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主论坛》七岁生日说几句话
(主编) 今天是《民主论坛》的7岁生日。非常高兴也非常感谢有14位它的作
者与读者,在这日子之前给它寄来了贺词,让我们知道:通过这7年
来的努力,我们(包括作者们)给它提供了什么内容、树立了什么样
的形象、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这些贺词让我们深受鼓舞。在此,我
们特把所有已经接到的这些贺词(包括即将在《民主论坛》上面发表
的)全部集结在这里,分享给所有的敬爱的朋友。
我们准备继续刊发贺词。欢迎大家──《民主论坛》和《民主通讯》
的作者与读者们──继续提供你们的感受与心声,让我们可以更加清
晰地进行反思、改进,把两刊办得更好,更有效地给中国的民主化与
文明化加砖添瓦。
有一件事情必需说清楚。我个人只是两刊的主编。大家如果要感谢,
别忘了从中国东北吉林的作者变成美国纽约的编辑的唐元隽先生;尤
其需要感谢的是长期提供资金支付稿费、出版两刊的“背后黑手”张
先生。他已经为此几乎提供了一个诺贝尔奖的金额──100万美元;
另外还有希望中国能象台湾那么民主、那么自由的几位台湾友人。
(2005.7.1)
|
我与《民主论坛》
一、
1999年年中吧,我开始用家中电脑上网。
那时的上网费用很高,记得当时我没有上网前每月底去邮局时交上差
不多30元就行了,而在上网之后,每月底再去邮局时就要交300元甚
至500元。即使如此,当时上网也只是浏览一些个别网页,不象现在
这样,恨不得把所有的网页全都浏览个遍。
那时我上网浏览的主要是国内的《中国青年报》和新加坡的《联合早
报》,其它的什么报纸啊、论坛啊,或者根本就没有听说,或者听说
了也不敢花时间去浏览。
记得当时《联合早报》有一个专题的论坛,叫《科索沃论坛》,概因
当时刚刚发生了科索沃危机,引出一个人权与主权孰高孰低的问题。
坦白讲,当时我在那个问题上的态度还很矛盾,一方面觉得主权还是
应该得到尊重的,一方面又认为一个残暴的政权实在缺乏存在的合理
解释。我因为这种矛盾的心理而写了一些贴子──那是一些现在想来
绝对幼稚的贴子,贴在了那个论坛上。这些贴子既受到了一些网友的
攻击,也得到一些网友的支持。当然,从那时起,我便经常接到一些
朋友的电邮,和我讨论一些问题。而正是这时,我收到了一位我素不
相识的先生的来信。
记得这位先生在电邮中谈了他对科索沃问题的看法,那是一种我并不
赞同的看法。所以,我马上回信提出反驳。没想到,很快收到他的回
应,继续坚持他自己的观点。这样,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我与他互
寄了有大约10几封电邮讨论这一问题。还记得当时那两天里我下班后
的第1件事便是赶紧上网收信,然后马上撰写回应他的信件。在这个
过程中我们双方谁都没能说服对方,但我们相互一直保持着彼此尊重
的态度。而坦白地说,与他的这次网上特殊形式的对话,让我学到了
很多知识,或者是说纠正了我在许多知识上的错误,比如民族和国家
问题等。所以,我对这一次的对话一直有着很深的记忆。
而就在我们的这次讨论告一段落之后,这位先生告诉我,他主持一个
《民主论坛》,并且给了我它的网址,希望我感兴趣的时候能给它写
一点东西。由此,我知道了有一个论坛叫《民主论坛》,而它的主
编,正是这位先生,他叫洪哲胜。
我于是便到《民主论坛》上去看了一下,而一看之下,我便不能不每
天都要去浏览了。因为,这里讨论着太多我关心的问题,而且,它是
一个真正体现多元观点的论坛。还记得我当时迫不及待地把我成文于
1997年、遍投国内数家刊物、获得他们很高评价、却又异口同声地声
明必须等待时机成熟才能发表的、一篇因与国内两位知名青年经济学
家争鸣而写的万言长文《少一点浮躁的心态,多一点冷静的思考》,
寄给《民主论坛》,全没有注意到论坛其实是不能发表如此长篇的作
品。我同时将1999年初与几位朋友小酌时有感而写的一篇《内战无英
雄》寄给论坛。这篇文章获得洪先生的很高评价,并很快给予刊出。
这就开始了我与《民主论坛》的合作。
二、
由于有了这个合作,我的生活起到了很大的变化。我不再满足于继续
做那个已经做了16年的银行小职员。于是,在2000年3月,我在我所
在的中国农业银行泊头市支行所搞的什么“改革”中,选择了辞职。
但是,他们不接受我的辞职,只接受我的离职──类似于停薪留职。
而即使如此,我觉得也够了,因为我可以说与这个银行没有什么关系
了。当然,正是因此,我面临了我生命中的第2次大转折──第1次大
转折是18年前我通过考试从一个农村孩子获得到进入城市的机会。我
之所以做出这种选择,是因为我希望自己能从一种更客观的角度来观
察我所在的这个国家,以及发生于其内的一切,而会因为我在国有银
行拥有相对优势的社会地位而影响到我对事物的判断。
当然,这也使我进入一种十分危险的境地。当时,我对自己因与《民
主论坛》合作而可能面对的危险有着充分的认识。当时我的一位朋友
正因为写作的关系而被扣押了将近1年,而我又是为他的案子、为他
的家属所面临的生活困境做出呼吁的、绝无仅有的国内人士。我并为
了他的案子写了数篇抨击当局的文章发表在《民主论坛》上。所以,
我在2000年的8月间回到乡下老家,自婚后第1次破例在父母身边住了
5天的时间。期间,我与父母交谈,了解正在进行的村民委员会的选
举。我并在私下郑重地向我的大哥说明了我所面对的危险,希望他和
二哥在我一旦出事后,能替我在父母身前尽孝。没有想到,我的这个
交待竟然一语成谶!20多天后,我便真地被捕入狱了。而那一次我在
父母身边度过的日子,居然成为我与父母的最后一次团圆!
三、
被捕之后,我十分清楚自己已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又一桩文字狱的主
角。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其原因在很大程度上说居然与《民主论
坛》有关。
我发表在国内报刊、甚至如新加坡《联合早报》、香港《争鸣》、
《动向》等报刊的文章,根本不为侦查单位、公诉机关和审判机关当
回事。我对这些文章的“交待”,甚至被他们视为对抗侦查。然而,
对于我发表在《民主论坛》的文章,他们却要求每一篇都必须“交
待”!判决书所重点指出的6篇文章,更是无一例外地出自于这个论
坛。
很明显,除了我为我当时的朋友被捕而呼吁、从而得罪了承办该案的
有关部门这个心照不宣的原因外,我的被捕,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因为
我在《民主论坛》发表文章,而与它有着事实上的合作!
还记得这样一个细节:审讯我的那位朋友在谈到《民主论坛》时,盛
怒之下质问我:“你知道不知道《民主论坛》是什么背景?你知道不
知道洪哲胜是什么人?他是一个台独分子!”我回答:“我不知道
《民主论坛》是什么背景,我也不管他洪哲胜是什么人,我的文章是
写给《民主论坛》的,如果我的文章没有问题,谁是编辑有问题吗?
它发表在哪里有问题吗?更何况《宪法》规定了我有言论自由的权
力!”
四、
转眼4年的牢狱生涯过去了,我带着对父母逝去的悲伤,带着对妻儿
的牵挂,回到了我原来工作生活的泊头,回到了我狭小的居室。朋友
在第一时间代我发出我对一些在我入狱期间给我及我的家人以帮助的
朋友的感谢。这其中就有国内的茅于轼教授和国外的洪哲胜先生、李
洪宽先生。而洪哲胜先生也在接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通过我的朋友向
我致以问候,并给正面临经济困境的我以帮助。这一切让我觉得,我
真地是与《民主论坛》分不开的。
获释两个多月后,我终于又能在家中上网了,当然我首先还是选择到
《民主论坛》上去读一读文章。4年后再上《民主论坛》,一个最显
著的感觉是,作者比以前多了,作者的区域更广了,所代表的社会阶
层更普遍了,作者的思想也更开放了。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民主
论坛》将会办得更好。因此,特在她开办7周年之际,呈上此文,作
为我给她7周年的一份特殊礼物!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
《民主论坛》七周年的感想
我2001年上网。许是由于蒙古人豪爽直率的性格和家庭影响,我对政
治天然敏感,觉得关心政治,追求社会公正,是件高尚的事。
我刚开始上的是大陆的《强国论坛》,热望议论时政,直抒胸臆。哪
想很快我就被重点“关照”,上十个贴有九个被删,后来每贴必被
删。笔名屡屡被封。以至于登坛议论时总要提心吊胆。有一次我问版
主李晓明:“可不可以讨论少数民族问题?”回答是:“过头即
删!”在这个坛子上你根本就难以展开实质性的讨论,处处是禁区。
真话不能说,来点诙谐幽默行不行?我看到“8.1”建军节,军委主
席江泽民穿了件不伦不类的黄绿制服,就写了首打油诗:
远看绿军装 近看没肩章
拍一拍肩膀 原来是老江
上贴后马上被删,并被警告。本来这首打油诗是中性的,日常的诙谐
幽默。这也不行。党文化的关键是丧失人性,它没有人味了。
我的目光转向海外论坛,发现了新大陆。我第一次向《民主论坛》投
稿是在2002年初。中共妖魔化海外民运,但我深知,没有海外民运,
大陆连现在的这点生存空间都不会有。正是海外民运鼓动起世界范围
的压力,才迫使中共一步步低头默认了人权的普世价值。我写了一首
诗献给海外民运。写完投给《民主论坛》,发表了,白纸黑字,我有
点害怕了,怕被抓起来。当时不断有人因言获罪,被判刑劳改。尽管
我血管里流的是蒙古人的血,恐惧依然无往不在。说起来真有些不好
意思,这第1次投稿,竟吓得我两年没敢再给《民主论坛》投稿,还
堂堂的蒙古人呢!遥望海外网站,也找不到蒙古人在发声。成吉思汗
的后代,曾经骠悍无畏的蒙古族同胞怎麽都噤口不语了?难道蒙古族
只剩了民族歌舞供人垂恋,蒙古族的灵魂哪去了?
我有一段时间,在医院全天陪护患有脑血管病的离休老干部。医生
说:老人的短期记忆已经丧失,长期记忆却很清晰。我陪护的老人常
常在睡梦中惊觉喊叫,喊一些奇怪的话。我把这些奇怪的话都记了下
来,在老人清醒时仔细询问。原来这些话或是政治运动中家破人亡的
同志的名字;或是亲属挨整的惨痛事故。我震惊了:老一辈,哪怕是
忠诚的共产党员,全都生活在红色恐怖之中,这种长久的精神迫害,
令人发指,自古末见。
我所居住的社区,一位年纪最大的老人95岁。经历过三个朝代。他语
重心长地说:“现在这个世道,不如民国,不如满清。没有道统
了。”今天中国的政治腐败和道德沦丧,超过了中国历史上任何一个
朝代。追求真实和正义是人的天性。这种对真善美的向往终究战胜了
恐惧。时隔两年,2004年初,我又给《民主论坛》投稿了。批判独裁
专制,表达自由心声,我也希望有更多的蒙古人勇敢地站出来。在追
求自由民主的历史大潮中,蒙古人不应缺席!
