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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我们发表了《关于申请成立中国国民党中国各省分部致　│
│　中国国民党党主席连战先生的公开信》，并且加上“本文的　│
│　真实性还在查证中”的编按。公开信中的申请人名单里面有　│
│　辽宁省丹东市田晓明先生的名字。今天，我们接到他送来的　│
│　这份声明。　　　　　　　　　　　　　　　　　　　　　　│
│　　　　　　　　　　　　　　　　　　　　──洪哲胜编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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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今日起，未经我本人同意，所有签名都无效。

声明人：田晓明

（2005.4.30）

〔《亚洲时报》记者冯良4月30日撰文〕中国国民党主席连战登陆台
海西岸的“和平之旅”引发台岛上泛绿人士抨击，早在意料以内；党
内部分以本省籍为主的中生代不尽认同，也不足为奇。但不同弦的重
量声音竟然来自北京访问团内，危机可非同一般。

英国《金融时报》30日发自北京的报道，引述随连战同行的台湾立法
委员蒋孝严说，他对连战29日与中共总书记胡锦涛会面后的成果，既
忧虑且惊讶，因为所取得的太“空洞”。

蒋孝严还对《金融时报》说，由于胡连会后发表的“愿景”，“大部
分空洞”（mostly hollow），所以“对本党有危险”。蒋又指出，
国民党在附和中共反对台独方面已经走得很远，但“所得到的回报不
多”。

时年63岁的蒋孝严是国民党已故总裁蒋介石的孙儿、蒋经国的庶子，
是国民党内重量级人物。本月初，他曾到西安市，代表连战接受陕西
省省长陈德铭的回乡谒祖邀请。连战未必料到，竟然是蒋孝严在北京
给他“烧鞭炮”。

《亚洲时报》在线较早前曾经报道指出，国民党内部对连战登陆所谈
具体内容意见分歧。其中激进一派主张，连战应与胡锦涛签订某种协
议，以做为连战赴大陆具体成果，并有利于提高国民党在两岸议题代
表性地位；另一派据称以立法院长王金平为首的“选举派”，则认为
与胡签定任何协议，都有可能因国民党的在野地位引发适法性争议，
对即将举行的任务型国代选举将造成不利影响，因此主张必需保守谨
慎。

连战此行声势浩大的陪同阵容内，基本上不包括王金平为首的“选举
派”，甚至也排拒了以马英九为首的“非本土派”。但这样的阵容内
还是有杂音，并且不待离开北京就已经响起来，这个党主席也太不好
当。

据台湾媒体报道，连战整团原定29晚在北京全聚德进晚餐，但临时取
消了，因为中共总书记胡锦涛在中南海瀛台设私宴，仅招待连战夫妇
和3位随行副主席，其余人等仍旧安排吃烤鸭去。

据悉连战早已知道瀛台私宴，但一直对所有团员保密。这样一来，可
以说尊重了东道主，但开罪了党内同志。正如蒋孝严说的，走得太
远，收得太少。

〔《亚洲时报》。转载自《大纪元》2005.4.30 23:02；
http://www.dajiyuan.com〕

〔《大纪元》记者方华声综合报导﹞连战风光抵达中国大陆，受到中
共一连串热烈欢迎的参访行程，而29日的“连胡会”更写下他个人政
治生涯中的新页。ＣＮＮ主播在会谈后这么说，“胡锦涛总书记和台
湾反对党领袖连战，展现对两岸未来有相同的期望。”以这样的一句
话，为连胡会下了注脚。

据《东森新闻》报导，ＣＮＮ数次现场连线，转播连战在北京的会面
行程，ＣＮＮ特派记者齐麦可形容，连战受到的高规格待遇，是大陆
刻意的策略。

他说：“大陆给予连战元首级的待遇，这意味着大陆孤立，台湾民选
总统陈水扁的意图。”而中共刻意营造的和解气氛，是为了化解《反
分裂法》通过后，国际社会对中共的疑虑。

陆委会：连胡共识恐违法

连胡会后共同发布新闻公报，陆委会主委吴钊燮在记者会上表示，国
共两党以“新闻公报”形式发表会谈结果，五项共识内容又多涉及政
府公权力，“看起来的确有触犯两岸条例的嫌疑”。他认为，连战返
国后，有必要向台湾政府部门报告细节，作为台湾政府判断的基础，
“国共两党关起门来讨论了什么，相信台湾人民都非常好奇。”

吴钊燮并表示，连胡会的结果，和扁连热线内容相去颇远，和台湾政
府的期待有相当大落差，因为在扁连热线中，曾提及会向中共表达台
湾反对《反分裂国家法》，但中国国民党主席连战都没有提到。

吴钊燮批评，连战在与中共领导人会谈中的表现，可说是“五个没
有”，令人讶异失望：没有让中共正视中华民国存在的事实；没有让
中共减少对台湾的飞弹威胁和对台湾的敌意；没有让台湾有尊严地增
加国际参与空间；没有让中共正确认识台湾人民对反分裂法非和平手
段的强烈反感；没有让中共正确了解台湾民主自由价值的可贵。

连胡会，引爆台湾朝野口水战

亲民党立法院党团干事长李永萍30日表示，亲民党主席宋楚瑜出访中
国，亲民党定位为“搭桥之旅”，意思就是不论中国国民党主席连战
或宋楚瑜出访，都只是促成两岸接触，缓和紧张关系。

李永萍说，从美国一贯政策立场，还是希望中国与台湾总统陈水扁对
话，因为，台湾在野党领袖出访中国只能促进两岸接触，公权力行使
部分还是要执政党落实。

台北市长马英九30日针对连胡会表示，两人并未签署任何书面协议，
没有违法。他说，说白一点，连战没公权力，“靠一张嘴，能做什
么。”他认为，面对连胡会，台湾政府“够聪明的话”，格局高一
点，胸襟大一点，才能对两岸关系有所助益；他也希望民进党不必酸
溜溜。

立法院长王金平30日透过幕僚表示，过去5年多来民进党政府执政下
两岸关系确实是越来越僵化也越来越紧张，连战的访问大陆是为台湾
走出一条路，结果也符合台湾人民利益，他愿意全力支持并在立法院
配合推动。

台联党团痛批连战承认92共识是“卖台”行为，连战竟还承认中国是
他的国家，有如“中国的儿皇帝”。前总统李登辉之女、台联国代候
选人李安妮则反讽说，“恭喜连战在中国一圆5年来的总统梦”。

台联党团副总召集人何敏豪更放话说，连战回国时，台联一定会有抗
议活动。

在高雄视察的台湾行政院长谢长廷表示，对于连战的大陆行应平常心
看待，希望连战多说些圆满的话，不要有对抗、批评台湾的话才好。

不过，台湾国安会秘书长邱义仁等人还是主张强硬批判，画出政府底
限，政府一连串的反应，听在继续走行程的国民党耳里，反批小鼻子
小眼睛。

在网站上不少网友也加入热烈讨论！有些质疑连战的国家认同有问
题，在网上开起骂来，认为连战去大陆根本被对岸贬低了身分。此
外，网友挖苦，连战在记者会上唱独角戏，干脆带上渔夫帽和墨镜遮
丑算了。

网友炮声隆隆直对连战记者会上的谈话内容痛批，连战谈话没有重
点，只是对岸给了糖吃就跑去，该说的、该做的全都没办到，虽然口
头上说达成共识，不过在记者会上却只有国民党唱独角戏，一趟大陆
行感觉象被中共耍弄。

〔转载自《大纪元》2005.4.30 04:38；
http://www.epochtimes.com/gb/ncnews.htm〕

〔中央社记者吴素柔台北30日电〕台湾前大陆委员会副主委陈明通今
天表示，“连胡会”提出的“5个促进”没有新意，还被“9．2共
识”框住，国民党主席连战其实是“自我缴械”；至于美国有关“连
胡会”的相关谈话，陈明通认为，美国不同意连战“走得太快”。中
国国民党主席连战和中共总书记胡锦涛昨天在北京会面，会后连战举
行记者会发表“新闻公报”，提出“5个促进”。

台湾大学国家发展研究所教授陈明通接受中央社专访表示，“5个促
进”的核心问题不在于内容，因为没有什么新意、没有高明的地方，
很多东西以前都谈过了，而且陈水扁总统在2000年提出的中国政策白
皮书，谈得还更详细。

陈明通说，“连胡会”的核心问题在于“坚持92共识、反对台独”是
“两党的共同主张”；对于中共“一个中国”原则，连战当时只说
“‘一中各表’的基础被曲解、扭曲”，陈明通认为连战“只是去抱
怨两声就退让”，最后被中共框住了。

陈明通指出，“投降的事情，民进党政府做不到”，国民党批评民进
党政府和中国大陆沟通无门，其实是因为民进党政府不能接受“92共
识”，也就是“一个中国”原则。

他强调，国民党是在野党，不必对人民负责，连战此行“自我缴械”
不能要求政府为他背书；此外，究竟他在背后和中共交易了什么，回
台后必须向大家交代清楚。

另外，美国白宫和国务院针对“连胡会”的相关说法，陈明通表示，
美国当前对两岸关系的基本立场是不改变现状，美国不同意连战“走
得太快”，并想多了解连战和中共究竟在枱面下谈了什么。

陈明通指出，美国不会对连战的中国行有太多正面的评价，因为美国
不希望连战把两岸问题搞得更复杂。

〔转载自《大纪元》2005.4.30 10:09；
http://www.epochtimes.com/gb/ncnews.htm〕

连战在北京大学的演说，开场用了10分钟的时间连系起台湾大学与北
京大学的历史。连战称北大是自由主义在中国的发源，并将其自由的
种子带到台湾大学，也将自由的思潮传播到台湾，因此台大、北大是
系出同源、一脉相传的。他还说台大是在胡适、傅斯年几位学者的领
导之下，才能有现今的学术成果，言下之意，台大赫然成为北大在台
湾的分校。

连主席出身台大教授，对台大的历史做出了这样的描述，令人感到遗
憾。众所周知，台湾大学成立于1928年的日据时代，前身叫做“台北
帝国大学”，当时中国正是处于军阀割据的时期，1945年国民政府迁
台后始改称台湾大学。因此，台湾大学的硬体建设及文风传统，是继
承在日据时代奠定的基础之上，随后跟著国民政府来台的北大、清华
等学府的教授与学生，带来了中国的文化传统，也丰富了台大学术内
涵；到了民国5、60年代，大批海外留学有成的归国学人，在台大的
校园里贡献所长，所以，台湾大学4、50年来的学术成就，是台大老
师与学生在台湾的这片土地上共同努力而得来的，具备有多元的面貌
与特色，绝非连战所言，是傅斯年单独一位校长独力促成，更非连战
所说的与北京大学一脉相承而来，这种说法不会为台大师生所接受。

在“6．4”事件之后，过去以自由校风为傲的北京大学学生们，已经
在中国的集权压抑下，逐渐丧失了批判时事的能力，中共政权的独裁
蛮横，让中国的菁英对国家灰心，也对政治的现实噤声。这次连战演
讲后的学生提问，清楚的看出是已经事先安排好的一搭一唱，失望之
余，也不禁令人回想起那些在天安门广场前为民主、自由牺牲的青年
学生，以及肉身阻挡坦克车那历史的一幕，现在的北大青年，早已不
复当年的理想。

但翻开台大的历史，从白色恐怖时期开始，历次台湾民主运动史上的
重要事件，包括彭明敏教授的“台湾自救宣言”、哲学系事件、野百
合学运、“5．20”农民运动、废除万年国会等，台大的师长与学
生，都扮演著引领社会前锋、推波助澜的角色，台大的校风与优良传
统所立下的典范，让台湾的民主能开花结果。

因此，请连战不要误导民众，台大的学术风气是自由的、多元的，同
时台大更是台湾民主萌芽的摇篮，请勿将台大窄化成为北大的继承
者，台大师生在台湾群策群力所开创出的成就，是台湾的骄傲，不容
连战一语抹杀。

（作者为台湾大学校友）

〔提供者：（美国纽约）董建宏〕

欲参加之青年朋友请于早上9点在徐州路台大法学院集合

自由台大对抗封闭北大
多元台湾对抗独裁中国
一群台大与台湾各大专院校知识青年的怒吼

活动时间：2005年5月1日周日上午10点半
活动地点：徐州路台湾大学法学院校门前
参与人员：台大学生、校友及台湾青年公共事务协会与台湾各校其他
　　　　　优秀大学生
活动主题：自由青年宣言

一、强调台湾多元民主的价值，不能因为台湾多数人不认同连战的理
　　念（台湾有捍卫连战发表自己意见的权利）就要联合台湾的最大
　　敌人打击台湾。
二、强调台湾青年在台湾长大生长不管是蓝或是绿我们的根都在台
　　湾，连战先生那一辈有大陆情结那是你们私人的感情问题不需要
　　让台湾青年也背负中国情结，我们生活在台湾请不要将连战老一
　　辈的中国情结跟新一代的台湾人混在一起。
三、呼吁连战学长的‘三不一要’
　　◇呼吁连战学长 不要涨北大志气、灭台大威风
　　◇呼吁连战学长 不要向封闭专制的北大靠拢
　　◇呼吁连战学长 不要用政治主张操弄学术自由
　　◆呼吁连战学长 要正视台湾主体性不容抹杀

流程：　　时间　　　　 　　　　内容
　　　────── ─────────────────
　　　10:30～10:35 现场青年学生集合一起发表自由宣言
　　　10:35～10:40 台大学生代表发言
　　　10:40～10:45 台湾青年代表发言
　　　10:45～10:50 台湾青年代表发言
　　　10:50～10:00 现场砸毁连战北大演讲稿
　　　　　　　　　 并一起喊口号：民主、多元在台湾
联络人：

