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参加美国纽约市的自由民主大集会
尊敬的女士/先生:您好!
柏林墙倒坍15年后的今天,在独裁专制统治下的中国大陆,出现了令
全世界关注的退出共产党大潮。为声援中国大陆各个阶层民众退出共
产党,追求自由民主的伟大壮举,海外几十个民主团体,华侨团体和
《大纪元》共同发起“声援百万人退出中国共产党自由民主大游
行”。届时全球各地也会以集会和图片展的方式同时进行。
自《大纪元》发表《九评共产党》以来,退党大潮汹涌澎湃,席卷全
球。迄今为止,仅通过《大纪元》网站公开发表的退党人数,截止4
月11日,已有78万人退党退团,而且很快就要突破百万。对遭受无尽
共产苦难的中华儿女来说,这是个欢欣鼓舞、振奋人心的大事。
中华民族追寻自由民主的历程和希望从来没有象今天那样近过。为聲
援中国人民脱离中共、走出恐惧、摆脱暴政,迎接波澜壮阔的退党退
团高潮,我们几十个团体将于4月23日在纽约举行大型游行集会,邀
请各界人士一起,声援壮观的退党大潮,庆祝伟大的民众觉醒,共同
发出退出中共、终结邪恶统治、重建中华的时代呼声。
为民主事业英勇奋斗的精英志士,我们诚挚邀请您参加这一盛事,共
同揭开这历史难忘的一幕。
参加本次大游行集会的团体和个人将会来自北美、欧洲、亚洲、澳洲
20多个国家,预计参加人数将达到1,500人以上。本次大集会将邀请
包括美国、加拿大、等国的国会议员、联合国机构、政府官员、民主
团体、人权团体、宗教团体、华侨团体、自由知识分子等。本次活动
内容有:大型集会,政要与各团体的代表发言;在纽约曼哈顿进行大
游行;游行结束后有街头艺术音乐表演,并同时组织讨论会,共同探
讨如何迎接和过渡到一个没有共产党的新中国和新的世界格局。
为了扩大这次大会的影响,将于大游行的前一两天,在纽约联合国召
开新闻发布会,将百万人退党及本次大集会的消息送给全球各国。
在此我们诚挚邀请您和您所代表的团体参加这个具有历史意义的盛
会。同时欢迎您把您的团体加入作为这次活动的发起团体。謝謝!
此致,
敬礼!
自由民主大集会筹备组
(2005年4月11日)
联系电话:1-347-923-5055 梁先生
电子邮件:feedback@dalianme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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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永不再跪下……——到曼哈顿去
朋友们一直希望,我亲自写一篇脱离共产党邪恶集团的文章。我总是
认为,我自从在天安门广场中枪、骨断筋折之后,就该是彻底打醒,
割离和它的关系。而且这些年也参加组织不少针对中共的活动。但是
仔细思考,深挖自己心路历程,不禁痛楚。我自己至少有5次向中共
跪下。
第一次是加入共产主义先锋队,我激动了一个晚上。等到带上鲜艳的
红领巾、高唱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的时候,我右手高举过头,时刻
准备着,做共产主义事业的接班人。我觉得我是骄阳下的葵花,向着
火炬,向着太阳,向着光明。现在想来,尽管我崩直着双腿,但是心
却跪伏在这自命光明之子面前。
第二次是加入共产主义青年团,我激动了一个星期。每天都小心正式
的将团徽带在胸前。时刻准备着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现在想
来,尽管我右手的拳头紧握,那魂呀真就雄赳赳的扑腾跪在这早晨之
子面前。
第三次是89年请愿的学生跪在人大会堂的台阶上,善良天真的求共产
党公正的评价我们,接受我们的请愿书。尽管不是我自己,但是我
想,换当时是我也不过如此。这次我们跪下了。
第四次是天安门广场涂抹毛象三君子事件。尽管其中有许多误会和蹊
跷,我们可以找出许多理由,但是遗憾和痛心的事情发生了,我们没
有保护好同志和战友。我们等同又在中共面前跪下。
第五次是当从前门那一团,杀生震天的戒严部队冲过来的时候,我一
个人横握者一个竹竿,跪在地上拦着他们的时候。尽管后来我是站着
面对他们的子弹。从那以后我发誓,决不在向他们跪着,永远也不向
他们跪着,打死了也要站着。
因为,就是在1989年,当千百万的学生和民众站起来的时候,共产党
真的害怕了,以至于今日他们力图,在世界每一个有中国人的角落抹
杀规避这段历史。他们害怕心虚。
许多年以来,我一直认为我坚强的站立着活者。可是突然有一天举目
望去,我们突然发现,我们许多人没有倒在天安门广场上,没有倒在
逃亡的路上,没有倒在监狱里,却倒在西方自由的土地上,却跪在对
在中共编制的现代美梦童话里,跪在西方金钱民煮出的摇篮里。这不
是习惯的下跪,而是被中共邪恶灵体的操纵。这是第六次的下跪。这
是最为可悲的下跪。不要用对话和妥协和什么非政治和什么宗教这些
词汇回答。胆小鬼和历史垃圾是我给那些人最文明的词藻。
黑格尔说人最大的弱点就是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人还有一个弱点
就是习惯。也就在今天,假反共义士紧贴中共屁股,假革命党实则投
降党的时候,假民族自觉者实则无耻政客,假爱国者实则卖国者,假
和尚戏法跳出三届外,假老道闲逛市外桃园,假基督徒自以为自在天
国,假民主者实则自私者的时候,《大纪元》报社推动的《九评共产
党》恰到好处。进而推动的退出邪恶政党的活动更是必要。
也就在今天,有那样一群普普通通的人,却追求人类的至高理想。真
理良善。以坚忍的姿态面对中共暴政和正在进行的残暴迫害,以大无
谓的精神在中国乃至世界甚至灵界每一个角落,与中共恶党邪灵进行
艰苦卓绝的战斗。这样一群修炼者,在真理良善上的执著和对世俗的
不执著,以及所表现的牺牲精神是值得所有有良知的人的尊敬的。
这些修炼者和我们中所有那些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的民主斗士面
对同样的仇敌。为声援中华民众脱离中共、走出恐惧、摆脱暴政,声
援百万人退出中共,将于4月23日星期六在纽约曼哈顿举行的自由民
主大游行。我也在此呼吁一切有良知朋友和华人勇敢的站出来。中共
之所以依然残暴就是因为人民以不同的姿态在跪着,当人民有时只是
直一下身子的时候,你会发现中共黑暗之城摇摇晃晃了。
任何一场轰轰烈烈的中国民主运动,如果不能够真切的影响中国人,
号召起中国人,就不要提影响什么外国人。
我们永不再跪下,哪怕断头割发,我们永不再跪下,走出你我的家。
只要我们不再跪下,中共就必定轰然倒塌。
(于法国巴黎)
〔转载自《大纪元》2005.4.16 14:35;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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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沈良庆退团,安徽声援百万人退党
〔《大纪元》记者辛菲采访报导〕下周六(4月23日)在纽约曼哈
顿,海外50多个民主团体、华侨团体和《大纪元》共同举行《声援百
万人退出中共自由民主大游行》,声援百万中华民众脱离中共,走出
恐惧,摆脱暴政,迎接更大规模的退党退团高潮。《大纪元》记者辛
菲4月17日采访了中国安徽知名民主人士、原检察官沈良庆先生。
沈良庆现居安徽合肥,1984年7月毕业于安徽大学中文系,1984至
1992年在安徽省检察院担任检察官工作。1989年“6.4”事件后,在
合肥地区组织地下民主运动,组织“安徽省民主自治联合会”,创办
民刊《民主论坛》。1992年4月被捕,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判刑1
年半。1997年9月,因从事民主人权活动被刑事拘留1个多月,后取保
候审。1998年2月26日,再次刑拘,后被劳教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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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记者
沈良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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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评》内容深刻系统,文风平易通俗
记:沈先生,您好。不知您最近是否注意到《九评》在国内的传播,
以及退党大潮?
沈:是的。其实对于中共的批判,很多朋友以前也都从一些侧面谈到
过,但《九评》是第一次深入、系统地对中共的本质进行了分析
和揭露,对共产主义制度进行了批判。
我觉得《九评》不仅内容深刻,而且语言和文风很好。用通俗的
语言表达深刻的内容,深入浅出,用最平易、简洁的语言讲出了
最深刻、明确的道理。
包括我在内的一些知识分子,有时写文章可能有个毛病,太带有
学术性,很专业化,这样就不适合普及,作用也较为有限。我有
时在小巷子里看到墙上贴的小纸条,上面写着“法轮大法好”几
个字,我觉得可能比有的理论性文章作用还大。为什么呢?因为
他清晰明了,而且到处都是,这就是一种作用。
糊里糊涂入团,正式公开退团
沈:也想请你代我在《大纪元网》上宣布退团:
我上高中的时候糊里糊涂地入了团,当时还算是作为学习进步的
一种奖赏。后来,89年那件事对我刺激很大,机关对那件事人人
都要过关、表态,但是我一直拒绝表态,以后我就再没参加共青
团的任何活动,也没交过团费,其实已经是自动脱团了,但我现
在觉得很有必要正式、公开地声明一下。
代表安徽民主民运人士声援百万人退党,纽约大游行
记:下周六(4月23日)在纽约曼哈顿,海外50多个民主团体、华侨
团体和《大纪元》共同举行《声援百万人退出中共自由民主大游
行》,以迎接更大规模的退党退团高潮,也欢迎国内的朋友以任
何可能的方式声援。
沈:我原意代表安徽的民主民运朋友们声援百万人退党以及纽约的大
游行活动。
共产党已经是法西斯似的寡头主义,一个利益集团。它的指导思
想和意识形态,跟自由世界的意识形态是根本对立的,另一方
面,他的寡头主义的利益也导致了他走向法西斯化,它跟追求自
由民主的思想是根本对立的,所以退党是非常必要的,即便不是
党员,从意识形态上退出,也是很好的。
目前在中国大陆退出还是需要一定的勇气,尤其是对于体制内的
人来说,退出更需要勇气,因为共产党组织与西方的党派性质不
一样,自由社会的党派,参加也容易,出来也容易,而共产党是
只准进,不能出,一出来就是反党。所以在大陆退党确实还是需
要一定勇气的,可能会失去一些东西,它会认为你是在反对它。
但相对而言,退出比直接去反对它还是相对容易做到的。
你要是直接反对它,它说你危害国家安全,给你劳改、判刑。如
果是退出的话,即便是对你很不满意,或者打压你,但还不至于
采取非常严厉的手段,所以退出也是一个比较有效的办法。就象
柏林墙的倒塌,其实也是一种退出机制。
公开声明退党(团)很有必要
记:所以有些人是用化名退党,因为良心、道义上认为应该退出,但
又迫于现实的压力。
沈:从弘扬正气的角度来讲,这样也是有一定效果的。当然能用化名
退党也很不容易了,不过我个人感觉,退出共产党及其有关的一
切组织,尽量争取用真名,当然这需要更大的勇气,这只是我个
人的希望了。
记:您觉得形式上声明一下退党是否很必要呢?
沈:很有必要。这是一种态度的表示,公开地表示跟共产党划清界
限。比如:我是个小偷,如果我心里头决定重新做人,以后不偷
人家东西了,当然也可以,但是既然不想做小偷,那还不如公开
地说明以后不干小偷了,公开的更好一点,对别人也有教育作
用,对中共集权政权的威胁也更大。
假如真从思想上退党了,你自己可能不会去作恶了,但对其他人
没有教育作用。如果公开退,对其他人有正面的积极的影响。张
三也退了,李四也退了,我还留在这儿干吗呢?
声明也是一种姿态,一种姿态的表示,表示不跟中共合作,我得
说清楚。虽然我早已不是你的一员了,早已分道扬镳了,但重新
正式公开地表态也是很必要的,表明我跟你没关系,彻底划清界
限。
形式跟内容是有联系的,内容也总是要通过形式表现的。从现实
角度来讲,共产党的统治也很注重形式,比如:对言论和媒体的
控制等等。
退党是非常有意义、有效的方式
记:退党大潮如果发展下去,您觉得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和效果呢?
