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所策划的《反分裂国家法（草案）》是一部挑起台海战争的恶
法。大陆中国是7,000万中共控制的警察国家。在一个警察国家，任
何法律的制定都是弄虚作假、强奸民意。

当今的世界，各国民众都有对抗自己政府恶法、恶政的表达方式──
大规模社会抗议示威。这是潮流、权利，是行之有效的对抗恶法、恶
政的表达方式。这种方式教会了各国政府学会尊重自己的人民，学会
了收敛。

中共所策划的《反分裂国家法（草案）》恶法，其恶性有三：

其一：以主权者自居──一个国家的主权在民、还是在某个政党或政
治集团，是区分国家政权性质的根本问题。在该法《草案》中，中共
以制止国家分裂的主权者自居。中共不是国家，而它所控制操纵的全
国人大不代表民意。中共以主权者自居所指的分裂，是什么分裂什
么？谁分裂谁？是政权分裂、领土分裂、民族分裂？还是政治制度的
民主与反民主的分裂、台湾民进党和大陆共产党的分裂？我们认为，
除了政治层面的分裂外，并不存在更深一层的民族分裂、领土分裂。
台湾、大陆当前的现实，是两个不同政治制度的政治实体，任何一方
都无权以主权自居者指责并恐吓另一方。“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战遗留
的问题”。当年的中共是武力从国民党手中夺取大半江山的大陆政
权，今天的民进党则通过全民选举从包括国民党在内的台湾选民手中
获得台湾的政权，前者用的是武力，后者是民主选举，后者更具合法
性。

其二，武力恐吓──中共政权的起家和维持，靠的是暴力掠夺。从这
个意义上说，中共是“暴发户”。在台湾问题上，毛共时代有“一定
要解放台湾”，江共时代有“不惜一切代价”，极尽暴发户的心态和
嘴脸：既有暴发户的虚张声势，又有暴发户的心智迷狂。相比之下，
邓小平的“统一问题可以晚一些”、“台湾海峡50年不要战争”更具
一种政治战略眼光，更沉雄大气和老谋深算。该法武力恐吓的严重后
果，必然是堵塞两岸继续和平的空间和可能性，是对2,300万台湾同
胞在民主制度下住民自决的威胁。该法的策划者没有继续邓的沉稳大
气，却继续了毛、江的心智迷狂。

其三，谎言包装──中共政权的起家和维持，除了暴力外，就是靠政
治谎言包装。这是中国传统政治的“名不正、言不顺”、“出师有
名”。但中共更有发展、有创新、更老道。中共自己被包装为“无产
阶级先锋队”、“三个代表”，占有社会资源、资产又被包装为“社
会主义公有制”（实际是“中共党有制”）；瓜分资源资产又被包装
为“改制”；就是当年“神仙打架、百姓遭殃”的毛与刘、邓内部权
力之争也被包装为“文化大革命”。中共把当年武力夺取国民党政权
包装为“革命”、“解放”。今天在台湾问题上，中共又企图把自己
包装为“制止分裂”、“维护国家统一”。把一党的私欲和恶见通过
谎言包装后制成政治产品、法律产品面世，是中共一贯的造假法。受
害的是中国民众。中共的包装当然是有包装的条件：暴力和慑服于暴
力的民众。今天的大陆民众已不怎么慑服于中共暴力，且政治上益渐
成熟、觉醒而能明辨是非、深明大义。戳穿谎言、撕裂包装，就是为
两岸的和平、稳定计，为两岸同胞的生命、财产计。

以上是对恶法恶性的粗析。

据一些有识之士的分析，中共武力占领台湾会给周边地区和全球带来
威胁、带来不稳定。这分析当然有理。但我们还是先关心自己的灾难
要紧。《反分裂国家法（草案）》的结果，是中共又一次制造战乱，
制造流离失所、民不聊生，制造孤儿寡妇。制止该法就是制止包括台
湾同胞在内的中国的灾难。

今天的大陆民众，已不是上世纪的大陆民众。我们必须让中共学会尊
重。如果中共读不懂文字的语言，一意孤行，那么她就应该读另一种
语言。（二○○五年三月十一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反分裂国家法（草案）》已经提交给本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这个
法律的一个主要方面就是授权政府在必要的时候可以用非和平的手段
去阻止国家分裂，在法律上赋中共以武力攻打台的权利。一九四九年
国民党败走台湾之后，共产党一直以强者的身分跟台湾的各个政治势
力讲话，试图以武力来遏制他们。于是，《反分裂法》就提出了“非
和平手段”的说法。

中国是一个大国，近20几年来在国际上的地位逐渐提高。这使得它有
足够的资本和机会来挤压台湾的生存空间。台湾的国际交往在它的压
力阻挠下，国际交往非常严峻动，台湾的加入世界卫生组织是一个明
显的例子；连一家外国公司的图册上将台湾标记为一个国家，中国人
马上就会向这个公司提出抗议，直到这个公司不把台湾标记为一个国
家为止。

共产党为了要统治台湾所开出的条件看起来也不是非常苛刻：台湾可
以保留自己的军队，在政治、经济和司法等方面，中央政府也不干预
台湾。这些许诺蛮好听的。但是，台湾人怎会相信中共的话会算数
呢？是不是需要有一套法律来保证共产党会履行这些许诺呢？既然共
产党不想马上改变中国的社会制度，它就想采用香港回归的模式，让
台湾一旦被统一，就采取类似于香港基本法的台湾基本法。由于这样
的基本法的最终解释权在中国全国人大，而且中共处处干涉香港的民
主化，台湾人当然有理由怀疑这个基本法的实际功效了。

因此，要想让台湾人消除戒心，就要有一部让他们信赖的法律。这个
法律应该确实起到防止中国政府做出有损于台湾人权利的事情。但是
无论中国政府如何拍胸脯、发毒誓，它都无法让台湾人安心相信，因
为，中共是个专政者，随时可以食言，只有一个法治的社会，才能提
供制度性的保证。因此，共产党果真追求统一，它首先必须开启一个
制宪过程，让海峡两岸的政治力量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制订出一个能够
为双方接受的宪法，没有这样一个宪法架构，台湾人才有可能接受两
岸统一的设想。中共应该可以理解台湾人的这种心思。

1946年，共产党领导的军队无论是人员数量还是武器质量，以及经济
实力，在在都远远落后于国民党。因此，当美国主张国共双方进行和
平谈判时，共产党愿意吗？在即将召开的政协会议前夕，蒋介石制定
的“对共方针”是这样的：若准其成立地方政权，不如准其参加中央
政府，只要其共军受编与恢复交通，至其政治上之要求，决尽量容纳
之。这个方针的核心两点是限制共产党在地方发展，收编共产党的军
队。而中共方面公开提出的目标是：政治协商会议的任务，必须是实
现无条件停止内战、结束一党专政、改组国民政府、成立民主联合政
府，使一切民主分子在整个民主联合的国民政府之一切机构中都有广
泛、公平和有效的代表权。在此，共产党提出了制度上的改革，即结
束一党专政、改组国民政府。国民党则不希望对制度进行根本性的改
革，想把共产党接纳到这个框架里来。由此可知，处在弱势地位的集
团总是要借助于民主制度的力量来抗衡强势的专政集团，因为民主制
度可以保证公平，使弱小的一方可以公平地生存壮大。

今天民进党的诉求和当年共产党的诉求一样，愿意让民主制来充当游
戏规则，希望共产党按照民主的原则来处理两岸事物。有过类似要求
的共产党应该于心有戚戚焉吧。

国民党当年是强大的，所以他们不愿意讲民主，要在战场上和共产党
较量，吞掉对方。结果是：国民党逃到了台湾，彻底失去了原本属于
他们的一些东西。如果他们当年接受民主的要求而没有迷信迷信武力
的话，他们也不会断送自己的那些巨大利益。

59年过去了，今天的共产党似乎正在重复着国民党过去做过的事情，
不对台湾的民主诉求给予回应，而频频恫吓以诉诸武力。愿共产党以
古鉴今回头是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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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92共识”“江八条”到“胡四不”，情势在变，调子也在变。是
进步？是倒退？还是等于白说？

今天的台海局势，是两个独裁党争斗霸权的结果！

1949年中共“推翻”了民国政府，在大陆成立了“人民政府”。民国
政府是被中共用暴力革命手段颠覆的。从此，中国就有了两个政府。
过去称“毛政府”与“蒋政府”或“大陆政府”和“台湾政府”。不
管称谓如何，国际上都认可是中国政府。“蒋政府”一直叫嚣反攻大
陆，光复中华。“毛政府”一贯扬言解放台湾，统一祖国。虽是两个
政府，还是一个中国，只不过在国际地位上有所区别。

如今，中华并未光复，台湾也未解放，政府还是两个！情势的变化在
于国际地位的改变。

过去“大陆政府”依仗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将“台湾政府”排挤出
了国际社会的一切有效有利机构，从根本上置台湾民众的利益于不
顾。这种作法实质是专制统治利益的必然结果。“台湾政府”必须为
2,300万民众寻找新的出路。经过民众的努力，国民党失去了继续独
裁的舞台，台湾的政治制度成功地向民主制度转型。这种社会制度形
态的改变，对“大陆政府”所一贯推行的政治制度具威胁性，对大陆
民众更具有诱惑力！因此强烈的武力恐吓一直不断！但，谁都清楚：
开第一枪者决不会有好果子吃！