◆台大校友 2002年国家发展研究所 硕士 林佩菁 0921-894141
◆他校校友 台湾青年公共事务协会 理事长 曾琮恺 0956-779247

※现场有小型肥皂箱演讲和活动海报及标语

〔发表时间：2005.4.30 18:43。提供者：（台湾台北）陈宜群〕

从中共的观点来看，台湾政治可说是矛盾重重，蓝绿之间、官民之
间、官商之间、美台之间、以及政党之间；扁连之间、扁宋之间、扁
李之间、连宋之间等等。统战就是矛盾的分析和操作或激化，以达其
目标，中共的终极目标当然是和平统一，不过现阶段的目标则是遏止
台独。

统战的最高指导原则就是辩证法，从辩证法的观点来看，万事万物都
是充满矛盾的，变化是从矛盾的发展而来，没有矛盾就没有变化。中
共从2000年扁政府执政之后就“听其言，观其行”，2004年扁连任之
后中共大概觉得不能再等待了。中共这次邀访果然激化了岛内蓝绿之
间、连宋扁李之间的矛盾，操纵岛内政治。可预见的是，连宋访问大
陆之后，民进党或扁政府可能直接会和大陆打交道。

无论如何，对话交流总比对抗冲突要好，应该要正面看待之。不过在
捍卫台湾自由民主生活方式的前提之下，台湾内部任何的矛盾、恩怨
都是次要的，绝不能凌驾于两岸现阶段的敌我矛盾之上。我相信台湾
99%的民众现阶段都无法接受中国大陆的生活方式以及统治。台湾的
民主有许多毛病，但只能靠进一步民主化来克服。现阶段不论统独都
无法成为多数民众的共识，只有“捍卫台湾现有自由民主的生活方
式”可以成为我们的共识和价值。政治领袖消极上若能把握这个原
则，甚至积极上能宣扬这个价值，那么他们的往访就是值得欢迎的。

（黄瑞祺：中研院欧美所研究员）

〔原载《中国时报》2005.4.30。提供者：（台湾台北）陈宜群〕

〔中央社记者唐佩君台北30日电〕“连胡会”昨天提出5个促进结
论，台湾大学经济系教授林向恺今晚表示，一个未经政府授权的民间
政党跑到中国去谈两岸经贸交流，甚至涉及主权的“92共识”，这根
本是一场闹剧。

林向恺指出，连胡会后结论中涉及“92共识”，但其中的“一中各
表”到底底限在那里，连战未对外界说清楚，对主权议题如此轻率处
理，完全丧失对等及有尊严基本要求，这场出访根本是一场闹剧。

他进一步说明，国民党在台湾内部喊爱中华民国比谁都大声，但到了
中国怎么就闭了起来，对“92共识”议题未说清楚，不但造成台湾去
主权化，再加连战主席好象是政府代表一样，又造成去政府化疑虑。

分析这次国民党访问中国过程，林向恺认为，当年在国民党执政时
代，民进党或许对两岸处理原则有不同意见，但绝不至于象这次的荒
腔走板演出。如此一来，造成政府对外处理及发挥空间遭到压缩，他
相信，台湾人民会在5月的国民大会代表选举上用选票批判国民党。

国共两党认为要加强经贸交流，而提出发展两岸共同市场想法，林向
恺强调，全世界除中国外还有很多经济体，当初欧盟是因共同经济利
益而结合，但台湾西进者有不少其实主张充分利用中国者，而中国短
期为产业技术提升而广开大门，但他忧虑待中国吸够台湾技术能力后
可能就会关上合作大门。

再加上两岸共同市场是相当深层的经济整合，在两岸并无平等对话基
础下，林向恺表示，为何国民党一定要把台湾与中国绑在一起，实在
令人纳闷？

〔转载自《大纪元》2005.4.30 10:14；
http://www.epochtimes.com/gb/ncnews.htm〕

〔中央社记者蔡素蓉台北29日电〕连胡会新闻公报出炉，府院党党团
会议今天决议由陆委会第一时间表明政府立场，府院严密观察、掌
握，但暂不回应。对连胡会定位为党对党会谈，政府早已有因应策
略，但府院不急着出招，除避免拉抬连胡会媒体效应外，也待连战返
台、完整情资到位后，府方才会出招。

中国国民党党主席连战下午和中共总书记胡锦涛在北京会面，会后发
布“新闻公报”指出，两党共同体认，坚持92共识、反对台独、谋求
台海和平等内容下，共同促进恢复两岸谈判、终止敌对状态等5大工
作。

府、院、党、党团、国安单位、陆委会晚间在总统府召开会议，由总
统府秘书长游锡（方方土）主持，会中决议，由陆委会代表政府第一
时间表明立场，表明连胡会新闻公报有违法之虞，与政府期待落差很
大。

党、党团火力全开，分进合击，指连战擅自接受一个中国原则下“92
共识”，否定台湾2,300万人选择未来的自由。连胡会后新闻公报是
一份“国共联合反台公报”。

党政人士分析，国民党的“92共识”与共产党的“92共识”不同。国
民党强调“一中各表”，但共产党却着重“一中”。中国透过国际宣
传，“一中”的框架，这几年来让台湾处境愈来愈艰困。

党政人士表示，民进党政府强调的是“92会谈精神、基础”，为台湾
努力开拓国际空间。但这次连战重回“92共识”，使“和平之旅”变
成“求和之旅”。对台湾不利，也让民进党、美方难以处理。

不过，党政人士透露，政府相关部门、国安单位有严密观察、全盘掌
握，针对连胡会可能触及议题，都曾经过沙盘推演，对可能发生状
况，都备有不同因应策略。

政府对连胡会定位为党对党会谈，再加上为了避免媒体效应扩大，因
此，即使已有因应策略，府、院并不急着出招或回应。

事实上，自4月25日扁连通电之后，陈水扁总统这几天接见外宾时，
已明确表达府方立场，如呼吁北京当局正视中华民国（台湾）存在事
实；强调对岸未真正民主自由前，两岸不可能政治整合；中台之间不
可能签定CEPA。

总统也强调，两岸进行对话或谈判时，台湾只能有一个意见、主张；
唯有先达成朝野政党和解、合作共识，才能有两岸和解、合作与共
识。　　

总统表示，从香港、澳门回归中国来看，“一国两制”，只是一句空
话、一句假话。他强调，当中国还没有实施真正民主的选举、军队还
没有真正国家化、人民还没有享有充分言论自由、宗教自由之前，两
岸是不可能进行政治整合的。

总统也说，中台不可能签定ＣＥＰＡ（“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
排”（Closer Economic Partnership Arrangement），这无疑把台
湾矮化为中国的特别行政区，台湾绝对不可能接受。

党政人士透露，府方会等待连战返国，连胡会闭门会议等各种完整情
资都到位之后，才可能有所回应；推测陈总统5月初出访南太平洋友
邦期间，若已掌握完整情资，很可能在出访期间发表对连战访中的看
法。

〔转载自《大纪元》2005.4.30 04:43；
http://www.epochtimes.com/gb/ncnews.htm〕

连战4月26日抵达大陆南京，29日将在北京会见胡锦涛。相隔56年，
国共两党的最高领袖将实现历史性地握手。然而，这两双手，曾在半
个多世纪里挥舞着咒骂对方；这两双手，曾沾满了对方无数生命的血
腥；这两双手，曾代表不可一世地强权——而且还有一双手仍然代表
着强权与残暴。这两双手握在一起好尴尬。

热手与冷手

连战在台湾无数地拥戴者和反对者的视野中，踏上了久违了的大陆。
毫无疑问，连战伸出的那双手，是主动而热烈的。他的主动上门是有
极大勇气的：敢于抛开一切恩恩怨怨，打破了尘封的坚冰，实现了历
史性地跨越。

自认为是“占山为王”的“胜利者”、接待一个“藩属国”下台了的
党魁伸出来的手，胡锦涛表现出居高临下的傲慢姿态，那双手是冷冰
冰地，伸出来也是象征性地：既不可能解除对台导弹的瞄准装置，更
不可能废除《反分裂法》的法律条文；既不会停止对台湾人民的威
胁，更不会容忍台湾政权走向国际大舞台。

回避历史的握手

半个多世纪前，刚刚打完日军的国民党“后院起火”：遭遇毛泽东领
导的草寇沉重打击，两党的党魁蒋介石与毛泽东在中国大陆上演了一
场血流成河、哀鸿遍野的销烟战火；一个合法政权败走台湾。毛泽东
“占山为王”。尽量将国民党赶到了台湾，但毛泽东做梦都想打到台
湾去，将蒋介石生吞活拨，不遗余力地发动全国舆论工具咒骂了20多
年。

被扭曲了的国民心中，只要提到国民党，那就与“反动派”紧密相
联；从小学到大学的所有教科书上，国民党都与“不抗日”、“腐败
独裁”相提并论。现在连战的突然而至，胡锦涛是否敢于肯定国民党
的真正历史作用？是否敢于改写教科书上被歪曲地真相？显然不可
能！中共在现有的体制下，不可能公正地对待国民党的真正历史作
用，胡锦涛只有用回避历史的办法与连战敷衍地握手。

被“逼”出来的握手

从2000年开始，台湾政治步入民主化的轨道，2000年和2004年的两次
民主大选，泛绿的民进党险胜，泛蓝的国民党两次败北。这种伟大的
尝试促进了东方的文明进程，起到了里程碑地进步作用；从国民党来
讲，政权地失落，更引起他们地反思，在痛定思痛之后，选择了“亲
大陆”政策，于是才有主张“92共识”、“不独不武30至50年”等理
论地出现。其目的是为国民党下次大选重朔形象，再展雄风。

胡锦涛向连战学什么？

不可否认，连战是一位失利的党魁，是一位失去权力的国民党元首。
但是，正是国民党在20世纪末对异议的宽容态度，才有民进党的“脱
颖而出”，国民党敢于面对民主潮流的趋势，敢于正视失败。2000年
大选失败后没有动用枪杆子，2004年大选失败后仍然采取理智的方法
承认了大选失败，这表明国民党的发展进步、包空与理智。这对半个
多世纪以来实行专制与独裁的中共当权者来说，站在连战先生面前应
该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4月29日，连战与胡锦涛会晤，胡锦涛应该向连战先生学一学党派和
平角逐的真正意义，学一学民主选举制度的内涵；学一学20世纪末国
民党对异已的宽容态度；学一学敢于成为在野党的勇气和所扮演的角
色。只有这样，中共高规格接待连战先生才具实际意义，如果视连战
的访问是向中共“低头”，是向中共党魁的“讨好”，那就大错特错
了。

“握”的不是中共之手，“握”的是人民之手

连战到访的第一站南京，民众表现出异乎寻常地热烈。从民众的狂热
与激烈可以看出，民众是对新的政治制度地一种期盼，是对民主理念
地一种渴求。在中国大陆一党专政的今天，腐败盛行、贫富悬殊、民
众苦不堪言；人民对现体制表现出极大地厌恶和愤慨，连战先生地到
来，大陆民众有一种“国民党又回来了”的期盼感。

应该这样认为：连战的到来不是“亲”中共，而是“亲”中国人民；
吸引他前来的不是现政权，而是神州大地；他握的不是中共之手，他
握的是人民的手，他是走到了中国人民中间来了。

（2005年4月28日）

〔转载自《大纪元》2005.4.29 03:18；
http://www.epochtimes.com/gb/ncnews.htm〕

中国国民党主席连战先生来大陆访问，揭开了国共第三次合作的新篇
章。这无疑是中国人一件具有历史意义的重大事件。如何认识这个事
件是对于我们每一个人分析时局能力的实际考验。云衡认为对国共第
三次合作盲目乐观和彻底否定的极端态度都是错误的；只有通过这个
事件寻找到明确的奋斗目标才是我们的当务之急。

云衡认为国共的三次合作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双方都是迫于
形势不得不进行谈判。至于最后谁吃了亏、谁占了便宜并不是谈判本
身所带来的，而是社会基础所决定的，当然也与党的策略水平有直接
关系。但我认为最重要的是社会的大趋势和主流民意的取向才是决定
中国人民命运与前途的主要因素；谁能够顺应潮流抓住时机谁就是当
然的赢家。国共第三次合作的最重要不同点在于前两次都是国民党在
朝而这一次是共产党在朝。显然前两次合作国民党都吃了大亏，是不
是这一次国民党能报一箭之仇呢？这要我们拭目以待。

对国共的这次峰会海峡两岸的争议很大，特别是陈水扁先生认为这次
谈判是在矮化台湾，而本人的认识则恰恰相反。很明显，在野的国民
党和在朝的共产党对等谈判当然是矮化了共产党而提升了国民党的地
位，这是无庸置疑的。所以国民党利用这个时机来出击大陆绝对是相
当英明的，也是观念上的突破。我们知道在足球场上最好的防守手段
就是进攻。在政治上也是一样，光靠逃避怎么能赢呢？当然这只是国
民党从被动到主动的一个先招而已，今后的棋怎么走会更为关键。

云衡认为无论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都是老化了的政党。当下的国民党
成功地渡过了下野的考验就有了焕发青春的机会。实际上民主制度是
各政党得以修养生息的最好土壤。但要想获得新生国民党必须要有实
质性的创新。从这次连主席的访问大陆过程来看，我们似乎还看不到
什么新的思路。不过相形之下共产党连下野的胆子都没有，当然根本
谈不上什么获得新生的机会了。所以我们既不能对国民党抱有过高的
期待，更不能对共产党抱有幻想。我们应该懂得有了国民党这支政治
力量总比没有要幸运太多了。她对共产党的牵制作用是任何别的力量
都代替不了的。这是历史原因所决定了的。我们最重要的任务是要利
用国共关系的微妙变化来推动中国社会的进步，使整个中国获得新
生，这才是我们希望之所在！