给《民主论坛》投稿还是一种乐趣,享受自由之风,学会独立思考,
摆脱党文化束缚,是对自己人格的洗礼。前面的人挺上去,后面的人
站出来,用血肉之躯,去碰独裁者的底线,逼使他后退、后退;《民
主论坛》前进、前进。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
《民主论坛》七周年感言
今天是中共的84周年纪念日,也是《民主论坛》的7周年纪念日。回
顾过去的一年,《民主论坛》的新作者越来越多,被中共送进监狱里
的老作者也越来越多。师涛、张林、何德普、徐永海、郑贻春……这
一连串光辉的名字,虽然在《民主论坛》的作者团队中消失了,却留
在了更多善良人的心目之中。半年前从监狱里出来的欧阳懿,也一直
处于贫穷与迫害之中,我曾想邀请他到北京散心,同时用自己的一点
稿费帮他购买一台廉价电脑。由于种种不便,我一直没有说出口,至
今成为自己的一块心病。
春节前后,欧阳曾给我打过两个电话,内容竟然完全相同:“我在里
面看到你送我的书,知道外面的朋友在关心我,我也就坚持了下
来。”欧阳和我都不是善谈的人,然而,正是由于欧阳的这句话,促
使我坚持为师涛呐喊、为朱久虎呐喊……
给《民主论坛》写稿子是有政治风险的。把写成的稿子突破网络封锁
发送出去,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且《民主论坛》本身有较为严
格的选稿标准。我自己的稿子就曾经被洪哲胜先生一再拒绝过,只是
每一次我都心悦诚服。道理很简单:洪先生选用的大都是1,300字左
右的短稿子。他选稿的天平又总是倾向于新人和受难者的。以我自己
的感受,至少在这一点上,海外所有的中文媒体,都不可以与《民主
论坛》相提并论。奉劝遭受过退稿待遇的朋友们,不要太计较个人的
得失,而是要养成设身处地替别人着想的宽容心态。
在我看来,洪哲胜先生以一位台湾人的客师身分推动中国大陆的民主
化进程,竟然能够凝聚起同类平台中最大份额的人气,根本原因就在
于他自己是真正拥有民主意识的文明人。我最看不上的是某些吃下
“人血馒头”的“6.4”精英:去到美国16年之久,竟然不吃美国
饭,不说美国话,更不懂得欧、美社会先进的制度文明和民主常识。
这些人白白浪费了用别人的血泪换来的16年的宝贵光阴,迄今为止依
然没有养成与真正的宪政民主和现代文明正常接轨的平常心态,反倒
以在中国大陆的专制体制下养成的人上人的超人心态,动辄拉帮结
伙、造谣生事,甚至于倚老卖老、血口喷人。连在中国大陆忍辱负重
反迫害的民主人士,也总是充当他们抹黑压倒、欺世盗名的牺牲品。
就我自己来说,既没有从事政治活动的兴趣,也没有挑战国家机器的
胆略。我所能做到的,只是用自己的文字和话语,为一部分拥有正义
感却偏偏遭受强权迫害的中国公民,提供一点力所能及的道义支持。
同时也希望《民主论坛》的作者朋友们,能够进一步深入弱势农民和
城市贫民中间,从人权个案入手多写一些扎实文字,而不要反复倾诉
自己和家人所遭受的冤屈和迫害。唯有关心支持别人的人,才能够赢
得更多朋友的关心和支持。(2005年7月1日于北京家中)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
“七.一”的巨大反差
──兼贺《民主论坛》创刊七周年 我生命中多数的“7.1”是在猎猎作响的镰刀斧头红旗下度过的,不
论当时是对其真心信仰向往,还是嗤之以鼻,都无法避免这一必然。
1998年后我有了全新的选择。我并不清楚洪哲胜博士选择7月1日作为
《民主论坛》创刊日的原因,但我猜想大概是他愿意为大陆人士提供
一个机会,不论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要他们真诚地反抗这个日子
既往的庆祝,便能够做出不同的选择。
《民主论坛》是最早为广大普通异议人士提供发声阵地的媒体。它不
象其他媒体,仅仅将机会给予这种或那种精英分子,而是对稿不对
人,只要言之有物,即予接受。7年来大量“新人”正是透过《民主
论坛》才与广大读者见面的。很多新思想、新观点由此走向了世界。
大批异议人士在《民主论坛》的精神鼓励和经济支持下,更加坚定了
为了民主自由在大陆顽强抗争的决心。《民主论坛》业已成为中国民
主运动最重要的舆论基地之一。
《民主论坛》的姐妹刊物《民主通讯》是发行量和影响最大的网络刊
物之一。几年来,《民主通讯》不断“改头换面”,推陈出新。在我
看来,从字体、字号到版式,到阅读便利、及时,网刊中无能出其右
者。
《民主论坛》才7岁,尚处于幼冲之年,因而还有着广阔的发展空
间。相信在洪哲胜博士的领导下,《民主论坛》的未来一定更成功更
辉煌。
但在大陆“7.1”仍然是党的生日,也只能是党的生日。从昨天晚上
开始,党及其政府和他们的领导人到处活动,为党礼赞、为党开脱;
媒体从电视到广播到报纸千孔一面、万口一声:伟大、光荣、正确;
从党的最高层到最基层如村党支部,脑满肠肥的既得利益者们昧着良
知摇唇鼓舌一番后,便开始了海吃山塞天抢的竞赛,不知道多少民脂
民膏瞬间又化为乌有;与此同时,广大的农民、农民工和城市下岗职
工,以及上访人员,除去干瞪眼看着他们享用山珍海味,很多人却只
能到市场上拣烂菜叶为生。对他们而言,这一天与其他的日子没有任
何区别。结合这部分中国人的生活,如果我们愿意客观地看问题,党
的“伟大、光荣、正确”的称号显然与事实太不符合了。
6月26日,更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数千名到北京的上访民众来到美
国和法国驻华大使馆寻求外国政府的支持与帮助。恕我孤陋寡闻,这
种事实乃生平所仅见。在我看来,访民的行动表达了这样的观念:访
民对自己国家的政权彻底失望了,不再对政权有任何信任,不再承认
当局的合法性与权威;他们认识到迫害自己的与自己求助的是同一个
当局,把希望寄托在给他们造成伤害的当局身上,是多么地自相矛
盾,多么地可笑。他们觉醒了。
民众对当局自然自发的信任,构成了政权存续的最坚实的基础。在正
常人看来,当局面对民众的怀疑和抛弃一定会感到羞愧,更敏锐一
些,应该有危机感,应该心惊胆战、惶惶不可终日才对。谁能料到
“我们的党”竟然有勇气、有魄力睁着眼睛说瞎话,一如既往地鼓吹
自己伟光正。我等凡胎肉眼,不识真神。也许这正是我党的伟大光荣
正确所在呢?!
今天,7月1号,正当大陆的头头脑脑歌舞升平、自吹自擂之际,香港
人民再次走上街头抗议大陆当局。当局总是一相情愿地把香港人民的
抗议归结为经济原因,将香港定位于经济城市。然而从2003年开始,
每一次抗议都是因为政治诉求:03年反对23条立法;04年争取普选;
今年,在经济形势明显好转的情况下,更只会因为要求普选等政治因
素而举行抗议。香港从来都不仅是经济城市,同时也是政治城市、文
化城市。更进一步,没有哪个城市可能是单纯的经济或政治城市。
我相信,如果大陆不是因为有那部“不准游行示威法”,每个城市都
至少会有一场游行抗议。我也不会有工夫坐在这里敲字,而是早就走
上了街头。
我不相信大陆当局不清楚自己的统治状况。我认为使他们顽固地坚持
错误、讳疾忌医的,是导致所有统治者最终被淘汰的侥幸心理。可惜
他们还真不明白这一点。(2005年7月1号于北京香山)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
中国人面前的一片新天地
──《民主论坛》创刊七周年纪念 夜间7点多了,窗外的池塘、池塘边的榕树都沉渗在茫茫的夜色中。
榕树下摆着桌子、椅子,有人坐在那里宵夜聊天。远望城市,一片灯
火,淡黄色的灯光映在池水中,随着粼粼的水纹漂过来。我坐在电脑
旁上网,网上日益变化的国际国内形势吸引着我。
女儿走过来对我说,“你知道吗?明天就是7月1日了,是《民主论
坛》创刊7周年纪念日。”话语中透着欣喜和昂奋。过了一会儿她又
说,“你应该写文章纪念一下。”
是呀,是应该纪念一下。我和《民主论坛》结缘也有4、5年的时间
了。4、5年的时间里,虽然我没给论坛写过一次稿,但他给我的印象
是极深极深的。他使我有幸进入了一片新的天地,扩展了自己获得信
息的渠道,明白了许多过去不明白的道理,了解很多为中国的民主和
人权默默耕耘的作者。他们为着中国的民主事业,舍弃了自己的一
切,不停地呼吁、呐喊和劝说。那些常为论坛写作的人,我都能叫出
他们的名字,如数家珍。
我不是一个思维敏捷的人,不论别人怎么说我,我知道我自己。但为
《民主论坛》写纪念文章,我觉得我责无旁贷。《民主论坛》关注的
是中国公民的民主、自由和人权,关注的是芸芸众生的命运,而我就
是中国的公民,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民主论坛》就是我们的论
坛,是我们说话的地方。在这里,我们可以对那些中国强硬的既得利
益者说:“你说你代表了我们,我们不同意;你说我们生活在自由幸
福之中,这不是事实。”
记忆把我又重新带到了4、5年前。那时,我干的一个小厂濒临破产,
一大堆的外欠帐收不回来。这在一个民主法治很建全的国家,在一个
人人都重信誉、讲诚信的环境中,本来可以通过正常的渠道获得较完
满的解决。但在中国不行:中国是一个没有法制的社会,是一个权大
于法的社会。在这里,打官司就是比关系,比权力,比金钱。即使费
好大的劲儿把官司打赢了,也是“赢理不赢钱”、赢的钱不够打点
的。我放弃了通过法律渠道解决我的问题。有人建议我找黑社会去要
欠帐。我也没有接受,因为,我觉得那样不光明:一个正常的社会就
不应有黑社会的位置。我的唯一办法就是赖在欠账的公司里,等他给
我钱。正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我结识了《民主论坛》。
《民主论坛》给我展示了一片新的天地,让我感到耳目一新。就象一
个走过崎岖道路的人踏上了平坦的大道,也象一个迷路的人被人引出
了迷区。我的许多思考在这里得到了印证;许多迷思在这里得到了解
决;人生的价值和观念在这里得到了我满意的诠释;许多我不知道的
历史真相在这里得到了解。《民主论坛》让我感到相见恨晚,又倍感
亲切。
后来,我也为一些电子刊物写过一些文章,对一些国内、外的敏感问
题发表自己的看法。遗憾的是一直没有给《民主论坛》投稿。大概是
02年的年底吧,我在不长的时间里收到两次《民主论坛》主编洪哲胜
先生的电子邮件。对洪先生,我一直是很敬仰的。只可惜我电脑使得
还不熟练,先生的来信又用的是压缩邮件,我不会解压,所以一直没
能和洪先生联系,现在想想,深感愧疚。
值此《民主论坛》创刊7周年之际,我写此文以示庆贺。我敢说,在
中国人民争取民主和自由的艰难道路上,《民主论坛》功绩卓著,象
璀粲的瑰宝熠熠闪光。将来,即使是最简单的中国历史,也要重重写
上《民主论坛》名字。在此,我对7年中辛勤工作的主编洪哲胜先生
和其他工作人员表示深深的敬意,对众多的在此耕耘的作者表示真诚
的祝福。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
祝贺《民主论坛》七周年
《民主论坛》走过了7个年头了。我们深深地感到《民主论坛》已成
了我们生活密不可分的一部分了,因为,我们从她那里吸收新鲜空
气;饭桌上已不能缺少《民主论坛》了,因为,我们可以从她那里得
到营养;我们外出《民主论坛》是我们向导,她让我们找到了朋友;
朋友落难《民主论坛》为朋友呐喊呼救;《民主论坛》使我们认识了
洪哲胜博士,因而我们更多地了解了台湾和民进党,使我们了解到一
些专制国家如何采用行动的非暴力达社会转型的。
台湾已逐步掌握运用民主方式处理问题了。在我的记忆中,上世纪70
年代民进党是从国民党中分离出来的部分中、青年有识之士与民间的
长期党外人士结合而成。“美丽岛事件”之后,民进党骨干和民间大
部分精英入狱。这个大逮捕并没有把台湾人民恫吓住,反而使得台湾
民主运动更加高涨并且风起云涌。各阶层不同领域的知识分子参与民
运的抗争活动,更多的人民群众参与和加入了民运抗争之中。经过几
年持续不断的抗争,终于迎来了解除党禁、报禁。
再看韩国的“光州事件”。1980年4月,韩国爆发了工人及学生示威
浪潮;5月17日,全斗焕宣布《紧急戒严令》,并拘捕了金大中、金
泳三等民主运动领袖和学生;5月27日,数千名军人开着坦克进入市
区;5月28日逮捕了几千名参与民主运动的市民,并以“光州事件的
幕后操纵者”的罪名判处金大中死刑。但韩国的民主运动并没有因此
而中断。韩国人民仍持续不断地抗争。1988年韩国奥运会前夕,即
1987年6月,百万人走上汉城街头要求改宪。军队已无法再压制民主
运动。韩国军政府在内外压力下,被迫接受宪改方案,采用总统直接
选举制,独裁统治在韩国结束。
它们都是采用行动的非暴力实现民主自由的。还有大家比较熟悉的国
家如:印度、南非、波兰、罗马尼亚、印尼等,民主实现的途径都是
行动的非暴力。行动的非暴力还有一点,就是必要时采用行动的非暴
力制止暴力的发生。所有暴力都会给人民带来伤亡,而行动的非暴力
就在于防止这一类暴力的发生(罗马尼亚就是很好的例子)。
中国一些民运人士不是也主张非暴力吗?没错,中国还是处在纸上的
非暴力,还没有上升到行动的非暴力,或者还停留在89年那一非暴力
状态中。例如,大庆工人的罢工静坐,把工人拖垮了、拖累了。为什
么?就是还没有形成行动的非暴力(例如波兰团结工会持续不断的罢
工游行,当格旦斯克发生罢工时,波兰的知识分子聚集在一起,讨论
如何引导这一工人罢工,要派一位知识分子前往,米奇尼克主动提出
愿前往格旦斯克,罢工浪潮波及波兰全国)。中国为什么没有形成行
动的非暴力呢?还有个原因,就拿我来讲吧,我整个一个人是在专制
的酱缸泡大的,犬儒意识和恐惧心理并没有清理干净,血液中还流淌
着毒液。正因为如此,没有行动的非暴力就不足为怪了,也只停留在
纸上的非暴力。期盼着狼不再咬人了,做一些为狼改良的事情,可我
什么时候能自由呢?至今吾等还重复做着康有为、梁启超的工作,没
有广泛的社会基础。
感谢《民主论坛》,让吾等有了言论自由的地方。祝《民主论坛》越
办越好!祝洪哲胜博士身体健康!工作愉快!万事如意!(2005年6
月29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
火炬与飞蛾
──贺《民主论坛》创刊7周年 你是新大陆熊熊燃烧的火炬
我是旧大陆追求光明的飞蛾
我寻摸光
在这漆黑的旷野
我扑向火
在这冰冷的荒漠
光啊!照亮我吧
让我借助你的能量去探索
火啊!焚烧我吧
让我的灰烬去肥沃一个自由的中国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
《民主论坛》七周年七则感慨
一、今年的《民主论坛》与以往有所不同。第一,我的文章减少了;
第二,它的作者增加了。这个事实证明:《民主论坛》一年又一
年地被注入新血,文库越发充溢,受众越发广泛。这意味着我们
这些作者今后就得更加勤奋、更须打拼,否则再过一年,这个时
时刻刻都在紧跟大陆民主进程的传奇媒体将永远停留于“纪
念”,而不是现在进行时态的“奋斗”。所以说,今年这个变化
其实是件好事。
二、对于职业作家而言,为《民主论坛》撰稿的难度是十分明显的,
特别是“短”──以最简练的文笔写就最丰富的内容──,这种
情况跟《北京之春》、《民主中国》、《议报》、《观察》等媒
体大有不同。谁有本事用1,500字以内的文字去论述、阐明一个
涉及多方角色和各深层关系的重大动向、事件、理论呢?这种功
夫我本人达不到,所以常常是提纲形式或摘其要点来高度概括。
三、再有一个难度,就是这数百位作者的实力都不可小窥──文章上
还看不出一个究竟。这些人注定是要从内心深处向外不断走出
去,甚至是冲出去的。他们的文章更多时候是一种深刻体验、领
悟的结果,是行动的预备,偏偏又公之于特别力求凝练的《民主
论坛》,那种极为强烈的公共参与意识和时效追求努力被长期如
此锻炼。新手看到这种局面,对这些作者充满了敬意,《民主论
坛》也因之而受到尊重和赞誉。但是倘若新手事先并不了解这个
媒体的已有实力,便可能有些生畏,这就是一种权威效应。
四、大陆的某些司法侦查、起诉、审理、判决,是权力恐惧症发作的
文字狱灾难,《民主论坛》及其主编洪哲胜先生在这些过程中被
描得很“坏”。司法者且懒得去说他们了,倒是公众对于这种强
词夺理般的攻击与荒谬,应该认真了解其缘故才是。大家看现在
这个社会的真实状况,公众对当局真的是只有“恐惧的爱”啊,
那种奴才般感恩戴德、邀功请赏的心理已经有了太多的变种,实
在是聪明过了头的精明和阴暗,实属国民素质的惨败。国家命运
啊,多少朝、多少代、多少年都是栽在这帮人手中!
