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3月19日）上午，安徽省蚌埠市警方通知张林家属，已经检察
院批准，今日正式逮捕张林，理由是所谓“认定张林触犯刑法第105
条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蚌埠警方目前将张林关押在蚌埠市第一看
守所。警方是将张林此前平时公开理性合法守法表达思想针砭时弊的
正当正常写作行为，认定为是所谓触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而
正式逮捕张林了。

此前，蚌埠市警方起先是于今年元月29日，在蚌埠市火车站，对刚从
北京（欲参加国家前总理赵紫阳先生追悼会，但因遭北京警方等作梗
而未果）返回的张林，以所谓“写文章危害国家安全”理由而加以行
政拘留15天，同时于2月初张林正处于行拘期间，对张林进行大肆抄
家并查抄扣压张林从朋友处借入使用的电脑和若干私人资料后，又于
2月13日张林行拘期满之时，对该同一件所谓写文章事，非法重复处
罚，并升格为刑事拘留，而关押拘禁至今，又转为正式逮捕的。

联想到不久前，辽宁警方以同样的所谓“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理
由，对著名政论家郑贻春教授也进行了正式逮捕这一事实，我们不由
愤怒地感到：中共当局新一轮镇压思想、以文章治罪的文字狱冤狱黑
狱恶浪已经徐徐拉开帷幕。如果任其泛滥，神州大地不久就会再次陷
入万马齐暗、我中华民族就会再次陷入思想荒漠的悲惨境地。

张林先生和郑贻春先生都是海内外著名自由作家。他们思想深刻，思
维严谨，博学好思，文笔优美，是才华横溢、佳作迭出的当代优秀作
家，是我中华民族杰出的宝贵人才。虽然他们文笔犀利文风率直针砭
时弊直话直说且往往观点鲜明尖锐，但事实上，这恰恰是促使执政党
去恶从善更好进步更好执政所必须的，这恰恰是社会文明进步所必须
的。因此，他们是国家不可或缺的大功臣。可是，有功之臣却正在蒙
受如此骇人听闻的冤狱，却竟然因为正义正当著述行为而正在遭遇受
批评者无法无天一手遮天的疯狂打击报复，却就这样叫天天不应叫地
地不灵、不明不白莫名其妙，痛遭文字狱迫害身陷冤狱痛失自由！

如果我们对于这种借法律的名义、以政权的力量，肆无忌惮地扼杀思
想，骇人听闻地吃人不吐骨头的罪恶行径袖手旁观无动于衷，或事不
关几熟视无睹的话，我们无异于是在默许甚至纵容对方干这种罪恶，
无异于是在集体慢性自杀。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这种文字狱更无耻更卑
劣更邪恶的了。公民议政，作家作文著述，乃天赋人权，天经地义，
自古亦然，何罪之有？公民的政论文章，退一万步言之，即使严厉批
评了执政党，即使无情揭露了政府的错误，甚至即使语句上灼灼逼
人，可是，这与“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又有什么相干呢？两者无论是
内容上、形式上、内涵上、外延上，都毫不相干！都风马牛不相及！
都丝毫扯不上边！如果硬要如此瞎扯，如果硬要如此无根无据信口雌
黄无限上纲欲加之罪，只能说明如此施害者的病态、癫狂或走火入
魔，只能说明如此施害者的毫无人性和不耻于人类，只能最终是如此
施害者──中共当局毁誉自己！自掘坟墓！

◆因此，我们强烈抗议安徽和辽宁警方这一公然严重践踏国家宪法和
　法律、严重侵犯公民张林郑贻春人权的罪恶行径！
◆我们愤怒谴责这一假借法律名义滥用职权奴役人民枉法迫害自由作
　家张林郑贻春的疯狂病态的不可理喻的国家恐怖主义行为！
◆我们紧急呼吁中共最高当局责令下属立即停止这一制造恶性矛盾与
　民为敌破坏朝野和解和谐努力的极权暴政行为！
◆我们紧急呼吁中共最高当局责令下属立即无罪释放张林郑贻春等自
　由作家们！并按照国家赔偿法给与他们足额经济赔偿！
◆我们紧急呼吁中共最高当局幡然醒悟，摒弃一党一己私利，以民族
　大义为重，立即促使人大通过立法彻底废除文字狱、严禁以言定罪
　或因言治罪！！

从秦始皇到明皇朝，从明皇朝到清皇朝，从清皇朝到文革到如今，邪
恶文字狱僵尸常常借尸还魂残害我民族英才，我苦难的中华民族所遭
遇到的历代历朝文字狱的迫害，实在是够多够多的了，真正是罄竹难
书。我中华民族已经被十恶不赦的文字狱压得喘不过气来了。是必须
停止这一切、永久结束这一切的时候了！

为此，我们紧急呼吁海内外朋友、紧急呼吁海内外一切正义的人们、
一切传播媒体、一切人权团体、一切非政府组织都来呼吁中共当局立
即无罪释放张林郑贻春！立即永久结束文字狱狱！紧急呼吁联合国人
权委员会、美国、殴盟、加拿大、澳大利亚等一切民主国家的政府、
议会通过敦促释放张林郑贻春等自由作家个案，共同促进中共当局改
邪归正，共同促进具14亿人口的中国社会的文明进步！

杨天水、戴学武、许万平、王庭金、车宏年、李国涛

2005年3月19日

【签名网址】http://127.0.0.1:8567/dm/uggc/jjj.dvna-zvat.arg/
　　　　　　to/default.aspx?dir=scp&cid=18）

今天3月16日早晨8点钟，我和王庭金先生去了蚌埠市公安局国保支
队，因为昨天他们告诉我们，让我们今天去拿关于张林的法律文书。
昨天我们带着几分迎接张林出狱的希望已经去过一趟了，因为到昨天
为止，蚌埠市公安局对张林的刑事拘留已满一个月。可是昨天我们并
未见到张林，国保支队的人只是让我们今天再来一趟，等待答复和接
受相关法律文书。我们问张林一案的主要办案人员，现在张林被刑事
拘留已满一个月，按法律规定，若张林并没有被法院判定为犯有刑事
罪，那么今天该被释放了，为什么今天还不放人？他告述我们，案件
还没有调查清楚，对张林的刑事拘留需要延期。当我们问他需要延长
多久，能否给我们一个大概的答复时，他说，这是“上面”的意思，
他也不清楚。当我们要求他出具延长张林刑事拘留期限的相关法律文
书时，他说目前还没有，“到时候”会给我们的。他还对我们说：
“你们放心，我们没有违法办事，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好一个“没有违法办事”！当他们闯入我家随意搜查，掠走我的私有
财产时，他们“没有违法办事”；当他们闯入我家，把我当作犯人随
意录相拍照时，他们“没有违法办事”；当他们没说出任何理由就押
走爱女安妮的父亲、我的夫君时，他们“没有违法办事”；当年他们
的同党们阴谋构陷，罗织莫须有的罪名害得张林3次坐牢、冤狱8载、
2次家庭破裂妻离子散时，他们也“没有违法办事”！

其实自从2001年底张林上一次出狱后，只是写写文章，发表一些时事
评论，这一切完全在受宪法保护的言论自由的范围内，但是却被他们
冠以“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又一次身陷囹圄。请问何谓“涉
嫌危害国家安全罪”？究竟张林写的哪篇文章“危害”了国家安全？
何种程度地“危害”了国家安全？请问，我们伟大的祖国母亲正是因
为有无数象张林这样的优秀儿女，以舍身饲虎的勇气高扬民主和正义
的旗帜而骄傲，“国家安全”的哪一层面、哪一点受到了“危害”？
事实上张林所有的读者都知道，真正受到张林文章“危害”的只是祖
国母亲肌体上的某些癌肿和毒瘤。

我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迎接张林的归来；我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他们
才能够停止“没有违法办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我不知道什
么时候上帝能够回应我迫切的祷告，让正义得到显彰，让恶人得到应
有的惩罚和报应。张林渴望自由，我盼见夫君，如双鹿渴慕溪水。我
呼吁继郭国汀大律师被迫封口之后，能有其他义薄云天的律师出面，
给我们夫妇以法律上的援助；我呼吁国际人权组织、国际独立作家笔
会、张林的读者群和和笔友们、世界无国界记者组织等等，以任何可
能的方式向我们伸出援手；我也请求所有看到这篇文字的基督徒和我
以及我的妈妈、我的婆母一起，把愿望放在深切的祷告中，向上帝倾
述我的祖国母亲这片土地上的黑暗和苦难，和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对光
明世界、自由人生的殷殷向往。

（2005年3月16日）

北京一年一度的两会，终于曲终宴席散了。脑满肠肥油光水滑的未经
选举的“代表”们，鱼贯而出，腆着一肚子民脂民膏大摇大摆返还各
自的后方“码头”，重新紧张地固权抓钱，热火朝天地行贿受贿了。

这次两会，主调口号是：和谐社会。听起来暖洋洋的，舒服而堂皇，
不象老毛时代“8亿人口，不斗行吗”那样令人胆战心惊毛骨悚然
了。从阶级斗争终于变成了阶级和谐，煌煌盛世，阿弥陀佛，善哉善
哉。只不过，这个盛世仅有一个很卑微很细小的限制条件：不要去掀
开这一幅和谐协调莺歌燕舞的巨大画布，不要不经许可查看那画布下
面的深渊，即，不得擅自闯进中国边远农舍、西北穷乡、下岗之家、
拆迁之户、上访之村这些“国家机密重地”。切切不可入内。否则，
你就只好闭目塞听才能心安了。或者，你就不得不承担破坏国家稳定
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了。说得也是，不捂住实情，不掩盖冲突，如何
能呈现如此美妙的和谐社会？倘有人胆敢把家丑外扬，这破坏和谐的
罪名谁担当得起？

所以，不要再提弱势群体与精英集团那触目惊心的差距和冲突了吧，
不必再谈万州、汉源……事件以及遍布全国的大小矿难了吧，不需再
想那些维权案例中的愤懑沸腾的民怨和官民对抗了吧。眼不见，心不
烦，自和谐。

于是，新登基的“核心”以及精英集团的代表们就有了今天这个红色
盛世，这个和谐社会。

然而，行色匆匆的返家代表们却忘了自己还留在北京了一件东西，一
颗定时炸弹。

这就是，他们通过的《反分裂国家法》。

自说自话自认代表了全国人民的“代表”诸公们未曾料到的是，此法
一出，环球惊愕。继之而起的是铺天盖地的讨伐之声。国际社会对北
京的《反分裂法》，看来很不买帐，在北京听来，声音很不“和谐”

首先，是台湾的轩然大波。台湾执政当局指出《反分裂法》是一部战
争法，是企图以武力吞并台湾，直接威胁台湾民主和自由的政体，直
接威胁2,300万台湾同胞身家性命。对北京通过《反分裂法》，台湾
蓝绿两方，同声相应，反应强烈，发出“最严厉的谴责”，朝野还将
为此发动“3．26”大示威、大抗议。

其次，是美国的明确反对。白宫和美国国务院表示，中国方面制定
《反分裂国家法》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它等于是单方面采取了可能
会改变两岸关系现状的行动。语言方式虽然仍不脱外交辞令范畴，但
实质内容强硬冷峻，清楚明确地表明了台海局势维持现状对美国国家
战略利益的重要性。

相关国家日本，认定北京的《反分裂法》是为了确立对台湾动武的法
律根据，并强调，中国这项做法所牵涉的绝非中国内政。如此，日本
明确站到了台湾一边，明确地把自己定位为在亚洲对付中国的平衡力
量，日本并逐步走向停止对华贷款。这是具有重大地缘政治意义的国
家转向。

事实上，早在两会之前，当北京放出风声准备制订《统一法》（后才
更名为《反分裂法》）后，美日就已经开始加紧行动反制了。其具体
结果，就是前不久宣布的：美日安保条约将涵盖台海地区，美日《周
边有事法》已经确定包含台湾海峡。这确实是给了北京一记沉重的闷
棍。过去多年来美日（特别是日本）一直不便明确说出来的话，这次
终于明确诉诸条约了。这实际上是北京的《反分裂法》给美日两国在
道义上的授权。这样，北京强立《反分裂法》，未蒙其利，先受其
弊。它已经导致了对北京而言的重大负面后果。

最令北京恼火的是欧盟，本来已经箭在弦上，欲解除对华武器禁运的
欧盟，在《反分裂法》甚嚣尘上之际急切表态，它此刻不会解除对中
国的武器禁运，以免给人以鼓励北京的《反分裂法》的印象。北京几
年来惨淡经营的献媚蛊惑功夫，一下子又成竹篮打水，落了空。

恐怕世界上没有任何敌对势力和国家对中共的打击能超过中共自己的
《反分裂法》了。北京用《反分裂法》使自己的敌手或潜在敌手相互
连接了起来，让过去勾心斗角的他们之间结成了巩固的联盟。本来在
“和平崛起”软调催眠下已经逐渐沉寂下去的“中国威胁论”，在
《反分裂法》的高调召唤下重新浮出水面。中国的周边国家，重新对
中国睁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忧心忡忡，焦虑以观。

没有什么力量能比《反分裂法》更有效地为中国制造地缘政治的被包
围态势了。没有什么方法比制订《反分裂法》更能升高两岸的敌对紧
张情势了。没有什么手段能比《反分裂法》更严重地挑战“和谐社
会”，并在它的身体里买下一颗定时炸弹了。

国际社所以有如此强烈而几乎一致的反应，原因在他们对法律是极端
严肃看待的。

国际社会认定，一把《反分裂法》的利剑悬在头上，中国大陆与台湾
双方将来谈判解决问题时，都被大大压缩了可选择的空间。政治本为
妥协的艺术。对于极其困难的课题，大政治家的思路常常是，最好为
各种可能性预留空间，才不致使自己被逼进狭窄的墙角，没有回旋余
地，出现死棋僵局，甚至爆发战争，玉石俱焚。

