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风暨诸友：

出于信任也是出于无奈，为你们转发上我为张林的妻女化缘募捐的
信，也愿能得到你们的理解和支持。

谢谢！

刘真
2005.3.28

------------------------------------------------------------

国凯及诸位朋友：你们好！

国凯所为令人感动，尤其是《百元捐款人道援助》更是功德无量。

这里我谨想借国凯发起的这一行动，提请大家关注一个目前亟需要帮
助的家庭，这就是因“89”而走上了为中国的民主事业奔走呼号之路
的原北大（或是清华）学子张林先生的家庭。

当我看到有关的呼吁后，即与张林的妻子方草进行了电话联系，声音
柔弱的她，为丈夫已被宣布逮捕和下面将要面临的判刑感到绝望与痛
苦。目前方草和她三岁的女儿已失去了生活的来源，且开庭前还需支
付种种的费用。为此，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只好再次向大家
求助，希望我们能或多或少的给予这个家庭一点最为切实的帮助。谢
谢各位。

附：

汇款地址：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大庆新一村130栋106号
　　　　　方曹芳收（邮编：233010）
汇款帐户：开户行：中国工商行
帐　　号：9558811303100961031
户　　名：方曹芳
联系电话：0552-4090427

刘真
2005.3.27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申华3月28日采访报导〕最近互联网上出现
报道说，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因为撰写《讨伐中宣部》
而遭受官方不公待遇的焦国标已经被北大校方除名，以“6．4”学生
领袖王丹为首的一些北大海外校友发表公开信，谴责北大校方的这种
做法，并呼吁恢复焦国标授课的权利。

为此，《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申华专访了刚到华盛顿美国国家民主基
金会作访问学者的焦国标，他说事实并非如此。

焦国标谴责中国当今的意识形态官员与中世纪宗教改革人士马丁路德
所面对的罗马教廷极其相似，他说这些官员是乌云、小丑、罪人、恶
棍，乌云是遮不住太阳的……

---------------------
记：记者
焦：焦国标
---------------------

记：最近在网上有文章说您已经被北大除名了，您现在人在美国华盛
　　顿，您是不是已经被北大除名？
焦：我还没有看到这个公函，但是好象已经送到我们家去了。

记：那据您家人讲是怎么写的？
焦：就是以“自动离职”处理这是没有问题的。

记：自动离职？就是说还不是被北大开除，而是您离开北大？
焦：自动离职和开除可能还不太一样吧！我不知道最后在学校管理层
　　面上讲这中间有什么区别。

记：就是您离开北大是因为您想到美国来作访问学者？
焦：那也不能简单这么说，我的逻辑就是说从去年9月初停我的课，
　　到9月中旬不让我作硕士研究生导师，后来全国出版社不能出我
　　的书，媒体不能发我的文章，一直到去年年底学校又让我不能在
　　新闻学院待下去，今年年初又不让我出国，我觉得这是一系列对
　　我的迫害，我觉得如果我再不抗争的话，我不知道终点在哪？最
　　近2、3个月学校一直想把我从新闻传播学院调到学校的一个文学
　　研究中心去，我不想去因为我觉得他是在处分我吧。

记：沈成文先生（音）在50年代的时候，也因为各方面的原因被迫放
　　弃他所喜爱的工作而转行做其他研究，您的意思就是不愿做沈成
　　文第二是吧？
焦：我觉得那不是我个人命运的问题，我觉得是中国50年、60年历史
　　有没有改变的问题。如果中国社会在意识型态方面、在言论自由
　　和人的精神思想自由的层面上、学术自由的层面上，50年、60年
　　没有改变，这是不能接受的，我如果接受了，我觉得对我自己当
　　然是一种耻辱吧！我觉得更重要的是中国社会太可耻。

记：在您这次来美国之前，北大校方是不是有过要您自己辞职或者是
　　有把您除名的威胁？
焦：这个一直是有。从去年12月到我离开的时候，这3、4个月一直都
　　在谈这个问题。我的意思就是第一、我不去文学研究中心；第
　　二、我不辞职，我认为我没有什么错。

记：最近您的校友王丹包括其他一些海外的北大校友，呼吁北大校方
　　能改变他们对您一系列的迫害措施，恢复您上课的权利，您对北
　　大校友的这种作法怎么看？
焦：我还没有看到这个，我那时候很感谢他们。而且我准备最近要写
　　一个给全世界大学校长的公开信，就是要呼吁大学在学术交流的
　　同时推进学术自由。

记：我看了您最近写的一篇文章，您说您从16世纪宗教改革人士马丁
　　路德的身上寻找精神支持，我是想问您一下，您觉得现今的中国
　　意识型态官员与几百年前的罗马教廷是不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焦：我觉得太相似了。

记：哪些方面相似呢？
焦：就是一元化，更重要的是这种一元化不是原教主主义的一元化。
　　你比如说中世纪的教会学校对意识形态的控制，他基本上可以说
　　是教皇和教会的控制，并不是圣经的控制。那现在中国对意识型
　　态的控制并不是马克斯主义经典里的控制，而是说完全是眼下活
　　着的人也就是一些意识型态官员临时规定的一些东西。现在对新
　　闻自由的人控制是马克斯主义对新闻自由的理解吗？完全不是，
　　是反马克斯的。

记：您这一切的遭遇就是源于您写的那篇文章《讨伐中宣部》，这篇
　　文章发表之后在民间及海外的反响，您能不能跟我们介绍一下
　　呢？
焦：比如说那些上访者，他们不上电脑也不会上网路，但是他们会呼
　　应传阅。至于说在国外，去年8月份的样子已翻译成20种语言，
　　还有好多种版本。

记：在北大的学生中间有什么样的反应？
焦：象我过去教过的学生他们都有读到过，他们也都用不同的形式给
　　我做了一些鼓励肯定。但是现在的学生不是象过去80年代那样的
　　状态，学生也是谨小慎微的，比较恐惧吧！

记：最近教育部对中国校园的ＢＢＳ有实行严加控制，您是怎么看待
　　这种作法？
焦：事实上这种作法是最糟糕的，他们大概是想把中国人搞到象周历
　　王那时候，周历王的时候国人不能谈国王的事、在路上使个眼色
　　就算打招呼了。我觉得他们实际上是在往这个路上整中国的大学
　　生、中国的老百姓，实际上大学生在这之前，我认为他们生来就
　　是在这个不自由的环境当中，所以他并没有太多的去感觉自由或
　　不自由，但要ＢＢＳ一下给他封锁了，他们就知道什么叫讯息自
　　由、什么叫讯息不自由了，所以实际上这种作法是得罪了这一代
　　大学生。

记：您讨伐中宣部，从来没有讨伐过中国的这种专制制度，您不觉得
　　中宣部只是专制制度的一个工具吗？
焦：是这样的，但是你总得找一个具体的人吧？我觉得简单的说讨伐
　　一个制度，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用力？我是一个新闻学方面的专
　　业人士，我认为我这样说是站得住脚的。

记：有人说控制言论自由是中国政府维持他一党专制的最后一道防
　　线，您觉不觉得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能看到这方面有所放松呢？
焦：我觉得能够看到。

记：您还是很乐观的。
焦：过去我们学习的时候学习“乌云遮不住太阳”，是的，遮不住
　　的。我认为他们这些都是乌云、都是小草、都是罪人、都是恶
　　人、都是恶棍，新闻自由、人类政治文明他是一个不可抗拒的东
　　西。

记：您是一个非常大胆、敢言，而且敢于为捍卫中国言论自由做出自
　　我牺牲的人，您还在您的文章说您愿意为中国的新闻自由做自杀
　　殉道，这个在当今中国的知识分子中是不多见的，到底是什么给
　　了您这种力量呢？
焦：我觉得这个力量最重要的就是我相信“新闻自由是人类的未来”
　　比较浅层次的信仰就是我的努力会被历史记住，如果说象过去有
　　什么列传的时候，也许将来会有一篇叫“焦国标列传”。当然我
　　曾经说我希望能拿诺贝尔和平奖，不过就是向好人学习的一个提
　　法而已。

记：那么您来到美国以后是到国家民主基金会作访问学者是吧？
焦：对。

记：大概作多长时间呢？
焦：半年。

记：半年以后呢？
焦：我会回去。

记：回国以后还能回北大吗？
焦：我就争取嘛！

记：您在一篇文章中说到您如果被北大除名的话，您想去台湾大学任
　　教，您现在还有这种打算吗？
焦：我这是在国内的瞎想，我也不知道。

记：您在国家民主基金会作的是哪方面的研究？
焦：就是中国新闻界的历史和现实。我现在初步的想法就是关于宣传
　　部系统，就是从国民党的宣传部、纳粹的宣传部、苏联的宣传部
　　贯通起来去考虑和思考。

记：从历史来讲自由精神和民主理念得以成为北大的精神基础，这是
　　王丹在他的公开信中所说的。那么您觉得现在的北大和这种自由
　　民主的理念是不是相差的很远？
焦：有多少光荣就有多少耻辱，这一点特别对北大包括清华，因为他
　　毕竟在历史上的地位，都被宣传部盯的很紧不敢乱说乱动。作为
　　大学的品格、作为思想的摇篮那这个地位就没有了，那是他的耻
　　辱。

（据《自由亚洲电台》录音报导整理）

〔转载自《大纪元》2005.3.29 21:18；http://www.dajiyuan.com〕

近期以来，两岸问题成了人们的热门话题了。首先是中共利用“橡皮
图章”的全国人大在3月14日通过了一个被全世界一致声讨的《反分
裂国家法》，其次又是台湾有100万多人所参加的“3．26”大游行，
过了2天之后，国民党副主席江丙坤却来大陆访问。对于前两个话
题，人们很容易接受，但对于后一个，人们可能就有一点摸不着头脑
了，以至于有的人竟然认为国民党与中共想要搞“第三次国共合作”
因为这是56年以来国民党高层第1次来访大陆。

中共制定《反分裂法》后，台湾人民举行了大游行，抗议中共想要用
武力并吞台湾。中华民国总统陈水扁破天荒地参加了这次大游行，他
没有发表演说，而是与民众一起高唱民主歌曲，对台湾的民主自由表
现出坚定的信念，他的克制得到了世界很多国家的人们的认同，同样
这次游行也使台湾在国际上的良好形象被认同。当然，对中共来说，
“3．26”大游行又是“台独势力”在“煽动”台湾人民了。说“台
独势力”又要制造什么两岸紧张局势，难道中共没有认识到是自己
在造紧张？如果没有中共制定的《反分裂法》，就不会有“3．26”
大游行，请中共不要用媒体诋毁“3．26”大游行了。

“3．26”才过2天，国民党副主席就来大陆访问，这是何原因？据说
这次江丙坤来访是“缅怀之旅、经贸之旅”。江丙坤一行于今天上午
10时拜谒广州黄花岗七十二烈士陵园，随后转往南京、北京，4月1日
将返台。为何早不来迟不来，却要这个时候来？在我看来，这里面是
有原因的。自从国民党前主席李登辉下台之后，连战接管了国民党，
宋楚瑜又各自为一家，至到去年大选，才来了个“连宋配”想联合起
来对陈水扁。然而，历史总是那么地令人无法理解，去年陈水扁在大
选中获胜，“连宋配”以失败而告终。随着扁的执政，国民党与民进
党之间的分岐也越来越大了。在事关两岸的很多问题上，国民党和民
进党及亲民党总是存在一定的分岐。或许这也就是国民党要这个敏感
时候来访大陆，也并显示与民进党之间的分岐。当然我并不是反对国
民党来访大陆，只是这个时候恰恰为中共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攻击
“3．26”大游行的藉口”，中共得意地认为这次来访是对“3．26”
大游行的一次“沉重打击”。

现在中共的宣传机器正在开足马力运转，因为它们认为王的来访是为
国民党主席连战的来访铺路。奇怪了，人们都在猜测，中共是不是要
与国民党搞“第三次国共合作”？中共认为只要把国民党拉拢过来，
台湾其它的政党都可以“收买”或被孤立，最后“不费一枪一弹”就
可以“收回台湾”。还有，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还传出立法院长王金
平更想邀请中共的吴邦国去访台。有这种可能吗？

对于江丙坤访问大陆，陈水扁今天已经明确地表态了，还有很多政要
也认为这不是适合的时候。当然，两岸的经贸往来确实应该成为两岸
互动的一个方面，但我更认为全世界人民包括台湾人民都应该尊重和
保障台湾现有的民主自由成果。

（2005年3月29日）

〔转载自《大纪元》2005.3.29 09:28；http://www.dajiyuan.com〕

《大纪元》发表《九评》后，又发起退出中国共产党运动。据统计，
至今已有几十万党员宣布退出中国共产党。于是，一些人和一些学者
满怀信心，以为中共倒台在即，甚至认为，其速度或许超乎人们的想
象。我想，这未免太乐观太天真了。虽然，《九评》与退党运动，对
于中共无疑是一个打击，但未必就等于“抵得上雄师百万”（中共军
事学院一位教授吹捧《反分裂法》的语言）。谁都知道，中共从夺取
政权到建立、巩固政权，主要是靠武装力量，这就是毛贼一再反复强
调“枪竿子出政权”的原因。正如中共在“文革”时期推出的样板
戏，《沙家滨》中的土匪头子所唱的“有枪就是草头王”那样。无
疑，中共也很重视党的组建和党的形象，特别是建党、建国时期，但
在今天，情况已经有所改变。

