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05）长中刑一初字第2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师涛，化名“198964”，男，1968年7月2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
自治区盐池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太原市军安里小区
3号楼西单元102室。因涉嫌犯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于2004年
11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押长沙
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佟文忠，上海市天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
……
……

本院认为，被告人师*涛为境外敌对分子通风报信，故意非法将其所
知悉的属于绝密级的国家秘密提供给境外的机构，危害国家安全，属
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故公诉机
关指控被告人师涛的行为构成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的罪名成
立。被告人师涛辩解：“其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的犯罪行为不属
于情节特别严重。”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为境外窃取、刺
探、收买、非法提供国家秘密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条
第（1）项中规定，为境外窃取、刺探、收买、非法提供国家秘密
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师*涛为境外非法提供的国家秘
密已经国家保密局鉴定为绝密级国家秘密，其行为应认定为情节特别
严重，故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鉴于被告人师涛的
行为并未给国家安全和利益造成极其严重的危害后果和认罪态度好，
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查，与事实相符，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
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111条、第55条第1款、第
56条第1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师涛犯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剥夺
政治权利两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其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
折抵刑期1日，即自2004年11月24日起至2014年11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后的第2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
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
本1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欧阳华
审判员 柳志敢
代理审判员 谢绍平

2005年4月27日

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印）

书记员 黄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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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中共中办（六）国办十一号文件摘要


4月20日，中国的宣传部们紧急向各新闻单位传达中办和国办的11号
文件，内容是《关于当前稳定工作的通知》，摘要如下：

一、关于当前形势的分析：

（一）今年是“6．4”15周年，境外一些民运分子比较活跃，他们准
　　　备在“6．4”纪念日期间采取闯关行动，准备强行闯关；
（二）关于自由化的问题，主要是否定共产党领导，否定社会主义制
　　　度，搞所谓的“民间学习”，还有一些敌对势力把刑事案件政
　　　治化；
（三）“法轮功”邪教分子搞破坏活动；
（四）互联网上各种有害信息的传播；
（五）群体事件比较突出，主要表现在拆迁、上访等方面；
（六）境外敌对势力利用宗教等渠道（印刷品、互联网），拉拢青少
　　　年，或在学校里开展学术活动、助学等等，搞非法活动；
（七）香港问题。

重点是关于“6．4”、关于“法轮功”、关于群体事件”。

二、各级各部门要做好防范措施：

（一）坚决制止民运分子闯关入境；
（二）严密防范各种活动；
（三）严密防范敌对分子利用互联网搞活动；
（四）严密防范群体事件的发生；
（五）严密防范“法轮功”邪教组织搞破坏；
（六）严密防范重点部门和人员的安全；
（七）严密防范一些影响安定团结的因素。

三、当前要狠抓的五项工作：

（一）坚持正确的理论和责任意识；
（二）切实加强情报工作，掌握各种活动情况；
（三）坚持正确的舆论导向，有效地防范境外敌对分子的破坏，坚决
　　　不发任何和中央政策不一致的任何言论；
（四）突出重点，有针对性地做好防范控制工作；
（五）减少群体性上访。

（同时要注意境外民运分子与境内媒体个别编辑、记者的联系，一旦
发现，立即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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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为放网警把一些敏感字眼作了修饰，例如，“法轮功”写成
“**功”。我们把这些修饰去除掉。另外，我们把本文的重点从“绝
密文件”转移到“判决书”。──洪哲胜编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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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自由中国论坛》2005.5.2 12:30。提供者：sungry。
转载自《独立评论》2005.5.1 22:01；
http://www.haichuan.net/xhc XHC.asp?ID=11。张贴者：草根〕

独立中文作家笔会惊悉，本会会员、记者兼诗人师涛于2005年4月30
日被湖南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非法向境外提供国家机密罪”判处
10年徒刑。独立中文作家笔会认为，这个判刑仅仅根据师涛向海外提
供根本无涉国家安全机密的中共内部文件而定罪，剥夺公民对某党政
策的批评权利，混淆某党内部政策和国家安全的区别，严重违背了中
国已经早已签署的《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侵犯了《中华
人民共和国宪法》确保的公民言论和出版自由等基本人权，是滥用刑
法罗织罪名对师涛履行公民义务和记者职责的严重政治和司法迫害。
独立中文作家笔会对此表示强烈抗议，呼吁有关当局纠正错判，立即
无条件释放师涛，并保证他在继续羁押中不遭虐待的法定权利。

师涛今年37岁，曾先后就在西安《华商报》、太原《西安商报》、
《老新闻》、《法制日报》、长沙《当代商报》等媒体担任记者、编
辑；他也是诗人，出版过诗集；近年来也为境外媒体如《民主论坛》
电子刊物撰稿。去年11月24日，师涛在山西省太原市家中遭国安警察
拘捕，并被转押到湖南省长沙市，关押于湖南省国家安全厅看守所。
今年3月11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秘密审理师涛案，长沙市人
民检查院指控他于去年4月将一份中共中央办公厅文件的记录摘要电
邮到海外，以笔名发表于去年4月20日的《民主通讯》网刊，犯有
“非法向境外提供国家机密罪”，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现在就以此定
罪。

独立中文作家笔会在强烈抗议之外，坚决支持师涛不服判决提出上
诉，呼吁国际社会和国内外各界人士：

◆谴责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严重践踏中国宪法、滥用刑法罗织罪名重
　判师涛的倒行逆施；
◆要求中国有关当局尽快纠正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师涛的判决，立
　即无条件地释放他；
◆敦促中国公检法机关停止滥用“非法向境外提供国家机密”的罪名
　对忠于职守的新闻工作者进行政治和司法迫害。

呼吁书请寄：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胡锦涛阁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阁下（中国北京，中华人民共和国
国务院转）

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肖扬阁下
（中国北京市东城区东交民巷27号）

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长张福森阁下
（中国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南大街10号）

【注】呼吁书也可请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各国大使馆转交

（2005.4.30）

2005年4月30日，作家、诗人、记者师涛先生被湖南省中级人民法院
以“非法向境外提供国家机密”的罪名判处10年徒刑。我们强烈抗议
这一不公正的判决，我们认为这样的审判只能用荒谬来形容，这样的
判决是对中国现存宪法和法律的嘲弄，是对公民权利的公然践踏，是
近期中国人权状况进一步恶化的又一证明。

师涛先生1968年生于宁夏盐池县，1990年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政教
系，大学期间经历了89民运和天安门大屠杀，由此形成了追求自由与
正义的决心和勇气。大学毕业之后，师涛先后在多家教育和新闻机构
任职，出版有诗集《天堂的边疆》等著作，并且成为网络上相当活跃
的政论作家。

此次判决中所谓“非法向境外提供国家机密”的罪名，不过是师涛在
某新闻机构任职期间，报社向编辑和记者通报中宣部若干“不准报
道”的命令，师涛对此作了笔记，并写成文章对这种粗暴干涉新闻自
由的行径予以批评，并投稿到美国中文网站《民主通讯》上发表。师
涛供职的几家媒体，全都是远远没有党报重要的、地方性的《都市
报》。作为一名非党员的中级管理者，他不可能获得任何“国家机
密”。这是中共政权的保密制度的基本规定，也是一个路人皆知的常
识。师涛的获罪，并非法院判决书上冠冕堂皇地书写着的罪名，而是
因为他是一位热爱自由、疾恶如仇的公民──师涛在山西和湖南的新
闻媒体工作期间，先后揭露了当地的若干腐败案件，由此引起两地的
地方官员的怨恨，并命令安全部门捏造罪名对其进行“惩罚”。师涛
一案即由山西和湖南两地的国家安局共同炮制。在案件审判之前，师
涛的律师郭国汀突然被取消了律师资格；而在法院判决之后，国安部
门居然直接威胁其家人不得进行上诉。这一切都充分说明，此次审判
是非法的、不公正的。

我们相信，师涛是一位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是一位致力与思考和推动
中国政治体制改革和文化建设的优秀知识分子，他的所作所为并没有
任何违背国家法律的地方。师涛的言论完全属于宪法所保障的言论自
由和新闻自由的范畴，用美国著名法学家罗纳德．德沃金的话来说：
“一个强健而自由的新闻机构是对官方掩饰和虚假报道的一种聪明的
限制。制宪者的最基本的意图是创立一个各权力机构之间互相平衡制
约的制度；在对新闻界的错误得到有限制性赦免的情况下，新闻的政
治作用看来是那一制度的基本组成部分，这恰恰是因为在允许其他机
构在检查和平衡制度中从事检查和平衡的同时，新闻本身具有灵活性
和独特的范围以及主观能动性去发现和报道秘密的行政部门的不法行
为。”作为一名具有职业道德的新闻工作者，师涛所有言行在一个民
主和文明的国家里不过是“理应如此”而已。而在一个专制野蛮的国
家里，却成了“泄露国家机密”的罪犯。师涛被判处10年重刑，又一
位中国的良心被关进了监狱；这一荒诞的判决，再一次彰显了中国可
悲的现实：中国离自由、民主和宪政还有一段相当遥远的距离，这个
“和谐社会”其实是多么地不和谐，这个“太平盛世”其实是多么地
不太平。

我们注意到，师涛案件中有若干台前幕后的人物──处于台前的，如
湖南长沙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官、检察院的检察官们；处于幕后的，如
山西、湖南两地的国安人员等。在庞大的极权制度的齿轮上，这些人
物只是几十颗小小的螺丝钉而已。我们并不把这些人物当作魔鬼和敌
人看待──“你们”并不完全外在于“我们”。但是，我们应当思考
如下的问题：一个在家庭中是好丈夫和好父亲的执法者，为何会泯灭
良知和同情心，歪曲和践踏法律，粗暴地剥夺另一个公民的自由，残
忍地摧毁另一个家庭的完整性？如果不理解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我
们就无法通往真正的公民社会；如果不理解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我
们就无法重建真正的文明制度。如同德国神学家鲁本施泰因所写道的
那样：“将国家社会主义者当成着魔或变态的人，这很吸引人，因为
这种观点保护了我们对我们自己的幻想。如果我们将国家社会主义者
当作或多或少普通的人，这并不表明我们原谅他们的行为或低估他们
带来的危险。相反，这意味着，我们认识到了，道德和正直让人类集
体免于彻底崩溃的束缚是多么弱小。”在此，我们要谴责那些奉命制
造冤案的国家公职人员，我们更要谴责那些直接或间接下命令制造冤
案的高级官员。但是，我们的谴责不是寻求报复，因为在未来的中国
这些被谴责者也将与我们一起生活；我们的谴责乃是不是羞辱对方，
乃是致力于建设一个未来美好的中国──师涛先生已经为此付出了巨
大代价，我们对他致以深深的敬意。

在此，我们呼吁记者无疆界、保卫记者委员会、大赦国际、人权观
察、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等国际性人权组织关注密切师涛案件，我们呼
吁美国、欧盟以及其他对人权负有使命的国家的政府和议会密切关注
师涛案件，我们呼吁全球各大新闻媒体密切关注师涛案件，我们更呼
吁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的法律工作者、知识分子和公民密切关注师涛
案件，因为：“丧钟为谁而鸣？──丧钟为我们每一个人而鸣！”

六名中国公民和作家：

余杰、刘晓波、老村、北村、余世存、王怡

〔提供者：（美国）蔡楚〕

　　　　　　　　　　让我的十年
　　　　　　　　　　再一次
　　　　　　　　　　记载你们罪恶的历史
　　　　　　　　　　铁牢禁锢的自由
　　　　　　　　　　在坦荡高贵的胸怀中
　　　　　　　　　　绝不会丧失

　　　　　　　　　　高墙深锁
　　　　　　　　　　锁住了我游走网络的铁笔
　　　　　　　　　　锁不住我的名字
　　　　　　　　　　传播在天际
　　　　　　　　　　担起的道义

　　　　　　　　　　十年
　　　　　　　　　　十年我是你们
　　　　　　　　　　铁牢里的罪人
　　　　　　　　　　十年
　　　　　　　　　　十年已是你们
　　　　　　　　　　屠杀良心的罪证

　　　　　　　　　　我泄露的机密
　　　　　　　　　　是你们的恶毒
　　　　　　　　　　在造出苦难
　　　　　　　　　　蹂躏这片国土
　　　　　　　　　　我把恶毒揭穿
　　　　　　　　　　让你们的陋行昭然于世
　　　　　　　　　　我被你们镇压
　　　　　　　　　　这是我的荣光

　　　　　　　　　　无论你们怎样
　　　　　　　　　　丑化、构陷我的荣誉
　　　　　　　　　　我字句中流露的伤情
　　　　　　　　　　一句句都关联著
　　　　　　　　　　共和国底层的人民