那么应该如何看待此次连战访问对大陆人民所造成的影响呢？虽然整
个访问过程都是在大陆政府的严密控制之下展开的，但人民的态度却
是非常鲜明的。大家知道连战在南京期间居然遭遇了反共示威，而耐
人寻味的是他在中国大陆却没有遭遇到任何反对国民党的示威！而国
民党政府在大陆也曾经实施过高压统治，被国民政府“镇压”了的人
物也不少，难道他们的后代都死绝了吗？难道他们现在认为当年国民
党政府的政策是必要的了吗？我想如果中国大陆人民有表达热情的权
利，那么连战主席来大陆遇到的最大麻烦应该是如何应付盛大的欢迎
人群。从这次连主席在北京大学讲演的票被炒到了天价就可见一斑。
当然我倒并不认为大陆人民对国民党有多少感情。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们对共产党太绝望了，两权之下国民党当然就成了大救星。所以我仍
然坚决地认为国共合作的重要意义在于它对大陆人民的心理影响是难
以估量的，也是一次重要的启蒙机会，因为凡是有一些头脑的大陆民
众自然都会明白在野的国民党党魁能够如此风光地来访问本身就说明
了台湾的民主化是取得了重大成功的。不管国民党对台湾的现政府满
意与否，这个事实是千真万确的。这自然会引起人民对共产党专政理
论的怀疑。他们当然会想：难道共产党下后也能如此风光吗？如果不
能又说明了什么？既然不敢下野显然他们认为是不能的。所以国民党
带来了考验共产党民心的重要课题。

现在谈国民党能否救中国还为时过早，因为他们连救自己还有些问
题。但与共产党和民进党相比，国民党处于最有利的反攻机会，因为
她现在是无债一身轻的。国民党的第一步应该是先争取在台湾重新执
政。当然，处理好对共产党的政策也是一个重要的筹码。有了台湾的
民心才能谈得上造福于大陆人民。台湾的民进党现在困惑很大，因为
他们的基本理念无论是在他们党内、还是在社会上都有很大的冲突，
而且与现实是严重脱节的。民进党的胜利只是人民对新生力量的测试
而已，也与陈水扁先生的个人魅力有关。一旦他们一再不能取得突
破，人民必然会抛弃他们。至于背负着沉重血债、情债和历史包袱的
共产党形势就显得十分严峻了。他们现在是进退两难的：继续坚持高
压统治必然会欠债更多；退却又怕人民要清算。所以，他们的命运会
是凶多吉少的。

如果国共第三次合作能够顺利进行下去，国民党对大陆的影射作用就
会相当巨大。台湾各政党的和平竞争必然会将民主理念传导到大陆社
会。共产党再想糊弄老百姓就难了。让我做一个最乐观的假设，胡总
书记说不定是想借用国民党带来的民主春风来个就坡下驴？如果真是
这样，那国民党的责任就十分重大了。那么中国的进步力量应该做些
什么呢？且听下文分解。

（2005.4.30）

两岸关系有一个模式，这就是有一进必有一退，有时进一步退半步，
有时进一步退两步，退步导致翻脸，希望变成失望，甚至恼羞成怒，
导致新一轮紧张关系，接下来，再从剑拔弩张降温，演化到一种僵
局，最后在僵局中，双方重新谋求新的进步。这就是两岸关系“进─
退─翻─僵”的发展模式，周而复始，内耗不断，的确是具有中华民
族特色的内耗。

这次连战登陆，以及胡连高峰会，实现了国共第三次和解，引来一片
叫好声，又一次提升了人们对两岸关系的期待，但接下来是不是退步
呢？两岸关系能不能摆脱“进步─退步─翻脸─僵局”的怪圈呢？我
看未必，因为我们实在不能低估台湾的“离心”力，以及大陆的“离
德”力。原因并不复杂：两岸之间的政治距离太大，缺乏全面改善关
系的基础。没有这基础，双方就没有最低限度的相互信任与理解。不
管两岸经济如何整合，国际形势多么有利，都没用。难道不是吗？两
岸关系和解的国际大气候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两岸的经济依赖度也达
到了历史的新高，但还是难以实现突破。用诸葛亮的话说：万事具
备，只欠东风。这个东风就是政治。

两岸关系难以实现政治上的突破，责任在北京，不在台北。中华文明
上下5,000年，具有强大的凝聚力，按照常理，不可能会存在一个成
气候台独势力。今天台独能够在岛内翻云覆雨，实在是一个莫名其妙
的现象。原因就是中国大陆政治落后：不是一般可理解的落后，而是
超乎常理的落后。都说台湾老百姓怕统一，我想，他们不是笼统地怕
共产党，而是怕共产党的落后的政治。在今天的信息开放的时代，没
有人可以一手遮天。中共搞黑箱统战、幕后操作，或许能拉拢一部分
台湾精英，统战一部分岛内利益，但效果非常有限。要想和平统一，
很简单：必须得台湾民心，而且你骗不了台湾老百姓。所以，你不可
能一只手拿着橄榄枝说，你来吧，我爱你，另一只手拿着大棒，打击
国内的知识分子，压抑不同意见。台湾老百姓的想法很简单：我过去
了以后，那个大棒子就会落到我的头上。

胡温新政，精明有余，创意不足，而左撇子治国是其因循懒惰的主要
表现，然而问题是，左撇子不仅仅是一种防治内乱的控制机制，它也
是两岸关系的破坏机制。左撇子不光治国，左撇子也会裂国。以当今
形势论，胡锦涛要实现两岸关系突破，彻底瓦解台独，既不能靠枪
炮，也不能靠收买，而是要靠政治魄力。起码，胡锦涛要做三件事。
其一，明确肯定台湾自由民主人权的价值，不是说一句“尊重台湾的
民主制度”就算了，而是说中国大陆也认同那些普世价值，而且要通
过改革向那个方向努力。其二，中国的政治体制要解压，从政治高压
到政治宽容，实现言论自由。其三，落实依法治国，在民主与法制道
路上推动政治改革。这三件事是真政治，威力胜过千军万马。

其实，胡锦涛与连战的高峰会，已经在这个方向上，表示出胡锦涛的
某种姿态或意向。以中共现有的体制看，这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再往
下走，就必须调整内部的政治力量的对比。一句话，两岸关系的突
破，中华民族的统一，要求胡锦涛必须向右转，而不是向左转，亦即
必须结束中共内部盘根错节的左撇子势力，所谓“舍不得孩子，打不
了狼”。胡锦涛要是没有这个魄力，就不要碰台湾问题，不要小打小
闹，因为于事无补，与其继续增加中华民族的内耗，还不如设法冷冻
起来，留给后人解决。台湾不大，香港更小，但你还是吃不下去，吃
下去的也消化不了。为什么？因为极左僵化问题没解决，小肚鸡肠的
痼疾时时发作。中宣部这边一闹“离德”，香港、台湾那边就闹“离
心”，这个“离心”“离德”的双簧戏，腻味人，不如不演。

（2005.4.29）

〔原载《自由亚洲电台》转载自《新世纪网》2005.4.30 03:58；
http://www.ncn.org/zwgInfo/index.asp〕

最近在中国各地掀起的反日示威游行曾疯狂一时，但在遭到各国舆论
的侧目、谴责之后，尤其是中国政府眼看这场示威有失控之虞、进而
威胁到自身的时候，下令各地严加管制，不仅不准再举行反日游行，
甚至拘捕所谓别有用心的游行者，令人大跌眼睛。一场本来由当局怂
恿、纵容的反日示威游行就这样草草收场了？看来是要收场了，连本
来预订的5月4日更大规模的示威恐怕也要夭折了，只等中共何时再需
要时再来吧。

那么这次示威游行到底给人们留下了什么？

据说反日示威游行的主要起因是日本的历史教科书歪曲了历史，那么
试问中共的历史教科书有多少是真实的？中日建交时老毛对日本人
说：要不是当年日本人侵略中国，中共早已被消灭了，更不可能成为
执政党。为什么中国的历史教科书不反应这样的真实，而在中国当代
史中中共成了是当年抗战的唯一主力。对于日本的历史教科书，即使
中共的中国日报也说只有3%的学校在使用，有必要在全国掀起反日
示威游行吗？

反日的另一个说不出口的理由是日本将要成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联
合国的改革是由联合国近200个成员国决定的事，难道应该由中国的
民族主义愤青们左右？如果世界事务都由中国来左右，那么整个世界
就乱成中国文化大革命时的样子了，那只能是世界的悲哀。

这次各地发生的反日示威让人看到了什么？留给世人的印象除了部分
民众的抗议之声之外，就是扔石头、砸日式餐厅、捣毁日资商店、冲
击使领馆等暴力和粗俗的情绪宣泄，以及到外可见的“日本猪”之
类的标语、漫画。这让任何一个稍具文明素养的人都无法接受，从而
也抵消了所谓抗议的正当性。这哪里还是自称具有五千年文眀古国的
子民所应该具有的素质！

到处出现的所谓抵制日货的行为更是可笑。整个大陆的各个城市几乎
家家都有日本品牌的电器商品，你抵制得了吗？何况把百年前的老套
再拿到今天来用，到底是一种什么思维方式？而且，抵制日货受损的
主要不是日本，而是中国自己。毕竟中日之间的贸易量居于中国对外
贸易量的前3位。

对于这一次的反日示威游行，中共一直宣称是民众自发的行动，这只
不过是骗人的鬼话而已。那么，为什么这次游行风起之初，全国上下
大小媒体连一个屁也不放？其实，中共历来善于把民族主义混同于爱
国主义，进而用来控制公众的意识形态，打到自己的政治目的。此次
的示威游行就是中共当局不满于美日于今年初公布的“美日安保共同
声明”，反对声明中关于美日关注台海的和平与稳定。当然，日本成
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也是中国极不愿意看到的。于是借助所谓历史教
科书问题鼓动民众反日。

这次的示威游行其实是中国玩的一个非常危险的游戏，这种游戏的先
例并非没有。上世纪90年代中期，中共使用强力手段对台湾发出威
胁，本想让台湾从此就范，结果却恰恰加强了台湾的独立运动，并恶
化了与美国的关系。这次的反日所收到的效果是相同的，人们将会看
到苦果子由谁来收。

地球上存在有一中非常微小的生命体，它就是病毒。这种病毒，无法
自体繁殖，它必须透过进入其它生命体的细胞，而进行大量的繁殖。
这种病毒，可以演变成不同的品种，来让细胞体的免疫系统受到破
坏。

病毒的种类有，ＤＮＡ病毒、ＲＮＡ病毒、动物病毒、植物病毒、类
病毒（viroids）、和蛋白病毒（prions）等。ＤＮＡ病毒，如带状
疱疹、Ｂ型肝炎、水痘、牛痘与普通感冒等。ＲＮＡ病毒，如ＳＡＲ
Ｓ、小儿麻痹、伊波拉病毒、ＡＩＤＳ、登革热、汉他病毒、出血
热、流感、狂犬病、脑膜炎与德国麻疹。动物病毒，如口蹄疫、禽流
感等。植物病毒，如烟草嵌纹病（tobacco mosaic diseases）病
毒。类病毒，属于慢性致命性的中枢系统疾病，如Crutzfeldt-Jakob
Disease。

病毒的繁衍过程，系透过进入某生物体的细胞，然后附着在寄生体的
ＤＮＡ进行复制，病毒可以改变寄生体的原始基因结构。一般资料显
示，病毒在寄生体内复制自己的基因，系透过下列八个步骤：

（一）病毒需必须先附着于寄生体的细胞上，如附着在白血球上或肝
　　　细胞上。
（二）病毒会将自己的基因，注入寄生体的细胞内。病毒会将自己的
　　　外膜与细胞膜，形成一体，然后进行这个工作。
（三）进入寄生体细胞内的基因，会脱去其保护膜，并在细胞质内，
　　　释出病毒基因和酵素。
（四）病毒基因，会利用寄生体细胞内的功能，开始进行基因的转录
　　　（transcritt）。如ＳＡＲＳ会将其ＲＮＡ反转录成ＤＮＡ来
　　　进行复制。
（五）转录后的病毒ＤＮＡ，会与寄生体细胞核内的ＤＮＡ，融合成
　　　一体。
（六）利用寄生体的ＤＮＡ，进行复制病毒的基因。
（七）复制成功的病毒基因，会进入蛋白质的合成机制，而形成新的
　　　保护膜，并于细胞质内进行转录的动作。
（八）新的病毒，从寄生体细胞中长出后，可以继续感染其它的可寄
　　　生体细胞。

虽然人体对病毒具有一定的免疫防御能力，但病毒为了能成功的繁衍
下去，也有许多的方法，来对抗人类的免疫力。例如，有些病毒，可
以在动物体内隐藏数十年，等该动物体免疫系统功能下降之后，再大
量繁殖，如疱疹病毒；有些病毒，会透过空气、水或其它动态媒介，
而将病毒传布到其它的生命体上，如一般感冒性的病毒；有些病毒，
可以直接破坏生物体的免疫系统，如ＡＩＤＳ的ＨＩＶ病毒。