事实上，今天的中国共产党已经名存实亡。首先，作为中共的灵魂、
中共的指导思想、它的建党纲领、目的──共产主义已经魂飞魄散。
它的凝聚力再不是靠共产主义理想，靠的只是权力、金钱；靠的只是
暴力、枪竿。他们只是一群逐臭的苍蝇，为了国家这块肥肉，在那里
朋比为奸。虽然，中共也常常修饰一下它的画皮，比如把自己打扮成
什么代表，胡说什么“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但除了那些“愤
青”外，我想，谁也不会相信这些乱语胡言。特别是那些位高权重
的大官，他们一心只想挟带私逃，谁管你什么主义，什么“为公、为
民”。

此外，一个一党独大的国家，其实等于无党。所谓党，在外语来说，
是一个一部分的意思的词衍生出来的，它可以指一个集会和一个先遣
队。而在中国历史上，党只是朝廷中的一个小圈子，并不等于一个朝
廷，党的头目更不可能就是皇帝。它是一个小集团而已。比如中国人
常说的“狐群狗党”、“党同伐异”、“朋党为奸”等等。没有能与
之分廷抗礼的组织，对于党来说其存在是没有意义的。虽然，中国也
有八个“民主党派”，但谁都知道，这只是八个花瓶而已。中国并不
存在政党政治，也抗拒真正的政党政治。中共所操纵的所谓“人民政
府”，不过是一个专制朝廷，一个中国历史上最坏的专制朝廷。

况且，这几十万党员，对于号称有几千万党员的中共，只是几个百分
点。中共每次运动就打击这个数目，就是饿死、杀掉几千万人，对于
中共来说，又算得什么呢。一人上天堂，万人下地狱，也是党的荣
光。反正，早已没有人信仰共产主义，人们对于党早已“离心离德”
几十万党员退党对中共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中共早已公开宣称，
可以接受资本家入党，实际上是公开变质，公开对共产主义的背叛，
公开宣告脱离共产党，。今天，这群共产贵族，已经和新生资本家联
婚，共同掠夺国家财富，吸吮工人阶级的血液。这几十万党员退不退
党，于他们又有何损失。

对于这样一个集厚黑学之大成的集团，这块矛厕里又硬又臭的石头，
我真不知道能把它怎样。咬它的屁股又臭，咬它的头又硬。它的心比
墨还黑，它的脸皮厚若长城。可悲的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些
臭味相投的丑类，那些人类的渣滓，那些投机政客，那些见利忘义的
政府，还在那里为虎作伥，为他们推波助澜。可悲的中国人民哪！你
们还是准备着承受灾难吧。你们还得准备，当这群豺狼被赶入穷巷，
他们便会孤注一掷，他们从不吝惜人民的鲜血，发动疯狂的战争。那
时候，不管前线后方，也不论台湾、大陆，都得陷入痛苦的深渊。这
时候，共产党也许会灭亡，但它定然会拖着千百万人民，为它陪葬。

我想，唯一能瓦解中共的办法，就是瓦解中共赖以苟延残喘的武装力
量。如果《大纪元》有能力发动一场中共军人退伍运动，“不战而屈
人之兵”，那就阿弥陀佛，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就幸甚幸甚。

（2005年3月25日）

江泽民谈到人权时说，人权首先是生存权。这名话猛一听好象是真
理，细琢磨总觉得不对头，问题出在那里？难道动物、植物就不要生
存权了吗？

有一个叫做保尔的共产党人曾有一名名言：“人最宝贵的是生命
……”这名话就是主张生存权为第一权。江泽民的血液里流淌着苏俄
的血，他视人类为动物，他视主子为救星，因此主张生存权为第一也
为其怪。

人与动物的区别是什么？人为什么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为什么大
象、狮子、老虎都恐惧人，因为人的体力强大而是人有思想，思想力
方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力。

人面临着许多困难和问题（包括生存）解决这些困难和问题依然是自
由精神。而不是依靠某个政党、某个救世主的出现，某种奴役人的理
论。

我曾说过人最宝贵的东西是思想，由于思想，人与动物产生了分离，
由于思想，人与人之间产生了高低。但这名话使我入狱。

人权首先是思想的权利，如果剥夺了人思想的权利，人和动物有什么
区别？

共产党和历代帝王的第一罪恶就是剥夺人类思想的权利，制造思想罪
犯的案例，制造猪、狗、老黄牛、千里马、领头羊、大树、小草、机
器、齿轮、螺丝钉等非人模型，制造救星理论，制造人类退化的环
境。

许多人认为美国强大是因为他挖掘别国的人才，他们不知道美国强大
是因为有自由思想的社会环境。中国的许多学者只似不原回国，并不
是因为美国的生活待遇，而是他们知道，只要离开了这外自由思想的
环境，这一生很可能一事无成，就可能白活了。

中共和历代帝王的第一罪恶，就是限制了人类思想的自由，不准许人
类自由思想的社会是不合谐的。

中华民族的复兴，首先是自由思想的复兴。这些都是常识，但愿胡、
温这些高材生，不要犯这些低级错误。

而在中国面临着许多问题，统治者不是让人们去思想这些问题，思想
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而是设立许多禁区，封锁世界上不利于他们统
治的信息，把自由思想打压、扼杀在摇篮之中，

立一个小丑来当救世主来思考人类大事。如果说历史上对许多帝王的
罪恶评语“视人民为草芥”的话，今日之统治者超越了以往，他们是
“让人民当草芥”。我真不知道今日比以往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在
没有人民参与的情况下，任何问题都是不可能真正的解决。

〔《大纪元》记者鹿青霜采访报导/伦敦〕Skype公司推出的全球免费
网路电话软件，在世界各地的下载次数已接近5,500万次。只要有连
接宽频的个人电脑，就可以使用Skype打免费全球电话了。近日，花
园网络推出新服务，让大陆同胞无需安装突破中共网警封锁软件，藉
助Skype的点对点全程加密技术，即可浏览即时新闻，阅读《九
评》，并且将退出中共组织声明送到《大纪元》。

Skype是目前最流行也是最安全的免费网络电话，大陆网警也没有办
法截取信息。花园网络（www.gardennetworks.com）专家何杰克讲解
Skype的三大优势：传送资讯保密安全；适应严格的网络环境；语音
质量优良。

何杰克介绍说，Skype网络电话的语音质量超过手机质量，接近有线
电话质量。Skype能够适应严格严酷的网络环境，即使通话双方都在
防火墙后面，仍可以建立语音服务。因此Skype软件下载安装后，只
须注册用户帐号，就可以使用。注册时很多个人资料可以不填，也可
以用笔名、假名、小名填写。

Skype采用点对点（Peer To Peer）通讯，不需要通过服务器，资讯
是全程加密，只在Skpye用户之间传送，Skype公司表示除收发两方外
其他人看不到资讯内容。何杰克表示，传统的雅虎通，MSN Messager
需要把资讯传到服务器上，一路上资讯都是公开不加密的，可以被大
陆网警截获。大陆的QQ服务器受网警监控，是最不安全的一种即时服
务。

Skype免费网路电话所采用的技术中共很难封锁，即使一些人的网络
地址（ＩＰ）被封锁，因为资讯是在Skype用户之间传输，Skype在全
球有几千万用户，所以这种封锁不起任何作用。因此花园网络近日推
出Skype即时新闻服务，这种服务对被封锁的大陆同胞看海外媒体新
闻提供巨大便利。《大纪元》即时新闻和《九评》在举手之间，就会
跃然眼前，简单、安全、秘密。

何杰克说，做法是在“工具”（Tools）中选择“搜寻Skpye用户”
（Search for Skype users），一个“搜寻Skpye用户”的窗口出现
了。在这个窗口中键入“gardennews”，按“搜寻”（Search）键。
在“gardennews”在这个窗口显示出来后用鼠标选择“gardennews”
后，点击鼠标右键，选择“发送资讯”。Skype的对谈窗口出来后，
在左下方键入任何字符，回车发送。花园网络会自动应答，这个应答
是个菜单，读者用数字选择菜单，如第一项是《大纪元》即时新闻，
每10分钟更新一次。同时可以选择阅读《大纪元．社论》、《9评共
产党》，还可以发表退出中共一切组织的声明。

就记者咨询Skype是否也是向大陆亲朋好友传送突破封锁软件的优选
方法，何先生说：“用Skype保证能发送软件过去。大陆的电子邮件
服务器配备世界上最强的过滤手段，在中共可能的控制范围内，通过
电子邮件发送的突破软件很可能会被过滤掉。”

Skype下载的网址是：www.skype.com 或www.skype.net。如果从大陆
访问此网，会看到中文界面。安装时也可以选择中文界面。《希望之
声》国际广播电台也在Skype上设立退党（团）电话，帐号是
“tuidang”。

〔转载自《大纪元》2005.3.29；
http://www.dajiyuan.com。提供者：（法国巴黎）封从德〕

过去100年来，世界各国有不少农村改革的实例，其中有很成功的，
也有失败的。这些实例都说明了农村改革牵涉极广，它牵涉的层面包
括经济，市场，教育，基础建设，体制改革，社会组织，科技，推
广，就业等层面，农村改革还必需同时处理社会不公和动态规划等挑
战，所以很多国家在农村改革路上走的非常困难是可以想见的，中国
目前的农村问体，包括了有中国特色的特殊问题，比如中国的户口制
度，造成农村人口沦为三等公民的不平等待遇，就是别国所没有的特
殊情况。

中国在农村改革上的思考需要先以中国农村目前的现状为基础，来考
察如何吸收国际上农村改革成功的例子，和避免已知的失败路子，因
此本文的侧重点是国外的经验。同时也表达了未来民主中国在农村改
革政策上的立场。

中国农民目前的境况

中国自1949年中共执政以来，农村社会遭遇了极大的破坏，50年代的
打土豪分田地，农民以为得到了土地，却不料很快中共就食言了，并
透过人民公社的形式把所有的土地变成了公有。不仅如此，在毛泽东
时代，国家的政策是要透过高度榨取农业来启动重工业的建立，农村
经济被极大地剥削了。同时由于户口制度把农村人口锁死在农村，农
村又得不到应有的再投资，在经历了土改、三反五反、三面红旗、大
跃进、及文革等大灾难后，农村人口的赤贫和教育程度的低下，到了
令人震惊的地步。造成了中国社会上最大的贫穷群体，人数达9亿之
众，在社会上普遍地受到歧视。

邓小平时代的来临，虽然开始有包产到户的改革，农民稍为喘了口
气，农业产量快速增加，但是由于政策的不全面，农民仍然没有土地
的所有权，对农民的剥削透过摊派的形式，加上与时俱进的官僚腐
败，使到农民的收入和受教育的程度仍然处于极其可悲的地步。邓小
平的改革开放最终的结果是把全中国的廉价劳动力贱卖给了国际大企
业，中国成为世界的廉价消费品制造厂，农村的年轻劳力大量地流入
城市成为农民工，同时转化为城市的边缘人口，农业与农村的再生力
量更为薄弱，地位更为无足轻重，而更令人叹息的是，在毛时代用彻
底剥削农民支撑起来的重工业和国营企业，却在改革开放下的今天，
被各级官员和企业主管们掏空了。

今天农村人口高居9亿，收入低下，平均教育水平在小学程度以下，
大量的农村孩子仍然没有上学的机会，户口制度仍然把他们沦为三等
公民，医疗保险，退休保障只是城里人的福利，与农民无关。9亿的
人口是全中国人口的70%，怎么会沦落到这么悲惨的地步，比中共建
政前的农民地位都不如，中共建政前中国的农民是士农工商排列中仅
次与士的阶级，中国有重农的传统，直到国民党时代中国的农村还有
耕读传家的美德与能力，今天农民的地位与一党专制的统治有绝对的
关系，否则没办法解释9亿的人口竟然没有他们政治代言人的现象。

令人担心的是，向前发展，现在农村劳力的低质量会极大地阻碍他们
在农业增值方面的改善，更不用说他们三等公民的地位了。

未来民主中国的价值取向

未来民主中国的价值取向必然是以人的福祉和人的发展为第1位的，
农民作为中国的公民必须享受到同等的权利和国家的保障，在国家发
展政策的选择上民主中国走的是先发展人，人力资源提高时，会反过
来加速发展的速度，这个策略是建立在人力资源是可以不断更新的，
也是无穷尽的资源，人的发展既是我们的目标，也是我们的手段。我
们的发展政策还必需照顾到3个方面，首先是政策上要照顾到城乡发
展的平衡，再要照顾到农业与工业发展的平衡与互补性，最后要认识
到中国人口转化的动态发展，在人口从大部分为农村人口转化为城镇
人口过程中，维持着人的发展与福祉的价值取向。

