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推出《反分裂法》意味着欺骗、意味着霸权。

一、从近代史看海峡两岸不存在分裂问题

自从1945年接收台湾之后，中华民国的领域含盖大陆地区和台湾地
区，是一个统一的主权国家。后来，中共叛变，窃据它的大陆地区，
并于1949年自行建立自己的国家。从中共建国那一刻开始，中共就分
裂了中华民国。在其后的56年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单独地统治着
大陆地区，而且一直没有得到人民的授权，还是一个非法政权；而瘦
了身的中华民国，其政府则单独地统治着台湾地区，并且于1996年3
月23日荣获台湾人民的授权成为了合法政府。

半个多世纪以来，全世界人民每天看着太阳从东方升起，也见证着这
个由于中共叛离中华民国自行建国所造成的分裂的现实：一边是持续
蹂躏着大陆人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一边是从1996年以后每4年就都
受到人民授权的中华民国。

因此，当代史清楚表明，既然海峡两边早在1949年就被中共分裂了，
当今的海峡两边当然就不存在着要不要分裂的问题。

二、从台湾与大陆人民所关心课题
　　看海峡两岸不存在分裂问题

或许有人会问：既然已经没有要不要分裂的问题，为什么台湾还有着
火爆的统独争论呢？

这样的怀疑是有道理的。根据昨天（2005.3.25）的《世界日报》，
它们的报系刚作了一次民意调查，依照往例把台湾人民分成5个类
别：急独、缓独、现状、缓统、急统。这样的分类虽然有其现实的意
义。但是，它把“要不要统一”和“要不要改国号”两个不同的面向
混合在一起，而且把“改国号”当作“独立”，让人们觉得台湾还有
“要不要从哪个国家分裂出去、独立出去”的问题。

把这5个分类改用另外的描述方式，可以更清楚地陈述事实，让误会
不至于产生。例如：

急独─→不要统一，马上改国号……………　20%─┬──┐
缓独─→不要统一，适当时机再改国号……　17%　│85% │
现状─→不要统一，不要改国号……………　48%─┘　　│95.5%
缓统─→现在不要统一，适当时机再统一…10.5%────┘
急统─→马上统一…………………………… 4.5%

（《世界日报》所公布的数字，其5项总和只有84%；这里我依照比
例加以调整，让其总和变成100%。）

从这些数字可以更清楚地看出：主张统一的有15%，主张不统一的有
85%；主张马上统一的有4.5%，主张现在不统一的有95.5%。这就是台
湾的现状。

我在这里不是要强调主张统一的在台湾是如何地居于极少数地位，而
是通过这样的说明清楚点出：台湾人所关切的不是“要不要与某个国
家“分裂””，而是“要不要与某个国家“统一””。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56年来每天也都见证着海峡两岸既已分裂的事
实。他们心中所期待或不期待的，是台湾是否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统
一。这也表明，海峡两岸如果有分合的问题，这个问题铁定是“统
一”的问题，而非“分裂”的问题。

可见，台湾与大陆是否要“统一”，确实是个问题，尽管在台湾只有
15%的人倾向统一，只有4.5%的人倾向马上统一。

认识到这样的事实，某些海外华人曾经建议中共制定一个《统一
法》，来让海峡两岸“统一”起来，以便完成他们的心愿，而中共也
加以接受。但是，中共最后出台的却不是《统一法》、而是《反分裂
法》。

三、中共推出《反分裂法》意味着欺骗、意味着霸权。

为什么有“统一”的问题，它却偏偏不制定《统一法》？为什么没有
“分裂”的问题，它却偏偏要制定《反分裂法》？

研究中共出台《反分裂法》，当然有很多的面向可以考究。从底下这
样一个面向入手，铁定很有意思──中共制定《反分裂法》意味着什
么？

我一开始就指明：中共推出《反分裂法》意味着欺骗、意味着霸权。
这里我来稍加解说。

中共使用“反分裂”的字眼，企图告诉全世界人民（当然包括中国人
民和台湾人民）：台湾还没有分裂，“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神圣
领土的一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序言》）因此，处理台湾
问题是它的国内问题。──这当然是骗人的谎言！

它知道台湾人民不会认为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分，因此它推
出这样的三段说词：“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大陆和台湾同属一个中
国，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不容分割”。──这样的说法首先是违宪
的，因为，依照宪法，“大陆与台湾同属中华人民共和国”，既然它
也拥有台湾，“中华人民共和国就是中国”。由于只有中华民国和中
华人民共和国这样的国家，“中国”只能在过去作为中华民国的简
称、现在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简称。实际上没有含盖这两国国家的
一个“中国”。用明显违反其宪法的说词、用一个虚构的国家要来含
盖2,300万人的自主的中华民国，这当然也是骗人的谎言。

中共推出《反分裂法》意味着欺骗不是一清二楚了吗？

中共窃取中华民国的大陆地区，并不表示中华民国还得把仅剩的台湾
地区拱手奉送给它。而且，感谢两位蒋总统，台湾人民也大多熟悉中
共所犯的无数罪行，并且见证了“6．4”中共用坦克机枪屠杀和平示
威的学生、市民，见证了它无故镇压坚持真善忍的法轮功，甚至把他
们当作精神病患给予关押、加以酷刑、并进行所谓的“治疗”。正因
此，2,300万中华民国的国民，除了4.5%以外，今天大家都拒绝统
一。而所有这些中共是一清二楚的。

于是，它在《反分裂法》第8条中明示：在某些可以随意解释的情况
下，政府“得采取非和平方式及其他必要措施，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
完整”。这就表明，只要它愿意，它随时都可对台动武。这种想要凭
借武力把它的专政领域扩展到台湾地区的做法，当然是十足的霸权做
法。

中共推出《反分裂法》意味着霸权不是一清二楚了吗？

四、毛遂自荐一个文明而且可行的《统一法》

我在这里指证中共出台《反分裂法》意味着欺骗、意味着霸权，最主
要的目的是想要给这个理应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政权机关的中国人
民代表大会，提供一份文明而且可行的《统一法》。这个法只有1条
条文，前面有5个“鉴于”用来支持这个条文。

┌────────────────────────────┐
│　《统一法》　　　　　　　　　　　　　　　　　　　　　　│
│　　　　　　　　　　　　　　　　　　　　　　　　　　　　│
│　◆鉴于多数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下同）国民希望有朝一　│
│　　日大陆得以与台湾统一；　　　　　　　　　　　　　　　│
│　◆鉴于我国已经签署两个国际人权公约，同意其“所有人民　│
│　　都有自决权”的规定，要改变台湾现状需要得到台湾人民　│
│　　的同意；　　　　　　　　　　　　　　　　　　　　　　│
│　◆鉴于我国政府已经向国际社会承诺要“和平”崛起，要改　│
│　　变台湾现状需要采取和平的方式；　　　　　　　　　　　│
│　◆鉴于只有当统一意味两岸人民的双赢，台湾人民才会同意　│
│　　统一；　　　　　　　　　　　　　　　　　　　　　　　│
│　◆鉴于只有我国民主化、我国国民文明化才能使得统一意味　│
│　　双赢　　　　　　　　　　　　　　　　　　　　　　　　│
│　　　　　　　　　　　　　　　　　　　　　　　　　　　　│
│　兹制定本法规定我国政府立即公布实施，戮力执行，不得有　│
│　误。　　　　　　　　　　　　　　　　　　　　　　　　　│
│　　　　　　　　　　　　　　　　　　　　　　　　　　　　│
│　第一条：我国政府必须全力采取民主、和平手段改善我国的　│
│　政治、经济、文化现状，改进我国人民与台湾人民的隔阂，　│
│　在30年内征得台湾人民同意，进行统一。如果办不到，是总　│
│　统制，总统立即下台；是内阁制，内阁立即解散。　　　　　│
└────────────────────────────┘

这样的文明的《统一法》一定会得到台湾人民的赞成与支援。我想，
大陆人也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认同。在座诸位，你们认为如何？

〔发表于《反分裂法和两岸关系研讨会》2005.3.26于美国纽约市〕

〔《美国之音》记者：张永泰2005年3月26日台北报导〕为了抗议中
国通过《反分裂国家法》，台湾泛绿阵营发动了百万人走上街头的游
行，陈水扁总统也破天荒和民众一起上街，这项游行也是台湾有史以
来规模最大的一次。

泛绿发动，陈水扁参加

台湾泛绿阵营星期六发动了百万人走上街头的民主和平护台湾大游
行，来自全台湾的民众从台北市10个不同的地点，分别向总统府迈
进，陈水扁总统也创下台湾元首走上街头的先例，和游行群众一起上
街，不过，为了防止任何可能的意外，台湾警方也动员了3万警力维
持治安。

陈水扁总统日前参加高雄世界诗歌节开幕式时，以诗人纪弦的作品
《我的声音和我的存在》，表达参加“3．26”大游行的心情。他朗
诵道：“我必须发出声音，因为只有我自己的声音才能证明我的存
在。否则，被取消的必然是我自己。”

此外，台湾前总统李登辉、行政院长谢长廷、以及政府相关官员也都
参与了这次游行，虽然活动的诉求相当严肃，不过，整体气氛则显得
轻松活泼，游行群众当中还有家庭带著宠物，也有老年人、年轻人、
学生、各行各业的人，

一位爸爸谈到了带小孩一起来的原因：“他们要认识台湾，爱台湾，
因为他们是台湾人。”

一位脸上贴著台湾地图的女学生谈到参加这项游行的目的：“要把我
们的声音告诉全世界。”

“保民主，爱和平，护台湾”

游行的活动高潮则是陈水扁总统抵达总统府前的凯达格蓝大道，他登
上舞台，没有发表任何演说，只和群众一起高喊口号：“保民主，爱
和平，护台湾！”

接著，象征台湾民主的珍珠气球射出一道光芒，飞向象征中国的红色
海胆气球，海胆气球于是逐渐萎缩消失，这项节目的安排是比喻民主
终将打败武力的威胁。最后，陈水扁总统还和民众手拉手，合唱活动
的主题曲《伊是咱的宝贝》，这项历经3个小时的游行也和平圆满的
落幕。

泛蓝没参与

这次“3．26”大游行，台湾泛蓝阵营几乎没有人参与，亲民党发言
人谢公秉就表示，“3．19”或是“3．26”游行都已经结束，大家应
该从街头的激情回到体制内的理性，希望明天开始以和平、理性和中
道解决两岸的问题。

国民党发言人张荣恭还说，这场群众游行，是掌权者发动、倾向绿色
性质的政治活动，在美国的严格看管之下，降低了台独的声音，也反
映了陈水扁总统的尴尬处境。他说，未来两岸关系，仍然有待在野党
来推动，否则台湾将很难有出路。

〔转载自《大纪元》2005.3.26 11:17；http://www.dajiyuan.com〕

〔中央社记者纪锦玲华盛顿26日专电〕“台湾的未来，台湾人决
定”、“要和平，不要战争”。大华府地区17个台湾同乡社团响应台
湾“3．26”大游行，预定26日下午前往中国大使馆门前示威。17个
台湾同乡社团成员代表今天在华府国家新闻大楼举行记者会，面对国
际媒体记者，说明“3．26”游行活动，支持自由民主台湾。

北美洲台湾人教授协会会长王萃堂从历史分析指出，台湾从来就不是
中国的一部分，中共政权从未统治过台湾，也没有权力统一台湾。

世界台湾人大会总协调郭重国说，“3．26”游行抗议中国《反分裂
法》，是国际性活动，美国地区如华府、纽约、休士顿、西雅图以及
加拿大等地，所有台湾同乡社团都动员起来一起响应台湾“3．26”
大游行。

为表达抗议，华府台湾同乡社团25日并在《华盛顿时报》刊登广告，
标题指出，《要和平，不要战争》，支持自由民主台湾，反对中国并
吞。

26日华府地区游行活动行程，下午1时先往华府国会山庄前，透过和
平方式表达台湾人的心声：台湾的未来，由台湾人决定，而不是由中
国北京一批专制的领导班子来决定。

下午3时，游行队伍前往康乃狄克大道上的中国大使馆，他们要大声
告诉中共，自由是台湾的权利！

这次共同响应台湾“3．26”大游行的台湾同乡社团，包括台湾国际
关系中心、王康陆博士纪念基金会、全美台湾人权协会、台湾人公共
事务会、台湾人公共事务会华府分会、北美洲台湾人教授协会、北美
洲台湾妇女会、全美台湾同乡会、台湾同乡会华盛顿分会、台湾同乡
会巴尔的摩分会、台湾学生社、全美客家协会、世界台湾人大会、台
湾独立建国联盟美国本部等团体，目前参加成员还在扩大中。

〔转载自《大纪元》2005.3.26 07:34；http://www.dajiyuan.com〕

2005年3月14日，被中共挟持的中国人大通过了《反分裂国家法》，
确认以武力手段阻止台湾独立的所谓法律依据，将暴力恫吓的黑手伸
向奉行自由民主理念的台湾，引来台湾全民强烈反对。3月15日，由
台湾民众与全球关注台湾安危的志愿人士自发组织的“全球反《反分
裂法》大联盟”宣布正式成立，其目的是结合全球正义的力量，揭露
中共一贯的谎言和独裁暴政，声援中国民众退出中国共产党。“大联
盟”相信，只有中共彻底瓦解，台湾才会安定，世人才有和平。