　　　　　　　　　　英雄
　　　　　　　　　　不诞生于平庸
　　　　　　　　　　英雄
　　　　　　　　　　不拒绝你们欺压中
　　　　　　　　　　注入骨髓的痛

　　　　　　　　　　（2005.5.1于洛杉矶）

惊闻许万平先生在渝被抓走，不胜愤慨！我们在此对当局这种不明智
的举动表示强烈的抗议！

（贵阳）廖双元、（北京）赵昕、（成都）欧阳懿、
（济南）车宏年、（天水）王凤山

（2005年4月30日夜廖双元发于中国某地）

〔《大纪元》记者辛菲采访报导〕曾宁先生认为目前中国国内比较严
峻的政治形势，是最后黎明前的黑暗。

据大陆异议人士提供的消息，中共近几日来开始了新一轮的对各地异
议人士、民运人士的大规模传讯、抓捕行动。《大纪元》记者辛菲5
月1日采访了贵州民主人士曾宁先生、上海民主人士李国涛先生以及
广西民主人士黎小龙先生。

他们表示，各地多名异议人士近几日内都遭到传讯或者抓捕，包括：
重庆的许万平先生、上海的李国涛先生、广西的黎小龙、薛振标先
生、贵州的曾宁、李任科先生、东北的冷万宝先生，等等，其中李国
涛先生于4月29日被当地警方窃听电话、跟踪、限制人身自由、辱骂
甚至殴打，许万平先生30日被抄家、抓捕至今未被释放。

4月29日晚，黎小龙先生由北京参加赵紫阳百日祭奠返回南宁，在火
车站被广西南宁警方绑架，经过一个晚上的审讯之后，黎小龙先生于
4月30日早上获得释放；黎小龙先生获得释放的同时，南宁警方拘捕
了薛振标先生，薛振标先生在当日傍晚获得释放。

30日中午11点50左右，贵阳3名国安人员到李任科先生家中，和李任
科先生进行了半个小时左右的谈话；30日中午，午饭之后，有一些安
全人员对曾宁先生进行跟踪和传唤。

4月30早上7点半左右，许万平先生刚从四川遂宁欧阳懿先生处旅游访
友回到家中，重庆警方把他带走。中午12点左右，10多名安全人员将
许万平带回家中，对许万平家进行查抄，没收了电脑、文字资料，还
有存折和现金。同时，有多部摄像机对许万平家的整个抄家过程进行
了摄像。

中共高层恐慌．内部斗争激烈

曾宁先生表示：从我们现在了解的情况来看，整个这一系列的拘捕事
件不仅仅发生在广西、贵阳和重庆，我们估计全国各地都可能发生了
类似的拘捕异议人士、侵犯人权的严重事件。中国政府有可能会利用
这次中共高层在反日示威的强硬态度和一些不负责任的批示，作为一
个契机，来进一步迫害和打压国内的异议人士。

曾宁先生指出，《九评》和退党大潮的出现，近日全球声援百万人退
党活动，在相当程度上冲击、消减了中共的独裁专制，使中国政府感
到非常恐慌。反日运动后中国政府预感到中国社会的不稳定随时有可
能对中共的政权、中共的独裁专制的体制构成威胁，随时可能把民族
主义的矛头指向中共当局，使得中共非常恐慌。

另外，海内外对法轮功的和平抗争的广泛和高度的关注，赵紫阳的百
日祭奠活动，台海两岸的关系，国共两党的所谓会谈，整个海峡两岸
局势的发展和演变，还有即将到来的“5．4”、“6．4”等等，都是
促成中共在近一个时期以来神经高度紧张的原因，这一系列形势的发
展，相互之间有非常紧密的联系，都使中国政府感到极度惊慌。

师涛被判刑10年，张林先生被拘捕，郑贻春被法院开庭，国内进一步
大规模抓捕迫害法轮功人士，对待法轮功不断下达文件在每个单位落
实批判，对异议人士进行的大抓捕，制定新的上访条约进一步限制民
众的自由，更加充满了对上访人民群众的敌视，等等，都是中共高层
极度恐慌的表现。

这几个事件在同一时间内发生，因此促成了目前中国国内的比较严峻
的政治形势的出现，我们认为这是最后黎明前的黑暗。

曾宁先生同时表示，中共高层对待反日运动的政策的变化，实际上同
时反映了中共高层在这一系列问题上认识的分歧和不一致，这种分歧
是中共高层权力斗争的结果。中共高层的权力斗争是必然的，是必然
会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件，相互之间都在对中国社会的演变和发展
产生了一种共同的合力。

曾宁先生呼吁国际社会给予高度的重视、高度的关注。他说：到目前
为止，许万平先生被抓捕以及其他人士受到传唤，随时可能面临被抓
捕的情况，有相当一部分海外国际人士还不知晓，所以我们希望通过
你们把这个事情披露出去，希望更多的人士关心中国大陆这一个时期
以来，尤其是反日游行示威以后，中国大陆随时可能出现的一些新的
人权案例。

广西黎小龙、薛振标被传讯

4月29日晚，黎小龙先生由北京参加赵紫阳百日祭奠返回南宁，在火
车站被广西南宁警方绑架，经过一个晚上的审讯之后，黎小龙先生于
4月30日早上获得释放；黎小龙先生获得释放的同时，南宁警方拘捕
了薛振标先生，薛振标先生在傍晚获得释放。

黎小龙先生向记者表示，警方主要是询问两方面的事情：一个就是近
日接受《大纪元》的采访，声援纽约百万人退党大游行活动；另一个
就是去北京参加赵紫阳百日祭奠的事情。

黎小龙先生和薛振标先生本月22日和广西民主民运人士一起参加中国
20多省市声援纽约百万退党大游行，黎小龙先生希望大家能够大量地
把《九评》推广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以此唤醒更多中国人对共产
党的认识。

黎小龙89年走上街头支持北京学生民主爱国运动，1998年6月24日，
美国总统克林顿到中国桂林访问，黎小龙被广西警方拘押在玉林市，
黎小龙被拘消息发出后，不仅各大通讯社作了报道，美国ＡＢＣ，Ｃ
ＮＮ，ＣＢＳ等各大电视台也致电来询问详情。1998年8月2日，黎小
龙先生与国内各地异议人士联名致函江泽民，表示愿意陪同王有才等
人坐牢。2005年4月7日，他与西南各省异议人士联名抗议杭州警方和
四川警方拘押四川异议人士欧阳懿先生。

赵紫阳先生去世他与广西东海一枭先生、薛振标先生共挽：

　　春阳未来，紫阳已经走了；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坚守良知，维护道义，生而无畏，死而无悔；
　　追求民主，向往自由，死者已矣，生者何为？

重庆许万平被抄家抓捕

曾宁先生介绍说，4月30早上7点半左右，许万平先生刚从四川遂宁欧
阳懿先生处旅游友回到家中，重庆警方把他带走。中午12点左右，10
多名安全人员将需万平带回许万平家中，对许万平家进行查抄，没收
了电脑、文字资料，还有存折和现金。同时，有多部摄像机对许万平
家的整个抄家过程进行了摄像。

曾宁先生表示：现在许万平先生还没有放回来，完全没有进一步的消
息。我们估计短时间内获得释放的可能性不大。从抓捕许万平先生的
阵势，我们判断估计重庆警方，甚至于中共高层会有更进一步的，更
严重的对许万平先生的人权迫害。

曾宁先生表示：大规模抓捕异议人士，主要是因为近一个时期以来，
大陆发生的反日游行活动，被中国政府认定背后有一些黑手在操纵，
将其演变成针对独裁和专制的中共，进而要求更多的政治民主和人权
自由的运动，所以，中共高层和行政部门就开始了一系列深挖，要抓
出所谓的反日游行幕后黑手。

曾宁先生表示，许万平先生之所以遭到比其他人更为严重的处罚，还
有更深层的原因：重庆警方在一个时期以内，认为许万平先生给重庆
警方带来了很多麻烦，因为许万平先生在异议活动和互联网论坛上比
较活跃，做了相当多的为了中国的民主化和人权事业奔走呼吁的一些
工作，重庆警方对许万平先生非常头痛，借这一次中央高层认定反日
游行背后有黑手的时机，认定许万平先生和这个事情有非常紧密的关
系，因此把这个事件作为抓捕许万平先生的导火索。更深层的原因就
是因为许万平先生一个时期以来为中国大陆的人权事业和民主运动做
出了很多小有成就的工作。

许万平先生，今年44岁，失业，义务为实现中国民主、法制、人权、
自由夜以继日地工作，于上世纪1979年参加工作。1989年因参与
“6．4”民主运动及“6．4”大屠杀后准备组建“中国行动党”推翻
暴政（国家档案馆有《判决书》），被中国当局迫害入狱8年并失去
工作。1998年又因筹组“中国民主党”，以实现中国民主、法治、人
权、自由社会等而被中共当局以所谓“煽动下岗工人闹事”莫须有罪
名迫害入狱3年。2001年再次出狱后，许万平先生继续无悔无怨地积
极从事推动实现中国民主、法治、人权、自由社会活动。

4月13日，许万平先生突然收到一张被偷偷丢进家中的《停发最低生
活保障金通知》单，上面提出的理由是“因你使用手机和电脑”，落
款时间是“2月24日”，落款部门是“大渡口区民政局”。许万平先
生一家唯一的生活来源因此被剥夺了。

许万平先生4月15日发出强烈的呼声：“维权从我开始！！！捍卫人
权、争取自由权利是每一位公民的神圣使命！今年就是我的维权年─
─”他表示：（一）抓住不放，以此掀起一个又一个全国性的民运大
互动，并发展成整个民间的维权抗争。（二）具体形式：国内网上呼
吁、声援、签名，走上街头征集签名，组织签名民众到政府部门抗议
等。（三）要求对话等。

曾宁：中共企图抓捕反日活动幕后黑手

曾宁先生指出，最近一系列大抓捕事件与反日游行有很大关系。中共
高层和行政部门认为反日活动背后有黑手，是因为：刚开始的时候，
中国政府要利用民意达到反日的目的，但是中共高层又很不希望反日
运动演变成真正的民主爱国运动，担心反日运动演变成针对中共当局
的反独裁、反专制，要民主、要自由的运动，因此就认为反日活动后
面有政治黑手在操控，认为境内外“敌对势力”在联手试图幕后策
划、掌控中国大陆的反日活动，在引导人们转向反中共的活动。

中共高层在反日活动初期是想利用民意、民间的反日情绪来达到反对
日本加入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的目的，后期中国政府开始意识到反日、
抗日活动有可能转化成针对中共现政府的爱国民主运动，演变成针对
独裁和专制，进而要求更多的政治民主和人权自由的运动，因此中国
政府的一些高层人士在经过了一系列的权力斗争后可能有一系列内部
指示，认为反日运动由幕后黑手在操纵，因此行政部门就开始了大规
模的在全国各地的一些抓捕和传讯活动。

作为行政部门，除了一方面完成中共高层的批示，向中共高层交差，
另一方面，就是因为网络上出现了类似于《告抗日爱国运动同胞书》
或者类似于“新抗联”这样的组织的形式发布的一些文告。尤其是
“新抗联”这样的文告在各地的警方和我们的谈话过程中都反复涉及
这个话题。他们说他们有足够的证据，“新抗联”就是国内的这些异
议人士、民运人士在背后操纵。“新抗联”实际上，是海外的一些朋
友以“新抗联”的形式对整个抗日运动试图进行一些影响，试图将抗
日运动引向一个正确的轨道的努力和尝试。

曾宁：民族主义是一把双刃剑

曾宁先生指出，刚开始的时候，中国政府觉得民意可用，纵容、默许
甚至煽动、利用民众的抗日爱国热情，来达到反对日本加入联合国常
任理事国的目的，实际上另外一个目的，中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意识
形态和执政合法性已经丧失，觉得民族主义是唯一可以利用的用以维
护、维持自己执政合法性的手段。

曾宁先生指出，民族主义、群众运动是一把双刃剑，既可以达到暂时
维持已经丧失执政合法性的专制和独裁政权的执政的目的，同时民族
主义本身又可以消减共产主义意识形态，随时有可能演变成真正的爱
国民主运动的精神来源和群众情绪表达的来源。

中国政府意识到刚开始的抗日运动，随时有可能发展演变为爱国民主
运动，以后，爱国运动的矛头将会直接指向独裁专制的现政权，直接
演变成要求更多更大的政治主权、政治人权的轰轰烈烈的爱国民主运
动，中国政府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因此采取了急煞车的形式，
为了平息民众的情绪，甚至于不惜用“欲加之罪”的形式，给反日运
动带上幕后黑手的帽子。同时也是在试图吓唬民众，达到控制和整肃
异议活动人士的目的。

〔转载自《大纪元》2005.5.2 07:28；http://www.dajiyuan.com〕

我们看到了发表在《民主通讯》（2005.4.29）上的一篇文章《加入
国民党给连战的公开信》，里面有我们的签名。为此，我们特发表声
明如下：

从现在开始（包括4月29日在内的签名），没有我们的授权均无效！
我们一概不承担任何政治责任。同时，对这种没有得到我们同意就擅
自做主的行为，我们感到非常生气和讨厌！

