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中国民运如《民主论坛》一样兼容并包、海纳百川！
　　　愿中国民运如《民主论坛》一样锲而不舍、百折不劳！
　　　愿中国民运如《民主论坛》一样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祝《民主论坛》越办越好。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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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往常一样，早晨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看邮箱。其中有李　│
│　建平夫人续晖女士的来件。落款处没有日期，邮箱里显示出　│
│　的发信时间是“Fri, 08 Jul 2005 00:19:31 +0800”，也 　│
│　就今天早晨的凌晨。此前我与李建平夫妇并不认识，对于他　│
│　的文章也只是略有印象。两天前有一朋友把续晖女士的邮件　│
│　转发到了我的邮箱里，我觉得不按照续晖女士的要求转发她　│
│　的邮件，在道义上是说不过去的。就这样我给她回了邮件，　│
│　同时也转发了她的邮件。我所能做的仅此而已。　　　　　　│
│　　　　　　　　　　　　　　　　　　　　　　　　　　　　│
│　以下是续晖女士来件的全文，是一个善良妻子的至情表白，　│
│　其中有几个错别字是我随手改动的，另有一处不便公开的信　│
│　息稍加删改，特此说明。　　　　　　　　　　　　　　　　│
│　　　　　　　　　　　　　　　──张耀杰于2005年7月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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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

我李建平的妻子续晖，很抱歉，这么晚才给您发消息，其实最早是给
《议报》发的消息，那时〔是〕刚出事时由朋友发的，后来我接到搞
费以后又发过。可能是没有收到，后来我着急，就去网吧发消息，这
才联系上。李建平个性太强，只钢〔刚〕不弯。现在我担心的就是这
点。即要做到无罪，又要不能抗拒从严，他不会把握这个火侯。

李建平1966年3月7日出生于山东淄博淄川区龙泉镇龙二村。兄弟5
人，排行老五。有一个姐姐。李是老生儿，母亲今年87岁，在老家，
父亲已于今年3月去世。

李建平自小脾气倔强、暴躁，自立能力强，凡事喜欢自己作主，从初
中就经常转学，考大学复读，上大学都是自己办理，从不用父母。

〔他〕1988年考入上海建材学院，1989年“6．4”学运其间，担任上
海大学生联合会主席，高自联常委。还曾经是上海大学诗人联合会主
席。在校其间曾用名李若，“6．4”后改名李建平。毕业后辞去去美
国、留上海的机会回淄博。

回来后工作很难找，主要是“6．4”事件的影响。后来在电视机厂工
作，不久，被分入双锝公司，做批洗（音），不久做台方经理助理。
后台方撤离，就做销售。销售做的〔得〕不错。

1995年离厂，自己做中介公司，但不久关闭。就烧〔炒〕股，做期
货。由于他头脑灵活，对期货、股票看的〔得〕准，赚了钱，生活比
较安定。这期间，每每国内有活动，有会议，都会有公安找他谈话，
探试他的想法。以后（大约是2002年以后）就不再有这种情况。

我是1995年认识李建平的，1996年结婚，至2002年才有了女儿，也就
是在这一年我们住进科技园樱红村23#─2─602室的房子，2003年李建
平与朋友成立了中讯医疗器械有限公司。

李建平更适合做中介，而不是做实业。他不善于处理琐碎的事情，所
以经营不善，公司一直产不出效益。李建平出事前正在与其他公司商
谈出让的事宜。

李建平大概是2003年买了电脑，起初只是玩军旗，后来不知从哪儿下
载了无界，开始查看海外的一些网站，并试探着写文章，以后就一发
不可收拾。我是反对他写这些的，毕竟我们生活在这种政治体制下，
文革还记得，“6．4”记忆还犹新。也许是他敏感的秉性和对写作的
爱好，使他不能罢手。

2005年5月25日李建平接到科园派出所的电话，要求他去交上护照，
要求下午5点30分去，李准时去了。晚上11点才回来，拿回了一张收
到条，是护照的收到条。理由是：利用网络媒体发布反动言论，颠覆
政府。建平告诉我是因为要他在正式文本上签字，他拒绝，所以回来
晚了。

5月26日一早我〔和〕建平一起带孩子去看病，回来不到7点，我们就
又休息了一会儿。9点我去楼下办了一点事，回来见来了一个朋友，
刚说了几句话就听着有敲门。建平问谁。就打开安全门上的小窗，外
面人说是网络检查的，检查网络安全。建平说不用，对方就出示了证
件，一看是市公安局网监会的，不得已让他们进来，进来后就查看电
脑，说是查出有淫秽图片，就以查看淫秽图片为由把人带走，说是了
解情况。出事后我所知道的消息都是没事，过几天就回来了。

28日一早就想去公安局看看，刚出门，碰到来送拘留证和搜查证的公
安，我就回来了。他们就开始在家里搜查。（拘留证是27日开的，也
就是说人是27日进看守所。）拿走了李建平的几张手搞〔稿〕，所有
有钱的存折、光票、几本通讯录、一本诗集，又到公司拿了2张手
稿。以后我又陆续地知道，拘留延期1个月，到26日。26日以后，又
说还有一个星期检察院拘留期，就在我们认为可能出来了，可以取保
侯审了的时候，6月30日淄博市检察院正式发了批捕书。

我把这篇介绍发给您，明天我一天都很忙，今天我已经发给了《议
报》和刘青，是用自己的机子，我怕发不出去，明天麻烦您帮核实一
下，如果没发出去，劳驾您帮发出去！多谢！

……（朋友）来信，想帮我请刘路做律师，费用由他们来出。我有意
去做，一是手头不宽余，二是李建平我非常了解，这人不知道怎么圆
滑，不能做到无罪申诉，而不至于抗拒从严。并且一般的律师，他不
会听人家的建议，再说这种政治案子说白了，律师不律师的不起多大
作用，恐怕是未审先定案了。您也介绍了莫少平，我觉得是杀鸡用牛
刀了！李的案子简单，我主要请律师是为了让李建平知道该怎么做，
只要这个律师一见他，他就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律师本身就是一个信
号。不知我的想法对吗？请指教！

续晖 敬候

全国人大、国务院、教育部：

教育乱收费长期以来是老百姓街头巷尾的热门话题。补课费、资料
费、择校费、水费、剑桥英语费、校服费、补考费、防疫费、体检
费、电教费……教育收费名目繁多、五花八门。与此同时，一些地方
政府和部门还搭车收费，老百姓怨声载道。有数据显示，从1994年到
2003年，“教育乱收费”从学生家长口袋里搜括了2,000多亿元，国
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公布的中国价格举报的6大热点中，教育乱收费
连续3年高居榜首。2004年秋“一费制”在全国推行后，取得了一定
的成效，但教育乱收费的现象不仅远未杜绝，而且还大量存在着。

“学费猛于虎”，是人们用来形容高等教育的高收费。高校学费近十
年来一路猛涨，到2004年大学生1年的学费、杂费、住宿费加上生活
费要1万多元，而、2004年我国城镇居民年平均纯收入只有9,422元，
农民年平均纯收入只有2,936元。按4年计算，供养一个大学生需要一
个城镇居民4.2年的纯收入，需要一个农民13.6年的纯收入！这还是
指家长不吃不喝，收入全部用来替子女交学费。高等教育收费的涨幅
远远超过居民收入的增长是不争的事实，高校的高收费超出了普通老
百姓的经济承受能力是不争的事实。有数据显示，面对高校的高收费
有11.5%的学生选择辍学。高收费不仅把许多家庭推入一贫如洗的悲
惨境地，而且还年年制造天价学费“杀人”的事件。

高收费不仅仅只存在于高等教育，现在学生上高中往往要交一笔昂贵
的择校费、培养费。本来教育部规定择校费要“限分数、限人数、限
钱数”，可许多学校尤其是重点高中，择校生（协调生、自费生，都
是要出钱的）的人数比正取生要多。一分千金，有的地方择校费高达
数万元之巨。如此择校费，令广大家长不堪重负。

我们认为教育乱收费、教育高收费得不到根治的主要原因在于政府对
教育的投入严重不足。教育是一种最基本的公共产品，接受义务教育
是宪法赋予公民最基本的权利，国家有保障这项权利平等实现的义
务，保证足够的教育投入是政府最基本的责任之一。可多年来我国的
财政性教育经费投入占ＧＤＰ的比重长期低于许多发展中国家。有权
威部门统计，政府财政预算内拨款仅占中国义务教育经费总额的50%
～60%，其它40%～50%就转嫁到老百姓头上，这一点已受到联合国专
员的猛烈抨击。教育经费的投入不仅没实现“三个增长”的要求和占
ＧＤＰ4%的目标，而且这些年还有下降的趋势，2003年就比2002年的
比例低。在有限的投入中，大量的经费又投给了城市、投给了重点学
校，教育不公日渐凸显。

正是由于教育经费投入的不足，才逼着学校去收费并借机乱收费。

正是由于教育经费投入的不足，才逼着学校拚命去抓招生，为了有生
源，学校拚命向学生要“成绩”，为了出“成绩”，就逼着学生死读
书，素质教育成为一句空话。

正是由于教育经费投入的不足，才让许多学校负债累累，甚至濒临
“破产”。

正是由于教育经费投入的不足，才让许多教师的工资长期得不到兑
现。

看看漂亮的政府大楼，看看挥金如土的公款吃喝、公款构车、公款旅
游，看看一个又一个“政绩工程”、“形象工程”，能说政府没钱
吗？

鉴于以上现象和分析，为了更好地维护公民受教育的权利，我们呼吁
政府：

１、坚决彻底贯彻中小学教育收费、“一费制”，严厉打击乱收费现
　　象，防止教育乱收费出现反弹。
２、加大教育投入，实现《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规定的教育投
　　入占、ＧＤＰ、4%的目标。、
３、制定《义务教育投入法》，改变“以县为主”的教育经费投资体
　　制，建立以中央财政、省财政为主的投入制度。
４、改变教育投入在城市与农村之间、地区与地区之间、重点学校与
　　非重点学校之间严重不均衡的现象，尤其要加大对农村教育的投
　　入。
５、降低高等教育收费标准，限制高中择校生的人数、钱数。
６、切实兑现教师工资，维护广大教师的合法权益。
７、改变压抑个性、毁坏身体、抹杀创造力的应试教育，真正实现素
　　质教育。

附486人签名名单：

刘飞跃（13308663980）、夏明义、文诗怀、魏国金、朱伟、
夏志慧、苏敏、刘秋生、汪猛、曹海洋、苏光新、陈照玉、刘双、
王文青、王海南、张红泉、张传政、褚保、杨帆、安子林、刘万清、
黎旭、王应军、杨新建、肖守珍、秦洪秀、曾小华、何菊、廖波、
郭金龙、王竞秋、何寒明、张华功、王文龙、贺金枝、邓攀、
吕小明、何三光、何兵、汪武、冷培乐、张杰、何建淳、彭明、
张罗乐、姜娜、熊明国、王铸、陈发家、喻明坤、黄长昆、席代兴、
余成猛、吕华友、余贝贝、龚银银、彭新玲、龚晶晶、史欢欢、
刘菊清、甘文云、薛青申、李芳铭、龚军榜、陈德付、廖志实、
周世芹、魏柱清、江斌、周达海、黄美生、汪加翠、汪家秀、
廖先秀、何小华、梁珊、马兵、袁成武、杨玉、汪海涛、杨华荣、
刘刚、王萍、张传国、汪存勇、谭义军、魏明礼、李先超、邱伟、
王长秀、骆军、刘燕、王峰、叶亚八、刘德斌、雷德菊、陈华志、
王敏、喻勇、刘显刚、张明政、田三树、潘祥豪、凡贵家、
谢兴连、邓泽艳、张滏明、朱天付、刘梅、陈云峰、吴家禹、
胡晓敏、邵兵、何栋材、汪桂菊、苏杰、陈轻风、周合荣、桂玉芳、
何功伟、康芸芳、张明、康础华、何汉洲、刘克会、马支清、
汪翠菊、功艳、段洪艳、余鹏、邱香、苏光亮、刘小兰、余小玲、
秦复且、陈三、苏三、张新、张杰、张海旋、王姣、雷权、王洋、
陈量、叶力、李聪钦、苏斌、张宁、何晓伟、邹田、杨帆、廖昱、
陈欢、梁欢欢、薛飞、沈何成、肖龙晴、徐黎明、甘山山、郑先兵、
沈凡、唐跃林、吴玉珍、闵中友、赵兵、杜青付、邱中山、张云波、
乔微、赵如国、周明、、、赵武、熊保森、乔发强、乔向薄、
张小平、敖义光、胡成勋、刘玉清、周发勇、秦长普、张发苓、
严永平、程保涛、任天黑、孙慧、、赵洪光、吴小庆、吴平安、
吴光汉、贺发兴、色存菊、张冬梅、刘五、刘晓都、龚葩、许明俊、
闵星、程阳、聂焕、刘盈利、陈梦寒、王梅、张春梅、任秀文、
程思念、章红、张绪、王涵墁、邹光梅、王世海、张宇、王芳、
王文义、刘春萍、梅艳、陈艾华、姜小庆、乔文、权、姜庆波、
童义平、胡晓艳、周鹏、黄艳、丁海军、黄兵、李凡、程运英、
万礼清、李艾珍、李进、龚贵林、胡金平、叶青芳、刘万江、
申宗付、张行、张登凤、张祥、庞清清、庞东方、蔡加斌、聂学强、
刘永春、汪晓敏、马艺年、顾光任、刘洲、石志义、侯奇、石文博、
李春光、左元、周明涛、张京生、李春珍、严翠兰、冷光、薛梅、
薛启顺、何桂菊、彭文国、汪玉、王文业、罗心、龚成洛、魏丛芳、
陈金莲、王育丽、吴琼、童凤珍、祁艳、刘自华、薛锋、冷媛、
张立涯、舒秀荣、江勇、鲁义、李秀成、周爱、华、刘加国、马恩、
方大丰、吕存、魏义发、马玉芹、丁立达、魏表兰、王云波、
杨春雨、魏继明、刘定兰、刘中华、丁立界、陈订校、汪松、
龚芬芬、谢春莲、薛加伟、姜永华、罗守明、罗业、汪金山、
程和平、梅天强、张艳玲、、刘海生、王政、陈健、李凤华、吴锋、
唐四、陶宠、赵兵、春旺、姜明、张金龙、张明亮、张明、胡小强、
杜春露、袁舞、江湖、姜庆亮、马凯利、肖星、刘建雄、李小强、
陈翔宇、王工阳、徐珊瑚、朱银进、刘芳、严艳、、张雷、黄金辉、
田雪贞、李奥妮、毛选霞、胡山泉、张清洋、罗翔、吴本红、
史欣欣、吴传奇、王艮坤、丁旭、张消波、喻卓、张强、刘杨、
张随、姜海螺、杨振、金新超、杨爽、马小龙、程洋、聂学兰、
项四、李孔丽、胡成州、王佳节、王佳俐、许思、龚海波、侯小龙、
张超、张伟、罗岚、胡涛、张义忠、肖松、黄人才、王峰、姜三、
李志斌、何小冬、李志荣、何帅、黄名同、陈旭、李小龙、胡结、
徐宏勤、胡建江、永兴、王俊生、胡兴岩、胡四安、高安勤、
胡远朝、鲁水洲、张贵林、吴昌云、陈鸿雁、田雪芬、文永红、
陈明珍、冷山、李龙飞、吴正军、陈永亮、李孔清、夏坤、李云、
李晓红、刘双全、刘志鹏、邱宏、谢明、张远兰、胡小芬、邹巧玉、
周洋、刘永春、周登新、谢海波、梅强、罗明、杨新、马小川、
胡爱斌、李继旺、张高丽、付金荣、赵保龙、王金玉、黄双、刘丽、
陈娜、张伟、李艳、李琦、余兰菊、余兰清、陈礼毕、肖毕、
何振兴、任冬冬、张玲、李冰冰、杨军、周薇、文、庆鸣、梁奇、
沈艳、蔡菲、黄阳、李金城、张亭亭、吴维、严葳葳、周琦、
江海洋、蒯辉、张淼、汪辉、刘洋、黄岳、胡奋斗、张迎伟、
张高飞、刘志鹏、易晴、曹秋霞、张红伟、白帆、赵如波、张凤、
白俊、张梅、张凡、李硕、张成、张中华、赵雷雷、尹卓、林龙、
田甜、张晓华、肖兵、肖峰、王国新、张青平