“全球反《反分裂法》大联盟”在台湾发起的反《反分裂法》征签活
动，仅仅开始两天，就征得超过10万人签名反对《反分裂法》。台湾
民众决定于3月26日，也就是今天，在台北举行100万人大游行，表达
维护台湾和平，反对中共暴政的共同心愿。在香港这个中共牢牢控制
的所谓特别行政区，600万港人与隔海相望的2,300万台湾民众面对同
样的现实，只是表现的形式略有不同而已。港人不会忘记那曾经伸向
香港的黑手，那悬在我们头上的一把刀──那一条以“国家安全”为
名行迫害之实的23条立法！

其实纵观历史，无论统一也好、分裂也好、或者国家安全、领土完整
或什么名堂也好，只要能符合中共一党之私的独裁利益，或有利于它
化解生死存亡的危机，中共都会随手拈来为其所用。这个欠了8千万
人命的邪灵集团从来都不会顾及百姓的死活，甚至连自己的党徒，下
至普通党员，上至国家主席、党总书记，只要稍有良知善念而与其党
的假、恶、暴邪恶基因有所忤逆不予顺从者，都难逃它的“残酷斗
争，无情打击”，甚至性命不保，祸延子孙。在“为人民服务”、
“大公无私”等美好词藻的掩盖下，是其党性高于一切的唯私唯我、
无法无天、反宇宙反自然的邪灵本性，却使这股西来幽灵自入侵中华
80多年以来，多少忧国忧民的志士仁人为其所蒙所骗所诱，陷于十恶
不赦的罪业之中而不能自拔。除了营造一点表面风光以欺世盗名之
外，其暴虐无道、残民利己、贪污腐化、败坏环境、摧残生态，特别
是强权之下淹没古风、镇压正信、灭绝良知所造成的全民道德大滑
坡，已使神州大地陷于历朝历代前所未有的深重危机之中。鼎盛大唐
德化天下的中华疆土，今日如何？灿耀东西独步千古的半神文化，所
余何事？哀哉中华！要说中共真的在乎民族大义与领土完整，则岳
飞、文天祥的民族英雄美誉，何故几近除名？数十倍于台湾面积的领
土，为何馈赠于苏俄而不顾？熟悉中共历史的学者不会忘记，它正好
就是台独纲领的第一个草拟者！那么，中共今天祭出“反分裂”这面
旗帜，不也是在全国掀起的退党巨潮中，妄图挑起中国民众的民族情
绪，转移视线，为自己汇聚能量起死回生的一种危机处理手段吗？它
狠狠的针对的，就是早已与中共邪党分离出去，走在追求自由、民
主、和平路上的台湾。

中共，这个走在穷途末路的邪恶流氓集团，却又一次借所谓“反分
裂”的堂皇口号，赤裸裸的展露它的流氓本性！那么，在香港今天的
民主双普选以至特首任期五改二等争议中，中共的流氓嘴脸，不也是
昭昭可见吗？

尽管受中共压榨惯了的大陆人民往往失去了抗争的勇气，被恫吓多了
的台湾民众对貌似强大的中共心存恐惧，而在中共红潮中饱经侵害的
部分港人，又在它抛出所谓释放善意的糖衣炮弹下怀有幻想，但是，
这个号称6千多万党众的大党，其实大部分人是貌合神离、无奈逗
留，真正捞到好处的特殊阶层不过数百万，而这批甘愿从恶的流氓精
英，面对的却是7、8亿以上在历次运动中受过迫害的民众，其中包括
声势日隆的维权运动人士，以及不屈不挠和平抗争的法轮功群体。民
意的天平早已向正义善良的一方倾斜，障碍著他们的只剩下党文化所
营造的迷茫、疑惑与恐惧，好象只欠一件破迷的法宝去捅破魔障。这
件法宝，后来证实就是《大纪元时报》去年11月18日起发表的《九评
共产党》系列社论。

“无可奈何花落去”，恶贯满盈的中共早已时日无多，《九评共产
党》一出，就为中共盖棺论定。这部令世人震撼的著作，让人们全面
认清中共的邪恶本质，唤起中国大陆民众心中的善良本性，他们纷纷
脱离恐惧的枷锁，起来与邪党决裂，退党、退团、退队，与中共告
别，扬弃黑暗，从而步向光明。自去年12月3日《大纪元》成立退党
网站以来，至今已有接近50万民众声明退出中共组织，而这还未包括
在公开场合张贴退出中共声明的数字。中共的终局只有一个，就是在
退出中共、告别中共的巨潮中全面解体。中共在分崩离析的狂乱之中
抛出的应对方案，其中一个就是《反分裂法》。

在台湾掀起的反《反分裂法》运动，也就是台湾民众彻底“告别中
共”的运动。其必然出路，就是声援与推动大陆民众与中共分离，从
而以最和平的方式结束中共的暴政。

因此，支持台湾民众反《反分裂法》，也就是救香港，也就是救中
国，也就是救大家同属的中华民族！

让我们齐声呼喊：

◆中共不代表中国！中共代表反中国！
◆反《反分裂法》！与中共分离！退党救中华！退党保平安！
◆没有共产党，才有新中国！送走共产党，两岸大和谐！

中、港、澳、台的同胞们，全世界的炎黄子孙们，让我们齐来参与和
支持退出中共、告别中共，一起从共产邪灵的阴影中走出来，共同开
创美好幸福的明天。

“全球反《反分裂法》大联盟”香港联络处

（2005年3月16日）

〔转载自《大纪元》2005.3.26 07:48；http://www.dajiyuan.com〕

〔《大纪元》记者施琦慧采访报导〕《“3．26”民主和平护台湾大
游行》，除了反对《反分裂法》之外，由“全球反《反分裂法》大联
盟”发起，签名声援中国人退出中国共产党，并提供《大纪元》社论
《九评共产党》等资料，许多人主动签名，并纷纷拿取《九评》了解
共产党邪恶本质，更有民众要了好几份帮忙发送，而一名大陆民众则
表示，他要将《九评》带回中国给家人看。

“3．26”游行现场，出现许多声援全球华人退出共产党的横幅和看
板，包括中文、英文以及日语，横幅上写著“全球退出中国共产党已
超过50万人”、“《九评》共产党引爆退党”、“《反分裂法》解药
《九评共产党》、“每天两万退党中共正在解体”等讯息。

一名经常前往香港及中国大陆的台湾民众表示，当初他在香港买了博
大出版社出版的《红朝谎言录》之后，开始关注《大纪元》对共产党
的报导，了解中共的邪恶，他表示，希望有关揭露中共邪恶的书能尽
快上架，让大家能认清中重邪恶本质。

当初偷渡来台的大陆人士指出，他非常支持《九评共产党》一书，内
容将中共邪恶本质揭露得非常清楚。

而一名参与游行民众也表示，他很清楚中共统治下的中国是非常黑暗
的，除了贪污腐败，更无人权、民主与自由可言，“大联盟”义工送
他一本《九评共产党》，他表示将会好好看完。

现场义工表示，不到半小时，签名布条就有6条之多，大多民众都会
主动上前签名声援，还有看到相关横幅及看板，也会提出问题，主动
了解。

活动游行中，两板巨大《九评共产党》书型看板引人注目，不少民众
纷纷因此上前了解。此外，一民众表示，他在一旁看了很久，非常佩
服扛看板义工的毅力，他非常感动。

〔转载自《大纪元》2005.3.26 11:17；http://www.dajiyuan.com〕

〔中央社记者黄自强台北26日电〕民主和平护台湾大游行今天登场，
来自各地民众集体走上街头向中国呛声，抗议中国制定《反分裂法》
如就国际公法而言，此法虽属于国内法，效力不能跨越台湾海峡，但
她企图以战争手段解决两岸争端，已违反联合国宪章精神。

台湾早已成为国际社会成员，也善尽国际社会成员所应尽义务，根据
1933年蒙特维都（Montevideo Convention）规定，台湾不仅有常住
人民，也有固定领土、稳定政府及和国际社会成员的国家发生外交关
系能力，自然是国际法主体，也有健全的国际人格。

因此台湾做为一个国家仍应享有其基本权利，包括独立权、生存权、
平等权、外交权等，不少国际法学者认为，台湾在对外关系上不应受
非法干涉，并拥有被尊重是国家人格权利，这也是联合国大会所通过
的一项国际法原则宣言。

中华民国律师公会全国联合会理事长苏吉雄表示，中国不顾台湾人民
反对声浪，片面制定《反分裂法》，企图利用非和平手段，胁迫台湾
放弃民主自由选择，改变破坏两岸和平共存现状，将受国际社会谴
责。

建德法律事务所律师魏早炳则认为此法并非典型的法律，而具“政治
宣言”性质。他指出，此事攸关台湾土地安危，尤其站在法律立场，
认为两个从不互相隶属的国家，竟能以她国内法的法律规范并并吞另
一个国家，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值得注意的是，虽有部分法界人士误认此法的法权不及台湾，如果反
对恐将沦为自我矮化，不过，有部分检察官认为，如果台湾面对的
“邻居”制定规范有侵犯其他邻居之嫌时，都默不作声，恐无法保障
权益。

律师公会全联会指出，台湾主流民意百分7、80赞成维持现状，两岸
要共存共荣，未来台湾的前途，绝对要得到台湾2,300万人民透过自
由民主方式决定，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及任何国家可代为决定。

国际通商法律事务所律师黄瑞明律师则从国际公法观点，认为“平
等”是一种天赋的权利，并非来自其他国家的赏赐，中国《反分裂
法》的实质意涵是“如果协商结果不满意，就要使用暴力手段”，因
此如果中国已把结果设定在不能独立前提下，将剥夺台湾人民选择自
由意志，若认为此法是一个专制蛮横的法律并不为过。

国际法学者认为，一般来说，国家的基本义务，包括不干涉他国内
政、不鼓动他国内乱、尊重人权、诚信履行条约、和平解决国际争
端、不以战争做为推行国家政策的手段等；若以不干涉他国内政为
例，任何国家均不得使用或鼓励使用经济政治或其他任何措施得以威
胁他国，藉以企图指挥另一个国家行使主权。

中国既然也是国际社会的一员，应依联合国宪章精神，在国际关系上
不得使用威胁或武力，侵害其他国家领土完整或政治独立，因此，以
战争来推动国家政策的行为，已明显违反国际公法。至于国际法中所
谓的睦邻原则，虽存有见仁见智看法，不能强迫一个国家和邻国亲
善，但至少不能损害邻国政商利益，否则势必引起国际责任。

全联会表示，现代民主文明国家存在的核心价值，在于尊重人性尊
严、人格自由及选择自由，如果中国为扩张主权，采取非和平手段，
剥夺台湾人民选择政治体制与生活方式，那就是专制独裁穷兵黩武的
霸权；如果为达到目的，不惜发动侵略战争，破坏世界和平，那就是
国际刑事法院要追诉的战犯。

国际法学者强调，联合国宪章开宗明义说明将重申基本人权，人格尊
重与价值，以及男女与大小各国平等权利信念，为达此一目的，除应
彼此以善邻之道，和睦相处，应发展国际以尊重人民平等权利及自决
原则为根据的友好关系，并采取其他适当方法，增强普遍和平，因此
面对中国制定《反分裂法》，台湾实在不能默许并应提出严正抗议。

〔转载自《大纪元》2005.3.26 09:15；http://www.dajiyuan.com〕

从表面上看，《反分裂法》好象专指台湾，其实不然。在战略分层意
义上，还包括对疆独、藏独、蒙独的御防性。《反分裂法》的出台，
至少有以下几种政治含义：

一、作为国家治理主体的中共希望在法制的范畴内（至少也是名义
　　下）来处理重大的公共事务，尽可能地淡化带有人治色彩的政策
　　如“江八点”之属；
二、确立一个程序机制，不能贸然行事，启动一项法案的实施要经过
　　程序性讨论；
三、中国（大陆）在今后5至15年，进入了双重高危区。

综合以上3种含义，不难看出：中共在台海问题上不想操之过急──
去年下半年人民网发表的未署名文章称《50年解决台湾问题》，应是
一个提前量。为了切实钳制中国的动武冲动，美方着手构建了战略干
预犄角之势。所谓美方形成犄角之势是指：

一、美日在西太平洋暨东北亚、东南亚的利益宣示已经十分明显；
二、美国的力量已经介入“上海五国”的中亚国家，特别是吉尔吉斯
　　坦的马纳斯空军机地（距新疆只有400公里多一点，美战机可在
　　一刻钟内进入新疆境内，见图1）。
三、美军在阿富汗已经立足脚跟，并借阿富汗的战略要冲地位贯通中
　　亚、中东地区、小亚细亚（见图2）──这也是美国急于解决伊
　　朗问题的原因之一。

