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畹町的帐号是：4320105-0188-015302-0

上次公布的任畹町的帐号把其中的“0188”写成“1088”，请大家把
它改正过来。如果把钱送到错误的帐号，钱不到位。这样会误事，没
有办法手术。今天有位朋友打电话告诉我，我才知道，谢谢！

为遏阻矿难、拯救生命，特设立本网站：http://www.kgaq.org/

本网站属民间性质的公益网站。

本网站的具体目标为：

１、增进矿业安全生产民间监察力量的发展，促进矿业安全生产社会
　　监督网络的建立；
２、建立民间与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等政
　　府有关部门的沟通合作，推动矿业安全生产体系的建立；
３、开展矿业工人安全生产培训；
４、支持矿业工人及死者家属的法律诉讼，寻求矿业经营者的赔偿及
　　有关责任者的法律追究；
５、推动关于矿难、安全生产和矿工权利的信息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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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业生产安全信息网》主持人 李健

（2005年7月17日）

在这世间有一种痛苦：当我们看到心爱的人在煎熬中，我们却束手无
策，我们无法去同担他们的苦楚的时候，我们内心的哀伤是难以言状
且挥之不去的。用我们中国的成语来形容，这种痛苦叫做爱莫能助。

在一家慈善机构的帮助下，我于去年的5月离开中国，来到了陌生的
澳大利亚。我永远无法忘记，在那个冬夜，素不相识的大卫先生辗转
从澳洲以外的地区接到电话，将我们这2个陌生的中国人从旅店接
出，安排在他家里居住，又驱车数百公里将我们交给这家慈善机构的
史先生。我们在Lawson生活的1个月的时间里，得到了这个机构的弟
兄姐妹们无微不至的关爱。我们之间最难克服的困难是语言，但爱的
行为是不需要太多语言的。因为，爱心是从神那里来的。他们视我们
如手足，积极地为我们安排各项所需的事宜。莫先生、考门先生及其
妻子莎朗为此奔走，于极端的忧愁中，是他们给了我们热诚的爱与帮
助。而且有更多的人加入到关爱之中，“对华援助协会”的傅希秋先
生、“中国人权”的刘青先生……。正是他们给了我们安慰和盼望，
使我们得享天父的慈爱和恩典。我还要将感谢献给在中国的一位牧
师，他对我的帮助使我在孤苦的狱中得到快乐，和神所赐的平安。为
这些肢体在神面前献上感谢和赞美，愿上帝也能如此使用我，为要将
神的爱彰显。于万般无奈中，离开了挚爱的祖国，在澳洲我得到了在
那个专制制度下所不能得到的自由，我可以自由地思想，自由地写
作，自由地表述观点，自由地参加教会的敬拜，甚至我可以在教会公
开讲道。在这个自由如空气般自然存在的国度，我体会到了人类的善
良，在自由的环境下会发挥得淋漓尽致。

初到澳洲，一切都处在茫然之中。原本正常的生活能力突然丧失了，
意识和体能尚在，而言语的表达却回到了学语的幼年，这种困难同样
也令我的澳洲友人一筹莫展。理想信念之舟开始搁浅，然而生存的风
帆又难以扯起，焦急忧虑时刻搅扰着我。我只有将所有的指望付诸于
祷告，因为我相信“唯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马可福音》
（13:13）天父如以往一样地将慈爱毫不吝惜的赏赐下来，使我于穷
途峰回路转。圣公会的华人牧师，承担下了我在这里的一切烦琐的事
物。使我在孤寂的流亡生活中，凭添了许多的安慰。教会的弟兄及其
家人也是竭尽全力地帮忙我，待我如手足一般。如果没有天父的恩
惠，天父的慈爱和教会牧师及弟兄姊妹们的关切，我的生活怎会充满
平安和喜乐。在感恩和感慨的同时，我也更加怀想在中国大陆的弟兄
姐妹。我不断地在互联网上看到他们的消息，看到他们为信仰而遭受
不公正的待遇。在这里自由敬拜的时候，我会想到他们却不能如我一
样的安逸，静享崇拜带来的欢愉。他们的聚会必须时刻谨慎官方突如
其来的抓捕，他们需要有人站岗放哨，如贼一样。对这样的聚会方
式，生活在自由世界的人们觉恍若隔世，而他们却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们的一切并不见容于中国的社会原则，他们似是社会的异己。可他
们却为普世救恩，游走于社会的每个阶层和角落。他们在传播慈爱，
而他们却不得不为慈爱忍受荼毒。这使我们不得不对社会的道德观念
提出疑问，对信仰自由的压制，是对道德基础的损害。

中国的领导人应当明白，为了民族整体利益的考量，信仰自由不应受
到限制和损害。因为信仰是道德的基础，信仰会给社会带来一个，有
道德和有秩序的自由。而这个普世真理的源头来自耶稣基督。

就中国的现状而言，不禁使人们想起百多年前，发生在法国的“德雷
福斯事件”。因为类似于德雷福斯那样的，受到来自官府的迫害的事
件，在中国几乎每天都在上演。但德雷福斯是幸运的，因为还有左拉
这样的正直的人为他鸣怨，及至有无数的“左拉”在附合着，用道德
良知来抗议官府的丑恶和无良。我们坚信这种勇气、正直和善良的基
础，在于人们对所持信仰的感悟，对自己道德操守的认知，以及整个
社会对正义的维护和真理不可僭越。而在中国，人们对他人甚至己身
受到的侵害，基本是缄默和不闻不问的。因为没有正确的信仰，使人
们的道德变得极不可靠。

亲爱的弟兄姊妹，请为我们的国家和民族祷告！我们不想成为在你们
的祷告中不被记念的群体。请你们记念受逼害的肢体的同时，也为未
得之民祈求。愿上帝赐福中国，使神的心愿在我们的国家得以满足。

再次感谢曾经给予我帮助的属灵长辈和各位弟兄姊妹！兄弟永志不
忘！我也会将你们的典范传于其他的，还在患难中的肢体，使你们的
慈爱延绵不断！把一切的荣耀和颂赞归于在天我等父者！阿们！

（2005年3月8日于澳洲）

前几天，李海先生打电话给我，问我知道不知道在《博讯》上，国内
有个民运人士联名谴责杨天水先生的联名信一事。我惊诧之余，回答
说没有，他即把文本E-Mail给了我。我收到后立即和杨天水先生通报
了情况，并把文本转发给了天水，相约一起上《博讯》上看看。结果
我搜索半天也没有找到（当时不知在《博讯论坛》上），也就不太在
意。反正小人作祟，下三滥技，徒分我等精力而已，实在不屑理睬。

直到今天看到完整的签名文本，我才知道不但确有其事，而且这个
“天下大势”既然还把全国各地许多朋友的名字都无耻冒用了！而赵
昕、江棋生、任畹町3人的名字，竟然还被排在了冒名信的前3位，这
就令赵昕不得不让小人得逞一回，也分点精力为此无耻滥行一驳了！
当然，小陶等君讲得明明白白的捐款一事，不屑再说。

我和天水实乃道义之交，长时间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直到今年4月
15号清晨6点多，我和太太刚刚在南京下了火车，趁早正在中山陵那
美丽幽静的林荫大道上散步时，突然非常巧合地接到了杨天水先生的
问候短信，希望保持沟通──而我为了安全起见，到南京的消息没有
告诉过任何人，也正准备当天约见天水兄呢，没有想到他这么早、这
么巧地，短信就发来了！立即约见之后，他和小陶君很快赶来，我们
又是在人山人海中即刻就认出了对方，而在此之前我们素不相识，甚
至连电话都没有通过呵！中山陵光化亭见面后，讲起这样的巧合，我
把它归结为“心有灵犀一点通”，杨天水先生直说：“神使鬼差，真
是上帝的安排，上帝安排我们见面的！”并感慨道：“要是换了其他
人，可能又会怀疑其中有问题，怀疑这怀疑那了！”

其实，我之所以在这样的巧合下也毫不怀疑杨天水先生，实为我早就
从各个渠道了解了天水君的为人和经历，更是看过许多他的文章，知
道这些饱含激情和深刻思想的文字，绝不是一个卑琐小辈可以写得出
来的，这需要多么博大的爱和艰难的思考呵！果然，一见如故，我们
马上无话不谈，并在“渐进民主”、“和平、理性、公开、合法”，
“非暴力抗争”、“民运人士尤需遵循民主原则和游戏规则”等等很
多方面达成了共识。天水兄并告知我：他正准备联合苏皖同道，去向
民政部门申请登记注册“中国民主党苏皖筹委会”，足见君子之坦荡
和光风霁月，没有一点见不得光的地方。甚至连我们开玩笑地讲起，
认为“在连战来访时去登记注册中国国民党，最富戏剧性和揭示性”
他最后也身体力行地践行了──当然，正如我们所料，“连战吓得连
连发颤”，连句话都没敢留就“秀”跑了，枉费了王丹先生许多心
血！

之后，我们的联系就比较频繁，天水兄的种种境遇我也就了解许多：
杨天水在蹲满10年大牢出来后，太太已经离婚，他没有住所，也没有
任何收入来源，所以一度曾经想做点生意自谋生计。结果没有想到的
是，他好不容易向亲朋好友借来的血汗钱，竟然就被一个自称为“朋
友”的东西骗跑了！为此，他背上了各方面的极大压力，深为在亲友
面前丧失民运人士的信任和尊严而苦恼焦虑，物质上时时处于极为拮
据的境地，精神上更是痛苦困扰得几达无法工作的状态！可以说，天
水兄为这个朋友那个弱小，天天在不遗余力地呼吁呐喊，可就是从来
没有为自己呼吁呐喊过。只是在他写得极有感情的《登山与民运》一
文中，很自然地描述了他所处的物质困境和精神上的感受和升华：

“这个时候，我自然想起了我的那些还被关押在各种监禁场所的道友
们，他们不是在劳动，就是在忍受不适时宜的各种折腾人的批判会的
折磨，或者在不得不面对牢头狱霸制造的恐怖气氛，他们哪里有我这
样的一点点自由呢？他们是民运人群中最痛苦的一个群体，他们是多
么需要我眼前这样的休息场所！可是这个国家的专政机器，只要存在
一天，就一天不会停止对他们的迫害，包括我自己在内，随时都会再
次失去仅有的一点自由，被关进损害身心的牢房。”

“民运是一场艰难的登山，它注定要遇到比登山还要艰难的困境。但
是我们每个人，都必须是义无返顾的登山者，必须利用任何能够利用
的外部助力，征服任何阻碍和困难，朝着自己即定的目标奔去，坚定
而不移！”

前2月天水重病了一次，正好小陶到外地，就他一个人孤独地在租来
的民房里躺了几天几夜，昏昏沉沉无人照顾。芳草和王庭金等安徽朋
友去南京看望天水兄后，悲伤地对我讲：“天水大哥好可怜，病了也
没有人照顾他。就他那样子困病交加，就是病死在房子里，也没有人
知道呀！”我听了心里极为酸楚，实在无言以对。所以每当有朋友急
需救援时，我也就干脆不通告他。可几乎每一次，我都听当事人说起
了天水兄的义举：芳草如此，陈贤英如此，王金波如此，张凤颖也如
此，杨银波也如此。尽管他拿出的数目比起财主们九牛一毛，也许不
大，可是，那几乎就是他的全部啊！直到最近，在我的推举担保下，
一个好友才借了点钱给天水，稍解困苦。

朋友间闲侃，都说民运也分4种人：不说不练型──不说不练，就等
开饭！光说不练型──光说不练，风光无限！光练不说型──光练不
说，吃亏憨干！又说又练型──又说又练，死得快快！确实，中国人
是世界上最擅于机巧和算计的民族，光练不说或又说又练，这样的知
行合一者，这样经常被人“义正词严”地斥为“傻瓜”和“有病”的
人儿，现在是越来越少越来越成“稀有动物”了：所幸，我们有林
昭、遇罗克、张志新！我们有胡石根、杨建利、许万平、张林、杨天
水──说这话当然是对我极尊敬的李慎之、丁东等先生大不敬，尤其
是在顾准先生诞辰90年之际。可是，在这样一个太多聪明如顾准般
“啐面自干”、风光无限的世代，我们最匮乏的，恰恰是“知行合
一”的公民意识和公民精神，而不是人格分裂的利弊算计者、机会主
义者。

而杨天水先生属于哪一类型人，相信不用我来分类，只要有眼睛的人
都能看得出来──连“天下大势”这样指点江山的人物都承认他做了
很多事，写了很多文章，酸溜溜地讲他俨然“领袖”，可见公道自在
人心。只是我倒要告诉“天下大势”先生，那是尔等鼠辈的挑唆和构
陷，有意利用人性的弱点来激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效应，以期
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省省吧，杨天水先生从来就没有自封什么东
东，只是在尽一个公民职责而已，何劳操心？！

