946由第三势力主导、共产党本身也参与了起草的中国首部完整的民
主宪法,导致了两岸分离至今的现实。
中共也是台独运动的开山鼻祖。为了反对当时在台湾的蒋介石政权,
共产党通过各种手段和途径支持并操纵了台湾独立运动。台独势力在
台湾的兴起并能掌权,跟中国共产党的直接和间接支持是分不开的。
共产党的国家和民族自决理论给台独运动提供了理论依据,而共产党
在大陆的一党独裁专政给台独则提供最现实和最具体的借口。
中共将人民的权力窃为党有,实质上跟台湾地方势力窃据台湾的本质
是一样的。反分裂法的提出,只不过是用来转移大陆不断加剧的社会
矛盾,掩盖共产党一党独裁专政的本质;是中国当前这两股邪恶势力
隔海唱和的一出新的剧本,为陈水扁窃台集团向美国购买大批军火捞
取巨额回扣制造了最有说服力的理由。
可以说,是中国共产党的一再支持和纵容,才使得台独势力在台湾显
得如此猖獗。我们认为,如果共产党真的有解决两岸分离问题的诚
意,它必须首先结束目前在大陆的军政统治,还政于民!从而消除两
岸和平统一的根本障碍。
┌────────────────────────────┐
│ 这里对于“台独”的几个议论纯属无的放矢。请参考洪哲胜 │
│ 所著的《中华民国政府被台湾人民授权消灭了台独议题》。 │
│ │
│ ──洪哲胜编按 │
└────────────────────────────┘
四、关于释放王炳章、杨建利等政治犯问题
中国共产党侵犯人权问题一直深受国际社会诟病。政治犯的存在标志
着中国政治的野蛮和黑暗。侵犯人权、关押政治犯、不让人民说话,
难道这就代表了先进的文化?中国共产党为维护其党天下的利益,不
惜在国际社会注目下表演侵犯人权暴行,恰恰给台独集团提供了分裂
的借口。主张民主统一的当代民运先驱王炳章博士在越南被绑架回中
国大陆,再被判刑坐牢;杨建利博士以一介书生身分秘密返回大陆进
行社会调查,后被告密被捕判刑,等等事件,都只不过是中共当局愚
蠢地被窃台集团利用来进行借刀杀人,或增加新的中共迫害人权的国
际事件,来装饰台独的正当性。你们两岸当局似乎正在默契地共同扼
杀健康的中国民主力量的成长。
我们一再呼吁你们从速释放所有政治犯,包括所有被关押的法轮功人
士!
五、关于让海外异议人士回国问题
为了躲避共产党的政治迫害,大批异议人士不得不离开中国,他们当
中有的已经迈入高龄阶段,有的如王若望先生已经因病离开人世,这
无疑是当代中国的悲剧。实际上,他们只不过跟共产党政见不合。他
们是中国政治的一股清流,是中国民主政治建设不可或缺的中流砥
柱。现在,你们对这些人士关起大门,正是关起门来做皇帝,极大地
阻碍了中国的民主进程。中国人素来有叶落归根的观念,这些年老的
异议人士如果不能回到自己的故土颐养天年,跟自己的亲人团聚,这
无疑也是一种政治迫害,而且是一桩非常不人道的行为。著名作家刘
宾雁先生年已80,同时患上重病,至今还不得国门而入。我们认为,
这实在不是一个提倡文明政治的政府所应为的。
故此,我们郑重地呼吁你们,取消所有海外人士的黑名单,让我们的
同胞能回到自己的故土!
六、关于对中国政治迫害受难者的赔偿问题
我们注意到最近你们提出“建设和谐社会”的口号。我们认为,要达
成社会和谐,首先必须实现社会公平和公正,杜绝官员贪赃枉法;同
时,要对共产党造成的所有冤案进行昭雪赔偿。共产党的暴力革命在
中国造成了8千万人民非正常死亡,以及不可估量的财产损失。当年
你们党血腥剥夺有产者的财产和生命,50年过后,当年被你们党依靠
军事手段废除的私有制变成了今天你们所要鼓吹和保障的东西。这就
证明,当年共产党的暴力革命根本就是一项对中国人民的巨大罪行。
所以,今天你们要建设和谐社会,就必须对你们党当年的罪行向受害
者进行交待。受害者的生命被残害后已不能再挽回,共产党当年大部
分的凶手也已死亡而不能再进行追究。你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对受害
者及其家属进行赔偿。联邦德国政府尚且能够为当年纳粹政府的罪行
向犹太被害者和家属给予超过100亿美元的经济赔偿,且你们也一直
要求日本政府反省当年侵华罪行。你们党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的过去
进行反省,对自己的受难同胞进行赔偿呢?只要冤情得以昭雪,人心
就能安定,这是社会和谐的必要前提。
我们在此要求你们成立中国政治受难者赔偿委员会,专司这项赔偿工
作!
以上是我们反对党的一些看法,希望你们能认真考虑!
中国民主党德国分部理事会
林才君、黄时夏、叶阿凤、叶瑞珍、
魏忠周、阮雯婞、林芦明、徐崇定等
2005年3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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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版”凸现中国经济畸形发展之怪圈
——由陈劲松先生的三篇论述说开去 中国之盗版向来以久,正如陈劲松先生在《盗版大国与“中国威胁
论”》一文中所指出的那样:“中国的盗版问题,非一朝一夕所能解
决,牵涉到制度、文化、教育等众多层面。”据2月26月举行的中国
音像版权保护高峰会上散发的资料显示:2004年,中国内地的正版音
像制品销售仅仅是音像制品的10%,而在去年全国各级版权行政管理
计划受理的9,691件案件中,音像制品就占据了一半以上。
国内大腕导演冯小刚在此次中国音像版权保护高峰会上,当着众多版
权局官员的面说了一番令人感到震惊的话:“盗版整治不了,2008年
奥运会还是不开为好,省得到时候各国运动员不去比赛,转而四处买
比在他们国家便宜得很多的盗版音像制品!”
盗版是一个国际问题,涉及到民族尊严。冯小刚在此次高峰会上还表
示:“很多人都说中华民族是一个伟大的民族,但是我在说这句话的
时候却有点脸红,我们中国人要得到别人的尊重,并不是自己在吆
喝。中国盗版多,在世界上都是出了名的,这是一个尴尬的名气!如
今在我们的生活中,假球、假药、假酒……”
的确,冯导的话一语命中要害!
由于中国经济发展的不协调,导致经济起步初期即陷入了畸形发展
的怪圈。有一个流传较广的俗话说:“河南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骗
子’是真的!”可见假货经济在河南存在的普遍性。“假货”给制假
和售假者带来的“暴利”是显而易见的。正因为巨大利益的驱动使他
们敢于“铤而走险”,甚至造成了某一个时期“假钞”的泛滥。“不
一夜腰缠万贯,就立即杀头革命!”这里边有时也或多或少与当地政
府某些“官员”的腐败相瓜葛,要么有时得到信息去捉“制假”者
时,“制假”者早已得到“内部”消息逃之夭夭了……原来生产假电
线、假电器的企业现如今都己完成了所谓的“原始资本积累”,堂而
皇之的成了当地的“税收大户”、“明星企业”,而这些造假生产企
业的主管县也便因“护驾”有功,成为了“全国经济百强县”。中国
消费层次的低下,导致“假货”有较为广阔的市场,每年都有不少喝
假酒者命丧黄泉,可还是屡禁不止,对于一张20~40元的正版光碟和
一张仅1~5元的盗版光碟来说,消费受众大多还是选择了后者……
陈劲松先生在另一篇文章《中国人:究竟是富了?还是穷了?》中论
述道:“中国的贫困标准,20多年不变,其间,经济发展,名义收入
增长,通货膨胀,等等,把相对贫困的标准,早己不知道提高了多少
倍,但中国政府巧玩概念,以旧换新,极大地掩盖了中国人贫困的真
相。”其实,陈劲松先生籍此又指出了中国经济发展中的另一个“通
病”──数字政绩。“官出数字、数字出官”,“产值论官阶,速度
出政绩,数字出干部。”只要经济数字上去了,无论是真是假,就能
一俊遮百丑。从中央到地方,在这样的思想根源促使下地方投资“大
干快上”,欠下巨大的财政债务,“一届政绩,几代包袱”,更有些
地方热衷于“全球最大”、“世界最高”、“天下第一”,换一任领
导赶一轮风头,留下了不少劳民伤财的“形象工程”、“烂尾工程”
从而给社会带来一系列沉重负担和后遗症。
“中国经济是典型的浪费经济,成本高,效益低。这对中国人本身而
言,不仅不值得骄傲,反而值得忧虑和深省。”用陈劲松先生另一篇
文章《能源争夺战:中美冲突的又一发端》中这样一段话来总结此是
再合适不过的了。
【注】以下文章均采自《自由亚洲电台》
◆陈劲松:《中国人:究竟是富了?还是穷了?》(2005.2.1)
◆陈劲松:《盗版大国与“中国威胁论”》(2005.2.15)
◆陈劲松:《能源争夺战:中美冲突的又一发端》(2005.3.1)
(2005.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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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人类共通价值:
共创21世纪的安定与繁荣” ──美国前总统柯林顿 访台演讲文稿(2005年2月27日) 非常感谢!非常感谢主持人对我的介绍,以及现场各位热情的欢迎。
主席,各位贵宾,各位先生女士,我非常高兴可以再度回到此地。在
1979年到1988年间,当我还是个年轻的州长时,我曾4度拜访台湾。
此后我一直关注这个宝岛的变化,关注你们惊人的经济成长及政治发
展,也对你们民主的发展深感欣赏及敬佩。
台湾民主基金会的成立是为了推展民主,不仅限于台湾内部,也广及
世界各地。这是一项重要的工作,也是我在总统任期的最后几年中极
力推动的志业。如果可以,今晚我希望将台湾民主的发展,放到整个