在政治谈判，外交斡旋中，某方的单方面诉求一旦立法，一旦把话说
死，就堵塞了未来解决问题的灵活空间，堵死了可能的回旋余地，很
可能陷自己于不利、不义，四面楚歌之境。

北京立法其实是授人以柄，正如军备竞赛一样，北京的《反分裂法》
必将开启两岸的立法竞赛。试想想，这边既出了《反分裂法》，那边
何尝不可立《反并吞法》？这边授权“非和平方式”解决，那边为何
就不能授权“反侵略战争”准备？如此循环竞赛，盘旋上升，非至台
海变成火海，不会止息。

北京的主事者本想通过此法来邀结大陆民心，预警和震慑对岸，从而
图个安宁。但是，《反分裂法》一立，在两岸反而制造了更严重的
对立与分裂。台湾的民心被严重激怒，与大陆越走越远。同时，北京
的统一诉求也进一步在国际上丧失同情，为自己制造了大量敌人和敌
意。笔者敢于断言，北京在《反分裂法》法律条文的驱迫下，悍然挑
起台海战争之日，就是代表们埋藏的定时炸弹爆炸之时，也将是中共
政权分崩离析之时。这就叫：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转载自《观察》首发 2005.3.18；http://www.guancha.org〕

中国历代传颂着“君子犯法与民同罪”的颂歌。在法制国家，对于国
家领导人的错误，不论是谁都可以通过大陆或香港法庭去审判他们。
公民、市民、百姓也可以用心中的道德法庭审判他们，可以在街头巷
尾、茶余饭后口头批评他们，还可以用文字公开自由地评审他们。这
是宪法和基本法付以的权利，是中国人、香港人的人权！

毛泽东是中国之伟大领袖，是中国之神。他的错误可以批评，全国百
姓可以评审。霍英东是香港富豪，当上了中国大官、中国政协副主
席，成了香港之神。他的错误我们香港小百姓、小市民就不能够批评
了吗？老虎屁股就不能摸了吗？否！照样可以批评。小市民组成了香
港“道德法庭”公开自由评审。

被告人：霍英东，男，号称香港说假话大王、说大话大王、说空话大
王！

公诉人：香港市民

被告人搞假，大，空的目的，手段是什么呢？

本庭现已查明：在1987年～1993年期间，身为政协常委的被告人霍英
东为了摄取高位──中国政协副主席，不惜用金钱开路，费尽心机，
不择手段，在香港和大陆说假话、大话、空话，辜名钓誉，搞“空手
道”，用虚假材料人为制造大冤、大假案，谄害边疆民族平民同胞，
戏弄中央政府官员，来抬高自己身价。在中央高官面前显耀，捞取政
治资本，取悦中央，企图压抑香港各大富豪和知名人士称雄港澳，把
自己打扮成“慈善家”、“救世主”、“爱国大享”……欺骗委员和
代表，于1993年3月高升为中国政协副主席。获取了中国和香港地区
的最高荣誉、高位到手之后，寻找种种藉口，所有的假话、大话、空
话都不兑现了！

本庭举证第一例证如下：

本庭通过多方调查、走访、取证，现已查明：

一、由于建校资金困难，于1986年12月8日，昆明时代中学以总题目
　　为（（募捐办学））致信霍英东称：“目前正在建设校舍教学大
　　楼，尚缺资金，请您和朋友们给于赞助和投资。此楼建成之后，
　　将以出资者的名字命名，留芳后世。”（见原信件原文附本）

　　1987年1月16日，霍英东复函昆明时代中学称：“敬复者，接奉
　　来函，敬悉一切，承邀支持贵校建设校舍教学大楼，此事业己转
　　交教育基金会予以考虑矣。先此布复，即请查照为荷此致昆明时
　　代中学、霍英东谨复、1987年1月16日霍英东用签”。（见原信
　　件原文）

　　解读霍英东复函：第一，针对明确，直指1986年12月8日“募捐
　　办学”要约。第二，由教育基金会考虑赞助和投资之数额。第
　　三，默认以霍英东命名。

二、1987年2月17日，霍英东到昆明参加基本法专题小组会，在昆明
　　翠湖宾馆亲切接见了昆明时代中学筹备组组长方向东及两位付校
　　长，谈了如下几个事情：

　　（一）霍英东详细阅读了他自巳1987年1月16日复函；确认信是
　　　　　他自己所写，不是假的。必然要回答信中具体内容，“即
　　　　　请查照为荷”，方向东找霍英东本人查照：Ａ、基金会在
　　　　　哪里？Ｂ、“考虑”给建设教学大楼多少钱？
　　（二）当方向东介绍完学校筹建情况后，霍英东问：“教学大楼
　　　　　建好之后，以后学校的办学经费怎么解决？教师的工资怎
　　　　　么办？”方向东答：收学生入学费和政府拨给的义务教育
　　　　　招生人头费来解决。山区民族贫困生免费。同时，公司经
　　　　　营的利润投入学校。霍先生点头表示赞同。
　　（三）霍英东问：“你们现在建设教学大楼还缺多少资金？”方
　　　　　向东回答：“目前己付30亩的征地费和前期建筑费约200
　　　　　多万圆人民币，教学大楼的建设费尚缺500,600万圆人民
　　　　　币。”（按当时汇率约合1,000万港币），霍英东很高兴
　　　　　地说：“好吧！我明天，后天就通知教育部来人拨款。款
　　　　　拨到教育部，你们去教育部接款”。霍回答，解读了他给
　　　　　昆明时代中学复信的具体内容。方向东向霍英东表示感
　　　　　谢，并提出教学大楼就用霍先生名字命名为“英东教学大
　　　　　楼”。霍未表示反对。（他把国家教委说成了“教育
　　　　　部”）
　　（四）方向东邀请霍英东到学校看看土地和建设情况，霍答：
　　　　　“会议时间紧迫来不及了，建好之后再说吧！”
　　（五）方向东问霍先生今后怎么与霍联系和汇报？霍英东亲笔写
　　　　　下了“香港毕打行501房，5_234944”（霍英东投资公
　　　　　司）的联系地址。（见霍亲笔笔迹）。可见霍先生当时是
　　　　　十分有诚意的！
　　（六）霍英东十分高兴地与方向东等3人合影留念，拍了3张照
　　　　　片。（见照片），霍下决心留下历史性的纪念了。

　　最后霍英东与夫人亲切，热情地送别了客人。（霍英东的谈话有
　　录音佐证）

　　霍英东的复信和上述言行，应当是其在精神正常状态之真实意思
　　表示，对答合乎逻辑。铁证如山，霍从未表示过不捐款给昆明时
　　代中学。只能有一个结论，就是霍主动捐助昆明时代中学，所谓
　　方向东”强迫霍英东捐款”纯属强盗逻辑！

三、2月18日方向东为感谢霍的接见和豪爽的表态，高兴地致信霍英
　　东先生称：“英东教学大楼是一座建立在中国大地上、具有深远
　　意义的代代相传的历史丰碑！”，“是鼓励民办教育，振兴中华
　　教育，为国分忧，走民族自救，自强道路的一面旗帜！”

四、1987年4月9日，香港《大公报》、《文汇报》等多家报纸刊登了
　　“香港霍英东捐资千万建中学大楼”的报导和电台广播，向全世
　　界宣传公告，霍成了慈善家、救世主和爱国者（内容附后。）

五、昆明时代中学名誉校长、全国政协常委、委员魏传统、王定国，
　　中国侨务办副主任连贯，以及全国政协付主席缪云台（云南人）
　　等同情、关怀边疆云南第一所民办的时代中学，向霍英东致电表
　　示谢意。

　　昆明市人民政府侨办和教育局批准了昆明时代中学接受霍英东捐
　　款。

六、方向东等人不可能知道霍英东的钱在哪里，按照霍英东先生指
　　教，3月10日，方向东及几位付校长从昆明赶到北京教育部（国
　　家教委）去接款，到了国家教委，见了一个干部，他连办公室的
　　门都不让他们进，也不让进会客室，千里遥遥从云南边疆跑到祖
　　国的首都北京，没有喝到一口水就把他们赶出来了！他在走廊里
　　随便说了几句话。他说：“霍英东教育基金会的款是用于高校和
　　奖励教师的专款，不能给你们云南。”还说：“我们己劝霍先生
　　不能把钱拨到云南边疆去，要不然将来新疆的来找你要怎么办？
　　西藏的来找要你怎么办？只能把钱拨到中央来。”真是有权就有
　　一切啊！后来才知道他是一个处长王复孙。严重的问题就出在这
　　个小处长身上。他官僚主义十足，不听方等汇报2月17日霍英东
　　接见方向东等时的承诺，态度十分恶劣，十分骄横武断地胡乱
　　搞。在4月28日之后炒作出一些东西让上级领导去批示。以显示
　　其“才华”、”政绩”。

　　请问：教委外事局1987年4月28日已经下了（〔87〕教外局际字
　　1271号）通知给昆明时代中学，省市政府、省市教育厅局巳落实
　　执行，方向东及学校也已执行。4月28日之后本来此事到此已可
　　了结。但是，王处长在没有任何新材料的情况下，利用霍英东提
　　供的虚假陈旧材料，向国家教委，直到国务院总理赵紫阳、国家
　　主席杨尚昆上报，无限上纲地诬陷“强迫霍英东捐款”。在14天
　　之后的5月11日，霍英东与王处长密谋“谅解”，又炒作出一个
　　红头档（〔87〕教外际字289号）发给云南省人民政府，命令
　　“严肃处理”方向东，云南省人民政府拖了4个多月到9月7日才
　　很不乐意地回复霍英东与王处长密谋谅解炒作的杰作！（云政发
　　〔87〕148号）

　　既然方向东和学校已经执行了外事局4月28日通知，那么4月28日
　　之后的故意炒作都是为了替霍英东在中国中央上层大造舆论，为
　　霍英东要升大官发大财大作文章、大做广告，不惜用昆明时代中
　　学方向东的鲜血和灾难作垫脚石。霍英东升任中国政协副主席，
　　其与王处长之间的肮脏交易不无关系！

　　香港爱国人士邵逸夫先生无偿捐赠10多亿港币给中国教育事业，
　　王处长为他炒作了什么？总书记、国务院总理、国家主席为他批
　　示了什么？他本人得到了什么？对比之下，就知道霍英东与王处
　　长谅解密谋炒作的动机和神密内容了！！

七、霍英东在北京参加全国人大，政协会议期间，在北京饭店住处，
　　方向东找到霍英东汇报了国家教委不同意拨款之事，霍英东两手
　　一伸说：“1亿港币我己经拨进来了，他们不给你们我也没有办
　　法啦！”好象很为难的样子。就派其儿子和秘书出来与方向东谈
　　话说：“我们的1亿港币己经拨进教育部（即教委），他们不给
　　你们，你们可以去打官司，到法院告他们去，把钱拿回来。”方
　　先生胆子太小，宁可不要钱也不愿意做丢人的同国家教委打官司
　　之事。

八、学校教学大楼要动工，根据霍英东的复信函件和霍英东2月17日
　　接见方向东等人的谈话和“我明天后天就通知教育部来人拨款，
　　款到教育部，你们到教育部接款”的表态以及昆明市人民政府侨
　　办批准了昆明时代中学接受霍英东捐款。同时，方向东自己信中
　　有承诺：教学大楼要以霍先生名字命名。于4月7日举行了“英东
　　教学大楼”开工典礼。

　　本来霍英东说说空话，不拿钱也就算了。方向东自己会建好学校
　　的，此事到此也就结束了。

　　叫人们无法想象的是，霍英东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一个中国
　　政协的大官、高官、知名人士、香港大享、大富豪用虚假材料跑
　　到中央政府，高官面前控告大陆边疆民族山区的平民小百姓！

　　其阴谋何在？动机何在？

　　霍英东根据上列8条事实，向中国总理赵紫阳、国家主席杨尚昆
　　和国家教委控告了“昆明时代中学强迫霍英东捐款”的罪状！即
　　“八大罪状”，成为当时中国的“重大事件”。5月，北京根据
　　霍英东提供的虚假证据，中央政府下发了一个公文：《关于昆明
　　时代中学强迫霍英东先生捐款的报告》。圣旨到达云南省之后，
　　更成了云南省政府、昆明市政府的一件“重大事件”了。云南省
　　的省、市委书记、省长、付省长、市长、付市长、厅长、局
　　长……统统出马上陈。组织省级专案组进行“调查”，“严肃处
　　理”，“上报国务院”。因为据说是中国首脑赵紫阳（准中共中
　　央总书记）、国家主席杨尚昆过问并批示了霍英东控告的“昆明
　　时代中学强迫霍英东捐款办学校”的罪恶，就刮起大风暴，变成
　　了”重大事件”了。（有中央政府和云南省，市政府的红头档为
　　证）

　　霍英东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用一件鸡毛小事：一句空话、假
　　话，不花1分港币，就搅得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总理赵紫阳、中华
　　人民共和国国家主席杨尚昆，还有一大班部长、司长、局长，一
　　大班省、市委书记，省、市长、厅长、局长……统统都不得安
　　宁。霍英东不花1分港圆，搞“空手道”，就大大地戏耍和欺骗
　　了中国从首脑、国家主席到中央各部、委、办、局、处、科、
　　室，从省、市政府到省、市各部委厅办局处科室……一大批、一
　　大片政府官员！怪异！就没有一名官员和干部觉醒，站出来说说
　　公道话，凝问话。这是80年代发生在中国政府内部一件怪事，稀
　　奇事。（历史笑话：诸葛亮去管300文贪污案）

