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天来，有关中国国防大学防务学院院长朱成虎少将表示在中美就
台湾问题发生军事冲突时，中方将使用核武器的问题，中国外交部发
言人指那是朱成虎“个人的看法”的言论，引发的议论不少。中国外
交部指朱成虎核武还击言论是“个人看法”，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表示
还在了解情况；中国国防部则拒绝评论。是的，的确是世界普适价值
内容性质一个拒绝“与件”，在这之前应当远离人类脆弱的理性，由
幻想到外空直至消灭在假象中。

虽然拒绝评论在国内是不多见的政府的强硬措辞，但在国际上作为政
府也是少有的用语事件，最令中国政府堪忧的是这个言论的“语尾应
然”如何解释。不论国防部还是外交部，抑或是中国外交史上都无史
例。可见，中国政府意味着艰难的抉择：是牺牲中国和平外交政策、
国债和贸易、中国人民的经济建设事业为代价，还是牺牲一个“将
军”？都不能在“核武应然”问题上做出正确的抉择。中国共产党奋
斗84年而毁于疯子“将军”的一句话，在世界普适价值内容性质上已
经存在。中国人民信还是不信，我没有这个定语的智慧，自认倒霉
吧。

中国的和平外交政策结合其执政党的意识形态，使其和平诚意大打折
扣，外交史上的许多发言场合一贯离不开使用意识形态“正确”这个
词的用语，这与民主国家、邻国的日本、韩国、印度、俄罗斯联邦以
及两岸的“一中”、“一国”语用问题上，都很难与之达成共识，尤
其与美国以“反恐”作为国家总体目标的关系当前，中国和平牌的核
武言论，无疑蒙上和平外交无力解释的巨大失言与损失。

我们很难用语言来形容朱成虎少将一番愚不可及的核武戏言，不敢相
信“觊觎”来自共产党的军队将领，还是中国造。一旦将来某个问题
当真应然了疯子将军的“个人看法”，人类罪中国人承受不了。中国
政府是否意识到正是朱虎成“个人看法”表达了美国人的看法，翻倒
了中国一贯坚持的“和平外交”这块牌。本文就是这个意思。

（2005.7.19）

朱成虎将军：

我是焦国标，就是写《朱成虎就是中国的本．拉登》的焦国标。这篇
文章如果有些过火之处，请你原谅。今天写此信，是想告诉你：美国
这边已经有朋友为你抱不平，婉责我把你与本．拉登先生放在一起有
些不适当。群众眼睛是雪亮的，看来此言不虚。

昨天，7月18日，美国东部时间下午两点多，近3点的时候，我接到一
个中国人的电话，口音挺重。他说他看了网络上流传的《朱成虎就是
中国的本．拉登》，觉得有些话想给我说。我一听，说：“那好啊，
欢迎欢迎，请讲吧。”

他上来就以很真诚的口气说：“咱都是中国人，要向着自己的国家”
（大意）。我一听有点急了。我爱国都爱到美国了，我要是不爱国，
我能到美国来？

我说：“请问您叫什么名字？”他说：“你不用问这了。”我说：
“那我就不跟你谈了──我是个直筒子，而你连名字都藏着，这不对
等嘛，我不跟你说了。”

话虽然这么说，我并没有把电话挂断。一来，毕竟几万里外一个中国
乡音很难得，再则，我还没弄清我哪儿不向着自己的国家。所以我就
说，“请原谅我的说话方式，GOONPLEASE。”

他就说：“你把朱成虎将军与本．拉登联系起来，有些不合适。我很
喜欢你的文章，但是你还年轻，说话有时还是要照顾分寸，要给自己
留条后路。”

他的语气很诚恳，也很谦和，但是你知道，这种场合咱中国人特别忌
讳“留条后路”之类的话。因为这话有点黑社会的味道，正派人一般
不这么说；而且正派人一般也不吃这一套。你是安徽当涂人，我是河
南杞县人，属于一个中华亚文化区，基本不发生意义隔膜。咱们老家
有句俗话：“人是爹娘养大的，不是别人吓大的。”中国人，不管多
么体面的人，一遇到问题，总爱往歪门邪道黑社会上想，很不体面，
很落后。

我哈哈一笑，拦住这位朋友的话头，问道：“你是朱将军的朋友吧？
我想决不会是朱将军托您给我稍话儿。后路？哈哈如今咱中国人谁还
有后路哇？西安以东的都没有后路了，让朱将军‘劫持’了嘛。”

他说：“我不认识朱将军。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为你好。”我笑道：
“连名字都不留一个，还朋友呢。”

我问他:“贵姓?”他说：“你不用问我这了。”我说：“你看，连姓
儿都舍不得不留。”他只是说：“我为你好，你总是还要回国的嘛，
你完全可以把我说的话拿来发在网络上。”

我说：“您的好意我绝对领情。但是好象‘得罪’了朱将军就不能回
国。我不这么看，没准我们还会成朋友呢。我是很OPEN的，根本不与
任何具体人记仇。请你给朱将军带个话，等我回国了，也许8月底就
回。我想会会朱将军。如果他能说服我，我就跟着他去打核大战，去
摧毁美国几百座城市。如果胡主席不让，我们就一起学习本．拉登。
你看如何？如果他说服不了我，他就是接了胡主席的班，我还是该说
什么说什么。至于回不回得了国，那是海关的责任范围。”

他说：“你在美国时间还很短，呆久了就知道美国不是什么都好。”
我痛心疾首地说：“这跟美国没关系呀！你一定看到了，最近网上流
传的一篇文章，据说是迟浩田将军的一篇内部讲话，看得我目瞪口
呆，头皮发麻，脊梁骨直冒凉气。无论是不是，想必军方是有一批人
认同这个‘方略’的，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一个人，怎么可以这
样看人类的同类？一个政治人，怎么可以这样看权力？我们的国家，
我们的军队都成什么样了？简直已经走到地狱门口了，我们不能不大
声喊‘不！’呀！”

这位老兄只是一个劲儿哈嘴，不知道继续说什么好。最后我们是在很
友好的气氛中挂断电话的。

过后回味，觉得味儿不正。常言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位上门的
仁兄，口气尽管很善意，态度很谦和，但是毕竟核心内容可以定性为
“恐吓电话”。一想到这儿，我有点气血上涌的感觉，怒从心头起，
恶向胆边生──报警！

鄙人在中国都从没有接到过恐吓电话，骚扰电话倒是不少，在自由的
美国倒遭遇这种电话，成何体统？

呵呵最终我并未报警。一来也许办公室电话本来就有来电记录，7月
18号我就接这一个电话，跑不掉的。二来是先贤的榜样的力量。当年
梁启超在日本演讲鼓吹改良，革命派陶成章等大闹会场，梁本人还挨
陶砸的一草鞋，很伤体面，很伤和气。日本警察迅速赶到，要抓闹事
的。梁启超说：“同是中国人，同是天涯客，同是爱国者，何必如此
同室操戈相煎？算了算了。”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想到这些，
“报警”之念也就作罢了。

朱将军，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是希望让你知道，在你核大战的大叙
事之下，还有这么个小插曲。但是我将仍然对中国军方一些人士核大
战的狂悖战略保持批评的态度。这一点请你原谅。谢谢！

（2005年7月19日美国首都华盛顿）

〔转载自《观察》2005.7.19；http://www.guancha.org/〕

中国国防大学防务学院院长朱成虎少将对着中外媒体扬言会对美国动
用核武器，而且谈论具体，引发美国方面的强烈反弹。美国国防部长
伦斯斐今年将首次访问北京，会不会因此出现变数，值得观察。