“大陆政府”仍在用传宗接代的方式推行着专制统治。这有悖于当今
国际社会的追求，有悖于世界人类“和平、自由、民主”的理念。

到了胡锦涛这一代，仍不能有效地勇敢推行民主政治制度，又不愿放
弃独裁专制的既得利益，也不想让台湾2,300万民众走自己的路，更
不敢贸然“解放台湾”！因此胡锦涛的“四个不”表现出了很大的
“诚意”，旨在“和平解决”？

和平要有先决条件，这条件就是民主。在大陆，民主就是颠倒主人与
仆人的关系！台湾的民主制度是稚嫩的；大陆连稚嫩的制度也没有，
坚持的仍是“四项基本原则”！胡锦涛想开这历史先河，两岸民众兴
许会欢呼。要和平就要谈民主，就要谈放弃独裁，放弃一党专制。这
种可能会不会出现？胡锦涛要我们且不要计较，只向前看，只向有利
于一个中国的前景看……

选定这个前提，那“四个不”中的重点就是：不管是任何党派、任何
个人，任何问题都可以谈。他这里所指的任何党派和个人是台湾的党
派和个人，是不包括大陆的党派和个人在内的。台湾的党派和个人与
大陆的谁谈？当然是和中国共产党谈！谈什么？谈一个中国！中国目
前有多少政党？大陆只有一个中国共产党，号称党员7,000万。台湾
呢？国民党、亲民党、民进党……。如果台湾2,300万人口全是三党
的党员，每个党平均也只有700万党员（当然这是政治笑话）。党派
优势在台湾；党员优势在大陆。没有党员优势的党派在台湾可以竞选
执政，没有党派优势的党员在大陆不用选举就可执政。在这两可之
间，两岸民众可有权利选择？

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所有党派都必须具有合法性。哪一个党派具有
合法性呢？合什么法？连个基本的准则都没有，却侈谈“主权”、要
主宰国家的命运、主宰民众的未来！所谓法制社会就如此简单？这样
谈的结果，不用翻历史中的独裁党争斗，也不要看各自在执政过程中
对民众革命性的杀戮。

专制独裁就是以屠杀异己为最大特点。

“一个中国”的利益，是整个民族的利益，是全体民众的利益，而不
是一个党的利益。要谈诚意：第一放弃武力；第二自由发展政党组
织；第三竞选执政！这三点台湾方面基本俱全。只要放弃权谋，独立
与否的选择都可成立！最后民众的选择才是真正的选择。

“胡四不”还没有贯穿这种理念，因此不敢苟同。
（2005年3月12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去年下半年，中国全国人大在没有任何先兆的情况下审议了所谓的
《反分裂国家法草案》，宣布要提交于今年初召开的全国人大会议通
过。这个由中共在背后操纵得草案其目标直指台湾。此议一出立刻引
起了各方不同的反应：大陆民众冷眼旁观事态发展，没有表达出半点
热情；台湾朝野上下激烈反对，认为名义上是所谓的反分裂，实际是
要并吞台湾；国际社会普遍表示隐忧，因为此法一出将导致台湾海峡
局势的震荡，危及两岸的和平。

现在它终于出台了。什么促进和平统一啦，维护台海地区和平稳定
啦，维护中华民族根本利益啦，发展两岸关系啦，所有这些美丽的言
词都被它用来告诉世人，中共是要采取非和平的方式，也就是以武力
并吞台湾。所谓“和平统一”，其实乃是赤裸裸的武力并吞！

两岸问题由来已久，双方可以通过谈判、协商以理性方式解决问题，
比如三通、两岸经贸交流等等。但中共却一定要以所谓“一国两制”
来强行将台湾“统一”到它的统治之下，而且宣称从未承诺放弃使用
武力。还有比这更加霸道的行径吗？

中共为什么不问问自己：为什么台湾朝野如此激烈反对它的统一？中
共宣称要在台湾实行“一国两制”，而中共的一再操控“一国两制”
的香港已经令人看了胆战心惊，台湾人怎么还敢随便去尝试呢？其
实，陈水扁总统日前关于“一国良制”的谈话已经把问题说得非常透
彻了：问题不在于一制或两制，而在于劣制或良制。统治大陆的是目
前世界上少有的几个一党专政的独裁政权之一。已经长期尝过蒋介石
独裁政权欺压、而今处于民主政治下的台湾人民，怎会自投罗网甘愿
被远比蒋介石可怕的中共独裁政权之下呢？其实，台湾民众对大陆的
此举的激烈反对，已经说明了一切：不同渠道的民意调查给出了不同
的数据，从60%到80%的台湾民众反对大陆的。中共一向说要尊重民
意，那么就请你尊重民意吧，不要把武力并吞台湾作为送给台湾民众
的“礼物”。

其实，真正对中国造成分裂威胁的并不在台湾，而是西藏、新疆、还
有一些别的地方。为什么中共不去考虑，而专门要对准台湾施暴呢？
其实再从远些来说，现在的蒙古国不也是从中国“分裂”出去的吗？
为什么中共不去管？只不过当年老毛曾想夺回来，但遭到斯大林的拒
绝而罢休。再远些说，中国一直认为今日的朝鲜、韩国、越南也曾是
中国的领土，大概也是“分裂”出去的吧？现在人家根本不认你这一
套，而认为你当年侵略了人家。由此，也可透视台湾问题吧。

其实，对于所谓的国家分裂问题等，本应从开明的民主政治角度来审
视。二战前世界上国家的总数并不多。而当今仅联合国的会员国即将
近200个。它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争取自由的结果。再看看加拿
大的魁北克省，那里居住着较多的法裔。他们想脱离加拿大而独立，
也就是想“分裂”出去。好在加拿大政府是个实行民主宪政的政府，
他们不仅不去用武力强行禁止他们分裂企图，而是允许他们通过公民
投票决定去留。这才是正确的民主的做法。中共能够这样做吗？能够
允许台湾人民通过公投的方式决定与中国的关系吗？这倒是考验中共
民主与否的试金石。

总之，可从多个层面质疑中共的所谓反分裂的恶法。而且最为关注台
海问题的美国政府，已经明确表达对中共的的不满，因为，这法以台
湾问题为目标却无助于这个的和平解决。美国不希望由于这一行动改
变台海的现状，而中共的做法正是在试图改变台海现状。中共已坚决
拒绝了美方的要求。陈水扁总统今天对大陆正在拟定的此一法律进行
了抨击，因为该项法律完全无视国际社会希望两岸以和平方式解决彼
此分歧的呼声，而坚持用非和平方式解决台湾问题。

事情还在发展，中共的人大会议几天之后就要通过这一法案，但由此
引起的问题却刚刚开始。本月起台湾民众将举行多起抗议行动，反对
大陆的此一法律。至于台湾是否将制定反并吞法，看来只是时间问题
了。如此一来，由中共所挑起的台海紧张局面也许会愈演愈烈。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大陆传媒一传出共产党要制定《反分裂国家法》，一些学者就呼吁制
定《统一法》了。两个月前，青年学者黄钟就在《反分裂国家法不等
于统一法》一文中，不无悲哀地断定呼吁制定《统一法》的建议落空
了。

我观共产党实际上害怕谈统一，所以才说事实上中国只有一个。只有
一个当然只有反分裂了。这不是连正视现实的勇气都没有吗？难怪光
是北边就丢掉了60个台湾大小的国土。

早在《反分裂国家法》内容守口如瓶时，黄钟就分析说，这“显示大
陆并没有急于单方面改变台海现状的意图。”“在如今的时局之下，
……还谈不上如何统一的问题。无论两岸的军力对比如何，处理台湾
问题都是相当棘手的。政治家的前途、声名以及大陆的国运，都与两
岸关系问题密切相关。换句话说，大陆的政治家一般都不会乐于看到
在自己的任期内，台湾问题被引爆，被迫作出最后抉择。从立法技术
和政治理性的角度来看，为了防止作茧自缚，模糊、粗略和有弹性的
强硬，可能会是《反分裂国家法》的一个重要特点。”现在面对草案
和舆论反应，黄钟的预想果然被证实了。

黄钟先生有高见，金钟先生也有高见：《反分裂国家法》逻辑不通，
只有对“藏独”、“疆独”……（从内部看，大陆社会已经高度支
离）才存在反分裂的问题。共产党为什么不肯制定《统一法》呢？

黄钟主要从官场权谋一面揭示隐秘。我则要说：共产党对如何统一的
任何具体问题，都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表面看，共产党政要振振有
词，说什么在一个中国的前提下，什么都可以谈。实际上，什么都可
以谈的除了抽象的“一个中国”外，剩下的大概就只是三通等枝节问
题了，那真是政治谈判比江湖杂耍还无聊。

这些天，即使在大陆网站都不难看到一个重要资讯，那就是台湾陈水
扁总统接受美国《新闻周刊》的访谈──《如大陆调整政治制度．不
排除与大陆统一》。陈总统说：“如果台湾人民选择与中国统一，他
不会反对，不过，如果这会发生，一定是中国先调整政治制度，也就
是两岸都享有民主选举、多党政治、真正中立的军队及言论自由”。
“对于北京提出‘一国两制’的模式统一。陈水扁指出，希望在全球
各地只看到一种制度，就是民主制度。”事实上，中国的东部、中
部、西部，都有很多难以克服的地区矛盾了，即使是东部的省市政
要，对例如上海、深圳受到特别优待，都多有微词，更不要说例如山
西政要与上海政要曾在公开场合出现的别扭了。如果按现在这样的政
治制度走下去，中国早晚要出现严重的与阶级关系相重叠的行政区际
冲突，到那时说什么统一台湾恐怕就只剩下讽刺意义了。

