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芬/纽约23日电〕包括法轮功组织、大陆民运团体等社团发起
的《全球声援百万人退出中共党团》大游行，23日上午11时在曼哈顿
华埠附近的福利广场（Foley Square）举行，群众持著“我要退
党”、“退党退团已百万”等横幅和标语，痛斥共产党迫害人权。

这一波全球退出中共党团活动，主要由法轮功组织发动。法轮功的创
始人李洪志首先退党。他在《大纪元网站》表示：“当年的单位，必
须都是党团员，为此，年轻时也被动的被入过团，虽然从来没当回
事，也超龄了几十年了，早已不是团员了，还是声明一下退出好。当
然不用给神看，给人看吧。”


据《大纪元网站》表示，《大纪元时报》推出的《九评共产党》系列
社论，影响力触动了大批中国民众，引发退出共产党及共青团的风
潮，到今年4月，也就是《九评》推出的第5个月，退党人数累计突破
100万。不过，许多人担心遭中共报复，采匿名或假名方式退党，因
此实际人数难证明。

（原载《中国时报》2005.4.24）

〔提供者：（台湾台北）陈宜群〕

〔《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记者秦越采访报导〕本周六（4月23
日）在纽约曼哈顿，海外120多个民主团体、华侨团体共同举行《声
援百万人退出中共，自由民主大游行》，声援百万中华民众脱离中
共，走出恐惧，摆脱暴政，迎接更大规模的退党、退团高潮。海内外
民主人士纷纷表示声援纽约大游行。

赵紫阳前智囊、前中国国务院经济体制改革研究所所长陈一谘先生
说：我非常支持，我也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现居加拿大的网路作家任不寐先生说：祝愿纽约这场大游行能够取得
圆满成功，也向所有能参加这样的抗议运动的人表示敬意！

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理事、“6．4”学生领袖之一周锋锁先生说，退
党达到100万还只是一个开端，要想办法，采用更多的方式，让《九
评共产党》更广泛的传播，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形成势不可挡的潮
流。

周锋锁：我觉得这个前景是很好的，现在开始象是海里的波澜一样，
刚刚从小溪聚成河流，河流会变成大江，最后会变成海里的波涛，我
觉得这只是一个开始。当然我们也必须面对这样的一个政权，想一想
是不是有别的办法，让《九评》这个信息更广泛的传播，或更多的方
式，让更多的人了解到这些情况。我就很欣赏在纽约做过的街头演出
等等。

北京市商人，今年年初因为发起悼念赵紫阳游行被捕的赵昕先生说，
退党达到100万是一个历史性的成就。

赵昕：在这个退党事情上，刚开始有很多朋友可能都没有想到，但是
确确实实从一个到1万个、到10万个，到100万个，这是一个非常了不
起的历史性的成就。

赵昕又表示，之前很多人退党采用了匿名和化名的方式，但是如果更
多的人用公开的方式，真实的姓名表明他们的态度，将会对中国社会
产生更大的震动。中国民众应该团结一致，去掉恐惧。

赵昕：如果是每个中国共产党员，都能够坚持自己的信念和信仰，然
后能够把自己真实的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能够和共产党的罪恶意识彻
底的决裂，并且公开的把自己的姓名、单位、联系方式都公布出来，
这样的话，我相信对中国社会、其他身边的人震动，对社会的促进，
这是可以起到更加极大的威力和无以伦比的效果。

在中国目前还是在一党专制的统制之下，根本就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与其是采取那种秘密的方式，起不到太大效果的方式，还不如大家都
100万人，200万人，甚至1,000万人、5,000万人、6,000万人大家共
同公开的站起来说：“不、我们要选择、我们要保护我们自己的公民
权利、我们有权利追求自己的信仰，我们也有权利改变自己的信念，
我们有权利退出任何一个政治组织，我们也有权利选择，加入或从新
组织一个新的组织。”

上海铁路分局退休职工范子良先生于1992年就在单位发表声明退党。
他是1960年入党的老党员。他说，“6．4”大屠杀的坦克惊醒了他，
让他决心和中共划清界限。

范子良表示：89年“6．4”的坦克车压我们的学生啊，才使我惊醒！
我入党的时期已经很长了，60年也就是50年代最后一年在部队入的
党，我看这个党再也没有希望了，我就退出了，那时候我就发表书面
声明了。共产党是个流氓组织、是个黑帮组织，它那个入党党章写着
“入党自愿、退党自由”，但是你一退党他要给你小心看；我2002年
元旦退出共产党，2002年的2、3月份，它开除了我的党籍。哪有这
样的？先退党再开除，这不是胡搞吗？

《九评共产党》发表之后，范子良向所有遇到的人推荐《九评共产
党》，并且说，中共末日就要到了。他希望所有中共党员认清时势，
退出共产党。

范子良：我觉得这个党绝对没有希望了，希望所有共产党里面的共产
党员，应该认清时势，退出罪恶的共产党。

（据《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天下纵横》节目录音整理）

〔转载自《大纪元》2005.4.23 13:53；http://www.dajiyuan.com〕

〔《大纪元》记者辛菲采访报导〕《九评》引发史无前例的退党大
潮，纽约《声援百万人退出中共，自由民主大游行》引发全球共振。
中国大陆各省市知名民主人士、维权人士纷纷接受《大纪元》采访，
公开发表声党（团队）声明，积极支持和声援纽约的大游行活动，代
表20多个省市的民主民运人士、维权人士声援纽约百万退党大游行。
被采访地区与姓名如下：

上海（李国涛）、重庆（许万平）、安徽（沈良庆）、
内蒙（丁贵雄）、新疆（冯建新）、湖北（刘飞跃）、
甘肃（王凤山）、宁夏（陈晓昶）、
广西（东海一枭、黎小龙、薛振标）、贵州（曾宁）、
四川（张明、黄晓敏）、吉林（冷万宝）、
辽宁（王文江）、黑龙江（全力）、陕西（林牧、郑保和）、
广东（黄志伟）、江西（徐高金）、河北（郭起真）、
山东（车宏年）、江苏（杨天水）、北京（赵昕、胡佳）、
河南（王冰）、浙江（陈树庆）。

其中20多位人士代表当地所有民主民运人士声援纽约的百万退党活
动。

曾宁先生表示：我觉得这个活动非常好，也请代把我们的呼声表达出
来。我代表贵州的民主民运人士声援纽约百万人退党的民主游行集会
活动。中国社会形式的演变和发展已经到了海内外的有识之士共同发
出强烈的声音来声援中国大陆的退党浪潮的时候，到了来尽快地促成
中国大陆的民主化进程的时候，这个时刻已经到来了！我们希望海内
外的广大的民众、民间的力量积极地不失时机地抓住目前的有利的条
件，尽可能地促成中国大陆社会转变的早日成熟和到来。

许万平先生表示：我觉得这个活动非常好，非常有意义。我代表重庆
的民运朋友，声援纽约的这次游行集会活动，坚决支持这个活动，到
时我们也可以采取各种方式积极地呼应、响应。我们坚决支持这次
活动，积极声援这次活动，祝这次活动圆满成功，能够唤醒全世界，
包括中国民众的觉醒，为早日实现中国的民主、自由、人权、法制而
共同努力。

李国涛先生表示：我代表我们上海的民运朋友及关心中国民主进程的
朋友们，声援百万人退党，坚决支持纽约的大游行，我们预祝大游行
圆满成功，我相信，我们的这次大游行必定会得到国际友人、国际社
会民主世界的强力支持，也必定能够得到海外爱国侨胞，以及海外一
切关心和支持中国走向民主化的朋友们的大力支持。我们衷心预祝游
行圆满成功。

沈良庆先生表示：我原意代表安徽的民主民运朋友们声援百万人退党
以及纽约的大游行活动。共产党已经是法西斯似的寡头主义，一个利
益集团。它的指导思想和意识形态，跟自由世界的意识形态是根本对
立的，另一方面，他的寡头主义的利益也导致了他走向法西斯化，它
跟追求自由民主的思想是根本对立的，所以退党是非常必要的，即便
不是党员，从意识形态上退出，也是很好的。

林牧先生代表陕西的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支持纽约自由民主大游行活
动。纽约的这次活动很好！我祝贺这次活动举办成功！规模越来越
大，效果越来越好！这是一次支持中国自由民主的活动，是一次倡导
良知、唤醒人性、使精神和道德复苏的正义之举！

东海一枭、黎小龙、薛振标代表广西的民主民运人士声援百万人退
党、声援纽约的大游行活动。

东海一枭先生表示，退出中共需要相当的道德勇气以抗拒权势利益的
诱惑，而且可能面对一定的政治风险。公开退党，表明与中共公开、
彻底地决裂的态度，是一种善行和壮举，值得我们致敬，我向所有退
党的同胞们表示敬意！

黎小龙先生希望大家能够大量地把《九评》推广出去，让更多的人知
道，以此唤醒更多中国人对共产党的认识。他表示纽约即将举行的
“声援百万人退出中共，自由民主大游行”是促进中国民主化进程的
很重要的一件事，他们表示积极地支持，祝愿盛会开办成功！

薛振标先生表示，退党活动很有意义，通过退党这种形式，可以影响
更多人，使更多人对共产党有更深的认识，包括很多有既得利益的党
员也会因此受到推动和鼓舞。应该让那些没有主动退党的人也认识到
这个意义。

王凤山先生代表甘肃所有从事民主、民运、工运活动的朋友们声援百
万人退党，全力支持纽约的大游行活动。他表示非常支持《九评》引
发的退党活动，他对本周末纽约的大游行集会活动表示全力支持和衷
心的祝愿！预祝活动圆满成功，更多人加入退党大潮。他说，纽约的
这次国际盛会掀开了国际国内民运史上的崭新的一页，对推进中国民
主化进程将起到很大的作用，意义深远，我们全力支持！

刘飞跃先生代表湖北的民主民运人士声援百万人退党，全力支持纽约
的大游行活动。刘飞跃先生表示，退党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很有正面
积极的意义，公开地勇敢地表达对中共当局、对时局的看法，也在影
响和带动别人，在不断唤醒人们的正义良知，传播自由、民主、人权
的理念，促使更多公民关注社会，为自己的权利积极抗争。退党的人
数越多，越能达到实质性的效果。

丁贵雄先生代表内蒙的民主人士、民主党员声援百万人退党，支持纽
约的大游行活动。他说，很赞成有良知的中国人和共产党党内的人士
退党。丁贵雄先生表示：退党对唤醒老百姓的觉醒，促进中国民主自
由的进程很有作用，有良知的共产党员看清了中共集权制度的腐败和
不适合中国国情的性质，因此选择退党，我认为他们选择了正确的道
路。

陈晓昶先生代表宁夏的民主民运人士声援百万人退党，支持纽约的大
游行活动。他祝愿这次活动可以掀起退党高潮，使得更多的人士参与
进来，脱离中共，促成中国的民主早日实现。在退党大潮中，前面的
比较难，后来越来越容易，大家要互相鼓舞、协作。

冯建新先生代表新疆的民主民运人士声援百万人退党，支持纽约的大
游行活动。他说：我们衷心地祝愿这次活动能够唤醒中国民众的民主
自由人权意识，从自己做起，国内国外联合起来，脱离中共，走上自
由民主之途，希望国内国外有更多的朋友通过互动勇敢地站出来，与
中共决裂，从事中国自由民主的事业。

张明先生和黄晓敏先生代表四川的民主民运人士声援百万人退党，支
持纽约的大游行活动。

张明先生表示：我们非常支持支持这个活动！对这个活动表示全心全
意的支持！希望我们的活动能够获得巨大的成功！唤醒更多的人认识
到共产党的本性，让中国人民、中华民族、人类、我们的灵魂都得到
拯救。希望国内国外互相呼应，多搞这样的活动，而且也希望越来越
多的人来关注这个活动，越来越多的人投入到这样的活动中，祝愿我
们的事业早日成功！

黄晓敏先生表示：我对这个活动表示坚决的支持和响应。《九评》和
退党活动具有非常强烈的震撼力，包括对大陆还在既得利益集团里的
中共党员都具有非常强烈的震撼，使越来越多的人们认识到共产党的
邪恶。现在共产党内的人士完全都是利益的考虑，共产党其实已经名
存实亡。百万人退党的声势，会使他们动摇的，至少会使他们惶恐、
思考。

冷万宝先生代表吉林的民主民运人士支持纽约大游行：对纽约的这次
大游行活动，我们责无旁贷的表示全力支持！这次活动能够促使中国
早日走上民主化道路，每个有正义感和良知的人都应该支持这个活
动。共产党的罪行磬竹难书，我们都应该抛弃它，脱离它。

王文江先生代表辽宁的民主民运人士支持纽约大游行：关于退党的活
动，我们表示全力支持。共产党和人民的利益背道而驰，我们有责
任、有权利选择退出。我认为：有识之士、有民主理念、有良知的
人，都应该在这个历史时刻勇敢地做出自己的选择，毫无疑问的当机
立断的退出。拒绝共产党，抛弃共产党！