21世纪世界局势的脉络中来分析,并且提出一些建议,让贵基金会能
够超越国界,达成推展民主的使命。
众所皆知,我们在90年代目睹了经济全球化的惊人成长。我们越来越
仰赖国际贸易及投资,在资讯科技产业上也有惊人的发展。人类开始
在科学与技术上进行前所未有的合作。由于惊人且前所未有的国际科
学合作的成果,在我总统任期的最后一年中,我得以宣布人类基因定
序的成功。此外,人类也经由国际合作,在天空中设置了一个太空
站。
我还可以举出许多其他例子,来说明人类的成就。但有两件发生在90
年代的大事,通常受到媒体的忽略,却对民主发展特别地重要。第
一,在90年代期间,半数的全球人口,得以经由自由选举,产生他们
的政府,这是我们人类历史上首次出现的现象。第二,经由现在所通
称的NGO(非政府组织)的发展,世界各地公民社会急遽地扩张。
不论是在富裕国家或贫困国家,社团组织提供了人们一个机会,使他
们做为自由的人,能够集结人民力量,来改善他们所关切的特定人们
的生活。
我相信,21世纪可以以一个字眼来做最好的概括;但这个字不是“全
球化”(globa lization),因为“全球化”对大多数人而言仅止于
经济之涵义。我相信更好的字眼是“互赖”(interdependence)。
因为“互赖”可以是正面的,也可以是负面的;甚至也可以同时具有
正面和负面的双重意涵。简单地说,就是我们不能脱离彼此而生活。
在2001年9月11日,美国遭受到一个震撼性的负面“互赖”,当“基
地”(Al Qaeda)恐怖分子利用全球互赖所提供的国界开放,和旅
游、移民、取得资讯及高科技等的便利,杀害了3,000名来自70个国
家的美国居民,其中200名丧生者也是回教徒。
然而,在“9.11”的余波中,我也看见了正面的全球互赖。我与我
太太希拉蕊柯林顿,现任的纽约州参议员,一齐拜访曼哈顿地区的一
所小学。那里的孩子们因为这次恐怖攻击,而被迫离开他们原有的教
室。这所学校总计有600名孩童,来自80个不同种族在此就学,他们
之中许多人有亲人罹难。当我在人群行列中,试图去安慰那些失去亲
人的人时,我见到一名足足高了我一个头的高大男人,他的眼里含着
泪光。当我询问他是否也失去了他的亲人时,他回答说没有,他只是
来到这里表达他的哀恸。而我永远不会忘记他所说的话──他说,
“我是个埃及人,是个回教徒,也是个美国人。我害怕我的美国同胞
们会因为其他人所做的事情而不再相信我。我比你们更加地憎恨恐怖
分子。”
他是一个正面国际互赖的例子。在我的总统任内,我们目睹了中东7
年的和平进展,然而之后的4年,取代的则是分崩离析的冲突景象。4
年的冲突中,被恐怖分子所杀害的以色列人之数目,超过了我8年总
统任期内的4倍之多。但在冲突激烈的几年内,以色列及巴勒斯坦人
的互赖并没有比和平时为低。只不过二者从正面的互赖,转变成负面
的互赖。如您所想象,尽管我已经不再身为总统,我依然密切关注着
中国与台湾及其双边关系的发展。数周前的英国经济学人杂志,有一
篇令人惊异的文章,指出了两岸间经济往来爆炸性的增加,也提到目
前在中国大陆有超过千万的中国人民,在台湾人所经营的公司上班。
我也注意到最近两岸间有直航客机的往来。因此我观察到,在政治差
异的面向上,台海两岸有持续性的负面紧张,而在经济与个人面向
上,则有正面的接触。
这一切告诉了我们什么?答案是,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无法脱离其他
人而生存。中国与台湾、以色列人及巴勒斯坦人、北爱尔兰的天主教
徒及新教徒、科索沃及波士尼亚的不同族群、斯里兰卡的塔米尔族及
佛教徒、泰国的伊斯兰教徒和印尼亚齐省的分离分子,他们与两国的
主要政府的关系。所有我们所目睹的这些在国际间发生的事情,不论
是正面或负面,都在在提醒我们:我们无法离开他人而存在。因此我
相信,21世纪的重大挑战在于,从一个互赖但不稳定的世界,进展到
一个我们能共同分享的更紧密结合的全球社群。我们分享责任、利
益,也共享基本价值观。每个人都是重要的,也都拥有机会。每个人
在社会中都须扮演一个负责任的角色。竞争是好的,但经由合作我们
可以做得更好。我们之间的差异是重要的,那会使我们的生活更有
趣;然而差异绝对不比人类价值的共同性更为重要。
我们该如何从一个互赖的世界(interdependent world),进展到一
个更为整合的世界(integrated world)?我提出五项建议。首先,
我们必须抵抗那些与整合社会为敌的人,我们必须减少恐怖主义、战
争、以及大规模毁灭武器(WMD)的威胁。第二,我们应该藉由将全
球化的利益带给地球上另一半尚未因全球化而受益的人们,在世界上
建立更多的夥伴而非更多的敌人。
当我今晚在台北街道上,驱车前往演讲会场的途中,我回想着超过25
年前我初次来访的那些经验,想着这个城市是如何地改变,想着台湾
为数不多的人口,却创造了高达3,000亿的外汇存底,以及足以支撑
世界经济的公司,以及充满活力的政治、教育、及经济体制。这几乎
让人难以联想,此时全世界有超过一半的人民,每天的生活支出不到
两块美金;有上亿人民今晚入睡时是饿着肚子的;地球上有1/4的人
民没有干净的水源,1/4的人民在今年将死于各种天然及人为的灾
害,他们会死于爱滋病、肺结核、疟疾,以及痢疾所引起的感染。这
些人大部分都是儿童,而他们终其一生从未喝过一杯干净的水。数以
千万的孩童每年死于完全可以避免的儿童疾病。更有1亿3千万的孩子
从未上过学。
我们必须将他们带到这个体系内,这个对你们、对整个亚洲、对美国
有如此助益的体系。有许多是我们可以做的。我们知道将全世界的孩
童送进学校并不会花费太多钱,而那也可以使他们在未来不需要从事
他们的父母辈所曾经从事的苦力工作。我们知道我们可以在对抗全球
暖化的同时加速许多贫穷国家的经济发展,我们可以发展出一套奠基
于太阳能、风力、能源保存技术,及其他我们目前已知能源选择的全
新能源经济。有高达一兆的干净能源及能源保存技术的市场等待开
发,这将可以使那些极度贫穷的国家,在经济上的发展更为快速。
第三件我们该做的事情,是在各个层级建立分享及合作的机构。全球
性的国际机构,如联合国、世界银行,以及国际货币基金(IMF)
等,可以透过如欧洲联盟(EU)、亚太经济合作会(APEC)、
东南亚国协(ASEAN)或其他正在全球形成的区域性组织,将其
力量用来支持区域的合作;也可经由帮助新兴民主国家不只进行诚实
的选举,且要有诚实且具有治理能力的政府,来支持国家间的合作。
以下是我认为台湾民主基金会可以有重大贡献的地方。
至今我已花了许多时间关注前苏维埃联邦的共和国,我将至其中两个
国家推展我的第八个计画。还有加勒比海国家,他们在地理上就在美
国的后门,但相对上仍非常贫穷,也有严重的爱滋病问题。我常前往
拉丁美洲,那里的每人国民所得惊人地低。我也关注非洲,那里大部
分的国家有严重的爱滋病问题,且他们每天的平均收入不到一块美
金。
在这些我前往的国家里,总是会有一个赢得了公平选举的民选总统。
但常常发生的情况是,这些赢得公平选举的总统,可以坐在办公室里
发号施令,却没有任何事情会真的实现。经常会有刚刚通过改选的国
会,通过了新的法律但却没有任何事情实现。因为他们缺乏有组织的
机构来贯彻这些法律及总统与首相的命令。他们的行政体系没有制度
性的能力,来把那些表现在选举中的人类自由的益处,转化到那些投
下选票的人民身上。这是其中一个在21世纪被严重忽略的问题,因此
我决定在我未来的人生中,花大量的时间来努力思考如何解决这个问
题。这个问题从未成为头条新闻,它也不如解决如何通过透明立法、
财产权法案,或为某个部门建立行政组织来得有趣,但除非你拥有一
个能运作的政府,否则人民会对民主失去信心。
我隶属一个由国家前首领及现任首领所共同组成的“马德里社”
(Club of Madrid),几年前,我们举办一个会议时,当时并不确定
有多少人会参加,基本上,这个会议是有关建立民主政府的效率。这
并不是一个煽动性的题目,也不是一个争议性的题目,我们被一大群
新兴民主国家的政府领导人包围,他们诚挚地向我们表示仍有人经历
过长期迫害,所以这些人渴望能有选举,然而他们无法做到什么,因
为他们没有这种机制来推展公共利益之议题。所以这是一件我认为贵
基金会或许应该重视的事情,因为你们的组织所拥有的实践力是令人
称道的。
最后,我想我们必须强化全球非政府组织运动的力量。主持人提到我
现在从事海啸灾区的工作,一件有关我的工作之最有趣的事是我必须
统筹所有由灾区政府、国际组织、国家援助机构如美国国际发展援助
总署(USAID),以及数以百计来自全球的非政府组织等机构,
所正在进行的救援工作。当然,有这么多的机构在从事救援,是一件
好事。我们必须减低国际互赖所带来的威胁,让这个世界有更多夥
伴、更少敌人,增加各机构彼此之间的合作。
第四件我们需要做的事是,寻找合作的具体方法。在刚刚对我的介绍
中,主持人提到我曾经提醒大家,我希望看到一个能够处理中国及台
湾之间歧异的和平解决方案,一个台湾海峡两岸人民都能够同意的方
案。每当一个新的工厂开张,一项新的投资开始,一个人得到新的工
作,这些以往没有工作,或自己不曾开业的人,他们的人生就迸发出
一些新的希望。当人们有希望的时候,你就离和平解决方案越来越
近,而离武力冲突越来越远。
我在从事海啸救灾想做的事情之一,是让人们持续以正面的态度从事
其工作。在灾情最严重的印尼苏门达腊北部,已经埋葬了十万名受害
者,同时还有十四万名的失踪人口。这些地区曾经有过惨烈的分离主
义运动。在此次亚奇省首府和所有这些渔村的惨重灾情后,我去一个
曾经有6,500名居民的渔村,现在只剩下1,000名生还者。经历这次的
灾难后,人们将他们的政治歧见搁置一边,开始着手重建家园。印尼