假设大陆贸然对台对武，不仅面临美日在西太洋的干预，而且还会引
起西部的边事。到那时，要么孤注一掷两线作战，要么弃其一翼。一
旦台海战事处于胶着状态，而新疆（并引发西藏）形成失控乃至丢失
之状，是当权者所不愿看到的事实。

依据可掌握的信息资源来分析，《反分裂法》只是一种国家责任明确
化的说帖，它当然地会顾及美国的利益，要么就不会几次派特使专门
向美国作说明了。

中国今后5至15年，将迎来一个高危期。其中一项就是《宪法》危
机，而这个危机中有两点核心：其一，工人阶级的领导地位的真实性
问题（此文不论）；其二，对台统一模式的“修宪”必然。

关于“修宪”必然，已现苗头。比方说，宪法序言关于统一的模式描
述语焉不详，而第52条又称公民有维护统一的义务，那么一个公民提
出“多党制统一”算不算违宪呢？──简言之，真地落实了“坐下
来，什么都可以谈”的政策（设使该原则已入《反分裂法》），那么
国体、政体问题都必摆在桌面上。

不修宪不可能，而如何修就成了“危机”问题。

还有，无论官方力称“建立和谐社会”还是民间称“推动宪政民主”
中国社会的利益主体多元化已经实质形成。民间力量从自由言说到门
前政治，都表现出了强劲的挺势。而执政当局在“一定程度上的容
忍”之外，要急办的是清理自家的门户（如反腐、依法行政等）──
尽可能地减少公众的抱怨。

如何应对未来的“多事之秋”，从根本上讲，不是政治品格（即或
“左”或“右”的两类原教旨主义表述）问题，而是政治智慧问题。
所以武力的规模不是可恃根本，须知美国的武力霸权的根本依托是国
内政治（民主）基础好。纵观人类历史上有国际影响的大帝国败亡，
没有一个不是由扩张欲望急切而国内政治基础不良──这两个原因促
动而致。

中美双方基本上都选择了一个可称为“15年战略机遇期”的竞争模
式，所以外界“谣传”的“2020年解决台湾问题”之论，也非突穴来
风。

在国际上，由经济体积膨胀，消耗资源严重依赖进口，必然与近邻经
济体发生不同程度的冲突，其序列大概为：日本、印度、东南亚。而
在今后15年，中国仍会依赖高消耗的增长道路，而没有机会走向“发
展型增长”。与美国的资源争夺虽然达不到白热化，但中、美关系的
“压舱石”──环保问题可能就成为一个新的利益冲突点。

〔转载自《观察》2005.3.14；http://www.guancha.org〕

自古以来有多少描写团圆的诗篇在我们民族文化中流传。团圆永远是
幸福的，尤其是对我们在外谋生远离父母的游子。每逢春节我们必回
家与家人团聚，享受天伦之乐。一个和睦的大家庭象征著兴旺发达和
强大。

由此联想到大陆和台湾，曾经是一个和睦的家庭。因为出现一个被邪
灵附了体听信外人教唆的逆子胡作非为，使用暴力搅乱了平静而使这
个大家庭分裂了，而且做了大。这个逆子就是中共。

如今中共统治下的大陆，腐败横行，环境污染严重，酷吏暴政，民怨
沸腾。为了转嫁危机，最近中共制定了所谓的《反分裂法》，从表面
上看是为了防止国家的分裂，其实质是为试图挽救共产党独裁政权行
将灭亡的命运而施展的又一个伎俩。

尤其是《九评共产党》的广泛传播，中国人民已经对共产党有了越来
越清楚的认识。退党大潮的到来，正以摧枯拉朽的气势瓦解风雨飘摇
的中国共产党。《反分裂法》到底能延缓行将入木的中共邪灵苟延残
喘多久呢？

再观台湾，人民生活富足，社会实行了民主体制，人民可以自由表达
自己的意志，社会和谐。

正是因为台湾的民主社会制度和中共的独裁统治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使
中共如梗在喉，必欲扼杀而后快。对于台湾民主，中共的一贯手法是
抹黑外加妖魔化，象什么说两党竞争就是倾轧，民主选举是人为操
纵，议会代表开会动手打架（极少但发生过），黑社会等等不一而
足。

其实，人们都明白，两党竞争和一党独裁孰优孰劣？人为操纵选举，
台湾和大陆哪个更甚？代表开会动手肯定不是文明之举，但是对于社
会重大决议的表决是有争议还是只有拍手通过，哪一个是更正常哪一
个更有进步的意义呢？不言自明。至于黑社会，现在中国大陆警察公
安已经变成了十足的黑社会机构，这又是一大中国特色。现在大行其
道的对上访冤民和敢于仗义执言的正义人士的抓捕和对无辜法轮功修
炼者的公然施暴便是中共明目张胆的黑社会统治的充分表演。他们毫
无忌惮，有恃无恐，大白天在大街上在最高法院门前在天安门广场，
肆意殴打上访民众，殴打法轮功学员。拘留所、劳教所和监狱更是他
们施暴的合法场所。把人活活打死平平常常，而且给你安上个自杀。
把好人投入精神病院，强行注射摧残神经的药物。这些在阳光下的罪
恶都使过去所有黑社会都望尘莫及。

祖国不等于中共，中共更不能代表中国。有一次下班的路上很多人坐
在车里争论这个问题，有位同事跟我说，共产党就代表政府，政府就
是中国，爱国就是爱政府爱共产党。那么我反问他，中国历史几千
年，政府不停的在换，而中国就是一个。当时驾车的老板哈哈大笑，
说我赢了。

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台湾历史上作为中国的一部分，始终受到大
陆的庇护。不管是荷兰人还是日本人如何的蹂躏过这块土地，台湾最
终回归了祖国的怀抱。大陆是祖国的主体，这也是大多数台湾人的共
识。

那么眼前对于中共的《反分裂法》为什么大多数台湾人的反应会如此
激烈呢？根本原因就是共产党强奸了中国，霸占了中国，把中国变成
了共产党的天下。一个人民没有自由没有民主，一个共产党黑社会统
治下罪孽丛生的中国，如何让台湾人民回归于他？

要台湾回归祖国实现中国统一，唯一可行的是结束共产党的独裁统
治，中国实行民主制度，让人们舒心愉快的生活。如果这一天到来
了，台湾一定会发自内心的回到祖国的怀抱。谁不愿意回归一个温馨
和睦的祖国这个大家庭呢？

〔转载自《大纪元》2005.3.26 09:07；http://www.dajiyuan.com〕

〔中央社记者林文集华盛顿26日专电〕日前访问中国的美国国务卿莱
斯25日在接受《华盛顿邮报》专访时说，中国领导人了解《反分裂
法》在海外造成一些负面结果，因此将会尝试采取一些弥补措施，
“他们（中国领导人）谈了很多如何降低台海紧张的事情”，“我们
将拭目以待，那将是一个好的下一步”。

《华盛顿邮报》今天在头版刊出访问莱斯的报导，标题是《“莱斯说
明散播民主的计划》。这项报导中有一段提到，莱斯日前访问北京
时，中国领导人谈了很多如何降低台湾海峡紧张情势的事情，要为中
国最近通过的《反分裂法》作修补。

莱斯25日上午到《华盛顿邮报》编辑部，接受该报编辑主管及记者
访问。《华盛顿邮报》除了刊出就这项访问所作的新闻报导之外，也
在其网站上刊出这项访问的纪录。

访问纪录显示，有关中国《反分裂法》问题的问答如下：

《华盛顿邮报》问：就中国对台湾采取单方面行动的后果，要如何避
免误解，你在访问的过程中达到什么成果？现在需要采取那些步骤？

莱斯答：不管到那里，我都谈到一个事实，就是《反分裂法》已经增
加台湾海峡紧张，而不是降低紧张。我跟中国领导人说，你们知道
的，你们立个《反分裂法》，然后他们（指台湾）作出反应，然后你
们对他们的反应作反应，他们再对你们的反应作反应。很快的，我们
都会紧张起来。我真的这样跟他们讲。

问：你真的这样讲……

莱斯答：没错，我是这样跟他们讲。这跨越了语言的障碍。我有种感
觉，就是他们或许了解到，《反分裂法》在国际上有些后果，造成问
题。所以谈到要做些什么事情来尝试降低台湾海峡紧张时，他们讲了
很多。我们再看看。那会是好的下一步。

〔转载自《大纪元》2005.3.26 08:11；http://www.dajiyuan.com〕

┌────────────────────────────┐
│　《孙子兵法》尝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台湾目前普　│
│　遍有畏惧中共伪政权的现象，就是因为不了解中共。自美国　│
│　华府专程来台的聂森22日在台湾立法院的反《反分裂法》座　│
│　谈会表示，看了《九评共产党》可以洞悉金玉其外、败絮其　│
│　中的中共，其实已经是崩溃在即了。　　　　　　　　　　　│
│　　　　　　　　　　　　　　　　　　──《大纪元》编按　│
└────────────────────────────┘

在中国大陆其实有很多人已经在告别中共了，有一类人是独立作家，
这些独立知识分子经常在网络上写一些文章，独立的意思就是思想精
神上跟中共是分开的，人数也是很多的。

另外，最极端的例子就是大规模的官员潜逃，他看清楚了这个政权正
在崩溃之中，就大规模的逃到世界各地。条件好的逃到美国、加拿
大，条件差一点的到欧洲、澳大利亚、纽西兰，条件更差的就到非洲
去，找一个避难所几年不见，然后什么时候再出来。

当然那些官员告别中共的时候要把所有的钱都带走，把亲戚朋友都带
走，这种大规模的潜逃相当严重。中共的报纸当然不会讲，在海外有
报导的至少就4,000个贪官，当然远远不只是这样子。

中共还有很多实际上没有办法逃离的，但是精神思想告别中共的，象
现在有大批的维权人士上访，或有各种苦难不断的暴动。在中国大陆
的暴动相当多，每天大概170件，一年大概6万件暴动，这暴动小到几
个人大到10几万，在中国大陆各个地方不断的出现。

大家都知道，象西藏、新疆也都明显极力的在挣脱中共，除了台湾，
还有香港。香港就是不愿意一国两制，希望有自由、民主、人权等。
为什么要一国两制，为什么不一国一制呢？因为一国一制那一制太差
了，人家不能接受，所以就说另外一个好一点的制度让香港人降服。

《九评共产党》使告别中共成为大潮流

在过去共产党统治的55年，告别中共的事情也不断，但是并不形成大
的潮流。直到《九评共产党》社论刊出以后，从去年12月4号刊完以
后就大幅的增加。我们有鉴于此，就发起了“全球告别中共大联盟”
今年1月1号正式成立。成立时有50几个团体，100多名知名人士发
起，陆陆续续就增加了很多。

这个“告别中共”在全球各地都办了很多的活动，从座谈会、研讨会
或是游行、公共集会等都非常踊跃。譬如今年1月29号，在美国华府
办了一个《悼念紫阳，告别中共》的国际大集会，广播电台或上千家
报纸的媒体有一个顺口溜在说：“我是党的一条狗，守在党的大门
口，叫我咬谁就咬谁，要咬几口咬几口。”因为中共的宣传是花了很
多钱很厉害的，所以海外对很多事情是看不清楚的，《九评共产党》
出来以后慢慢看清楚了。

海外普遍对《反分裂法》有三大迷思

但是在海外普遍对《反分裂法》有一些迷思，我想从三个方面来讲，
也提一些建议。

迷思一：13亿的人对2,300万，或者甚至是2,300万里少数有台独思想
　　　　的一种对抗，就是绝大多数对少数坏分子的一种法律。
迷思二：《反分裂法》是针对这些得到好处、比较有钱，或者要把台
　　　　湾36,000平方公里的土地分裂出去、背叛的一种法律。
迷思三：中共是极端强大的，台湾是很弱小的，中共随时可以攻打台
　　　　湾。也就是说，3月14号通过的《反分裂法》是一张空白支
　　　　票，将来填什么就是什么。

这3点确实有时候是似是而非，我想从这3点后面原因的本质把它分析
出来。

骂共产党最凶的其实在大陆的茶余饭后

第一点，《反分裂法》是不是绝大多数10多亿的人对2,300万或几百
万、几十万台独分子的一种法律？实际上不是这样子的。

大家知道中国共产党不能代表中国，当然更不能代表中国人民。骂共
产党最凶的不是在台湾，而是在中国大陆。中国大陆内部很多人在
骂，象吃饭这些场合骂得很厉害的。所以中国共产党挟持著橡皮图
章人大通过的法律，不能够代表民意，甚至也不能代表一个国家的政
策，其实是一个政党挟持下的东西。

象刚才讲的，政党顶多是6,800万。我过去听到一位西方的专家讲，
其实中国共产党6,800万里很多人也没有捞到好处，他也是一个苦哈
哈的党员，甚至都没缴党费。真正中国的特权集团就是政治流氓集
团，顶多就是200万，不会超过300万，这是真正控制13亿的，象明居
正教授所讲的精英吧，或者就是大流氓吧。