全力先生代表黑龙江的民主民运人士支持纽约大游行：我们对纽约的
这次活动表示大力支持！全力先生表示：我觉得退党的活动很有意
义，对唤醒更多人的正义良知有很大益处。这个活动开展得很好，对
瓦解共产党邪恶政党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如果没有各种力量的推进，
共产党也不会垮台，它不会自动垮台。所有有觉悟有良知的人都应该
退出共产党，因为加入共产党是自己历史上的一个污点，一种耻辱。

黄志伟（广东）、徐高金（江西）、郭起真（河北）、车宏年（山
东）、杨天水（江苏）分别代表当地民主民运人士声援纽约百万人
退党大游行。他们预祝纽约的活动开办成功！他们认为此次活动非常
有意义，表示全力支持！

赵昕先生代表中国大陆89一代的民主民运人士声援纽约的自由民主大
游行集会活动，他表示国内的朋友们会积极地支持和呼应这个活动的
召开，他祝这次活动成功，在全世界更大范围内唤醒更多的人来积极
地传播真相，唤醒人们的正义和良知，促进中国社会的进步。

胡佳先生表示：我代表民间团体人士、民间公益组织的人士声援纽约
的活动。我们首先向海外的这些朋友们表示衷心的感谢，我们很感激
海外的这些朋友，自己已在海外自由的社会，但还在想着我们这个苦
难深重的国家，还在想着千千万万被压制、被奴役的中国老百姓。我
们祝贺纽约大游行集会活动开办得成功！我们相信海外朋友在大洋彼
岸点燃的火苗一定会引发更多、更强烈的火焰。

〔转载自《大纪元》2005.4.22 02:51；http://www.dajiyuan.com〕

〔《大纪元》记者亦平、王鲁鲁华盛顿报导〕4月19日下午，英文
《大纪元时报》在华盛顿美国新闻俱乐部举办第2场英文《九评》研
讨会。随着英文《九评共产党》向美国主流社会的推广，《九评》在
中国大陆的广泛流传以及引发的退党大潮目前正在引起西方社会的关
注。

自由之家副主席前美国驻匈亚利大使马克．帕尔默（Mark Palmer）
自由研究基金会主席、“切中要点” （To The Point）期刊主编杰
克．威尔勒博士（Dr. Jack Wheeler）、国际评定策略中心副主席理
查德．费舍尔（Richard Fisher）应邀在《九评》研讨会上发表了演
讲。《九评》研讨会由英文《大纪元时报》华盛顿分社编辑盖瑞．菲
尔伯格（Gary Feuerberg）主持。

《九评》使和平结束中共变成可能

英文《大纪元时报》华盛顿分社编辑盖瑞．菲尔伯格介绍说，“2004
年11月19日，多语种的《大纪元》时报发表了《九评共产党》社论。
《九评》震惊了中国政府，对中国未来产生深远的影响。《九评》通
过不同的渠道在中国大陆广泛传播，随后出现了大规模的退党潮，目
前已经有超过80万人宣布退出共产党及其附属组织。许多评论家推测
中共的垮台和解体随时都可能发生。”

自由之家副主席、前美国驻匈亚利大使马克.帕尔默说，现在正是一
个历史转折的时刻。《九评》至关重要，它把广为人知的事情完整、
系统地整理出来，凝聚成为强大的力量。

国际评定策略中心副主席理查德．费舍尔说，我真诚感谢《大纪元时
报》出版了《九评》。这本书是一部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著作，完整记
录了共产党的本质，真实地展现了《大纪元》工作人员的付出、坚韧
的品质和自由的精神。它真正触及到了中国未来的核心问题。

费舍尔说，《九评》使和平结束中共变成了可能，他相信这本兰皮的
书会取代中国人以前的“红宝书”，会被高高的举起，自豪的挥动。

自由研究基金会主席威尔勒说，《大纪元》的《九评》通过向中国民
众讲述中国共产党的真实面目，揭露其谎言，正在产生巨大的影响。

挑动民族主义，转移内乱

自由研究基金会主席威尔勒说，巨额的海外中国投资资本正流出中
国，外逃到世界各地的“避难所”；据《纽约时报》报导，2004年中
国有60,000多次暴动，骚乱和公开抗议，抗议者说“中国社会象是一
条导火线，一触即发”。

中共已无法控制中国社会，因而转移内部矛盾和混乱向外部敌人。

他们已经意识到，包括他们自己在内没有人再相信共产党。他们避免
混乱的唯一出路就是煽动民族主义。昨天它指向台湾，今天它对向日
本，明天也许借故说俄国在1860年偷了中国的沿海省份─现今俄国的
远东地域──而指向俄国。

中共自取灭亡

国际评定策略中心副主席费舍尔说，“我相信现在是关乎世界和平和
自由最根本的、决定性的时刻，那就是说中国，拥有15亿或者更多人
的中国，是会觉醒、摆脱恐惧的束缚成为更好的社会，还是会变成又
一个充满血腥的世纪的起因。”

自由之家副主席马克．帕尔默说，“中共的解体已经在发生了，我
想，一旦有足够数量的人民走出来，它马上就会崩溃，24小时之内就
会结束。这样的事情我们已经一次又一次的看到了。”

自由研究基金会主席威尔勒说，中共违背了天意，决定其必定灭亡。

威尔勒说，中共没有顺应天象对它的要求，当时历史上的各种力量集
中在一起，可现在中共已经失去了的这种天象，中共只能是中国过去
的一部分，不能进入中国的未来。

全球自由民主大游行

帕尔默在研讨会上说，他在《打破真正的邪恶轴心：如何在2025年之
前彻底扫除世界上最后的独裁者们》一书中，讲述了如何不用暴力彻
底清除世界上残余的45名独裁者们。帕尔默说，中共在中国继续维护
其独裁统治，这和世界上越来越多的国家走向民主形成了鲜明的对
照。

帕尔默说，“独裁者只有在面对不同时间发生的示威时，能够维护其
政权，然而当面对全国范围内同时举行的示威时，一旦形成气势，更
多的人加入到运动中来，这部镇压的机器就不足以维持其权力的垄
断。

《大纪元时报》华盛顿分社社长聂森教授在研讨会上宣布，本周末，
全球将举行“百万人退出共产党”万人声援大会。预料有150个到200
个团体，在全球4大洲响应这项退出共产党活动。纽约这场活动预计
将有3,000人以上参加。

纽约曼哈顿区与香港4月23日将展开游行，台北当地时间24日上午10
时，也在凯达格兰大道同步举行声援活动。

〔转载自《大纪元》2005.4.22 02:50；http://www.dajiyuan.com〕

〔《大纪元》记者吴涔溪报导〕北京时间4月21日晚间7点是历史性的
时刻，这时，全球宣布退出中国共产党的人数突破100万人，4月23及
24日美国、日本、台湾、英国、澳洲及香港等国家及地区都将举行声
援退党集会，和全人类一起见证这个21世纪最重要的大事。

世界性声援浪潮，人数初估2万

根据世界各地活动筹备中心的资料显示，世界各地当日涌上街头的人
数可能达2万人。其中，台北人数约1万人，纽约约4,000人，加上欧
洲、香港和亚洲其他国家的人数，约2万民众会自发参与声援百万中
国人退出中国共产党的世界性大游行集会。

全球最顽固的共党政权──中共，恐惧国内出现的退党潮，和海外民
众世界性的大规模声援活动。新华社已经发出头条评论，要求中共党
员和“中央保持一致”，并用“党纪”来恐吓。中国大陆山东等省份
已同时出现秘密逮捕行动，一些散发《九评共产党》的大陆民众被公
安带走。

目前中国的局面，类似东欧柏林墙倒塌前夕，中共可能无法应付这股
退党大潮而解体。

新华社文章中透出杀气

在世界性声援中国大陆百万勇士退党前夕，中共新华社22日突然发表
评论员文章，强调中共党员“坚守党纪”，要求和“中央保持一致”
文章中透露出杀气。与此同时，中共已经在全国范围内大搜捕和逮捕
民众，凡是家中有《九评共产党》书籍和资料文件者一律逮捕，近日
来，在山东等省份一些老人、妇女被动公安强行带走，一些地区戒
严、贴告示、按名单抓人。

为扑灭全国范围内的退党潮，中共秘密迫害行动正在全国范围大面积
部署。

《大纪元时报》集团在《大纪元》全球新闻网站上提供的退党声明服
务，截至21日晚上，已声明发表退出中国共产党、共青团、少先队的
人数超过100万人，21日单日的退党人数高达35,327人，远高于平均
每日2万人的退党人数，百万人退党后，可能会产生雪崩效应，带动
更多人民退出中共。

不要和中共被捆绑在一起毁灭

台湾“百万人退出共产党”声援大会筹备组表示，这百万退党勇士承
受了来自中共方方面面的压力仍坚持退党，主因是这些人看过《九评
共产党》一书后，已了解中共是个邪恶的政党，不能再继续与中共为
伍行恶，而且东西方预言都已隐喻天灭中共的时间越来越接近，这时
不和中共划清界线，人类面临大审判时，会和中共被捆绑在一起毁
灭。

为了声援这些退党勇士，呼吁更多仍被中共迷惑的人们清醒过来，向
这个面临灭亡的邪灵说不，台湾超过200百多家团体和《大纪元》时
报共同举办了“4．24"声援活动，当天凯达格兰大道预估会有超过上
万的民众集会，声援中共百万退党勇士，共同告别中共这个集谎言、
战乱、斗争、独裁于一身的祸害，见证21世纪重要的精神与道德觉醒
运动。

让良知者不再孤单

台北活动筹备中心表示，“4．24”当天的活动内容相当精采，活动
现场将播放中国退党勇者真实录音、大陆新娘的退党声明及受中共迫
害者代表发言，并有5部以上的行动短剧呈现这次大会的重要观点。
其中“天灭中共！重获新生！”行动剧，是以民俗驱邪纳福的仪式表
现退出中共的重要性、必要性。

除了“4．24”当天的声援活动外，从4月15日起，各项先期的声援活
动就在台湾各地展开，许多民众自发的利用广播车穿梭于台湾大街小
巷、在夜市、庙会等处利用征集签名的方式，让台湾民众了解声援百
万退党的深层意义，这些义工不辞辛劳的所为，都是为了不让邪恶继
续猖狂，让良知者不再孤单。

主办单位说，上万声援民众来自台湾社会各阶层，远自澎湖、屏东、
台东、彰化、桃竹苗都有代表团体前来声援，这些来自各地民众心
声，期望各界都能静心倾听，尤其是身系万民之福的政治人物，也要
在这关键而重要的时刻站出来向中共告别。

对于退出中国共产党人数已经突破百万，行政院大陆事务委员会发言
人游盈隆说，百万人退出中共，是值得观察的现象，这显示中国大陆
政治、经济，社会已发生一变化，退党会对中共政权、两岸局势造成
什么影响，值得关注。

总统府人权谘询委员会、全国律师公会人权保护委员会主委苏友辰律
师，21日也援引一位中国大陆退党勇者的话，献给中国内部勇于抵制
暴政强权的退党人士、维权人士及维权律师，这位退党人士说:“没
有熬不过去的黑暗，没有等不来的黎明。”

人类人性的最后一点希望

现任教育部人权教育委员会委员的政治大学教育系教授冯朝霖也对
“4．24”活动表示高度支持。他说：“为13亿人口的人权及自由正
义奋斗，实在是一种大慈悲，值得赞叹！我已经读过《九评共产党》
一书，也许这是中国人乃至全人类人性的最后一点希望，所以无论如
何应该支持。”

百万退党大潮“告别中共”精神运动源自于2004年11月18日《大纪元
时报》社论《九评共产党》的发表，此书在台湾由益群及博大出版社
出版，自2004年12月初出版至今已发行近30万册。

声援百万人退出中国共产党系一全球性活动，除24日在凯达格兰大道
前的万人集会，23日将在纽约曼哈顿举行大游行，届时将有200多个
团体和上万民众参加，包括华府特区的几10个团体。澳洲悉尼、英国
伦敦、台北、香港、日本等地，也会同步举办声援活动。

〔转载自《大纪元》2005.4.23 03:55；http://www.dajiyuan.com〕

〔《大纪元》记者辛菲采访报导〕“4．23”纽约大游行在全球同步
声援的洪势下，在来自全球20多个国家、150多个团体共同举办、凝
聚正义力量的壮举中，即将拉开序幕。《大纪元》记者辛菲4月21日
采访了中国民主党海外流亡总部召集人徐文立先生，徐先生将代表“
中国民主党海外流亡总部”和“关注中国中心”参加此次活动。

徐文立先生认为，现在改变中国的方式就是要从中共内部开始，用退
党的方式，退得它千疮百孔、退得它溃不成军，以致于退得共产党政
权一朝覆灭，这种方式是和平非暴力的使中国走上民主道路的方式。