沈:将会对共产党的冲击很大,那么多人退党,对这个组织本身就是
一个冲击。再一个,从舆论影响、意识形态角度,对共产党也是
一个很大的冲击。我肯定退出非常有意义,是非常有效的方式。
退党这么继续下去的话,会有很大的影响,如果大家都退,几千
万人,哪怕一部分,对共产党统治的威胁都是非常大的。
现在很多人入党也不是真信共产主义,就包括我们当初入团,也
是糊里糊涂的。现在这些人可能更明确,现在的党员,包括共产
党领导人是不是信马克思主义,都是非常值得怀疑的,现在入党
纯粹是一种利益。
对共产党不满的人有很多,但是共产党是一个利益集团,所以有
的中共党员为了维护自己的既得利益,是否有勇气做出退党的选
择,还有待进一步观察。但是,为了赢头小利入党,本身也是一
种不道德行为。所以从各个角度来说,退出都是很必要的,应该
这么做。
记:就象滚雪球,蝴蝶效应,前面的人难度大一些,越往后越容易,
互相带动吧。有些人可能是出于利益,但据说还有一种人,他们
可能是觉得想从中共党内改造共产党。
沈:现在好象没有人这么想吧,现在进入体制内去改造,我觉得这种
想法很不现实。现在基本上也没有人有这种想法,就象没人信仰
共产主义一样。
80年代倒是有,因为当时对共产党还抱有希望,当时虽然对共产
党有一定的了解,但不如现在了解得多。再一个,当时的改革确
实给人一定的想象的空间,后来“6.4”的时候,共产党把坦克
都开到街上镇压老百姓,那还能再有想象吗?
我接触到的朋友,现在没有人再对共产党抱有幻想的了。现在入
党,纯粹就是个利益问题,就是为了一点利益,否则没有必要入
党。
中共捆绑党员.不会有效果
记:随着退党大潮的发展,共产党不断进行“保先”,重新宣誓,集
体发展党员等一系列的捆绑动作,您觉得有效吗?
沈:这个没有效果的。共产党“保先”是它一贯的思想,就是因为它
不先进所以才不断地强调要“保先”的嘛。它是以先进为借口,
实际上是很古旧的。另外一方面,共产党的口碑实在太不好,对
它的统治有危害的任何事情,包括新闻监督、司法独立对它来
说,都是它不能接受的东西,它是很无奈、很心虚的,所以它只
能这么去强调,这也是它一贯的作法。我不觉得会起什么作用。
现在高校普遍地让学生听党课,这本身也带有绑架人的味道。大
家都参加,你入了伙之后,就有个纪律约束,这也是共产党不安
全感的表现。把大家都拉进去,就象过去土匪的作法一样,都虏
去了,就是一个人质。
共产党就是法西斯,主要靠暴力,其实谎言起到了助纣为虐的作
用,但现在谎言的作用不大,因为老百姓也不信它那玩意儿,没
人信,即使对历史不了解,对共产党鼓吹的那一套不是很了解,
最起码从共产党现在这种腐败、残暴的现实来看,也不可能去信
仰它那一套。我觉得它现在主要是靠暴力,绑架那么多人未必有
多大作用。
共产党现在主要靠它组织化的暴力系统,包括整个警察系统,在
中国还是很广泛的,不仅是在安全局、警察局工作的就是警察,
还有党务系统,一直到街道,带红袖布的老太婆,都能起到监视
的作用,完全特务化,主要靠这种强大的暴力机器在控制社会。
但是它这种作法是不能得逞的,没有效果。
〔转载自《大纪元》2005.4.19 01:11;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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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曾宁退队,贵州声援百万人退党
──贵州民主民运人士 声援纽约民主大游行集会, 退出中共是明确明智的选择 〔《大纪元》记者辛菲采访报导〕下周六(4月23日)在纽约曼哈
顿,海外几十个民主团体、华侨团体和《大纪元》共同举行《声援
百万人退出中共自由民主大游行》,《大纪元》记者辛菲4月16日采
访了中国贵州的民主人士曾宁先生。曾宁先生代表贵州的民主民运人
士声援即将到来的纽约百万人退党的民主游行集会活动。他充分地肯
定了《九评》和退党的重大意义,并请记者帮他在《大纪元》网上发
表退出少先队的公开声明。他认为公开声明的这个形式非常重要,一
个是公开表明自己与中共以及屈辱的历史决裂,在大庭广众之下使正
义得到弘扬、显示、昭彰,而且还可以启迪、启示其它的国人,使正
气上升,逐渐缩小黑暗和罪恶的空间和市场。
代表贵州民主民运人士声援纽约民主大游行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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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记者
曾:曾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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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曾宁先生,您好。下周六(4月23日)在纽约曼哈顿,海外几十
个民主团体、华侨团体和《大纪元》共同举行“声援百万人退
出中共自由民主大游行”,也欢迎国内的朋友以各种可能的形
式参与。
曾:我觉得这个活动非常好,也请代把我们的呼声表达出来。我代表
贵州的民主民运人士声援纽约百万人退党的民主游行集会活动。
中国社会形式的演变和发展已经到了海内外的有识之士共同发出
强烈的声音来声援中国大陆的退党浪潮的时候,到了来尽快地促
成中国大陆的民主化进程的时候,这个时刻已经到来了!我们希
望海内外的广大的民众、民间的力量积极地不失时机地抓住目前
的有利的条件,尽可能地促成中国大陆社会转变的早日成熟和到
来。
退党是促成中国民主化的渠道到了该选择的时候了
记:您可能已经注意到退党大潮,已近90万。
曾:是的,我看到了。我觉得退党这种形式有非常积极的意义,我是
给予充分肯定的。
在目前这个阶段、目前这种形势之下,以退出中共这样一种形
式,来表明自己和中共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做出这样的选择的
时候了。
以前很多人在这个问题上是从另外一种角度认识的,认为加入中
共或者说通过在中共党内施加某种影响从而达到转变中共的性
质,进而促成中国社会的民主转型,但是在实践中,大家逐渐地
认清了这种角度实际能够产生的作用、实际能够产生的客观效果
几乎不存在,所以现在人们开始从中共党内退出从而达到消解中
共在中国社会的影响力,从而消解中共对中国社会的控制和蹂
躏。
退出中共是一种比较切实可行、有效的消解中共在中国的独裁专
制的方式,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实际上也存在一个认识上的转变
过程,现在看来,退出中共不失为一种明确的明智的选择,不失
为促成中国社会进一步的民主化进程的渠道。
中国改革开放20多年来,中共的极少部分人已经堕落成了一个罪
恶的既得利益集团,为了维护自己的小部分人的既得利益,不择
手段、不惜任何代价,包括中国社会、中华民族曾经付出的非常
惨痛的代价,尤其是,89年的镇压,89年之后对法轮功的镇压、
迫害,对异见活动、异议人士的残酷的人权迫害,等等,都反应
出了中共为了维护极少部分人的既得利益,不择手段的种种的罪
恶行径。中共党内的极少部分人要维护他们的那么一种既得利
益,而且把中华民族和中国国家的根本利益置于他们的既得利益
之下。
虽然名义上中共有6,000多万人,但真正想要维护中国现行的专
制和独裁的政治制度从而维护某一部分人的利益并不是全部中共
党员,实际上在6,000多万的中共党员中,真正获得巨大的既得
利益的,也仅仅是其中的极少部分政治寡头,以及他们身边的相
关人士。对于绝大多数中共党员来说,只不过是被绑在了中共的
战车上的殉葬品而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形势的演变,越来越多的人士,包括中共党内
的有识之士,都逐步地更清晰地认识了中共的本质,随着越来越
多的人对这个问题的清醒认识,已经到了广大的中共党员、党内
的有识之士、有良知的人,明确地做出抉择的时候。
随着21世纪的到来,随着新世纪的开始,随着海内外一波又一波
地对中共的批判,对中共的从形式到性质、从历史到现实等等各
方面的分析和批判,,广大的中国人民、中共党员,选择退出中
共,是非常明智的选择,这个实际上是消解中共在中国大陆的独
裁专制的有利的手段和武器。
产生退党大潮的两个直接原因
记:近期的退党大潮是史无前例的,您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曾:中共退党大潮在这个时间的出现不是偶然的,主要原因是海内外
人士对中共本质的认识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更高的层次。
而这又主要来自于两方面的直接原因:
一个就是《九评》的出现,彻底地分析和总结了中共的历史和现
状,从理论到实践,从历史到现实,对中共进行了深刻的本质的
剖析,非常有意义,我高度地肯定和赞扬《九评》。
另一个直接的原因就是法轮功学员在中国大陆遭受残酷迫害中所
弘扬出来的“真善忍”的精神,以及他们身上所体现出来的中华
民族与中华文化最基本的优秀品质。这实际上非常有效地反衬出
中共的黑暗和丑恶的本质。
中共对法轮功的惨无人道的残酷镇压,导致了世界范围内对中共
暴行的揭露和谴责,法轮功学员所体现出的和平和理性的精神,
对正义和良知的诉求,更加反衬出中共的丑陋和罪恶,由于法轮
功学员在中国大陆坚持他们的基本道德和良知,也反过来使世界
人民,包括中共党内的相当一部分人士,更加清醒地认识到了中
共的本质。
法轮功学员在中国大陆遭受迫害中长期以来坚持“打不还手,骂
不还口”,他们对“真善忍”精神的弘扬,可以说是惊天地,泣
鬼神,把中华民族和中华文化中最优秀的精髓充分地反应出来
了,从法轮功学员身上,看到了中华民族最优秀的闪光的人性和
道德风范。也正是这种精神和力量,在摧毁和消解中共独裁专
制、在解体中共的黑暗和罪恶。
公开声明退出少先队
记:您自己是党员吗?
