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论坛》第七周年简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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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跨度:2004年7月1日~2005年6月30日。文章篇目除单 │
│ 篇发表之外,连载及附件当中的每篇小文章亦各自属于一 │
│ 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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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周年,《民主论坛》共有157位作者发表文章,其中1位是团体作者
──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迄今为止,该媒体实际共有660位作者,
包括624位个人作者、36位团体作者,比上一周年增加59位个人作
者、1位团体作者。平均每月吸收5位新作者。
新周年的157位作者,以现居中国大陆的作者占绝大多数,共发表964
篇,共计144.6万字。964篇,包括:2004年下半年的474篇(7月108
篇;8月47篇;9月75篇;10月80篇;11月70篇;12月94篇),以及
2005年上半年的490篇(1月83篇;2月66篇;3月92篇;4月88篇;5月
81篇;6月80篇)。篇数最多的是2004年7月,最少的是2004年8月。
平均每月发表80.33篇,计12.05万字。
新增加的59位个人作者,包括:廖双元21篇、吴玉琴19篇、薛冰14
篇、卢勇祥14篇、游学年10篇、狄马10篇、王文江9篇、何永全9篇、
齐天太圣7篇、易晓斌7篇、廖诚7篇、赵昕7篇、杭雪平7篇、马文都6
篇、丁育生4篇、陈西4篇、黄燕明4篇、张嘉谚4篇、梁治3篇、刘荻2
篇(刘荻是新周年里事实上的新作者)、郭展玮2篇、蒲文忠2篇、小
王子2篇(本名王玉文,年仅20岁),以及发表1篇的25位新作者。这
59位新作者,共发表199篇,占总篇数的20.64%,计29.85万字。
以157位作者发表篇数排名,前10名作者有17位,分别是:(1)敖博
(盘古乐队主唱,现居瑞典,2004年5月进坛,后来居上),29篇;
(2)郭少坤,24篇;(3)金海涛,23篇;(4)许万平,22篇;(5)娜仁
花、廖双元、杨银波,21篇;(6)曾建元,20篇;(7)吴玉琴、杨春
光,19篇;(8)李姗娜、刘大生、欧阳懿,18篇;(9)师涛,17篇;
(10)齐辉、李卫平、傅国涌,16篇。其中,廖双元和吴玉琴是新作
者。
发表10篇及10篇以上的作者另有22位,分别是:(11)樊百华、田晓
明,15篇;(12)薛冰、卢勇祥,14篇;(13)张耀杰、王中陵、康成,
13篇;(14)黄晓敏、侯杰、张晓平、冷万宝、方家华、东海一枭,12
篇;(15)李任科、綦彦臣、井蛙,11篇;(16)傅正明、贾建英、姜福
祯、沈良庆、游学年、狄马,10篇。其中,薛冰、卢勇祥、游学年、
狄马是新作者。
前16名的此39位作者,共发表600篇,占总篇数的62.24%。其中,前
10名的17位发表338篇,后6名的22位发表262篇。
其他作者是:(17)杨天水、王文江、何永全、郭庆海,9篇;(18)火
戈,8篇;(19)张林、齐天太圣、林青、郭小林、易晓斌、安乐业、
廖诚、刘晓波、赵昕、杭雪平、李运生,7篇;(20)蒋品超、徐建
新、诗与刀、刘飞跃、乔新生、张明、杜导斌、萧利军、田建模、马
文都,6篇;(21)马明阳、包淳亮、郭起真,5篇;(22)吉筱林、黄河
清、唐元隽、于世文、郑贻春、邓垦、达瓦才仁、李华球、丁育生、
陈西、黄燕明、张英红、张嘉谚,4篇;(23)段振坤、葛红兵、翁剑
平、牟传珩、梁治、李建平、杨建利(文章是3首《狱中诗》),3
篇;(24)金艳明、张伟国、曾仁全、宋保卓、周加才让、林森、徐锡
亚、危舟、刘荻、赵达功、郭展玮、李扬、范英著、蒲文忠、陈破
空、汪治惠、小王子、吴昆财、江婴,2篇。
发表1篇的作者,有50人。他们分别是:陈树庆、莫建刚、王策、任
畹町、明辉、马晓明、曾学清、胡平、行易、淮生、古若多杰、陈礼
江、严正学、徐沛、叶淑慧、格托、达拉嘉、方强、孔佑平、杨勤
恒、杜义龙、沈继忠、王康、徐琳、钱惠君、董刚、林昭(注:文章
是《〈血诗题衣〉并跋》)、刘京生、方曹芳、俞梅荪、王兴中、布
希(文章是《为自由而战──布什总统就职演说全文》)、洪哲胜
(文章是《布什〈为自由而战〉演说文的解析》)、赵自卫、白和
平、黄永森、张菁、丘德真、茉莉、路坤、米洪武、陈金田、王跃
明、李炳南、曾宁、康维、张众(年仅11岁,是迄今为止《民主论
坛》年龄最小的作者,其父是张耀杰,文章是《一个小学生的上海印
象》)、彭国东、颜钧、吴蓓。
《民主论坛》对相关文章分门别类,其中涉及“重大事件”的116篇
文章,占总篇数的12.03%。依事件时序排列,分别是:《民主论坛》
创刊6周年纪念,46篇;2005年人大政协二会,5篇;反对《反分裂
法》,22篇;反日游行,3篇;连宋访问中国大陆,23篇;“6.4”
事件16周年纪念,17篇。
盖因篇幅极其有限,暂且止笔于此。
(2005年7月4日上午整理于广州市番禺区钟村医院住院大楼5楼503房
母亲梁如成病床前。)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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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民主论坛》
一、
1999年年中吧,我开始用家中电脑上网。
那时的上网费用很高,记得当时我没有上网前每月底去邮局时交上差
不多30元就行了,而在上网之后,每月底再去邮局时就要交300元甚
至500元。即使如此,当时上网也只是浏览一些个别网页,不象现在
这样,恨不得把所有的网页全都浏览个遍。
那时我上网浏览的主要是国内的《中国青年报》和新加坡的《联合早
报》,其它的什么报纸啊、论坛啊,或者根本就没有听说,或者听说
了也不敢花时间去浏览。
记得当时《联合早报》有一个专题的论坛,叫《科索沃论坛》,概因
当时刚刚发生了科索沃危机,引出一个人权与主权孰高孰低的问题。
坦白讲,当时我在那个问题上的态度还很矛盾,一方面觉得主权还是
应该得到尊重的,一方面又认为一个残暴的政权实在缺乏存在的合理
解释。我因为这种矛盾的心理而写了一些贴子──那是一些现在想来
绝对幼稚的贴子,贴在了那个论坛上。这些贴子既受到了一些网友的
攻击,也得到一些网友的支持。当然,从那时起,我便经常接到一些
朋友的电邮,和我讨论一些问题。而正是这时,我收到了一位我素不
相识的先生的来信。
记得这位先生在电邮中谈了他对科索沃问题的看法,那是一种我并不
赞同的看法。所以,我马上回信提出反驳。没想到,很快收到他的回
应,继续坚持他自己的观点。这样,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我与他互
寄了有大约10几封电邮讨论这一问题。还记得当时那两天里我下班后
的第1件事便是赶紧上网收信,然后马上撰写回应他的信件。在这个
过程中我们双方谁都没能说服对方,但我们相互一直保持着彼此尊重