人类对病毒的知识，已有一百多年，人类为了控制病毒的传染性和致
病性，发明了许多抗病毒的药物，基本上是用四种方法，来破坏病毒
的生长：即阻止病毒在细胞上的附着，干扰病毒基因的转录，阻止病
毒蛋白质合成的机转，阻止病毒形成后的散播。

从以上的资料可知，人类必须了解病毒的成因，如此才能够研究出相
对应的干扰素，以便抑制病毒的生长。否则，人类便要面对各种可怕
病毒的侵害，而束手无策。

事实上，人类的文明，也有类似上述的病毒，例如，中国的大汉沙文
主义，这种文化性的病毒，其可怕性与危害性，并不亚于上述的病
毒。

从病毒的形成原因、过程与方式，可以充分了解大汉沙文主义，它的
形成原因、过程与模式。这个大汉沙文主义，可以说是21世纪初期，
人类文明的最大规模病毒，如果人类不想办法尽快研发出新的文化疫
苗，那么人类的文明、地球的生态系统与地球的环境，将会受到严重
的危害，甚至会造成人类与地球集体毁灭的可能。

大汉沙文主义，起源于汉代，当时董仲舒独尊儒术。儒家的思想，具
有天下一统、拥护专制体制、华夷之辨、绝对忠君意识、反对多元文
化主义、强烈地礼教与礼治意识、重农抑商、高度地文化排他性、强
烈地文化优越感、反对多元价值与创造力、不重视科学与工艺技术、
强烈的治国平天下思想、对政治权力极度的渴望等思想。

儒家的思想，起源于巫师文化，巫师具有拥护专制与依附专制的特
质，巫师为了巩固其地位，因此必须假借天命与宣扬德治思想，来保
障其辅佐君王的地位。例如，古代中国的巫师，会以各种虚假的通灵
仪式，或者用各种祭天、问天卜筮、烧龟甲、卜卦等方式，来迷惑部
落领袖、君王或人民，以此来建构各种天命、神说、神道、治理国家
或管理人民的方法；儒家必须精通《易经》与卜筮之术，如孔子是鲁
国大司寇，即为祭天的礼官。

古代的中国，有三大客观问题，第一，中国有上万个国家，各个国家
为了争夺土地资源，不断地发生各种土地兼并战争，如果有一个大一
统的政权，或许可以减少这些层出不穷的资源争夺战争；第二，中国
黄河经常有水患发生，因此人民普遍有建立大政府的意识，来整治河
患；第三，中国古代已经具有高度的农业文明，许多农民忙于农作，
愿意将一部分的个人权利与税捐利益，交给专制政府，作为耕地保护
费，并让这些专制政府，组织武力来对抗外族的入侵。

这三大问题，成为儒家拥护专制政权的合法基础，从中国古代《尚
书》、《易经》、《诗经》、《春秋》、《礼经》及乐教思想等可
知，儒家想要在上述中国自然与人文环境之下，建立一个理想的乌托
邦。但是这种大一统的乌托邦思想，却是侵害人自由、平等、自主、
人权、多元思想、多元文化创造利与价值的邪灵。

自从汉独尊儒术之后，中国文明的发展，产生了许多新的文化制度与
思想，例如，科举制度、三纲五常思想。前者，有效地以儒家思想体
系，作为巩固皇权统治的思想，并且用这套皇权定式的思想，僵化了
所有士人的多元思想与创造力；这套考试制度，使所有的读书人，成
为专制体制的权力分享者与共犯分子。后者，有效地建立以皇权统治
为中心的宗族性结构的社会，使所有的人民，都成为皇权统治下放弃
自由思想与自主意识的顺民。

在上述的科举制度与三纲五常思想之下，中国文明产生了各种文化的
病毒，例如，绝对的中央集权与皇权为中心的政治、狭隘的中原文化
优越意识、狭隘的排斥异族文化与思想、拥护大帝国的扩张意识、用
虫鱼禽兽的名字称呼异族、可以随意屠杀非汉族文明的异族、压抑多
元文化与创造思想、用文字狱压迫人民的自由思想、用株连九族罪抑
制人民的反对意识、用中央集权制度掠夺个地方的资源、采用流官制
度取代地方性本土政权、衍生出各种贪污腐败与特权政治等。

在这种绝对中央集权与皇权为中心政治之下，一小部分的统治者，成
为可以公然不公不义的手段，聚敛天下的财富，例如，豪华的皇家园
林、皇帝的3宫72院、皇帝可以向民间选秀女、皇帝可以有3千佳丽、
皇帝可以过超级奢华的生活、皇宫可以聚敛天下宝物、皇帝可以随便
处死人民或大臣、皇帝为了开疆辟土可以随便出兵屠杀异族等。

这种大汉沙文主义意识，最后演变成极可怕的汉族中心主义，中原文
化正统意识与大帝国扩张的意识。这种意识，甚至当汉族政权被灭亡
之后，仍然可以潜伏在人心之中，例如，唐五代十国的各异族政权、
元朝时蒙古人统治中国、清朝时女真人统治中国、民国时的日本人统
治部分中国等，最后在东亚这块大陆上，都会有所谓的汉族文明意
识，成为对抗上述异族的力量，并且都会由拥有这个汉族意识之中的
一小部分人，建立新的中央集权与专制的统治政权。

只要这种汉族为中心主义的意识不灭亡，中国就永远无法改变改朝换
代的专制模式，因为大汉沙文主义，根本就是中央集权与专制政权代
名词。

人类如何才能够研发文化的疫苗，来对抗这种大汉沙文主义的文化病
毒？我认为并不困难，只要人类能够了解上述大汉沙文主义文化病
毒，它的形成原因与模式，便能发明出这种文明病毒的干扰素，然后
用这种文明的干扰素，来彻底解决这个可怕的文明病毒。

什么是这种大汉沙文主义文化病毒，最大的干扰素？我认为就是人文
的关怀与大慈悲心，只要人类能够用伟大的人文关怀与大慈悲心，来
面对这种大汉沙文主义文化的病毒，那么人类便可以找到如何抑制这
种文化病毒的文化疫苗。

换言之，所谓的大汉沙文主义文化病毒，完全是建立在反人性与与反
人权的基础上；这种文化病毒的结构，有助于少部分的统治者，建构
庞大的谎言与神化式的意识。在这个意识之下，那些少部分人的统治
者，可以中央集权与专制政权形态，公然合法地掠夺大部分人的资
源。

只要人类能够用伟大的人文关怀与大慈悲心，来面对人的问题，那么
人类就可以对这种反人性与与反人权的意识，具有一定的免疫力。人
类可以透过伟大的人文关怀与大慈悲心，来建立对爱、正义、自由、
平等、民主、法治、人权、幸福与快乐价值的信仰。

上述这些价值的信仰，就是大汉沙文主义文化病毒的文化干扰素，也
是人类对抗大汉沙文主义文化病毒的免疫系统。只要人类能够知道这
种文化病毒的危害性，并且愿意彻底铲除这种病毒的存在，那么人类
自然可以追求未来伟大自由与幸福的文明。

在后共产时代的东亚人民，也许可以走向民主宪政，但是未必能够摆
脱大汉沙文主义文化的病毒。这种文化的病毒，具有高度的伪装性与
潜伏性，它曾经在1911年民国革命之后，顺利地繁衍与扩大，使中国
丧失了实行真正民主宪政的机会。

例如，满清末年时，邹容所著的《革命军》一书，其中充斥着各种大
汉沙文主义仇恨的思想，即要求汉族要杀光满人的思想，这本书是孙
中山与蒋介石最崇拜的书，孙中山甚至要求各地的革命党人，大量印
制此书发给人民。由于孙中山与蒋介石崇拜大汉沙文主义，造成了中
国专制主义的复辟，也造成中国人民一个世纪的贫穷与苦难。

后共产时代的东亚人民，如果不能够高度地警觉这个文化的病毒，那
么中国近代史的悲剧，就将要再度重演了。

再如，2000年的台湾，虽然经历了政党轮替，实行民主宪政。但是至
2005年的今天，台湾人民仍然没有摆脱这种大汉沙文主义文化的病
毒；台湾人民仍然受到这种文化病毒的危害，使台湾不能够走向真正
的民主宪政，并且建立符合土地人民意志的本土政权。如此说来后共
产时代的东亚人民，也将同样会面临这种文化病毒的危害。

如何才能够彻底摆脱这种文化病毒的危害？我认为，应该从全民的教
育着手，并且努力建立一个人的社会。

前者，例如，将美国《独立宣言》（其中有人人平等的理念）、法国
大革命《人权与公民权宣言》（其中有主权在民的思想）、联合国
《世界人权宣言》（其中有保障人权的理念）等文件，作为东亚各地
区人民公民教育的主要教材，那么人民就可以透过建立真正的民主信
仰，而逐渐摆脱大汉沙文主义文化的病毒。

后者，例如，让所有的人民真实地面对自己的土地与乡民，让所有的
人民真实地说出自己土地与乡民的故事，让所有的人民建立对自己土
地与乡民伟大的关怀意识。如此才能够培养人民真正爱自己土地与乡
民的意识；在这种爱自己土地与乡民的意识之下，人民从可以透过公
民直选的方式，建立自己的本土政权与国家。

这种建立自己的本土政权与国家，正是现代民主国家建构国家与外交
组织的模式，例如，德国邦联、美国联邦与欧盟等。

我认为，哪里有爱、正义、自由、平等、民主、法治、人权、幸福与
快乐价值的地方，哪里就是人的国家，也是我的祖国。

我希望，在后共产时代的东亚人民，千万不要再成为大中国或大中华
民族意识下的牺牲品，也不要再成为大汉沙文主义文化病毒的寄生对
象。

唯有充分尊重人性与关怀人价值的社会，才能够建立人的国家，发展
人的思想与开创人的文明。人类也唯有能够建立一个真正人的国家，
才能够充分保障人民追求自由与幸福的伟大价值。

（2005.4.30）

（欢迎浏览作者网站：www.worldsloves.com）

明眼人一看本文标题就知道是仿拟王怡的《在作弊中茁壮成长》，仿
拟意味着技不如人，也同时暴露了自己的创新性不足。技不如人倒是
没有什么，本来就不可与王怡先生的驰骋不羁文笔相提并论。创新性
不足这个问题，我想应该是有些渊源的。本人可怜的想象力由于人所
共知的原因，历经小学校、大学校里的老师们所赐予的思维格式化以
后，所谓想象力、创新力之类的东西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已然是奢侈品
了。所以，沦落到在写文章的时候，想象不到好的题目，就只好去
“盗版”。

记得有一次和网友“猫眼看人”聊天，他提议说，你的文风放开一点
就好了。不过，我私下里认为，文风的形成有很多正负相关的东西存
在，还可能牵涉出一大堆东西，比如，甚至还很有可能牵涉出来是否
该出生在什么样子的国度以及该国度正在实行的是什么样子的政治之
类的重大问题来。所以，人在许多时候，在很大程度上是很难决定自
己的文风走向的。而且，对于这个问题，稍事观察一下中华文人史，
定会发现大有事例可陈的，我想，关于文人历史的衍变这些问题，是
相对专业的问题，甚至还可以形成一门很浩然精深的学科，有兴趣
者，完全可以在这个学科领域进行研究并可以扬名立万，这仅仅是我
的揣度，我因此也不多罗嗦了。

下面言归正传，今天想谈的问题就是一个“屁”字。

前些日子，浏览网络时候，看到一篇网文《辩证法与放屁》，从题目
来看，使我很是惊讶──这个题目的上半截子好象很高贵，而下半截
子却如此粗俗不堪。我读文章好比是看美女，如果上半身还能看的
话，我就私以为下半身一定会更加充满诱惑力。这种“下半身诱惑”
是我的内心难以克服的的自然冲动。现在想起这些来就有一些羞愧，
感觉自己很虚伪；表面上的正人君子，内心里满是男盗女娼；的确很
亵渎神圣。

为了确证“放屁”的确是一个正人君子所不齿的粗俗而污秽的字眼，
我就在百度上输入一个词语──“放屁”，结果很令人吃惊，因为网
页上显赫出现这样的一句“找到相关网页约671,000篇，用时0.001
秒”看来这个词语的使用频度的确很高，起码比我本人拥有的名字的
使用频度要高。如果按照我原来设定的逻辑──粗俗而污秽的词语应
该用的比较少──作出这样地推论的话，就证明我的名字可能就比
“放屁”这个词语更恶俗和恶心一些。使我吃惊的是，搜索结果里赫
然地把这个粗俗的字眼和一位是曾经的重要人物联系在一起了；在他
的宏篇巨制的诗词里，的的确确地用到了这个词语。曰：“……还有
吃的，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许放屁，试看天地翻覆！”放屁这
个词语用在这里陡然提升了价值。使人对于此词的看法稍有改观，甚
至会感觉“放屁”绝对是一个很伟大崇高的词语。因为，据说，大
概，很多人在做文章的时候，总是有引用名人名言的嗜好。就是不做
文章的百姓们，曾经有一大段时期，也把引用“红本本”里的语言作
为自豪的资本。记得上小学的时候，要求我们每位同学要牢记并背诵
“老三篇”，本人的确愚钝的很，一篇也没有背会。看到同学们个个
背诵圣篇摇头晃脑悠然自得的样子，感觉自己的确惭愧的紧；当时我
实在的感觉到低人很多等。现在想起来，在上小学的时候，我的亲爱
的同学们追打着我并在我脸上吐唾沫，还骂我是“小地主崽子”，说
明我的同学们也的确很可爱，爱憎分明，对于我的特别关照确确不是
空穴来风，可能在本人身上，也的确有一些别人痛恨的东西。