中国的问题，就在于腹诽者多，说事者多，看客多多，实干者少之又
少。而且“做事越多出错越多”，“啥也不干啥都不错”，也是常
情。所以我们在为杨天水等实干家们鼓与呼的同时，也应宽厚对待高
压严酷环境下，真正在做事情的人，在所难免的非原则性小失误──
毕竟，事情总得有人做呀，看问题还得看大局看原则！除非您希望，
大家都不要做事了，等天上掉馅饼即可。当然，正在第一线做事的朋
友，也应该尽可能地扎实谨慎些，出点失误，朋友直来直去的善意批
评，我们虚心接受、屡教屡改即可，也不要被什么大帽子给压怕了吓
怕了──谁让我们选择自由民主人权来着？我们自己的良知和理性
呵！不管什么人什么情况什么心态，只要是善意真实的批评，我们都
应该坦然承受，除了小人恶意的构陷和污蔑出外！

为支持杨天水等知行合一的实干家做实事，减少他们的工作负担，我
愿意公开授权如下：任何朋友都可以在未经本人过目的情况下，在呼
吁人权救援和要求政治体制改革这两方面的公开信上，代为签署本人
的名字！其他公开信须经本人同意，攻击漫骂一概不签。

（2005年7月16日于北京）

近日，有化名“天下大势”的卑鄙小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冒用我
等名义，模仿民运语言与笔法，以发声明的方式，用貌似中肯、娓娓
道来的语言，以假乱真，蛊惑人心，无中生有，造谣中伤，恶意攻击
大陆著名政治异议人士、自由作家杨天水先生，企图以此破坏民运、
败坏杨天水与我等名誉。

鉴于此等低劣造谣虽不足挂齿，但危害不小，因此，特郑重联合声明
如下：

１、2005年7月11日，以“天下大势”笔名送交《博讯论坛》发表的
　　以我等名义联署的文章《国内部分民运人士对杨天水滥用他人名
　　义发表联名信的声明》（详见本文附件三），与我等无关，我们
　　不知道这件事，我们之中任何人此前没有联署过、没有看到过、
　　没有听说过这一文章，也没有任何人向我们之中的任何人征集过
　　署名。十分明显，是卑鄙小人冒用了我等名义造谣作恶。
２、鉴于我们对杨天水先生诚信高尚品质的了解，以及我们对相关事
　　实的了解，我们认为，该冒名文章中所说的所谓“杨天水滥用他
　　人名义发表呼吁书”，以及所谓“杨天水将国外帮助困难民运的
　　资金占为己有”之类指控，是无中生有的恶意诽谤和造谣，且这
　　一造谣的险恶用心十分明显，这就是，企图枪打出头鸟，企图通
　　过谣言搞垮搞臭杨天水、搞垮搞臭民运人士的名声、搞垮搞臭民
　　运！当然，这只能是徒劳的痴心妄想！
３、我们愤怒谴责该卑鄙小人冒用我等名义的卑劣做法，我们愤怒谴
　　责该卑鄙小人无中生有、造谣毁谤、败坏杨天水与我等名誉的下
　　流无耻做法。种种迹象表明，该只会躲在阴暗角落里施放暗箭、
　　不敢露相的卑鄙小人，是一个十足的共特。借此，我们严正警告
　　此类共特，必须立即停止作恶，金盆洗手，悬崖勒马，否则，作
　　恶太多，今后民主政府是无法给予宽恕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
　　莫为，冥冥之中，自有火眼金睛明察秋毫，观察记录这一切，惟
　　有痛改前非，好自为之。

圈内人所共知，杨天水是好样的，是优秀的，在师涛、张林、许万平
等等优秀同道相继受难入狱，举国恐怖笼罩、黑云压城城欲摧的艰难
困苦境遇下，尚处于取保候审中的他，仍然奋不顾身顶住压力，为营
救同道一马当先，四处奔走，大声疾呼。长期以来，他义无反顾，始
终积极投身自由民主人权运动，且近几年以来，他冒着随时可能被再
次强加长期牢狱之灾的危险，为推动国家民主政改，废寝忘食，陆续
撰写了近百万字的精彩异议政论文章，为此，去年5至6月、去年12月
至今年1月，他已经又两次短期坐牢。

用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来写照杨天水先生，再恰当不过了。犹
如孙悟空在百卦炉中，愈练愈强，上世纪90年代的10年牢狱迫害，不
但没有磨灭杨天水关爱祖国、为民请命的抱负和棱角，相反，使他烈
火真金，更加铁心、更加坚定、全身心投入到了力促中国早日废黜专
制、早日和平转型为民主政体的这一宏伟事业中来了。正因如此，共
特已经是第二次如此不择手段诽谤杨天水了──另一次是在去年，以
冒用杨天水名义写特务文章方式出现。

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任何离间毁谤、任何无中生有加害于人
的做法只能适得其反。毁谤愈多，民运同道团结愈紧，加害愈多，受
害者本人以及同道们意志愈坚。我们为杨天水骄傲，我们为杨天水喝
彩，我们为杨天水鼓劲。我们敬重杨天水，我们支持杨天水，我们愿
意做杨天水的坚强后盾。我们坚定不移信任杨天水，我们一如既往愿
意与杨天水携手共进。

联署人（签名，共20省市，总55人，其中特别签名2人）：

沈继忠（上海）、戴学武（上海）、杨勤恒（上海）、
何永全（上海）、李国涛（上海）、车宏年（山东）、
孙文广（山东）、刘玉宾（山东）、赵聪利（山东）、
余樟法（东海一枭，广西）、杨银波（广东）、
林信舒（福建）、赵昕（北京）、李海（北京）、
任畹町（北京）、王庭金（安徽）、邓焕武（重庆）、
陈贤英（许万平之妻）、李运生（重庆）、王明（重庆）、
何兵（重庆）、阎家鑫（重庆）、龙太平（重庆）、
蒋世华（重庆）、雷元海（重庆）、邓永亮（西安）、
张德怀（四川）、陈卫（四川）、范子良（浙江）、
陈树庆（浙江）、来金彪（浙江）、单称峰（浙江）、
杨建民（浙江）、廖双元（贵州）、莫建刚（贵州）、
卢勇祥（贵州）、李任科（贵州）、曾宁（贵州）、
黄杰（贵州）、冷万宝（吉林）、王文江（辽宁）、
杨春光（辽宁）、刘建安（湖南）、谢长发（湖南）、
刘立平（湖南）、胡俊雄（湖北）、黎小龙（广西）、
王治晶（广西）、黄志伟（广东）、刘二安（河南）、
郭起真（河北）、徐高金（江西）、丁贵雄（内蒙古）

特别签名2人，他们是：许万平、马晓明，2位正身陷囹圄的民主勇
士。（这是友人千叮万嘱专程电话指定一定要把他们名字签上的。称
此是由于之前受一揽子授权托付，万一坐牢，仍然代为他们行使签名
参加各种维权联署活动等。）

信息汇总：车宏年
执笔：李国涛

（2005年7月15日初稿，16日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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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一】知情者小陶的证言：我来说说杨天水


刚看到《博讯论坛》上“天下大势”的《国内部分民运人士对杨天水
滥用他人名义发表联名信的声明》的文章，看后心里久久无法平静。
我为杨天水抱不平，为那什么“天下大势”的捏造诽谤而愤慨不已。
请看那位“天下大势”对关于杨天水贪污海外捐款的诬陷：“我们还
要对杨天水提一个问题。你发表了这么多文章、搞了那么多联名呼
吁，成了国内民运人士的代表，不少境外朋友提供了不少资助，通过
你转给国内民运人士，你转交了没有？是不是当作稿费留给自己了？
既然你笔下的民运人士那么困苦，你也字里行间也表达了对他们的同
情和声援，为什么却要把境外给他们的资助据为己有呢？我们希望杨
天水先生千万不要把民运朋友当作自己的创造来源，请你既要在笔下
对他们表示关爱，也要拿出点实际的来，可千万背后打什么小算盘。
响了自己的名声，害了他人的安宁。”

还是那位“天下大势”手眼通天，什么都知道。杨天水确实接受过海
外爱心女士钱女士的捐款，是19,232元人民币，在接到款项的当天就
分寄国内困难道友家中，寄达对象与人民币金额如下：

◆王文江，1,000.00元，手续费5.00元
　邮政储蓄卡号602230013200005074，代理行迈皋桥邮政支局，交易
　号码320101028。（王文江，男，52岁，鞍山人，做过16年律师，
　98年参与中国民主党组建活动，被监禁4年，心脏病严重，出狱后
　家庭离散，一个人生活，每月只依靠192元的低保金，艰难生存，
　上个月，还被软禁10多天。）
◆张芳荣，2,000.00元，手续费10.00元
　农行卡号9559980670431273416，代理行1105，柜员105A。
　（张芳荣，女，原优秀的中学物理教师、蚌埠民运老将王庭金之
　妻，因为政见不同，王庭金两次被蚌埠捏造借口劳教，共5年。在
　狱中几年，家里妻子带3个孩子，没有如何收入，完全依靠亲友帮
　衬和借贷，口粮都是岳父母从郊区送来。出狱后，为了还债，日夜
　带家教，全家节衣减食，目前大孩子自立了，剩下4口人，经常月
　生活费控制在400元以下。）
◆陈贤英，2,500.00元，手续费12.50元
　农行卡号9559980471282205510，代理行1105，柜员105A。
　（陈贤英，女，许万平之妻。许万平勇敢正直，不畏强暴，最近又
　被公安以煽动颠覆为名义逮捕入狱。）
◆罗璇，3,000.00元，手续费15.00元
　农行卡号9559982472039817712，代理行1105，柜员105A。
　（罗璇，女，四川欧阳懿之妻，欧阳也是知名民运人士，今年上半
　年才刑满出狱，上个月因为到杭州找工作，还被原地警方拘留半个
　月。这里的3,000元中，有1,000元，是接济刘贤斌的。刘是优秀的
　民运斗士，因为98组党，被判很重刑期，上个月他的母亲去世。）
◆王秀玉，7,000.00元，手续费50.00元
　工行卡号1610045101012584888，网点号0126，柜员03420。
　（王秀玉，男，山东民运斗士王金波的父亲，王金波的母亲4月某
　个晚上遇到车祸，手术费用和治疗费用共12,000元人民币，金波当
　时还在牢中，那个时候，据说王老因为经济压力，精神都快崩溃
　了。幸好这笔人道救援金到了，天水立即汇款过去，将海外朋友的
　爱心送到。）
◆师华，1,000.00元，手续费10.00元
　工行卡号9558822902000051939，网点号0126，柜员01500。
　（师华，男，良心国民，著名诗人师涛的哥哥。师涛目前被判10
　年。）
◆李泉，1,500.00元，手续费7.50元
　农行卡号1033250111005508843，代理行1105，柜员105A。
　（李泉，女，甘肃民运斗士李大伟的姐姐，大学教师。李大伟，因
　为传播自由民主思想，被判11年刑期，目前才是他牢狱的第4年）
◆黄荣华，1,000.00元，手续费10.00元
　交通银行卡号60142880580073005，代办行迈皋桥分理处。
　（黄荣华，女，贵阳民运斗士李任科长的妻子，这1,000元是请他
　们转交陈西先生的，当时陈西还在监狱中，直到5月26日才刑
　满。）

以上合计人民币19,115.00元，另外117元，65元花费在交通、长途电
话等开支上，最后剩下50元，实在也不好寄，暂时还放在这里。办完
后，杨天水立即将各家所寄金额、卡号和电话告知了钱女士。

还必须值得一提是当时我和杨天水的处境，当时我们由于在杭州被警
察赶走，天水被捕，半年来花费很多，在老家欧洲朋友们帮助他自己
500欧元，他立刻就给外地的几个困难朋友们汇出2,000元，加之还了
杭州的一些借款，从老家出来到南京，我们2人只有1,200.00元，由
于租不起贵点的房子，而且都是3个月一交，光是找房子就浪费10多
天，最后才在幕府山下碰到一个首月一交的而后必须季付的合租房，
隔壁的房间住的是2个农民打工青年，交了房租买了点简单家具和生
活必须品，已经所剩无几了。为了节省开支，我们每天都是吃馒头咸
菜，偶尔改善每人1元1个的鸡蛋饼，每天我们2人开支在5元人民币。
在接到钱女士的捐款时，我们只有100元，还即将面临房租、水电费
等500元的必须开支，天水为钱向很多亲戚求助，都没有挪用或截留
一部分做我们生活费。正巧个几天南京的警察，上门搜查，将电脑、
所有往来票据扣留。事后，他们的确是站在人道心肠的立场对杨天水
说：“你自己也那么困难，这么多的钱你怎么不留一些。”

杨天水经常说：“我们困难什么？我们一点也不困难。我们有房子
住，有米饭吃，有正义事业做，有那么多的好朋友，有各方各面的真
诚援助。普天之下，只有残疾者、生病者、品行恶劣者才是真正的困
难户，前二者自不待言，而后者没有真正的朋友，这才叫真困难。”

这些情况，对于那位手眼通天的“天下大势”肯定是一清二楚。我要
问，既然你为了事实，你为什么胡说八道，为何如此诬陷杨天水，既
然你是所谓的同道，你的良心又何在。不要说是同道，你就是个国安
人员，你连起码的人应具备的同情心都没有，还竟然颠倒黑白，无耻
诬陷杨天水这样品行端正、做事磊落的人，可见你道德的败坏程度是
多么的恶劣，人格是多么的卑下，难怪你不敢使用真名，你这种人只
敢在黑暗里偷偷地向人间扔垃圾。