的态度。而坦白地说,与他的这次网上特殊形式的对话,让我学到了
很多知识,或者是说纠正了我在许多知识上的错误,比如民族和国家
问题等。所以,我对这一次的对话一直有着很深的记忆。
而就在我们的这次讨论告一段落之后,这位先生告诉我,他主持一个
《民主论坛》,并且给了我它的网址,希望我感兴趣的时候能给它写
一点东西。由此,我知道了有一个论坛叫《民主论坛》,而它的主
编,正是这位先生,他叫洪哲胜。
我于是便到《民主论坛》上去看了一下,而一看之下,我便不能不每
天都要去浏览了。因为,这里讨论着太多我关心的问题,而且,它是
一个真正体现多元观点的论坛。还记得我当时迫不及待地把我成文于
1997年、遍投国内数家刊物、获得他们很高评价、却又异口同声地声
明必须等待时机成熟才能发表的、一篇因与国内两位知名青年经济学
家争鸣而写的万言长文《少一点浮躁的心态,多一点冷静的思考》,
寄给《民主论坛》,全没有注意到论坛其实是不能发表如此长篇的作
品。我同时将1999年初与几位朋友小酌时有感而写的一篇《内战无英
雄》寄给论坛。这篇文章获得洪先生的很高评价,并很快给予刊出。
这就开始了我与《民主论坛》的合作。
二、
由于有了这个合作,我的生活起到了很大的变化。我不再满足于继续
做那个已经做了16年的银行小职员。于是,在2000年3月,我在我所
在的中国农业银行泊头市支行所搞的什么“改革”中,选择了辞职。
但是,他们不接受我的辞职,只接受我的离职──类似于停薪留职。
而即使如此,我觉得也够了,因为我可以说与这个银行没有什么关系
了。当然,正是因此,我面临了我生命中的第2次大转折──第1次大
转折是18年前我通过考试从一个农村孩子获得到进入城市的机会。我
之所以做出这种选择,是因为我希望自己能从一种更客观的角度来观
察我所在的这个国家,以及发生于其内的一切,而会因为我在国有银
行拥有相对优势的社会地位而影响到我对事物的判断。
当然,这也使我进入一种十分危险的境地。当时,我对自己因与《民
主论坛》合作而可能面对的危险有着充分的认识。当时我的一位朋友
正因为写作的关系而被扣押了将近1年,而我又是为他的案子、为他
的家属所面临的生活困境做出呼吁的、绝无仅有的国内人士。我并为
了他的案子写了数篇抨击当局的文章发表在《民主论坛》上。所以,
我在2000年的8月间回到乡下老家,自婚后第1次破例在父母身边住了
5天的时间。期间,我与父母交谈,了解正在进行的村民委员会的选
举。我并在私下郑重地向我的大哥说明了我所面对的危险,希望他和
二哥在我一旦出事后,能替我在父母身前尽孝。没有想到,我的这个
交待竟然一语成谶!20多天后,我便真地被捕入狱了。而那一次我在
父母身边度过的日子,居然成为我与父母的最后一次团圆!
三、
被捕之后,我十分清楚自己已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又一桩文字狱的主
角。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其原因在很大程度上说居然与《民主论
坛》有关。
我发表在国内报刊、甚至如新加坡《联合早报》、香港《争鸣》、
《动向》等报刊的文章,根本不为侦查单位、公诉机关和审判机关当
回事。我对这些文章的“交待”,甚至被他们视为对抗侦查。然而,
对于我发表在《民主论坛》的文章,他们却要求每一篇都必须“交
待”!判决书所重点指出的6篇文章,更是无一例外地出自于这个论
坛。
很明显,除了我为我当时的朋友被捕而呼吁、从而得罪了承办该案的
有关部门这个心照不宣的原因外,我的被捕,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因为
我在《民主论坛》发表文章,而与它有着事实上的合作!
还记得这样一个细节:审讯我的那位朋友在谈到《民主论坛》时,盛
怒之下质问我:“你知道不知道《民主论坛》是什么背景?你知道不
知道洪哲胜是什么人?他是一个台独分子!”我回答:“我不知道
《民主论坛》是什么背景,我也不管他洪哲胜是什么人,我的文章是
写给《民主论坛》的,如果我的文章没有问题,谁是编辑有问题吗?
它发表在哪里有问题吗?更何况《宪法》规定了我有言论自由的权
力!”
四、
转眼4年的牢狱生涯过去了,我带着对父母逝去的悲伤,带着对妻儿
的牵挂,回到了我原来工作生活的泊头,回到了我狭小的居室。朋友
在第一时间代我发出我对一些在我入狱期间给我及我的家人以帮助的
朋友的感谢。这其中就有国内的茅于轼教授和国外的洪哲胜先生、李
洪宽先生。而洪哲胜先生也在接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通过我的朋友向
我致以问候,并给正面临经济困境的我以帮助。这一切让我觉得,我
真地是与《民主论坛》分不开的。
获释两个多月后,我终于又能在家中上网了,当然我首先还是选择到
《民主论坛》上去读一读文章。4年后再上《民主论坛》,一个最显
著的感觉是,作者比以前多了,作者的区域更广了,所代表的社会阶
层更普遍了,作者的思想也更开放了。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民主
论坛》将会办得更好。因此,特在她开办7周年之际,呈上此文,作
为我给她7周年的一份特殊礼物!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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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痒,民主友谊成长
在我移居纽约1年之后的1998年,《民主论坛》创刊。7月10日,就刊
出我的第1篇文章:《许信良“反制”中共的误区》。后来我越写越
少,主要是看到不少身居中国的人士踊跃给《民主论坛》投稿,我就
放弃“阵地”了。喜欢写稿与表达意愿的人,最深感没有园地发表的
痛苦。中国没有自由的园地,《民主论坛》作为世外桃源提供这个园
地,我们自然不应该去参与“竞争”。还有,通过中国朋友们的文
章,可以帮助我们了解中国民众的想法和中国的情况。
我没有上网看《民主论坛》,而是看美东版的《自由时报》时一起看
的。不过我也得承认,因为资讯爆棚,我看得不仔细,有时只翻一
下,关注的是国内文友对敏感问题的看法,除了维权之外,例如
“独”的问题、法轮功问题等等。但是那些作者名字,不管我有没有
看他们的文章,久而久之就上了我脑海里的“民运榜”。他们身在中
国的“大牢”里,敢于在“台湾背景”的园地发表自己的政见,勇气
可嘉。
《民主论坛》作为一个政论园地,也成为海内、外交流政见的平台;
以后又出版网上的《民主通讯》加强资讯的传播。两者的发行对中国
民主运动的发展功不可没。这里,主要张先生的慷慨资助,唐元隽的
协助,还有主编洪哲胜的全身投入。一个星期出版6天的《民主论
坛》与7天的《民主通讯》,两个人去做,工作量之大可想而知。而
据了解,他们的待遇也微薄。洪哲胜以博士的身分投入中国民运的工
作,比中国的民运人士还要投入,而且比一些“正宗”的中国民运人
士更加不计较名利、不耍阴谋诡计。我钦佩他的献身精神。
我在来纽约不久就认识了老洪。我在香港20几年,更在中国亲自看到
中共的所作所为,所以对统、独问题持开放的态度,更着眼于人权。
当时即使是纽约民运圈子,不少人对甚么“独”都不容易接受,因为
不了解“独”的重要性。岂止是国家的独立,我们每个人也要求人格
的独立、思想的独立。所以我和老洪彼此之间没有任何排斥。同现在
身在狱中的张林一样,我们在同一个场合第1次看到洪哲胜在研讨会