2004年7月，许万平先生到杭州来走访一些老朋友，恰逢我私事较
忙，见面后虽没有长谈和深交，但当时的场景仍然记忆犹新。由于在
我们见面前1个月左右，重庆警方以“涉嫌贩卖毒品”对他的栽赃陷
害事件已闹得沸沸扬扬，这么快就能在杭州见到他着实让我感到意
外。我问他：“你不在重庆忙于追究‘涉嫌陷害罪’的坏蛋，怎么有
闲情逸致到杭州来游山玩水？”他回答道：“有关人员已经当面向我
作了解释和道歉。他们也是人在官家身不由己，我们就得饶人处且饶
人吧！”我调侃他说：“你可真能以德报怨啊！他们若是中山狼，你
会后悔吗？”，他说：“真相已明，和解与宽容应从自己占优势和主
动时作起。”他既然如是说，我想“博爱、宽容、和解甚至妥协”本
来就属于民主自由价值观的应有之义，也不与他计较了。

但没想到过不了一年，重庆警方早已把前事忘到了后脑勺外，开始老
毛病重犯，凭着一些捕风捉影或牵强附会的臆想再度“得理不饶人，
得意便猖狂”起来了，不仅对许万平先生本人再度举起了政治迫害的
魔杖，还逼得他家属陷入生计无着的困境。最近，在多方朋友（尤其
是北京的赵昕、胡佳等人）的援助和支持下，著名的大律师高智晟先
生出面义务为他做辩护。而重庆警方为了遮羞那见不得人的肮脏勾
当，以涉及“国家机密”为由拒绝高律师的助手温海波律师与他见
面。什么是国家秘密？是不是本案与去年对他先生以“涉嫌贩卖毒
品”进行陷害的幕后指使者、组织和实施者为同一批人或有相同背
静，可以称作国家秘密？是不是陷害者收缴许家赖以生存的仅有存款
而欲将其全家饿死的穷凶极恶行为，可以称作国家秘密？是不是阻止
他募捐慰问受迫害民主党秦永敏、刘贤斌、王森等的困难家属，妄图
在经济上对民主运动人员迫害和株连九族，可以称作国家秘密？是不
是在抄家和关押他后，他对有关罗织罪名的人员大骂“你们是共产党
的狗，与恶狗无话可说！”而让迫害实施者恼羞成怒，成了国家秘
密？

激愤之余，我想起了《史记．周本纪》中所纪录的一个距今3千年前
的一个故事：

　　周历王时，专利（与民争利，要独占天下之利），行暴虐侈傲，
　　国人谤王。召公谏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
　　者，以告则杀之。其谤鲜矣，诸侯不朝。王益严，国人莫敢言，
　　道路以目。厉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召
　　公曰：“是障之也。防民之口，甚于防水。水壅而溃，伤人必
　　多：民亦如之，是故为水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民之
　　有口也，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出；犹其有原隰衍沃也，
　　衣食于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于是乎兴。行善而备败，所
　　以产财用衣食者也。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若壅
　　其口，其与能几何？”王不听。于是国莫敢出言，三七年，乃相
　　与叛，袭厉王。厉王出奔于彘……十四年后，历王死于彘。

中共执政50多年来，专利（长时间地垄断政治、经济和社会一切资
源）、行暴（如“6．4”屠杀）虐（因言治罪，政治迫害）侈（劳民
伤财的政绩工程）傲（假、大、空的愚民宣传）的事做得难道还不够
多吗？百姓早已所怒甚多，长时间的压制已到了“水壅将溃”的地
步。胡锦涛先生正因为清醒地看到针对共产党统治的社会矛盾已经激
化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认识到“党的执政地位不是与生俱来的，也
不是一劳永逸的”之历史必然，出于对社会的负责与对共产党的忠
诚，提出了“建立和谐社会”的目标，并指出“我们所要建设的社会
主义和谐社会，应该是民主法治、公平正义、诚信友爱、充满活力、
安定有序、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社会”。但遗憾的是一部分“我死后
管它洪水滔天”的贪娈腐败凶残分子，大奸似忠，无视人权的入宪，
违背“民主法治、公平正义”的普世真理，迷信专政恐怖暴力妄想受
压迫和受掠夺的人民“在沉默中无奈地死亡，而不敢在沉默中爆发”
正在干着“壅水使决”的蠢事。粗暴地践踏许万平先生的言论和结社
权利，就是典型一例。

得饶人处且饶人，本应该是双方面的共识，尤其是一时得势的那方必
须带头践行，方能使矛盾各方在斗争不断地实现动态平衡，确保社会
和谐地发展。但依现在的势头看来，“得饶人处且饶人”仅仅是许万
平先生的一厢情愿而已，正如现在似乎无人能够阻止某些盗用国家机
器者以国家名义对他进行施暴，相信要不了多久的将来，也必将无人
能够阻止对无可推卸责任的施暴者实施社会正义。即使是迟到的正
义，也是正义！

（2005年7月8日）

┌────────────────────────────┐
│　今天，中国重庆市中学语文教师徐晓发来两篇在中国一直发　│
│　表不了的评论。我们立即特予推出其一。另一篇下周推出。　│
│　读者们不妨推敲一下，它们为何不被青睐？　　　　　　　　│
│　　　　　　　　　　　　　　　　　　　　──洪哲胜编按　│
└────────────────────────────┘

5月18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中共重庆市委原常委、宣传部
长张宗海受贿案作出一审判决，以受贿罪判处张宗海有期徒刑15年。
（5月20日《中国青年报》）http://zqb.cyol.com/gb/zqb/2005-
05/20/content_7243.htm

张宗海虽然是以受贿罪被判刑，但张的腐败堕落却是导致他入狱的直
接诱因。张在两性关系上非常混乱，当其被宣布“双规”时，办案人
员在他的公文包里竟发现了3样东西：避孕套、伟哥和钞票。这一被
戏谑为“男人三件宝”的版本，已成为人们的谈资和笑料。女人无疑
是张“翻船”的重要因素之一，在张宗海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的权
威报道中，有“道德败坏，腐化堕落”的表述。

知情人称，张宗海虽然在重庆有家，但他在重庆的五星级饭店希尔顿
饭店长期包房，并且经常带不同的漂亮女人回去过夜。据说张宗海选
女人有三个标准：一要大学本科毕业生，二要漂亮，三要没结婚。即
使在中央党校一年学习期间，他也不甘寂寞包养了一名女大学生。他
还与黔江区某高级酒店总经理等多人保持着不正当两性关系，这些都
是“公开的秘密”。

这个“公开的秘密”也进一步证实了另一个“公开的秘密”：即贪官
大多好色。几乎每一个贪官后面都有着一个或数个秘密情人。从胡长
清到成克杰，从张二江到王钟麓，他们都逃不了这一定律。

所谓贪官难过美女关，而美女难过金钱关。国家公务员单靠工资是养
不起美女的，为了美女，必然走向贪污之路。正因如此，要查贪官，
先查贪官的情妇或身边的美女，保证一查一个准。贪婪与色欲是双胞
胎，好色之徒必贪婪，贪婪之辈必好色。翻翻腐败高官的档案，我们
不难发现，这些领导干部都存在好色的问题。原中国建设银行行长王
雪冰“生活腐化，道德败坏”；浙江原副省长王钟麓生活腐化，长期
与他人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张二江“生活严重腐化”，曾和107个
女人有染；胡长清“道德败坏，生活腐化、堕落，情节恶劣”；生活
腐败必然贪污受贿。张二江先后收受贿赂合计人民币70余万元、美元
4,300元；此外，张还贪污公款人民币10万余元。成克杰伙同情妇李
平或单独非法收受贿赂款、物合计人民币4,109万余元。胡长清索贿
受贿544万元，行贿8万元，巨额财产161万元不能说明来源。

以上贪官好色的故事如要继续排列下去，不知何时才到头？笔者列举
的属于省市级的大贪官，那些县处级乡镇级还有多少？

上有所好，下必效之。避孕套和伟哥的泛滥成灾已是不争的事实。而
公文包装“避孕套、伟哥和钞票”将催生多少干部的腐败；干部的生
活腐败将导致社会风气的严重败坏，一些城市的灯红酒绿后面掩盖着
多少权钱交易的罪恶。笑贫不笑娼，繁荣“娼”盛不幸正在一步步成
为事实。当我们欢呼经济又有了多增长之时，我们将为我们的道德蜕
化付出比经济成长更多的代价。

小小公文包，装着大秘密。公文包里装什么？往往是检验贪官和清官
的“试金石”，张宗海平时拿着公文包装成勤政廉洁的假象，但避孕
套、“伟哥”和钞票暴露了他内心的肮脏无耻。张宗海也因此把自己
永远定格在了耻辱柱上。

（2005.5.21）

（作者是中国重庆市中学语文教师。）

7月7日，惊悉英国伦敦遭受恐怖爆炸，造成数十人受难，近千人受
伤，为此深感悲痛、愤怒。恐怖主义分子把目标对准无辜民众，自纽
约“9．11”经马德里“3．11”再到伦敦“7．7”，其惨状犹如发生
在身边一样痛切，其悲情有如失去亲人般连心。其邪恶是对准世界
的，如8国组织声明所言：“这不仅仅是对一个国家的攻击，而是向
所有国家，任何一个地方的文明人民的挑衅。”

仅有悲愤是不够的，仅有谴责也是不够的。在申言坚决打击恐怖主义
犯罪之外，我们还要看到恐怖主义犯罪的各种不同形式，及其得以肆
虐的或直接或间接的原因。

恐怖主义犯罪，其性质是政治性质，有别于社会黑势力。在组织形式
上，也介于社会黑势力和国家政权之间。从其犯罪的政治性质讲，尽
管其犯罪分子没有和希特勒、斯大林、毛泽东直接照过面，但也推断
得出研读过其政治恐怖手段的。从这个意义上讲，两者分属恐怖主
义下的不同形式。说其借鉴了上述国家级政权级恐怖主义资源，当不
为过。今天的恐怖主义犯罪的得以肆虐，也以全球范围内的或明或暗
的“啦啦队”有关。这些“啦啦队”有的是明目张胆的支持，有的是
通过媒体报道的误导，有的以文化多元为借口，有的以民族主义作托
辞。这些全球范围内的恐怖主义“啦啦队”，其对恐怖主义的犯罪支
持也不容低估。

恐怖主义犯罪是朝向世界上所有自由民主国家的，自由民主国家面对
恐怖主义犯罪，也有两种观点。

遗憾的是，相对于8国声明的观点之外，还有一种观点，认为恐怖主
义犯罪是一种“狗急跳墙”，是英美及其他西方国家推行全球民主化
的结果。认为如果其不在全球推行民主宪政，恐怖主义就会和自由民
主宪政在这个世界上和睦相处。该观点还把民主（制度及观念）粘贴
于文化，认为文化的拒斥，促动恐怖主义犯罪。

我以为这种观点大谬不然，理由有三：首先，应该说所有文化都或多
或少含有民主基质（文化本身就是公共性的，是参与的结果），所不
同的，只是某些文化未经一定的社会历史条件，还未发育成成熟型态
（如现在的西方），而人类历史的发展，任何文化都必将经历现代西
方的社会历史，该文化也会渐趋成熟型态。文化拒绝自由，宪政民
主，人权在逻辑和历史上都站不住脚。其二，英美在今天的条件下推
行全球民主，在不同的国家（如伊拉克）真正遭遇的抵制，实际只是
一小撮掠夺伊拉克人民利益的独裁者，而不是伊拉克民众，这种以一
小撮声言代表本国民众的现象，其他国家也有，如朝鲜。其三，英美
的全球推行民主，除了上述正当性之外，还有其紧迫性、及时性。这
是因为，生活在自由民主国家的人，没有生活在极权国家的当下的切
身之痛。