再看看全球受到打压迫害的，或者争取自由幸福的人有多少？从过去
历次的政治运动到今天为止，被中国共产党直接迫害的人已经超过了
大陆人口的一半，也就是至少有7亿人直接被迫害到，有死掉人的家
庭里可能超过95%的家庭都有这种血债。

这些人精神上都是讨厌共产党的，只要时机成熟都是要脱离的，也就
是告别共产党的大家庭。再加上刚刚讲的西藏、新疆、民族运动、各
个海外侨胞这整个加起来，也是7、8亿或8、9亿，甚至10亿，再加上
台湾2,300万的人民如果合起来的话，这社会正义的力量是几亿人。

台湾有识之士应该凝聚正义的力量

建议台湾的有识之士应该站起来，在反《反分裂法》的时候作为一个
正义的凝聚者，把全球受打压迫害的、想要追求幸福的中国人凝聚起
来，成为8、9亿真正的多数，反过来对通过法律的2、300万，所谓的
精英的流氓政治集团做一个呼吁。这样子的话，就不是以大对小，事
实上是以四两拨千金变成大的，这是第一个建议。

很多人包括海外的侨胞不理解这个情形，谴责台独或台湾自决的运
动。我想主要的情形，一方面中国共产党这种铺天盖地的宣传歪理学
说；另外一方面从身为海外侨胞，我觉得台湾有很多方面也没讲清
楚，譬如说《九评共产党》这个社论已经讲得很清楚，中国共产党长
期蔑视人的生命，在统治55年的过程中杀人如麻，杀死了6千万到8千
万，是台湾3倍的人口，非正常死亡就有这么多，基本上和平的时候
中共也是一个蔑视生命的政党。

另外中共对人民的财产、自由肆意的掠夺，从最早打土号分田地的情
形，就是把财产收为国有，也就是流氓式的把人民的财产、言论自
由、新闻自由甚至思想自由都剥削了。

中共对道德与传统等的迫害从来没停止过

第三个部分也是从《九评共产党》可以看得很清楚的，中共对人权的
迫害、中华文化的迫害、中华传统道德和宗教信仰的迫害，那是不余
遗力的。也就是说它的迫害不只是从起家开始，到今天为止都是大量
迫害这些事情，基督教、天主教、法轮功学员等都是迫害得很厉害
的。这样一个迫害人权、信仰、文化、传统道德的政党。

第四点大家可能也都知道了，中共也不珍惜土地，共产党严重破坏中
国的生态环境，已经到几乎要崩溃的程度了。这个崩溃不是金融崩溃
或者政治上的崩溃，这是生态环境的崩溃，各方面的报导都非常清
楚。

中共不爱惜土地也表现在，把中国北方的、东北、西北、大西北的超
过40个台湾的土地，很轻易的就卖给了苏联。

对于这样一个不尊重生命，杀人如麻，不尊重人权、信仰、文化，不
尊重土地，不珍惜生态环境，轻易掠夺财产和自由的政党。这个就是
大家个别中共的原因，我想也是台湾不愿意跟中共在一起的本质原因
吧！这一方面好象就是没有讲得很清楚，如果台湾的领袖不在这一方
面把它讲清楚的话，给人的印象就是好象台湾有好日子过了，要离开
了，一种背弃理亏的事情。

为什么不反过来把这些根本原因讲出来呢？好好的向中国共产党的当
局讲，向中国的人民讲，向海外的华侨讲，让大家来评评理，中国这
么糟糕的情况下，也要把台湾合进去？已经有13亿人民在苦难之中
了，还在缺这2,300万吗？

也就是说过去的做法有一点回避真正的本质，造成大家的印象是理
亏，好象拿了好东西要逃掉一样。真正有识之士应该站起来，大声的
向全世界说出这个本质，让大家来评评理，这样子就站在一个道德的
至高点，用道德勇气来面对《反分裂法》。

破解《反分裂法》的最好对策

最后一点，中国共产党长期的控制舆论、散布谎言、歪理邪说，所以
造成一个印象就是共产党很狠，或者说很强大，也就是大家都怕他。

我这次回来也感觉好象台湾普遍都有恐惧症、恐共症或恐共病，刚才
可能也提过了这本身不是说你不要害怕就没事了，实际上就是缺少对
中国共产党本质的认识、现况的分析。《大纪元》《九评共产党》这
本书很详细的把共产党十恶不赦的本质和所犯下的罪行，全面系统的
大揭露，而且也很肯定的讲，这个为祸人间、一个世纪的共产主义运
动，就正式的开始崩溃死亡。

也就是说，台湾民众、国家领导人没有看清楚中国共产党的本质和崩
溃的必然和立即性的话，自然原来害怕就害怕，认为现在的中国共产
党还是这么强大，还是不是这么坏。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出来的
政策、做出来的呼吁都会偏离实际的情形。

我诚恳的从海外来建议，要认清中国共产党的本质，请多看《大纪
元》的《九评共产党》，这就是一个捷径。扫除自己的恐共心理，用
一贯追求的普世价值，用《九评共产党》的许多内容，站起来向全世
界，尤其中国共产党提问：《九评共产党》这本书里面讲的对不对，
有没有发生这种事？如果有发生这种事，你还要来谈分裂不分裂的问
题，你先搞清楚！先向全世界、先向中国人交代清楚！

3月14号挟持人大通过的《反分裂法》，我们从海外看最好的对策
──就是在3月26号大游行的时候，把这3点明白的昭示出来，说出一
个台湾版的《反分裂法》。

〔转载自《大纪元》2005.3.25 21:35；http://www.dajiyuan.com〕

┌────────────────────────────┐
│　自去年12月初以来，一道难题就摆在了我的面前：要么被从　│
│　北大新闻与传播学院调到北大古代文献研究中心；要么自己　│
│　“主动”辞职或被学校除名。这些都是违背我的意愿的。我　│
│　不想离开北大，更不想做50年后的沈从文第二！问题拖到今　│
│　年（2005年）3月初，再也没时间可以逃避了。兔子急了咬 　│
│　人，狗急了跳墙，人急了陈情，如李密《陈情表》，诸葛亮　│
│　《出师表》，我便给校领导写了这么一封信。不知不觉竟写　│
│　了10,000多字，成为名副其实的万言书。信的内容不只是谈　│
│　我自己的工作问题，还涉及到其它许多方面的现象、问题和　│
│　我的思索。拿出来奉献于社会，也许能带来更多的“社会效　│
│　益”呢。　　　　　　　　　　　　　　　　　　　　　　　│
│　　　　　　　　　　　　　　　　　　　　　　──作者按　│
└────────────────────────────┘

吴校长、龚老师、赵老师：你们好！

这封信有点长，请闲点儿的时候慢慢看。因“讨伐”及其后续发生的
事情，在过去的1年时间里，我记得大约泪也流过3、4次了，给你们
的信也写过4、5封了。泪我不想再流了，信也写累了，我想你们也差
不多该读烦了。未来的一切交给命运！我以后再也不准备给你们写信
了，也许这就是最后一封信，那索性就写长点儿，唠远点儿。

昨天，2月28号，我在咱们学校图书馆借了3种书：第一种是医学方面
的，有《流行病学》、《传染病学》和《医学人类学》3本；第2种是
马丁．路德的传记和文集；第三种是西洋教育史方面的。我为什么借
这三种类型的书呢？你们知道，我在写《对外传播学》。目前我的研
究视野所及，已经达到流行病学、传染病学的领域。我发现这些学科
的许多理论光芒可以拿来照亮人类文化的对外传播。这些学科都有几
百年历史了，理论特别发达，思维特别细密，术语的解释力和概括力
都非常强；而传播学只有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对外传播学则还根本没
有出生，因而传播学领域的许多现象没有被研究、被概括和被术语
化；传染病、流行病与人类文明的传播，特别是与对外传播，有著共
同的地方，那就是都有向外扩展的特点；所以前者对于后者，大有可
借鉴之处。比如，在英文里，流行病学或传染病学中疾病的“传播”
用的是transmission，而传播学上的“传播”用的是communica-
tion，实际上transmission更合乎汉语“传播”的含义。这一点龚老
师多次谈过，也写过文章。所以我的《对外传播学》将来英译时，要
采用transmission一词，前面再加一个表示对外或向外之类意义的英
文或拉丁文前缀加以强调，共同构成对外传播学这门学科的名称，而
不予采用communication一词加对外、向外之类前缀的模式。再如流
行病学里“宿主”一词，可以借来指称一种很普遍的对外传播现象。
近年情人节在全世界流行，特别是在青年人中间，这些青年人就是西
方情人节文化的文化宿主。中国人对中国文化而言，也可以叫做文化
宿主。这种现象、这样的群体，过去是没有专业术语指称的。

你们可能要问：你是怎么想起往流行病学、传染病学这些学科领域寻
找理论资源的？我是从对外宣传到一般对外传播，如三大宗教的对外
传播，再到植物、动物、细菌、病毒的对外传播，一路搜寻到这里来
的。我曾经对吴校长“吹牛”说，我要做对外传播学之父；你们觉得
这样的学术视野是不是的确有点“之父”的气派？──我特别想做这
个“之父”！我特别希望在我们学校的图书馆里完成我的《对外传播
学》！你们知道，我正面临能不能在北大继续呆下去的危机，因而昨
天在图书馆里借书时，这个愿望就格外的强烈。

那么为什么借阅马丁．路德的传记和文集呢？我想从马丁．路德的经
历和文章里寻找度过目前危机的精神力量。我还真找到不少，比如路
德说：“我点了一把火，但用是真理的语言。”我也点了一把火，不
敢说“用的是真理的语言”，但我敢说我这把火远远没有路德那一把
火大。既然路德没有被恐惧压垮，我想我就应该见贤思齐，坚持下
去，何况是在路德五百年之后，何况他烧的是“上帝在尘世的代表”
──罗马教廷和教皇。路德说他于1517年10月31日，贴在教堂门外反
对罗马教廷赎罪券的《九十五条论纲》，“犹如天使当了信使一般”
迅速在全国流传。这一点我比路德更自豪，因为现代互联网比天使的
翅膀还要更快。路德说：“上帝的真理也主宰教皇；我既已认识上帝
的意思，就不再去问别人。”读到这句话，我首先感到我是一个不信
神的人，但是我服膺宪法代表的现代政治文明理念，宪法就是现代不
信神的人的上帝；因而我觉得，既然宪法赋予了公民大量的权利，当
我在履行这些权利时，就不必再问别人是否同意、再看别人的脸色是
否欢喜。

那么为什么又借看西洋教育史一类的著作呢？其实最近我已经看了起
码有20本关于西方大学演进的书。我发现，现在中国，对大学学术自
由的干扰，对教授和学生的“看管”，等等许多方面，比西方落后了
从1,500年到100年不等。我们管理大学的许多提法和理念，堪与4世
纪奥古斯丁或13世纪托马斯阿奎那教育理念的守旧、落后一比高低。
我准备什么时候再点一把火，专烧中国大学的学术和思想管控问题。
现在看来，在学校继续研究对外传播学、向路德学习和火烧中国大学
对学术自由的管控，这三者发生了矛盾，势难并存。我想暂时牺牲对
外传播学的研究，先向路德学习坚持。在过去差不多1年的时间里，
3位先生对我的“曲意回护”和耐心“说教”，我相信，以你们的阅
历，你们真的这是在为我谋，为我好，我不仅深深“领情”，实在是
将终生铭感。但是让我去北京大学文献研究中心，则实难从命。这些
日子一联想到50年前沈从文先生的被迫弃文从学，而半个多世纪后我
焦国标又要被迫做沈从文第二，我的内心就不能平静，就感到恼羞成
怒。我不能接受这个命运，20世纪50年代沈从文的悲剧，它爱降临谁
身上降临谁身上，反正我决不允许它降临到21世纪的焦国标身上。就
一个人的终极成就而言，或者说就一个人最终给这个世界留下的“干
货”或“生物量”而言，无论是沈氏的被迫转而研究服饰，还是我被
迫转行搞文献研究，都未始不是一件好事，甚至肯定是一件好事；可
是对于一个人的人格而言，它是绝大的坏事，它是对一个人人格的侮
辱。在我看来，人格大于并先于苟且下的所谓成就！如果我接受了文
献研究这个差使，不仅是我个人人格上一辈子的窝心事，不仅是北大
之耻、时代之耻，也是3位先生之耻。如此以来，3位先生对我的关爱
之心的确是实现了，可是我敬爱你们的心却再也实现不了，因为这将
陷3位于不义，使得你们在北大历史上和在中国历史上都会留下骂
名。这种情形让我联想起《红岩》里的江姐，解放军攻打重庆城的炮
声已经隆隆可闻，可她却在这个当儿被处死，实在太可惜了；中国的
新闻自由已经露出“东方的鱼肚白”，北京大学却把她的争取新闻自
由的教授开除了，你说你们怎么对我们的时代交代？怎么对我们北大
的历史交代？