一些人士为朱的言论降温，声称他是代表个人。但是如果观察中国目
前的政局，即使朱成虎不说，也会有其他人说。因为目前中国的政
局，鹰派非常的嚣张。这和中共高层的权力部署有关。根据ＣＮＮ中
国问题专家林和立提供的资讯，一方面胡锦涛已经为2007年中共17大
安排人事，另一方面他在掌握大权之后，对权力立刻上瘾，准备在权
力顶峰的宝座上坐到2017年，也就是中共19大时才退休，那时他才74
岁，比江泽民从军委主席职务退下的78岁还年轻呢。

为此，胡锦涛要展现领袖的魄力和风范，最显著的就是要在对外政策
上有所表现。如果说当年江泽民推行“大国外交”，那么胡锦涛就要
显露“强国”的姿态。一些境内外御用文人已经在鼓吹放弃邓小平的
韬光养晦政策，于是鹰派纷纷抬头，朱成虎只是代表军方的一个声音
而已。在朱成虎以前，中国前海军副司令员张序三在新浪网上回答中
国网民提问时表示，如果日本硬是要拿下钓鱼台，他觉得就有可能发
生战争。如果共军以前武力恐吓台湾，可以解释成“内战”，那么现
在对美日的恐吓是在准备“外战”，这是对外扩张的进一步需要。

今年中共“8．1”建军节，胡锦涛准备提升6名上将。去年9月16届4
中全会上胡锦涛接任军委主席后一个星期，就提升2名上将，现在还
不到1年，再提升6名。这显示胡锦涛急于控制全军，排除江泽民的影
响力，当然也是讨好军方，争取他们的全力支持。在这个情况下，军
方怎么不会拥兵自重而显露好战面目呢？

在这以前，《人民日报》属下《环球时报》原总编辑何崇元已升任
《人民日报》社副社长。《环球时报》与军方关系密切，经常发表好
战言论，受到胡锦涛的赏识。因此我们看中海油在国家支持下的这个
时候不惜高价收购优尼科，就不是单纯的经济问题而是政治收购、军
事收购，因为要体现中国的强盛与军事扩张的物质准备。在中国发出
武力叫嚣时，美国怎么可能装聋作哑呢？

实际上中国的强硬表现是体现在各个领域，而不只是军事或与军事有
关的方面。最近重申电视台不许与外资合营，担心资讯封锁失控。教
育领域亦然。6月下旬，重庆师范大学通过试行“学生违纪处理管理
规定”，规定“发现当三陪、当二奶、当二爷、搞一夜情的将开除学
籍”，本来还以为这是个别学校的事，其实是教育部新的“普通高等
学校学生管理规定”将于9月1日在全国实施。因此上海复旦大学在自
己的条例中也规定“在校期间发生非婚性行为的，视情节给予警告处
分；参与卖淫、嫖娼活动的，给予开除学籍处分”，比原来的有所收
紧。

胡锦涛一上台就朝拜毛泽东的圣地，果然政策上越来越强硬。唯一比
较松的是国有银行积极找外资金融机构入股，然而不能取得控股权。
就是说外资没有决策的权力和权利，但是一旦银行出现挤提或破产，
外资要一起承担风险。这是把入股的外资银行一起绑到“社会主义”
的战车上，也势必会影响外资所在国对中国的政策。

10年前，邓小平病危后，江泽民对台湾进行军事演习显示自己大权在
握，那时军方也很神气，身为总参谋长助理的熊光楷中将也发表中国
可以向美国投掷核弹的言论，第2年升任副总参谋长，2000年提升为
上将！这就鼓励了军人干政。韩战期间，麦克阿瑟将军因为发表与杜
鲁门总统调子不同的讲话而去职。因此朱成虎是否去职，就可以看出
他是代表个人还是代表胡锦涛讲话。看来朱成虎会走熊光楷的路，这
个虎少将比熊中将“早熟”。

6月18号魏京生受邀参加反对越南总理潘文凯访问美国，呼吁越南共
产党下台的抗议活动并发言。活动是越南人的人权与宗教自由的大联
盟组织的。约有200人参与了这次活动，其中包括在越南打过战的美
国兵、老挝人、在越南受迫害的少数民族以及中国人等团体。

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席会议主席魏京生作为一个受到共产政府所镇压
的国家的一员表示他支持越南人的民主理念。他说，共产政府为了保
持政权而合作一起干坏事，他们的人民也应该合作来一起结束共产政
权。

魏京生先生在集会上发言说，越共完全是中共一手帮助创建的，从胡
志明开始就是中共在帮助，越共的专制是中共造成的。越南人民和中
国人民遭受过同样的苦难和迫害。越共访问，美国也许想利用越南
对付中共，但中共也会和越共作私下交易，要当心他们联合起来玩弄
西方民主社会。

魏京生还警告美国政府不要幻想拉拢越南而使它跟中国关系分裂。他
说越共与中共政府是一家，分开它们是不可能的。越南作为中国的小
兄弟还得听从中国政府的指挥。

魏京生又警告越南政府不要想可以跟中共联合。中共只想自己的利
益。如果今天跟你做朋友使它能够达到它的目的，那今天就是你的朋
友。明天放弃你也使它能够达到它的目的，明天就放弃你。中共不是
越南真正的朋友，将来只能带来大问题。

魏京生先生说，我想告诉越南政府，你们有这个机会来跟美国合作的
话，正好趁这个机会进行政治改革，开放民主，开放人权包括尊重
越南那些热爱自由的人士。在这个前提下，越南会走得更好，会得到
西方更多的帮助。如果和中共联合玩花招的话，对越南政府是非常不
利的，会对越南人民带来更大的灾难。不要忘记中共利用你时可以对
你援助，表现得无比亲密，要抛弃你时也是非常快的。越南政府如果
和中共搞阴谋，那最终的下场只会象萨达姆一样。

〔原载《魏京生基金会新闻与文章》2005.7.10〕

自由撰稿人山东李建平先生6月30日被中国政府以“诽谤政府罪”正
式逮捕。李建平5月25号被派出所叫去，要求他交出护照，叫去理由
是他利用网络媒体发布所谓：煽动性言论颠覆政府的言论。第二天早
上5名山东省淄博市网络检查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到李建平家，把李建
平带走。28号早晨淄博市张店区公安局持拘留证搜查李建平家，带走
了他的手稿、银行存折还有国外寄来稿费支票，随后又到他的公司里
搜查他的手稿。

李建平1966年3月7日出生于山东淄博淄川区龙泉镇龙二村1988年考入
上海建材学院，1989年“6．4”学运其间，担任上海大学生联合会主
席，高自联常委。还曾经是上海大学诗人联合会主席。在校其间曾用
名李若，“6．4”后改名李建平。毕业后辞去去美国、留上海的机会
回淄博。2003年买了电脑，后来查看海外的一些网站，并试探着写评
论文章，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6月30号，检察院批捕了李建平先生，理由是涉嫌诽谤政府。我们山
东朋友听到这一消息，深感无比气愤。当局采用“涉嫌诽谤政府”，
抓捕李建平先生，从法理上讲说不通，政府这一做法也是骇人听闻
的，是对言论自由、表达思想、批判政弊的继续打压。我们针对政府
这一荒唐做法表示强烈地抗议。我们从李建平先生40多篇文章中，可
以看到他大胆批评时政，论述自己的观点，这些都有利于政府改进执
政水平，对此政府理应给以支持，而不应该使用手中的权力加以报
复。公民写文章表达观点批评政弊，这类文章虽然有些严厉、激烈、
尖刻，对此政府应严格区分“言论自由”和“诽谤罪”，应该保障人
民有检查、批评政府的言论自由，而不能视为罪行。任何为了保护政
府名誉、使政府免于难堪、掩盖政府错误行为、都是违背宪法精神
的，政府没有权力剥夺公民言论自由、表达思想和批评政弊的权利。