莫建刚、廖双元

（2005.5.2）

现在对连战的大陆之行作出全面战略评估，显然为时过早，但是连战
的大陆之行将实质性地改变两岸格局和中国大陆的政治生态。此言绝
非虚妄。

若干年前，大陆曾禁唱一首“反动歌曲”《我是中国人》。此歌为国
民党抗日时为自己的战略退却辩护而作，歌中有云“退却不是懦弱，
为了重新再来”，更有“忍无可忍的时候，我会挺身而出”之句。大
陆一方认为，这是国民党企图反攻大陆的一种“叫嚣”，着力禁唱。
然而在文化商业化的潮流中，此歌再度“混入”卡拉ＯＫ歌单，仍是
经典金曲之一。禁而复唱是否一种政治谶言，任人联想。今日连战之
登大陆，忽地引出了一个叫大陆国民党的组织，由民间著名自由政治
人士杨天水先生等共计46人发出致连战公开信，声明该组织愿投连战
麾下。如果该组织按大陆《社团管理条例》获准登记，将实质性地推
动中国中间社会建设。既便是这些人归入各地的“民革”，也必将使
大陆的政党生态发生重大改变。

国民党经过被迫的退却与艰难的抗衡之后，终于变换方式致“重新再
来”。这是国民党历经民主化后是最大收获。在台湾的经历即是浴火
的过程也是下海的过程。经过双重失败的浴火，她得以涅槃再生，由
一个训政党变成了一个宪政党，完成了政党本身的现代性转变。在下
海过程中，她历经风浪，终于积累雄厚的无形资产──杨天水等人的
呼吁，证明了国民党在大陆政治市场上的价值！

连战的大陆之行绝非那些激情的批评人士所说的“出卖台湾”，也绝
无乞求大陆恩典的心态。这是在美中台三角战略格局下的一次利好发
行。首先，美国对连战的大陆之行给予了赞同，至少不认为它会增加
两岸关系的变数，并表示“对话是缓解两岸紧张关系的途径，赞许这
一方向前迈进的每一步。”在国际战略远景规划上，虽然美国把与中
国大陆“终有一战”作为一项重要预设，但绝不希望在和平完全无望
前急忙启动这一战略预设。因此，在与台湾关系上抬蓝抑绿就成了必
选之策略。台岛蓝营充分估计到自己在国际战略格局中的份量，故采
取了西行政策。在台岛政党轮换之后，民进党已稳稳坐庄两届，下届
留给国民党（含全蓝营）的希望越来越大。故此，连战西行大陆的最
小收获是在美国政府与台岛选民间宣示“和平使者”的形象，为未来
大选积分；在远期战略上，为蓝营争取大陆的民意发出试探信号。

如果因为连战的在野身分而低估了连战西行的战略意义，显然是没有
战略眼光的。民主政体下的在野与在朝是程序性互换的，在野一方的
政治主张甚至比在朝一方的实际政策更能令选民产生联想！

对于大陆人民，台海局势的缓和也是福莫大焉。假定用于台海战争装
备的一架苏30战斗机最低价值3千万元人民币，那么这3千万人民币转
到建立贫困地区的希望小学上，至少能高标准的50座（配备电脑，有
水洗厕所）解决至少5千至1万名贫困儿童的就学问题。同理，这3千
万要是用于无息地借贷给下岗职工，让他们小本创业，至少保证300
至600人成为小业主，带来3千至6千个就业机会。

面对贫富差距扩大，下岗失业状况严峻的社会现实，穷兵黩武总不是
好事！所以说，仅从资源配置角度讲，连战的西行之旅也为大陆人民
带来了潜在的福祉。

〔转载自《大纪元》2005.4.30 04:38；
http://www.epochtimes.com/gb/ncnews.htm〕

　　　　　　　　你是因为台湾间谍坐牢了的
　　　　　　　　你是因为默默做著
　　　　　　　　弥合分裂的举措
　　　　　　　　而进入了他们的监狱的
　　　　　　　　现在，你在牢狱里
　　　　　　　　如果牢狱也有电视
　　　　　　　　你静对连战的微笑
　　　　　　　　胡景涛的握手
　　　　　　　　举国上下热情翻滚的欢迎
　　　　　　　　你想著什么呢

　　　　　　　　如果是我
　　　　　　　　我会拳打脚踢
　　　　　　　　对著那间阴冷的牢房
　　　　　　　　如果是我
　　　　　　　　我会放声怒吼
　　　　　　　　对著这个不轨的天地

　　　　　　　　是什么法律
　　　　　　　　容许谁
　　　　　　　　握住了政府的权力
　　　　　　　　就可以做著
　　　　　　　　你做就是间谍
　　　　　　　　他做就是国策的举止
　　　　　　　　是什么天理
　　　　　　　　不容许谁
　　　　　　　　因为有著良知
　　　　　　　　就不可以做
　　　　　　　　他做就符合人民的利益
　　　　　　　　你做就在颠覆国家政治的善事

　　　　　　　　同样是握手连战
　　　　　　　　你成为罪人
　　　　　　　　同样是迎接手足情深的兄弟
　　　　　　　　他让全世界鼎沸
　　　　　　　　报纸、广播、电视台、网络
　　　　　　　　以各种战略鼓动人心
　　　　　　　　见证他在创造历史

　　　　　　　　如果是罪恶
　　　　　　　　他与你
　　　　　　　　都应该坐进班房
　　　　　　　　如果是辉煌
　　　　　　　　凭什么
　　　　　　　　他们要斩杀那些如你一样
　　　　　　　　真挚恳切无私付出的天良
　　　　　　　　民主已是这个世代的呼声
　　　　　　　　民主已是这个国家急切期待的国魂
　　　　　　　　不应该再为他们
　　　　　　　　提供构陷你们迫害你们的把柄

　　　　　　　　在连战登上长荣专机的一瞬间
　　　　　　　　这个世界应该想起你的英名
　　　　　　　　在胡景涛握手连战的一刹那
　　　　　　　　你所坐在的秦城监狱
　　　　　　　　应该知道
　　　　　　　　它关押著一个
　　　　　　　　与胡景涛、连战同等意义的伟人

　　　　　　　　以一个真诚伟岸的诗人之心
　　　　　　　　面对历史
　　　　　　　　面对民族
　　　　　　　　面对山河破碎务必弥和重创的那片国土
　　　　　　　　我谨大声呼号
　　　　　　　　放了他们吧
　　　　　　　　放了杨建利、王炳章、师涛、秦永敏
　　　　　　　　徐伟、靳海科、杨子立、张宏海
　　　　　　　　那些为百姓为民族为东方那片人类
　　　　　　　　牺牲著自己宝贵生命的人们
　　　　　　　　呼号
　　　　　　　　国民党、亲民党以及共产党
　　　　　　　　在你们杯盏交错的商议桌上
　　　　　　　　请提及
　　　　　　　　提及那些重压在历史底层的
　　　　　　　　为民主为民族劳苦功高
　　　　　　　　而却身陷囹圉的人们
　　　　　　　　没有他们能获得自由
　　　　　　　　你们的谈说
　　　　　　　　终会让人们想起谎言

　　　　　　　　（2005.5.1于洛杉矶）

海峡两岸姓连的高官一边一个。大陆这边的是1991年去世的连贯，生
前为大陆国务院侨办副主任、侨联副主席。

他的一个女儿在80年代初期滞留旧金山，在Laguna St.中共总领馆旁
边的红灯区做按摩女。83年笔者途经旧金山时，曾暂住总领馆，里面
的朋友就连贯女儿一事向我摆过“龙门阵”。据说，连贯为女儿滞留
一事十分恼火，委托总领馆官员代劳，规劝女儿返国生活。作为高干
子女，大陆生活再怎么清苦，也比普通百姓强过百倍。谁之，这“丫
头”居然不为所动，直言告诉领馆官员：“就是死，也不回中国大
陆！”

“6．4”屠城之后，笔者偶尔想起此女子，不禁为她看透中共邪恶本
质，毅然与其决裂而升起钦佩之心。

台湾的连姓高官非连战先生莫属了。两任副总统，还是著名学府芝加
哥大学的政治学博士。不过，自从国民党去年选战失利后，党主席连
战为了卷土重来，饥不择食，竟选择投入中共怀抱，以图东山再起。

以笔者看来，连某此举愚蠢至极。不仅断送了自身的政治前程，更因
投入红魔怀抱而遗恨终生。何以见得，请听在下道来。

中共是什么东西？相信读者自有明鉴。更何况前所未有的退党大潮一
浪高过一浪，愈发不可收拾，大有把中共退垮、退个稀了哗啦的架
式。此时却要与这个朝不保夕的凶残恶魔握手言和，这要么是政治上
的幼稚，要么就是心智有问题。连某虚岁也有70了，按理说不该属幼
稚之列。至于心智，用ＩＱ衡量的确不低，否则怎可拿到美国博士和
教职，更不可能官至中华民国副总统；然而心智更重要的要素不是Ｉ
Ｑ，而是基本做人的良知。

可能有人会引用现代政治学上的一句口头禅为连某开脱：“没有永久
的敌人也没有永久的朋友。”持这种见解的人士站在人类这一层面而
言，的确有道理。但问题在于把中共这个邪灵等同人类的一部分就大
错特错了。中共是基督教《圣经》所预言的赤龙，是上帝要打进地狱
的魔鬼撒旦。把它当作朋友，这不好比与狼共舞的自杀式的举动吗？

连某人即便一时在选战失利，输给民进党，这也是台湾民主制度的胜
利，台湾民主制度的骄傲。相信在民主体制下，早晚会有翻身的机
会。犯得着去大陆向这个50多年来以屠杀海峡两岸民众为第一要务的
邪党俯首称臣吗？作个助纣为虐的角色有什么可风光的呢？实在可悲
可叹。

　　商女尚知亡国恨，党国一品不知羞，
　　敌友不分真饭桶，殉葬赤龙无归途。

（2005年4月30日于北京）

中共从1949年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以后，就时时刻刻的高喊“打倒美
帝国主义！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台湾是美国永不沉没的航空母
舰”。中共现在没有变，还是世界上少数的封建专制政府，和俄罗斯
不同，俄罗斯已经从苏联变化为民主国家，连阿富汗、伊拉克都进行
了民主大选。所以，中共反对美国、解放台湾的本性没有变，不论它
发射导弹、发表《反分裂法》，还是邀请连宋访华等等，都是为了夺
取台湾这个重要的战略基地“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达到“一百年
不变（邓小平南巡）”、“永葆红色江山（胡锦涛保先运动）”、乃
至称霸亚洲、世界的目的。


一、中共邀请连宋访问是民主潮流冲击的结果

（一）台湾的民主潮流

　　　连战这次访华的“和平之旅”，从民主的历史潮流上面看是国
　　　民党胜利了，也就是中华民国胜利了，也是台湾国家胜利了。
　　　连战首先到国民党的原来政府南京拜祭中山陵，重申中华民国
　　　的历史功绩，在北京大学的讲演又反复强调历史的潮流，这个
　　　历史潮流是孙中山先生的“总理遗嘱”，他说“世界潮流，浩
　　　浩荡荡，顺者昌，逆者亡”！这是孙中山先生毕生民主革命的
　　　总结，历史的潮流就是民主的潮流，满清逆历史潮流就灭亡
　　　了，当时戊戌变法的梁启超在1908年曾经呼吁满清政府“如不
　　　进行政治改革，断不过5年”，果然不出所料，1911年辛亥革
　　　命成功的推翻满清政权。

　　　连战又和中共在《联合公报》上面强调中国民主革命的道路是
　　　殊途同归，归到那里？还是归到历史的潮流，归到孙中山的
　　　“三民主义”。这样，中共承认了中华民国，承认了国民党，
　　　承认了中国民主革命的道路是正确的。所以说，连战访华，在
　　　大的方向上面是正确的，虽然他在西安上的第一所小学名字叫
　　　“作秀”小学，但是他没有在大节上“作秀”，展示了中国的
　　　发展方向是以中华民国为基础，走的道路是孙中山先生开辟的
　　　民主道路。我看到金门岛上面有个标语“用三民主义统一中
　　　国”！这就是中共面临的“两个中国之命运（蒋介石）”。

（二）国内的民主潮流

　　　中共1949年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以后，撕下了假民主的面具，
　　　开始了比满清更加残酷的封建专制统治，开展一系列政治运
　　　动，什么镇压反革命、社会主义改造、大跃进、人民公社、三
　　　反五反、文化大革命、镇压学生运动、镇压法轮功，使六千万
　　　人民无辜的死亡，在最近的《九评共产党》和退出共产党的大
　　　潮流中，我们可以明显的看到，连战说的历史的潮流的作用。
　　　因为我在国内。我知道中共内部文件坚决阻止退党，但是，还
　　　是有100万人退出共产党，可见今非昔比，中国人民的民主意
　　　识是非常空前觉悟的。还有许多民主党派在秘密开展民主运
　　　动，许多民主党派已经认同孙中山的民主革命，准备发动新的
　　　辛亥革命。