杨天水要真是品行不端的贪污分子，最有资格检举揭发的就是我，我
们天天在一起生活，他的经济情况我才是了如指掌，要是他像你所说
的那样人，我早就揭发他离开他了，哪有你胡说的机会。再就是国安
最能知道他经济情况，据说中国的国安掌控了所有大陆民运人士的信
箱、卡号等，而你“天下大势”凭什么能够知道。你还不是在你主子
国安那里，知道杨天水接受了转捐委托，按你自己的卑劣思想，就想
象天水也向你一样，就迫不及待炮制如此诬陷文章，一方面借此来打
击天水打击真民运，另一方面借以转移视线，想掩盖你自己什么劣迹
吧。

这两天，我们接到了众多的海内外朋友的邮件和电话，大家都表示对
此诬陷的愤慨，声援支持杨天水，纷纷递来友谊的橄榄枝。那什么
“天下大势”又只能大失所望了，又只能躲进黑暗角落，不知你下次
出来又变叫什么，又要捏造什么谣言。不过请你记住，民运人士都是
百毒不浸的金刚之身。

（小陶于江苏，05/07/13，邮箱：lytao98@yahoo.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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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二】20省市、53名知名人士谴责盗名造谣者
　　　　　（“天下大势”）的部分精彩言论选编


◆重庆9位知名民运人士邓焕武、许万平（陈贤英代）、何兵、李运
　生、王明、龙太平、阎家鑫、雷元海、蒋世华之联合宣言
　（2005年7月15日）

“天下大势”的无耻行径可以休矣！！！

得知一个化名“天下大势”的什么物件，在《博讯论坛》上盗用我们
的名字，制造谣言，诬蔑攻击南京作家杨天水先生，我们在愤慨之
余，也为“天下大势”的无耻得如此可怜感到好笑！这样一个不敢以
真面目示人的物件，也配称“天下大势”？！岂不是对人类社会的亵
渎与侮辱么？！我们知道，凡有正常的人的思维者，都不会相信“天
下大势”的欺世谎言，都会对这类小丑伎俩嗤之以鼻。但是，我们仍
要在此郑重声明：我们重庆的民运朋友们，既不知“天下大势”为何
物，也从没有委托“天下大势”签署任何文件。

我们一直高度评价杨天水先生为民运事业做出的贡献，对杨天水先生
一直十分信任和敬重，并给与全力的支持。任何对杨天水先生以及国
内外其他民运人士的造谣诬蔑和攻击诽谤，都只能是狂犬吠日枉费心
机。中国人权民主运动必然会以排山倒海之势不断向前发展，这是任
何人和任何势力都无法阻挡的！

◆著名自由作家余樟法（东海一枭，广西）的感叹（2005.7.15）

刚刚发现，“天下大势”也盗用了我名。别说天水兄是我敬佩的同
道，便是对我的仇敌，我也是堂堂之师正正之帜以待，绝不会与匿名
人士联署而诬谄之。小诗写怀并与天水兄及广大同道共勉：

　　红尘滚滚莽无涯，高洁灵魂自有家。
　　半世江湖仍故我，满天花雨不沾花。
　　骂鬼忧天原侠骨，诛仙杀佛亦慈心。
　　痴来欲化光明树，照彻千秋黑夜深！

◆知名民运人士车宏年先生的分析、奉劝和证明
　（2005年7月14日星期四）

“天下大势”你如此做法也太不道德了。“天下大势”只所以你没有
敢用真名，说明你还是心虚。你还是挺在乎名利的，“天”和“大”
都让你用上了。

你的标题就有暴露了你滥用他人名义，这已不是你第一次了。在我们
全心全意投入救援工作的紧张时刻，你却发出了这一拙劣的文章，其
用心之险恶也。

杨天水所做的联署签名救援，是经过授权的，我可以证明。联署签名
救援一文发表后，许多朋友来问怎么没有把我的名子签上去，在此，
我向那些朋友表示歉意。由于时间紧迫，各省难免有漏签的。“天下
大势”先生你所说不认识的朋友也签上，我可以告诉你在中国追求民
主自由的人大有人在，不认识的人成千上万，就那李建平先生来讲，
李建平先生被捕1个多月了，我们还搞不清李建平住在哪儿，致使记
者满世界地打听。“天下大势”先生不要把自己估价太高了。

众所周知，杨天水的为人及品德。他为救援朋友而默默地、勤奋地工
作，他坐了10年大牢不改初衷。不久前我去过他那里，他的经济状况
不是你“天下大势”所猜想的那样，他没有家没有房子，他为了租到
便宜的房子，跑到南京郊区，他每天吃的是馒头啃的是咸菜，当我这
次见到他时，我说你比去年瘦多了，而且看上去很疲劳，当我离开他
住处时，就有警方跟踪，可想而知，他是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下。最
后，我奉劝“天下大势”先生，不要再做这样的蠢事，你还可以改正
你的错误做法，不论你用网名还是用真名站出来公开表示，我们还是
谅解你的。我们的心永远是宽容的，但绝不向无赖低头！

证明一、山东的刘玉宾和赵聪利近1年多来没有参与任何签名活动。
证明二、湖南刘力平很久没有签名了，原因可问谢长发。
　　　　（电话：013873164934）。
证明三、浙江杨建民、来金彪，可怜的“天下大势”把人家的名子也
　　　　给改成杨建明、来金标了。
　　　（杨建民电话：13957170283，来金彪电话：0571-86583947）

◆资深民运老战士林信舒先生的愤慨和感叹（2005年7月15日）

“天下大势”盗用我的姓名


看了“广梁（ccccliangguang@yahoo.com.cn）送来的几篇文章，从
看不懂到看懂，先感到无聊，看到天水和小陶发送小钱的十几位民运
战士的情况，实在难禁热泪。再看到“天下大势”盗名造谣炮制的
《国内部分民运人士对杨天水滥用他人名义发表联名信的声明》中居
然有我的签名，真的很气愤。如果广梁先生所发的文章属实，那“天
下大势”就是贼喊抓贼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声明”，更
谈不上签名了，再结合郭起真、刘飞跃、邓永亮、车宏年等人为此事
写的文章，“大势”自己盗用别人姓名签署攻击天水的文章，还说天
水“滥用他人名义”这不是贼喊捉贼是什么？！

记得从5月中旬到“6．4”以后，这一段时间，我在外回避流浪，有
一晚，回到家中，接到扬天水的电话，关心并了解了我的生活经济情
况，并说有一点基督教人士献爱心的钱想寄一些给我，要我的账号，
我回答说：没有。我说了流浪的事，他劝说我：也许公安不一定会关
我……

今天看了收钱的人士的状况，真的感到他们很伟大，千千万万海内外
为了中国（包括自己）的民主和自由而奋战的民主维权斗士、宗教信
仰人士、法轮功学员等等真的很伟大，我为自己是其中的一员感到自
豪。僧多粥少，这区区19,000元所分发的人一个个比我困难，还有
许多民主人士和家属比我困难，小扬小陶为这一点点钱费尽心思，而
这些对于富人来说不屑一顾的钱却能救人救命，我们感谢扬、陶。
多年来，我曾多次交待多位朋友，前一段，我又通过信箱群交待所有
的朋友，凡是营救政治犯的签名都请帮我签上，即使我失去自由了，
这个嘱托也生效。而我对向外公开民主人士的矛盾分歧一向持很慎重
的态度，因为中国民主的力量太弱太弱了，当然，一味的和稀泥也不
一定都好。“天下大势”明显地把没有事实的事关金钱这个中国传统
道德最重视的污蔑人格的罪名强加于扬天水，又肆无忌惮的把别人的
姓名乱签上，实在很卑劣。我想即使是国安国保部门，多数人也是不
爱做此等丑事的。

到底是谁做的？实在想不通。唉！！

◆河北知名维权斗士郭起真先生严正声明（2005年7月13日）

“天下大势”盗用我的名签名，是一种非常卑鄙的流氓行为，借此表
示强烈的抗议！

借此向天水兄表示亲切的问候！

郭起真于沧州家中

◆湖北维权名将刘飞跃先生的看法（2005年7月13日）

“天下大势”上虽没有我的签名，但我反对同道之间互相攻击，更要
防被共特利用。我相信天水兄的为人，他为民运做了不少卓有成效的
工作。

◆现居西安的四川知名民运人士邓永亮先生的担忧
　（2005年7月13日）

粗陋的污蔑之时，我为我尊敬的天水先生的安危担忧。对这种诽谤我
认为我们应该揭露真相。还有事情没有我们认为诽谤那样简单的。

那种冒用国内民主运动人士的名义发表声明是非常容易揭穿的，但
是，当我们试图去天水说明真相时，天水先生接受国外“敌对组织的
捐款”的“证据”也为国安掌握了。我今天上午刚与天水先生讨论着
个问题，没有想到，现在这事就出来了。

我和我妻子的帐户也被国安打出来了。我怀疑里面大有文章。大家得
小心了。（邓永亮电话：028-89927153转）

◆江西知名维权人士徐高金先生的声明（2005年7月15日）

本人对“天下大势”盗名捏造炮制所谓《国内部分民运人士对杨天水
滥用他人名义发表联名信的声明》之行为表示非常愤慨，本人强烈遣
责“天下大势”冒用我的名字、盗用诸多民间维权人士名义的卑劣行
径，并借此声明：本人除参与援救民间维权人士及声张正义维权外，
从不签署或娄托签署任何离间中伤民间维权人士及正义维权的签名。
特在此向着名维权人士杨天水兄表示致意。

徐高金 7.15

◆贵州知名民运人士廖双元、黄杰先生的凛然正气
　（2005年7月15日）

朋友，让我们都来严厉谴责所谓的“天下大势”盗名诽谤者，还杨天
水先生的清白。

廖双元、黄杰

（2005年7月15日于贵阳）

◆著名维权老将范子良先生的声明（2005年7月15日）

杨先生你说有话要说，网上流言是怎么会事？今天我看到有我的名
字，这个“天下大势”我根本不认识，最近也没有任何人来征求我签
名。这种手段太鄙卑恶劣了，必须回击！匆匆。

（2005.7.15）

◆湖南知名民主志士刘建安先生的分析（2005年7月15日）

一、湖南二人我基本上肯定是假的。
二、谢长发先生绝对不会签名，他与天水兄见过面，是了解的。
三、刘立平“退出江湖已经7年”，他仅仅授权谢代签名，但事前事
　　后他一概不过问。因此，由刘立平的签名，可证明是假的。
四、刘立平的电话号码不在身边。但我可绝对负责这一声明。

◆广西知名民运人士黎小龙先生的抗议（2005年7月15日）

“天下大势”盗用我的名字署名，是一种不严肃的流氓行为，借此表
示强烈的抗议！这是我的声明。

◆河南资深民运老将刘二安先生的愤慨（2005年7月16日）

我的电脑坏了几天未上网，而且信箱老是不正常，今天收到邮件，才
知道“天下大势”也盗用了我的名字，对此卑劣行径表示愤慨。

◆广西知名维权志士王治晶先生的声明（2005年7月16日）

化名“天下大势”者所写关于杨天水的文章，后面签名没有征得我本
人同意!这种作为是恶劣的，应该谴责!