总统设立了一个包括要求独立的反对人士的委员会,一起决定重建的
需要花费,一起决定重建事项的优先顺序。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向往,
有一些建设性的工作要做。我相信如果我们能这样的合作程序,在重
建工作所需要的未来3至5年里持续运作,将来政府与分离主义人士可
能会找出一个能够解决过去政治歧见的方案。
类似的事情,也发生在印度沿海的斯里兰卡岛。斯里兰卡的首府可伦
坡,大致上是在岛的西南部。海啸的灾难最主要开始于南部一个称为
迦尔的地方,我们许多人透过电视画面,目睹一整列载满人的火车被
海浪扫进海里又掷回陆地上,少数的生还者,爬出列车车厢的破口并
抓住建筑物屋顶才幸免于难。灾害沿着斯里兰卡东部的海岸直到北部
区域。在斯里兰卡的北边,大约20%的区域是由印度塔米尔族所控
制,而塔米尔族与斯里兰卡之间,曾有极为严重的对立。数以千计的
人民在内战中丧生。他们已有3年的停火,杀戮也渐渐地减少,但过
去几年间没有真正严肃的对谈展开。然而现在他们携手合作重建这个
区域,他们一同作出决定:关于如何使用援助的金额、援助品该如何
处理、什么该做以及做的顺序如何?如果我们可以使他们在未来3
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里,都持续这样合作下去,那么该区域的重建必
然可以完成,甚至他们可以找到对于长期对立的解决之道。
在中东地区,我们有对于和平的新希望。以色列选出了一个联合政
府、巴勒斯坦区域也展开了新的选举;但比起12年前我开始处理以巴
问题时,现在巴勒斯坦的人口更多、更贫穷、问题更多,人口也更年
轻化。这些年轻人需要一些事情可做,当他们处理政治议题时也需要
处理跟以色列人的关系。布希总统已向国会提出3亿5千万的援助提
案,但我认为大概10亿元左右会是一个好的第一步,毕竟那并不是很
大的一笔钱。我们可以重新建立巴勒斯坦的经济,使之达到其领土被
封锁而无法进入以色列谋生之前的水准。
相对地,美国已经在伊拉克投入2,000亿美元,因此只要花百分之一
的经费,我们所推动的各项计画就更有可能成功,因为人们就可以从
事许多正面的事物,这些事物都是在座各位已经享有的,包括稳定的
工作、创业机会、投资等。巴勒斯坦人失去得太多太多了,但是身居
海外的巴勒斯坦人处境并非和留在祖国境内的一样楚楚可怜,他们控
制了智利的花卉贸易,而且是厄瓜多个人所得最高的族群,甚至在我
还在白宫时,还有一位巴勒斯坦人担任总统,而美国境内的巴勒斯坦
人也相当多,他们要不是百万富翁就是大学教授,只有留在巴勒斯坦
境内的巴勒斯坦人才面临到贫穷,如果这些巴勒斯坦人也都有机会接
触到以上这些正面的事物,他们的生活将会大有不同,诚如我之前提
到的,我参与的海啸赈灾就是从事这方面的工作。
最后一点。人类自从5,000万至1亿年前于非洲大陆崛起以来,整个发
展的历史都在决定,到底应该为共通的人类价值而努力,抑或为歧
见、差异而浴血奋战。原始的人类刚离开山洞,形成各自的家族、进
而彼此接触时,到底会彼此争斗还是合作呢?一般来说,他们除非找
到合作的基础,要不然就是不断地交战。人类的历史不断展开层面更
宽广的合作,但是也制造出愈来愈危险的武器。在20世纪,人类进行
前所未见的合作,也拥有前所未见的屠杀工具。20世纪发生两次世界
大战,也使用了原子弹。在许多国家境内还发生种族屠杀。虽然人类
在20世纪比以前更了解合作所能带来的利益,但也仅是侥幸的逃过灭
种的命运。
现在,尽管面临恐怖威胁、尽管面对大规模毁灭性武器,整体而言,
我们的世界比以前更美好。冷战己经结束。没有任何国家认为某个国
家会以核武攻击另一个国家,并发动足以造成毁灭世界的战争。这是
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我们能运用智慧去打造一个整合社群的全球体
系(a global system of integrated communities)。我们不假装
人和人之间没有相异之处。如果我们假装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所有的
进步都将停滞,因为再也不需要辩论。民主政体之所以是生存力最强
的政体,就是因为民主鼓励辩论。身处政府体系中的我们不见得喜欢
辩论。尤其如果我们辩输了,就更不喜欢辩论。辩论时,我赢过也输
过。我喜欢赢的滋味远胜过输的感受。但我非常相信,辩论可以让我
们更接近真理,更接近解决问题的方案或向前进步的较好方法。我们
现在就拥有这样的机会,所以我相信我们应该要把握这个机会。
但是,在我们相信民主的同时,也必须相信虽然我们的相异之处非常
重要,我们共通的人性价值更为重要。然而,要人们达成这个认知,
是非常非常困难的。现代印度之父甘地,在78岁时遭到谋杀。谋杀他
的人不是争取喀什米尔自印度独立的回教徒,而是他的印度教徒。谋
杀他的印度教徒认为甘地不是一个好的印度教徒,因为甘地希望缔造
一个融合了回教、锡克教、耆那教、犹太教、基督教及各个宗教的印
度。我总统任内最黑暗的一天,就是我的挚友拉宾总理遭刺杀的那
天。这位前以色列总理终身为以色列奉献,刺杀他的不是巴勒斯坦恐
怖分子,而是一位年轻的犹太人,该名刺客认为拉宾既对不起以色列
也对不起犹太教,因为拉宾希望巴勒斯坦可以重建祖国,在和平、安
定、繁荣的环境下,养育下一代并和以色列合作。但这么一来,以免
列人就必须放弃约旦河西岸并在未来让出部分土地。我另外一位好
友,黎巴嫩前总理哈里里,几天前于贝鲁特的炸弹攻击中丧生,让人
联想起70年代可怕的内战。才不过一个礼拜前,我们畅谈了一个半小
时,提到了他的梦想,希望为黎巴嫩及中东带来和平。杀害他的并不
是以色列人,而是阿拉伯人。这群人要的是分裂、对抗、死亡及破
坏。
当然,知易行难。不过,我相当确信一点,这一点在台湾身上可以获
得佐证:人民可以从事的正面事务愈多,起床时有愈多值得期待的事
物,他们就愈不可能进行破坏,而且更有可能带着自己的族群、国
家,甚至全世界,创造更美好的明天。我在此重申,我非常高兴再度
拜访台湾,在此恭贺台湾民主基金会的所有成就,也希望透过基金会
的努力,各位也能够协助其他国家追求自由及民主。这些国家虽然热
爱民主及自由,但却没有各位所享有的繁荣经济以及完善的制度可以
圆梦。台湾要帮助他们,因为我们必须要维护共通的人性价值,才能
够从目前仅止于“互赖”的全球体系,迈向一个真正的全球社群。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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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民主的想象力
一、论想象力在民运队伍中的重要性
人是一个想象的动物,诚如某位哲学家所言:“正是她(想象的疯女
人)——想象——带来了我们与其它动物之间的最大不同。”因此一
个民主的社会鼓励人的想象力的发挥,并且为每一个人的想象力的充
分发挥提供平等的条件和机会。于此相应的是,民主社会的一个最显
著的特点是公民的想象力特别发达,社会中到处充满了被高度发达的
想象力激活了的人的精神因素和思想因素;专制的社会就不是这样
了,所有的专制社会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千方百计地压制人的
想象力,极力要降低人的想象水平,从而把每一个人造就成为不具备
自己想象力的机器人。因此,在所有的专制社会和专制国家中,遭受
奴役的人的最显著的特点是带着呆板的精神和迟钝的思想而终其一
生。
中国是一个受共产党56年专政的国家,因此,在这样的国家中生活,
我们中国人民的想象力受到压制和摧残是一个用不着论证的事实,与
这个事实有关的是,我们中国人在追求民主时应该认识到充分发挥自
己的想象力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有鉴于这一点,我才写作这篇文章。
在这里,我认为不光是一般人要意识到这样的问题的重要性,对于我
们民运人士来讲,上述的问题显得特别重要。我们和中国人民大众一
样,长期的专制生活扼杀了我们的智力和活力,也是一个用不着否定
的事实。因此,在今天由我们民运人士所组成的队伍中,其中的许多
的人都把对“过去”的“不民主”的“痛苦”回忆当成了自然而然的
民主,这样以来,我们就似乎以为民主仅仅是对“不民主”东西的批
判或者否定。其实,这样理解民主也没有理论意义上的错误,它的要
害是,这样的思路若不被纠正就会妨碍我们在实践上对民主的追求,
它可以束缚我们对民主的想象,使我们以为民主只能够建立在否定意
义的基础之上,从而使我们失去了探索民主的原动力,削弱了我们对
积极的同时也是更大面积的民主的认识能力,使我们自己的手里到最
后只能够抓住民主的一小半,即否定性的民主。
在最近连续写作的几篇文章中,我认为揭露和批判共产党社会中的
“不民主”的人和事,肯定是民主内容的一部分,这一点是没有任何
问题的,但是被这更为重要的是民主必须要有积极的正面的意义和内
容;关于这一点,我们当中的许多人却并不一定就了解或者理解,由
此而造成的一个现象是,我们民运人士在说到民主时,就脱离不了一
种骂娘的口气和骂娘的语式,全然的忘记了民主有着被这更重要、更
健康的内容。在这里问题的严重性还在于,如果我们在一个较长的时
间内只会运用这样的一种否定语式,那么我们的想象力和智力就会受
到限制,到最后,我们有可能变成为目前中国社会上的“愤青”一类
人物,这样以来我们怎么能够组织和领导由13亿人参加的民主化运
动?