五、《民主论坛》7年了,当年我们不敢说的我们说了,而且是一年
又一年不断地说,看样子简直是说定了!对于正在发生激烈变革
的大陆,《民主论坛》7年如1日地打动着华人同胞,也一次又一
次地给予我激情、悲悯和意志。抛开一些情绪化的迷雾和专制权
力的进攻态势,我希望大家能够看到这个媒体本身已有的价值和
水平,虽然它只是每日4千余字的集合,但这里面有许多作者都
是用血和泪去铸造文字,他们拿的稿费也是血泪钱。当局竟这样
去对待他们,我心中肯定不平。
六、许多年以后,银波希望新锐的人们还能够记得《民主论坛》。因
为这个激荡着无数人青春、智慧和勇气的媒体公器,乃是一个时
代的真实记录和深切呼唤,它犹如一颗闪亮的星星,穿梭于无尽
黑暗的茫茫夜空,曾伴随着几代不同年龄层的华人共同成长、风
雨同舟,为那个曾经──也就是现在这个──需要极大勇气才能
活得下去的中国大陆,注入了信念,挽回了尊严。
七、另外,告诉有志于创办电子杂志的朋友,洪哲胜先生主编的《民
主通讯》的编辑模式很值得学习。大家可以建立一个庞大的信息
库,把杂志做成纯文本格式,便于在大陆公开发行。我一直很推
崇《民主通讯》的版式、编排、设计,因为这当中的手法非常干
净利落,看似简单,却很考头脑。这样的杂志,需要有极强的信
息整合能力的人去做,大家要行动起来,起码要对“突破言禁”
有个公开的交代。
(2005年6月29日中午写于广州市番禺区钟村医院住院大楼5楼503
房、母亲梁如成病床前)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
包容之下的规则论坛
──记《民主论坛》七周年 从朋友提到《民主论坛》到亲密地耕耘它,《民主论坛》已经伴我走
过了5年之久的心路历程。
世纪之交时,我第1次听说有个《民主论坛》。很多同道的朋友赞许
这个电子刊物,说它叙述的故事不仅仅是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活人真
事,还给我们这些在独裁统治下长久处于封闭环境里的人们传递了不
太熟悉、不甚了解、有待参考吸收的思想精髓,而且还鼓励我们多多
地参与、积极地投稿。这等的好事给这些朋友几多新鲜与几许惊奇,
是网络终端的华语朋友们进行情感交流和思想交融的最佳平台。
世纪元年再次听说《民主论坛》,那是和来自大陆异议网络第一人物
有关。那时,黄琦已经被捕,其“罪名”之一就是和海外敌对互联网
进行经常性的即时联系,传播出很多发生在大陆的负面消息。其中有
个说法是,公安已经出现、就站在他的身边了,也出示了逮捕证将要
逮捕他的最后时刻,他还是继续和海外的反动网站负责人洪哲胜进行
交流对话,很有一些英雄似的传奇色彩。
这时,我开始重新认识和关注互联网,准备抛弃使用10年的收音机,
添置一台可以上网的台式机。那个时候网络封锁还没有现在这么严
厉,我可以经常登陆《大参考》和《博讯》,但对洪哲胜和他的《民
主论坛》还没有足够的重视。
还是那年的一个秋天,朋友们相聚随意地闲聊,再次说起《民主论
坛》的主编洪哲胜,说他是台湾民进党人,是个长期在美国从事台湾
独立运动的强硬的活跃分子,台湾民主化之后他决定协助中国的民主
运动。更有危言耸听的说词是,他还是执政的民进党阿扁总统的国策
顾问。从此,我开始关注其人其事,并且为此感到困惑:一个支持台
湾独立的民进党人,为什么这么不同凡响地在这儿工作?他又是怎么
工作?至此,民主亚洲基金会的《民主论坛》和洪哲胜总算进入了我
的日常生活。
那个时候,我经常会看《民主论坛》不同观点的争议性文章,确认洪
主编这个人的确是台湾民进党人,是支持台湾人民拥有自决权利的骨
干成员,而且他所主办的《民主论坛》也确有比较明显的台湾味道。
看久了,我也产生了写作和表达的冲动,终于在2002年初,冒昧地给
《民主论坛》投去《自由鸟与太平犬》的处女作,结果,得到了非常
肯定的正面回应。从此,情感的宣泄和思想的表达,使得我创作投稿
的欲望越发不可抑制。
记得我撰写《理性的呐喊》,完全是想试探一下《民主论坛》是否是
个真正可以民主平等交流的平台。尽管那篇文章中有我态度鲜明的反
对台湾独立的观点,结果洪主编一字未改地全文照登。
从这,我看见了思想的包容。同时,我也看见了更多的朋友不同观点
的情感、思想在这里的碰撞。直到现在,仔细对比《民主论坛》的思
想变化,我完全感受到洪主编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中国民主主义的
倡导者和时代责任的履行者。
洪哲胜主编对我们的稿件,一向仔细阅读,象中文老师那样,认真负
责地找出错字、病句,提出积极合理的修改建议。对于稿约所设定的
一些规则,比如作者必须署本名,文章必须是首发稿、篇幅不得过长
等,则严格要求。
这就是民主素养下的规则风范,值得我们这些高举民主旗帜的先行者
用来要求自己。也许因为《民主论坛》秉持着平等参与和理性互动的
基本理念,与公开务实和快速反应的稳健作风,所以在八仙过海各显
神通、竞争激烈分化快速的网络刊物中,《民主论坛》后伴出的《民
主通讯》,现在是订阅和投递的中文电子刊物里,传播最为活跃,更
新最为频繁,信息也最为综合和贴近需要的华文媒体。这不仅是它办
刊宗旨的道义取胜,也是经营管理的市场取胜。
我们祝愿《民主论坛》和《民主通讯》,如开花的芝麻和丰硕的果
实,洒落和飘香在需要它们的土壤和日常生活中。(2005.6.24)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
媒体的起义
──《民主论坛》创刊七周年纪念 民主亚洲基金会出资主办、由洪哲胜主编的《民主论坛》和《民主通
讯》创刊已经7周年了。(《民主通讯》大抵只有5年历史──洪哲胜
编按)自创刊之日起,它们就聚焦了大陆境内、外众多的思想和社会
良知的异见人士,浩浩荡荡地走在反抗暴政、终结专制的路上。在我
的视角中,这是一项起义,一次媒体的起义。按通常的理解,起义是
指反抗暴政和专制的武装起事。媒体的起义有别于武装起义。但在反
抗暴政和专制的根本性质上,两者是相同的。而媒体的起义同样有其
巨大的社会规模和社会效应,同样推动大陆中国的宪政进程。
本人是这两刊的忠实读者,偶而也撰搞发表于其上。本人参与了这一
媒体起义的大军,并旗帜鲜明地参与和平终结一党政治、推进中国宪
政的大业。
腐败和践踏人权,是大陆中国一党政治的两大恶政。这两大恶政得以
无所顾忌地横行,原因之一是因为谎言、因为大陆中国对媒体的控制
和封锁。7年来,《民主论坛》和《民主通讯》对大陆两大恶政的真
实报道和详细揭露,已经取得巨大的社会效应:既让大陆中国的民众
对两大恶政及其一党政治感到深恶痛绝,又历史性地促进和培养了大
陆民众宪政意识的觉醒和成熟,使得大陆一党政治的社会根基已经今
非昔比,已经摇摇欲坠,使得一党政治的终结已经指日可待。
两刊的7年,不仅促进和培养大陆中国民众的宪政意识,还振臂一呼
地聚集了一支坚实的大陆反对派现实政治力量。中国宪政离不开现实
政治力量。大陆中国境内、外各反对派现实政治力量融合壮大之日,
就是大陆一党政治终结之时,也是中国宪政开创之时。
两刊还在继续着聚集和培养中国的反对派现实政治力量。尤其值得关
注的是,在它们壮大的同时,涌进了年纪更轻的一批反对派现实政治
力量。这在大陆中国的现实宪政进程中非同小可。大陆中国一党政治
对反对派的策略是迫害和打压,让其在大陆的宪政进程中老化和淡
化。中国反对派──中国民运人士──诞生的历史的直接原因,是中
共极端专制时期的现实经验和经历这些经验的主体(一代中国民
运)。今天大陆中国的一党政治,在某种意义上,较其极端专制时期
已有所不同。但其专制的性质未曾改变。它依然是一个党员众多的政
治集团控制和掠夺着大陆中国民众,依然是为满足其政治集团私利下
的一党政治。一句话,一个政治集团垄断中国公权力的性质未变。在
迫害和打压政治策略下,中国反对派“后继乏人”的现实和前景是严
峻的。中国宪政只有靠一代又一代反对派的艰难抗争才能最终成为现
实。这样,更见出《民主论坛》、《民主通讯》不断培育和壮大其后
续力量、新进力量的历史战略眼光。这也是中国宪政之幸、民主亚洲
基金会以及两刊和其主编洪哲胜先生又一功。
《民主论坛》和《民主通讯》创刊7年来,有人从中看到的是声音和
文字揭露的大陆中国的现实。而我更看到的是一种参与和行动。中国
宪政所面对的是一个即将退出人类历史的一党政治,有其回光返照的
顽强和凶狠。中国的宪政进程,除了以顽强对抗顽强,别无选择。这
就需要整个大陆民众的参与和行动。《民主论坛》和《民主通则》是
媒体的起义行动,和境外其他媒体的起义行动一样,成为大陆境内、
外反抗暴政和专制的根据地,成为“延安”,成为“井冈山”,最终
将创建出一个宪政的中国来。
媒体的起义在暴力上有别于武装起义,但作用却不低于武装起义。在
中国近代史上,满清封建帝国在崩塌于武昌城头的枪声之前,就已经
崩塌于媒体的起义中。自由主义思想家胡适先生有一篇精彩而又中肯
的评述如下:
“梁任公(启超)为吾国革命第一大功臣……,去年武汉革命,
所以能一举而全国响应者,民族思想政治入人已深,故势如破竹
耳。使无梁氏之笔,虽有百十孙中山、黄克强,岂能成功如此之
速。”(2005年6月26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
自由民主的信念
──纪念《民主论坛》七周年随想 洪哲胜所主编的《民主论坛》,怀着对自由民主的信念,迈开它坚定
不渝的步伐,走过了不平凡的7个年头。它以博大的胸怀,包容着中
国自由民主运动中、从著名的到不知名的、对自由民主信念及其建设
提出不同观点的所有的人。
中国自由民主运动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渐进式的和平革命。这就需要一
种对专制暴政作坚定抗争、表达对自由民主信念的追求、以及对这场
和平革命未来的建构和即将到来的自由民主中国的建国构想。所有的
一切都需要舆论的平台来传播这场和平革命的信息。《民主论坛》义
不容辞地担负起这项政治工程的信息传播,从而大大地鼓舞着中国自
由民主运动同仁们的高昂的政治热情和斗志,使中国自由民主运动从
雏形到成熟,并借助27年来的民运实践和东欧和平革命的宝贵经验,
提出了未来自由民主中国的建国构想。自由民主中国的建国之父们,
将在这里诞生。
但它却是人类有限理性和感性调控及其实践与经验的基石。它7年来
所发表和推荐的文章,虽然参差不齐,经典性与通俗性并存,引起的
争论和冲突是必然的。但是应该承认,冲突和争论是自由民主的基
础,也是政治之所在。我们必须提倡博大的心胸和宽容的情怀。只有
这样,我们才能确保自由民主的正常运行,以及未来自由民主中国建
国梦想的实现。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让专制暴政与独裁恐怖感到无
比地胆寒。
渐进式的和平革命会产生很多的分歧、冲突和互相制衡的状况。这种
状况就是通向未来自由民主中国的政体结构及其方案的基础。在这个
基础上,自由民主中国的政体将围绕着相互平衡与制约的制度,建构
起一个多元政治与多党团竞争的格局。这种格局的雏形已在这场渐进
式的和平革命中风起云涌。它势必会影响未来自由民主中国的政治进
程,使之进入稳定而不分裂、独立自由而又相互团结,在对任何专制
暴政的抵抗中,使多党团的竞争和各阶层的群体和个体的利益得到充
分的政治保障。社会越来越丰富多彩,自由个体的人格价值和基本人
权,在这种状态下,将得到立法的保护。
在未来的自由民主中国的社会中,是不存在以一党之私的党权主义所
统治下的所谓的公共利益和国家利益,只存在个体国民和多党团的利
益和意志,并为各自的利益与权力而互相竞争。如果说,还有什么单
一的人民的公意和整体利益的话,其结果就是暴政。
《民主论坛》所经历的这7个年头,是无比的艰难和辛劳的。我为
它感叹和欣喜,并为洪哲胜先生宽容的胸怀感动和敬佩。
在它上面所发表的各抒己见的政治理论及其文章,展示着当代中国的
政治哲学的基础。不同的政治激情在竞争中论证着不同的政治概念。
这是一个和平革命的激情式的使人奋进不息的时代。即使在独裁恐怖
统治下的中国国内,也呈现出一派对人权自由民主的强烈追求及其分
歧、冲突、竞争的生机勃勃的时代精神。不平凡的7年使《民主论
坛》铸造了无数优秀的自由民主的斗士,在未来的所有不平凡的岁月
中,它将以自己不朽的业绩,谱写出自由民主中国辉煌的史诗。
(2005.6.27)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
特别祝贺《民主论坛》创刊七周年!