　　霍英东搞假材料进行诬告陷害的《关于昆明时代中学强迫香港霍
　　英东捐款情况的报告》红头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总理赵紫阳批
　　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扬尚昆批示了，国务院相关各部委，
　　司、局、办、处、科、室的领导班子阅批了，云南省省、市委书
　　记、省长、副省长、市长、副市长批了，省相关部、委、办、
　　厅、局、处、科、室阅批了，市府相关部，委，办，局，科，室
　　阅批了……从中央政府到地方政府，各级领导和干部忙忙碌碌，
　　忙得团团转，为了霍的空话、假话奔忙，通通都进入了霍英东
　　“空手道”的圈套里了！事实真相是霍英东要在中国中央上层大
　　造舆论，大喊大叫，显示霍家天下的力量，压住香港各大富豪和
　　知名人士而称雄港澳，霍英东要升大官要发大财！霍英东要升任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副主席的宝座了！霍的“空手道”在北京
　　中央上层大大地赚了一大笔政治大买卖！这件事实证明：霍英东
　　不仅在澳门经济、金钱睹场上称王称霸，在北京中国上层政治午
　　台的睹场上也能称上“大睹王”、“大赢家”了！

　　霍英东踏着方向东的鲜血和灾难在中国中央上层眩耀，把芝麻说
　　成了西瓜，利用鸡毛小事大造声势，大做广告，摄取了中国政协
　　副主席的宝座，最高水平地实现了他压倒香港各大富豪和知名人
　　士称霸港澳的野心！

受害人方向东本来生活在祖国边疆云南省民族地区，饱受民族山区文
化教育落后、贫乏之苦。为了振兴祖国文化教育事业出来办学，生活
很平静、很正常，工作很平静、很正常，学习也很平静、很正常。方
与霍英东素不相识，霍英东的一封主动来信、一次面谈亲口承诺，就
破坏了平静和正常。天上突然飞来了横祸！从此，灾祸从天而降。罪
魁祸首就是霍英东。

受害人为了准备迎接1,000万港元大款，从云南边疆多次跑北京、香
港，奔来奔去两年多，自己花去了数十万元人民币，却没有拿到霍英
东1分钱港币！霍英东控告的“昆明时代中学方向东强迫霍英东捐款
办学校”罪行带来了灾难。更加可怜的是，他的假话、空话及“控
告”带来的严重后患，把这所学校拖垮了！办学人从事业上、经济
上、精神上都受到了严重伤害。想为祖国民族山区办教育的事业垮
了！忙于办学不培女儿去看病，女儿医疗事故死了！搞得家破人亡。
方向东本人是被林彪“四人邦”进行捆、绑、吊、打，遭受30多种刑
罚和关押于非法牛棚数年，身体被迫害致残的残疾人，又患了癌症活
不了几天的65岁彝族退休白发老人。这位多灾多难的全国人大代表
（彝族代表）的悲惨遭遇，真让人们同情啊！（方先生2002年10月23
日在昆明医学院附二院做了癌肿瘤切除手术。）

更叫人气愤的是，当方向东给霍英东写了两封信，霍英东知道上述情
况之后，不闻不问，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肯说！难道做人只讲“金
钱”，只讲“经济”，就不讲“人格”，不讲“人性”，不讲“道
德”，不讲“尊严”了吗？！难道这些就是霍英东提倡的踏着别人的
灾难和鲜血往上爬的”民生论”的内容了吗！

要知道“民心不可辱”、“民心不可欺”！无论霍有多少钱，不论霍
的官位有多高，你也不应该随便搞大冤案、大假案欺负大陆同胞，更
不应该去戏弄和伤害大陆边疆山区的少数民族同胞！难道一个爱国
者，他可以不爱自己的国民反而去伤害边疆民族山区的小百姓吗？！
可以用虚假材料去戏弄欺骗中国政府从中央到他方的各级领导人吗？

这些事实告诉人们，霍英东“慈善家”、“救世主”、“爱国大享”
……的美名, 成了没有人性, 没有道德和人格的粪土堆！

本庭已查实：北京师范大学并没有要求霍英东捐款（没有要约），
1988～1990年，在北师大天空中突然飞来了一座投资500万美元的
“英东教育大楼”，传说是霍先生与王处长双双各有丰厚所得的谅解
产生的一个怪胎！这个怪胎与云南的“英东教学大楼”有什么联系？
云南昆明的“英东教学大楼”却成了“空中楼阁”了。霍用假话、空
话建造的“空中楼阁”却筑起了他自己的“政诒阶梯”！（踏着别人
的鲜血和灾难往上爬的意思。）

法庭辩论指出：被告人霍英东靠说假话、空话、大话摄取高位，沽名
钓誉，又故意小题大作，芝麻当作西瓜大吵大闹，制造大冤案，向中
央政府诬告“昆明时代中学方向东强迫霍英东捐款”罪行，在中国大
陆制造“重大事件”，踩着平民百姓的头，向中央捞取政治资本，制
造中国大陆的官民矛盾，严重挑拨离间官民关系，给受害人造下了恶
劣的后患和悲剧，欺负和戏弄并严重伤害大陆百姓，用虚假材料欺骗
和戏弄中国政府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官员，企图压倒香港各大富豪和知
名人士称雄港澳。散失了人性、人格和道德，尊严……这些品质不是
我们香港人的道德品质。背叛了香港人“诚信为本”的美德。在中国
大陆和全世界面前给香港人脸上抹黑！晚节不保。这种人己经没有资
格作为香港优秀代表入选中国政协。

同时指出：中国共产党、中国政府和中国人都有为历史上的冤、假、
错案平反、招雪的传统美德。毛泽东先生、周恩来总理、邓小平先生
都做出了典范。“昆明时代中学方向东强迫霍英东捐款”大案，霍英
东制造的“重大事件”是一起80年代发生在中国大陆的“大冤案”、
“大假案”、“大奇案”！铁的事实己经证明应当和必须给于公开平
反，恢复名义，赔偿损失，体现人道和法律、公正。

综上所述事件，归纳出以下要点：

（一）霍英东身为中国国家领导人来对待处理这件事，与其地位太不
　　　相称了。
（二）古话说，言必信，行必果，霍英东以香港大富豪来处理这件
　　　事，简直太无信誉。
（三）要约，是合乎国际通行惯例的。霍英东把要约变为“强加”，
　　　公然违反国际法。人为制造出”重大事件”，陷害他人，太无
　　　人性了。
（四）要约，在人世间人际交往中比比皆是。霍英东拉陇国家教委一
　　　个小处长炒作”通天”，暴露了霍的野心。太失人心了。
（五）霍英东随意改变承诺，出尔反尔，丧失一个中国公民的道德和
　　　良知。

根据上述事实，白纸黑字，人证、物证俱在，有情、有理、有据，本
庭第一次庭审判决如下：

（一）判处霍英东自动辞去中国政协职务，由香港各界市民重新选派
　　　一位诚信爱民，能真正代表香港形象的优秀人才入选中国政
　　　协。
（二）判处霍英东公开为”昆明时代中学方向东强迫霍英东捐款”大
　　　冤案，大假案平反，恢复名誉。
（三）按照国际贯例，判处被告人霍英东赔偿给受害人的经济损失费
　　　1美元，精神伤害赔偿费10美元。对上述两项罚款，被告人可
　　　以支付，也可以不必支付。这是“道德法庭”重“德”、重
　　　“义”、轻“财”的举世无双的审判先例！

如果被告人霍英东不服本判决，可从即日起到香港报纸和所有媒体公
开辩诉。也可让香港数百万市民来自由评议。

其他庭审案例，本庭将择时另行公告。

本庭向社会各界呼吁：从人道主义和道德理念出发，大家共同来安慰
一下这位受霍英东假话空话和诬告之灾的受害人，从精神上鼓励方向
东先生这位活不了几天的癌症病人、残疾人、彝族退休白发老人愉快
地安渡晚年吧！他的通信地址是：中国昆明市阳光花园旭苑物管处，
邮递区号650228，电子邮箱Email：fangxiangdong7@yahoo.com.cn，
电话13808721570

本庭特别提醒：警防有人出大钱高价收买，操纵黑道，报复杀人灭
口！

本庭建议：方向东先生应当运用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可以运用（行
政诉讼法）起诉由于霍英东提供虚假材料迫使中央政府下达红头档对
你的不公正性。也可以提交或申报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
会进行审议霍英东强加给你的冤、假罪名。

特此公告

香港“道德法庭”

电子邮箱：cnhkdadefati@yahoo.com.hk

（2005年3月10日于香港）

历史上任何一个独裁者，为了他自身的利益都不会对异议人士手下留
情。前苏联、捷克、波兰、匈牙利、国民党政府等等都是如此。

面对中国当局的抓捕、判刑、关进大牢等行为，我坦然，我面不改
色、心不跳。

我们没有理由去怪一个独裁政府。我们更没有必要去向它低三下四陈
情。是狼就会吃人的道理人人都应该懂……。要怪就怪我们自己不争
气。我们在与当局的政治竞争中毫无力量，我们的任何声音还不至于
能够去影响并打破中国的政治格局，更不要说站在同一个平台对话。

我在这里说丑点，我们的一些人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除了在破坏
自己的民主运动进程上十分买力，在内斗上尖酸刻薄，没有什么其它
的政治本事。我在这里敢说，如果我们需要力量的时候，能够一呼万
应的可以说是寥寥无几。这样下去行吗？

因此，我们必须彻彻底底重新反思自己的行为，改变自己的政治思维
方式，扎实开展活动，埋头苦干，积蓄民主运动的力量。只要我们具
备了实力，我们才能够去影响并打破中国的政治格局，才能够有与当
局站在同一个平台对话的可能。

（2005.3.18）

由于人类文明全球化的发展，人类已经迈入了思考人类未来文明的问
题的时期。人类未来文明的问题，即是人类未来生存与发展的问题。
这个问题关系到人类文明的永续，也关系到人类未来文明的前途与命
运。

一、以人道关怀、博爱与正义，
　　面对人类未来生存与发展的问题

人类文明已经进入了21世纪，然而，由于许多历史的错误，再加上人
类性恶的本质，造成了21世纪人类许多文明的危机。这些危机之中，
又以专制政治的危害为最大，因此专制政治成为21世纪人类最重大的
文明问题。人类唯有透过消灭专制政治的方式，人类才能够建立永久
幸福与和平的文明。

此外，人类仍有许多重大的危机，如信仰危机、人性堕落、道德沉
沦、生态浩劫、环境破坏、地球可持续性发展危机等。这些问题也属
于人类21世纪的重大问题。人类必须有效解决这些问题，否则人类的
文明便无法得到充分自由、平等、民主、法治、人权、平安、喜乐、
幸福与和平的价值。

针对未来人类生存与发展的各种问题，凡是能够指引出大方向的人，
即是人类文明的先知；凡是能够指引出大信仰的人，即是人类文明的
圣人；凡是能够领导人类走向幸福与和平的人，即是人类文明的伟
人。这个领导人类文明的伟人，即是世界的领袖。

二、世界领袖的定义与核心价值理念

所谓的世界领袖，系指能够引导人类文明的领袖。他可能是一个哲学
家、思想家、文学家、宗教家、神学家、人道机构工作者、政治家或
社会运动工作者。这些人只要拥有伟大的价值理念，能够影响人类文
明的发展，他们就可以被称之为世界的领袖。

所谓的伟大的价值理念，我认为，应该是对绝对的爱与正义的信仰。
它是人类一切文明的核心价值，也是推动人类文明的理念力量。这种
力量可以影响人心，也可以影响人类文明的创造与发展。有了这种力
量，人类的文明自然可以展现出伟大光辉与灿烂的面貌。

所谓绝对的爱与正义的信仰，就是个体人对全人类的爱与正义的意
识。这种意识具有超越于任何个人、家庭、社会、民族、国家或宗教
团体立场的特质；它类似于神对人类的爱与正义的立场。如果人类能
够从这个观点与立场，来思考人类所有文明的问题，则有助于人类未
来建立永久和谐社会的基础。

人类从绝对爱与正义的信仰，可以延伸出许多伟大的文明理念与价
值，例如，自由、平等、民主、人权、博爱、仁慈、美德、良心、亲
情、智慧、灵性、荣誉、希望、忠诚、理性、孝德、尊贤、俭朴、节
用、诚实、信用、公正、廉洁、真实、慷慨、知足、节制、简约、厚
生、勤劳、协作、平安、喜乐、幸福、和平、审美等理念。

这个信仰也可以延伸出悦乐的精神、天人和谐、返朴归真、牺牲奉
献、勇于反省与改过、乐于助人、尊重生命、爱护大自然、重视家庭
的价值、从事慈善事业、扶贫济弱、关心弱势团体、坚持正道、勇于
对抗邪恶、具有人道的使命感、人道关怀、人道勇气、人道谴责、人
道干涉、人道责任、人道义务、生态保育、环境保护、维持地球可持
续性发展等理念。

我认为，世界领袖的价值是伟大而自明的。不论有多少人反对或否定
他，都无法改变他的高贵价值与意志；就如同太阳一样，不论宇宙任
何的黑暗势力，都无法改变太阳释放光明的意志与特质。

人类常常会用自私的角度，来思考人类文明冲突的问题。这种狭隘的
意识，很难全面地解决人类的问题。世界领袖的立场与原则，经常会
被人类自私的观点与立场所排斥。这种观点与立场的矛盾，就如同先
知与世俗人经常性的差异。除非人类能够摆脱自我的框框，如个人、
家庭、社会、民族、国家或宗教的狭隘立场，否则人类很难看清人类
问题的本质，如此人类如何能够有效全面性解决人类的文明危机？

