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垮共产党,重建共和国
──支持纽约台北香港“4.23” 百万退党声援活动 退党浪潮,风起云涌,深入民心,这意味著人类社会共产邪教的最大
保垒将要土崩瓦解、一去不复返了,这将是本世纪人类社会的大事件
而映照青史。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是这一伟大壮举的积极参与者和支持
者!
退出共产党活动是结束中共一党专制政权的第一步,是中国民主运动
发展的需要,是中国社会变革至关着要的步骤,标志着中国政治文明
的进步,预示着中国社会祥和、人民福祉的重现!
共产党时代应该结束了,这是民心企盼。共产主义学说奴役人类整整
一个世纪,玷污了人类纯洁的心灵,颠覆了事物的真理,混淆了社会
的道德和良知。却以其邪教魔术,咒诅和怂恿人类的野蛮、残暴、贪
婪、杀戮等原始兽性行为,将人类发展历程几乎推到了覆灭的边缘!
共产党时代应该结束了,这是民情驱使。共产党给中国人民带来了半
个世纪的深重灾难。今天人们觉醒了,再也不愿意生活在那种衣食不
济,行尸走肉,苟延残喘的岁月里。每个中国人都期望站起来,挺直
腰杆,扬眉吐气,享受人类世界的明媚阳光──民主和自由!
结束一党专制制度,建立民主宪政制度是时代的感召,真理的恢复,
民情的体现。古人云:“望时而待之,孰与应时而使之”。我们与其
等待共产党体制灭亡,还不如因势利导、因时制宜,人人参与退垮共
产党行列,齐心合力推倒共产制度的最后废墟。
我们声明:坚决支持纽约台北香港“4.23”百万退党声援活动!退
垮共产党,重建共和国!
民主中国阵线总部
全德学联
民主中国阵线加拿大分部
民主中国阵线美国分部筹备委员会
民主中国阵线德国分部
民主中国阵线荷兰分部
民主中国阵线丹麦分部
民主中国阵线日本分部
民主中国阵线澳大利亚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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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中国阵线法国分部
民主中国阵线比利时分部
民主中国阵线瑞典分部
民主中国阵线挪威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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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火者的尴尬
最近,中国各大城市接连发生的反日游行大示威吸引了全世界的眼
球。3周之后,形势急转直下,北京当局紧急叫停,并动员了自己全
部宣传工具和警察力量。
前些天还在内心窃喜,认为“民气可用”,不妨“祸水东引”,以减
轻内压的北京当局,现在,当游行示威规模迅速扩大,国际舆论反响
强烈之时,有点沉不住气了。胡锦涛说:游行扩大只会给异议分子提
供“发泄不满的借口”,并专门在4月9日召开会议,呼吁党政军干部
“不要参加未经批准的游行等活动”。中国公安部声色俱厉:“不要
参加未经批准的游行示威活动,也不要利用互联网和手机短信传播鼓
动游行示威的信息。”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此情此景,一放一收,令人不由想到百年前北京的一幕。
当年,慈禧血腥镇压了戊戌变法后,清廷与西方日本的关系急剧恶
化,慈禧的权力由此动摇。特别是,当传来西方各国迫她“归政”的
所谓“绝密情报”后,慈禧恼羞成怒,惊恐和仇恨之下,她想到了
“民意牌”。于是,向往日被官方镇压和防范的义和团伸出了橄榄
枝。慈禧依恃“刀枪不入”的义和团,竟然做出了“杀尽境内所有洋
人、对十一国同时宣战”的疯狂决策。于是,自1898年秋开始,义和
团在山东冠县蒋家庄竖起——“助清灭洋,杀尽天主教”大旗,1900
庚子年,扶清灭洋的义和团满怀爱国激情,一路示威,大举入京,杀
公使,烧教堂,攻使馆,纵横驰骋。
然而,慈禧所凭藉的念念有词、具有“刀枪不入”“特异功能”的义
和团,在八国联军洋枪洋炮的轰击之下,血肉崩裂,尸横遍野,而慈
禧则惊恐万状,狼狈逃窜西安。中国陷入巨大的民族劫难之中。无奈
之下,慈禧不得不低头求和,赔款割地,并转过头来凶狠地剿灭了她
开笼放出之虎——义和团。那些曾受太后恩宠清廷嘉奖的“忠勇爱
国”的义和拳民,惨遭两度宰杀:一洋一清。并且,慈禧在国内与国
际的“大气候小气候”下,也不得不被迫实行了类似戊戌变法的“新
政”。
然而,迟了。历史已经抛弃了她。数年之后,武昌军兴,满清灰飞烟
灭。
看来,民意之火并不是那么好玩的。
诚然,中国几大城市这次反日游行有一些长期郁积在中国民间中的社
会心理因素。百年来中日之间的恩怨仇结奠定了其中的基础。虽然北
京辩曰“此地无银,与政府无关”,但官方的默许认可纵容仍是不容
否认的。否则,我们就无法解释,何以在中国,任何自发表达民间不
满和愤懑的游行示威都被扼杀于“萌芽状态”,而独独这次“自发”
的反日的游行能蔚成声势,浩荡壮阔呢?连北京的在海外的辩护士也
公开承认:“……于是,中国政府唯有借重民间朴素的爱国主义精神
与民族感情,这是近日中国社会系列“反日”运动竟成声势的主
因。”
无疑,日本部分极右翼人士任意涂改教科书,歪曲历史,是必须严正
谴责的狂悖行为。但正如香港一位评论家所指出的:“任何国家的民
众示威,都可以说是群众的‘自发’活动,惟有中国不能说是‘自
发’的活动。因为在一党专政之下,若没有官方的鼓励,几万人的游
行必遭扼杀禁止。任何国家都可以藉群众示威的‘民意’,来支持它
的对外政策,来强调它对外政策‘民意认受性’,惟有中国不能以此
来显示‘民意’。因为中国没有‘民意’,既没有独立的舆论,也没
有真正由普选产生的‘民意代表’──民选国会议员,甚至没有定期
进行的独立的民意调查机构。”
没有法治,没有制度化的民意疏通管道,没有各种意见的自由表达、
没有各种政纲的相互平衡,“民意牌”若被单向操纵,势必极化,走
火入魔,最后吞没玩牌者自己。有人盛赞大独裁者对民意能“收放自
如”,以用于达成自己的政治目的,象有人常常赞扬毛泽东就能玩弄
民意于股掌之上。然而,1976年“4.5”运动时,毛不是也被他自以
为能操纵的民意烧焦了吗?收放自如,谈何容易!中国老话早就有经
验之谈: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以为你凭借暴力和谎言就能永远会
载舟行水,一帆风顺?孰知前面的“麦城”正等着你走去呢。义和团
和清王朝的前车之覆,殷鉴不远,中南海诸公,能不慎乎?
对这次反日风潮,国际社会所关切的是,北京玩火的短期和长期目标
究竟是什么?它能够如愿以偿吗?
现在已经日益清楚,中国政府的短期外交政策目标是挫败日本争取成
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努力,长期目标则是与日本竞争北亚地区政
治、经济、军事大国的地位。
本来,国家之间的竞争无日无之,遵守国际游戏规则,堂堂正正行之
即可。韩国就是这样做的,它很早就公开声明反对日本“入常”。但
北京当局不此之途,却扭扭捏捏弯弯曲曲要搞点的“民意”来遮羞壮
胆。然而,眼见“民意”之虎出闸,勃勃生猛,势难控制,难免惹火
烧身,于是,又不得不连连祭出“稳定”金牌,紧急刹车。左右支
拙,用心曲折,贻笑大方。
近年来,中共在“财大气粗”以后,为了摆脱自己在地缘政治上被包
围的困境,在外交上惨淡经营,用尽机心,搞了许多小动作,诸如在
一些边界领土纠纷上慷慨让步以换取邻国好感,对一些小国穷国大撒
银子等等。从这次对反日示威所实行的前放后收、前松后紧的尴尬策
略看,从中南海屡屡透出的危机心态看,上述被包围的地缘政治心态
看来仍没有丝毫化解。因为这种心态根源于一种缺乏基本的合法性自
信的脆弱心理。
如果对自己的国家定位、对自己的制度形态、对自己的统治合法性赋
有基本的自信,日本进入安理会中国怕什么?国民游行示威表达政见
政府怕什么?开放报禁党禁执政当局怕什么?
在笔者看来,评估一个国家(政权)是否应有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
国的资格,该国对国际社会的(经济政治文化生态)贡献大小和责任
心比其历史罪错更重要;该国的制度形态(专制或民主)比其对历史
的反省深度更重要;该国对他国国民与对本国国民所犯的历史罪错同
等重要,而与该罪错距离今天的时间长度成反比。当然,还可以列出
一些标准,但上述标尺无疑是最基本的。
以这样的标准来审查一下北京政权,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有鉴于此,我恐怕这次事件给北京带来的并非正面的绩效,而是负面
的苦果。而国际社会,除了增加对北京的疑虑之外,同时会更加密切
关注在“5.4”、“6.4”期间上述事态的后续发展,关注中国社会
排外情绪的涨落,关注敢于履践自己的宪法权利坚持游行者的人身自
由与安全,关注北京当局是否向慈禧的老路滑行。
正人须先正己。奉劝中南海主事者,何不利用这一历史机会,反躬自
责。须知,或许你这次使出浑身解数,能够阻挠安理会的重组和联合
国的全面改革。但是其逻辑后果就是,联合国将愈益缺乏效率,日益
边缘化,日益成为摆设。如此,则势必有其他有效率的机构或国家来
逐步取代联合国的功能。顺理成章,北京政权自己的作用和功能也将
日益边缘化,日益被人鄙视,日益无足轻重。这恐怕是中南海衮衮诸
公所不乐于见到的。为今之计,北京当局的唯一的出路是,真正对中
国的国家定位作一番彻底检讨,调转航向,与国际主流的政治经济制
度接轨。如此,则地缘政治的困境化解,台海危机化解,中日关系趋
缓。如此,则中国幸甚。世界幸甚。
何去何从,请诸位长考之。
〔转载自《观察》http://www.guancha.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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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双手赞成日本加入联合国常任理事国
近日中国大陆闹起反日风潮,外交部解释说是民众自发的行动。民众
还自发痛恨一党专政呢,他们怎么不上街砸党委?民众还自发诅咒摧
残言论自由呢,他们怎么不游行去捣毁各级宣传部?所以我对这次反
日风潮的看法是:一,这是中国政府导演和操纵的;二,其根本目的
是阻挠日本加入联合国常任理事国。
中国大陆民众之所以闹反日,是因为他们只能闹反日,他就不敢闹反
一党专政。既然只能闹反日,为什么过去闹反日不被允许,比如民间
保钓(鱼岛)活动被禁止?为何今天可以大张旗鼓地闹反日呢?因为
现在日本可能马上要加入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了。
日本进入常任理事国与中国政府导演和操纵反日有什么关系呢?关系
太大了。民众不闹,中国政府怎么公开反对日本这个邻居“入常”
呀?“入常”本是一件喜事,通常情况下,邻居有喜事,只有道喜祝
贺的份儿,哪能跳出来反对呀?可是民众一闹,情形就不一样了,就
可以公开反对邻居“入常”了,理由是国内民意不可违呀。
这样一来,问题的关键就显露出来了:为什么中国政府不象通常的人
情世故那样,向即将“入常”的邻居日本道喜祝贺,反倒使用各种伎
俩阻挠呢?因为它根本上就害怕日本进入常任理事国的行列。它为什
么要害怕呢?因为日本一旦加入常任理事国,就必然成为美国得心应
手的拐杖,与美国一道高举民主自由人权的旗帜,协助美国(而不是
象法国和俄罗斯那样与美国离心离德)打压那些敌视民主自由人权的
国家,包括中国政府。这样的话,中国在联合国里的日子就不好混
了。在联合国的日子不好混,就必得在国内不断吐出长期大量侵吞的
中国人民的权益。人为财死,财帛连心,它能不怕吗?
民主自由人权本是好东西呀,中国的统治者为什么不能张开双臂去拥
抱她们呢?因为中国政权本来就建立在不自由不民主不讲人权的基础
上,拥抱了她们,他们自己怎么办呢?
总之,中国民众之所以能在这个时候闹反日,完全是中国政府为了阻
挠日本入常。其他原因,比如钓鱼岛归属问题呀,东海石油天然气开
采呀,日本教科书修改呀,台独势力与日本合流呀,诸如此类,全是
假的。怎么证明这一点呢?很容易证明:这些问题过去一直存在,为
什么过去不许闹,不仅不许,而且指为非法活动,现在却可以了呢?