徐文立先生是中国著名民运人士、中国民主党创始人之一、“关注中
国中心”主席。1978～1981年参与组织中国民主墙运动，82年被判刑
15年。98年因参与创建中国民主党京津党部被判刑13年。2002年12
月，徐文立被“保外就医”流亡到美国，现任布朗大学沃森国际研究
所高级研究员。2003年3月创建“关注中国中心”（ＣＣＣ），任主
席。2004年12月成立了“中国民主党海外流亡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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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记者
徐文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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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徐先生，您好。听说您也会参加此次纽约的声援百万退党的大游
　　行活动。您觉得这个活动的意义是什么呢？
徐：是的，我会代表“中国民主党海外流亡总部”和“关注中国中
　　心”参加此次活动。我认为，退党的活动是一个很伟大的正义的
　　行为，这件事很有意义，可以把共产党退得千疮百孔、退得溃不
　　成军，以致于共产党政权被退得一朝覆灭。第一步是千疮百孔，
　　然后是溃不成军，最后是一朝覆灭。

　　从这点上来讲，纽约的这次声援百万人退党的活动是很有意义
　　的。因为中国要走向一个宪政、共和的民主国家的话，最大的障
　　碍就是中国共产党。退党是一种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发自于
　　中国共产党内部的人士的觉醒和觉悟，能促成这样的一种结果，
　　所以意义是很深远的。

记：这次声援百万退党的大活动，由20多个国家的150个团体共同举
　　办，又由全球同步声援，就象百万人退党一样，声势浩大，您觉
　　得是否说明退党的活动是人心所向、大势所趋呢？
徐：是的，《大纪元》和其它团体的朋友们做了很好的事情，做这样
　　的努力，实际上是给大家团结在一起做事情构筑了一个很好的平
　　台。也可以看到，虽然海外的一些人士过去在一些政治见解和作
　　法上有一些差异，但在这一点上，却能够携手共进，这就是一个
　　很好的苗头和趋势。所以应该说，这个作法和趋向是大势所趋，
　　也是人心所向的。

记：您觉得退党大潮如果这样继续下去，会不会更大规模的冲击到共
　　产党内有一定权势、有一定掌控能力的人？
徐：如果这样发展下去，应该是肯定的。因为大家知道，柏林墙倒
　　塌，就是在人民的要求自由、冲破专制的这种情况下倒塌的。中
　　共所谓一党专制的这面墙，就是靠它这个党的组织来巩固的。当
　　它这面墙倒下去的时候，那它这个政权也就倒下去了。所以退党
　　的意义是很深远的。

记：这次退党大潮波澜壮阔，史无前例，您觉得是什么原因促成的
　　呢？
徐：这个是长期以来，包括整个世界的进步形势所造成的，包括自前
　　苏联和东欧共产党解体之后，人们对于共产主义的所谓理想的破
　　灭和认清，另外，随着一些专制国家的崩溃，世界从一些国家的
　　专制状态下走过来，越来越走向自由和民主，这是世界大潮所决
　　定的。

　　另外，中共50多年来那种专制统治给中国人民带来的灾难，已经
　　使得人们对这样的一种政权和专制统治越来越厌恶。虽然中共也
　　采取了经济上改革的措施，但是它没有料想到人民对于自由的渴
　　望会越来越强烈，而且具有了一定的物质基础，政治不能同步进
　　行改革的话，这种不协调会越来越凸显。在经济改革的过程中，
　　政权越来越腐败，社会不公，道德沦丧，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工
　　人的下岗，农民的贫困化等问题层出不穷。另外，中国潜在的很
　　多经济危机，尤其是金融危机，以及对自然生态的破坏，都使人
　　们更加渴望走向民主自由，宪政共和的体制。

　　退党大潮和《大纪元》所发表的《九评》有直接的关系，《九
　　评》更系统地揭露了共产党的本质，更凸显了中共统治以来，甚
　　至在它创党以来，对我们中国传统文化、社会各方面的破坏。中
　　国民主运动人士长期的努力，也为《大纪元》的《九评》提供了
　　很好的理论和素材基础，使得《九评》能做这样一个集大成的工
　　作。

　　目前中国的这种形式和退党的高潮，是由整个国内国外形势的发
　　展所决定的，也是中国争取民主自由这样一个历史的延续。这段
　　历史应该说是追溯得很远，从清朝末年，康梁时候开始，主张中
　　国社会应该有体制上的改变，当然他们主张的是那种在保持清朝
　　皇权统治下的改良。随之，孙中山先生、黄兴先生，也包括早期
　　一些有纯真理想的共产党人，他们所追求的目标，也是一种自由
　　和解放。但是自从1919年“4．5”运动之后，中国开始了一个我
　　们不原意看到的转变，本来应该向一个自由、民主的方向发展，
　　但却向苏俄的专制体制学习、转化，共产党夺取政权后更加把这
　　种方向强化了。

　　但共产党夺取政权之后，不断有一些知识分子和坚持民主自由方
　　向的人士坚持不懈地在奋斗着，可能大家印象最深刻的是57年前
　　后所发起的一次冲击。后来，即使被共产党的一党专制所镇压，
　　但是不断还有人坚持这种反抗。当然，最惨烈的是1989年的
　　“6．4”，在此之前，还有79年的民主墙，还有98年中国民主党
　　在全国范围内的组党活动，98年还有比较零星的不非常显性的组
　　党活动，实际上都构成了对中国共产党的一党专制的冲击。在这
　　个过程中，许多有良心的知识分子也在不断地揭露共产党的残暴
　　统治。

记：自由民主是一个普世价值，大家追求的共同理想。您认为退党大
　　潮是不是因为大家都认识到了共产党不可能走上民主自由的道
　　路，已经不可救药了？
徐：对。现在中共的党魁是胡锦涛，胡锦涛居然让它的全党还要学习
　　北韩和古巴，这样一个党在政治上是没有前途的。胡锦涛在政治
　　上的倒退不是说小步倒退，而是大踏步的倒退。这样一个党，它
　　的领导人和基本组成成员已经决定了共产党不可能自身得到真正
　　的洗心革面。我在很早以前就写过一篇文章，说中国的民主前途
　　不在它，应该抛弃它，应该放弃对它们的幻想。这篇文章是3年7
　　月份写的。当时因为SARS的问题，胡温好象做了一点工作，人们
　　就对他们抱了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甚至把它称为“胡温新
　　政”，现在的事实越来越说明：它们不是什么新政，而且胡锦涛
　　在政治倾向上甚至有倒退到毛泽东那个专制时代的倾向。

　　所以我想，一个比较恰当的改变中国的方式还是要从中共内部开
　　始，用退党的方式，退得它千疮百孔、退得它溃不成军，以致于
　　退得共产党政权一朝覆灭。这种方式是和平非暴力的使中国走上
　　民主道路的方式。

记：现在很多人也提到中共一触即崩溃，中共解体之后，您对中国的
　　未来有何构想吗？有些人可能会担心中国社会失控或者发生动
　　乱。
徐：有一些人可能对中共垮台有一种很强烈的恐惧感，觉得它原来很
　　强有力的在控制这个社会，如果失去了这样一种力量，可能会造
　　成失控。

　　我想这也是一种很善良的想法。但是我觉得宪政民主的国家不是
　　靠一种强力统治所形成的，而是建立在一种自由，特别是市场自
　　由经济的基础上，而且各种健康的力量是存在的，当这种转变到
　　来的时候，健康的力量会很快的聚集起来，使社会平稳的进行过
　　渡。

　　我个人的想法是：一旦中共政权垮台，首先应该在民意的基础之
　　上召开一次制宪会议，因为一个国家要走上一个民主的社会，必
　　须是在宪政指导之下的。未来的中国社会应该是法至上，不但不
　　允许任何一个个人，也不允许任何一个政党或政治力量成为这个
　　社会的支配力量，而在任何个人、政党和政治势力之上的应该是
　　法，法至上，这样的社会才有可能真正从一个人制和专制的社会
　　走上一个法制的社会，走上一个宪政民主的社会。

　　我可能在这个时候，更强调的是它所具备的共和的特征，共和的
　　意思就是：各种阶层、各种政治力量，它的权力和地位是均衡
　　的。我既不赞成个人或者政党的专制，也不赞成多数人的专制，
　　应该是一种共和的状态。要走向共和，必须是在法制条件下。

记：您觉得民间的力量，各个公民团体，还有民主党人士，您觉得这
　　样的一些健康力量，是否能够使得中共垮台后中国社会能够平稳
　　的过渡？
徐：我相信中国人民，以及中国各种健康的力量，会有智慧把中国引
　　向这样的一种前景，而避免动乱的产生，经过这几十年，中国健
　　康的政治力量也逐渐在成熟。

　　法轮功的朋友们作为一个信仰和修炼的团体，讲究个人道德的完
　　善，我认为他们是健康的力量，在中国，宗教信徒相当多，他们
　　总的精神都是追求向善，追求道德完美，这些信众包括佛教、基
　　督教、天主教，他们都会成为中国的健康力量。

　　另外，中国经过了市场经济，虽然是一个很不完全的市场经济，
　　但是它毕竟有一定的雏型，在其过程中也锻造出来一种健康的经
　　济人才和力量。他们一旦转化为政治力量的话，他们也会注意到
　　，中国走向法制社会，比那种无序的只靠权钱勾结的社会，更加
　　有利于他们的经济发展。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们也会成
　　为一个健康的力量。

　　另外，这几十年，也有大量的知识分子，还有年轻的学子，来到
　　海外留学，回到祖国去，他们也看到自由民主社会是怎样运作和
　　管理的，这样的一些人都可能成为中国健康的中坚力量。

　　甚至包括一些军队人士，年轻的一些军官也在成长起来，他们也
　　会注意和吸纳先进的自由民主国家的一些好的东西，会促使他们
　　走向武装力量中立化、国家化的道路，他们可能会逐渐不甘于做
　　某个个人或政党的工具。

　　特别是民众总的倾向是向善的，是和平非暴力的，这是民众的一
　　般倾向，有这样的一种民众作为基础，中国社会平稳过渡的可能
　　性是存在的。

　　作为中国民主党的开创人士之一，和现在依然在坚持中国民主党
　　事业的人，从建立一开始，就是把和平、理性、公开、非暴力的
　　这样一条政治路线作为自己的政治诉求，这样的一支政党初具了
　　全国性的规模，无论是从建党，还是到现在，在全国各地都有，
　　逐渐走向成熟，而且造成了一定的国际影响，为转型之后成为中
　　国最重要的政治反对党或者能够去竞争执政党的地位奠定了很好
　　的基础。而且许民主党的领导人都在狱中，这些领导人的理论、
　　品德、工作经验都是很优秀的，一旦时刻到来，这些人站出来的
　　时候，都会起到很好的作用。

　　但是，毕竟还没有到来，到来之后，到底是什么样子，现在也不
　　好轻易地去预测。

记：您觉得如何能够更好的促进国内国外的民主人士的互动合作，以
　　更好的促进中国的民主化进程呢？
徐：海内外会有差异，无论是对问题的判断，还是事情的策略和作法
　　上，会有一些不同，这是很自然的，因为毕竟是处在两个不同的
　　环境中，要求完全协调一致是不可能的，特别是中共对反对党的
　　活动防备的非常严密，打压得也非常厉害，使得我们在沟通上确
　　实带来很大的难处。

　　但是有一点是共同的，作为一个政党组织，最重要的是政纲。无
　　论是原来的浙江地区和南部地区的筹委会的政纲，还是北部很多
　　地区的党部的政纲，基本上是大同小异的。作为一个政党组织，
　　它主要是政纲上相同，在这一点上，我想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在
　　具体事务上或者看法上，是否有差异，并不是非常重要。

　　当然，当情况发生了变化，能够更好的沟通，能够坐在一起商讨
　　治国大计的时候，这样的障碍就可能消除了。

〔转载自《大纪元》2005.4.23 00:18；http://www.dajiyuan.com〕

2005年4月23日下午，独立中文作家笔会和成都草堂读书会，在市中
区一家茶楼联合举行了《刘宾雁先生与〈不死的流亡者〉》专题论
会。与会者共40余人，其中有独立中文作家笔会在蓉的全体会员王
怡、陈墨、李亚东、殷明辉、汪建辉（廖亦武因外出缺席）等人，著
名学者肖雪慧女士、作家冉云飞、诗歌评论家杨远宏，成都“草堂”
读书会、成都“野草”文学社的部分成员，及其他社会各界人士。

讨论会上，与会者带来了他们收藏的刘宾雁先生的各种著作，举行了
《刘宾雁作品展示》。会议还向大家赠阅了由郑义等人主编、在国内
自费印刷的刘宾雁先生80诞辰纪念文集《不死的流亡者》。

读书会成员吴先生作专题发言，介绍了刘宾雁先生在50年代、80年代
及海外流亡生涯中的写作历程，及部分海内外作者、学者对刘宾雁的
研究和评价情况。并重点评介了刘先生的《在桥梁工地上》、《人妖
之间》、《第二种忠诚》等三部作品。