换言之，人类如果不能够站在绝对的爱与正义的立场，来思考人类的
问题，那么人类有可能在自我意识的框框之内，不断地构筑各种新的
矛盾与冲突。如此，人类如何能够建立和谐的社会与世界？

人类几千年来的文明，都无法摆脱这个意识的限制。这就是人类各种
战争与苦难发生的根源！例如，人类领土纠纷、军备竞赛、种族冲
突、争夺石油或资源战争、宗教排斥、战争仇恨、殖民地扩张、反民
主与自由意识、追逐名位与权力、破坏生态资源、破坏地球环境、破
坏地球可持续性发展的机会等。

我心目中的世界领袖，是格劳秀斯（Hugo Grotius, 1583～1645）、
富兰克林、亨利（Patrick Henry）、亚当斯（Samuel Adams）、华
盛顿、杰弗逊、林肯、马丁．路德．金、甘地、丘吉尔、哈维尔，昆
德拉、萨哈罗夫、吉拉斯、泰瑞莎修女（Mother Teresa）、罗斯
福、史怀哲（Albesrt Schweitzer）、林昭、布劳格（Norman E.
Borlaug，他主张绿色革命、和平与人道主义）、威廉姆斯（Jody
Willianms，他致力于国际禁雷运动）、华勒沙（Lech Walesa）、达
赖喇嘛、里根等人。

在人文方面，我心目中的世界领袖，例如，利玛窦、汤若望、南怀
仁、卫理贤（Richard Wilhelm，德国人）、泰戈尔、托尔斯泰、柏
格森、马里旦、汤恩比、爱因斯坦、方东美、吴经熊、孙志文
（Arrold Sprenger，德国人）、池田大作（日本人）、殷海光、罗
光、赵雅博、李震等。

此外，还有许多的无名英雄。他们终生参与人道工作、慈善组织或宗
教团体，将一生的爱、生命与理想，完全奉献在帮助人类。例如，世
界各地的神职人员，以及无数参与红十字会、无国界医生组织、国际
特赦组织、国际人权机构等的人。

上述所列的人，都是属于人类近代历史里的伟人。他们伟大之处在于
他们有信仰。这个信仰，包含了人道爱与正义的思想；由于他们具有
这些思想，所以他们可以为人类树立理想的人格典范与文明思想。

三、世界领袖，必须具备有充足的能力条件

世界的领袖必须具备有足够的人道关怀、博爱与正义感，也必须具备
有高度的识见、智慧、胸襟、能力、美德、正义感、勇气、毅力与实
践力等特质。在识见方面，他必须能够拥有充分指引人类文明方向的
价值，使人类走向文明和平融合的大方向。

世界领袖在信仰方面，他必须具备有类似宗教无上爱的意识，即充分
信仰绝对的爱与正义。这种绝对的爱与正义的信仰，有助于人类能够
站在超越狭隘的民族与国家利益的立场，来思考全人类的命运问题。
人类唯有能够站在全人类的立场，来思考人类各种文明冲突与危机的
问题，才可以全面性地解决这些问题，使人类文明逐渐朝幸福与和平
的方向发展。

人类的理性文化有其贫困的限制，例如，柏拉图的正义论，是建立在
承认统治者与奴隶的基础之上；孔子的仁政思想，是建立在社会科层
体系之上，如孔子的君父思想。他们虽然有伟大的人文思想，但是从
他们的人文思想体系里，绝对无法导出人人平等的理念。

人类的理性文化经常是建立在人的差异与优劣特质上，而不是建立在
类似于宗教人人平等的立场上。例如，佛教主张众生平等；基督教主
张人人平等，认为人是按神的肖像所创造出来的存有，因此，人在神
的面前都是平等的。如果西方没有从宗教吸取平等的概念，那么西方
的民主形态，最后只会导向类似于雅典民主式的贵族政治；中国的政
治形态也会永远停留在认可专制与民本思想的结构之中。

人类绝对不能够在追求民主与自由的价值时，忽视了西方基督教文明
的价值理念。西方的民主受到了基督教平等思想的影响；其自由思想
受到了基督教爱与责任的影响。如果没有基督教爱与责任的价值理
念，那么人类的自由思想只会停留在柏拉图与墨子的观点上。

西方的柏拉图与中国的墨子，都认为人类的自由会导致社会的混乱，
因此，人类应该用专制的统治方式，来限制它。如果没有宗教爱、正
义、平等与责任的理念，人类的民主、自由、平等与人权思想，如何
能够充分摆脱专制文明的控制与压抑、从而产生出其自主与灿烂的文
明本质？

世界领袖必须坚守人道爱与正义的立场，永远不可以屈服于邪恶，也
不可以向强权让步或妥协。一个世界领袖，不论遭受多么大的压力与
困难，绝对不可以放弃其原则与立场。这种原则与立场的价值超越于
个人、民族或国家的利益，即使他必须牺牲生命，也不可以放弃，否
则他就没有资格成为世界的领袖。

换言之，世界领袖具有无上的权力与权柄。在绝对爱与正义的原则与
立场之下，他可以对抗所有人类的黑暗势力与强权。他也有权批判、
谴责与要求任何人，并且要求人类做他们应该做的事情。

然而，世界领袖也是最没有权力的人。他在面对人类不公不义事件
时，他没有权力保持沉默，也没有权力恐惧、退缩与逃避责任；他必
须具有牺牲之爱与舍己之爱的精神。在面对黑暗势力与强权时，即使
是必须牺牲生命，他也不可以放弃信仰、原则、立场与人道责任，否
则他就不具有被人类尊敬的合法性。

世界领袖在智慧方面，必须能够充分指引人类文明的信仰，并且协助
不同的文明与民族，建立共同的文明理念与共识；在胸襟方面，必须
能够充分包容异己文明与民族，使人类各种不同的文明与民族，可以
建立文明大融合的形式。

世界领袖在能力方面，必须能够充分实现人类文明的人道正义，保障
人类永久和平与正义的文明形式；在美德方面，必须充分具有人道关
怀的意识，并对人类各种苦难、贫穷、环境污染与生态保育等问题，
进行人道援助与拯救的工作。

世界领袖在正义感方面，必须有充分的正义感，并且进行各种人道支
援与干涉的工作；在勇气方面，必须具备有对抗人类不公不义与邪恶
的勇气。

世界领袖在毅力方面，必须具备有克服人类所有文明问题与困难的毅
力与决心；在实践力方面，必须具备有实现人类永久幸福与和平的实
践力。

世界的领袖，也必须具备有人道关怀的心灵。这种伟大的心灵就是一
种伟大的精神力，这种精神力来自于宇宙的能量，由于宇宙的能量，
源源不竭与无穷广大。因此，这个精神力量十分惊人。

一个人只要心中充满了爱，他就能够得到这份精神力量；一个领袖如
果具备有人道关怀的特质，他就能够得到这种浩大的精神力量。这种
精神力量可以感动天、地、人。

所谓感动天地，是一种类似宗教的科学力量。它属于自然界一种未可
知的文明科学；所谓感动人，是一种伟大的精神感召力，它可以打动
人心、鼓动群众，并创造人类的历史文明。

许多人类伟大的历史文明最后都灭亡了，只残留各种历史的遗迹或建
筑，唯有人类的精神文明与精神力量，可以永久保存在人类的历史之
中。一个伟大的文明领袖，他留给世界最高价值的东西，是精神的力
量与思想、而不是有价的物质。

世界的领袖更必须具备有伟大的包容力与宽容心。在伟大的包容力方
面，他必须能够接纳多元的思想与意见，也必须能够包容政治异己的
意见。

为了表现这种伟大的包容力，他必须虚心接纳反对者或敌人正确的意
见，甚至比反对者或敌人做得更好或超过对方的期待，使反对者或敌
人尊敬与佩服。

在伟大的宽容心方面，他必须学会放弃对敌人仇恨的心理，设法改变
敌我的关系，使敌人放弃不公不义的意识，使他成为我方最大的的支
持者与最好的朋友。这种伟大的包容力与宽容心，必须有极大智慧与
意志的人才能做到。能够充分认识这种力量与心灵的人，才能成为世
界的领袖。

换言之，一个伟大的领袖，他可以用伟大的包容力与善意，感动反对
者或敌人，使他们成为支持者与拥护者；一个伟大的领袖，也可以用
伟大的宽容心，化解反对者或敌人仇恨的意识，改变敌我双方独立的
形式，建立和平合作与互惠的关系。

四、以人道的爱与正义，解决人类文明的冲突与危机

21世纪，人类文明的危机，包括下列各种问题：

（一）人文精神方面的困境与危机：存在主义、虚无主义、功利主
　　　义、物质主义、现实主义、无限的自私与贪欲意识、民族仇恨
　　　意识、道德沉沦、精神堕落、科学滥用、反民主浪潮、人权侵
　　　害、反自由与平等、文化冲突等问题。
（二）人类关系方面的困境与危机：资本家剥削人民、民族压迫、种
　　　族冲突、意识形态冲突、宗教战争、核子危机、生化武器危
　　　机、国际武器竞赛、国际武器交易、独裁专制、金融控制政
　　　治、金融风暴等问题。
（三）人类和平方面的困境与危机：帝国殖民主义、两次世界大战、
　　　狂热的民族主义、法西斯主义、国际姑息主义、国际冷战、世
　　　界贫富不均、恐怖主义、国际难民、国际和平、领土纠纷、争
　　　夺海洋战略地位等问题。
（四）人类资源方面的困境与危机：资源争夺、国际粮食短缺、石油
　　　危机、能源短缺、世界人口膨胀、毒品泛滥、世界性艾滋病与
　　　各种传染病、不可再生的自然资源匮乏、贫穷与疾病等问题。
（五）人类生活环境方面的困境与危机：自然灾害、过度的工业化、
　　　核子污染、使用污染性能源、环境污染、生态浩劫、世界气候
　　　变化、地球温室效应、地球可持续性发展危机、地球过度的负
　　　荷、地球毁灭等问题。

以恐怖主义为例，许多国家不断地反恐，然而越是反恐，恐怖的事件
越多。恐怖主义的发生是人类文明意识的冲突与对立，它必须透过文
明的教育、沟通与建立文明的共识才能有效解决。

处理恐怖主义的问题，人类必须兼顾爱与正义的价值，例如，对于不
愿意悔改与忏悔的恐怖组织，应该予以消灭与铲除。但是，人类绝对
不可以单方面地依靠武力来解决，因为武力只能暂时解决表面的问
题。文明意识的冲突与对立，以及人类资源不合理、不平均分配与贫
富不均等问题，才是恐怖主义发生的根源。如果不解决文明深层的问
题，则恐怖主义问题永远无法解决。

例如，富裕国家绝对不可以无节制消费、自私自利与为富不仁。他们
必须尽量帮助贫穷国家，并且设法致力扶持其文化、教育、经济等工
作；如此才能够有效平衡人类文明的巨大差距，解决人类贫富不均与
资源不合理分配等问题。

人类未来的世界领袖，必须以伟大的智慧、意志、包容力与宽容心，
才有可能有效解决恐怖主义的问题。

五、中国人应该尽快消灭中共暴政，洗脱邪恶民族的罪名

西方人提出中国威胁论，也提出黄祸的概念，中国人应该如何面对这
些问题？

我认为，西方对中国的排斥与恐惧，源于两个原因。第一为蒙古人的
残暴历史。蒙古人曾经攻击与屠杀欧亚各民族。这段残酷的人类历史
是西方人黄祸意识产生的原因。第二为邪恶的中共政权。中共以邪恶
的一党专制与暴政，绑架了中国与中国人民。它的军事扩张与野心已
经威胁到了自由世界的安全与和平。这是西方人提出中国威胁论的原
因。

只要中国人一天不消灭中共，那么中国人永远要背负这个无耻的兽印
与威胁论。中共的不仁不义与威胁世界和平的行为，类似于过去蒙古
人的做法。这些做法也使中国人被迫不断地背上黄祸的罪名。中国人
要消除西方人对中国威胁与黄祸的意识，我认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
是推翻中共暴政、重建民主自由的新中国。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更
好的办法了。

在中国威胁与黄祸的罪名之下，中国人受到各国人的排挤。各国纷纷
采行了各种对华的措施，例如，不提供签证，不愿接受移民、各种排
斥活动、进行军事设防与围堵等。这些问题均由于中国人受中共专制
之统治，而中共以中国人民与土地资源为人质，使世界各国无法与中
共人民建立正常的友谊与关系。

中国文明要走向全世界，必须拥有与世界各先进国家类似的文明意识
与理念，也必须具备有人类文明最前沿的理念与思想。自由、平等、
民主、法治与人权是现代进步国家的文明共识与核心理念。中国人必
须尽快推翻中共的专制政权与暴政，并且以这些理念来建立未来中国
文明的内涵。

中国人必须有勇气向世界宣布，中国人有勇气推翻专制政权，要走真
正的民主宪政，也要以人权立国。如此，中国人才能得到世界各国人
民的尊敬与支持。

六、中国人应该尽快建立民主自由的新中国

在中共政权崩溃之后──如果未来的中国领导人能够坚持民主宪政与
信仰人权理念；能够主张博爱与世界正义的理念；能够经常表现出人
道关怀与关注世界人权；能够具备有人道的勇气与人道干涉世界不公
不义问题的道义意识──那么，中国的领导人便有可能成为世界最伟
大的领袖。

换言之，如果未来的中国领导人具有高度人道博爱与关怀的心灵，经
常坚守世界道义的立场与原则，不断地推动人道爱、正义与和平，积
极参与世界扶贫与帮助苦难的人民，积极推动世界环保与生态保育，
积极支持世界人道主义与人道工作，积极倡导世界人权活动，中国的
领导人便可以立即成为世界的领袖。