身为神学博士和神学教授的马丁．路德先生，其实比我更“狠”，比
我更有失体统和身分。比如他说，“教皇，只有教皇才是真正的罪
人”“现行制度中的教会是反基督的”，“真正的反基督分子就坐在
上帝的神庙里，罗马教廷就是撒旦的教堂”。还有比这更狠，更“恶
毒”的话，这里就不征引了。可是尽管如此，教皇和教会还多次给路
德在各种高级宗教会议的论辩会上阐述自己思想的机会。其中1519年
7月的那一次，论辩从4日早晨开始，一直持续到11日。“论辩是德国
式的，就是说，讲话必须把速度放慢，以使公证人能够全部记录下
来。”可是反观我们的意识形态官员们，他们不仅不给我阐述我思想
的机会，反而一再向学校施压，不让我上课，不让我指导研究生，出
版社不许出我的书，媒体上不准发我的文章，不许做讲座，直至要把
我调离新闻教学单位，甚至不惜以逼迫我辞职或予以除名相威胁，其
风度远不及500年前的罗马教廷。这种一打二圈（圈猪的圈）的工作
思路和模式，分明是驯化动物的路子，而不是驯化教授或知识分子的
路子。不仅如此，国家安全部门也上手了，好家伙，电话骚扰、派出
所查问、电子邮件干扰等等，简直是天罗地网，把人当贼防。说实
话，我还真是没有瞧上您哪一样东西值得我去偷！我内心真的是“不
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什么叫“不义”？未经民选的任何官位
都是不义的，因而也都是“于我如浮云”的。吃死耗子的猫头鹰永远
不可能理解非醴泉不饮、非梧桐不栖的凤凰的高洁！去年11月我在美
国时，多次对那里的媒体说：“如果胡锦涛主席把中华人民共和国的
“铁打江山”托付给我，你猜我会怎么做？我先下跪磕头，然后站起
来说：‘谢谢！不！’为什么下跪磕头？那是答谢知遇之恩；为什么
说不？因为那样做不对。”这是一个中西合璧的动作。最后没有一家
媒体报道我这句话，也许他们认为前一半的动作太中国了吧。近年谈
及两岸统一，大陆一方常说的一句话是海峡两岸要共同努力，分享伟
大祖国的尊严和光荣。在我看来，托付江山社稷的做法是我们伟大祖
国最不体面、最有伤尊严的事体。

2004年，我本来最起码要出4本书：一本是言论文集《回望农民》，
上海文艺出版社要出，已经签了出版协议；一本是传教士汤若望的小
传记，有5、6万字，天津人民出版社要出，也是已签了协议；一本还
是文集，北京出版社要出，是《北京杂文丛书》中的一本；第4本是
我的母校河南大学的出版社要出。因《讨伐》事件发生，结果是一本
也没有出来。现在好了，《回望农民》在香港出版了，另外两本文集
也将于近日（三月里）在香港出版，一本被翻译成日文的文集已于去
年8月出版，韩文的文集正在组织翻译，英文的正在翻译中，一位德
国汉学家正帮我寻找出版社，准备在德国翻译出版我的文章。北京外
国语大学的一位朋友说，《讨伐》一文去年8月已经翻译成至少22种
文字，英文有多个文本。以言论文体论，即便是清末的梁任公和民国
的鲁迅先生，其作品也没有享受到过这样的待遇。最起码可以肯定地
说，在中华人民共和国50多年的历史上，言论作品被如此迅速译为外
文的，只此一家，别无二人。这都是我们僵硬、愚昧、胆怯的意识形
态官员们的“恩赐”！

2004年11月，我在纽约旁听了一次李洪志先生的讲法大会。说实在
的，讲得比较一般。当时我就想，如果当初在中央电视台举行电视辩
论会，法轮功问题决不会是这种政府和法轮功双输的可悲结局。以我
看，李洪志先生怎么也辩不过何祚庥院士或司马南先生。可是不行
啊，电视台是党的喉舌，那是一种资源，说话则是一种权利，非党的
人怎么可以享受这个资源、分享这个权利呢，更不用说其它比普通非
党人士更“可憎”的人了。于是结果怎么样？法轮功麻烦大了吧？你
们意欲封杀的人腿更长了吧？你们对新闻媒体的把持，对意识形态的
控制，对所谓占领舆论阵地的理解，都太贪心了，太僵化了，太落后
了，太小气了，太胆怯了，太笨了，心胸太封闭了。我不说他们太骄
横了，因为他们确实很阴暗而虚弱，不配骄横二字。

正如许多人指责《讨伐中宣部》的文体风格不太适当，作者不太适合
在大学当老师一样，当时“大家指责他（路德）的只有一个缺点，就
是他骂人的时候过于辛辣、尖刻，与一个想在神学上找出一条新路的
人、一个神学家应该具有的风度不够相称”。路德自己也说：“我承
认，从宗教事物和职业的本分来看，我对这些人确实言辞过火了些，
但我并没有把自己当作圣人。”可是就是这么一位与神学教授“风度
不够相称”的人，却不仅做了一辈子的神学教授，而且成为基督教新
教的开山鼻祖。鉴于3位先生为我的事，已经费了许多心神，我的确
是想过一辞（职）了之，不再麻烦你们，否则我自己都不满意我自己
的作人了。可是一则我并不想离开北大，二则我也不认为只有零度情
感的人才配做大学教授，古今教授的风度并无同一的款式，所以我决
定不再作辞职之想。如果学校或上面一定要去我而后快，我等著被“
踢出”北大，并等待著“平反昭雪”恢复名誉那一天。当年我在洛阳
师专工作时，校长不让考博士，我说：“校长，你看着，我不会在咱
洛阳师专退休。”现在我要说：我一定要在北京大学退休，除非上帝
另有任用。我发誓做北大的终身教授，做北大的百代教授，我誓将以
北大最名誉的教授光荣退休。马寅初先生蒙冤受屈20多年，直到百岁
上才得到一句公正的评价。前贤在此，我不着急。我有一个提法，叫
做“人格基因”。一切特立独行的人，无论>世人怎么看不惯他，他
的存在都一个重要意义，那就是人格基因意义。因而，凡是人格上有
常人达不到之处的人，杀人犯除外，从屈原到文天祥，从为袁崇焕守
墓几百年的家族到前不久背著同伴尸体爬火车从福建回湖南的那位先
生，都受到我的尊重。基因单一的物种要灭亡，基因单一的人种也要
灭亡。为什么几个日本人就能占领一个中国的县城许多年？为什么几
千日军就能杀害南京的30万人？为什么1,000多远征英军就能拿下鸦
片战争？因为中国人的人格基因太单一了。基于此，我认为，北大几
千教授只有我一个人“不听规劝”，“一意孤行”，只说明我的行为
具有人格基因意义，而不是我必须改变我自己的理由。

人格基因的传递不是通过生物遗传，而是通过文化遗传。我儿子不大
可能继承我的人格基因，而我与马丁路德博士并无血缘关系。人格基
因遗传的模式，说一句大白话就是榜样的召唤。当一个人面临社会政
治绝境时，他有两条路，一是与绝境妥协，一是与绝境抗争。与绝境
妥协相对容易，与绝境抗争就得寻求精神力量，也就是往回寻找与此
处境类似的前人是怎么做的。于谦想到文天祥，他就知道怎么做了，
于是文天祥的人格基因就这样传给了于谦。“国破家亡欲何至？西子
湖头有我师。日月双悬于氏墓，乾坤半壁岳家祠。惭将赤手分三席，
敢为丹心借一枝……”记不得这是谁写的一首七律了，可是诗意我记
得很清楚，就是国破家亡时诗人决心象于谦和岳飞学习。看了马丁．
路德《九十五条论纲》惹祸以后是怎么做的，我决心向路德学习，于
是路德的人格基因就这么越500年、两万里，传递给我。去年底我在
纽约时，境外风传我被北大开除，香港媒体和巴黎无国界记者组织都
把电话打到纽约，向我核实是否属实。我从未听说过这个消息，初听
之下，真是有些紧张，有些头懵，一夜没睡塌实。次日凌晨醒来，紧
张感加剧，甚至说是恐惧也不算夸张。就在这心理几乎坚持不住的当
儿，脑海里竟突如其来地闪过一句话，仿佛有人从旁提醒：“耶稣上
十字架紧张不紧张？”我心中一激灵。是啊，耶稣上十字架紧张不紧
张、恐惧不恐惧？恐怕只比一个人被单位开除更紧张，更恐惧！我不
信基督教，所以也从未走进过耶稣上十字架前的心理世界。可是此时
此刻，我走进了！长这么大，我从未明确感受到服气过谁，可是此刻
我心底里涌出一句话：“咱真的不如耶稣！耶稣真的了不起！”就这
样思想到天亮，我的恐惧和紧张感退去了。

奥古斯丁在《忏悔录》里记载：有一天，奥古斯丁正在花园里为信仰
问题而苦闷彷徨时，耳边忽然响起清脆的童音：“拿起，读吧！拿
起，读吧！”他急忙打开身边的《圣经》，恰见使徒保罗的教诲赫然
在目：“不可荒宴醉酒，不可好色邪荡，不可争竞嫉妒，总要披戴主
耶稣基督，不要为肉体安排，去放纵私欲。”他觉得这段话击中了自
己的要害，“顿觉有一道恬静的光射到心中，溃散了阴霾笼罩的疑
阵”。奥古斯丁的这段经历在基督教史上被称为“花园里的奇迹”。
此后不久，他正式加入基督教，成为一个清心寡欲的基督徒，以致连
自己的亲妹妹也不愿单独相见，与过去淫荡、贪图虚名的摩尼教徒奥
古斯丁判若两人。“耶稣上十字架紧张不紧张？”的提醒在我身上并
没有奥古斯丁的奇效，可是耶稣的人格基因却就这样在与他毫无关系
的面临困境的我的身上发酵滋长。我相信，目前的中国就已经有人在
向我学习，这意味著我的人格基因也开始向人群中传递。自然环境
下，我们下大力保护濒危物种，大熊猫、朱寰鸟、白鳍豚、扬子鳄之
类；我想对于人文环境中的濒危基因，最起码也应该让他生存下去
吧。稀缺的自然物种基因是一种潜在资源，稀缺的人文基因也是一种
潜在资源。李敖当选了台湾立法委员。在就职宣誓仪式上，200多名
立法委员都对孙中山遗像宣誓，只有李敖先生一人面前放著自己的大
幅照片，对自己的照片宣誓。他的解释是，我对我自己的良心负责，
孙中山遗像对任何人都不会有约束力的。这与马丁．路德的逻辑很接
近。路德说，基督徒无须教会引领，自己就可以直接面对上帝。自己
怎么直接面对上帝？做自己良心认可的事可矣。路德还说：不是教会
判断良心的是非，而是以良心判断教会的是非。是的，我同意！不是
中宣部判断良心的是非，而是良心判断中宣部的是非。我的“不妥
协”，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要把这事做足，做到临界，做到顶点，
做到出现拐点的程度，从而结束过去几十年官方意识形态僵硬、颟顸
不讲道理、把知识分子当动物来修理（一打二圈）、把知识分子当贼
来防的历史。这种“待人之道”已经有效几十年，已经“折服”了数
不清的知识分子，别人可以接受他，我不能接受它，我不许它在我身
上继续显灵下去了，我要以“自杀殉道”的形式逼迫它走上拐点，我
要让它在我这里失效，我要让它栽在我的手里。人类每一个进步，都
有其标志性事件，那标志性事件就是所谓的里程碑。邓小平宣布知识
分子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那是一个拐点。实际上此后这20来年，在
意识形态方面收拾知识分子的路数并没有大变，无非是修理动物的一
打二圈，“不听话者不得食”。我要做对待知识分子政策前进道路上
的一个新的里程碑。这个里程碑不同于邓小平那一个，那一个是施
与，我这一个是争取，争取知识分子的本职权利，那就是言论自由的
权利。我对我自己的良心负责，我对宪法负责，我对公民的权利和义
务负责，不需要对任何别的负责，就象前面路德说的，已经认识到上
帝的意思，就无须再问别人。我想好了，如果我们北大对我不再客
气，一定要将我“踢出去”；我不去美国谋生，也不去欧洲、澳洲，
也不去韩国、日本，我要去台湾，去台湾大学。一是台大有北大血
脉，二是那里是中国人，三是那里是开放言禁的地方。在大陆全力打
压台湾、诋毁台湾民主政治的时候，我将以微不足道的我，去为民主
自由的台湾捧个人场。当今仍然森严的大陆意识形态已经给我办了许
多难看，我也要给它办难看。