种种迹象表明，李建平案是一起新的“文字狱”政府制造“文字狱”
不仅侵害了李建平言论自由表达的权利，更对他的亲人和家庭遭成伤
害；政府制造“文字狱”，企图来掩盖它的执政腐败；政府制造“文
字狱”，剥夺公民批评和抨击政府的权利；政府制造“文字狱”，继
续对公民进行政治迫害；政府制造“文字狱”，是继续对社会进行恐
怖统治。

我们希望政府不要再继续制造“文字狱”冤案，停止迫害公民的一切
行为，以普世人权观念为准则，在现有宪法和国际人权公约的基础上
公正处理李建平案。我们将继续关注李建平案的进展。因为，它关系
到我国社会文明是否大倒退，关系到我国司法是否大倒退，关系到我
国人权是否大倒退，请山东省淄博市当地政府权衡利害关系，不要成
为国内和国际上唾骂的对象。

山东：车宏年（执笔）孙文广、牟传珩、
　　　李昌玉（山东大学老师）、张名山、王金波、
　　　陈清山、陈延忠、史晓东、姜福祯

（2005年7月16日）

对刚刚发现“天下大势”盗用部分民间维权人士名义中冒用我的名字
发表主题：国内部分民运人士对杨天水滥用他人名义发表联名信的声
明，表示非常愤慨，本人强烈遣责这种卑劣行径。并在此声明：本人
除参与援救民间维权人士及声张正义维权外，从不签署或娄托签署任
何离间中伤民间维权人士及正义维权的签名。并在此向着名维权人士
杨天水兄表示致意。

（2005.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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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舒兄、高金兄：

你们好！革命道路上会遇到无数艰险，小小诽谤算不得什么，只要我
们有根有据，加以驳斥就够了。这个事情不要耽误浪费大家的时间，
建议二位呼吁大家关注万平、建平、张林等志士，同时最好评论一下
目前台湾的国民党主席选举、欧洲联盟主席的访华立场，他的关注人
权立场是值得认同和感谢的。

顺颂邮件上各位朋友安康！

杨天水

（2005年7月15日于南京东山）

化名“天下大势”的匿名作者是一卑鄙小人，他盗用了中国民运国内
的知名人士的名誉为自己的政治阴谋招摇撞骗。在这些被盗用的名字
中也有我的名，为此我在这里发出严正声明和谴责这一卑劣的无耻行
径。现在中国民运中混进了一些带有执行警方任务的无耻之人，他们
内外勾结形成了一股邪恶的势力，专门对中国民运中那些干实事的有
正义感的正直的同仁们;进行造谣中伤，诽谤诬蔑，同时在警方上司
的指使下，对这些同仁们实行妖魔化宣传。企图搅乱中国民运正常的
运作秩序，从2001年到现在，西安的扬海和林牧，北京的朱锐和何德
普，贵阳的莫建刚和廖双元，重庆何兵和邓焕武，几乎所有正直的和
干实事的民运同仁都遭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这就说明了中国民运的
道路是艰难重重的，它充满了各种政治阴谋，各种政治陷阱和形形色
色的危机，这就需要我们挺直腰杆，站稳立场，直面现实冲破各种艰
难险阻去实现一个自由民主中国的建国理想。

扬天水事件再一次向我们敲响了警钟，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更加
紧密的团结在自由民主的旗帜下，相互沟通，联系和探讨各种不同的
应急措施去对付那些混进中国民运的政治诈骗犯。只有这样，才能使
伤害民运同仁的这种事件减少到最低点，才能使那些政治诈骗犯露出
卑鄙和丑恶的面容。

我再次声明，在没有得到我的授权的允许下，任何签上我的名字的文
章都属于侵权和盗用，应视为天下恶贼!

让我们共同揭露这些政治诈骗犯吧，还扬天水先生一个政治上的的清
白。

（2005.7.14）

梁柏楠的南沙发迹：
以罪恶之身把人家的成绩往自己脸上贴

今年7月7日，广州各大报同时刊登市纪委公报的梁柏楠犯案材料。梁
某有40年党龄，从一个普通农民当到番禺书记，在番禺政协主席任上
被捕。现在正从地区政治“明星”变成罪犯“明星”。电台有访问，
电视有专辑，报纸有大篇报导（见附图），网上有关条目更有几百之
数。

梁某在1993年4月任南沙开发区第一任书记，五年后因主政开发南沙
“有功”，以一大赌棍贪污100多万、挥霍2,000多万的有罪之身升任
番禺书记又5年，到2003年4月调任番禺政协主席。前后10年，梁某最
大“政绩”还是在南沙，可以说主要是在南沙发迹的人。广州报导案
情的文章开篇就说梁柏楠，“也确实干出了一些成绩，番禺的发展、
南沙的开发有目共睹，他是有贡献的，党组织也充分肯定他的努力和
工作”。

看到这段话，我是惋惜、无奈、傍徨，百般滋味，感慨万千。

霍英东主持南沙开发工作，正式记录在案的工作例会，到2004年8月5
日是第508次。其中至少有10年中的400多次会是梁氏代表官方直接或
间接参与的。非正式碰头会的次数更不计其数。

我作为霍英东基金会顾问，一个在霍英东身边参加了所有南沙开发工
作的人，直接打交道的官方“合作者”就是梁柏楠。想起南沙开发十
几年来碰到种种无端的困扰、莫明的阻隔、无所适从的变幻，使人感
到傍徨无助、焦头烂额。今天想借《信报》一角，讲一下多年来想讲
的话。也就是我的目睹，何以一直跟梁氏的上级不同。

梁柏楠以涉嫌经济犯罪被捕。所指罪证，只是“收受他人钱财”180
多万元（人民币，下同）。但案情介绍却透露出种种复杂内容。除
“收受”180多万外，他还以赌博、周游世界等方式挥霍2千多万国
家财产，又以私袋10多万元的小利就无偿拨出100亩土地给私人老
板，更在2000年番禺撤市前夕以每平方米107元的低价划拨靠近广州
市区“华南板块”土地25,620亩给8大地产商，（《中国经济时
报》，2003年10月24日）。每亩仅7万1千余元，只有正常地价的10几
分之一。梁某从中所受何物，至今未有下文。此外梁以转制为名把几
家有资质的国有公司变戏法般转到自己儿子和亲信手中，并将南沙各
种工程安排给他们。弟弟搞基建，儿子装水电消防，女婿做绿化，亲
信包运输，一手通杀。就算你整幢房子已建好，如果不跟他儿子购买
指定的各种设备，一句“消防不合格”，便只有等死。整个南沙甚至
番禺，凡有钱赚的，几乎都有他梁家的手脚。为找机会让手下人进
贡，他1年要摆4次“生日”大宴。更耗巨资修建祖屋，极尽奢华，处
处炫耀富贵权势，一副地主心态，引至民怨四起。但案情介绍的报导
中却还有一句“他对家庭有着深重的责任感”，让人摸不着头脑。至
于他的烂赌烂游更为“出众”。从内地到香港，从俄罗斯到秘鲁、智
利，每见赌场必赌。最出格是1996年在澳门赌输被扣作人质，他急召
公司亲信带20万去才得救回来。此事早传街头巷尾。《广州日报》同
一篇报导案情的文章就说：“从1993至2003年，梁柏楠一直沉迷于赌
博，被当地老百姓视为一大赌棍。他不仅在当地明张目胆地赌，还多
次到澳门甚至在出国参加外事活动的时候赌”。梁某一边把国有资金
大把丢在赌场，一边在政坛上青云直上。这不是咄咄怪事？