事实上，以美国为例，虽然美国在国际或国内经常会发生若干违反人
权的行为，但是美国的领导人仍然能够排除万难，坚守人的道义与原
则，倡导人权思想，并且主张将自由的价值推向全世界。这种做法是
一个政治领袖基本的正义立场。如果美国的政治家不这么做，那么美
国如何能够取得世界人民的支持？如何能够得到世界各国的尊敬与推
崇？

以美国总统小布什为例，他主张要将自由的价值推向全世界。他的思
想源于基督教人道责任的意识，令人敬佩。例如，小布什能够站在反
专制与暴政的人道立场，牺牲国家短期的经济利益与暂时的和平，而
出兵攻打阿富汗与伊拉克。这种做法符合人道爱与正义的原则，值得
世人推崇与尊敬。

然而，他也有缺点。他的缺点使他成为一个在政治上具有某种权谋与
投机的政客。为什么他会有这个缺点？因为他只谈自由的价值，却不
谈爱与正义。这种做法必然导致许多政策上的贫困与限制。

事实上，一个世界领袖必须强调爱与正义的价值，由爱与正义的价值
自然会延伸出自由、平等、民主与人权的理念。这才是一个理想的理
念道路。爱与正义的价值，高于自由、平等、民主与人权的理念，而
自由也绝对不可以，与平等、民主、人权分开来谈。

换言之，强调自由的价值，不如强调自由、平等、民主与人权的价
值；强调自由、平等、民主与人权的价值，不如强调爱与正义的价
值。如果只强调自由的价值，那么就有可能犯许多不必要的错误。

例如，2005年3月时，赖斯准备赴中国之前，美国政府公开宣布，将
不在联合国提出谴责中国人权的议案。这种做法是非常不符合自由国
家道义的原则。如果小布什总统有爱与正义的意识，他绝对不会用这
种短期政治交易或策略的方式，来出卖一个做人的基本原则。他这么
做实在令人遗憾。

我认为，一个世界领袖绝对不会为了短期的利益，而出卖个人的道义
信仰与原则。如果他因为某些原因而暂时放弃坚持道义的立场，这样
的人，是可耻的，绝对没有资格成为人类道德的表率，也没有资格成
为世界的领袖。

我认为，人类文明的进步与发展，已是文明的大趋势。为了中国人不
被全人类所排斥，也为了中国文明能够被其他国家的人民所接受，中
国人必须尽快消灭专制文化、建立民主自由的新中国。

七、中国人应该承担人的责任，维护世界正义与和平

未来的中国领导人，必须拥有人类文明伟大的理念与信仰，以这个伟
大的文明理念与信仰来包容与融合世界各文明，并且推动全人类建立
文明的共识与理念。

未来的中国领导人，必须思考如何成为世界的领袖。要成为真正的世
界领袖非常容易，只要能够充分具备有世界领袖伟大的涵养与特质即
可。这些伟大的涵养与特质，包括人类现代文明的许多核心理念。这
些理念，绝对不是空洞的口号与意识，而是实实在在的理念与意识，
唯有大智慧的人，才能够充分地理解与实践。

这些文明核心理念，可以创造一个伟大的人、一个伟大的哲学家、一
个伟大的国家领导人、一个伟大的世界领袖，也可以创造一个伟大的
民族、一个伟大的国家爱、一个伟大的联合国、一个伟大的地球文明
等。

试想，一个有伟大的人道关怀、博爱、世界正义感、胸襟、包容力、
意志、智慧与美德的国家领导人，能够为人类的不公、不义与苦难而
永远抗争、为人类不幸事件而默哀、为人类未来的希望而祈祷、为本
国历史与人民的错误而忏悔与道歉，或者为本国各种反人类罪行而下
跪道歉，并且尽力进行各种补偿的措施。这样的领导人，怎么有可能
不被全人类所推崇与尊敬？怎么有可能不成为世界的领袖？怎么有可
能不名留人类的历史？

我认为，一个领导人若有仁德之心，愿意承担人类所有的苦难、人间
正义与人道责任，这样的人才能够得到世人的尊敬，并且会得到大多
数世界人民的支持，未来人类的世界领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八、以绝对的爱与正义的价值，重建人类的文明

我期待有一天，世界各国不再排斥中国人，也不再视中国为黄祸。我
希望未来的中国人能够与世界各国和平相处；也希望未来的中国人能
够与世界各国建立紧密的合作与互惠关系，如此有助于中国人未来的
生存与发展，也有助于全人类未来的合作与互爱。

凡是能够具备有上述文明特质的人，即可以成为人类文明的世界领
袖。这个世界领袖将会保护人类生存与发展的权益，也会协助人类建
立文明永续的措施。我认为，只有以绝对的爱与正义的价值才能够重
建人类未来伟大的文明。

人类文明的全球化已经开始了。这个人类文明的世界领袖也已经诞生
了。人类应该尽快遵循他们的道义价值，努力建设一个美好幸福与和
平的文明。

我期待中国人民尽快推翻中共暴政。我也期待未来的中国能够在爱、
正义、自由、平等、民主、法治、人权、幸福与和平价值的基础上，
产生一个充分关怀人类与坚守世界正义立场的世界领袖！

（2005.3.19）

在朋友之间的聚会中，朱健国对于鄢烈山的文字之争，一时间成为焦
点话题。由于莫明其妙的原因，笔者的电脑很长时间不能登陆境外网
站，同时又不屑于登陆境内的各种网站，本文只能依据手头的几份文
本发表一些个人意见。

一、公民意识与公民写作

据邵建《公民与“公民写作”》一文介绍：“《杂文选刊》2005年1
月号（下）有鄢烈山与记者的对话，题为《一个公民的杂文写作》。
对话中提及‘公民写作’的概念，在网络世界引起了讨论，但批评者
居多。”按照邵建的说法，论争一方的鄢烈山认为：“‘公民写作’
是一个很好的概念，它没有‘平民写作’的自我标榜意味和民粹主义
嫌疑，也没有‘启蒙’、‘知识分子写作’的自命不凡和精英主义嫌
疑，……公民写作要求作者有自由的心态、平等的观念以及法治、人
权、宪政等现代意识，清醒地体认到自己作为一个公民，依法享有思
想自由、言论自由，有参与国家与公共事务管理的权利，可以是我所
是，非我所非。”反对鄢烈山的一些批评者却认为：“没有‘公民’
哪来‘公民写作’。而‘公民’只产生于‘公民社会’和‘公民时
代’。”

在笔者看来，还可以把公民意识表述得更加彻底一些：人之所以为
人，或者说人与其它生命体的根本区别，就在于每一个人都是具备精
神创造力和自我主体意识的精神生命体。自由自主原本就是人本身的
天赋人权和天赋人性，不需要人本身之外的什么组织和个人予以授权
和承认。人类社会无非是每一位个人的聚集和整合，在野蛮剥夺个体
人权的前文明社会里，自由自主的公民意识是每一位正常人的理想追
求；在既以人为本又依法行事的现代文明社会里，自由自主的公民意
识是每一位公民的普世常识。借用马克思的说法，就是“人本身是人
的最高本质。”

至于鄢烈山所说的“公民写作”，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早在古希腊
时代，初步具备公民意识的戏剧作家，已经开始从事于公民写作，他
们所创作的经典戏剧，被黑格尔《美学》概括为表现“自由的个人的
动作的实现”的真正戏剧。既可悲又可耻的是，中国社会迄今为止还
没有出现过一部表现“自由的个人的动作的实现”的真正戏剧。从另
一方面来看，尽管当下的中国社会还处于前文明社会向现代文明社会
的转型和过渡之中，欧美现代文明却早已为有良知的中国人提供了自
由自主做公民的时代坐标和价值参照，国民党时代以胡适为代表的自
由知识分子，就是中国公民的既有典范。

二、朱健国的鲁迅腔调

在围绕“公民写作”的讨论中，表现得最为极端的是朱健国。

据朱健国在《三驳“公民写作”——再答笑蜀》一文中介绍，他于
2005年2月26日写作《鄢烈山为何说“现在中国已经是民主社会”？
──答“齐天太圣”公开信》一文的目的，是要说明：“将鄢烈山前
年在电视上大讲‘现在中国已经是民主社会了’，去年在第三届‘鲁
迅文学奖’‘领奖辞’中说中国的人权确有‘巨大进步’，‘可以自
认为公民——依法享有当家作主权利的人民的一员’，以及这近三年
来他反复鼓吹‘可以自认为公民’的‘公民写作’论联系起来看，我
们应当清醒地看到，鄢烈山已形成一个浑然一体‘犬儒主义新理论体
系’：中国的民主进步，无须进行彻底的政治体制改革，只要每个人
‘自认为公民’就行了。”在这之后，他“不想再就‘批鄢’事件说
什么了”，之所以会有一驳、二驳、三驳，是因为“以笑蜀为代表的
‘鄢党’，却不依不饶，大叫‘朱健国在造谣’”。

由这么一段话可以看出，朱健国还是知道以“造谣”为可耻的。然
而，一句“以笑蜀为代表的‘鄢党’”，恰恰暴露出他“欲加其罪，
何患无辞”的造谣骗术。

1925年6月23日，正在对现代评论派的陈源党同伐异的鲁迅，在《华
盖集．补白》中写道：“中国老例，凡要排斥异已的时候，常给对手
起一个诨名，——或谓‘绰号’。这也是明清以来讼师的老手段；
……”对于中国传统刀笔吏排斥异己时所采取的以理杀人的“老手
段”，周作人在《关于绍兴师爷》中另有说明：总要凌驾于法律制度
之上不受约束的绍兴师爷，在处理各种案件时永远正确的根本秘诀，
就在于“反复颠倒无所不可”。具体说来，绍兴师爷想让原告胜诉，
他就会说：“这个人要不是吃了亏，何必要来告状呢？”绍兴师爷想
让被告胜诉，他就会斥责原告说：“人家被告不来告状，你这个原告
却偏要来告状，肯定是你善于打官司闹矛盾！”绍兴师爷要想让老年
人胜诉，他就会对年轻人说：“你不尊敬老年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绍兴师爷想让年轻人胜诉，他又会质问老年人说：“你那么大年纪偏
偏不知道爱护年轻人，是什么道理呢？！”

朱健国一直是以鲁迅传人自居的，他在文章中所采用的“莫须有”的
“鄢党”之类的说法，正是鲁迅当年丑化胡适、陈源等现代评论派成
员时所采用的“研究系”和“正人君子”，以及控告顾颉刚时所采用
的“反对民党”的另一种版本。为了抹黑压倒鄢烈山和笑蜀，朱健国
表白说：“衷心感谢真诚而勇敢的‘齐天太圣’黄大川先生，他在3
月2日公开发表了《关于朱健国、鄢烈山、笑蜀诸君之争不得不说的
话》，虽然依然保持‘拥鄢’立场，但是却勇敢地证明了最重要的事
实——‘首先要说明的是朱健国先生的那封名为齐天太圣的公开信不
是朱先生自己伪造的，确是出自笔者之手。……鄢先生说的话我表述
的只是大概的意思，但我还是可以负责任地说他说过现在的中国已经
是民主社会了’……”

基于所谓“最重要的事实”，朱健国接着写道：“值此真相大白之
际，我想对笑蜀再说明几点——1、希望笑蜀再勇敢地对我认一次错
……4、‘齐天太圣’黄大川先生批评我：‘也不知道鄢先生怎么让
你恐惧了？’我现在可以坦率地回答：我恐惧鄢烈山的中国人权‘巨
大进步’论和‘公民写作’论，它会让我不仅在报刊上难发探讨思想
的学术文章，甚至连国内的网络上也常常上不去！我们这些‘体制
外’自由撰稿人已经够艰难了，希望鄢烈山不要以中国人权‘巨大进
步’论和‘公民写作’论鼓励权势者更加拉紧我们脖子上的绳索！”

如果没有看到黄大川的原文，好心的读者自然会为朱健国的永远正确
而拍案惊奇。然而，稍微印证一下黄大川的原文，就会知道朱健国的
永远正确与鲁迅的永远正确如出一辙，那就是中国传统刀笔吏以理杀
人的根本秘诀：“反复颠倒无所不可”。

首先，朱健国在《鄢烈山为何说“现在中国已经是民主社会”？——
答“齐天太圣”公开信》一文中所公开的黄大川的来信，只是黄大川
的私人文本，“自始至终都没有‘公开信’这样的提法，……”

起次，在朱健国所说的“最重要的事实”之后，黄大川另有同样重要
的一些“事实”：“那句被朱先生逮住不放的话我本人倒从来没当回
事，因为在节目中鄢先生表达出来了他所要表达的意思，也就是说批
评性非常重要，建设性需要拷问，至于说中国是不是民主社会那倒对
于那期节目本身几乎没有意义。……许多人都劝过我‘江湖险恶’，
平时性格上大大咧咧的我从没当回事，……”

再其次，黄大川关于“恐惧”的原话是这样的：“我想劝劝朱健国先
生宽容鄢烈山先生，也不知道鄢先生怎么让你恐惧了？难道鄢先生他
只因为偶尔说了几句‘官话’就比权贵资本家的代言人张维迎和公开
叫嚣‘民主是一个筐，什么邪恶都往里装’的康晓光更值得让朱先生
愤愤不平？……朱先生的文章总是在借用中国传统三十六计的逻辑模
式，这是我这个后生最不感冒的地方，前面提到的对我那封私信断章
取义就是一例；说‘鄢烈山指挥一帮学生，在网上对我大肆谩骂’，
可能有骂你的人，我对此深表同情并鄙视骂人之人，可你怎么就一定
认为骂人之人就一定是鄢先生的学生呢？结论下得是不是有点太仓促
和武断了？”