　　　中共只有靠军队，靠警察来维持统治。共产主义的旗帜必然象
　　　苏联一样落下，这一点已经被全世界、全中国人民看得清清楚
　　　楚。2005年在澳大利亚召开的中国民主运动会议“红天已死，
　　　蓝天当立，亡共者胡”的谮语，恐怕不是空穴来风。中共只有
　　　打民族主义这张牌，来团结内部，这也是中共的一贯政策，叫
　　　什么“民族统一战线”，毛泽东称为“三大法宝”。所以，我
　　　们看到胡锦涛接见连战的时候，送给连战的贵重的礼物竟是他
　　　祖父要求恢复中国国籍的文件（台湾当时是被日本占领），可
　　　见中共的别有用心。把连战当作张学良第二，还要送大熊猫，
　　　提高到美国和中国破冰只旅的高度。张学良经过几十年的学
　　　习，终于认识到自己发动政变的错误，所以死也不回大陆，没
　　　有白费蒋先生的良苦用心。

（三）国外的民主潮流

　　　中国担心的是国外的政治环境，他们经常的看看地图，周围的
　　　国家变化，想着“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毛泽东）”。现
　　　在，周边的国家阿富汗、吉尔吉斯坦、俄罗斯、巴基斯坦等都
　　　投降美国了，只有朝鲜、越南这两个难兄难弟，如果朝鲜被美
　　　国吃掉，国门洞开，这个共产主义的“中流砥柱”就要倒台。
　　　所以，中共千方百计的要破坏有关朝鲜核武器的“六方会
　　　谈”，暗中支持朝鲜走中国发展核武器的道路，使朝鲜成为阻
　　　挡民主潮流的提坝和前哨。

　　　中共看到自己成立的所谓“上海合作组织”和美国成立的“北
　　　约”相比简直是不能相比。看到美国的军事力量，今非昔比，
　　　布什一举攻下世界的“专制堡垒”阿富汗、伊拉克。并且，正
　　　在把军事力量从欧洲转移到亚洲，《美日安保条约》把台湾划
　　　为保护范围，中国此时的心态和朝鲜是一样的，感到自己的末
　　　日已经来临。所以，不得不以经济来吸引台湾，企图象拉拢香
　　　港、澳门一样，达到实行一国两制的目的。这叫：软硬兼施。
　　　也是中共一贯的阴谋策略“掺沙子”，让连宋当中共的沙子。
　　　古代叫“招安”，《水浒》里面的宋江就是接受了“皇帝”的
　　　招安，梁山兄弟都封官许愿，结果不久又都被“皇帝”分割杀
　　　害。

　　　毛泽东当年就是带一本《水浒》走出韶山村的，他坚决不当宋
　　　江，成为现代的“秦始皇”，也许连战参观秦始皇兵马俑的思
　　　想，就是和中共“相见恨晚”，有和秦始皇、毛泽东一样利用
　　　封建专制制度来统一中国的理想，不惜两千万台湾人民的民主
　　　自由吗？还是准备象宋朝的宋江一样“替天行道”接受招安
　　　那？准备接受皇帝的一杯“鸠酒”那？

二、国共合作是中共发展壮大的战略部署

美国媒体说“连战访问大陆是国共的第3次握手”。往事并不如烟，
中共和国民党在历史上面有了两次握手，这都是中共处于弱势的时
候，走“麦城”的时候。

1924年的时候孙中山和陈独秀的第一次握手，共产党是采取了苏联共
产党的策略，让共产党借助国民党的强大社会力量，发展自己，所
以，共产党人纷纷加入国民党，毛泽东当选为国民党的中央委员会的
宣传部长。毛泽东形象的说“是孙悟空钻进铁扇公主的肚子里面去打
倒国民党”。苏联的做法非常成功，共产党利用国民党的政治、经济
资源，开始了中国的共产主义运动，特别提出的是在黄浦军校的基础
上建立了自己的军队。所以，毛泽东说“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胡连会谈，中共是不是也想让国民党重新掌握枪杆子武装夺取政权
那？是的，现在的枪杆子是商品，商场就是战场，共产党就是要利用
商品经济打败台湾。连战是政治学博士、教授，他十分明白其中的道
理，所以他反复强调“双赢”，给兵马俑题词也是“双赢”，说白了
是鲁迅批评的“骑墙”，是孔子的“中庸之道”，没有办法，他一方
面要坚持中华民国，一方面要反对台独。这给民进党出了一道难题，
资本输出是民主社会的基础，输出的不仅仅是商品，而且包含着民主
的生产方式，这是谁也违背不了的客观规律。连战给胡锦涛送的水
果，恐怕还是马克思主义的剩余价值。

第2次握手是1945年的时候，蒋介石和毛泽东的握手，进行重庆谈
判。当时中共已经在发动的“西安事变”中“逼蒋抗日”了，把红军
变为国家的正规军“八路军”，并且“到敌人后方去，建立革命根据
地”。就是，国民党军队在前方浴血奋战，共产党在后方休养生息，
扩大土地。中共已经做好了解放全中国的准备，参加重庆谈判和历史
上面是“鸿门宴”一样，是烟雾弹，结果共产党争取了准备战争的时
间，把国民党赶到了台湾。

这次胡锦涛邀请国民党访问，说不上也是为了争取时间，准备到
10,000枚导弹打台湾，准备美国布什下台，美国的对台湾政策发生变
化那？准备台湾发生“内讧”？但是，中共坚信武力解决台湾问题的
方向始终没有发生变化。

第3次是2005年，连战和胡锦涛的握手。那么和前两次握手有什么不
同和相同那？60多年，是一个甲子，不同点很多，但是，最大的不同
是国民党不是执政党了，只是台湾的在野党，共产党在中国大陆已经
被消灭了国民党，现在大陆的民运人士为了迎接国民党的访问，已经
准备重新成立国民党。

最大的相同是共产党还是处于劣势，内外交困、民不聊生、四面楚
歌，共产党在1989年有个改革开放是很好的开端，和人民的死结已经
被胡耀邦等改革派打开，但是，1989年共产党自己又给自己系上一个
新的死结，就是“6．4”，什么是“6．4”？就是共产党继续坚持封
建专制的道路。但是，邓小平系的这个死结，是“杀20万，稳定20
年”，在2002年的南巡讲话又提出“社会主义一百年不变”，还亲自
为江泽民选了隔代接班人——胡锦涛，胡的登基日子选在9月9日（担
任军委副主席），9月19日（军委主席），中共迷信程度可见一斑，
还批什么法轮功、基督教、天主教。

归根结底是中共的政治制度造成的，是共产党内部的封建专制机制造
成的，难怪中国的改革派领袖赵紫阳说“政治改革是必须的，没有政
治改革就没有现代化”。所以，中共在艰难的时候，妄想借助台湾的
政治、经济、文化，来壮大自己，最好是让台湾接受招安，以最小的
成本换取最大的利益，给连战修一修祖母的坟，给台湾两个熊猫，圆
一下连宋的总统的梦想，给他们总统的待遇。小恩小惠是可以感动人
心的，利用他们“少年离家老大回”的故乡情怀，利用他们的总统
梦。当年汉刘邦就是送给项羽许多秦始皇的宫中瑰宝，取得楚军许多
将军的反戈，才争取到宝贵的时间，消灭了敌人。

担忧国共的《愿景》成为一张废纸，因为专制政权的本质是不会变
的。他们得到喘吸的机会，就会在一个早晨猛扑过来，吃掉你。1989
年中共派军队镇压民主运动，军队被民众阻挡在城外面，没有办法进
来，他们就让军队和民众、学生联欢，还高唱什么“军民鱼水情”，
结果在“6．4”的早晨用坦克、机关枪屠杀成千上万的人。台湾人民
一定要购买美国的先进军事装备，最好是秘密制造原子弹，这样才能
双保险。没有先进的武器，只能象西藏一样生活在中共统治下的黑暗
中国。

三、连宋把台湾成功的民主经验传授给大陆人民

（一）连战访华，不但ＣＣＴＶ连篇累牍的报道，国内外的民运人士
　　　也发表看法，八九学生领袖王丹等发表声明，希望连战向中共
　　　提出民主；胡平、严家祺、王希哲等，都发表文章；扬天水等
　　　发表声明，欢迎国民党回大陆，要重新在大陆建立国民党。

　　　连战在南京、北京、西安、上海，都受到成千上万的民众热烈
　　　的欢迎，这在专制的共产党统治下是少有的，当然是共产党组
　　　织的。但是，民众的自动参加，诚挚的感情是看得出来的。北
　　　京的上访民众打起了标语“还我人权”，“欢迎国民党”，许
　　　多受到共产党迫害的民众，激动得热泪盈眶。为什么？中国的
　　　民众认为：国民党比共产党好，是生活在大陆60来年得出的经
　　　验。

（二）不论连战给中国带去的礼品，议会、家族成员，记者等；还是
　　　进行的各种活动，包括祭祖等；都带去了台湾的民主社会的大
　　　量信息；使大陆人民进一步了解了台湾民主社会，了解了台湾
　　　人民的善良的感情。大陆人民是欢天喜地的欢迎国民党，这在
　　　ＣＣＴＶ是看不到的，我是看到了，许多人们天天在电视机、
　　　收音机面前，他们希望台湾能够促进大陆的民主化进程，还希
　　　望国民党在大陆重新建立，实行多党制度，象台湾人民一样自
　　　由的生活。

　　　实际，台湾的民主经验，早已经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大陆，从台
　　　湾的歌曲、小说、电影，再到台湾的商品、资金，带去的是资
　　　本主义的生产方式，资本主义的生活方式。所以，大陆创造了
　　　经济发展的奇迹，比亚洲许多国家发展迅速，只在上海，去年
　　　台湾商人就投入10美金。所以，台湾的农业产品一但进入大陆
　　　市场，带来的不仅是商品，而且是民主的制度。难怪连战说
　　　“我不是来卖水果的”。

（三）台湾的民主经验潜移默化的影响大陆，并不意味着大陆可以在
　　　共产党不下台的情况下，直接走台湾的民主化道路。大陆是必
　　　须先走苏联的道路的，是必由之路，然后才可能走台湾的民主
　　　道路，因为连战先生说的非常明白，就是：台湾是孙中山先生
　　　建立的中华民国的继续，已经建立了民主制度，以后是不断完
　　　善的过程，现在已经是普选的民主国家，而大陆由于共产党是
　　　专制党派，他们建立的国家也必然是专制制度。但是，量变到
　　　质变的理论是不可抗拒的，连宋的大陆访问，是量变的过程。

四、连宋访问中国后的局势走向

（一）可以肯定的说：台湾现在是独立的国家，从1921年1月11日就
　　　已经建立的中华民国，以后，还是独立的国家。这是由台湾人
　　　民自己决定的事情，而不是中共决定的事情，也不是美国决定
　　　的事情，更不是几个精英人物决定的事情。许多民主人士不想
　　　台湾脱离中国，好心是可以理解的，那么你们就要为消灭中共
　　　而奋斗，象孙中山先生一样、象王炳章先生一样“革命尚没成
　　　功，同志仍需努力”！

　　　民主社会就是这样的公正，在中共一党专制的条件下，在中国
　　　没有变成世界公认的民主制度条件下，台湾和中国必然分裂，
　　　但是，中国实现民主制度以后，有可能实现联邦制。现在看不
　　　到这些，看到的是中共还是坚持镇压民主运动，“安内攘外”
　　　的政策没有变化。

（二）大陆的和平演变进行到一定的时候了，达到了建立民主制度的
　　　一切必要条件，中共在经济、政治、文化危机中就要“红旗落
　　　地”，最有可能的是经济原因。辛亥革命的导火线，就是经济
　　　原因，四川的保路运动。将来建立的是中华共和国（可能是联
　　　邦制），是继承了中华民国的光荣传统，本世纪初就可以实
　　　现，不可能象邓小平希望的那样100年。

　　　建立新的中华共和国的时候，连战可以居住在西安经常吃“羊
　　　肉泡馍”，继续写祖父《台湾通史》的现代部分。宋楚瑜可以
　　　被选为中华共和国的总统顾问——叶落归根。

本月26日，中国国民党主席连战飞抵大陆，这是自1949年国民党兵败
退台之后，近60年来对大陆的首次正式访问。中外媒体普遍称之为
“破冰之旅”，更有人将此形容为第三次国共合作的开始。29日胡锦
涛会见连战，随即推出了《新闻公报》。公报称：两党共同体认到，
坚持“92共识”，反对台独，谋求台海和平稳定，促进两岸关系发
展，维护两岸同胞利益是两党的共同主张。两党基于上述体认，提出
了五项共同促进的工作目标。

对此，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席会议认为：中国国民党主席连战在此时
访问中国，角色、立场、时机均不对。两党所发表的《新闻公报》
中，除了第5条：建立两党定期沟通平台之外，第1至4条了无新意。
并无基于两岸人民长远利益的政策性突破。连战所代表的国民党在这
一轮和共产党的会谈中，自我矮化，放弃原则，扮演了替中共政权背
书的可悲角色。

在相隔了半个多世纪后，国共两党都经历了世道沧桑的变迁，中国共
产党早已堕落成一个没有理想，没有主义依仗暴力统治的利益集团。
这次连战受中共之邀访问大陆，是在中共对台政策连连失利的情况下
进行的。对于中共来说，力图改变《反分裂法》出台后国际反映不佳
的现状，特别是胡锦涛本人在台湾问题上急需寻求一种突破，对内稳
定局势，对外改变形象。