因为现在日本即将“入常”了,一“入常”就会威胁中国政治。中国
的那些非法统治者,对领土问题和历史问题从来不关心,从西太后到
袁世凯,从蒋介石到毛泽东,到邓小平,莫不如此。他们真正关心的
是什么?是他们的非法统治能持续多久。哪个因素对他们的统治构成
伤害最大,他们就最关心哪个因素。显然,加减一个钓鱼岛,中国不
还叫中国吗?他们作威作福不还是照旧吗?可是多了民主自由人权,
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就不能再是他了呀!
日本“入常”,根本上讲是联合国里自由民主人权力量的增强,而自
由民主人权力量的增强又是中国政府的头号大敌,所以要变着法儿地
拼命阻止。可是这话对民众能说透吗?当然不能。说透了中国民众谁
还闹哇?民众盼的不就是中国大地上能盛开自由民主人权之花嘛,自
己上访挨打都挣不来的东西,联合国里能送来,多好哇。所以北京的
心腹大患虽然是可能压过来的民主自由人权,却绝不可能向民众说
透。象现在这样,打着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之旗,鼓动起民众的反日
情绪,如此一来打退的却可能是对它威胁最大的自由民主人权;它把
人民卖了,人民却还帮它护着钱,等于是由人民“自发”地保护着它
非法侵占的人民的利益,这是多高的妙计呀!
不过话说过来,北京操纵民意,象驯化狗一样驯化民意,用于自己不
可告人的目的,实在低劣,不仅没有赢得国际社会的同情和支持,反
倒失去国际社会的尊重,这是中国外交部长李肇星最近承认的。千巧
输于一诚,你心不诚,妄想欺蒙世人,怎么可以?你以为就你自己聪
明,别人都是傻瓜,看不透你呀?
我虽然为中国民众闹反日感到被愚弄的可悲,却也觉得这样闹闹对中
国或许会有一些好处。国内民心动荡,国外中日交恶,必定会对中国
国内政治造成一些冲击,就象当初的“5.4”运动和“1.29”运动
一样。即便不能导致中国政府垮台,也许能促使它尽早启动政治改
革。甲午战争导致戊戌变法,抗日战争导致蒋介石政府垮台,日本客
观上成为中国政治的去腐剂。中国政治的超稳定结构,不借助外来力
量根本冲不动,最近100多年的历史充分证明了这一点。这也是北京
历来对所谓“境外势力插手”特别敏感的原因所在。3、400年前,西
洋传教士沙忽略临终前曾在珠江口外一个小岛上对着中国大陆感叹:
“磐石,磐石,何时能开!”几百年过去了,我一个中国人也还仍然
对中国发出这样的感叹。历史当然不可能再来一次。假如能再来一
次,日本军队又占据了中国的半壁江山,你猜我何以自处?我就会学
习汪精卫先生和周作人先生,做千夫指的汉奸!曲线救国实在比直线
救国好。国共合作,直线救国,怎么样?死了多少人?之后建立了什
么样的国家?蒋介石政府,毛泽东政府,都是反人民的一人独裁的政
府。国共内战,共产党号称,3年解放战争歼灭国民党800万军队,国
共双方歼灭的军队和老百姓加在一起,起码有1,000万吧?接着是
1949年中共建国,从1949年到文化大革命结束,大约又有8,000万中
国人民被邪恶政治害死。我们屈指算一算,即便是当年中国人俯首做
了日本的殖民地,当了日本的亡国奴,中国人民也不可能死这么多
吧?
你可能担心,假如中国做了日本的殖民地,咱北京故宫的珍宝还不都
运他东京去呀?他想运就运吧,从北京运到东京,不过是换个地方,
有什么呀?说不定比放北京还保险。毛主席张春桥江青郭沫若等等都
曾经把故宫的画拿自己家里放,假如当初被日本军队运到东京,他们
还怎么拿?再说,即便放在北京,看不起这些珍宝的还照样看不起,
你问问那些在北京打很多年工的民工,有几个去故宫看过那些珍宝?
所以有没有这些珍宝在我看来实在无所谓。
中国大陆几十年来一直宣传地道战地雷战儿童团抗日之类,宣传人民
战争是革命胜利的一大法宝。殊不知,你中国孩子打死一个日本兵,
他日本兵血洗你一座县城,哪轻哪重?所以我的看法是:你的正规军
打不过人家,你的成年男人打不过人家,就说明你这个国家不配继续
存在,就说明你这个民族不配建立自己的国家,你就老老实实投降,
做人家的亡国奴,当人家的殖民地去!我要呼吁联合国,应该确立一
个国际战争行为准则:坚决反对和杜绝“人民战争”!战争中的老人
孩子和妇女应该是中立的,谁唆使或驱使他们上战场,将以侵害人类
的重罪起诉。
按照汪精卫先生的主意,先投降日本,再徐图恢复,中日都不死那么
多人,不流那么多血,很好嘛!有人问了:万一最后“恢复”不了怎
么办?恢复不了就瘸子的腿——就那样了呗,有什么大不了?日本的
发祥地就是京都地区很小的区域,其他地区都曾经是殖民地,都曾经
是亡国奴。中国的发祥地是黄河渭水流域,其他地区都是殖民地和亡
国奴,怎么样?现在我们大家不是很好吗?以朝代论,夏朝是商朝的
殖民地,商朝是周朝的亡国奴,南宋是蒙古的殖民地,明朝是清朝的
亡国奴,而今我们谁眉头上刻着“亡国奴”3字了?亡国奴是一个文
化心理现象,应该好好研究。我想清楚了:以人为本,以人命为本,
其他全是扯淡;做亡国奴嘛,呵呵,不错的选择!沦为殖民地嘛,哈
哈,很好的归宿!比孩子老人全被杀光可取。
再做个假设。假如周作人先生做了日本藩属国支那国的教育部长,他
在封锁大学的BBS方面,能比现在中国的教育部部长周济做得更坏
吗?假如周作人先生做了日本藩属国支那国的文化部长,他能比中宣
部部长刘云山控制新闻媒体更无所不用其极,更逆历史潮流而动吗?
我想中国做了日本的殖民地,大日本中央政府压根不会在支那国设立
宣传部,或者即便设立,也不会设立这么多年。现在中国的确不是日
本的殖民地,不是外族的亡国奴,可是她已经做稳了本族自产的无赖
和恶棍的殖民地和亡国奴;自由禁绝,道义沦亡,民主被践踏,人权
被蹂躏,是比殖民地更殖民地的殖民地,是比亡国奴更亡国奴的亡国
奴!中国人民太愚昧了,包括无数的知识分子。什么救亡?没有民主
自由人权,就是灭亡!中国,只有实现民主自由人权才有未来。没有
民主自由人权的中国,不仅中国人民没有好日子过,日本人民也别想
安生,东亚和东南亚和整个人类,都不会有好日子过。六分之一的人
类生活在反民主自由人权的制度下,人类将不是人类,上帝将不是上
帝! 中国外交部长李肇星最近对到访的日本外相蛮横地说:中国政
府不应该对近来中国民众反日的打砸行为道歉。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什
么?是:与当年日本对中国的伤害相比,还差得远;只有中国对日本
的伤害超过当年日本对中国的伤害,才可能道歉。想想这话是什么性
质?这几乎是战争动员令,最起码是纵容鼓励民众的打砸行为;只要
中国伤害日本没有达到当年日本伤害中国的程度,中国人对日本人做
什么都不过分,都不必道歉。难道不是这样的逻辑?
顺着中国外交部长的这个逻辑延伸,必然的结论是:中国不强大便
罢,强大必然意味着对日战争。所以,我奉劝日本,一味对中国国内
政治民主化不感兴趣,只知道跟中国做生意赚钱,迟早你们要吃大
亏,上大当。你们一定要象美国一样关心中国国内的民主自由人权问
题,这是在长远战略上解救你们日本自己。你们别以为这是瞎耽误功
夫,这的确是在救你们自己。顺便说,台湾也一样,要明白这一点。
你觉得你独立了,就可以跟中国撇清关系,没那回事!中国大陆民主
化了,你还可能独立,也许到那时独立不独立也无所谓了;可是如果
大陆不实现民主化,你就根本不可能独立。你们关心中国政治民主
化,这是帮中国大陆的人民,也是帮你们自己,甚至也是帮北京政
府。怎么讲?北京政府里想进行政治改革的大有人在,可是鉴于中国
社会特有的惰性传统,一般情况下改革派很难大有作为。可是如果国
际环境压力增大,改革派就可以借力逼退保守力量,推进大陆政治民
主化,就跟清末的戊戌变法时期一样。
至于日本在对待历史真相问题上的态度,与德国相比,不好;但是比
中国的中宣部和教育部还要好无数倍!中国新闻媒体和学校教材里,
歪曲历史,篡改历史,美化历史,实在太多了,日本没法比。在很多
中国人心里,日本很坏;但是在我心里,最坏的不是日本,是中国人
中的一部分中国人。
(2005年4月20日星期三 美国首都华盛顿)
(作者为原北大新闻学院副教授,目前在美国民主基金会任访问学
者)
〔转载自《观察》http://www.guancha.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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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反分裂法》台北亲历记
3月中旬,应邀到台北参加全侨盟分支盟负责人的工作研讨会。全侨
盟是2002年在美国华盛顿成立的台湾海外侨民组织,全称是“全侨民
主和平联盟”,以民主与和平的普世价值来团结台湾海外侨民,防止
中共统战分化。但是因为台湾国内蓝绿恶斗之故,参与者虽然不分政
治光谱,但多为绿营的支持者,也有小量中国大陆的侨民参与。现任
总会的理事长李正三原来是纽约支盟的理事长。这个组织在全球6大
洲已经在向100个分支盟进军,我是大纽约支盟的顾问。这次会议有
来自全球的40多个负责人参加,本来同我没有关系。但是因为中国全
国人大通过《反分裂国家法》,所以在邀请台湾一些专家学者给与会
代表讲演这个问题时,也邀我参加。
在会议上讲演的现任官员与专家学者,除了东道主的侨委会委员张富
美外,还有外交部部长陈唐山,陆委会副主委黄伟峰,陆委会前副主
委、台湾大学教授陈明通,海基会代董事长刘德勋,前民进党中国事
务部主任陈忠信等。他们向与会者介绍台湾目前在国际的处境,也介
绍目前的大陆政策。前香港中文大学政治行政系主任,现任教于台湾
暨南大学的翁松燃教授则对《反分裂法》作专题剖析。我于今年1月
初在纽约华侨文教中心作过《反分裂法的恐怖性、无耻性与愚蠢性》
的讲演,这次与盟友谈的是“反分裂制造分裂对立,护台湾不分朝野
内外”,希望蓝绿和解,一致对外。可叹这个想法太一厢情愿,因为
国民党对执政的民进党一直摆起架子拒绝和解,而只关注国共和谈,
因此对危害台湾国家安全的《反分裂法》并没有发出明显的反对声
音,甚至责怪是民进党逼出来的。
会议期间,拜会了行政院院长谢长廷和总统陈水扁。阿扁在3月16日
接见时,对14日在北京通过的《反分裂国家法》做出6点回应,特别
是强调了:“中华民国是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国家的主权属于
2,300万台湾人民;台湾前途任何的改变,只有2,300万台湾人民才有
权决定。”他还呼吁民众参加《“三.二六”民主和平护台湾》的百
万人大游行。阿扁的这个声明为媒体所广泛报导。会见后我们还参观
了总统府,包括建筑物的历史与构造。
因为有“3.26”大游行,所以我到达台北后就决定推迟回程,以便
可以参加这个有历史意义的活动。因此会议一结束,到香港短暂停
留,见了政界与媒体界人士和亲友,就再回到台北参加游行。
从报章上得知,我所认识的一些媒体朋友会组织一个“名嘴团”参加
游行,于是和他们联络,参加到他们的队伍。名嘴团在游行前一天开
记者会,在这个记者会上就见到几位朋友,如即将出任驻德国大使的
谢志伟,华视总经理江霞,电子媒体主持人周玉蔻、陈立宏、黄光
芹、凌子楚,著名评论员金恒炜、林建隆,台湾史教授李筱峰,文建
会副主委、诗人吴锦发,漫画、口才、文章具全的鱼夫,还有已经落
籍台湾的阮铭教授等人。他们常在电子媒体发表政见,堪称名嘴。记
者会上我表示自己仅仅是他们的“粉丝”(fans)而已,作为“中华
人民共和国人”,我很高兴和他们站在一起,与台湾人民一起反对
《反分裂国家法》。
游行分10个大队,在不同地点集合,朝总统府前进,在那里会师。我
们所属的大队是第四大队,名叫“要团结大队”,也很合我的意思。
因为这次游行就是要显示台湾人的团结精神。在“名嘴”团里也有蓝
营的人,但是可惜邀请他们的著名主持人时,未得到回应。队伍在民
生东路、建国北路口集合。我和太太在那附近吃了中饭,就到集合点
找寻队伍。本来说一点半集合,两点半开始游行,实际上还不到时间
队伍就移动了。第一个给我们派宣传品的是刚刚改为日报不久的台湾
《大纪元时报》,接着再遇到的是派《九评共产党》袋装迷你版的小
册子,相当精致。这时我也才注意到队伍中有一个很大的《九评》的
书籍模型,以及其他相关的横幅标语。
我们继续找“名嘴”团,才发现一辆小宣传车上有“名嘴”在内。队
伍的大横幅标语是“台湾名嘴大团结,护卫和平站出来”。我们上了
宣传车轮流发声,我用喇叭向民众再次表达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
人”与他们站在一起反对战争与支持民主的立场和决心。不久下车与