曾:我不仅不是党员,也没有加入共青团,但我想请您帮我在《大纪
元》网上退出少先队。
我觉得这非常有必要,是在否定自己过去曾经有过的那么一段历
史,因为那一段历史不仅不是一段光彩的历史,而且还是和血
腥、耻辱与罪恶联系在一起的,所以声明自己和过去的那一段罪
恶耻辱的历史划清界限,割断那么一段联系,这个意义是很大
的。
公开声明退党(团队)的重大意义
记:有人也提到,公开声明不仅是对自己负责任的作法,而且也是在
弘扬正义,启迪启示别人,帮助大家克服恐惧,同时也是在直接
消减邪恶。
曾:是的。有些人可能还在考虑要不要公开声明退党(团、队),也
许觉得只要在心里头认同就可以了,但实际上我觉得这个形式非
常重要。公开声明,一个是公开表明自己与中共以及屈辱的历史
决裂,在大庭广众之下使正义得到弘扬、显示、昭彰,而且还可
以启迪、启示其它的国人,使正气上升,逐渐缩小黑暗和罪恶的
空间和市场。
国内很多人在退党(团、队)的问题上,除了不敢表明自己的立
场,感到恐惧之外,还有一部分人,当然比例已经不多了,仍然
受到谎言的蒙蔽。中共独裁专制政权统治和愚弄国民的手段和工
具,一个就是恐怖,一个就是谎言。如果国人能够克服恐惧,再
加上谎言不断地被戳破,被阳光照耀得没有市场,找不到生存的
阴暗的场所,那么越来越多的人们就会觉醒,随着人们的觉醒,
又为更多的人克服恐惧的心里提供了条件和可能。如果没有谎言
被阳光戳破的前提条件,要让人们去克服恐惧的心里,难度就比
较大。克服恐惧的心里和谎言被阳光所戳破,是互为因果,直接
联系在一起的。
谎言被阳光戳破最好的办法,就是公开地站出来,表明自己的观
点和立场。包括以公开退党(团、队)的形式,同时昭示世人也
能够象谎言被阳光所戳破的形式去实践,如果多数人都能这样自
觉地行动,那么黑暗和罪恶的历史就会被改写,黑暗和罪恶的现
状就会被改变。
要能够使中华民族得到重生,要能够改变中华民族目前的遭受凌
辱和蹂躏的命运,只能是有越来越多的国人勇敢地站出来说话,
勇敢地站出来表明自己和黑暗与罪恶的决裂。这是非常有意义的
一件事。
〔转载自《大纪元》2005.4.17 03:04;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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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文】连战先生,请你告诉中共……
连战先生即将以国民党主席的身分前往中国访问中共了。有人觉得这
事好得很。有人觉得这事大糟。不过,我们认为:他的造访中共未必
大好,也未必不坏,而好或坏,主要决定于他是否挺直腰杆、有无通
过造访给中华民国的国民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民带来好处;也就是
说,他到现在还有机会决定把它搞成功德一桩。
连战先生当然会有他自己的打算。但是,智者千虑容有一失,如果他
有机会先听一听大家的心声,他一定更有机会做出聪明的决定。
因此,我们在这里征求大家向行前的连战先生进一言:三言两语的建
议也可以,长篇大论的建言也不妨。请大家快快动手,赶快送来,给
连战先生一个机会听听你的心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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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懿被拘,赵昕、陈树庆等呼吁关注
〔《大纪元》记者辛菲采访报导〕2005年4月6日下午3点多,杭州警
方将四川著名异议人士欧阳懿先生和杭州的王荣清先生从王荣清家带
走,理由是“四川警方发现他不在四川,正在四处寻找欧阳懿”,4
月8日,四川警方以“剥夺政治权利期间从事非法活动”为名,在遂
宁市将他正式拘留。各方朋友纷纷表示声援,谴责警方的恶劣行径。
欧阳懿现年36岁,曾是四川中学教师,活跃的网路异议人士,四川人
权民运人士,曾在网路上发表过大量的政论文章,也参加过一系列争
取人权民主呼吁释放良心犯的签名活动。欧阳懿因此至少被非法关押
过3个月,并多次遭到公安警察的拘传、抄家,1999年甚至全家被赶
出居住地,欧阳懿并从此丢失了教师的工作。
2002年11月中共16大召开前夕,来自中国10几省市的192名异议人士
联名发表了《致中共十六大公开信》,提出恢复前总书记赵紫阳的人
身自由,为“6.4”事件平反,释放政治良心犯,人大批准人权公约
等要求。欧阳懿参与了公开信初稿的起草。成都市司法机关以“煽动
颠覆国家政权罪’的指控把欧阳懿判刑2年。多名参与联署的人士先
后被捕和入狱,包括西安的赵常青、上海的桑坚成和北京的何德普
等。欧阳懿于2002年12月4号被捕,2004年12月4号被释放。
赵昕:欧阳懿被抓,中共害怕民主党一大
欧阳懿这次进去跟我也有很大的责任,我们是好朋友,约好在杭州见
面,一起去旅游、访友,同时找找工作,结果没想到,警方把他当作
去杭州筹备民主党一大,把他抓起来了,警方找的理由是欧阳懿正处
于剥夺政治权利期,却没有打招呼就出去了,但事实上警方认为他是
去筹备民主党一大的。共产党抓欧阳,就是因为害怕民主党一大的召
开。
这一点上,我想说清楚,确实全国各地有很多朋友都比较积极和热心
地在筹备民主党一大,我98年9月就开始筹备民主党一大,我和欧阳
就很多事情沟通过,我们的看法都是完全一致的,认为:
一、民主党是中国民主运动的整体的一个党,不是任何人的私家党,
我们希望经过更长时间的酝酿,和全国各地民运朋友的充分的交
流和沟通之后,门户大开,进出自由,尽可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
的民运朋友,在条件成熟的时候,召开民主党一大。
二、即便是要召开,也是希望在条件比较成熟的时候,尤其是在我们
的申请得到了一定的回复之后。
三、如果在没有回复之前召开,欧阳和我都是希望,召开中国民主党
的筹委会的第一次代表大会。
现在有很多朋友很着急,想立即召开,也有一些人在准备召开省一级
的。欧阳和我都是主张稳健、渐进的。这次在杭州约见,欧阳不仅没
有想筹备民主党一大,反而劝说大家更稳健。但是警察居然如此恶
劣,找那么个借口把欧阳抓起来,它们简直是作恶多端,知法犯法。
它们这样对欧阳这样的和平理性的人,非常恶劣,是把人逼上梁山。
欧阳是我约到杭州去的,他刚被抓走后,我才到杭州的,所以我觉得
我有很大的责任和义务,站出来,以和平、理性、公开、合法的方
式,为他呼吁,谴责四川恶警执法犯法的恶劣行径。
陈树庆陈述经过,呼吁关注欧阳懿安危
我知道欧阳懿先生和王荣清先生被带走后,马上试打他们两人的手
机,欧阳懿先生的手机通但一直不(能)接,王荣清先生的接通,通
过王荣清先生的手机我要经办警察接,我说明“欧阳懿是我的客人,
到杭州来寻找工作和旅游的,没有其他事情,希望不要神经过敏,尽
快把两人给放了。”并承诺“为了让当局放心,我们带欧阳懿先生在
杭州西湖玩一两天后,马上会买火车票送他回家的”。经办警察说“
会把你的意见转告领导,请放心,我们不会为难你的朋友的。”后来
再打电话,两个手机都是通而不接了。
由于欧阳懿衣服行李放在我家,当晚警方放王荣清先生到我家取,我
和王荣清先生就一起给送了过去,并与主管王姓警官再次进行交涉,
认为当局多此一举。王警官警告王荣清“你在监视居住期不许再见外
省来的任何人,再说欧阳懿正处于剥夺政治权利期”。
王警官说“四川警方也不知道欧阳懿跑到那里去了,正在找他,所以
我们要把他送回去。”然后,王警官催我们走,说“此事已经决定
了,你们纠缠我有啥用?你们放心好了,我们会文明待他的”。
在回来的路上,我告诉王荣清“我一直弄不明白,当局这次对欧阳懿
来杭州弄得这么紧张干吗?”,王说“他们问我欧阳懿是不是到杭州
来商量筹备中国民主党一大工作的,真是空穴来风!当局因为心虚,
所以草木皆兵、杯弓蛇影了。中国民主党和平理性地推动中国的民主
法治和人权保障,就是真的开一大,对共产党来说,也没有必要这么
恐慌!”
王荣清表示:应该为他呼吁呼吁!只有在全世界关注的阳光下,我们
的朋友才安全!
陈树庆呼吁:关心中国民主人权事业的朋友和社会各界关注欧阳懿先
生的安危时,尤其提请四川警方在欧阳先生回家后,不要再干扰和破
坏欧阳先生的谋生和工作了。中国自古有“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之说,但为何偌大一个中国,现在竟然无欧阳懿先生谋生工作的立锥
之地?
王怡、廖亦武:最强烈、最饥饿的呼吁
王怡、廖亦武4月11日撰文,发表在《观察》上,呼吁关注欧阳懿先
生和一切中国政治犯的人权,文中写道:
我们对这一事件感到悲哀和愤怒,为我们在国家眼里如此廉价、如此
轻如鸿毛的人身自由感到悲哀,为警方权力的无限膨胀,为近年来大
陆警方处理政治案件、政治敏感人物的“黑社会化手段”感到愤怒。
也为我们身在大陆、尤其是身在四川而感到悲哀和愤怒。
因此我们不为日本人愤怒,不为陈水扁愤怒。在今天,我们只为欧阳
懿先生愤怒。我们只为中国这个国家、为四川这个省份、为我们自己
惨澹的人权状况感到愤怒和悲哀。
我们善意的提醒地方和最高当局,不要再愚蠢地制造这样的愤怒和悲
哀。……我们也善意的呼吁中国的公众,关注欧阳懿先生和一切中国
政治犯的人权,就是关注我们自己的人权。表达对政府的不满就是真
正的爱国。如果不能表达对同胞的同情,就表达对专制者的藐视。如
果不能用嘴,就用一个眼神。……因此我们向社会发出最强烈的呼
吁,最饥饿的呼吁。……
我们也要向每一位员警和便衣理直气壮的发出正义的威胁:任何超出
法律许可的行为都是不可谅解的。逮捕是可以辩护的,殴打是不可辩
护的。拘留是可以辩护的,绑架是不可辩护的。审讯是可以辩护的,
恐吓和逼供是不可辩护的。未来的中国社会,包括今天的每一位沉默
者,以及你们自己的同事、父母、妻子和子女,终会有天良复苏的一
天。那一天,他们将永不会原谅你们因为恐惧、胁从和贪婪更高的权
力,而对这个国家犯下的罪行。
余杰:监牢里的“正义”
余杰4月12日撰文《监牢里的‘正义’》,发表在《观察》上,文中
写道:
一个普通的囚犯显然比曾经高高在上的程维高之流以及更加高高
在上的某些“党和国家领导人”更有人性中良善和真诚的一面。
对于象郭光允、欧阳懿和廖亦武这样的勇士而言,他们宁愿成为
囚徒们的朋友,而不愿成为官僚们的朋友——只有同流合污,才
能成为官僚们的朋友。他们有过成为官僚的朋友和走卒的机会,
但他们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们深知,在中共“优败劣胜”的体
制下,身居高位者一般都是没有人性、没有感情的“政治动
物”。于是,这个社会最后的“正义”居然自存在于监狱之中
——这也许是中共宣扬的“依法治国”的惟一成果吧。”
〔转载自《大纪元》2005.4.18 15:44;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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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民主党连折四勇士
2005年4月12日下午,浙江民主党成员来金彪先生和其他几位民主党
成员到浙江东阳画水镇(也称画溪镇)调查几天前发生的民众抗议政
府环境治理不作为事件,当晚9点左右在回到杭州汽车南时,遭到杭
州市公安局上城分局警察的堵截,现已经被“涉嫌向境外提供情报
罪”刑事拘留。
与来金彪先生同去并一起被抓捕的民主党成员高海兵先生被关押一天
后于4月13日释放,被警方非法操家并扣押了家中的电脑和手机。警
方还警告他随时准备接受调查。现在也失去了联系,被怀疑被警方重
新关押。
2005年4月16日上午10时许,浙江民主党成员徐光先生在杭州黄龙体
育中心加入反日游行队伍,因高喊“打倒汉奸!”、“打倒出卖国土
的卖国贼!”口号,被警察一拥而上强行拖进警车带走,至今杳无音
信。
2005年4月16日下午,浙江民主党成员谭凯因参与杭州反日游行的组
织和协调工作,因主张“游行应该禁止对日本公民与企业的打砸抢,
要尊重他们的人身和财产权利;我们应该抗议政府对日入常问题的态
度的暧昧、对钓鱼岛问题的软弱可欺”。被当局怀疑要“改变反日游
行的性质”而被绑架,现在也不知其生死。
目前,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全体成员正在各尽所能地追查有关情况
并与有关方面进行交涉,抗议当局对中国民主党成员的新一轮政治迫
害,要求立即释放上述四成员,并归还被扣押的个人财产。
(来金彪家电话:0571-86583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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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万平掀维权热潮.互动互救群起呼应
呼吁:守望相助、互动互救、 维权抗争、需群起呼应 〔《大纪元》记者辛菲采访报导〕4月13日,中国重庆的知名民运人
士许万平先生突然收到一张被偷偷丢进家中的《停发最低生活保障金
通知》单,上面提出的理由是“因你使用手机和电脑”,落款时间是
“2月24日”,落款部门是“大渡口区民政局”。许万平先生一家唯
一的生活来源因此被剥夺了。
许万平先生4月15日发出强烈的呼声:《维权从我开始!!!捍卫人
权、争取自由权利是每一位公民的神圣使命!今年就是我的维权年》
他表示:(一)抓住不放,以此掀起一个又一个全国性的民运大互
动,并发展成整个民间的维权抗争。(二)具体形式:国内网上呼
吁、声援、签名,走上街头征集签名,组织签名民众到政府部门抗议
等。(三)要求对话等。
许万平先生,今年44岁,失业,义务为实现中国民主、法制、人权、
自由夜以继日地工作,于上世纪1979年参加工作。1989年因参与
“6.4”民主运动及“6.4”大屠杀后准备组建“中国行动党”推翻
暴政(国家档案馆有《判决书》),被中国当局迫害入狱8年并失去
工作。1998年又因筹组“中国民主党”,以实现中国民主、法治、人
权、自由社会等而被中共当局以所谓“煽动下岗工人闹事”莫须有罪
名迫害入狱3年。2001年再次出狱后,许万平先生继续无悔无怨地积
极从事推动实现中国民主、法治、人权、自由社会活动。
如有意帮助或者联络许万平先生者,可见如下联络方式:
地址:中国重庆市大渡口区技光村141号附1号
邮编:400084
电子信箱:chxy19742004@hotmail.com
电话:86-23-68912734
许万平行政控告.维护公民权利
许万平先生4月17日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说,本来低保是一种人道
主义接济,但在中国,却成了中共对人们生存权、自由权控制的手
段。而低保这种需求也是由中共这种制度造成的。
4月14日,许万平先生向重庆市民政局递交了一份《对重庆市大渡口
区民政局违反“宪法”剥夺公民平等生存权的行政控告书》,《控告
书》中写道:
2003年7月,在我的抗争下开始领取最低生活保障金185元,后
改为195元(按重庆目前的城市生活标准,最低生活保障金应该
在310元以上),以及靠我和我太太打一些临时工,使我们艰难
地维持着一家三口朝不保夕的生活!