在《民主论坛》创刊7周年之际,我在此衷心地祝愿《民主论坛》能
成为海内、外民运同仁们共同耕耘的最佳学术、思想、理论及文学艺
术等最理想的芳草园地,让海内、外的同仁们有了一个抒发理念和情
感的绿洲,同时又照亮了在黑暗中探索的一代、不屈不挠的奋斗者们
艰难行走的崎岖小路,架构起作者与读者之间寻求民主、光明之路的
最便捷、最畅通的不可替代的理想桥梁!
特向《民主论坛》的全体编辑、刊发《民主论坛》的美东版《自由时
报》、以及在背后长期默默提供资金者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最热烈地祝贺《民主论坛》创刊7周年!(2005年6月22日于贵阳)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
《民主论坛》与我的不解之缘
──贺《民主论坛》创刊七周年 今年的7月1日,是《民主论坛》创刊七周年的纪念日。回眸7年来,
《民主论坛》本着甘愿为自由民主人士铺路搭桥的宗旨,坚持“篇篇
可读,期期精彩”的精品意识,锐意求新,开拓进取,使自己在众多
期刊中脱颖而出,成为广大读者最欢迎的刊物之一。它一贯保持自由
民主的主旋律,弘扬正气,鞭挞丑恶,始终与广大读者悲喜与共,使
自己深入广大读者的心灵。在此,我特向《民主论坛》的主编洪哲胜
和全体工作人员道一声谢谢:感谢你们!
2004年下半年,由于多方原因,我被工作了几十年的单位强行内退。
由于还没有到退休年龄,我只能拿200多元的内退工资。一下子失去
了起码的生活来源,我感到非常地焦急和彷徨,心中的失落感让我每
天游荡在贵阳市的大街小巷,希望能找到一份打工的机会。谁知,因
我生病再加上年龄太大,根本不能如愿。
正当我一筹莫展之时,双元带我走进了网络。由于双元的网络知识实
在有限,我就只能看到洪先生发到他邮箱里的《民主论坛》和《民主
通讯》。上面的文章让我大开眼界。读着、读着,我忽发奇想:我何
不为《民主论坛》或《民主通讯》写下点什么,一则可以让我从极度
的失落感中解脱出来;二则可以让我抒发一下自己十分压抑的心情;
三则如果真有稿费,那将使我的家庭能够维持起码的开支。就这样,
我提起了笔。每次,我都是怀着极度不安的心理投稿的。因为我的学
历实在太浅,稿件发出后的那种对自己的不信任,总让我担忧读者阅
后会感到不满意。感谢洪先生,远隔重洋,却能让我感受那一份关心
和理解。有时,洪先生还在百忙中为我写下一、二句鼓励的话,让我
开心极了!
在当姑娘时,看着父亲非常坎坷和可怜的一生,我就在心中对自己
说,我一定要找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男人,让他为我的父亲写下一
篇祭文,以此回报父亲对我的关爱和培养。谁知这件事搁在心里,一
晃就过去了20几年。今年父亲节,双元提醒我,要我自己为父亲写下
一篇祭文。在此,我特别要感谢洪先生,让我了却了一桩心愿!
收到第1笔稿费的时候,我激动得掉下了眼泪。我把它如数交给我的
母亲。谁知,母亲哭了!她说:“孩子啊!我抚你读书总共可能还没
有花去我30元钱。我做梦也想不到我的孩子还能用笔挣钱。感谢老天
爷,他不让我的孩子无路可走。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开开心心就
好。”我回答她说:“妈!感谢老天爷都没有用,要感谢就感谢洪先
生吧!是洪先生承认了我的价值,是《民主论坛》圆了我的梦,使我
的生活充实,使我的生命活着更加有意义!要感谢就感谢生活,是它
给我展示了一个五光十色的世界。当我在经历了苦难之后,面对生活
时,没有了胆怯和畏惧。我将信心十足地做人和行事,直到我生命的
终点。”(2005年6月24日于贵阳)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
《民主论坛》七周年纪念(外一首)
《民主论坛》七周年纪念
连网聚群雄,开坛唱大风。
高扬民主帜,共撞自由钟。
屈辱百年泪,启蒙七载功。
迷人次第起,热血为君红。
(2005.6.7)
【注】迷人,迷茫、迷惑者。
感时
云何大中华,国运总颓唐。
僭主继君主,党王替帝王。
两手都敢硬,抓笔更抓枪。
苛政猛于虎,公仆狠于狼。
政成罪恶府,官成垃圾场。
食肉者多鄙,弱势亦荒唐。
拳大便是爷,奶大便是娘。
见羊变恶虎,见虎变羔羊。
醉眼迷黑白,兄弟阋高墙。
英雄变鹰熊,鸡犬势焰张。
当门盛荆棘,当道有豺狼。
青松老深谷,恶竹踞上方。
良知多落草,国士远逃洋。
扬恶而惩善,选劣而汰良。
弃正奔歧路,乱象起四方。
睹此双眼红,念此九回肠。
欲哭泪已尽,欲隐气难降。
笔管连血管,怒写大文章。
朝鼓夕还呼,古剑吐寒芒。
忍听岐路旁,寒鸦噪夕阳。
民怨何时申?民债何时偿?
民心何时振?民贼何时斨?
民命何时尊,民权何时张?
民运何时胜,民气何时扬?
何当风雷起,卧龙跃东方。
(2005.6.26)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
我的一些想法
──狱中书信 按照中国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时间,我的案子应该很快就宣判了。结
果无非就两种:一是判我无罪,或者是判我有罪并量择刑罚。
假如是第一种情况,我将把它看作是中共当局与中国民主运动之间良
性互动的开始。这正是我多年来一直期待并努力争取的。作为表达善
意回应的第一个姿态,我将放弃对非法监禁我近两年之久的法律责任
的追溯。果真有此良质结果,这近两年的岁月无疑是我已过人生中最
有价值的部分。
假如是第二种情况,我会对此不公正的判决感到愤慨和遗憾。作为一
种抗议的表示,无论刑罚多重,我都将放弃上诉。这场法律假戏我就
不再继续奉陪了。但是,值得一提的是,中共司法当局用满了中国现
行法律所允许的时间(也可能更长)对这个一点都不复杂的案件进行
审理判决,可以想见,在这一系列举棋不定中,有一种良知和恶力的
纠磨。我的愤慨不会使我忽略这个纠磨擦出的“良知并未完全泯灭”
的一点星火。对此,我依然固执地抱着燎原的期待。
然而,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假如我自己不愿意的话,没有人有权利—
—道义的还是法律的──强迫我离开中国。换句话说,假如我被判无
罪,我即刻就有百分之一百的权利在中国自由行动;假如我被判有
罪,那么,从我获释出狱的那一刻起,我就有100%的权利在中国自由
行动。为了享有这100%的权利,我愿意接受这个不公正的判决,即使
它意谓着监禁生活的漫长延续。在此期间,我将拒绝接受逐我出境
的──哪怕是出于善意的──任何安排。虽然,渴望与居住在美国的
妻子、儿女团聚的心象绷在弦上的箭,而且好几次险些把弦绷断,但
是,经过一夜又一夜的辗转反侧,我终究还是说服了自己,决定再次
选择认真,用我在此个案中的坚持来显明,任何公民的回国权利和不
被放逐的权利以及其他公民权利是不应该被随意剥夺、打折扣和交易
的。
我在祖国的土地上总共生活了25年的时间。我在这块土地上出生,从
婴儿长成成年人,建立了自己的家庭。我的大部分亲人、师长、同
学、朋友以及我最自然深刻的感情都象我的祖祖辈辈一样在这块土地
上繁衍生息。虽然,在这25年当中,有两年的时间是在监狱里渡过
的;虽然,目前我在这块土地上被允许享受的权利与我对她的爱不成
比例,但是,没有任何人,包括我自己,也没有任何力量,有能力把
我深植于这块土地上的感情连根拔除。
也许有人会认为,作为一个海外游子,我的这种感情是因为在国外遭
遇了种族歧视而变得如此强烈。事实并非如此肤浅。自出国留学之日
起,我就决心摒弃官方长期灌制的视窗,摆脱“皇色”话语愚妄的集
体思维,用自由的眼睛去观察,用明敏的心灵去感受我所身临的每一
个异域。我去过近20个国家和地区,我可以诚实但深感羞耻地告诉
你,我们以前所想象和被告知的种族歧视在任何这些地方都比我在中
国长期目睹和经历的大城市人对小地方人,城里人对农村人,有权力
者对无权小民的歧视要小得多。而在我的祖国,这些出生地歧视、出
身歧视、等级歧视不仅仅是人们的心态,更是户口、城乡二元结构、
官本位等国家制度和政策强固下来的半个多世纪冰冷的政治、经济、
社会现实。半个多世纪以来,这些歧视性制度和政策的受害者多以10
几亿人计,然而在无产阶级专政铁拳的挥舞之下,有几个人敢为争取
自己的权益而抗争?!想一想中国农民数十年的血泪吧,问一问进城
农民工的屈辱和辛酸吧!