后来我问友人，重要人物的“曰”是什么时间的事情，友人不加思索
地回答：“1965年”。

1965年时候，我还没有出生，我实际是在文化大革命开始3年后出生
的。现在回想兼私下琢磨：文革是否与重要人物的这个“放屁”之语
一出有直接的联系呢？我有个毛病，就是好琢磨一些不大的屁事。你
看，“不许放屁，试看天地翻覆！”此语一出，这个世界真的就是一
个天地翻覆的时代，甚至黑白也被颠倒了的时代。对于历史研究，我
的兴趣不大，因为没有这样的能力。但是就胡适先生所说的“大胆地
假设，小心地论证”的建议来说，我以为，我的这个假设还是具有一
点价值的，至于价值的大小，还是叫有心去做这样的历史事件与历史
人物心理探究的人去研究研究也未尝不可。关于历史上很多历史人物
的心理学探究，我个人认为也完全可以成为一门显学。不过，首先声
明，我可没有误导良家子弟的意图。至今，我好象还没有完全地接受
这样的事实：因为内心对某些伟大人物的名字以及“放屁”类的词语
有一种先天的恶感。就如同自然界里生物属种的不同，对天敌的出现
有一种特别恐惧的感觉一般。或者在别人看来，如同自然界里食物链
里的上一个属种看见下一个属种时候的心思基本一致。黎民百姓的心
态就是不能和伟人的心理相比，百姓对于某些东西的恐惧还是有的，
我想特别是在不能自由地放屁的年代。

关于“放屁”这个词语，我没有研究我们的先人是怎么把这个粗俗的
词语给雅化的。古人有把这个词语变通地叫做“下气”。但是“下
气”也好，“上气”也罢，总的来说还不是那么文雅。看来，要把
非常恶俗的东西在我们的文化里面变换或者变通为文雅的或者雅致的
东西，也不是我们寻常人能够做到的事情。直到不久的最近，才曾经
沧海桑田地把恶俗的东西也给很很地“雅致”了一回，并可赋歌填
词。

但是一般老百姓的意见就是：屁就是一股气，来自身体内部的气，而
且是废气。孔子也曾经说过：“粪土之墙不可污也”，也好象在有意
无意地回避一些污秽类的词汇。

小时候，大概是上初中吧，那时我还是一个很农村人，改革春风刚刚
拂面，就有一些西方的Ａ片进来国门。有个“有些见识”的街坊谈到
看Ａ片后的感受，说刚看过Ａ片之后在大街上走，看到街上的美女都
是不穿衣服的，好象眼睛具有了隔衣透视功能。听说之后，对于当时
还是青春期骚动着的我来说，的确很有看Ａ片的冲动。本能冲动属于
自然属性，性本能好象与放屁本能属于同一个层次。老百姓与此二者
都很关心。能自由地和老婆性交和在吃饱饭后舒畅地放屁都是百姓的
自由和幸福。但是如果有“不许放屁”的圣旨下放，不知道是否真的
能够实行。据典，有“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说法，好象还没有听说
“防民之下气甚于防川”的。

后来，成家了，借了几部Ａ片，然后忐忑地回家，关上门，在家中偷
偷地看这些片子。看多了，好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就是男
女偷欢偷爱的人性中极其正常的事情而已。并不象那个街坊所说的在
街上走能把自己变成透视眼，可以透过衣服看到女人的裸体。倒是和
老婆一起走在街上，见到美女过来，时时回头看看，而惹老婆很不高
兴，狠狠地戏言说要把我的眼睛挖出来。我在街市上看到的女人都很
花枝招展，真的很象女人，很美丽，给我们的生活的确添了色彩与美
丽。后来，就有报纸上刊登有对夫妇在家里看Ａ片还被警察到家里给
逮了个正着，还对这对夫妇罚了款。现在想来好悬，看来本人的思维
与警察的思维还是有很大差异的，夫妻在家看片子还会犯如此重大的
错误。

我从小时候到现在，放屁比较多，具体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很清
楚。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是我的消化功能不很正常的缘故。小时侯的
农村，吃上白面馍馍好象一直是一个遥远的梦想。家里的好东西按照
顺序要给出苦力下煤窑的父亲先吃，因为父亲是这个家庭的支柱。其
实父亲也舍不得吃，而是先给我的奶奶吃，之后给我吃。现在回想过
去，始终感觉没有一顿能够吃饱饭的时候。很典型的一次自己的亲身
经历是这样的：有一次，家里丢了一个鸡蛋，那个鸡蛋是家里养的土
鸡下的，鸡蛋是专门为父亲补足体力用的。隔一天下一个，在满是麦
秸的鸡窝里收鸡蛋几乎成了我童年的一个欢乐的事情。有时候，静候
在鸡窝旁边，等待母鸡下蛋后的咯咯的欢叫声音，确实也是一种享
受。丢了一个鸡蛋的确也是一件家里的大事情。找不到这个鸡蛋，父
亲就把我和我妹妹叫来询问，我们姊妹都说没有见到，更不要说吃了
这个鸡蛋了。之后父亲叫我们面对着毛主席的像跪下来反省，反省出
来到底是谁吃了这个鸡蛋之后再站起来。这个鸡蛋的故事到现在还是
一个无头冤案，直到现在，我的姊妹都还没有人承认说吃了那个鸡
蛋。当时，我是老大，我带头承认是自己吃了那个其实没有吃的鸡
蛋；尽管父亲没有责罚我们，但是这个事情一直在我心头。一则是，
我承认我吃了那个其实没有进入我肚子里的鸡蛋，内心有委屈。二则
是我的妹妹也没有吃那个我承认吃了的但是不在我肚子里的鸡蛋。尽
管当时我承受了些委屈。现在想起来，我还是很亏，本来不会说谎的
我第一次说了谎。而且这个谎言也不是很精彩，而是在欺骗自己的肚
子。可能我没有经历过那个勒紧裤腰带还要放卫星的时代，对于谎言
的体验还不是那样地充足。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这样的认死理的思
维定势一直在困绕着我，在以后的生活和工作经历中也为此屡次吃
亏。现在想起来，为什么这个社会里的谎言多的原因，是大有渊源
的。有些时候，当谎言成为一种生存的手段，谎言也就堂皇地走上的
圣所了。就如同污秽下流的语言，照样可以和真理女神一起被摆放在
高雅的殿堂一般。

关于这个鸡蛋，我自己始终认为是我奶奶的问题，不是我奶奶吃了这
个鸡蛋，因为我奶奶是绝对不会吃这个鸡蛋的，原因有二：其一，奶
奶是一个很大度慈祥的奶奶，有一句她口头上一直带着的话，也是她
老人家一生践行的座右铭：“好东西叫别人吃了是传名声的”。所以
奶奶一直被公认为村子里的大善人，对人特别好。这个可能是49年
前，我家的底子比较好的缘故，当时我的家是当地的望族，吃喝不
愁，常有救济穷人的事情。其二，我的爷爷是3年自然灾害时候饿死
的，这件事情一直是奶奶的心里的伤痛，对粮食之类养人命的东西也
绝对不会马虎。知道粮食对于穷人生存的重要性。而且，父亲对奶奶
很孝顺，奶奶心理很明白，粮食对于这个家的维系是多么地重要，也
不至于自己去吃这个鸡蛋而不顾孩子死活的自私的事情。我之所以怀
疑这件事情是奶奶的问题，是因为，奶奶一直有这样的习惯，乐于施
舍东西给穷人。而一个鸡蛋，可能就是奶奶拿出来给要饭来救命活命
的乞丐了，如果当时手头有黑馍馍黑窝窝头之类的饭粮的话，奶奶绝
对会把一个鸡蛋这样珍贵的东西给一个要饭的。

要饭的就是要饭的，要饭的目的就一个：活命。这个在当时的情况的
确如此。在不许放屁的年代之前的不久的那个年代，也就是我的爷爷
也被饿死的那个年代，很多农民就是饿死在村子里，也是不被允许外
出讨饭的，听说村口有民兵把守。在十室九空的地方，简直就是人间
地狱。地狱是形象描述在西方的著作里有。在犹太人集中营里能活下
来的口述里有，现在这个时代是个善于遗忘的时代，所以，我们早已
经不想地狱是什么样子了，因而就无畏，任何本善的本良的东西被扬
弃后，剩下的还有什么呢？比如，如今要饭的乞丐好象都变味了，很
多舆论报道都说乞讨是一种生财之道，是暴富之门，到底是真是假，
我还是宁愿认为是假的。因为，我还没有养成用最坏的心思来推测中
国人的习惯。如果别人都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最多是近些年的事情，
是一些本来善良的民族性的朴素的伦理道德被人为地颠倒后的事情。

民风的转变的确很大，我不知其所以然。我想不会是在砸烂一个旧世
界的伦理道德再建设一个新世界的伦理道德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
却要持相反的意见，我的爷爷的那代人的伦理道德就比现在强。那个
时候，国难当头，为了把小日本赶出去，为了抗日。我的各位爷爷们
几乎都是舍小家为国家。我的奶奶们也以最大的善意来对待邻里乡亲
和穷人。村子里除了我家的姓氏之外的其他姓氏在本村的扎根繁衍生
养，几乎都是我的家族乐善好施收留下来的流亡的乞讨者。就是在土
改以后的历次批斗地主大会上，有一些年轻人不明就里打了我爷爷之
后，这些年轻人在回家以后还要被老人打，他们的老人会骂他们，说
是打了好人。当然，爷爷被批斗的事情不会是文革时候，他老人家在
文革前的6年或者7年的时候就去了。

家族里的点滴的苦难经历一直在磨砺着我的可怜的思维。在上小学的
时候，我是小地主崽子，被人打，被人骂。当时真的难以理解地主崽
子到底是多么严重的词语。后来看了大地主刘文采和高玉宝半夜鸡叫
的故事之后，才明白自己的确罪恶深重。之后开始夹着尾巴做人，小
时侯吃的红薯多，消化能力又没有那么强，所以我的“下气”就比较
多。又因为我的成分高，连这个“下气”也不敢舒畅地放。

其实，想起来本人的屁为什么多，是因为本人基本上是吃红薯长大
的。

吃红薯放屁就比较多，这个道理农村人都懂。红薯里的养分单一，但
是养人，饿不死人。所以，我的个体成长也就伴随着严重的营养不
良。面黄肌瘦是我的特点。后来该长个子的时候，营养也没有补足
上，所以就不是很高。人家说我家一代不如一代，很恰当，也没有什
么要辩解的需要。我的弟兄8个爷爷都是在1米8以上，我的亲爷的个
子就达到1米85以上。我父亲的个子就降到了1米76的样子，我的个子
将就1米7而已。如果这样的话语发生在文革的话，可能要被扣上一顶
反革命的帽子，拉出去枪毙的可能性是完全有的。据农村的老人讲，
有个马车夫，就说了一句：现在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就被告发抓走
了。后来又放了。有人问马车夫何以躲过这场灭顶之灾呢？他说，那
句话是说了不假，但是不是指我们国家一年不如一年了，也不是指我
们的生活一年不如一年了，而是指我的腿脚一年不如一年了。我给工
作队的人说，我前年爬草料棚去取草料，感觉腿脚很马溜，去年时
候，爬梯子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利落了，今年更不如以前了，所以，我
说，一年不如一年了。这个马车夫的确很有智慧，这种朴素的智慧在
关键的时候还能救人一命。之后，这个问讯者说了马车夫一句“真会
放屁”就走了。据说，工作队的人也是这样训斥马车夫的。工作队里
的人政治意识都很强，都是很认真学习毛泽东著作的。

放屁的事情不仅仅我会的，应该是人人都会的。除了那些患有肠道梗
阻症病人。我的外公就是因为患了这种不能顺利放屁的病症去世的。
我当时看着病重的老外公心里很难过，想着自己还能自由地放屁，感
到很幸运。亲人的一个个失去在我内心总是有很深的感触，这样的感
触使自己想着生命多么地宝贵，起码还能自由舒畅地放屁，的确是一
种幸福的事情。

但是，曾经，全国人民那么地爱戴一个人也是多么地幸福的事情，幸
福到即使有一天听到当天的最高指示是“不许放屁”时，大家依然无
限感激他老人家还容许劳动人民屙屎。

老百姓对于“放屁”这件事情很会调侃的，有一个就是调侃放屁的笑
话，说的是有一个傻痴小姐说话常常不顾场合乱说话，待要出嫁的时
候，母亲教诲女儿说到婆家不要乱“放屁”，要不然人家会说你没有
教养的。痴小姐到了婆家真的尊照母训，有屁不放。闷在肚里。1
日、2日、3日，要知道放屁是一种生理上的自然现象，有屁不放闷在
肚子里确实难受，久而久之，痴小姐面黄肌瘦，睡也睡不好、吃也吃
不香。后来还是婆母知道了原由，允许傻媳妇大胆地放屁，之后，儿
媳妇的病症就好了。这个故事里我看最怨的应该是痴傻女子的母亲，
把放屁与乱说话等同起来造成如此的误会。这个故事是老百姓编造
的。好象这样的故事不能和历史上的事件做类比，比如不能和57年的
大鸣大放乱说话与不要乱放屁相提并论，否则就容易被人提醒“不要
乱放屁”。因为，隔窗有耳。

也许，放屁的确是一种境界，需要到一定的历史阶段之后才能达到的
自由境界。否则，耳边会时常被人提醒“不许放屁”。

我还是私下认为，“不许放屁”也绝对不是什么圣旨，就是圣旨，也
绝对是不顾百姓平常人的自然规律的圣旨。我们有屁还是要放的，否
则就要闷坏了身子，所以，在放屁声中绝对能茁壮成长。