这期间,自称大渡口区民政局部门却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们的悲惨
状况!而其间,我从事实现中国民主、法治、人权、自由社会活
动的所有交通、通讯、在外的吃、住等费用都是由我自己或条件
并不宽裕的朋友承担!我从来没有向当局任何部门报销过。
申辩如下:
一、我现在是中国公民,没有工作,应当属于中国最低生活保障
金发放对象。
二、作为一个执政政权,保障失业人员最低生活保障金发放,负
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执政政权没有任何理由剥夺其公民平等
生存权利,否则,它就只能够是一个属于不合格、不合法的
政权。
三、由于我们国家目前还属于一个专制政权,它在很多方面都限
制和剥夺着中国公民的平等生存发展权,如:我们没有在不
接受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条件下组党、结社、办报等权利。
四、在专制社会状态下,一个公民是否能够领取最低生活保障
金,衡量的标准应该是他(她)是否受到就业阻碍,也就是
说是否受到了种种人为的人身限制,如:政治因素、经济因
素、社会因素、文化因素等等,而不应该是“参加学习、劳
动、巡逻,使用了手机、电脑、空调,有了新房、用了多少
水、电、气,或吃了多少只鸡、鸭”等。如果这样,那么,
你们这些公务员一个月拥有上千元的薪水,是否就更应该受
到限制?可是没有。我们也没有因此而嫉妒和埋怨。相反,
你们这些公务员却无理滋事,大肆对我们吃最低生活保障金
的贫困人员加以种种生存限制,这正常吗?这符合“和谐社
会”的面具吗?
五、人权、自由无国界、种族、贫富之分,都应该是平等的;人
权、自由不是富人的专利,人权、自由也决不是贫困人的坟
墓。
六、中国《宪法》明确阐明了“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的基
本权利和基本原则。大渡口区民政局剥夺我作为合法公民平
等生存权是违宪侵权行为。《宪法》也明确规定“《宪法》
是国家的根本大法,任何法律、规定、条例都不能超越”。
北京赵昕:许万平具有道义力量、牺牲精神和行动能力
警察曾经跟我们讲,讲得非常清楚:如果做出危害共产党统治的事
情,哪怕抓不到把柄,也要栽赃陷害,把你收拾了。它们对许万平先
生正是这样的一种作法。正是因为许万平是非常有道义力量的人,也
是非常有牺牲精神和行动能力的人,长期坚持不懈地做事情,它们就
认为他是严重地危害了它们的统治,对他采取恶劣手段,包括去年以
“贩毒”的荒唐构陷栽赃陷害他,这是非常恶劣的。但由此也可以看
出,许万平先生是一个道义力量多么高尚,行动能力多么坚决,多么
具有牺牲精神的人。
它们现在竟然把他唯一的1个月的低保收入都取消了,一家老小都没
有生活来源,小孩上学需要高昂的赞助费,4,000块,实际上,小孩
应该享受免费受教育的权利,但中国公民还是被迫交纳各种各样的苛
捐杂税,包括教育乱收费等。把公民最基本的生存权都取消了,简直
是把人逼上梁山。我们认为中共完全想把象许万平这样的高尚勇敢的
民运人士逼上绝路。
各方人士群起呼应,呼吁维权抗争
李国涛、杨天水、许万平、李海、严正学、车宏年、孙文广、沈良
庆、王庭金、戴学武、杨勤恒、范子良、曾宁、廖双元、李任科、黄
晓敏、王文江、杨春光、冷万宝、刘飞跃、韩武等要求有关部门立即
纠正这种错误的作法。呼吁:守望相助,互动互救,维权抗争,需群
起呼应。
李国涛表示:目前形势确实不容乐观,中共顽固派蓄谋已久的对民主
进步力量新一轮迫害与打压已经全面展开。前贻春、张林兄等被捕枉
法剥夺人身自由、现万平兄被非法剥夺生存权等等,已反覆印证了这
一事实。中共顽固保守派们有恃无恐,凭借掌控的国家机器、以及目
前似乎对其压力大为减轻的国际背景,以暴力和谎言,正在疯狂复辟
倒退。
在这一严峻形势下,我们既不应保守怯阵,也不应激进冒进,不屈不
挠、方式与力度适当、循序渐进地进行维权抗争。就事论事促使、迫
使当局一个一个、一类一类解决问题,以维护民众的尊严和合法权
利、权益。日积月累,聚沙成塔,我们就积小胜为大胜,壮大了力量
和影响,并为民主运动启蒙、造势和对接,打下了扎实基础。
先以“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权益”而出面,是积极稳妥的办法。
国内网上呼吁、声援、签名、要求有关当局对话,走上街头征集签
名,以及家中轮流接力绝食抗议,适当范围与方式暮捐互助等等,都
是可取的较好方法。
湖北刘飞跃:共同行动才有实质意义
许多老百姓上访维权,其目的往往是为了解决自己受到的冤屈,维护
自身的权益。民运人士关注社会问题应有自己的重点和倾向性,我们
不能只关心自己的权益,更要替老百姓说话。
从各种社会热点问题做起。象教育乱收费、高收费、看病贵、看病
难、环境污染、野蛮拆迁、矿难、农民失地等都是由于政府政策不
当、政府部门失职渎职腐败造成的具有全局性的问题。这些问题矛盾
突出,与老百姓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当我们针对这些问题进行抗争
时,老百姓不仅有参与的可能而且积极性会很高。我在抗争“看病
贵”的签名过程中就有80%的签字率。只有这样的社会运动才能有效
推广民主、自由、人权的理念,才有实质意义。
从身边事做起,从小事做起。在日常生活中侵犯我们个人权益的事很
多。由于是我们自己被直接侵犯,抗争起来有证有据,合理合法,不
仅容易得到周围人的响应与共鸣而且操作起来相对容易。
社会问题的关注一定要有足够多的人一起行动才有实质意义,如何实
现这一点是一个根本性的问题。我在关注社会问题的过程中,总感到
势单力孤。如何找到组织支撑,如何使抗争方式固定化、人员固定化
都是问题。开展社会运动如果能和国内媒体这样的社会力量实现互动
非常有意义,这里面有许多问题有待探索。
〔转载自《大纪元》2005.4.18 17:25;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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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真相
今天在整理文件时,找到《甘地》的DVD,就坐下来看,近2个小
时看完后,我进入了沉思,甘地以不抵抗、不合作、不暴力与和平向
英国争取印度独立。
反观近日中国的反日示威在各大城市连续发生,示威群众向日本抗议
篡改历史,反对日本加入联合国常任安全理事国等等……。
如果示威是中国政府默许、支持的,那只不过是一出闹剧。
如果示威是自发的,示威群众就本末倒置。为什么呢?中国示威群众
应该向自称代表中国人民的合法政府诉求,而不是向日本。自称代表
中国人民的合法政府又对中国人民做了何交待呢?抵制日货?在全国
各地出售的日本名牌产品,除了走私货,全都是Made in China。自
称代表中国人民的合法政府在日本“自发地”组了多少次招商会,日
本产商是中国人民政府请进来的。
中国示威群众应该向印度人民学习,由自我作主,而非由独裁政府操
纵。
李肇星向到访的日本外相町村信孝指出,中國政府從來沒有作任何對
不起日本人民的事(因中共没本事做,还放弃战争赔偿),中國政府
處理任何問題都是依法辦事、實事求是,希望日方弄清事實根源、不
要本末倒置,那好,李肇星,今天是2005年4月17日,由中共支持的
红色高棉屠杀300万人民30周年的日子,李肇星还敢指责日本篡改历
史吗?──快把屠杀的真相公布于世。血债血还!
(2005.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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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更善于断章取义?
法王先生在《凯迪社区》的贴子中说:英、美两个民主国家发生过战
争即美国的独立战争,所以綦彦臣所引威尔逊主义原则有可能是断章
取义。
由于我没在《凯迪论坛》注册,也由于《民主通讯》也转载了我的
《亚洲的日本与世界的日本》一文,我就借通讯的一块地方正式回应
法王先生吧!
“独立”有两种含义:一是从母国或宗主国分化出来,达到享有外交
权的国际地位;二是,从占领者的统治下恢复往日地位。
美国的独立战争,显然是由第一种独立引起。既说到要独立,就是说
她原来不独立──没有作为一个国家的资格。
在英国法律意义上,当时对殖民地的战争是一种内战行为。因为:
(一)《独立宣言》发表在后(1776年),双方交战在前(1773波士
顿茶党案、1775年4月19日列克星敦民兵宣战案);
(二)英国在战争结束以前并没有承认美国的独立地位。(双方没有
对等的外交关系)
在美国一方,虽然有了《独立宣言》,并没具备一个完整意义上的国
家资格(至少没有与英国签订互派大使的外交公约),至1873年在巴
黎签订和约,真正的美国(有13个州)才出现。
不是我断章取义,实在是先生知识缺陷所致,我无意对先生进行人格
攻击,我发现:当今的民族主义者几乎无一例外地知识水平较差,特
别是冼岩的历史知识方面的缺憾到了让人震惊的地步。(有另文批评
冼公,不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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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律、狗律、他律
有位叫阮直的先生,最近撰文自述他以狗为参照物自律的故事很让人
深思。
阮直先生曾经自制了一套15分钟的计划,既每天早上6点起床晨练。
并将此计划昭示于床头,以示决心。妻子讥笑并预言不会持续坚持一
个月,面对蔑视,阮直更坚定了晨练的决心。
一周过去了,两周过去了,意识渐渐疲惫,开始有放松一下的念头。
于是:下雨不练、刮风不练,前一天睡晚了不练,肚子太空了不练,
作了噩梦情绪不好不练,正做着美梦飘飘欲仙也不练,这样掐头去
尾,再加上得了一场小病就偃旗息鼓了。
至此自律失败。恰好,一位朋友给阮先生送来一只狗。朋友反复叮
咛:此狗有每天早晨6点拉尿的臭习惯,需要放风,决不可怠慢。否
则它就会把客厅当厕所。阮先生大喜,这不正是晨练的时间吗,与狗
同行,双出双入,岂不快哉!此后,狗每天早晨6点准时跑进卧室,
唤醒主人,误差不会超过3分钟。你若不起,它就上床拽被子、舔你
的脸,你如若正烦着,关上卧室的门,它就会不客气的挠门吼叫,你
再不理,它也就真的给你个屎尿伺候。
有了狗的不懈“骚扰”,晨练的计划得以顺利进行。
阮先生自律的失败源于人性的弱点:懒惰。没有外力威胁和制约,一
个人对着自己的愿望、计划发毒誓、下决心都未必可信。就人的弱点
而言。贪婪更甚于懒惰──共产党一党独大,共产党各级干部大权在
握,尤其是一把手呼风唤雨、指点江山,拉帮结派,控制媒体、不容
异声、不许他律,逆我者或排挤打压,或诬陷入狱,其权力之大无异
于天马行空。据说程维高、从福奎、刘方仁们也很自律来着。事实是
78年以来共产党从经营共产理念到经营市场利益,绝对权力假人性之
恶和制度之弊不断肆虐,日前制度性腐败使改革的道义资源已全面丧
失,政治改革势在必行。结党营私、官商勾结已成为心照不宣的浅规
则。正是:你贪我袖手,我贪你袖手,两个都袖手,天长又地久。
(此仿郭沫若赠侯保林诗:你是臭老九,我是臭老九,两个都老九,
天长又地久。)用江泽民(实为戕民、泽官、泽吾)的话说就是:大
家都在同一条船上。话说回来,阮先生在晨练过程中有刮风、有下
雨、有噩梦美梦、也有失眠生病;程先生、从先生、刘先生当然也会
有“枕头风”,豪宅梦、豪车梦、二奶梦──子见南子尚起色心,凭
什么相信共产党高官的人格、信念和行为方式?又凭什么相信共产党
始终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首善”之党?