我还认为，这种观点不妥之处还在于：纵容邪恶，必酿大患。

关键之点，当然首先还得看是不是邪恶。迄今的人类政治文明，自
由、人权、宪政制度已确凿无疑地成为人类的普世价值，（这里不用
从“道理”层面你来我往的较劲，如有人拒斥或怀疑这一价值，可以
申请移民到中国、朝鲜等国家，条件是只能作普通公民，而不能作统
治者成员。）坚决拒斥这一普世价值的，皆为邪恶。人类因纵容邪
恶、酿成大患的，有史为证。希特勒德国、斯大林苏联、毛泽东中
国，给世界或本国人民带来的巨大灾害，实属人类人为灾难之最，空
前绝后（绝后？）。仅以死亡的生命为计算，这个星球上还有比这更
大的灾难？

再一方面，20世纪，人类就遭遇纳粹主义、共主主义、社会主义（均
属现实形态）的邪恶，今天，又遭遇恐怖主义，尤其要看到的是，前
者已被人类文明自身的免疫力送进了历史，相对没有其声势的恐怖主
义，也只是即将没入历史前夕的肆虐而已。在此，布莱尔首相的信心
也是我们的信心：“恐怖分子破坏和伤害无辜性命的企图，远远不如
我们捍卫我们的生命和价值的决心。”

（2005年7月8日）

前段时间，中央电视台将中国各家通讯公司利用滥发短信的手法大肆
洗劫用户的阴谋暴了光。当时，为了欺骗用户，各通讯公司纷纷作出
承诺，保证以后不再发生类似行为。为此，用户们的手机清静了几个
月。殊不知好景不长，最近，各通讯公司又故技重演，乱七八糟的短
信又铺天盖地涌向用户的手机，每天少则5个，多则8、9个，甚至出
现两位数。短信内容十分荒唐，大多是些无聊的言词或与用户风牛马
不相及的事情，有时候仅是用户的手机号码。通讯公司的目的十分明
确，那就是利用发送短信的伎俩洗劫用户。

我为此事曾向移动公司的有关机构投诉过，我严厉指出，利用发送短
信强迫用户付款的行为同拦路抢劫没有质的区别，不同的是，拦路抢
劫者手中拿的是刀枪，而通讯公司拿的是现代通讯设备。但是，拦路
抢劫者洗劫的只是少数人，而通讯公司洗劫的却是成千上万的手机用
户。更有甚者，通讯公司每天都在进行这种抢劫，而执行这种抢劫既
不用担心会受到法律制裁，又不用害怕受到社会舆论的谴责。为什么
呢？有强硬的后台老板呀！

通讯公司敢于明目张胆地对用户进行抢劫除后台强硬外还有一个原
因，那就是政府的保护。有人说是政府的腐败无能助长了通讯公司的
抢劫行为。我不同意这种看法，我认为，政府实际上是在保护通讯公
司的这种抢劫行为。为什么这样说呢？首先，通讯公司的这种抢劫行
为中央电视台已经暴过光，政府和司法机关应该知道怎样应用法律进
行严厉打击，以杜绝类似行为再次出现。可是，政府和司法机构没有
采取任何有效行动，以至通讯公司的抢劫行为得以变本加厉地继续进
行。其次，因为所有的通讯公司都在进行同样的抢劫行动，所以，用
户没有选择的余地，到哪家不都要遭到洗劫吗？正是因为用户没有选
择的余地，通讯公司才敢如此猖狂如此肆无忌惮。以上两个原因足以
说明，中国的通讯公司敢于明目张胆地洗劫手机用户是得到政府保护
的。试问，民主国家的政府允许她们国家的通讯公司如此猖狂地对手
机用户进行这种抢劫吗？

我的一个朋友前几天自行报废了他的电话，因为他每月的电话费突然
猛增到接近200元钱。在此之前，他每月的电话费从来没有超过50
元。到电讯局查询，电脑打出一大串莫名其妙的通话记录。电讯局的
人说；你不相信我们，可你得相信电脑呀！我的朋友有口难辩。但
是，他心中非常清楚，电讯局在利用电脑对客户进行抢劫。为什么不
裕�有关程序是电讯局自己编排的，怎样编�?
不全出在他们手上吗？向所谓“消费者协会”投诉吧，得到的结果
是，由电讯局作出解释。电讯局怎样解释呢？还是那句话；有电脑记
录为证呀！这不等于没有投诉吗？对！知道就好，就怕你不明白，死
认那个理，要知道，这是在中国，这里是不讲任何道理的。“消协”
又能怎样？政府都不过问，谁还有权利管我电讯局，你要用电讯局的
电话，你就得听任我洗劫，否则你就不要用我的电话。我那位朋友深
知不用电话确实会给生活带来诸多不便，但又不愿意凭白被电讯局洗
劫。于是，只好将电话自行报废，另外买了一部手机用。他没有想到
的是，用手机照样要遭到洗劫。他没辙了，只得不停地摇头叹息！

可是，整个中华民族也只得不停地摇头叹息吗？整个中华民族只能不
声不息地听凭各种各样的现代劫贼大肆进行抢劫吗？不！不！中国人
也是人，中国人也有过安宁日子的权利，也有不受任何劫贼洗劫的愿
望。那么，该怎么办呢？答案只有一个；构建民主制度。

（2005年7月9日）

◆全面反映大陆民众智慧、勤奋、勇敢、坚韧、苦难、挣扎、无奈和
　堕落的演变过程与现状。
◆彻底更新社会科学理念与学说，倡导学术救国、实业救国、诚信救
　国、韬略救国，文化救国。
◆汲取历史教训，拯救社会科学，洞察经济潜流，交流科研成果，从
　千万个偶然中追索必然。

美国著名金融投资家道琼斯先生有一个著名的理论说：“市场价格消
化、包容一切因素。”同样，社会领域也遵循着同样的规律，那就是
社会现象一定是反映、包容一切因素的，因为社会关系的本质仍然是
利益关系，而且是更复杂的利益关系。这就是我们研究社会与经济气
象的重大意义。大自然的气象决定着五谷收成，而社会和经济的气象
决定着人民的命运与前途。

中国经济脉

大陆股票市场的“深圳综合指数”是目前相对较为忠实反映国民经济
发展趋势的技术指标，因此我们每月暂时利用该指数来作为大陆经济
动态的晴雨表并兼作社会信心指数。

◆“深综指”历史最高点发生于2001年6月：665.57
◆最低点1996年元月：104.90
◆2005年5月收盘：262.25
◆2005年6月行情
◇报价：开盘：262.06；最高：281.86；最低：246.56；收盘：
　260.73（又创八年来最低点）
◇行情分析：根据黄金分割法计算得知“深综指”的第一强支撑点为
　451.39，此点为股灾临界点；第二强支撑点为 385.24，此点为崩
　盘临界点；第三强支撑点为 319.08，此点以下将随时可能引爆金
　融危机。目前指数已经远在各支撑点之下数月之久。6月指数虽有
　反弹但继续收低。

【政治经济学讲座】股票市场对国民经济的作用是什么？答：股票市
场可以使社会资源的配置达到最优化，是社会融资的最佳手段。通过
证券市场每一个公民都可以公平参与投资并管理公众上市公司。目前
大陆股票市场被当权者当作转嫁经济危机的工具不断骗取人民财富所
以才会出现巨大的风险。

中国社情日记（◆为事发高峰日或大权重事件）

〔补充资料及历史奇闻记实〕广州有位简老先生年已93岁以糖当饭食
30年返老还童；辽宁本溪市优秀警察出售赃车31辆；〔2004年2月18
日〕北京小红门铁路桥两中学女生17刀刺倒同学；〔2004年8月21
日〕北京西城一大酒店内42岁女子张凤君120刀杀死情人，在听到死
刑判决时面带微笑；2004年秋天宁夏灵武市20余名干部利用公款旅游
到乌龙山乌龙寨扮演土匪扬威引起百姓不满；〔2004年12月23日〕深
夜北京大兴区崔继国伙同情妇刘娜为骗取60万元保费自灭家门杀死奶
奶、父亲、妻子、5岁女儿后焚尸。大陆人性的面目已经无比狰狞！

〔2005年6月份社情动态点评〕6月10日中午仅3小时内南方宾馆大火
北方学校遭大水，各殒命百十人！另外当日甘肃甘谷县60余小学生集
体发病。大自然对人祸的严厉惩罚可见一斑。6月13日至18日西藏闹
鼠疫已夺2命。本月百姓遭不明袭击的事件越演越烈，上帝正在让反
动势力表现最后的疯狂。泰山旅游区突然来了2、3只老虎闹得游客人
数锐减，泰山的气氛顿时如临大敌。百年不遇热浪袭击，不断有空调
安装工坠楼事故发生。还有不明尸体到处可能出现……

◆6月1日：零时山西大同毛家皂出车祸4死；凌晨2时北京丰台区石榴
　南里32号楼地下室1男子被砍成重伤，但寻仇者却发现砍错了人；
　4:20浙江宁波舟山1渔船被撞沉4人下落不明；早8:30北京宣武区1
　男子纵火伤人又伤己，2人均生命垂危；14:10内蒙古包头市金荣商
　厦1男子抢金店；17:30安徽淮北市化工厂发生爆炸2死数伤；15:28
　北京海淀区六郎庄果园里发现一具婴儿尸骸；21时北京大兴坟上村
　村口两车并行相撞，1车起火，1车翻入水沟，2死4伤；夜间江苏盐
　城阜宁县石字街县政协主席的儿媳及孙子遭绑后被杀死；23:40北
　京朝阳区十八里店南桥污水井内2工人沼气中毒身亡。
◆6月2日：湖南、贵州、四川、新疆特大山洪88死73失踪；凌晨3时
　北京朝阳区南皋村大华服装厂宿舍2人同室操戈1人被刺死；早7时
　北京顺义区东六环奇瑞轿车追尾超载大货车1死；8时南二环景泰桥
　70岁男子坠河身亡；9时北京东四大豆腐胡同金源舞厅70岁男子猝
　死；16时北京大栅栏粮食店街一宾馆内两女子腹内藏冰毒泄露1死1
　伤；20时北京朝阳区郭家场村一张姓男子被人用菜刀砍中颈部当场
　死亡；22:30北京怀柔长城1女子坠入山谷殒命。
◆6月3日：早6:40北京南三环世纪星小区2保安员被铁人三项赛手打
　伤；14时北京大兴区旧宫镇逸西园小区一蓝鸟轿车车厢爆炸时飞出
　2枝枪；15:10新疆南部拜城县克孜尔乡西气东输主力气源克拉二气
　田中央处理厂6号装置发生爆炸2死9重伤；16时北京海淀区罗庄南
　里宏嘉丽园2号楼1男子22层楼坠下身亡；17时北京安定门立交桥1
　男子将钓鱼杆甩上高压线遭电击重伤。
◆6月4日：早7:40北京东直门桥北一辆运钞车栽进沟里；8时北京海
　淀区万寿路南口金家村南1男子被火车撞死；8:10辽宁辽阳灯塔市
　恒威水泥厂扩建工地钢丝断裂造成悬挂式操作平台36米高空坠落6
　死3伤；10时北京大兴兴丰家园1男子纵火烧妻致其重伤；10时陕西
　西安雁塔区1男子劫持1女子被警察击毙，女人质跳楼受伤；中午11
　时北京师范大学兰蕙公寓1女子坠楼身亡；13时北京房山区张坊派
　出所警察王克川使用滑翔伞空中遇涡流坠亡；15时北京朝阳区皮村
　南商业街16岁少年被小34路公车腰部碾过；15时北京香山2游客坠
　崖1重伤1轻伤；16:30北京一急救车行驶途中撞车将伤者甩出，护
　送的伤者父母受伤；18:30京昌高速路辛庄桥下80吨油罐车起火。
　（“6．4”不平静！）

◇6月5日：北京石景山区铸造村居民楼里10岁男孩家中遇害；凌晨5
　时北京朝阳区北苑家园清友园8号楼外1女子暴尸小树林中身中9
　刀；中午13时北京宣武区手帕口南街朗琴园三期7号楼1男子19层坠
　下身亡。
◇6月6日：早7时北京海淀区华清嘉园10号楼1男子坠楼身亡；中午11
　时北京朝阳区东坝康静里小区11号楼2层居民厨房煤气爆燃1女孩烧
　伤。

◆6月7日：中国工人在以色列定居点遇袭身亡；黑龙江牡丹江市桦林
　镇一工厂切割漏斗时引发事故2死；早6:30北京丰台区岳各庄桥东
　南小树林内发现1男婴尸体；7:45北京西城区后海湖面浮出一只手
　臂，3周前这里曾发现女人脚；14时贵州高考女生3层楼跳下自杀身
　亡；17时北京朝阳区北四环路甲9号方舟苑小区地下车库工地两组
　工人打斗造成数人受伤其中1人生命垂危；21:30北京宣武区寿长街
　1号院1男子抡菜刀砍伤母子2人；23:35辽宁鞍山市一沈阳派出所长
　驾车撞死人后逃逸。
◆6月8日：凌晨2时河北沙河铁矿工人宿舍爆炸9死7伤；4时北京十八
　里店乡大武基村出租房内一男子熟睡中死亡，10天前曾经被狗咬
　伤；早7时海南安定县城南初级中学28名学生校内早餐中毒；7:10
　北京北展门口一男子被保安员追赶时跳下立交桥生死不详；11:04
　湖南娄底市资江煤矿瓦斯突出至少22死37伤其中6人严重中毒；12
　时北京海淀区上地颐清家园工地两名男子暴雨中被雷电击伤；　　
　22:30重庆万州区钟鼓楼办事处都历村1组发生岩崩2伤；23:40深圳
　龙岗枪击案1死1重伤。
◆6月9日：广州罗湖区桂园北路一初生婴儿被从一面包车内抛出立刻
　被一过路货车碾碎；早6时北京长辛店居民纠纷砍杀1人；7时北京
　香山南路西山枫林工地1工人从升降梯8层坠亡；上午10时北京光明
　楼板厂南里71岁妇人自缢家中；中午12:40江西宜春市德泉酒厂大
　面积氯气泄漏百人中毒两千人疏散；13:09山西汾阳市文峰街昌宁
　宫村张学泉家炸药爆炸9死25伤；15:45安徽滁州市客车坠河9死21
　伤；22时北京宣武区大栅栏煤市街宝福来宾馆4治安员被砍伤。
◆6月10日：凌晨2时北京平谷区金海湖一盗金矿男子被炸死；4时北
　京望京西区韩国商人崔洛云被抢后被竹签插入脑袋；早8:30北京海
　淀区树村一女子当街刺死同居男友；中午12:20广东汕头市潮南区
　峡山街道华南宾馆大火31死21伤；14:30黑龙江宁安市沙兰镇沙兰
　河山洪暴发百余名小学生遇难；15:40北京东四环四慧建材城生活2
　区宿舍煤气罐爆炸2伤；16:10辽宁朝阳市朝阳县乌兰河硕乡龙卷风
　9死14伤；22时北京朝阳区王四营乡白鹿司村1男子猝死。