如果我被北大“踢出来”，我还准备向全球各大学的校长们呼救，牛
津剑桥哈佛耶鲁之类。闵书记是斯坦福的博士，我将特别向斯坦福的
校长求救。我这不是给我们北大摸黑找麻烦，而是为北大解围减压。
怎么讲？北大不能只把来自上面的意识形态压力当成得罪不起的主
子，北大也应该把自己的国际形象当成一个不可怠慢的对象！北大上
面不仅有教育部、中宣部和中央政治局，北大外面还有国际社会，还
有国际上的大学邻居和大学校长“同僚”们。我将游说那些大学校长
们，推行自由、民主、人权不只是伟大的美国政府的使命，文明国家
的大学校长们也应该负起相应的责任。对东方国家大学里发生的那些
摧残学术自由和言论自由的现象，你们不能袖手旁观！全球大学要建
立联合会，在全世界的大学里推进思想自由、言论自由和学术自由。
当然，我还会在全校四千教授和两万学生中间为我自己发起签名活
动。此外，我还可能到中纪委和全国政协去上访。总之我将不顾自己
的大学教师身分，用一些“下三烂”的臭招，去改变延续几十年对待
知识分子一打二圈、不听话者不得食的落后、僵化、刻薄、残酷的手
段。

好象鲁迅先生说，陈独秀先生的武器都亮在门口，胡适先生的武器都
放在里间。我是陈独秀先生之类，武器和谋略全摆出来。我知道，根
本上讲我的这些“捣蛋”的小伎俩屁事不顶，但我誓以堂吉可诃德的
精神抗争到最后。我如果争取不到北京大学的善待，就决不可能争取
到意识形态官员们的善待。

据说有北大校友指责我借北大之名炒作自己。我这里也解释几句。马
丁路德也遭遇过类似的责难：“他的敌人说，病态的野心和想要出人
头地是这个维滕贝格人的动力。”路德回答道：“首先，我自己并不
愿出风头。我宁愿藏在我的角落里，但我的敌人一二再、再二三地用
阴谋诡计和暴力把我拖出来，以便因我而得到奖赏和荣誉。现在他们
的把戏失败了，却把一切都归罪于我的野心。其次，即使他们对了，
即使我果然以导师自居，难道上帝就不会要我这么干吗？”在这一点
上，我可能比路德还要文明一些，因为毕竟我是路德500多年后的后
生。第一，我不把持此观点的北大校友称为“我的敌人”。我个人没
有敌人。我认为，一千个观众有一千个哈姆莱特，一部《红楼梦》各
有各的眼光。视我为自我炒作者，乃多元中的一元，这很正常。这也
是我从不审查记者采访我的内容的原因。我死了以后，仍然会有人引
用我，那时我怎么审查？于是我的原则是：说，是我的权利；怎么用
我的话，与我无干。比如现在对鲁迅的研究，汗牛充栋，褒贬都有，
鲁迅死了，怎么审查？既然漫长的死后没法审查，索性就短暂的活著
的时候也不审查。第二，不是路德出要风头，而是风头要出路德；同
理，不是我自我炒作，而是中国的新闻自由事业现在需要一个人被牺
牲了用来炒作，而我幸运或不幸成为这个牺牲，如此而已。其实北大
这个资源，对于所有北大人是平等的，许多北大人早已通过吃北大吃
得肠肥脑满。象我这种吃法，好象指责我的校友们还不敢这样吃，也
许他们是不屑于这样“下作”地吃吧。不过我本人并不这么看，我本
人的看法是：之所以我敢拿北大的名声招摇撞骗、炒作赢利，而他们
不敢或不屑，唯一的原因是我比他们更是一种道德生物，也就是说我
可能比他们更高尚、更慈悲、更不忍那么一点；他们以顺民立身，而
我以良知立身，如此而已。北大，有多少光荣，就有多少耻辱，甚至
越光荣就越耻辱；我对这些保持清醒，保持距离。第三，即便他们对
了，我的确是自我炒作，难道蔡元培校长或胡适校长就一定不会让我
这么干吗？

季羡林先生是我们北大的旗帜，也曾经是我的旗帜。1993年秋天我来
北京读博士时，曾冒冒失失拜访过他。记得我在老人家的书房里谈
《易经》什么的，临走老人郑重地说：“我送你一句话，叫做‘好学
深思’。”我当时犯傻，只顾一个劲儿“谢谢！”却没想起来让老人
写下来由我宝藏。我至今不知道当时老人只是说说，还是想给我题此
四字。现在想来，如果只是说说，我完全可以请老人写下来，应该不
会被拒绝；如果想给我题此四字，因我无此思想准备，错过这个机
会，我的失误就更大。还记得，我从季老家出来，满脑子的“好学深
思”，有孔子“三月不知肉味”之势，车骑至三角地十字路口时，与
西边也是骑车来的一个同学成丁字形相撞。我的车把撞在他手上，一
秒钟以后涌出一个黄豆大的血珠，吧嗒一声落到地下，我简直觉得那
地要被砸一个坑。我想这回麻烦惹大了，不料那位同学说没事。我说
陪他去医院，他说不用。我拿出学生证，自我介绍说我是人大的博士
生，如果他的手出现什么意外，请与我联系。他还是说不用。我们就
这么分手了。这是我第一次与北大和北大人的接触！这是一个有君子
风的地方。

2001年秋天，大雨之夜，我赶著去上课，在雨地里却找不到教室，当
时还不熟悉北大校园。在图书馆西南角转弯处，一位急速骑车人，大
约是也是一个北大学生，与我相撞。当时我步行，他骑车；我有准
备，他没准备，结果他被撞翻到路上的水潦里。雨很大，我们没什么
口角，各自赶路。这几年里，我一直想写一篇小文章，叫做《在北大
撞车》，一直没写出来，想不到在这里写出来了！

还回到季老吧。我说了，季老曾经是我的旗帜，后来这个旗帜有些失
色了。这与关心农民有关。我读过季老人的散文集，我发现20世纪60
年代初饿死人那几年，就我阅读的范围，季老这方面没写过一个字。
我就想，季老的老家，山东临清，难道就没有饿死过人吗？老家没人
饿死，起码总听说过饿死人吧？怎么在这么重大的题材面前玩“不着
一字，尽得风流”呢？据说季老是吐火罗语的传人，可是在我看来，
一种死语言比不上一条半死的小狗的命重要。如果让我选择，我宁肯
救一条半死的小狗的命，也不去救一个全死的语言。这大概也是佛家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意思。这就是季老在我心里退色的原
因。当然，正如一条学术研究常规所说的，“说有容易，说没有难”
也许季老写过饿死人的散文，只是我没看到。果如此，则向季老赔
罪，他的旗帜在我心里依然鲜亮。北京大学是做学问的地方，但是如
果这学问一定要把人心做成铁石，窗外的事装聋子哑巴，我不取也。
当然，我不取并不反对别人取，兴趣是平等的，学科是平等的，研究
死语言与救半死的猫同样伟大和渺小。这是我所理解的多元化。官方
在国际上叫喊多元化，在国内却大搞一元化，是真正不要脸的双重标
准。

我是2001年秋天新学年开始时来北大任课的。此前的98、99年，或者
还有2000年，我都为当时国际关系学院的二学位班做过小范围的座
谈。当时我关注的问题是农民问题。我鼓动我们的同学，要关注农民
过去的灾难和现实的生存处境。我告诉他们，中国的农民问题，这么
严重，这么大的数字，完全值得诺贝尔奖委员会预备一个和平奖。我
的诺贝尔和平奖情结就肇始于90年代末对农民问题的呼吁。现在结果
很清楚，几年过去了，好象没有哪个学生的心灵中被我种下诺贝尔和
平奖的种子。其实拿诺贝尔奖云者，也就是给自己的人生树立一个标
杆而已，约等于中宣部每年春天搞的学雷锋。那么为什么不干脆说学
雷锋，而要说拿诺贝尔和平奖呢？因为雷锋同志固然说了要全心全意
为人民服务，可他也说了“对待敌人象秋风扫落叶一样残酷无情”。
我到现在苦于没有一个敌人，因而我想，与其学雷锋，不如学特蕾萨
修女，学甘地和曼得拉这些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就上不就下，学他
们可能要比学雷锋境界要高一些吧。

应该说，我还是比较认同目前政府的做法的：舆论上收紧一些，实际
工作中一件一件地改良。但是这不是我放下呼吁新闻自由的理由。有
人说：“现在政府已经做得不错了，应该给他们一个比较从容的舆论
环境，以利其推进改革。”这话是错误的。首先，我们普通人根本不
知道那个“从容点”在哪里，它在“无知之幕”后面，只有上帝知
道。其次，改革从来都不是从容环境下进行的，从来不存在舆论压力
越小、改革成效越大的情况。毛泽东时代“舆论一律”，舆论环境从
容得没法再从容，可是毛泽东改革的速度如何？如果全国几亿人只遵
循一个人时间表，这个国家要灭亡！现在正是两会期间，全国新闻媒
体都在遵循两会的时间表。两会的时间表是什么呢？是两会期间媒体
不能报道社会问题，只能报道好人好事。这意味著，在此期间许多社
会问题不能再象平时那样借助新闻媒体去解决。问题在这些日子里不
能解决，就意味被推后，长期积累下来，落后就发生了。每年以两会
的名义，以国庆的名义，以新年和春节的名义，束缚新闻舆论监督的
手脚，制造著一个个的推迟和落后。科学和理性的做法应是，全国13
亿人各自根据自己的时间表做事，随时发现问题，随时解决问题，这
样做，最后的总效果才是最大的。这就象市场经济理论里那只所谓
“看不见的手”。

当初我来北京大学，3位先生都是首肯的人；如果有一位说不，我就
不可能进来。常说“疾风知劲草”，又说“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
待七年期”，再给我去美国这半年时间，看看我究竟是不是一块可造
就之材吧。如果不是个材料，那时再“收拾”我不迟。“兼容并包，
思想自由”的北大好比一大块林地，里面繁育著许许多多种生物，借
给我这只顽劣的鸟儿一枝栖居，坏不了北大的生意。前几天，一位美
国记者告诉我，说四川已经恢复了王怡上课的权利。我认为这很好，
是双赢。别再把知识分子当动物管、当贼防，对谁都好。目前我的感
受是，没有谁想篡党夺权，大家希望的只是我们的国家更民主、人民
更幸福、社会更和谐。

从地下党闹革命而来，看谁都象地下党，这个眼光很过时。我正式提
出，希望下学期能恢复我上课的权利，停课一年，够一壶了，否则就
更加不符合中央建设和谐社会的精神了。司马迁说：“西伯拘而演周
易，仲尼厄而做春秋。”再“拘”我一学期不让上课，不知道又要“
厄”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来呢。现在我想，既然我已惹上中宣部这
一身臊，就不劳驾更多人惹上这臊气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我一人
包圆儿算了，把当今中国陈旧、落后、貌似莫予毒也的意识形态纸老
虎一个个给它捅个稀巴烂。

不知不觉竟已写了1万字了，我还以为只有2、3千字呢。谢谢你们读
完这封信！

国标 顿首

（2005年3月1日到五日《燕北园》）

〔原载《亚洲周刊》。转载自《观察》2005.3.24；
http://www.guancha.org〕

〔《美国之音》记者：陈苏华盛顿报导〕大约500名中国海内外人权
活动人士联名向欧洲联盟递交一封公开信，敦促欧盟不要在中国人权
状况没有得到根本改善的情况下解除对华武器禁运。

125名“天安门母亲”，数名“6．4”民主运动的学生领袖和400多名
中国国内外人权活动人士于3月22号联名以公开信的形式呼吁欧洲联
盟不要解除对华武器禁运。他们以“6．4”事件参与者、在“6．4”
事件中失去亲人，以及中国人权活动人士的身分要求欧盟把中国政府
改进人权作为解禁的必要条件。

王丹：没有理由解除禁令

1989年天安门民主运动的学生领袖王丹是这封公开信的签字人之一。
他对《美国之音》说，虽然欧盟现在表示有可能把解除对华武器禁运
的计划留到明年做决定，但欧盟外交事务专员索拉纳现在仍然坚持他
的解禁立场，而他们在此时递交这封公开信就是希望给予欧盟一些压
力：“当初欧盟制定禁令是因为“6．4”事件，但“6．4”并没有平
反，所以找不到什么理由要解除这个禁令。”

胡平：人权方面并无根本改善

中国旅美政治异议人士胡平也认为，“6．4”以来的16年中国当局在
人权方面并没有什么根本的改善，现在欧盟计划解除对华武器禁运是
不合适的：“因为“6．4”而被捕入狱的、被流放的、以及遭到各种
形式政治迫害的都没有得到纠正。甚至就象蒋彦永，就是因为提出要
对“6．4”正名，这么一位举世闻名的抗萨斯英雄都被遭到非法软
禁。可见这个问题根本上没有任何改进。”

张伟国：制裁的政治因素仍在

另外一位公开信的签字人张伟国对《美国之音》说，中国随著经济发
展影响日益增大，欧洲的政治领袖需要战略调整，但是“6．4”以后
欧盟对中国制裁的所有政治因素目前仍然存在，甚至恶化：“中国人
权的状况并没有象欧洲政治家表达的那样改善，甚至于还出现了倒退
的状况。欧洲的政治家也许对中国的情况不了解，或者是有意对这些
情况熟视无睹。”