上翻起挂在台前一页页的文字与图片来阐述台独理论、声称台湾人不
是中国人时,张林是“吓了一大跳”,我则感到新鲜。我对任何新的
论述都很有兴趣,因为可以开阔自己的眼界,但是对党八股和鹦鹉学
舌的马屁言论则深恶痛绝。因此,虽然我们没有很多机会见面,但是
成了可以坦诚讨论问题的朋友。
认识洪哲胜时,他是民进党的顾问,这是当时民进党主席许信良聘请
他的。我对台湾的“党外”与民进党从来就没有恶感,但是不知怎
的,在香港时就是讨厌许信良,虽然从来没有同他接触。因此我在
《民主论坛》的第1篇文章就是向洪哲胜的党主席开火,也借此测试
洪哲胜的胸襟,看他是否真有“民主”的风度和容量。因此他发表我
这篇文章后,我对他更刮目相看了。当然这篇文章还比较温和,现在
对许信良的看法,比当时是更加进一步了。
在中共镇压法轮功以后,《民主论坛》内也是最早发出声援的呼声。
我是在一个星期以后发表文章声援。记得没有多久,我和老洪在唐人
街就同他们见面。这点,我认为他是真正的民主主义者。老洪的光明
磊落,也是我尊敬他的地方,不象有的人喜欢躲在幕后放暗箭、写黑
函。张林在《悲怆的灵魂》一书中,专门有一节《致洪哲胜》,表达
中国民运人士对洪哲胜热心关心中国民主运动的感谢。作为作者之一
的张林现在不能参加庆贺《民主论坛》创刊7周年,但是我不妨摘录
他的一段话:“但是听了你的演讲之后,我沉默了,我低头了,大陆
人对不起台湾人。在文明时代,任何人都有权决定自己的命运,台湾
人也不例外,台湾人有权决定自己的一切,有权决定自己的命运!所
以后来我愿与你为友。”
独裁者的末日会更加疯狂。随着胡锦涛时代对异议人士的加强镇压,
中共对《民主论坛》也会更加“关怀”,实际上也的确有一些《民主
论坛》的作者相继被投入狱中,乃至被判处重刑,例如最近的师涛与
张林。在这里我为他们祝福,希望他们平安,早日获得自由;也希望
其他作者,要更加注意自身的安全。上天保佑你们。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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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运写手的摇篮
──祝贺《民主论坛》创刊七周年 一晃,《民主论坛》创刊7年了,感觉好快。(以下用《论坛》来指
《民主论坛》和随后诞生的姊妹电子日刊《民主通讯》。)
1990年代,中国大陆的民运人士自家备有电脑的不多,会操作电脑的
亦不多。而我更落后──当年虽然闻知《论坛》面世,但无从阅读
它。直到2000年一次由友人陪伴下,才在网吧里上网找到了它,并浏
览了一通,留下颇好的印象。再后来,大约于2001年初,又在友人帮
助下,试着向《论坛》投稿。
在此之前,我等向海外发稿,不是邮寄,就是托朋友发传真,很不方
便,不及时,并且麻烦也不少!因而,篇数极少。所以,可以这么
说,向《论坛》投稿,既得益于电子信息时代,亦是催快我们迈步向
信息时代前进的动力;由此,更为推动民主化事业,提供了前所未有
的优越条件。
由于我20多年的牢狱生活,致使年轻时所拥有的写作能力,大大退
化。后来又为生计而奔波,加上在国内,撰就的文字无处可供发表,
故而,便慢慢养成撰文犹如平常写信──只注意内容表达,却忽视写
作技巧,甚至连标点符号都用不好!于是,实际上变成为一个卖不掉
的写作“老油条”了,既难看又不可口!
自从有了《论坛》这一可供较固定发表作品的园地,我开始注意上述
缺点的存在,若不予以纠正,将有碍作品质量的提高。于是,一方面
自我感悟到了,另方面,《论坛》主编洪哲胜先生的热心帮助与鼓
劲,致使情形有了显著的改观。这不仅是于我个人是如此,同时还见
不少友人均是如此。例如,比较突出的有贵阳的康成、李任科、吴玉
琴,四川的欧阳懿、黄晓敏,北京的林青、贾建英、李姗娜,山东的
张铭山、车宏年,江苏的郭少坤、杨天水,福建的林信舒,辽宁的李
扬、王文江,吉林的冷万宝,陕西的王中陵,……等等。这里当然是
挂一漏万的,其实是数不胜数的。
事实说明,《论坛》为中国民主运动培育了大批原来名不见经传的优
秀写手。现已在海外(包括港、台)的不计,原本出身于“秀才”的
如刘晓波、余杰、樊百华、傅国涌、萧雪慧、王怡等亦不计,长期服
刑在狱中的难友们亦暂不论及,但不能不提及“79民运”期间来自民
间成长的、现在仍然坚持在国内抗争不息、著作不辍的如牟传珩、姜
福祯、任畹町、刘京生、何永全、李国涛、杨勤恒、戚惠民、方家
华、莫建刚、廖双元、李运生等为数不很多的“老民运”,亦在《论
坛》上磨练了宝刀,且大多份量日见加重。
更老一辈的,例如胡绩伟、李锐、许良英夫妇(王来棣)、林牧、鲍
彤、吴祖光(已故)李慎之、(已故)王若水(已故)等等,其作品
也有不少发表于《论坛》,焕发过光与热。
仅仅据我所知,颇为年轻的一代如杨银波、刘荻,还有如李海、张晓
平、师涛、张林、杜导斌、东海一枭、廖亦武、游学年、曾宁、卢勇
祥、刘建安、綦彦臣、郭庆海、郭起真、郑贻春、杨春光、沈良庆、
李卫平、曾仁全、等等一大批份量不轻的中、青年民运写手,都可说
是伴着《论坛》成长、成熟起来的《论坛》干将。就基本情况而言,
许万平也是。
这里,还应着重提及那位令人注目的理论明星──虚舟。其他还有云
衡等等,不能一一提及。
上述的基本状况说明,《论坛》起了培育民运写手的摇篮作用,并且
在今后一段时期,还会继续起这种作用。当然,还应当更上一层数,
使之好上加好。比如,把诗作分出来,再创办一个类似《民主通讯》
那样的姊妹刊──《民运诗坛》之类的。此谨供参考也。
(2005.7.1于重庆)
(注:本文又因电脑“故障”而迟发!)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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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论坛》是华文媒体
真正最懂民主的网站 时光过得真快,一晃《民主论坛》又增加了1岁。在Cary(洪哲胜)
的主编下,不管是批评哪个政党,只要文章说得符合逻辑,他就让张
贴。
这10几年来留心海外华人对政治的价值观,观察到绝大部分的人是反
对民主人权的。尽管他们在西方民主国家已经居住了几十年,“民
主”只在嘴巴说说而已,其待人处事依然是落伍封建的那一套。象
Cary这样能吸收西方现代文明的人,真是寥寥无几。
《民主论坛》这几年来不断扩大言论多元化。今年还在我的建议之下
把姊妹电子日刊《民主通讯》加以网络化,并且收集在网站里面,而
且设立文章寻索的功能,让读者方便寻索旧刊中的文章。浏览《民主
论坛》的特点,就是给人在不知不觉养成习惯接受不同的声音。这就
是《民主论坛》的可贵与成功之处。在此向Cary说声Bravo(好
啊!)。
希望海外华文媒体的主编们,以Cary为榜样,为下一代输送文明的价
值观。从小让他们习惯于不对父母唯命是从,而敢发表自己的看法,
长大了才有勇气向权威的政府说不,也才不会老是跟随政府的歌声起
舞,做个有主张的国家主人翁。
冀望《民主论坛》秉持中立的立场,继续永远前进。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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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逆风中飞扬的民主旗帜
──祝贺《民主论坛》创刊七周年 首先恭贺《民主论坛》创刊7周年!