随后，李亚东、冉云飞、王怡、杨远宏等人相继发言。李亚东介绍了
在89年后的国内大学中文系教材中，刘宾雁先生是如何被压缩直至
“消失”的过程。并对刘宾雁先生的写作达到的道德成就表示了敬
仰。冉云飞对80年代的报告文学创作进行了评价，并介绍了谢泳先生
未能出版的关于80年代报告文学的研究专著。王怡在发言中回顾了刘
宾雁的名篇《第二种忠诚》对自己的深刻启蒙，并阐述了自己对“忠
诚”和“流亡”话题的理解，他认为每一个在极权主义制度下坚持自
由思想、在言论禁锢中尝试反抗的知识分子，其实都是流亡者。监狱
是过于拥挤的流放地，而监控、言禁、各种政治压力与迫害，则使大
多数的人们倾向于掩藏自己的真实思想，在人群中、在日常状态选择
流亡。而一个精神上的流亡者如果不起身而行，开口说话，最终的命
运就是在未来遭遇肉体上的流亡。杨远宏先生则在发言中强调了对极
权主义和共产党政权决不宽恕、决不妥协的决绝姿态，和对国家、民
族、人民等概念的弃绝。

杨宏远先生的发言激起阵阵掌声，也由此引发了之后激烈的反驳和争
论。王怡认为杨先生的发言对待国家、民族、民众和传统有一种危险
的虚无主义倾向，和一种类似于共产党的对于“无菌状态”的膜拜。
随后，引起大家对刘宾雁先生、李慎之先生的抗争“是否彻底”及如
何评价这种不彻底的热烈讨论。冉云飞、李亚东等人质疑杨先生的观
点是一个思想上的罗伯斯庇尔。也有两位朋友为杨先生的观点辩护。
对其贵族式的决绝姿态表示了认同和敬意。

《不死的流亡者》一书的作者之一陈墨先生、殷明辉先生，在发言中
对刘宾雁及89年“6．4”屠杀后的流亡人士表示了敬意。在会上，与
会者还热烈讨论了报告文学和刘宾雁先生的作品、及当前廖亦武等人
的纪实性写作在文学上的评价问题，刘宾雁等80年代报告文学作家群
和当今的公共知识分子群体的比较，以及80年代报告文学与当前《中
国农村调查》等作品的比较问题，不同的“忠诚”、不同的对“国
家”的界定以及民族主义、爱国主义的话题，流亡和逃亡之别以及陈
奎德先生在《不死的流亡者》一书中提出的“苏武还是摩西”的话
题，等等。

讨论会持续了3个多小时。最后，在主持人的动议下，全体与会者起
身、鼓掌，以这种方式向81岁高龄的刘宾雁先生和一切因为自由和尊
严而流亡海外的中国人致敬。

（2005.4.23）

〔提供者：（美国）蔡楚〕

2005年春夏之交的中国政治，微妙而复杂。两会以来，赵紫阳逝世、
《反分裂法》与中日冲突等事件对中南海的新主人胡锦涛造成了一次
比一次更为强烈的冲击。4月中旬以降，反日运动在官方默许和操纵
下蔓延全国。但17日开始，胡锦涛旋即让外交部、军方等强硬派立即
停止纵容、支持和煽动反日风潮，同时指示中宣部发动《人民日报》
新华社、《光明日报》等喉舌强烈为反日风潮降温，并通过公安部吓
阻继续上街反日的群众。与此同时，民间反日运动继续以自己的方式
进行紧密联络，呼吁在“5．4”纪念日当天“全国各界爱国人士”奔
赴天安门广场表达“爱国诉求”。笔者因此以《民主中国》杂志编辑
的名义，于北美时间2005年4月21日上午采访了在京的中共老干部鲁
难（化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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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任不寐
鲁难
--------------------

任：鲁老您好！不知道您是否看到今天的《人民日报》社论，题目是
　　《不稳定，什么也干不成》。社论说：过去，导致一国不稳定的
　　因素大都来自内部，而现在越来越多的不稳定因素却来源于外
　　部。民族之间的纠纷，国与国的冲突，西方势力的幕后操纵，引
　　起了一些国家民众的不稳定情绪，甚至内部对抗。……我们处在
　　一个变化、复杂的世界，我们必须以冷静的态度，面对可能出现
　　的问题和矛盾，包括来自外部的干扰。在这当中，内部的安定团
　　结高于一切。这篇社论显然是针对当前的反日风潮的，但似乎又
　　不仅仅是针对反日风潮的。在这篇社论之前，新华社发表了评论
　　员文章：《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该文谈到中共中
　　央政治局15日召开了一次会议，该会议强调党必须加强对社会的
　　控制及内部的团结。4月17日，《人民日报》发表了《从构建和
　　谐社会看稳定》的署名社论。就在4月21日一天，新华网发表了
　　《自觉依法行事维护稳定大局》的评论，而《光明日》而发表了
　　评论员文章《倍加珍惜大好时光》……与此同时，公安部重申反
　　对各种游行示威。这一系列反应是近年极为罕见的。我想听听您
　　关于这一局势的高见。
鲁：我想先听听网络上的消息和评论，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我很
　　笨，还是学不会上网，听说有些网也上不去。

任：我给您读读关于《人民日报》《不稳定，什么也干不成》那篇社
　　论的反应吧。我现在打开的是《新华网》，就是新华社的网站。
　　在它的公共论坛里，一些网民有这样一些评论，我选几条给您读
　　一读。有网民说：“还是稳定！”这可能是针对胡锦涛的“和
　　谐”说的。有网民说：“强权、欺骗下的稳定是不能持久的。压
　　吧，继续恨恨的压！贪吧，继续大胆的贪！抢吧，继续无耻的
　　抢！这样，才能使一切重新开始，才能让这个民族有重生的机
　　会。”有网民讽刺说：“不稳定，什么也干不成。——腐败都腐
　　不成！”还有网民说：“旧社会如果很稳定就不会有新中国！”
　　“当年打天下的时候，怎么不说要稳定？”“历史的经验告诉人
　　们，《人民日报》越喊什么，越要反着听，当年他歇斯底里的高
　　喊‘文革就是好，就是好’的时候，文革已经到了人人腻歪的时
　　期了。现在高喊‘稳定’的时候，也说明现在是最不稳定的时
　　期。”“现在的政府老眼昏花，不明是非，黑白不分，忘记谁是
　　他的爹娘，谁是他执政的根基！长此以往，下台只是时间问
　　题！”……连《新华网》的网民都这样敢言，看来人们对胡锦涛
　　已经很失望了，因为他们终于明白，胡锦涛所说的和谐社会，仍
　　然是“稳定压倒一切”的意思。
鲁：读《人民日报》确实要反着读。现在确实不稳定了。游行抗议，
　　反日，这些不稳定是一方面，是很表面的。真的不稳定是党内，
　　这个不稳定也是胡锦涛最关心的。他不说了吗，“内部的安定团
　　结高于一切”。你上次说得对，胡锦涛就是想用江泽民的办法对
　　付江泽民，来管党，来应付社会上的麻烦。他不是学邓小平，也
　　不学毛泽东。现在这着还灵不灵，难说。党内怎么不稳定呢？胡
　　锦涛的地位不稳定，越不稳定，他越想学江泽民，他越想学江泽
　　民用稳定压倒一切，他地位越不稳定。时代变了嘛。那么多社会
　　矛盾，那么多人等不了了，你还用老办法，不行了嘛。江泽民要
　　稳定，是怕再出“6．4”，那时候这个想法在党内真是压倒一切
　　的，他有基础，有邓小平的支持。你现在还总说稳定，谁支持你
　　呢？就是那些既得利益者，但这些既得利益者很多都是江泽民的
　　人，你稳定他们，你自己的人怎么上去？你动他们，你怎么稳
　　定？我看胡锦涛弄不好还要下台的。地位不稳，没有新的办法，
　　因此就没有威信。谁是他的敌人，就是“三五八”。我说的“三
　　五八”是指：常委中的老三温家宝，老五曾庆红，老八就是丘
　　八，就是军队。胡锦涛肯定要跟温家宝发生矛盾，为什么呢？两
　　个人越来越不是一类人，温家宝越来越比他得人心，这样矛盾就
　　出来了。历史上看，这种矛盾也是不可避免的。元旦晚会，那个
　　矛盾就表现出来了。嫉妒也出矛盾。曾庆红管组织人事，甚至还
　　插手宣传，他背后就是江泽民那一伙。他现在想利用胡温的矛
　　盾，但将来这个人肯定是胡锦涛的敌人，而且是强敌。他有政治
　　野心，也能把胡干掉。再有就是军队，胡在军队里没有根基。军
　　队从89年以后就吸取教训了，再让我对老百姓开枪我绝对不干。
　　可是这个情况肯定还要有，那么多上访、示威，按胡现在的路
　　数，肯定还是镇压，你这一镇压，矛盾就来了，军队就可能反对
　　你。现在《人民日报》搞那个社论，公安部禁止上街，就是怕
　　了。主要还不是怕党外，是怕党内有不同意见，有野心的人利用
　　这些运动搞政变。

任：您这么一分析使我想起一些证据来。《反分裂法》看来已经激化
　　了党内矛盾。如果《反分裂法》是胡主导的话，他想找新的立足
　　点。但是，该法一出来就被国际舆论搞得灰头土脸。这样一来，
　　党内肯定有不同争论，觉得这步棋不高。因此我分析胡很被动，
　　所以才开始迫不及待地邀请连战访问大陆，同时迫不及待地在宣
　　传说，《反分裂法》并没有使两岸关系倒退。
鲁：这个连胡会谈，就等于连战为胡锦涛站岗了，你们怎么说的，叫
　　“背书”。那个《反分裂法》，再加上欧盟武器禁运，使军队和
　　党内有人说胡锦涛把事情搞砸了，这是可能的。但是连战到北
　　京，也不一定全是好事。会有人有不同意见，有不同意见了，胡
　　就得想办法说服。那些对台湾持强硬路线的人，就可能反对。因
　　为你和谈了，你孤立了陈水扁，也等于孤立了大陆的主战派。江
　　泽民临走的时候还说要打，他是给胡锦涛下了套的，这个套就是
　　军队的态度。现在这么厉害地强调稳定，看来胡锦涛地位很危
　　险。社会上控制不住，党内也控制不住。现在那个杀妻案，上面
　　就是控制不住，所有的记者都采取行动。怎么回事呢？人们忍不
　　住了嘛，社会都这么黑暗了，你还想搞老一套，怎么行得通？我
　　盼着胡锦涛最后为中华民族做点贡献，他也就这么一次机会了，
　　就是把江泽民统治的办法坚持下去，直到社会忍无可忍来推翻　
　　他。当年邓小平给江泽民捎话说，谁不改革，谁就得下台。胡锦
　　涛现在就是这样。现在是没有邓小平了，可是胡锦涛这样继续下
　　去，也可能下台。因为中国已经到了非变不可的程度，你又没有
　　什么资格守旧不变也能维持，那你不变就得下台。你看他在政治
　　局常委里有什么支持呢？在军队里有什么支持呢？在人民那里有
　　什么支持呢？改革是他获得支持唯一的办法，他又不往前走。那
　　你不往前走就得下来。稳定，我看稳定不了——你拿什么稳定？

任：江泽民一直不露面，这对胡锦涛也不是一个好现象。所以胡锦涛
　　也许不敢动，他现在军队、人事和宣传上的权力还是有限的。对
　　他仍抱有希望的人在猜疑他是不是在等？
鲁：我告诉你，他没多少时间要等了。再说，我了解这个人，他不是
　　在等，他就是那么个人，没受过西方的教育，也没见过什么世
　　面。长期在西北落后地区工作，除了毛泽东思想知道一点，他可
　　能还没有江泽民眼界宽。再说你等，老百姓等不了了。现在国内
　　这样民怨沸腾，你还想用警察搞，搞不下去的。江泽民时候反
　　美，那时候学生的真相信，所以听指挥。现在学生反日，就未必
　　还那么听话。为什么呢？毛泽东、周恩来、江泽民和日本都有扯
　　不清楚的关系，你不让反日他更要反。你们说愤青，这民族主义
　　的东西，你请粪容易送粪难。再有就是他不仅要反日，也确实要
　　反你这个腐败。你镇压反日，那正好连政府一起反了。我判断，
　　压不下去了，今年“5．4”压下去了，明年“5．4”还会出来。
　　总有一天　　爆发了，一切都完了。

任：谢谢您接受我的采访，您最后还有什么补充吗？
鲁：你们也给胡锦涛捎个话，不改革，不搞政治改革，他早晚要下
　　台。等到17大，也等不到18大了。

（2005年4月21日星期四）

〔转载自《民主中国》；http://www.chinamz.org/〕

近日，在美中经济和安全审查委员会（ＵＳＣＣ）的一次听证会上，
发布了一份题为《2004～2005年中国互联网络过滤》（Internet
Filtering in China in 2004-2005: A Country Study）的综合报
告。该报告的作者是一个叫“开放网络计划（ＯＮＩ）”的团体，其
成员由多伦多大学、哈佛法律学院、以及剑桥大学3个学术机构的人
员组。