即使是武力也只会有暂时的统一，从陈水扁总统也说到的中长程考
量，只有民主自由人权法治才能统一中国，而专制只能制造越来越多
的分裂。“和谐社会”几个字本身很好，但没有真正能够化解各种怨
恨的政治运作，把“和谐”成天挂在嘴上，得到的也还是冲突增加。

共产党当然也想统一，它甚至想把全世界统一到自己的权力下面。这
当然困难重重。台湾朝野可以急共产党所急，一些共产党人不敢想难
得做的事情，台湾方面可以想可以努力。例如首先制定一个有明确时
间步骤的两岸《民主统一法》。我这样的建议真是想把两岸当成一家
了。我不希望在中国人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眼看着飞弹落到台北又
落到厦门或者上海、南京、北京，那样，一定意味着中国被疯子狂人
们当儿戏了。我希望有一天能从中央电视台看到陈水扁总统与胡锦涛
总书记的“统一谈判”直播，那才真是两岸人民的福音来到了。

如果等中共先调整政治制度，然后再接触谈判，那就是陈水扁，或许
还有欧、美、日等政要一点也不在意中国老百姓的苦痛。倘无多方不
可回避的足够压力，除非太阳从西天出，中共是不会真实行民主的
呀！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中共领导人在人大的记者招待会上用美国的“南北战争”来类比大陆
的“武力统一”台湾，为《反分裂法》出台做注脚。以前中共领导人
访美时也曾对柯林顿总统说过：反对独立和分裂，不惜使用武力，应
该向林肯总统学习，云云。对方立即反驳说：“台湾过去50年来与中
国的历史关系和背景，和导致林肯发动南北统一战争的历史背景截然
不同。”若尊重历史，大家应该都看到这一基本事实。

1860年当选美国第16任总统的林肯，是一位对蓄奴制度深恶痛绝的废
奴主义者。他曾质问别人：“人怎么可以成为奴隶？”由于林肯所代
表的新制度所取的政治倾向，改变美国当年的进程，使美国南方使用
奴工劳动的种植园主利益受损。1861年南方蓄奴州代表开会宣布脱离
联邦，成立“南方邦联”，并首先组织军队向北方进攻，一度攻占到
首都的郊区。这时，美国政府在紧急情况下经立法程序制定出台《反
脱离联邦法》。1862年林肯总统在合众国生存受到严重威胁之际签署
了《解放宣言》，使全部奴隶（大部分为黑奴）获得自由人的身分，
让美国迈出了历史上关键的一步。1865年南北战争最终以北方的胜利
而告终，美国重新统一。战后，美国民主制度得到巩固，从此再也没
有发生过内战。

上海出版的《辞海》对“南北战争”的诠释有：“美国南部种植园主
奴隶制与北部资产阶级雇佣劳动制矛盾所引起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战
争。”《维基百科全书》是这样说的：“南北战争，美国历史上唯一
的一场内战，交战双方为美国联邦和美国南方邦联，战争的主题是奴
隶制。”林肯总统认为“这是自由战胜了奴役”，也就是说，在维护
联邦统一的口号下，有着更为本质的不同制度对抗的战争成因，而非
中共上层所认为的“统独之战”。

中共抛出《反分裂国家法》则是完全不同的情况。回顾历史，且不说
早年建立所谓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分裂国土，武装割据。1945年抗日
战争胜利后，国府曾邀请中共和谈共建国家，但未有成果。中共奉行
“抢得天下就是王”的观念，借抗战坐大后，自持其实力，抢占地
盘，扩充军队，企图在苏共支持下进行内战。1947年在战乱中召开的
中华民国第1届国民代表大会宣布实施宪政，但因中共拒绝到会而流
于形式。1949年国共内战以中华民国败退台湾而结束。中国因而分裂
成台湾海峡两岸的持有各自国号并独立的两个政权。按国际法中的要
素和定义，二岸任何一方都属于现代意义的国家。

中共建政后在中国大陆进行血腥土改、肃反、反右、大饥荒、文革、
“6．4”大屠杀、镇压法轮功修练者，数千万人民死于屠杀和人为制
造的饥荒。到今天为止，中国民众在暴力统治的淫威之下，享受不到
现代社会的公民权利。他们面对的是改革开放后掠夺式的经济发展与
全面官僚资本化，忍受着不公不义的盘剥。整个社会充满了谎言与暴
力。贪污腐败和高失业率困扰着人们的生活。

再看海峡对面，国共内战结束后，台湾按完全不同的路线发展，在资
本主义体系下，耕者有其田的土地改革和地方选举是当时施政者的重
要举措。80年代威权统治结束后，台湾开放党禁，总统和议会都经人
民直选，经历了政党轮替，政治生态发生巨变，已走上了民主的不归
路。无论在政治、经济、文化各个层面上，台湾与大陆渐行渐远，哪
里看得出还有“统一”的可能。台湾与大陆，一方是自由民主制度、
另一方则是专制极权制度。即使谈统一，人们也只希望由自由的一方
来主导统一，岂能开历史的倒车，让2,300万自由的人民再沦入极权
制度的控制和奴役之下。

中共制定《反分裂法》，很自然地遭到国际社会的批评。美国国会准
备通过谴责案；数名美议员甚至提案呼吁美国放弃一中政策，承认台
湾，并支持台湾加入联合国。今天的布希政府秉承美国传统的解放和
自由的精神，誓言将自由推广到全世界；不再继续保持“现状”，而
是要把民主放在首位。国际社会的谴责形成了有利于民主台湾而不利
于专制中国大陆的国际环境。

内战结束后56年，中共在“太平盛世”中推出的鼓动战争情绪的《反
分裂法》，从根本上说，是缺乏对历史和现实情况的理性考量，毫无
建设性可谈。拿美国南北战争做比喻，更是荒谬不可言，它体现了执
执政者意识形态思维的僵化和强权意志，根本无助于真正化解两岸冲
突危机。所谓《反分裂法》只不过是以国家的名义推出对台武力恐吓
的一党之私货，最终将成为丢进历史垃圾的一堆废纸。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对于人类来说，和平是美好和神圣的。然而，只有在自由民主的基础
上，它才能体现出文明的灿烂光芒。不可想象的是：一个大搞专制暴
政的党团，居然也厚着脸皮大谈和平。为了以恐怖暴力达到他们的侵
略扩张的意图，以便把自由民主地区的民众也列为奴役的对象，这个
党团居然采取“和平”统一的美名，杀机腾腾地墨粉登场了。

1949年以前，在抗日战争8年中养足了精神，将自己暴力的革命武装
充实扩张到足以摧毁一个政权的中共党团，也曾经同样地以和平主义
的姿态，同中华民国政府进行政治谈判，并共同协商酝酿着组建国共
两党的联合政府，在双方的利益都达不到均衡的情况下，终于爆发了
战争。

3年的内战结束后，中共夺取政权，建立了奴役伤害中国国民的中华
人民共和国。在这个共和国中，每一场政治运动都是一场灭绝人性的
战争。和平、博爱、自由、民主等等美好的东西，在共产主义意识形
态的大大小小的政治斗争中丧失殆尽。

带着满身伤痕溃败到台湾岛上的中华民国政府，在这美丽的岛上思痛
反省，明白了只有以民为本、体察民情、发展经济才能使国家强大起
来。但这还不够：如果没有以尊重人权、保障自由、倡导民主作为制
度来治理这个国家，所有的一切都将没有前途。中华民国的国民们也
为争取自身的政治权力、自由与民主而作出不懈的努力和斗争。

可以说，“一国两制”早在1949年后的中国就已悄然出现。“一国”
是指大陆和台湾所属的领土，“两制”是大陆的专制暴政和台湾的民
主、民权、民生；两制在这块土地进行着经济较量和政治竞争。

直至今日，台湾已进入了以自由民主为制度的发达地区。他们的军队
是以保卫领土不受侵略的非政治的武装力量。他们的国民过着比“小
康”还要好几倍的幸福生活。这个地区实行的是多元化的政治制度，
以及多党竞争的政治格局。可是大陆呢？它还在专制暴政下匍匐。在
这里，军队是永远效忠于中共党团的暴力武装。为了党权主义的利
益，它不惜以大屠杀来体现它的威武和胜利。1989年6月4日就是这支
军队对人民进行大屠杀的历史罪证。国民的生活在各级政府官僚的极
端腐败统治下，连温饱都成为奢望，每天还生活在“奋力实现小康生
活”的政治谎言中。在政治上，它把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
强加在国民的头上，凡越雷池一步者就会被镇压、被关押。

独裁暴政永远都是强词夺理的。当他们理亏而被挑战丢失面子时，他
们最后的一张王牌就是战争与杀戮。《反分裂国家法》是对和平统一
的蔑视和践踏。和平统一的原则，就是要对国际社会表明“永远放弃
武力吞并”的诺言。但是，中共的根本目的在于吞并台湾，然后用共
产主义的意识形态去统治、奴役那里的自由人民。恐怖主义者的本性
是侵略、奴役和杀戮。他们的仇敌是自由和民主。当全世界的民众都
在为争取自身的权力而走向自由民主的道路时，独裁恐怖和专制暴政
就会祭起屠刀，企图剿灭追求自由民主的人民。