而国民党则在台湾开放党禁之后的民主选举中连续败选成为在野党，
地位和性质也发生了根本变化。对国民党来说，面临在总统大选失
利，选举无效上诉失败，立法院选举后亲民党与民进党谋和所造成的
困境。加上连战本人又面对国民党中生代马英九、王金平竞选党主席
被迫交权的压力。因此，双方都有一种对通过这次访问打开局面的期
待。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国共和谈会有什么实质性的结果。今天的国民党
已是在野党，不能代表台湾政府作出任何决定。和共产党所谈的，所
承诺的，如果得不到执政的民进党认同就形同空谈。共产党当然明白
这个道理，国民党在两岸的政治谈判中没有多大的份量。中共不可能
就此改变对台政策，给于台湾国际生存空间，同意台湾加入重要国际
组织，放弃对台湾的武力威胁，而国民党也没有政权资本向中共做任
何实际承诺。因此，在两岸问题上，这次国共会谈只能是形式大于内
容的一场政治秀。

我们认为：站在历史发展的高度来看，如果国民党是以重返中国大陆
为其历史使命，情形则会大为不同。中国国民党作为一个产生于大陆
的政党，作为一个推行三民主义的政党，败于共产专制的中共，实是
中国的不幸，致使中国人民在中共执政后的半个多世纪里遭受了史无
前例的劫难，在大陆的原国民党旧部及家属均遭受了中共残酷的迫
害。连战身为国民党主席，重登大陆后理应要求中共对曾遭受迫害的
国民党人员和家属作出赔偿。并公开倡导三民主义正本清源，以告慰
国人，重聚民气，方能开时代之新潮，谋国家之未来。

我们建议：作为实现政治和解的前提，连战先生应正式要求中共顺应
历史潮流，放弃专制，开放党禁。重新恢复国民党在中国各地的党
部，使国民党在大陆合法化，并把它作为两党和谈的基础。另一方
面，国民党可以自身的经验，引导中共放弃一党专政，实行民主改
革，走政党轮替的道路，促使共产党转型为一个民主政党，从而在民
主、均富的基础上实现两岸的和平统一。这样的话，国民党才有可能
凭借昔日的历史，迅速在中国发展成为一个大党，以民主的方式和共
产党一争中国大陆之未来，而不必在乎于台湾选战中的输赢得失了。

令人遗憾的是，国民党主席连战先生在此次大陆之行中并无展现这样
的魄力和雄心，连战先生不光放弃了国民党留在大陆的深厚历史资
源，并且自我矮化和为中共专制涂脂抹粉。将国民党从一个有着光荣
历史的中国第一大党，蜕变成一个仰中共鼻息赖以偏安求存的附庸
党，在与中共的会谈中，连战先生舍本逐末，空谈作秀，让共产党牵
着鼻子走，对两岸人民的利益来说，此次会谈的负面效应是显而易见
的。并且，开创了一个民主政党向专制政权屈服的耻辱先例。

必须指出：连战先生此行是在中共正走向历史消亡之时，仅为一己之
私向中共投怀送抱，为共产党做嫁衣，将国民党做陪葬的。其最终必
将自食恶果，从而落为历史的笑柄。今天，中国大陆的社会现实和两
岸政治格局所面临的困境已清晰地摆在面前，如果不在中国大陆实现
民主则绝无化解之道。只有迫使中共放弃专制，开放党禁，才有可能
借助国共和谈走上民主政治的道路，如此，中国才有和平统一的希
望，这才是真正的大势所趋，人心所向。

为此，我们向所有认同在中国结束中共专制，再创民主共和的人士呼
吁：人民觉醒，抛弃专制的时代已经来临。让我们团结海内外一切民
主进步的力量，包括国民党内坚守反共理念的人士，共同促进新的全
球民主反共大联盟的形成，为早日推翻中共的独裁统治实现中国的自
由民主而共同奋斗！

（2005.4.30）

〔提供者：（新西兰）潘晴；jamespan@xtra.co.nz〕

在本期截稿付印的最后时刻，国民党主席连战从台北经香港、南京抵
达北京，即将和胡锦涛举行“国共和谈”，这是海峡两岸分裂50多年
后的一次高层次政治接触，虽然国民党在台湾已是两次大选落败的在
野党，但仍是泛蓝的主力，连战登陆自然备受关注。

敏感的观察家，都会由此想到国共历史上的两次合作与谈判，最后都
留给国民党惨痛的记忆。1949年两岸分治以来，中共也不止一次隔海
招安诱降，从蒋介石迄今四代领导人都不为所动，何以连宋欣然受
之，毅然往之？为在野党找出路，为个人找历史归宿──是一个方
面，为此不惜打出政坛博奕中最后一张牌，本期特别报导有深入分
析。

另一方面是北京的谋略。看到北京机场小学生举花齐舞“欢迎！欢
迎！热烈欢迎！”的场面，不由人想起文革中美国总统尼克逊访问北
京的“破冰之旅”。现在众人皆知，那是毛泽东、周恩来“联美反
苏”策略的一个大手笔。“红色中国与西方和解”的表象曾骗了不少
海外华人，只有水深火热的大陆人洞悉其奸：一个疯狂的法西斯政权
哪有丝毫可能同西方修好！毛共当时的头号敌人是“苏修”，联美是
其统战策略运用而已。

今天中共对台战略，早已宣告要联合一切力量反独，摆在岛上一支庞
大的统派大军，岂有不联合并进之理！高格调以总统级别欢迎连战来
访，便顺理成章，“连胡会”不一定合谋反独倒扁之计，但连战登陆
本身已产生对扁政府宪政权力的严重挑战。

连战到访，无疑也给胡温政权帮了大忙，不仅使立法武力攻台遭到国
际唾骂的紧张得到缓和，也提升了胡温在国内外的权威，使他们觉得
台湾近半的臣民已经躬身来朝，而这是邓、江前人都没有做到的。不
过，福兮祸所伏，有得必有失。就象文革时中美对话并没有带来中国
社会的进步，也没有增加苏联的困窘，日后中苏的演变主要都是内因
的作用一样，中共拉拢连宋的一个可见的后果是，可以让大陆人更真
实地了解台湾，他们会看到即使是在台湾民望下跌的政治人物也比中
共的高干强（国民党毕竟曾领导台湾走向民主化），从而把不满情绪
转移为对国民党的怀念，这是中共统战策略的异化。

至于在台湾内部，连宋登陆明显使统独更趋分化，很多人将很难认同
踏上一个企图以暴力征服台湾的政府铺下的红地毡。如果连宋还同中
共保持一定距离的话，他们的大陆行除了为台湾力争和平反对武力
外，还应该把台湾成功的民主信息传递给大陆民众。否则，他们只会
和台湾主流民意渐行渐远。

〔原载《开放》2005年5月号。转载自《新世纪网》2005.4.30
13:48；http://www.ncn.org/zwgInfo/index.asp〕

台湾国民党主席连战先生应邀访问大陆，是近期中国政治戏剧别开生
面的一幕。北京导演的这一场“反间计”似乎已经收效，中南海有理
由关起门来谈论西安事变以来对国民党这个宿敌的第二次政治胜利。
中国官方媒体半掩红颜却迫不及待地报道了连战在台起飞的时候机场
那场蓝绿格斗，这种喜悦如同刚刚听说蒋委员长被囚禁一样叫他们
“出了一口恶气”。海外有评论人士匆忙嘱咐连战到北京谈谈民主，
这种“政治介入”缺乏对连战之行的基本估计：连战到北京主要的功
能是支持专制，并通过支持专制获得岛内的政治支持。连战的“和平
之旅”完全是专制之旅；无论是对大陆还是对台湾，这场戏剧都是对
民主的背叛和伤害。至于“两岸和平”，“胡连会”绝不可能达成任
何有实际意义的成果。事实上两者对这一点心照不宣，他们都希望借
和平的名义达成各自的目的和共同的目的。推动“胡连会”得以产生
的那些目的，以及为此运用的手段，则反映了中国政治伦理极端可悲
之处。由于这种政治不道德，大陆专制将从中吸收政治营养，台湾民
主则因此面临严峻考验。

胡锦涛和连战在这一点上是共识：羞辱陈水扁，并不同程度地敌视台
湾民主。他们正是在这一点上团结合作。这种团结是两个心胸狭窄的
人暂时的团结。然而，两个人的侧重点大有不同。对于胡锦涛来说，
“胡连会”意义至少有5：第一、打击台独势力和民进党势力。第
二、扭转反分裂法以来造成的极大的被动局面，这一被动局面不仅是
国际性的，也在党内产生了纷争和对胡的不满。显然，北京也希望通
过在台湾岛撕开美日台日益形成的军事包围圈。第三、在民主的台湾
制造混乱和分裂，从意识形态角度减轻邻居民主对大陆专制的道德压
力。第四、显示在台海问题上有新办法，以超脱江泽民政治遗嘱
（“尽快解决台湾问题”）的束缚。第五、在反日浪潮和“6．4”周
年等敏感时间，转移国内外的注意中心。

对于连战来说，“胡连会”的意义也可以包括五个方面：第一、缓解
民选下台之后的心理不平衡，这种心灵脆弱从大选结果出来之后就爆
发了，它不仅显示了连战本人缺乏基本的民主素质，也展示了汉语民
主的先天不足。第二、私人恩怨报复陈水扁。第三、为国民党争取政
治支持。但这一点可能适得其反，因为“胡连会”不可能取得“和
平”成果，唯一的结果是声援北京的专制同时损害台湾的民主。“党
的利益”或“党私”也是有底线的。第四、国民党还没有度过“在野
更年期”，他们希望这次政治演出让世界恢复对他们的政治记忆。第
五、对美国政策的不满。

毫无疑问，扁政权是“胡连会”最大的受害者，而第二个受害者就是
台湾刚刚建立起来的民主。但是，陈水扁政府并不完全是同情的对
象，他必须从这一政治教训中反省民进多年来的鸟笼政策。事实上正
是这种“闭关锁岛”的狭隘心态，造成了岛内的分裂和北京的渔翁之
利。扁必须明白，台湾和平的前提是民主，台湾民主最终的保障是大
陆的民主。一个民主的台湾和一个专制的大陆之间不可能有和平。这
种暂时的和平只能诉诸武力均势，其结果就是海峡两岸的中国人为了
消灭对方或理论上的互相防卫在全世界购置武器，并客观上强化了大
陆政权的军事专制主义性质。民进党放弃了民主政治本身巨大的政治
优势，反而一方面求助于美国的保护和武器弹药，另一方面则试图远
离大陆以自存，这是非常愚蠢的做法。对于北京来说，事实上他们恐
惧民主慎于恐惧台独，因为前者涉及党的利益，后者涉及民族利益。
把统治者的利益和党的利益放在民族利益之上，这一直是中国政治的
本质特征。在这种背景下，民族利益仅仅是官方的意识形态目标，而
不是真正的政治目标。因此北京充分利用了扁政治背叛“民族利益”
这一政策，同时非常高兴他放弃对大陆民主化的基本要求。而对于国
民党来说，它在台湾又一次失去政权，它现在的主要目标是重新控制
台湾，因此短期内不可能对大陆民主化提出要求。正因为如此，北京
拉连打扁才具有了充分的运作空间。人们可以退一步设想，如果国民
党仍在台上，“胡连会”至少现在是不可能成功的。

扁政府的政治出路就是以自治主义取代独立主义，同时以民主为条件
主动要求与大陆对话，并提出两岸裁军的“新思维”。目前中国大陆
不顾人民死活武装军队，真正的目的新的统治者赎买军事部门的效
忠，而其唯一能放到桌面上的“合法理由”主要就是台海危机。以民
主促两岸裁军，这在政治上必将把北京推到最后的位置上，而这最后
的界限就是北京是否放弃军事主义专制。推动两岸裁军不仅有助于两
岸人民的生活和台海和平，也有助于营造中华民族在国际社会上的道
德形象。这是千秋功德之业。