尽管民主的潮流仍然是世界的浪潮,但我们不得不承认,国际社会在
对中国民主进程的关注和关怀有逐渐减弱的趋势,而且,民运自身似
乎也存在暗淡的景象。其原因有国际社会(尤其是西方民主国家)更
多地关注自身的政治、经济等利益,但也有民运自身存在的问题。
然而,当中国的民运给人一种举步维艰、前景暗淡处在逆风之中的感
觉的情况下,作为民运人士的我,却欣喜地不断看到在民主荒芜的土
地上有一片充满郁郁葱葱的绿洲──这就是《民主论坛》。《民主论
坛》之所以能在逆风之中茁壮成长、充满欣欣向荣的生机,并能象一
面旗帜在逆风当中飞扬,不用说一方面与主编洪哲胜先生兢兢业业的
辛勤耕耘和精心呵护及创刊的宗旨中所宣扬并践行的包容、自由、民
主等理念有关系,但更重要的方面,我认为是洪哲胜先生个人的人格
魅力、道德操守──他的既不为名、也不为利的品德及对工作认真负
责的态度,是《民主论坛》保持生机盎然的肥沃土壤。
生机勃勃的《民主论坛》的存在和发展,不仅让追求民主、人权理念
的人们增加维权的精神力量,而且还吸引了更多的新生力量,源源不
断地来到《民主论坛》,表达在国内无法表达的思想和见解。我相信
汇聚在《民主论坛》的民主力量,在逆风中飞扬的民主旗帜的引导
下,在促进中国民主进程当中,一定会发挥出重要的作用的。让我们
拭目以待吧。
最后,我祝愿哲胜兄与《民主论坛》青春永驻!(2005年6月26日于
吉林)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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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灰色,可以最终演变巨大红色
──庆贺《民主论坛》创刊七周年 7月1日,对于我和我们中国民运人士来说,这一天有两个色彩的生日
值得永远纪念:一个可算是世人皆知的中国共产党成立84周年红色生
日;另一个就是我们中国民运人士皆会值得庆贺的《民主论坛》创刊
7周年灰色生日。
那个红色生日之所以也要值得我们永远纪念、而绝不是永远庆贺,是
说不仅我们,还包括所有中国人民及全世界爱好和平正义的人民在
内,皆应该牢牢反思记住和永久深痛纪念的就是,我们要永远声讨、
控诉和坚决批判中国共产党从这一天开始起,是怎样通过暴力武装革
命伤天害理、杀人越货的,又是怎样在非法抢夺全国政权后,不断以
阶级斗争和一党极权专制统治、压迫和残杀中国人民8千万多条生命
的,并从而现在已成为了世界上最大的暴力统治集团和全世界和平事
业的最主要邪恶轴心的。这就是我们中华民族值得永远反省和时刻忏
悔着的从这一天开始的共产党血腥残暴的昨日历史与今天仍在继续的
残酷恐怖现实。就是将来总有一天,这个黑红色妖魔政治集团专制统
治地位结束了,但作为他们的这一反人类罪恶统治历史,还是必须要
我们中华民族世世代代不能忘记、时时深刻反省、年年月月虔诚忏悔
和永久深痛纪念的。
而在这里,更值得我们永远纪念和衷心庆贺的,正是在7年前的这一
天,即与共产党红色生日根本对立的《民主论坛》在洪哲胜先生和他
的朋友开创主编下创刊了,即这一天就成了我们《民主论坛》的灰色
诞生日。大家都知道,我们的主编洪哲胜博士是从台湾来的民进党
人。他和关心推进大陆民主化进程的台湾民运同志们(包括部分民进
党人)给中国民运伸出热望与诚意的援手,而更贵的是民主亚洲基金
会董事长张先生,已经为了这个项目注入了将近百万美元,另有几位
匿名的朋友也捐了数万美元。这才使《民主论坛》得以在自由女神亲
手播种了民主阳光的美国神圣自由土地上,为中国大陆人民最终实现
美好的民主自由制度而开辟、创建了这个最坚强可靠的中国民运大后
方的灰色根据地之一。
之所以要选择7月1日作为《民主论坛》的生日,这是不用洪博士自言
大家就可以晓喻的:只有尽快打开血红色言论自由禁区,才能尽早结
束共产党的一党黑红色极权专制,并尽快迎来中国大陆的灰色民主自
由化来临;之所以说她是灰色的诞生日和灰色的根据地,这是与共产
党红色生日和现在已完全黑红色的血腥极权统治根本对立、明显分界
的:只有坚定地用《民主论坛》这样的民主、人权而多元的能够包容
一切颜色的自由言论非暴力灰色革命,才能尽快包容和进一步取代甚
至最终和平演变共产党极权暴政的罪恶黑红色血腥统治的腐败江山。
这样,洪先生主编的《民主论坛》及其《民主通讯》从开创以来,就
以灰色的能够民主包容、自由囊括、多元并举、以小见大、和平演变
一切的宽大胸怀、旷达气度和容纳百川的海量,一天一版,一日一
新,日染月变,循序渐进,泼墨拓展,稳健求实,化红为灰,容黑变
白,从红色黑暗文字狱的天地间艰巨突破漫漫长夜,逐步走上初见民
主自由熹微曙光的灰色前途。
现在,《民主论坛》在她短短7年的历程上,已经成了海内、外民运
人士和独立自由知识分子发动进行以灰色言论自由和平演变红色极权
体制的灰颜色革命的最主要中心策源地和最巩固的大后方根据地之
一,也已经成了中共极权统治者“谈灰红变”、闻风丧胆和望风披靡
的海内、外灰色言论自由起义大军的最主要中心集结出发地和最雄厚
大本营之一。据《民主论坛》的主要作者之一杨银波先生最新研究统
计:“迄今为止,该媒体实际共有660位作者,包括624位个人作者、
36位团体作者,比上一周年增加59位个人作者、1位团体作者。平均
每月吸收5位新作者。”从中足见,《民主论坛》所拥有的灰色言论
自由革命的实力是空前绝后的。
波兰的著名民运活动家和理论家米基尼克指出:“民主是灰色的。”
这就是说,我们为之奋斗建立的民主社会是灰色的,因只有灰色,才
是可以容纳其他各种颜色的色彩,其中也包括残暴血腥的极权共产主
义红色在内,并且,不仅能够包容红色作为七色之一而存在于灰色之
中,而且,更重要的是还能把这种臭名昭著的害人杀人的血红色与黑
红色演变稀释于灰色之中,由此,不仅能够实现未来民主社会将容纳
各种意识形态共同存在的真正和谐美好景象,也能够进而在共存共容
相互制衡发展前进中有效抑制作为红色的血腥残暴一面的极度膨胀直
至疯狂。既然,我们为之努力奋斗建立的民主社会,是多元和谐共存
共容的社会理想目的,那么,我们在为实现这一理想目的艰难困苦奋
斗的曲折历程上所使用的手段,其也必须是灰色言论自由和平革命的
过程。以《民主论坛》为代表灰色旗帜的中国海内、外主要通过网络
阵地,而开展的持久不绝的言论自由和平大革命,其就是这种“小小
灰色,可以最终演变巨大红色”的中国灰颜色革命整体的一部分。
(2005年7月7日星期四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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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园丁您辛苦了!
民主论坛七周岁了,
已经发育成英姿少年!