◇6月11日：凌晨4:30河北定州市绳油村数百名暴徒袭击村民造成6死
　数十伤；早6时北京龙潭闸湖上漂出1女尸。

◆6月12日：上午9时河北沧州中国银行分行门前一取钱男子被匪徒两
　枪打死；9时湖南韶关一辆货车失控撞5车造成2死15伤；中午11:20
　北京玉渊潭南路翠微南里一警车突然冒烟起火；17:10北京朝阳区
　双井桥下28路大型公车轧过骑车人的腿；19时北京海淀区后屯路32
　号晾衣铁丝带电致19岁青年身亡；21时重庆广安殡仪馆的火化车间
　13岁死亡少年焚尸炉前突然复活；22时北京通州区马驹桥一小区发
　生群殴误伤一女子。

◇6月13日：14时北京大兴区黄良路永定河大桥大客车撞3轿车25人
　伤；15:30北京朝阳区十八里店村一名正在卸电线杆工人被电线杆
　砸死。
◇6月14日：早5时北京顺平路行宫路口两车相撞起火4伤；7时北京什
　刹海西海水面捞上1男尸；7:20重庆巫山9号码头江山7号游轮客舱
　大火无伤亡；11时北京复兴门商业城出租车女司机行驶途中突然眼
　睛失明；14:20重庆开县盛山中学三年级女生涉水过河时被洪水卷
　走身亡。

◆6月15日：中国女子在新加坡遭肢解；凌晨2时北京西五环杏石路香
　泉环岛一辆故障货车停车检修时被后面大货车高速冲撞2修车人当
　场死亡，另外2伤；6:10北京北蜂窝100号内招待所1女子6层跳下被
　铁栅栏穿身重伤；8时内蒙古乌海市公车翻车25伤；8时广州卫生局
　医政处长陆野突然跳下卫生局办公楼身亡；10:32福建建鸥市山体
　滑坡砸倒7层商品楼埋12人另伤4行人共造成3死；16:35陕西杨凌西
　农路运输液化气车辆撞限高线导致液化气泄露；17:10北京恋日嘉
　园小区装修工11层坠下身亡；18时福建武夷山辖区货车与客车追尾
　8死数伤。
◆6月16日：凌晨4:30北京石景山区鲁谷东新房40间平房被野蛮推为
　平地；6时浙江台州温岭市松门先锋船厂在建船爆炸3死3伤；13:50
　北京地坛公园西门建设银行外一名刚刚取过款的女子遭刀扎重伤后
　数万元钱被抢走；14:45北京公主坟过街天桥上一男子坠下身亡；
　15:40北京顺义区大孙各庄镇长山石材公司发生山体滑坡造成3死2
　伤；17:05北京丽泽雅园5号楼21层公共通道1男子上吊身亡；21:10
　上海闵行公安分局治安拘留所发生暴动17人逃脱。
◆6月17日：早7时北京北四环展春桥30岁女子穿越铁轨被火车撞上当
　场死亡；7:55北京房山区于管营村遭袭击多村民受伤其中68岁村委
　会主任身中17刀；9:30北京丰台区赵辛店一拾荒老人被火车撞死；
　12:20北京首师大附中高三毕业生参加“红色旅游”时在贵州遵义
　落水失踪；14时西五环主路一麻袋引发两起车祸，8车出事造成1死
　1伤；15时北京怀柔区怀丰路怀北镇枣林村北一辆红旗牌轿车冲下
　拱桥5米底朝天燃烧，车内2男子幸运爬出；16时北京朝阳区八里庄
　东里社区发生凶杀案造成2死1重伤。
◆6月18日：零时北京东四环平房村一家专业手机维修店遭到一伙歹
　徒入室抢劫，损失巨大；2时吉林延边州汪清县恒信建筑安装公司
　第6项目经理，千万富翁蔡宽锡遭灭门4死，其保姆伤；早7:10北京
　东四环大郊亭金隅国际公寓工地1民工被地上电线电死；上午10时
　江西乐平市涌山镇王家桥小煤窑透水困7人；14时山西盂县牛村镇
　牛村发生爆炸3死2伤；14时北京健翔桥地下人行通道23岁女子头部
　被钝器击伤，伤口达8厘米。

◇6月19日：上午9:05北京南六环三间房桥东两辆东风大货车追尾1死
　1伤；13时北京顺义区京沈公路北空路口逆行捷达轿车对撞大货车2
　死2伤。
◇6月20日：凌晨丰台区长辛店建设二里、三里小区百辆汽车轮胎被
　扎破；10:20四川眉山市洪雅县洪川镇共同村青依江化工厂雷管突
　爆将车间夷为平地造成7死2失踪多伤；下午北京昌平区东小口打工
　子弟小学教师房顶坍塌多名儿童受伤；14时北京朝阳区华严西里小
　区70岁董姓男子猝死暑热街头；晚间甘肃白银市水山镇顾家善村怪
　鸟啄伤高考生眼球；19:30北京昌平区北七家东三旗村内1男子被两
　人当街追砍死亡。
◇6月21日：广西悟州市区被洪水淹没；福建顺昌县因连日暴雨造成
　10处滑坡埋9人；北京气温达到39.9度创20年夏至日最高；上午　
　9:15北京宣武区新世纪实验小学体育教师刺伤女校长和另外3名教
　师；11时山西江阳化工厂一车间发生爆炸事故伤336人；17:20北京
　阜石路杨庄路口3辆运砖车发生追尾事故1死；22时北京石景山八大
　处西山枫林工地百名民工食物中毒；23时北京理工大学一男生13层
　坠落死亡。

◆6月22日：乌拉圭蒙得利亚港乌克兰渔船失火9名中国船员遇难；云
　南丽江机场客机降落时冲出跑道；早5:30黑龙江黑河市因超载造成
　沉船事故6死10失踪；6时北京大兴区瀛海镇小树林内发现1男尸；
　8:50北京崇文区忠实里双花园小区施工排水沟滑坡埋1工人送医院
　抢救；上午10时北京昌平区锦天园艺苗圃吊车碰上高压线造成园艺
　工人触电身亡；21时北京丰台区南苑西铁村一对情侣在铁道上聊天
　被火车撞死；23时北京平乐园小区108号楼一名男子自焚身亡；　
　23:30北京朝阳区来广营镇天华市场门口40余名暴徒寻仇未果追砍
　保安员10余人伤。
◆6月23日：凌晨1:50云南陇川县芒拉地区警察与毒贩发生枪战1毒贩
　死2警察伤；上午9时北京永定路高中女生上学途中突然失去记忆；
　9:40北京天通苑北区采访的记者遭殴打；11时北京鹏润家园文苑小
　区1男子17层楼跳下身亡；11:20福建建瓯市205国道山体滑坡，客
　车坠江23失踪；13:30江苏苏州四中17岁男生捅死同学后自残；14
　时安徽泗县百名小学生接种甲肝疫苗出现异常反应1死；17:10北京
　东二环永定桥一男子自焚未成跳护城河身亡；19时北展后湖北河道
　内19岁民工溺亡。
◆6月24日：凌晨2时北京海淀区颐和山庄云锦园39号别墅保姆被杀
　害；3:50京沪高速公路淮安楚州境内一辆运输危险化学品的山东槽
　罐车侧翻爆炸造成1死1伤万人疏散；早7时广东河源连平三角镇中
　学洪水困住386师生；9:15吉林长春市春铁大厦前满载乘客轻轨车
　脱轨未造成伤亡；中午11时北京西城区西直门内大街195号院内发
　现高度腐烂女尸；12时北京西城区安德路21号楼1自缢多日男子被
　发现；12时北京西城区新开胡同拆迁平房院发现1女尸；16:10安徽
　淮南市平圩镇淮河大坝校车翻到坝下15小学生伤；19时北京新街口
　豁口民工在护城河中洗澡溺亡；19时辽宁朝阳市建平县舞台坍塌砸
　伤12名演员。
◆6月25日：凌晨0:20北京崇文区光明楼板厂南里小区7号楼4层1女子
　回家开门时遭抢；1:40京津塘高速公路两货车追尾司机侥幸逃生；
　早晨北京海淀区羊坊店北京铁路总医院教学楼内见习医生遭袭身
　亡；14:30北京朝阳区博大路铲车冲破护栏落下两米司机跳车逃
　生；18:30北京丰台区东方医院住院部患者跳楼身亡；18:30北京大
　学医学部大三学生崔培昭被利器砍死；20时北京朝阳区十八里店乡
　老君堂村联防消防队员打伤10余名民工；20:50湖南衡阳市107国道
　出租车对撞货车6死1伤其中5名大学生死。

◇6月26日：凌晨2:40浙江长广煤矿瓦斯爆炸4死；上午10时北京广安
　门外远见苑3号楼楼上掉下扳手砸破1女子头；下午四川成都四季花
　城小区1女子跳16层楼死亡，保安员张手去接被砸成重伤。
◇6月27日：北京丰台区嘉园三里旭日嘉园小区乙10号楼内发现1腐烂
　女尸；凌晨0:40北京通州区玉带河大街大卡车闯进饭店撞飞6人；
　12:30北京科技会展中心1号楼空调安装工20层坠下死亡；17:20北
　京崇文门东大街44路公车急刹车摔伤11名乘客。
◇6月28日：早6时北京安定门地铁口北护城河边1男子吊死在树上；
　6:40北京朝阳区将台市场东坝河河面漂起1男尸；7时北京海淀区紫
　竹桥财智公馆楼前发现一具全裸女尸；7:30北京天通苑西二区22号
　楼11单元203着火1死；12:30北京雍和宫地铁厕所内一少女遭抢劫
　被刺7刀；17时黑龙江阿城市北方森林动物园1高考男生命丧虎口；
　23时京开高速路主路1男子步行被撞死。
◇6月29日：13时黑龙江哈尔滨市工农兵小学校1小学生被送餐车撞
　死；21时兰州市西关什字兰州大学二宿舍女护士婚前炸丈夫致其重
　伤。
◇6月30日：龙卷风袭击广东汕头澄海区10伤；北京昌平区回龙观镇
　龙兴园北区居委会主任遭围殴；15:50北京丰台区蒲黄榆一里10号
　楼下食堂煤气燃爆烧伤13人；16时吉林榆树市4名小学生放学回家
　路上被洪水冲走；17:30北京中国地质大学家属区25号楼1单元1006
　室女住户坠楼身亡。

【社会学理论讲座】为什么毛共时期刑事犯罪比较少？答：毛泽东虽
然不懂得如何治国，但当时政权处于强势状态，所以能够有效地控制
社会。在毛共时期人民都必须从事劳动，虽然很多劳动是无效的甚至
是人身迫害，但繁重的劳动和各种社会管制毕竟封杀了产生刑事犯罪
的机会。毛泽东只允许自己犯罪，不给人民犯罪的时间和条件，这就
是当时百姓犯罪率低的主要原因。高压统治不是犯罪率低的根本原
因，反而是为以后的社会治安埋下了祸根。毛泽东的一切治国理念都
是心血来潮，因此不会经得起长久考验。但毛泽东的经验教训是很有
价值的，需要我们认真研究。

（2005.7.10）

据说某领导人对轮子功学员有“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跨、肉体上消
灭”的秘密指示。这样凶残阴毒杀气腾腾的指示，只有中共领导人才
“作”得出来，只有中国官员警察能贯彻落实，也只有中国人民能够
容忍。中国人本来就不是人，不许享有大多数国家的公民都享有的基
本人权，所谓的生存权也是支离破碎的，一旦炼了什么功，什么名誉
权、财产权、生存权等，更是可以不择手段地随意剥夺了。

中共掌握着国家机器依旧高程度地垄断着中国的政治、经济、文化、
社会等各种公共资源，对于身在国内的反动分子、敌对势力“经济上
搞跨、肉体上消灭”不难，但世易时移，“名誉上搞臭”这一英明指
示落实起来巳大为不易。

想当年中共春秋鼎盛之时，领导人说什么，人民群众就信什么；共产
党指向哪里，广大人民就打向哪里，骂向哪里。那真是想搞臭谁就搞
臭谁，只要冠以内奸、工贼、反动分子、反党分子、反革命分子之类
的大帽子，谁立马就成过街老鼠臭狗屎。后来，中共一次次主动扯掉
美丽的画皮，一次次暴露与民为敌、与文明为敌的真面目，中共说什
幺，人民群众虽不再迷信，但由于恐惧心理和历史惯性，多数人依然
假装相信、一致拥护。

再后来，也就是89之后，中共宣传术彻底破产，成了臭鱼烂虾，从此
无论说什么，无论假话真话，民众都不再相信，越来越多的人也不再
假装相信。它骂谁反动、反党，判谁煽动、颠覆，谁就成了人民英
雄、时代先锋；它要搞臭谁，谁就香起来，越搞越香，直到香满人
口，香遍天下！名誉上搞臭云云，自淫而已。除了把自己搞成一条奇
臭无比的大臭虫，中共还搞臭得了谁？不仅人物，它拚命要搞臭的思
想、理论、制度、国家、社会等等，都成了中国人心向往之的香草美
人啦。其意识形态和宣传工作被迫变攻为守，变主动出动为被动防
堵。

当然，任何正人君子英雄豪杰，也不可能在任何地方、任何人群、任
何时候百分百飘香。《论语》中写道：子贡问曰：“乡人皆好之，何
如？”子曰：“未可也。”“乡人皆恶之，何如？”子曰：“未可
也。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其不善者恶之。”如果乡人皆好之，就成
了乡愿，如果官儿们一致喜欢称赞，恰是受赞者之耻。当今中国，一
个人如果能做到官场臭，民间香，暂时臭，永久香，局部臭，整体
香，那就是非常了不起的“香人”了，毫无疑问可以进入正人君子乃
至英雄豪杰行列了。