当然，“胡连会”所展示的中国政治伦理正相反。这场中国戏剧向全
世界展示了中国人的丑陋和中国政治伦理的极端落后。首先，它表明
中国人受传统文化的制约，即使在台湾取得了初步的民主的胜利，但
这一民主也是非常脆弱的。其次，连战和陈水扁分别代表了汉语世界
民主观念的贫困：对于连战来说，民主并不是政治信仰，仅仅是一种
权力之路，因此他可以丧失基本原则、不顾宪政危机、为个人恩怨和
一党之私与世界上最野蛮的独裁政权沆瀣一气。比较一下美国大选失
利的凯利，我们就能看出中国式的民主为什么不是成熟的民主。连战
完全有理由放弃北京显而易见的诱惑，那样他在政治上恰恰会得到更
大的尊重。但他的信仰状况限制了他。对于陈水扁来说，民主同样不
是信仰，仅仅是台湾独立的合法手段，台独成为最高价值与统一成为
最高价值，不过是两种不同性质的偶像崇拜而已。这种局限使陈水扁
不可能成为一个伟大的政治家，他象躲避瘟疫一样躲避北京暴政，结
果这种小岛寡民的理想顷刻之间四分五裂。一个政治家必须对整个政
治实体的团结承担首先责任，因此连战的分裂主义在相当程度上，应
该由扁政府承担责任。最后，让我们评价一下似乎“单赢”的北京。
我们知道也正在欣赏着北京对自己不道德行为的沾沾自喜。但是，北
京对连战的安排和策划，恰恰向全世界显示了中国政治的反道德本
质──阴谋破坏另外一个政治实体的和平，离间别人的团结，破坏邻
居的民主，这种道德败坏是显而易见的。但是，更骇人听闻的是，中
国政治不仅不把卑鄙视为不道德，反而视为精明而自鸣得意。这不仅
仅是中南海的政治文化，也是整个民族的精神。然而。这种政治机会
主义不可能有好的结果。正如它在历史上不断使中国人“中了自己的
诡计”（内乱与贫困循环往复）一样，今天，这种政治精明或政治无
耻使国际社会一片齿冷。就在北京欣赏自己的“反间计”的时候，国
际社会再一次验证了什么叫丑陋的中国人，什么叫中国的政治。人类
的良心为此感到羞愧：一个政府怎么能玩弄如此幼稚的谋略却毫不脸
红？

我看到一些欣赏“胡氏谋略”的评论，这使人更加绝望。一个灾民社
会、一个政治有还处于幼儿园水平的社会，出现“胡连会”这样的戏
剧，以及出现对这戏剧的欣赏，都是不奇怪的。“胡连会”及其展示
出来的道德败坏，没有说明别的，它进一步说明了了个没有信仰的民
族，它的堕落是对自己恰如其分的惩罚。

（2005年4月28日）

〔转载自《民主中国》；http://www.chinamz.org/〕

身处专制国家的国民，自然对民主体制的国家充满无限的向往，可
是，事实也在不断证明着，民主或貌似民主的国家，依然充斥着许多
的令人遗憾的缺陷，而这些缺陷，说到底还是人的因素，就是总有那
么一些人，有意无意地愿意充当愚民，以遂了自己的极端私利，同时
在此过程中，成了邪恶的帮凶，滋养了邪恶的势力。

连战，就是如此地脱颖而出，成为一个极为典型的代表。作为一名博
士、教授，还是搞政治学的、留过美的，还是中共的老对头国民党的
首领，居然就是这样的人文素养和政治素养，真是到了令人嗤之以鼻
的地步。如果是个经过中共百般洗脑、百般折磨的过来人，吸收了反
面的教训，从而变得谨小慎微、头脑僵化，不敢乱说乱动，还情有可
原。而连战何许人？一个经过民主思想百般洗礼的、张口闭口自由民
主的国民党元老，却已经以自己的行动，告诉世人自己究竟堕落到何
种田地。

如果不从宏观看问题，连战的做法仿佛也很有道理，为了台海和平
啊，消除对抗啊，共谋两岸人民福祉啊，等等。可是，他老眼昏花
地，恰恰没有看清，不和平、搞对抗、影响两岸民众幸福的，不是台
湾的那些政党政客，而正是国民党的这个老对头——中国共产党。也
许，连战的“中共党史”确实研究的不咋地，对这个吃人魔党、共产
邪灵，还没有痛彻肺腑的认识，还没有真正看清中共其实就是共匪，
就是黑帮，所有真正善良的人士与其是不共戴天的。而且，所有的天
意指向，都是宣判其的速亡──共产邪恶早已纷纷崩溃，成为世界潮
流。而这个时候，作为饱学政治的连战，却要附到这个邪灵哄臭的嘴
上，试图给以苟延残喘的人工呼吸，不是极其地愚昧又是什么？他不
想想，当历史翻过这一页，将来的人们反过来看看这次可耻的合作，
会对连战这个人怎样的评价？所以说，这种狼狈为奸的行径是极为卑
鄙的，当中共在人类的文明史上永远地钉上耻辱柱的时候，难道连战
也愿意奉陪其中？

对待中共这个邪灵，正确的、起码的态度是不合作，在条件许可的情
况下，还应加以严肃的批驳、谴责，督其退出历史的舞台，而不是什
么改良，有的人对中共还抱有指望，这是不明智的，因为它的彻底改
良之日，就是它的彻底灭亡之时，它不会干的，所以它只会一条道走
到黑。更何况，中共从来就没有过合法性，从来就没停止过对其国民
的迫害，这样的政党，这样的政府，完全就是反人类反人民的，那
么，你连战还对它寄什么希望？要合作也要与正派的政党合作，而堂
堂的国民党，却去与一个真正的邪教式的政党合作，这不是要让世人
笑掉大牙？

连战当然也有他的说道，称不能用内战思维思考如今的两岸关系，可
是他看到没有，内战之后的几十年，中共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在
它们的铁血政治理念支配下，它们的邪恶本质不断地充分表现，且在
整人的过程中它的政治本质不断地强硬化、邪恶化，远的8964，近的
迫害法轮功，至于整个社会的弊端流毒，就是罄了竹也写不完啊。

作为台湾的民众，他们指望的是过个好日子，而这个好日子并不是要
什么所谓的统一才会带来，因为他们一向就过得不赖。只是他们有恐
惧，而这种恐惧，从根本上与大陆民众的恐惧是相似的，那是一种红
色恐怖，对他们的挤压，如恶梦般，越是了解中共的邪恶历史，他们
的惧怕就愈甚。对于大陆的民众，结束一党专制，还政于民，才是他
们的终极理想，妥协、容忍，搞什么合作，无疑与虎谋皮，养虎为
患，总有一天全体都成为受害者。道理就这么简单，近乎常识，何独
连战就这么想不透？

其实，如果纳入到中共党国的统治下，国民党的生存也将遭遇危机，
愚民连战，首先就做了国民党的罪人，国民党也就真正别想成为国民
党了，予谓不然，那么就看看大陆那些傀儡政党。只怕到那时，台湾
官场上那种为了自己的政见，捋骼膊挽袖，相互饱以老拳的痛快，也
就别想有了。

〔转载自《大纪元》2005.5.1 14:35；http://www.dajiyuan.com〕

〔《大纪元》记者敬文综合报道〕国民党主席连战在北京演讲时指
出，“北大、台大系出同源，可以说是一脉相传”，如今“隔了一个
海峡，相互辉映”。该演讲引发台大师生的不满，他们在5月1日的抗
议中指出，连战这番言论涉及将台大窄化为北大的继承者，是扭曲台
大的历史，更抹杀了台湾多元自由的学术风气。台大成立于1928年，
前身是“台北帝国大学”，目前台大学术水准排名在北大之上，台大
自由民主风气更是封闭僵化的北大所望尘莫及的。

声明中，台大学生呼吁校友连战：“不要长北大志气、灭台大威风”
不要“向封闭专制的北大靠拢”，不要“用政治主张操弄学术自由”
要“正视台湾主体性不容抹杀”。

台大校友代表林佩菁指出，如果要看学术水准，去年2004年美国新闻
与世界报导的全球大学排行，不论全球排名或亚太地区排名，台湾大
学都远在北京大学之上。她还说，从电视上看到北大学生向连战提问
的问题，千篇一律是符合中国政府胃口的问题，感觉不到自由学风，
今日封闭的北大怎能与自由的台大相比，她呼吁台湾应该以自由发展
出来的多元，对抗中国的独裁。

声明中还指出，台大学风是自由的、多元的，同时台大更是台湾民主
萌芽的摇篮，在白色恐怖时代，诸如彭明敏的《台湾自救宣言》、
“哲学系事件”、“野百合学运”、“废除万年国代”等历次台湾民
主运动史上的重要事件中，台大学人都起了主导作用。相比之下，
“6．4”天安门事件后，过去以自由学风为傲的北大，已经在中国极
权压制下，越来越丧失批判时事的能力，也对政治现实噤声，和天安
门前为民主自由牺牲的年轻学子相比较，现在的北大青年早已不复当
年的理想。

金恒炜在5月2日的台湾日报上发表评论说，没有自由、民主、法治的
国家，酝酿不出“自由”的大学。他感叹如今的北大，不但达不到陈
寅恪提出的“独立之精神、自由的思想”，恐怕连“精神”与“思
想”都被阉割了。

金恒炜还指责连战在演讲中对胡适、傅斯年进行“人格谋杀”以献媚
中共。他说：“胡适是毛泽东头号敌人，“清算胡适”是毛发动的最
早的运动之一。一生反共的胡适，可怜今天也沦为连战“投共”的资
本。至于傅斯年更是老“反共派”，49年到台湾，手书“归骨于田横
之岛”，表明与台湾共存亡的决心，痛恨中国共产党到“与尔偕亡”
的地步。这样反共的胡傅，死而却成连战“投共”的礼物，真是天何
言哉。”

金还说：“连战系出台大，却“灭台大威风”，系出蒋氏“党国”，
却拜倒在共产党脚下；难怪“吃台湾米、喝台湾水”却“投共卖台”
连战不只“连败”，而且“连卖”！”

〔转载自《大纪元》2005.5.2 07:05；
http://www.epochtimes.com/gb/ncnews.htm〕

从表面上看，今天的中国人普遍地对政治冷感，不关心政治，对政治
没兴趣。然而，我坚信这衹是假象。我敢说，当今世界，恐怕没有哪
个国家能比中国蕴藏着更多的政治参与激情了。

请大家想想看，假如今天中国举行总统大选或国会选举，中国会发生
什么样的情况呢？是稀稀落落，冷冷清清呢，还是轰轰烈烈，热火朝
天？我敢断言，假如今天中国举行总统大选或国会选举，参选人数一
定会很多很多，投票率一定会很高很高，竞选方式一定会五花八门，
演说场地一定会人山人海，媒体一定会倾巢出动，男女老少都会卷进
选战热潮。不要说国内，就连海外也不会甘于寂寞。海外的中国人也
一定会为选举争论不休，摇旗呐喊，多半要比对居住国的政治还更关
心。海外的留学生和移民，衹要还是持中国护照，还是中国公民，一
定会有不少人专程飞回中国去参加选举。我敢说，一旦未来中国政治
开放，中国人的政治参与热情一定会让全世界惊叹。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呢？在中国，共产党专政了50多年，国人的政治权
利被剥夺了50多年，一旦人们获得了参与政治的权利，他们怎么会轻
易放弃呢？当今中国，政府的腐败是那样的病入膏肓，社会不公正是
那样的触目惊心，一旦人们有机会运用手中的选票对此进行改变，他
们怎么会不热心不投入呢？亚里士多德早就指出，人是天生的政治动
物。政治不仅仅关系到人们的利益分配和权力的争取，而且也关系到
展现独立意志和团队精神，实现社会关怀与社会公正，体现生命的价
值与意义，获得世人与历史的承认。一个痛感其个性与思想被压抑了
几十年的民族，怎么会对政治这种自我表现的大舞台无动于衷呢？尤
其是在开放民主的初期，百弊待除，百利待兴，最能激起人们的理想
主义和责任感；而初尝禁果，又最能让人感到新鲜刺激，忍不住跃跃
欲试。所以我敢断言，衹要中国开放民主，中国民众一定会表现出极
大的参与热情。

其实，我们不必想象未来，衹要回顾过去，我们就可以知道中国人是
如何地富于政治参与热情。例如89民运，持续时间不过50几天，参加
者就高达数千万人次。一场纯自发的非暴力的群众运动发展到如此规
模，这在中国历史上、乃至在世界历史上都是极其罕见的。不错，今
天的中国人看上去对政治毫无兴趣，但是，他们衹是对官方的那套政
治不感兴趣，并不是对政治本身不感兴趣。只不过在今天，国人没有
任何正常的参与渠道。任何独立的、主动的政治参与都意味着巨大的
风险，而成功的希望则极其渺茫。换言之，今日中国人的政治冷感完
全是被专制当局逼出来的。今日中国人的政治冷感是长期压制的产
物，是人性扭曲的表现。从表面上看，今日的中国人大多数衹是忙着
赚钱，衹是追求个人生活的满足。其实，这正是人们由于恐惧而对政
治失望的反映。当社会使人感到失望，而人又不能要求什么，不能对
任何外在事物抱有希望的时候，人们就会退回到一种只为自己的满足
而活着的状态中。这种满足常常衹是他们对社会的报复。象这种不相
信其他人，不参与公共事务，远离政治的生活，已经不是人的生活，
因为它完全违背了人的本性。这一点，专制当局自己最清楚。这就是
它为什么要始终坚持高压以至于到了草木皆兵的可笑地步的真实原
因。这也再一次提醒我们，争取自由民主的斗争，不仅仅是为了建立
一种更好的管理方式，也不仅仅是为了在公共生活中消除血腥的暴
力，而且，那也是为了重建社会公德，恢复人类高贵的本性。