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中国现在还算不上是一个统一的市场经济体。
因为在中国的大地上,劳工(中国公民)尚不能无制度性歧视地自由
迁徙、自由流通、自由择业,以及公平地享受公共品(如教育)和社
会保障。这些令人痛心的现实其实早已不是一个新鲜话题,但是,它
一直是社会变革的焦点之一。我们也注意到中共当局最近刚刚出台的
深化经济体制改革的主要内容将开始触动户口、城乡二元结构等不合
理的社会制度,而其有关改革的实施将要伴随着国有企业的进一步私
有化以及启动农村土地转让和私有化等举措而进行。面对着这样重大
的社会体制变更和经济资源大分配,一个根本性的问题不得不再次提
出来。中共在其建政初期,用枪杆子逼迫中国老百姓将私有财产充公
建立了后来把中国老百姓带入赤贫的全权计划经济(其中惨痛的生命
代价在这里就不提了)。从某个意义上讲,上个世纪70年代末开始的
经济体制改革就是要把剥夺充公的、名义上属于全体人民的资产动态
地“分”回或相当部分地“分”回到私人手中,同时建立相应的政
治、经济、社会机制使“分配”到私人手中的资产和外界注入的新资
产永续地创造财富、并使私有财产不再被剥夺成为可能。这个“分”
的过程远远要比当年“抢”的过程复杂得多。因为“抢”是全“抢”
方案选择唯一,只要武力足够强大就行了。在“抢”的过程中,每一
个人,不管多么恐惧和不乐意,他都确知以后不再拥有私人财产这一
统一的结果。然而,在“分”的过程中,什么人“分”多少,如何
“分”等等就远没有这样程度的确定性和统一性。因此人们对“分”
的规则的公正性就有极高的期待。为了使这种普遍而正当的期待最大
可能地得到满足,就不得不设法对“分”的操刀者──各级政府权力
──进行长效性制度化的监督、限制和制衡。这就是民主运动多年来
一直倡导的政治改革的主要实际内容,其中的道理近乎于常识。然
而,中共当局长期抵据本质的政治改革和民主进步,结果呢,改革的
好处大致上是按权分配,改革的风险代价由无权小民承担,泛滥的权
钱交易──百禁不止的政府官僚腐败──已经成为滞陷中国社会整体
文明进步的泥淖。
目前,我们又面临更深更广的“分”的过程,然而,诺大的中国尚没
有一级政府机构领导人由公开、公平、公正的民选产生,尚没有一家
新闻机构由民间拥有和独立经营,我们中国又面临着什么样的局面,
不是很清楚吗?新一轮的经济改革将涉及土地问题,这自然就攸关着
半个多世纪来的受害者──农民──的根本利益,引进并实施与其直
接相关的乡镇、县级政府领导人直接民选产生的机制,不是正当其时
吗?!错过了这一机会,只会使已经恶质化了的、阻滞民主文明进步
的政治文化环境更加恶质化。
有些人会继续说“中国有中国的国情”,以此来否认本质民主进步的
必要性和迫切性。十分清楚,我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都关涉中国的国
情,而不是任何其他国家的国情,是中国的国情不见得就是合理的,
就应该维持,就应该护短。试想一想,中国的哪一次进步不是以改变
或摒弃某些不合理的中国国情为前提的呢?!
肯定也会有人说,“你不是要民主吗?我们中国现行的政治制度就是
民主的,是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制度。”诚然,具体实践中
的民主制度有着千变万化的形式上和细节上的不同,但是它必须满足
诸如各级政府领导人和人民代表民选产生,结社自由,各党派公开、
公平、公正竞争、司法独立、新闻言论自由等基本条件才能称得上是
民主。橘子自然有不同的品种,但是它必须具有某几个特定的生性才
能算作橘子。如果因为橘子有不同品种,就拿着萝卜硬宣称“这是具
有XX特色的橘子”,不仅毫无说服力,还会让世人耻笑。
为了看清中国的政治现实,现在就让我们来“欣赏”几个“具有中国
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的奇花异果吧。《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明确
规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是国家的最高权力机构。而宪法前言中的著
名的“四项基本原则”中又强硬叠加规定,要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
(最近又改为“继续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此矛盾如何解
释又如何解决?事实上,共产党中央和地方各级党组织都凌驾于同级
人民代表大会之上。明眼人都知道中共当局要坚持的根本其实就是共
产党的一党专政。再则,中共当局最近一直强调“党的领导”,以法
治国,人民当家做主的统一。但是,如何统一呢?统一的程序是什
么?如果矛盾得不能统一了怎么办?每一个诚实的中国人都应该承
认,不统一和不能统一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谁能保证党的领导不破
坏以法治国,不损害人民当家作主的愿望呢?破坏了、损害了又怎么
办呢?还有,“三个代表”。暂且不论“三个代表”在理论上是不是
一次进步,问题的关键依然是程序性的,亦即如何实现的问题。比
如,由谁判定“先进性”?广大人民的利益如何反映到决策过程中
去?由谁确定“代表”了还是没“代表”?如果党不“代表”了怎么
办?如果某个地方的党组织不代表了怎么办?试着让另外一个“党”
的组织“代表”一下行不行?事实上,在这里横亘着一条难以逾越的
鸿沟──充满着共产党一党专政合法性危机的鸿沟。这是一条用悖
论、狡辩、假话和好话填不满的鸿沟!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理不明,理不明则民不信,民不信则国不
立。其实,摆在中共当局面前有一个更好的选择。那就是,老实诚恳
地承认民主的根本价值、确立民主的国家目标,老实诚恳地理出现实
困难,由此判定民主化的进程和时间表,昭示世人,并以各级人民代
表及乡、县长直接民选和本质开放一定程度的新闻自由、结社自由为
开端启动整个民主化进程。明确确立民主立国的目标并把自己放在这
条艰难却光明的不归路上,会增加国人的信心,消除误解和误导,建
立朝野之间的诚信。民主目标的牵引、对政府决心的信任以及逐步增
多的民主生活经验会使国人逐渐消除信奉“权力就是真理”、崇尚权
谋、过分宽容和理解政治斗争的胜利者、羡慕权钱勾结、自主权利意
识薄弱、不做奴隶就做暴民等恶质政治文化心态和现象。去掉扭曲概
念的“XX特色XX主义”前缀,可以帮助国人矫正、树立干净纯正
的民主、自由、人权、法治、选举、市场等观念,减少民主意识提高
中、民主教育和具体实践中的心理、逻辑思维甚至感情附着等方面的
障碍。总之,这一历史性举措,可以使中国的民主文明进步目标明
确,少走弯路,在稳健中加快步伐,大大降低其过程的整体社会成
本。
中共当局现任的领导人,你们从你们前辈那里继承了一个一党专政的
政治体制,我相信,施行专制统治并非你们的本意。我相信,如果历
史给你们的是一个创政而不是续政的机会的话,你们一定会选择建立
一个民主的制度。但是,你们承接的这个中共一党专政政府,曾经施
行过中国历史上对私有财产最残酷的剥夺,曾经制造过中国历史上非
战争时期最血腥的内乱,曾经制造过中国历史上非战争时期、非自然
灾害引起的(虽然它一直被称为“自然灾害”)最悲惨的大饥荒,曾
经制造了中国历史上非战争时期数量最多的人民非正常死亡,曾经制
造了中国历史上数量最多的冤假错案并继续制造着冤狱,曾经制造了
中国历史上对中国文化、历史文物、自然环境、宗教信仰最野蛮的摧
残,曾经实施了中国历史上对学生运动最臭名昭著的镇压,曾经并继
续制造着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官僚腐败。也许你们会认为这一切都
与你们关系不大,但是,就好比一个人继承了一家商业公司,他继承
了该公司的全部资产,沿用了它的商号、品牌、客户、生意关系……
享有了它能带来的一切好处,但是公司的债务却不想承担,天底下哪
里有这样的好事?!我说这些道理绝非要倡导搞政治清算。事实上,
我从来就反对除循求法律程序追究具体法律责任之外的任何形式的政
治报复,尤其反对暴力的手段。其实最好的偿还过去“债务”的方法
就是还政于民;难道这不正是一次创政的机会吗?对有志成为正面历
史人物的政治家来说,还有比之更好的历史机遇吗?
毋须讳言,我对现时的中共政府毫无忠诚可言,更准确地讲,我是中
共一党专政以及任何党一党专政的坚决反对者和反抗者。倘若共产党
愿意接受人民的选择,通过公开、公平、公正的民主选举确立其执政
的合法地位,或者失去执政地位,通过民主选举能再次获得执政机
会,到那时,即便我仍然是其反对派,那也一定是忠诚的反对派。
(2003年12月26日完稿)
〔转载自《大纪元》2005.7.2 01:04;http://www.dajiyuan.com〕
|
关于朱久虎律师遭到陕西警方诬陷迫害
致中共高层公开信 中共中央高层,中国政府高层:
几个月以来,陕西省地方各级政府,合谋了一场规模巨大的与民争利
的事变。它们举法律之旗号,行抢劫民财之野蛮,单方面出价,并且
动用专政工具、恐怖手段、暴力行径,逮捕众多的依法维权的业主,
以及著名的维权律师朱久虎先生,强迫民营企业的业主接受单方面的
国有化方案。很多国民忧虑,所谓的国有化,将来还不是地方腐败群
体、恶霸群体的私有化的先遣步骤吗!
2005年6月19日,自由民主的思想旗手刘晓波先生写道:“5月26日,
陕北石油民企诉讼代理主办律师朱久虎被陕西靖边公安以‘涉嫌聚众
扰乱社会秩序’和‘非法集会’的罪名刑事拘留。直至今日,朱久虎
律师被靖边警方逮捕已经20多天了,当地公安还以‘涉嫌泄露国家机
密’为由不让朱久虎会见律师,他的家人至今也没有得到警方的任何
通知。”
“陕北油井案(包括延安、榆林2市15县,1,000多家民企、6万多投
资人和10多万利益相关人,牵涉到民营石油投资人价值70多亿的资
产)。”
一个现代政府,应该尊重人民的财产权、诉讼权、申辩权。即便是习
惯于无法无天的中共各级政府,也应该逐步学习尊重人权和民权,在
重大的问题上,遵照现有的法律条款,和国民沟通协商,遇到政府和
国民之间的经济纠纷,不能剥夺国民的协议权利,更不能颠倒黑白,
诬陷良民,抢劫民财,逮捕依法行使诉讼代理权利的律师。可是,人
们在陕北油井案中,看到的是带着血腥气味的“先进性”,呼啸的警
车,森严的牢狱,铛铛作响的镣铐,百千名政府人员拦截依法行使上
访权利的民众,最后将6万多民间投资者的价值70多亿的资产,转化
为所谓的国有资产。人们看到的是政府吗?分明是众多的地方响马。
朱久虎律师就是依法充当那些受害者的法律代理人,并和这样的地方
响马依法抗衡的人。律师一定是要和他的当事人见面沟通的,既然他
的当事人众多,那么他就必须和众多的当事人见面沟通,牵涉到几万
人的案件,就见几个人,能够充分了解实情吗?一起见很多当事人,
就成了“非法集会”!只有在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才有这样无
耻的构陷。
陕西地方响马还说朱久虎“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究竟谁扰乱了
中国的社会秩序?中国的国民谁不清楚那些地方响马,才是社会秩序
的真正扰乱者,它们蔑视国民的权益甚至蔑视他们的生命,偷盗或抢
劫国民财产,比古代的响马恶霸,要厉害千倍万倍,遇到国民群体性
维护自己权益的时候,就搬来法律,调动警察或者武装警察,逮捕敢
于领头维权的人,吓唬住胆小懦弱的维权参与者,依靠暴力和恐怖彻
底粉碎民众的正义呼声,同时还要将这样的反人权反宪法反国民的行
为,宣扬为稳定政绩。
逮捕朱久虎律师,就是陕西响马们的“政绩”。朱先生是什么的人
呢?他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哲学系,89民运大潮的时期,就是走在前
头的猛士。90年代中国政法大学研究生毕业后,一直从事律师职业。
为“新青年学会四君子”案辩护过,为湖南的邵阳300多名被政府强
行辞退的教师维权获胜,其间遭到过邵阳官府的黑社会和民间黑社会
两种势力的追杀、拘禁、威吓。为孙大午先生辩护过,遭到过当地警
察的暴力。这次,“作为主诉律师与诸位律师组成律师团,代理了陕
北民营油企状告对陕西省三级政府行政侵权案。1年多的维权过程,
也历经艰险,同样受到利诱威胁,当地政府让久虎等律师在‘上千万
元’和‘随时被捕’之间作出选择。久虎同样拒绝金钱诱惑,甘冒失
去自由的风险,锲而不舍地坚持司法维权,使该案得到国内各界和国
际舆论的普遍关注与支持,造成广泛的社会影响。”
由此可见,朱久虎是个良心律师,威吓、暴力、巨额金钱的收买,都
无法动摇他维护人权和民权的信心,他坚持了高尚的人格和律师的职
业道德。