组织上对梁某的“贡献”，确实作了“充分肯定”。所以梁氏不仅从
一个普通干部一直被提升为书记第一把手，而且是一边犯案一边被评
为学习“三个代表”先进分子、普法先进分子、科技先进分子、绿化
先进分子。据说这些“分子”都是“同行和社会公认的优秀人才、优
秀成果，体现了市委、市政府的权威性”。而且评审“坚持公平、公
正、公开的原则”，获奖人既要有较大的成绩，又必是“政治强、业
务精、作风正”的人。

但梁某究竟“干出了”什么？以我所见，主政南沙10年的梁某，除了
现在揭出真面目表明他绝不是一个有理想、有作为的廉政官员外，其
所做的不外3条：一是以明一套暗一套的手法不断玩弄权术，玩弄政
策，即便因此给人造成困难、障碍甚至伤害，亦在所不顾；二是不断
向上表忠心、表积极，以争得各种“先进”的光环掩蔽自己黑暗的身
心。原来在内地，“黑人”是可以用“光环”来洗“干净”的，而且
比洗黑钱容易得多；三是拿人家的成绩记在自己帐上请功。别人的功
劳往往被他若无其事地一手抹掉。内地习惯一切功劳归于官方，也就
是归于“一把手”。这种幼稚可笑的传统，帮助梁某达到了目的。

其实认为梁柏楠在南沙开发中“有功”的人，是因为不明白霍英东开
发南沙的艰难。

众所周知，改革开放之初，霍英东从中山温宾馆起步，搞广珠四桥，
扩建相关公路，致力于打通珠三角西走廊，又在广州搞了白天鹅宾馆
后，便盯紧珠三角中线，从广州出发，全力南拓。为此，他捐资帮助
兴建洛溪大桥、大石大桥、改造番禺宾馆，接着投资建沙湾大桥、拔
款抵押建南沙大道。其间还同时捐巨款帮助番禺兴建体育馆、医院和
大中小学。最后就把力量集中在南沙开发建设上。目的只有一个：打
通珠三角东西两岸，在珠三角中心建成一个现代化的海滨新城，整合
大珠三角市场，扩展南北腹地，以推动地区经济、社会和文化发展，
为改革开放做一点实事。

南沙的开发，一直得到中央和省市领导的关心和支持。这是南沙得有
今日的重要条件。只是在跟地方具体工作主管打交道的过程中，霍英
东碰到的困难、遭受的打击和挫折，实在难以为人道。有人贪天之
功，有人搞对着干，有人指责漫骂，有人从中作梗，有人故意设置障
碍，有人敲诈勒索，有人干脆排斥。一个地方的什么“长”，手握半
丁点小权力，就可以搞到你鸡毛鸭血。可以说这10几年来，我们一直
受气。内地一般政客的丑陋嘴脸、肮脏手段，传统官场最令人讨厌的
厚黑术，在南沙都见过了。偏偏不知道的，是这些地方执行官究竟在
哪里帮助过我们。基金会与番禺合作组成东部公司，负责开发南沙22
平方公里土地，基金会占51，政府占49。霍英东任董事长。有3个副
总经理由番禺政府派出。以梁柏楠为首的3位官方副总经理，如今2个
在监狱已1年多，另一位远赴美国定居已3年。但这3位，至今仍是主
持南沙开发工作的官方“在位”主管。其他的事，可想而知。霍英东
就说：自己一生所历艰难困苦无数，却以开发南沙最为呕心沥血。几
乎所有知情人都说：如果在南沙搞开发的不是霍英东，100%垮台。

内地还有报导，一些落马官员会“咸鱼翻身”或“东山再起”。

当然，我不能无根据地讲话。大量的根据，要在下面一点点叙述：

“梦里不知身是客”：霍英东几乎被人赶走

霍英东在南沙，试图以个人力量，通过建立一个现代化新城作为探
索，看看自己能为改革开放干点什么。说实话，这种设计，似乎有点
“胆大包天”，或者根本就是“不合时宜”。所以霍英东常说，南沙
是他的一场梦。却因“梦里不知身是客”，霍英东几乎被人赶走。

对梁柏楠“有目共睹”者，我是有权讲话的一个。几百次会议比肩而
座，梁某见面是笑口盈盈，背后却飞脚横踢。此种感受，有几个人比
得上霍英东和我？下面我要回忆自己目睹的事实，可能会有点冗长和
琐碎，但这不仅对当下的现实，而且对将来研究商业史、地区发展史
和内地改革开放史，都是有价值的难得材料。

霍英东在南沙，没有占用耕地，没有享受任何特殊政策。地方官借霍
英东在南沙奠下的基础和信誉，向中央申请成立开发区。结果，1993
年5月，中央批准南沙划出9.9平方公里土地成立国家级开发区。这正
是梁柏楠就任南沙书记一个月之后的事。但同时兼任南沙管委会主任
的梁某等官员，实际上早把开发区土地划在自己直管的一片耕地上。
霍英东之功，立马变成梁某一大政绩。直到现在，番禺一些介绍文章
还在说霍英东开发南沙是“在享受国家级开发区优惠政策中开始起
步”（《番禺古今》，第6期第23页。番禺炎黄文化会编，2002年10
月）霍英东有口难言。

霍英东在南沙搞开发建设，从没有用过什么“优惠政策”；地方官在
南沙却搞“开发政策”，就是玩弄政策，千方百计利用政策捞好处。
而且许多做法，明摆着跟霍英东对着干。那情形，比新加坡的苏州工
业园被人“对着干”，有过之而无不及。

霍英东在南沙搞个东发码头。他们紧挨着这码头，硬逼霍英东白掏
2,000万给他们搞个同样的南伟码头，并交由现在被称为梁某第一亲
信的同案犯陈某管，当地的货物就往自己的码头拉。几乎是公开拆你
墙脚。厚黑至此，霍英东亦竟能大度宽容，说不要跟他们争这种小
利。但就这样起家的南伟码头，今天竟是欠债2亿多的企业。

霍英东在南沙开了个直航香港的高速飞船码头，他们在莲花山港口照
搞一个同样的码头。一个县级单位建有两个一级口岸，全国也仅番禺
一家。靠的也是中央对霍英东的支持。更难忍受的是，地方官派到港
口的主管人还利用南沙港口走私。