二、是什么因素影响了我们想象力的发挥
民主是一个包容万象的体系,得承认,我们民运人士所要求的民主只
能够是政治运动意义上的民主,这种民主——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
它仅仅是民主的一部分,但是这样一说,并不就意味着政治运动之外
的那些民主不重要,是我们不应当追求的,而是说我们的身分和我们
的职责决定了我们只能够把自己要求的重点放到适合于发动政治运动
的这种民主上面。在现实中国民主化的问题上,我们不可能要求一种
四面开花式的民主。所以,整理我们对于民主的诉求,把它紧紧地组
织在政治运动的范围内,是我们应该从事的工作。把这样的一个意思
发挥一下,就是说我们现在所要求的那种民主按严格意义讲,就不是
我们“个人偏好”意义上的民主,而应当是我们中国人民经验中的民
主,在过去或者现在的时间中,这样的民主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它就
不应该是一个陌生的东西或者说是水花镜月。正因为是这样,我们在
从事民主运动时,就不得不面临一种取舍与选择,把那些与政治运动
关系不大的民主的搁置起来,而把那些与人民的政治运动关系密切的
因素认真地加以研究,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称得上是民运人士。
但是,在我们的队伍中间,某些人不了解上述的情况,把自己在以往
的时间内的对于专制主义压迫的痛苦的感觉和感受当成了主要的东
西,从而把中国民主的故事实际上变化成为一个“痛苦的话题”,于
是,要求民主的行为就被认为是对于“痛苦的解脱”。在这种错误的
思想的指导下,我们中国人民要求民主的这种伟大的事业就好象变成
了对共产党的一种简单的政治控诉,以至于形成了这样的一个错觉,
即谁“倒”出了控诉共产党的“苦水”愈多,谁的民主的水平就好象
愈高。如果说这是民运队伍中的一个暂时的现象的话,那么也没有什
么大的了不起的,只是这样的情况如果长期的存在,并且在民运队伍
中间如果变成为一个主流现象,那么,情况就完全不一样的了。在这
种现象发展到极端的程度时,我们的民运人士就无意识间穿戴了一副
痛苦的盔甲,把自己的身心包裹在痛苦之中,我们的想象力就是在这
样的场合和这样的情况中开始萎缩的。所以在这篇文章中,我认为解
除痛苦的盔甲,穿着上“乐观”的衣裳,展开“想象”翅膀,实在是
我们摆脱目前的窘境的一个方法。
作为一个多少具有哲学思维方式的人,可以研究“适度痛苦”对于人
的发展可能造成多大动力的问题,这样的问题研究虽然不会得出统一
的结果,但是作为一种智力的活动,我想也是多少有些好处的,只是
对于普通人来说,一个明摆着的用不着研究的问题是:“过度的痛
苦”是可以压垮人的。被“过度痛苦”“压垮”了的人的一个最明显
的特征是“一肚子的苦水”。但是问题就在于这样的“一肚子苦水”
的人到底可以有多大的创造能力?这就是本文要关心的问题。我有这
样的一个看法:在最近的20多年内,与其说是专制压垮了我们,不如
说是痛苦压垮了我们。在专制面前,我们可以反抗、可以斗争、可以
造反,但是在痛苦的压迫下,就只有怨天尤人了!
就一般意义而言,我们是反对共产党的,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是反对
派,但是,我们只要对于共产党的历史稍有涉猎的话,那么,我们就
可以发现上一个世纪的20年代末至整个的30年代,中国共产党人就是
把自己看成是中国政治社会上的一些备受虐待的人,所以他们对于当
时的中国社会的现实和社会的现象也充满了仇恨,正是这种仇恨才使
“共产党革命”走上了一条破坏性极强之路。问题恰恰就在于那时候
的中国社会如果是建设性质的,共产党就不可能胜利,只是当中国社
会事实上已经陷入了“大动乱”而不能够自拔时,共产党的最后“得
势”就变成一个可以预料的事件了。今天,我们虽然处在了反对共产
党的政治阶段,但是我们的反对行为是发生在一个组织有序的民族国
家之内的事情就是我们所处的时代特点;就这一点而言,当民族国家
的秩序是专制而非民主时,我们的反对行为就只能够针对国家的“专
制”而不是国家本身。于是,在我们的“反对行为”之中就包含着一
个建设性的因素,正是这种因素决定了我们反对共产党的行为一定要
能够“超越”“共产党革命”的那种传统的破坏性内容。因此,我们
仅仅用仇恨“武装”起来是绝对不够的,在我们的“反对行为”中应
该和应当包括如何使我们的民族国家民主化的“建设”性因素和“肯
定”性内容。所以我们最终要“超越”“受虐者”角色是必然的或者
必须的。这就是说,我们在批评和批判了共产党一党专政的错误之
后,我们掌握着使中国民主化所需要的知识和本领。若不是这样的
话,我们怎么会取得全国人民的拥护,不就是一个问题吗?因此,我
认为我们的全部的工作是要给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包括中国共产党在
内展现我们掌握着可以使中国民主化的知识与本领,而不是我们要表
现我们是中国社会“苦大仇深”的人。
现在用“诉苦”的“流眼泪”的办法来感动人民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所以我们不是要能够告诉人民“什么是不民主”,而是要给人民说明
“什么是民主”,这样的说明不是要叫我们写几本“诉苦”的书和民
主的教科书,而是要把我们民族和我们的人民在过去的时间里,经历
过的民主——哪怕它是不成功的——上升到理论的和高度。如果说,
构成我们工作的时间有100多年之久的话,那么,我们的想象力要在
这100多年的时间里驰骋,就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在100多年的中
国人民追求民主的历史中,共产党专制独裁的历史也不过是其中的一
半,所以,我们把自己的身子“浸泡”在50多年的“痛苦”的水之
中,难道我就可以民主的了吗?试想一想,在这个50多年内难道我们
的人民就一直是这个样子的忍气吞声的活着吗?没有过解放?没有过
斗争?没有造反?没有过我们中国大陆上遍地开花的人民自治组织
“雨后春笋”般的出现的历史吗?如果说以上这些在我们中国已经是
一种“客观的存在”,那么民运人士在中国是吃什么饭的?或者说是
干什么的?问题的答案不就是明摆着吗?
我们还应当看到,当年的共产党虽然同我们现在的某些人一样地被
“痛苦”所充满,但是共产党的那种“枪杆子式的革命”却为共产党
人成功地“化解痛苦”提供了一种出路,所以当他们那些文盲和半文
盲出身的人们在把自己想象成一群可以创造“美好未来”的人的时
候,也就从心理学上的意义上逃脱了“受虐者”的角色,一种“解
放”的意义也就出现于此刻。可是呢,相比之下,我们就不行了,我
们的民主运动发展到今天,没有能够成功的把“痛苦转化为力量”,
所以就变成了一些没有力量的“痛苦者”。目前我们只看到专制主义
的接力棒被传到了第4代,而第4代又没有表现出哪怕一点改革的诚
意,于是我们就对中国的民主产生了悲观失望的看法,完全没有看到
人民社会中间的民主意识不断在发展的事实,所以即使在过去了的一
年中间发生了那么多的56年以来十分少见、罕见的人民要求民主和维
护权利的事件和运动,我们也还是没有对此作出积极的评价。我们的
“痛苦”的“衣着”影响了我们对人民政治进步和政治发展的估计,
从而把一个专制政府的作用和因素看得过大和过多。于是,一个“受
虐者”的心理把我们不断地塑造成为气量窄狭的人。最后,我们想象
中的民主图景就必然是灰暗的。
要知道对我们来讲,痛苦的衣裳是一件过去的时装,我们长期地穿戴
它就等于把我们自己包裹在过去的时间中,由此而产生的一个结果是
我们变成了过去时间中的人,缺乏对于当下的新事物的感知。如果说
这种缺乏导致了我们想象力的下降的话,那么,民主——这个美好的
事物在我们的想象中色彩就会慢慢的淡漠,以至于成为我们今天的样
子了。不要说出于我们之口的民主语言缺乏对人民的感召力,就是对
于我们自己来说,它好象也是一个不疼不痒的字眼。把这样的一种现
象同我们在理论上所受的“中产阶级民主论”的影响联系起来看,民
主运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好象都是一个问题。靠这样的人所抱的这
种心态去搞民主运动,再有100年也还会是这个样子的。就此而言,
若用就事论事的方式去观察民运队伍中的许多问题,人们也许会说出
不同的话来的,但是,人们若还是站在了一个较高的角度去看,抱着
要寻找经验与教训的态度,那么就会发现中国民主运动的主要的缺陷
在于民运人士想象力的下降,这可以说是原因中的原因。
三、对想象力的哲学式考察
如果我们对想象力作一个哲学的考察,那么,它在一个瞬间可以把我
们每一个人抬高到国王的程度和把我们每一个人打入到十八层地狱的
情形谁个没有体验过呢?如果你把想象力引导到积极的方面,那么,
任凭想象力的发挥,你一定是世界上顶尖级的人物,你的聪明和才华
可以使你认为自己能够攀登人类的“顶峰”,如果你爱好科学,那
么,你想象自己可以作当代的牛顿、爱因斯坦、华罗庚是一点也没有