（2005年4月30日于逸风阁）

我读法学本科时，经常听见一句法律谚语辗转在周围同学的口边：
“迟到的正义就是非正义。”对此我曾无比诧异。在我朴素的思维
里，只要正义能够最终抵达不完善的世间，虽然时效上不够新鲜，但
本质却未变易，它依然是正义的，依然值得人们为之真挚地欢呼和感
动。后来去听诉讼法方面的课程，老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大谈程序
正义的至高无上，便引述这句谚语加以论证与诠释。那时我才晓得，
当一种正义没有及时并且完好的到达渴求者的怀抱，它便有损程序正
义的高尚精神，便是非正义的。这在逻辑上似乎讲得通，但偏向于怀
疑甚至喜好走极端的我，又不免疑惑：到底什么是正义？程序正义里
的“正义”，又究竟指向何处？老师的解释，是否有些循环论证的嫌
疑？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只好再向老师请教，可老师的一番教诲与课
堂上的宣讲并无差异，让我更为糊涂，也更坚信老师犯了循环论证的
错误。最后老师不耐烦了，轻蔑的一句话打发了固执的我：“你这是
典型中国式的思维，无可救药。”——原来是思维错误，看来错在根
子上了，如果不剔肉还父，脱胎换骨，确实“无可救药”。

这是大二时的事情。从彼时到现今，已是3年有余。而在这期间，不
知是悲哀还是幸运，我竟然碰上了不计其数的为“中国式思维”宰制
的头脑。我们都相信，迟到的正义也是正义，迟到总比不到好。甚至
有些朋友比我还要固执，他们认为，到来的部分正义也是正义，有总
比没有好。无疑，这是一种功利主义的生存法则，只可能为那些“精
神高度远远超越了时代的平均水平”的先生们所蔑视和驳斥。他们的
理由是，正是这一类中国人的存在，阻碍了中国前行的步伐——行进
的光辉方向，正是由他们指定。他们高举道德批判的大旗，鄙弃一切
功利的考虑，以“迟到的正义就是非正义”所隐藏的程序优先性，将
所有不顾程序正义而追逐实体正义的行为一棒子打死（最典型的，是
对革命的否弃）。而我的疑惑在于：一个实体正义难以完备的国度，
即使程序正义毫无缺憾，那样的景象是否又能让人乐观？

这些问题引发了我与朋友们的无尽争执。其中一例，是将焦点聚集在
对信访制度的存废看法上。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是，信访制度是最具
中国特色的弊病，是中国政治最显明的尴尬。这是争论的底限。主张
废除信访制度的人们，批判刀锋的所指并不一致，但给出的最沉痛的
一个原由，是信访制度的存在，严重限止了中国司法独立化的进程。
信访制度是计划经济时代的产物，它建基于一种松垮而岌岌可危的权
力结构，最终是将政府权威放置在司法权威的头顶——这正是火上浇
油，“政府大于司法”一直是中国政治最迫切需要解决的病魔。因
此，必须尽快将信访制度废除，这样才能加重司法的权威性，让司法
机关成为“官民”以及“民民”争端的最高裁决者；同时理顺各级政
府之间的权责关系——这是信访制度带来的其它危害。

与之相反的一种态度，可能更为悲观——而非如传言中的那般乐观。
那种认同“强化信访制度是比切实推进司法独立更好的选择”的观
点，已经逾越了我们讨论的底限：信访制度本来就是饮鸠止渴的路
径，不去找寻止渴的其他方式，而去加大这剂饮料中毒药的分量，这
比劝说政府进行慢性自杀还要愚蠢——但我不排除这里的险恶用心，
即以加大毒素害死更多人的代价，让这一制度彻底残废。我所说的悲
观，言下之意是一些人们根本不相信中国的司法有独立的可能，如果
不改变当前专制的政治格局，如果中国的宪法不能发挥英国大宪章式
的效用，不能作为高悬于政府头上的利剑，而依旧是政府手淫民众的
工具。依循这种悲观，这些人认为，与其出于信仰中国司法的独立化
而毅然摒弃现实中的所有障碍物，不如留存味如鸡肋的信访制度，作
为最后的救命稻草，它毕竟还有一丝还民众以清白，还世间以正义的
可能，它作为公力权利救济的最后方式，至少为保障人民利益遗下星
火般的希望，如调查显示，上访问题的解决率是千分之二——但正是
这个让人寒心的数字，支撑着成千上万的访民们脆弱而疲惫的心灵。
这种悲观近乎绝望，可还是以对希望的信靠为精神基点的。

我与友人争论时，便以此说到对正义的姿态。废止信访的人们，接近
于认同“迟到的正义就是非正义”；而甘愿在现存制度下苟延残喘的
人们，却免不了背负功利的骂名，他们确然以为，正义的使者，迟到
总比没来好，有总比没有好。我应该承认，这里的比照可能有些牵
强。但我们想表达的意思，却是经过对信访制度的考量，辨明对政治
正义的两种分明态度：一种道德，一种功利；一种决绝，一种妥协。

以上的谈资都已为刻薄的时光冲淡，而现在我重又想起它们，却是源
自一部叫“东庄”的ＤＶ。我的一位正在读大二的师弟，在2005年盛
世联欢的喜庆春节过后，与友人结伴，去了北京市二环与三环之间的
东庄，这是全国赴京上访者的聚居之地。他在这里生活了3天，拍摄
出这部充溢着泪水、苦难和屈辱的片子——25分钟的《东庄》。所付
出的代价，是被痛打，是身上的钱散落一空（送给了那些比他更贫穷
的人们），是深切咀嚼出了耻辱的苦涩滋味。他在后来的感言中记
下：“当一个痛失爱子的母亲在我面前哭诉，当一个年纪和我爷爷一
样的老人在我面前长跪不起，我，一个法律人，只能强忍着眼泪轻声
说我无能为力。他们有怎样的苦难，我就有怎样的耻辱和愤怒。黑夜
里我对着天空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的声音落入深深的死寂。”

这是最真实的幽暗的生命记录。但良心的反省与追问并不能消解所有
的苦难，问题在于，我们如何承担？我们如何走向正义的路标？东庄
里的申诉与喊叫将我们的目光引向对信访制度的审视。它不应当是制
造这些灾难的罪魁祸首，但它却无法洗刷自身沾染的羞耻。作为一种
相关的制度，它没有成为正义的生产出口，而它理当如此，它是东庄
里那些形色各异的人们最本真的期待。“有访民塞给我们一份他们自
发统计的两条胡同的访民名单，450人中有270余人已经上访了10年以
上。我们见到一位70岁的老太太，从33岁开始上访，被收容遣送、关
押、送精神病院199次，人生的大半岁月在上访路上度过。”这些惊
心动魄的数目所展现的一种最本色的不屈不挠，应该能给那些空谈家
们一记惨痛的警醒。有充分的理由指责东庄里的人们短视、指责他们
懦弱、指责他们天真、他们居然相信冬天里会没有狼出没，但却没有
半点正当的理由抹消他们经受的苦难。这里我愿意再次承认我的功
利，比起那种远在天边的司法独立的幻象，我依然坚持肯定现存的信
访制度存在的必要──当然，不能因此而排斥寻找其它出路的可能，
我的坚守只针对那些不切实际的空想和貌似正义的允诺。因为迟到的
正义终归还是正义，对于东庄里的黑暗生命更为如此。

我不赞成尽快地废除信访制度，不仅仅是因为那种苦难感与道德激情
的冲荡，还有更大的一个前提：如果我们的体制未能得以彻底地变
革，如果我们的国家不能诞生一部正当约束政府的自由宪章，那么实
现“司法独立”，只能是望梅止渴的祈望；而在没有摘得梅子之前，
遽然切断饮鸠的通道，国家机体除了干涸而死，似乎并无别的收常所
以我主张保留一份饮鸠的权利，同时缓慢地将之弱化，直到有足够的
梅子堆在我们面前。也就是说，认可信访制度的存在，并用一种渐进
的手段削弱它的功用，而不是急速让其灭绝。我们还应该看到，信访
制度并不是中国司法走向独立之路的最凶狠的敌人，甚或相反，在一
幅完好的法治图景里，信访制度与地方和中央判例对应补给，模仿英
国的普通法与衡平法之制度架构，却不失为一种公力权利救济的捷
径。当然，这只活跃于未来的法律想象。而于当前，我们不该对此投
以太大的信心。残酷的政治语境完全可以使一剂解药化为猛烈的毒
素，这之于信访制度，仍可总结它存在的政治必要：一面是作为最终
的救命稻草，它还有一丝可能来维系民众的权益，同时对地方政府予
以乏力但却不可漠视的警戒；一面是作为政治丑闻，让世人逐渐明
白，这个政府是多么丑陋，它居然要靠饮鸠来缓解干渴，从而由对它
的信赖到醒悟和厌恶，再到奋起反抗。当然，这两面是矛盾的，但这
正是所谓的中国特色。

〔来源：《北大法律信息网》〕

《东庄》视频连接：
http://www.whxf.net/bbs/dispbbs.asp?boardID=1&ID=20480

（Last edited by 散人 on 2005.4.26 at 09:36）

〔提供者：（北京）张耀杰〕

2005年春节前一天的除夕，身居纽约的我，去朋友家吃年夜饭，寄托
游子眷恋母国之情。聊天中，朋友提到，今年2月号《北京之春》，
有一篇胡平的佳作“为理想而承受苦难”。平素我就爱读胡平文章，
经这一介绍，年初一我一口气拜读完毕，颇有切身感受，我反复推
敲。

亲（情）人节之梦

几天后的亲（情）人节凌晨，我做了一梦。梦见老伴躺在上海一清贫
邻居家简陋的小床上，他告诉我被子薄，好冷好冷，我忙为他加盖了
一条棉被。梦中老伴蜷缩而又瘦骨伶仃的身躯，给我留下的印象，一
如往常，无比辛酸。真的，3年多前，我曾写过“无尽的爱，无限的
敬”悼念老伴，那是忽然失去老伴后，受到突然打击下的感性情绪；
现在，我自觉不仅是他老伴，更是一位自始至终陪伴他“默默”经历
甜酸苦辣过来的人；我还要向读者交代的是，也是这亲人节的上午，
多年失联的亚衣（周义澄）先生忽然电话向我拜年，他向我介绍了他
近年来呕心沥血的大作《流亡者的……》，连日来，这“流亡者”三
字，紧紧地围绕着我，亚衣希望我为老伴写点什么，加上胡平的启
发，我终于摆脱了历来的沉默。这一文、一梦、一个电话，就成了我
能客观地、理性地写作此文的背景。

关于胡平大作，思来想去，觉着作者最深刻的一句话，可能是文章的
末句：“……然而在我看来，也许最是在那些默默地坚守的流亡者身
上，我们才能深刻地理解到流亡的苦难、沉重、以及神圣与庄严。”
这句话，连日来使我浮想联翩。这句话的精华，我又感觉是在于“默
默”二字，作者是经过深思熟虑写出来的，因为他知道，只有经过终
生“默默”忍受的流亡者，才配得上非常人能忍的、即使看不见理想
曙光、也能多年如一日、无怨无悔地走向生命尽头的、这样一种“苦
难、沉重”面前的“神圣与庄严”。

在老伴的追悼会上，老伴获得了举世少有的哀荣，那个时候，作为家
属，我除了失夫之痛，也感安慰。在读了《为理想而承受苦难》后，
我敢确认：王若望先生的一生经历，无愧于“默默”2字。诚然，他
的一生辛苦，同胞大致是了解的，要不为什么会有那麽多人赶去见他
最后一面？这里，我想写一点鲜为人知的往事。

一点鲜为人知的往事

可以说胡平文中，很多地方，我都能找到若望生活的轨迹，胡平也许
不知道，他所刻划的流亡者境界，可在王若望一生坎坷中寻找答案。
胡平所言极是。而我们当年离乡背井的思路，没有这麽清楚，应该说
没有考虑过未来会怎么样。当时，老伴被邓小平称作“资产阶级自由
化的老祖宗”的缘由，就是他向民众（尤其是年轻人）介绍了西方自
由、民主、富强、发达。开初，政府拒绝发护照，不让出国，以示惩
罚；也许后来，政府智囊人物发现，流亡的悲惨境遇，就改变了初
衷，不断地与西方政府从事合法流亡外交。其实，这也是惩罚，只是
当时并不明白而已；据说我们是第二批流放人员。老伴是乐意出国
的，因为他要如实写出：在中共政权中屡遭迫害的切身经历，只有到
了海外才能心想事成。出国时的心情，乐观的多，盼望的多，真的以
为是“如鱼得水”，也以为是弃暗投明呢；以为仁人志士集体呐喊，
中共政权便会瓦解。……经历了华盛顿合併会的意外打击，他没有气
馁；在以后生活中，他依然积极地参加各种民运活动，并尽其所能地
帮助他人；在以后生活中，，平素无论认识不认识的华人，在政治庇
护中，只要上门请他作旁证，他一概无例外、无条件地满足了对方。

华府会议后，他沉默了，不多说话了，我看得出来，他一心一意写自
传《自我感觉良好》的心思涣散了，不再象在国内中共高压统治
下──对付公开敌手那种心情了。对付中共邪恶统治，他可以用笔投
枪，尽管遭来更多迫害，就象胡平所说的：（老伴没经历国内流放，
而是坐牢，可能更残酷）“你知道你在为理想而受难，别人也知道你
在为理想而受难，这就使你的受难产生了意义。”在国内，老伴心里
虽苦也甜。在海外呢，置他于困境的竟然是口口声声王老长王老短的
貌似亲近的自己人。这个苦难，就不仅仅是胡平所写的范围了；特别
是，一次上移民法庭，为他人作旁证中，法官客客气气地竟然盘问了
他6个小时，使得上法庭的当事人坐一旁反而没事可做。何以故？原
来，移民局收到揭发报告，说是中国民主党主席王若望利用民主党做
政治避难的伪证，收取每人500美元，共伪证了200人，大发横财。