民众一起步行,有香港人用广东话向我打招呼,说他们夫妇是从香港
来支持台湾的,非常难得。
由于我们在龙头,往后看,不见龙尾。开始队伍挤在右边,左边还能
行车。但是快到总统府时,大约是在仁爱路,几路队伍开始会合,整
条马路就挤满人了。这时看见一队保镖从后面挤上来,显示有“大人
物”要出现,不过过了好一阵,队伍出现骚动,才看见陈水扁总统,
由于人群太挤,虽然多次接近他身边,但最后也还是“惊鸿一瞥”,
拍照也只能拍到侧面,而且是他朝另一面打招呼的时候。再过一会,
见到他的女婿赵建铭抱着熟睡的小儿子在队伍里。不久,我们走到国
民党中央党部,队伍就无法再前进了,但是离开总统府还有好长一段
路。
这时我找到刚才那部宣传车,再上去拍照。看看周围的大横幅标语,
竟是例如“《九评》引爆退出中国共产党浪潮”、“《九评》是《反
分裂法》最佳解药”、“声援全球华人退出中国共产党”、“退党浪
潮正在解体中共”,还有英文的“500000 Quitting CCP by ‘9-
Ping’"、“SAY BYE FOR CCP” 等,还有一些有关《九评》、退党
的小标语,这些与法轮功有关的标语分散在各个角落,显见他们的活
动能力。第二天看台湾的报章,虽然没有报导他们,但是只要刊出总
统府前面人群的大照片,没有一个能够避开他们的这些标语。
第二天看《大纪元》新闻网,也看到香港有1,200人的游行支持台湾
民众,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但是有人做到了。或许也是当局要
做给台湾看的“一国两制”,虽然有记者在场,所有媒体却没有报
导。但是隔了2天左报有一篇阴阳怪气的署名文章说:“台湾有个号
称百万人而实际仅20多万人的大游行,香港也有个百余人的小游行,
……台湾的大游行,据说花费8,000万元(有说一亿元)新台币,香
港的小游行花费多少?8,000港元,还是8万港元?台湾大游行的费
用,自有行政当局及执政民进党想方设法募集;香港小游行的费用,
如何而来?有人说来自台币,有人说来自美金,说不定两者皆有,来
者不拒。不过,既然是台、港同步,可能来自台币的成数较高。”香
港这样小规模的游行要花多少钱?对有理念的人来说,这点钱完全可
以自掏腰包,用美金、台币来诬蔑,不过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当
然,对中共来说,从成立开始就是领取俄国卢布或打家劫舍做活动经
费,现在在海外组织游行集会,包括欢迎领导人到访,都要数人头派
钱,所以以为其他团体组织活动也是如此,可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
之腹了。
不过上述说台湾游行人数20多万是由台北市市长马英九所宣布。马英
九说是27万5千人。这个数字不但不正确,而且是在长中共的威风,
灭自己的志气。马英九的根据是警方4点半左右对总统府前面广场人
数的统计与外地来台北停泊在台北市的旅游车数目及搭捷运(地铁)
的人数。问题是那个时间,有些人已经到达广场后自行找自己的旅游
车回去了,但是有些人还在10条路上没有走到总统府前(见《纽约时
报》的报导),怎么可以只统计广场人数而不统计路上的人数?而外
地的旅游车因为担心台北市太拥挤,有些停在台北县,队伍再走到集
合点。至于台北市本地人,也有搭其他交通工具,如公共汽车、计程
车,或徒步走到离开自己住家最近的集合点参加游行。马英九自己不
参加保卫台湾的游行且不论,为何还要如此说,他自己最清楚。想来
为了争夺国民党主席大位,为了讨好现任主席连战,而连战在热心搞
“国共合作”,因此也就必须讨好中共了。这同香港的亲共人士缩小
民主派的游行人数如出一辙。
游行当中有朋友通知我结束后到国民党中央党部前面参加一个电视现
场节目。那是年代电视由汪笨湖主持的《台湾心声》节目,因为周围
锣鼓喧天,讲话非常辛苦,还好好几个名嘴在那里,我尽量做哑巴就
是。这是台湾本土节目,有很高的收视率。看下面观众,有不少是打
着不同旗帜,来自其他县市的立委支持者。所以第二天我在出席华视
由周玉寇与杨宪宏主持的节目时,形容这是“农村包围城市”。
这次在台湾,在游行前参加了《大纪元》在立法院组织的《反〈反分
裂法〉声援退出中国共产党》的研讨会,与会者除了有陈隆志教授、
王涂发教授、明居正教授、张清溪教授等人外,还有来自美国的《大
纪元时报》社长聂森和总编辑郭军,我从历史上的统一与分裂看现
在。而在游行结束后第二天,也出席了群策会召开的由前总统李登辉
主持的《从反分裂法的邪恶谈两岸交流新思维》论坛,聆听专家学者
们的意见。但是这些意见如何转为政府的行动,还需要很大的努力。
我回到美国时,也是国民党副主席江丙坤访问中国实现“国共和解”
的时候。两岸关系又面临一个新的变局。国民党这种公然同中共站在
一起的行为,有助于中共“解放台湾”,还是增加台湾民众对国民党
这个外来政党的恶感,得看将来台湾民众怎么表态了。但是我也看
到,全侨盟的负责人回到各地后,各地的台湾侨民,都纷纷行动向中
共“呛声”,特别是纽约与美东地区的侨民在“3.26”时挺身而出
抗议中共制定的反分裂法,其中有一些是本属蓝营的团体。有这样识
大体,以台湾全局为重的台湾人,台湾就有希望。
〔原载香港《动向》。提供者:(美国纽约)林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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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海外民运与本土相结合的几则断想
一、问题的提出
《议报》编辑在4月18日的期刊中刊登了如下的启事:《议报》将于4
月25日出专刊《民运:探索海外与本土相结合的新路》欢迎不吝赐
稿。对《议报》编辑的这种举动我深表赞同,在目前的情况下,海外
民运内部展开这样的讨论的确很有意义。毫无疑问,如果这样的讨论
有助于纠正民运队伍中出现的某些偏差的话,那么它的意义就更值得
肯定的了。
要说到中国民主运动的现状,我认为的确存在着一个“道路”的问
题,目前我们虽然不能说“没有道路”或者“道路不通”,但是至少
可以说是“道路阻塞”或者“道路不清”,因此在研究如何修建我们
中国民主化的“道路”问题上,我们得象古代先知们那样的站在高处
大声疾呼:“修平民主的的道”!若不是这样的话,我们对于目前民
运队伍中所出现的这种迟滞不前的局面表现出麻木不仁的态度,怎么
能够完成中国民主化运动所赋予我们的任务哩。
二、什么性质的问题?
民运之路的海外与本土结合的问题到底是一个什么性质的问题是确值
得我们商榷的;商榷中,我们如果能够寻找出民运问题之结症所在的
话,那么解决问题的希望就有可能随之出现。但是同其它问题一样,
语言学意义上的“道路”是一个形容词,这个词所要表示的东西同我
们现实生活中的“路”究竟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因此,把这个问题
要阐述清楚是需要费一番功夫的,也不是一两的人的智力所能够解决
的。就针对或者一点,我认为要能够有价值的研究这个问题,就得需
发扬集体的智慧,弄清楚海外民运的一般的历史,只有这样我们才有
可能站在一个历史的高度上讨论和谈论问题,要不然的话,我们就事
论事发表意见,我看是没有多大的价值的。
如果对中国民主运动的历史作一个大概的鸟瞰,那么我们就不难发现
目前居住在海外的民运人士大都是产生于20世纪70年代的中国自由化
运动中的“异见人士”,80年代末的中国大学生运动中产生的许多人
领袖人物在“逃亡”后也加入了这样的群体。因此这个群体有一个集
合意义上的反对专制独裁的性质,就是这样的一点决定了他们这些人
在中国民主化的运动中变成为一种多少具有“职业”性质的民运人
士。如果认为民主运动有一个反对共产党专政的内容的话,那么肯定
这样的群体站立在坚决的“反对立场”之上是用不着强调的,但是民
主运动在反对共产党的任务之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建设中国民主制
度的职责,那么这样的职责对民运人士的要求就不止是反对共产党的
行为所能够担当的。说实在的,在如何实现中国民主化这样的事情上
我们不但要每个说出什么样的东西在防碍民主,而且还要指出我们中
国人民只有怎样才能够实现民主。当然,在这样的说明中是绝对少不
了我们民民主化与我们民族的民主革命历史的关系与联系的。这就是
说,我们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摆脱“历史创造者”的角色。
所以别的不说就凭我们自己在中国民主化中所扮演的角色来看,我们
就已经是一个新的中国之路的修建者了。但是这条路是中国过去时间
中所发生的民主革命和民主运动之路的继续,还是一个从我们开始的
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独立创造到底是一个问题,需要我们澄清。如果
认为答案是前者,而不是后者,那么问题就要被我们想象得复杂得多
了,因为要弄清楚这样的问题我们就需要对于过去和今天的路的情况
有一个大体上清楚的认识和理解,以至于我们就有可能掌握其间的差
别和差距;要不然,我们只能是一个稀里糊涂的人,何谈是中国民主
之路的建设者。
首先,我们应该认识到中国海外民主运动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脱去“异
议运动”的“皮”,在很大的程度上它仍然是一个“异议运动”,这
和中国民主运动──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它完全是一个人民的运
动──有着一个谁也否认不了的“性质”的差别,因此,这样的两条
性质不同的路如何用一个民主的东西贯穿起来,实在是我们目前所面
临的一个大问题。现在的情况是:全世界的民主化潮流如此的强大和
如此的势不可挡,中国人民的不满是如此的加剧和高涨,但是民主的
运动却迟迟地走不出低谷时期──这的确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但是,
要叫我们民运人士回答这样的问题,我们如果不是说“中国人素质不
高”,就是说“几千年封建主义文化根深蒂固”,要么就说“共产党
最会欺骗人”,反正一句话,我们能够说出的都是我们自身之外的原
因,很少留意自身的原因。在这篇文章中,我发表的意见不属于“外
在原因”,而主要是我们自身方面的“内在原因”。因此,在我的意
见中诸如“中国人素质不高”、“传统文化毒素很大”、“共产党残
酷狡猾”等等问题都似乎不太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民运人士有没有组
织人民运动的能力和具备不具备领导人民运动的本事以及可以不可以
在政治上给中国人民指出方向。我认为只有回答和解决了这些问题,
中国民主化运动出现的迟滞局面才有可能被打破。
三、影响“结合”的几个问题
(一)知识分子的清高
就出身来讲,民运人士并不都是知识分子,但是当这些人在上一个世
纪的“异议运动”中出名之后,他们的言论所带有的知识特性慢慢地
使他们自己转向为知识分子。把这样的现象同“异议运动”中知识分
子居多的现象联系起来思考,这些人被我们归类在知识分子的门类下
一点也不错误。正因为如此,由这样的人们所组织成的队伍充满了知
识分子的气息就很正常,一点儿也不奇怪。所以如果仅仅就这样的现
象我们来分析民运中的问题,已经具有了20多年历史的中国民主运动
至今还未脱去这张历史的知识分子之“皮”,实在是非常遗憾的事
情。
肯定的讲,民主运动在早先被认为是知识分子的运动有一个自然的原
因,那就是任何一个专制的制度都有着同知识敌对的本能,因此在专
制体制中知识分子对专制独裁的感触是先于普通人,即使在一般情况
下知识分子对于专制独裁的压迫是敢怒不敢言的,也不能够否认这一
点。特别是在共产主义、社会主义的专制情况下,知识分子们的有关
痛苦的感触就更是强烈。除过这些一般的原因而外,中国情况的特殊
的地方还在于前毛泽东时代曾经对知识分子采取了一种“全面改造”
的政策,“改造”中知识分子事实上被作为一个消极的阶级受到了精
神和思想上的歧视,如果说后毛泽东时代这种情况有了改变,那么为
中国知识分子阶级“摘帽脱冕”的“新政策”导致了长期受压抑的知
识分子在政治上的活跃就成为一种十分自然的事情了。
在邓小平那个有限度的、非毛化的“改革开放”政策中,统治们在表