问题的,如果你想搞政治,那么你想象自己可以当罗斯福、可以当列
宁、可以当毛泽东也是很正常的,如果你想搞艺术,你以为你自己离
梅兰芳、张大千、齐白石这些人的距离很近很近,只要你稍稍努力,
在艺术上超过他们也是有可能的……。如果我们对于自己少年时代的
种种幻想保持有一定的记忆的话,那么,你要从理论上区分幻想和想
象,那的确是办不到的,所以在人的想象力发挥的最初阶段上,人性
上的相通造成了没有受到挫折的人类想象力对于人的平等的无条件的
认可,于是,一个民主的意义就寓于其间,这是事情的一个方面;另
一个方面是当我们的想象力在步入了消极的渠道后,那么,我们活在
世界上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作为一个人活着,甚至不如作一条狗,
一只蚂蚁或者一只苍蝇,在这样的想象中,我们可以拿出一百个一万
个“人不如动物”(古有“裸者三百,人为最劣”之说)的理由,于
是,顺着这样的途径想象,人就只有自杀一条道路了。
就上述的情况来说,人的想象力的空间是如此之大,想象力的充分发
挥可以造成想象中的人格和价值的如此巨大的差异,是一个我们应该
注意的问题了。所以,在想象力发挥的问题上我们应该有一个基本的
把握,要知道如果想象力被消极的方式所奴役,被黑暗的势力所左
右,我们就只能过一种没有色彩的生活,只能作生命和生活的奴隶,
但是,如果我们的想象力被调整到积极的方向,并且是在发挥着积极
的作用,那么,我们的生活的内在的动力就会被发动起来,于是,一
个人的能量有多大的问题,就不是一个别的人可以猜疑的问题了。站
在人类宗教学的观点上,人的能量可以同神的能量约通是一个隐蔽着
的思想,这个思想在发挥到一定的程度时无异于说,神的能量有时候
可以在外观上表现为人的能量。生活不光是一个物质的载体,它同时
还有着一个精神的、想象的内容。“可以肯定”,哲学家说:“假如
想象不发挥作用,明天将只是今天的结果。多亏想象,我们才能够隐
约感觉到各种各样不同的可能性,而尤其重要的是,我们才能够采取
行动”(见《献给非哲学家的小哲学》一书)。
“想象”既然关乎着“行动”,那么中国民主运动——这个实际上关
系着13亿中国人民“行动”的伟大事件,就是值得我们每一个人深思
的问题了。现在的问题是这样:由于我们的想象力的很不发达,再加
上它在近几十年的时间中一直遭受压抑,而且又被消极的因素所左
右,所以由我们设计出来的民主就表现得没有色彩,用这样的民主去
动员中国人民,我看是没有多少成功的希望的。说个不好听的话,今
天,民主——在我们某些人的手里已经变成了“诉苦的本子”,和前
毛泽东时代的“贫下中农”的那个“本子”有一点相同。在“贫下中
农”的那个“本子”中,“贫下中农”们过不上“好日子”的原因是
因为存在着“地主老财”的压迫,今天,在我们的“本子”中,“地
主老财”不过变成了“共产党”而已。即就是这样,我也不否认它是
一个民主的本子,只是,我补充说,它是民主的低级本子,只适合启
蒙意义上之民主的需要,不适合于我们今天的民主运动之需要。今天
我们中国人民和我们民运人士所要求的民主已经是发展到了高级阶段
的民主,所以那些过了时的低级的民主的本子,就只具有“历史意
义”,而失去了“现实意义”。不了解这一点,把一个“过时”的
“本子”当经念,就是我所批评的错误。
这样一说,在推进中国民主运动的问题上,发挥我们的想象力的事情
是不是就没有个切入点可以把握的,我看不是这样,中国的民主运动
已经有了近100多年的历史,这就是我们面临的一个很大的现实;在
这个现实面前,我们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就是我们应尽的本分。在过
去的时间中,民主之于我们意味着一种痛苦,这是事实,与这个事实
相关的是我们也因此而获得了民主的知识与经验的事情却是第一等重
要的因素。所以在今天,推进中国民主化的任务之于我们来说,是一
个组织意义上的问题,就是说我们如何把在过去的时间中所有已经获
得的民主的经验与教训,哪怕它是点滴的、零打碎敲的,组织在价值
的建构之中,就是我们追求中的民主。若不是这样的话,我们在一个
散漫的意义上去追求民主,又认为民主是一个五花八门的东西,那
么,我们连自己也陷入了民主的五里雾中,何谈带领别人?
如果我们对想象这样的东西作进一步的考察,那么我们就会发现,
“想象是对认识的一种预测”,“没有想象,就没有创造”。基于这
样的思考,当我们在认识中国民主运动的问题时,就可以发现我们也
需要一种创造性的民主。就这个意义来看,发挥我们的想象力和创造
力的事情就显得异常重要。在世界上,民主有一个意义,在西方国
家,民主又有一个意义,在亚洲后起的国家和地区中,民主又有一个
意义,因此,在我们中国民主也完全有一个属于我们中国人自己的意
义,这就是我们应该懂得的道理,但是,这个意义如果到今天为止还
被我们维持在模糊的水平上,民主化的任务就不是我们所能够承担的
了。现在我们回忆1989年的民主风波,它其所以最后失败,邓小平的
镇压固然是重要原因,但是其中的另外的原因是与民主运动的发动者
们缺乏民主的想象力也是有关的,在主导“89风波”的人的想象和认
识中,民主应该是一部分人甚至是一少部分人的事情就是一个致命性
的缺点,在这样的思想和认识的组织下,民主就只能是一部分人的运
动,既然是一部分人的运动,那么,绝大多数人变成民主运动的“旁
观者”就缩小了民主的意义。我不否认在某些西方国家或者在亚洲的
某些地区,可能存在着一个最初阶段上的“精英式”的民主,但是,
在我们中国大陆,这样的民主是没有的,也不存在的!所以就这个问
题讲,我们的民主只能是人民的、绝大多数人的民主!
四、想象力发挥的不同程度及不同后果:
民主的“大超市”与“小卖店”
在中国民主化这样的事情上,我们同其它的事情一样也面临着一个选
择的问题。如果我们认为民主就是对专制的控诉,那么,我们的民主
肯定就会是单调的,缺乏色彩的,如果我们要把这样的民主在中国人
民中间“推销”的话,那么我们所占有的民主就好比是一个“小卖
店”,靠着这样的“小卖店”我们虽然也许可以混口饭吃,但是我们
绝对充当不了13亿人民主化运动的风口浪尖上的人物,但是,我们若
还调整一下我们的思想,改变一下我们对民主的看法,扩大一下我们
的心胸,那么,由我们所掌握的民主,就足可以开一个民主的“大超
市”,在这样的“大超市”中,我们的民主的品种就应有尽有。于
是,我们就有资格和有能力领导中国民主化的伟大运动,就可以成功
地建设我们中国的民主事业。在这里,关键的问题是如何改变我们自
己,最大限度地发挥我们的想象力。
想象力是人类最古老的一种能力,试想一想,在人之为人的那个阶段
上,人类想象力的发挥创造出了“神”这样的东西,在而后的几千年
时间中,这样的创造物的价值也还是今天的人类所“超越”不了的,
就是在今天,只要我们把眼睛朝天上望去,想象力不就是可以在宇宙
中尽情地展开吗?你想象一下宇宙的起源,你想象一下宇宙的空间和
时间,你想象一下宇宙的广袤……,你就知道什么是想象力了。因
此,依据中国古代词人的叹息,虽然我们生在宇宙的一个瞬间(“哀
吾生之须臾”),但是我们的想象力却是“无穷”的,这可以和“长
江的无穷”相媲美,只要我们在生命的过程中不要浪费它。
中国民主化运动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事业,所以我们在从事这样的事业
时,就得有一个积极的心态,就当充分地发挥我们自己的才能和力
量,而要作到这一切,充分发挥我们的想象力是一个必要的前提。在
这里,如果我们认为中国的民主开始于我们这一代人,那就不符合历
史的事实,事实是在一个世纪前中国人民已经开始产生了有关“民主
革命”的幻想和想象,在这漫长的时间内,由于一连串的挫折和失
败,民主的理想受到了很大的破坏,特别是在中国共产党所推行的第
二民主的条件下,民主的意义被那种不折不扣的专制主义所歪曲,正
是面对这样的局面,我们在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的时候就有了用武之
地。如何在过去的时间内把那些被歪曲了的民主的价值复原,使我们
中国人民追求民主的历史表现出连续性就是我们民运人士的“工作”
要能够出色地完成这样的“工作”,我们的身上也存在着一个“自我
解放”的问题,没有这种“自我解放”,我们即就是生活在“海外”
这个自由的大环境中,自己身上的那种“奴性”也不会自动的消失。
依着这样的思路,我提出了我们民运人士的“民主化”问题和“自我
解放”问题。
我们其中的许多人都以共产党制度的“受害人”自居,当然没有问
题,也谈不上是什么错误,但是,我们如果以为“受害人”就是反对
共产党制度的“天然”对手和“天然”敌人,却是一场误会,民主虽
然在我们中国已经有了100多年的历史,但是它作为一个政治制度在
今天仍然是一种创造性质的东西,所以推进中国民主化进程这样的事
情所需要的人才不是那种缺乏创造力的人所能够胜任的。在这里创造
行为由高度发达的想象力作促进是我们应该懂得的道理。因此,在今
天,中国民主的发展权已经完全转移到我们这些民运人士的手上了;
在这样的转移的过程中,我们应该牢牢地掌握好民主的话语权,充分
发挥我们的想象力,向世界和中国贡献出我们对民主的创造!