就象老枭，国安伴我故乡走了一趟，几个官场上的朋友从此对我敬而
远之，林樟旺案发生之后，龙泉遂昌两地官场几乎无人帮忙，无人敢
站出来为我亲属和乡亲说句公道话，甚至有友人不敢为我传句话递份
材料。遂有网友说我在家乡被搞臭了。

老枭曰：非也非也。我是亦臭亦香，小臭大香，香在民间，香在人
心，在一小撮人中臭，在大多数人中香，臭满官场香满街。龙泉、遂
昌两地有不少网友以各种方式给予我热诚的支持和帮助，如林樟旺案
起诉到法院，开庭之日，当地和外地前往旁听的群众将非少数。

其实便是在当地小小官场，老枭也是假臭真香，明臭暗香。那些芝麻
蚂蚁官儿们不敢公开站出来为我亲属和乡亲说句公道话，多数是怕得
罪周光明集团，怕惹麻烦，并非真的黑白混淆香臭不分，私下里同
情、支持我亲属和乡亲们的话，我在千里之外，耳朵都听得起茧啦。
要肉体上消灭我，可以办到，要经济上搞跨我，也不难办到（枭公枭
婆夫妇俩再失业几年，你们不搞我也垮啦），只是都要付出大代价。
至于要名誉上搞臭我，就是付出大代价也难乎其难，而且效果恰恰相
反，你越搞臭我越香，小搞小香，大搞大香。定庵早说了：奇士不可
辱，辱之成天民；国士不可杀，杀之成天神！

其实，我好名胜于好财好权，但并非名誉至上者。香当然好，臭又何
妨，活得自由自我纵情适性才是最幸福的，活得正气堂皇良知无愧才
是最重要的，世间比名誉重要的好东东触处皆有，不仅生命、爱情、
亲情、自由、幸福等价值远远高出名誉，乡情、友情也比名誉重要得
多。好名誉作为好的行为、品德的附属品，自然可喜可乐，刻意求之
就无聊了。

具体到林樟旺这个案子，我所有的言论、唯一的目的，就是还蒙冤受
害者以清白和自由。有人认为我是借此“制造个人声望”，真是“不
知腐鼠成滋味”，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好男儿心事
大丈夫情怀，岂世间俗子所能了解和理解？平生言所当言，行所当
行，诚信为本，真诚待人，正道直行，随心所欲不逾矩，赢得“师友
圈中姓字香”，何尝有意而“制造”什么声望？再说，作为受害者的
亲属和乡亲站出来讲话，是最难取信于公众、最易损伤自己名誉的。
而今冤狱遍地，处处不平，我要作“见义勇为”的秀，要“建立个人
声望”，随便找什幺冤案也不该找林案下手呀。

（2005.7.1）

中国有56个民族，自是大家园一个。可是最近我的所见所闻，令我对
此产生了动摇。我想看完文章的人也是会动摇的。我亲身体验了。

想想是3月份的事情，我在广州的一家楼房上班，跑业务。后来经过
白云区的新市时，看见许多的回民与城管吵闹。一时好奇便上去了，
差点打了起来。我对城管向来没有什么好感。就帮了回民的忙，回民
也当是认识了我，还很快交上了朋友。从他们的口中，我知道在10天
前，城管执法，对摆在街边的小贩进行整顿。城管执法，向来与强盗
也差不多。又是踢又是踩，更有甚者则打人。

那里除了回民，还有藏民，由于在人数上多了城管，城管退让。下
午，城管竟雇佣打手（其实就是帮烂仔），对他们回民和藏民进行报
复，结果10多个藏民被打伤，还有一个是砍了支手，另一个是头上有
个老大的洞，我从相片上看见。藏民不服，马上通过西藏的广州办事
处，在当天晚上集结了3,000多的藏民，对城管进行抗议。并打电话
给西藏的省委书记，西藏的省委给广东省委施加压力。于是西藏的每
个藏民得到了10多万的补偿，人群才开始平静。

而另外的伤了的回民却没有任何回报。而且没有人有钱，还得借钱回
乌鲁木齐治病。所以回民与城管的冲突正在加剧，但是又少了为头
的，城管若不赔偿，他们便占着街道摆摊以示抗议，其实也是挣不到
钱，而那个地方的生意要好上一些，自然就是上述的那样了。结果几
个小时后，城管叫来了十多个保安，而回民向来好战，而且人手一
刀，周围又有好几十个回民，城管斗不过。只得退下去了，之后也很
少来了，再后来听说城管请来了其他的回民，而且有些身分，劝说之
后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

从上述所说，中国的56个民族何曾团结过，那打伤的回民现在还在借
钱吃药呢！中国的56个民族一家亲，其实全是假话。去年河南的回民
与汉民的冲突见证两个民族见的火热碰撞，致使100多人死亡。国内
已经如火如荼。无论是回民或者汉民，又或藏民，其实都是热血在胸
了。

藏民的一个朋友在上面的事情后与我说，如果上面的事情得不到解
决。他不做生意了，卷着铺盖回家，去干什么，去宣扬西藏分裂，独
立。也许是过激了点，但是你知道吗？西藏的兄弟不象内地人的儒
雅，也不象内地人的道德。他们是讲究恩仇必报，今天打了他的兄
弟，他岂会善罢甘休。

如此还不是根源。真正的根源是民族歧视，严重的民族歧视。我是汉
人，由于是苗族长大，到了外地。别人会说你是苗族人，我说不是，
是汉人，苗人的地方长大。这样别人才舒一口气。看看。看。我一个
汉人，就因为在苗族自治区长大，就有了歧视，更何况藏民，回民
呢！

我的一个好朋友叫扎勒，是西藏人。他说他不想摆摊了，找个好工作
却比登天还难，因为是藏民。我在人才市场有一张找工作的条子，凭
此才可以通过人才市场找工作，我帮他找找，结果人们的第一句话
是：“是藏人啊”！看看，民族间有着如此大的分歧，怎么走到一家
呢！这就是藏人，回人相对于我们更加难在外省生活。你难道不说上
面打人的事情没有民族间的歧视而发生的吗？

而且少数民族的人也瞧不起汉人，认为文弱，没有什么气概。这又是
什么引起的呢！是国内的措施不得当，导致民族间的仇恨。而唯一能
够解决的就是自治，高度的自治。比如美国的自治，中国的自治是不
健全的，全是共产党到手，实行中央集权，在完全什么都集中的情况
下，是不可能自治。只有多党执政，才是正途，民族间才会少了争
吵。中国的汉族最多，自然占了优势，民族间的文化不同也会有争
论。所以得尊重彼此。

美国也有民族间的歧视，但是何如中国的如此严厉呢！中国中央都把
国人整得是就差一脚踢下悬崖了，更何况少数民族呢！首先是中央没
有尊重少数民族，文化上有很多是适应了。但是政治呢！少数民族根
本没有政治上的权力，一切的自由民主的权力，看看那些机构们，可
有专门为少数民族找工作的场所，更加，在人才市场上有专门针对少
数民族的部门吗？没有吧！

要尊重少数民族，首先得从机制做起，从机制上做起，首先得有改
革，否则没有用。再看看共产党建国初期对于少数民族不是点头哈腰
吗？还有刘伯承与彝族的头领结拜的事情，现在呢！不又变质了吗？

现在的形势相对于过去更加厉害，农民大量进城，贫富差距的显著提
高。更是上述事件的另一个根源，贫困是能够产生一切矛盾的，一切
的矛盾归于起来，就是贫困导火线，引爆了民族分歧的大炸弹。对于
贫富差距我就不想说了，因为这又连到了另外的一个主题。

中国现在首先得改制、改革。经济的改革至关重要，先富裕再慢慢的
将民族间的矛盾调节。必须自治，设立真正的自治区，你在政治上都
不尊重别人，这至关重要的扣结上，那其余一切则免谈了。如果不实
行改革，消除民族间的歧视，那这将永远是中国领导人心中的大炸
弹。上面的事件就是一次贫富和歧视的见证，3,000多藏人的游行。
回民是没有什么过激了，可是水多了才危险，如果回民的愤怒之情绪
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来一次总爆发，那才是最危险的。

解决的就是改革，但是在这里说归说，却得做，必须有另外的力量来
佐以改革，必须成立起来，团结一切能够团结的力量来监督共产党，
促使民族间的融合，民众自然是要要的，还得另外一个党，一个真正
领导人民，并由人民支持的党。

（minzhu002@yahoo.com.cn）

┌────────────────────────────┐
│　节目：《民工的钱与命》第2集（周六早8点、晚8点） 　　　│
│　　　　──台北中央广播电台《展望中国》。　　　　　　　│
│　　　　　　　　　　　　　　　　　　　　　　　　　　　　│
│　◆主讲、策划：杨银波；　　　　　　　　　　　　　　　　│
│　◆主持、制作：黄绢。　　　　　　　　　　　　　　　　　│
│　◆我们的节目口号是：从中国走向世界，从世界展望中国，　│
│　　我们给您在大陆听不到的声音，我们给您跟官方不一样的　│
│　　观点。　　　　　　　　　　　　　　　　　　　　　　　│
└────────────────────────────┘

黄：听众朋友，这里是中央广播电台──台湾之音，您现在收听的节
　　目是《展望中国》，我是黄绢。继续为您进行的，是杨银波先生
　　主讲的《民工的钱与命》。
杨：我以我母亲外出打工时所付出的代价，谈民工的辛苦和我自己的
　　思索，这是一个许多年轻人都还暂时看不到的情况。我以身说
　　法：我母亲，梁如成，今年49岁。1993年，她开始打工；1996
　　年，来到广东；2003年，因为疾病缠身，停止打工生涯。从1996
　　年到2003年，在广东打工的这7年时间里面，她最大的成就就是
　　把我抚养成人──我开始挣钱了，我终于可以成为家中的经济脊
　　梁了。但是快乐是短暂的，一天接着一天，我看到了残酷的悲剧
　　在折磨着她、折磨着这个家庭，那就是由打工带来的令无数医生
　　都惊叹摇头的复杂疾病。举个实在的例子，为了医治她的病，我
　　们家花费的经济远远超过她在广东7年打工的收入，她现在身上
　　的病经过统计，超出10种。这些病是怎么来的？当年她在农场打
　　工，水能打到她胸脯的位置，或者打到腰部的位置，长年累月如
　　此，以至于形成今天这个局面。

　　今年6月24日，我母亲终于倒下了，几近生命危险，送大医院住
　　院才得以复活。接下来，住院的时间可能长达一个多月（现在我
　　就在她的病床前），这次住院又恰恰发生在我的经济状况陷入危
　　急的时刻。啊，看看我的母亲吧，我的民工朋友们，想一想：今
　　天你们每个月可能会挣到1,000块钱，即使你最节约地开支你的
　　经济，你最后只可能剩下500块，这500块钱你还得赡养老人、抚
　　养孩子、供弟弟妹妹上学，或者你还年轻，你要娶老婆、修房
　　子、搞装修，同时这样长年累月的劳动给你带来的是身体上的不
　　健康，然而你又没有参加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养老保险，这意
　　味着你的生活是没有保障的，意味如果你一旦有了重大疾病或者
　　有其他重大的经济危机，国家、政府不会向你无缘无故的施以援
　　手，乃至于你向社会求助，都可能于事无补，没有希望。

　　因此，一个最起码的口号就必须被我们呼喊出来：工资必须提
　　高，最低工资标准更要提高！因为，当前这个情况实在是太不正
　　常、太不象话了。当然，一些企业老板，他们也会解释说：“企
　　业的成本也很大嘛，很多材料的价格比原来高了，我们也要顾及
　　我们的成本，所以只有削减你们的工资。”所以，很多企业干脆
　　就把工资定在稍微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位置，或者就定在最低工
　　资标准的那个位置上。好，说到这里，前天我调查一家生产纸品
　　的印刷厂，这家工厂有2,500名员工。我问他们：有没有签合
　　同？他们说：80%都签了合同。再问：有没有办工伤保险？他们
　　还是说：80%都办了工伤保险。我再问：你们的工资有多少？他
　　们说：番禺区最低工资标准──574块钱。

　　通过一番详细的调查，我得出了一个非常让我不满的结论：这　
　　574块钱不是他们月底能够全额得到的，而是厂方扣除了他们伙
　　食费、住宿费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费用，最后扣下来，是个什么
　　样的情况呢？每人每个月只有400来块钱。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574块钱呀，怎么成了400来块钱？嘿，你说我这企业不合法，可
　　我签了合同、办了保险，还没有低于最低工资标准，我合法呀。
　　这就是幌子啊，企业通过这种看似合法的动作，不断盘剥，以求
　　扩大自己少数人的利益。这样的企业，无论它的总部是在香港、
　　台湾、美国还是在中国大陆，它们都是无良企业，这样的商人也
　　是无良商。

黄：的确，我们看到许许多多的案例，都说明民工的权益被一层一层
　　的剥削掉了。那么，在这样恶劣的情况之下，为什么仍然有大量
　　的劳工源源不断的投入劳动力市场呢？
杨：我也很纳闷啊，这些民工的忍受力真的是很强呀。尽管民工荒已
　　经产生了，尽管他们的企业已经有这样多盘剥他们的机会，有这
　　样多盘剥他们的事实，但是仍然有绝大多数的民工没有选择离
　　开，没有重新开辟一条道路。因为他们知道，要生存下去，就需
　　要一个长久生存的机会，那就是一个稳定的工作──寻找工作艰
　　难啊。寻找工作为什么难？这里涉及两个问题，直接针对的是“
　　弱势群体为什么弱势”。

　　第一，他们是能力弱势。我们知道，在这边打工的很多民工都很
　　年轻，他们尽管年轻，但是他们过去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读书，没
　　有做什么农活，也没有搞什么职业技能培训，好一点的是从职业
　　中专毕业出来，那么其他从初中、高中毕业出来的人呢？毕业的
　　时候，学校给你一本《外出打工手册》，让你简单看一下，完
　　了，又不培训什么谋生技巧。许多人出来打工，都是边学边用，
　　靠这样的一种不成熟的技能来艰难谋生。他们既没有政府部门的
　　输出，也没有政府部门的培训，他们也不知道这样的消息，政府
　　也没有把足够的资讯透露给他们，没有放在他们手中，放在他们
　　的眼前，这就增加了盲目性。