一个在自由民主制度下繁荣富强的区域，是不会屈从大搞专制暴力和
独裁恐怖政权的淫威的。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中共党团挟13亿中国
国民而号令天下。在造谣中伤、歪曲事实等等伎俩全都使尽之后，他
们就怆惶出笼了《反分裂国家法》这一个法律的怪胎、穷兵黩武的非
正义战争宣言。

根据社会实践的发展逻辑来看，凡是发动战争的政权，他们的下场将
是自取灭亡。希特勒被全世界追求自由民主的人民埋葬了；日本军国
主义被热爱和平的中国国民，以及英勇的美国军队送进了地狱；萨达
姆政权在反对恐怖主义的斗争中，沦为伊拉克人民的阶下囚──我们
坚信，一旦台海战争打响，中共这个独裁恐怖的政权，将被热爱和平
的自由民主的中国国民所掀起的反抗战争的海啸，埋葬于惊涛骇浪的
台湾海峡之中。（2005年3月12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赖斯女士：

您好！

非常抱歉打扰您。得知您在3月20日访问中国，我们非常想见到您。
但是，中国政府不允许我们去和您见面的。在此，我们只能用写信的
方法来表达一个做妻子的得无奈和求助。

您来自一个民主、自由的国家，在您的国家里，百姓们自由自在的生
活，不用担心说错了话会被关进监狱；不会担心给外国的总统写封
信、发表几篇文章就被判刑；不用担心警察们随便来抄家；妇女们不
用担心自己的丈夫为了追求民主的信念而去坐牢；他们的妻子不会被
警方跟踪、监控……。

今天，我们给您写信，就是要告诉您，我们的丈夫因为曾经给你们的
总统写信、因为在互联网上发表了几篇文章、因为曾经反映了社会上
一些不合理的现象、因为帮助弱势群体争取了一点点生存权、因为反
映了农民的艰辛，而被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颠覆国家政权罪，被
判了8年徒刑，关进了中共的大牢，受尽了迫害。

我们的丈夫没有作违法的事，没有危害过谁。他们只是要求在中国实
现民主社会，实现多党制，让老百姓生活得好一些，自由一些，多一
点生存的权利。他们所追求的都是很正义的事。他们的理念是符合广
大人民利益的。但是，他们却因此遭受到了种种不公正的对待。

我们做妻子的万分着急：救不了丈夫，还要不断受到警方的警告和跟
踪，就连你们的副总统切尼先生来华访问时，我们也要被警告不准随
便出门，也要被警察看起来。我们没有自由。

我们不能去和您见面，只能用写信的方法求助于您：在这次，您与中
国官员会面时，请帮助我们呼吁，让中国政府释放我们的丈夫，让我
们的父母别再流泪，让我们的孩子早日和父亲团聚，让我们的丈夫早
日回家，还我们的丈夫一个公正，还他们自由！

何德普的妻子──贾建英
杨子立的妻子──路　坤

2005年3月17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今年的“两会”主题是“创造和谐社会”。我不知道“他们”所谓的
“和谐社会”是什么。可我心中的“和谐社会”不是现在这样的。

我觉得“和谐社会”首先是“消灭上访”，是真正的“消灭”、而不
是象现在这样的打压。上访的人都是些弱者，而且都是有冤的人，都
是受过欺负的老百姓，都是通过所谓的正当途径无法得到解决的，都
是迫不得已才走上上访这条路的。假如这些人的事情都得到一个圆满
的结局，他们是不会再来上访的。要解决他们的事情，需要有关的部
门的公平、公正、合理的对待，而不是象现在这样的驱赶、打压；不
是想办法解决他们的事，而是想尽一切办法不让他们说话。请相信，
不会有人愿意当“乞丐”的。

其次，不要再制造冤狱。我丈夫徐永海2004年因为“非法向境外组织
提供情报”被判2年有期徒刑，整个的审讯过程都是秘密进行的。他
是个普通的医生，哪来什么情报？假如他们理直气壮，他们又何必要
遮遮掩掩秘密进行呢？现在，他们总是对我跟踪、监视。假如我丈夫
的案子不是冤狱，他们又何必对我花这么多的人力、物力呢？因为冤
狱被监视的家属有许多，假如没有这些冤狱，他们会省出许多钱来干
别的。

还有，要按照《宪法》写的尊重人民的言论自由、信仰自由。就是因
为《宪法》都写了、政府还不按着办，才会引起许多爱国人士的不
满。又因为爱国人士的一个个被抓，才会有中国人权在倒退之说。假
如按照《宪法》做到了，所有的人就无话可说了。

最后，就是要真正的保障人权。

我相信只有这样我们的社会才会和谐。这是一个小女子的见解，如有
说得不好或者不对的地方，欢迎大家指教。（2005.3.12）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今年人大政协两会说得最多的就是建立所谓“和谐社会”。中国的政
治，听话听反话。共产党说要建立“和谐社会”，恰恰说明当今社会
极不和谐，社会矛盾空前激化。在“稳定压倒一切”的口号下，权贵
资本主义也就是“最坏的资本主义”对占人口大多数的工农大众，进
行疯狂的经济打劫和政治压迫。这在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中也是
前所未见的。中共不仅和“社会主义阵营”的其它国家以专政的名义
对富人进行了暴力剥夺，而且又对穷人进行了大规模的二次剥夺。

中共御用文人康晓光把这描述为“政治精英、知识精英、经济精英共
同对大众进行有节制的压榨”。殊不知特权者的贪婪是没有节制的，
压榨也就没有节制。想一想吧，那些下岗工人被迫下岗了，他们过去
被剥夺了；他们的房屋被强制拆迁，现在被剥夺了；现在，他们没有
任何脱贫转好的希望，只能沦为赤贫。他们连过去的右派都不如，右
派还有被平反的希冀，下岗工人没有未来。

我乘车在深圳─珠海的高速公路上，看到公路旁电子元件工厂的工人
下班后排着队被搜身。同行的当地人告诉我，农民工工资太低，只能
糊口，不能养家，他们只好想方设法偷出电子元件来卖，所以要搜
身。我去北京有名的松堂养老院，看到许多老人的床头卡上写着：
“不治疗，病危通知家属。”医生告诉我，这些老人都享受医疗保
险，但医疗保险不保险，大部分医药费都要自己拿，拿不起了，只好
等死。

江泽民的13年，是一戳即破的“太平盛世”。民不聊生，假改革引起
了真革命，人民的维权、抗争此伏彼起。所谓的“胡、温新政”仅仅
是人们的一种愿望。连这种愿望也已经权术化，是无权者无奈的权术
表演。人们不是拿“胡、温新政”的幌子蒙自己，而是诱导胡、温向
前走，试图把这种愿望转变成胡、温脱离旧政的原动力。

胡、温努力与江拉开距离，打出“新三民主义”。人们常常惊讶共产
党的愚蠢：孙中山100年前就提出了“主权在民”，只要实现了“主
权在民”，人民会用选票罢免执政者，执政者敢不“权为民所用”？
敢不“利为民所谋”？敢不“情为民所系”？胡锦涛的“新三民主
义”不仅在时间上比孙中山的“主权在民”落后了近100年，而且在
实质上更是本末倒置，逻辑不通。它回避了权力的来源问题，是对当
今丑陋现实所做的欺诈性的伪装，从而成了令人无法容忍的骗局。

独裁专制下没有“和谐社会”，而只能是假和谐，真镇压。共产党的
洗脑，把自己都洗成了幻想狂，专做“和谐”的白日梦。“6．4”带
给中国社会最根本的转变，就是共产党丧失了大多数人的拥护。共产
党赖以存在的基础坍塌了。四川汉源农民的激烈抗争，被中共定性为
“‘10．27’不明真相的移民大规模聚集事件”。试想，如果中共按
以往那样将其定性为“敌我矛盾”，有谁会相信那些失去土地的农民
是“敌人”？而谁是人民真正的敌人，不是一清二楚了吗？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今天在网上流着泪读完了何德普先生的妻子贾建英大姊所写的《心牢
中的妻子──纪念“三．八”妇女节》一文后，我的心撕裂般地痛，
而且感慨万分。在这个专制极权政府统治下，做一个持不同政见者的
妻子是多么地艰难啊。一旦丈夫被抓，她们往往就处于一个非常艰难
的境地。如果完全不理解丈夫的行为，那还好些，放弃就解脱了。如
果理解丈夫的行为，又觉得丈夫是一个品行极佳、行为坦荡的好人，
那就舍不得放弃了。选择陪伴丈夫，那就得忍受来自方方面面的打击
和非人的折磨，还要为家庭起码的生活奔波。最可怕的是日思夜想牵
肠挂肚的那种担忧，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自己。