未来中国农村和农业发展政策的方向（两个重要的3%观念）

众所周知，过去100年内，农业技术和农产量有飞跃的进步，今天在
先进国家里农业人口占不到总人口的3%，而出产量不仅可以供应全国
的需求，在农副产品的选择上极为丰富，还有足够可以出口，另外一
个同样重要的数字是在先进国家里农业产值不到国民生产总值的3%。

先进国家的农业产值不到国民生产总值的3%这个数字，告诉了我们工
业与农业在产生财富上的巨大差别，我们长期的远景是中国的产业结
构需要朝工业化和讯息化的方向走。往这个方向走，今天中国的70%
农村人口会变成大量的过剩劳力，我们需要一个合理又可行的吸纳过
剩农村劳动力的方针。

从目前中国农村人口的9亿之众，如何递减到全国3%的人口，而这3%
的人口又是能不断地利用最新农业技术的高质量农业人口，这是中国
未来农村和农业政策的主要思考。其中动态的挑战和人民福祉价值的
维系是政策设计的主要考量。

过渡期和动态经营的策略

目前中国农村人口的质素离达到现代农企业的知识要求还很远，同时
在全国范围内在农科技研究，农技训练，农技推广，农业经济体系投
资等一系列的问题都需要放在如何转化9亿低教育水平的农村人口的
大局下来从新检视。

世界各国在经济体制转化过程中的经验

我们可以从美国、日本、台湾、印度、菲律宾、印尼等国的转化过程
来看各国的成功和失败之处。从这些国家的经验学者们普遍地认为工
业化成功的先决条件是农业的高产出，否则农产品的高成本会握制工
业的成长，中国目前的情况是，可开发的新耕地非常有限，每户的耕
地很小，还有巨大的农村人口等，造成我们可选择的转化策略非常有
限，起码在转化过程的早期和中期，我们不能选择大规模，和高度自
动化的路子，这里面有如何有意义地消化大量劳动力的因素，也有劳
动力质素低的因素，所幸中国有农户大小比较单纯的优势，即没有大
农庄庄主的现象，我们小农地的单纯性和过多的劳力，造成我们需要
选择走节省农地使用，加强使用人力和智识的策略。在这方面日本，
台湾和印尼都有我们可以学习的地方。这个策略同时意味着大量乡镇
小工业的兴起，一方面是就近支持各地农企业的需求和发展，另一方
面是有效地就地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减轻全国一级城市人口爆炸的
压力。这个策略同时需要政府在全国范围内投资学校、职业训练所、
研究站、医疗站、基础建设、桥、路、水库、电站等。鼓励保险业、
运输业、金融业、和市场机制的建立，这些建设都会制造更多的就业
机会。

转型的临界点

目前学术界普遍认为当农村人口开始下降时，就是现代化过程已经进
入转化过程后期的标志，美国的转化发生在1910，日本在1955。从这
时起，每户可耕地会不断地扩大，机械化、自动化不可避免，而农户
的教育水平和资产早已高到可以经营现代化农企业的情形了。中国目
前也有农村人口流失的现象，但是这不是健康的现代化过程的结果而
是邓式改革开放，造成大量的外资加工业把农村青年劳动力引向沿海
省份和全国一级大城市，留在农村的老弱力量，并不具备现代化继续
深化的能力，相反的还会使得农村更弱和更跟不上形势。

转型期需要灵活的动态调整

从以上的分析可见，我们在经济体系转化的过渡期要走的是节省农地
使用，加强使用人力和智识的农业振兴策略，而目前青年农民流向沿
海城市与这个思路并无因果关系，甚至有干扰的性质，但它是我们要
面对的现实，在目前的现实下，因应之道是不失时机地加大农村改革
的力度，先从农业增利的方向着手，同时迫切地增强农村教育，职业
训练，，加速基础建设和健全乡镇企业投资环境等，都是为农村青年
提高素质和就业的必要措施。

进入转化临界点之后的思路

长远来看，一个现代化的农企业环境需要配套的政策设计，它必须有
分散在全国的农科技研究，农技训练，农技推广，农业经济体系的建
设，但是我们要记得，我们的远景不再是有9亿的农村人口，而是要
只占3%人口的高教育水平农企业从业员。那么不断地，有意义地，吸
纳过剩的农村劳动力到乡镇企业中去就会成为政策设计的重要组成部
分。在吸纳过剩农村劳动力的同时，中国的农业改进也要同步进行，
问题是农业现代化的人力资源来自哪里？一部分可能来自青年农民的
培训，但不可能是完全靠现有农民的改造，这里需要的是新力量的注
入农村。政策上我们要问离开农村的人，他们的境况和权利如何改进
和保障，而进入农村的新血，是什么样的好条件才能吸引他们，可以
想见现代化过程中动态考量的复杂性和重要性。

过渡期农民工吸纳的政策方向

今天农民工在城里沦为社会边缘的三等公民，极为低的工资不说，社
会福利对他们是不存在的。许多青年农民工沦为妓女和犯罪分子的情
况时有所闻，农民工进城成为工人是一个正确的方向，城里提供就业
与受教育的机会要比农村大的多，政府必须首先在公民权利上作到对
农民工的保障，废除户口制度，给予他们在城市里有合法的身分，给
他们的子女上学，取缔不合理的剥削，容许他们组织起来争取自己的
权益等。同时中国需要把投资不断地向内陆省分扩散，建立更多中小
型的城镇和城镇企业，使得农村过剩劳力的吸纳不过渡地集中在几个
超级大的城市。对全国各地的桥、路、水、电、医疗、学校等基础设
施的投资也是提升农村青年就业和训练的出路。对农民工的保障和积
极教育的政策设计是保证他们成为有贡献和受尊敬的公民的必经之
路。

如何吸引新的农企业人员进入新农村的政策

在自然农村和小农耕作的基础上引进新的农业技术是会有高产出的成
效的，但是我们要防范维持自然农村的因循性和基本人口基数的倾
向，农村人口爆炸性的再膨胀都是有可能的，印度在独立后50多年里
的农村政策，是要维持印度的自然农村作为它的国家特性，而同时要
改进农村一系列不合理的剥削制度，50多年不断的努力，成就的确是
不少，但是按这个方向印度将来还会是一个70%是农民的国家，而自
然农村里的种性制度也是不会被根除的。

我们的远景是要在发挥农企业巨大功能的同时，成功地转化中国的人
口结构成为有知识有技能的现代化人口。在这个远景下，我们要提防
对自然农村有浪漫的瞳景，自然农村的小农耕作必然是糊口式的，农
村的保守停滞和缺乏投资也是可以预期的，农村的缺乏教育、无知和
迷信还会继续是他们被歧视的根源。

脱离了对自然农村的幻想，进入农企业的思路会给予我们巨大的政策
空间。农企业的巨大利润和需要，能用得上各式各样的人才，需要科
研的、病虫害的、植物病理的、土壤的、肥料的、农机的、农经的、
推广的、作物保险的、市场运作的、建立合作社的、融资的、政策执
行、国际农业谈判等人才，也需要相关工业的建立，肥料厂、农机
厂、维修厂、农业资讯业、市场情报业等。

农企业需要把现在每户小的可怜的农地集中起来，进行有经济规模的
经营，现在农地的耕主，可以自由地结合成有规模的合作社，这方面
外国可借镜的成功范例不少。印度、日本、韩国和台湾都有很好的例
子。我们在政策上先要给予现在的农民土地所有权，或是土地耕种
权，允许农民把土地耕种权结合起来成为合作社，要允许要离开农业
的农民出售他的耕种权，建立一个耕种权公开拍卖市场，以保障农民
得到合理的价格。

在大规模的农企业兴起的过程中，会有不少的城市人口参加到农企业
的各行各业里去。一部分农企业的经理和技术员还会从城市搬到农村
去住下来，但是这不再是旧农村的落后境象，而是现代化的农企业的
村庄，有自来水、电力、学校、职业学校、医院等现代设施（笔者
曾经住过一个德国的农家，那里农家设备的先进，竟有点渡假屋的味
道）。

政府在政策优先和推广上的考量

许多国家是把农村改革放在仅次于国防重要性的高度上的，印度的国
策就是这样的，日本把国会议席向农村人口倾斜，台湾的农村改革要
是没有成功，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中国有13亿人口，粮食的有效生产
具有国防意义，试想在战争和禁运的情况下，我们宁愿要堆积成山，
运不出去的廉价加工出口品，还是要堆积成山，运不出去的粮食。中
国农村和农业改革仅次于国防建设的重要性也就不言自明了，甚至在
和平的年代理应该比国防还要加速地推行。

由于中国农村极度的落后，现代化高质素人力资源非常缺乏，而农村
和农业改革又有国防建设同等的重要性，我们在政策上需要定下对农
村和农业转型国家的长期投资不能少于年ＧＤＰ多少的百分比，比如
每年ＧＤＰ的15%，也就是说该是国家用工商业来反哺农村的时候
了。在政策的设计和执行上需要有专门的部门，甚至要求是国务院里
的一级综合部门，需要大量培训政策设计和管理人员，所有的行政官
员必须最少有2到3年的农村经历。

在人才的培养上，在全国各地建立农校、农业职训班、农业研究所、
农业合作社、金融机构、保险机构等。建立国际合作、技术转让等渠
道。

同时在过渡时期，政策上要照顾到农村壮老年人在大量青年劳动力流
向城镇的时候，他们的收入、医疗和退休等要有保障，过去农村人口
居高不下的主因是来自于养儿防老的必需，养老制度的建立不论是城
里还是农村都是人道上的必需，同时也是解决中国人口爆炸的重要因
素之一。

过渡时期对流入城镇的青年农民工要积极地为他们建立成人学校，最
少也要做到没有文盲，国家在教育方面的投资应该侧重职业训练。

政策的执行与成功靠的是不断的测量成效，和不断的调整，中国农村
和农业的改革时间上可能需要50年以上，这期间我们需要建立遍及全
国各乡各县的评估和管理人才，印度的经验说明了在地方上缺乏大量
训练有素的管理人才，再好的政策也会以失败告终。德国的经验是在
发展的过程中要同时注意到品质管制和消费者保护，而菲律宾马可斯
的农村改革失败却是因为新闻不自由造成了政治上层没办法掌握真实
的情况，这与我们在大跃进年间地方上放卫星有相似的地方。

未来民主中国的立国价值和农村政策的大方向

本文指出的是中国未来农村和农业政策的大方针，将来执行时的计划
必须有更详尽的蓝图，但是即使有更详尽的蓝图，我们还必须预料到
有不断调整的需要，中国未来的民主政体必然要求任何调整都是不允
许离开以人的福祉和发展为主的轨道的。

指导和引领我们的前景是一个人口少，高质素的农企业人口，一个高
度有效，有利的农企业，它与工业和智识产业形成互相支持的结构，
我们的产业应该是服务我们自己需求为先的产业，而不是把自己变成
人家的廉价加工厂，和环保牺牲地。我们的城镇人口同样地是高质素
的，他们向农村和全国各地提供源源不断的教师，技术员和经理人
才，而不是倒过来的源源不断的农民工。

在民主的制度下，农企业的人口和城镇人口都有他们合比例的政治代
言人，无情地剥削农民或任何群体都是绝不允许的，我们期待着在民
主的制度下，中国终于建立起全民的医疗保险，全民的退休金制度，
和全民的义务教育和成人教育。

我们将用以上的人文价值和远景来规范和调整我们的农村和农业改革
政策。

作者简介：

作者参与中国民主运动和人权工作多年，曾为民主中国阵线第四届和
第五届主席，现主持民主中国──渥太华的游说工作，同时也是公民
议政常委之一。

（2005.03.28）

〔本文首发《民主中国》杂志〕

一、

目前中国民运到底处于什么阶段？我提出这问题不过是想同民运诸君
们商量，在商量的过程中虽然我们不一定要形成一个统一的见解，但
是一个相对集中的意见或者一个大体上趋同的见解却是当前的民运发
展所亟需要的，否则，我们只站在一个过时了的立场上看民运，就没
有办法和力量将民运推向一个新高潮。我自己虽然不敢自诩对于民运
的形势很了解，但是，我从民运的刊物和民运人士的许多言论中发
现，许多人认为已经有了20多年历史的民运好象还处在“揭露”共产
党的阶段，如果这样的看法被认为是正确的话，那么，我们海外民运
人士的主要任务肯定是“揭露共产党的腐败和罪恶”。但是情况若不
是这样，假设我们对民运发展的阶段性问题有了一个比较正确的认
识，那么，我们已经由最初的“揭露”阶段进入了“组织”阶段就应
该说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于是，我们工作的重点就应当有所不同，
由此而决定了我们的精神面貌和思想态度都应该随之变化。