至于说有人担心，正因为中国社会积累的问题太多，中国人的政治参
与又受到太长时间的压制，再加上缺少民主的传统，一旦开放民主，
会不会引起所谓参与爆炸？刚刚启动的民主列车会不会因为负担过重
而不堪承受？我承认这种担心并非毫无根据。对于这一担心，我先前
在别处有过分析评论，此处不赘。我这里只想说明的是中国人到底是
不是政治冷感。我强调的是中国人决不政治冷感。如今的政治冷感衹
是假象。为了避免所谓参与爆炸而引出的社会动荡，我们要做的不是
拒绝自由民主，而是尽早地开放自由民主，逐步地开放政治参与。首
先从停止政治迫害开始，从切实地实行言论自由开始。

〔《大纪元》记者何宾纽约报道〕5月1日下午，正在美国作短期研究
访问的中国大陆著名律师浦志强先生在法拉盛公共图书馆作有关中国
司法现状专题演讲，介绍大陆民间用法律维权的各方面情况。

浦志强先生是北京华一律师事务所合伙人，现为中国多家媒体的常年
法律顾问，曾在中共官员告《中国农民调查报告》案中作为辩方律师
而引起公众瞩目。近年来，浦律师在大陆专从涉及保护言论自由的各
类案件，对这方面的法律思想有相当研究。在演讲中，浦律师深入地
探讨了大陆产生民间维权运动的政治、社会背景，并披露有关中国目
前司法和新闻制度的许多详情。

为什么中国人在已有各种保护公民权益的宪法、法律条文的情况下还
要为自己维权？浦律师认为，这种状况实质上根源于政治制度；它要
求公民履行义务时必须不折不扣，但当权益受到侵犯需要捍卫时法律
即成一纸空文。当权者出于维持自身权力，强制实施所谓的“稳定压
倒一切”，所以他们虽然在法律总则上允许公民权力，却在具体实施
分则上剥夺这些权力。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手持《宪法》抗议强行拆
迁的老人被嘲笑，以及近日允许反日游行放开后又突然被收紧等现
象。

浦律师表示，由于不存在新闻监督和权力制衡，中国的经济发展缺乏
公平、公正，导致大量弱势群体的出现，也使绝大多数社会阶层成员
生活中难以找到幸福感。一个典型例子就是农民土地被侵吞问题：由
于土地在名义上是集体所有权，农民无法和土地开发商作直接交易，
而开发商们可贿赂官员利用法律漏洞低价购得土地为己所用，结果使
农民丧失利益。据统计，中国大陆农民土地损失上价值有4,000亿至
6,000亿之多，经济发展很多都是这样最后要由弱势群体来买单。

除了农民以外，中国社会中被盘剥或压制的群体还包括城市“下岗”
贫民，特殊信仰者等，甚至最近出现退伍军人大规模集体上访事件。
然而，近年来国人的人权意识也在迅速觉醒，开始为维护自身权力而
抗争。至此，统治者无法再用原先的方式来统治，被统治者也不愿以
原先方式被统治，社会到了不得不转型、变局时期。

浦志强认为，对言论自由的要求只有在一个转型社会里表现最明显，
所以他所选择的维权案件侧重于言论自由。他这方面做的最大案件是
安徽阜阳官员张希德控告《中国农民调查报告》一书作者陈桂棣夫妇
夫妇案。《中国农民调查报告》正畅销时被中宣部“三不政策”（不
宣传、不批判、不传播）指示而事实遭禁，书中涉及的坑农官员张希
德也控告作者诽谤在北京立案。尽管原告买通当地大量官员作伪证，
浦律师作为被告律师为维护言论自由作了艰苦和有效的努力，最后终
于使法庭驳回原告上诉。

浦律师同时指出，这种用法律诉讼形式维权的操作范围在国内还很有
限。如果是中央一级的官员发难，律师就肯定无能为力了，而省级官
员也能用他们的方法把事情摆平。那些市、地级官员在北京势力不
够，才有可能在法庭上被扳倒。归根结底，中国的司法还不是独立
的。

关于媒体对政府官员的监督，浦律师提到这样一点：国人对全国
3,000份报纸同一个头条新闻这样无新闻自由的状况已越来越无法容
忍，新闻记者也想更多揭露政府官员贪污腐化行为，但中国地方记者
现在敢做的仅仅报道一些外省地方官员的贪污腐化，这样不至受当地
直接权力威胁和打击，就形成一种奇特的“异地监督”现象。

浦律师在演讲中还表示，他过去所做的仅是把新闻界人士翻译引进中
国的一些自由理念用自己的语言表达出来，偶尔在庭上被法官接纳就
感到很欣慰。同时，与为民众维权而受到当局迫害的郭国汀、高智晟
等律师相比，因为自己仅在言论自由方面作业还未受类似磨难，还能
在国内继续做一些事。

〔转载自《大纪元》；http://www.dajiyuan.com〕

国内民运应积极拓展道路与前进的出路，即使面临重重打压迫害，我
相信我们一定有许多做实际工作的机会，只是这些机会被忽略了或者
是被我们放弃了，当然这其中有各种这样或那样的原因。

我们要面对这样一种现实，只是一味的等待我们每个人都会有随时被
社会冲蚀掉可能。应该不乏例子

民运在农村运作的可能性是否存在，有没有被尝试过，现在中共在搞
所谓基层选举，显然这是他们的又一次欺世盗名的表演，那我们能借
此为推动民主实践出力呢，至少我们要防止中共把“选举”搞臭，大
胆假设一下，中共之所以在农村、所谓的基层搞，目的就是想借此把
“选举”这种民主社会、民主制度的体现形式搞臭，用这种方式破坏
中国推动、实现民主的进程、努力。即使中共不是有心去做，但他们
已收到了相应的效果。那我们这些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推动中国
民主进程出力的朋友，面对这个问题能怎么应对呢。

民间的民主力量能否有效介入“选举”，使“选举”产生尽可能大的
正面效应，使选举在民间获得更广泛的推动力和推动空间。使民间获
得更大的接触、理解、认同、支持、推动民主、民运的机会。

每一个关注13亿人民命运的人都应该更深层的认识，中共50多年来给
中国社会各层面留下的创伤的“深重”，给社会心灵、个体心灵造成
的“毁害”，尤其要认真面对农村存在的各重层面的问题。这将引伸
出这样一个问题

中国的民运事业要不要农民力量的参与，中国的民运团体是否要介入
农民维权、抗争进程（运动，距离运动还很远，这里称为进程较合
适），或者说如何处理农村社会与民运的关系，如何确立民运人士与
农民的关系，这些都至关重要，在众多朋友面前我算是晚辈，又因所
处环境的制约我对民运史、民主知识的了解都很浅显，相信这也代表
着很多朋友的实际情况，所以总想把自己很浅显的认识说出来，引起
朋友们对农村社会得更多关注，希冀起到些抛砖引玉的作用，也就不
敢顾及遗笑的内心羞涩。

（2005.4.25）

（闻默：f.d.justice@gmail.com）

李南央的《我有这样一个母亲》发表之后，我写过一篇读后感，感谢
她写了这篇文章。她写出了几个典型人物，从而反映出了这一页历
史。现在，李南央把她父亲李锐和母亲范元甄1938～1960年的通信和
一部分日记的发表，就更进一步加深了人们对这一页历史的理解。

老实说，我第1次读了李南央那篇文章的时候，对于她母亲那样太不
寻常的行为是很反感，甚至厌恶的。以为太不近人情，太过分了。已
故的哲学家王若水在《左倾心理病》一文中分析说：

　　范元甄的性格有个人因素，又是制度的产物。某种制度塑造出来
　　某种社会性格的人，这种社会性格的人又成为该制度的维护者。
　这是有普遍性的。

情况就正是这样。读者从这本书中，可以看到：一个“1．29”运动
的参与者，一个20来岁的女孩子，在延安这个具体环境下，怎样一步
一步被塑造成后来李南央笔下的范元甄的。斯大林创造了“特殊材
料”一词，如果仿照奥斯特洛夫斯基那本名著的书名，这本书的主题
也可以说是“‘特殊材料’是怎样炼成的”。

1940年2月8日，李锐、范元甄夫妇到延安1个多月了。这天范写了1篇
很长的日记。其中说：

　　不少人憧憬的地方，来了也将近1个多月。它有缺点，我绝不是
　　以“失望”的心情对这些缺点。事实上，他是应该比现在有的缺
　　点更少一些才对的。

这是她到达延安1个月之后的“观感”。我看到这里，立刻想起王实
味《野百合花里的话》：

　　是的，延安比“外面”好得多，但延安可能而且必须更好一点。

　　要想在今天，把我们阵营里一切黑暗消灭净尽，这是不可能的。
　　但把黑暗消减至最小限度，却不但可能，而且必要。

王实味这篇文章是1942年3月发表在《解放日报》的《文艺》副刊上
的，范元甄日记中写这些话的两年之后。可以看出，这两个人对“革
命圣地”延安的观感和希望其实并无多大的不同。岂止这两个人，当
年怀着理想主义憧憬的知识分子，只要是有一点现实感和批判精神
的，这样看的人还不少。例如小说《八月的乡村》作者萧军，就把他
看到的一些问题直接写信告诉毛泽东，毛在复信中说：“延安有无数
的坏现象，你对我说的，都值得注意，都应改正。”不过，毛接着对
萧军说：“但我劝你同时注意自己方面的某些毛病，不要绝对地看问
题。”（1941年8月2日，见《毛泽东文集》第2卷，第364页）。对于
有可能直接同毛面谈通信的例如萧军，话不妨说得温和亲切一点。对
于另外那许多持类似看法的青年知识分子干部，就不同了。解决这些
人的问题，是发动整风运动的任务之一。

高华教授的力作《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一书，副题就是“延安整风
运动的来龙去脉”，征引了丰富的史料，对这一场运动作了清晰的描
绘和深入的分析。但是正如书名所表示的，这书主要的着眼点在于：
毛是怎样一个又一个地越过曾经在他面前的王明、博古、洛甫、恩来
……，终于取得党的最高权力的。这当然是他发动整风运动首要的目
的。但是在高层权力斗争的同时，整风运动还有一个并非不重要的任
务，就是解决中下级干部的思想作风问题（当年叫做“一条心”）。

在高华这部著作所征引的重要资料中，有一本苏联彼?弗拉季米洛夫
著的《延安日记》。在1942年5月至1945年11月的3年半中间，这位作
者以共产国际联络员和塔斯社随军记者的身分常驻延安，他的中文名
字叫孙平。他同毛泽东和其他一些高级领导人有直接的接触，从近距
离观察到了整风运动的进行。这在他的这本日记里有不少的反映。例
如：整风运动对于上层和中下层的不同人物，孙平的日记说：

　　一般党员并不十分了解整风的真正含义。思想意识的斗争，主要
　　集中于党的上层。……至于对一般党员来说，整风是给他们灌输
　　对毛的信仰的方法。（1945年5月27日）

通过整风，要把这些年轻人变成怎样的人呢？孙平的日记说：

　　整风运动的目的显然是使党官僚主义化，从而使每个共产党员的
　　热情与积极性化为乌有。中国领导人不是在志同道合的基础上建
　　立好纪律，使大家围绕着一个伟大的目标团结起来，而是在恐惧
　　的基础上向人们灌输盲目的奴隶主义。延安的整个气氛就是恐
　　惧，除了恐惧，还是恐惧。（1943年7月29日）。

整风运动是怎样进行的，孙平在日记中这样描写了他看到的“小组
会”：

　　每次会上，小组长指出谁该受到批判，以及他为什么要受批判。
　　通常，一次会议有一个党员受到“严厉批评”。人人都批评他。
　　大家不得不这样做。

　　被批评者只有“承认错误”这一个权力。但如果他不认错，认为
　　自己没错，或者“坦白”得不够（据小组长或任何一个党员来
　　看），那么就再批判他。

　　会议多、发言长、调子高、内容雷同。这是一种真正的心理战。

　　一些小错误，甚至连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小事，往往也成为“严厉
　　批评”的内容。

　　我亲眼看到一个小伙子，因为同一个女孩子谈了话而受到严厉的
　　批评，虽然谁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

　　还有一次，无耻地谩骂一个女孩子，因为她竟敢在闲暇时穿过去
　　留下来的一件家常衣服。发言者大声斥责她的“资产阶级民族主
　　义”思想，并不惜用上一些下流的形容词。（1942年6月15日）

就是用小组会上这种“批评和自我批评”直到后来杀气腾腾的“抢
救”，以及用学习22个指定的必读文件的办法，来改造这些满怀着革
命理想和革命激情投奔延安的青年知识分子。例如，这22个文件中有
一个是毛泽东写的《反对自由主义》，将在历史上起过进步作用的自
由主义的11种表现，把明哲保身，办事无计划等等都包括在内，几乎
人的一言一行都可以解释为“犯了自由主义”，以致手足无措。就用
这种种办法，使这些青年知识分子干部产生一种原罪感，负罪感，一
种百不如人，自惭形秽的感觉。这样，就把他们从富有朝气的、有主
见有个性的革命青年，改造成了谨小慎微的驯服工具。也就是孙平日
记中所说的“奴隶主义”。范元甄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这样的制度
运作之中逐渐得到了改造。这个过程，在她的日记里有清晰的反映。
她在1943年3月2日的日记中写道：“整风到现在，我的收获只仅是：
唾弃自己。使自己变得更提不起劲！真要命！”她说得完全中肯。只
是不仅是对于她一个人，对于所有担任中下级干部的青年知识分子，
都是要达到这个地步。这正是整风运动的预定目标。孙平1943年10月
28日的日记中说“自我贬损正在成为延安一般生活的特点。”他看到
了这些，不禁产生了一种悲悯之心。他在日记中说：