我们强烈要求,中共的高层,中国政府的高层,能够认真过问朱久虎
先生被拘案,以及陕西民营企业受损案,责成陕西地方各级政府放弃
错误的路线,释放朱律师,并重新通过和国民协议的方式,解决陕北
油企案。
(2005年7月1日于南京东山)
〔转载自《大纪元》2005.7.1 11:33;http://www.dajiyuan.com〕
|
为维权律师朱久虎呐喊
2005年5月26日,陕北石油民企诉讼代理主办律师朱久虎,被陕西靖
边公安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和“非法集会”的罪名刑事拘
留。
虽然,地方当局迫害维权律师的案例,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从上海地
方当局首开以“泄密罪”审判维权律师郑恩宠以来,又有律师李建
强、郭国汀、高智晟以及法学博士李柏光,先后因维权而遭到不同程
度的迫害。
然而,面对涉及面如此之广、社会关注如此之强的“陕北油井案”
(包括延安、榆林2市15县,1,000多家民企、6万多投资人和10多万
利益相关人,牵涉到民营石油投资人价值70多亿的资产),陕西省的
省、市、县三级政府,地方仅仅为了既得利益,居然如此肆无忌惮地
公然耍蛮,仍然令我震惊:不但不顾及公民的财产权、上访权、诉讼
权和人身自由权,而且不顾及政府的角色、信用和形象,甚至不顾及
可能引发更激烈的官民冲突的风险。
更令我愤怒的是,政府不依法行政,执法者公然违法:时至今日,朱
久虎律师被靖边警方逮捕已经20多天了,当地公安还以“涉嫌泄露国
家机密”为由不让朱久虎会见律师,他的家人至今也没有得到警方的
任何通知。
朱久虎是我的朋友,更是有良知的律师,在维权律师中也享有美誉。
但我在震惊中写下这些文字,绝非基于私人友情,而是基于生活恐怖
政治之下的耻辱,也基于对陕西地方当局的愤怒,更是基于对维权律
师的敬佩,基于对久虎维权的正义性的确信。
论起来,久虎还是我的校友,在这位师弟身陷囹圄之时,作为师兄的
我,虽对他八九运动时的作为略知一二,也大致知道他不畏强权为孙
大午辩护,但对他的种种义举却疏于详细的了解,不免生出一份愧
疚。好在,王德邦先生在《风雨维权路──记朱久虎律师的维权历
程》一文,对久虎的维权之路有比较详细的记述,多少弥补了我的遗
憾。
在王先生的深情记述中,久虎踏上维权之路绝非偶然,而是长期积累
后的必然。早在他正就读于北京师范大学哲学系时,他就积极投身于
89运动,先以批评政府的大字报参与,后作为北师大5个代表之一被
选为高校对话团成员,继而他又投身学生们的绝食抗议活动。可以
说,久虎参与了整个“89运动”,且一直处在前沿。
震惊世界的“6.4”大屠杀之后,面对官方发动的人人过关的“全面
清理整顿”,正值毕业分配的久虎不愿违背良心,屡次无法过关,最
后被遣回甘肃。但因89问题而迟迟找不到接收单位,直到奔波了半年
后,他才得以被兰州某学院的图书馆接受。
大概是89运动的惨剧留下的教训,也许是急于离开闭塞西北的欲望,
抑或二者兼而有之,有过街头维权经历的久虎,在90年代中期考取了
中国政法大学的法学研究生。毕业后,他选择了律师职业,但他的职
业志向,主要不在发家致富,而在维护公民权利和推动法治进程。所
以,他到律师事务所不久,就与著名人权律师张思之、莫少平一起,
成为“新青年学会四君子案”的辩护律师之一,为该案第一被告人徐
伟作了无罪辩护。
在为政治性的人权案辩护的同时,久虎也代理底层民众的维权案。在
某种意义,代理这类案件的难度更大、风险更高。因为在这类案件
中,维权律师面对的大都是“无法无天”的地方政府。比如,久虎代
理的第一个底层维权案,是湖南绍阳300多位民办教师状告当地政
府。这些教师无缘无故地被当地政府强行辞退,他们经历了漫长的无
效的上诉上访,期间又遭到被抓被关的迫害,有的教师甚至因绝望而
自杀。
这样的案子,当地律师自然不敢接手,教师维权代表就找到了北京,
久虎和刘文律师勇敢地接下此案。两位律师去当地调查取证,经历过
当地政府的抓人威胁,被当地黑社会追杀。但在当地农民和涉案教师
的保护下支持下,久虎两人不惧威胁、代理到底。逼迫当地政府政府
不得不派人来北京,直接找北与久虎谈判,以软硬兼施的手段劝阻久
虎放弃代理:如果退出本案,2人将得到地方给的百万钱财;如果坚
持代理,就要小心身家性命。但利诱无法收买、威逼无法吓倒久虎和
刘文,2人仍然坚定地继续代理,又经历了多次周折,甚至被当地公
安抓过,但2人终于坚持下来且最终胜诉。
2003年,久虎又接手“孙大午案”。在孙大午案还未引起社会舆论的
广泛关注时,久虎就只身一人前往河北调查取证,其阻力之大和调查
之难为外界难以想象。久虎曾多次被当地政府派出的执法人员粗暴对
待,肢体冲突最激烈时,他的骼膊被扭伤,衣服被撕破,鞋根也掉
了。孙大午的最后获释,固然得益于国内外的广泛而强烈的关注,但
最早介入此案的朱久虎律师功不可没。
2004年,久虎作为主诉律师与诸位律师组成律师团,代理了陕北民营
油企状告对陕西省三级政府行政侵权案。一年多的维权过程,也历经
艰险,同样受到利诱威胁,当地政府让久虎等律师在“上千万元”和
“随时被捕”之间作出选择。久虎同样拒绝金钱诱惑,甘冒失去自由
的风险,锲而不舍地坚持司法维权,使该案得到国内各界和国际舆论
的普遍关注与支持,造成广泛的社会影响。
然而,令人扼腕惋惜的是,在《行政诉讼法》已经颁行的今天,不依
法行政仍然是各级政府的常态。具体到“陕西油井案”,官民冲突本
来可以协商解决,但地方政府却利欲熏心,不惜动用蛮横的专政权力
来堵塞谈判和司法之路,以达到抢夺民产的目的。在《中共榆林市
委、榆林市人民政府的汇报提纲》中,除了指控多位维权代表、几家
境内外媒体和法学界、经济界40多名专家学者之外,多次指控朱久虎
律师“公开煽动”、“筹划非法组织”、“抛出意见书和起诉状”、
“秘密集会策划非法上访和非法聚会,并散发传单、发表演讲,围堵
省委机关”等。
在无法无天毛泽东时代,全面“党有化”的完成,靠的是“三面架机
枪,只准走一方”的公然抢劫,所有民间财富皆被当局强行占有。
在后毛时代,独裁权力及其权贵们所主导的经济改革,必定是强盗式
私有化的进程。现在,权贵私有化已经由瓜分国有资产发展到对民财
的巧取豪夺。各级政府强夺民产的尚方宝剑,就是“防止国有资产流
失”,实质上是为了保住独裁政权的钱包。许多民营企业家在与政府
的利益博弈中败下阵来,要么锒铛入狱,要么远走海外。在党权至上
的体制下,公、检、法、司本来就是党权的工具,所以,当政府与民
争利时,就自然变成官权抢劫民财的帮凶。
在陕北油井案中,陕西地方当局翻云覆雨的厚黑,与民争利的不择手
段,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程度。先是为了“经济政绩”而鼓励民间投
资,之后是见财眼蓝,以“防止国有资产流失”和“整顿开采秩序”
为名强行收回油田,实质上是滥用垄断权力对民间财富进行强盗式掠
夺,抢来之后再由相关权贵们来分赃。在此过程中,地方政府用尽软
硬兼施的两手,软的不管用,就来硬的;利益博弈行不通,就把经济
问题政治化,利用政治理由来为“不惜一切代价”的经济掠夺辩护。
于是,世人看到,当强盗式抢劫遭到民营业主的合法合理、和平理性
的维权挑战时,理屈词穷的地方当局就把经济问题上升到政治高度,
在给上级的报告中称:若不尽快采取断然措施,“将严重威胁到党的
执政地位,就有走向亡党亡国的危险。”有了这柄“政治化”的尚方
宝剑,地方当局便可以“无所畏惧”和“不惜一切代价”,公然要求
公、检、法、司为收回“三权”保驾护航,美其名曰为“肩负起维权
护法的职责”。
首先,地方政府进行自上而下的行政动员,要求县级干部立下“回收
不彻底,摘去乌纱帽”的军令状,要求各乡镇干部“包干到人”,采
取软硬兼施手段阻止民间维权,甚至采取强暴手段迫使民营投资人签
订单方定价的补偿公证书。
其次,动用大量警力镇压坚持维权的民营油企代表,用监狱来逼迫维
权者屈服。比如,靖边县小河乡的任光明曾被监禁31天后,在警察的
押送下、带着脚镣手铐到该县钻采公司签字画押,才获得自由。靖边
县民营油企上访总代表冯秉被榆林市、靖边县的公安人员关押30多
天,直到他接受政府的单方补偿且保证不再上访后才被释放。
再次,市、县两级政府官员出面阻止维权代表的上访。榆林市市长王
登记竟然明令投资人不许上访和诉讼,如果投资人继续上访,领头的
人就要被抓且判刑,他用榆林市三岔湾农民土地案中大批农民被判刑
的例子对陕北民营石油投资者进行恐吓。同时,派大量警力追赶到北
京,以拦截维权代表上访。甚至,陕西省榆林市的截访警力由副市长
王斌带领,靖边县政府的截访干警也由县领导带领。逮捕包括代理律
师在内的民间维权代表。
最后,当以上手段失效之后,陕西地方当局便动用暴力手段进行镇
压。5月14日,以“涉嫌扰乱社会治安罪”等罪名拘押维权代表冯孝
元、仝宗瑞、张万兴、王志军、袁佩祥、任光明、马成功等人,查抄
律师工作室,拿走电脑和资料;5月26日凌晨,靖边公安对陕北石油
民企诉讼代理主办律师朱久虎实施刑事拘留。而且,更大规模的搜捕
正在进行当中。
被惟利是图主导的中国,为了钱而不择手段的厚黑,已经变成通行的
生存方式。私营的或个人的不择手段,固然令人痛心,但最大的厚黑
无疑来自政府及其权贵。目前仍然没有完结的“陕北油井案”,极为
典型地凸现了官权及权贵们的“为了钱而不择手段”的厚黑和凶狠。
换言之,朱久虎律师和其他维权代表的被捕,表达的是官权逻辑主导
下的赤裸裸强盗行为:油田是国有资产,以前让你们来开发你们就可
以来,现在不许你们再分利你们就乖乖滚蛋。至于补偿的多少,完全
由政府说了算。什么官民谈判、上访请愿和司法诉讼,权力在我手,
产权由我定,司法由我管,军警我指挥,如若不满意我给出的解决方
案,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与你们玩狠的,动用一切手段来强制执
行;再不服,还有监狱侍侯。
是的,在依然独裁的中国,不但还没什么制度性的力量能够阻止官权
对民权的肆意侵犯,而且没有独立的司法制度来保护维权律师的辩护
权利,争取民权的事业只能依靠民间的自发抗争和国际主流社会的施
压。此前,国内外的压力曾导致刘荻、杜导斌、孙大午、程益中的获
释。现在,围绕着“陕西油井案”的民间动员,其广度和力度远远超
过以上各案,仅律师团就有9人。朱久虎等人虽然身陷囹圄,但此案
并为了结,遭遇陕西省官权迫害的维权律师朱久虎,也正在得到国内
外各种道义力量声援。只要民间对陕西地方当局持续施压,朱律师等
人就有尽早获释的可能。
针对个案的每一次民间动员,既是向官权的施压,也是民间力量的凝
聚,国内外压力的逐渐累积和民间力量的日益加大,必然同步展开,
民间力量越大、凝聚力越强,施加于作恶者的道义压力也就越大越
强,其为恶的规模就会逐渐缩小,强度也将随之减弱,每一次国内
外、党内外的压力达到某一临界点,都会促成制度上的局部变革;点
滴积累的制度改良也将达到某一临界点,民权的曙光就会出现在中国
的地平线上。
作为中国人,我为生活在人权灾难频发的国度而感到耻辱;但作为朋
友和校友,我为久虎的作为而骄傲;正是朱久虎身上,也是在张思
之、莫少平、浦志强、李建强等律师身上,我不断地感受到中国律师
界的良知希望。
(2005年6月19日于北京家中)
〔转载自《大纪元》2005.7.2 01:08;http://www.dajiyuan.com〕
|
言论自由、言者无罪
──简评张林案 等 言论自由是当今现代文明国家普遍遵循最基本的人权。不能因为别人
的言论你不同意、反对而剥夺他人的言论自由,假如一个人的言论有
错、大错或特错,你可以反对,你还可以写文章批判,你还可以不
理,而不能以言治罪。如果政府强迫法律治他人以言罪,这不是难为
法律吗?中国50多年来因言而遭迫害的人还少吗?稍微有法律常识人
都知道这是明显的人治,是以党或以一个集团的私利治他人言罪的行
为,这不仅为中国人丢了脸,给国家丢了脸,更为中国的法律丢了
脸。
从蚌埠市检察院对张林的起诉书中,是明显地治他以言罪。不妨我们
从自己的角度对蚌埠市检察院起诉书作一次简评。
一、起诉书中张林《一个醉鬼吓跑一万个共产党员》一文。这就看你
怎么去欣赏了,要用法律专业去写这篇文章,不知写出来是什么
样子,那欣赏的人能有多少呢?当年蒋介石这个醉鬼到井冈山,
跟着共军的屁股追,不是吓跑了30万吗?
二、起诉书中张林《盘古乐队──中华民族歇斯底里的怒吼》。对音
乐和歌词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欣赏角度,你随便去个夜总会那里
准有一些官员听着醉人的音乐,一手抱着小姐一手拿着钱在欣
赏。说不定就在审判张林时,开着专车来旁听的人中,开完庭之
后去了夜总会。
三、起诉书中还说“2004年8月14日,被告人张林在《大纪元》网站
发表《全军覆没》一文:“预兆着用不了多久,……乃至中共政
权也会跟着崩溃。”检察院怎么搞的,驴头不对马嘴的两句话,
让人看不懂,让我们怎么简评!两句话就是《全军覆没》一文
吗?中国是人民的中国,中共政权没有了,还会有人民政权吗!