二、

如果认为民运仍旧处于“揭露”的阶段，那么，在“揭露”共产党制
度的腐败和黑暗方面，我们这些海外民运人士肯定不是最佳的人选，
最佳的人选是共产党内部的那些职位高的贪官或者和职务高的贪官们
同流合污的社会上的大款。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些理论上的
最佳人选并没有在事实上做出最好的揭露，有些人即就是从中国逃了
出来（其中有高官和大款），也还是缄口不言，可见共产党所造成的
恐怖在这些人的身上是永远消除不了的。正因如此，所以如果我们从
政治上而不是从技术上来分析这种问题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揭
露”共产党阴暗面的最佳人选除了贪官和大款外是中国社会上那些数
以亿记的人民群众，他们才是真正的“行家里手”，和他们比较起
来，我们这些侨居海外的民运人士根本算不得是“优秀者”。其实，
在这些目前还缄口不言的普通人民的心目中共产党制度黑暗到了什么
程度和共产党员腐败到了何等地步，谁不清楚呢？所以即使没有我们
民运人士的“揭露”，中国人民也早就心中有数了，因此我们即是使
出了浑身的解数，拿不出更特殊的东西就是一个不言而喻的事实了。
在这里，实现中国民主化的决定性因素与其说是共产党的腐败，不如
说是人民的进步和人民的发展之所需，是人民进步和发展要求中国一
定要实现民主化，所以即使共产党不腐败，这样的进程也是要发生
的。

到今天为止，许多民运朋友还认为我们的任务主要是“揭露”，这样
的一种错误的看法束缚了我们民运人士的手脚，转移了我们的视线，
分散了我们的注意力，把我们的精力消磨在这些价值不很大的事情的
上面。如果现在的中国人民象50年前或者20年前的人民一样，相信毛
泽东的“太阳”可以“照暖人心”，相信邓小平的“政策”可以“富
民”，那么，我们“揭露”的时代就不会过去，可是呢，现在的情况
远远不是这样的了，人民对共产党的批评和批判已经达到了很高的水
平，绝对不是过去的那些年月中的老样子，正因为如此，我们民运人
士如果认识不到这些现象，认为民运人士的任务还是“揭露”，不就
是落后于人民和落伍于时代了吗？其实，在今天我们负有的任务是组
织性的，即把发生于人民群众当中的和中国基层社会里的那些没有被
组织起来的、不成体统的民主的因素给组织起来，从而形成一个民主
的系统的体系。这样的工作和这样的方式意味着在过去的时间中，我
们的人民不是没有拿到民主，而是意味着我们没有把拿到了手的民主
抓紧、抓牢。在过去了的时间中，这样的民主也有可能打上了“不民
主的人物”的烙印（比如说是毛和邓），所以我们在“去”“烙印”
时就扔掉了这些东西。我们的本意是好的，因为我们在选择民主时是
要选择最好的，那些和“不民主的人物”没有任何联系的民主不就是
最好的民主吗？但是，民主不可能纯粹化和标准化的事情我们却知道
的不多，因此，我们在抱着取掉“烙印”的想法的时候，就免不了要
把民主剜的千疮百孔，到最后这样的民主的价值就再也提不起了，只
好撇弃了事。

在这里，我们如果认为民主化的任务有一个整合民主的意思在内的
话，那么，整合的需要就迫使我们不得不对于以往的“上过手”的民
主有一个重新的认识和评价，只有这样，民主运动才能够有起色，否
则，运动即就是走过了20多年的路程，我们还得要“从头开始”。也
正是在这个过程中共产党否定性的历史观才必然在我们民运队伍里泛
滥成灾。要知道，共产党每前进一步，都得以此前的那一步的错误为
其代价的情形就可能在我们的行为中被克隆了。可见，我们民运人士
要能够成功的肩负起我们中华民族实现民主的重任，就必须在民主上
有一个创造性的进步，而这样的创造性进步只能够表现在我们对民主
的突破性认识上。换句话说，我们发现“不民主”的事情太多了，发
现民主的机会也因此而大大的减少了──这就是目前我们队伍中的一
种很不好的风气。

三、

我们若是从思想上清楚的认识到当前的中国民主运动处于组织化的阶
段，那么，我们就会想着如何把“揭露”时期所抓住了的那些价值组
织在较大范围内的政治运动之中。只有这样，民主运动的发展才会在
新的阶段上有新的起色。要不然的话，我们身子在运动的新阶段之
中，思想还停留在原来的那个过去了的老阶段上，就有可能变成为自
相矛盾的人了。

在谈到民运的组织阶段和组织方面的问题时，我想有两个问题值得注
意：一是不要把民主制度和民主运动混为一谈；二是不要把民主理论
上的东西和民主运动视为一体。就第一点来讲，民主的制度中的多党
制现象往往给我们民运人士造成了这样的错觉，以为民主的运动也应
该是各自孤立的或者分裂的，不存在统一或者统合的意义。正因为这
是对民主理解的失误，所以在这种失误存在的场合，有些人就可以利
用民主的多元化来抵制民主运动的整合性和统合性，他们根本就不研
究和不理解任何一个民族或者任何一个国家的成功的民主运动都必须
存在着一个最低意义上的统合；没有这种统合，民主的力量在向专制
主义的进军中就有可能被分散。就第二点问题来说，民主的理论和民
主的思想固然没有一个象马克思主义那样的具有“统治”意义的体系
存在，但是，这丝毫也不能够否认在民主的体系内部存在着一个可以
把民主的意义维系住的价值架构，而这样的价值架构在民主的运动中
也会必然的有所表现，不了解这一点认为民主运动长期地处于四分五
裂的状态，是一个“正常现象”，那就是“歪嘴和尚”念错了民主的
“经”。

民主只能够在多党制中保持，民主的理论只有在冲突或者斗争中才不
会衰败，这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可是我们却完全忽视了要现实民主
的伟大事业就必须要能够成功地组织民主的队伍和民主的大军，否
则，民主就可能流于空谈。所谓的组织，就是指政治的组织、思想的
组织、理论的组织、和精神方面的组织，中国民主运动其所以走过了
20多年的路程还是一蹶不振，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民运人士用一种政
治上（而不是法律上）“绝对的个人自由”来解读民主，于是，一个
本来应该具有内在统一性的政治运动就被人们拆卸成为零打碎敲的
“异议运动”了。这样以来，在我们的队伍中间就出现了这样的情
况：身为民运人士却说着“异议人士”的话，行着“异议人士”的
事。

在这里如果有人认为我的文章是旨在驳斥“异议人士”的言论，那就
完全曲解了我的用意，我只是说这里发生了价值搭配的不当，“异议
人士”的言论只有被组织在批评、批判、“揭露”的层面上才有价
值，在被安排到民运队伍中就面临着价值的滥觞。在这里并不是任意
的一个价值可以在任何的场合中都是有意义的，恰恰相反，要保持某
种价值就得研究和注意价值的不同种类，从而作到给不同的价值以不
同的定位。在我的看法中，“异议人士”没有组织民主运动的义务，
因此，他们在发表自己的观点和意见时可以做到完全的“自由”，甚
至这样的“自由”可以被发挥到“随心所欲”的程度，但是同样的事
情就不能够出现在民运人士的身上。民运人士是负有领导和组织民主
运动的责任，是责任中的人，因此这一角色决定了他们言论、行为的
责任性，使他们失去了“任性”的“自由”，所以他们的言行要受到
运动的规范，要受到自我的约束，不可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想怎样说就怎样说”。只有这样，民主运动进入有效的组织阶段才会
有希望。

四、

这篇文章只是要讲明一个问题，即民运发展到今天，应该走整合和统
合的道路，至于说怎样才能够向这个目标迈进的问题，则超出了本文
的议论范围。目前抵制这个新的运动阶段的阻力主要的是来自于民运
的内部，共产党对民运的渗透和瓦解固然是一个问题，但是它绝对不
是主要的问题。在历史上，共产党组织之中混进了国民党的人和共产
党的人打入到国民党内部的事情是屡见不鲜的，大凡存在着敌对组织
的社会无不有这种情况，所以在认识到了这个问题的时候，抵制共产
党渗透的最有效的方法是民运队伍的组织势头日渐强盛。要不然我们
的队伍如果被“抓特务”的呼喊声充满，我们大家都急于抓特务，那
不是正好中了共产党的阴谋诡计吗？

组织的任务在除了我们上边所说的思想和精神方面的准备外，还有一
个行为上的准备，而这样的准备的方向应该是朝着一个更大的整合目
标迈进。于是，原先那些分散的小组织（包括海外的民运政党）实行
相互靠拢和相互集中的动作是很有必要的，以大会或者小会的方式就
共同的问题展开讨论；在讨论中寻求共识是非常好的，尽管这样的行
为要到达到最后的大整合还可能需要很多的时间，但是，我认为一旦
有了个好的开头，就有了希望。在这个意义上，我祝贺《中国民主运
动2005年澳洲大会》的召开，也把这篇短文交给大会筹委会，作为我
的书面发言。

说明：

我和大会筹委会的秦晋君没有见过面，他在网上看到了我写的拙文后
和我取得了联系，于是我们之间就有了通信往来。前不久，他热情的
邀请我参加澳洲大会。但是我在韩国是申请中的难民，没有出入韩国
的自由，所以，我就只能够以书面语言的方式参加大会，我的书面发
言是不是说了题外的话，还请秦晋君及筹委会诸君们斟酌。

顺祝大会圆满成功。

（2005.3.7于韩国首尔特别市）

（本文书面发表于《中国民运2005年澳洲大会》）

近一些日子以来，笔者怀著关切不安的心情，注目严正学先生的现实
处境。先是从网上看到严正学夫人手机号码：013738543649、想打电
话以了解更多情况，但总是打不通。于是，只好从网上留意了，故每
天上网，总要先看看有否严先生的情况报导。于大前天吧，终于读到
了《“可爱的中国”》（一）；接著2天来，又读了其（二）与
（三）〔即《“可爱的中国”（2005.3.8～14）》。并得知严先生已
出狱，还在医院治伤。终于，这让我是暂时松了一口气！

几乎每一个字，都是由血泪写成的严先生之行为艺术作品，其创作过
程令人担心受怕、牵肠挂肚，生怕他的身体经受不住而发生不测，且
使现实艺术品遭到夭折而尘封！

这可不是凭空的耽心，君不知，他严先生为了崇高而伟大的事业，已
经贡献出了爱子的年轻生命（惨遭人为车祸）！而他自己，由于进行
接二连三的民告官活动（行为艺术创作），不仅亦是一身伤痕累累；
其家庭，且濒临于破产的边缘！

所幸，他这颗天成的专克极权主义丑恶顽石的金钢石，至今均能在危
难中逢凶化吉，总能善者天助，而大难不死。他以自己的无价生命作
刀笔，以众多生命价值若粪土的专制大小官吏作原材料，从而，不间
断地创作出一件件滴著血与泪的艺术品。并且使之永存于人类历史长
河的时空中，不褪色。这些充满著现实意义与高超艺术价值如瑰宝的
作品，其真实性光芒，比煞了伪造的《白毛女》、《收租院》、《半
夜鸡叫》等假品，从而，增添与丰富了东方、中华新文化。

凡看过《“可爱的中国”》的读者，可能会发问：为什么象葛佩玉、
谭阳之流，明明知道这个该整的严正学是闻名全国的行为艺术家，明
明知道他在创作行为艺术品，但还是那么“出色”地进入角色，还是
那么“配合”地一起完成一件杰出的作品？岂不滑稽且愚蠢透顶吗！
是的，答案只能是：这是既存制度与既成本质所使然；是坏制度与恶
本质使之愚蠢不可及，令其顽劣得出奇！同时，这亦是恶的人性之本
能所致──当忘乎所以地一旦投入角色，早就不觉自己是“演员”
了。

由此亦就可知，只要后极权主义现实在延续，那么，这类行为艺术品
的制作原材料，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所以，为了更加丰富作
品内容与艺术深度，还可以扩大原材料的种类与制作层次。例如，这
次笔者在情急之下，不虑后果地提笔给浙江省委书记──习近平先生
写了一封公开信。这就不觉于无意中把这位习先生推入了作品中，充
当了他本应该担当的角色──劣行官吏的“后台”，以及“后台的后
台”，以至“总后台”，等等。

因而，经连日来耽心、惊吓之余，乘现在心情不太坏之际，遥向我的
同乡、同行加同道的前颐和园画家村村长──可敬的严正学先生表示
祝贺，衷心庆贺他又卓越地创作了一件异常出色的艺术品！

并且，希望真正和谐社会早日到来，以使严先生这类血泪作品不要
“等身”！而是应当多加保重贵体，争取长寿幸福！

（2005.3.28.于重庆沙坪坝大公村）

在15年前的那场大屠杀中，北京大学化学系同时失去了师生俩，学生
名叫孙辉，老师名叫肖波。关于孙辉，读者可从《血染的红背心》一
篇中得到他遇难的有关情况，我这里所记录的，则是有关肖波及其亲
属的一些事情。