不经允许就把别人的私人信件予以公开，这样的错误笔者也曾经有
过，而且公开承认过。希望笑蜀“再勇敢地对我认一次错”的朱健
国，面对黄大川“江湖险恶”的质疑，却偏偏不肯为自己的错误承担
责任，所表现出来的正是连鲁迅都公开谴责过的“存天理灭人欲”的
“奉旨申斥”：“脑子里存着许多旧的残滓，却有意瞒了起来，演戏
似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惟我是无产阶级！’……临了便会象前清
的‘奉旨申斥’一样，令人莫明其妙。”

另据看过鄢烈山的电视采访的几位朋友相互印证，当时的演说主题是
杂文应该建设性为主还是批评性为主，鄢烈山反对所谓建设性为主而
主张批评性为主，这样就需要言论自由。听众中有人问：如果言论过
于自由，有人用言论自由造谣攻击他人怎么办？鄢烈山回答说：中国
要是民主社会，那么就不只一方面有发言权，大家都有发言权。你可
以造谣诽谤，人家可以站出来澄清。多几个方面的声音，事实不是很
容易还原吗？“齐天太圣”黄大川所说的“大概的意思”其实是他并
不可靠的个人记忆，而不是朱健国所谓的“最重要的事实”。

三、鲁迅究竟是什么人？

朱健国之所以要站出来抹黑压倒鄢烈山，自然是想把自己抬举为鲁迅
式的“超人”和“偶像”。只可惜他功力不够且自信不足，不得不嫁
祸于人地表白说：“我本不想自我表扬，既然笑蜀一再逼我坦白，也
就只有自我交待，自投罗网——让政府有关部门拿我是问吧”。

接下来，朱健国正面介绍了自己的“几起大事”：“其一，1992年，
湖北省委书记关广富当人大主任，结果选人大代表落选，说明他在湖
北省大行左道极不得人心，我据此在《南方周末》一版发表杂文《为
道台（藩台）大人落选鼓掌》，一时间《南方周末》在湖北省卖到20
元一张，百姓拍手称快。结果有关部门严令处分我，让我到农村去，
这样我才被迫辞职，离开湖北人民广播电台南下广州打工。鄢烈山当
时正在不直属省委管辖的武汉市委机关报《长江日报》当评论部副主
任，他曾当面对我说，他是不敢写这样的文章的，……到广东，他又
不写有关广州市和广东的尖锐批评，哪怕‘南都事件’、‘周末风
波’闹得尽人皆知，群情激愤，他也可以静心打坐，心如古井。‘近
交远攻’作为鄢烈山的全身之道，可以理解，但也不能太过分。”

这样一来，刚刚还在揭发鄢烈山“鼓励权势者更加拉紧我们脖子上的
绳索”的朱健国，反手就给鄢烈山套上了一条绳索。笔者倒是要问上
一句：既然你朱健国能够理解“‘近交远攻’作为鄢烈山的全身之
道”，笔锋一转的“但也不能太过分”，不依然是鲁迅式的“欲加其
罪，何患无辞”和“反复颠倒无所不可”吗？！

在谈到自己就“悼赵事件”所写的《黎子流可敬》一文时，朱健国写
道：“原广州市市长黎子流，以73岁的老病之身，不远千里从广东专
程来京哭别赵紫阳，与赵紫阳只有过几面之缘的黎子流，不怕‘沾火
星’、‘晦气’，在这个‘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
往’的犬儒主义盛行的拜金时代，在这个‘大学变成宣传部’，‘教
授沦为秘书’，‘国人皆告别崇高’，‘作家只知鲁迅奖而不知鲁
迅’——在这个中华民族人性道德的最低谷年代，还有一个退休副省
级官员能为正义、良知而不惜牺牲个人安逸与家庭安全！事后，我又
接受了一家境外媒体的采访。我不知鄢烈山是否有过比我更深切的
‘悼赵文字’？”

黎子流对于赵紫阳的悼念是其实是共产党员内部的事情，作为公民的
鄢烈山凭什么不可以保留悼念或不悼念赵紫阳的选择权呢？连被共产
党写入宪法的“三个代表”，也没有让党外人士人人过关，朱健国又
何必要逼迫别人为“悼赵事件”表态呢？进一步说，当笔者与俞梅
荪、赵岩帮助唐山和秦皇岛的库区移民从事公民维权的时候，你朱健
国站出来说话了吗？当笔者为欧阳懿、罗永忠、赵岩、李柏光、师涛
等追求自由民主的良心犯呐喊呼吁的时候，你朱健国站出来说话了
吗？把文明社会中公民个人的有限责任极端放大为无法无天的无限责
任和超限正义，本身就是前文明社会“存天理灭人欲”的野蛮专制行
为。自以为比‘只知鲁迅奖而不知鲁迅’的“作家”更加高明的朱健
国，与鲁迅之间的根本同点，恰恰在于这种野蛮专制的民族劣根性。

既然朱健国提到了“不知鲁迅”的问题，笔者干脆就告诉他鲁迅究竟
是个什么人？

早在日本留学期间，鲁迅就是一个以尼采式超人自居的个人主义者，
他在《摩罗诗力说》、《文化偏至论》和《破恶声论》中以新式宗教
“神思新宗”的神圣名义，公开宣称的是一种“是非不可公于众，公
之则果不诚，政事不可公于众，公之则治不郅。惟超人出，世乃太
平”的超人救世加超人专制的前文明意识；他以“文化偏至”和“恶
声”的罪名抹黑压倒的，却是以梁启超为代表的洋务维新人士。

在1925年以后的党同伐异中，站在国民党左派一边的鲁迅，公开声称
自己是“向来常以‘刀笔吏’的意思来窥测我们中国人”的刀笔吏。
在写给许广平的情书中，他又把自己描绘成为既要“煽动青年冒险”
又要为许广平而战的“偶像”和“中心”。而在许广平的眼里，鲁迅
却是一个连许广平都要怀疑的阿Ｑ：“英译阿Ｑ不必寄，现时我不暇
及不大会看，待真的阿Ｑ到广州，再拿出书本，一边讲一边对照
罢！”

1932年4月30日，加入左联并成为盟主的鲁迅，在《二心集．序言》
中颇为真诚地清算了自己前半生的“坏脾气”：“我时时说些自己的
事情，怎样地在‘碰壁’，怎样地在做蜗牛，好象全世界的苦恼，萃
于一身，在替大众受罪似的：也正是中产的智识阶级分子的坏脾气。
只是原先是憎恶这熟识的本阶级，毫不可惜它的溃灭，后来又由于事
实的教训，以为惟新兴的无产者才有将来是的确的。”然而，到了去
世前不久的1935年8月24日，鲁迅在写给萧军的一封信中，所表白的
却依然是刀笔传家的“破落户子弟”的精神面貌：“我的祖父是做官
的，到父亲才穷下来，所以我其实是‘破落户子弟’，……因为我自
己是这样的出身，明白底细，所以别的破落户子弟的装腔作势，和暴
发户子弟之自鸣风雅，给我一解剖，他们便弄得一败涂地，我好象一
个‘战士’了。”

鲁迅笔下“反复颠倒无所不可”的一面之辞，自有其不可替代的深刻
与独到之处；然而，非要象朱健国那样把去世半个多世纪的鲁迅继续
供奉在所谓“民族魂”的神坛之上去压倒别人，却是一种极其野蛮的
愚蠢行为。应该说，当下中国所需要的是胡适式及鄢烈山式的教人防
身的理性建设，而不是鲁迅式及朱健国式的“煽动青年冒险”的攻击
破坏。

需要指出的是，在朱健国引以为骄傲的“几起大事”之外，他还隐瞒
了另一件大事：因为他的那本暴得大名的杂文集，害得一家出版社停
业整顿了两年。这件事的根本原因当然在于并不文明的新闻出版制
度，从另一方面来说，朱健国本人的低级言论也难辞其咎。

藏民族自称“蕃”（音bo），汉史称之为“吐蕃”，“吐蕃”之名辗
转流入西方后译作Tibet。藏族分布在西藏、青海、甘肃、四川、云
南等省区，但除雅鲁藏布江流域外，其他藏区几乎都是古代的“羌
地”。因此，藏民族是“蕃”和“羌”两系民族的融合。

拉萨和日喀则是西藏的两大中心，分别称“卫”和“藏”，合称“卫
藏”。6世纪时，兴起于今山南泽当地方的雅隆部落，统一了卫藏，
继而兼并羌系的“苏毗”和“象雄”部落，建立吐蕃王朝。这一事件
成为西藏历史的界碑，此前称“象雄时代”，此后称“吐蕃时代”；
羌系民族在成为吐蕃民族的成员前，曾经在西藏本土占过统治地位。

7、8、9世纪间，吐蕃王朝征服了黄河上游的“党项”、“白兰”、
“多弥”、“吐谷浑”，使青藏高原全境，乃至今甘南、河西、甘
孜、阿坝、迪庆的诸羌部落全面“蕃化”。吐蕃王朝的势力还一度远
涉西域，危及中原；但由于穷兵黩武和宗教政策的失误，9世纪中叶
它就败灭了。然而，藏传佛教继续维系着这个血缘复杂的高原民族。

藏语与缅甸语、汉语和中国南方诸族语言有着亲缘关系，因此藏语被
现代语言学归属为“汉藏语系─藏缅语族─藏语支”。汉藏语系下属
语言的一般特徵是：语汇多为单音节且具有声调。而藏语本身又分
“卫藏”、“康”、“安多”3种方言，卫藏方言可能是藏语之源
头，康方言和安多方言则是吐蕃民族扩张中，渐次蕃化了的周边诸羌
语言。

西羌民族不但是藏民族的重要成分，而且很早就参与了华夏民族的形
成，甲骨时代就有关于“羌”的记载。《史记．六国年表》说：“禹
兴于西羌，周之王也以丰镐伐殷，秦之帝用雍州兴”，即指夏、周、
秦三代都兴于“西羌”部落。中国的历史、语言、人类诸学科，本该
深究西羌民族的族属和语属；然而传统学术只以浅尝“姜姓即羌”或
“西方牧羊人”等文字古训为足，解析性的研究始终未能深入展开。
本文则以藏民族中北方民族的部落或血缘成分，来证明西羌是与北方
诸族同源的。

西羌民族大多蕃化或汉化，还有一些演变为“白马”、“嘉绒”、
“木雅”等似蕃的“藏族”，或“羌”、“彝”（“倮倮”）、“纳
西”（“摩些”）等非蕃少数民族；只有一小部分，如甘青地区说蒙
古语的“土族”和“东乡族”，保留着祖先的语言。元明之际就湮灭
了的“西夏民族”，是“党项羌”的后裔，又是西北“回族”的源
头。今世陕甘宁青地区汉、回、蒙、藏诸族并存，就是西羌民族与他
族融合和宗教认同分化的结果。西羌部落本身种属有别，且又先后或
程度不同地蕃化，是致使“羌地”使用的藏语有“康”和“安多”两
大方言的原因。藏北那曲、藏东昌都、青海玉树、四川甘孜和云南迪
庆等地区，构成“康方言区”。青海果洛、黄南、甘肃甘南，四川阿
坝诸州，及青海湖周边和河西走廊构成“安多方言区”。这两个方言
区大致以巴颜喀拉山和大渡河上游诸支流分界。

康巴藏族的祖先

藏语的“人”字为“巴”，康方言区居民就叫“康巴”，康巴是“苏
毗”和“象雄”（汉籍作“羊同”）民族的后裔，历史记载苏毗和象
雄都是西羌部落，而许多证据表明，它们都是深入青藏高原的北方民
族。吐蕃王朝初为吐蕃、苏毗、象雄之军事联盟。象雄地处阿里，对
吐蕃宗教文化有许多贡献，藏北苏毗则是吐蕃王朝经济和军力的支
柱。前吐蕃时代，象雄和苏毗曾于卫藏地区建政，松赞干布率雅隆部
落将其逐出，拉萨遂成吐蕃王都。

藏语的“北”字读“羌”（chaan，与“西羌”之“羌”无关），念
青唐古拉山以北，及至长江上游通天河滨的玉树州，俱称“羌塘”，
古代那里是苏毗的地方。再北越巴颜喀喇山，便入党项羌故地（今果
洛州境），唐初党项羌灭散后，吐蕃势力通过当地与更北的吐谷浑接
触。在唐、蕃争夺河西、陇右、川西的战争中，羌塘是交通要冲，也
是吐蕃兵员和军需的供给地。同为羌系游牧部落的苏毗和党项，仅为
巴颜喀喇一山所隔；但今山南的玉树州和山北的果洛州，却分属康方
言区和安多方言区，这显然与苏毗蕃化甚早的背景有关。

“康巴”又称“霍尔”（hor），藏北昌都地区的“霍尔39族”，和
四川甘孜地区的“霍尔”部落，构成康方言区人口主体，他们被公认
亦自认是北方民族的后裔。39族与北方民族相关的族名有：“巴吴”
即“仆和”，“比如”即“拨略”；“赤如”即“叱罗”，“竹居”
即“女直”，“杂玛尔”即“且末”，“达珠”即“达稽”，“那
如”和“纳若”即“纳喇”（蒙语“太阳”），“奈木擦”即“尼马
察”等。在清代的一段很长的时期里，驻藏大臣直接管辖39族，而39
族的亲中央的政治心理，至今如是。

著名藏学家任乃强说：“藏人之云‘霍尔’犹中国之曰‘胡’也。举
凡北方之异民族皆可以此称之。如今西康之甘孜、炉霍人，青、甘之
羌戎，新疆之回人，皆用此称，又曾以之称呼成吉思汗之祖先。却未
以之称呼汉族。……查此地带（按：昌都地区），古为羊同苏毗之
国，实为羌族，〔故〕藏人呼羌亦为‘霍尔’也。”因此，“霍尔”
既是“康巴”，亦是“胡儿”，又是“西羌”和“北狄”的通称。这
貌似糊涂观念，却是藏民族对羌狄同源的清醒认识。