霍英东在南沙搞了个高尔夫球场，他们在北面莲花山照搞一个高尔
夫。

霍英东搞个天后宫，他们在前面“开发”一个烧烤场。

霍英东想把港前路修到地方所属的山后面成环岛路，钱交出后没有下
文，他们说是用作“搬迁费”了。

霍英东要建个小型的蒲洲花园，他们在邻近山脚挖来一堆黄泥，在山
上拔来一堆小草，再插几棵手臂般的小树，便拿走了1,500万。弄到
后来只好请香港的公司重。

霍英东要建南沙广场，从施工到监理全是他们的人，整整半个广场的
桩位，到露出地面才“发现”，竟然误差20米！霍英东说：我一世搞
工程，从未见过这样离谱的。

广场建设中，经常停水停电。我们常为水电低声下气向地方官求救。
他们提出要提前拉一条供电专线。我们被迫答应了，并从广州请了几
位专家来考察。专家一致选定一个方案：从广场西边不到一公里的小
山后面拉线。“梁家人”却坚持要从7、8公里外管委会旁一个变电站
拉线。还不懂装懂地说“山头拉线有危险”。为此，供电问题被一拖
再拖。

要知道，南沙开发是跟番禺合作，番禺不出钱，却占有49%的股份。
所以，只要番禺有能力，所有工程都由番禺包揽。从中也可以看到梁
某安排自己一家人“通杀”的意义。

霍英东也终于有被弄到受不住的时候。

南沙处在绝佳位置上，却长期无人开发。一个重要原因是没有可用土
地。为此霍英东把大量金钱丢在地下，换取河底泥沙喷上地面造出新
土地。这是南沙开发一大工程。当时为争时间，先开工后结帐。记得
一次例会讨论填沙问题。会上，工程负责人递上一张要求结算的喷沙
帐单。霍英东看后，眼睛突然一楞，说：“20元？有（有，内无
“=”）搞错？”递单人居然嘻嘻一笑，若无其事地说：“是呀，我
们报天价嘛。”意思是，“你可以落地还钱呀”。只见霍英东面色一
沉，眼睛直直地盯着这位梁某的另一个亲信，沉声说：“喷沙工是猪
骨头，有数可计。我请对面东莞人搞是8元1立方，请中山人来搞是10
元一立方。现在是跟你们合作，你们要我20元？这不是钱的问题。你
们是不是想赶我走？”说罢紧咬牙根，似乎内心一阵愤懑，辄自颤动
不止。

霍英东一生奉行和气生财原则，是个忍受力极强的人。他有时半开玩
笑说：企业界为何女性比较少？因为女性常常不肯受气。我跟他40几
年朋友，从未见他对人发脾气，十分宽容厚度。当日见他气到那个样
子，所受伤害，可想而知。

不管如何艰难，在打通了珠三角东西两岸的同时，南沙也终于一步步
从烂泥滩和乱石塘中走出来。开始有了土地，有了四通八达的公路，
有了码头、港口，有了现代化的会展中心、科学馆、文化街，有了国
际一流水平的花园、啤酒屋、高尔夫球会，有充满传统文化情调的南
国水乡和天后宫……，一座现代海滨新城的雏型已在珠三角的中心点
出现。番禺也从一只“病猫”变成五小虎之首。为此霍英东付出的财
富、心血和精力难以计算。正在这时，梁某主持的南沙管委会借开光
不久的天后宫，在中秋之夜搞了一场大型宣传晚会。番禺几乎所有领
导、几万群众、霍英东及其基金会上下员工均到场。组织者还把广州
电视台和一些有名的演员请来。演员按照组织者提供的材料编出一组
节目。整个晚上就对着霍英东表演一个主题：南沙好。说南沙的路怎
样好，码头怎样好，花园怎样好……。但从主持人讲话到演员的全部
演出，从头到尾竟没提半个霍字。甚至连暗示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有
明显的回避，好象有意让人感觉：整个“南沙好”，就是管委会的功
劳。

这个晚会节目，第2天还安排在广州电视台播放。后来电视台的领导
发现有问题，才取消播出。

更呕心沥血的事还在下面。

“内外有别”：一个公章就可以令你破产

霍英东在番禺为什么会有那样遭遇？梁某一个副手道出了其中一个原
因：即便身为国家领导人、全国政协副主席、在上层和民间都有极高
威信的霍英东，在南沙大小官员眼里仍然只是个“外人”。

事情要从赌博讲起。在赌棍治下的南沙，地下赌场遍地开花。梁某经
常出入的祈福酒店与南沙管委会距离只有几百米，中间的金洲村内就
开过公开赌场，大轮盘跟澳门的差不多，人山人海。省市有人多次来
查禁。上午禁完，中午便照开。作为管委会主任的梁某不可能不知
道。一日，在南沙广场近旁的鹿颈村，传来村书记突然死亡的消息。
霍英东不得不关心，便问原因。梁某手下一位副主任，嘴角一杪就
答：“正常死亡”。一副轻簿的样子。后我们知道，村书记原来是为
赌债自杀，便问那副主任为何讲假。不料他两眼一横，牙缝边“挑”
了一声，竟然讲出一句真话：“我是共产党员，不是一条狗！内外有
别。”说话间，口水喷洒一地。最有意思是那句“不是一条狗”。正
如谚语所说：“谁害什么病，便老谈那种病”。霍英东既被视为“外
人”，便照咬不误了。

原来因为是“外人”，处处消息被封锁。我们一直处在信息不对称之
中而不自知。难怪霍英东搞的新技船厂、南沙有荣船厂、洛溪大桥、
南沙大道、番中公路及其上三桥、三善大桥、沙湾大桥、虎门渡轮码
头等几乎所有项目，没有一个不出问题。每个问题，不论从那个角度
看，都是诡谲到极的案例，弄到你百般无奈，心力交悴。

作为渔民之子的霍英东，对重建海上丝路有特别兴趣。所以他在南沙
新城近傍跟番禺市政府买了一块地，准备搞个船厂负责造高速快船，
又搞个船厂负责修船。买地合约签好，钱交过，领到的红线图边界上
还盖着32个市政府国土局公章。于是造快船的新技船厂动工了。想不
到广州市政府连发13个文件，说那块地另有他用，原合约“不妥”，
“谁都要顾全大局。否则将来全省工业每年会损失700亿”，“会贻
误子孙”。一年“700亿”，还会“贻误子孙”。谁担当得起？这不
是当头1棒，而是当头13棒！霍英东问：如果广州喜欢时就可以说我
跟番禺已经实施的签约“不妥”，是否我跟广州的合约将来又会被广
东说不妥？其他的合约，什么时候会变成“不妥”？

船厂在中央和省领导支持下还是建成起来了。但建起来又怎样？一样
被整垮。

快船如果跟澳洲买，省时省力省钱。但霍英东为能让自己人掌握新技
术，高价请澳洲工程师来手把手教内地技术人员。为此，船厂职工培
训费每人每月平均高达万元。

有卫星导航的高速快船“南沙38号”很快出来了。这是全国第一条科
技含量最高的民用船。几级地方政府都忙着拿这船厂去报“引进高科
技项目”之喜。南沙更以有了第一家高科技厂为荣。伍绍祖来参观时
十分高兴。他对霍英东说：“你可以造军舰了”。当时霍英东计划，
将来每年造8、9条这样的船，便可以近海远航方式为重建海上丝路开
个头。想不到的是，新技的第二条同样的船“南沙68号”出来后，下
水一年多了，一直湾在船厂边，不准开航营业。理由是“防止恶性竞
争”。南沙第一家正式被挂牌的高科技企业─新技船厂，在被政府反
复“报喜”领功之后，就此关门大吉。