北大化学系青年教员肖波于1989年年6月3日夜饮弹木樨地。他身后留
下了一对刚刚出生的孪生子。这一消息曾在那场劫难过后广为流传。
人们尤其关注着这对孪生子和他们的年轻妈妈的命运。有传闻说，这
对孪生子中的一个已经夭折……这更引发起人们的同情和忧虑。

作为同难者，我对肖波之死极为关切。我当时想，象我这样在那场劫
难中失去了儿子的人，都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事实，何况在他的身
后，除了他的父母之外，还抛下了一位年轻的妻子和两个嗷嗷待哺的
遗孤！对于这个家庭的命运，我时刻萦绕在心头。我下决心要找到他
们。但我当时困于病榻，不能行动。我托人打听、寻找，很长时间杳
无音信。

转眼间到了1993年的1月份，我尝试着给一位平时并不很熟悉的北大
教师拨通了电话，求她帮助寻找。但说实在的，当时我并没有抱多大
希望，因为当时很多人一涉及“6．4”这个话题都唯恐避之不及。可
意想不到，没几天，那位教师竟然告诉了我肖波遗孀的姓名和住址。
她说，她不敢直接去死者生前单位询问，而是以给死者遗孀“做媒”
为托词，从后者所居住的住宅楼管理人员那里打听来的。我这才知
道，这位遗孀姓刘，住北大校内某某号宿舍楼二层。

当天下午，我便让女儿去寻找。但是，因为不知道刘所住的具体房间
号码，她只得一一敲开几家邻居的门。终于，有一位邻居告诉了刘所
住的房间，并说他们上午还曾见到过她，但听说她就要回湖南老家去
了。那天寒风凛冽，我女儿徘徊于刘的住宅楼周围，等待了一个下午
也不见刘的踪影。后来才知道，刘已于上午离开学校启程回湖南了。
真可谓失之交臂！

等到寒假一过，我女儿带着我先生又一起去寻找她，但房门依然紧锁
着。从同住在一个楼里的肖波生前的一位同事那里获悉，刘短期内不
会返京了，那一对孪生子在肖出事后一直寄居在湖南外祖父母家。从
那位同事那里，我们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会找不到刘的下落。

原来，刘在北京的一所中专任教，她住的是北京大学分配给肖波的房
子。肖波死后，校方与她“有约”在先：不准透露肖波遇难的经过以
及她作为遇难者家属的身分；不准她接触外国记者，否则不得在校内
继续居住。3年多来，她就是这样隐名埋姓，深居简出，过着几乎与
世隔绝的日子。

感谢那位同事告诉了我刘在湖南老家的通信地址，他是偷偷地把地址
写在一张小纸片上交给我先生和女儿的——为了不惹上“麻烦”。我
很遗憾，在整整3年时间里，我们离北大那么近，可我居然没有找到
她的下落；现在她离得那么远了，也就只得从头找起。

我立即给她湖南的老家去信。没过几天我居然收到了她的回信。从信
中得知，她接到我的信的当天，正好要动身去深圳谋生，因此她的回
信是从深圳寄来的。她父母曾嘱咐过她，到深圳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
是给“丁老师”写信。

后来我又从她那里得到了两张珍贵的照片。

一张是89年4月中旬肖波从医院接回刘母子仨在湖南家里的合影，夫
妻俩一人抱着一个刚出世的小宝宝。妻子在欣喜中略带分娩后的疲
惫，丈夫在满足中充满着自信。是的，这个小家庭是幸福美满的，这
种幸福和美满还只是刚刚开头呢。

肖波出生在湘黔边界的龙山县，他16岁就考上了北京大学，23岁获硕
士学位留校任教。妻子是一位能歌善舞的蒙族姑娘。他俩是同乡，从
相知、相爱到结婚生子，是那样的幸运，好象一切都是老天按他俩的
愿望安排的。然而，世界上的事情又总是难以预料的。小俩口拍下那
张照片的第二天，肖波就离家返京了。在肖的心目里，有一件事是比
小家庭的温暖更为重要的，那就是从4月中旬开始的北京学生的爱国
民主运动，而他所在的北京大学又正是这场运动的发源地。以后的事
情大家是可以想见的。6月3日夜里，他在西长安街的木樨地桥头遇难
了，他是担心他的学生发生意外而去召唤学生回校的。在倒下的那一
刻，他把身上仅有的遗物──学校实验室和宿舍的钥匙——托付给身
边的民众，请他们交给他所在的单位。肖波就这样匆匆地走了。那天
正好是他27周岁生日。现实竟如此残酷，残酷得叫人难以接受。

那第二张照片，我几乎不忍目睹了。那是穿着一模一样童装的一对小
兄弟，当时已经4岁了。4年来，年轻的母亲要为自己和一对小兄弟的
生计奔波，外祖父母为不幸的女儿分忧，含辛茹苦地挑起了抚养这对
遗孤的重担。俗话说，祸不单行。这对小兄弟中的老大，出生时因脑
窒息而导致脑瘫，刚生下来时好好的，后来症状越来越明显，几年来
到处求诊求药，却无多大好转。这个劫后遗留下来的小生命成了亲人
们心里沉重的疙瘩，也成了我心头一块放不下的石头。

我多么想去看望这对小兄弟啊，可几次产生这个念头几次都打消了。
湘西离北京毕竟太远了，在“6．4”后的很多年里，我失去了远行的
能力。使我欣慰的是，1994年春节的大年初三，我终于从长途电话里
听到了这对小兄弟稚嫩的声音。他们的妈妈、他们的外公外婆一定是
知道我在遥远的北京想念着他们，特地让这对小兄弟给我拜年的。

自从与刘的父母联系上后，我又很快与肖波的妹妹和父母取得了联
系。初识不久，肖父在给我的信中说，肖波是他家的一个骄傲，肖自
小热情豪放，有着湘西人特有的勇于拼搏的性格，且乐于助人。他说
肖波少小离家，那个年头从北京到湖南龙山火车站车程既长又慢，经
济不宽裕的大学生寒暑假往返坐的都是硬座车，即使这样，肖波也总
是把座位让给身边的老人和妇幼。大概正是这种良好的品性，才促使
他于1998年6月3日夜晚为了找回外出的学生甘愿冒枪林弹雨去到最危
险的地段木樨地。

肖波的遇难，给他父母的打击是可想而知的。肖的妹妹在外工作无法
贴身服侍，他的母亲由于过度悲伤从此卧床不起，就只有她的老伴苦
苦相守。在生命的最后几年，这位深陷于悲苦之中的老母亲自己已无
法在床上翻身，备受病魔的折磨，但她的神志始终是清楚的。自从我
们与两位老人联系上后，肖的父母自己来不了北京，就委派肖的妹妹
来北京与我见面。两位老人都是深明大义之人，他们不能让自己的儿
子死得不明不白，他们要为死去的儿子讨个公道。自从我们难属群体
向人大提出了解决“6．4”问题的3项要求后，2位老人都在联署的公
开信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而不幸的是，数年前肖的老母终于支撑
不住倒下了。现如今，肖的老父一如既往同难友们站在一起，为寻求
正义不息地抗争着。这些年里，每当我遭受到政府当局的无理关押或
重获自由回到家里，我总会接到他打来的电话，那带着浓重湘西口音
的话语，给了我一种人世间罕有的温暖。他为北京难友的遭遇寝食难
安，曾多次想来北京与我们一起受难；而我又何尝不想同他见上一面
呢，但我劝阻了他。

光阴荏苒，转瞬间肖波留下的一对孪生子已长成为1米8左右个头的高
中生了，老大的脑瘫也有了很大的好转。小哥俩在他们的妈妈和继父
——一位肖波生前的好友——的呵护下，得到了一个成长中的少年理
应得到的一切。这使我感到很大的安慰。

（2005.1.11）

〔转载自《民主中国》；http://www.chinamz.org/〕

人类文化的发展，不论在任何地域，都有可能发展出极辉煌与灿烂的
文明。这种辉煌与灿烂的文明形式，源于人类精神创造力的本质，只
要这种精神创造力，不受到社会不合理的制约与压抑，它就可能经由
人类的智力与精神本质，不断地超越、创造与提升。

中国文明也不例外。中国人在中国的土地，曾经创造出许多伟大辉煌
的文明。这些文明足以傲视世界，但是也不断地受这块土地上若干人
的摧残与破坏，使中国文明经常蒙受了各种黑暗的面貌。

人类的文明就如同人性的本质一样。前者有好坏之分；后者有善恶区
分。如果人类的文明由一批有道德与智慧的人所创造，那么这种文明
就有可能展现出美丽而恢宏的文化特质。如果人类的文明由一批没有
道德与智慧的人所控制，那么这种文明就有可能展现出黑暗而僵化的
文化特质。

从中国文献的历史可知，中国有两次文化启蒙运动。第一次，是先秦
诸子白百家争鸣时代；第二次，是“5．4”运动时代。这两次运动都
是发生在中国中央集权与专制政治大崩溃的时候。为什么中国文化的
多元创造时代，必须发生在中国中央集权与专制政治大崩溃的时候？

一、中国专制文明，是中国文明沉沦的主因

人类的集权与专制政权，会剥夺人类基本的权利与自由意志。在一个
中央集权与专制政治之下，人类绝对没有思想的自由，也没有批判时
政的权利。

在这样的文化氛围之下，人类如何能够拥有真正的独立创造、自由批
判、理性逻辑、客观分析、批判意识？人类又如何能够保有其独立的
人格、说真话的权利、与当权者不妥协的精神、敢于对抗当权者的意
识、合理维护人权的立场？

在专制文明体制下，只要抵触到当权者的思想或活动，都会受到严厉
的禁止与压抑。在中国有所谓的文字狱、诛九族罪、凌迟、鞭挞、杖
刑与剐刑等。这些都可以作为当权者惩罚中国思想家或知识分子的手
段。除非中国专制文明体制有效崩溃，否则中国思想家或知识分子便
无法有真正的独立自由创造、人格尊严、批判精神可言！

换言之，只要中国不断持续专制体制的文明，中国文明就不具有独立
自主与自由创造力的可能。只要中国专制体制的文明仍然存在，就意
味着中国文明的沉沦。中国人要拯救自己的文化、改变文明沉沦的命
运，首先必须推翻专制政权，否则永远无法挽救中国文明沉沦的命
运。

从人道主义的观点，人类实在无法以沉默的态度来旁观世界上许多存
在的苦难与潜藏的危机。很不幸地，中国2千多年来的历史一直被专
制文明所笼罩，中国文明无法展现其伟大文明的特质，也无法表现出
人道关怀与正义的文明本质。

在专制文明体制下，中国人被迫接受一个充满暴力、谎言、仇恨、贪
婪、特权、无知、骄傲、冷漠、自私或战争的世界；未来的中国人，
必须以大无畏的良知与精神，来推翻专制政权，如此才能建立一个以
爱分享、公义、智慧、悲悯、关怀、人类幸福与和平为本质的世界。

二、三位一体的邪灵，造成了中国文化的毁灭

1949年，中共窃据了大陆，它的残暴本性与倒行逆施的做法危害了中
国人民，也毁灭了中国文化。只要中共多存在一天，中国人就无法改
变文明毁灭的命运。

中共是三位一体的邪灵，具有三种邪恶的本性：即专制主义、大中国
主义与共产主义。中共主张一党专政，反对西方的三权分立与民主宪
政，也反对现代的自由、平等、民主与人权理念。它是标准的专制主
义。

中共继承了中国大汉沙文主义，以假借汉族文明的名义来统治其他55
个异族的文明。它以历史契约论、旧中国主权意识、大中华民族主义
等思想，强迫中国人民、异族与曾经是旧中国的宗属国，接受其统
治。这种完全不尊重民族自决权利的做法，违反了国际人权公约，也
违反了人类道义的原则，使汉族成为邪恶的民族，并且永远背负着邪
恶的兽印。

中共接受马克思的共产理论，以无神论、唯物论、阶级斗争、阶级仇
恨、暴力革命、无产阶级专政为其信仰。这些信仰，结合了仇恨与暴
力的意识，使中共成为非人的邪恶集团，并且造成了中国超过8千万
人非正常死亡的事实。

一个信仰以仇恨与暴力为本质的无神论者，什么样的坏事都有可能做
出来；一个信仰以仇恨与暴力为本质的唯物论者，不可能尊重生命与
关怀人性；一个信仰阶级斗争与仇恨的人，心中不可能有爱，那么他
如何能够拥有人道关怀的心灵？一个信仰暴力革命的人，他如何能够
放弃使用暴力的习性？中共各种暴力行为，包括暴力屠杀、宣扬暴力
思想、实施暴力性的制度等，都是这种暴力信仰的结果。这样的政权
如何不给中国人带来灾难？如何不毁灭中国的文明？

1966年，中国所发生的文化大革命，就是中共有计划地毁灭中国优良
传统文明的做法。在这10年的浩劫之中，中共鼓动红卫兵与狂热的中
共分子，一起联手摧残中国的传统文明，也摧残了中国人的人性与美
德。中国文化中的优良文化与道德，全都被破坏殆尽。这是中国文明
之毁灭。中共这种兽行与暴政，早就应该灭亡了！