记得我的丈夫第1次被当局抓走的时候，我的心仿佛一下子被掏空
了，空空荡荡、无着无落。几天之后，突然有一个可怕的念头提醒着
我：我要离开他！我要逃离这非人恐怖的日子！我不想再继续遭受这
种煎熬！这时，我的母亲，一个没有文化的老人，用一种最朴实的语
言阻挡了我。她说：“这么一个品行好、对人这么无私的人，决不可
能是反革命。我不允许你提离婚的事。”就这样，在母爱及亲人的支
撑下，我熬过了我人生经历在心灵上最难以言说的苦难岁月。今天，
当我回头看我的婚姻的时候，我觉得母亲用她的人生经验告诉我的是
正确的。我感谢母亲！

何德普先生是一个让我非常敬佩的民主人士。他不仅关注民运人士、
异议人士的事，就是一般老百姓的事，他也非常关注。华再臣老人房
屋被强拆一事，何先生就倾注了许多心血来关心此事。2002年7月，
我家房屋被强拆的时候，他不断地打电话来了解情况，最后把消息发
到了网上。就是这样一个处处为别人着想、时时关心着百姓疾苦的
人，却遭到了现政权无端的迫害，身陷囹圄，而无法照顾自己的父母
和妻室儿女。

建英大姊不愧为何德普先生的妻子。她除了要照管身陷牢狱的丈夫，
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活重担也落在了她肩上。就是在这样的百忙
中，她还写文章关注民运，并同其它持不同政见的人的妻子们一道，
向人大发出了强烈呼吁，要求释放一切因言获罪的政治犯、良心犯。
大姊的行为让我感到，大姊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不管在任何困难
的情况下，大姊挺起胸膛做人的原则使我佩服。我为何德普先生有大
姊这样的好妻子而感到骄傲！

我也为中国民运人士、异议人士的许许多多的好妻子而喝彩。她们当
中许多人都是随着中国民运的发展而成长着的。中国民运走到今天，
她们功不可没！

愿上天保佑这些善良而可怜的女人们。（2005年3月12日于贵阳）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最近，读了一些有关美国宪政文化方面的书，发现里面有许多令人掩
卷沉思的好故事。其中一则是这么说的。有一年，纽约市警察局得到
线索，说在某公园一个废弃不用的垃圾箱里藏有一些违禁物品。他们
自然就想也没想地撬开了这个垃圾箱，结果发现里面果真有一些违禁
物品。但事情的蹊跷在于，里面同时也发现一个常年住在其内的老乞
丐。纽约市警察局因此被告上法庭。原告，也就是乞丐的辩护律师认
为，这个垃圾箱，对一般人而言，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废品，而对他的
当事人来说，这个废弃不用的垃圾箱就是他的家。他吃在此，睡在
此，行吟在此，尤其重要的是，里面藏着他全部乞讨来的私人物品；
而被告，也就是纽约市警察局，竟然无视一个公民的合法权益，在没
有得到法院搜查证的情况下，非法侵犯了一个公民的家。

我不懂法律，书中也没有交代法院的庭审结果。但根据我对美国法律
的粗浅了解，如果这个辩护律师的理由成立的话，那么，纽约市警察
局百分之百是要被判有罪的。因为在美国人的心目中，“家”是神圣
不可侵犯的，是受宪法第4修正案所保护的。他们最常讲的一句口头
禅就是，“家是一个城堡，风可进，雨可进，国王不可进。”因而，
几年前曾发生过一个日本留学生夜间闯入一座私宅问路被主人开枪打
死的悲剧。因此，纽约市警察局要想证明自己的搜查是合法的，就必
须证明：垃圾箱是公物，而不是私人住宅。但因为垃圾箱是“废弃不
用的”，因而“证明”起来也就不那么容易。

实际上，对我来说，这个故事的结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故事的
本身所传达出的文化信息。它的逻辑、它的思维方法、它所携带的生
命理念，对我来说是全然一新的，是超出了我的文化经验和文化想象
的。比如，比起它所给予我的，我所习惯的是没收、抄家，是被煽动
起来的“人民”兴高采烈地“打、砸、抢”；而它所告诉我的是，一
个国家的合法公民，在没有法院足够的证据认定之前，他的住宅、财
产和文件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我所习惯的是“坦白从宽，抗拒从
严”，是背插亡命旗、五花大绑押赴刑场，甚至在必要时还要割断喉
管；而它所告诉我的是，即使是一些不名一文的穷人，在接受法院的
讯问、庭审时，也是有权聘用律师来辩护的，如果他没有经济能力聘
请律师，那么，政府有义务指派律师无偿服务。

这个故事最重要的一点，我想提请诸位注意，那就是辩论双方都没有
提到搜查的结果，即确实搜出了一些违禁物品；也没有提到搜查的对
象，即老乞丐。他们关心的只是警察权力的合法性。即只关注行为的
发生过程，而不考虑行为的直接后果。也就是说，如果警察的搜查是
非法的，那么非法所得的一切证据都是不算数的，因为非法之法不是
法；如果警察的搜查是合法的，那么不管他所搜查的对象是大亨、还
是乞儿都是有效的，因为法律面前是人人平等的。这对一个长期习惯
于按“成王败寇”的逻辑去想问题的民族来说，无异于一种“外星人
思维”，也就是说我们基本上分不清程序正义和实质正义。程序正义
不一定导致实质正义；实质正义也不是只能由程序正义一条途径来获
得。但在一个成熟的宪政国家，程序正义永远大于实质正义。因为任
何靠非程序得来的正义都是暂时的、偶然的，因而是靠不住的。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给中国一个更好的明天，是许多仁人志士一生追求的事业。为此，孙
中山以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思想，力图实现共和。可惜，其结果是
内乱不息、民不聊生。临终时，他淳淳告诲：“唤起民众，以联合世
界上平等待我之民族，共同奋斗。”

看来，孙中山有所觉悟：苏俄并非挚友，共产亦非良策，还是要在全
世界寻求平等待我者，中国才有希望。

蒋介石也试图合作，举行三次联合，最后宣告破产，退避三舍，到台
湾发展去了。

毛泽东晚年，也意识到危害中国的因素在“共产党内”。真是人之将
死，其言也善。

邓小平临终时告戒党人：搞特区、莫多论。用坦克车赶走天安门学
生、取缔言论自由的他，用“以20万人的生命，换20年时间”去思考
明天。

赵紫阳指出，明天不在主义，明天就是民主。以赵紫阳的观点来看，
稳定勿须流血，不流血将换来百年稳定。

有一位老人临终说：民族团结便是中国的明天。

民族团结，不只限于大陆，而是指整个世界范围内、中华民族的大团
结。无数次重大历史事件，以不可辩驳的事实说明了民族大团结的磅
礴力量，尤其是海外侨胞的团结。

辛亥革命，没有海外侨胞的支持，孙中山、黄兴等人只怕早已成为满
清王朝的阶下囚了，还谈什么“恢复中华”的振兴大业。

抗日战争，海外侨胞倾囊毁家，支援抗战。没有他们的积极参与，只
怕抗战胜利还将推迟多少年月。

海外游子，认祖为宗，祖国至上。祖国危难时刻，总是站在进步力量
一边，浴血奋战，迎接祖国的明天。“6．4”国难，海外侨胞又挺身
而出，援之以手，使“6．4”流亡志士受到保护。使民运的星星之火
不致熄灭。（2005年2月）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去（1981）年冬天，我从万州被送往几千里外的西昌，去服完命运慷
慨赐予我的3年刑期。押送我的，是一个30多岁的警官，和两位脸上
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年轻士兵。

一路上，我情绪低落，对沿途的绮丽风光、繁华景象没有丝毫的兴
趣。我的头顶是一块低垂的、了无生气的冷漠天空，耳边盘旋着刚满
月的女儿的哭声，紧紧套住两只手腕的那副黄亮亮的铜铐，如同扼住
了我的咽喉，使我觉得自己的人生旅途已经走到尽头：即或今后我的
身躯还能在这大千世界中默默蠕动，我的心也是早已僵死了。

离开万州的第3天下午，我们到了重庆。迎面扑来的，是所有大都市
所特有的令人晕眩的狂躁气息。然而，我的遭遇早就使我明白：世上
的一切之于我，是毫不相关的了。因此，对于重庆的华丽、喧嚣，对
于它街头五颜六色的广告画、以及热烈拥挤的人流，甚至它争相炫耀
的橱窗，我都视若无睹，仿佛自己置身于广袤的荒野，身后是无垠的
虚无，身前是虚无的无垠。

警官和士兵们是欣喜的。在他们的眼睛里，不息地跳动着好奇和惊羡
的光亮。我想，他们大概是很少来到这大都市的重庆城吧。

在火车站办完购买车票之类的“旅行事宜”，天就昏暗了。警官带我
去吃晚饭，留下年轻士兵们在候车室里照看我们的行李。

不知是因为我手腕上戴着铮亮的铜铐不很正大壮观呢、还是其他什么
缘故，警官带着我从一家家堂皇的餐厅饭店门前走过去，来到街道僻
静处一家没有名号的小食店。店里没有一个食客，4张小方桌无聊地
蹲在那儿，3、4位服务员聚在帐桌边聊天。

警官替他自己和我各买了两碗炸酱面。经验告诉我，要想在这位厉行
节约的警官手里给自己的肚子喂得好点，好抵御一个通宵的颠簸，还
得自己想法才行（其实不久我就知道了，此次远行规定是任我吃喝
的，警官回去后可实销实报）。于是，我掏出一小笔仅有的钱财，为
自己再买了3两肉包子。然后，警官指定了一张靠墙角的桌子坐下。
警官打开我手上的铜铐，“当啷”一声丢在桌上。