这点检察院不必担心。
四、起诉书中张林《不再沉默的火山》。怎么你共产党认为造反也不
行呢?“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
有理”。马克思主义的道理你察院不会不晓得吧。
五、起诉书中张林《〈九评共产党〉读后感》、《伟大语言的力量
──论〈九评〉》及接受境外广播电台《希望之声》的采访。起
诉书采用断章取义方式从张林文章和采访中摘录语句,这根本不
附和法理的严谨和严肃。想把他人的文章支离破碎,来达到支离
破碎他人思想,这不是作恶吗。再说张林说的也附和事物的发展
规律,任何事物都有它的产生、发展到灭亡,你共产党也不能逃
出这一规律。
起诉书“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并没有遵循中国《宪法》、《世界人
权宣言》和《约翰内斯堡规则》,它根本抛弃了人人享有言论自由权
利之规定。张林案在侦查和审查起诉过程中程序上存在重大瑕疵,律
师莫少平先生在为张林辩护时都已有详尽阐述。在这里我们提出一个
问题进行讨论,这就是审判长宣布:“由于案情重大,本案必须报请
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经过该委员会研究后才能进行
判决,判决结果将择日公布,这次‘公开审理’到此结束。”问题就
出来了,(一)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是不是以陪审团名义
到庭了,据我们了解该委员会并没有公开到庭;(二)该委员会都有
哪些人员组成,是否附和法律规定和国际规则;(三)该委员会没有
公开到庭,却要有该委员会做出判决结果。本案漏洞百出,简直是开
国际法律玩笑。
言论自由,言者无罪。山东朋友盼张林早日获得自由!
孙文广、牟传珩、姜福祯、
张铭山、车宏年(笔名:鲁北)
(2005年7月1日星期五)
|
和谐社会的耻辱
──为张林先生呼吁 如果要使中国国民过上真正的“和谐社会”的生活,而不是假冒伪劣
的走一走强权政治的过场,那么对中国安徽省的政治异议人士张林先
生的公开审判;就应该是公正和不带有党权私利的法律程序。同时也
应该有一个来自社会各政治层面;包括中国自由民主人士在内的司法
陪审团。只有这样,这种对张林先生公开审判的司法程序才符合中国
国民心目的法治要求。
但是我们注意到,从对张林先生进行抓捕和关押的时间来看,至今已
有半年,这本身就违反了法律的公正。同时,也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
国宪法第35条和第37条的立法精神。宪法是立国之本,是神圣不可侵
犯的。谁违反了宪法,谁就是宪法的敌人。不管是谁,上至国家元
首,下到庶民百姓。谁触犯了宪法的立法条款,谁就要受到宪法的严
惩,但奇怪的是,在中共执政的这个国度里,立法却是在他们一党的
操纵下而形成,司法也是被他们一党所把持,执法还是由他们一党来
所为。执法犯法,层出不穷。把一部立国大法(宪法)糟践到如此地
步而不感到羞耻。这种违法乱纪,胡作非为的社会能称得上是“和谐
社会”吗?这是法治的耻辱。又再一次暴露了一党之私的党权主义者
们的丑恶嘴脸。然而在对张林先生公开审判时所提出的指控;却是从
张林先生所写作的10几万字的著作中无聊地筛选出400多字;作为指控
他“颠覆国家”罪的所谓证据。这使我们想起了“大清帝国”时代的
“文字狱”只要涉及到大清皇帝的残暴统治。哪怕是几句话,甚至是
几个字都可以将无辜的人们严加治罪而施以残酷的监禁和无情的杀
戮。
满清王朝也有一部法律《大清立律》,但是这部法律算什么呢?为了
满清王朝残酷的统治而形成的所谓的“康乾盛世”,皇帝们一脚就将
它踩在地下,所谓“康乾盛世”就是以“文字狱”作为统治基础而维
系下来的杀戮盛世。满清王朝罪恶满盈遭到了历史的报应,现已灭
亡。一个多世纪的今天,在这个国度里,还在上演着无数个使国民愤
怒的当代“文字狱”。400多字就可以作为“颠覆国家罪”的证据而
被指控,这和满清王朝的只要涉及到皇帝的残暴统治,几句话和几个
字就可以治人死罪同出一辙。
不管是“康乾盛世”还是“和谐社会”,只要实施的是“文字狱”这
个堕落而违法的司法程序,对生活在这个国度中的国民来说就是一种
罪恶的恐怖。
今天,我们在这里为张林先生受到非法的审判而呼吁,也就是为以后
建立一个真正的法治社会而奋斗。
这个所谓的“和谐社会”只要不清除党权私利对立法,司法和执法的
操纵和干扰。那么这种社会只能够称为假冒伪劣的政治广告。其下场
和残暴的满清王朝一样,在恶盈满贯的时候终究受到历史的报应而自
取灭亡。
在真正的法律面前,张林先生无罪;而只有一党之私的党权主义者们
有罪!
(2005.6.27)
|
98民主党组党行为意义之解读
一、
今年6月,适逢中国民主党组党7周年纪念日,我在《关注中国人权中
心》、《民主通讯》、《中国民主正义党》等网站读了好几篇有关当
事人写作的文章后,有很大的启发,因此,在王有才文章的后面,我
发表了个简单的帖子后总是感觉话没有说完,就萌发了写作这篇文章
的意念。到今天为止,我虽然对98组党的事情也还是知道的很少,但
是,就这件行为的本身意义发表意见,把它放到中国民主运动这样一
个伟大的背景中去分析,从而认为它是中国民主运动的一个很值得纪
念的事件却是我的一贯看法。因此我认为这个带有“创举”意义的行
为不光是原来那一班民主党人的光荣,也可以在某种意义上视为中国
民运人士的光荣,自然而然这一行为所可能引出来的教训,也是一般
意义上的我们民运人士的教训。
二、
1998年的时候,我生活在陕西省,那时我们省内少数在政治上比较敏
感的人已经知道了发生在浙江省、北京市已经武汉等地的有关组党事
件,但是给我的印象是,这样的事件在当时社会上的反映好象不是很
强烈,因此,大多数对政治不敏感的人是很少知道它的。客观地说,
这种行为在浙江、北京等地的影响大到什么程度,我个人不好评价,
但是它在全国的影响也因为紧接着发生的对组党人士的疯狂逮捕而迅
速的减弱。因此,客观的说,这个在中国政治进程中意义特别重要的
事件,在一般中国人民的政治生活中却没有产生出与之相应的影响与
意义。分析这其间的原因,就是要本文论证的问题。
98组党的事件,在我们现在的看法和认识中应该有一个很大的突破。
首先,组党行为是中国近56年的政治史上是一桩历史上很有意义的特
殊事件,如何评价它的问题我们暂且放到一边,先就这样的事件本身
来说,是中国民运人士主动出击,利用共产党政策的放松空间(此时
共产党要试行《社会团体登记法》)实验民主力量能不能在当时的情
况下注册成为“合法”政党的问题,在这里,问题的关键是共产党社
会的政治开放程度,也正是因为这样,要求注册的民主党的几个党部
都在理论上承认了中国共产党“合法”的执政党的地位,如果这样的
承认在中国政治上没有任何的先例存在,那么它到底会产生出什么样
的意义自然是一个有待探讨的问题,只是在中国当所谓的8个“民主
党派”的存在时间最晚的都已经有了57年(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于
1948年1月成立)历史时,中国又多出一个第9党来,这样的情况有可
能意味着什么,显然是一个很值得研究的问题。
如果说在1998年这个特殊的年份上,中国共产党已经打出了“多党合
作制”这样的政治招牌的时候,那么,正在争取注册的民主党要进入
这个“政治合作”的过程,并且使自己也变成为第9个“民主党派”
这样的行为的意义在中国的普通人民中间引不起重大的反响就是一个
可以论证的问题。如果说这时中国人民对与中国共产党“合作”的那
8个“民主党派”的厌恶已经很是深刻的话,那么民主党组党行为—
—这种中国政治上的最有特色的新生事物已经附在老掉了牙的旧事物
上的情形就强烈地表明了中国政治的“特色”;而这种“特色”在其
它的国家中是很少见的,也就是说,组党行为本身只想着要争取自己
存在的“合法”性的行为已经对于专政的共产党政治统治的“合法”
性作了认同,这样的行为同孙中山先生开创的民主革命的传统显然是
不符合的,因此,当这种行为有可能被社会其他成员看成是丧失了
“革命精神”时就不难理解,于是,注册行为就会使民主党进入8个
“民主党派”的政治系列之中,由此而引起的情况可能是人民对于这
样的党的认同会大打折扣。与此种情况并存的是,如果注册中的民主
党不是以“合作”的身分出现,而是要表现出自己的“反对党”特
色,那么,中国共产党统治的社会容不容这样的政党公开存在──就
变成为注册行为的意义的关键了。如果说这样的行为的意义事实上已
经冲击了党禁的话,那么组党行为就是一把双刃剑,它不仅仅表明了
中国人的政治发展已经达到了成熟的地步,而且也同时表明共产党的
政治也已经发展到能够容忍政治上的反对党的地步了。
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我们对中国人民的政治发展的历史有一个非常正确
的认识的话,那么,我们对组党行为的意义的把握就不能够是单方面
的,而应该是多方面的,所以注册中的党的生存的行为就应该被安排
在两种意义而不是一种意义上,也就是说党“合法”的可能性是一个
“试探”行为,与这个行为相应的是党的存在的价值和生存的行为却
不应该也是“试探”的,正确的做法是党应该同时在精神上准备应对
自己生存的“非法”问题,而这样的问题就必然要求党要在精神上回
到民主革命的传统中去,这种“回归”的行为如果对于党是一个非自
觉的过程,那么,组党行为中所包含的对于中国政治现实的判断就是
一个可以读出来的智力指数了。
三、
要求注册的民主党不象中国国民党民主革命委员会是一个从特定的政
党中分裂出来的群体,也不象台湾民主自治同盟是一个代表特定地方
利益的党,亦不是如“九三学社”、“中国致公党”那样的知识分子
团体,而是一个具有民主传统的“人民性”的政党,这样的政党如果
对于半个世纪以来的中国人民的政治发展之历史缺乏必要的、必须
的、起码的了解和研究,那么,在如何判断中国人民的政治水平和政
治能力方面就可能存在问题,而这样的问题恰恰是影响党的人民性的
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如果我们对于上一个世纪60年代发生的人民广泛结社的情况有一个
“民主”的理解,又如果这样的理解可以同80年代末的“高自联”、
“工自联”的记忆有关,那么中国人民的政治进步和政治发展的问题
的焦点在哪儿?新的组党行为与这个“焦点”上的问题的关系又是怎
样联系的等等问题就已经不可避免地出现在组党行为之中了。因此就
表面看,组党行为是一个单纯的一小部分人的行为,但是它事实上的
确触及了中国人民政治发展的最关键的那一根神经,如果这根神经也
同时有可能刺激共产党统治的要害的话,那么对这样的行为的评价无
论怎么高也不会过分的。因此,我认为98组党的那些人物是中国社会
真正的英雄人物,这些人的名字如王有才、徐文立等等是永远会被后
人记住的,他们的确作了一件意义深远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无论在今
后会产生出什么样的意义,我想它作为一个“划时代”的事件总是可
以构成一个独立的意义的。现在对这样的意义的探索还仅仅限于中国
民主党原先的成员,事实上它应当是广义上的中国民主运动的事情,
是中国民运人士的事情。
在过去的许多时间中,受到专制主义宣传影响的人往往会作出中国人
没有达到结社自由程度的那种错误判断,因此,他们认为如果允许中
国人自由结社,就会再一次地出现“文化大革命”那样的局面,造成
天下大乱,可见共产党不开放政治就好象有一种“道理”似的,其实
呢,这是一个极大的误会,我个人的看法是中国普通人参与广泛民主
结社的事情发生于1966年运动之中,虽然在那个运动中,没有出现“
结社自由”这样的词,但是,其精神已经是百分之百的结社自由了。
那个运动中出现的人的自由结社的行为打破了中国政党在人民社会中
没有基础的传统,在最基层的单位上(如学校、机关、村庄、街道、
工厂甚至车间)产生了因观点不同而来的政治“大分化”,分化的结
果是除了当时已经戴上了政治帽子的人以外的几乎所有人都“获得”
了一个政治上的“观点”,而政治组织就建立在“观点一致”的基础
之上,随着事物的自身的法则,基层单位的小组织在不断地向上一级
的更大的单位发展,到运动消解的前夕已经发展到省、地一级了,如
果说再有一年或者几个月的时间它就会发展成为全国性的政治组织
了,这样的组织如果不被我们理解成为政党,那仅仅是我们认识问题
的方式有错误而已。如果说这些匆匆而过的事件在没有被我们民族理
解时却以沉淀物存在于我们民族的记忆中间的话,那么在此之后的所
有关于政治结社的行为的意义都必然会以各种方式触动它就变成一个
可以论证的事情了。
上述问题如果要想表述的更清楚的话,那岂不是说在20世纪60年代之
后的中国,中国人所有的政治结社行为如果不是不管痛痒的话,那么
它必然地要在一定的程度上和1966年的人民经验发生“历史的联系”
哪怕这种联系是非自觉的(如1989年那样)。如果说在1966年的环境
中,人民政治上完全自治的组织的存在因得着毛泽东的“支持”而变
成一个“合法”的“革命”,那么,人民在运动中享有“合法”的对
共产党造反权利如果不被中国的民主人士看成是一个民主的事件,什
么是民主就没有人能够说清楚了。这样的事件如果在我们民族的记忆
中有着一个深刻的存在的话,那么,那些数以千万记的人民政治自治
组织合法存在的历史怎么能够和而后的政党制度脱节呢?可见,问题
的实质是,当这样的历史的关系在不被我们发现和理解的时候,98组
党行为没有办法能够感动更多的中国人的事情就可以得到解释。
98组党行为事实上是一个历史的行为,但是这样的行为在要求着历史
的创造和创新时,行为人理解历史的邓小平模式却套着住了自己。一
个新的民主政党的产生和存在的关键是它能够有效地组织社会上那些
共产党统治集团所不能够组织起来的诸多积极因素,因此,如果这些
积极因素必须要在一个与共产党的系统完全不同的新的政治架构去组
织的话,新的政党却事与愿违地与共产党系统企图“调和”,并且以
进入共产党虚伪的“多党合作制”为表现就使自己处于一种矛盾的地
步,既想着要作“反对党”,但是又不得不把自己“装扮”成为不是
“反对党”的“合作党”(如8个“民主党派”那样)。因此,在组
党的某些材料中,民主党人虽然对“江泽民总书记”的认同和“共产
党执政”的“合法”性承认都可以见诸于文字,但是共产党真的就相
信他们如此这般的诚意吗?把这样的事情同当时中国社会上人民大众
对共产党专政越来越强烈的厌恶的情形联系起来思考,组织中的民主
党如何能够通过自己的纲领和行动以赢得民心,这个问题难道就不重
要了吗?