没想到中国文明在2千年的专制文化压制之下，中国人民好不容易在
1911年推翻了满清，实行民主政治。然而，中国人民却在1949年，再
度沦为中共的禁脔，成为中共蹂躏与迫害的对象。中国人民与中国文
明的命运，够苦了，不是吗？

三、在专制文明之下，中国文明的缺点特质

中国文化具有许多优点，也具有许多缺点。其优点大部分源于人性善
的本质所创造出来的理念与思想；其缺点大部分源于人性恶的本质与
恶劣的生存环境所造成的。

从人性恶的本质而论，人性中的自私、贪婪、虚伪、假大空、占有
欲、自我中心思想、形式主义、功利主义等，都是人类创造不好的文
化的原因。中国文化在某一方面也具有这类恶质文化的特性。

例如，有些中国人喜欢说一套，另外做一套；有些中国人喜欢满口仁
义道德，但实际上却是男盗女娼。中国文化的三纲五常与礼教思想，
到了后来竟然变成了僵化的道德教条，成为社会压抑人性与迫害人类
合理自由意志的工具。

再如，中国文明很缺乏爱敌人或恶人的精神，认为人类绝对不能纵容
恶人的罪行。事实上，如果恶人具有忏悔的意识，那么人类除了追究
其责任，如道歉、赔偿与赎罪之外，应该原谅这个罪人。

从中国人对待死刑犯可知，中国没有一种文明意识与体制能够宽容死
刑犯或罪恶之人。中国人常用十恶不赦、罪该万死、死有余辜、大快
人心等文字来对待死刑犯。这与西方在对死刑犯行刑前有神父或牧师
事前告解制度明显不同。

从中国恶劣的生存环境而言，中国大地自古以来资源非常有限。在这
块土地上的人民，为了生存与资源的争夺，发生了许多人的冲突与战
争；在这种经常性的冲突与战争形势之下，中国人发明了许多权谋诡
诈的文化，也习惯于以功利主义的意识，思考各种人生的问题。这些
文化已成为一大部分中国人惯性的文明性格、思考结构与争夺个人利
益的生存工具。例如，中国的战国策、纵横术、三十六计、为官术、
帝王术、兵法、奇谋诡计、厚黑学、坑蒙拐骗思想等。

此外，由于中国长期在专制文明的统治之下，中国人民受到统治者暴
力与谎言的威胁，产生出一种逃避面对人生的态度，例如，明哲保
身、自扫门前雪、缺乏同情心、见死不救、漠视社会不公不义的问
题、习惯于与专制政权妥协、缺乏对公义抗争的精神、缺乏人道谴责
与干涉的态度、缺乏为人民争取权利的勇气、缺乏对穷人与弱势团体
的关怀等。

不仅如此，中国文明在专制体制之下，竟然也发展出许多不合乎人性
的思想与行为，如，活人陪葬制、歧视女性、男人纳妾、买卖奴仆、
传宗接代思想、要求女性裹小脚、文人以嫖妓为风雅、讲究虚假排
场、好逢迎巴结、贿赂行为、歧视农人与工人、追逐特权等。这些文
化都是属于中国文化糟粕的部分。

四、在专制文明之下，中国文明若干可怜的优点特质

中国文明，也有许多好的创造部分。这些好的部分，大都形成于中国
大一统专制政权之前。例如，在中国先秦时代，中国文明产生了许多
伟大的文明，中国文明最高的价值理念，有许多值得称述的价值。

这些值得称述的文明价值，如，超越的智能（高度的知识理性）、超
越的灵修（悦乐的精神）、超越的德行（高度的道德实践理性）、超
越的幸福理念（高度的生命理性视野）、超越的大爱（高度的性灵理
性）、超越的美感（形上的艺术精神）、超越的生命观（生命哲学）
超越的宇宙观（高度的宇宙理性意识）、超越的自然观（自然哲学）
超越的创造观（形上的创造哲学）等。它们属于中国文明伟大价值理
念的范畴，是人类文明灿烂的结晶，也是人类未来文明值得思索的方
向。

中国早期文明最伟大的哲学经典是《易经》。《易经》哲学包含了伟
大的宇宙论、人道哲学、自然哲学，其中探讨了宇宙万物的原理，也
探讨了宇宙的意志，即仁与义，奠定了中国诸子百家的哲学基础。

儒家继承了《易经》干卦的精神，阐扬了人道仁义与积极入世的传
统，创造了许多人文思想与治国理念。例如，儒家的修身、齐家、治
国思想与仁、义、礼、智、信、忠、孝、诚、勇、恕等。此外，儒家
的爱人思想、以仁为己任、杀生成仁、舍生取义等，也具有类似宗教
的思想与意识。

儒家思想在中国残酷的专制文明体制之下，尚能协助社会建立若干程
度的伦理与道德体系。儒家的仁爱思想是有等级差别的爱；它的思想
最后演变成专制统治者的教条与工具，例如，所谓的仁政（就是专
制）、德治（就是人治）、忠君、三纲五常与严酷的礼教等。

道家继承了《易经》坤卦的精神，阐扬了大慈、柔顺、知足、谦虚、
温和、寡欲、返璞归真、顺乎自然、万物共生与厚德载物等的道理，
也创造了许多人文思想与治国理念。他们的思想着重在尊重自然、珍
惜生命与冷静地面对人生的问题。

道家思想，有助于人类思考自然哲学与生命哲学，对于人类盲目的物
欲、科学主义、工业化、城市化、竞争意识、占有欲望、领域意识、
自我中心主义等，具有很好的智慧启迪的功能。

墨家继承了《易经》宇宙论与人道仁义的精神，阐扬了天志、明鬼、
节用、节葬与兼爱等的思想。墨家的哲学，类似于宗教的思想，其中
主张神爱世人，人类应该听从神的意志，彼此相爱；凡是不遵从神的
意志的人，就会遭受到神的降灾与惩罚；凡是听从神的意志的人，就
会得到神的奖赏与好运。

墨家的《天志》论，就是主张神的意志论；《明鬼》论，就是主张有
神论；《兼爱》论，就是主张一种无等级差别的爱。墨家思想，具有
极端的功利主义的特质，它的《兼爱》论，建立在人与人之间的互利
基础上，它与宗教绝对的爱并不相同。宗教的爱并不求回报，也不是
建立在人类互利的功利基础之上。它的《天志》与《明鬼》论建立在
神对人的奖赏与惩罚基础上。

墨家的《尚同》论支持中央集权与专制的体制。墨家为了避免社会的
混乱，主张国家应该制定一个是非标准，反对包容多重标准，并且强
调人民应该具有集体的纪律与集体的服从。墨家的《尚同》思想，违
反了现代民主、自由与包容多元文化的潮流。它是中国专制时代的文
明产物。

中国文化，在东汉明帝之后，开始接受印度的佛教文明。在隋唐之
后，中国产生了丰富的佛教文化。佛家文化具有极伟大灿烂、辉煌的
特质。它的哲学、理念、文学与艺术十分丰富。中国的佛教文明最后
演变出属于中国式的大乘佛教。中国的大乘佛学源于印度的大乘佛
学。但是，中国大乘佛教体系的庞大性和深刻性，已超过印度的大乘
佛学。

中国大乘佛学自创4宗，即法相宗、天台宗、华严宗、禅宗。中国大
乘佛学影响东亚文明甚巨。这套文明体系与基督教一神论不同，但是
却具有巨大的涵摄力，足以有效与基督教文明及基督教神学对话。两
者皆具有庞大、深广的文明体系，将来两文明真正深层对话时，将会
产生极伟大的文明激光与交流，预计将是人类一场亘古无有的文明大
融合。

中西文明有许多相似之处。例如，中国的儒家“仁爱的思想”与西方
的“启示的爱”，具有类似与相容的特质；儒家“己立立人与己达达
人的思想”与西方“传播爱的福音的意志”类似。墨家“兼爱的思
想”与西方“启示的爱”，也具有类似与相容的特质，例如，墨家“
天志思想”与西方“神的意志”类似。

中国文明以其文明暴力的本质与广大杂容的特质，在历史上已逐渐与
中国境内56个民族进行各种文明接触与交流。这个文明是人类史上延
续最久的大一统形态文明，同时具有大陆性中央集权、专制、暴力与
谎言的特质，也具有温柔敦厚与仁义思想的特质。

然而，不论中国文化有什么样的优点，一旦碰触到专制政权的利益立
场时，所有的理念与价值必须让步与妥协。这种文明理念让步与妥协
的行为，使中国文明丧失了基本的尊严与主体性，也丧失了对人性基
本的关怀与对生命基本的尊重，成为专制文明之下的附庸，甚至沦落
成为一种具有奴隶的性格。

换言之，中国的儒、道、墨、释等思想具有与专制妥协的特质。它们
的理念不具有完整独立思想的位格；所有的价值理念，都必须对专制
政权低头与让步，否则就会遭受到灭亡的命运。

从专制的本质而言，中国文明在专制文明之下，绝对没有自主与自由
创造的空间。所有的价值理念都无法摆脱专制文明的制约与压抑。这
种客观的不合理形式，使中国文明与哲学思想永远沦落在专制文明之
下，成为一种黑暗与邪恶文明的奴仆。

如果中国文明要创造出具有人道关怀与普世的价值，那么最重要的事
情就是思考如何摆脱专制文明？否则，中国文明永远无法创造出符合
人道爱、正义、自由、平等与各种超越性价值的理念。

五、消灭专制文明，拯救中国文明

中国文明受专制文明的绑架，已有2千多年的历史。在这2千多年的历
史之中，虽然有时会短时期出现伟大而灿烂的文化，但是，它基本上
处于沉沦的状况与命运。

在中共即将大崩溃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反省中国文明沉沦的事实。只
要中国人能够尽快推翻中共专制政权，那么中国文明才能够摆脱文明
沉沦的梦魇，逐渐走向健康与合理的发展形式。

在21世纪人类文明全球化的潮流里，世界各大文明已经逐渐进行各种
人文的大交流与融合。中国文明之中有许多糟粕的文明，也有许多优
秀的人文思想。中国人对文明的态度应该采取一种理性的态度，千万
不要再犯“5．4”时代那种反传统或固守传统的两种极端意识的错
误。

所谓的“复兴中华文化”与“将中国文化，丢到茅屎坑里”这两种态
度，都带有某种情绪与盲目性，基本上都是不对的。中国人应该大力
发扬中国文化好的部分；勇敢地摒弃它的不好的部分。

此外，所谓的“全盘西化”与“拒绝西化”这两种态度，十分狭隘与
无知，基本上也是不对的。人类的文化与智慧属于全人类文明的资
产；它的存在价值与意义绝对独立于任何区域性民族之上，没有一个
区域性的民族，可以独自占有或享有它。

换言之，文明是无国界的。人类的价值理念，也是无国界的。它都属
于人类共有的资产。中国人应该谦卑地学习人类文明好的部分，应该
明确地抛弃人类文明不好的部分。

在中国消灭了专制体制之后，中国人可以逐步整理中国的文明，并且
将中国文明好的部分，推广到世界，让更多的人接受其美好的价值。
在这个文化扩展与交流的过程之中，中国人可以同时学习到西方文明
的核心价值，从而给中国文明注入更多的文明价值与理念，使中国人
能够在未来创造出人类史上更伟大灿烂的文明。

例如，儒家“仁爱思想、已立立人、已达达人精神”、墨家“兼爱、
天志、节用思想”、道家“大慈、柔顺、知足、谦虚、温和、寡欲、
返璞归真、顺乎自然、万物共生与厚德载物”与“中国大乘佛学”等
思想，在形上本质上与西方文明有许多交集与互补之处。再者，中国
的大乘佛学，也与印度文明同属于一个文明的源头。

我认为，人类文明的核心价值，就是人道的爱与正义。人类文明的内
涵与本质，若符合人道爱与正义的价值，就是好的文明；若不符合人
道爱与正义的价值，就是不好的文明。我相信，不论人类文明有多大
的差异与不同，其基本核心理念都是类似的；其基本的核心理念，虽
然诠释的方式或许不同，但是基本上都具有相通或互补的特质。

为什么我提出人类的文明都具有爱与正义的本质？我认为，神创造了
人，也将神的爱赋予了人，因此，神创造了人的良心。人的良心具备
有部分的神性，只要人类能够透过信、望、爱的追求，并且虔诚地向
神祈祷，那么人的良心就能够从神界得到更多的爱与力量。这种爱与
力量源于神绝对的爱与正义。

换言之，人的良心是人类一切优良文明与美德的基础，具有爱与正义
的本质。每一个人都有良心，但是每一个人的良心，其内在的深度与
广度并不相同。人类的良心必须透过不断的灵修，才能够不断地提升
与增强，任何人只要愿意接受神的旨意，承担神所赋予的重任，那么
他就可以成为神的使者，为神在人世之中传播爱与施行正义。