◆浙江知名民主志士来金彪先生的证词（2005年7月16日）

这是什么时侯的事？杨建民是否签名我可证明，因为他不会电脑操
作，如有什么事肯定叫上我，再说4月12号我被抓后他的邮箱中很多
邮件都没看过。

◆贵州知名民运人士曾宁，李任科，卢勇祥先生等等的声明
　（2005年7月16日

坚决谴责小人，支持喝彩天水。

◆以下人员于2005年7月16日通过电话向友人表示谴责“天下大势”
　的行为。他们是：著名自由诗人杨春光，知名民运人士李海、赵
　昕、任畹町、冷万宝、王文江、、王庭金、丁贵雄、沈继忠、戴学
　武、杨勤恒、何永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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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三】《博讯论坛》上笔名为“天下大势”的冒名文章

国内部分民运人士对杨天水滥用他人名义发表联名信的声明

天下大势


在互联网上，杨天水先生最近一两年来凭着大量发表揭露专制、歌颂
民运的文章而声名鹊起。最近，杨先生又连篇累牍地撰文为张林、许
万平、李国涛、赵昕等国内民运人士呼吁，甚至还提供了有大量国内
民运人士联署的文本，不由令人疑窦丛生。本来，营救民运人士是每
个倡导民主自由的人士所义不容辞的职责，但是胡编乱造的做法却是
万万不足取的。即便是民运处在低潮期，我们也不能用编造的方式来
吸引眼球，更不能以此来达到个人扬名的目的，否则无异于饮鸠止
渴。

对近期经常出现的国内民运人士联名呼吁，我们深表疑虑。不错，国
内一部分志趣相投、见解相近的朋友曾经相互授权，同意在来不及争
求本人意见的情况下可以代为署名。但是绝不是说个别人可以无限制
地使用这一事先授权，更不可以事先授权为借口把认识的、不认识的
民运人士的名字都放在联署文章后面。表面上好像国内民运人士同心
协力，声势浩大，但是却开了弄虚作假的先河。更何况，“联署人
员”里还有不少变节者、密探，我们岂能与他们为伍。我们强烈希望
杨天水先生尊重民运人士的权利，不要滥用朋友的信任、冒用他人朋
友的签名，希望杨天水以及其他各位曾经发起过联名呼吁的朋友，再
有什么大作需要联名发表的话请尽量事先征求一下意见。

向境内外友人介绍国内民运人士受迫害的情况是值得提倡的，有时为
了民运的整体利益进行一些修饰、夸张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绝不
可把牛皮吹得太大，万一吹破对民运形像不利。近来，杨天水等一批
国内民运作家的表现就有些过了，文章中对事实断章取义、移花接
木、画蛇添足、添油加醋，本来有些没有的内容经过凭空猜想、臆测
也加了进去。

我们还要对杨天水提一个问题。你发表了这么多文章、搞了那么多联
名呼吁，成了国内民运人士的代表，不少境外朋友提供了不少资助，
通过你转给国内民运人士，你转交了没有？是不是当作稿费留给自己
了？既然你笔下的民运人士那么困苦，你也字里行间也表达了对他们
的同情和声援，为什么却要把境外给他们的资助据为己有呢？我们希
望杨天水先生千万不要把民运朋友当作自己的创造来源，请你既要在
笔下对他们表示关爱，也要拿出点实际的来，可千万背后打什么小算
盘。响了自己的名声，害了他人的安宁。

北京：赵昕、江棋生、任畹町
安徽：王庭金
上海：戴学武、李国涛、杨勤恒、何永全、高晓亮、沈继忠
山东：车宏年、孙文广、刘玉宾、赵聪利
重庆：许万平、邓焕武、杨银波、何兵、李运生、王明、龙太平、
　　　阎家鑫、雷元海、蒋世华
四川：邓永亮、张明、廖亦武、周志刚、游学年、张德怀、黄晓敏、
　　　陈卫
浙江：陈树庆、杨建明、来金标、单称峰、范子良
福建：林信舒
贵阳：廖双元、莫建刚、李任科、曾宁、黄杰
东北：冷万宝、王文江、杨春光
湖南：谢长发、刘立平
湖北：胡俊雄、李卫平
陕西：马晓明
广西：余樟法（东海一枭）、黎小龙、王治晶
广东：谭力、黄志伟
河南：刘二安
河北：郭起真
江西：徐高金
内蒙古：丁贵雄

昨天下午，李国涛先生来电话问我“是否知道一个叫‘天下大势’的
人发表在《博讯论坛》上的一篇指责杨天水先生的文章，上面有你的
签名”，我说“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天下大势’这个人，好几天没有
上网了，也不知道有这件事情！”。今天一早，我通过朋友向我信箱
提供的消息和Google的帮助，在《大家论坛》2005年7月10日的一个
贴子上看到了相关内容。“天下大势”要卑鄙，竟然冒用我和浙江多
位民主党人的签名，必须揭露之！

中国民主党浙江部分自王有才、王东海、吴义龙、祝正明、毛庆祥、
王荣清、聂敏之等先生开始筹备起，虽未制定正式的纪律草案，但鉴
于我们自己的人性弱点、鉴于封建强权势力破坏捣乱所制造的复杂与
险恶环境，我们一直来默契地达成这样的共识并始终遵守着：

一、浙江民主党人尊重所有为中国民主进步事业奋斗的个人与团体，
　　不介入海内外的一切派系斗争，尤其不允许任何人利用我们的名
　　义对他人进行造谣污蔑；
二、除了要求政治体制改革以实现民主法治、要求澄清历史真相和平
　　反“6．4”、要求保障人权反对政治迫害

这些事项的签名，由于客观原因无法及时与事先征求意见外，其他一
切以我们整体或个人联署名义发表的声明，必须事先得到我们的同
意。幸运的是，多年来一直没有发现有人冒用我的名义坏了前面的规
矩。但不幸的是，“天下大势”这贼人竟然首开了盗用我和其他多位
浙江民主党人名义的纪录，妄图对杨天水先生泼赃水，其用心何在？
我必须站出来对“天下大势”的这种窃贼行为进行揭露，即使你用
“天下大势”假名藏头缩尾，我也照样要予以揭露，有种的，就请露
出原形来！

“天下大势”在污蔑杨天水先生的文章中，可以说是漏洞百出。首先
是主体不适格，原因就在于对其真实身份无法查清，冒用他人的名
义，为什么自己却以“白骨精”似的变幻名义显现？；其次，在法律
程序上，谁主张谁举证，在其污蔑杨天水先生的赃水中，过滤不出一
点任何有价值的证据来，更谈不上对于证据进行“合法性、关连性和
真实性”之质证了；第三，他污蔑杨天水先生“冒用他人名义”的情
形，杨天水先生还不曾让我感受过这种情况，但“天下大势”却自己
却着实让我领教了一回。

在策略上，有反间计（挑拨离间）、打草惊蛇（敲山震虎）等等分化
瓦解或让对手露出软肋的手段，找个所谓“经济问题”的借口通过这
样的手段，前面让许万平先生吃了苦头，现在看来对杨天水先生下毒
手的序幕已经拉开。不上奸人的当，坚决维护杨天水先生的人格尊
严、抗议对杨天水先生的人身迫害，看来我们也好有所准备了。

（2005年7月17日于杭州）

一，西方空想学说的出现与为之奋斗得益于社会的分裂

西方社会之所以能先行进入现代社会，关键在于工业革命的来到给人
类带来了资本主义这一新型的社会形态。而这一新型的社会形态在人
间落脚时，由于其前所未有因而让人类不知所措难以适应，于是出现
了由经济危机造成的许多弊端，因而出现了社会动荡，直至爆发工人
阶级、资产阶级、贵族阶级、专制统治阶级之间大规模的混战与革
命。正是在这一前提下，圣西门、傅立叶和欧文，及马克思、恩格斯
五位杰出的空想家相继提出了空想社会主义理论及科学社会主义理论
为人类虚拟了一个远景中的美好社会，并以行动为之争取，而使西方
人类在落后的现实与超现实之间寻得了符合现代人类生存的合理的现
代社会形式。

在这里，有两点至关重要，一是生产工具变革带来的对人类社会的冲
击，一是当时西方人类迥异于东方人类的社会分裂状态为空想家们提
出空想并为之进行奋斗提供了可能。而后者尤其重要，生产工具变革
带来的对人类社会的冲击已然出现，如果西方社会也如东方仍处于
“大一统”，空想家的学说与努力也将如“民主”之于现今的中国
会胎死腹中，而无法让人类能在落后现实与超现实之间取乎其中。

二，只有把中国分裂成多个小国民主才可能在那块土地真正实现

一把盐放进大海，不可能将一大海的水变咸，而一把盐放进一碗水水
的味道会很快变咸。只有把中国这个大海分成一碗一碗的水民主的盐
才会把水变咸。中国之所以不能民主就因为对于民主而言它是大海，
没人能往这海里撒相应多的盐。美国的民主就是从北方少数州逐渐将
盐放进南方再到相继加入美国的其他州而变成今天的现实的。台湾之
所以能实现民主制度其小是极重要的原因。

从全球富可敌国的大型公司进入中国这个染缸最终也被其染得面目全
非（如Google就遵从中国政府的意志对持不同意见的本人实行封锁）
看，如果台湾与大陆统一将是东方人类也就是地球人类整体的不幸
──无人能担保它真就能长久存活。如已在民主社会练习过的台湾统
派人士近来对大陆政府仍无法不唯唯诺诺就可见一斑。

信息革命给人类带来了新的契机，但人类历史发展已经让人类明白自
己不可能再在社会形态上能有新的空想，而人类目前整体进步的关键
处决于中国那块土地的进步，要想让中国进步实行民主，分裂中国应
该为世界瞩目。迄今为止，分裂中国应该是促进人类进步的伟大空
想！

（2005.5.29 洛杉矶）

2000多年来，基督教文明的核心理念，结合了人类人文理念的思想，
创造出了各种人类文明的伟大核心价值，那就是爱、正义、自由、平
等、民主、法治、平安、喜乐、人权、自制、自律、幸福、和平、环
保、生态保育与维护地球可持续性发展等价值。

20与21世纪，人类文明的大潮流与发展，一直围绕着上述的文明核心
价值。凡是遵循上述文明的大潮流者，就是站在历史正义这一边的行
为；凡是违背上述文明的大潮流者，就是站在历史不义这一边的行
为。

前者，就是那些勇于对抗黑暗势力与邪恶政权的民主人士，他们虽然
要为对抗专制势力，付出一定的代价，但是他们的人道勇气与富正义
感的名字，将永远流传在人类可歌可泣的历史之中；后者，就是那些
支持与拥护专制政权的人，他们也许可以暂时享受各种权力、地位与
利益，但是他们将背负历史罪恶的臭名，最后终必会被推进历史无情
的焚化炉，化为可怜的灰烬。

自1911年中国民国革命之后，无数的知识分子，投靠到各种不同的专
制政权体系之中，成为专制统治者的御用文人；他们的无耻行为，成
为拥护各种专制政权的垫脚石。这批文人，他们是“工具的寻租者”
他们出卖自己的思想、良心、正义与个人灵魂，让专制的统治者承
购；这些文人，最后大都变成了专制统治者的御用工具，成为迫害与
屠杀人民的可怕爪牙，也成为专制结构体制内的共犯罪恶分子。。

现在是中共专制政权大崩溃的前夕，我想提出“最后审判”的概念，
来事先预告那些仍然在帮助与拥护专制政权的文人，请他们立即幡然
悔悟，与中共彻底划清界线，然后参加民主革命的活动，携手推翻中
共的专制政权。

在后中国共产时代，所有那些曾经参与专制政权迫害人民的人，都必
须接受人民的严厉审批，并且承受一切法律应有的法律罪责。凡是犯
过罪的人，无论逃到天涯海角，人民都要把他们揪出来，送到法庭，
接受合法的审判与处罚。

我曾经想过，是什么原因造成国民党迫害异己与大屠杀人民？是什么
原因促使中共导致8千万人民非正常死亡？是什么原因使中国的社
会，现在依然存在有各种不公、不义、贪污、腐败、贫富不均、高失
业率、坑蒙拐骗、假大空等问题？我认为，就是那些无耻的文人，不
断地出卖自己的思想、良心、正义与个人灵魂，然后才能够支撑起专
制政权压迫与屠杀人民的邪恶政权；从这一点而论，那些曾经支持与
拥护专制政权的文人，与那些专制政权的统治者一样，都是有罪的。

所谓的迫害异己、大屠杀人民与导致8千万人民非正常死亡，绝对不
是一个历史的统计数据；每一个独立的被迫害或死亡事件，都是一个
活生生人的控诉事件。在后中国共产时代，人类应该兴建“专制政权
迫害人民博物馆”，让每一个曾经被迫害或遭受非正常死亡者，都必
须尽可能地设法追溯其个人的经历、发生事件与名字，并且建立有声
与文字档案，供人民凭吊，如此人类才能够告慰那些被迫害或遭受非
正常死亡者的英灵。

在后中国共产时代，人类为了建立一个爱与正义的社会，绝对不能够
遗忘那些曾经被迫害或遭受非正常死亡者的人民，否则就是一种人道
遗弃的行为，那是一种泯灭良心与背弃正义的做法，后中国共产时代
的人民，绝对不可以这么做。

那些曾经参与迫害或杀戮人民的专制统治者，以及那些支持与拥护那
些专制政权统治者的文人，他们都犯了同样的杀人罪，他们除了要接
受历史最后的审判之外，还必须接受人民对其鞭尸的惩罚。所谓的鞭
尸，并不是真正鞭打其尸体，那太不符合人道了；我认为，凡是那些
已死的杀人犯，人民可以将其照片、衣物与作品组合起来，作为鞭尸
的对象；凡是那些未死的杀人犯，人民可以按其罪状，进行应有的鞭
刑处罚。

为什么我有这种想法？那是因为每一个受非正常迫害与死亡者，都是
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都有基本生存的权利，他们遭受的非正常对
待，是那些历史罪犯所造成的；他们有权向这些历史罪犯追究法律责
任。作为那些想要建立爱与正义社会的人民而言，这些人民有责任，
为这些冤屈的受难者，追讨一个人间最基本的公道，这就是我主张对
那些杀人罪犯，采行鞭刑的原因。

在后中国共产时代，那些曾经为人民争取自由与民主的正义人士，他
们牺牲与奉献了自己的生命，这些人都应该接受人民最高的殊荣，例
如，人民应该为他们立碑、立传与建立追悼祠堂，并且记载在人类的
历史里，让人民永远纪念他们。