其实呢，在法庭上，移民法官很客气，但很严肃，凭空兜头一盆污
水，老伴实在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说可能误会了。法官很通情达
理，就相信了他。回家告诉我情况后，我就读了法官向他出示的有关
报告，我才发现，80年代后期，就有人成立了中国民主党，而且确实
有人为此做成好些政治庇护的案例，但王若望是在1995年才当选新成
立的中国民主党主席的，不过是两个时期的同名党，是张冠李戴。可
是美国移民当局并不清楚内情，的确是误会了。有些内部人士，没有
调查落实，就四处传播。一时间流言纷纷。有朋友好心告知我们，其
中之一是曹长青先生。他从英国回来，首先问及此情况，我们才有机
会澄清真相。

就在那个时期，罗德、包湐漪夫妇举行盛大晚宴，我们应邀也出席
了。按往常，人们只要见到老伴，都会热情地上前问候，可是，那一
次，无人答理，冷冷清清。回家的路上，老伴一言不发，我明白他不
言语的来由。从那时起，老伴更沉默了。这，也许就是胡平大作里，
流亡者在海外漂游中承受的另一种苦难吧！后来，确实有朋友见义勇
为，当面澄清了真相，还老伴清白。

为了坚持理想，必须忍受苦难

老伴已经习惯于苦涩度日的境遇了。他明白，他这是自找的，为了追
求，他必须默默忍受，别无选择。然而，近他身边的我，所感到的
是，他满心向往的、可以无忧无虑写的自传，反而没心思写了。本
来，在国内只需花两年可写出来（只是不安心写和无处发表），到了
美国，竟花了6年才脱稿，在寻出版社出版时，通过朋友努力，最后
失败告终。在国内时，他的文章又痛又痒，很是抢手，不到10年功
夫，老伴的作品已无人问津。象这么翔实，这麽扎实的文章，这麽系
统反映中共政权真面目的自传，居然不再受关注，不能不说这是作家
的悲哀。鲁迅曾说过：一篇作品发表，要是得到广大读者称赞，当然
心里甜滋滋的，要是得到读者的批评，也是高兴的，因为至少读者当
你一回事，作者今后可以纠正，以满足读者要求嘛，要是既无称赞也
无批评，才是作者最大的悲哀呀。可以说，20世纪90年代，是老伴—
—这位承受他人难以体会的苦难和沉重的另类凄苦晚年，他曾对一位
年轻的追随者说过，“唉唉，‘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
为利往’。”内心之惆怅，孤独，无奈，无力，可见一斑。

任何情况下，他鼓励我打工。他呢，独自在家看书读报写作，喜欢接
待客人的他，早已发现远离根土的苦楚，但他从不直说，他明白在美
国生存不易：语言障碍，谋生艰难，他在帮忙他人作证时，被诬陷为
做伪证索取钱财，我当时义愤填膺，他则默不作声，照样我行我素，
大凡有人前来继续求助于他，哪怕明知对方利用他，他仍一如往常地
满足对方。当时我是不高兴他如此作为的，时而埋怨他，他反而唱京
戏解嘲，让我啼笑皆非；现在想来，这才是他崇高处：身处逆境，仍
播爱他人。我远在法国的一位友人说：“说王老贪财，简直离譜，就
我所知，王老除了只会买点香烟的火柴外，他连如何使用美金都不
会，吃不讲究，居无定所，80上下的老人，按理应该在家，儿孙绕
膝，接受小辈侍奉、颐养天年的岁月；而王老，尚得孤独在家，在日
日天黑不掌灯下，等待妻子下班做晚饭。这样的老人怎么能说他是贪
财？”

写到这里，我还含泪想起，在老伴发病的前几天，其实他病得不轻
了，而我没察觉，我去上班时，躺在沙发上的他，突然含着眼泪，拉
着我的手，叫我不要去上班了，见状我一阵心酸，才发现他这麽虚
弱，突然意识到，一贯那么坚强、那么硬朗的老伴，终于挺不住了。
因事先未请假，正矛盾时，他又松开了手，叫我上班去。情急之中，
我就载着他陪我上班去了。这件活生生的往事，由于那个动作让我突
然恐怖地意识到不祥的预兆，唉唉，是不是老伴的大限已到？所以，
无论何时、何地，每念及此，止不住热泪，成了我活着时永远的痛。

我几次写到基督精神：“爱是不妒忌，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
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凡事包
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就是在美国9年如一
日，我老伴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体现在“默默”中进行着的基
督精神。芸芸众生，2,000多年来，只出现了一位耶稣，听熟了，也
不觉得崇高了，谁也不因为达不到高境界而害羞，谁也不会留心周围
的人们中，有一位王若望先生，正是在“默默”苦度中，实践着耶稣
艰难而又伟大之处；就是我，也是在读了胡平大作后，感受日深，每
念及老伴生前的这种静悄悄的“默默”度日的形象，尽管他已离我3
年多，对比胡平笔下那种内心寂寞、孤独的苦行者，我总因老伴无怨
无悔孤独离世的场面而失声痛哭。痛哭之余，含着眼泪，又感到一种
莫名的幸运：我与这位崇高者共同生活了22年，生前我知道他是一位
难得的善人，极有耐性的长者，平等相处的夫君，但是，对他崇高形
象的缅怀，还是在读了《为理想而承受苦难》后得到了昇华。

若有来世甘愿再相随

正是这种“默默”的苦度，就是说，他的美德，是在日常生活中，
“默默”地陪伴着我的，从不言传，凭你悟性去意会；让你觉着，他
很好相处，总是顺着你，从不炫耀（尽管他辉煌过），从不挑剔，我
也看出他是“不求闻达于诸侯”那种类型的人，我以为我很了解他；
直到反复推敲胡平大作后，我才入木三分地体会到，老伴生前曾经生
活的环境，无论在中国抑或在美国，对于他来说，他都是在思想荒漠
中，孤独无援鲜被理解的寂寞难耐的苦行者。难就难在，他，明明寂
寞难耐，却显得快乐寻常，明明有人诬陷他，却仍视若无睹，从不在
我跟前议论和诉苦，那种硬把黄连当甜果吞的气度，除了折服，五体
投地，我也更为直到今天方认识到他深处而羞愧，我为错把玉石当瓦
石而遗恨终生。人会有来世吗？要是有，我真正愿意找到他，甘心做
牛做马眷顾他。

真的，朋友呀，我是在获得理性认识后来回忆我老伴的，他是一位流
亡者，是一位在“默默”流亡中消失的、大写的长者，他正离我日益
远去；正因此，我对他不仅是爱的留恋，更是敬的昇华，我感谢胡平
给我的启示，我希望并相信，后人也因为我的介绍，对老伴何以为「
大写」的人，而有进一步认识，从而心怀崇敬；他的魅力恰恰是，平
日里他高尚行为，正是在他习以为常的“默默”中体现，而周围的我
们又因为这种“默默”行为的存在而容易疏忽，而不觉得这种魅力所
在，所以也就掩盖了本该照耀的光芒。既然，3年后，当发掘了被掩
盖的光芒所在，我就有责任诉诸于众，让人们知道，让人们传诵，让
人们分享，让后人学习，发扬光大。

既然，这是一位我们民族的可敬长者，我想我们活着的人，能否做点
有益的事情，一来纪念这位可敬的老人；再者，在当今中国无理想、
无主义的年代里，做点道德形象重塑工作，让这位生前寂寞的长者，
身后，能勉励优秀的传统道德，在后人身上代代相传。作为活着的遗
属，我感谢美国政府，我能在美国安生了，但我不能忘了我灾难深重
的母国人民，我不能在此苟且偷生，我想做点实在工作，能有贵人指
点我吗？借助老伴永存的精神，点燃民族枯竭的心；我深知，破坏容
易重建难，道德领域重建，难上加难；半个多世纪来，优秀的民族
性，正在渐渐丧失，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可见心智开发的不易。君
不见，眼下不是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社会环境吗？怎么办呢？咱们
能否做一点是一点呢？能否成立一个旨在为大陆百年树人的组织？通
过怀有理想的献身者，共同努力，来完成具有向心力的事业？

我可以负责任地说，王若望，是胡平心目中向往的流亡者；是亚衣笔
下广大流亡者网上的一个醒目之点，是值得人类灵魂工程师开采的玉
石。真的，在老伴“默默”的晚年岁月中，有不少可歌可泣的故事！

一梦醒来，似真非真，老伴为什么告诉我冷？是不是一种象征？是不
是意味着他一生的心冷？是不是我该为老伴做点事情的时候了，以温
暖老伴冰冷的心！

（2005.3.1于纽约）

〔转载自《新世纪网》2005.4.30 04:59；
http://www.ncn.org/zwgInfo/index.asp〕

今天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现代民主政治家，当代中国最伟大的改革
者，民主与法治的倡导坚守者，中华民族的良心和脊梁──赵紫阳先
生的百日冥诞纪念日。在我因申请游行集会悼念紫阳而获罪刑拘出狱
之后，胡佳、齐志勇、王国齐、李海、马文都、刘京生、严正学、刘
荻等10多位北京民运朋友，本来准备一起到赵府吊唁紫阳先生，以示
中国公民不屈不挠的精神和缕缕不绝的良知，以实际行动传承弘扬紫
阳先生的民主信念和道义精神。孰料朋友们一次又一次地被软禁起来
失去自由，只有胡佳和我这次提前两天就“离家出走，外出流浪”，
总算是避开追踪来到王府井灯市口。为避免清明节时，胡佳先生在赵
公门口被便衣按住抓走的丑剧重演，王雁南女士亲自到胡同口接引我
们，并在便衣警察的睽睽注视下，堂堂正正地进入了富强胡同六号赵
公院内。

进入灵堂，仰望着紫阳先生慈祥亲和的遗像，追忆起紫阳先生一生的
艰难求索和卓越贡献，尤其是回想起1989年5月19号，紫阳先生在当
时的中办主任温家宝先生的陪同下，亲自来到天安门广场看望学生们
的情境，回想起他充满真挚爱护地对我们说:“同学们，我们来晚
了！”“我们老了，无所谓了；你们还年轻，为了中国的未来要好好
保重呀！”言犹在耳，历历在目，音容依旧，父老已逝！我不禁悲从
中来，眼泪止不住滚滚流淌下来。

是呵，对于我们89一代而言，紫阳先生不仅仅是中国人民的好领袖，
伟大的民族良心，民主和法治的倡导者，他还是我们89一代人共同的
慈爱父辈和敦厚长者──正是他坚决不肯同流合污，血腥屠杀手无寸
铁的无辜学生和公民，摧残迫害自己的子弟后辈！正是他深具现代政
治家的民主法治观念，一贯主张在民主和法治的轨道上理性克制地解
决问题！正是他不惜抛弃无数人不择手段梦寐以求的名利权位，也要
坚守良知，维护正义！正是他近16年来，即便身遭囚禁迫害和不公对
待，也依然本着对人民的大爱，一次又一次苦口婆心地恳劝执政当局
“与其被动走，不如自觉主动地走”！正是他抱持“我不下地狱谁下
地狱”的博大悲悯胸怀，与专制暴政绝不妥协绝不合作，默默地扛起
中华民族道义精神的新标杆，为子孙万代树立了政治楷模和道德典
范！

紫阳先生当年敦敦劝导：“你们还年轻，为了中国的未来要好好保
重”，寄予无限厚望的“年轻人”，未死于刺刀和坦克下的89一代
的我们，现在大都已经40岁上下了！16年来，岁月无情，苟活至今，
安有尺寸功进？！

海内外中国民主运动四分五裂，各自为政，陷入低谷！即便有牺牲和
奉献精神的勇者不畏艰难，积极行动，也被一些所谓明星领袖斥之为
“盲动”、“个人英雄主义”、“使民运倒退多少年”，不但不积极
救援、守望相助，反倒是山头林立、冷酷封杀！岂不知没有播种哪有
结果，没有耕耘哪有收获，没有投入哪有产出，没有牺牲哪有成功，
天下何来白吃的宴席这等美事？！新新人类不知道“6．4”六四惨案
为何事，赵紫阳先生为何人，沉迷在现代主义、享乐主义的泥潭中不
知责任和使命为何物！整个民族普遍道德沦丧、信仰缺失、精神萎
颓、物欲横流、自私冷漠，如此等等，不一而足，难道岂是“专制暴
政太强太残酷，功利主义太喧嚣盛行”可以一语了之的？！是否与我
们每个人的自私、软弱、狭隘、名利、投机、专横等等罪性密切相
关？！是否有我们自身的失职或同谋的责任？！是否与我们追求自由
民主，自身却不遵守民主原则和程序，缺乏宽容和多元精神，甚至为
达目的不择手段，又要以共产党“集权”方式来实现民主，息息相
关？！

欲改造社会，必先改造我们自身！16年来，“6．4”悲剧时时刻刻在
每一个城市，每一个家庭，甚至每一个人心中重复上演！！如果说，
1989年全民民主运动时，我们还年轻稚嫩，还因为不了解紫阳先生的
伟大和政局真相，以“不介入共产党内部政治斗争”为理由而拒绝配
合，主动从天安门广场撤离以支持改革派，还情有可原的话──那么
现在我们都已经40上下相对成熟了，应该我们每个人都能够直面自己
的罪性和人性的弱点了，应该我们每个人都能够深刻反省与吸取16年
来的经验教训了，应该我们每个人都能够自觉克服身上的专制主义遗
毒了──悼念紫阳，践其精神，团结协力，重新出发吧，亲爱的兄
弟！