有荣船厂的遭遇更惨。霍英东只是投资者。什么董事长之类，全是虚
职。一切管理者由管委会领导派出。从会计、出纳、人事到仓库保
管，全是他们“一家人”。基金会根本无权过问。后来发现，原来船
厂已经全部“转租”给外地人，连自己的船去修也要照高价收费。更
甚的是，他们还借“霍英东的船厂”名义，向外大量举债。而这一
切，直到债主告到霍家头上之前，船厂董事会竟一无所知。霍英东差
点吓出一身冷汗，只好紧急约见记者。说明真相后，他说了一句值得
海外商界千万关注的话：“原来船厂办公室主任柜筒里有个公章，不
需要通过董事会就可以跟任何人签约。就算你有亿万家财，一个公章
就可以令你破产。”

港人应还记得，2001年广州出了一个“洛溪桥事件”。一时风传南
北。

20余年前，为打通珠三角中线通道，霍英东提出要建洛溪大桥，并无
偿捐资1,000万港元，加上何贤兄弟的捐款，利用当时的特殊政策使
这笔钱增值用于建桥。桥建成后，霍英东从未收过1分钱，也没有准
备收钱。但大桥收费10几年，群众有意见，人大代表也不断质询。政
府却在公开答复中说，洛溪桥是靠贷款兴建的，还要继续收费还贷。
其中全无提到霍英东和何贤兄弟捐款之事。在广州地区从大学教授到
霍英东集团属下员工，许多人都以为霍英东在洛溪桥收费中赚了大
钱。霍英东又一次被玩成冤大头。当年广州大批记者向番禺提出质
问，反而被番禺政府办公室主任指责为“有碍安定团结”。2天之后
全广州禁议。一些主要报纸还有通知：谁再报导就撤谁的职。此事至
今未了。近日省市人大代表继续追问：为什么前期车少，1年半就还
贷近2个亿，后期车多却2年才还几千万？为什么1条桥的“管理费”
要占每年1、2亿收入的30%？为什么年年说帐目会公开，却至今未能
公开？洛溪桥两边每天有10几20万人往返，政府什么时候能给他们一
个公道？其实广州有不少知情人了解，洛溪桥帐本上，根本没有霍英
东捐款一项。而还贷项目上却清楚写着霍英东的名字。

类似的事情在其他路桥方面同样存在。霍英东基金会与番禺路港公司
与路桥公司合作，借1亿元给他们搞南沙大道，只还7千万，余下3千
万不了了之；

1986年，霍英东为在南沙直接打开珠三角西部通道，倡议跟番禺合
作，建番中公路及其上三座桥，加上三善大桥、沙湾大桥共一路5
桥，由霍英东基金会投资8,000万港元，外加150万美元。同时签有三
个合约，写明一要还本付息，二要按双方比例分红。当时番禺为方便
进口钢材之类建桥物资，把8,000万港元投资款中的3,000万报为“捐
款”。现在17年过去了，这些项目获得了巨大收益。我们却至今未收
过一分钱。更未看到帐目，甚至连最简单的公司报表都未见过。2002
年，忽闻他们要“上市”，并提出还给基金会8,000万港元了事。为
此，番禺单方面把我们的投资改称为“无息贷款”。当年白纸黑字的
合约，竟被视为无物。

基金会亦无他，只要求他们先公报帐目，以示公正，却一直遭到拒
绝。为什么总是帐目不能公开，又总是无人能管？更总是状告无门？

虎门渡轮事件同样使人煌恐不安。

虎门渡轮码头是在1989年“6．4”事件之后第4天动工打桩的。霍英
东当时所冒风险可想而知。码头建成后，使珠三角东西两岸交往平均
缩短100多公里。到现在已有6,000多万车次经码头飞过对岸。10几年
来，这码头为珠三角整体发展作了巨大贡献，更为番禺提供了巨大经
济利益。到2003年底止，地方政府从渡轮码头所得利润约3亿7千万
元，霍英东基金会所得只有3,100余万元。连番禺零头的一半都不
到。而且这是10几年来霍英东在南沙投入40多亿元后的唯一收入。被
梁某挥霍的2,000多万，主要就是从渡轮码头属下东引渡公司中提
取。而这东引渡公司，也是用霍英东名义在东莞地头建成。

有人说霍英东在南沙是失败的，因为没有赚钱。不错，如果从商人逐
利的本性来说，在南沙10几年只有支出，没有收入，霍英东是“失
败”的。问题是，在内地、在南沙的霍英东不是商人，不是企业家，
而是社会活动家，是以贡献、付出、牺牲为业的慈善家，是致力于改
革开放探索、试验的爱国者。甚至他作为全国政协副主席的政治身
分，实际上也仅仅限于这些方面的活动。因而若把内地的霍英东仍然
看成是商人，他就是“失败”者。

相反，霍英东在南沙组建的渡轮码头极其成功。就这样一个以其巨大
社会价值正常、稳定地经营了10几年的企业，居然一样会突然“大祸
临头”。政府有关主管人员不知领了什么“新精神”，突然对码头颁
发禁令，而且今天通知，明天就带上武器和手镣来“执行”。出于无
奈，第2年在北京“两会”上，霍英东又被迫讲了一段话，值得再读
一次：

“我参与国内改革开放事业是义无反顾的，也是”不走回头路“的。
我已年近80，还有何求？我只是想借此机会再次提醒一句：市场运作
靠法律保障，法律靠信誉支持。如果没有信誉，法律条文有什么用
呢？合同合约又有什么用呢？一个10年来健康、有效、作用巨大的企
业，仅仅因为某个执法部门的某位领导对某项规章有他个人认为可以
“参照”的解释，一夜之间，就变成近乎是“非法”企业，谁的信誉
出了问题？

当我在这里发言时，我所关心的，不是所提具体问题是否能够得到恰
当处理，而是这些问题拖着的长长阴影，使我不得不关注。“

偏重说教，易出伪君子

梁柏楠多次公开的“自我检查”说的是同一句话：“首先是自己不注
意学习”；“都是自己在学习上放松了”；“是自己对政治学习重视
不足”。

广州市纪委分析梁某犯罪的原因是：“放松了自己主观世界的改造、
拜金主义思想膨胀起来了”。内地讲到官僚腐败原因时，基本上都是
这类调子。

我不明白，为什么时至今日，还是讲这种虚幻、不着边际、似是而非
的东西。其实，资本主义就是拜金的，市场经济就是逐利的。如果企
业家不赚钱，不拜金，当什么企业家？霍英东在南沙就是因为不拜
金，所以如果作为商人，他就算是“失败”者。当然，拜金成“主
义”会有问题。但什么“主义”没有问题呢？现在内地，凡有官员腐
败，就批拜金主义。却不知拜金主义逐利的本性比起封建主义拜神说
教的那一套，是历史的一大进步。拜金者会认为金钱是宝贵的，正如
拜神者认为神是神圣的一样。正因此，拜金者才会珍惜金钱，才会去
积累资本，才会拿资金去投入再生产，而不会在拜神、赌博与地主式
的显富比贵中，在蔑视金钱、仇恨财富的潜意识中，胡乱挥霍。霍英
东过去在香港就是因为拜金，才积累了那么多资本，今天才可以回报
社会，为改革开放做点事。梁柏楠之类，根本连当拜金主义者的资格
都没有，实际只是一个怀有典型地主心态，千方百计要“光宗耀祖”
又不惜以命押注的无知赌徒。他的发迹，只不过是这个时代和这种体
制在某些时候正好“需要”这种爱做拜神表演的无知者罢了。要知，
中国人长期以来不是没有创造财富，而是有大批人胡乱挥霍财富，使
原始资本长期无法完成积累，始终难以进入资本主义社会。