五、结束语
想象力需要培养,这是一个我们应该明白的问题,但是如何培养我们
的想象力的问题不在本文论述的范围之内,本文仅仅关心的是我们如
何认识想象力在民主运动中的重要性问题,只是要说明在推进中国民
主化运动方面充分发挥我们的想象力是必不可少的。就理论上讲,民
主是一种政治制,但是这种制度要能够行之有效,就必须要求具有高
度想象力的公民去支持它和维护它。因此,民主对于公民大众来讲,
虽然是一个普通人智慧可以理解的东西,但是要彻底的理解民主和认
识民主,没有想象力是绝对不能够成功的。正因为情况是这样,所以
民主就有了两个意义:一个意义是普通人不用专门的思考和研究就可
以掌握它;另一个意义是,即就是专门的政治家和社会活动家也不得
不付出艰辛的劳动才能够获得它。职此之故,民主好象是对每一个人
说:“理解我吧,发挥你的想象力!”
(2005.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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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盼
在89年那场大屠杀中遇难的中年人,除配偶外,一般都是上有老、下
有小,身后留下3代遗属。
刘凤根,遇难时40岁,技术工人,生前工作出色,为人侠义。89年6
月3日夜10点钟左右,离家去了西单一带。他是听说戒严部队开枪死
了许多人,随同民众一起赶赴现场抢救伤员的。据他生前的朋友说,
刘很勇敢,在长安大街上不时能够见到他的身影,他冒着枪林弹雨来
回奔跑,经他手送走的伤员不计其数。然而,最后一次,他中弹了,
而且连中3弹,背部、胳膊,最后一弹从左臂处斜穿过心脏。他倒下
了,为了那些在血腥屠杀中倒下的同胞们。
刘凤根的死,给当时医院的抢救大夫留下深刻的印象,他们说刘曾几
度抬着伤员出入此家医院,但最后他自己也被活着的同胞抬进了这同
一家医院。那是一家根本不具备抢救条件的街道小医院,由于流血过
多,医务人员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血流尽而身亡。待他的
妻子赶到时,他已停止了呼吸。那些不相识的民众一直守候在他身
旁,向他妻子诉说他生命最后一刻的情况。人们离开医院时留给他妻
子一句话:“他是好样的!”
刘凤根原来一家4口,老父亲89年前已去世,现在刘也从这个家庭消
失了,只剩下了妻子、女儿和老母亲。遗孀小李是一家商场的售货
员,女儿刚上小学,婆婆已步入暮年。刘死后,小李把丈夫的遗骨存
放在京郊某处骨灰堂。不想3年以后,说是上级有指示,凡“6.4”
遇难者的骨灰不再办理续存手续,必须自行处理,这需要一笔数额不
少的钱。那无异于雪上加霜。难啊!全家靠小李一人微簿的工资收入
维持生活,女儿小小年纪还患有心脏病,日子已经过得非常艰难了。
出于无奈,小李一个人作主,把丈夫的骨灰盒悄悄抱回到家里,存放
在壁柜里。
然而这一切,小李都瞒着婆婆。
婆婆并不知道儿子已经死了。刘凤根遇难后,儿媳、孙女和邻居、亲
友们都这样告诉她:她的儿子没有死,只是失踪了,会回来的,否则
怎么见不到他的尸体呢?老人将信将疑,但没有人告诉她事情的真
相。于是她天天期盼着,盼望能有那么一天,儿子突然回到她的跟
前。
对这位老人来说,这种期盼也不是没有根据的。老人出生于北方农
村,当年她的丈夫参加八路军打日本鬼子时,也曾从战场上失踪多
年,人们都说他已经牺牲了。因为没有人见过他丈夫的尸体,她硬是
不相信他已经死了,苦苦等待了很多年。天遂人愿。后来她丈夫居然
奇迹般地出现在她的面前。老年人相信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而且相信
凡事都有报应。她、她的老伴,还有她的儿子,一生都没有做过坏
事,而且都有一付侠义心肠。她相信为善的人总是会有善报的。现在
她的丈夫善终了,又期盼着她的儿子能象她老伴那样有一个好的结
果,能回到自己的身边。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期盼着,她相信自己
的儿子没有死,因为她没有亲眼见到儿子的尸体。这一盼,就是10多
年。
她的亲人,她周围善良的人们,都不忍告诉她事情的真相。老人已是
风烛残年,经不起打击了,就让她带着幻梦般的期盼了却那残酷的余
生吧。
2003年岁末,老人患重病住进了医院,我和张先玲女士赶到看望她,
但她已经昏迷不省人事,听她儿媳说是靠呼吸机维系着生命。未曾多
久,这位坚强的北方农村女性真的带着她梦幻般的期盼离开了人世,
与这期盼一起带走的,还有她那14年里朝朝暮暮如影相随般的人世间
的残酷。
在89年的那场劫难中,亲人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并非只此一
家。已经15个年头过去了,但奇迹并没有出现,也不可能再出现。人
们至今仍期盼着,只是因为人们不能没有希望。
(2004.12.20)
〔转载自《民主中国》;http://www.chinamz.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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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长期关注人权,嫉恶如仇、是非分明,使她的人品极为亮丽。但
在精神创造领域、人性的复杂性方面及人际交往的兼容性和妥协性等
等方面,茉莉表现出思维和行为方式的鲜明的道德倾向,她是个非常
血性的人,这种血性也渗透了她的文章。所以她在一般人的眼光中,
感觉她性格上未免偏激、缺少起码的通融。比如对中国当代文学的关
注中,她的观点就与同在瑞典的陈迈平几乎针锋相对。观点归观点,
纵有分歧或相左,却绝无个人意气,更无心理变态的想法和作法。这
位貌似缺少宽容的女性身上却有一种奇特的“宽容”:那就是一时冲
动、过后即忘,从不往心里去。争吵过后该合作照样合作,绝不反目
成仇!但纵使如此,你就休想她为你放弃自己的主见。为莫言的《檀
香刑》,茉莉的批评观点犀利、旗帜鲜明。她读莫言的《檀香刑》,
认为作家“道德沦落”、“以歌颂残忍为乐”、“以渲染酷刑为
荣”。读她的文章让陈迈平“心惊肉跳”,从一个作为反对派的茉莉
的文学批评中,读出了“文革式的大批判”,读出了“党文化”以
“政治强暴文学”的思维方式和倾向,感叹茉莉“清风不识字,何必
乱翻书”。茉莉认为自己是从普遍的人性和人道的角度出发,是从人
类博爱与和平的共同价值观念出发,反对渲染酷刑与残忍,反对作品
盲目的发泄对西方的仇恨,自觉不自觉地加入魔鬼式的“主流意识”
的大合唱,加固专制体制精神大厦的稳定性和强化独裁者执政的合法
性和安全性,并把仇恨和残忍潜移默化地渗入人心。更主要的是茉莉
作为独立知识分子,以一己微薄之力去阻抗极权主义操控下的狭隘的
民族主义对现代世界的民主潮流的反动。莫言渲染的酷刑最可怕的是
对人的心灵的戕害和荼毒。茉莉认为,深刻的文学批评,不仅注意作
品所表现出来的思想倾向,更深入作品所潜在表现的情感倾向,即深
层意识中不自觉表达的铁石心肠、嗜血和仇恨,这才是敌视人类宽容
与博爱精神的真正的“红卫兵”、“文化大革命”和“党文化”的实
质和倾向。作家的责任是维护人类公正、良知和人性尊严;批评家的
责任是对作家的灵魂和道义立场的尖锐剖析和监督。这种剖析和监督
决不以作家是否获得或曾经获得什么大奖、在极权社会的狭隘精神圈
禁、桎梏中是否大红大紫为前提。相反要看这作家是否骨子里的党国
主义者、是否意在依附和维护暴虐的权势,还是真正的威权的大蔑视
者、大骚乱者、大反叛者和真正意义上的大自由者?!