面上要想为中国知识分子提供言论方面的一些自由的做法鼓励了知识
分子的非毛情绪,于是邓小平为代表的那些当权派们不愿意自己说出
却又希望别人说出的话,就由中国的知识分子说出了;如果说这样的
言论行为为而后的中国民主化运动提供了发动的契机的话,那么此而
言,中国民主运动在这个短时期内表现出知识方面的进步却是我们应
该注意的事情。正因为存在着这样的一个过程,所以,中国民主化运
动被许多人误认为是知识分子的运动就是一种错误,今天这样的错误
在我们民运人士的队伍当中,也没有受到认真的对待。在很大程度
上,我们中间的一部分人竟然以为民主的言论的最标本的就是知识分
子的言论,于是,推进中国民主运动的事情往往被人错误的解读为知
识的进步。如果说同其他国家的知识分子一样,中国的知识分子也有
一个在社会上追求独立不羁的自由的话,那么政治上“天马行空”式
的自由就是我们应该研究的问题。对于打破专制独裁那种“万马齐喑
皆可哀”的一统局面来说这种自由是可贵的,它藐视人间的任何权
威,把人的精神自由推到了极端的地步,不能说不是一桩好事,但是
在民主的局面已经形成的情况下,这种“天马行空”式的自由不足于
组织民主的队伍的事情是用不着我强调的。
但是同世上的任何事物一样,这种在民主化运动初期阶段发生的自由
若在民主运动的中期依然如故地被维持着那也就说不到好处去的了。
目前中国民主运动所面临的问题是如何组织中国社会上广泛而又普遍
存在的民主的因素,把社会上各个阶级、各个民族和各种人对民主的
诉求组织到一个伟大的政治运动中去,所以它是一个“行”的问题而
不是一个“说”的问题。正因为情况是这样,民主运动发展到今天已
经远远地超出了“阶级”的局限而变成为一个“人民”的运动。如果
说在这期间知识分子还是要保持在运动初期的那种态度和行为模式的
话,那势必会落后于形势。民主的真理在21世纪的今天,已经不是象
在18世纪那样是一种“讨论意义”上的真理,而完全地变成了一个
“实践”上的真理,因此,那种把民主的真理当成18世纪的那种理论
来宣传的观念是完全错误的。因此,我们的民运人士若还站在一个知
识分子的角度上,用18世纪的哲学家的方式来宣传自己的主张或者见
解,显然是不识时务。去年,我写作的《18世纪与我们》的那三篇文
章已经说到了这个问题,有兴趣的读者们无妨去翻一翻。
与此有关的另一个问题是民运队伍由此而产生了一个很不好的倾向就
是:许多的人以为自己在推进民主运动的过程中只有达到了“专家学
者”的水平才算是到家,其实这是一种误会,误会的结果导致了如下
的现象的大量发生,即站在了“专家学者”的立场上他们对民主的运
动作出了不同的理解;在这种理解中,民主的运动不是人民的运动或
者公民的运动而是知识分子的运动就是其中最为错误的部分,所以在
这种错误的思想的指导下,民主运动应该保持知识分子性质上就自不
待言。我的看法是,这种情况如果不加以纠正的话,那么用知识分子
的心态来解释民主运动就成为一种正常的现象,但是问题就恰恰就在
于这不但不是民主正常现象,而且是反常现象。在这里。如果我们认
为民主的运动是一个知识分子或者精英们的运动,那么我们就没有心
思来鼓励人民参与运动,我们就一心的想着它应该怎样的运行在非人
民的层面上,于是,能够集合在海外民主运动旗帜下面的人就寥寥无
几的了。就靠这么几号人,我们想着要“推翻共产党”,不是痴心妄
想又是什么呢?如果我们运用20世纪80年代中国社会上几个很有名气
的知识分子的观点从过去的民主革命的历史中去不正确地寻找“经
验”,那么我们对人民的运动和人民的行为冠以“乌合之众”的名词
也就顺理成当的了。
正因为存在着这样的问题,所以我们作为民主运动的发动者或者策划
者,却对运动表现得一窍不通就十分的自然,我们不知道民主的力量
只有存在于运动之中它才不会消失,我们也就不了解正是民主的运动
才是民主的力量的产生者,最严重的是,我们放弃了运动而谈论民
主,那么民主运动对于我们来说,不就是变成了一种笑话的了?海外
民运的20年现状本身就最好不过的为我们提供了如下的说明:如果说
目前流亡在海外的民运人士是中国的“精英人物”,那么这些多的
“精英人物”聚集在一起,为什么至今连一场民主的运动都发动不起
来呢?
(二)过去的不幸群体的复仇意识
目前在海外民运队伍当中,过去时代里的那些被长期地划为“地、
富、反、坏、右”家庭的子女的人占了一个相当的数量,虽然我们对
这样的数量作不出科学的统计,但是可以大略地估计一下的确为数不
少。谁都知道上述家庭出身的人在共产党一党专政的时期吃了不少的
苦头的确是一个历史的事实,在批判共产党专政的民主运动中,为这
些过去的不幸群体所遭受到的那些不幸而辩护肯定是民主行为的一项
内容,也是人类所有正义事业必须要进行的一种政治清算,只是这样
的事情如果作得过头了,它就会同其它事情一样的会产生出负面的效
应。
共产党统治有一个“阶级”的内容,这个“阶级”虽然在理论上说是
指马克思主义所说的那种“阶级”,其实呢,在中国共产党的政治操
作中它完全变成了中国传统社会的“贫与富”的差别,于是,实践意
义上的“阶级斗争”就事实上变成了“绝大多数”贫穷的人对于“极
少数”富人的斗争。在这样的斗争被人为地“升级”后,它就等于煽
动了人性之火中的那种原始的仇恨意识。当这样的意识在被现代社会
的“阶级与阶级理论”所鼓动时,共产党社会所赖以奠基的“石头”
就最后的安顿下来了。今天我们在要“拆毁”共产党社会的这种政治
建筑时为过去时间中那些饱受欺凌的不幸的人和他们的后代伸冤实在
是一桩非作不可的事情。但是这样的事情在我们的实际操作中变成了
如共产党当年的那种“变天”的事情,那就远离了民主的本意。可是
这种远离民主本意的行为在海外民运队伍中表现得非常突出,以至于
在某种意义上我们可以说民主运动走偏了方向。
我不是说在我们民主的队伍里,我们大家用“一腔的仇恨”反对共产
党就不好,而是说我们反对共产党的行为应该被定位在科学的水平
上,并且要有科学的意义。这样的说法丝毫都不否认在过去的时间
中,哪些在共产党政治压迫中深受其害的人对于共产党的危害性的体
会比哪些没有亲身经历过具体斗争的人要深刻得多,我也不否认这些
人对“推翻”共产党专政有着其他的人所不能够比拟的劲头和力量,
但是,如果认为所有这些人就是我们民主队伍的“中坚”的话,那
么,我们的队伍就干不了大事,就没有能力可以打垮共产党专政的。
作为仇恨共产党和共产主义的一种政治力量,我们的确是存在的,只
是作为建设中国民主的力量我们就表现得不足了,特别是在今天的情
况下,如果我们想要叫13亿中国人对共产党抱有同我们自己一样的
“一腔仇恨”的话,我看民主的运动是指望不大的。民主的运动和反
对共产党的运动固然有交合之点,但是这两个运动总是两种性质不同
的运动的事情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明白的。
其实,我们只要对共产党的坐大的历史有一个基本的了解,那么我们
就会知道在20世纪30~40年代住在了延安土窑洞的中国共产党人对于
在“长征路”上要把他们赶尽杀绝的中国国民党也采取了消弃前嫌、
不记旧恶的态度,竟然在“我们都是中国人”的这个话题上唱出了
“三民主义和共产主义”是“亲兄弟”的调子,从这样的事情中,我
们若还得不出自己的经验与教训的话,那么我们用“一腔仇恨”的方
式来反对共产党,是不是就符合民主的精神,我看是大有研究的必要
的。如果说民主的精神有一个宽容主义的意义,那么在推进中国民主
化运动方面,我们努力实现历史谅解主义的行为就不光表现了我们的
政治宽容,更为重要的是这样的行为有利于我们组织中国民主的伟大
队伍,要不然的话,我们只把那些在过去的时间中受到了共产党“阶
级斗争”之苦的满怀“苦水”的人组织起来,我们成得了气候吗?现
在民运队伍中出现了一个很不好的风气,即谁要使骂共产党骂得最得
劲,谁似乎就愈民主,在民主运动中谁似乎就愈可靠。最近围绕《大
纪元》的《九评共产党》的文章所进行的宣传这种风气就非常的突
出。中国民主运动是一桩伟大的事业,我们绝对不能够把它看成是一
个消极的政治运动,也不应该把它定位在消极的水准上,这是我们民
运人士应该把握的一个要点。
(三)国外民主理论的生吞活剥
影响海外民运与本土相结合的又一个原因也与我们这些在海外流亡的
民运人士在学习民主理论的过程中出现的问题有关。就通常的情况而
言,我们大部分人都居住在民主的国家,这些国家中的民主思想与民
主理论当然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也是我们最容易接受的东西,用“近
水楼台先得月”这样的话来解释我们的境况是最好不过的了。
我们如果对中国民主革命和民主运动的历史作一个大概的回顾,就会
发现它是学习西方民主国家的结果。因此,就大的方面着眼,我们今
天的民主运动仍然处于学习的阶段也没有理论上的错误。问题就在于
学习这样的东西有时候非常的复杂,弄不好它会滋生出许多的意义,
其中不乏意义的冲突。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共产党革命也是学习外
国的结果──这一点谁可以否认呢?由此联想到我们今天的民主运
动,我们应该在学习的问题上抱一种高度的警觉不就是理所当然的
吗?
国际民主社会是一个精神上政治上多产的时代,在这样的时代中所出
现的学术繁荣为民主思想和民主理论的多元化生长提供了非常有利的
条件,因此在这种条件下所发生的学术进步现象是其它的未民主化的
国家所不可能“全盘接受”的,于是,一个有选择的学习上的问题就
必然很突出。不注意这一点,不研究这样的问题,我们还是象20世纪
上半叶那样的主张学习国外的经验,我们就领导不了中国民主的潮
流。进一步的分析就会发现,在所谓的学习之中包含着一个非常重要
的内容,那就是我们自己一方的问题,如果说被学习的东西是民主的
话,那么学习者自己对民主的理解和民主存在于民主国家的情形显然
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于是就发生了民主的沟通的问题。当然,这样的
学习如果是初期的或者第一次的,那么学习行为所关乎于学习者一方
的问题似乎就比较的简单,但是学习的行为一旦具有了历史,情况就
完全的不一样了,特别是在今天的情况下,我们的学习行为如果还是
停留在20世纪的水平上,那就非常的落后了。
在过去的民主革命的时代中,我们中国人学习西方民主大体经过了两
个不同的阶段,这两个阶段中我们所积累的经验已经不可能用“小学
生”的水平去解释了,我们的学习已经由“了解”型的变成了“研
究”型,因此,我们的学习就不能停留在学习书本知识和相成知识的
基础上就非常明显。在学习问题上。我们得需要有自己的东西,而这
样的东西必然出自于我们自己的创造。所以,在当前的民主运动中,
我们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东西。但是遗憾的是在我们目前的队伍中,
我们许多的人对这样的问题掉以轻心,认为民主的行为就是“吃别人
嚼过的馍”。于是,“中产阶级论”、“精英论”、“非暴力论”、
“条件论”、“文化论”等等西方最时兴的理论无不被我们奉为圭
臬,认为这是指导民主运动的不二法门。
(四)人民的缺位
上述三个问题集中到一点,那就是民主队伍中出现了轻视人民、藐视
人民或者无视人民的缺点,这样的缺点如果不及时的得到纠正的话,
那就会影响民主运动的进程。在过去的时间中,中国民主运动虽然也
曾经表现为学生运动(1989年),但是这个运动要能够最后的成功就
必须发展为人民的运动。正因为情况如此,我们在研究民主运动的前
景和问题时,就免不了要提出人民的问题。在过去的时间中,人民这
个概念曾经被共产党的政治欺骗伎俩糟蹋得不象样子,于是,我们中
间的一些人就认为人民这样的东西就多余的了。如果在我们的思想深
处认为人民是共产党制度和共产党政治运动的主要参与者,那么,我
们对共产党的批判行为就无意或者有意的同对人民的批评连成了一
片,结果就铸成了我们的错误。
因受篇幅的限制,我不可能详细地论述这一点,准备在以后的文章中
作以专门的论述,在这篇文章中我只是大概指出我们如果因过去的时
代人民这个概念欺骗了我们,我们就应当抛弃它的话就犯了大错误。
在批评和批判了共产党在人民问题上所犯的错误之外,我们一定要在
人民的问题上形成民主的理解和见解,决不允许把人民这个概念所包
含的价值否定掉。民主如果不是建立在人民广泛参与的基础之上,那
什么叫民主就不得而知的了。民主和自由的主要区别就在于民主的内
容一定要包括人民广泛的政治参与,没有这种参与民主制度就无从建
立。就此来认识和批评中国民主运动中出现的问题,我们应该怎么作
的问题就有了答案的了。
四、“结合”──是技术问题,
还是立场思想以及情感的问题?