狗律阮直昭示:一党自律之外,必须有准确到位的他律。一种同质的
权力之外,必须有另一种以上异质的权力相制衡,否则一党专权下的
个体人格和法律约束都可以是虚置,大众利益和国家公器都可以被肆
无忌惮地窃取,如此无论是依法治国、还是以德治国都是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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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黑名单”,活在光明中
在中国大陆,要想获得某些身边的消息,其途径历来都有“出口转内
销”的“中国特色”——据香港《苹果日报》报导,中共中央宣传部
前不久下发正式文件,将焦国标、余杰、李锐、茅于轼、王怡及姚立
法等六人列入禁止报导名单。我看到这则消息并不感到意外,近年来
我已多次听到过类似的“封杀令”和“黑名单”。中宣部每隔一段时
间都会出台一张“黑名单”,严令出版社不得出版在这张“黑名单”
上的作家和学者的著作,电视、电台、报刊杂志等媒体上也不得出现
这些人的名字。有时最高领导还会亲自“点名”,被“金口玉言”殃
及的“思想出格人士”只好“销声匿迹”了。
有趣的是,堂堂一个执掌全国文宣大权的中宣部,从来没有将这样的
文件送到过作为当事人的我的手中。即便是2000年中国现代文学馆单
方面撕毁劳动合同,剥夺我应有的工作权利,“据说”也是缘于中宣
部部长丁关根给中国作家协会党组书记的一通电话。当我去作协办公
厅“讨说法”的时候,没有一个官员敢于承认他们是在“奉旨办事”
没有一个官员敢于供出命令他们的后台老板来。作为执政党的“喉
舌”部门,中宣部做事却象地下党一样偷偷摸摸,真让人感到既可气
又可笑。
在中国历史上,文字狱一直很兴盛。满清王朝的文字狱最多,仅举其
中有代表性的一个例子:公元1777年,即乾隆42年,书生王锡侯被人
告到江西新昌县衙,罪名是他编撰的《字贯》一书中有“狂妄悖逆”
之语。
时年63岁的王锡侯多年科举不第,转而发奋著书,《字贯》是他花费
17年时间写出的一本简明字典。他希望这部体例新颖、资料丰富的工
具书能成为士人案头的必读书,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部书却为他带
来了杀身之祸。在这部字典中,他略略批评了一下《康熙字典》,
云:“然而贯穿之难也!今《康熙字典》所收4万6千字有奇,学者查
此遗彼,举一漏十,每每苦于终篇掩卷而仍茫然。”在字典中还出现
了康熙、雍正和乾隆3个皇帝的名字,没有按照规定缺笔“避讳”他
之所以在“凡例”中将3位皇帝的名字如实写出,是想提醒士子们不
要忘记了避讳。
接到举报之后,新昌县令不敢怠慢,立即将此事禀报江西巡抚海成。
海成命令幕友们仔细检查《字贯》,确实发现了上述问题,但认为该
书只是“狂妄不法”,还算不上“悖逆”。于是,海成便拟了奏折,
向乾隆皇帝禀明案情,建议革去王锡侯举人的功名,以便进一步审理
定罪。同时,还将《字贯》原书恭呈御览。
乾隆一番“御览”之后,大发雷霆。他亲自批示说:“罪不容诛,应
造大逆律问拟。”乾隆还痛斥海城“双眼无珠”、“天良尽昧”,居
然没有发现连如此可恶的“悖逆”之处。于是,王锡侯迅速被押解到
京。几天之内,大学士、九卿会同刑部便拿出了这桩“大案要案”的
处理意见:请旨照大逆律将王锡侯凌迟处死,他的子孙、弟侄及妻媳
21人照律缘坐,家产没收入官,王锡侯所著一切书籍通令各省查缴销
毁。乾隆皇帝假惺惺地“法外开恩”,将王锡侯“从宽”改为斩立
决,其子孙王霖等7人改为斩监侯,秋后处决,妻媳及年未岁之子给
功臣之家为奴。王锡侯的全部家产,连同锅碗瓢盆、小猪母鸡通通加
在一起,也仅有70多两银子。一个清贫而迂腐的老夫子就这样家破人
亡了。
案子还没有了结。江西巡抚海成也难逃其咎。海成本来是乾隆在封疆
大吏中树立的收缴禁书的典型,他在江西收缴禁书8,000多部,居全
国之首。海成的做法是双管齐下:一方面颁布诏令,命令各州县将地
保招集起来,让地保挨家挨户收缴禁书,如果没有完成任务,则拿州
官县官是问;另一方面也给予献书者以丰厚的补偿,由政府发给原来
书价一倍的补贴。乾隆曾经命令各地仿造江西的这种做法。这次海成
却栽了。乾隆先是“传旨严行审饬”,继而“交部严加议处”,然后
“革职交刑部治罪”,直到刑部拟斩立决,他才装模作样地“从宽发
落”以示“皇恩浩荡”──从斩立决改为斩监侯,秋后处决。海成是
乾隆朝文字狱中第一个因为查处不力而被判处死刑的地方大员。乾隆
毫不掩饰地宣称,处死海成的意图就是“使封疆大臣丧良负恩者
戒”!
乾隆朝的文字狱在有清一代数量最多、牵涉最广、惩罚最重。乾隆皇
帝大兴文字狱的兴趣来自于爷爷康熙、父亲雍正的“遗传基因”,而
又将其发扬光大。在我看来,这些残忍疯狂的帝王都患上了一种特殊
的“文字过敏症”──就象有些人是“花粉过敏症”患者,他们是
“文字过敏症”患者。比如,象乾隆这样一位号称“诗人”的皇帝,
虽然一辈子都在吟诗作赋,但骨子里却始终有一种“野蛮民族”的自
卑感。作为最高统治者,他时刻都在警惕着别人动摇、挑战、乃至颠
覆他的权力,而文字正是一种特殊而危险的武器。乾隆深知,只有垄
断了文字,才能垄断思想;只有垄断了思想,才能让臣民都成为顺
民,自己的帝国也才能“江山永远不变色”。
在纳粹德国,宣传工作一直是法西斯党的重点,而文字狱更是伴随纳
粹政权的兴起与灭亡始终。谎话大师戈培尔担任“国民教育与宣传
部”部长达12年之久,在他的努力下,谎言成了真话,说真话的人统
统被送进了监狱。纳粹的宣传部部对文化界和知识界的著名人士均设
有专案,其中附有详细的调查材料,包括有关这些人对纳粹制度态度
的告密信件。该部的人员从最初的350人迅速膨胀为1,900人。该部的
地方机构为地方宣传办公室,负责搜集本地区民情资料,以“报告”
和“行动报告”两种形式上呈国民教育和行动建议。地方宣传办公室
的头目经常去柏林,听取戈培尔的宣传指示和纳粹高级头目的政治、
军事、经济等形式报告,然后迅速在地方上展开行动。
希特勒刚刚染指政权,便祭起了文字狱的法宝。1933年5月,希特勒
青年团等组织在柏林洪堡大学上演了“焚书日”的闹剧,将2万多册
“非德意志文化”的书籍付之一炬。紧接着,在其他城市也纷纷开展
了类似的焚书活动,被焚烧的对象乃是“对我们的前途起着坏作用
的,或者打击德意志思想、德国家庭和人民的动力的根基的”一切书
籍。纳粹当局进而开始有计划地迫害和驱逐所谓“制造和传播非德意
志精神”的文化人。从1933年到1936年,纳粹当局先后公布了7批被
革除国籍、成为不受法律保护者的名单。到了1938年底,共有5,000
名科学文化人士被迫流亡,还有更多的人选择了“内心的流亡”。
今天的中国大陆,文字狱可谓是集满清皇帝和纳粹帝国之大成。表面
上,中国似乎已然进入了一个“政治文明”的时代,并努力建设“和
谐社会”,但中共无所不至的文字狱仍旧悬在每一个文化人的头上,
那些“文字过敏症”的患者们并没有断子绝孙,他们的后代仍旧高高
在上地掌握着权柄。虽然今天的中共政权不会随心所欲地象乾隆那样
将某人“凌迟处死”或者象纳粹政权那样将异议分子送进集中营的毒
气室,但是专制政权对文字及其背后的思想的恐惧和仇视是一脉相承
的。关闭报刊、封杀作者、警告编辑、关押记者,种种下三滥的手段
无所不用其极。
有一次,我在《中国经济时报》发表一篇文章,评论某西方学者写的
一本遏制腐败问题的著作。这篇文章引用了一个曾在《参考消息》上
发表过数据:中国“光荣”地名列世界四大腐败国家之中。这下可引
起了轩然大波:如此污蔑中国的材料岂能使用!即使在《参考消息》
上发布过,但只要是被“某些人”所引用,那就是“别有用心”的
了。于是,责任编辑遭到处分,我的文章再也不能在该报上发表了。
还有一个更加荒诞的故事:《广州日报》的餐饮娱乐版面上发表了一
篇谈论佛教素食的文章,其中有一道菜的名字叫“法轮常转”。这下
可被“审读组”的老先生们抓住了辫子:这不是在影射法轮功吗?编
辑是如何“把关”的?编辑的警惕性哪去了?编辑受到严厉处分,该
栏目也被停办了很长时间。
胡锦涛全面掌权以来,文字狱不仅没有减少,反倒变本加厉地增加
了。《往事并不如烟》和《中国农民调查》相继被禁,赵岩和师涛等
仗义执言的记者先后被捕,《战略与管理》和《同舟共进》等开明刊
物被关闭或清洗。就我个人而言,我今年出版的几本著作无一例外地
全部被禁:《光与影——我的美国之旅》(东方出版社)、《铁与
犁──百年中日关系沉思录》(长江文艺出版社)、《我的梦想在燃
烧》(当代世界出版社)、《铁屋中呐喊(修订版)》(当代世界出
版社)、《“暧昧的邻居”──日本笔记》(光明日报出版社)。最
迅速的一次,在新书出版之后不到一个星期,便被下令禁止发行。甚
至还出现了上海市新闻出版局到市场上去查抄数千本书籍并立即焚毁
的事件——各地新闻出版局对于宣传部向来是惟命是从,难怪有朋友
将“新闻出版总署”戏称为“新闻出版警署”。如此禁书和焚书的恶
劣行径,再次终结了某些人士所谓“胡温新政”不切实际的幻想。这
种与文明为敌的文字狱,与满清帝国和纳粹政权有什么差别呢?
那些实施文字狱的人,从最高领袖到中宣部的小官吏们,无不是严重
的“文字过敏症”患者。这是一种相当复杂的病症,它的内因是对自
由、民主这些人类基本价值观念的恐慌和排斥,它的外因是对自己的
面子和利益的死命捍卫,因此这种病症一般来说都是无药可治的。
“文字过敏症患者”象是一群生活在黑暗中的蝙蝠,只有在黑暗中,
他们的统治秩序才能稳稳当当地维系。所以他们从心底里仇视光明,
千方百计阻止光明的来临。从古代的帝王、纳粹的走卒到今天中共统
治者们,都是严重的“文字过敏症患者”。中共依靠“枪杆子”和
“笔杆子”起家,他们的“笔杆子”制造的乃是愚民和洗脑的谎言和
假话,乃是歌功颂德、溜须拍马的奉承话。伟大领袖们习惯了享受谎
言、假话和奉承话,就再也不敢面对真话、实话和批评的话了。一旦
后者出现,他们必然“过敏”,就象艾滋病患者身体的防疫机能出现
漏洞一样。他们的身体中缺乏承受真话、实话和批评的话的某种
“酶”。于是,他们便把相当一部分的时间和精力,用在了消灭真
话、实话和批评的话上。他们企图把整个中国变成一个没有边际的文
字的监狱。一套没有新闻出版法制约的、隐形的新闻出版审查制度,
象章鱼一样在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中肆无忌惮地伸展着它的魔爪。
作为一名名字长期在“黑名单”上名列前茅的写作者,我不会放弃对
言论自由的追求,我要走出“黑名单”,堂堂正正地生活在光明之
中。我不认为文字狱能够长久地维护少数统治者梦想的“稳定”,我
也不认为最后胜利属于那些可怜又可恶的“文字过敏症患者”。“防
民之口,甚于防川”,就象没有办法堵住黄河一样,文字狱没有办法
消灭文字,“文字过敏症患者”们也无法阻挡思想的流淌和传播。作
为一名立志用文字来揭示真相的写作者,这正是我的信念所在。
(2004年12月12日)
【附记】就在我写完这篇文章之后的第2天,北京市公安局国家保卫
大队的警察即破门而入,以“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对
我进行传唤。这个拥有数百万军警宪特以及庞大的核武库的
政权,其安全状况居然如此糟糕,轻易就被我一介书生的几
篇文章“危害”了,真是天下第一滑稽之事。
〔转载自《观察》2005.4.15;http://guancha.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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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政党都不能凌驾于宪法和法律之上
一、赵紫阳案的要害是中国GCD不遵守宪法
在为赵紫阳先生治丧的过程中,每一个冲破禁令、不畏镇压而寄托悼
念哀思的中国人,都在一遍又一遍地扪心自问:为什么在号称迈向现
代化的中国,还会发生这种不经任何司法程序就无限期剥夺一个公民
人身自由长达16年的丑事?为什么在号称小康盛世的中国,还会发生
这种在全部中国法制体系之外囚禁一个前国家领导人的悲剧?