1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注意到了我们的动作，好奇地走近来，蛮有兴
味地鉴赏着躺在桌上无动于衷的铜铐和坐在凳上木然呆滞的我。我只
好任由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掠。象这样的鉴赏家，一路上我已遇见不
少，早就引不起我的任何反应。何况这小伙子又是这店里的夥计，我
能不给他的好奇心一点儿小小的满足吗！

这时，1位36、7岁的女服务员端着我们的晚餐走来了。她面容端正，
身材稍胖，系在腰间的白围腰给人干净、清爽、新鲜的感觉。她一边
将碗碟摆放在桌上，一边向那年轻的鉴赏家喝斥道：“过去过去，有
啥子好看的！人一辈子哪个没有个倒霉的时候，说不定你娃有天比人
家还惨呢！”

她的语气里没有丁点儿轻蔑我、敌视我的味道。我心里感到一丝淡淡
的慰藉。小伙子怏怏地走开了。女服务员把两碗炸酱面和一碟包子推
到我面前，微微一笑，说：“你快吃吧！天冷，我给你多放了点儿。
炸酱，尝尝是不是咸了？”

坐在我对面的警官诧异地望了她一眼。我也觉得有些意外，慌忙向她
感激地点点头，然后就吞咽起我的那份丰盛的晚餐来。果然，在我的
两碗炸酱面里，油水和红油肉末要比通常的份量多了些。当我面前只
剩下半碗面条时，我的额头就已沁出了热腾腾的汗珠，同时，还真的
觉得需要喝点儿淡汤了。

那女服务员又走了过来，收捡警官吃空了的面碗。我向她看了看，打
算向她要碗面汤。我的嘴唇动了动，终于没有说出来。我想，在我此
刻的身分，还是不要向人讨三要四的好。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意思，偏
过头来问我：“哦，这位兄弟是不是要再喝点儿淡汤？”那语音是温
和真诚的。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她微微一笑：“莫怕，要啥子只管说就是！”
然后端着几只空碗碟走了。过了一会儿，不见她从厨房出来。我有些
失望，用竹筷扒拉着碗里的面条，打算强迫自己吞咽下去。

她从厨房出来了，手里是一大碗熬得白白的鸡蛋汤，汤面上翠绿的葱
花漾着一股春意。坐在一旁吸烟的警官狠狠盯了蛋汤一眼，又瞪了瞪
她。她似乎毫不在意，小心翼翼地把汤碗搁在我面前，用那种人们在
完成一件称心如意的事情后惯常有的语调说：“兄弟，这汤有点儿
烫，你慢慢喝。我看你不象个坏人！”

一阵暖风从我心上掠过，划过了封冻的冰层。我使劲儿向她点点头：
“太麻烦你了，谢谢你！”

她笑了，连声说：“哎呀，这点点儿小事儿，还谢个啥子嘛！放宽
心，没得过不去的鬼门关的，你屋头的人还等你回去哟！”

从这一刻开始，我觉到了人生并非处处灰暗。即或在最困厄的时候，
你也会时不时地看见人性最美的闪光，给你一股清新的希望，使你忘
却所有的凌辱、敌视和痛苦，唤醒你心底对人类和生活的信心与热
爱。

走出小食店很远了，我再一次回过头去，浓重的夜色掩盖了一切，连
那家无名小食店的门面也看不见了。但是，我的眼前却久久地存留着
一个亲切的陌生笑容和一张洁白的围腰。我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能，
在血与火的考炼面前，我竟是那么软弱和绝望！土地永远是温暖的，
春草和花朵还会重新生长、绽放。我不能就此沉沦。我的未来还很
远。（1982年夏于西昌西河监狱）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为了落实中共“依法行政”的治国精神，也是为了我这个为国为民而
伤残的警察的合法利益，2004年12月16日我再次来到南京，到江苏省
公安厅上访。虽然我明知道在公安部和国务院上访都没有实际意义和
效果，到省级也更不会有用，但是，我不会因此而放弃权利，否则，
又怎么去让人民搞维权护法呢！再者，我也可以借此机会到社会各处
走动，更多地了解一下社情民意，以佐自己的政见观点，并更好地去
踏踏实实做事。

果然，还真的不虚此行。3天的往返和告状活动，虽然没有给自己解
决任何问题，但是却听到了一些既令人发指、深思的群众反响。

“做公务员真好，只要当上公务员，一辈子就不用愁了！但是，只要
一进入这个队伍，就得学坏，把自己染黑，真是矛盾！”──这是我
在去南京的火车上与一个正在南京工业大学读研的女大学生交谈时，
她向我说的话。她又不无感慨地说：“本来自己想通过自己的学识到
社会去竞争，但是在这个不注重人才、只注重关系和奴才的社会里，
是没有办法生活得好的：去考公务员，既没有关系，又怕自己学坏，
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听了她的话，望着她那漂亮而稚气的面孔，我
只得出了一句结论，那就是：这个社会正在改变着正常的人性！

“国家二等乙级伤残按法律就根本不能辞退，再说为了“6．4”，
“6．4”还不是早晚得平反！”去年来省公安厅上访时，那个接待过
我的的年轻警官的这句话，经常萦绕在我的脑海里。可是，我这次去
省厅接待室再没有见到他。是不是有一个愿意讲真话的人又被辞退
了？我想。

“我因为听《自由亚洲》电台被徐州市公安局找了2次，一次是因我
和卢四清打电话，一次是因我和你打电话。他们说你们都不是好人。
我说，我认为他们是好人，都敢于讲真话，郭少坤更是好人，他为国
家残废了，又为老百姓请命坐牢。我虽然做为一个盲人，但也是中国
人，怎么能没有同情心？要是换到你们身上，你们该怎么想？”──
这是我在上访后去看望一个在南京谋生的徐州籍盲人张伟时，他对我
讲的一番话。他是一个非常有正义感的人，身为弱者，还同情弱者。
他曾到上海市看望过宋中秋先生，并常关心我的生活。他又接着说：
“去找我的警察还让我给他们按摩，因他们知道我是学按摩的。我怕
他们继续找我的麻烦，就给他们按了，真卑鄙！”

说完，他让我睡到床上，给我按起了受伤的腿。他还说：“你如果在
南京有和你一样的同道朋友，叫他们来，我免费给他们按摩。”听了
这位盲人朋友的一番话，我顿时想到一句话，那就是：“天地之间有
杆称，那称砣就是咱老百姓！”

“全国各地都是这样，乱收费没办法。”──这是我到省教育厅为农
民代送状子时，一位接待我的工作人员亲口对我说的。他告诉了我这
样一个道理：中国的事情就是在“没办法”中走向腐败和必然败亡
的。

“中国的法律是虚设的。行政干预、党的领导往往使法律丧失作用。
律师也无可奈何！”──这是我在南京中山律师事务所为农民聘请律
师时，著名律师张晓凌对我发出的哀叹和对我泼出的一盆冷水。其
实，这也早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对中国的问题曾写过《无解》，确实没办法。执政者都不知所
措。左转、右转都搞不清楚。老百姓怎么办？我们这些所谓的民运人
士怎么办？当然，我们没有理由悲观，但是也不能盲目乐观：如果没
有强大的民间反抗和压力，中国还有的是折腾，因为执政者不会主动
进行政治改革、还政于民的。”──这是我在朋友樊百华家彻夜长谈
时他所发表的一番见解。我认为这有道理。

在返回的2526次火车上，一位铜山县的中年妇女在痛骂强占了他们的
土地又不给他们合理补偿的乡村干部；一个黑龙江省鹤岗市的中年男
人在向邻座的乘客讲煤矿工人的死亡惨况；几个到山东出差的南京市
工人在痛骂搞垮企业后挟款外逃的贪官；……

“漫漫上访路，岂止一人冤；处处闻民怨，翘首盼青天。”这是我此
行内心的写照！（2004年12月21日于徐州）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尊敬的法官先生：

庭审结束了，但是政治迫害仍将继续下去，我相信这即将成为事实。
因为这是在司法不独立的国度里所进行的诉讼；因为它反映的是统治
者的要求、而非人民的意愿，法庭是统治者的工具；因为缺乏道义基
础；因为无法治作为保障，所以我无法不对司法的公正性表示怀疑。

人民与统治者这原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为了追求自由，今天我被反自由者送上了法庭。虽然手铐和牢笼锁住
了我们的双手和躯体，但却锁不住我自由的思想。崇高的信仰带着我
对明天的美好向往早已飞向未来、飞向远方、飞向那充满阳光的自由
天堂。

站在这里，我感慨万千，思潮起伏。一方面作为社会极普通的一分
子，我为能在争取中国自由解放的旗帜上流洒下一滴汗水而感到无比
的自豪。尽管我即将面对的是暂不知期限的铁窗生活，但我依然啸傲
这趣味人生。为了实现民主自由的伟大理想，为了追求那闪光而不变
的真理，为了升起人的尊严、价值和平等的旗帜，在自由与坐牢之
间，我决然选择后者，且不但勇敢而且乐为。另一方面我也为现代文
明世界里竟然有人因为政治原因而要被定罪入狱而悲哀。