在这篇文章的结尾,我认为海外民运与本土的“结合”问题不是一个
技术的问题,而是我们民运人士的立场问题、思想问题和情感的问
题,因此,就技术的角度讨论这个问题,我认为没有多大的意义,所
以我提出的问题是如何转变我们的“异议者”立场、“复仇者”的思
想、和“精英们”的情感,使我们变成为地地道道的名副其实的民运
人士。
从技术上讨论上述问题,我们也许有不少的主张,譬如我们研究如何
打破共产党的技术封锁,如何能够把民主的信息以最快的方式传播到
国内,使国内的广大人民知道我们的情况,甚至如何在国内建立秘密
的民运组织……所有这一切都在一定的程度要求我们作出努力,但是
如果这一切都有一个技术上的保证,那么,“出”于我们之口的话能
不能“入”于人民之“心”──这就是我所要关心的问题。不过就我
们民运人士队伍目前的状况来看,我以为如果我们自身不能够实现上
述的几个转变,那么人民不吃我们的这一套就是一个可以预料的事
情。所以我们即使掌握了最先进的技术,民主运动的成功与否也还是
一个未知数。
目前,海外民主运动和国内的运动发生的脱节现象不是在一天、两天
中形成的问题,有一个被外们想象的时间还要长的时间,因此要解决
这个问题,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得需要外们作出一个相当的努力。
但是,只要我们重视了这个问题,把这个问题当成我们在民主运动的
道路上所遇见的一个大问题,那么,我想解决它的时间就会为期不
远。当然,在这个问题的解决中,也许会出现多个方式和多个方法,
至于说在多个方式和多个方法中,哪个是最好的,这就不是本文关心
的问题了。借着《议报》编辑所出之题目,我就说了这些话,可能有
不妥之处,希望大家批评。
(2005.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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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上访路,滴滴辛酸泪(5之)
村民被打伤致残告状无人理上访被拘留
黑龙江省村民因土地承包提意见,村长恼羞成怒带打手打伤村民,在
村民住进医院之时,村长再率打手冲进医院对村民进行毒打。被打残
村民到公安局报案,公安局不管,到法院上告,法院不理。无奈到北
京上访,多次被警方抓,拘留、关精神病院,至今无处喊冤。
村民被打住院在医院再次被毒打
2002年2月21日,黑龙江省逊克县干岔子乡农民徐尊奎,因不满村长
刘文建土地承保丈量方法,与村长发生口角,随后被村长刘文建率打
手韩志峰、解晓峰等7人对徐尊奎大打出手,徐被打伤住进了县医院
治疗。28日晚,刘文建认为徐住院有意讹诈钱财,再次率前次打手7
人冲进逊克县医院4楼19病房,关掉电灯,用点滴架等工具再次将徐
尊奎毒打。致使徐左眼被打瞎,左耳失聪,肾萎缩,头部开放性伤口
长达4.2cm。
警方拒绝立案法院不给验伤
两次被村长毒打致残,徐尊奎家人到公安局报案。直到4月10日,逊
克县公安局副局长王春生和法医巩波才到医院进行调查。可当副局长
王春生看完徐的伤势情况后,当时告诉法医不用做法医鉴定。同时也
拒绝为徐被打案件立案。
5月6日,徐尊奎伤势稍好后,携妻子到黑河市(逊克县属黑河市所
辖)司法鉴定所要求做法医鉴定,当时法医明确表示会给徐一个公正
的鉴定结果。由于是周末天色已晚,当天徐没有做上法医鉴定。过了
几天,徐再次去到司法鉴定所找法医时,法医却冷淡的表示“做不
了”。当时正好是黑河市召开公安局长会议,是否是逊克县公安局长
对司法鉴定所的法医说了什么,不得而知。无奈何徐尊奎再回到逊克
县公安局,找公安局长吉文军寻求司法帮助,但吉文军局长却称:
“黑河都做不了,我有什么办法,找我也没用,我也管不了,我也不
能管。”
县长发话才给做法医鉴定
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徐尊奎找到了主管政法的县长田永奎、政法委
书记何长江请求帮助,在县长和政法委书记的干预下,警方才派警察
徐臣、张胜同徐尊奎一起到省司法鉴定中心——哈尔滨医大一院进行
身体检查,同时,徐尊奎又要求到哈尔滨日中友好医院做了病理检
查。做法医鉴定的当天,两名警察异常热心的请徐尊奎夫妻吃饭,饭
桌上两位警察声称:“办你们的事真不容易,为了给你做鉴定,我们
还给专家送了2,000元钱的红包”。(司法腐败的令人震惊)第2天,
徐、张2位警察把徐尊奎夫妻安顿在旅店里就出去了,他们在忙些什
么不得而知。可是等两个月后,徐尊奎拿到省司法鉴定委员会的司法
医学鉴定书时,发现左眼至盲、肾脏萎缩等项目都漏检了,使自己本
是受到重伤害变成了轻伤。而这些伤害项目在逊克县医院和日中友好
医院的病志上都有记载。
寻求司法帮助无门被骗子诈骗钱财
徐尊奎发现省司法医学鉴定漏检多项重伤,要求县公安局重新出具证
明做法医检查。可县公安局断然拒绝开具证明。在徐尊奎四处告状之
时,认识了本省伊春市60岁的周贵君,周声称自己侄女是省公安厅厅
长的秘书,和厅长关系非同一般,能帮徐尊奎打赢官司。在骗取徐的
信任后,先后以走人情请律师为名骗得徐尊奎12,500元钱和价值583
元的黑木耳、蘑菇、蜂蜜等财物。当徐尊奎发现被骗后,将周贵君告
到逊克县法院。由于周并无任何背景,逊克法院此次倒是办案利索,
很快将周缉捕归案法办。与村长刘文建打人致残案相比,真是不敢相
信是在同一个县的司法机关下办案。(骗上访者的骗子尤为可恨,在
上访村笔者也看到了专骗上访者钱财的骗子,他们都声称中央部委有
人,要告状得拿钱送礼。笔者本想揭穿骗子的骗术,但骗子警觉笔者
的身分,先溜之大吉了。所以在这里提醒上访的民众,千万不要轻信
别人的“有人能帮你打赢官司”的鬼话,以免冤屈没有伸,又被骗钱
财,致使雪上加霜。)
打人者逍遥法外叫嚣猖狂
看徐尊奎告状无果,村长刘文建更是嚣张的声称:“别说把人打残
了,就是打死了也没关系,我公安局、法院,从警察、法警到局长、
院长,都是我的朋友,花个几十万全都摆平”。为了给自己做个公正
的司法医学鉴定,徐尊奎到地区、省公安机关申诉,省公安厅要求逊
克县公安局给徐开具证明到北京进行司法医学鉴定,可逊克县公安局
就是拖着不给开证明。由此可以看出刘文建的势力非同一般,县公安
局为其效全马之劳。
进京上访被抓回拘留、送精神病院
2004年4月20日,徐尊奎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进京上访。北京信访
办人员同意徐的重新做司法医学鉴定的请求。5月5日,就在徐尊奎等
待信访办的复函时,黑龙江逊克县公安局的警察、干岔子乡人大委员
会的张德水、法院的许军和村支部书记赶到北京,将徐尊奎押解回黑
龙江逊克县,直接把徐送进了县公安局看守所,把徐非法拘禁10天之
久。徐出看守所里放出来,没有给任何手续。5月20日,徐尊奎再次
去北京上访,刚刚到北京就被县人大杨小伟、公安局警察徐臣截回。
8月16日,徐尊奎第3次进京上访。不久又被乡党委书记李全录、公安
局警察押回看守所,被再次拘留。
2004年10月8日,徐尊奎在北京上访为引起信访官员的注意,在胸前
佩带胡锦涛的像,并在下面写着“拥护胡主席掌握军政大权,拥护三
个代表,反腐败,党国利益,匹夫有责”等字样。第二天,徐被逊克
县公安局警察许某抓住带回逊克县,一路上许某不停的殴打徐尊奎,
边打还边骂“我让你拥护三个代表,我让你反腐败,我让你掌握军政
大权,我让你戴着这个牌子到处乱走,腐败是你反的吗?”许某直接
把徐尊奎押到了黑龙江省北安市,在北安市还有3名逊克县警察和干
岔子乡政府2个人接应。这些人直接把徐尊奎送进了北安精神病院,
徐不肯进去,被2名警察一顿拳脚打了进去。徐就这样被拘禁在北安
精神病院1个多月。北安精神病医院经过观察未发现徐有精神病症
状,就将徐放出了精神病院。从精神病医院回到逊克县,徐尊奎到县
公安局要精神病诊断书、拘留证,但逊克县公安局将徐赶了出来。徐
跑到北安市精神病医院要求给开精神病诊断书,北安市精神病医院如
实的给开了一个无精神病症状诊断证明。
2005年春节刚过,徐尊奎再度跑到北京上访。据徐讲,上访也只是一
种发泄,最终的结果仍然是“责成地方办理”。而逊克县公安局的人
公开的说“中央领导批示算个屁,到我们这个不管用”。多年的告状
上访使得他一贫如洗,在北京只好靠乞讨,露宿街头维持生命。从无
神的眼里看到他失望的泪滴,显然,这次上访又是一个无言的结局。
〔转载自《观察》http://www.guancha.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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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东庄“上访村”:
权力的罪恶与上访者无声的眼泪 陈愚兄传给我一个关于北京东庄“上访村”的DV片地址,并说:有
点感觉就写点东西吧。
这是一部与苦难、屈辱的色调相协调的纪录片,很短,只有25分钟。
画面凝重,让你不得不严肃、不得不动用全部身心去感受。也就是
说,它除了逼你思考外,还拷问你的良知。
我得坦白承认,几乎是在一开始的时候,随着背景凝重悲壮的音乐,
还有在黑屏幕上的“谨以此片,献给在苦难中生存的人们”的15个淡
红大字,我就已经找到了“感觉”。有一种东西能够打动我们,因为
它切入了我们的生存困境。它就是真实的苦难,苦难的真实。这样的
苦难和真实背后是肆无忌惮的权力的魔影。它构成了我们这个社会的
常态.