赵紫阳被非法无期拘禁致死案,发生在文革之后,发生在中国饱受无
法无天之苦而誓言不让那个悲剧重演的改革开放时期,发生在中国G
CD将“尊重宪法”、“依法治国”喊得震天价响的年月,历经邓、
江、胡三代,前后16年,至今也未必就算结束。
文革之后,鉴于前国家主席刘少奇不经审判被非法囚禁致死,鉴于一
大批党政军要员不经审判被非法监禁的前车之鉴,中国GCD痛定思
痛,制定了一部与当时《关于建国以来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齐名的
另一部重要的拨乱反正文件《关于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在这
个准则中,中国GCD几近发誓:“党内不准用超越党的纪律或违犯
国家法律的手段对待党员。要绝对禁止采用林彪、‘四人帮’的封建
法西斯手段解决党内问题。”
然而,墨迹未干,话音刚落,超越党的纪律或违犯国家法律的封建法
西斯手段就又拉开了新一轮序幕。而其始作俑者,不是别人,就正是
历经文革浩劫的邓小平,正是发出上述誓言的邓小平。
赵紫阳先生直到他逝世,都仍旧是中国GCD党员;在他逝世后由官
方发布的消息中,他还不得不被称之为“同志”。然而,这位中国G
CD党员,不,这位中国GCD总书记,竟然被中国GCD“用超越
党的纪律或违犯国家法律的手段”囚禁了5,707天,竟然被中国GC
D“用林彪、‘四人帮’的封建法西斯手段”囚禁到死!
如果说,迫害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中国GCD副主席刘少奇致死,
是毛泽东个人的无法无天,那么,迫害中华人民共和国前总理、中国
GCD总书记赵紫阳致死,又是谁的无法无天?如果说,迫害刘少奇
致死,是“林彪、‘四人帮’的封建法西斯手段”,那么,迫害赵紫
阳致死,又是谁的封建法西斯手段?
即使百分之百地维持邓小平、JZM、胡锦涛至今仍坚守的对赵紫阳
的所有诬蔑不实之词,但又有哪一条法律,赋予了你们三代中国GC
D中央委员会,有不经公安机关逮捕、不经检察院起诉和不经法院审
判,便可剥夺一个“犯错”的党员和国家公民之人身自由的特权?文
革中,国家主席刘少奇被迫害致死,还可以解释为那时公、检、法被
“砸烂”,还可以将责任推给林彪、“四人帮”,那么,文革以后,
将近16年,为什么天天喊“法制”的公、检、法,却保护不了自己的
国务院总理,却要剥夺赵紫阳自我辩护、寻求法律保护的权利?
事实上,继毛泽东的无法无天之后,邓小平竟然敢于继续无法无天;
继林彪、“四人帮”的封建法西斯手段之后,邓小平、JZM和胡锦
涛竟然敢于一代接一代地继续法外施刑的封建法西斯手段,这一切,
都在在说明,中国的政治迫害问题,决不仅仅是这个或那个领导人个
人品质的问题,它实质上是中国GCD的问题:是中国GCD的无法
无天、是中国GCD凌驾于宪法和法律之上、也是中国GCD大搞封
建法西斯专政的问题。
二、解决中国的“太上党”难题,
仅凭GCD的自我觉悟和信誓旦旦靠不住
今天的大多数中国人,已经经历了邓小平当年是怎样站于文革废墟之
上,信誓旦旦要建设中国的法制,而后来又怎样一步一步地量身裁
衣,将宪法和法律玩弄于股掌中的全过程。老一代中国人,还经历过
毛泽东当年是怎样站在内战废墟之上,信誓旦旦要建设民主自由的新
中国,而后来又怎样一步一步地将中国GCD的主席之位,演变成没
有黄袍之皇权的全过程。而中国,却在这些个信誓旦旦中,由亚洲第
一个共和国,演变成了当今亚洲政治上最落后的国度。读一读当年毛
泽东挑战蒋介石的那一篇篇《新华日报》社论,读一读当年邓小平清
算“四人帮”的《关于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简直恍若隔世。
那些话,简直可一字不改,就足以用来挑战今天的中国GCD,就足
以用来清算今天的“党中央”。
由此可见,中国的国家制度问题,中国的政治文明问题,绝不能建立
在一个政党、某位领袖的自我觉悟和信誓旦旦上,绝不能建立在人民
对当权者的恩赐热望上。制度不好,好政党、好人也可以变坏。制度
好,坏政党、坏人也可能变好。胡锦涛今天已经成了依中华人民共和
国刑法之“非法拘禁罪”应当被逮捕归案的罪嫌,就是眼前最新一例
好人变坏的活生生的实证。这恐怕是他本人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今
天,居于中国当权者高位的每一个人面对赵紫阳案都不妨想一想,没
有文明健全的国家法制,你们个人及家庭的人身自由会有保障吗?既
然刘少奇当年参与制定的宪法和法律保护不了他自己,既然赵紫阳参
与制定的宪法和法律也保护不了他自己,那么这个法律体系就一定有
问题,这个国制度就一定有问题。更何况,这同样的法律体系及其制
度,胡锦涛、温家宝就能够担保它能够保护你们自己和你们家人的安
全吗?就能够担保你们自己将来不会落得刘少奇、赵紫阳的下场吗?
所以,要避免赵紫阳被非法无期拘禁致死的悲剧,就必须从国家制度
入手。决不允许任何个人或法人有超越宪法和法律的特权;也决不能
够让任何个人或法人得不到国家法制体系的保护。
可见,赵紫阳遭政治迫害案,绝不是孤立的,它是中国成千上万受中
国GCD制度性政治迫害案件的一个缩影;它所涉及的也决不仅仅是
中南海的宫廷之争,而是事关中国国家基本制度之全局。因此,要解
决赵紫阳遭非法拘禁案,要解决法*功被群体灭绝案,要解决中国形
形色色的政治犯、思想犯、良心犯和宗教犯案,要解决正拥挤在茫茫
上访路上的千万冤民们的冤屈,就必须解决国家政权被中国GCD一
党垄断的问题,就必须解决中国GCD一旦上台就永远执政的问题,
就必须解决中国GCD执政之合法性的问题,一句话,就必须解决有
一个凌驾于宪法之上的“太上党”这个全部问题症结之所在的中国超
级难题。
总之,中国GCD凌驾于宪法和法律之上的无法无天问题再也不能继
续下去了;中国的政治现代化仰赖中国GCD的信誓旦旦局面再也
不能继续下去了。今天,中国人民应该有所行动,用我们的公民权
利,铸成我们新的长城,用人民政治行动的合法性,挑战中国一党专
制政府的合法性
(发布时间:2005.4.16 15:11)
〔提供者:(北京)张耀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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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反日风潮的“民意”
近来,中国兴起一股反日风潮。首先是超过2,000万人的网络签名,
然后又是几个大城市的群众抗议示威,其声势之大,为89以来所仅
见。
官方一再强调,这场示威活动是民间的,是自发的,和官方毫无关
系。这自然是弥天大谎,欲盖弥彰,不值一驳。不过也有人说,这次
反日风潮虽然是官方操控,但是也确实体现了民意,因为在中国民间
确实有不少人抱有强烈的反日情绪。对于这种说法,我以为值得深入
分析。
首先,日本军国主义侵略中国之事发生在60多年前,当今中国,80%
以上的民众对此并无切身经历。今天的中国人,绝大多数都是生在新
社会长在红旗下。我们只有遭受共产党专制剥夺压迫的切身经历。中
共执政的50多年给中国人民带来的苦难,无论在深度上、广度上、还
是在烈度上,都大大超过了以往。某些人对贴近的历史不感兴趣,对
遥远的历史念念不忘,对切肤之痛的事情缺少愤慨,对那些缺少切肤
之痛的事情反倒充满激情。这样的激情和记忆难道是正常的吗?
其次,关于教科书问题。日本的中学历史教科书并非由官方统一口
径,规定一套唯一的版本;而是由民间编写,官方审定。这次报批的
中学近代史教科书有八个版本,大多数是左翼编写,引起中国方面抗
议的只是一个由右翼编写的版本,而采用这本右翼编写的历史教科书
的学校在全日本还不到1%。这就是说,所谓教科书问题并不象很多中
国人想象得那么严重。说到篡改历史,说到拒绝认错,当今世界,谁
比得上中共呢?
第三,日本有没有资格成为联合国安理会的常任理事国?人们当然可
以见仁见智。不过有一点总是明显的:毕竟,今天的日本是个稳定的
民主国家,在尊重人权方面有着良好的记录。倘若我们根据联合国的
原则与章程来衡量,日本政府无论如何要比中国政府好多了。别的国
家可以反对日本入常,中国政府却没有资格反对。身为中国人,如果
你对靠暴力强加于我们头上的中共政权占据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
的席位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却对日本入常拼命反对,这不是双重标
准吗?
也许,很多参加反日风潮的人对上面的道理都是心中有数的。他们的
所做所为正象北京电影学院教授郝建说的那样:“我们绝对知道在什
么时候可以拍案而起作出义正词严状,也绝对知道什么时候必须对自
己清楚万分的问题保持沉默、三缄其口。我们还有一个更可怕的表
现。这就是柿子专拣软的捏:即在一个最安全的方向上作出好似怒不
可遏、仗义执言实际精打细算、八面玲珑的完美演出。我们也知道什
么时候说什么话可以上达天庭得到首肯,什么话会触犯众怒。就我自
己而言,这种算计已经高度技巧、出神入化;这种掌握已经进入潜意
识层面。”这种激情表演有多大自发性,天知道!
当然,还有一种人,由于党的多年“教育”,不仅是思想观点,就连
情绪感情也已经变得和党中央永远保持一致。党不让他们生气的时候
他们就果然心平气和;党让他们生气的时候他们就果然义愤填膺。造
成这种结果的原因也并不复杂。人的感情的萌生是自发的,自然的,
但是它的发展和表达却可能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而变得不那么自发不
那么自然。在中国古典小说里常常写到,某杀人屠夫恶名昭著,半夜
里小孩子哭闹,大人一说某某某来了,小孩子就吓得不敢哭了。问题
是,当你压下一种情感时,那种情感并不一定会深化,会增长,有时
它倒会淡化,会萎缩,甚至可能会消失。反过来,如果你知道一种情
感的表达是被许可的,甚至是受到鼓励的,你的情感就会越来越强
烈,你就会产生强烈的表达愿望,而且往往还会越表达越来劲,越发
的“是可忍孰不可忍”。那些对日本政府的过错忍无可忍,但对中国
政府更严重的过错却能无动于衷,淡然处之的人们,他们的感情或许
是真诚的(?),但这种真诚的感情决不是真正自发的和自然的,而
只能是被强权长期威逼利诱的可悲变态。
最后,参加反日风潮的还有一种人,他们在现实生活中淤积了太多的
愤懑,平时苦于没有发泄的渠道,于是就加入到抗议队伍之中一泄
心头之恨。这倒是真正的民意。问题是我们要正确地读出它隐藏的意
义。
〔原载《北京之春》杂志。提供者:(美国纽约)胡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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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国标“卖国”与冼岩的板子
焦国标“主张美军直捣北京”、一分钱“卖国”的言论(均系冼岩先
生总结出来的)一出,一贯与自由主义过不去的冼岩先生又一次把板
子打到了自由派知识分子屁股上。冼岩先生认为:焦国标是自由派知
识分子,他的卖国论调是基于自由民主的理念逻辑推出的,所以自由
派知识分子内心赞同焦的观点却又不方便表达出来,所以只有“金口
不开”。结论是自由派知识分子是一群口是心非的虚伪之徒和居心叵
测的卖国贼!
冼岩先生的板子又狠又刁,作为自由派的一分子,笔者消受不了,现
对冼岩先生主张的事实与逻辑提出质疑。
首先,焦国标先生是否主张在张扬人权的目标下,美军有直捣北京的
权力?焦先生确实说过类似“如果当年没有抗美援朝,美军渡过鸭绿
江,直捣北京,无须邓公改革开放中国人民就可以过上好日子”的
话,但是,这决不等于说焦先生主张美军今日可以打着人权的旗号进
军北京推翻中国政府,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判断。前者仅仅是一个杂
文家、文学博士面对50年来中朝两国人民所蒙受暴政带来的灾难所做
的一种激愤性的情绪表达,一种对历史的抱怨,并不构成一种对现实
政权的态度和应对性价值判断。如同美国国会前示威者焚烧星条旗,
美国法院仅仅把它理解为公民对政府不满的一种言论表达方式,而不
视为对美利坚合众国的“焚毁”一样。后者则是对一个合法政权的否
定性意见和颠覆措施。如同当年匈牙利亲苏派向苏联东欧等外国政府
发出进军布达佩斯的邀请。冼岩先生故意混淆前者和后者的重大区
别,只能让我们想起路人皆知的司法昭之心。
其次,焦国标先生是否真正主张“卖国”?