公开信的签名人之一王丹还在3月23号星期三在英国《金融时报》上
发表一篇为《欧洲，请不要让我失望》为题的文章。文章说，他充分
理解与中国保持接触的重要性，事实上，他本人支持过美国给予中国
贸易最惠国待遇，支持过中国获得奥运会主办权。但他认为对华输出
武器是另外一回事。王丹置疑欧洲为什么在“6．4”问题没有解决，
在人权状况不进反退的情况下，欧盟却要坚持解除对华武器禁运。

〔转载自《大纪元》2005.3.25 05:30；http://www.dajiyuan.com〕

〔《大纪元》记者冯静编译〕中共加强了对大学学生互联网论坛的控
制，下令学校于1月份起实施最新规定，把它作为巩固政权的一部
分，并称之为对校园的“思想教育”。这个规定导致学生怨声载道，
近几天来发生了至少2次抗议活动。

《华盛顿邮报》北京3月24日报导，最近几星期，中国大学网络开始
禁止包括校友和其它大学的学生及教职员工在内的非校园用户访问，
并且开始要求学生们上网时使用真名登记，不许使用匿名。

一位北京大学的官员认为，该决定似有不妥。“使用真实姓名的规
定……我们还在等待进一步的指示。“他承认学生们很不满，但说
学校未给学生们一个解释。

上海交通大学的一名宣传官员证实，在3月底以前，学校要“采取措
施清洗网络”。但教育部的一位发言人拒绝评论。

星期二，一名学生大胆直言，反对新规定。这使得北京大学的一个论
坛陷于混乱。该学生多次发文询问，但版主却始终保持沉默。

星期五清华大学发生了一次罕见的抗议。目击者说，大约100名学生
聚集在一座刻有“行胜于言”铭文的石碑周围，并且用许多千纸鹤复
盖在它上面，敦促学校废止新规定。

星期二南京大学发生了另一起抗议事件。学生们说，200多名学生在
校园喷泉附近举行了一个烛光晚悼活动。

清华大学和南京大学ＢＢＳ是中国最大的学生论坛。上星期当局开始
禁止校外人士在清华ＢＢＳ阅读或张贴信息，并关闭了南大ＢＢＳ。
学生们证实、上海、天津、西安、杭州、吉林、武汉和广州的高校Ｂ
ＢＳ也发生了类似事件。

许多学生在互联网上表达他们对中共领导人的愤怒。一名清华学生写
到，“封锁青年学生，分裂他们和监测他们，这些领导们将失去民
心”。

“我无法理解”北京大学另一名学生写到，“为什么这些政府决策人
员使用最轻率和最愚笨的办法，难道没有什么能帮助和代替这种让年
轻的精英们反对他们的作法吗？

新规定也激起了校外人士的愤怒。3家国有报纸的编辑们冒著受处罚
的危险发表批评镇压的报导。他们在一份一份小报上发表了大标题的
社论，名为“大学不应该封锁互联网”。

“作为ＢＢＳ的用户，我们有这个权利。作为清华毕业生，我们感到
我们应该呼吁，”28岁的计算机工程师唐洋（音Tang Yang）说。
“我们的目的是启发激励更多的人们，特别是清华毕业生，并且让他
们知道我们失去的是什么。”

唐说，他设法访问清华ＢＢＳ，张贴短信敦促人们与他联系。近20人
很快回复了，但他的帖子却被删除了。

〔转载自《大纪元》2005.3.25 03:04；http://www.dajiyuan.com〕

〔《美国之音》记者叶兵3月25日华盛顿报导〕一些国际组织谴责中
国当局连续以危害国家安全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等罪名关押起诉在网
络上公开批评政府的张林和郑贻春等人。人权活动人士指出，滥用危
害国家安全罪名、加紧压制言论自由与中国官方提出的“和谐社会”
口号背道而驰。

网络异议人士遭刑事拘留

有消息说，在网上多次发表批评文章的张林被正式以危害国家安全的
罪名逮捕并且由行政拘留转为刑事拘留。一些与人权有关的国际组织
对此表示关注和抗议。记者无国界组织的新闻稿指出，仅仅因为在因
特网上发表文章就指控一个人危害国家安全，是荒谬的。保护记者委
员会也发表声明对张林和另一名网络撰稿人郑贻春被捕的罪名提出质
疑。

据报导，张林试图参加中国前领导人赵紫阳的遗体告别仪式，被当局
制止。他1月27日前往北京，两天后返回家乡安徽蚌埠市，在火车站
被警方押走，拘留至今。郑贻春于去年12月3日被辽宁省营口市公安
局秘密带走，到辽河宾馆监视居住。10多天后，于2004年12月20日被
转送到辽宁省盘锦市第一看守所关押至今。到2004年12月31日，当局
才正式通知其家人，说郑贻春犯了“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人权组织呼吁释放网络撰稿人

记者无国界组织和保护记者委员会呼吁中国当局立即无条件释放因为
发表批评言论而遭到拘押的人士。中国人权主席刘青对《美国之音》
表示，他所领导的组织和一些活动人士正在积极设法营救遭到拘押的
张林等人，但是从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已经在中国进过几次监牢、
服过8年劳教刑期的张林可能要再次受到审判和入狱服刑。刘青认
为，中国当局明显加重了对网络异议人士的刑罚，这是在开历史的倒
车。他指出，保障言论自由，容许和接受批评意见是建立真正和谐社
会所必须具备的基本条件之一。

批评人士：高压之下没有和谐社会

刘青说：“靠著专制高压，靠著监狱，靠著对（公民）权利的剥夺和
侵犯而造成的社会平静，不是和谐社会。那是一个在高压下痛苦挣扎
的社会。所以，象目前这种情况，对那些有批评言论、在网络上敢于
发表观点的人采取高压手段，实际上是破坏和谐社会的。”

在美国的一些中国观察人士认为，滥用危害国家安全和煽动颠覆政权
等罪名来镇压批评者和独立思考的人，实际上是对中国新领导人提出
的和谐社会目标的一大讽刺。

〔转载自《大纪元》2005.3.25 09:02；http://www.dajiyuan.com〕

〔《大纪元》记者赵子法报导〕赵紫阳逝世后，两会接踵而至。3月
16日才被解除半个月之久的长期受到监控的北京人士还没有来得及松
一口气，因为美国国务卿赖斯3月20日的访华，诸多人士再度被公安
监控失去了人身自由，有的甚至被公安殴打致伤，还得不到医治的允
许。面对赖斯访华而引发的中共更加肆无忌惮的践踏人权的行为，一
些受访人士毫不掩饰他们的失望，尖锐的表示：谈人权的国家的主要
领导人来到中国，反而使人们因此失去了自由，若长此以往，以后不
欢迎他们再来中国访问。

赖斯访华期间．北京20名以上的异议人士被监控

“6．4”期间左腿被解放军镇压的子弹扫断的北京人士齐志勇于3月
20日上午外出时，发现4名警察和6名保安堵住了他的出路，警察告
曰：赖斯访华，不要外出了。

到3月16日为止的两会期间公安对齐志勇的监控持续了半个多月，17
日又因要祭奠赵紫阳齐志勇继续被公安严密监控，齐志勇18日才刚刚
得到的解除监控后的自由，却又于20日的警察大举压境而失去。他家
的前后门同时加警，齐志勇在家的一切活动不能脱离警察保安监视的
视线，连他上医院打针，警察保安也要前后夹击，他们跑前跑后的开
门关门。

北京人士胡佳于20日因拒绝跟随警察到警车上谈话被殴打、拘押、审
讯威胁后放回家中监控。北京的民主人士李海表示胡佳被打得很重，
胡佳要去医院诊治伤情的要求也被监控的警察拒绝。

北京异议人士刘晓波撰文表示从赖斯到来的20日开始自己又被监控。

对北京维权女士倪玉兰的两会监控于16日解除，于19日再次被监控，
警察甚至不准他们外出买菜做饭。21日上午，她和家属如约要去北京
信访局的谈话也被警察制止。中午腹饥，他们要到附近饭店吃饭时，
10多名警察和保安干脆强行将倪玉兰抓到新街口派出所，撕扯中，她
的骼膊和手腕被掐得红肿，羽绒服差点被扯坏，一直关押到晚间7点
才放倪玉兰回家。当然，新街口派出所的警察一如既往，事先事后没
有出示任何拘留看押等法律手续。

关押中派出所不肯提供饮食，倪玉兰一天没有吃饭。派出所里，倪玉
兰一度曾心口绞痛、全身冷汗如雨，丈夫吓的手忙脚乱，新街口警察
依旧铁石心肠，关押到晚间。

此外据多方的提供，北京的民主活动人士李海、天安门母亲黄金平、
张先玲、“6．4”伤残人士庞梅清、“6．4”人士华慧棋、王美茹、
蒋其生等在赖斯来华访问期间都被中共监控，其中，异议人士严正学
也被警察打伤并监控。

李海表示：这次赖斯访华，就我能叫出名字来的，至少有20人被监
控。我们还要花一段时间来了解一下的。

中共对异议人士的监控已经模式化、长久化、固定化，难道他们不在
乎国际社会的关注吗？

2005年还没有过去3个月，作家刘晓波在3月21日撰文透露，3个月中
他被中共监控剥夺人身自由已近2个月：从1月17日到31日的抄家、传
唤半个多月；紫阳去世期间，也是半个月；从3月初到16日的两会期
间又是半个月；赖斯访华期间又被监控。

齐志勇、庞梅清等其他“6．4”人士也是同样的遭遇，相对比较起
来，维权女士倪玉兰受到警方的监控时间要更长。

中共的监控已经有了固定的模式，只是年年趋向频繁和长期化，监视
的固定时间包括每年的两会、4月15日、清明节、“6．4”、4中全
会、“10．1”、圣诞节等节日活动前后。监控的方式是：警察、保
安前后门围堵、“就地画牢”家中监控；或抓到旅馆、地下室拘押到
不敏感时期再放出；其中当事人的电话、网络被严重干扰或完全掐
断；如果不服从就殴打可以致伤。李海表示打伤抗议人士已经成为警
察的常规手段。

从今年两会前的半个月前开始，来自全国各省的主要由法院和当地信
访官员们组成的截访队伍就浩浩荡荡的抵达北京，他们和北京公安、
武警联手地毯式的多次扫荡上访村、信访口，成功的将成千上万的抗
议人士抓离北京，同时在各地的轮船火车站上后其中搜捕上访人士以
及法轮功学员等，限制人们进京抗议；两会期间，公安在天安门广场
一带公开抓人，他们不出示任何理由，只要看起来象访民或抗议人士
的就抓无赦；同时对北京的民主人士、访民等则采取任意剥夺人身自
由的监控和拘押……

因为控诉强拆常年上访的北京女士鞠鸿怡在两会期间被警察强行的从
友人家带走，押在地下旅店里一直到两会结束。期间，警察和街道官
员们男女同宿一个房间，手段的蛮横无理令人匪夷所思；北京访民张
淑风在两会期间被警察多次抓到当地派出所里殴打侮辱；两会期间天
安门一带戒严拘捕，仅3月8日一天，天安门派出所就抓人2,000以
上，按照这个数字单纯计算的话，两会期间天安门派出所就可以抓人
2、3万；还有更多的被地方截访官员直接抓走的访民，还有从各个信
访部门抓到马家楼遣送回当地的访民等等等等。一位很谨慎的访民证
实，到8日为止，她所知道的就有10万人以上的访民被从北京抓走。

两会期间中共对异议人士的监控大致在16日结束，从19日（也有从20
日）开始是对赖斯访华的又一轮监控。

刘晓波：赖斯20日一到，我家的门口又有警察上岗了。我不知道，每
天坐在家里读书写作的我，还有与我的生活方式基本相同的异见人
士，如何能威胁到大会堂里的握手、照相和寒暄。

倪玉兰：美国国务卿来中国，我们就遭受这样的不幸，是不是太过分
了？和谐社会就这么和谐吗？中国的老百姓越来越愤怒了。

齐志勇的8岁的小女儿看到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爸爸又被看了起来，
十分的沮丧。据齐志勇表示：我这样的被看着，已经延续了16个岁月
了，精神和肉体伤残累累，太难受了！仅仅这两天的监控，4名警
察、6名保安、2辆警车的费用就高达15,000元，我治疗打一针的费用
都很困难，为什么就不能把这些钱给我一些看病？

李海：我觉得最近人权恶化有两个很尖锐的问题，一个是在人大开会
期间，就是在我们最高立法开会期间，他们大规模的在北京长时间
的、由他们的执法机构来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如果它背著立法机构
这么做，还好象是一个下级的行为，那么它在北京这么作，就是明显
的告诉人们，中国的执法机构是不怕违法的；第二就是美国领导人据
说要来谈人权的这个时候我们被公开监控，我的好几个朋友被抓还没
有被放，我还知道好几个朋友被（警察）殴打，象胡佳、严正学、还
有基督教一个姓刘的朋友，都被殴打。