25分钟,一段令人悲怆的旅程。它很短暂,但又让人感觉无比的漫
长。这样的精神的煎熬使我们超越于个体的悲欢离合,睁眼打量这个
残酷的世界。愤怒、痛苦、绝望、遗憾、无能为力。这个世界已经天
旋地转。我相信很少有人能无动于衷,但我还是不知道,官僚机构里
肥头大耳、气冲牛斗的官员们,能否从官僚机构贯有的冷漠无情中哪
怕挤出一丝人性的温暖。人与人的感受相差太大了。有些人与大多数
人,并不生存在同一个世界。
纪录片不是放流水一样地播放,而是象悲凉的乐曲一样缓缓地吹奏,
无奈,而又平静。解说者的声音充满了一种感同身受的激情,但他以
一个观察者的身分出现,努力要置身事外。正是这种压抑下来的平静
与上访者因极度的疲惫已经显得平静的叙述交融,产生出了震撼人心
的力量。
无论谁是叙述主体,这样的话我们听起来都恍如置身于一个悲惨的世
界:“他们中最小的只有9岁,最大的已90高龄……”。在这个世界
里,什么荒唐和野蛮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在上访者的叙述里,让我们
惊异的是,在当年农村里的乱收费中竟有“香港回归费”这样的名
目。而农民的抗争遭致的则是黑社会和权力机构的迫害……最让人忍
不住要哽咽的是那位已经70高龄的老大娘了。30多年来,她“眼泪已
哭干了”,因而叙述极为平静,这是一种已经凉到心底的平静:
“(那些人)冲进俺屋里,说打就打,一个礼拜就上俺家平三回
……”当地的官僚机构就是这样无法无天。
也正是当地已经一团漆黑,他们只有到北京上访。从村到乡(镇),
从乡(镇)到县,从县到地区(市),从地区(市)到省,都无处伸
冤。他们已经象垃圾一样被当地的官僚机构,乃至整个权力系统扔了
出去。而他们到北京上访则因有损当地官员的“政绩”而被敌视。各
地都派了大量的警察去北京“劫访”,每天还拿人民的血汗为这些“
劫访”的人员开工资。这些人堵在路上,检查每个人的身分证,发现
是自己当地并且不从的就拳打脚踢拖上警车。“从上访村到信访局,
为到两公里的路程,每一步却都是无比的艰难”,这种“艰难”使有
些上访人员几年不能挨近信访局一步。而被“劫访”押回地方的上访
人员中,有的遭到劳教。有位上访人员哽咽着说道:“回家就被劳教
了,劳教了一年以后,他们告诉我‘你要再告就判刑’……”
看到了这里,我已经忍不住了──而且我相信许多人都忍不住了:他
们所经历的这一切,难道是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所应经历的
吗?他们还有人权吗?有诉不理、无法无边地摧残迫害、将上访者劳
教、威胁再告就判刑……当地政府官员猖狂到这种程度、中央国家机
关冷漠到这种程度,未加“驯化”的这种野蛮权力,给人民带来的是
何等沉重的灾难。姑且不说职责的职业道德要求,不说“执政为民”
的政治大话,只说良知──难道一个地方官员、一个地方的“劫访
者”、一个敷衍塞责的信访部门官员,面对这些人,你们竟然下得起
这样的手,堆得起这样的脸,你们就不感觉到自己根本不算是一个“
人”吗?
不错,政治是排斥道德的,但没有道德基础,即正当性的论证,政治
就是非法的。道德的确对抗不了权力,它在权力面前只能是笑柄。但
它的出现可以判权力的死刑,它比理论上的宣判更为有力。这部纪录
片给我的感觉只是:政治民主化已经刻不容缓,如果权力还绝对地掌
握在行使权力者手里,没有什么力量能对之进行制约,那么,它就仍
然会继续疯狂地迫害我们。东庄的上访者的命运也是所有“权力客
体”的命运。
“我们所疑惑的并非遍布大地如同地狱一般的现实图景,而是没有冲
破这种现实的合适机会”,霍克海默和阿多尔诺说道,“在今天,如
果还存在着我们可以把传递讯息的责任交给他的人,那么,我们决不
馈赠给那些‘大众’,也不馈赠给个人(他已无力),而是馈赠给一
个想象中的证人──只要他不与我同归于尽。”遗憾的是,没有冲破
这个罪恶现实的合适机会的原因正在于包括受害者在内的许多人对支
配这个现实背后的权力源头的认同。它让我们甚至无法幻想在极度的
绝望中与之“同归于尽”。
因此,这部纪录片如果要说有一点让人不满意,就在于它表现出了上
访者的不彻底绝望背后对“最高权威”的信赖的幻觉,尽管它一次一
次地破碎他们的希望。在这样的情境中,问题的根子就这样被放过
了。但不管怎样,我们或许都更应该这样进行理解:他们已经没有任
何希望,如果连这点希望都丧失,那么在这个悲惨世界中,他们还如
何生存呢?作为一个已经融入情境的旁观者,同时也是一个在精神
上,甚至行动上与他们一起反抗的绝望者,我们所能做的只能是:体
验他们的悲凉,和他们一起担当苦难,向这个罪恶现实向出抗议之
声。
因为每一个人的苦难就是所有人的苦难。这种苦难向任何人敞开可能
性,只不过,它以偶然的方式让上访者承载,通过他们的悲惨遭遇表
现出来而已。
(Last edited by 孙富贵 on 2005-4-21 at 00:54)
〔原载《视频》http://www.whxf.net/bbs/dispbbs.asp
boardID=1&ID=20480。提供者:(北京)张耀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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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族不存在
所谓的中华民族的概念,根本是中国近代民国革命后所创造出来的概
念。它是一种骗人的谎言,也是一种民族主义的神话;它的背后,基
本上是一种帝国主义,也是一种极端狭隘的大汉族中心主义、专制主
义与大一统意识的混合体。
所谓的中华的概念,包涵了中国与华夏的双重思想。汉人以其狭隘的
世界中心意识,硬是将西方人china的名称,改为中国;事实上china
源于秦帝国的秦音(chin),日本译为支那,其中并没有中央之国或
世界中心的意思,所谓的中国,只不过是中国近代,汉民族自大、傲
慢与可笑意识的产物罢了。
换言之,中国与中华民族的概念,在古代并不存在;在反大汉族沙文
主义的民族心中,它根本不具合法性;在以人道关怀、民族自决与人
权为信仰的人,也不应该认同它的概念与意义。既然中国与中华民
族,是一种谎言、虚构与神话,那么它们的本质,是没有任何实质的
意义,因此,我主张中国与中华民族,不存在。
为了建立中国与中华民族的虚构概念,亚洲地区的人民,饱受各种非
人的对待,例如,被无理的压迫、欺侮、凌虐、剥削、奴役与屠杀;
中国与中华民族的谎言概念,已成为人类不公、不义、邪恶与暴力的
代名词,凡是被冠上中国与中华民族的概念者,都必须面对历史上各
种血腥屠夫的罪名,除了扮演不断地忏悔与道歉的角色外,难道还有
什么其他做人的意义可言
为了建立中国与中华民族的概念,造成了汉族各种大屠杀异族的行
为,也造成了汉族各种镇压反大一统专制与政治异议者的事实。例
如,国民党与共产党为了统治新领土,而镇压与屠杀异族;为了巩固
大一统专制,而镇压与屠杀政治异议者;中共为了铲除其专制政权的
威胁者,甚至因此造成超过8千万人非正常死亡。
从人类信仰现代民主与自由的立场而言,人类应该让中国与中华民族
的神话概念,尽早在地球上消失为宜,否则人类的文明,将继续蒙受
其害。
这个中国与中华民族的混合体,将中国文化所有的病毒,全都有机地
结合起来。它成为亚洲大地上,最可怕的反人权、民主与道德的邪恶
意识型态,它不仅绑架中国人的良心,而且成为汉族压迫与屠杀亚洲
异族的自慰性合法工具。
如果居住在东亚的人民,不能认清中国与中华民族,那些专制与暴力
的本质,并且勇敢地唾弃它,那么在后共产时代,他们依然会受其荼
毒,就如同曾被国民党与共产党统治的人民一样,其贫穷、悲惨与苦
难的命运可知。
要了解中华民族这个神话概念的内在意涵,可从下列方向思考得知:
(一)中国古代的华夷思想:古代汉人,具有非常可笑的汉族中心思
想,也具有非常狭隘的中原优越意识,汉人自认为他们的文明
高于异族。汉族认为他们是文明开化的民族,而其他民族,为
文明未开化的夷人,因此汉族有权否定异族文明的价值。
(二)汉族的大一统思想:汉族为了扩大生存空间,不断地以各种武
力,攻击异族,以此来霸占他国土地;汉族也不断以各种谎言
与神话,来消灭与异化异族文化。这种以各种武力与谎言的做
法,完全是一种邪恶的帝国主义,也是一种残忍的帝国扩张主
义,汉人从来没有为这种不合人道思想的做法反省,也没有为
汉人经常性的大屠杀异族而忏悔。
(三)汉族的专制思想:汉族信仰儒家思想,儒家思想就是拥护专制
主义的思想,因此汉族与专制思想密不可分。这种汉族意识,
很容易便滋生各种反人道关怀、人性、人权、生命、自由、平
等、民主等思想,成为专制复辟主义的邪恶附体与工具。
(四)汉族的大汉沙文主义:汉族认为它的文化是优良文化,其他异
族的文化为野蛮文化,因此汉族具有一种极端优越意识。他们
可以随意占领、压迫、剥削、屠杀异族,也可以随意否定与破
坏异族文化,他们甚至会以中原中心意识,来看待异族文明,
例如,称异族为边疆民族,或化外之民。汉人将自己的文明,
视为正统、主流、中央文明与大传统,将异族文明,视为非正
统、非主流、边陲文明与小传统:。这种不合理的意识与做
法,对亚洲各地区的主体文明,破坏甚大。
(五)汉族的中原中心思想:汉族具有极强烈的中原中心意识,凡不
属于中原文明者都是边陲文明,其人民都属于非汉族的非我族
类,即化外之民,所谓化外之民,代表文明落后的野蛮民族,
例如,中国人称外国人为洋鬼子,这种心态,就如同中国古
代,称北方民族为鬼方一样。
(六)汉族的优秀血统意识:汉族具有极强烈的优秀血统意识,凡是
非汉族者或非汉族统的人民,即是禽兽,都是汉族轻视与耻辱
的对象。汉族认为,他们是人,他们所统的人民也是人,其他
异族不是人。汉族将亚洲地区的异族,全都视为虫禽野兽,甚
至发明各种动物名称,来称呼他们,例如,蛮、貊、獠、狄、
(瑶;犬旁)、羯、闽、蜀、蟾、猓猡、(伶;犬旁)、骠、
(僮;犬旁)、拇鸡(云南)等,等到这些异族被汉族异化
后,再改称为汉族。
(七)汉族的天朝心态:汉人认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汉人
可以随便征服与取用外族资源,例如,汉人有权,奴役、压
破、剥削与屠杀异族。汉人甚至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
异”,如此汉人更应该积极与主动,争取控制异族的各种行
动。例如,王阳明屠杀南方民族、左宗棠屠杀新疆维吾尔人、
岑毓英屠杀云南回民、国民党屠杀台湾人民、中共屠杀新疆与
西藏人民等。
(八)汉族的危机与仇外意识:汉人普遍具有危机与仇外意识,这种
危机与仇外意识,有助于巩固汉族内部团结,加强中央集权与
遂行专制统治。我曾寻思,为什么在人类所有文明史上,竟然
会出现一个奇怪的族群,他们用虫禽野兽及各种动物名称,来
称呼邻邦。这个族群,到底拥有什么样的变态意识、扭曲人性
心态与反人道文化思想
原来是专制统治者的设计,统治者为了巩固其领导地位与保有长久享
有既得利益的形式,因此必须以强化人民的危机与仇外意识,来建立
权力与利益的双重保护伞,如此少数人的统治地位,便具有存在的合
法性。例如,近日中共一手导演的反日游行,即具有这个功能。
很多人忽略了这种汉族意识,很容易发展与滋生各种非人的意识,例
如,反人道关怀、人性、人权、生命、自由、平等、民主等思想,成
为专制复辟主义的邪恶附体与工具。换言之,只要中国人,不断倡导
大中国与中华民族概念,就无法避免上述八点意识复辟的可能,中国
想要建立充分人道关怀与实行真正民主宪政便不可能。
为什么会如此因为大中国与中华民族的概念,其核心思想,便包涵了
上述八点意识,怎么有可能只喊大中国与中华民族主义,而无视于其
反人性的本质与专制的必然性这就好象一个人吃苹果,怎么可能只吃
皮,而不吃到果肉呢
在中国土地上,不论任何政权,全都毫无例外地,成为这个邪恶的意
识型态与文明混合体,所绑架的物件,甚至成为这个邪恶的意识型态
与文明混合体的工具。例如,孙中山曾在民国初期,主张”五族共
和”,后来在1923年时,却改变为主张建立”完全汉族的国家”(请
参阅孙中山《三民主义之具体办法》一文),完全否定其他民族独立
自主与文明主体的地位;此外,孙中山曾主张中华联邦,后来却反对
联省自治;他主张实行民主宪政,但是他却是后民国时代,开启专制
制度的始作俑者,并且否决体制内民主程序与方式,主张以武力统一
中国。