这份篇幅长达58页的综合报告指出：中国的互联网过滤组织是全世界
最为复杂的。与其它国家的同样做法相比，中国的互联网过滤是广泛
的、复杂的、有效的。它包括多层次的法律管理和技术控制。涉及到
许多政府机构和数千个公务人员和私营人员。通过多种方法传输的内
容受到审查，包括网页、网络日志、在线论坛、大学网络系统，以及
电子邮件。他们的测试证实，对广泛的敏感内容进行访问，包括色
情、宗教内容和政治不满，都受到阻拦。

ＯＮＩ期望确定中国对政府认为敏感话题的过滤程度，结果发现中国
的过滤非常严重。中国公民在访问含有以下内容的网站时，常常被封
堵：台湾和西藏独立、法轮功、达赖喇嘛、天安门事件、反对党、以
及各种反共运动。不过，与通常人们的预计相反，大多数主要的美国
媒体网站，例如ＣＮＮ、ＭＳＮＢＣ和ＡＢＣ却可以被访问。

互联网过滤主要在中国网络的骨干网层次，各个互联网服务提供商
（ＩＳＰ）也实施各自的封堵。这项研究确认，中国的搜索引擎通过
关键字过滤内容，并且把某些搜索结果排除在外。同样，中国主要的
网络日志（blog）服务提供商也封堵含有关键字的帖子。还发现一些
关键词搜索被中国的网关过滤而不是搜索引擎封堵。网吧是很多中国
人重要的互联网访问渠道，但法律要求网吧跟踪客户的互联网使用
情况以及相关信息，并保留60天。

这份报告认为，中国有着世界上力度最大、技术最复杂的广泛互联网
过滤。其对中国用户网上信息环境的影响是深远的、令人不安的。

若要了解详情，请上网查看全文：

◆《2004～2005年中国互联网络过滤》（英文）

《维权通讯》

◆由公民维权自愿者（Chinese Rights Defenders〕编辑发行。
◆编辑：李健、之灵、微泉
◆联系：crdeawq@yahoo.com；lijian666666@yahoo.com.cn
◆《公民维权网》国内版：http://www.gmwq.org/web/index.asp
◆《公民维权网》国际版：http://crdea.net

从2005年1月开始，中国党国当局在全党范围内开展一场“保持共产
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简称“保先”，也戏称“保鲜”）。根据安
排，这场“保先”活动不允许任何党员请假，将持续18个月，分3个
阶段进行，第一阶段为“学习动员”，第二阶段为“分析评议”，第
三阶段为“整改提高”。就其架势而论，简直是认真严肃之至。前不
久江泽民主政的时候，曾展开一场类似的“三讲”活动，架势同样严
肃认真，结果讲来讲去，也只不过是“轰轰烈烈搞三讲、认认真真走
过场”，并没有讲出多少“正气”来。这一次的“保先”活动，至少
表明当局的向上之心，值得欢迎。但是能否保出几个先进的共产党员
来，也甚可怀疑。怀疑的主要理由是，“保先”的主要内容是学习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并从事中共历次整党中那些耳熟能详的小动
作，实践自由民主这一真正能促使共产党“先进”的唯一法门却没有
包涵在“保先”活动的范围之中。没有自由民主这项关键的内容，保
持“先进性”恐怕到头来只落得个保持落后性。

一、回归毛泽东是保持落后性

胡锦涛执政之初就到西柏坡等毛泽东圣地朝拜，并且借纪念毛泽东诞
辰110周年的机会发表论政纲领，既高唱人们已睽违多年的毛泽东颂
歌，又广泛使用人们已反感透顶的毛氏话语，实在令人担忧他在故意
开“回归毛泽东”的历史倒车，或误读历史而重蹈覆辙。

胡锦涛在2004年9月19日中共中央16届4中全会的讲话中宣称：“一段
时间以来，境外敌对势力、媒体大肆攻击我们国家领导人和政治制
度，而国内媒体打着政治体制改革的旗号宣传西方资产阶级议会民
主、人权、新闻自由、散步资产阶级自由化观点，……敌对势力总是
从舆论入手占领宣传阵地。以美国为首的国际垄断资本搞垮苏联和苏
共的主要手段是从意识形态入手的。”胡锦涛的这段讲话与毛泽东
1962年9月在中共9届4中全会上的讲话如出一辙：“凡是要推翻一个
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革命的阶级
是这样，反革命的阶级也是这样。”（《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中
央文献出版社1996年版，第10册第194页）。我们都知道，正是在这
个8届4中全会上，毛泽东全面扭转了中共8大的路线，确定了“以阶
级斗争为纲”的大方向，使整个党国奔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胡
锦涛如今重弹毛氏老调，不禁令人毛骨悚然。近闻胡锦涛的出生地江
苏省姜堰市日前和毛泽东的家乡韶山结盟成了“友好城市”（见《胡
锦涛毛泽东出生地结盟惹联想》，《多维网》2005年4月19日），如
果胡锦涛的灵魂深处真的深藏着“毛泽东情结”，实非中国人之福。

实际上，中共党史上“整风学习”运动的始作蛹者是毛泽东。在中共
的官修史书中，“延安整风运动”一直被誉为“一场系统的马克思主
义教育运动”，称颂这一运动促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普遍真理和中
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促进了中共在思想上、政治上和组织上
的“空前统一”。站在毛泽东的立场上，当然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
但是，历史的真相要复杂残酷得多。史学家高华积10余年时间研究而
写成的关于延安整风运动的权威性专著，在搜寻考证大量第一手历史
资料的基础上，令人信服地叙述分析了毛泽东利用延安整风打击异
己、扶植党羽、树立个人崇拜，养成具有严酷纪律、打击异已、泯灭
个性、领袖崇拜、依附组织、高度统一、为党护短等特征的“党文
化”。高华深刻地指出：“毛泽东在整风运动中运用他所创造的思想
改造和审干肃反两种手段，沉重打击了党内存留的五四自由民主思想
的影响和对苏俄盲目崇拜的气氛，不仅完成了党的全盘毛泽东化的基
础工程，而且还建立起一整套烙有毛泽东鲜明个人印记的中共新传
统，其一系列概念与范式相沿成习，在1949年后改变了几亿中国人民
的活动和命运”。（高华：《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运动的
来龙去脉》，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XII页。）

就党国当代主要领导人的成长历程而言，因为时代造成的价值观念和
知识结构方面的严重缺陷，他们对毛泽东的认识非常肤浅，他们在执
政中所体现出来的“毛泽东情结”表明他们对自己作为“党文化”的
牺牲品这一事实尚未有大彻大悟。胡锦涛等人较早进入中共高层，有
机会接触最高层次的内部文献，对毛泽东及中共党史的了解应该不至
于停留在当时教科书的水平，就象苏共高层领导人都不会轻信斯大林
钦定的《联共（布）简明历史教程》一样。但是，胡锦涛这一代党国
领导，很有可能在思想上已定格为斯大林主义和毛泽东主义的牺牲品
而无力自拔。与胡锦涛同属一代人的学界领袖李泽厚认为，在辛亥的
一代、“5．4”的一代、大革命的一代、“三八式”的一代、解放的
一代和红卫兵的一代这六代中国知识分子中，“解放的一代”最为不
堪，以“虔诚驯服”为典型特征而最缺乏原创精神和气魄。（李泽
厚：《中国近代思想史论》，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470～471页。）
李泽厚本人就属于这一代（中央现主要领导人基本上属于这一代），
对这一代人价值观念和知识结构方面的严重缺陷，深有体会。（具有
讽剌意味的是，以富有批判精神自诩的李泽厚，也未能跳出历史唯物
主义教条的窠臼泥坑。）

这一代人根深蒂固的“毛泽东情结”来源于他们在1950年代思想成型
期所接受和定格的斯大林主义和毛泽东主义思维逻辑。这种思维逻辑
的主要物件包括：马列主义是人类最先进的意识形态，毛泽东是将马
克思主义普遍真理和中国革命的实践完美结合起来的光辉典范，党国
社会主义是“历史的选择”，毛泽东是在中国革命和建设过程中建立
了丰功伟绩的一代伟人。

这种思维逻辑早就被“党国社会主义”的实践和吞噬几千万条人命的
试验推翻了，只是部分党国领导人还没有机会接受新的知识来更新他
们原有的思想定格、中“马毒”太深的人们还执迷不悟。马克思和19
世纪中叶的许多思想家一样，对当时的资本主义弊端进行了中肯的批
判。但当时整个人类知识在现代经济学、政治学、心理学等方面都只
是刚刚起步，马克思由于本身知识结构的缺陷以及他被抛至边缘地位
之后所产生的不健康心态，根本无法充分认识市场经济的价值和规
律，不懂得政治权利垄断所隐含的极权主义发展趋势及其对人类的危
害，因而他所想象的未来社会发展方案表现为违反科学的乌托邦和建
立地上天国的狂妄企图。而他的学说传到落后的东方，在列宁、斯大
林、毛泽东等人的手中，更变成为关于“革命”和“专政”的理论，
连马克思等人所向往并在第一国际和巴黎公社的实践中所坚持的民主
选举和多党政治等先进因素也被“结合”掉了。

正象斯大林所钦定的《联共（布）简明历史教程》肆无忌惮的歪曲历
史一样，毛泽东及其传人们所写的历史也与历史事实相去甚远。对毛
泽东的历史评价，异议之处甚多。毛泽东的私生活堪称一塌糊涂，他
遇到贺子珍便冷落杨开慧，泡上了江青便抛弃贺子珍，晚年又宠幸众
多年轻姑娘而冷落江青。对于朋友之道，毛连基本的江湖规矩也不遵
守，功成业就之后便将所有同生共死的患难之交如彭德怀、刘少奇、
林彪等人往死里整。正如单少杰所说：“他先斗自家营垒外的人，斗
得举目无敌；再转过身整自家营垒内的人，整得举目无亲。”（单少
杰：《毛泽东治国春秋》，明镜出版社2000年版第25页）

即便是我们退一百步，不谈“妇人之仁”，以“大行不拘小节”的借
口宽恕毛泽东的私德不修，他在国家大事方面也只能说是小有所成、
罪恶滔天。“罪恶滔天”这一案语是曾经担任过毛泽东秘书的毛泽东
研究专家李锐所下。毛泽东罪恶滔天的基本史实，至少包括历次政治
运动中受冤枉迫害的无数忠良无辜和“大跃进”中饿死的3,000万冤
魂。就此有目共睹的事实，国史早就该向国人忏悔道歉，而不是昧着
良心对毛泽东歌功颂德、误导世人。毛泽东的“小有所成”则有异
议。国史上对此最津津乐道莫过于毛泽东的“建国”之功。实际上，
上个世纪40年代殖民主义统治秩序的终结是全球性的历史变迁，印度
等很多没有共产党革命的国家也都独立建国。1943年不平等条约废除
之后，中国便已是独立国家，毛氏建国后禁绝西方先进国家在中国的
正常交往和活动，这不是独立，而是排斥（更确切的说是“排西”）
以毛泽东的极权主义体制及其“高度统一”来代替蒋介石威权主义体
制及其“低度统一”，灭绝民国时期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的多元因素
和活力，现在看来也都不宜只作正面评价。而且，毛泽东为了“建
国”而造成的人文代价和破坏，在他离开人世之后中华民族才有机会
来弥补。1949年的那场胜利，将几千年来作为中国社会和文化中坚的
乡伸阶层彻底消灭，代之以不识字或识字很少的“贫雇农”作为新政
权的基层基础；近代通关以后发展积累的城市市场经济和城市贵族
（资本家及知识精英）也给灭了（只是给予生活出路）。到头来，我
们在改革开放时代又要从零开始重建市场经济、重新培养企业家。早
知今日，何必当初？

“解放”人民一说，推敲起来也似是而非。地富资本家确实是被打倒
了，但中国人民在党国官僚体系的控制中却未必得到了解放。占中国
人口绝大多数的中国农民对中共革命胜利出力最大，但他们被“解
放”之后所受的束缚变本加厉。党国制定户口制度将农民子弟全部困
死在本村本乡，并将所有农民排斥在所有国家福利之外，还通过消灭
自由市场、推行统购统销政策来迫使农民将“剩余劳动”的全部以及
“必要劳动”的大部奉献给富裕得多的革命干部和城市居民，这是古
代中国最残忍的帝王们都不曾做的坏事。甚至农民的后代们接受初等
教育，当年也要就地取材来聘请“民办教师”。中国农民中的相当大
部分至今仍是每日消费不足一美元这一国际贫困线下的“弱势群体”
改变其“二等公民”社会地位的前景渺茫，党国实在没有什么恩典值
得他们感激。至于“独立完整的工业体系”之类，正常的其他国家也
都以小得多的人文代价和环境代价建立起来了，没有理由特别的记在
毛泽东的功劳簿上。按照世界银行最新公布的数据，直到2003年，经
过改革开放以来“巨大经济成就”的补救之后，中国的人均国民收入
（过去的统计口径是“人均国民产值”）也只是1,100美元，与世界
上最高的国家差30或40多倍，与全世界的平均数5,500美元也相差5
倍，无论如何都不值得炫耀。