花甲的哲胜兄,
论坛的成长,
极大程度仰赖于你的悉心培养
剪枝裁叶施肥
愿它茁壮成长,
愿您老当益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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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废除《信访条例》
朱久虎律师被陕西警方拘捕后,中国民(私)营经济研究会会长、全
国政协委员保育钧,于2005年6月2日给中纪委、发改委、国务院办公
厅、中央办公厅、公安部提交了社情民意函《陕北榆林市动用专政手
段拘捕维权民企代表和律师,将进一步激化矛盾》。其中谈到了部分
案情:
“据来自陕北榆林的民营企业反映,由于当地政府无视油农的合
理要求,油农们只好拿起法律武器,依照行政诉讼法,聘请了北
京律师,准备向法院起诉省、市、县三级政府的违法行政和侵权
行为。就在诉前上访的时候,省里指使榆林市派公安警察,以
‘扰乱社会秩序为名,在西安和定边、靖边等地连续逮捕了民
企诉讼代表冯孝元、仝宗瑞、张万兴、王志军、袁佩祥、任光明
等6人,同时抓捕了北京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朱久虎,查抄没收
了律师办公室的电脑和文件。榆林市政府在镇压维权油农的同
时,派出大批人马到北京四处活动。……事过3天之后,这一夥
人又到信访办造谣说我们将组织几百人在‘XX期间上访游
行。”
这里的“XX”就是“六四”。笔者是在网络上看到这份材料的,不
知道保育钧先生在原文中是不是也用“XX”代替了“六四”。保育
钧先生介绍的案情,在中国大陆其实算不上“新闻”。仅笔者手头的
同类案例就不胜枚举。
2000年3月22日,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的桃林口水库移民张凤,召集
部分移民在虹桥镇李丰春家集会。与会者一度提出建立移民协会的动
议。该动议被当场否决后,张凤等人以移民代表身分组织上访。
3月28日深夜11时许,玉田县公安局出动大量警力展开大搜捕,拘捕
关押40多名移民代表,随后并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非法集会等多项
罪名把张凤等人判刑入狱。
4月2日,上百名移民在进京上访途中,又被玉田县公安局以抓捕“法
轮功”的名义强行驱逐并当众殴打。
2004年以来,发动移民签名罢免市委书记张和的、拥有人民代表资格
的张友仁、李铁等人,多次被当地政府以诽谤罪、诈骗罪实施刑事拘
留和监视居住。张友仁至今还被关押在唐山市玉田县的看守所,罪名
是上访过程中扰乱了公共秩序。
同年,四川省自贡市派人到北京散发汇报材料,诬蔑笔者和俞梅荪与
海外势力勾结。上述案例虽然发生在新版《信访条例》实施之前,根
据该条例第18条预设的陷阱,同样的罪名随时可以加在维权公民和维
权律师的头上。换言之,帮助石油投资人依法维权的朱久虎律师,既
不是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和非法集会的第1人,也不是最后1个。
几个月前,为阻止新版《信访条例》的出台,笔者在《〈信访条例〉
可以休矣》中明确表示:“中国政府在现行宪法和法律框架之外所设
计的叠床架屋、且等级森严的信访机构,根本就不是让本国公民走向
阳光大道的‘鞋子,而是诱导本国公民跪着请愿、甚至于跪着造反
的永无出头之日的制度陷阱。”令笔者感到遗憾的是,被范亚峰形容
为“政法系”的法律界人士,对于关系到全体中国公民切身人权的
《信访条例》,大都采取了或腹议、或默认、或公开维护的态度。最
终被有关部门认定为顽固反对派的,只有于建嵘、黄钟和笔者3人。
面对朱久虎律师的被捕,中国的“政法系”如果敢于承担责任的话,
就应该与笔者一道向世人宣告:必须废除现行的《信访条例》!!
朱久虎的被捕是很不幸的一件事,同时也有可能演变为中国社会的重
大拐点。署名王延效的网友,把此案形容为“21世纪的争矿路权运
动”,说是“此案很可能成为公民维权运动由局部到大范围、由被半
封锁到公开化、由分散到组织、由孤立到联合、由以通过上访为主导
到重视发动组织群众,重视社会舆论,重视法律手段和法律程序,实
行组织、舆论、法律手段和政治途径相互结合的重要转折。……这次
提出的‘用股份制的办法解决陕北油田问题非常重要。这既是解决
问题良好的积极的举措,更应是问题的最终归宿、落脚点。”而在笔
者看来,此案更好的结局,应该是上个世纪初曾经预演过的以宪政民
主为目标的“辛亥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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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踪观察西藏文教现况
本文将着重地从两个方面来考察西藏的文教现状。
一、从文化转型考察文教现况
“从人类历史发展的角度来看,一定的经济水平和生产方式总有一定
的文化与之适应,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具有相对的稳定性。在世界文
化现代化过程中,几次工业革命都可谓是文化革命。以信息技术革命
为特征的第三次产业革命促进了文化交流的发展,促进异质文化的相
互碰撞,加速文化转型的步伐,也加速了后工业文化体系的形成。”
(卢德生:《论文化转型与藏区学校教育的文化功能》,《西藏大学
学报》2004年第2期)
西藏文化教育的发展,经历了原始信仰、苯教文化、藏传佛教文化和
藏传中共文化等4个时期。前3个时期的西藏文化教育的转型没有遇到
任何负面的作用而欣欣向荣。独独在“藏传中共文化时期”,它却连
连后退。人们在寻找其原因的时候,不得不从时代背景入手,因为,
每个时代的“经济水平和生产方式总有一定的文化与之适应”。但
是,是否“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具有相对的稳定性”等问题,则要看
谁的语言有决定性的拓展生存空间,也就是经济水平和生产方式趋于
适应的文化中起决定性作用的语言是母语、还是外来语的问题。
既然万事万物都一刻也不停地变化着,任何民族或国家的文化教育都
无法原封不动地保存原样。西藏的文化教育也不例外。但是,顺应文
化教育转型,不等于让“外来语为主、母语为副”,更不等于用外来
语取代母语。至少,应该让双语或多语拥有同等的地位与生存空间。
在“藏传中共文化时期”,这样浅显的道理没有得到尊重。2005年青
海开始实施45岁以下的少数民族干部和学生必须要通过“民考汉”的
考试及格,就是具有典型意义的一例。不然,为何在移居少数民族地
域的干部和学生中不实施“汉考民”的政策呢?
二、从“民考汉”的政策考察文教现况
从“民考汉”的例子中人们可以清晰地领略到语言文字的不平等问
题。但是要清楚知道这个延续将近半个多世纪的政策所造成的后果,
有需要考察一下所谓的“民族院校”的形成与加强的历程。
“民族院校”形成中的初期,主要是为了解决进入少数民族地域的汉
人的语言障碍。其后,少部分人因而得到不少的实惠,而不少的人则
对自己的地区作出有限的贡献。但是,“民族院校”这个名称意味着
“文科为主、其它为副”,虽然能够解决语文专业人才的缺乏,却没
有触及数、理、化为主的“理科”领域。而“理科”则是进入“科学
技术”为主导地位的“经济水平和生产方式”大厅的入门钥匙。藏人
为主的少数民族人才因有了所谓“民族院校”而未能进入“技术专业
人才”培养的摇篮。这个划分问题,“高考入学”反映得非常精确。
上过大专院校的人就知道,不管学过中文的、还是上过双语的人,都
面临着同样的问题。高考通过之后,大家必须在“志愿表格”填写
“第一志愿”到“第三志愿”。如果你的“第一志愿”没有填好,你
另外两个志愿被录取的可能性不大,尤其是“民考汉”的少数民族学
生更是如此。理由很简单,第一,由于语言劣势,一般情况下少数民
族学生的考试成绩不如中国学生;第二,事实上少数民族学生几乎无
法进入普通高等院校。少数民族学生只能选择“民族院校”为“第一
志愿”,结果大家都进入“民族院校”,毕业之后顶多混个语文专业
人才罢了。当然,笔者并非说语文专业人才一无是处,而是说,建设
家园也必须要有其他的技术专业人才,才不会成为“残废化生存”。
而“残废化生存”再强,也无法摆脱“依赖”。所以,“民考汉”政
策实施的原意值得怀疑。已经步入“残废化生存”道路的少数民族,
当然无法拥有具足够能力自主地管理本地区的事务。
小结
社会和家庭是一种综合性的产物,其问题无法通过某个单一的行为去
加以解决。正因此,以西藏为代表的当今少数民族的文教现况的以上
两个方面的表现,是很难令人容忍的。笔者在此严肃地呼吁有识之士
加倍关注这个畸形的“残废化教育政策”。(2005年6月10日于印北
达兰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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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什么拯救你,我的朋友
──关于张林的一点政治学比较 茫茫征途上布满荆棘,
我的双脚鲜血淋漓,
自由之梦给我不竭的勇气!