把官僚腐败问题的根源看成主要是精神层面的东西，以为通过学习、
思想改造、喊口号、表忠心这类不着边际的道德说教可以解决问题，
本质上是一种有害的农民意识和江湖习气。

内地在政治教育方面一个严重问题，不仅是假定人性为善，而且非常
错误地假定权高位重的人，道德品格一定好。干部口口声声“为党为
民”，其实只需对上“负责”。而上面就喜欢对下包庇。结果是一代
又一代培养出大批靠表忠心、拍马屁、喊口号往上爬的伪君子。甚至
连林彪那样的军事将才，也不得不越来越虚伪起来。

在北京市委书记陈希同、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广西主席成克杰、
公安部副部长李纪周、福建省委副书记原厦门市委书记石兆彬、江西
副省长胡长青、浙江副省长许运鸿等人之后，仅以2003年倒下的那批
高官，贵州书记刘方仁与副省长刘长贵、、云南省长李嘉廷、河北书
记程维高与副省长丛福奎、国土资源部部长田凤山、浙江省副省长王
钟麓、辽宁省副省长刘克田、中国建设银行行长王雪冰、安徽省副省
长王怀忠、湖北副省长孟庆平、广西副主席徐炳松，一直到梁柏楠，
哪个不是曾经“赤胆忠心”、“兢兢业业”，对党对人民信誓旦旦的
政治明星？最近刚被“双规”的重庆市宣传部正副部长张宗海和张小
川，更是以宣传教育为业的人。刘方仁落马前夕还对记者说：“落实
以德治国，必须大力加强党的建设，特别是领导班子和干部队伍建
设，深入开展反腐败斗争，充分发挥广大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

梁某被“双规”前一年，是省市著名的“三个代表”学习的“先进典
型”。他常在霍英东身边向参加南沙工作例会的全体员工讲解党的政
策，讲解如何“代表广大人民的利益、代表先进文化、代表先进生产
力”的“三个代表”理论。他按照“三个代表”要求，在番禺广泛开
展“五必访”、“三不怕”、“三联系”、“三对照”、“三查找”
活动，并12次亲自下潭洲镇抓试点，“进行面对面的讲，手把手的
教，心贴心的帮”。还有谁比梁某之类更重视“主观世界的改造”？
还有谁比他们在改造中“立党为公，立党为民”的表现更“好”？几
十年来，中国历次政治运动，总是充斥着这类魔幻般的词语。还是洗
脑袋、表忠心、喊口号那一套精神打扮，正是伪君子最容易接受的东
西。有人指出，成克杰就曾公开说：“一想起广西还有700万百姓没
有脱贫，我这个做主席的是连觉也睡不着啊！”李嘉廷犯案被捉前夕
在网上还说：“我最大的心愿是在未来5年内解决（云南）尚未解决
温饱的160万人的贫困问题”。类似的如，“一想起那些失学孩子稚
嫩的双眼，我这个做市长的就吃不下饭”；“还有那么多下岗职工需
要帮扶，我这个省长哪能睡安稳觉啊”等话，腐败官员都讲过。

虚假的东西有时还表现得很滑稽。广州市纪委在一个通报中还提到，
2003年廉政建设宣传教育中，“全市党员干部共有990人次自觉登记
上交和拒收礼品、礼物、礼金、回扣等折合人民币649,260元，港币
7,500元。”算下来，人均只有660多元！什么回事？梁柏楠还“上
缴”过10几万呢！一位读者在网上对梁某案发表他的看法说：“在我
们的珠三角一个区委书记的一把手，区区100多万元算是一个很清廉
的好官来咯啦！有什么大惊小怪呢！一个镇委书记最起码的标准都贪
千万以上。100多万只是一个村委书记的标准来的！我们的书记真聪
明。自己贪100多万。亲属就起码超过亿万身家才真了不起呀！”另
一位在番禺工作过10年的小老板说：“如果只贪100多万，应该是廉
政标兵了。我在番禺时，每年几个大节，这位要送1万，那位要送1
万。番禺有多少公司？那家敢不送？”这些看法，虽然不能作为根
据，却是很能代表当下民众为什么对腐败深恶痛绝的心理。

我想，总爱从认识层面上泛泛而谈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广泛空洞之说
易含糊搪塞，易被误导为已经找到解决方法，因而可以拒绝追问、拒
绝责任。这是爱讲“主义”者的习惯做法，本就是中国至今仍深深植
根于农民社会中的社会特征。为什么各地还有大量农民出身的“一把
手”当政就是说明。直到现在，对中国的最深理解，仍然要在传统农
业生产方式和乡土生活方式的框架下进行。爱独断专横、玩弄权术，
爱“鸡犬升天”、“光宗耀祖”，爱虚张声势、怕吃亏，爱赌博而且
胆大妄为。梁柏楠之类就是例子。有人说，现代化也是一个“终结农
民”的过程。不是没有道理。

爱好精神打扮的人，也爱好“精神打击”。凡有跟他心意不合者，即
行被扣大帽。开口便是“6．4”分子、“反对改革开放”、“破坏安
定团结”。他们对通过打击别人抬高自己的方法，烂熟于心。其实是
内心虚弱，自己无法把握命运的一种心态反映。许多腐败分子都是这
方面的能手。梁某亦不例外。

世界上还有哪个现代国家有这套“政治学习”、“思想改造”、“精
神打击”的把戏？也未听说有“组织”、“思想”、“作风”的“老
三大建设”。如果这套东西行得通，就不会有今天的改革开放了。思
想是可以象建筑工程一样由“工程师”设计制造，说改就改？

牛栏关猫：“到我们这一级别的干部就没人管了。”

腐败是国际性现象。一个国家这么大，出几个腐败分子很正常。如果
内地只是出三几十个普通腐败分子，也是小之又小的事情。80年代开
始查处省部级高官时，没有“腐败”这个词，只说“不正之风”，最
严重的也只是“经济犯罪”。第一个被查处的是1980年10月，商业部
长王磊在北京丰泽园饭庄吃喝不付费，被当作不正之风的典型受到中
纪委通报批评。到1987年1月，原江西省委书记、省长倪献策被开除
党籍，且被依法判处2年徒刑，才出现第1个由于腐败受刑事处分的省
部级高官。

谁想到进入90年代，形势大变。31省，近7年14个交通厅长倒下
（2004.4.7《了望东方周刊》）；一个广州市，近5年99个局级干部
出问题，其中党政“一把手”38人。广州有几个局级单位？贵州从省
委书记刘方仁到副省长刘长贵、交通厅长卢万里、地税局局长罗发
玉、新闻出版局局长姚康乐等竟然腐败分子成窝，被称作“腐败军
团”。近10年被处分的腐败干部有100多万。带走50多亿美元的4,000
多腐败外逃分子也只抓回596名。中科院与清华大学国情研究中心发
表的《中国高官腐败的特点和变化趋势研究》表明，1998年查处的省
部级领导干部12人；1999年查处17人；2000年查处22人。2001年9月
26日到10月22日，不到一个月，4个“省部级”高官落马。1987～
1992年受到查处的省部级官员就达110人。1997年10月至2002年9月
计，全国纪委立案处置的腐败干部846,150人。其中县（处）级干部
28,996人，厅（局）级干部2,422人,省（部）级干部98人。被司法机
关判刑的高官数量，1992年之后大幅度增加。2003年初，中央决定“
加大反腐力度”，结果又是12个省部级高官现出原型。