不错,焦先生确实说过“如果我执政,我一分钱将中国变成美国的第
51个州。”笔者认为,这仍然是焦国标先生的一种“文学语言”,是
当不得真的。理由如下:
其一、即使焦先生执政,他也没有权力、更没有可能把国家卖掉;这
是所有理性的人都知道的常识,所有,焦的这句没有实现可能
的话只能视为一句戏言;
其二、即使焦先生能够把中国卖掉,美利坚政府也不敢接受,因为我
们没法想象美国的那些精明透顶的政治家、实业家会傻到给13
亿中国人提供就业机会和福利待遇,如果他们真能这样傻,那
到是中国人民之福。
其三、从焦先生的一贯言论看,焦先生要“卖掉”的不是国土、不是
国民、甚至也不是政权,即不是构成国家的任何一项因素,而
是专制、落后、黑暗、腐败的政治体制,焦先生的意思是要用
一个自由、民主、实行法治、保障人权的崭新政治体制置换一
个专制、独裁、腐败无能、侵犯人权的落后体制。这与我们国
家转型期间的社会发展走向甚至执政党长久的追求目标都没有
根本矛盾,执政党也在致力于建构政治文明,而自由民主理念
50年前也曾是执政党争取政权的旗帜。将焦国标致力于追求自
由民主、构建政治文明的言论视为“卖国”,岂不大缪?
现在再来看冼岩打击自由派的逻辑。
笔者认为,冼岩先生因为焦先生的言论攻击自由派是很令人奇怪的。
无须讳言,虽然同为自由派,焦先生的言论虽然不是卖国,但因其表
达的粗鄙和充满歧义,也是笔者所不敢苟同的。举个例子,焦先生把
自己要把整个中国“卖给”美国与前领导人把东北、西北的边界领土
卖给俄罗斯等国相提并论,就是一种言论表达上的“边界不清”,后
者是真正的卖国贼行径,焦先生“一代佳人”,其可与“贼”并论?
(见吴稚晖赠汪精卫诗:卿本佳人,如何从贼?)
自由派是个庞杂的群体,不是任何一个自由派的任何言论都代表自由
派这个群体本身,不能因为一个自由派知识分子的言论而把板子打向
所有自由派知识分子的屁股,每一个人都只能为自己的言论负责,这
本是逻辑上的常识,但这个常识却被学识渊博的冼岩先生忽略了。
冼岩先生的逻辑是,既然老焦是卖国贼,老焦来自自由派的阵营,自
由派自然就是卖国贼的老窝。如同当年我党反右一样,“鸣放”是右
派,不“鸣放”也是右派。在冼岩先生笔下,自由派表态是卖国贼,
不表态是口是心非、虚伪透顶、当婊子立牌坊的卖国贼!
板子打过不久,冼岩先生又发现了新的证据。据说,部分自由派知识
分子经不住冼岩的挑战,中了引蛇出洞的“阳谋”,冼岩说:“自由
主义精英阵营在保持了一段时间的观望后,开始纷纷表态。从已经公
开发表的言论看,无论是任不寐的《焦国标、王怡与独立知识分子》
还是綦彦臣的《郭飞熊的双重无知与支持焦国标》,都是站在极端的
立场上全力挺焦。恰在此时,王怡又发表了《欧盟维持对华军售禁
令》一文,公开宣扬‘维持武器禁运,不仅具有保持地区性力量平衡
的军事意义,而且具有更为重要的政治意义”,支持在列强环伺下解
除中国的武装,以方便“自由国家可以利用强大的武力’,‘推翻暴
政’。”
把焦郭之争本不相干的王怡的文章也拉进来,并论证为“支持在列强
环伺下解除中国的武装,以方便‘自由国家可以利用强大的武力’,
‘推翻暴政’。”冼岩先生的这番言论这已经不是板子,而是闪着寒
光、滴着人血的屠刀了。
〔提供者:(北京)张耀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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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人的道义责任
在人类文明史上,台湾居于一个特殊的位置。这个特殊的位置,决定
了台湾的前途与命运。
台湾自古以来,有原住民居住,也有闽粤沿海地区陆续来的汉人移
民,台湾人曾被许多外来的政权所统治,例如,荷兰人、西班牙人、
郑成功军队、满清、日本、国民党军队等。台湾经过这些人的统治
后,台湾逐渐成为一个国际的移民国家,台湾也被迫面对各种外来移
民的问题。
日本投降后,国民党接收台湾,当时台湾人民热情地夹道欢呼中国的
军队,没想到这些国民党的军队,如同土匪一样,抢夺与强占台湾所
有的资源,台湾人民再次沦为被统治者的地位。由于外来的中国人与
台湾人民,发生了许多的冲突,于是暴发了“2.28”的屠杀事件。
这个事件,充分暴露了国民党强盗、土匪、专制、剥削、压迫与帝国
主义的特性,由于他们的血腥镇压,使当地的台湾人民,与外来的中
国移民,结下了好几代人的仇恨。
历史的发展,由于台湾人民不断的抗争,终于在2000年人民大选时,
结束了国民党半个世纪统治台湾的局面,台湾人民经由政党轮替,建
立了本土政权,逐步迈向自由民主的社会。
虽然,台湾已成为自由民主的国家,但是台湾却饱受中共专制政权的
军事威胁。1949年,中共窃据了中国,并且绑架了中国人民,这个政
权,导致超过8千万中国人民的非正常死亡,如今中共又想要继香港
与澳门之后,继续赤化台湾。
台湾作为世界自由国家之中,反中共的最前哨地位,台湾有道义的责
任,帮助中国人推翻中共的专制政权。这就好象,隔壁的邻居失火
了,如果不去救火,那么终有一天,这个火也会烧到自己的家。台湾
与中国人民,都必须面对这场可怕的大火,这场大火,就是中共的专
制政权。
台湾不应该有族群分裂的问题,也不应该有蓝绿对决的问题,更不应
该有政党仇恨的问题。台湾没有本钱闹分裂,也没有本钱搞仇恨;台
湾人民,只有生死存亡的问题,那就是如何团结一心,共同抵抗中共
的军事侵略。上述那些问题,实在没有太大的意义可言。
事实上,台湾没有内部的敌人,只有外部的敌人。这个敌人,不是中
国,不是中国人,不是中国领土,不是中国经济,不是中国文化,而
是中共。台湾人民,应该充分了解,中共中共只是伪政权,它并不代
表中国,不代表中国人,不代表中国领土,不代表中国经济,也不代
表中国文化。
台湾人民不必恐惧中共,中共只占中国极少比例的人口,它必须不断
地以谎言与暴力方式,来遂行以少数人统治多数人的事实,只要台湾
与中国人民,共同拆穿它的谎言结构,那么中共崩溃的命运,便即将
来临了。
现在中共每天都有无数的抗暴与不公不义的事件,例如,去年有超过
5万件的社会抗暴事件、中共官员严重的贪污腐败、贫富不均、高失
业率、中共官员偷盗国家资产、银行严重的呆账与赤字、国有资产流
失、有一半的人口没钱看病、中共福利政策破产、中共对教育投资位
居世界末座、9亿的农民仍然生活在贫困边缘、特权横行、官员包娼
包赌、政府制造环境污染与破坏生态、中共大规模关押政治犯与宗教
人士、中共各种侵害人权的行为等。
以中共现在一党专制的体制,绝对无法彻底解决上述这些问题。上述
这些事件,早已造成民怨沸腾的局面,中共随时有可能会垮台。
中共绑架了中国所有的一切,包括国家、人民、土地、经济与文化
等。所谓的中国国家、人民、土地、经济与文化等,都是被中共绑架
的物件。换言之,中共是绑架者;中国的国家、人民、土地、经济与
文化等,都是被绑架者。中共将这些被绑架者,作为廉价的资源,以
此与世界各国进行各种利益交易,从而延续其伪政权的存在,并且掩
饰其伪政权的非法性。
台湾人民,应该充分摆脱狭隘的岛国意识,努力建立世界道义的观
点。前者,例如族群分裂、蓝绿对决与政党仇恨等;后者,例如,以
自由民主的价值,帮助人类所有受奴役的人民,解放其国家的专制政
权。
台湾与中国人民,同文同种。中国人民,现在正受中共专制政权的迫
害;台湾人民,基于人类的道义原则,应该向中国人民及时伸出援
手,帮助他们,尽快摆脱邪恶政权的迫害与压制。
台湾人民,如何才能够帮助中国人,推翻中共暴政与专制政权?非常
简单,只要台湾人民,不断地向大陆人民,宣扬自由民主的价值;不
断地协助中国民主化,如此很快就可以帮助中国人民,推翻中共的专
制政权。
例如,台湾人民,可以用下列的方法,帮助中国民主化:
1、台湾政府与人民,应该透过各种报纸、杂志、网站、公共文宣、
电视、广播等,或者积极制造各种国际反共议题、公共反专制政
治议题、公共自由与民主议题、公共活动,不断地对大陆人民宣
扬自由民主思想。例如,人人平等、主权在民、政府是人民的契
约所组成、人民有选举的权利、人民有推翻政府的权力、人民有
散布不利于政府言论的自由、人民是统治者、法律是人民统治政
府人员的工具、人权高于主权、住民有自决的权利等思想。
2、台湾政府与人民,在国际间,应该不断地揭发、人道谴责与人道
干涉,中共各种暴政与罪行。台湾政府与人民,应该将被动性的
恐共外交,转化为积极反共的主动性外交。
3、台湾政府与人民,应该不断地要求中共开放党禁与报禁,也应该
不断地要求中共保障人权与实行民主宪政。台湾政府与人民,应
该制造公共自由与民主议题,来对抗中共的暴政与武力犯台等政
策。
4、台湾政府与人民,应该成立民主办公室与人道基金会,不断地支
持与帮助反中共异议人士,推动中国民主化。
5、台湾政府与人民,应该不断地要求中共,释放所有的政治犯与宗
教人士。并且应该以人道的经费,无条件帮助受迫害人士的家
属,例如,良心政治犯与宗教人士等。
6、台湾政府与人民,应该充分质疑中共政权的合法性,要求中共举
行全民直选,选举具有人民代表性的合法政府,否则台湾政府与
人民,不应该与中共有任何的公共活动,否则便模糊了中共伪政
权的非法性,这种行为,对苦难的中国人民而言,十分残忍。
7、如果中共不愿意实行民主宪政与保障人权,台湾政府与人民,应
该永远不停止地,呼吁全世界自由国家,认清中共专制与邪恶的
本质,谴责中共屠杀“6.4”学生与造成8,000万人非正常死亡
的事实;呼吁全世界自由国家,对中国实施贸易制裁与石油禁
运;呼吁全世界自由国家,驱逐中共在联合国的代表席位;呼吁
全世界自由国家,与中共断交,并且停止所有公共活动;台湾政
府与人民,应该联合全世界自由国家,共同抵制中共专制政权。
这种呼吁工作,必须有高度的恒心、毅力、勇气与永远不懈的精
神,并且永远坚持地做,直到中共专制政权瓦解为止。这是人道
的工作,绝不能轻易退缩、气馁、放弃或中止!
8、台湾政府与人民,应该对中国人民表现应有的人道关怀,例如,
积极地帮助中国贫困地区与受苦受难的人民,并且无条件地提供
各种必要的人道救援与帮助。
9、台湾政府与人民,应该不断地支持全世界,反共产与反专制的公
共活动。例如,各种反共的游行与示威活动、“6.4”死难追悼
会、公祭及悼念中国8千万人非正常死亡、支持港澳地区人民直
选地区首长、联合台港澳地区人民抵制中共专制政策与威胁等活
动。
10、基于人的道义责任,台湾政府与人民,应该尽一切可能的力
量,积极帮助中国、西藏、新疆、内蒙、宁夏回族与港澳等地区
人民,推动民主化;也帮助未来后共产时代,中国、西藏、新
疆、内蒙、宁夏回族与港澳等地区人民,各种具体的民主建设。
11、积极帮助与鼓励中国境内,各民族、省、地区、自治区等,各种
独立建国的运动;这种各地区独立建国的运动,符合美国建国初
期的模式,也是美国建立联邦政府的必要条件。
美国建国初期,系由前英国13个殖民地国家,组成联合外交团
体;透过个独立国家,不断地协商与建立共识,逐渐形成自发性
的邦联;再由自发性的邦联,经由建立民主与自由的共识,经由
人民的自决,逐渐形成合众国,也就是美国联邦的体制。
这个邦联的体制,必须透过各国人民自决的方式,来自由参加,
如此才具有合法性;它是自愿与自发性的行为,并不是属于大一
统强制的做法;它属于一种以和平方式,所组成的联合体制,它
可以充分避免,类似中国大一统模式,那种各地争夺领导地位、
党派冲突与暴力战争的必然性事件。
12、在中国后共产时代,台湾与中国人民,应该共同携手推动建立民
主化的亚盟,采取类似欧盟的做法,例如,各国免签证旅游、各
国采行同一货币、各国采用同一宪法、建立区域政治与经济的合
作关系、建立区域资源合作开发、建立区域产业合理的平均发
展、建立区与人道互助的机制等。如此,将可以有效敉平亚洲各
国各种纷争,建立亚洲永久和平与幸福的机制,如军事威胁与冲
突、争夺公海领域权、领土纠纷、争夺海洋资源、民族仇恨与冲
突等问题。
代表专制与邪恶的中共政权,绝对不会容许台湾的民主化。台湾的民
主化,对中共的专制政权,绝对是莫大的威胁;如果中共不力求消灭
台湾的民主化,那么以中共愚蠢与可笑的观点,他们怎么能够安心实
行永远的专制统治?