　　我认为，延安有很多青年是有献身于革命的理想的。不幸的是，
　　他们受了许多使人变蠢的宣传，他们注定是无所作为的了。看到
　　这些青年被迫塞了这么多无用的、窒息独立思考的东西，我感到
　　很难过。（1942年8月16日）。

仅仅有这种“批评与自我批评”的小组会又不够了，于是又来了审干
运动。孙平的日记说：

　　中国中央主席又提出一个新论点：知识分子既需要改造又需要审
　　查。当然，不是指全部知识分子，而是指1938年以来到这儿来的
　　那一部分人。（1943年4月9日）。

这审干运动后来又叫做抢救失足者运动，简称抢救运动。无中生有地
在延安大抓特务。这里抄一点孙平的日记，以见当时的气氛：

　　所有长征以后来到延安的人，处境都极其困难。捕人就是主席这
　　个最新指示造成的后果。

　　……这又掀起了一阵抓人风。

　　逮捕在有计划地进行。人都是夜里被抓走的。（1943年4月9日）

　　在抓国民党特务，这儿究竟有多少特务呢？（1943年6月24日）

　　党、政、军机构的工作都瘫痪了。到处都充满着敌对的、互不信
　　任的气氛。（1943年6月30日）。

　　特区的党、政、军机构成天忙于抓蒋介石的特务。

　　在这个行动中，康生得到了一批社会人士的帮助，他们在许多集
　　会上敦促所有的日特和蒋特自行坦白，并威胁说，不然的话就要
　　他们的脑袋。这不是平常所说得集会，而是一群疯子在叫叫嚷
　　嚷。每个人都得听半文盲的整风头头们的胡言乱语。

　　今天大约有600人被带去坦白。悔过的人数一直在增加。──一
　　群群的人出来认罪──大部分是学生和小公务员。

　　毛泽东满意地告诉我，他计划把这个运动一直进行到明年。

　　延安的自杀风没有平息下来。

　　这个城市看起来象个集中营。不让人们离开办公室和学校，现在
　　已经是第四个月了。这里的纪律，简直就象是监狱的纪律，把人
　　束缚得没有活动自由。（1943年7月23日）

就在这个大抓人开始的时候（4月1日），在《解放日报》工作的李锐
被捕了。范元甄1943年4月3日的日记中写下了当她知道这事时候的心
情。她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处境：一方面，她的政治信念，特别在整风
运动中受到的教育，使她认为，“应该绝对信任党，党不会马马虎虎
的。”另一方面呢，李锐毕竟是同自己共同生活了3年的丈夫，她了
解他，也没有理由不相信他。“这是因为：延安3年是可相信的。至
于历史，也许是他的肯定的态度使我信任。”这种信任使她乐观：
“我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下星期六，我能看见他，会多么高兴
啊！”她以为李锐是遭到了坏人的陷害：“看是什么王八蛋捣的鬼
吧。”

5天之后，4月8日的日记：

　　在这件事上，我要试着照理性做去，不去想它，仿佛是平时一
　　样，──我就很能平静。想到事情真是坏的话，我也还平静。但
　　一想到这3年的共同生活，很难看出什么时，就有些不平静了。
　　我很想知道事情的全部！

她从3年的共同生活中，实在看不出李锐有什么问题，不能不信任
他。可是她又要决对信任党。这样，就出现了一个无法调和的矛盾。
她4月20日写的日记里记下了这个矛盾解决的过程。

4月9日，她去听了一个关于抢救运动的大报告。《毛泽东文集》第3
卷第157页有一条关于“抢救运动”的注释，说是“1942年底延安整
风运动开始审查干部工作以后，由于对敌情做了过分的估计，并使用
了‘逼、供、信’的错误方法，因而出现了严重的偏差。”范的日记
里没有摘记报告的内容，可想而知必是极力渲染敌情的严重性。她听
了之后，日记中说，“知道事情是整批的。我才想到不是‘去对对事
实，弄清了几天可以回来’的事。这才开始不平静起来。”

4月10日，她去找杨尚昆谈话了。谈的内容，日记中只记下这样一
句：“我还是被他装门面的一些东西迷惑着。”可知她是把自己所见
到的李锐的表现告诉杨尚昆，实际上是为李辩白吧。这次谈话没有结
果。

于是，她又去找报社的领导人博古谈话。可以想见，她把对杨尚昆说
的那些又对博古说了一遍，为李辩白。她的日记里记下了博古的答
复：

　　他的话对于我回忆材料倒有些启示。直到我完全了解到：如果没
　　有许多表面上很漂亮的话，就不成其为红旗政策时，我想到材料
　　才比较多了。

“红旗政策”是当年抢救运动中用的一个术语，说的是国民党特务分
子用伪装左倾（即所谓“打着红旗”）的办法混入延安来进行破坏活
动。你说李锐一贯表现不错，没有发现“特嫌”，那就正好符合了
“红旗政策”这一条！

看来，她是被博古这一席话说服了，于是从“红旗政策”这个新角度
来重新回想李锐的材料。这样，她就摆脱了两难的困境。这天的日记
说：

　　想到一切都是在做梦。他的一切都是为了麻痹我，为了他的政治
　　目的，我就很平静。想到将来，想到我正需要一个新的开始，摆
　　脱了他正是一个解放，想到这些我是很冷静的。

　　在所谓感情上，我真是对他毫无留恋了。除了因为认识到他是敌
　　人，一切都是欺骗之外，整风是有莫大关系的。整风以来，即使
　　不是敌人的问题，我已不能满意于他，满意于他之对我。

就这样，夫妻关系变成了敌我关系。是相信党还是相信丈夫这个矛盾
解决了。日记中记下了她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的足迹。

5月4日

　　他拖了我3年，给了我许多潜移默化的坏东西，这固然是不幸。
　　3年后的今天，竟得以解脱，倒也是件大幸。当然，要不是党，
　　我自己还会拖它一个时期。

5月7日

　　想起在延安这3、4年生活的白过，没有一点进步，却加深了毛
　　病，做了不少错事，真是恨自己！如果不是与他在一起生活，也
　　许会好些吧。

在认识到李锐是敌人，感情上已毫无留恋，以现在的分开为幸事、为
解脱之后，就不必再说什么婚姻关系的忠诚这些迂腐话了。正好在这
时候，一个邓姓者在日记本上出现了（邓力群日记里只有姓无名）。
5月10日的日记说，有人告诉她，这人说“小范在小事上比谁都聪
明，大事上比谁都糊涂”，对于这话，“我觉得亲切，意味着对我的
爱护的责备。”5月23日日记：“给周（周太和──编者注）、邓吹
了一上午。以后经常谈谈也好，我很想有一个很了解我的人，经常具
体地帮助我。”5月26日日记：“那天在山上吹，我就觉得邓比周更
能了解我的话一些。以后也可常找邓谈谈。”6月30日的日记中，她
已经拿李锐同这几个专案人员作比较了：“3年，哪一次他象胡冰这
样对待过我，或是象老邓、李正那样？……一面是党──随时给我以
我所求者，大量的、关切的；一面是李锐──我幻想他给我这些，实
际上他没有。为什么我还想到他，而不是时常想起胡冰、老邓、李正
……？”

在她的自我感觉上，“从在精神上和他断了的那天起，我就和我所属
的集体亲密起来了。”（5月10日日记）可是她没有料到，7月20日，
她本人成了抢救的对象。有人要求她向组织交代自己的政治问题。7
月22日的日记中写道：

　　许多人给我谈话了。我没有一句话可说。难道会有这样的事吗？
　　钻入过圈套，自己还不知道吗？斗争是这样尖锐紧张，一切都是
　　“政治”。我只有做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了。真正的反革命把一切
　　东西都要过问。我今天没法说一句话。我怎能说我是没问题的。
　　只有希望李锐这批人真正是坦白了，向党证明。50、80年也好，
　　永远得不到证明也好。糊里糊涂陷进去了，也只有糊涂归天。我
　　对党没有半句怨言。

　　我想看一眼恩来同志。不知为什么，想到他，我就难过了。

　　有口难辨，欲哭无泪！

7月26日日记

　　昨晚，25日，6个人陪了我一夜。我简直不敢叫他们失望。那一
　　对对的眼睛！好几次我有一个冲动，想说一个什么就算了。一想
　　到他们的真诚，就不能这样做。我不能开玩笑的！我的脑子连事
　　实都不能想。要我胡诌就根本不行了。

　　人们拼命劝解，以为我有顾虑，勇气不够，怕对不起李锐……想
　　得倒真周到。我曾盼望我真是加入过特务机关的。

　　没一句话可说，心情是：淡！木！

这里她深刻地写出了一个斗争对象的处境和心态。经过几个月这样的
折腾，她终于服服帖帖写出了合乎要求的书面交代来了。10月16日的
日记：

　　星期三（按：10月13日）的小组会，大家对我严厉批评了。我感
　　觉得很沉重。但是没有象过去似的：哭。不哭，也许才是我真感
　　到痛了吧。小组会后，我忽然感到一种从未曾有的严肃和决心。
　　我要开始反省，我要回到现实里来了。整天脑子里空想乱想，葬
　　送了自己，对别人反引起更多的不了解。

　　仿佛反省的门猛地开了，一下写了2、3万字的反省笔记。思想意
　　识真是怪事。我的思想还是国民党的天然同盟者。我空自悔怨自
　　己不曾觉察李锐又有什么用呢？反省起自己的思想，则变成了一
　　件不足奇怪的事了。笔记写了好几天，写的过程中好象吐什么似
　　地，一气写下去了。写完后看一遍，发生两种反应：一是隐隐觉
　　得：“我没有这样坏。”一则又觉得反省还不深，还太零乱。

在写了一篇尽量往坏处说的过头的自我检查之后，终于得到了谅解，
放下了包袱。10月23日星期六，日记里就记下她高兴地跳舞了。晚会
上叫她高兴的事还真不少：

　　蔡大姐今天为什么那样深深含情地看我。她是那样叫我：“小
　　──范。”我真想叫她一声好大姐，好妈妈！她知道不知道我的
　　心情呢？

　　洛甫同志今天也特别喊我，仿佛他也知道我要好好生活起来似
　　的。

她还想，“等我的问题弄得差不多了，我要去找恩来同志玩一次。”

这以后，邓姓者在她日记中的出现就颇为频繁了。读者在书中自可看
到，这里就不再摘引。这两个人之间后来发生的事情，李南央已经写
在她的书中了。可以指出的是，在范这一方面，恐怕首先还不是感情
的选择，而是政治的选择。李锐的老友李普在《两个相反的典型》一
文中说：“从思想改造这方面来说，范元甄是思想改造完全成功的典
型，李锐恰恰相反，是思想改造彻底失败的典型。”而婚变，可以看
作是她思想改造完成的标志。

在孙平的日记里，好几处用了“洗脑筋”这个说法来形容思想改造。
例如1944年2月22日：“整风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对参加即将召开的
党的7大的代表进行‘洗脑筋’。”3月27日：“知识分子受到整风最
沉重的打击。给知识分子‘洗脑筋’的工作搞得特别起劲。”9月6
日：“‘洗脑筋’使干部瘫痪了、软弱了，使他们不敢有自己的主
见。”这样把思想改造称为“洗脑”，是外国人的用法。如果拿汉语
来说，只有使污秽的变得洁净，才用洗字，例如洗衣、洗澡之类。现
在是拿一大堆乌七八糟的东西用强力硬塞进人头脑里去，怎么能用洗
字呢？叫染脑还差不多。前若干年，一度流行“精神污染”一语，倒
可以看作是“思想改造”一语最确切的释文。

范元甄的不幸，就是成了这一场思想改造或曰精神污染的牺牲品。现
在她的女儿把她的这些文件发表出来，让世人看到，她后来变成了一
个那样让人厌恶的人，比起她个人的责任来，时代、环境、制度这些
要负更大得多的责任。这样，她对后世也就做出了一份有说服力的辩
白。在客观上这也可以算是女儿对于生身母亲尽的一份孝道吧。

对于后世史家来说，这本书是一份极为难得的史料。从这个相当典型
的个案的原始材料中，人们可以具体地了解到当年整风运动怎样进
行，人怎样被改造……这些历史的奥秘。

编者嘱我作序，我就写了以上这一点读后感。我以为，这是一本足以
显出自身价值的书，任何序言其实都是不必要的。

（2004年6月26日于北京）

〔提供者：groups.groups@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