这两件事，时间上是前后呼应的，空间上是同时做的，这是个很尖锐
的对比。我觉得这是官方的一个无声的声明，也就是说我不怕法律，
我敢于违反法律，我敢于以很恶劣的方式迫害人权，好象它就是向全
世界宣布，它连一点偷偷摸摸的感觉都没有，它不怕你知道，不怕外
国记者你知道。他们不怕赖斯知道，也不怕人大代表知道。它认为这
些人都会许可它这么做。

记者：您认为人大代表、美国是否也允许他们这样做呢？

李海：现在在事实上是这样，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不会这么放过。

记者：您对这个现实感到失望吗？

李海：我感到的主要是愤慨，非常的愤慨。失望没有什么关系，这样
的倒行逆施不会长远，早晚是要改变的。从长远来看，我不会失望。
但是从近期内，我看不到有改变的迹象。、

中共在赖斯访华期间，没有对异议人士刘荻实行监控。刘荻：这次我
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看我。他们两会期间还看着我来著。

30倍于伊拉克、北朝鲜的人权被践踏的中国民众为什么得不到美国相
应的关注？

几年以来，美国政府一直倾力关注的伊拉克的人口约有2,300万，北
朝鲜的人口约有2,200万。而中国官方承认的下岗、离退休、农民工
等弱势群体人数就达3,000万，此外还有一亿仍继续遭受中共严重迫
害的法轮功学员，6亿生活贫穷的农民，数目不详的“6．4”人士，
和官方声称的每年以17%的速度递增的300万以上的上访人员，他们这
些直接遭受中共赤裸裸的人权迫害的人数是伊拉克、北朝鲜人口的30
倍。而奇怪的是在世界上，对人权最关注的美国不但对这些中国民众
的关注没有达到对伊拉克、北朝鲜关注程度的30倍以上，就是同等程
度的关注也没有表达出来。现实上，对于中国，美国更多的只是停留
在口头或书面上的谴责、希望改善的呼吁、以及迫使中共放出一两位
关押人士等等此类程度而已。难道在美国政府的眼中，对人权的关
注，还会因为国家的地域、大小、经济实力的不同，另有等级吗？

赖斯该次访华，和胡温就如何促进六边会谈的继续进行以及台湾问题
进行了会谈，其中没有一处提到过最令中国和国际社会关系的中共迫
害人权的问题。毋庸置疑，众所皆知，北朝鲜的嚣张和中共明暗的支
持密不可分，这次的台湾问题也是中共单方面在挑起。美国为什么治
标不治本，不直接和中共直接交锋解决这些问题？不由得人们疑心大
起，其中是否也有利益上的交易？中国民众掩饰不了他们的失望。

李海：赖斯的访华，对我的人权不但没有改进，反而使我失去了人
权。如果每次他们访华的效果使我的人权都恶化了，那我是不欢迎
的。我希望他们（访华）以后能够加上这一条，不要剥夺我的自由。

倪玉兰：赖斯20日访华，我这个从19日就开始给看上了。我们坐到那
儿看电视，就是为了看赖斯访问中国，赖斯到中国和胡温二人的会
谈，一点都没有提到中国的人权。他们做好了交易了，害苦了我们老
百姓了。

记者在采访李海时问道：赖斯这次到中国进行的会谈，没有谈到中国
的人权问题，请问您是如何感受的？

李海：她不谈到人权是聪明的。在最近几个月里我明显的感觉到我们
国家人权状况的恶化，中国人权的恶化，在我所看到的时间里的趋势
是很难阻止的，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很可能继续恶化下去。在这种情
况下，赖斯她谈人权可能是有风险的，她不谈人权是聪明的。

刘荻;我也不知道赖斯访华为什么没有提到中国的人权，他们前几天
不是把热比娅放了吗，我猜测也许和这有关，这是他们的一笔秘密交
易，是我的猜测。

刘晓波分析：在赖斯到达北京之前，中、美之间刚刚完成了又一次人
权交易。中共先是破例向美国提供了56人的政治犯名单，前两天又释
放了美国长期关注的新疆女政治犯热比娅，并承诺允许联合国人权组
织访问中国的监狱。而美国放弃了在联大人权大会上提出关于中国人
权现状的议案。在这个越来越功利化的世界上，面对庞大的中共独裁
政权，更面对中国的巨大市场和大把订单，西方国家想要维持住对独
裁国家的理想主义外交，口说容易，实做却难。

国人看解决中国人权问题的何去何从

在北京长期上访的访民在听到赖斯访华并没有关注中国的人权问题
时，黯然神伤，长叹道：“这个怎么办？还有谁能帮助我们？”

刘晓波表示：固然，中国的人权进步和政治民主，离不开以美国为首
的自由国家的支持，但更为根本的推动力量还在国内，如果中国人自
己不争气，再强的国际压力也救不了我们。以目前的国内情况而论，
西方国家的利益计算再龌龊，也比不上我们自己的利益算计来得下
流。以大陆的广袤领地和众多人口，以国人现在的精神状态和实际作
为，就是再有几个美国的压力，也无法在实质上推动大陆的政治进
步，要想争取足够的国际道义的支持，并使国际压力产生实质作用，
国人先要挺直自己的道义脊梁，国人的脊梁挺直了，国际社会的道义
力量在对中共说“不”时，才能变得更理直气壮且更为有效。

李海：国人应当觉醒，看到我国人权的越来越恶化，也包括国内我们
这些深受其害的人起来跟其抗争。当然我也希望国际上这些关注中国
人权的人士，除了自己的政治利益之外，更多的来考虑我们中国的人
权，更实在关注我们，要有一些有力的措施，否则的话，中国人权的
恶化会继续恶化下去。

中国人民要走向民主，无论如何，这个自称拥有6,000万之众的中国
共产党的一党独裁仍然是一个令人感到强大的障碍。记者向民主人士
李海提问：在《大纪元》网站发表退党团队的声明的人数已经高升到
40万人，您如何看待中共的存在？

李海：我相信这6,000万人里边的大多数还是有良知的，他们之所以
还在里面，是因为他们的耳目被遮蔽掉，他们还看不到。所以，只要
他们的眼睛打开，离开这个党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我是这个党，我对
自己有信心的话，我就会允许人们自由的离开，因为我知道会有更多
的人投向我。如果我对这个党没有信心的话，那么我就会千方百计阻
止人们离开，因为我知道这个离开是个不可避免的趋势，我宁肯让人
们在心里离开，惧怕我，在表面上不离开我。他们现在（留不住人
心）也只有表面了。

〔转载自《大纪元》2005.3.23 01:15；http://www.dajiyuan.com〕

我早就听说在中国人民大学六个遇难大学生中有一名女生。

那是在我儿子遇难后的一天，我在自己家门口遇见某某系的一位在系
办公室工作的干部。她同情我的遭遇，要我节哀，并劝慰我这次遭难
的不光我一家，她所在的那个系有一个女生也死了，是在回家的途中
遇难的，完全是无辜的。当时我神志恍惚，没有细问那位女生的姓名
和家庭地址。但这件事一直深深地刻印在我的脑子里，心想等我身体
恢复了，我就去找她的亲属；同一个学校的，不会找不到的。

事隔数年，当我拿定主意要去寻访那位遇难女生的亲属时，自然也就
想起了那位干部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但我没有想到，这时的她已判若
两人。当我问起那件事情时，她说话吞吞吐吐，一再说她已经记不得
那位女生的姓名和地址了。还说，事过之后，有关这方面的材料都上
交校部封存了，现在已无从查找。这也许是实情，我当然只能理解。
可当我恳求她告诉我那位女生生前的同学或她所在班的班主任时，她
却匆忙离我而去了。她拒绝向我提供任何线索。以后她再见到我，总
是躲得远远的，唯恐我再提起这件事。

我深感世道人心变得太快。在“6．4”那场劫难刚刚过去的一段时间
里，人们怀著对那场大屠杀的义愤，怀著对死难者的同情，奔走相
告，慰问遇难者亲属。那个时候，我也曾经得到过许多同事、朋友们
的抚慰，这是我终生难忘的。可是，“6．4”过后，当局对89天安门
运动的参与者进行了大搜捕，继之又在党政系统实行了大“清查”，
胁迫民众表态“拥护平暴”、“效忠党国”。这一系列政治高压导致
了人人自危的恐怖局面，曾经一度沸腾的社会很快就沉默了。人们出
于自保的心理，再加之当局对“6．4”大屠杀采取强迫“淡忘”的政
策，渐渐的，那些在当年那场劫难中死去的和受伤的人们以及他们的
家属也就成了人们交往中的一个“禁区”，人们对于这类“有问题”
的人和“有问题”的家庭也就噤若寒蝉，不再提及。当时广为流传的
有关受难者的情况和线索，也就渐渐被湮没了。

但我并不甘心。我又去求助该系的一位德高望重的退休教授，心想，
他们家从我们父辈起与我们相识、相交数十年，总不会拒绝我的求助
吧。果然，他答应了。于是我天天等待，等了3个月，好不容易等来
了那位遇难女生的名字，其他一切他说再让我等一段时间。于是我又
等待，一等又是好几个月。但当我再见到他时，他却已经把这件事
“忘了”，也不再提及。我非常失望，但我还是要感谢这位教授。我
理解他的难处，想必他为了查明那位遇难女生家属的情况，一定是碰
了不少壁，已无能为力了。我只好另想办法。

皇天不负有心人。一天，一位受我之托的年轻人交给我一张小纸条，
上面有那位遇难女生的名字──张向红，纸条上还详细写著这位遇难
学生的家庭住址。当我接过那张纸条时，那份苦涩的兴奋是难于用语
言表达的。他没有告诉我这个地址是怎么得来的，但我能想象到这个
地址得来之不易。

我再也不愿等待了。第二天，我就按纸条上提供的地址找到了张家所
在的那幢住宅楼。我叩开了张家的门，但出来开门的却并不是张家的
人，原来张家已搬到别处去了。想不到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一下子又
断了。但我这次遇到了一位好心的青年人。他听我说明了来意，动了
恻隐之心，告诉了我张家的新址。

终于找到了，但离那场劫难已过去整整4个年头。死者的父母都已经
是退休的老人了。母亲目光呆滞，头发几乎都白了，当了一辈子幼儿
园老师，在她手里一茬一茬的幼儿长大成人远走高飞了，可她自己最
心爱的幼女还没有大学毕业就永远离开了她。死者的父亲50年代初曾
是赴朝参战的志愿军战士。这位当年的“最可爱的人”，万万没有想
到自己的女儿会死在同一面军旗下的“战友”们的枪口下。

初次见面，两位老人得知我是人民大学的教师，还以为我是代表校方
前去看望、慰问他们的呢。然而，当我说明我的儿子也在“6．4”事
件中遇难的情况时，他们脸上那份感动的神情顿时消失了，代之而来
的是难以掩饰的疑虑和惊恐。看得出来，2位老人对中共当局还心存
幻想，他们相信女儿的死纯属“误伤”，相信政府方面总有那么一天
会象对待历次政治运动中被错整或遭难的人那样来对待他们。他们一
直在等待著，在漫长的孤独与压抑中等待著，他们不愿接触外人，外
人也很少接触他们。他们不想再提起女儿的事，在他们潜意识之中已
把女儿的死当作了一个“禁区”。

那次会面的气氛是凝重、沉闷的，好象没有多少话可说。但是，谈话
间他们也许明白了什么。在我的一再询问下，死者的母亲终于开了
口。

她告诉我，她的女儿是6月4日晚11点左右在天安门广场外前门附近中
弹身亡的。当时她同她的嫂子正好路过前门附近，恰遇戒严部队进逼
天安门广场，人群被冲散了。她们两个弱女子躲到了小树丛后面。
可她的女儿还是没有逃过这场劫难，她是倒在她嫂子的怀里慢慢死去
的。

她一再声明，她女儿从小到大一直是个老实、听话的孩子，从不做越
轨的事情；在学校里，她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那天夜里她是从
朋友那里回家途中遭遇戒严部队开枪，因此她的死纯属无辜，她身边
有嫂子可以作证，她是中共党员……。老母亲这番话说得极快，几乎
不假思索，没有停顿，而对于那场大屠杀欠下的血债却只字不提，更
不要说谴责了。我想，自她的女儿遇难后，她在面对女儿所在的学
校、自己和她丈夫的单位、她所居住的街道、邻里、友人时，都是如
此这般地讲述的。“6．4”大屠杀所造成的肃杀和恐惧把2位老人怔
住了。

然而，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会有变化的。自从与这家难属建立了联
系，2位老人渐渐走出了恐惧和孤独，融入到了我们这个“6．4”受
难者群体。没有多久，他们又参加了我们这个群体为寻求正义而发起
的联署活动。2000年，他的长子在美国公开了自己作为“6．4”难属
的身分，会同王丹、周锋锁等一些流亡学生共同发起了起诉“6．4”
大屠杀元凶之一李鹏的法律行动。这个“6．4”受难家庭终于冲破了
心灵的禁区，要回了一个中国公民应有的权利和尊严。

（2005.1.9）

〔转载自《民主中国》；http://www.chinamz.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