民主自由是中华民族的世代梦想。自过去清王朝结束中国2千年封建
专制统治以来的100年间，讨袁的号角、北伐的脚步、实现共和的呼
声和孙中山先生宪政民主的伟大构想，都无不与时代同步，并朝着自
由的中国挺进。秋瑾的悲壮、黄花岗的鲜血沉重地书写自由主义的先
驱为自由而献身的历史春秋。成千上万热血的中国人聚集在自由的旗
帜下，为了建立自由的新中国，一批又一批自由的信仰者倒在了独裁
的枪口下。共产革命初期，打着民主自由旗号，吸引了无数的理想主
义者，其中的不少的人被送上国民党一党专制的法庭上。半个多世纪
过去了，试问，今天难道我们还要为自由付出昨天的代价。

很抱歉，我不能接受检察机关对我的有罪指控，并认为这是有预谋、
系统的迫害。

从撰写文章和组党两个方面认定我颠覆国家政权，妄图以此为公诉提
供支持，已达到其筹划已久的刑事追究，虽然我不怀疑指控最终能够
得逞。因为我没有忘记这不是宪政民主与法治体制下的司法诉讼，因
此，判决有罪已是预料之中的事。我也清醒地知道，辩护只是一种形
式与过场，但我仍然要向世人说明，让善良的人们知道，自由正遭受
着蹂躏，正义在面临着拷问。

撰写文章是公民的言论自由，也是人类最起码的自由。文字的产生是
人类文明的标志，人们用它交流情感，表达思想。以言治罪是封建专
制社会的产物，是野蛮时期统治者挥舞的一根大棒，理应不被现代社
会所继承。如果说以言治罪还能在今天的社会政治生活中游荡，并畅
通无阻，那么，可以肯定地说，历经几千年文明洗礼的当代中国社会
不是进步，而是倒退。如果说话也能成为罪，那么公民言论自由也就
成为宪法多余。换言之，哪些文章该写（合法），哪些文章不可以写
（非法），是否也应由法律确认，并给予说明，否则，不仅宪法所规
定的公民言论自由具有虚伪性，也让人们无所适从。这不是法制社会
的应有之义，也与现代文明格格不入。

如果撰写文章也能成为犯罪，那么，它势必和思想有罪一样荒唐和不
可思议。这真是当今世界之奇闻。它让我仿佛又回到了30多年的文革
年代。从对我撰写文章的指控中不难看到，现代文字狱对公民的加害
程度丝毫不减当年。

关于组党。98年9月间由我发起组建中国民主党东北三省筹委会，并
负责起草致中国民政部的组党申请书。这是继浙江、山东和湖北之
后，向党禁所发起的又一次冲击。我对此事件负责。但我认为这是践
行公民的结社自由，而不是犯罪。

现实中无政党法的本身就已是民主政治的一大缺憾。我们实体上依据
宪法35条，程序上按照《社团体登记管理条例》，行使宪法或法律赋
予公民的结社的权利。自由组建政党不仅是现代社会政治发展的需
要，也是近代史上中国社会早已尝试过的政党制度。政治活动的有序
和多党参与，是国家长治久安和建立民主制度的必由之路。它不能与
颠覆国家政权混为一谈，相反，却为国家权力的监督与制约提供了强
大的支持与保证，使国家权力始终处于健康、有效的运行之中。如果
组党即为颠覆国家政权，那么它不仅冲击公民的宪法自由，而且包括
中共在内的所有现存政党其合法性都将受到质疑。按照组党及颠覆国
家政权的逻辑演绎推理下去，试问，当年中共不但组党、而且以武力
推翻了一个合法政府的行为当以何论？现代组党是以和平、理性方式
并依托现代法理所进行的一种政治活动。同时，我们主张民选产生政
府，取得政权。但现实如何？政治权力建立在宣传和自我标榜业绩基
础之上，以求得公众意识形态上的认同。尽管任何统治者都企图唤起
并维护公众对其执政合法性的信仰，但这只有通过公平、自由选举和
竞争才能确认是否如愿。因为，只有竞争社会才能前进；没有竞争的
社会犹如一潭死水，必然失去活力；竞争产生动力、竞争带来希望，
竞争是不变的客观真理，竞争使万千事物更新换代，自然界、经济领
域如此，政治也不应例外。组党是参与政治、管理国家的竞争行为，
而非推翻行为。有序参与是一种民主形式。参与不是颠覆。如果连参
与国家事务管理都要被问罪，那么中华人民共和国一切权力属于人民
的宪法承诺该如何实现？

何为国家政权？主权在民，人民是国家政权的主体，国家政权实质是
人民政权，而非少数人或集团的政权。组党是各阶层人民参与国家政
治活动、管理国家事务和监督政府行为、抑制腐败的一种政治形式。
组党符合人民的利益。政党组织永远与人民站在一起。自由组建政党
是民主政治的必然。它使社会各阶层人民均有参与政治的舞台、并有
机会平等竞争，共同推动社会进步与发展。竞争不是推翻，参与不是
颠覆，澄清这些是非概念，有罪指控必将无地自容。

政党不应成为罪的代名词，否则，刑法岂不将增添一新罪名──组党
罪。政党是一种政治现象，但长期以来，受错误的引导，政党被披上
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一些人似乎已形成了除现有政党之外的任何政党
都被视为洪水猛兽的思维习惯和奇怪逻辑。这种情况应当得到改变。

我本应拥有自由，我更向往和渴望自由，但现实生活中这一美好愿望
还远未实现。我坚信，在自由尚未实现之前，自由之火是不会熄灭
的。对自由主义战士来说，坐牢并不是结束，也许是刚刚开始。

一首“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的著名
诗句，道出了自由的真谛与无价。这也是自由的信仰者们不变的情怀
和心中永远的歌。

言论无罪，组党之罪，让一切逆历史潮流而动、冤案制造者们都将在
正义与公理面前发抖。让历史与时间作证吧。

自由万岁！（1999年11月）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20世纪初期以严复、梁启超和孙中山为代表的思想家，在投身政治改
革的同时，也转向了对民族文化层面的反思。这个传统由“5．4”新
文化运动一直延续到今天，形成了中华民族新道统。

严复是西学在中国最早的传播者。在戊戌维新运动中，他提出了“鼓
民力、开民智、新民德”的主张，成为中国文化改造的纲领。严复以
开民智作为文化改造的中心；梁启超以新民德作为文化改造的中心；
孙中山以鼓民力作为文化改造的中心，并以此作为兴民权的第一步。
严复认为，只有培养起自由、权利、自治的公民意识，才能踏上富强
的阶梯。

继严复之后，1904年梁启超在日本提出新民学说，认为“新民为今日
中国第一急务”，“苟有新民，何患无新制度，无新政府，无新国
家”，大力主张新民之道。他认为，唯有革新旧道德，树立西方权利
、自由、平等、义务和责任的公民意识，才是正途。他作为中国民族
主义的奠基人，最早规范了民族主义的基本内涵，认为它最核心的东
西就是要塑造具有自由和人权精神的新公民。

1905年，孙中山在日本提出三民主义，民族主义居其首，成为国民革
命的重要思想武器。他主张以革命促人事。他在临终遗嘱中就说：
“余致力国民革命凡40年，其目的在求中国之自由平等。”他提出了
振兴中华的伟大号召。振兴中华遂成为中国民族主义的思想主题。怎
样才能振兴中华？他认为最重要的就是要树立自由、平等、博爱的民
族精神，要用这种民族精神来救国。

“5．4”新文化运动是中国文化改造的第一块伟大的里程碑。它声势
浩大地举起民主和科学的大旗，吹响了“打倒孔家店”的号角，揭开
了文化再造的波澜壮阔的历史，其精神由此成为中华民族的国魂和民
魂。新文化运动的目的，就是要通过文化改造来建立一个自由、平
等、博爱的共和国家。

从严复到梁启超到孙中山到“5．4”新文化运动，中国的文化改造揭
开了光辉的第1页。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这个并没
有实现和完成：自由不立，民权不伸，今天我们仍然面临着20世纪初
期先贤们所同样面对过的问题。这说明在我们的文化新传统中，还缺
少最关键的内容。

缺少什么呢？缺的就是个人自由。不论是严复、还是梁启超，不论是
孙中山、还是“5．4”运动，个人自由始终都没有成为文化再造的主
题，它被救亡图存的爱国主义所排挤。随后的国、共两党又都把个人
自由当作敌人来反对，使中华民族追求民主的历程一蹶再蹶。

没有个人自由，就没有现代公民，因而，它乃是公民主义最核心的逻
辑基点。不树立个人自由的新思想，人民的共和素质和公民资格就永
远建立不起来，就扭转不了暴政和暴民的乾坤。要建设强大的民权，
要使民主获得成功，就必须要做主动参政和议政的积极公民。民主成
败需要大批公民责无旁贷地承担起公民责任。而要有大量的积极公
民，就要使整个社会把个人自由看得高于一切。这就需要我们把自由
和人权作为民族主义最为重要的两根支柱，以使我们的民族文化能从
根进行改造。这样才能有巩固的民主。