──摘自张林:《新陋室铭》
继刘狄、杜导斌之后,张林再次成为网络的一个焦点。这无疑显示了
民间的道义力量。本来有那么多同仁为他撰文,我可以安下心顾及一
下身边的朋友,况且我也难以找到一个新的角度。最近连续读到了杨
天水所整理的《悲怆的灵魂》和林信舒致胡锦涛的公开信,忽然觉得
张林和胡锦涛都是水木清华的校友,都是安徽人,命运却如此不同。
其实,这里边就有个比较政治的问题:在历史的天空下,两人背道而
驰,各自一方,终于一个成为最高领袖,一个成为阶下囚,一出是喜
剧,一出是悲剧。可怕的是,悲剧的扮演者比喜剧的扮演者更为执
着:一种勇往直前、赴汤蹈火的悲怆之美就诞生了。
鲁迅认为:悲剧就是把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张林所丢弃的,正
是世俗所确认的最“有价值的东西”。同样,喜剧是把无价值的东西
展示给人看。它只会是在人日常生活的牙缝里打转。而悲剧的意义恰
恰是人类精神高度的彼岸,如同受难的基督、盗火的普罗米修士──
是人类道德的底线、精神的高度。这大概是百年以来民运志士前仆后
继的根本动因吧。
在《清华大学演义》(向胙铁等著)中有这样一段话:“学问思辨之
外,更重笃行的请华人,以君子精神自励,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人间奇
迹。……负笈重洋的学子从这里起步,世界公民的眼界从这里打
开。”
如此溢美之词,今日清华人可有多少可以担当?
以下是张林和胡锦涛的个人简历。
张林简历
◆张林(Zhang, Lin)安徽蚌埠人,生于1963年6月2日。
◆1979年9月:入清华大学读书,参加校园民主运动。
◆1986年:开始和蚌埠很多朋友组建云梦沙龙,在蚌埠乃至于安徽传
播自由民主思想。同年抛弃铁饭碗,离开纺织厂,张林和几个不满
现状的朋友到了广州。随后不久企图偷渡香港未果。1986年8月被
关押于深圳民政局收容审查中转站。
◆87年1月15日:张林无法忍受蚌埠市的平庸生活,就转道青海去了
西藏。
◆1988年12月:到北大、清华串联,期间与王丹、沈彤、《纽约时
报》记者武洁芳、纪思道、以及李淑娴等往来交流很多,因遭到追
捕,夜晚逾墙而逃。回到家乡不久,于1989年4月17日,正式发起
蚌埠民运,与全国性民运相互应,6月8日晚被捕,
◆1991年:出狱,开办三楚学校,开课当天就被抓走。当年10月,和
女友高君再次偷渡香港未果。此后数年与各地民运朋友联系探讨促
进民运发展之计。
◆1995年:始在安徽南胡劳教队劳教。
◆1997年7月:张林流亡美国,一到那里立刻参加了中国正义党的组
建。
◆1998年10月29日:张林自美国的甘乃迪机场飞回大陆。他的灵魂属
于民运,他的事业基地永远在大陆。(摘自:《悲怆的灵魂》)
◆1998年~2001年:在广州某监狱服刑。据芳草介绍张林8年曾3次坐
牢,换过18座监狱。
胡锦涛简历
◆胡锦涛,男,汉族,1942年12月生,安徽绩溪人,1964年4月入
党,1965年7月参加工作,清华大学水利工程系河川枢纽电站专业
毕业,大学学历,工程师。
◆现任中央委员会总书记、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
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中央党校校长。
◆1959~1964年:清华大学水利工程系学习
◆1964~1965年:清华大学水利工程系学习,并任政治辅导员
◆1965~1968年:清华大学水利工程系参加科研工作,并任政治辅导
员(“文化大革命”开始后终止)
◆1968~1969年:水电部刘家峡工程局房建队劳动
◆1969~1974年:水电部第四工程局八一三分局技术员、秘书、机关
党总支副书记
◆1974~1975年:甘肃省建委秘书
◆1975~1980年:甘肃省建委设计管理处副处长
◆1980~1982年:甘肃省建委副主任,共青团甘肃省委书记(1982.9
~1982.12)
◆1982~1984年:共青团中央书记处书记,全国青联主席
◆1984~1985年:共青团中央书记处第一书记
◆1985~1988年:贵州省委书记
◆1988~1992年: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
◆1992~1993年: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
◆1993~1998年: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党校校长
◆1998~1999年: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华人民共和
国副主席,中央党校校长
◆1999~2002年: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军事委员
会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
会副主席,中央党校校长
◆2002年迄今:中央委员会总书记、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中华人
民共和国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中央党
校校长(摘自网络官方网站)
以上可见,张林出生时胡正在清华园读书。张林在清华园读书的时
候,胡已经阔步步入官场当上副处长了。就在张林参加工作的时候,
正是我国高等院校人才奇缺、国家提倡领导干部“知识化、年轻化”
的时候,许多怀揣名校文凭的中、青年干部青云直上,胡已经飞升为
团中央书记。这是一比。
1997年历尽政治磨难的张林终于来到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美国,结果
次年就闯关回到大陆。此时,张林除了牢狱和唐.吉珂德式的“骑
士”封号之外,一无所有;而此时,他的清华校友胡锦涛已经被钦定
为“王储”了。命运反差如此之大,皆因张林“咎由自取”,自己不
往好草里赶。这是二比。
2005年初,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的张林,再次触上了霉头:先是被行
政拘留,接着就遭到逮捕,继而被审判,任你铁杆硬汉,很快就会被
校友胡主席“怀柔”的和谐旋律所湮没。此三比。
瞧瞧,这个时代的政治生态,瞧瞧这两位不同追求的人的政治命运!
比较政治学认为:就受政治现实的影响而言,由于直接以政治作为研
究对象,而且是在国与国之间、不同政治生态之间、尤其是不同意识
形态的政治现象和结果之间比较,所以较其他社会科学显得更加脆弱
和敏感。在人们对政治的认识中,意识形态往往可以使某些神话永久
化,并歪曲现实。正如黄晓敏所言:“国家是个人正义平等的支架。
是安全和幸福的基本保障,是自我发展和自我实现的平台,是善良道
德和高贵品格的培育和评判。”我相信活在后极权时代的清华精英,
无论胡锦涛、还是张林的价值理念,都不能不系于此。这一点早就无
须启蒙了,只不过一个是虚假的和口头上的,一个是真实的和执拗
的。在这个歧路上,我们看到的依旧是奴役和被奴役、人权和王权这
个古老沉重的魅影。
哈维尔在写给原捷克共产党总书记的公开信中曾指出:历史不可能被
完全阻止“在惯性和假象的深层底下,一条秘密的小河仍在漫漫的流
淌,缓慢而不被人注意地再侵蚀着深层……那深层会开始断裂。”这
段话所表明的,正是民间正义力量的执着和前景。
眼看朋辈成新囚,我们能给的却只是一点点道义的呼吁。欣慰的是,
张林是慷慨赴义的一帮。唉,张林,我拿什么来拯救你?!我又怎能
拯救你?!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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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主的布朗基──张林
估计现在没有几个中国人知道布朗基是谁。就象有十几亿数量的中国
人又有多少人知道张林!我把张林比作中国民主的布朗基,我想张林
自己未必喜欢。我仅从他们的行动上进行比较,其实他们很象,都是
真正的“实干家”,都是不停地坐牢,都是多次越狱,都有渊博的知
识、坚强的性格、以及对革命事业的无比忠诚,都是屡战屡败、屡败
屡战的百折不挠的战士!