虽然，“霍尔”一度专指“蒙古人”，但该字的出现却远远早于元蒙
时期。松赞干布（卒于公元650年）时，即有“霍尔人”向布．杰季
昌桑和“康人”拉斯．肖布登桑，担任吐蕃朝廷“内臣六桑”的成
员。看来，具有北方民族血缘的部落成员，在吐蕃王朝初兴时就参与
了它的政治运作。

13世纪后，蒙古武力统治西藏数百年，但藏传佛教却统治蒙古民族的
意识形态至今。西藏历史上的不少僧俗要人是蒙古人，格鲁派（黄
教）始祖宗喀巴之父是元朝的达鲁花赤，4世达赖喇嘛．云丹嘉措则
是明末蒙古土默特部俺答汗的曾孙。然而，蒙藏两族的互相渗透，往
往掩盖了北方民族参与藏民族形成的早期作用，吐蕃时期象雄的“窝
骨”、“杂莫”、“帕噶”千户，实际就是北方民族“护骨”、“且
末”、“仆骨”部落。

象雄─苏毗的北方民族属性，也传承给一些现代藏族部落。50年代前
那曲县“巴尔达部落”的头人称“金格尔”（gin-gher），它显然就
是“成吉思”（gen-ghis）的转音。清代四川嘉绒藏区有若干土司亦
以“成吉思”为号，如乾隆年杂谷土司名“根濯斯．甲”，嘉庆年党
坝土司名“根噶斯．丹增．姜初”，“根濯斯”和“根噶斯”都即
“成吉思”，而嘉绒藏族土司家族多系7、8世纪自藏北迁来，与13世
纪漠北“成吉思汗”毫无干系。

藏语“蒙古”一字亦作Sog，与“牛”字之康方言so或安多方言之sok
相同，汉籍记载的“牦牛羌”很可能是后世蒙古民族的同类；那曲地
区“索县”（Sog）当是“牦牛县”或“蒙古县”了。藏北─羌塘地
区有大量蒙古语地名，如：巴颜喀拉（“富饶而黑色的”）、可可西
里（“青色的矮山梁”），喀拉乌苏（藏名“那曲”汉意“黑水”）
等，它们可能都是吐蕃─苏毗时代蒙古语地名的传承。其实，拉萨市
郊当雄县就是蒙古族聚居的地方，不远处的“天池”纳木错，也有蒙
古语的名字“腾格里淖尔”。

先于藏传佛教的西藏的本土宗教是“苯教”，苯教的多自然神崇拜和
积极的驱邪意识，都与佛教意识相左；其杀牲祭祀和击鼓跳神的仪
轨，更显示它是源自通古斯民族的萨满教。通古斯民族的迁徙，使萨
满教遍布欧亚大陆和美洲极北地区。而西藏苯教极盛于古代象雄，当
今依然流行于康方言牧区，现代藏族舞蹈则仍然寓有萨满跳神的形
态，这都显示有“象雄”和“苏毗”有通古斯民族的背景。

法国藏学家石泰安注意到，四川德格、甘孜藏民使用的刀、马蹬、带
扣上的动物图案，与鄂尔多斯或阿尔泰地区出土的金属镌刻的风格极
为相似。原苏联考古学者在乌苏里江以东也曾发现以虎、鹿为形像的
金属饰物，他们把这种“女真艺术”视为阿尔泰“息西安艺术”的东
传，却没有设想“息西安”就是“息慎”，“息西安艺术”本是中国
北方民族艺术的外流。康巴藏族的这种艺术能力，也显示了他们与北
方民族的渊源。象雄很早就有了文字，并用它写就了许多苯教经典。
既然象雄、苏毗与北方诸族有关，“象雄语”就应该属于阿尔泰语
系，而“康方言”应是蕃化了的象雄─苏毗语，其中必有若干阿尔泰
语成分的遗存。那曲地区康方言的敬语“谢谢”谓kho-zu，与卫藏、
安多方言均极不同。经查，匈牙利语的“谢谢”为K、sz、net，满语
之“鞠躬”为“忽入”，该字源自通古斯语，就不言而喻了。

安多藏族之生成

藏语的“人”字既作“巴”，亦作“娃”，安多方言区的藏族称“安
多娃”。安多是藏区的外缘，含青海黄南、果洛州、环青海湖地区，
甘肃甘南州，四川阿坝州北部牧区和甘孜州色达县，“安多藏族”是
唐代“吐谷浑”、“党项”等羌系部落蕃化而成的。

吐谷浑是自辽东徙至西北的慕容鲜卑部，《旧唐书．西戎传》说：
“吐谷浑自晋永嘉之末，始西渡洮水，建国于群羌之故地，至龙朔3
年（663年）为吐蕃所灭，凡350年。”今世操蒙古语的甘青“土族”
是其后裔，且自称“白蒙古”。

吐谷浑及属下的西羌诸落未能抵御吐蕃民族，不仅为之征服，还导致
大量族众转换语言，改变认同，使大片“羌区”成为“藏地”。《旧
唐书．西戎传》将这段历史归因于：“高宗谴右威卫大将军薛仁贵等
救吐谷浑，为吐蕃所败，于是吐谷浑遂为吐蕃所并。”公元670年
“大非川”一役，唐军大败于吐蕃，吐谷浑走上了与胜利民族融合的
道路，西北地区的人文结构也发生了彻底变化。

安多藏族的另一源头是“党项羌”，其地于巴颜喀拉山与阿尼马卿山
之间，含今青海果洛州和四川阿坝州北隅，是黄河源头水草丰美的牧
场。唐初吐蕃军兴，党项部落奔散，一部迁至陕甘宁边地，宋代建立
“西夏”政权，元蒙称西夏为“唐兀特”或“唐古特”（即“党项
特”），吐蕃谓之“弭药”或“木雅”。蒙古语和清代文献称安多藏
族为“唐古特”，可见满蒙两族是将它视为“党项”之裔的。

“党项”或“唐兀”，有中原族名“唐虞”或满洲族名“董鄂”可
比；惟“弭药”或“木雅”还须深究。14世纪藏文名著《西藏王统
记》言及金人攻陷汴梁一事，说“赵宋以后，王都又为木雅所攻陷”
似乎是将女真说成西夏了。以吐蕃与西夏和两宋的密切关系，作者连
200年前的事都搞不清，实在匪夷所思。然若“木雅”是“靺鞨”的
转音，是藏语对通古斯民族的通称，那末女真为“木雅”就没有错；
而将西夏亦称为“木雅”，则表明藏民族认为西夏是女真的同类。

至今，藏语安多方言中还保有少量通古斯语词汇。例如，方向字
“东”，安多方言和康方言分别为xhar或xha，与满语中的“左”字
“哈速”相通；众所皆知，北方民族是以“左、右”为“东、西”
的。又如，安多方言之“烟”（指烧火的烟）字to-wa，恰如满语之
“火”字“脱委”。而安多藏区的著名地名“毛儿盖”和“俄界”恰
是通古斯族名“靺鞨”和“兀者”对音。

8世纪中叶，吐谷浑和党项附蕃，安史之乱年间，蕃羌合流蚕食西北
地区。公元763年，吐蕃、吐谷浑、党项联军陷长安。尽管，长安失
而复得，但河西走廊却落入吐蕃手中，中原与西域的交通须绕经漠
北，从此大唐帝国一蹶不振。然而，吐蕃政权也没有维持太久，9世
纪中它就败灭了。摆脱了吐蕃控制的党项部落，得以在陕甘宁边地崛
起，建立“西夏王朝”；而一个蕃化了的西羌群体─“安多藏族”，
也在这400年间于甘青川三省毗邻地区形成了。

尽管，“安多藏族”的祖先吐谷浑、党项，“康巴藏族”的祖先苏
毗、象雄都是北方诸族的同类，但它们的血缘内涵还是各有侧重的。
康巴、嘉绒族民众体格高大，长脸而俊秀，与山东人的体质面目很相
近，其祖先苏毗─象雄部落所含东夷─通古斯血缘成分，可能较党项
和吐谷浑更为浓重。安多地区人才辈出，近世班禅、达赖都来自青海
河湟地区，他们的祖先可能与吐谷浑民族比较接近。据说达赖的亲戚
都已汉化，连藏话也不会说了。

卫藏和尼泊尔地区的北方民族部落

吐蕃时藏地设“四茹”：拉萨周边的“伍茹”和“约茹”，日喀则周
边的“叶茹”和“茹拉”；各茹下设10个“千户”。卫藏四茹各有茹
旗。上下伍茹，为花边红旗和红色吉祥旗；上下约茹，为红色狮子旗
和白色黑心旗；上下叶茹，为画有鹏鸟和黄色花斑之黑色白心旗；上
下茹拉，为白狮悬天旗和黑色吉祥旗。适为八旗，与八旗满洲同制。

藏籍《贤者喜宴》记载，伍茹的十千户是：岛岱、岱界、曲界、章
村、觉巴、支界、畿堆、畿麦、叶若布小千户、东部近卫千户；约茹
的十千户是：雅隆、秦隆、雅界、玉邦、达保、尼雅涅、聂巴、洛
扎、洛若小千户、北部近卫千户；叶茹的十千户是：东钦、象钦、朗
迷、波噶、年噶、章村、波热、松岱、象小千户、西部近卫千户；茹
拉的十千户是：芒噶、赤松、墀邦、拉孜、娘若、乞塘、康萨、开扎
木、错俄小千户、南部近卫千户。这些千户名中，若干与北方民族的
族名有明显的语音对应，如：

　　部落名　　　　　　　　北方族名

　　岛　岱（dor-sde）　　　 拓特，
　　叶若布（yel-rab）　　　 挹娄，
　　洛　扎（lho-brag）　　　术甲，
　　波　噶（phod-dkar）　　 仆骨，
　　年　噶（nyen-kar）　　　粘割，
　　芒　噶（mang-kar）　　　蒙古，
　　乞　塘（khri-vthang）　 契丹，

一般认为“卫藏”是吐蕃民族的本土，“卫藏四茹”是吐蕃民族最基
本的成分。然而，即便卫藏四茹也包容了北狄部落。因此，北方民族
进入雅鲁藏布江流域的时代，就应该大大地早于吐蕃时代了。

尼泊尔是与西藏一山之隔的国家，它的八成人口是印度人种，另外2
成是蒙古人种。后者的祖先都是来自西藏地区，一般认为他们的血
缘、文化和宗教与藏族有关。尼泊尔主要的蒙古人种部落有Tamang、
Rai、Limbu、Bhote、Sunwar、Magar、Gurung等，其中Magar聚落在
加德满都以西的丘陵地带，它与喜马拉雅山南麓的Gurung部落有亲缘
关系。而信仰萨满教的Gurung部落又名Gurkha，即是著名的善战民族
“廓尔喀”。

“廓尔喀”也是加德满都正西数十公里处的一个城名；18世纪时它是
一个强大而好战的城邦部落。1791年，廓尔喀入侵西藏，激起了满清
政府的强烈反弹；1814至1816年间，廓尔喀又进入印度，虽与英国东
印度军队激战；却因其优良战力受英印当局青睐，化敌为友后收编为
“廓尔喀军团”。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20万廓尔喀精壮赴欧参战；
香港回归前，驻港英军亦含廓尔喀军团，它是世界上最著名的雇佣
军。长期以来，Magar和Gurung部落是廓尔喀军团的主要兵源。

通古斯系靺鞨民族以信奉萨满教和勇猛善战着称。族名Magar当即
“靺鞨”，或满洲氏族名“马佳”，或匈牙利国名Magyar。族名“廓
尔喀”（Gurkha）则是金代女真氏族名“古里甲”，或清代满族姓氏
“瓜尔佳”，或匈牙利姓氏Gyurko。“马佳”和“瓜尔佳”均入“满
州八大姓”（其余六姓为伊勒根、钮祜禄、董鄂、辉发、乌拉、舒穆
禄）。辛亥革命后“瓜尔佳氏”多改“关姓”，出有中国共产党早期
名人关向应。

Magar和Gurkha部落显然是象雄民族的后裔。中国北方民族在徙入西
域于阗后，又穿越喀喇昆仑山口进入阿里地区，今新藏公路沿途发现
大量描绘游牧生活和萨满祭祀的岩画，可资证明象雄民族的族源和由
来。喜马拉雅山较平缓地带的“平都拉”、“下巴拉”、“甲拉”山
口，则是象雄部落进入加德满都以西地区的最佳通道。从尼泊尔蒙古
人种的属性，也给了我们这样的启示：象雄民族是一个通古斯血缘占
优势的部落群体。

结束语

现代人类的祖先进入雅鲁藏布江流域的史前图景，已经展现在我们的
面前。一些使用“原始藏缅语”的人类群体，沿伊洛瓦底江上游诸支
流和萨尔温江─怒江河谷上溯，来到了西藏高原的腹地。而使用“原
始阿尔泰诸语”的“西羌民族”，也由北而南争相进入青藏高原，这
两支人流在卫藏地区发生撞击，融合成了吐蕃先民的基本部落。

在亚洲东部古代人类的语言融合过程中，藏缅式语言简单明确的特
徵，使它表现出极大的竞争优势，因此往往取胜。长江以南的南蛮部
落不断迁入黄河流域，他们的藏缅式语言改造了中原地区的古代阿尔
泰语言，而使“北方汉语”得以生成。同样，藏语的“卫藏方言”也
是在原始藏缅语的主导下形成的。