而怎样去实现这个目标，就是要用个人自由去“鼓民力、开民智、新
民德”，培育具有自由精神的新公民。民力、民智、民德是相辅相
成、缺一不可的，民力能鼓舞民智和民德，民智、民德能孕育民力，
而民力、民智、民德要以“不自由，勿宁死”的个人自由精神为依
归，民权才能够强大起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陈水扁总统在2004年5月20日就职演说《为永续台湾奠基》中曾经宣
示，我国《宪法》囿于当初制订的时空背景，绝大多数的条文早已不
符台湾当前及未来所需。推动宪政改造的工程，重建宪政秩序，不仅
是人民的期望，也已经获得朝野政党的共识。因此，他希望在2008年
卸任之前，能够藉由宪政改造工程的推动，交给台湾人民及我们的国
家一部合时、合身、合用的新宪法。为了落实此一目标，而且为了避
免重蹈过去10年内6次修宪的覆辙，陈总统强调，宪政改造工程不应
该由一人或一党主导，更不能只着眼于一时之便。有鉴于此，他将邀
请朝野政党、法界、学界及各领域阶层的代表，共同筹组“宪政改造
委员会”，针对宪政改造的范围及程序寻求社会最大的共识，并且接
受人民及舆论的监督。

诚然，我国《宪法》原制订于半个世纪之前，其中与中国国情相关的
条文早已不适用于台湾，此主要集中在中央民意代表机关组成之设
计、地方制度和中央与地方关系；其他，如中央政府体制，与政治文
化与宪政传统有关，制宪时之理想乃深受历史与政治现实的考验；基
本国策多已应台湾实际的需要和时代价值的召唤而修改；唯基本人权
之谱系，因制宪为时甚早，加以日后之修宪亦未对于国际人权法之发
展趋势有所回应，因此尚有待增补。但尽管我们认为《宪法》有检讨
的必要，却不代表我们的宪法秩序因着这一部仍在成长中的《宪法》
有缺陷而难以运作、窒碍难行，使我们不够格成为立宪主义国家、宪
政民主国家或正常的国家。事实不然，我们的《宪法》10年来在民主
化的过程中匍匐前进，经过6次修宪、无数次的宪法解释、人权立法
和宪政惯例，台湾人民对于民主、法治的价值信念，甚至于对于台湾
主权独立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认同，无人怀疑，仍不断地在巩固
与深化之中。但也不容否认的是，由于我国的宪政改造工程采取的是
渐进细部的改革途径，修宪的动力往往来自于选举所卷动的政治或社
会能量，伴随着不同时期的朝野实力对比，宪政改造工程便不免出现
“由一人或一党主导”或是“着眼于一时之便”的情形。

许多主张宪改一次革命论的人，便对于这种缓步而又充满妥协和权谋
的改革进程感到不耐。不过，笔者要指出，宪政改革不是作文比赛，
它往往直接冲击着权力的分配，所以要摆平歧见、建立共识，必须要
根植于台湾特殊的风土，考量到台湾内部与外部各种可能的变数，使
各种社会分歧能尽量得以各安其位。然本文也要指出，天下没有白吃
的午餐，天上也不会凭空掉下礼物，民主的学习是要付出学费的。这
些宪政改革过程中所得到的各种成功或失败的经验，是我们晋升为宪
政民主国家所必要付出的代价。在历经了政党轮替和民主进步党政权
延续的两次总统大选之后，如果我们希望能在台湾建立一个长治久安
的宪法秩序，则如何整理10年宪改积累与沉淀的教训得失，将之转化
为2008宪政改造的经验性知识和智慧，则是台湾宪政改革进入理性思
辩阶段，摆脱权术计算的契机。

总统受全民之付托，在《宪法》上又居于超然之国家元首地位，相较
于行政院长，本来就拥有比较稳定的权力基础，去从事有关国家建设
大政方针的思考和规划。过去陈总统太过执着于维护民进党的执政和
国家权力的重组，耗费太多精力于行政决策和日常政治的斗争，遂无
暇于国家发展方向感的掌握与团结各种力量，使改革无法取访战略的
高地，蹉跎许多时日，十分可惜。所幸，陈总统在第6届立法委员选
举之后，在政治领导上改采协商、合作的风格，已尝试回复“全民总
统”的形象。这便为朝野间理性的宪法审议，打开了一扇门窗而透进
一丝阳光。

在立法院已展开第7次修宪进程的同时，有关宪政改造的审议与讨论
问题，仍有待总统开诚布公地创造一个可供社会各界与朝野政治力
量，以及政府机构、专家学者进行对话沟通与长期研究思考的空间。
此一国家级的宪改智库，即为宪政改造委员会。为避免宪改会的筹组
与议事，又有执政党主导的联想，本文因此建议陈总统，不妨循两岸
和平发展委员会之前例，大胆尝试付托在野党主持之可能性，而由执
政党和总统扮演最后把关的角色。唯有在此建立起宪改共识，未来的
宪政改造，无论循制宪抑或修宪途径，才能得到全民和各党派的共同
支持与承担责任。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还是白的比黑的黑
──红色反思录（5之2）

杨春光

　　　　　　　现在是白道与黑道相结合
　　　　　　　还是白的比黑的黑

　　　　　　　你看黑的再黑
　　　　　　　他不能指挥白的
　　　　　　　可白的虽然看起来白
　　　　　　　但他能指挥黑的干更黑的事
　　　　　　　而且一旦白的与黑的结合起来
　　　　　　　黑的更黑，而白的比黑的还黑十倍
　　　　　　　黑的讲义气，白的不会讲义气，只讲政治
　　　　　　　黑的够哥们，白的不一定够哥们，只够利益
　　　　　　　黑的让白的干的事，白的不敢干
　　　　　　　而白的让黑的干的事，黑的什么都敢干
　　　　　　　这样黑的大哥只是黑的老大
　　　　　　　也当不了白的头儿，而白的头儿则是黑的老板
　　　　　　　讲正气，黑的总比白的坦白
　　　　　　　讲团结，白的总比黑的会玩嘴儿
　　　　　　　行侠仗义，黑的能够干出来
　　　　　　　该出手时就出手，白的早已遛走
　　　　　　　一经黑白同流，白的肯定是黑的罪魁祸首
　　　　　　　一有黑白合污，黑的肯定是白的炮灰或替罪羊
　　　　　　　所谓黑白两道，其实都是白的划道
　　　　　　　黑的跟着白的干，越干越天下大乱
　　　　　　　所以，白的还是比黑的黑
　　　　　　　白的总是黑的造粪机
　　　　　　　还是白的比黑的黑
　　　　　　　最终也会黑死白的自己！

　　　　　　　（2001年8月15日于盘锦终极地）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为什么革命老区人民总好象显得有些懒
　　　　　　　他们在等，他们在等待下一次的革命
　　　　　　　他们好象天天都在准备
　　　　　　　　迎接下一次的革命高潮一样
　　　　　　　他们很多时候总是懒懒的
　　　　　　　这已经成为了他们唯一的财产、
　　　　　　　　唯一的权利、唯一的希望

　　　　　　　因为他们知道就算他们非常勤劳的工作
　　　　　　　他们辛苦劳作的成果也基本不属于他们
　　　　　　　他们想通了，他们想开了
　　　　　　　现在的所有，最终还是
　　　　　　　　要被下一次的革命所摧毁

　　　　　　　他们很聪明的懒懒的活着
　　　　　　　他们是真正为了革命而生活的人民
　　　　　　　为什么革命老区人民总好象显得懒
　　　　　　　因为他们已经为革命准备好了

　　　　　　　（2005）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盲拳（2000）

　　　　　　　要擦亮人民的眼睛还不容易
　　　　　　　鲜血太容易擦亮人民的眼睛
　　　　　　　人民瞪着前所未有的雪亮的眼睛
　　　　　　　让自己的鲜血如水奔流

　　　　　　　我很相信人民的眼睛
　　　　　　　但我不相信人民的胆量
　　　　　　　我象个盲人不该出手时也出手
　　　　　　　因为我知道盲拳打死老师傅

　　　　　　　原罪（1999）

　　　　　　　所有的自杀都是他杀
　　　　　　　都是国家对个人的谋杀
　　　　　　　面对所有自杀者
　　　　　　　国家有罪　政府有罪
　　　　　　　社会有罪　罪该万死

　　　　　　　日落西山最好看（1994）

　　　　　　　毛泽东也要死
　　　　　　　东方不败也要死
　　　　　　　你以为自己的权威已经大得超越死亡
　　　　　　　你真的以为可以武运长久
　　　　　　　你真的以为可以长治久安
　　　　　　　放下屠刀　回头是岸
　　　　　　　再红的红太阳也会日落西山
　　　　　　　日落西山最好看……

　　　　　　　李九莲的男朋友（2000）

　　　　　　　李九莲的男朋友　不知道死了没有
　　　　　　　　这种人死了还有
　　　　　　　杀李九莲的刽子手　不知道死了没有
　　　　　　　　这种人死了还有
　　　　　　　关李九莲的监狱　至今还有应有尽有
　　　　　　　　永远都不会没有

　　　　　　　李九莲的男朋友　出卖女朋友的能手
　　　　　　　是杀害李九莲刽子手的走狗
　　　　　　　你们的后代将如何洗手
　　　　　　　怎么就　没有人去杀害李九莲的男朋友
　　　　　　　怎么就　没有人去杀你们这帮红色狼狗

　　　　　　　所有杀害李九莲的红色禽兽
　　　　　　　你们以为杀了李九莲　就没事了吗
　　　　　　　你们求神保佑　你们都没得救
　　　　　　　李九莲的男朋友　杀李九莲的刽子手
　　　　　　　红色的狼狗和禽兽　让我们一次杀个够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