“用心呼唤，亲爱的兄弟！”作为89一代的一员，我跪倒在象我们的
父亲一样爱护我们、寄托希望于我们的紫阳先生遗像前，泪如雨下，
虔心祷告：

　　“敬爱的紫阳先生，牢狱、流放和软禁锁不住中国公民对您的景
　　仰之心，我们来晚了！我们今天愧对您的在天之灵，日后必践行
　　您的精神，继承您的遗志，为了中国不再发生‘6．4’悲剧，为
　　了中国的自由、民主、人权、法治、宪政事业，百折不挠，加倍
　　努力，决不辜负您的厚望和期待！”

在紫阳先生家的时间过得真快，很快就4个多小时了。除了替胡石
根、王有才、刘贤斌、吴玉龙、祝正明、许万平、张林、陈树庆、欧
阳懿、杨天水、陈卫、任畹町、李国涛、徐光、安宁、杨涛等等全国
各地几十位朋友签上名字以寄哀思，我还特意浏览了原封不动地保持
着紫阳先生生前原状的紫阳书柜书目。看着一本本熟悉亲切的关于自
由、民主、市场方面的政治经济著作，听着容貌神态酷似紫阳的大军
兄长介绍紫阳先生常说“文化大革命使人大彻大悟”，囚禁近16年来
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阅读研究这些书，我更加明白了紫阳先生的民主
法治思想决非空穴来风，他的现代民主政治人格的养成实在是出于他
数十年来的艰苦求索和独立思考，尊称赵紫阳先生为中国历史上第一
位现代民主政治家丝毫不过！想想紫阳先生在位时新闻媒体对学生运
动的全面报道，对比今日新闻媒体对紫阳悲逝及反对日本右翼游行的
噤若寒蝉，实在就勿庸置疑了！！！

其余的时间，都在和大军、二军、雁南女士等紫阳的儿女亲友真情交
流。从他们亲切自然的讲述中，又知道了紫阳先生生前生后的一些故
事，感人至深。其中尤为令人喜悦的是，紫阳先生晚年喜欢洁白的玉
兰花，雁南大姐就给他移种了一小棵，紫阳先生也常常为玉兰树浇
水，精心养护。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紫阳先生含冤逝世的第一个清明
节，2005年4月5日的那一天，早上玉兰树还含苞未放，下午却突然间
26朵全部绽开，高洁清秀，白玉无暇，香飘四野了！胡佳遗憾地叹道
“苍天有眼，厚土有情呀！可惜那天我在门口被抓走，否则就可以亲
眼看到了！”是的，紫阳先生生前也没有能够亲眼看到玉兰花开，但
是“玉兰花开天有情，公道缕缕在人心”，紫阳先生在天之灵，一定
可以看见清明节时玉兰花开，沁人心肺，清清楚楚地触摸到天地良心
了。

中国传统文化讲求人生在世的“三个境界”──“立功、立言、立
德”，一个比一个更为艰难高远。民间传颂“要吃粮找紫阳”，作为
中国改革开放的真正功勋元老，紫阳先生“立功”一境自不待言；宥
于紫阳所处的地位和时代，紫阳先生并没有给后代留下什么鸿篇巨
制，但是他秉持人类社会生存、发展最为直接朴实的真理，知行合一
地倡导践行民主与法治理念，实在比留下什么伟大理论和权术谋略更
有价值得多；尤为意义深远、只缘身在庐山中的我们不一定看清楚的
是，紫阳先生作为中国政治史上唯一具有现代政治人格与世所罕见的
道义精神的伟大政治家，立下大德，彰显公义，彪炳千古，昭示后
人，其对于中华民族的意义较之甘地之于印度，华盛顿之于美国，实
在是不遑多让！

所谓丰功伟业转眼成过眼云烟，所谓主义真理异化为人类祸害，唯有
大德大爱如耶酥基督、释迦牟尼、穆罕默德、老庄孔子，大圣大贤如
甘地、华盛顿、赵紫阳、马丁．路德．、金、德丽莎修女，永远标志
着人类社会的道德和精神的至高度，永远激励着子孙后代坚守良知，
伸张公义，生生不息，代代传承，并不断地推动着这个野蛮蒙昧、自
我膨胀的世界，朝着更为和平、更为公道、更为正义、更为民主、更
加文明的地球村人类自由大同社会进步！

正是从人类精神高度来说，紫阳千古，永垂不朽！

（于2005年4月26日祭奠紫阳百日冥诞后）

北京市海淀区交通大学路1号院4#506#
TEL：13001116454（手机）
010-82162653（home）
EMAIL：zhaoxin8964@yahoo.com.cn

〔提供者：（杭州）范子良〕

最近，包括北京、上海、深圳、杭州等中国各大城市几乎都发生了民
间游行示威活动。在开始阶段，这些反日活动显然是在政府的默许和
操纵之下进行的，背后动因之一，显然是为了利用国内的民意这张牌
为中国政府在对日外交的角力中增添一点分量，另一方面，当局却同
时命令国内媒体对游行做冷处理，除了中央电视台专门对外的英文频
道，或者是新华社对外的宣传稿中加以报道，国内的媒体几乎没有直
接的报道和评论。特别是在上海4月16号的大游行之后，包括《新
浪》在内的一些著名的网络门户网站，在头条还发布了北京市公安局
要求市民不要上街的发言。

中国政府在这次民间反日浪潮的处理上显然有两面性，采取的是一贯
内外有别，对外宣传，对内控制的做法。

本来在中国申请游行，从来都是要把口号，路线向上申报的，而且基
本是百分之百的不准，而这次的游行示威，不象过去其他示威上访民
众一样，事先被阻挡恐吓，事后被抓捕惩治，而是在开始阶段，由警
察们为民开路，沿路还布置了许多急救车，通讯车等维持秩序。但是
在上海“4．16”游行之后，当局的主要担心显然已经是控制的层
面，深怕媒体的报道刺激民众，并且采取更加激烈的行动。

另外，象民众运用手机网络，通讯组织这样的方式也可能蔓延到其他
对现实政治的诉求上去，所以北京市公安局已经开始调查示威的组织
者，官方的媒体也开始明确地阻吓民众，《人民日报》不仅没有报道
反日示威，还发表评论，强调建设和谐社会必须保持的社会平安、稳
定、有序。另外，北京市公安局负责人声称，凡是未经申请游行的，
没按公安局许可的目的、方式、游行标语、口号、路线游行的、在游
行中出现了危害公共安全、破坏社会秩序的都将会追究法律责任。

阻吓归阻吓，但这次的民间反日情绪或许政府依然掌控得了，可是这
些事件中，通讯、网络展现出来的越来越大的行动组织潜力，却是未
来中国社会发生变化的一个新的变数。关心中国未来的人们不禁要
问，中国社会已经出现了象网络、手机这样潜力巨大的通讯技术平
台，如果不面对体制的根本问题，包括中国共产党执政的合法性危机
而进行政治体制改革，仅仅靠老一套的中央控制的招数对于未来中国
社会出现的动荡变化，作为一个集权政体，中共还总是能够控制自如
吗？

（2005.4.29）

〔原载《自由亚洲电台》转载自《新世纪网》2005.4.30 03:20；
http://www.ncn.org/zwgInfo/index.asp〕

〔《大纪元》记者辛菲采访报导〕3小时前（北京时间4月30日上午10
点），山西自由记者兼独立作家师涛被湖南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以
“非法向境外提供国家机密罪”判刑10年，家人非常悲哀，师涛母亲
当场昏倒，师涛表示坚决上诉。《大纪元》记者辛菲采访了师涛的母
亲和弟弟师华。

师华表示，他母亲和弟弟师伟今天参加了宣判会，见到师涛本人，师
涛表示要继续上诉，家人也打算继续上诉。

师涛母亲向记者哭诉，非常悲痛，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她当场昏
倒。法庭说师涛：“你给国家造成严重影响了，这是判得最轻的。”

国安的人恐吓师涛母亲说：“这个处份是最轻的。郭律师因师涛的事
受了处分，你们也不要再给师涛找事了，要不然会给师涛带来麻
烦。”

师涛母亲说：“当场见到师涛，师涛表示要坚决上诉，家人也正在考
虑继续上诉。”师涛母亲对大家的呼吁和声援表示感激。

师涛现年36岁，曾先后就职于陕西《华报》、太原《西安商报》、
《老新闻》、《法制日报》等多家媒体担任记者、编辑。他也是诗
人，出版了多本诗集，近年来也为海外媒体如《民主论坛》电子刊物
撰稿，是独立中文作家笔会的成员。

去年5月，师涛在湖南长沙《当代商报》任编辑部主任期间，曾报道
当地官员贪污腐败的消息。去年11月，山西国家安全局联同湖南国家
安全局的人员，在山西太原市带走师涛，并把他押送到湖南长沙市，
关押于国家全安厅看守所。

3月11日，湖南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首次开庭审理师涛一案，师涛被
指控“非法向境外提供国家机密罪”，法庭表示当天审讯结束后15天
之内会宣判。整个审讯过程秘密进行，师华、师伟与母亲专程由宁夏
前往长沙，都未能获准参加听审，听证会结束，法官安排了师涛与家
人约10分钟的短暂见面。师伟与母亲一直留在长沙等待判决。

师涛被捕后，当局没收了他的电脑和文件，并警告他的家人对此事不
要声张。对于山西和长沙国安部门搜查师涛家时没有出示任何文件，
师涛的辩护律师郭国汀表示，这明显是违反有关法律的。但是不久前
郭国汀的律师执照被司法局吊销执业牌照1年，他本人也曾遭到当局
软禁和压力，因而改由郭国汀的一位同事代为辩护律师。

独立中文作家笔会对该会会员师涛被捕事件表示严重关切。独立作家
笔会会长刘晓波表示：真正的机密不可能传达到师涛这种人头上，他
也就是一个省级报社的中层负责者，师涛本人又不是什么党员之类
的，这种东西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也与04年下半来以来一直延
续到现在的这种严酷的政治气氛有关吧！

保护记者委员会就中共当局逮捕记者师涛表示极为愤怒。师涛被逮捕
使得中共拘捕记者的人数上升到42人。保护记者委员会、记者无国界
组织以及世界各地其它团体和人士都呼吁中共当局释放师涛。

〔转载自《大纪元》2005.4.30 01:18；
http://www.epochtimes.com/gb/ncnews.htm〕

广西民主民运人士黎小龙先生外出处理生意方面的事，于今晚22点乘
火车返回南宁，在火车站被广西警方绑架，下落不明。这一黑社会法
西斯的作法已不是第1次。前不久中共法西斯警察在蚌埠火车站将自
由作家张林绑架。广西警方随意在公共场所绑架一个公民，严重践踏
宪法保护人权之规定。警方既不出示抓人的手续，也不通知其家属，
家属，至今还不知黎小龙先生被关押在何处。这一秘密抓捕秘密关押
不是法西斯又是什么？！

中共一方面鼓吹“和谐社会”、“新三民主义”；另一方面一轮又一
轮地对政治异议人士打压，制定新的上访条约来进一步限制民众的自
由。新的上访条约更加充满了对上访人民群众的敌视，对待法轮功不
断下达文件在每个单位落实批判。中共正在自己给自己脱衣服，中共
的脱衣舞却更加暴露其真面目！中共的“合邪社会”最终将与它们的
前苏东、伊拉克“合邪社会”的齐奥塞斯库、布尔布特、萨达姆等兄
弟同样的命运一样！

黎小龙先生本月22日和广西同道人士一起参加中国20省市声援纽约百
万退党大游行。黎小龙先生希望大家能够大量地把《九评》推广出
去，让更多的人知道，以此唤醒更多中国人对共产党的认识。黎小龙
89年走上街头支持北京学生民主爱国运动。1998年6月24日，当时美
国总统克林顿先生到中国桂林访问，黎小龙被广西警方拘押在玉林
市。黎小龙被拘消息发出後，不仅各大通讯社作了报道，美国ＡＢ
Ｃ、ＣＮＮ、ＣＢＳ等大电视台也致电来询问详情。1998年8月2日，
黎小龙先生与国内各地异议人士联名致函江泽民，表示愿意陪同王有
才等人坐牢。2005年4月7日，他与西南各省异议人士联名抗议杭州警
方和四川警方拘押四川异议人士欧阳懿先生。赵紫阳先生去世他与广
西余樟法先生、薛振标先生共挽：

　　春阳未来，紫阳已经走了；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坚守良知，维护道义，生而无畏，死而无悔；
　　追求民主，向往自由，死者已矣，生者何为？

黎小龙被绑架下落不明。我们紧急呼吁国际社会、人权组织、海内外
民运人士遣责中共侵犯人权的罪行，要求有关当局立即释放黎小龙、
张林、郑贻春、师涛等所有政治异议人士、良心犯、法轮功学员。

中国不是中共的中国，中国属于所有华人；只有把世界上最大的“合
邪社会”在地球上清除掉，世界才有和平，恐怖主义就没有藏身之
地；中国人民才能站起来，中国人的民主、自由、福祉才能实现。中
共的末日已到，中共极权已处在民主国家的重重包围之中，全世界爱
好和平、正义的人们团结起来，为了民主──你们的民主和我们的民
主。

（2005.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