中国人说，人人可以成为尧舜，人人也可以成为圣人或贤人。我认为
只要敢于承担人道责任与重负、并且愿意为爱、正义、公理而牺牲生
命的人，他就可以成为基督，或者称为神的使者、神的意志或神的化
身。

未来人类文明的交流与东西方文明的融合，一定有许多共同的核心语
言与价值。这是世界文明未来深度交融的重点；也是人类未来建立普
世伦理与世界文明的重要关键。

六、建立自由、平等、民主与人权价值的中国文化

我相信，只要中国人能够消灭专制文明，建立自由、平等、民主与人
权的文化，那么中国一定可以得到文明正常发展的机会。

如何才能够重建中国伟大的文明？只要中国人肯虚心学习人类优秀的
文明，并且大力发扬自我优秀文化的部分，那么中国人可以在很短的
时间内，逐渐朝伟大的文明方向发展。

西方文明最伟大的智慧与核心价值，并不是希腊罗马文化，也不是启
蒙运动与文艺复兴文明，更不是近代那些糟粕的西方哲学或思想。中
国人没有必要浪费太多的时间研究这些文明。

为什么我敢如此大胆地说呢？因为西方文明有一个缺乏爱的无神论传
统。在这种缺乏爱的无神论思想之下，不论发明出多么伟大的哲学体
系或思想，基本上都属于华而不实的思想。例如，康德与黑格尔的哲
学十分雄伟与壮观，但是，却没有价值可言；我认为充其量，只不过
是一种文字的建筑艺术罢了。我在他们的理论之中，看不见一个爱
字，因为他们都是缺乏爱的无神论者，他们不懂得爱，也不懂得如何
被爱？这样的人实在很可悲！

人类如果否定天、天道、具有绝对爱与正义的神的话，那么人类有可
能将自己变成新的神，如此，人类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这种行为就
好象一个缺乏爱与正义的有神论者，他也会将自己视为神，以自己的
意志作出许多残暴或不义的行为一样。

所谓的天、天道、具有绝对爱与正义的神的思想，都具有监督人类行
为、提醒人类向善的思想、充实人类内在灵修的功能，也具有增加人
类良心厚度与深度的特质。

具有天、天道、具有绝对爱与正义的神等意识的人，无形之中会将自
我良心，加上一层自我监督的保护神。如果人类缺乏那种属于宗教绝
对爱与正义的意识，那么人类只凭理性的自觉意识，很难具有超越自
我利益的立场，思考对普遍的人类那种舍己之爱与牺牲之爱的问题。

我认为，如果人类缺乏那种绝对的爱，则很难产生非功利主义的爱。
这种非功利主义的爱，并不是属于人类理性的范畴。所谓的舍己之爱
与牺牲之爱，是一种完全不求回报的爱，也是一种不分等级、差异或
敌我立场的爱。这种爱，比较能够帮助人类建立一个爱与和谐的社
会。

两次的世界大战、纳粹的种族大屠杀、共产主义无数的残杀与迫害事
件、集权与专制政治的邪恶暴行等，其暴力与残忍的根源全都源于仇
恨式的无神论。在人类经历了一个多世纪的战争与苦难之后，为什么
仍然有许多人，弄不清楚这个道理？真是令人痛心疾首！

七、西方文明的伟大核心价值，是基督教文明

我认为，西方文明最伟大的智慧与核心价值，是基督教文明与神学思
想。基督教文明是西方许多文明价值的根源，例如，人道关怀、人道
爱、正义、自由、平等、人权、美德、平安、喜乐、幸福、和平、人
道责任、人道谴责、人道义务、人道干涉等。

这些价值影响了西方的文学、艺术、美学、音乐、科学、教育、政
治、经济等，也影响了西方各种人道活动，包括，反对人体献祭的习
俗、反对残杀婴儿、反对雇用童工、反对堕胎、反对雏妓、反对同性
恋、反对死刑、反对一夫多妻、反对歧视女性、反专制、反法西斯主
义、反奴隶制度、反对酷刑、反对非法拘押、反对关押政治犯、反阶
级歧视、反暴力、反对贩卖人口、反对强迫卖淫、反对种族隔离、反
种族歧视、反种族灭绝与清洗、反屠杀、反对复制人等。

在社会与人文思想方面，基督教文明主张人人平等、重视人权、人有
追求自由与幸福的权利、劳动是神圣的、尊重人类的财产权、尊重个
人的自由、普世教育、义务教育、生态保育、环境保护、生物伦理
学、动物权、自然生命权等。

基督教文明还影响了人类许多政治理念、制度与组织，例如，福利制
度、自由经济思想、公民权利、人民自决、公立学校制度、周七天制
（周日休息）、关心弱势团体、扶贫赈灾、国际特赦组织、红十字
会、照顾国际难民与儿童、各种慈善与救济组织（如ＮＧＯ，国际非
政府组织）等。

在政治革命与国际政治理念方面，基督教文明影响了，1789年法国大
革命和《人权和公民权利宣言》（主张主权在国民）、1776年美国革
命的《独立宣言》（主张人人生而平等，人有生命权、自由权、追求
幸福的权利等）、《美国宪法》（美国宪法，由39人签署，其中大都
数为基督徒）、1945年《联合国宪章》（强调人权）、1948年《联合
国人权宣言》、1955年马丁．路德、金的美国政治权利和民权运动、
1965年联合国《限制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1966年联合国《
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1966年联合国《经济、社会和文化
权利国际公约》、1979年联合国《消除一切形式对妇女歧视公约》、
1989年《儿童权利公约》、2002年联合国《反对酷刑公约》等。

从上面的例证可知，基督教文化对人类文明积极的贡献实在无法形
容。就如同有人称赞美国文明一样，甚至有人主张学习美国的价值，
事实上，美国文明的核心价值，就是基督教文明，而这个基督教文
化，正是支持美国民主的主要精神力量。这个精神力量，包括自由、
平等、博爱、人权、人道干涉、人道谴责、人道责任、人道义务等价
值。

有人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美国要当世界警察、自由世界的灯塔、为被
专制压迫的人民声援或发动人道干涉战争等。如果我们了解美国的基
督教文明，那么便明白了！

基督教思想主张人应该背起十字架，为人类承担人道的责任，即使必
须牺牲自己也不可以拒绝。这就是基督教绝对的爱，也就是牺牲之爱
与舍己之爱的表现。每一个基督徒都必须学习基督的爱，而所谓基督
的爱，可以在《耶稣受难记》得知：当耶稣被罗马人钉在十字架之
时，他心中并没有恨，反而喊出：“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
的，他们不晓得。”（《路加福音》23:34，耶稣被钉十字架）。

从这种基督的精神可知，人类的道德文化与内涵，绝对无法超越宗教
的道德文化与内涵。在非宗教的人类理性主义之中，绝对无法找到那
种爱敌人的精神。这就是宗教精神可以拯救人类灵魂的原因。

八、以宗教性绝对的爱与正义，重建中国伟大的文明

我相信，只有神界绝对的爱与正义，才能够拯救人类人性的堕落与文
明的沉沦。我主张，以基督教文明拯救中国人的人性与文化；这种基
督文明的精神，包含基督绝对的爱与正义。这种精神在西方非宗教的
人文理性思想中找不到；在东方非宗教的人文理性思想中也找不到。

这种神界绝对的爱与正义，存在于基督教文明之中，也存在或部分存
在于人类许多宗教文明之中；但是，有些宗教，未必能够将这种绝对
的爱与正义解释清楚。所谓的基督教，包括犹太教、天主教、东正
教、基督新教等；其他人类宗教，例如，佛教、伊斯兰教、儒教、墨
教（指墨家）、印度教、锡克教、摩门教等。我认为，基督教的启示
神学比较能够将绝对的爱与正义有系统地解释清楚，对人类文明贡献
十分巨大。

我不知道中国人何时才能够彻底摆脱专制文明的桎梏、并且何时才能
够以宗教绝对的爱，重建一个以人道爱与正义、人文关怀、尊重生
命、爱护大自然等价值为主体的中国文化。

（2005.3.14）

原始佛教

所谓原始佛教，是指公元前6～5世纪释迦牟尼与其弟子相继传承的最
早期的佛教。

释迦牟尼（Sakyamuni）是佛教徒对出家寻道的王子Gaotama Siddhar
-tha〔乔答摩（姓），悉达多（名）〕的尊称。释迦（Sakya）是种
族名，“能”的意思，牟尼（Muni）是“仁、儒、忍、寂默的意
思”，释迦牟尼意即释迦族圣人。

释迦牟尼称他所传的教义为经藏（Damma）与律藏（viyana）。早在
他初转法轮时，他就已宣示：万物无常，人生苦海，生命轮回。他指
出四谛（四真理）：苦谛（Dukkha）、集谛（Samudaya）、灭谛
（Ridhora）、道谛（Magga）。他宣示要脱离苦海，走向涅磐，惟八
正道：正语、正业、正命（戒）、正修、正定（定）、正见、正思
（慧）。

该三学（Trisiksa）：戒（Sila；守身业、口业、意业）、定
（Samadhi；禅定）、慧（Panjna；断除烦恼、达到解脱的智慧）贯
串于全部佛教内容。

他建立僧团（sangha；比丘〔bikkhu＝和尚〕，比丘尼〔bikkuni＝
尼姑〕）到处传教，其教义在世俗与寺院代代相传至今。

佛陀入灭后不久（约公元前480年），500高僧对佛陀45年的传教进行
了第1次结集，长于记忆、又长期随其左右的释迦牟尼堂弟阿难陀，
颂出《经藏》，由大家共同审查、证实、补充、记录。所以佛经开头
都是“如是我闻”。

佛灭后200年，《经藏》、《律藏》传遍印度。但由于对佛陀的一些
学说发生了歧见，佛教僧伽分裂为18门。其中大众部，不断改革与发
展，最后成为大乘佛教。

在非大乘佛教的原始佛教中，上座部（即长老高僧派）佛教一支独
秀，茁壮成长，至今欣欣向荣。佛陀最早期的精华教导、僧伽修行戒
律、佛学哲理与心理分析等，通过上座部得以保留、实践、发扬光
大。

上座部偏重个人修行，注重禅定内观，追求罗汉果位以脱离轮回。

公元前275～232年，印度孔雀王朝阿育王（Asoka Maharaza）带头信
奉上座部佛教，并全力在国内、外推广。

公元前274年，阿育王派其子摩恒陀（Mahinda）去狮子国（泰语勐兰
卡，缅语斯里兰卡）传上座部佛教，狮子国王赐其御苑，改建为大寺
Mahavihara，并在各方面给予全力支持。

后来摩恒陀之妹僧伽蜜多（Sanghamitta）携带大菩提树枝（佛陀在
此树下得道），也莅临大寺助教。大寺Mahavihara因而更是远近闻
名，在短短200年内，迅速成为上座部佛教文化与教育中心。

当时上座部佛教是用狮子国文字（Singhala；僧伽罗文）传持的。

公元前250年，佛陀学说已系统地结集为三大部分（三藏）：

（一）律藏：僧伽的修行戒律
（二）经藏：佛陀讲述、与弟子座谈
（三）论藏：佛法哲理、心理分析

上座部佛教南传孟-高棉（Mon-Khmer）世纪初，三藏经典及其注释，
就以僧伽罗文写于贝叶上，初步南传至东南亚黄金地（Suwan-
nabumi：即泰国堕罗钵底〔Dvaravadi〕与缅甸孟国达通〔Thaton〕
等）。

狮子国摩哈那摩（Mahanama）时代（公元403～432年），婆罗门高徒
瞿沙（Ghosa）使佛教脱胎换骨，并发扬光大。瞿沙出身婆罗门家
庭，后改信佛教，取名为佛陀瞿沙（BuddhaGhosa；佛音、觉音）。
他跟随高僧僧伽波罗（Sanghapala）与佛陀密多（BuddhaMita），在
大寺攻读三藏与其注释。

公元430年，佛陀瞿沙把大寺所传的三藏与其注释，由僧伽罗文翻译
为巴利文。该巴利文三藏佛经，不久被写于贝叶上，经水路南传到缅
甸（Mon Thaton）孟国达通，遂使孟国达通成为大寺的正统上座部佛
教圣地。当时上缅甸与东南亚各国都来孟国达通取经。

孟-高棉国力强盛时期，地跨缅甸、泰国、高棉（今柬蒲寨），人才
辈出。当代高棉高僧僧伽波罗，曾到中国南朝齐梁（公元506～518
年）帮译佛经共11部48卷，梁武帝礼待其为家僧。

由古印度梵文与巴利文，创造出了孟-高棉文：公元600年就出现孟文
碑铭，公元609年出现古高棉文（古柬蒲寨文）碑铭。

上座部佛教南传缅甸

公元1044年，缅甸蒲甘王朝阿努律陀（Anawrahtar）即位，当时蒲甘
一带阿利（Ari）教派盛行。阿利教派是大乘佛教、婆罗门教、当地
阿利教的三结合，似为密教（Tantrism）分支，与南诏的阿槎梨教渊
源极深。