（2005年3月10日）

《弱者》楔子：
国殤篇——1989年6月（4之3）

文思

四、1989年6月4日上午，长沙

“妈的，什么鸟人民政府，成千上万的屠杀人民。”凌恒安边骂边快
步前进。他身后跟着好几百个同学。凌恒安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在
同学中享有很高的威望。“老子要亲眼看看，所谓的人民政府是怎么
屠杀自己的人民的！”

“对，去电教中心收看《美国之音》的实况录象。”许多人随声附
和。

“要求电教中心用闭路电视向全校转播！”

“花那么多钱搞卫星接收机，从来没有使用过。是时候了！”

群情激愤，势不可挡。

高优明骑着自行车飞快地从后面赶上来。妻子唐招弟对他说过，当年
伍干臣力挽狂澜，阻止过同学们去湘江中学轰抢档案。他觉得，现在
他肩负着义不容辞的责任，必须学习伍干臣当年的大智大勇，全力以
赴地阻挡学生们的轻举妄动。他蹬车超过所有学生，急转把手，猛踩
刹车，纵身跳下，连人带车挡在凌恒安前面。

“高老师，你？”凌恒安停不住脚步，差点和高优明撞个满怀。

“恒安，你要干什么？”高优明冷静地说。

“我要看看人民政府是怎么屠杀人民的！”凌恒安厉声回答。

“你看了又能怎么样？”高优明问。

“更深刻地认识它的本质。”

“不看就认识不了吗？”凌恒安无言以对。不等他回答，高优明开始
向全体同学喊话，“同学们，北京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大家都知
道，对吗？”

“对，”几百个同学齐声回答。

“看《美国之音》的电视录像只能证实我们已知的知识，只能满足我
们的好奇心，对吗？”

“对，”回答的声音不及刚才响亮。

“冲击电教中心是违法行为，你们知道不知道？”

“知道。”只有为数很少的几个人小声回答。

“用违法行为去满足我们的好奇心是不值得的。你们说对不对？”

“对，”回答声又稍微大了一点。

“那么，我请求大家回去，不要冲击电教中心。”高优明语重心长地
说，“不要做没有实质性意义的……”

“高老师，请你不要再白费口舌。”凌恒安打断高优明的话。平时，
高老师是他最尊重的师长，今天他却认为高老师懦弱得可怜，“播放
时间马上就到了，请你不要再耽搁我们。”

“恒安，你不要蛮干。”高优明厉声指责，“做事情要考虑后果。”

“就是由于我们的前辈对后果考虑得太多，中国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子。”凌恒安尖刻地说。他转身面对同学，“不怕死的，跟我走。”
说着，他把高优明推到一边，扬长而去。

怒火中烧的学生尾随凌恒安快步离去。高优明似乎成了一块拦路的石
头。昔日对他无比敬重的学生现在毫无顾忌地对他你推我搡。在冲撞
中，高优明摔倒在地，眼镜掉在地上，被人踩碎，自行车被踢到了路
边。他觉得自己既狼狈又无奈。“就是由于我们的前辈对后果考虑得
太多，中国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凌恒安的指责不断地在他耳边
回响。他在内心里不能不承认凌恒安说得有道理。但是，在武装到牙
齿的反人民的共产党政府面前，人民是不堪一击的弱者。和一个无恶
不作、蛮不讲理的政府去硬拼，值得吗？

五、1989年6月4日下午，北京

刚刚经历过大屠杀，北京市民和中国人民解放军仍然处于严重对立状
态。老百姓从惊恐中苏复，聚集在街头巷尾对昨夜的悲剧议论纷纷，
对结队路过的军人冷嘲热讽。北京市政府组织人力以最快的速度恢复
了主要街道的交通。堆在路心用作路障的隔离墩又摆回原位，成了快
车道与慢车道的分界线。被烧毁的电车、公共汽车、坦克车和装甲车
被拉走。来不及拉走的也推到了路边。清洁工对路面进行了彻底地清
扫，垃圾车运走了市民和学生在紧急自卫中扔向解放军的砖头、瓦块
和瓶子，来不及运走的都铲到一起，堆在慢车道边。牛继宗情不自禁
地发出了感叹：在某种意义上，专制政府的办事效率确实比民主政府
高。

北京站到东四民航售票处的公共汽车已经恢复运行。牛继宗拖着一个
大箱子，拎着一个手提箱，在汽车站等车。许丽姿拖着另一个大箱子
站在他后面。本来就以文明礼貌而闻名全国的北京市民，现在都沉浸
在失去亲人的肃穆气氛中。大家变得特别谦让和文雅。在上车的一
刻，两个年轻人甚至主动伸出援手，帮助牛继宗把两个沉重的大箱子
提到了车上。牛继宗自豪地向他们解释，他是出国去加拿大，所以带
这么多东西。他的话引起了全车乘客的关注，大家都对他投来羡慕的
眼光，使他感到得意洋洋。两个年轻人毫无顾忌地表示，要是他们有
机会出国，他们绝对不会再回来忍受共产党的统治。他们的话在车厢
内引起一片共鸣。大家异口同声地咒骂屠杀人民的反动政府。牛继宗
听着觉得非常解恨，但是他没有随声附和。谁知道车里有没有便衣警
察？他早就告诫过自己，在飞机飞出中国的领空之前，他绝对不说共
产党一句坏话。在东四下车的时候，这两个年轻人又帮牛继宗把箱子
提下车，然后才重新跳上车赶自己的路。

乘机场的公共汽车，牛继宗和许丽姿顺利地由东四民航售票处到达了
首都机场。机场候机厅的人特别多。主要是外国人和海外侨胞。他们
不敢想象，一个国家的政府对自己手无寸铁的人民会组织如此大规模
的屠杀。他们被吓破了胆，一心向往的就是尽快逃离这个杀人屠场。
有的人沉不住气，恐怕交通不能短期恢复，甚至把行李留在旅馆房间
里，只带了现金和证件，步行40几公里赶来了。候机厅里人来人往，
熙熙攘攘，显得十分忙乱。牛继宗首次坐飞机，对机场的布局和应办
的手续都不熟悉，奔前跑后，手忙脚乱，累得满头大汗。许丽姿步步
紧跟，形影不离，走得两腿酸痛。验票、领登机卡、托运行李，手续
总算办完了。许丽姿拉牛继宗在候机厅的空座坐下。这一别就不知道
到哪年哪月才能见面了，她有满腹的知心话要对丈夫倾诉。

“累死我了，”牛继宗掏出手帕，擦拭额头上的汗珠，“你给我把这
封信寄走。”

没想到刚刚坐下又有差事，许丽姿有点失望。但是她还是毫无怨言地
接过信，起身往机场邮局走去。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了一眼信封。她
停住脚步，犹豫片刻，然后转身返回了牛继宗身边。

“寄了？这么快？”牛继宗问。

“继宗，”许丽姿指着信封对丈夫说：“这信封是怎么写的？‘伍奸
臣坏蛋收’！有话好好说嘛。为什么还没有开口就先骂人？”

“骂他？我还要打他呢！”牛继宗气势汹汹地说。

“为什么？你们是老同学，又在一起下乡，你怎么那么恨他？”

“他抢我的老婆！”牛继宗咬牙切齿地说。

“胡说，他和我只见过几次面。”许丽姿正色指责，“谁也抢不走
我。我永远忠于你！”

“嗨，谁说你呀！”牛继宗挥了挥手，象要赶走一只苍蝇那样，想赶
走许丽姿的误会，“我是说我当初的老婆。”

“你以前结过婚？”许丽姿惊叫，眼泪涌入了眼眶。

“你烦不烦呐，”牛继宗火了，“我是说钱雅青。我和她好过4年
多。伍干臣把她抢走了。”

瞬刻间，许丽姿明白了许多事情。怪不得当初他不参加同学们欢送伍
干臣出国的集会；怪不得在同学们欢送牛耀祖出国的集会上，他对钱
雅青那么傲慢无理；怪不得昨天在火车上遇到钱雅青的时候，他是那
么不知所措……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初恋情人。但是，多年来他
对他的恋爱史守口如瓶，直到临上飞机之际才在逼问之下吐露真情，
这未免有些太不尊重自己的妻子了！

“你还爱着她？”她眼里闪着泪花。

“爱他？那个奸商的女儿？”牛继宗朝地板上啐了一口唾沫，“她就
是脱了裤子送上门来我也不要。”

“你怎么说得那么难听，”许丽姿慌忙用鞋底擦去牛继宗的唾沫。她
环顾左右，还好，没有被卫生检查员看到。丈夫不再留念昔日的情
人，她宽心多了，“既然你已经不再在乎她，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别
和他们打交道就行了，何必还……”

“他还害死我两只兔子！”牛继宗愤恨地说。

“两只兔子？”许丽姿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政府昨天晚上屠杀了数
以千计的老百姓，他都没有表示多少愤怒，但是对别人在20多年前害
死他两只兔子，他却如此怒形于色。这实在太滑稽。“算了吧，鸡毛
蒜皮的小事……”

“鸡毛蒜皮的小事？”牛继宗怒气冲天地打断她，“你说得倒轻巧，
那是我倾家荡产买的。”

机场的广播响了。牛继宗的班机开始过关、验票和登机。过海关检查
手提行李还需要花时间，牛继宗没有工夫继续谩骂伍干臣了。他弯腰
提起手提箱，一边朝海关走，一边对许丽姿说：“我没有时间和你说
废话了。你老老实实给我把信发出去，别给我耍花招。”说着，他走
进了海关。

许丽姿还想再送丈夫一程。海关的警卫不客气地把她挡住了。她目送
丈夫通过海关，拐进登机口。她喊他，他没有听见。她向他挥手，他
没有回头。她有满腹的知心话都没有来得及向他诉说。她想对他说，
用钱不要太节省，学习不要太拼命，保重身体要紧。她想对他说，家
里的事他不用挂心，她会照顾好公婆和弟弟，不会让他们受委屈。她
想对他说，在外面不要沾花惹草，要常给家里来信，别让家里人惦
念。她想对他说，外面要是好呆，就想办法快点把她接过去;要是不
好呆，就早点回家。俗话说，在家千日好，出门寸步难。她想对他
说，她一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就会马上把孩子的照片寄给他……但
是，她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他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甚至都忘了
叫她向他的父母和弟弟转致问候……

许丽姿拿着那封信，木然地向机场邮局走去。两行眼泪顺着她美丽的
脸庞往下流淌，但是她却不知道。与她擦肩而过的人都同情地注视着
她，但是她却没有发觉。

（长篇小说《弱者》已由美国《成家出版社》于2003出版。有兴趣的
朋友可以在网上购买。网址：www.beauthor.com）

〔转载自《大纪元》2005.3.12；http：//www.dajiyuan.com〕

老枭《鹖鸡》（养志高山上，营巢灌木丛。林间原至乐，岂肯恋鸡
笼。）一诗获第一届野草杯诗词赛一等奖，消息传出，疑声纷起，认
为此诗很一般，居然夺野草之冠？如东田君所言：无甚新意，非常一
般。该诗社给人“蜀中无大将”之感。老枭以此“一等奖”示人，已
大掉身价。是枭郎才尽？抑或是英雄末路？一叹！

东田君不知野草乃“粉碎四人帮”后中国首家诗社，1978年10月由
萧军、姜椿芳、楼适夷、王亚平、张报、汤弗之、金常政、杨小凯8
人发起，名家辈出，“大将”云集，编印了《野草诗辑》23辑，出版
发行了《野草诗词选》四集，在海内外旧诗界享有盛誉。

为何枭诗次品获首奖？今读12评委之一郝一匡先生电邮，始悉内情。
郝一匡先生曰：“……会议开了几乎一天，12位评委几经筛选，始选
出全部15位获奖者，做了尽可能的公平。虽然，仍可看出评奖的政治
标准对艺术标准的限制。广西诗友萧瑶的“咏鸡”格调高古，诗意深
沉，的是佳作，但也正是因无口号之弊，因为怕生歧义，只好退而将
其第二首“鹖鸡”列为首名，留下遗憾。于此可见许多大奖的评判，
皆可依此推想实情矣。为免有遗珠之憾，现将萧瑶的作品抄下：《咏
鸡》：世失古人风，禽全君子德。更羡其声雄，一呼无下白。”

郝一匡先生评曰：此诗所说的“禽德”，乃旧时所谓“金鸡五德”。
此说将儒家的理想人格寓意于鸡：鸡冠寓“文”，以此推之，鸡足距
寓“武”，斗勇寓“勇”，时呼寓“仁”，唱晓寓“信”。唐人李频
《府试：风雨闻鸡》诗云：“不为风雨变，鸡德一何贞。在暗常先
觉，临晨即自呜。”实则，此类诗之滥饬始自《诗经》。其名句有
《王风.君子于役》：“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羊牛下来。”又，
《郑风.风雨》：“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我评萧瑶君此诗“格调高古，寓意深刻，内涵外延”，此之谓也。因
其虽愤世嫉俗，而美刺所指却深藏不露，合乎圣人温柔敦厚的诗敏。
因李贺诗中有“雄鸡一唱天下白”，遂使后人几乎不知古句原为“时
呼”。今萧君诗中始将“唱”字恢复为“呼”。也是正途。

【注】《咏鸡》、《鹖鸡》二字皆引用于《让我们都来做鸡吧》一文
　　　首发《民主论坛》。

　　　　　　　　　你的名字使我想到洪荒水涯
　　　　　　　　　并着先辈披兽皮撑一排木筏
　　　　　　　　　我们为寻求生存的峰顶
　　　　　　　　　象一朵水莲开在低浅的水洼
　　　　　　　　　水无形而滴穿顽石
　　　　　　　　　爱不变而绵延中华
　　　　　　　　　如果山峦不懂得飘逸
　　　　　　　　　我爱云，我爱那舒卷的云霞

　　　　　　　　　（2005.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