在这里我们发现了中国民主队伍中常常出现的那种“强迫症”,就是
说迫于形势往往要作出许多明显地带有强迫特征的一些政治动作。譬
如1989年的大学生运动中,为了不给镇压提供借口,大学生们拒绝任
何来自学生之外的人的参与,一定要保证学生运动的纯洁性。98组党
行为中我们也可以发现类似的问题,本质上的政治“反对党”为了赢
得注册,把自己描述成为“合作党”就是例子。在这里组党行为中事
实上有两个意义,一个意义是真,一个意义是假,那么新政党“出
生”时的“意志”的扭曲就是值得探讨的问题了。在这里民主行为的
合法意义如果被组织在对共产党当权派的认同的基础之上,那么是我
们对它的理解就有问题,而不是民主行为的合法性本身有问题。因
此,我认为:在我们中国一个真正的民主政党的存在的“合法”与
“非法”问题本身也包括着我们对民主的一种理解,它决不是一个简
单的对现行统治的“合法性”的“承认”就可以兑换来的东西。
四、
98组党行为实际上提出了民主势力、民主力量如何能够在中国合法存
在的问题,这样的问题如果在中国共产党统治的56年中从来就没有发
生过,那么它也许会具有另外的意义的,但是历史事实是:民主力量
和民主运动在60年代中叶合法存在了2年多,在90年代存在了2个月,
可见,我们所缺少的是认识“事实”的方式、方法和由此而形成的理
论与思想,也就是说,上述情况决定了我们没有办法从我们中国的过
去的历史中寻找到可以供我们前进的道路,因此,我们在作“继续”
性质的工作时,竟然以为自己在从事“开端”性的工作。这样的认识
如果包含把中国近100年以来的民主革命历史和民主运动的历史放到
了“错误历史”的那一栏中去,那么中国民主化运动的伟大脉搏,怎
么能够被我们摸着呢?
98组党行为如果表现出了要组织“改革开放”以来的中国社会价值的
企图,就不可避免的要涉及到中国社会的最主要的一些问题,于是,
当经济变化的过程在被组织在一个政治上的退步时代中的时候,组党
行为的政治意义就不是现成的了。因此,在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备委员
会成立的公开宣言中,我们虽然可以看到他们已经把近几十年以来出
现于中国社会的民主的有关观念组织起来的意图,但是这样的意图在
中国民主党的政治定位中却又模糊起来了。于是,如何能够在民主的
立场上站得稳固的问题就成为一个战略上的而不是战术上的问题了。
对正在冲击着的中国社会来讲,它具有一种十分强大的可能性力量,
只是冲击行为也在很大意义上似乎衡量着党的自我力量的发挥和自我
努力的程度。因此当党的政治面貌在进一步的表现中日益模糊的时候
就决定了党的前途的无望性。在中国正在注册中的民主党如果不是站
立在政治反对派的立场上,如果这样的立场不能够被中国的人民大众
所明了,那么组织中的民主党就举不起民主的大旗,但是与这种情况
相关的是,如果要能够举起民主的大旗,那么,通过注册变成为合法
的党的企图就会注定要失败。
所以仔细的研究就会发现,在组党行为中始终存在着矛盾的因素和矛
盾的成分,正是这些因素制约着组党行为向一个更高的方向发展。在
这个问题上,中国共产党对组织中的民主党的问题是有一个“正确”
的判断,那就是它绝对不相信在现有的8个民主党之外所产生出的新
政党是“合作党”。因此这样的组党行为要能够被共产党所“批准”
肯定是一个“实验”的行为。但是,如果人们事先判断这种行为的失
败而又主动为之,它的意义又在哪里呢?我也相信参与98组党的人中
没有几个会认为自己的行为一定会成功的,但是他们还是那样勇敢的
向社会和共产党公开了自己的政党的一切,而这一切在一个连续地实
行严酷的一党专政的社会中,其行为的意义就是所有的中国民运人士
应该敬仰的了!
因此,我因为98组党行为的主要意义是中国的民主派以自己的注册行
为企图开辟中国人民和中国民运人士同中国共产党战斗的公开的战
场,给中国政治上的政党斗争一个公开的内容和意义。如果说这样的
行为和中国上一个世纪60年代的那一次全民性质的政党斗争有一个比
较的话,那么非常明显的进步就可以表现出来,那就是把政治斗争的
“你死我活”意义完全地定义和组织在“竞争”的模式中。这样来
看,民主的政治中的那些核心的因素,在民主进程中就已经表现出了
它的存在价值。因此就这样的意义来看,98组党行为的意义是非常深
远的,它在某种程度上把民主政治的许多精华的意义几乎都聚集起来
了。我的看法是这样,它虽然因着故意的表现“合作”意图而一时间
失去了在普通人中的影响力,但是,它给出了民主政治建设一个骨架
型的展示却是意义非常的事件。
就此而言,98组党行为虽然失败了,但是这个是一个有意义的失败,
这样的失败对后来的民主运动和民主建设都是有借鉴价值的,因此,
我认为在个失败后,继续进行公开组党行为以造成对党禁的连续冲击
也是应该的,在失败的地方重新爬起来,继续同专制主义作公开的斗
争,是很有必要的。在这个意义上,中国民主党的所宣传的“以非暴
力的、和平的、理性的方式实现自己的政治目标”的纲领如果不因为
98组党行为的失败而改变的话,那么坚持第2次、第3次组党注册行为
就是实现自己的“政治目标”的最好证明。因此,我认为即使在今
天,持有民主党上述信念的人在当年失败的地方重新起步,也没有什
么不应该的。“和平、理性”的进程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在这个过程
中“和平、理性方式”的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是一个可以预见的事实,
因此,民主的最后的成功必然意味着失败在先!
五、
中国民主党虽然在今天已经不复是一个党,但是如果我们以对98组党
事件的共同式认定来看待问题的话,就可以发现这个党的存在的清楚
的轮廓。就这个轮廓分析,可以说“民主党”是现在我们海外内外民
主运动的诸多政党中的唯一的一个具有突出现代性的政党。为什么这
样说呢?它作为一个民主政治中的反对党却要求着要在一党专政的社
会中的“合法”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意义,因此,它的这种特性使自己
同目前在海外存在的10多个其它的政党完全不同,如果说其它政党的
存在是传统意义上的存在的话,那么它的存在却给传统增加了一个现
代意义:把政党的秘密性质的存在变成为“公开”的存在。正因为如
此,轮廓意义上的“民主党”表现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事件,到目前
为止,尽管我们对这样的事件的意义认识得很不够。
诚如我上面所言,98组党行为的失败是预料中的事件,但是失败后所
引起的分歧和无力调和分歧的结果使“民主党”陷入分裂状态,因此
如果认为“民主党”的人在对98组党行为的分析时已经提出的许多意
见和观点如果是可取的话,那么在理论上就可以说“民主党”有再一
次组织成功的希望,问题仅仅在于如果这样的希望已经看不出来的
话,那么,98组党行为到底提出了什么样的问题,不就是一个可以令
人深思的问题吗?
过去,大家在寻找失败的原因时,说到了共产党的“反动”,共产党
特务的破坏,甚至还有台湾势力、外国势力的暗中操纵等等,那么,
在今天当大家都聚集在海外的民主的环境下的时候,同样地组织不起
来的情形就需要认真的解释的了。我的看法是这样,98组党失败的那
些深层的原因并没有被原来的民主党人寻找到,也就是说大家对党的
纲领的认同缺乏基本的必要的深度。譬如说,在1998年的这一年,他
们认同了“非暴力”原则,认为中国的民主党应该奉行“非暴力主
义”的行为模式,坚决地屏弃“暴力革命”的传统──所有这些似乎
不发生什么问题,但是,作为一个政党如何评价中国历史上的暴力主
义的革命,而民主党自己与这样的革命到底发生或不发生联系?如果
说发生了联系,是什么样的联系等等问题都在潜伏在纲领的解释层面
中,因此在纲领发挥其作用的场合中,这样的意义就要求着正面的表
现,但是呢,到今天为止我们也没有发现一个可以称之为理论的东西
来说明它。可见,党的纲领如果建立在“意见”的层次上而没有变成
为“理论”,那么党的建设的骨架出现了结构性的问题就不可避免。
民主党组党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不光是民主党内部的事情,在很大程度
上也是我们民运队伍中的问题,现在的民运队伍其所以不能够组织成
为一个统一的反对党或者统一的反对阵线的事情也同民主党已经面临
的问题一样。因此,我认为解读民主党组党事件在某种意义上也是探
讨我们中国民运队伍的问题,反过来说,民运队伍目前所处的分裂状
态就是一个放大了的“民主党”。在这里,我们到底是采取传统的模
式先造成一个民主的政党,用它去领导民主的运动或者是在民主运动
的发生其间组织民主的政党──如此这般的问题还在困惑着我们,使
我们不得自由,至于说到民主运动的那些最基本的缺乏因素,诸如我
们中国人民对民主的理解以及这样的理解如何出于我们人民自己在以
往的历史中的作为等等问题,都还摆在我们的面前,等待着我们去解
释,去说明,而我们对于这样的问题到现在为止还是采取了漠然的态
度就是我的不是了。
我们是中国的民主人士,我们是要搞中国民主运动,这些都不存在问
题,问题仅仅存在于民主对我们而言要有一种自己的理解,这种理解
同我们中国人民的理解应该属于同一的种类,可以接受“理论”的解
读;解读的结果,可以产生出具有趋同的思想和精神就是问题之关
键。现在,我们的队伍中的情况却不是这样,有多少说民主的人,就
可以提出多少个不同的民主──这样就是我们成不了气候的主要原
因。一个党一支队伍要能够凝聚成功,需要一些基本的因素,在这些
因素不具备的时候,它的存在最大也不过是一种形式。在98组党7年
之后,我们研究一个政党在组织上之基本所需,是有许多话要说的,
但愿所说出来的话,我们能够把它组织成为“理论”。就“理论”
讲,我们的民主版本不是中国的,而是西方;我们的理解也是脱离中
国人民大众的,因此,我们即使认为自己手里拿着“真理”,这样的
“真理”可供我们自己享受而组织不了人民也是枉然,更何况,我们
一个人的“真理”同另一个人的“真理”相抵触,而民主呢?它恰恰
是一种高度的组织性极强的东西。
(2005.7.1)
|
┌─────── 《民主通讯》+《民主论坛》 ───────┐ │ │ │ 出版者:(美国纽约市)民主亚洲基金会(asisdemo.org) │ │ 主 编:洪哲胜(Cary S. Hung, Ph.D.) │ │ 电 邮:caryhung@aol.com │ │ 网 址:http://asiademo.org/gb │ │ │ ├────────────────────────────┤ │ │ │ 订阅处:dforum-subscribe@yahoogroups.com │ │ (接到回应时,请回信证实订阅。) │ │ 投稿处:dforum-owner@yahoogroups.com │ │ │ └──── 让中国人从内心里面发出文明得意的微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