为了压制与取代分庭抗礼的阿利派佛教，阿努律陀王首先礼聘孟国高
僧阿罗汉（Arahan）为国师，宣扬“正宗佛教”，接着以孟王
（Manuhar）不借出巴利文的三藏经典为由，1057年派兵灭了孟国，
带着劫持到的巴利文三藏佛经与俘虏孟王，班师回朝。

1057～59年，阿努律陀王率军赴云南南诏大理国求取佛牙，归途中接
受了缅北各掸族土司的归顺，并娶了孟拱（Mokaung）土司之女Saw
Munhla为妻，和掸族拉近关系。

阿努律陀王在他所到之处，总是强力推广上座部佛教。

1071年，阿努律陀王又直接由狮子国引进了完备的巴利文三藏经典，
力促上座部佛教中心由孟国移至蒲甘。当时，不只广大傣族区（缅甸
掸族、泰国泰族、老挝寮族、云南傣族等），连远在印度的佛教徒
（当时佛教在印度几近消亡）也来蒲甘学习上座部佛教。

阿努律陀对佛教的功劳：他引进南传上座部佛教前宗，并在其统治区
发扬光大。

1192年，蒲甘王朝国王Narapatisihtu，又由狮子国引入经改革了的
上座部佛教后宗（Singhalasanghanikaya）。但这种下了上座部前宗
与上座部后宗的历久纷争。

13世纪下半叶，蒙古大军侵缅，蒲甘王朝衰微，掸族乘势兴起，建立
了阿瓦与邦牙等掸族王朝，掸族最津津乐道的是勐卯掸人国
（Mao Shans）与创建者Sao Hso At HkamHpa和Sao Hsam Long Hpa两
兄弟的丰功伟绩。勐卯掸人国地跨Manipur与Assam（现属印度）与下
缅甸。

当时掸族地区还是兴盛阿利派佛教。但经小阿罗汉与天眼两位高僧积
极传教，上座部佛教才逐渐占领了统治地位。另一支掸族在缅甸南部
建立了勃固伐丽流（Wareru；意即天降之王）王朝，其佛经、佛塔建
筑、伐丽流法典、巴利文法书等造诣，备受当时锡兰高僧的高度赞
赏。1472年即位的达摩悉帝（Damazedi），在1475年派高僧到狮子国
求取上座部佛教正法，回来后大力整顿了僧伽，净化了佛教。

仿孟文与巴利文，缅甸的两大族：缅族（Burmans）创造了缅文，掸
族（Shans）创造了掸文。

上座部佛教传入泰国

迄12世纪，当时国力强大、疆土辽阔的孟高棉王朝，统治着现今泰国
的部分地区。12～13世纪蒙古入侵后，掸族乘势兴起，他们在清迈
（1296～1775）、素可泰（1238～1438）、阿瑜陀耶（1350～1767）
先后建国。

泰国兰那泰王国（Lanna Tai）（前身是8世纪的庸那迦Yonok古国）
的孟莱王（Mengrai），在1296年兴建清迈城为国都（中国称八百大
甸，即清迈王国〔Chiangmai〕）。他是上座部佛教徒，所以想方设
法大兴上座部佛教。1367年哥那（Kue-Na）王即位，礼聘狮子国高僧
Vdumbanmahasvami来传播上座部佛教，1441年三界王（Trilo-
karaja）即位，建大菩提寺（Mahabodharama）。1477年在该大菩提
寺，举行了泰国佛教史上的第一次三藏集结。

泰国素可泰王朝的立泰王（Thmmaraja Luthai），在1354～1376年大
兴上座部佛教，他礼聘狮子国高僧到来传播上座部佛教，1362年及其
后，国王本身屡次出家修行，遂开了泰国史上国王出家之先河。
达莱洛迦王（Boroma Trailokanatha；1448～1488年）与拉玛铁波底
二世（Ramadhipati II；1491～1529年），又进一步巩固与发展了上
座部佛教。

菠萝玛可斯（Boromakos）时期（1733～1758年），受狮子国之邀，
泰国派高僧到狮子国传授上座部佛教暹罗宗，力促奄奄一息的狮子国
上座部佛教复兴。

仿孟-高棉文、占婆文、狮子国文、巴利文，泰国泰族在1283年创造
了泰文。

上座部佛教传入老挝

公元7～8世纪，大乘佛教由云南南诏国传入老挝，但它竞争不过当地
原始宗教与印度婆罗门教。南传上座部佛教则经缅甸、泰国、柬蒲寨
三方传入老挝。

1353年，老挝川东王的佛教徒孙子法昂（Fa Ngoun），在柬蒲寨王的
帮助下，击败祖父川东王，建立了澜沧王国（Lang Chong）。在王后
娘娇乐（Nang Keolot；柬蒲寨国王之女）的大力帮助下，由柬蒲寨
引来了上座部佛教，并强订其为国教。

1501～1520年，维苏纳腊王朝的维素王（Visoun），下令将三藏佛教
由梵文巴利文翻译为老挝文。其子波提萨拉纳王（Phothisarath），
更严禁其他宗教，独尊佛教。到悉达提腊王（Sethathirath）时，还
加强供奉清迈的佛像佛经。

经积极努力，到17世纪时，老挝已成为东南亚另一上座部佛教中心，
当时泰国、柬蒲寨都来老挝取经。

抄写佛经的老挝文（坦文；Tham），是由孟-高棉文与巴利文演化而
来，和西双版纳古傣文Totam相同。

上座部佛教传入云南

众所周知，西双版纳（云南）、老挝、清迈（泰国）、景栋（缅甸掸
邦）等，不只地区相连，文化相同，语言也相通。1367～1444年间，
清迈佛教就经景栋而传入云南南部。

缅甸东吴（Taungoo）王朝奔应龙（Bayinnaung）1551年即位，他
1552年平定了缅甸南部，1555年北上消灭了阿瓦王朝，1559～1581年
多次东征泰国清迈王朝与阿瑜陀耶王朝（Ayodhya）。1604～1606
年，他征服了众掸区与勐养、勐拱、勐密，然后再由勐养出征勐卯一
带广大掸族区。在他软硬兼施之下，各掸族土司纷纷归顺。

奔应龙制定了上座部佛典与法典，在其统治区与势力范围圈内强力推
广。他广建佛塔于缅甸与泰国各地，还在瑞丽建姐勒佛塔，以强力影
响那一带掸族的信仰。1562年，据说奔应龙循瑞丽江进入云南德宏地
区，强行推广上座部佛教。（注：掸族兄弟说，在佛入灭后9年，佛
陀来到勐卯〔今瑞丽〕Loi Seng寺院向傣人传道。）

上座部佛教的成长壮大

经各国傣族的努力争取，再经缅甸蒲甘王朝与东吴王朝的大力推广与
强力远播，在13～16世纪中叶，泰国、老挝、柬蒲寨、缅甸掸族区、
云南傣族区等地，上座部佛教不只生根发芽，还得以发扬光大。

当宗教界。学术界、尤其北传大乘佛教谈及佛教时，常会强调大乘佛
教是大渡普渡，小乘是小渡独渡。大乘佛教提倡万物皆有佛性，菩萨
发誓普渡众生后才登彼岸成佛，而小乘佛教只求自己成为罗汉，自己
独渡……似带褒义与贬义，所以，上座部佛教绝对不自称、也坚拒被
称为小乘佛教。上座部佛教接受称自身为南传佛教，大乘佛教为北传
佛教。

还必须指出的是：缅甸的缅族、孟族、掸族，泰国的泰族，柬蒲寨的
高棉族，老挝的寮族等，也极信印度婆罗门教（Bramanism），尤其
是王室，凡遇生子、登基、国难、战争、天灾人祸等，都请教婆罗门
国师，以化凶为吉。

婆罗门教在世纪初由印度商人、僧侣等，经水陆两路传至东南亚各
国，并还在苏门答腊、爪哇、马六甲沿海一带建立一些婆罗门古国、

在东南亚各国，上座部佛教佛教与婆罗门教历来长期和平共存，且合
作愉快。上座部佛教三藏 经典几乎是清一色巴利文，婆罗门教也通
用巴利文。

上座部佛教现今仍然主要流行于斯里兰卡、缅甸、柬蒲寨、泰国、老
挝、云南西双版纳及其他中国傣族区。

（作者貌强（Maung Chan），缅甸华族，出生于缅甸伊江三角洲，仰
光南洋中学教师，毕业于仰光大学理科，留学深造于德国德累斯登科
技大学、柏林科技大学、柏林食品管制与研究院，是欧盟注册食品科
技专家、中国进出口商品检验技术院名誉顾问、缅甸国家工业发展局
成员、缅甸留学生“战斗的孔雀”年刊与S。H。A。N。 & Burma's
News Published by Burma's Chinese主要编译。）

┌────────────────────────────┐
│　从刘晓波给中国教育部长周济公开信得知中国教育部整肃大　│
│　学校园网站，中国各名校网站如南大《小百合》ＢＢＳ、　　│
│　《水木清华》ＢＢＳ、北大《未名》ＢＢＳ、西安交大《兵　│
│　马俑》ＢＢＳ、浙大《ＸＸＸ》ＢＢＳ、《我爱南开》ＢＢ　│
│　Ｓ、上海交大《饮水思源》ＢＢＳ、复旦大学《日月光华》　│
│　ＢＢＳ、北邮《真情流露》ＢＢＳ、吉林大学《牡丹园　　　│
│　站》、武汉大学《珞珈山水》等，皆禁止校外网民进入校内　│
│　网站，且网人入站实行ＩＤ实名制；与此同时，中宣部、国　│
│　家广电总局、国家新闻出版总署近日发出《关于新闻采编人　│
│　员从业管理的规定（试行）》，明确指出：新闻报道在新闻　│
│　媒体刊发时要实行实名制。本人随即前往水木清华ＢＢＳ网　│
│　站了解，该网惨惨凄凄，黑幕蒙站，长长的版面上所有的文　│
│　字与图像似亲人已故，写着悼丧挽言、摆满花圈一样的图　　│
│　案，心不能忍，写下此诗。　　　　　　　　　　　　　　　│
└────────────────────────────┘

　　　　　　　这不是乌云的问题
　　　　　　　是屠刀的问题
　　　　　　　他们要砍断你们健康的双腿
　　　　　　　为你们换上不走路的假肢

　　　　　　　这不是残忍的问题
　　　　　　　是良知的问题
　　　　　　　他们要刺瞎你们明眸犀利看世界的双目
　　　　　　　把黑夜每晚都放在你们寒气刺骨的骷髅眼

　　　　　　　这不是心血的问题
　　　　　　　是生命的问题
　　　　　　　他们要剜掉你们砰砰跳的心脏
　　　　　　　替你们植入没有血管脉冲的石头

　　　　　　　畸形的社会不会容正常的发育
　　　　　　　一群瘫子、瞎子、僵尸的世界
　　　　　　　如果能让你们健康的生存
　　　　　　　岂不是违背真实太过古怪
　　　　　　　病患的屋檐下不能响亮轻快的歌吟

　　　　　　　还是听你们欢悦的歌喉去惨死吧
　　　　　　　越早越好，就象曾经所有惨死的性命
　　　　　　　不然，多少代一直在延续的铁律
　　　　　　　如果一旦毁在你们的手里
　　　　　　　何以去让他们面对自己的祖宗

　　　　　　　（2005.3.26 洛杉矶）

两个新相识的小朋友，同样无家可归，排排坐在公园里聊天

其中一个问另一个：“你叫甚么名字？”

“我叫衰仔。”自称衰仔的小朋友说：“爸爸妈妈都是这样叫我
的。”

“噢！”另一个小朋友惊呼：“真巧，我也叫衰仔，而且应该姓死，
因为他们有时会叫我死衰仔。”

“那么，你爸爸也姓死了？”衰仔问。

“应该是吧，妈妈都叫他死佬，可能姓死，名佬。”死衰仔说。

顿一顿，又问：“有没有人姓八的？”

衰仔想一想，说：“你的妈妈不会跟我的妈妈一样都叫八婆吧？爸爸
是这样叫她的。八看来是一个大姓。”

死衰仔若有所思，好奇地问：“会不会所有姓八的女人，都喜欢嫁给
姓死的男人？人家说，女人嫁了之后，都会跟丈夫姓，我的妈妈有时
也叫死八婆。”

“也不象啊！”衰仔说：“我的妈妈虽然也叫八婆，但我未听过爸爸
叫她死八婆，通常是臭八婆。”

“你姓臭的吗？”死衰仔问。

“我也不知道啊！”衰仔惘然若失：“没有人告诉我，应该不姓臭，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叫我臭衰仔。可能是正，姓正，他们间中会叫我正
衰仔。”

“那么你爸爸会不会叫你妈妈做正八婆？”

“会！可能真的姓正！”衰仔说：“你会不会写个正字？”

“正字我不会写，但我爸爸经常在墙上练书法，我跟在后面，学识4
个字，我写给你看。”

死衰仔在沙上写了4个字──欠债还钱。

〔提供者：（美国波士顿）谢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