有些中国人主张爱国，我提醒这些人，先搞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国？所谓的爱国，是指爱所有人民，并不是爱邪恶的中共专制政权；
所谓的爱国，就必须帮助所有人民，让他们获得爱、正义、自由、平
等、民主、法治、平安、喜乐、人权、幸福与和平的永久价值；；所
谓的爱国，就必须帮助所有人民，推翻对他们压迫与剥削的统治者，
那就是中共的一党专制政权；所谓的爱国，就必须认清自由与民主的
真正价值，并且将自由与民主的价值推向全中国与世界。

那些现在还在帮助中共专制政权的人，那些现在还在迫害人民的人，
那些现在还在贪污腐败的人，那些现在还在偷盗国家公款与资产的
人，请你们认清人类历史文明的大趋势，立即弃暗投明，加入推翻中
共一党专制的民主革命运动。如果你是一位偷盗国家公款潜逃国外的
人，请你将所有偷盗的公款，交给海外具有公信力的民主团体或民运
组织，让他们合理使用这些钱，从事民主革命的活动；如果你是一位
为中共从事海外间谍活动的人，请你立即公布中共的罪行与罪状，并
请申请国外政治庇护，加入反共的民主行列；如果你是一位中共酬佣
与雇佣的文人，请你立即退出中共的政权体系，参加人类反共的民主
同盟军。

凡是那些偷盗国家公款与资产的人，他们所获得的资产与钱财，绝对
不能够为他们自己与家人，带来任何的尊严与幸福；这些不义之财，
迟早会贻害自己与子孙，并且遭受到人间应有的报应。你看近代史上
毛泽东、蒋介石与那些不公不义的人，他们子孙所遭遇的痛苦与非正
常死亡，岂不是最好的人间现世报与例证？这些不义之财，必须交给
正义的机构，那才是一种自我积德、行善、求义与增加福报的做法，
那些曾经昧着良心害人、作恶、偷盗国家公款与资产的人，请你们及
时悔悟吧！

凡是帮助中共专制政权与迫害过人民的人，都是有罪的；这些罪，都
必须透过自我悔改、向人民忏悔、承担应有的法律罪责与从事各种自
我救赎的行动后，才能够逐渐洗清。凡是愿意真心悔改、忏悔、承担
责任与进行自我救赎工作的人，如此你们或许可以在未来人民最后审
判台上，减轻刑责；否则将来你们一定会后悔莫及，甚至遭受到人民
严厉鞭刑的处罚。

所谓的人类历史文明大趋势，那就是“凡是拥护自由与民主的人，就
是代表历史的正义；凡是拥护专制政权的人，就是代表历史的不义”
在这个地球上，只要是一个人，就请不要选错历史的方位；凡是站错
历史立场的人，最后终必害人害己，并且得不偿失；人类的历史，有
太多的例证，可供所有人参考，那些站错历史方位的人，其悲惨、可
怕与罪恶的命运，完全是可以事先预知的。

人生自古谁无死？一个人何必为了俗世短暂的权力、地位、名誉与利
益，而牺牲自我的人格与灵魂？一个人何必为了包庇一个不公不义的
政权，而让自己背负历史所有的罪恶与污名，受全世界人民与后代子
孙永久的唾弃与辱骂？

那些参与中共专制政权的共犯分子，现在是你们最后悔改与忏悔的机
会，请你们勇敢地站起来，与海内外民主革命人士，一起推翻中共的
一党专制政权。

历史不会给那些曾犯罪恶的人第二次机会，请你们在人民最后审判台
与代表正义的民主革命行动之中，作智慧的选择！

（2005.7.4）

（欢迎浏览作者网站：www.worldslove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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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求出书说明◆　　　　　　　　　　│
│　　　　　　　　　　　　　　　　　　　　　　　　　　　　│
│　本文节选自我的《被欺骗的中国人》一书。该书旨在探究中　│
│　国社会专制制度牢不可破的根源，及中国传统文化与基督教　│
│　文化的比较。观点是：中国传统文化是由儒、道、法三种思　│
│　想组成的有血有肉的专制文化，其本质是龙文化。中国龙不　│
│　是别的，正是《圣经》中的龙──魔鬼撒旦。　　　　　　　│
│　　　　　　　　　　　　　　　　　　　　　　　　　　　　│
│　《被欺骗的中国人》一书约50万字。它是粗线条的、写意　　│
│　的、非工笔的，整体性很强，任何节选都会使作品逊色。因　│
│　此，笔者希望它能整体出版，如果有出版社感兴趣，请和我　│
│　联系：fangzou2005@yahoo.com。 　　　　　　　　　　　　│
│　　　　　　　　　　　　　　　　　　　　　　　　　　　　│
│　读者对我的文章有何看法，欢迎给我来信。　　　　　　　　│
│　　　　　　　　　　　　　　　　　　　──（中国）方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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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戌变法的失败，使中国人不得不重新审视日本的成功。

1856年以前，日本表面上和中国一样，是一个实行闭关锁国的封建社
会。1856年，在美国军舰的威胁下，日本被迫对外开放。1868年，日
本人民推翻幕府封建统治，建立君主立宪政府，实行资本主义。日本
人只用了短短的13年，就完成了从封建社会到资本主义社会的过渡。

而中国呢？从1840年鸦片战争爆发到1898年戊戌变法，却用了58年。
期间，中国所遭受的打击、刺激比日本大得多，中间又有洋务运动的
过渡，结果中国的变法还是仅维持了百天就失败了。

这是为什么呢？相同的历史背景，相同的历史挑战，为何结果反差如
此之大呢？难道仅仅是大国与小国的差别吗？今天，我们可以作出否
定的回答，因为日本在1868年完成的社会转变，中国在进入21世纪的
今天仍没有实现，原因绝非大与小这么简单。有些学者认为是日本的
机遇好，说当时美国忙于南北战争，英法忙于侵略中国，无暇他顾，
列强们在对日政策上步调不一致等等。这些并不能成为原因，要找客
观理由，中国能找到更多的成功条件。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内因是变
化的根据。真正的原因要从中日两国的自身中寻找。

中日两国维新成败不同的原因是中国社会与日本社会是两个性质不同
的社会，中国与日本国是两个信仰不同的国度。

谈两个社会的差别，应首先对这两个社会的性质有个正确的认识。

先谈中国。

要了解中国社会的性质，就要回溯历史。

中国历史，经考古证明了的，只能从商代算起。

商代是一个散发着酒气、宗教气氛浓重的朝代。商人崇拜“上帝”、
日、月、山、川、风、雨、云、雪诸神，也崇拜祖先，相信人死后成
鬼。“上帝”是商人的最高神。商人信巫术，万事决断于占卜。

公元前1046年，周人于牧野一战击败商人，商亡周立。

周人与商人大不同，他们认为“天命靡常”，正真可畏的是芸芸众
生，于是先务实的“敬鬼神而远之”，再巧妙地用抽象的“天”取代
了商人的“上帝”。后周王自命天子，成为上天意志的具体的、唯一
的体现，最终用人代替了神。割断了人与神的纽带，人与人的唯一联
结便是血缘了。周人建国伊始便以亲亲建国，广封亲戚，以屏周室。
周公姬旦（周武王姬发之弟）封国71，姬姓独占53。此所谓周天子，
家天下。

为了保障分封成果，巩固血缘亲情，姬旦按血缘原则发明了宗法制
度。

宗法制度首先确定了父死子继制，嫡长子继承制。父亲死了，他的地
位由他的儿子继承，外人不得染指。儿子中，正妻所生为嫡子，旁妻
所生为庶子，其中，只有嫡系长子才有继承权。所谓“立子以贵不以
长”、“立嫡以长不以贤”。嫡长子继承父位后，须将父亲拥有的土
地、人民、财产分封给诸弟，并承认诸弟对所封的土地、居民拥有统
治权和宗主地位，所谓“授土授民”“别子为祖”。这是宗法的分封
制。弟兄们分了国，分了家，如果相互不来往，岂不等同路人，于是
宗法又制定了严格的宗庙祭祀制度。宗法之祭祀，就是在供奉着祖先
神位的宗庙祭奠自己的祖先。宗法制“宗”，“宀”房顶，“示”为
祖先神位，“宗”之原始意为“尊祖庙也”。〔１〕一年中，除了特
定的和临时的祭祀日期之外，还有四季固定的祭期。祭祀由嫡长子即
宗子主持，其他人没有这个资格和权力。祭祀时所用的器具、摆设、
祭者的服饰、仪仗以及祭祀的程序等都依主祭者的身份、祭祀名目的
不同而各有详细、严格的规定。这些规定就是祭礼，他是周礼中最重
要的部分。“夫祭有十伦焉：见鬼神之道焉，见君臣之义焉，见父子
之伦焉，件贵贱之等焉，见亲疏之杀焉，见爵赏之施焉，见夫妇之别
焉，见政事之均焉，见长有秩序焉，见上下之际焉。”〔２〕宗法祭
祀制度是用来别亲疏，序长幼，尊祖敬宗，维系宗族团结的。

确定尊卑贵贱，维护家族团结是宗法制度的政治目的；血缘，祖先崇
拜是宗法制度的精神、宗教实质。

在宗法制度下，周天子死后，由他的嫡长子继承国家天子、家族宗子
之位，其他王子被封为诸侯、小宗。诸侯在其封国内为大宗，其位由
其嫡长子继承，余子封为卿大夫、小宗。卿大夫以下为士，依次类
推。周天子不仅是国家政权的首脑，他还是家族的族长，并且他还垄
断了祭天的权力成为最高祭司。诸侯是天子的小宗，卿大夫是诸侯的
小宗，士是卿大夫的小宗。每位宗主之下又都有一个由宗庙、土地、
族人组成的宗族共同体。这样，宗法制度就将政权、族权、神权紧密
有序地揉合在一起，塑造了一种世上独一无二的社会结构。

血缘是氏族社会的原则。按照关于国家的一些经典概念，国家起源于
氏族社会的彻底解体，国家的产生有一个先决条件：地域原则取代血
缘原则。但是周人就例外，就特殊，偏偏用血缘原则建立了国家，并
且成功地将国家政权维持了近800年之久。不仅如此，宗法制度精神
及其所奠定的社会结构定式并没有被周人带进坟墓，而是成为了中国
的传统保存了下来，一直延续至今。

周人所设计的宗法封建制度并不是十全十美的，随着时间的延长，亲
情逐渐淡化；随着人口的增长，技术的进步，宗法的力量逐渐弱小。
分封制度渐渐不能适应社会的发展了。周建国300年后，周天子以控
制不了强大起来的诸侯了，社会进入“礼崩乐坏”群雄并起的春秋战
国时代。经过400年的诸侯混战，秦国脱颖而出，一统天下，废封
建，设郡县，开疆扩土，建立了一个疆域辽阔、高度中央集权的专制
王朝。

秦王朝好景不长，他因苛酷暴政15年而夭折，汉王朝取而代之。汉继
承了秦的郡县制度，同时废除了秦的暴政，代之以以宗法为依托的仁
政，将中央集权与宗法制度有机结合起来。从此，中国专制制度成熟
定型，延续至今。

表面上，秦的郡县制、中央集权是对宗法制度的破坏，其实不然，它
破坏的仅仅是宗法制度中最无关紧要的分封制，宗法制度的核心、体
现其血缘原则的嫡长子继承制及宗庙制度，却被完整地保存下来。中
央集权通过废分封则郡县，清除了“诸侯”、“卿大夫”、“士”这
些宗法制度的中间环节，将皇帝这个天下第一宗无限扩张，通过郡县
的官吏与天下无数的小宗──庶民、小农建立了管理与被管理的直接
联系。郡县官吏是皇帝的家奴，同时又是百姓的父母，整个国家成了
一个大家庭，皇帝是这个家庭的大家长，而每个小农家庭的父亲又是
一家之君，正所谓“君为国父，父为家君”。家国同构、天下大一统
本是宗法的理想，周人没能实现的，让汉代人给实现了。中央集权不
仅没有破坏宗法，反而增强了宗法的生命力和适应性，为宗法提供了
一个更高的平台，一个更开阔的生存空间。

从周的封建到汉的专制，是宗法成长的自然生理过程，期间所蜕去
的，只是妨碍“蛇”进一步成长的旧的蛇皮。中央集权是宗法成长的
必然。

我们的教科书将战国以前的中国社会定性为奴隶社会，将战国以后的
中国社会定性为封建社会，这是中国共产党人、马列主义学者为了证
明马克思主义放之四海皆准，为了中国革命的需要，而作的武断划
分。作为革命者，为了改造旧中国，这样做，有情可原；作为学者，
这样做，无疑是削足适履。

每种动物的性状及成长过程都是不同的，因为他们被不同的基因信息
所控制，将鹰的性状与成长发育过程套在蛇的身上是不合适的。人类
社会的性状与成长也是被“基因信息”所控制的，它的“基因信息”
是宗教。每一种宗教所控制的社会都是一个独立的“生态系统”，将
一个“生态系统”的性状与发展模式套在另一个“生态系统”身上是
驴唇不对马嘴的。

虽然不能硬套，但既然生存在同一个小小的地球上，就免不了要打交
道，打交道就免不了要互相比较。脱离所有社会基础的客观标准、参
照系是不存在的，所以人们总是用自己的观念去衡量别人。为了避免
混乱，为了相互沟通，人们需要一个“硬通货”需要一个标准为大家
所公认。基督徒最聪明，他们是许多具体事物的命名者，是许多抽象
概念的发明者。所以欧洲社会的状态及发展模式自觉不自觉地成为其
他社会的状态及发展模式的参照系。