　　第二，他们是机会弱势，也就是机会的不平等。所谓机会的不平
　　等，就是说看上去大家都是中国人啊，都是中国公民，可是从这
　　个省到那个省，对于当地的地缘，对于当地的人际关系，对于当
　　地的资讯了解程度，他们在“知道”的层面和“认识”的层面上
　　都极为缺乏，而这些恰恰又是直接决定着能否找到工作和能否找
　　到一个好工作的重要因素，但是这些资讯能够直接跑到他们的面
　　前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

　　所以，现在我就在做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要告诉他们“出现了
　　问题要找谁”，因此我编辑、印刷了《中国农民工维权通讯录
　　（广州）》，免费发送给民工；第二件事，是为民工建立档案，
　　就是要明确知道在一个地方，民工们的姓名是什么，年龄有多
　　大，原籍在哪里，学历是什么，工龄有多长，技能有哪些，然后
　　找一些需要招工和做职业介绍的有良好关系的朋友，请他们为这
　　些民工解决一下就业的问题，要让他们有选择权，扩大自己选择
　　的权利，能帮一个则帮一个。当然，这个工作本来不该由杨银波
　　来承担，应该去承担的牵头的人主要是两部分：一是政府劳动部
　　门、建设部门、工会的这样一些人；二是民间专门为劳工维权的
　　非政府组织。媒体，在这当中也承担着一个有益而重要的角色，
　　传递丰富的职业介绍信息，这样的目的是使就业资讯足够活跃，
　　把劳动力足够地利用起来。

　　回顾一下今天我讲的内容，从最低工资的“低”的程度，看到了
　　工资的不增长；由工资的不增长，看到了他们的巨大成本，看到
　　他们生存、生活的艰难；由生存、生活的艰难，又反思他们究竟
　　有多大的选择权。我们的焦点集中于扩大他们的选择权，要在这
　　个课题上下功夫：第一，提升他们的能力，最好由国家来全民发
　　起成本低廉甚至免费的职业培训、技能培训；第二，赋予他们以
　　机会，提倡社会公正，提倡资讯透明、资讯到位。如此具有重大
　　意义的事情，我希望得到社会赞同和多方共同努力。因为这是既
　　想做又确实能够做得下去的的事情，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务实的
　　呼吁。

黄：这就是杨银波今天和我们谈到的民工是不是有充分的选择权，还
　　有他们进入劳动力市场时是不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当然，在这
　　当中，对政府主管部门以及政府组织有更多的期许。最后，让我
　　们来听听杨银波的一段话。
杨：现实社会是极其残酷的，残酷的社会需要救赎者，而第一个救赎
　　者即是自己。为公众而奋斗，即是自我救赎。所以，我们要维
　　权！

黄：“所以，我们要维权！”好，我们谢谢银波今天为我们主讲的
　　《民工的钱与命》。我是黄绢，下次节目，我们空中再会，拜
　　拜。

（2005年7月3日下午整理于广州市番禺区钟村医院住院大楼5楼503房
母亲梁如成病床前）

〔转载自《大纪元》2005.7.8 20:31；http://www.dajiyuan.com〕

这个题目是读了陈章兄《“一引就错”与“不宜提倡”》一文后决定
的。

吴尊文先生今年87岁高龄了，己经出版了10本诗、文集子，可他还要
写。还要写小说，写传记，写诗，还要再出书。虽然春节前患了脑
梗，又住了几个月医院，至今犹坐在轮椅上有待恢复，可每次我去看
他时，他仍要谈他写书的计划。几近失明、全靠“听”电视获取信息
的他思维仍活跃非常，闻知赵紫阳先生逝世的消息，他就曾口占一首
并嘱我记下来：

　　日月星辰玄地黄，天安门内好风光。
　　鲜花难掩弹痕在，万众欢呼赵紫阳。

望着不能下床活动、喝水吃药都要喂，生活须人照料的这位老人，我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人们为什么要写诗？

答案好象是现成的，《汉书．艺文志》说：“诗言志”，“故哀乐之
心感，而歌咏之声发。”《诗经．园有桃》道是：“心之忧矣，我歌
且谣。”《解诂》说：“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乐府．悲
歌行》道是：“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钟嵘《诗品．序》
中有一段议论真令人消魂断肠：“嘉会寄诗以亲，离群托诗以怨。至
于楚臣去境，汉妾辞宫；或骨横朔野，魂逐飞蓬；或负戈外戍，杀气
雄边，塞客衣单，孀闺泪尽；或士有解佩出朝，一去忘反，女有扬眉
入宠，再盼倾国。凡斯种种，感荡心灵，非陈诗何以展其义？非长歌
何以骋其情？故曰：‘诗可以群，可以怨。’使穷贱易安，幽居靡
闷，莫尚于诗矣！”“非陈诗何以展其义？非长歌何以骋其情？”甚
至可以“使穷贱易安，幽居靡闷，”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人们为什么要写诗？尼采以母鸡下蛋的啼叫比拟之，说是“痛苦使
然”，贴切之至。只是，这“痛苦”是广义的，可以是苦难：“木有
瘿，石有晕，犀有通，以取妍于人，皆物之病”（苏轼：《答李端叔
书》）。可以是心花怒放“快活”得实在憋不住。尊文先生的“痛
苦”属于哪一种呢？他在八秩感赋前两首中吟道：

　　八十年来一弹指，沉冤未雪自辛酸。
　　关山走虎犹如此，湖海腾蛟岂一般？
　　老树蛀虫终苦难，新花淫雨必摧残。
　　半帘风露窥伥鬼，依旧横眉冷眼看。

　　无言漫比庙堂人，八秩胸中别有春。
　　蹈海情怀犹隔膜，登峰顽石未翻身。
　　虽知屈子怜芳草，欲羡挑源避远秦。
　　为使风光余晚景，夕阳依旧一横陈。

“痛苦使然”！“沉冤未雪自辛酸，”但写诗便能解除痛苦吗，司马
迁在《报任少卿书》中说“舒愤”著书写诗为的是避免“文采不表于
后世”，藉著作名垂青史。钟嵘却认为诗可以“使穷贱易安，幽居靡
闷”。钱钟书不无幽默地说：“同一件东西，司马迁当作死人的防腐
溶液，钟嵘却认为是活人的止痛药和安神剂。”（《钱钟书：诗可以
怨》）垂名未必，止痛或可奏效于一时，长期怕是无效。更没有人愿
意以“一生失意之诗”去换取可垂名于后的“千古得意之句”。对半
个多世纪来的尴尬历史，颇有些诗人爱用“无怨无悔”一词，似乎谁
若有“怨”有“悔”便有违作人，全然不知“痛苦使然”，全然不
知“诗可以怨”，全然不知在施虐者和受害者之间诗人应该站在那一
边，全然不知今日之蒙冤衔屈后“谢谢妈”与中世纪基督徒挨了左拳
送右脸的洋典异曲同工。今年是司马迁诞生2,150周年，史圣用他的
笔为天下作不平鸣，对“成全”了自已千秋不朽之业的“隆恩”，他
非但不承情，反而无情嘲笑高皇帝不过是人、龙混交之杂种，是刘媪
在山野被异类非礼后的结“精”。可见，司马公胸怀再宽阔，也有容
不下的悲愤。“半帘风露窥伥鬼，依旧横眉冷眼看。”尊文先生岂能
例外。

尊文先生既写“旧”诗，也写“新”诗。我认识吴老，就是从读他新
诗集《绝壁松》开始的，读了《绝壁松》感触甚多。曾把绝壁松与水
浒传中大相国寺菜园里为聒噪乌鸦提供栖息之处东摇西摆的垂杨柳作
了个比较，慎重其事地以《读绝壁松有感》为题诌诗一首并请一位擅
长书法的朋友写成横幅送给尊文先生：
　　
　　东君一唱万千条，似水柔情尽折腰。
　　若遇智深和尚鲁，何须二月待春刀！

固然推崇了悬崖之松，却没想到因此间接得罪了大相国寺里与垂杨柳
相处甚欢的乌鸦帮，不过，它们应该去恨鲁智深才是。

由吴老倡议，陕西雁塔诗词学会举办《李汝伦先生诗歌研讨会》，吴
老第一个发言，吴老自道因双目失明，不能拜读李汝伦先生大作，亦
不能撰写其诗歌研讨会之评介文章，故凭口述七绝20首，略有论诗之
意云云。第一首吟道：

　　粤海波涛浪不休，花城走马亦风流。
　　吟坛多少推敲事，要与荆州相面求。

说到20多年来诗坛上波涛不休，无不与“粤海”息息相关。20多年
前，政治上不少区域仍处于敏感地带，李汝伦先生在《羊城晚报》上
发表了历史性的《为诗词形式一辩》一文，针对数十年来社会对传统
诗词的偏见，选择新文化运动几个激进文人的谬论为突破口，为恢复
传统诗词的地位廓清了路障。继《当代诗词》创刊，全国各地的诗词
刊物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为诗词形式一辩》功莫大焉。吴老以
此开篇，用意良深。

　　难赏花城紫玉箫，何时来到渭河桥？
　　三秦本是开荒地，谁把变风为楚骚？

　　古典风情紫玉箫，何时能见粤江潮？
　　南山黄菊悠然见，谁伴相如题灞桥？

　　（论诗二十首之二、三）

“变风”，《诗？大序》中说：“至于王道衰，礼义废，政教失，国
异政，家殊俗，而变风、变雅作矣。”与“正风”相对，“变风”是
反映周政衰乱的作品。东汉郑玄以为自周夷王至陈灵公时的作品为变
风。也有学者认为《风》、《雅》的正、变，是以“政教得失”来区
分，而不是以时间为界的，凡讽刺时政者皆属于“变风”、“变雅”
（《毛诗传笺通释．风雅正变说》）。“风骚”本是《诗经》和《楚
辞》的并称，到后来其变种又有专供卖弄之“风骚”与稍逊之“风
骚”。“楚辞体”又名“骚体”。“楚骚”，此处指的是哪一种？风
骚之楚人乎，吹捧楚人之风骚乎？匡正“变风”之风流人物乎？倘以
政教得失加以界定，答案或在其中。

放眼荧屏，聆听广播，捧读报刊，坑蒙拐骗、嫖娼卖淫走私吸毒贩毒
无日不有，贪赃枉法、杀人越货登峰造极。白蚁共红旗一色，官人与
国库齐飞。中国人的文化素质、道德素质雪崩一般全方位大面积地塌
方，如此令人惨不忍睹，贺岁片还说“天下无贼”！流寇不流，洪福
齐天的“英雄”俊杰们都躲到哪儿布“盗”去了？至于诗歌现状，真
的是“‘五四’以来的诗词创作出现了超唐迈宋、前无古人的杰作”
吗（见《全国第十四届中华诗词研讨会闭幕词》）？不要说“超唐迈
宋”莫名其妙，这“前无古人”谁能当之？国家不幸诗家幸，要出现
“前无古人”的杰作，这“国家”这民族要付出多大的代价？病者痛
不欲生，医家却庆幸有望“妙手回春”再完成一例杰作。见仁见智，
金敬迈先生1996年曾在一篇文章中忧心忡忡地说道：“中国的古典诗
词之美，早已为中外学者所公认。遗憾的是恰恰在中国在今天，它遭
到冷落未能得到应有的重视。有人担心，这一文学传统可能出现断
层。担心晚了，断层已经出现。”

金敬迈先生认为“断层已经出现”！见微识著，海丰陈章兄通过对书
报杂志、电视字幕中古典诗词一引就错现象的观察，认为此即这一文
学传统“断层”的直观体现（《陈章：“一引就错”与“不宜提
倡”》）。有些学者把汉诗这一文学传统的遭劫完全归罪于以白话文
为代表的新文化运动，窃以为大有商榷馀地。胡适在1927年《白话文
学史》中对白话之“白”定义为：“我把‘白话文学’的范围放的很
大，故包括旧文学中那些明白清楚近于说话的作品。我从前曾说过：
‘白话’有三个意思：一是戏台上说白的‘白’，就是说得出，听得
懂的白；二是清白的‘白’，就是不加粉饰的话；三是明白的‘白’
就是明白晓畅的话。”在《白话文学史》中，连《奉赠韦左丞丈诗》
《自京赴奉先咏怀五百字》也在胡适之“白”中，其“白”与一般泛
“白”相差极大。要说靠几个后来又纷纷“勒马回缰写旧诗”的新文
化运动领袖就能使汉语言传统诗词遭到“灭顶之灾”，未免太夸大那
几个激进书生的作用了。陈章先生认为传统诗词“遭到冷落未能得到
应有的重视”并导致断层的原因是：

我认为，这主要应追溯到50年前。《诗刊》创刊伊始，每期便只留给
格律诗词1、2页篇幅，用以发表毛泽东主席战争年代“马背上哼成”
的那些格律诗词。这“一亩三分田”后来便成了原延安“怀安诗社”
几位老同志和郭沫若等少数人的“自留地”。于是举国上下，只有一
人能做诗，唯余诸老可奉和。其他“六亿舜尧”，尽管其中不乏李白
的传人，杜甫的后代，但“哪只虫儿敢出声”？因为毛泽东告诉大
家，格律诗不宜在青年中提倡。……言者虽然不甚在意，泛泛而谈，
听者却奉为“圣旨”，……而自从伟大领袖作了“不宜提倡”的定调
以后，该诗体已沾带上政治色彩了，中国的“民情”历来对政治问题
十分敏感。谁敢冒“与毛主席唱反调”的罪名去附庸此风雅？……终
于，此“寒蝉”一“噤”就是20年。该诗体被冷落的情况则至今50年
不变。

──传统诗词断层了！
──古典诗词断层的原因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不宜提
　　倡。

“言者虽然不甚在意，泛泛而谈，听者却奉为‘圣旨’”，一语中
的！“不宜提倡”，才是古典诗歌断层的根本原因、直接原因。不妨
设想：假如没有毛泽东这封信，假如臧克家没有急不可待地发表它，
传统诗歌还在原来的轨道上运行未获“隆恩”，那又会是一个什么样
的结果？起码可以苟延残喘到大革文化命立四新破四旧时吧。