蒲鲁东说,“只要资产阶级听到布朗基这个名字,他们就在发抖。”
我想,中国共产党反动集团在听到张林这个名字的时候,也一样在发
抖!所以,他们不惜一切要把张林再次关进牢笼,因为,他们怕得要
死,惶惶不可终日!
布朗基是谁?不知道的请到网上搜索。布朗基多次被捕,曾两次被判
处死刑(后改为无期徒刑)。在他从事革命活动的50多年中,有37年
是在监狱中度过的。我最喜欢布朗基这句的名言:“不断地斗争,不
顾一切地斗争,一直斗争到死为止,这是一个革命者的天职。”
张林是谁?张林者,民运斗魂也!张林者,民主战魂也!张林者,中
国人的脊梁是也!
张林是一个人,是一个中国人,是个有良心、有骨气、有灵魂的中国
人!
他在为民主吃苦。他在为自由受苦。他在为中国嚎哭。他在为华夏呕
血!
他走在我们的最前面。他让我们勇敢。他使我们坚强。他是真正中国
人的榜样。他是不想再做奴隶的中国人的榜样!
中国人──这个只有断代史的人种和民族,这个民族的灵魂早已失传
千年,这个号称有5千年奴隶史的文明,这也能叫“文明”?只有古
今中外的奴隶主才认为这是“文明”!与其叫中国人不如叫中国奴!
在张林身上我们看到了那个失传已久的这个民族的良心和灵魂!李登
辉先生说过:“生为台湾人的悲哀!”
张林曾说:“生为中国人的确不幸,但我们也可将之作为挑战!只愿
成败与否,幸与不幸,都将化为歌唱!”
张林在给我的一次回信中有下面这样一段话:
“内心深处,我的想法和你一样!和你一样,我有万夫莫当之
勇!共军虽千万人,吾往矣!除了生命,我几乎已牺牲掉一切!
10几年来,我一直在寻找机会,甚至一再主动去创造机会,但是
我们根本没有机会!
“我们十分不幸地生长在一个英雄该死的年代!我们更不幸地生
长在一个英雄该死的国家!2千年前项羽就悲歌: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戴季陶死了!张灵甫死了!戴笠死了!所有的英雄都横死
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面对张林我们只有感激,感激他所付出一切!下面
是我的回信:
“张林兄:
“好!
“瑞典的冬天很温暖,虽然这个国家下的雪比中国大,虽然这个
国家的气温比中国低。
“安徽我去过,真的是很冷!有共匪的地方,就没有温暖!!!
“谢谢你和所有有良心的灵魂还在为中国人受苦,陪他们吃
苦!!!无比感谢!!!
“敖博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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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泽臣出狱有感
前天晚间,王文江打来电话.我问到他有关王泽臣的情况,由于线路
中断,未能了解到详情。可是,我昨天便在《民主通讯》里看到了王
泽臣出狱的消息。看完后,我顿时感到无比的欣慰。紧接着,我在昨
天晚上向王泽臣先生家中打去电话。由于他当时不在家,我向他的夫
人转达了我的问候之情。
我和王泽臣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我们俩是神交已久的道义朋友。早在
1997年的冬季,我在上海市一边打工谋生、一边看病之际,王泽臣不
知道怎么知道了我在上海的住址,向我打去了电话,表示了对我遭受
到非法辞退的愤怒和同情,并且向我介绍了西安市的张鉴康和杨海等
几位朋友,让我在有困难时去西安市找他们帮忙。后来,我还真的是
在他的介绍下认识了西安的几位朋友。不久,我又从他那里了解到了
鲍彤先生的联络地址和电话。在我和他的多次电话交谈中,我发现他
是一位典型的东北汉子,性格刚烈,脾气豪爽,心地善良,快人快
语,更加让我明显感到的是他对自由民主事业的追求,是那么地坚定
和执着。我曾经听到他在接受法新社和《自由亚洲电台》的记者采访
中慷慨激昂地说道:“我们中国人应该尽快地走入民主的圣殿大堂中
去!”此情此声,我仍然记忆犹新。
1998年6月份,因为克林顿访华,我被上海市公安局和江苏省公安厅
强行劝回徐州。回来后,我又和王泽臣取得了联系。当时由王有才发
起的全国组党活动方兴未艾。我们在交谈中也谈到了这一在中共建政
以来前所未有的政治敏感问题。虽然没有进行深入讨论,但是,我觉
得王泽臣当时是竭力倡导组党活动的,而由于我们当时江苏省的一些
早期曾经秘密组党的朋友(如杨天水、解天刚等)尚在狱中,对这一
公开申请要求组党的活动,其他朋友们都还是采取审慎或者是低调态
度的。因此,在后来,当中共当局看到全国的组党活动已经一发不可
收拾并且足以危及到他们的政权时,便开始了大规模的抓捕行动,从
浙江到北京,从武汉到辽宁,从四川到山东,很多朋友都在那前后不
同的时期被捕入狱,并被分别科以重刑。王泽臣也就是在我因为农民
们而入狱后的不久(1999年6月份)被捕并判刑的。
还记得在那个被称为“中国民主的小阳春”的1998年的春夏之际,中
国的公民维权活动的确是掀起了一个又一个高潮,诸如在抗议印尼侵
害我华人姊妹时,在号召保卫祖国的母亲河时,在督促和要求中国政
府签署国际人权公约时,全国各地的朋友们都是相互联系和呼应,一
个规模庞大的公民维权群体组织渐渐形成。在这历次的活动中,王泽
臣和唐元隽、冷万宝等,都是首当其冲的积极签名者。对此,我也是
印象极为深刻的。
我出狱回家后,爱人多次向我转达了在我入狱后,王泽臣曾经多次打
来电话问候家人的情况。对此,我深为感激。在我得知他已经在狱中
之时,我也向他的家中打去了电话,以示问候。时光冉冉,一晃数
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先生出狱的时刻了。为此,我和所有朋友们、
尤其是他的家人无不大感欣慰!
写到此,我忽然觉得有着一种说不上的凄惨悲凉感觉。你说这么大的
一个中国,这么大的一个“伟光正”执政党,这么强大的一个军队和
警察系统,这么多的司法部门和监狱,为什么连几个只有思想和良心
的自己同胞也容忍不下呢?!仅仅因为思想和言论就被捕,仅仅因为
行使宪法规定的权利就被判刑,仅仅因为为老百姓说几句公道话就被
罗织罪名,今天抓去,明天放回,不是抓到狱中,便是撵出国外,地
不分南北,人无分老幼,只要是胆敢说这个党一个不字的,统统都要
在被迫害整治之列。咳,这还是人类居住的社会和生活的地方吗?!
这不是我的悲观论调,而是我另一种内心世界的写照。虽然,它不会
影响我的任何作为和人生理念,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生活在这个现
实中的无比凄凉或者说是悲壮!(2005年6月23日于徐州家中)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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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低”与“引体向下”
“人类天生要从崇高和神圣的事物汲取力量。”(老枪)对此,“低
诗歌”的弄潮儿们岂有不懂之理?问题在于,当“崇高”变得垃圾
化,一个“装逼的世界”(徐乡愁)与诗人处处劈面相对时,诗人们
断然拒绝与伪崇高、伪神圣同流合污。先锋诗歌写作于是掉过头来,
选择了“引体向下”(花枪)。这个“体”,应该是指诗人的“情
思”之体──放肆的思维方式与放浪的情感方式;文本的“象态”之
体──纵欲的形象与粗鄙的语象;吸引读者欣赏的“姿态”之体──
平易明达的“体式”与通俗易懂的语体。“引体向下”意味诗歌精神
的三种走向:一是回归并张扬人的下体部位;二是关注草根底层的平
民社会;三是向大自然的广袤大地皈依。实际上,人体、社会与大自
然是三位一体的。低诗歌“引体向下”,自觉回到下方与底层的低
位,拥抱大地的毁灭与与新生,体验民众的幸福与苦难,感受下体的
痛苦与欢乐,从而获得对人的生命本相(人性本相)、对大自然的原
相,对现世生活真相全身心的体验与感动。这表明低诗歌写作真正找
到了“根”,回到了“本原”:“崇低写作”就这样回到万物埋葬与
生长的大地,回到现世生活消费与生产的底层,回到排泄与孕生新生
命的下体。这岂不是意谓着──中国低诗潮的兴起发自大宇宙生命诞
生的始源?