最后,对茉莉这个人,我还想就她身上的“个人性”说几句话。
茉莉身上没有那种与生俱来的令人厌恶的东西,或从中国社会包括中
国官场带来的东西,比如那种小市民、小人的功利、妒忌、攻击、排
斥、趋炎附势或工于心计这一类的东西的自觉不自觉的暴露。这一类
的人同人交往也绝无纯粹精神可言,而是看准对方是否“有用”或“
可用”?茉莉活得本真而自信,不谙心术和权术,也从不对人设防,
整个人心身通明透亮。她要批评或首先关注的人和事往往是与公众相
关的事情,而且也出于热诚,却绝不无端对弱者发难。绝不象一般本
质意义上的弱者或心理承受能力极低者一样,在无望中不敢触动权势
的一根毫发,却反而敢于弱者攻击弱者,而且不择手段,要死一块
死,我死了也绝不让你继续活着或活得坦荡!这里面有一种人类学上
的“质”的问题。在一个崇尚群体或顶礼威权的民族和国度里,这种
情况尤甚!这类人尤多!这有先天和后天的原因,先天是一种历史遗
传下来的心理积淀;后天是一个国家文化和体制性的缺陷所致。
在一个富裕、文明、平等的国度里,每个人都非常强调个人的具体的
存在价值,而不是首先要强调抽象的群体的生存价值。茉莉是个个人
主义者,她却绝不是互相牵扯的粘糊糊一片中的含混不清的一员。她
的个人主义绝非我们所习惯理解的自私、狭隘、利己之类的伦理意义
上的贬意的个人主义,而是正面的、积极的、健康的、向上的与“集
体主义”相对应的个人主义。个人就是个体生命自身的目的,绝非假
以集体的名义的被抽空了的虚幻的存在;也绝非为达到与个体存在价
值无关的别人的目标而被盲目运用的工具或手段。其根本精神是,把
个人首先当作独立的个体来看待,而不是首先作为国家、民族、党
派、团体的成员而存在。茉莉要强调或经由自己的一言一行所体现的
是:人格独立、个人尊严、个人自由、个人负责和自我实现。所以她
凡事皆超越个人是非恩怨,也无同人争领袖、抢资源的世俗野心和欲
望,却绝不让真正独立、负责任的个人任人以“组织”或“集体”的
名义公开贩卖、操纵或不知不觉地催眠。所以说,茉莉的个人主义是
现代意义上的清醒的个人主义。这样的个人主义在中国人当中还太
少、而不是太多,因为这种个人主义具有东方人文精神的积极因素和
西方基督教文化信仰的互补和综合的新品质——值得人类珍视的个体
生命价值观及其能动的自我实现。
(此文中我曾写到茉莉生活中两件重要事情:一个是她与“中国人
权”组织就提名“天安门母亲”诺贝尔和平奖问题的争执;另一个是
她在独立中文作家笔会因一度坚持筹款原则而辞去理事职务的问题。
根据茉莉本人的意见,上述两件事均属目前尚未公开的事情,当下不
宜擅自披露,但不妨碍以后必要时公诸于世。这“茉莉刺”一样的人
表示,也许是精神年龄的增长,她近来对人生越发伤感。上述两件事
给她心灵带来的内伤,使她对中国人的心性和中国知识分子深感绝
望!纵使如此,如今的茉莉面对宇宙人生已经有了一份悲悯的情怀,
并进而拥有了始终坚定维护人类社会理念的一种博大的宽宏和隐忍
……)
(2004.3.22初稿;2004.3.31改定)
〔转载自《新世纪网》2004.5.27 15:50;
http://www.ncn.org/zwgInfo/index.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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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克钦族反军政府力量
缅甸在1947年制订了联邦宪法,终于争取到1948年的联合独立。
1947年的联邦宪法规定:若发现民族利益受损,10年后该邦该民族可
脱离联邦。由于缅军横行霸道,大搞大缅族沙文主义与独裁专制进行
民族压迫,所以自1948年独立以来,克伦族、克伦尼族、孟族、掸
族、若开族、亲族等就进行武装斗争,争取民族平等。10年后(1958
年),各族代表也在国会激烈发表不满言论。
结果,缅军“看守政府”走到台前,用刺刀警告众民族不许乱说乱
动,于是更激起了各族人民的不满与反抗。
1961年2月5日,克钦族劭盛、劭都、劭单(Zau Seng, Zau Tu, Zau
Dan)3兄弟与数百青年人,在缅甸北掸邦成立了克钦族独立组织KI
O,一成立,就袭击北掸邦谷开(Kutkhai)附近的缅军基地。接着
他们迅速转移到克钦邦八莫镇(Bamaw, Kachin State),从此,就
由这根据地展开了长期的民族抗争。
1962年3月2日,奈温缅甸军队索性政变夺权,结束民主议会政治,废
除联邦宪法:
◆解散所有政党与组织,包括学生会。
◆1962年7月7日,枪杀百余仰光大学的和平示威学生,驱逐所有大学
生回家。
◆1963年,再次关闭全国大学,逮捕与开除胆敢呼吁国内和平的大学
生。
◆1964年,以“国有化”名义,强占没收全国私营企业,以“社会主
义经济”名义,无偿作废100缅元与50缅元大钞,洗劫人民财富。
◆1964~67年加剧反华,67年杀害华人:转嫁全国饥荒危机。
◆轮流挑动种族与种族、宗教与宗教的冲突:逃避经济、政治危机。
◆自1962年军人掌权至今,虽有改朝换代,惟名称换新,军人独裁统
治却依旧。
1968年克钦族独立组织KIO,首次与缅甸共产党联合,扩大对抗缅
甸军政府。在国内方面:培训布朗(Palaung)军、若开族
(Rakhine)军反抗缅甸军政府。在国际方面:借道帮那加军、米梭
军反抗印度政府。
1975年劭盛、劭都、本隋劭盛(Zau Seng, Zau Tu, Pung Shwe Zau
Seng)在泰缅边境被暗杀,KIO选布染盛(Brang Seng)为主席,
劭卡拉(Zaung Hkra)为秘书,继续领导民族革命。当时缅甸各族人
民力量已组合为缅甸民族民主阵线NDF(National Democratic
Front),KIO是该阵线的主要力量。
在争取缅甸各族平等方面,在1963年与1980年,KIO曾与军政府进
行过两次和平谈判,但皆告失败。1989年,在国内外影响下,缅共内
讧,于是各族武装力量各奔前程。
1994年2月24日,KIO与军政府达成停战协议。几个月后,布染盛
(Brang Seng)主席去世,由劭迈(Zau Mai)继承其位。2001年2
月,在中缅边镇莱辛(Lai Sin)的KIO总部,拉孟度宰(Lamung
Tu Jai)夺取了KIO领导权,劭迈(Zau Mai)主席初被拘禁,后
被放逐。
2005年1月24日,在中缅边镇 版瓦(Pang Wa)克钦族新民主军(New
Democratic Army-Kachin)总部,有人模仿KIO的克钦协商会(K
CA;Kachin Consultative Assembly)组织形式, 秘密成立了克
钦族团结委员会(Kachin Solidarity Council),并设军事联合小
组与经济联合小组分别领导。该委员会强烈评击KIO顽固保守,不
与时俱进,大声疾呼大家必须在军政府的领导下,参加全国和解,让
缅甸联邦逐步成为民主国家。
在北掸邦中缅边镇木姐(Muse)新大楼2005年2月7日的开幕典礼上,
当今领导人萨昆丁英(Zahkung Ting Ying)甚至强调:为了克钦族
安定团结,KIO必须解散。
据KIO内部消息:该所谓的“克钦族团结委员会”,主脑是萨昆丁
英,他同时是克钦协商会领导之一),副手是马图诺、拉桑敖瓦、包
旺拉若(Mahtu Naw, Lasang Awng Wa, Bawmwang La Raw)3人。幕
后全盘策划者则是缅甸军政府。
主脑萨昆丁英本是KIO成员。在60年代末脱离KIO,参加了缅甸
共产党。1989年,他的组织又脱离了缅共,成为第1个与军政府达成
停战协议的克钦族反政府组织。其部队改名为目前的克钦族新民主军
NDA-K,基地设在中缅边镇版瓦(Pang Wa),即前缅共101战区
的总部。目前该缅共101战区改称为克钦邦第1特区(Kachin State
Special Region1)。
副手马图诺(Mahtu Naw)本是克钦族独立军第4旅(Kachin
Independence Army's 4th Brigade)的指挥官。在1990年他脱离K
IO,在北掸邦成立了克钦族防卫军KDA(Kachin Defense
Army),与军政府达成停战协议。他的管治区目前称为掸邦第5特区
(Shan State Special Region 5)。
另一副手拉桑敖瓦(Lasang Awng Wa),也是由KIO分裂出去的。
在主脑萨昆丁英的包庇与支持下,拉桑敖瓦在2004年初发动兵变,夺
取了巴交(Pajau)镇的KIO总部.
第三副手包旺拉若(Bawmwang La Raw),1999年于泰国成立了克钦
族团体KNO(Kachin National Organization),自任领导人。该
KNO也是民族民主阵线(在泰国成立的众民族武装组织)成员。
2003年,在南掸邦军(Shan State Army-South.)控制区,反对军政
府的众民族武装组织联合举行军事演习。该KNO派10人参加。
目前,他们这些组织既非KIO成员,也已不是停战组织,他们完完
全全已经成为缅军指挥下的边境安全民兵团(Border Security
Militia Group)。
除了影响深远的老革命组织KIO外,克钦族还有以下松散组织:
(一)克钦族民主会KNCD(Kachin State National Congress
for Democracy):乌比都(Ubyit Tu)为首的克钦族政治家
在密支那成立的政党。乌比都是奈温时期(1962~87)“国家
委员会”委员。在1990年全国普选中,该政党获克钦邦4席
位。选后,该党活动被禁,党领导被逮捕。后该党改由衮革染
劭印(Gumgrawng Zau Ing) 与包兰(Bawm Lang)领导,并
加入昆吞乌(Khun Tun Oo)领导的众民族联盟UNA
(United Nationalities Alliances)。昆吞乌是掸族民主联
盟(Shan Nationalities League for Democracy)的主席。
最近被军政府逮捕。
(二)克钦人民党KPP(Kachin People's Party):由克钦邦内
外克钦族青年人2002年4月17日在泰国成立,宗旨:反对任何
形式的独裁专制,建立名副其实的民主国家。党领导人为衮革
染昂瓦(Gumgrawng Aung Wa)。
(三)克钦族团体KNO(Kachin National Organization):1999
年元月9日由克钦邦长者与国外克钦族年轻人建立,追求家乡
独立,政府民主。领导人为和瓦甲拉(Hawwa Ja La)。
(四)克钦族学生青年联合会AKSYU(All Kachin Student and
Youth Union):1996年8月5日由流亡印度的克钦族学生成
立。同年加入全国学生青年反对派组织──缅甸学生青年总会
SYCB(Students and Youth Congress of Burma)。该联
合会1998年在泰国,2002年2月在欧洲,2002年9月在中国分别
成立了分会。AKSYU目前是SYCB(Students and
Youth Congress of Burma),众民族青年联盟UNYL
(United Nationalities Youth League), 众民族民主会U