我们就以欧洲社会为参照物，来分析分析中国社会的性质。

“封建”是中国古代的一个词汇，是“封土建国”的简称，是专指周
代社会制度的。《说文》云：“封，爵诸侯之土也。”“建，立朝律
也。”《左传》载：“昔周公吊二叔之不咸，故封建亲戚，以藩屏
周。”与“封建”对应的的英文是Feudalism，它是用来表达欧洲中
世纪的社会制度的。《简明大不列颠百科全书》对它的解释是：

一种以土地占有权和人身关系为基础的关于权利和义务的社会制度。
在这种制度中，封臣以领地的形式从领主手中获得土地。封臣要为领
主尽一定的义务，并且必须向领主效忠。在更广泛的意义上，封建制
度一词指“封建社会”，这是特别盛行于闭锁的农业经济中的一种文
明形式。在这样的社会里，那些完成官方任务的人，由于同他们的领
主有私人的和自愿的联系，接受以领地形式给与的报酬，这些领地可
以世袭。封建制度的另一个方面是采邑制和庄园制，在这种制度中，
地主对农奴享有广泛的警察、司法、财政和其他权利。

从中我们可以看出，欧洲的封建制度是接近中国周代的“封土建国”
的，因此学者将Feudalism翻译成“封建”。

那么，中国的周代是不是与中世纪欧洲是同性的，同为封建社会呢？
不是的，中国周代之封建与中世纪欧洲之封建有很大不同。其不同主
要有两种表现：

第一，中国周代之分封诸侯、分封卿大夫、士是严格按照宗法制度血
缘原则进行的。而欧洲中世纪的分封是超越血缘原则的。罗马帝国崩
溃后，日耳曼人建立了法兰克王国，封建化也由此开始。公元751
年，加洛林朝的查理曼统治时，封建化得到了大规模、彻底的贯彻落
实。大批贵族接受采邑（采地，赏地），其中很多人获得查理曼赐予
的“特恩权”，在其封的享有行政、司法、军事、财政大权，采邑可
以世袭。大封建主往往把一部分土地再分封给自己的亲信贵族和骑
士，层层分封，形成了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骑士等封建
等级。受封的封建主和骑士向自己的领主宣誓效忠，服兵役，领主有
义务保护自己的附庸和调节附庸之间的纠纷。其中受封的贵族不是血
缘贵族，而是军事贵族，采邑的大小是按军功大小而非血缘远近来分
配的；受封者对领主的忠诚是靠对神宣誓来表达，靠对神的虔诚来维
护的，而非是靠崇拜祖宗来表达、维护的。

第二，欧洲封建社会中的神权与俗权是分离的，而中国周代封建社会
中的神权与俗权是合一的。在欧洲的封建王国中，存在着两种权力，
一个是国王的俗权，这种权力在欧洲是分散的，不同的国家间各自为
政；另一个权力是罗马教皇的神权，这个权力在欧洲（西欧）是统一
的。神权是始终能和国王的俗权相抗衡的权力，并且在相当长的时期
内是高与俗权的。有一著名的事例可以说明这一点：公元1057年，教
皇格列高利七司颁发了一项禁止世俗权力任命教职的文告，并免去了
一批由国王任命的德国主教的职务。德国国王亨利四世立即写信表示
强烈抗议，强调他的王权是神授的，有权领导德国教会，教皇不得干
涉，并对教皇的权力提出挑战，他在信中写道：”我，亨利，以上帝
恩宠加身的国王及全体主教的名义，向你奉告：‘下台吧！下台吧！
在时代洪流中毁灭吧！'”。格列高利否定国王具备任何教士的气
质，认为多数国王属于应贬入地狱的败类，他们无权过问教皇的地位
和法令，无权任命教士，更无权废黜教皇。作为对亨利来信的答复，
格列高利开除了亨利的教籍，废除了他的王位。许多德国民众、教
士、贵族拒绝未被开除教籍的国王效力，并用王位选举论向根深蒂固
的王位世袭传统挑战。为了保全王位，亨利跨越阿尔比斯山前往意大
利，在托斯卡纳的卡诺莎城堡，亨利卑躬屈膝，身披罪衣，光着脚立
在雪地之中，请求教皇的宽恕。虽然格列高利知道亨利思想的转变不
过是一政治循词，但作为一个教士他有责任宽恕一个忏悔的罪人，最
终，他撤销了废黜亨利及开除其教籍的决定，准许亨利改正错误，返
回德国重新行使王权。───这对无神论的中国人来讲是难以理解
的、难以想象的，教皇的权力来自何处？教皇的权力来自于人民对上
帝的虔诚。正是这种高于俗权的神权的存在，使得欧洲诸国能和平共
处，良性竞争。在中国周代周天子是全国最高的行政领导，同时又是
全国最高的祭司，祭天的权力非他莫属，集神权和俗权于一身。中国
周代神权和俗权是合二为一的，或者说是只有俗权而无神权，因为“
天”不具人格，很抽象，又没有先知来表达“天”的意志，“天”的
喜怒哀乐完全靠“天”的“儿子”───真龙天子的言谈举止来体
现，这使得中国人只敬畏天子，而不把“天”当回事，他们敬畏天
子，也不是因为它是“天”的儿子，而是因为他手中握着刀把子。从
周代开始，中国人就成为了无神论者。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周天子的
势力渐衰后，诸侯们便开始互相杀戮了，直到出现一个新的、更加凶
悍的天子出现，用武力将诸侯铲除掉，用恐怖将人们震慑住，这种杀
戮才会停止。没有神的约束，必然受人的管制，专制、人治是无神论
的必然。

中国的周代与欧洲中世纪的封建社会很相象，但实质不同。周代社会
有两个基本特征，一是宗法性，一是封建性。如果给周代的社会起个
名字，应该叫做宗法封建社会。宗法是氏族血缘的国家化，因此它也
可以被叫做氏族封建社会。

那么，周代以后的中国社会又是什么性质呢？是不是像我们教科书中
所说的是“封建社会”呢？从ǜW洲人对“封建”的解释中我们可以看
出，封建制度有两个主要特征，一是分封制，一是受封者、诸侯或庄
园主在其受封的土地上拥有警察、司法、财政权力。中国周代后的社
会具备这两个特征吗？

周代的诸侯国秦国取代周，统一全国，用郡县制取代了周的分封制。
“秦遂并兼四海，以为周制微弱，终为诸侯所丧，故不立尺土之封，
分天下为郡县，荡灭前圣之苗裔，靡有孑遗者也。”〔３〕秦朝祚
短，汉代之。汉继承了秦的郡县制，又对周的封建制作了一定程度上
的恢复。汉初，刘邦曾广封同姓和异姓王侯，并赐予“掌治其国”的
权力。这些王侯很快成为与中央朝廷分庭抗礼的割据势力，汉王朝在
尝到异姓王和同姓王叛乱的苦果后，遂剪削王侯治国之权，“使藩国
自析”，到汉武帝时，“诸侯惟得衣食租税，不与政事”。〔４〕此
政策后被中国历代王朝所沿袭，皇帝以郡县制建国，又对皇亲国戚、
功臣宿将封侯赐土，但明令王侯们“食土而不临民”，只对封土拥有
经济权而没有政治权。汉代以后，中国的王侯已经名存实亡，他们只
是将大片土地分租给小农耕种的大地主，只是“食封贵族”，并且他
们在数量上也只是庞大的官僚体系的陪衬而已。因此，将秦汉以后的
中国社会称为“封建社会”是不合适的。

那秦汉，以及秦汉之后的中国社会应该称作什么呢？

古希腊哲学家亚里斯多德曾按人数原则将政体作了简单的三种划分：
一人主治的君主专制政体，少数人主治的贵族政体，多数人主治的民
主政体。近代的思想启蒙家孟德斯鸠则更注重法律原则，他也将政体
作了三种划分：共和政体，是全体人民或一部分人民握有最高权力；
君主政体，由一人执政，但要遵守固定的和确立了得法律；专制政
体，即无法律又无规章，由单独一人凭自己的意志与反复无常的性情
领导一切。其中君主政体指的是君主立宪政体。秦汉及其之后的中国
政体是纯粹的一人主治的君主专制政体，与之相对应，秦汉及其之后
的中国社会是纯粹的专制社会。

中国秦汉之后的专制社会与欧洲一度出现的君主专制社会是有很大差
别的。

欧洲的君主专制出现在封建制度逐渐解体，资本主义制度尚未确立的
16、17世纪，他是作为欧洲从封建社会到资本主义社会的过渡而存在
的。当时，他曾是一种统一、文明和进步的标志。欧洲的君主专制无
论是在时间之长久上，还是在程度之酷烈上，都是远不能和中国的专
制相提并论的。	其中，它两者之间尚存在着一种截然相反的态度，
而这个态度对社会进一步的发展具有决定性的影响，这个态度就是对
待资产阶级或者说是商人的态度。

中世纪末，随着商业的发展，欧洲出现了一个新的社会阶层，资产阶
级。财富的逐渐增加，人数的逐渐增多，使得商人们对封建贵族的特
权、对妨碍自由市场经济的发展的许多限制，日益不满起来。于是资
产阶级和国王结成了联盟，在财政上给国王以强有力的支持，因此而
强大的国王废除了五花八门的地方自治政权，为自由贸易扫除了地方
封建壁垒，建立了有利于商业发展的法律和秩序，并积极支持商人的
海外冒险事业，必要的话，还会用皇家海军为他们做后盾。这种联盟
一直持续到不断成长的资产阶级对它感到厌烦为止，壮大起来的资产
阶级为了摆脱王室对商业的种种限制、摆脱日渐增加的纳税负担、摆
脱对宗教信仰自由的种种约束，他们转而反对国王、反对专制，最终
他们通过革命手段结束了专制，建立了资产阶级民主政体。

中国的专制帝王们则很有先见之明，他们在建立专制之初便对最终会
埋葬专制制度的商人阶级进行了严厉的打击。秦国在统一全国之前，
就明确将商业视为“末业”，将商人视为“五蠹”（蠹：蠹虫）之
一。施行“重本禁末”“事本而禁末”的政策，通过行政、法律等手
段对商业、商人进行严厉的打击。刘邦建立汉代的第二个年头，便颁
布了贱商令，其中规定，商人及其子孙不能当官；商人不准拥有土
地，不准拥有奴婢，不准穿锦、绣、名贵服饰，不准乘车，不准携带
武器；加倍征收商人的人口税等等。此后，禁商抑商成为历朝历代的
一贯政策。商人虽然在中国没有绝迹，但在专制的严厉打击之下，他
们没有独立的社会地位和独立的人格，他们只有成为权力的附庸，才
能在中国这个专制社会中生存。不管他们人数多少，他们始终算不上
一个阶级。而在一个没有资产阶级的社会中进行资产阶级政治改良，
建立资本主义立宪政府，是不可思议的。这正是中国戊戌变法失败的
一个重要原因。

除了在对待商业、商人的态度上的巨大差别之外，中国的专制在对人
民的人身、思想、精神方面控制上，以及对人民的惩罚上，都是无所
不用其极的，其缜密、其酷烈都是欧洲的专制无法比拟的。中国的专
制所以能够成长得这么茁壮，并能够如此长寿，是因为他深深的扎根
于宗法制度的厚厚的土壤之中。

因此，中国的专制是宗法专制，中国汉代以后的社会应该叫做宗法专
制社会，氏族专制社会。如果给点儿面子，则可以叫做传统专制社
会。

那么日本呢？他在明治之前是个什么社会呢？

提到日本，中国人总会认为他在明治维新之前是中国的好学生，它和
中国是一模一样的社会。这是一种不求甚解的肤浅。

公元6世纪起，中国文化大规模传入日本，破坏了原来的氏族组织。
654年，日本进行大化改新，他以中国唐朝为样板，试图将日本改变
为一个中央集权的专制国家。按照中国的模式，日本也划分成若干省
和地区，由天皇任命的行政官吏统治。天皇将土地收归国有，按班田
制分给农户耕种，分的土地的农民需向中央纳以稻米和服兵役为形式
的土地税和劳务税。

日本的改新虽然使日本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天皇的实际权力离一个
高度中央集权国家的帝王还相差甚远。旧的世袭贵族仍保留着大片的
土地，这些土地是免税的，是国家行政体制外的采邑。他们对这种中
国式的、最终将导致其垮台的行政机构作了变更、行政方式进行了抵
制。维护中央集权重要手段，同时也是中央集权的制度重要组成部分
的中国科举考试制度，没能够在日本得到贯彻，许多重要、显赫的权
力和地位仍被世袭贵族所掌握。718年，中央政权已被藤原家族完全
控制，天皇既不管理朝政，也不与民众接触，过着隐居般的生活，中
央集权变为双重政治体制。这种双重政府体制是中国所没有的，它一
直以日本的方式保持下来，直到19世纪日本的国门被欧洲人打开，甚
至直到今天。这种双重政治体制为日本后来顺利过渡成君主立宪制埋
下了伏笔。与此同时，土地国有的班田制开始遭到破坏，8世纪中
叶，几乎80%的班田农民成为负担不起高额租赋和债务而贫困破产的
等外户，除了极少数人落草为寇之外，他们大部分流入贵族的私有领
地，沦为农奴，地主庄园开始兴起。10世纪，班田制度被废止，庄园
经济取代了班田“小农经济”。到12世纪，日本已由相互竞争的封建
领主们控制，最后源赖朝在竞争中获胜，成为所有军事力量的总司
令，负责国家的内外防御，他在镰仓扎下大本营，以天皇的名义控制
全国，日本进入以庄园经济为基础的幕府时代。这标志着日本的中央
集权已完全被封建制度所取代。