“道在屎尿”与“知白守黑”
低诗歌写作的“崇低”精神,决定了“低诗歌运动”的哲学理念──
知白守黑。老子说,“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知其荣,守其
辱,为天下谷。”又说,“反者道之动。”正与反、上与下、高与
低、强与弱等等的对立统一和相互转化──阴阳互变──,是中国传
统哲学的精髓,关键是理解并把握“黑”与“白”的“转化”!所谓
“一阴一阳之谓道”,这其间,最重要的是对“转化”的把握!没有
转化就没有升华,没有转化就不能由低而高,由隐而显,由贱而贵,
由辱而荣;没有转化,无用不会变有用和大用;没有转化,无聊不会
变有味,耐人寻思。没有转化,垃圾终究是垃圾,决不会化废为宝!
崇低写作还隐含着对中国古典哲学“道在屎尿”的精神认同。“道在
屎尿”──似乎为当今中国先锋诗人们心领神会。低诗歌运动“引体
向下”的姿态与大量的屎尿屁文本,成为“道在屎尿”的独特表现。
中国网络的低诗歌运动,也是对现代诗鼻祖波特莱尔宣谕的呼应:
“透过粉饰,我会掘出地狱;给我粪土,我化它为黄金!”
“纵欲”与“审丑”
随着“低诗歌运动”的因势而起,人们看到,中国诗歌从“禁欲”转
向了狂欢化的“纵欲”,人性的放纵成为低诗歌的文本风貌。
低诗歌写作不仅在狂热地“为下体恢复名誉”(指从下半身开始对性
器官与性行为的书写),而且也振振有辞地“为排泄恢复名誉”(以
徐乡愁的“屎系列”诗写最为突出)!这两点,只要浏览《颜如玉:
写者部落》众多的个人文集,便一目了然。
如果说,“禁欲、雅致、理性、晦涩”是阴性诗歌的基本特征,那
么,低诗歌写作的“纵欲、浪漫、非理性、明朗”,便特出地表现了
阳性诗歌的诗写特征。
在众多低诗歌文本中,物性(比如垃圾)和肉性(主要是下体的的排
泄和性事)因素,占了绝对压倒的地位。这些形象夸张、放肆乃至令
人惊骇(如“奸尸”)的方式出现,成为人们目击和感受到的第二生
活现场。表现了低诗歌与此前的诗写截然不同的审美观念:审丑。低
诗歌写作中的“丑”,具有开心、好玩、剌激、过瘾等“娱乐”性与
快感性,甚至不乏狂喜性!要说美感,这当然也是一种美感,那是力
的美、粗悍的美、强剌激的美!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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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歌词《被剥皮的少数羊》等三首
被剥皮的少数羊(1997)
为了披着羊皮
猎人们不得不先杀几头羊
披着羊皮去打狼
为了大多数的羊
那些被剥了皮的少数羊
绝不这样想
狼披着羊皮怎么会比得过
人披着羊皮拿着枪
卖掉自己的贼(1996)
卖自己 卖自己
为了自己 卖自己
可你卖了自己 却还鄙视妓女
别人出卖肉体 你在出卖灵魂
不卖掉自己 你哪有钱来买肉体
你歧视别人 你不如歧视自己
出卖肉体 比你出卖灵魂 纯洁
出卖肉体 比你出卖灵魂 高尚
你是个卖掉自己的贼
生活在这个卖的世界
等着出卖所有人
等着所有人出卖
两只脚的家伙
两脚羊在弹着钢琴
两脚兔在等米下锅
两脚狗在发明酷刑
两脚猪在共产共妻
两脚牛在喘着粗气
两脚马在等着人骑
两只脚的家伙
你们以为两只脚站起来了就是人吗
你们以为两只脚站起来了就不是畜牲了吗
两只脚的家伙
毛泽东他一个人站起来了
就代表你们全都站起来了吗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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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们永远的泪
这里
有群黄皮肤的农夫
用汗水祖祖辈辈浇灌着土地
突然 有那么一天
大红的公告出现在了眼前
什么随着改革大计进程
土地统统都被征用
这里将成为一座现代化的经济特区
还未等农夫们从茫然中醒过味来
各类大型机械铺天盖地卷来
转瞬 这里变成了尘土飞扬的巨大工地
座座高楼在拔地而起
宽阔的马路纵横交错
一切都似魔术一般
然而 曾经是这里主人的农夫们
却被号令着──
你们必须要迁往那更加贫瘠的远方
无论农夫们怎样苦苦地哀求
哪怕留下来做一名城市贫民也不行
回首 这里曾是多么的熟悉
田间 麦地 青草
小路 土井 蛙鸣
可如今
却见到大批不相干的人在开车涌来
手抱美酒加裸露的女人
狂跳着光怪陆离的摇摆之舞
是他们抢去了我们的土地
面色憔悴的农夫们
在相互搀扶着
向远方那黄沙处的“新”家挪步
难道 难道他们的命运只能是
永远在未开垦的黄土地里
喝一口黄泥汤
经受扑面黄风的抽打?!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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谛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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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一个名字,这就是你的故事。──格言 │
└──────────────────────┘
一只蝴蝶在北京振翅
据说能在纽约造成狂风
我的鼓膜穿孔
肯定是因为谛听
新大陆的琴声
穿越一万公里海空
穿越唐宋元明清
我在秦时明月汉时关下
偷偷地搜寻
那不可见的波纹
百万御林军
身着凯夫拉防弹背心
手持“金盾”
只为阻止我这一点点
自主的举动──
听了也不准懂!
德沃夏克应当深感悲痛
哪怕是在键盘上
即兴弹奏也是一种罪行
气急败坏的刀斧在空中乱砍
这些可爱的唐吉珂德们!
曾有过那么一阵子
他们把我们都变得瞎而且聋
我们赞美残忍歌颂血腥
欢笑着接受腐刑
不过,它们却做不到
让天下人永远瞎聋
青蛙出井的那天
分明出现两道彩虹
这是吉兆还是预警──
印度洋发生9级地震?
北方耳朵一到广州就作废了
何况吃英格力士
一张纸可以是厚重的钢门
锁住十三亿颗外逃之身
密码随意编造
0与1这种蝌蚪文竟可以
在全世界通行
国家机密还怎能保存?
“电幕”很快就要装进每户人家啦
何况每个公共场合还架设有电眼
羿能射下九个太阳
羿的后代还怕你不成!
透明胶带早在战国时就有啦
我中华民族第五大发明!
那可是中宣部的专利产品
不是为封住嘴巴
而是要黏贴脑筋
什么时候
我们可以感受阳光下的蓝天
感受骑车时耳边那微弱的风声
可以听到众多小鸟儿在鸣啭
原野辽阔再也见不到水泥的高坟
不是说见过太多死亡就麻木吗
不!眼睛失明后耳朵才格外机灵!
我宁愿看不见樱唇和丰乳肥臀
还有耳朵还可以谛听
哪怕眼睛耳朵一起被废掉
读懂那自由的乐曲
还有一颗不死的心
(2004年12月聆听德沃夏克《E小调第九交响曲:自新大陆》之后初
稿;2005年7月1日修改)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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