事实上,台湾的民主化,绝对会影响中共专制政权的合法性,因为大
陆人民渴望自由与民主,他们会以台湾的民主模式,要求中共民主
化,中共怎么能够容许民主台湾的存在?
恐惧是人类灵魂的监狱,台湾人民,为了求生存,也为了承担人的责
任,台湾人民应该放弃恐共的心态,积极对中国人民,伸出道义的援
手,并且以自由民主的价值,帮助中国人解放中国。
如果台湾人民,愿意承担人的道义责任,对中国人民表现充分的人道
关怀行动,那么中国人民,一定会衷心感激的。未来台湾的任何政
党,都有可能在中国发展,甚至有可能受到中国人民的爱戴,成为未
来中国的执政党。一个有人道关怀与正义的党,不论由何人来组成,
它将来都有可能成为人民充分拥护的政党;一个能够被人民充分拥护
的政党,未来成为执政党,有什么不可能?
如果中国能够在台湾的帮助之下,实现真正的人权立国与民主化,那
么对台湾未来的发展,岂不是更有帮助?对世界各自由国家未来的发
展,也一定会有莫大的助益。
从人道主义、坚守道德、保护自由与民主的价值、重视生命、尊重人
权、珍惜自然、保护地球与维护地球可持续发展性等立场,人类都有
无法推卸的人道责任,必须团结一心,共同反共产与专制。反共产与
专制,绝对符合人类文明的长远价值,也绝对符合人类文明未来发展
的权益。
台湾人民,千万不要忽略了精神原子弹的威力,这个自由民主的价
值,它是中共最畏惧的敌人;它的破坏力,就如同原子弹一样,它绝
对可以有效击垮中共的邪恶暴政,也可以有效消灭中共的专制政权。
有些台湾人民,认为中国人的事,与台湾无关;也有些台湾人人民,
只要中共不犯台,台湾人民也不想过问中国的事务。这种明哲保身与
自私自利的想法,绝对是可耻的,也是危险的,除非中共专制政权能
能被消灭,否则中共对台湾的威胁,永远不会消失。如果台湾人民,
想要单方面地逃避人道责任与采行偏安政策,那么邪恶的中共,绝对
不会让台湾有安全、和平自由、幸福与美好的未来可言。
只要台湾人民,具有高度的人道关怀意识,勇于突破恐共的意识,并
且大无畏地承担反共的道义责任,如此台湾与中国人民,才能充分联
手,推翻中共的专制政权,并且使这个邪恶的政权,永远在地球上消
失。
我相信,唯有尽快推翻中共专制政权,台湾与中国的人民,才能建立
永久的自由与幸福;亚洲与世界自由地区的人民,也才能拥有永久的
安全与和平。
(2005.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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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马晓明被刑拘、付升指是阴谋
〔《大纪元》记者辛菲采访报导〕4月12日上午,西安知名民运人士
马晓明先生去陕西省委门口采访静坐示威人群,走到李家村十字路口
时,与警察发生冲突,现被刑事拘留于建设路派出所。《大纪元》记
者辛菲17日采访了马晓明的好朋友,西安的另一位民运人士付升先
生。
马晓明,男,1951年11月生。1975年到陕西省电视台工作,任记者、
编辑。因参加89民运被撤消编辑资格,后被完全停止工作。1998年
声明退出中共。现从事有利于改善中国的人权状况、促进中国的民
主进程的事;多次遭警方传唤、扣留。
下面是采访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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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记者
付:付升
------------------------------
记:付升先生,您好。我是《大纪元》记者辛菲。听说马晓明先生被
刑拘,您比较知道详情。不知可否请您介绍一下情况?
付:可以。4月12日上午10点钟左右,马晓明去陕西省委门口采访静
坐示威人群,走到李家村十字路口时,后来听警察说,他闯红
灯,马晓明说他没闯红灯。
我们后来分析,马晓明骑的是自行车,在安全岛的地方,他不是
直走下去,而是往左拐,他的车都已经拐过去了,这时警察辱骂
他,马晓明就说:“你警察,怎么能骂人呢?”他就过去跟警察
理论这件事,警察下来后,用肩膀一撞,把马晓明撞倒在安全岛
上,马晓明倒地的时候,鞋也掉了。马晓明就气不过,打了警察
两拳。
后来巡警过来,把马晓明转到了建设路派出所。到了建设路派出
所后,就把这件事上报,他们很快了解到马晓明的身分以后,在
晚上11点钟对马晓明以防碍公务罪进行刑事拘留。
事情发生后,西安的朋友进行了大量的调查,这件事逐渐显露出
是一种阴谋。到了晚上刑拘的时候,办这个案子的李警官给我来
了一个电话,说是马晓明委讬我到派出所拿钥匙,马晓明有严重
的糖尿病和脑梗。我当时和李警官约好中午12点钟见。中午12
点,我和马晓明的前妻与妹妹一起去了派出所,了解案情,李警
官说:“马晓明打了人。”我问他:“对方打了没有?”他说:
“对方没有打。”
我说:“那就很奇怪了,马晓明作为一个老知识分子,而且在报
社工作过30多年,他现在又是这么大的岁数,而且又不是打架的
年龄,如果没有突发的侮辱他的事情,他怎么能这个样呢?”
他说:“我们有很多人证明。”我问:“你能告诉我,这些证明
的人来派出所,是跟你们警车一起来的、还是事后来的?”他
说:“那我不清楚,这个案子我才接。”他话音刚落,还未到10
秒钟,突然又说:“不对,不对,不对,是坐我们警车一起来
的。”我说:“你怎么前后说话矛盾呢?一会儿说你不知道,一
会儿说是他们自己来的,一会儿说是跟警车来的。这些人没有作
证的资格,因为当时在那个十字路口,噪音最起码能达到100分
贝以上,其他的人,一个十字路口,那么大的噪音,其他的人怎
么能听见事情的诱发呢?他们这样作证,能行吗?马晓明说的
话,为什么就不能作证呢?你告马晓明防碍公务,我们还告你野
蛮执法,殴打我们。在事情不清楚的事后,你只刑拘马晓明,对
那个警察呢?警察在中国大陆不是一个优秀的群体,他的犯罪率
要远远高于普通公民。你们还叫新闻媒体,刊登了一篇题为《一
莽汉暴打警察》的文章。这种报导合乎实际吗?你们这样搞,想
干什么?你既然叫我来拿东西,那好,那你把东西给我。”他
说:“什么东西都可以给你,但是他的相机(数码相机)和U盘
不能给。”我当时就抗议:“你既然叫我来拿东西,约我来,那
么你又不把东西给我。”他说:“U盘我们还有用。”我说:
“你们有什么用?此U盘对这次事件有直接或者间接的作用吗?
没有!这是私人物品。你既然叫我来,我就要把马晓明的一切东
西带回去,你为什么单单扣留这个东西?”
他说:“那你等一会儿,我们商量一下。”可是出去以后,回来
又告诉我:“今天你们拿不走了。”我问为什么,他说:“掌管
物品的人到市局开会去了。”我说:“你们这样办事!你们既然
打电话三番五次约我来拿,但是我来拿的时候,你们又不给,最
后又告诉我,东西不在。有这样工作的吗?”很显然,他们要解
密U盘。当时,马晓明的前妻和妹妹拒绝签字,问警察:“你给
我们解释一下,马晓明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构成了妨碍公务?为什
么不追究警察的责任,警察执法,看看现在的报纸,无缘无故判
死刑,殴打。我本人就被警察打得腰肩盘突出。我在北京的时
候,而且他们还不允许我告状,直接把我押回来。我现在基本上
属于残废了。”我去告他们,他们理都不理。
记:从您的判断,为什么说是一种阴谋呢?
付:这件事双方只是肢体的冲撞,一般的冲突,不足以构成刑事拘
留,这的确是一种政治迫害。他们现在要把事情弄得这么大,我
们认为这里面非常有问题。
近几年来,马晓明为中国的弱势群体做了大量的事情,而马晓明
早上起来又去采访,马晓明身边经常有便衣特务24小时监视他,
所以发生这个事情,很可能是个陷阱。
而且警察一直说:“市局正在开会。”包括我当时去派出所,我
没有跟派出所说我叫什么名字,也没有和他们多说话。郑保和跟
我一起去的,警察不让进。他说:“公民有这个权利。”和警察
顶了几句嘴。第2天,他们就传出付升和警察发生冲突,我说:
“第一:没有给你留下任何名字。第二:我也很少说话,你们怎
么就知道付升来了,很显然,在第一时刻,国家安全局的就已经
赶到了派出所,他们已经详细地知道了马晓明的身分,并且做下
了圈套。”
这个事情,不能排除事前设圈套的可能,还有一种可能,他们一
直在跟踪,利用偶发的事件社圈套。
记:马晓明先生他怎么说这件事的呢?
付:因为他们不让见人,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见到马晓明本人。
记:警察说马晓明承认打人了,是吗?
付:是的。事情刚发生时,马晓明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这个事情是
在10点到10点半左右发生的,马晓明给我打电话叫我赶紧赶过
去,说他和警察发生了冲突,我就问他怎么回事,他就把事情说
了一下,他说:“付升,请你相信我。警察辱骂我,并且用肩膀
把我扛倒在安全岛上。我忍无可忍,打了他两拳。”他承认,他
在供词中也承认了打人。他说:“我这完全就是自卫。”
马晓明说得好:“如果我错了,我将勇敢地承认。为什么只追究
我一个人呢?”马晓明50多岁,身体又不好,警察这么野蛮,把
马晓明打倒,马晓明忍无可忍了。那个警察是一种挑逗啊,他是
一个很年轻的20多岁的小伙子,而马晓明50多岁了。我们认为这
完全是一种政治迫害。
记:您说当时闯红灯也是警察有意构陷的,是吗?
付:是的。李家村十字路口,比较大,红灯一般在60秒到90秒,红灯
快到了,比如还有5秒钟,马晓明骑车过去了,过去以后,骑车
的速度快,肯定马晓明骑到安全岛的时候,亮红灯了,只好在安
全岛停下了,这不是闯红灯。并且他是往左拐,不是直走,需要
绕过岗楼。
当时马晓明都已经拐过去了,警察又把他叫过来,这怎么是袭警
呢?从任何一个角度都说不过去呀。可他们就说:“人家都走
了,马晓明又过去找人家。”这完全是造谣。
马晓明在电话中跟我说:“我根本没闯红灯。”一个老知识分
子,这么大岁数的人,敢于承认自己打了警察了,如果真闯红
灯,为什么不敢承认呢?马晓明是一个非常勇于承担责任的人,
不会说谎话,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记:那张U盘里装的是什么呢?
付:U盘里存储了马晓明很多的资料,今年写的很多东西。
记:现在是行政拘留还是刑事拘留?警方有否说要拘留多长时间呢?
付:我问警察:“拘留多少天?”他说:“现在还没有期限,至少是
23天。”我说:“不对呀,行政拘留最多15天。”他说:“不是
行政拘留,是刑事拘留。”我说:“要多少天?”他说:“没有
期限,这个要侦察。”我说:“很简单的一个事情,很明了的一
个事情,没有任何侦察的理由,不就是两个人冲突嘛,这完全是
一种迫害。”
记:你们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吗?
付:我们只能等待着,已经请了杜培信律师,按照现有法律来说,刑
拘之后,第2天、3天就可以见人,马晓明的前妻和妹妹已经交了
律师费了,律师有权力见马晓明,但是遭到拒绝,警方说要提请
上面没批。杜律师指出:“我要见任何一个犯人,只需登记一
下,不需要你们任何人批,这是国家法律规定的。”到底是法大
还是行政命令大。他们连律师都不让见。我们会密切关注事情的
进展,随时采取各种可能的措施营救马晓明。也希望大家能够关
注。
记:好的。我会尽快把这个报导写出来,发表之后,更多的人就知道
了,大家可以一起呼吁声援。
〔转载自《大纪元》2005.4.18 23:42;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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