NDC(United Nationalities' Democratic Congress)的3
大组织的成员 。
克钦族风云人物简介
◆诺盛(Naw Seng)
1922年生于掸邦腊戍(Lashio)镇曼奔洛Man PengLoi村,参加英属
缅甸本部军腊戍营,二战时期在克钦邦山区领导抗日,两次荣获大英
帝国抗日勇士勋章Burma Gallantry Medal。1946年荣任克钦族第一
步枪队指挥官,1948年缅甸独立,他被派往伊江三角洲对抗缅甸共产
党,1949年他与克伦族反政府军合作,率领缅甸北部军队抗击仰光政
府军。1949年11月创立第一个克钦族起义军(Pawngyawng National
Defense Force),1950年他与数百战士由掸邦东北部Mong Ko流亡中
国,隐居贵州省。1964~67年缅甸加剧反华,1968年元月1日他任职
缅共第一部队副指挥官,返回缅甸。1969年9月升任为东北军司令,
1972年3月9日在瓦山(Wa Hill)神秘死亡。
◆劭盛(Zau Seng)
1928年生于北掸邦新威(Hsenwi)附近卡巴那梆肖村(Kapna Bang
Shau),浸礼会牧师(Baptist pastor)Balawng Du之子。在新威读
完7年级后,当上二战美国派遣队101的初级情报员。二战后参加克钦
族第一步枪队(1st Kachin Rifles),1949年跟随其上司诺盛(Naw
Seng)转入地下。诺盛1950年流亡中国,劭盛则与克伦族、克伦尼族
共同对抗独裁霸道的缅军。
劭盛与泰国右翼界合作密切,曾参加西贡与台湾世界反共联盟会议。
1958年返回克钦邦组织起义,1961年2月5日与其弟劭都、劭单(Zau
Tu, Zau Dan)成立克钦族独立军KIO(Kachin Independence
Army),劭盛被推举为克钦族独立组织KIO主席与克钦族独立军K
IA指挥官。1965年返回泰国边境淡萼(Tam Ngob)中国国民党第三
总部,并建立了克钦族基地。1975年8月6日在淡萼基地附近,他与弟
弟劭都、KIO秘书长本隋劭盛(Pungshwi Zau Seng)同遭杀害。
◆本隋劭盛(Pungshwi Zau Seng)
生于掸邦东北部谷开(Kutkai)附近忽布任本隋(Hu Bren Pung
Shwe),1955~59年在仰光大学学习工程、文学、哲学、政治学。其
后任掸邦东北部政府官员。1961年参加克钦族起义,任克钦族独立组
织KIO秘书长,坚决反共。1973年随劭都(Zau Tu)赴泰国边境。
1975年8月6日在淡萼(Tam Ngob)与劭盛、劭都(Zau Seng, Zau
Tu)一同遇害。
◆马染布染盛(Maran Brang Seng)
1930年生于克钦邦帕甘(Hpakan)。在密支那克钦族浸礼会中学毕业
后,1952年到仰光大学深造,获文学学士与教育学学士。1957年以缅
甸基督教青年会(YMCA)代表名义派往新加坡。1957~60年任密
支那克钦族浸礼会校长,1961~63年任主教。1963年随克钦族独立组
织KIO转入地下革命。1967年带领克钦族革命代表赴华。1975年后
历任克钦族独立组织KIO主席。1976年与缅甸共产党和谈,1986年
3月年率领民族民主阵线NDF到缅共梆桑(Panghsang)总部。1986
年后离开克钦邦出国。1988年11月18日被选为缅甸民主联盟(DA
B;Democratic Alliance of Burma)副主席,工作于泰缅边境
Manerplaw解放区总部直至1993年KIO与军政府达成协议。1993年
10月21日在云南省昆明市中风,1994年8月8日去世。
◆马力速劭迈(Malizup Zau Mai)
1936年生于密支那(Myitkyina)附近曼克林(Manhkring)村。在密
支那浸礼会中学毕业,1959年毕业于仰光大学,1962年参加克钦族独
立军KIA,1963年参加与军政府的和谈会议,1972年任克钦族独立
军KIA第四团指挥官(掸邦东北部)。与缅共打战直至1976年签停
战协议。1975年升任为克钦族独立组织KIO主席,1980年升任为克
钦族独立军KIA参谋长。1993年9月率领KIO代表团在密支那与
军政府谈判。任KIO领导人至2001年2月。改革派在莱辛Laisin总
部夺权成功后,以叛国罪软禁他。
◆拉勐度宰(Lamung Tu Jai)
1930年生于掸邦谷开(Kutkai),在谷开中学读到8年级。1950年参
加克钦族第四步枪队(4th Kachin Rifles)。1956年成为
lancecoporal。1961年参加克钦族起义。1973年任克钦邦葡萄
(Putao)区克钦族独立军KIA旅长。1975年升任为克钦族独立军
KIA参谋长。1980年让位给劭迈(Zau Mai)。1975年被选入克钦
族独立组织KIO中央委员会。2001年领导人劭赛(Zau Sai)被夺
权后,他成为KIO领导人之一。
◆劭卡拉(Zawng Hkra)
1935年生于克钦邦孙布拉布姆(Sumprabum),中学毕业于克钦浸礼
会学校,1955年上仰光大学,文学学士毕业后在出生地Sumprabum当
政府公务员,1963年参加克钦族起义。1976年开始担任克钦族独立组
织KIO秘书长。1980年参加在仰光的和平谈判。1987年随Brang
Seng出国,1988年返回克钦邦。2001年初KIO总部发生夺权后,成
为克钦族独立组织KIO副主席。
◆萨昆丁英(Zahkung Ting Ying)
云南边区克钦族支Ngochan人。1968年初脱离克钦族独立军KIA,
加入缅共。与另一KIA背叛者萨仑(Zalum),共同在克钦邦东部
版瓦-康白地(Panwa-Kambaiti)区建立缅共101战区。缅共1989年
内讧后,他们与军政府和谈成功,改组织名为克钦族新民主军NDA
-K(New Democratic Army-Kachin),萨昆丁英被选为领导人,自
1989年12月15日开始,成为缅甸军政府承认的合法民兵团。
◆高离劭盛(Gauri Zau Seng)
1942年生于密支那,60年代初上仰光大学理科,积极参加克钦族学生
运动,1964年参加克钦族独立军KIA,一同转入地下活动。1975年
继承劭都(Zau Tu),升任为克钦族独立军KIA第二团长(克钦邦
西部)。1977年被选入克钦族独立组织KIO中央委员会,1983年率
领克钦族代表团到泰国边境(1975年劭盛、劭都、本隋劭盛被杀害后
中断),成为克钦族驻泰国主要代表。1991年7月被选为民族民主阵
线NDF副主席。2001年克钦族改革派夺权后,进入KIO的领导决
策层。2004年元月撤换了总部一些企图夺权的高级领导后,跃升为K
IO副主席。
克钦族书刊杂志
◆《景颇世纪报》(Jinghpaw Prat)、《景颇文周报》,1958年由
Zau Bawn等创刊、编辑、发行。1962年3月2日奈温军政府政变上台
后,连同《景颇世纪报》在内,缅甸所有民间报刊,都被禁止发
行。
◆《快报》(Shi Laika Ningnan)1943年出现的最早期的克钦文报
纸,主要报导二战时期联军与日军的战事情况,当时在印度出版,
空投到缅甸北部克钦族居住区。
◆《进步》月刊(Wunrawt Journal)1998年创刊的克钦族方言月
刊,刊登有关缅甸克钦族的新闻、见解、文章。发行5期后,编辑
被逮捕,罪名:违反出版监控局规定,从此停刊。
◆《克钦族邮报》(The Kachin Post)克钦文月报,2002年2月1日
在泰国清迈创刊,编辑Naw Seng与一些克钦族青年,倡导出版自
由、新闻业独立、民主。2003年9月1日开辟了网站
www.kachinpost.com。
◆《智力》年刊(Hparat Ninghkawng Magazine)由缅甸仰光大学克
钦族文学文化分会发行的年刊。
◆《同胞进步》年刊(Chyurum Shalat Magazine)由缅甸曼德勒大
学克钦族文学文化分会发行的年刊。
◆《家乡之光》年刊(Buga Shanan Magazine)由缅甸密支那大学克
钦族文学文化分会发行的年刊。
◆《胜利》年刊(Pahtau Magazine)由缅甸神学院(仰光因盛)克
钦族学生发行的年刊。
◆《精神世界》年刊(Myihtoi Magazine)由缅甸克钦邦密支那的
Nawng Nang 克钦神学院发行的年刊。
◆《教会报》(Tsanlum Magazine)1988年创刊,由缅甸克钦邦密支
那区克钦族浸礼会青年委员会出版,报导密支那浸礼会青年的宗教
事件与活动。
◆《21世纪》季刊 (Jawprat 21 Journal)由克钦族浸礼会KBC
(Kachin Baptist Convention)青年部发行的季刊,主要报导克
钦族浸礼教会的宗教事件与活动。发行于教会内部。
◆《中央》季刊(Gindai Journal)由在印度的克钦族学生青年联合
会AKSYU(All Kachin Students and Youth Union)发行的
季刊,1997年创刊,报导政治、民主、人权事件。
◆《胜利消息》月刊 (Padang Shiga)1992年由在日本的克钦族人
创刊,报导日本当地新闻、克钦族人文化等各项活动。
◆《青年胜利》季刊(Ram Padang Journal)由缅甸北掸邦克钦族区
的克钦族青年会发行的季刊,创刊于2004年10月1日。
参考资料
欲深入了解克钦族、景颇族情况,请阅读 :
◆“Burma Insurgency and the Politics of Ethnicity by Martin
Smith, 2nd Edition 1999”.
◆“Burma: Insurgency and the Politics of Ethnicity by
Smith, Martin”,
◆“Land of Jade by Bertil Lintner (A Journey from India
through Northern Burma to China)”.
◆“Political Systems of Highland Burma: A Study of Kachin
Social Structure (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Monographs
on Social Anthropology) by Edmund Ronald Leach”
◆“Burma: Frontier Photographs 1918-1935 (published in
2000, edited by Elizabeth Dell, Mandy Sadan)”.
|
现实派的感伤(经典小小说)
“混蛋”……“共产党好”!?
都是共字号的人富了?
依附在周围的人都是王八……
你要坚定的走自己的路么?
小心象魏京生等诸多先生一样被赶出国门!
“好哇,省得我用高额的金钱去买通蛇头帮忙”。
“智哉,快哉……!”
都是些反恐勇士,专家正在被造就。
极其沉重地——
打击真正的恐怖制造者——人民的敌人——国家恐怖集团——及他们
的走狗和贪官污吏——吸血鬼——害人虫等……
(2001.9.18.国难日即兴作于贵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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