是的，胡锦涛等当朝党国领导在高唱“立党为公，执政为民”、“权
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之类的高调。关心公民的福祉
与疾苦，这当然是好事。但是，唱高调素来于事无补，中外的经验教
训都告诉我们，关键是如何在体制上落实当权者“执政为民”。毛泽
东年代不也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语录铺天盖地吗？但在那种
极权主义体制和毛氏“以阶级革命为纲”的思想指导之一，“服务”
只不过是“宰制”的代名词。而且，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制度框架
和毛泽东人为制造的“人民”和“阶级敌人”两极对立中，任何公民
随时都可能被“伟大领袖”贬为“阶级敌人”而遭受打击迫害的灭顶
之灾。新一代党国领导没有任何理由回归被历史合理地抛弃了的、落
伍的毛泽东，而有一切理由超越毛泽东，凭借自由民主的新理念新体
制来开创新局。这就要求他们以非凡的魄力彻底打破自幼以来定格的
斯大林主义和毛泽东主义思维逻辑，但愿党国当局能理解这不是强人
所难。

斯大林和毛泽东所创造的那种政治统治方式和意识形态给苏联和中国
人民带来了奇灾大难，北朝鲜和古巴的领导人至今仍然坚持那种所谓
“政治上正确”的政治统治方式和意识形态，继续给那里人的民造成
经济上的贫困和种种苦难。如果真如传闻所说，党国当局真要以北朝
鲜和古巴的“政治上正确”来作最后的救命稻草，那结局除了一代党
国领导成了没落政治的陪葬品，中国也将万劫不复。

二、只有民主选择的政府才有资格代表广大民众

党国官修史书教人相信中共1949年的那场胜利是“历史的选择”和
“人民的选择”，而且还通过博物馆、纪念碑、烈士陵园以及各种媒
体来不断告诉国人那场胜利是“无数先烈用头颅和鲜血换来的”。
“头颅和鲜血”是真实的，后人没有理由忘记那极大的人文代价。中
共1949年的胜利，确是经过一场残酷的内战获得的，但如果我们不遵
从成者王、败者冠这样的信条，就不能将这一场战争的胜利简单地等
同于“历史的选择”。而且，如果我们用当年的“头颅和鲜血”来论
证党国特权的合理性，那是对“头颅和鲜血”的无耻亵渎。党国教科
书对这一“历史的选择”所进行的论证是，清末追求的君主立宪和民
国时期追求的“资产阶级共和国”方案都失败了，唯有中共领导的“
新民主主义革命”获得了胜利。实际的情形是，中共通过残酷的暴力
革命强行打断了中国人自由民主（liberal democracy）的历史选
择，而这一历史选择现在已在台湾地区终成正果。至于将那场胜利解
释为“人民的选择”，也没有实证依据。就当时的人心向背而言，当
时更多的中国人确实厌弃专制制度和腐败的国民党而支持许诺自由、
民主、平等和繁荣富强的共产党。但是，绝大多数中国人并没有机会
参加“选择”，而只是被动地接受战争的成败结局。“无数革命先烈
的鲜血”所换来的是党国领导人及那些得宠的积极分子的江山，而并
不就是人民大众的江山。

“保先”活动“以实践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主要内容”，如能敞开胸
怀吸纳先进生产力、先进文化和新兴社会力量，无疑是与时俱进的善
举。然而，言及“代表”，则当确立对“代表”这一概念的正确理
解。作为政治概念，“代表”一词是与民主代议制度连在一起的，意
为由选民（constituencies）选出并授权的政治代理人。选民与代表
之间存在委托与代理的关系。主权永远在选民手中而不可让渡，而只
是暂时委托给代理人来行使。代理人则被置于选民的监督之下，其“
代表”一旦失去选民的支持，便失去了“代表”的资格。

历来中国各姓帝王无论以何种方式夺得江山，都打出“替天行道”的
旗号，自命为上天的代表、自封为“真命天子”来强奸民意。起源于
西方的现代政治文明问世之后，包括天命观在内的种种君权神授概念
都被打破了，“主权在民”成为普遍的政治理念。统治者必须从他们
与民众的关系这一角度来论证其政权的合法性。民众的授权，成为政
权合法性的唯一源泉。在这种背景下，那些没有经公民授权执政的政
权，耍出各种花样来打扮自己，强词夺理地宣称自己是“人民的代
表”，其结果只不过是对“代表”这一概念施暴，徒增混乱而已。

平心而论，中共通过一场颇得民心的革命而得天下，中国民众在一定
时期了默认了中共政权的合法性。但是，时至今日，共产主义党国体
制的荒谬性已被所有奉行这种体制的所有国家的实践所证明，而且这
种体制也已在全球范围内土崩瓦解。因为历史的机缘而暂时还侥幸生
存下来的共产主义党国，对自身政权的合法性已经不能自圆其说，而
且受到公民权利意识日益觉醒的民众的严俊挑战。显而易见，只有定
出明确的时间表来完成主民化进程，通过民选这一机制和程序来产生
真正合法的政府，才是唯一合理的因应之道。现在还啧啧不休地论证
“党的领导”的必要性、合理性和先进性，实在是陈腐的自欺欺人。
“党的领导”这一理念和制度，和“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
“人民代表大会是国家最高级权力机关”等等理念根本不兼容，因为
“主人”的头上不能有更高的“领导”、“最高权力机关”之上也不
能有更高的“领导”。中国对外开放已有20几年了，在互联网技术如
此发达的时代，面对愈来愈多已熟悉自由民主基本内涵、受过现代教
育的人群，党国领导还抱着那些矛盾百出的谎言蹈空高论，难道就不
心慌气短？

三、实践自由民主是当代政党先进性的底线

我们尊重历史，根本不会否认中共在历史上曾经拥有的合理性和先进
性。从16世纪中叶到20世纪中叶，社会主义曾是全球范围内一种极有
魅力的迷思，而且以其特有的方式体现着人类的进步力量。社会主义
在当年几乎意味着一切美好的东西：消灭压迫和剥削、克服资本主义
的经济危机并创造更高的劳动生产率、培养大公无私的道德情操、将
弱小民族从殖民主义奴役中解放出来，以及“真正的”的自由民主等
等。正因为如此，中共在当年所吸引的信徒和支持者便不仅仅是下层
民众，还包括众多的左翼知识界和有理想的地富资本家子弟。

然而，革命胜利后所建立的党国体制是极权主义体制，这种体制背叛
了对自由、民主、平等、人道等美好事物的承诺，将政治、经济、文
化、社会等所有方面的权力从地主、资本家、旧政府和广大民众的手
中夺过来，通通垄断到党国官员手中。不管中共党人的初衷和意愿如
何，这种空前绝后的权力垄断使党国迅速退化，自封的“公仆”成为
至高无上的主人，“解放人民”的“救星”成为高高在上的主宰。接
下来的后果是社会不公、经济发展缓慢、官员贪污腐败、政治和思想
文化现代化的进程被打断。除了医治战争创伤和经济恢复时期的绩效
还差强人意外（周边的日本台湾等地显然恢复的更快更好），这种高
度权力垄断的体制既不能带来可持续发展意义上的效率，也不能带来
真正的公平。

如果说由于党国历史上若干重大决策错误的缘故导致将自由民主付诸
实践一再遭到延误，那么，在市场经济持续25年发展后的今天，已再
没有任何理由可以作为拒绝实践自由民主的托词了。

按照当今世界的国际标准，实践自由民主是任何政党的先进性的体
现。但在中国，主权在民、政治协商、言论自由等等这些已入宪的民
主政治普世价值却一直悬浮在中国政治的上空，没有落定化为中国人
民政治生活的实在。究其原因，正是党国领导对实践自由民主一而再
的顽固拒斥。

中共在野时曾对国民作出了诸多美丽而庄严的承诺。那些掷地有声的
铮铮之言仍在历史的“回音壁”上轰响，听一听那些信誓旦旦，曾有
力撞击国民心钟的诺言，党国领导真应该为今日中国的不文明政治而
无地自容。

今天，我们将实践自由看成是衡量一个政党先进与否的基点和底线，
是因为实践自由民主是历史和现实的双重急迫要求。

从纵向上看，中国实践自由民主的历史记忆是一种痛苦和失败的记
忆。晚清中国人实践自由民主的第一次尝试，很快就被军阀武人扼
杀；民国时期的第二实践也被两种党国理念和体制的左右夹击而流
产；1980年代的第三次实践刚刚准备起步便被坦克的野蛮履带所碾
碎，后又以发展生产为由“不争论”而被回避搁置。眼下千年未遇之
“大变局”的历史（战略）机遇，实不可再失之交臂。

从横向上看，以自由民主促进发展已是全球大趋势。在印裔诺贝尔经
济学奖获得者阿马蒂亚?森描述的促进发展的五种最重要的工具性自
由：政治自由、经济条件、社会机会、透明性担保以及防护性保障之
中，“政治自由”放在首要位置（《以自由看待发展》中国人民大学
出版社2002年版第4页）。民主化的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青山遮不住。
苏联东欧地区、我国周边的亚洲地区、阿拉伯世界的阿富汗、伊拉
克、巴勒斯坦权力机构、乌克兰以及吉尔吉斯斯坦等国家人民都相继
走上了通向自由民主的道路。

党国领导真心要为其党保有先进性，就要勇敢承认共产党人的社会主
义政治设计已归于失败，果敢地迈出实践自由民主的步伐。

结语

按照当代的标准，实践自由民主是任何政党执政资格的底线，连这一
底线都没达到，“先进性”就根本无从谈起。从这种意义上说，中共
在目前无“先”可保。避免中共成为没落的“夕阳党”的唯一途径不
是“保先”，而是先开承认传媒“不党不私”品格的报禁，再开舍弃
“唯我独尊”的党禁，通过实践自由民主将自身改造成名副其实的、
与在野党平等相处公平竞争的“执政党”。

走过一个长阶段的坎坷路程之后，在“浩浩荡荡”的潮声中，国人对
自由民主的渴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热切。寻找一个与民间诉求相符的
契合点作为突破口来改变自身和改造中国政治生态，让自由和民主在
中国尽快运转起来，是衡量中共是否真能产生“先进性”的试金石。

中共追随世界文明潮流的道路尚未完全堵死。从对“商品经济”无端
恐惧和残酷打击到对“市场经济”深情爱恋和热烈拥抱，从对“人道
主义”的打压封杀到将“以人为本”确定为大政方针，从对“人权”
的全面批判和拒斥到“人权入宪”，都证明中共并未完全丧失与时俱
进的能力。但是，机会与时间确实所剩无多，一任矛盾危机累积、激
化、爆发而继续以一党之私忙于保权、保位，到头来中共的“落后
性”既给中华民族带来灾难，也将使创建了近一个世纪的大党彻底被
中国人唾弃。

后极权社会矛盾和危机越积越多的今天，留给党国领导可以从容来布
置实践自由民主从而刷新自己的时机或许只有眼前这最后一次。

党国领导三思。

（2005年4月20日）

〔原载《真话文论周刊》www.zhenhuanet.com第16期。提供者：
（澳洲）丘岳首〕

前不久外游了一趟，回来后又因个人、亲人问题，琐冗缠身，忧烦交
集，今偶上网浏览，真有不知魏晋之感。抗日游行如火如荼，各地响
应；退党大潮汹涌澎湃，已达百万，纽约还举行了全球声援百万人退
出中共自由民主大游行；国共两党紧锣密鼓筹备连胡会，兆示国共将
开始第三次历史性的合作。友人问我观感，奈老枭对这几件大事件所
知无多，只凭感觉认为，退党潮也好，抗日游也好，连胡会也好，正
动也好反动也好，只要动起来，就好。

中共统治已丧尽合法性合理性，正处于大厦将倾、风雨飘摇当中，政
治之腐败下流、社会之压抑黑暗、民众之悲愤苦难都已达到了极点。
民愤深矣，大变将起。当此火山待爆之时，任何民众运动都是于中共
不利的，那怕是中共出于某种目的煽动起来的社会运动，都很容易在
“动”的过程中转移原初矛头、“转移斗争大方向”。例如抗日游
行，就很可能变成抗共活动。

连战“登陆”，赞成和反对者各有其理，我认为短期内确是给中共送
上了一份大礼，但从长远而言，此次历史性盛会，对两岸的和平统
一、对大陆的民主化仍大有裨益。两岸之间，动比不动好，多动比少
动好。