为什么孙中山会如此反复无常,而经常改变自己的信仰与主张因为他
的民主信仰,并非建立在真正人道关怀之上,一旦民族主义的自私自
利意识与大帝国思想出现后,他自然会卸下人道良心与正义的理念,
甘心成为狭隘的大民族主义之工具。
事实上,民族主义是外来的概念,它有助于团结人心,抵抗外来民族
与帝国主义的侵略。然而中国的民族主义,却与西方不同,它是由一
个民族统治所有民族,而不是各民族平等与各民族自理政治的模式。
这种不合理的狭隘民族主义,完全违反了联合国人权公约中住民自决
的权利,这样的民族主义,注定会成为危害人类的专制魔鬼。
换言之,人类的民族主义,应该充分符合人道关怀、住民自决、人权
与追求幸福等的价值,如此才是真正的民族主义,否则就是狭隘或假
的民族主义,例如,所谓的大中国与中华民族主义即是。凡是被中共
压迫与统治的民族,都有权,基于联合国人权公约中住民自决与人道
的原则,反对中共所倡导的狭隘或假的民族主义。
以美国为例,他们是多民族国家,他们从来没有高喊美华民族或大美
国民族的概念;他们也不会以一个民族,来统治其他民族;更不会以
一种文明,来消灭其他文明,他们主张人人平等,此外,各地人民,
可以公民直选的方式,选举自己的政府,并且成立国家;然后再透过
各国外教团体的协商,逐渐由邦联而组合成联邦。
这个过程,完全是经由人民自由选择的方式完成的,它与中国那种以
假藉大民族主义与武力统一各地区的方式,并不相同,前者,尊重人
民选择的权利,属于符合民主与人权的方式,也属于和平与自由意志
的政治;后者,完全忽视人民选择的权利,属于不符合民主与人权的
方式,也属于暴力与谎言的政治。
例如,以四川为例,它的人口已超过1亿,远比欧洲各国还多,为什
么它不可以公民直选的方式,选出自己的政府,并且独立成为国家难
道1亿多的人,没有足够优秀治理当地政治的人才,而必须接受中共
中央,安排省长与各级领导,然后,任其荼毒民意与忍受各种贪污腐
败
自古以来,这种中央集权体制下,派来的官员,正是社会不公、不
义、贪污、腐败的根源。这些外来的官员,代表外来政权;它存在的
目的,在于巩固中央政权与收刮地方利益给中央,它是中央政权的爪
牙与黑手,它绝对不会站在保护地方人民利益的立场,与中央政府对
抗,否则一定会被中央政府所撤职,如此所谓的大一统与中央集权政
治,如果能够提供一个充分保障人民权利与幸福的政治基础它与外来
政权与帝国主义,有何区别
中共统治地区广大与民族众多,在后共产时代东亚地区的人民,有三
种政治模式,可供选择:
(一)大一统中央集权的模式:这种模式,必须先创造虚假的大中国
与中华民族的概念,并且要将它充分神话化,以此来欺骗各地
区的人民;然后再以残酷的武力,铲除异己,统一各地区。这
种模式,属于反民主与人权的方式,也属于暴力与谎言的政
治。这种模式,已被中国人采用了近一个世纪,事实证明,它
十分违反人性,造成了社会各种不公、不义、贪污、腐败等的
事实。
(二)亚洲联邦的模式:中国境内各民族与地区,有权经由住民自决
的方式,选择自己的政府与独立成为国家;然后,再考虑是否
愿意参加亚洲联邦的组织。这种模式,属于符合民主与人权的
方式,也属于符合民主与人权的政治。这种模式,已被美国施
行成功。
(三)亚洲联邦的模式:亚洲地区的国家,有权经由住民自决的方
式,选择是否愿意参加亚洲联邦的组织。这种模式,属于符合
民主与人权的方式,也属于符合民主与人权的政治。这种模
式,已被欧盟施行成功。
我认为人道关怀的价值,高于人权的理念;人权的理念,高于主权的
概念,也高于国家与民族的概念。人道关怀的价值,是人类文明的核
心价值,也是保障人类追求尊严、自由、平等、人权、平安、喜乐与
幸福的基础。
在后共产时代,东亚地区的人民,只要能够拆穿大汉思想与专制主义
的神话,能够坚定信仰人道关怀的理念与价值,也能够坚定地保护人
民追求尊严、自由、平等、人权、平安、喜乐与幸福等的权利,那么
他们一定知道该怎么选择,也知道该怎么做!
(2005.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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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真相——让后人羞愧!
──献给张小白姑娘 谁泄露了外交内幕?
1898年,由于山东曹州德国教士被杀,德借机强租胶州湾。
一战爆发以后,日本于1915年占领胶州湾,同时控制了山东大部,日
本曾应许事实上将上述地区“交还中国”。
1918年,一战结束,中国人欢呼若狂,政府宣布放假3天。纪念当年
被义和团杀害的德国公使克林德的“克林德碑”也被移走。此碑(其
实是牌坊)现立于今北京中山公园,由郭老提辞曰:“和平万岁!”
但,巴黎和会上,列强约定由日本继承德国在山东利益。
中国代表团为害怕对失败负责,向国内报告说:此次外交失败,一是
由于日本和英法诸国的密约,二者,1918年我国与日本政府“欣然同
意”之山东换文。这个报告居然于1919年5月1日,刊登在北京的《中
国时报》上,同时其他报章,还有在京外国人也传出这个消息。
谁泄露了消息,目前还是个历史之迷,有认为是外交代表,或者是北
洋政府为推卸责任,而故意泄露,煽动民众反弹的。
但是北洋政府绝对没有我们所描绘得那样“卖国”,怎么说人家也没
有承认“外蒙今”啊,“麦克牛红线”什么的。
这一消息引发中国人的极大愤慨。美国驻华公使芮恩施说:世界上可
能没任何地方象中国这样,对美国在巴黎的领导抱着如此大的希望。
中国人信任美国,信任威尔逊总统的十四条原则。……在华的美国
人,象英国人和中国人一样,在这不安的几个星期里,都深深地感到
沮丧。……现在所有的希望都给粉碎了。
在压力下,北洋政府措置不当,激化了矛盾。当时北大的学生头,后
来被老M逼宫,出逃,晚年死在加拿大的张国焘的回忆说:我们得出
最后的结论,立刻能做的是如今北京的学生,举行一次大YX。
(“5.4”以后90年,居然还要写YX!!)
“火烧赵家楼”之真相
谈到“5.4”,“反帝”、“火烧赵家楼”似乎成了标志,这其实是
某些人为自己的“暴力革命”、“反帝”张目。事实上,“火烧赵家
楼”是文明的“5.4”的污点,“5.4”也不是被某些混眉蛋丑化成
的“义和团”!
事实上,“5.4”YX之前,学生曾通知美英法三国公使馆,三国均
表示欢迎。队伍到了东交民巷的西口,美国兵营军官放行了,要让队
伍通过美使馆。但东交民巷捕房不同意,要求得到总统的批准。
此时,队伍面对美使馆,喊出的口号如下:
大美国万岁!
威大总统万岁!
大中华民国万岁!
世界永久和平万岁!
再看看,FQ们给美公使的“反帝”抗议书──
贵国为维持正义人道 及世界永久和平而战,煌煌宣言,及威尔
逊总统几次演说,吾人对之表无上之亲爱与同情,吾国与贵国抱
同一主义而战,不得不望贵国之援助。吾人念贵我两国素敦睦
谊,为此直率陈词,请求贵公使转达此意于贵国政府,于和平会
议,予吾中国以同情之援助。谨祝大美国万岁,贵公使万岁,大
中华民国万岁,世界永久和平万岁!
大家看看,是不是让刻意“矮化”“5.4”的“大师兄”吐血!
此时,中国军警包围入口处,强迫学生退后。学生感到十分懊恼——
本来为国家争权益,居然自己的政府还要来阻碍。真是有点里外不是
人。
于是,队伍中忽然有人喊:大家往外交部去,大家往曹汝霖家里去!
当时,英国记者报导说:学生队伍整齐地到达曹汝霖的住宅,十分配
称作文明国家的学生。但警察镇Y的手段引起了YX者的愤怒。因此
他们才爆发出无羁的暴力行为。
学生来到曹府,要求曹亲自出来解释与日本密约的原因。但守卫警察
喝令学生退后,学生大喊“卖国贼!”,并向房子里掷石头。如此而
已,正当大家要返校时,有5人忽然爬进院子,但院内警察并没有抵
抗,听任学生开门。
初,学生以为曹陆章3个亲日分子在客厅内秘谈,不料没有找到,就
大声呐喊:拖出曹汝霖,揍他一顿!学生遍寻现曹不到,便翻箱倒匮
找“卖国文件”,同时打坏家俱。但没有惊动曹的父母,但曹父却控
诉学生对其殴打,但这显然不是事实。
后来,曹府在混乱中起火。起火原因莫衷一是,有说是学生中少数激
进分子点火的,也有认为是曹家为了陷害学生而纵火的,或者有说是
曹家仆人为了趁乱抢劫而纵火,但当时新闻报导一般说“起火原因不
明”。
此时,章宗祥,日本名记者中江丑吉(著名日本思想家中江兆民之
子),听到起火,从地下室里走出,由于章穿着外交官式的礼服,学
生以为他就是曹汝霖。学生群殴章,章倒地,大家散去。后,章被送
至日本医院,身上受伤56处。
从上述记载来看,“5.4”学生并不是暴力黑帮,没有“打砸抢”,
没有滥伤无辜,除了在曹家砸坏家俱,殴打章宗祥以外,几无污点。
“火烧赵家楼”的罪名,要扣在学生的头上,是不能让人信服的。
还要说明,当时警察态度还是相当温和,“保持一种宽厚的中立”,
只是受到上司几次紧急命令之后,才被迫干涉学生。
“温柔”的镇Y
“5.4”当日32名学生被捕,其中有许德珩,即是今天“九三学社”
之开山祖师。
4日夜,在总理家的官方会议上,保守集团要求封闭北京大学,严厉
处置被捕学生。
周策纵评论说:当局在没有正确估计社会一般人士对学生的支持之
前,就做出了错误决定。值得说明的是,“5.4”运动不仅得到所谓
“新文学,新文化”势力的支持,还得到文化守旧势力的支持,林纾
就支持这一运动。
◆5月8日,总统向北京学生发布“训戒令”,要求学生好好学习。同
日夜,北大校长蔡元培辞职,离开北京。
◆5月10日,北京审理32名学生焚烧曹家,殴打章宗祥案。许德珩等
人宣称:自己与纵火,殴打无关,称自己的YX没有得到“黑手”
的指使,“完全出自良心的自由行动”。当时,多数中国人认为这
不是一个法律的问题,而是一个道德和政治的问题,北京政府在没
有得到议会的授权下,就和日本签订秘密协约,从一开始就是违法
的。
◆5月12日,北京中等以上学生威胁要全体到法庭和监狱去“投
案”,迫于各种压力,北京政府放弃审判学生。
◆5月13日,相对温和的教育总长傅增湘也去职。
◆5月18日,北京学生以“北京学生联合会全体学生”名义,提出
“罢课宣言”,同时上书徐总统,要求政府拒约巴黎和约,挽留蔡
元培和傅增湘,惩办曹、章、陆3人。
与此同时,日本公使小幡酉吉向北京政府3次提出抗议,要求镇Y反
日运动。
北京政府被学生罢课搞得左右为难。教育副总长袁希涛建议提议提早
1月放假,(二黑估计,闹SARS的时候,就是跟他学的),安徽
省主席吕调元建议,举行一次“恩科”的“特别文官考试”,让有抱
负的学生到政府里去。(“公务员考试”也是从这里学的。)
罢市和“抵制日货”
YX同时,学生们分成若干小组推动国人购买国货,他们义务为中国
工业家及商人担任推销员,列举出80多家本国工厂和公司,可以制造
代替通常从日本输入的商品,并编写成目录,印刷数万册,向大家分
发。“他们的行动非常集中而且紧张,不过都是相当有秩序而且和平
地进行”。
大家看看,不觉得脸红吗?少拿自己跟“5.4”比吧!
6月起,北京政府加紧弹压。6月2,3,4日,警察开始拘捕讲演学
生,至4日晚共拘1,150名学生,不过没有押在看守所,而是限制在北
大法科院和理科院内。
就在这逮捕设法高潮中,多数学生表现出决心不屈,随时入狱,他们
背着被褥上街。不过,警察也不错,较同情学生,说:“我们当然支
持你,可是,我们不要麻烦,请向前面移动一下吧。”
6月5日上海集体罢工和罢市。
起因是,6月2日,政府开始逮捕学生,上海学生代表要求谒见上海商
界大佬,但因为当日是端午节,为公共假日,商人在大赚钱。所以商
界领袖商定在3日开会讨论。谁知,3日,淞沪警察厅宣布禁止一切J
会。商人和学生大哗。学生到处散发传单说,控告上海官厅违反宪
法,侵害人民的自由和权利。遂有6月5日的大罢工和罢市。
罢市从早上8点开始,所有商店停市,一个拥有153万人口的大城市,
竟然为了支持13,000名罢课学生,而给一个示威的罢市控制了。
上海英文报纸《字林西报》说:好几位演讲的人强调:罢市不是排外
运动——连日本包括在内。
当时在中国的美国哲学家,胡适的老师杜威也说:学生实际上已经做
到把商人拉过来拥他们,他们已经不再是孤立的了。
几乎没有商人埋怨他们是被迫罢市的。除了专卖日货的极少数中国商
人的确曾经受到严重的经济损失以外,排斥日货,提倡国货的掏运
动,却给中国商人带来了暂时的“商业黄金周”。
除了工人,店员参加罢工以外,这个运动还深入社会底层,连乞丐,
小偷,妓女和歌女都参加罢工。后来,连邮局职员,警察和消防员,
也威胁要罢工。(这是真的,不是玩笑!)