古典诗歌为什么不宜提倡，答案就在毛泽东思想中。

毛泽东在致臧克家的信中说：“……这些东西，我历来不愿意正式发
表，因为是旧体，怕谬种流传，贻误青年，……不宜在青年中提倡，
因为这种体裁束缚思想……”

“束缚思想”，可曾束缚过毛泽东思想？说“怕谬种流传”未必仅仅
是自谦，说怕“贻误青年”，却非杞人忧天。众所周知，韶山当国最
耽心的就是封资修与无产阶级争夺下一代，耽心革命下一代“变色”
无须讳言，迷恋传统诗歌易溺于风花雪月不能自拔而丧失了“无产阶
级革命斗志”，更堪虞者，诗歌总与独立精神自由思想共生。故不论
从哪一个方面看，提倡这一文学传统对学习毛泽东思想投入阶级斗争
完全献身于为人民服务的伟大事业肯定是有弊无利。半个世纪来树了
无数英雄和英雌，其中不要说会写会读格律诗，就是略识之无的，能
有几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读书无用”，不利于愚民耳。
“知识愈多愈反动”，“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做毛主席的
好战士”足矣，“九州革命惟须铁，四卷雄文足壮钉”（拙句），有
此立竿见影的捷径哪里还用费时费力去出版去提倡读其他人的书？遑
论费时费力难免副作用的古典诗歌？不少人对“一万年也打不倒”常
津津乐道谬托知音，可从来没想一想，自韶山当国以后，除了“不宜
提倡”，除了怕“贻误青年”，除了说“以写新诗为主”，除了“破
四旧”，除了批林批孔、批师道尊严，除了关门停课号召学生上山下
乡奔赴“广阔天地”向“贫下中农”学习，除了令人股战的“树欲静
而风不止”，除了不假掩饰的“与人斗，其乐无穷”，有哪一个人曾
说过要打倒传统诗歌？

日前，邵燕祥先生惠我一篇文章──《从法律角度看毛泽东稿酬──
读祖丁远：〈毛泽东的稿酬该如何用？〉》，在谈论到“党产”时，
引用到若干数据，引起我的兴趣，或可从另一个侧面看一看“不宜提
倡”的经济效益：1967年10月，毛泽东查过自已的稿酬情况，当时为
570万多元；1976年12月，汪东兴清查毛泽东存放在人民银行总行的
稿酬累计存款为7582万余元；至2001年5月底，此款已达1.3121亿人
民币。按当时全国报刊出版社一律停发稿酬的政策，破例发给伟大领
袖巨额稿酬（7,582万与570元之差），“对于接受者来说，属于非法
或违规收入”。这种“不宜提倡”与伟大领袖的“不宜提倡”，两者
之间似不无关系。

“谁把变风为楚骚”？自“不宜提倡”之后，不但是传统诗词断层
了，随之断了的，还有知识分子的脊梁骨，还有知识分子不轻信的质
疑精神。最令人痛心竟然断了的还有人性，直至中华民族数千年的伦
理道德。关中方言中有句责人甚重的口头语是：“你亏先！你羞先！
你丢先！”意即：“你亏欠了先人！你羞辱了先人！你背叛了先
人！”没说出来的话是：你这个不肖子孙！每念及对传统文化当珍惜
者弃之如敝屣，当弃之者却又奉若神明，甚至在反对“全盘西化”的
口号下连祖宗也彻底“西化”了匪夷所思的咄咄怪事，我常不禁废书
三叹：你亏先！你羞先！你丢先！“古典风情紫玉箫，何时能见粤江
潮？”尊文先生对古典风情一往情深，自然希望粤江再鼓大潮：

　　粤海秦山各一天，沧桑未改岁寒年。
　　松悬绝壁胸怀雪，际遇尽为生死缘。

　　紫玉之箫发浩歌，且看天下鬼神多。
　　悟空抡起金箍棒，白骨精身奈我何？

　　（论诗二十首之四之五）

天翻地覆，岁寒未改。诗人以绝壁松、晶莹雪自况，回首平生际遇，
无限感慨涌到心头。劫难如蛆附骨纠缠不休，九死一生，生死悬于一
线，“缘”于何事？善“缘”乎，恶“缘”乎？诗人凭荒野上呜咽
旷远的箫声找到了知音。汝伦先生在给我的长信中说：“我来在这个
世界上是不幸的来，上帝是叫我来受折磨的，受苦的，是叫我来流泪
的，我所爱的人们都在受苦，我也为一切善良的无害的软弱的动物而
伤心。我一生没杀害过任何这类小动物，连植物也不愿去伤害他们。
我有时恨我心肠太软，倘心如铁石，大概就不会使自己总是生活在酸
楚之中了。”吴老的一生又何尝不是如此？2004年12月4日，我受编
辑部委托选编吴老诗30首供参加吴尊文诗歌研讨会的会员参考之用。
众口难调，吴老诗作极丰，怎么选才合适呢？为此，我和英蒲兄会后
到吴老家征求意见，其实是想请吴老在自已的诗集里勾出三十首来。
不料，待我说明来意，年近90的吴老竟失声痛哭起来，先是哽咽抽
泣，继而号啕。我和英蒲兄只好百般劝解。过了好一会，吴老才逐渐
恢复了些许平静，哽咽着念出一首诗：

　　人生狭道遇豺狼，虎口余生野狗殃。
　　魔鬼缠身终不悔，一心入地剌秦王。

吴老湖南口音很重，幸好有他同乡英蒲兄在。吴老念一句，向兄抄一
句。我说，吴老您只要告诉我在哪本诗集哪一部分，我自已查不是方
便得多吗？吴老失声说，诗集里没有，有很多诗都未能收入诗集里
去。边说边摇头，恨恨不已。

文革中，他被迫去干校养牛、养马、喂猪，随身1千多首诗都被红卫
兵烧掉了。“1千多首，再也找不回来了呀！”吴老痛心不已，又念
了己贮于心底几十年题为《文革打砸抢有感》三首诗：

　　非洲斑马种移来，青紫伤痕肉绽开。
　　人性不知何处去，钢鞭摧毁栋梁材。

　　风雨摧花不忍看，一经霜雪惧天寒。
　　春光暖暖何方去，谁管枝残叶亦残？

　　高冠十一戴来稀，鲜血横流上下衣。
　　今日无须董狐笔，谁知国宝变东西。

吴老边叹息边逐句讲解：

我被红卫兵用鞭子打得皮开肉绽，浑身上下是血，伤口结了疤，身上
青一条紫一条，暴徒们嘲笑我是斑马，非洲有这种色彩的斑马吗？我
头上被戴上了11顶政治大帽子，在中共西北局大门口，我的名字被写
在西北局书记刘澜涛的下面。他们不把我当人看，可我要把自已当人
看，我要把自己当栋梁、当国宝来看。文革，10年浩劫呀！不堪回
首！难怪九死一生的吴老爱以绝壁松自况：

　　青青绝壁松，雾蔽又云封。
　　更挺风霜雪，何愁雨击胸！

　　绝壁倒悬胸挺迟，青枝新试老松枝。
　　不愁误作杨和柳，飞舞要看霜雪时。

　　郁郁葱葱绝壁松，悬崖根扎石缝中。
　　风吹雨打兼霜击，挺拔胸怀千万重。

念着念着，陡然间，奇峰突起，吴老声音越来越大，随之索性似歌还
泣地放声吟唱起来，他那一时迸发不可遏止奔涌着炽热情感的楚音忽
而亢奋、忽而哽咽，直夺门而出上冲九天回荡不己。此刻，我忽然看
到了，当年屈原在汩罗江边就是这样沿江吟唱的！我的心一时也被激
荡得无以复加。稍得宣泄，吴老稍稍平静下来，又念了一首《离柳
州》：

　　大雅飘然尚此松，悬崖一笑郁葱葱。
　　衣冠诗社浮云散，弓箭桥山落照空。
　　古鲁有书藏绝壁，新花无力挽春风。
　　今车莫过江流北，城角吹愁送远鸿。

“古鲁有书藏绝壁，新花无力挽春风”，虽仍以绝壁松自况，却显然
另有一番感慨。论诗20首之6、之16、之17：

　　人才有限意无穷，不屑依声雕琢功。
　　从未自称为泰斗，须知名利乱骚风。

　　骗装假丑大开门，羞辱炎黄毁国魂。
　　万众为何流血泪，只因心上尽刀痕。

　　虚假人心莫奈何，谁闻幽咽泣悲歌？
　　秦山未把尘嚣尽，渭水涸流污浊多。

“依声”填词是常识，“不知姑食性，先遣小姑尝”，却是中国诗坛
上“泰斗”、“社会活动家”们得以晋身追逐荣华富贵的终南捷径。
1926年，中国现代史上发生了“3．18”惨案。当时的北洋政府在官
邸前镇压徒手请愿的学生，打死47人，伤200多人。说什么同胞，说
什么炎黄子孙，说什么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同文同种，说什么血管中
流动着的都是一脉之血！半个世纪来吾国非正常死亡人数超过二次世
界大战死亡人数之和！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煮豆燃箕，这些荷枪实
弹的冷血动物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对自已同胞何曾有过些许恻隐
之心！除了草菅人命，吾国5千年历史何曾有过“血浓于水”的政治
文明？在这个“人命关天”的问题未解决之前，人血永远只能是政治
家佐餐的酒水和外交的筹码。

刚过88岁米寿的李锐先生在近日所撰一篇文章中写道：“……人类历
史、社会的发展过程，是民主同专制、法治同人治、科学同愚昧的胜
负过程，尤其近300年来斗争最激烈，发展也最快。经过上世纪第二
次大战之后，现在世界上专制独裁的国家没剩下几个了。人类已走上
和平与发展的时代了。但是我们这个古老的中国积重难返，现在仍是
有宪法而无宪政……”。李老为自己的“米寿”作了两首诗。有一首
七律的最后两句是：“唯一忧心天下事，何时宪政大开张。”（《李
锐：“敏感作家”的表态》）“何时宪政大开张”，正是对有宪法
而少宪政的感叹。不行宪政，不行民主，同类屠杀和同胞相残的惨剧
还会重演，“血浓于水”仍然不过是哗众取宠愚弄天下的口号，烛光
斧影，国家元首得不到宪法保护的怪事也未必不会再发生。

“3．18”惨案发生后，周作人、林语堂、朱自清、蒋梦麟、王世
杰、闻一多、梁启超、鲁迅等著名知识分子群起而予以谴责，刘半
农、赵元任为死难学生撰词谱曲了哀歌。许多新闻媒体连续地发表消
息和评论，痛斥北洋军政府的残暴。知识分子和媒体同仇敌忾表现出
了前所未有的社会良知。

时任北大校长的傅斯年见到对惨案负有直接责任的鹿钟麟第一句话就
是：

从前我们是朋友，可是现在我们是仇敌。学生就象我的孩子，你杀害
了他们，我还能沉默吗？

1926年3月3日，北京各界人士、各社会团体、各学校齐聚北京大学，
为亡灵们举行万人公祭大会。北大代校长蒋梦麟在会上沉痛地说：

　　“我任校长，使人家子弟，社会国家之人材，同学之朋友，如此
　　牺牲，而又无法避免与挽救，此心诚不知如何悲痛。”

说到这里他潸然涕下，“全场学生相向而泣，门外皆闻哭声”。这些
社会名流的人品风范是如今的文化界、教育界惟善谀墓的“社会活动
家”们能同日而语的吗？

执政段祺瑞得知政府卫队打死徒手请愿的学生之后，随即赶到现场，
面对死者长跪不起，之后又处罚了凶手，并从此终生食素，持斋向
佛，可见其天良犹在人性未泯，比后世滥杀无辜死不忏悔之懦夫如
何？到明年春，就是“3．18”惨案70周年了，这段历史值得我们深
思。

　　灞桥春暖柳先知，花絮飞扬乱吐丝。
　　相别折枝人已远，要看粤海客来时。

　　诗文随世运翻新，笔上生温孕有春。
　　万物从来知冷暖，风骚面目绝如人。

　　个性谁知即创新，从来未有不工春。
　　世间美丑分真假，要做诗人先做人。

　　（论诗20首之7、8、9）

“要做诗人先做人”，李汝伦先生提出“中国应如联合国之有科教文
组织，中国应该依科教文兴国，而非科教兴国”。与眼下人云亦云的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持不同看法，振聋发聩，真乃远识卓见。离开
了“人”这个根本，离开了“人”须臾不可离的“人权”、自由、民
主，任何美妙辉煌的说辞都是伪善的，都是苍白的，都不过是美丽的
谎言。任何人当国，只要他不是白痴，即使只为稳定政权计，他也会
提出工业、农业、国防、科技现代化神五神六的。只有厉行宪政，只
有实行民主，才能判别而今颇为时髦的“以人为本”是真是假。

“世间美丑分真假”，我每次去看望王家广先生，有二个话题是常谈
及的，一是吴老，二是他的老同学曾彦修。听说要开吴尊文诗歌研讨
会，92岁的家广先生为尊文先生撰了一联：

　　风格高标　超然卓绝　慷慨悲歌　壮怀激烈
　　但书直笔　挥洒出尘　诗人气质　老更天真

“老更天真”，正是对年近90而童心未泯的尊文先生的写照。“要做
诗人先做人”，近读到著名学者、苏联问题专家、老报人严秀（曾彦
修）先生一篇文章《我的忏悔》（《随笔》2005年第3期）。严秀先
生在3年“自然灾害”时，因听说尚未上小学的儿子饿得受不了抓吃
了邻居的鸡食而把孩子打了一顿。为此，先生悔恨不已，想到闻一
多、杨杏佛在遭到暗杀时俯身去掩护儿子的事，先生说：

　　“这才是人啊！同他们比，我能算一个人吗？这种椎心的痛苦，
　　已经伴随我四十多年了，它还将伴随我直到生命的终结。”