我说过，中共成立以来，对国民党的妖魔化可谓无微不至不遗余力。
国民党也是有以自取。然而，贼与贼也有同异。都是无赖，赖的范围
有大小；都是恶棍，恶的程度有高低；都是专制，专的品质有优劣。
如果中国人民必须在国共两党中必选其一，我想许多有识之士将与我
一样一定会选择国民党。

而今国民党早已落实宪政，虽然在台湾政争中失败了，却是败得伟
大、败得光荣，在大陆民众心目中，国民党比共产党何止先进100
倍、正动100倍、美丽100倍、伟光正100倍！随着连战的来访，国民
党还权于民的高风亮节的示范效应和影响度，必成倍增长，并更加衬
托出中共的落后、反动！

连胡会具体将谈些什幺内容，我不了解，我想很可能与江丙坤陈林云
的十项共识一样仍停留在技术层面。胡不会允许、连也不敢触及民
主、自由、人权等话题和中共的政治体制问题。他们不可能就这些问
题“坦诚而广泛”地交流意见。

可以预料，目前，连战只可能站在台湾的立场上为台湾民众、为台湾
国民党谋福利，而不可能站在中华民族的立场上为大陆人民谋民主，
连战的大陆行只能是经贸之旅、和平之旅，而不可能是民主之旅、人
权之旅。国民党只可能经贸北伐而不可能政治北伐、民主北伐、道义
北伐。一些民运人士希望连战关注大陆人民的人权，对中共提出开放
党禁、文禁等，想借连战一次来访一揽子解决大陆民主、民生诸多问
题，未免过于奢望。

不敢奢望，但我仍然欢迎连战先生的到来，仍然想对先生说，鉴于现
实的原因，民主题暂时可以避而不谈，但希望国民党勿以偏安东海、
独善孤岛为满足，希望先生具大热情大胸襟大智慧大格局，牢记中国
国民党的宗旨，毋忘孙公遗训和蒋公遗志，不负受尽压迫的大陆人民
的自由渴望！

（2005.4.23）

我和一些中国的朋友，认同台湾是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台湾人民有
权决定国号、国旗和宪法。台湾为了自己的自由，应该仿效美国积极
干涉中国内政，瓦解中共分裂中国才有可能消除战争威胁，把制止战
争的希望寄托在中共身上是非常愚蠢的。

很多台独人士分不清什么是中共，什么是中国，什么是中国人。中国
目前和台湾威权时期一样，党国不分，中共和中国是一体的，

中国人受中共党国统治和煽动，是盲人，是聋子，是哑巴，有时候也
是疯子。有些台湾人要求中国人承认一边一国，只能说明这些人是白
痴，自由的声音被关在牢里，你们当然听不见。就好象台湾戒严时
期，没有人敢公开承认北京政府的。

泛绿民众普遍反中国不反专制，反飞弹不反中共。如果对此有异议，
可以做个试验，找个泛绿的论坛，去控诉中国的社会黑暗，泛绿网友
就会抛出三句话：

（一）支那好烂啊。
（二）支那人真贱，为什么不造反？
（三）台湾千万不要干涉中国的内政。

这是多数台独人士的想法，很少有人反对。冷漠自私，没有正义感没
有道德观，台独人士没有表现出一个自由国家应有的良心。

中共欺负台湾人，也欺负中国人，美国不远万里来帮助这两个受害
者。台湾人接受了美国帮助，连声谢谢都不说，就坐在旁边看美国在
人权问题上和中国较劲，别说伸手帮一把，连声援一下都没有。

美国站在正义立场每年都发布中国人权报告，没有人会说美国是中国
的一个省。同样，台湾如果也发布中国人权报告（还有助于打消泛蓝
对中国幻想），就表示台湾是中国一个省吗？台湾干涉中国内政，不
代表承认一个中国，台湾不干涉中国内政，也不会得到任何好处。

不管是民间还是官方，台湾一面巴望着美国主持正义，流血牺牲保卫
台湾，一面对中国发生的罪恶放弃正义立场保持沉默，还美其名曰：
不干涉中国内政。如果中国离你台湾千万里，你不干涉还好理解，可
是中国离你那么近，每天都在打压台湾，进行战争威胁，唱衰台湾，
为什么不抓住人权话题反击中共？

台湾人天天睡懒觉吃饱了晒太阳，做着分裂中国的白日梦，毫无实际
行动。难道怕中国吗？那么跟连战去投降好了。台湾可以不干涉中国
内政，但是中国照样象训三孙子一样的教训台湾，根本没把台湾当外
国。

中国强调不干涉他国内政，那是骗美国骗老百姓的。中共自己正是长
年累月干涉他国内政，不仅时间长，而且范围广，手段极其卑劣。台
湾不干涉中国内政，不会换到任何好处。

有的台独人士说中国民主化不利台独，还有的认为中国人想利用台湾
人流血牺牲，达到民主化的目的。说中国民主化以后不会有任何改
变，继续文攻武呵台湾，说只有中共才能压制中国人的战争冲动。等
等奇怪的想法。我认为这就是考验台湾民众的智慧。中共执政，台湾
不可能和平独立，只有中国民主了，才有可能两国关系正常化。

台独人士希望中国人尊重台湾国，可以理解，但是如果希望每个人都
支持台湾国，就不太好理解了。台湾人自己都不能达成共识，中国人
又怎么能达成共识？不觉得要求高了一点吗？反对中共发动战争就可
以了，台湾国内的共识，不也是仅仅如此吗？

有些台独人士一口咬定中国人不承认台湾国，我为什么要帮你？那么
美国人欠台湾了吗？美国也不承认台湾国，怎么着？跟美国翻脸吗？
是不是台湾这几年日子过的舒坦了，想找点刺激啊？非得闹到一个盟
友都没有，解放军登陆才塌实啊？与其说美国是保卫台湾，不如说美
国在保卫自由。保卫台湾的自由，就是维护美国自身的利益。这么简
单的道理，台湾人不能理解。

失去了自由，就失去了一切。

咱支持台湾国人民自己决定前途，是基于自由信念，对民主普世价值
的认同，有些台独人士对中国暴政保持沉默，是麻木和愚蠢的。现代
科技发展造就一个事实：人民一旦失去自由，就无法从军阀手里再夺
回来。到了解放军在景福门阅兵的那一天，再想支援中国平民反共就
晚了。阿辉伯亲手交给台湾人民的自由，不要断送在你们自己手里。

〔转载自《独立评论》2005.4.18 13:14；
http://www.haichuan.net/xhc/XHC.asp?ID=11〕

海内、外民运的艰局，需要有各种尝试来探索民运的出路，中国、民
族命运的出路。

中华公约，可以是一次签名活动，也可以是当前社会环境下激策良
心、发扬正气的有志群体的行为、行动规范，可以成长为一个有生气
的互动平台，发展成一个没有组织形式的组织。这本身就是一种尝
试。

那么这个公约怎么确立呢？下面说几点，请更多的朋友一起去完善这
个构想。

◆捍卫人权（人是社会、国家、民族的主体、根本，是社会、国家、
　民族的意义所在）；
◆尊重历史，尊重事实；
◆尊重宪法、维护宪法尊严；
◆为争取信仰自由、言论自由、新闻自由、出版、结社自由作不懈努
　力；
◆不畏强暴，崇信正义；
◆求同存信；
◆抵制腐败等社会不良风气、丑恶现象。

在当今中国，共产党最怕的就是，民众重新找回道义良心。唤醒这
个道义良心，是瓦解谎言、暴虐政权的利器，也是重建新社会的基础

（2005.4.22）

（提供者：f.d.justice@gmail.com）

在京郊万安公墓的一隅，长眠着4位墓地相距不远的男女青年。他
（她）们虽不是同年同月生，却是同年同月死。他（她）们都是1989
年“6．4”大屠杀中的受难者。

每年清明、周年之际，死难者母亲李雪文和周淑庄女士总要给其他两
位死难者的墓前一起献花、洒扫、祭奠。周淑庄女士对我说：“他
（她）们都是我的孩子，我都要一样对待。”扫墓的亲属们尤其关注
郝致京的墓地，因为他的亲属在外地。他的父母都已是70开外的老人
了，他又是父母的独子。郝致京遇难后，两位老人曾经来过一次北
京，但料理完亡儿的后事就走了。北京，对这两位老人来说是一块伤
心断肠之地，他们再也不愿踏上这块土地了，加上老人年高体衰，每
逢清明、周年，也只能在千里之外的家乡遥祭亡儿。

我早已从朋友那里知道了两位老人，以及他们的儿子在“6．4”事件
中遇难的事情，但与两位老人的见面却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此前，我
常常念及他们。那老年丧子的孤独，那形单影只的凄凉，没有相同境
遇之人断然难以体味。在我儿子遇难后的那些日子里，这种人生体验
也时时相伴着我；每当这样的时候，我都如堕深渊，既无勇气去回忆
昔日儿子在世时的欢乐，更无勇气去面对老年晚景的凄凉。然而，这
两位老人正年复一年地备受着老年孤独的煎熬。

本来一切都是那样美好。他们的儿子生前在中国科学院取得硕士学位
后已经留院做助研了，1988年访美归来后本可大展宏图，年轻娴淑的
妻子更使这个家庭充满着欢乐与希望。老俩口原想退休后来北京安度
晚年。儿子儿媳住房太小，他们准备在附近租一间民房，这样离得近
一些，相互间也有个照应。可天不遂人愿，原来所期盼的一切，一夜
之间成了泡影。

1989年北京“6．4”发生流血惨案的消息传到两位老人所在的地方，
曾使他们寝食难安，担心儿子儿媳的安危。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进入
那年的7月份，他们心想没事了，也就放下了心。那天，老俩口正为
他们儿子过30岁生日，却突然接到了儿子的噩耗。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的儿子已于6月3日夜11点在木樨地遇难
了。那几天，郝致京的妻子和同事们四处寻找都没有下落。在遗体找
到之前，大家都存有一线希望，谁也不敢向死者的父母透露一丝信
息。但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既然发生了，总不能永远隐瞒下去。这些情
况是我从同在北京工作的一位郝家的亲属那里知道的，但后来情况如
何，我就不得而知了。

为了更详细地了解情况，于1993年秋天，我托江棋生先生专程去看望
了两位老人，带去了我对两位老人的问候。据江回来说，他到达的那
一天，正好是个周末，轮船到码头已经是晚上9点了。但他一上岸就
发现一位老先生手里举着有他名字的纸牌在码头上等侯，那硬朗的身
影透露出老一代知识分子特有的和善与倔强。他就是郝致京的父亲。
老人把江迎到家里，然后介绍他和他老伴的身世。这才知道，老先生
是40年代老浙大毕业的，1949年政权更迭后是一家国营大企业的主任
工程师，他老伴则在这家企业的医院当大夫。江说，老先生谈起往事
是那样的平静，说起目前的事情又是那样的释然，似乎对一切都看透
了，但又似乎对一切都抱有一种特有的关切。从言词之中可以觉察
到，老人的内心充满着忧患和焦虑。

后来我从来信中知道，老人毕竟年事已高，身体逐渐衰弱，且患有一
种轻度的精神抑郁症。我知道这是因长期郁积得不到排解所致。身处
外地的这一对孤独老人，常常使在京的难友难以释怀。

1996年，我们在无锡张泾镇的寓所落成了，就想邀请郝先生前来小
住。10月上旬，郝先生如约来到张泾。小住期间，我们在农村幽静的
环境中，面对面敞开心扉，各自倾诉了亲人遇难后的心路历程。郝先
生向我们叙述了“6．4”大屠杀过后，他和一些在京的亲属如何历尽
艰难找到他儿子遗体的过程。

他告诉我，当年他接到来自北京消息，说他的儿子郝致京在“6．4”
期间失踪了，要他立即亲赴北京，会同亲友们一起寻找。

他说他来京后，与亲友一起找遍了城区的各个医院，眼看着无望了，
连郝致京生前单位中科院的领导都出面来劝慰老人，说：“郝老，算
了吧，已经尽力了……。”但倔强的老人不甘心就此放弃，一定要再
找一遍。也许真是天意吧，在老先生最后一次来到复兴医院时，突然
在尸体堆里发现了儿子的遗体，那一天已是7月4日了。有不少死难者
的遗体已经在医院停放了一个月，医院本已决定，要是再无人认领，
准备次日将要“统一处理”了。找到了遗体，郝母也从安徽赶到北
京，与儿子作了最后的道别。

面对厄运，这对老知识分子的悲痛是可以想见的，但他们却是异乎寻
常的理智、镇定。也许，几十年的世事沧桑见得多了，也许大半个世
纪亲身经历了各种各样的磨难，她们竟能如此处事不惊，沉着应对。
他们默默地安葬了儿子的遗体，把儿媳认为女儿，然后带她去了美
国，帮助她同一位留学生结了婚。一切都安排好了，老俩口又返回国
内，继续承受着那一份属于自己的孤独。中国人的意志是坚韧的，他
们背负着巨大苦难而依然生生不息地与命运抗争着。我从这两位老一
代知识分子身上看到了我们民族的这种性格。