按照某些老爷的逻辑,这下上海应该是“天下大乱”、“打砸抢”、
“不可告人的目的”都出来了。可事实是,连童子军和学生都出来帮
助警察维持秩序,甚至流氓,盗匪,青红帮的会员,也表示爱国,暗
中帮助维持秩序。结果,一向犯罪率高如芝加哥、纽约的上海,在罢
市7天里,秩序良好,一点也没有骚乱。
以上就是“5.4”第2阶段——上海罢市罢工的情况。写到这里,不
禁想起一句骂人的话:你的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6月8日,北洋政府释放了所有在押学生。6月13日,总理钱能训辞
职。6月28日,中国代表拒签《巴黎和约》。7月22日,中华民国学生
联合会宣布停止所有“学朝”。9月20日,蔡元培恢复北大校长。
“5.4”运动,到此圆满结束。
要补充一下的是,如此波澜壮阔的运动,其中竟有只有一名北大学生
于5月7日,因为在活动中“疲劳过度”和“气愤而吐血”,在医院
去世。居然没有出一个交通事故。
受“海外敌对势力”控制?
讲这话的,不是别人,就是日本人。当时日本人指责,“5.4”的反
日运动,是美国公使芮恩施教唆和赞助的,还进一步谴责说:英美在
华侨民和传教士也援助了学生运动。
芮恩施断然否认:没有人会不赞同中国学生的目的和理想,他们是为
民族的自由和新生而抗争。我本人也深为同情,不过我自然还是避免
一切与运动的直接接触。
要知道当年,日本的FQ,比中国现在的F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几个小兄弟就敢暗杀首相,搞政变,挑动中日大战。其实,“7.7”
事变,“9.18”,说是日本鬼子“处心积虑的侵略中国的计划”,
那也太抬举日本鬼子,其实就是几个小FQ在惹事,最后搞得不可收
拾。大川周明、石原莞尔,即是FQ的老祖宗。
还有,虽然,“5.4”是爱国运动,但却不是排外运动,“5.4”时
期,并未产生狭隘的民族主义。实际上,这段时期是,美国人、欧洲
人在中国最受欢迎的时候。同时,“5.4”运动也得到了全世界的尊
重。
美国公使芮恩施给国务院的报告说:英国公使朱尔典也大体同意我的
看法……这场中国的民族运动基本上是合理的,……这场民族运动迄
今所采取的方式博得外国人的敬重。
不知怎的,越活越抽抽,不学“5.4”,都去学“大师兄”,“东京
大屠杀”,“犯我强汉”,“火烧洋货”。最后提醒大家一句,别把
自己往“5.4”上套,虽然“5.4”也不完美,但和现在不是一个级
别的。学习历史,让人羞愧!
本文所有资料均来自周策纵先生的《五四运动史》。
(二黑:guderian001@sina.com)
〔提供者:(北京)张耀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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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辉:九评剖析中共,引发退党
〔《新唐人》记者陈政祥、蔡轩玮台北报导〕前总统李登辉先生21日
在面对国家迫切危机──坚决反对连宋登陆访问记者会上,高举《九
评共产党》一书,并说“这本书我之前就收到,这本书把中共的问题
讲得很清楚。这些事被知道了之后引起许多人要退出共产党,不退党
不行。”李登辉认为,中国如果不赶快民主化、自由化,亚洲的问题
会越来越大。此记者会由台湾100个本土社团共同召开。
〔转载自《大纪元》2005.4.22 07:36;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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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政部:
中国人以合法方式来台从事非法日增 〔中央社记者陈舜协台北22日电〕台内政部次长林永坚今天表示,在
警政、海巡单位的强力查缉,已让自中国非法偷渡来台的人数大减,
但以“合法掩护非法”方式进入台湾的中国人士却逐渐增加,尤其男
性增加的速度更快,成为治安隐忧,内政部将加强管控。
台湾团结联盟立法院党团上午邀请林永坚、警政署副署长刘世林、行
政院海岸巡防署副署长游干赐及大陆委员会法政处处长杨家骏等人,
就“中国人民非法居留台湾查缉管理与衍生社会问题”专案报告。
林永坚等人表示,行政院成立专责处理偷渡客问题的“猎蛇专案”
后,动员所有治安与情治单位力量,配合“靖海专案”实施,目前对
偷渡问题已有效防制。遭警政署缉获自中国偷渡来台人数已从92年的
近3,500位,缩减到去年的近1,800位,显见查缉已有成效。
虽然查缉手段已收成效,但利用“结婚、依亲”等合法管道进入台
湾,实际却从事卖淫、不法打工的比例的中国留台人士却愈来愈多,
林永坚认为已形成台湾治安隐忧。
林永坚举例,刑事局昨天侦破一个“中国掳人、台湾交赎”的掳人勒
赎集团,逮捕五人,除了主嫌为台湾籍以外,其余四人均为“中国新
郎”。
林永坚表示,中国男性以合法管道进入台湾,却在台湾非法打工,甚
至组织犯罪的人数愈来愈多,内政部已注意到这种现象,将研拟措施
加强控管。
〔转载自《大纪元》2005.4.22 03:00;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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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滋孤儿
┌────────────────────────────┐
│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在中国的河南省上蔡县里,住着上百 │
│ 名艾滋孤儿,虽然已经有一部分得到了帮助,但是我们必须 │
│ 知道,还有许多孩子依旧四处流浪。如果不及时给予帮助, │
│ 若干年之后,在新的犯罪分子中,是否就有他们的身影。现 │
│ 在,已经有许多孩子因为受人歧视,而开始憎恶世界了。诗 │
│ 中所说的全属事实,无一点夸张或虚假。 │
└────────────────────────────┘
“不要用歧视的眼光看着我们”
这是一群艾滋孤儿的呼喊
稚嫩的眼神中
找不到快乐 找不到天真
只有悲凉 这热泪中的悲凉
足以让黄河封冻
只有仇恨 这满腹的哀怨哪
都为了父母的撒手人还
父母:
孩子,我可怜的孩子
不要责怪我们是如此狠心
并非爹娘不想伴你们长大
并非爹娘铁石心肠
家里已经没米下锅啦
家里已经……
只听说村上有钱那啊
只可怜我们没法子啊
邻家的说了
不用下地 不用弯腰
只要你伸手就好
于是 爹娘去了
伸出手来 来卖血
孩子 我可怜的孩子
这血站的卫生你也知道
可谁又曾真的预料
爹娘已经走上了奈何桥
带着弟妹过吧
再苦再穷也别扒下啊
爹娘对不住你们
孩子 我可怜的孩子哪
叶儿黄了 一片一片无声地飘走
沉默的乡村
深秋里说不出的寂寞
隔河刮起的风呼啦啦吹过
这一年 空屋又多了几间
新坟又添了不少
只可怜那些孩子啊
少年无知 又无依无靠
孩子:
跪在坟前
我的眼泪不知流了多少
“爹,娘,俺求求你们了
别扔下俺走啊”
可是 任凭我如何嘶叫
只有稻垛知道
只有黄牛知道
只有枯枝上的乌鸦知道
临了
我哭着对爹娘说了最后一句
请千万别怪作儿的不孝
这恭品儿拿走了
至少明天还能吃饱
站在碎冰的村口
我的心跟着破碎
看着支书家孩子的棉衣
我越发寒冷 瑟瑟发抖
试问苍天
为何他们不用卖血
就可以大鱼大肉
为何他们不用下地 不用弯腰
就能够肥头大耳 衣食无忧
于是
我开始憎恨
太多的不公 让我厌恶世人
这些深锁的双眉中
有多少 曾是世上最灿烂的微笑
一颗破碎的心
总是隔着重重的高墙
是什么让他们绝望
是那一个个坟头吗?
不,绝对不是
志愿者:
我们去了,只为了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
我们去了,没有政府的组织
我们自己筹钱 自己盖房 自己教书
只为了孩子 只是为了孩子
可谁又想到
村里来人了,逼着我们解散
说这是非法组织,必需依法取缔
于是 我们说要注册
可是村里又说了 资金不足
我们的爱心全给毁了 很失望
但我们没有解散
我们不能解散
孩子们得有个家啊
日子再难也要撑着
要是家没了
孩子又该流浪了
有人问
当地没有慈善机构吗
是的,没有
又有人问
你们何时会离开
我们说
不会走,直到这些孩子不需要我们了
一间破瓦房
南北通风的墙
这就是家
一群受社会遗弃的孤儿的家
心酸哪
为何就这样还要将他们赶上绝路啊
〔原载《中国诗歌联盟》http://www.lmpoet.com/bbs/。提供者:
(北京)李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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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屈辱
一、
是谁在黑暗的天空
布满了邪恶的罗网?
是谁在受压迫的大地
放满了绞肉机与锁链?
是谁在亵渎
被监禁的月光?
是谁在侮辱
被屠杀的星星?
是谁在残害
被污染的大地?
是谁在剥削
被绑架的人民?
啊,仁慈的神
请你告诉我他们是谁?
我要联合所有向往自由的人
摆脱他们的绑架与控制
二、
是谁在制造
农村的贫穷?
是谁在散布
人间的苦难?
是谁在编织
可笑的谎言?
是谁在使用
残酷的暴力?
是谁让农民
没有饭吃?
是谁让工人
失去了工作?
啊,全能的神
请你告诉我他们是谁?
我要联合所有爱好平等的人
拆穿他们虚假的面具
三、
是谁在制造
官员的贪污腐败?
是谁在制造
社会的贫富不均?
是谁在逼迫
无依无靠的农民工?
是谁在偷盗
人民的资产与银行资金?
是谁在关押
良心的政治犯?
是谁在迫害
纯洁的宗教人士?
啊,伟大的神
请你告诉我他们是谁?
我要联合所有正义人士
消灭这些邪恶的人
四、
是谁在压榨
可怜的血民?
是谁在绞杀
还未出生的婴儿?
是谁在制造
大自然的生态浩劫?
是谁在破坏
地球美丽的环境?
啊,原来是
一党专制的政权
你是人间的剧毒
你是世界的瘟疫
啊,原来是
没有人性的共产党
你是吃人的魔鬼
你是害人的瘟神
五
啊,屈辱
你是专制必然的产物
你是共产党胜利的微笑
你为什么还不消失?
啊,屈辱
你是八千万个死难者
你死得不明不白
谁来悼祭你们?
啊,屈辱
你是六四的英灵
你抛洒了革命的鲜血
你们何时能够安息?
啊,屈辱
你是中国的良心
你在呼唤自由与民主
你是林昭吗?
六、
在死亡的棺椁中
我找到了你的尸骨与残骸
在你的尸骨与残骸中
我找到了你的遗言
你告诉后代子孙
你要咬断锁链
你要打开牢房
你要自由与正义
啊,伟大的自由
你是蔚蓝的天空吗?
啊,伟大的正义
你是灿烂的阳光吗?
我在黑暗之中
看见了活的死人
我在微光之中
看见了死的活人
七、
啊,人道的良心
你在啄食我的肝肺
啊,人道的责任
你在鞭挞我的灵魂
风儿在大地上
吹拂着懦弱的小草
月儿在天空中
释放着冷冷的光芒
啊,人类
你还有良心吗?
啊,人类
你还算是个人吗?
啊,人类
请你不要再找借口
啊,人类
请你不要再恐惧了
八、
黝黑的海洋
涌动着贫穷的波涛
荒凉的大地
充满了苦难的声音
我在墓地里
发现了微微的光芒
那是埋藏多年的烈火
它在呼唤人类的革命
虽然月亮依然无言
虽然星星依然沉默
我却看见了希望
也看见了灭亡的屈辱
远方的太阳
正在点燃巨火
黎明的光芒
将要扫除所有的黑暗
(2005.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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