日本从12世纪进入幕府时代起，到19世纪明治维新前，是和欧洲中世
纪性质类同的封建社会。

这不仅表现在它符合欧洲人对于封建的解释、定义，并且还从以下几
个方面得到表现：第一，神权与俗权的分离，或者称为权力的二元
化。自8世纪起，天皇的实际权力就已经旁落，但他和他的子孙并没
与象中国的那些政权旁落的帝王一样最终被废黜或者“主动”将帝位
“禅让”，而是作为日本历史中唯一合法、正统的皇室保存延续下
来，直到今天。日本天皇所以有和中国的皇帝们迥异的命运，是因为
日本是一个和欧洲国家一样而和中国截然不同的有神论国度。日本人
认为日本乃是天神所生之国，而天皇则是天照大神的孙子琼琼杵尊
（日本的一位天皇──神武天皇）的后代，这使得天皇作为神权的象
征始终存在于日本社会之中，而不管他手中有没有刀把子、枪杆子，
日本天皇的权力和皇室的稳定是建立在日本民众的虔诚之上的。这种
与政权分离的神权，在日本明治维新的变革中发挥了重要的不可替代
的作用。对天神的信仰，使得日本天皇和民众保持了一种和谐、轻松
的关系；而在无神论的中国，皇帝不得不用酷刑、文字狱、户口制度
对人民严加防范，不得不与其臣民保持一种草原动物之间式的紧张关
系。在科学主义盛行的近代、现代，无神论被某些人视为文明、进
步，殊不知无神论其实是一种近似于动物的愚昧无知。第二，他的经
济基础是和欧洲封建社会相同的庄园经济，而不是与中国相同的小农
经济。10世纪中叶，庄园制度取代了班田制度，庄园经济成为国家的
经济基础，在12世纪末，向中央纳税的土地仅占全国耕地的10%和10%
以下，90%的耕地都掌握在庄园贵族的手中。14世纪，镰仓幕府末
期，地方守护大名（大地主）趁机兼并土地，扩大势力，他们逐渐取
代了庄园贵族，成为土地和地方政权的实际拥有者。这种情况一直维
持到明治前的德川幕府时期。不论是贵族庄园主，还是大名，他们不
仅拥有大片土地，并且在其土地上还拥有自己的军队以及立法权、司
法权、行政权、税收权等权力，他们和欧洲的封建庄园贵族的性质是
相同的。第三，它拥有和欧洲骑士阶层同质的武士阶层。大化改新规
定，所有20～60岁的男人服兵役，应征的士兵必须自带武器和粮食，
而且还不免除固定的捐税负担，这使得许多壮丁流入庄园以躲避兵
役。739年，征兵的军团制于被废除，改为募兵的健儿制，健儿是职
业兵，人数较少，战斗力差。在反对虾夷人的战争中，农村贵族──
武家成为战争的指挥者，他们和依附于他们的武士组成的军事团队其
战斗力逐渐增强，最后完全超过了国家的军队，武士阶层从此登上了
日本的历史舞台，并逐渐取得了重要的社会地位。武士和其领主的关
系和欧洲骑士与其封建主的关系是一样的，是一种封建主从关系，武
士必须绝对效忠于他们的封建领主，作为回报他们在法律和礼仪上享
有特权。第四，拥有商人阶级。日本商人没有受到中国式专制的打
击，在道德上也不遭受歧视，甚至有象心学运动创始人石田梅岩这样
的权威学者为他们热烈的辩护。在大名控制时期，随着经济的迅速发
展，他们逐步壮大，他们在一些新兴的城镇成立了同欧洲商人的行会
一样的商业组织──“座”，来获得某种贸易的垄断权以及为行会成
员争得更大的自由和更高的社会地位。日本商人的积极作为，使得日
本贸易早在12世纪就渡海到达朝鲜和中国，15世纪，日本商人兼海盗
已活跃于整个东南亚。正当日本商人积极向外扩张之时，比他们更具
优势的欧洲人的到来，引起了日本人的恐慌，17世纪初，德川幕府闭
关锁国。就在这种环境中，日本的商业还是逐步繁荣起来，商人们很
富有，他们居住在江户、大阪这样的大城市中，过着奢糜的生活，许
多大名甚至幕府将军因追求这种生活而成为了他们的债户。商业的繁
荣还孕育了属于商人的文化，如歌舞伎、木板画、描绘奢华生活的小
说等。

…………

日本的明治维新所以能迅速成功，日本所以能迅速步入资本主义道
路，是因为日本和欧洲资产阶级革命前的社会一样，是封建社会。中
国的戊戌变法所以失败，中国所以迟迟纳入不了资本主义轨道，是因
为中国是一个比封建社会还要落后的氏族社会。

【附注】

１、许慎：《说文解字》
２、《礼记．祭统》
３、《汉书．地理志》
４、《汉书．诸侯王表》

问：国民党改选主席，马英九大大胜出。请问，这个事件有何重大意
　　义？
答：这个事件的重大意义不在于“改选主席”，也不在于谁当选，而
　　在于：国民党让它的党员和全世界其他人类苦苦（？）等待了百
　　多年，而终于首次让它的党员民主选举它的主席，从而让它自己
　　有机会开始酝酿、蜕变成为一个民主的政党。也许有人认为此事
　　姗姗来迟，有何重要？！我的看法正相反：正是因为它被人们盼
　　了百多年才实现，它显得更加重要。

问：那么，你认为马英九当选没有什么意义了？
答：我说这个事件的重大意义不在于谁当选，并没有排除马英九的当
　　选有它一定的意义。

问：那么马英九的当选有什么意义？
答：第一个意义是：它体现国民党员否定无理对抗民进党的旧路线。
　　连、宋在总统选举败选后，选择无理性的民粹对抗路线，一口咬
　　定陈水扁的两颗子弹是自导自演，即使在支持泛蓝的神探李昌钰
　　表示枪击案可以结案以后还是如此。他们不支持马英九的部分理
　　由，在于他们鼓动群众胡乱冲击政府时，马英九采取相对理性的
　　防范措施；他们不承认陈水扁当选总统时，马英九并不呼应。国
　　民党党员把这样的马英九选为主席，就体现了他们否定无理对抗
　　民进党的旧路线。这就给台湾内部政治斗争的理性化提供契机。

问：第二个意义是什么呢？
答：第二个意义是：它体现了国民党员拒绝卖身投靠中共的旧路线。
　　最近连战的“和平之旅”和宋楚瑜的“希望之旅”得到中国专政
　　者的热情接待与高度评价，因为，他们既不敢有尊严地亮出自己
　　的国号，不敢即使温和地要求中共民主化，甚至在表态“反对台
　　独”之后也不敢告诉中共“中华民国是个民主国家，台独人士有
　　权主张台独”这类坚持言论自由的话语。马英九不同，他年年纪
　　念“6．4”、反对中共镇压法轮功、也说过没有台湾人民的同意
　　就没有统一之类的话。在这次选举中，反对马英九的正是连宋与
　　中共三大势力。国民党党员选出马英九，意味着他们拒绝卖身投
　　靠中共的旧路线。这就给台湾理性探讨统一问题提供可能。

问：无三不成礼，还有什么第三个意义吗？
答：第三个意义是：它又再一次体现了台湾本地人没有省籍情结。马
　　英九的票数胜过王金平，不仅仅出现在外省人较多的地区；在本
　　省人明显较多的南部亦然。即使在王金平的本省人绝对多数的故
　　乡，马英九也照样胜出。这是一个很好的迹象，可以逐渐让外省
　　人放心，以平常心对待台湾政治。

问：为什么你说“再一次”体现了台湾本地人没有省籍情结？
答：台湾本省人已经在很多次的选举当中体现了他们的没有省籍情
　　结。以宋楚瑜为例，他当年与本省人的陈定南竞选省长能够胜
　　出，在2000年的总统选举时能够赢过连战、排行第二，都是由于
　　很多的本省人把票投给他。〔台湾的外省人总共大约只占人口的
　　15%吧！〕台北市数次市长选举，外省人候选人的得票数也都可
　　以证明这一点。

问：为什么你特别指明“台湾本地人”没有省籍情结呢？
答：台湾的外省人是个长期当政（至少心理上如此）、民主化以后属
　　于少数的族群，因此，为了保护其族群的利益，其投票行为基本
　　上是支持外省人的候选人。我曾经做过数据分析证明这个现象。
　　我想，省籍情结会引发反弹从而不利于少数族群。马英九的当选
　　应该会再一次向他们明示：只要你做得好，台湾的本地人不会把
　　你当作外人的，“安啦！”

问：王金平和马英九不同的地方在哪？
答：王金平明白表示他认同连战的路线。这就表示他比较倾向于
　　（一）无理对抗民进党的旧路线；和（二）卖身投靠中共的旧路
　　线。在这次选举期间，他提高声调反对台独，拒绝台独作为台湾
　　人民选择自身前途的一个选项。与王金平不敢与中共专政针锋相
　　对的态度不同地，如上所述，马英九却长期公然与中共作对。哈
　　佛大学法学院出身的马英九大概不至于认为台独分子无权主张台
　　独吧。

问：你是说王金平不主张协助中国民主化吗？
答：台湾的年轻一代的政治家，大多在意中国的民主化。民进党的陈
　　水扁、谢长廷、苏贞昌和国民党的马英九都如此。这是一个很好
　　的迹象。王金平也是如此。我只是点出王金平没有象马英九敢于
　　公然长期与中共唱民主的反调。

　　《东亚自由化、民主化与区域和平》（民主亚洲基金会的《民主
　　思潮系列》4）一书中有王金平的序言：《台湾推动中国民主化
　　所带来的影响》。在这篇序言里面，他这么说：

　　“……然而三波全球民主化的浪潮，却未能影响东亚数个快速成
　　长的专制国家，中国大陆为其中之一。“

　　“……而台湾向来对于中国民主化的推动不遗余力，可谓促进其
　　民主改革的催化剂，量虽少，却可带来莫大的效果。”

　　“……在台湾推动中国民主化之际，全球化、资讯化的趋势亦交
　　错影响并向前推进，使中国的民主化成为应然的导向，……”

问：你有什么话要告诉国民党主席马英九吗？
答：我曾经多次表明我对于台湾国家领导人的期待。现在把它也送给
　　马英九参考。一个好的台湾国家领导人，除了要能够在选战中打
　　败对手、赢得选举，还要有能力招呼在野党共事，对内化除议坛
　　的械斗文化，促成共识，建设精致的民主；对外关切并协助中国
　　人民的民主化进程，铺建以民主与和平的方式解决两国（中华民
　　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之间的争议的基础。（2005.7.16）

2005年7月16日马英九先生光荣地当选为中国国民党主席。这次国民
党选举的意义特别重大，因为她成立百年以来第一次实现了直接选
举，为中国民主政治树立了光辉的榜样，是中国国民党一个重要的里
程碑。我们现在对中国国民党又重新点燃了信心。

希望马主席把拯救全中国作为自己神圣的使命，领导中国国民党先建
设好台湾，再光复全中国。这是摆在马主席面前唯一的一条成功之
路。希望中国国民党全体党员要积极支持以马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团
结奋斗，共同把国民党建设成全中国最优秀的政党。

中国国民党的事业既在台湾更在大陆，而且只有大陆才是国民党的希
望和前途之所在。我们大陆同胞正在热切地盼望着中国国民党的新
生，盼望着国民党能够肩负起重建中华的伟大历史使命。为了促进中
国国民党的健康发展，我提议大陆同胞要踊跃加入中国国民党，共同
建设中国国民党，近早实现民主、自由、均富新中国的伟大理想。云
衡今天庄严宣布加入中国国民党，誓为中国人民的光明前途奋斗终
生。

同胞们，借国民党新生的东风行动起来吧！

（2005.7.17）

云骨

雨打风吹不计年，茕茕岂受世人怜。
嶙峋一段英雄骨，历尽沧桑尚顶天。

【注】柯岩，地处绍兴城西，是绍兴市规模最大，功能最齐全的风景
　　　名胜区，云中石骨、柯岩壁画、镜水飞瀑、普照禅寺，均为其
　　　中景观。

〔点评〕

◆江婴：借云骨而咏英雄，二十八字将云骨移到眼前。
◆山居评：云骨，奇石也。非自然形成，乃经千工亿凿出之，仅剩嶙
　峋之物，独立苍茫，终得后世仰看。世间奇人，经历差似。
◆王中陵：风骨两兼。
◆葛红兵：谁道江南多柔弱，更有枭骨寄云天。
◆独善翁：以景喻人，妙！