也就是这次在我南方家里小住期间，我们谈起了难属群体自95年开始
向全国人大常委会递交公开信，提出解决“6．4”问题的三项要求这
件事时，郝先生表示十分赞同。他说，虽然政府当局对我们的要求至
今不予理睬，但这个‘经’得年年念，决不能放弃。

在以后的几年里，郝先生曾再次来过无锡我的家里，我和我先生也曾
于1998年去安徽马鞍山看望过两位老人。他每年都会给我来信，还是
那样的平静，那样的释然，却又是那样的语重心长。我从两位老人那
里懂得了，在这个到处是势利、冷漠的世界上，死亡不可怕，孤独不
可怕，怕的是丧失生活的勇气，丧失为人的自尊和自持。

（丁子霖执笔 2005.02.05）

〔转载自《民主中国》；http://www.chinamz.org/〕

弟弟去军队看兄铁路警方枪击毙命家属上访20年无果

父亲早逝，寡妇母亲苦苦拉扯5男一女成人。大儿子参军保家卫国，
却无法保护自己亲弟弟的生命。19岁的黑龙江男孩苑福华乘火车去大
连看望当兵的哥哥，在牡丹江火车站里，土头土脑的小伙子引起车站
警察的怀疑，车站警察将苑福华拘留刑询逼供，不知是枪走火，还是
故意开枪，苑福华头部中弹身亡。寡母闻讯精神失常，亲姨上访20年
无果，哥哥听之怒叹“我们舍命当兵，怎么保护着一群混蛋！”

1984年7月21日晚，黑龙江省东宁县道河镇五排村19岁的村民苑福华
在牡丹江火车站等车，其购买了两张火车票，一张是到辽宁省瓦房
店，一张为到沈阳的加快票，准备到驻辽宁省瓦房店市81175部队看
望当兵的哥哥。首次出门的农村青年在牡丹江火车站等车时，看什么
都新鲜，东张西望的看不个停。苑福华怎么也没想到在他打量这花花
世界之时，死神已经向他靠拢。牡丹江火车站值勤警察感觉苑福华形
迹可疑，便把他带到值班室进行审问，警察在苑福华身上翻出了一把
短刀，自此认定苑福华是负罪在逃的罪犯。在审讯不出任何罪行的情
况下，车站的几个警察将苑福华送到牡丹江市铁路看守所，欲在看守
所监押待后再审。但铁路看守所值班人员根据苑福华所购买车票与无
实际犯罪事实的实际情况，拒绝收监。

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铁路派出所在铁路看守所拒绝收监的情况下，并不
甘心苑无罪，坚持要审出“罪”来，所以将苑福华再次带到派出所内
进行审讯。但是经过一夜的审问，警察们没有得到苑福华曾经有犯罪
的口供。警察将苑用手铐铐在暖气管子上，让苑即无法坐着，又无法
站立。将近天亮时，铁路警察对苑再次刑讯逼供，甚至用手枪指着苑
的头进行威胁，苑福华随着一声枪响，头部中弹身亡。究竟是枪走火
还是故意杀人，死者家属无法取证。

牡丹江市铁路公安局在苑被打死后，才向苑所在地公安局道河镇派出
所了解死者的情况，在了解到死者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农村青年后，才
通知家属前来认尸。当死者家属（母亲、姨、叔等6人）等赶到牡丹
江铁路公安局时，铁路派出所警察竟然不让家属靠近死者，警察已经
将死者从头到脚用白布包裹，只让家属看一眼就要进行火化。而且，
警察还撒谎说死者是自杀身亡，但根据知情者提供的情况说，死者死
时还被警察用手铐铐在暖气管上，一个被铐住的人如何自杀的了？在
死者二姨万文英的强烈要求下，才被允许靠近死者，万文英趁警察不
备扯下了死者缠在头上的白布，看到头部的弹孔。死者的母亲万文兰
要求，孩子出来是要去看他哥哥，应该让他在辽宁瓦房店当兵的哥哥
来见上一面。而做贼心虚的铁路派出所所长坚决反对的称：“他哥哥
当兵有枪，再拿枪回来，给咱们都突突了！”。死者家属强烈要求要
经过法医验尸后才能火化，但是，牡丹江铁路派出所警察拒绝法医验
尸，并且在家属强烈抗议下强行将死者尸体送到火葬场进行火化，急
于毁灭罪证。

由于中国行政管辖的弊端，铁路部门不受地方管辖，苑福华的母亲万
文兰、二姨万文英四处告状无人能管。万文英由于丈夫早逝，大儿子
当兵，家里唯一的劳动力二儿子又被铁路警察打死，家里还有4个读
书的孩子要靠谁来养活？一股急火，苑福华的母亲万文兰精神失常
了！东宁县道河镇父老乡亲听说老实巴交的苑福华被牡丹江铁路警察
打死，都非常气愤。道河镇五排村委会、道河镇政府民政局都为苑福
华二姨（因死者母亲精神失常，其二姨万文英代告状）开具了死者在
村中遵纪守法，从小至大没有任何违纪行为的证明。

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万文兰、万文英走上了北京上访之路。经过是3
次上访，1985年6月中央中纪委组织了联合调查组到牡丹江等地进行
调查，简单的案件，一查就明。当时牡丹江铁路公安局信访办的高科
长和杨主任到死者家中探访时表示：“你们上告的事情属实，有关部
门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决”。但是，为了这个合理的解决，死者家
属一等就是20年，至今却再没有人来过问此事。为此，死者的二姨在
2002年、2003年、2004年、2005年再多次上访北京。北京“两办”信
访局推到最高法院，最高法院推到铁路局，就这样一个19岁的青年被
牡丹江铁路派出所活活打死，死者家属的冤屈20年不能伸，我们不禁
要问，政府信访办的官员都再忙着什么？

万文兰自从二儿子苑福华含冤死后精神失常，其家里剩下正在读书的
3个儿子和1个女儿，不得不辍学去种地补贴家用。为了给自己的外甥
伸冤，万文英也长期奔波在上访的路上，其自己的3个孩子也途辍学
回家种地。一条人命，坑了两家人，万文兰、万文英两家人为了给苑
福华伸冤，花掉了家里的全部积蓄，还欠债累累。当地县政府民政局
为万文英开具上访证明，声明万文英因多年上访而倾家荡产，希望沿
途各部门能给与力所能及的照顾。如今万文英仍然奔走在北京“两
办”信访局与最高法院之间，她坚信不为外甥苑福华伸冤，再上访20
年，就是死在北京街头也绝不罢休。4月9日，笔者在与万文兰女士交
谈中得知，她已经1天多没吃东西了，从家里带来的钱早就花光了，
现在只靠捡些破烂卖几个钱来维持生存，但是，最近上访者纷纷返回
到北京，很多人都是靠捡破烂为生，所以近来破烂也捡不到了。

当一个士兵身在决战的前线，在他家乡，他的弟弟被警察开枪打死，
母亲精神失常，小弟弟妹妹没人照顾。二姨望断上访路20年，弟弟的
冤屈无处伸；家恨压心头，他的枪口是对外，还是会调转回来？执政
当局应该清醒了，司法腐败岌岌可危，拿着枪杆子的“子弟兵”含冤
上阵，当仇恨“遮挡”了双眼，复仇的枪口、炮口射向那里？恐怕并
不会受到“理智”的控制！

〔转载自《观察》http://www.guancha.org〕

有一天，地狱里有几个幽灵在讨论中国的情势。他们很关心中国，希
望为中国找到一条伟大的成功之路。

“恩来啊，现在的中国，情况如何？”毛泽东手里夹着烟表情凝重地
问周恩来。

“主席，现在中国乱得很！尤其是三农问题。大家都说：农民很苦、
农村很穷、农业一塌糊涂；大家也说：官员贪污、特权腐败、社会乌
烟瘴气。中国没法救了！”周恩来毕恭毕敬地低着头回答，好象奴才
侍奉主人一样。

“这么说来，中国又需要再革命了！真是大快人心啊！天下越乱越
好。天下不乱，怎么出英雄啊？”毛泽东又再度发挥了他逆向思考的
习惯，令周恩来大吃一惊：毕竟主席就是主席，他的见解总是跟常人
不同。

“主席，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当权者控制很严，文人也骂得很凶，
恐怕不容易搞革命了！”周恩来丧气地说，表情十分无奈，好象泄了
气的皮球，充满了失望与无助。

“恩来，看来你还没有搞懂我的矛盾论。你应该加强学习才对！”毛
泽东开怀地笑了起来，并胸有成竹地数落周恩来。

“你忘了阶级斗争的理论吗？自古至今，哪一个社会没有矛盾？哪一
个社会没有阶级？要革命，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找出社会的矛盾，然后
用阶级斗争的方法解决问题。你说说看，现在中国社会的矛盾是什
么？中国阶级的情况如何？”毛泽东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主席，真是高见呀！现在中国社会的矛盾就是9亿多的农民被压
迫，当权者贪污腐败；现在中国的阶级情况，就是一少部分的人，拥
有特权，大部分的农民日子过得很苦。”周恩来如数家珍地说了这段
话。

“恩来啊，这就对了！咱们已经有了革命的基础，老百姓需要我们，
让我们再打他个落花流水，你看好吗？”毛泽东高兴地从沙发上站了
起来，脸上充满了革命的热情与喜悦。

“主席，我不明白该怎么做？请主席明示！”周恩来一脸疑惑地望着
主席，似乎想从这位主子的身上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恩来，你忘记了我的农民革命三段论？这个道理很简单，首先，我
们先来谈一谈第一个阶段的工作。在这个阶段要将当权者与群众的矛
盾找出来，然后强化这个矛盾，例如，先为农民出口气打倒土豪恶
霸，找几个农民大敌人开刀，这样不就可以团结农民了吗？到时候，
咱们要农民干什么，他们就会干什么！”

“第二个阶段，联合次要的敌人打击主要的敌人。你不是说文人在骂
政府吗？我们要团结这些文人。团结他们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夸奖他
们，跟他们一起骂政府。我们要比他们骂得更凶，也骂得更厉害！他
们骂政府没有民主与自由，咱们也跟着骂，而且骂得声音一定要比他
们大。这样子，这批文人就会乖乖地跟我们走！中国文人自古以来没
什么脑子，咱们要好好利用他们来为我们打江山。”

“第三个阶段，在战争或运动当中打击所有的敌人。在革命时期，不
管敌人或朋友，都要好好利用他们；等咱们把江山打下来之后，再收
拾那些不听话的人，还有那些臭老九。中国文人，好名、好利又胆
小，但是面子大、声音大又坏水多，只要杀几个人，保证他们会乖乖
地听话！”毛泽东十分有条理地发表了他的宏论。

“主席说的对，你看，梁漱溟、冯友兰、熊十力、丁玲（原名蒋冰
之）、郭沫若、冯友兰、周一良、周谷城、马寅初、胡风（原名张光
人）、吴晗（原名春晗）等，哪个不乖乖听话啊？那些老干部，如刘
少奇、彭德怀、陶铸、贺龙、林彪等人，不听话的话，不整死你才
怪？”江青在一旁，终于按耐不住性子，附和着毛泽东的话，表发了
意见。

“咱们的办法很多，扣帽子、威胁、侮辱人格、酷刑逼供、铁烙、鞭
笞、电击、切指、钝刀剐、割耳、竹刺指甲、剖腹、断肢、刀砍、活
埋、铳打、绳子勒、加镣铐、石头砸、砍头、锄头打、挖眼、削鼻、
尖刀刺、割乳、刺人下体、沉河、剥光衣服、锤子打、灌辣椒、伤口
抹盐、浇凉水、监禁、处决、折磨致死等方法，谁敢不服？”江青见
没人回答，又得意洋洋地说了一番理论。

“主席，可是现在的执政党与土豪恶霸，是咱们共产党呀！咱们怎么
革命？”周恩来忧愁满面地指出。

“我知道，又是小平闯的祸，弄了两个混蛋把咱们共产党的面子都丢
光了！不过没有关系，他们不是真正的共产党，我们要叫他们为修正
主义。修正主义不是共产党，我们要把他们革命掉！”毛泽东又发挥
他指鹿为马的本事，什么教条主义或修正主义，反正他说了便算数。

“主席说的对，就按主席的意思办理吧！我现在就去召集同志，马上
发动革命，咱们真的等不下去了！”周恩来兴奋地离开，并且将所有
的老同志召集了过来，准备再次返回人间发动一场更大规模的农民革
命。

朱德、彭德怀、林彪、贺龙、陈毅、刘伯承、罗荣桓、聂荣臻、徐向
前、叶剑英等人一致表示：为了国家，他们愿意再次参加革命。

此时，地狱的天空充满了邪恶的乌云。这群幽灵不知道是由于革命的
口号、还是权力的欲望，每一个都充满了伟大的理想与热情。

难道他们不知道农民革命的结果就是专制政权的复活？苦难的中国农
民，还有中国知识分子们，不知道会不会再被这群幽灵所利用？

（2005.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