……人而不要人性，那要什么性呢？孟子说过，恻隐之心，人皆有
之；辞让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等等。这样的人性，
有什么不好呢？能够不要吗？……如果现在有些人的“马克思主义”
一定要开除共有的人性这个东西，那么，最终的结果，恐怕会适得其
反：他的“马克思主义”会被人性开除掉。历史已屡有先例，不必多
说。经过“文革”，这个问题更突出了，就是说，我们失去的好的人
性太多了。……我们确实应有要消灭和肃清的东西，这就是残暴、野
蛮、无视他人痛苦，无视人民苦难等，这些才是人们公认的反人性的
东西。

现在中央提出“以人为本”这个大命题，它确实是一个极其伟大的口
号（虽然此语无主词，“人”仍非全人）。当然，它的伟大是同必须
有一整套政治、经济、文化措施分不开的。

对“它的伟大是同必须有一整套政治、经济、文化措施分不开的。”
说的还是政治制度吧，对相对各种措施，我的理解比较肤浅：己所不
欲，勿施于人。己之所欲，勿强施于人。唯有残暴和野蛮匿迹，人性
才能复苏。吴尊文先生有6个儿女，文革中单位只给他发基本生活
费，为了嗷嗷待哺的无辜子女，每月都要举债度日，“贫临讨米”，
提起那一段非常时期所遭非常之罪，真是不堪回首。

严秀先生在文未说道：

　　“‘文革’后，本来有一个民族自省的良机，可惜一个持久的批
　　判人道主义的事情一来，又什么都吹了。未来的历史不会不对此
　　等事情做出评价的。谁欠历史的债都是还不起的，但那笔帐却始
　　终在那里挂着。”

听说又开始批“新自由主义了”，可怎么收场呢？不轻信和质疑是否
也属于“新自由主义”？连战、宋楚瑜破冰之旅大谈的自由是否也属
于“新自由主义”？自由是与人生俱来的，既无中外之分，亦无新旧
之分，没有自由，也就谈不到民主和人权。“未来的历史不会不对此
等事情做出评价的。谁欠历史的债都是还不起的”。1918年6月12日
逝世的前苏联马克思主义先驱普列汉诺夫，按照他在布尔什维克掌权
期间不得公开的遗愿，他的政治遗嘱最近才得见天日。在遗嘱中，他
对无产阶级专政这个命题提出质疑，断言马克思所理解的无产阶级专
政永远无法实现。布尔什维克政权的演变将是：布尔什维克式无产阶
级专政迅速变成一党专政，一党专政再变成其领袖的专政。而建立在
欺骗和暴力基础上的社会，本身就包含着自我毁灭的炸药，一旦布尔
什维克思想之谬误大白于天下，布尔什维克式社会主义就会象纸牌搭
的小屋一样土崩瓦解。从苏联解体到格鲁吉亚、乌克兰、吉尔吉斯的
“颜色革命”，无不在验证普列汉诺夫87年前的这一预言。（《随
笔》2005第3期述弢：《先哲的遗言》）

“世间美丑分真假”，不妨再举一个较近的例子。今年是战胜法西斯
60周年，5月7日晚中央电视台播出了一个关于二战的特别节目，有一
位特邀嘉宾是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历史系，后在中央党校取得硕士学
位的年轻博士后，他在谈及各国对二战的贡献时说，对二战贡献最大
的国家是苏联和“我爷爷毛泽东”领导下的中国。博士后还说，在“
我爷爷”的领导下，共产党军队总共消灭了150万日本军队。其想象
力之丰富竟能把正面抗日战场与歼灭国民党的三大战役混为一谈，真
令人咋舌。研究历史！太委屈博士后了，为什么不尝试科幻小说呢，
或不负所学。只是看他这般年轻却把学问一古脑儿都堆在人前，腹中
即使还有，怕也一样富态得异常。“犬鸡还可升天地，马鹿无须有是
非”（吴尊文：《故居》）。

在与主持人谈到国际合作反法西斯的问题时，该博士后强调说二战之
所以爆发是因为英国、法国不肯和苏联合作对抗法西斯——话没说
完，就被主持人赶紧打断了。倘非如此，不知还会爆出多少令人捧腹
“更新”的“研究成果”来。众所周知，早在纳粹兴起之前，斯大林
就开始了对自己同胞和“同志”、“战友”的政治迫害，从无所不用
其极的酷刑到令人发指的大屠杀。苏联在希特勒之前侵占了波兰，秘
密屠杀了14,700名被俘的波兰军官和11,000名波兰公民。为了保住自
己，在希特勒崛起时，斯大林与希特勒签订《德苏和平条约》出卖了
波兰，还与希特勒商讨如何瓜分波兰。希特勒撕毁条约进攻苏联，是
斯大林饮鸩止渴的结果。希特勒与斯大林的“恶”是一致的。在今
天，这些早就是常识了。有兴趣的吟友，我建议读一读苏联问题专家
老报人严秀先生的有关文章，不过，他的文章可不好找，几年前，他
有个谈前苏联问题的集子，我至今遍索苦觅而未得。

“授古无非为证今。”以这位博士后对历史惊人地无知，能给该博士
颁发博士学位的学府，其“娱”人子弟与误人子弟的功能堪称既统
一，又双绝。其长校者，距离蔡元培、距离“傅钟”、距离蒋梦麟更
不可以道里计。亲民党主席宋楚瑜5月11日在中国著名学府清华大学
发表演讲，清华大学校长、中国科学院院士顾秉林致欢迎词时语无伦
次，赠送礼品读清人黄遵宪的诗竟读不下去。随后央视节目“宋楚瑜
大陆行”中特邀的清华大学国际问题研究所一位副所长复读其诗，读
错字不说，竟然煞有介事地将“小篆”说成“小隶”。彼大人兮，不
素餐兮！颇可说明华夏文明断层已严重到了何种程度，更证明“科技
是第一生产力”与“以人为本”的不“合鞋”，更证明李汝伦先生主
张中国应该依科教文兴国的紧迫性。

今年恰逢抗日胜利60周年，小泉纯一郎照拜神社不休，颇令国人愤愤
不己。这反倒使使我想我想起文革弩末毛泽东在接见日本西园寺公一
时说的一段话：

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中国也很受到损害，但这是几十年前的事情，
对于这，中国人却在两点上给了日本历史的麻烦。一是汉字，另一是
孔孟之道。特别是孔老二的思想，1,700年间，影响到日本的传统，
我觉得这是应该道歉的。

原来被侵略的不是中国，应该道歉的也不是日本！更何况8年与1,700
年也太不成比例。联想到中日建交前毛泽东会见日本首相田中角荣时
对日寇侵华表示感谢主动放弃向日索赔的咄咄怪事，“一句顶一万
句”，怎么好一味责怪唯选票是问的小泉呢？以毛泽东对汉文化和孔
夫子的基本态度，诗歌这一文学传统断层的根本原因，似无须再说。

“世间美丑分真假”，以不学而有“术”的博士、分不清“赠送”与
“捐赠”，只知“科教兴国”的名牌大学校长、发明“小隶”书法的
教授，居然都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国家级电视台的特别专栏节目中，
真让人不禁废书三叹！亏先！羞先！丢先！“不宜提倡”导致文化断
层的恶果可见一“班”。从这些不妨称作新国耻的大笑话上，不说是
伪大（大学）横行，起码也是小伪占“道”（频道），“虚假人心莫
奈何，谁闻幽咽泣悲歌？�で厣轿窗殉鞠�尽，渭水涸流污浊多。”说
的就是秦山渭水百二山河么？尊文先生的胸怀再“广阔”，怕也容不
得这等令人痛心的现状。吴老有参禅一首写道：

　　一心面壁只求缘，荏苒光阴八十年。
　　自拜神堂多恶鬼，谁知尘海遍黄泉？
　　人情纸薄兼无耻，文品天高不值钱。
　　寰宇悠悠生造化，还须万物尽参禅。

韩愈在《送孟东野序》中说：“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韩愈的“不
平”，“它不但指愤郁，也包括欢乐在内。先秦以来的心理学一贯主
张：人‘性’的原始状态是平静，‘情’是平静遭到了骚扰，性‘不
得其平’而为情。”我试图用这种“不平”观解读吴老的诗作时，却
对“‘五四’以来的诗词创作出现了超唐迈宋、前无古人的杰作”
（《全国第十四届中华诗词研讨会闭幕词》）这个莫名其妙的结论感
到十分困惑。稻子亩产十万斤固令唐宋失色，“大炼铁渣”超英赶美
也确有遍地“烽烟”令世界瞠目结舌的壮举，可这唐诗宋词却如何
“超”、如何“迈”？乾隆一生赋诗逾万也未敢说他超唐迈宋了。
“夫和平之音淡薄，而愁思之声要眇，欢愉之辞难工，而穷苦之言易
好”，苦痛比快乐更能产生诗歌，脍炙人口的诗中多有不愉快、烦恼
或“穷愁”的表现和发泄。《闭幕词》所谓“前无古人”的杰作是指
“和平、愁思、欢愉、穷苦”中的哪一类呢？抑或兼而有之？陈子龙
认为《三百篇》“虽颂皆剌”，“我观于《诗》，虽颂皆剌也──-
时衰而思古之盛王”（《陈忠裕全集诗论》）。我们常说文艺作品是
时代的反映，其实常常是“反”映，恰如“贾天祥正照风月鉴”，自
揽自恋间不知不觉深溺其“境”不得自拔。要知道，“前无古人”的
“劫作”唯文化大革命当之无愧。国民党反动派被驱至一隅，复又遭
台湾选民抛弃。而败军之将的连战、宋楚瑜，其破冰之旅却能受到大
陆民众发自内心的欢迎，个中“反”映，颇耐人寻味。台独与统一，
这是一个问题。和平与战争，这是一个问题。生活于尽可能完善的法
制社会还是生活于无边恐惧，这是一个问题。草菅人命与“血浓于
水”，这是一个问题。鲜血和问题都是滚烫的。避而不谈“权为民所
授”，避而不谈公民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避而不谈如何杜绝草菅人
命、建设“血浓于水”的机制，却空口侈谈什么“炎黄一脉”，未免
离题万里。

去年8月，胡绩伟先生惠我三首诗，对其中《笑煞三尊老报精》一
首，先生自叹：“难以发表”、“至今我也没有交给什么刊物”，诗
前有段缘由：

在北戴河休假的李普老友（前新华总社副社长）来访我和谭文瑞（池
北偶，也是前人民日报总编辑）。我们在人民日报北戴河疗养院后花
园的葡萄长廊下，品茶谈心，倾吐几十年新闻工作生涯的传奇经历；
借古议今，甚为畅快。特作诗一首，以志纪念。

　　葡萄廊下论古今，傍海涛歌伴心琴。
　　正确暗箱造假史，光荣黑幕掩真情；
　　伟大红旗摆权霸，英明金口赛昏君。
　　怪哉喉舌无头脑，笑煞三尊老报精。

绩伟先生从青年时代就投身革命，而今己年近90，作为人民日报的前
总编、前人大常委、老报人，这首七古所表达的无限感慨，对如何理
解“‘五四’以来的诗词创作出现了超唐迈宋、前无古人的杰作”，
或不无裨益。

“革命无罪，造反有理”使写作题材大为丰富，促成了“超唐迈宋”
的诗歌膨“胀”。红肿之处，艳若桃花，不过是另一种质和量。继
“酒吧”“茶吧”“话吧”、“网吧”之后，“哭吧”应运而生，据
说生意兴隆，伤心人有了可以放声一悲的去处，颇可算是20年目睹之
怪现状之一“吧”。有尊文先生感时5首可以为证：

　　雪飞国土步临门，衣上风尘印旧痕。
　　今日骚人知世味，诗魂不值死灵魂。

　　吟谈约会赋风骚，谁是商汤谁舜尧。
　　美丑人生当有别，难凭瞎眼上天桥。

　　适逢李杜醉无杯，雁塔晨钟步运催。
　　有说唐吟音亮远，南山鸦噪暮云归。

　　藏龙卧虎不知年，旋转乾坤只在天。
　　今有花红陶令酒，春光无限乐桃源。

　　人心日日甚虞中，并及童心虞亦同。
　　于此谁知天下事，贫临讨米即成功。

“贫临讨米即成功”，没有人不想写出能名垂久远之作，但绝对没有
人愿意以饱尝愁苦为代价“痛苦使然”去换取这个“成功”。写到这
里我忽发奇想，倘能把“坚持专政”与“不宜提倡”打个颠倒，岂非
国人之幸！狭义的“痛苦使然”或大为减少，“前无古人”的“劫
作”不是也就可以避免了么？

“有说唐吟音亮远，南山鸦噪暮云归”，“诗魂不值死灵魂”，对某
些社会活动家无异于死灵魂的谀墓之作，尊文先生是深恶痛绝的，
“人心日日甚虞中，并及童心虞亦同”。邵燕祥先生在写给江婴伉俪
的函中对《半叶诗选》评价说：

……这是江婴呕心沥血之作，是半部中国现代史，又是你们半个世纪
以上相濡以沫的记录，这是从诗选的社会政治意义来说。从艺术上看
则大大打开了诗词这一体裁的视野，赋予按旧日诗教很难“入诗”的
题材以艺术的表现。不知古（继承传统，包括士大夫忧天下的传统和
诗歌兴观群怨的传统）者不能为，不知今（面对复杂多变的国际国内
现实而心中有数）者更不能为也。这部诗选，我以为同我过去较熟稔
的胡遐之、李汝伦、熊鉴、何永沂诸先生（更不用说聂绀弩为代表的
诸前辈）诗一样，其价值超过了个人创作的范畴，乃是历史通过你们
的笔发出了真实的呻吟与呼吁。……

知古，知今，反映真实历史。以此观之，吴尊文先生诗歌的价值正是
由于“不宜提倡”而造成的“不平之鸣”。是真实的呻吟，其价值超
过了个人创作的范畴。

（2005.5.23定稿）

【注】参考书目：

◆陈章：《“一引就错”与“不宜提倡”》，《雁塔诗词》2005第16
　期》
◆李汝伦：《八十载沉冤要翻──关于学衡派》，《净土》2004第
　2、3期合刊
◆钱钟书：《七缀集．诗可以怨》
◆《文武北洋》，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1月出版
◆严秀：《我的忏悔》，《随笔》2005第3期
◆述弢：《先哲的遗言》，《随笔》2005第3期
◆李锐：《“敏感作家”的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