石梁飞瀑

其一

山高林密出清流，质最清纯性最柔。
岂料临危豪气涌，凌空一跃壮千秋。

其二

路转峰回志不回，每逢坎坷更花开。
群雄刮目相看处，千尺悬崖撒手来。

〔点评〕

◆江婴：非夫子自道乎。如此飞瀑，语意两新。
◆王中陵：壮哉，大丈夫在世固应如是也。
◆山居读易生：浙江天台山，风水佳胜，此间人谓有龙气。老道年前
　踏访至此，以为非浪得虚名。石梁飞瀑，为何形成？后山两涧水，
　犹如两龙，逶迤而来，至此处相激相荡。前虽有遇石梁横阻之，然
　龙势终不可挡，穿石而过，奔腾直下，此景世间罕有。文人至此，
　雅兴争发。写景之诗难作，一不小心，即入古人范巢。老枭似已悟
　得此理，竭力摆脱。

独步

曾借千山隐独踪，乘兴啸月最高峰。
轻挥竹杖敲天碧，绝响长传外太空。

〔点评〕

◆江婴：狂哉。禁锢之中无此狂，何以知之？
◆王中陵：轻挥竹杖敲天碧，绝响长传外太空。佳句。“外”嫌重
　复，太空当然属“外”。更为“入”如何？
◆黎军：此诗仙气十足，妙绝在后二句，境界高远，浪漫至极。王中
　陵所点“外”字，非“重复”也，此字理解不当，会曲其意，诗中
　是把太空想象如一锅盖状，人站于覆盖之锅内，以杖敲击盖顶，声
　震其外，九重之外皆闻，岂不壮哉？江婴则用一“狂”字点评。亦
　非“狂”也，“狂”字太燥，不确切。
◆山居读易生：此诗有道士气、隐士气。读之又似化王阳明《题壁
　诗》：“险夷原不滞胸中，何异浮云过太空？夜静海涛三万里，月
　明飞锡下天风。”韵相同，意境差似。“曾借千山隐独踪”句，明
　显从柳河东“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处借得。“啸月”、“最
　高峰”三字，在仙道诗中亦多见。“轻挥竹杖敲天碧，绝响长传外
　太空”，一句好。轻挥两字，尽显潇洒之态。一敲字，带出一响
　字。人于静处，自然见得天机隐微。蚂蚁呼吸，亦似雷鸣。故而竹
　杖敲碧天，长传至太空之外，实际不能，想象则能也。

野趣

春暖花争艳，潭深水自平。
吟诗赠归鸟，偶和两三声。

〔点评〕

◆不如归去：好一句“吟诗赠归鸟”，绝妙。
◆碰壁斋主：潭深水自平，此语绝佳，体物甚工。
◆山居：以景入诗，记唱和，颇贴切。“潭深水自平”五字当注意。
　风不起，水自平；然风起当何如？六祖说法，不是风动，不是幡
　动，而是心动。心不动，风动水动，又有何妨？老杜有“水流心不
　竞，云在意俱迟”，此心不竞，意与云迟，坐化自然。老杜健笔，
　虽不是僧，然一颗禅心，在胸中蓄得。发而为言，境界自高。老枭
　仍被外物所拘，盖心平与不平，不在潭深与不深也。不过，从五字
　可见老枭渐狷。可喜可喜。
◆逸峰《步韵奉和东海一枭“野趣”诗》：冷涧千枫艳，气清云影
　平。 林深藏异鸟，野寨唳凄声。
◆王中陵：翅阔凌空起，凝眸笑不平。狎莺怜鸭闹，撼地是枭声。
■枭注：潭深水自平，此句不可忽过，此中有深意，有禅意，浅人难
　以参悟哦。

在外人看来，阿球的养女小欣好像一转身的工夫，就长成了亭亭玉立
的美少女，犹如夏天里的荷花。

然后这一转身的工夫，对养父阿球来说，却是漫长的苦难的岁月。小
欣在垃圾箱里啼哭的时候，正好被拾荒的阿球见到，阿球把嗷嗷待哺
的女婴拣了回来。但这次拣回来的东西，不能象破烂一样可换几个小
钱来度自己的命。因为这是生命，生命是需要生活费用来维持的。生
活费用对没有正常工作的阿球，是一个奢侈品，自己饥一顿饱一顿，
好像是习惯了，而已也有些麻木了。但有了这个小生命到来，就要要
象父亲一样来抚养和照顾这个小生命，这是上苍让他承担的责任。尽
管阿球蜗居的“家”，是又小，又肮脏，而且“家”还要打上引号，
但是阿球还是想含辛茹苦把欣欣养大成人。

家之所以打上引号，是因为这个家太不象一个家的样子了，屋里只有
6平方米的面积，两张骡起的木床，算是“家”中的大件。矮矮的天
棚上的灯泡，是家中唯一的电器。屋的一角做厨房，一个拣来的马
勺，用来做菜，另一个铝锅也是拣来的，是做饭用的，墙上的三脚架
铺上小木板，用来放油瓶、酱油瓶等最基本的日用品。对了，还有一
个小木凳，一个学校废弃的学生桌子。“家”的概念对小欣来说就是
这样子的。

“家”里自从来了小欣之后，并没有象歌里唱的那样，“从此翻了
身”，当然对小欣来讲，也没有台湾电影《搭错车》中那个弃儿那样
幸运，成了大红大紫的歌星。但她还是被阿球抚养大了。尽管她在学
习方面是出类拔萃的，但“家”的经济状况不再允许她继续成为教育
领域的摇钱树上的叶子。小欣要自立，要让父亲减轻家中的负担。欣
欣含着眼泪叫声“爹”，并说：“不再喜欢读书，我要挣钱。过去的
铁梅能挑800斤，我就得挑上1,600斤。”阿球当然希望女儿成凤，但
希望是希望，穷得叮当做响的“家”，连鸡爪子都不如的“家”，确
实再无法让学校榨出油了，对没有油的家庭来说，孩子上学就跟上天
摘星星一样难。

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阿球已经老成不像样子，过去象球一样的体
形，现在却象漏气的球，坑坑瘪瘪的。这天如履薄冰的阿球，路过小
欣那个封闭的打工场所，实际也不是路过，是特意来的。但每次为不
影响小欣的发展，只好忍痛路过，不去找小欣。阿球以前看到一个乞
丐在这里路过的时候，被保安推了一个跟头，再也没有起来。后来有
人说，乞丐有心脏病，好在是乞丐，场所的生意照旧象高高挂起的大
红灯笼一样，红红火火的。

在阿球要逃遁的时候，他周围瞬间聚满了人，很快人山人海。他不知
道这次又“犯”了什么“法”，以前在外省喧闹的城市里经常出现这
些的事情，还没有等他醒过腔时，身体就被塞进了封闭的车内，然后
扔进堆满人群的小屋里，结果有时几天后被放出来，有时给送回家
乡。

围观的人不停的喊：“快看，快看呀。”目光和手指不是指向阿球，
而是指向天空。老眼昏花的阿球顺着指点天空的手指，向上望去，十
足的正午阳光，让他一片模糊。但他最终还是看清了，是一个人站在
五层楼的窗台上，比比画画的。围观的人不再说“快看”了的话了，
而是不停的鼓励五楼窗台上的人，“快跳呀，快跳呀。”“是英雄，
是好汉就快跳啊。”说这话的人很多，而且都很兴奋，简直就象喝了
开心酒一样。

消防车来了，气垫铺好了，云梯搭好了。五层窗台上的人在楼下围观
人不停的鼓舞下，飞身跳了下来。警察来了，把跳到气垫上的人带走
了。第二天，城市早报刊登一条新闻，标题是《要薪玩跳楼秀被行政
拘留7天》。

围观人看到跳楼的人落到气垫上很是扫兴，高兴而来，败兴而去。
“爸爸，你怎么来了？”是小欣在背后拽了一把。“我是路过，”转
过身的阿球看到小欣的眼睛是红红的，而且好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似的，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可小欣却相反，好像一夜之间
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象丑小鸭。“欣欣你怎么了？”“没有什
么，爸爸，我要和你回家。”小欣的话音未落，一个凶巴巴的声音就
砸了过来，“谁让你出来的？”音到手到，一个大汉一把薅住小欣就
走，欣欣象小鸡似的。“我要和我爸爸回家，别薅我。”“这是你家
呀，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还有王法没有。”阿球惊呆了，光天化日
之后，怎么跟日本鬼子进村似的。等阿球醒过来的时候，小欣不见了
踪影。

“你别不识趣，快走吧。”旁边过来一个人劝他。“那是我女儿
啊！”“你也不打听一下，这是谁开的，你就认倒霉吧。”“这，这
说的是什么话？”那人不理他，走了。阿球每天都去小欣打工的地方
转悠，但每次都失望的离去。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蜗居的门被打开，因看不到女儿而得病的阿
球，这回看到了小欣。小欣一进门就跪到了父亲的身旁，失声痛哭，
“爸爸，爸爸，我对不起你！”“欣欣，”阿球撑起衰弱的身体，滚
到地上，拉着女儿的手，有气无力的问：“欣欣，怎么了，谁欺负你
了。”“爸爸，我没有脸见人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爸爸，
我干活的地方，不是人呆的地方。刚开始的时候，那里人对我不错，
每天没有多少活，一个星期还给开400元钱，谁之一个月之后，老板
请很多像我们这些打工的人吃饭。吃晚饭，老板请我们喝酒，我们几
乎都不会喝酒，但老板平时对我们那样好，我们也就不好意思不喝。
喝完我就去睡觉了。谁知道，醒来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和我睡在一
起。我骂他是流氓，他就很很的打我，还骂我是婊子。我说去告他，
他说，拿这个去告他，说完，他把电视打开，我一看电视，就昏了过
去，他把那样的事情都录象了。他说用不用替我去告他，还说，想不
想让更多的人看啊。”小欣说到这里，已经再也无法说下去了，剩了
的只是啜泣。“欣欣，不要怕，不会让你白受气的，我们去告他。”
阿球说完这话时，身上好像充了一些气。“爸爸。没有用的，老板的
爸爸就是警察的头子。”阿球这时才明白，上次有人劝他别不识趣的
原因，刚刚身上充的那点气又漏了。

“爸爸，这是阿北，就是上次你看到跳楼的那个年轻人。”阿球这时
才注意到在门口还站着一个非常瘦弱的年轻人。“孩子，年纪青青的
不能干傻事呀！”年轻人没有说话。“爸爸，不是他的错。我在那
里，他非常照顾我，在我没有出事之前，有谁欺负我，他都帮我，所
以老板挺恨他的，就把他开除了，但又不给工资，他一气之下，用死
来讨工资。工资没有讨到，还让警察押了7天，说他扰乱公共秩
序。”阿球呆呆的看这阿北，他不明白，讨工资怎么能跟让警察抓起
来的事情能联系到一起呢，就是抓，也应该抓不给工资的老板啊。阿
球晃晃了几下头，还是没有搞明白。

这时外边警笛大响，阿球有些慌了，以为是警察带人来抓逃出淫窟的
欣欣呢，往屋里四处看，希望有一个地方能把欣欣藏起来，6平方米
的蜗居与瓮也没有什么区别，这样的地方能藏人吗。

“爸爸，”欣欣走了过来，而且很镇静的样子，“爸爸，不要怕，我
们真的是没有什么好怕的了。”阿球好像没有听明白欣欣的话。

“叭”一声枪响划破沉闷的夜空，站在门口的阿北向着夜空放了一
枪。“他怎么会有枪呢。”“爸爸，他今天回来向老板继续讨要工
资，不但没有给，反而还骂他。他就把老板杀了，然后把老板抽屉里
的枪拿走了。本来我们来看爸爸一眼，然后去外地。现在走不了。”
18岁的欣欣很平静的叙述事情的经过。

“放下武器，抵抗只有死路一条。”外面喊声阵阵。站在门口的阿北
镇静异常，根本不应该是20岁左右的孩子的反应，他抿了一嘴，走进
屋里，拥抱了一下欣欣，没有说话，转过身来，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外
走去。

欣欣大喊着：“等等我，别丢下我。”说完向门外追去，阿球被眼前
的一幕搞的不知所措，完全处于呆若木鸡的状态之中。直到又一声枪
响惊醒了他。

阿球走到门外的时候，欣欣抱住倒在地上的阿北。阿球不知道这一枪
是谁开的。欣欣抱住阿北想站起来，虽然阿北已经是很瘦了，但欣欣
还是没有抱起阿北站起来。欣欣望这她曾经叫过的警察叔叔，正在一
步步平稳的向她走来。欣欣转过头望着向他走过来的爸爸。在阿球望
见欣欣眼中在月光中闪烁的晶莹的泪花的同时，他听到了欣欣撕心裂
肺的喊了一声“爸爸！”以此同时阿球又听到了一声枪响。

阿球昏花的老眼看到欣欣的头慢慢的垂到向阿北的胸前……

（2005年7月7日于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