要知内地查处高级领导的工作还仅仅是开始。而全国省部级干部，约
只有2,000人。同一份研究表明，在可查的高官腐败案例中，80.6%只
因“被牵连而发现”。只有1件受检察机关主动检控。主动投案的只
有2.77%。真正只是冰山一角。好象是越反越多，越反级别越高，情
节也越反越严重。难怪有人问为什么会“前腐后继”。

腐败已经具有普遍性、结构性和政治性特征。每捉一个腐败分子，周
围的人并无惊诧，反而说：“这算什么？是他倒霉罢了。”

这究竟是为什么？我看到一堆从网上下载的资料（据说网上有近200
万个网页在讨论腐败问题）。官方、学界、百姓各自给出不同解释。

广州市纪委在总结梁柏楠犯罪过程时除“思想”说，还有个“心理”
说：“一把手”的特殊心理是梁柏楠从一个区委书记堕落为腐败分子
的重要原因“。不知为什么，官方总不肯提学者的说法：没有制衡的
权力必定导致腐败。百姓的说法很形象：“现在，唯一制约干部行为
的只有自己的良心，可现状是，我们的不少干部己经没有了良心。风
头过后一切照旧”。

一位网友周洪庆有另一种说法。他认为，官员不怕失信于民的原因有
三：一是官帽不在民之手，官帽拎上级领导手中。二是官绩不需民承
认。而是“领导说你行，你就行；领导说你不行，你就不行”。所以
一些官员要不择手段，欺上瞒下，虚报浮夸以骗取政绩，或者不惜劳
民伤财搞形象工程、政绩工程以吸引领导眼球、讨得领导欢心。三是
官位不会久不动。虽然有关章程和法律规定，地方官员每届任期通常
为5年，而且有些职位还可以连选连任，但只要官员自己愿意，只要
官员肯去“活动”，他们往往尚未届满即可升迁或挪动、拍着屁股走
人。“三不”的实质是官员只需对上负责而不需对下负责。上不忧
国，下不忧民。

比较来说，官方的“分析”最避重就轻，不着边际。相反在这方面，
敢讲真话，而且讲得最入骨的，还是腐败分子自己。因受贿被判死缓
的原山东泰安市市委书记胡建学，为人目空一切，狂妄自大，手段恶
劣，肆无忌惮。他曾得意忘形地说了一句真话：“到我们这一级别的
干部就没人管了。”被判死刑的胡长清说得更精彩。他对什么“监
督”根本不肖一顾，认为对他是“牛栏里关猫，进出自由”。

为什么“我们这一级”就无人管呢？因为“一把手”口中的“我们”
就是党的化身，就是“人民”的代言人，就是“真理”、“正确”、
“伟大”。只需要他顶头的一个人承认便谁也不能管，也不敢管。而
“头上人”跟“头下人”通常有“信任”关系。那便万事大吉。只要
“第一把手”的权力无约束，百姓就普遍“望官生畏”。监督便成虚
设。这就是党内历来有“监督”、舆论亦有“监督”，却总是作用不
大的原因。

2000年昆明举办了一次政法干部培训班，一位北京的教授在班上说：
“你们的李公子（李嘉廷的儿子李勃）不得了，党中央在指挥全国打
击走私，他竟然还在走私汽车，幸亏有个好爸爸。”在座的全是当地
政法干部，竟无人敢追问。（2003年5月15日《中新网》）

张小川安排在重庆电视台工作的儿子爱吸毒，毒性上来又无钱买毒品
的时候，就会在重庆广电局大院里大骂父亲：“你这个贪官，不给我
几十万，我就把你的事情都说出去”。四周的人没有一个敢报告。
（2004年7月23日《四川新闻网》）

报上介绍知情人说，梁柏楠在任区主要领导以后，大搞“一言堂”，
独断专行、说一不二，不按程序办事，严重破坏民主集中制；工作作
风极其霸道，集官气、霸气于一身，时间一长，就产生一种无形的影
响力，大家都不想得罪他，不敢违背他的意志。

梁某“拨地”是个典例。百亩、千亩、万亩，在他的手里，可以拨来
拨去，可以无偿拨，可以任意自定低价拨……，毫无法律保障，无社
会力量约束。书记权力大到这个程度，还有什么好事？

中国皇帝无人管，眼皮下只有王土、王臣。当年毛泽东也是因为无人
管，才可以直言不讳地说“我们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想不到现
在内地，从陈希同、胡长清、成克杰到梁柏楠等人也是因为无人管，
便成了当地的小皇帝、小毛泽东。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不也是“莫非
王土，莫非王臣”？

党政租金太高：唯有政改才有出路

100多年来，中国人前赴后继地艰难寻找的“现代化”，究竟是什
么？如果我们不去弄明白，寻找现代化道路的努力，再过一代人还是
会失败。

按目前的认识，现代化，主要就是市场经济、民主政治与自由社会3
条。其他都是衍生物。但内地直到今天，一边高喊“现代化”口号，
一边仍然是官商经济盛行、权威政治泛滥、社会生活仍然离多元、开
放、自由的理念很远。社会没有法律权威和理性权威，只有职位权威
和身分权威；人家在放弃“全能政府”，内地却企图强化“全能书
记”，一把手往往就是一切；各种问题不是依靠有效的制度安排，而
是迷信意识形态的教化控制。中国社会要完成向现代化的转变，还有
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

资本逐利，权力寻租，都是本性。诺贝尔经济奖得主诺斯在他的理论
中指出，国家是这样的一个矛盾体：一方面要满足统治集团的租金最
大化，另方面要降低交易费用以促进经济增长和增加税利。因此，经
济史上存在大量无效率的组织，促成经济体的长期衰退。

中国近1、2百年来经济长期衰退，是诺斯理论的一个很好例证。改革
开放本来给中国带来巨大的希望。但现在似乎又碰到巨大的困难。目
前，最大的困难集中到一点，用诺斯的市场用语就是：党政的“租
金”太高，国家管理的成本太大。作为顾主的人民可能会付不起。试
想，政府为“管理”一条洛溪桥，每年要3、5千万元，老百姓还怎样
活？为什么内地有那么多伪劣产品？在某种意义下，不也是跟政府租
金太大有关？或者说是：由民众肩扛的官印太重。

这种说法我看不明.其实，中国人的天地，就在一方官印之中。所有
“天地官印”之说。压断脊梁，把官印扛起。这就是中国3000年历
史。

有人说，“中国现实的变革进程其实就是对特权阶层和既得利益阶层
进行赎买的过程，赎买的代价虽然很高，但是，却是在一种避免了整
体动荡的前提下悄悄进行的过程”。那就要看价钱和承受心理了。如
果超过一个承受限度，便会变成大动荡的根源。

按清华大学胡鞍钢教授的研究，中国从上世纪90年代以来，由于官员
腐败造成的各种损失每年约9,875亿到12,570亿元。一个案件从立
案、调查到处理，所投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还未计算在内。要知，
1994年全国教育经费不到1,060亿元；1998年才到2,949亿元；到2002
年也只有5,480亿元。

2004年2月的《了望周刊》刊文指出，现行公务消费制度，在很大程
度上已异化为权力消费，助长了铺张浪费之风，是滋生不正之风和腐
败问题的重要土壤，妨碍经营领域公平竞争。由此造成我国政务成本
日益膨胀，行政管理费用居高不下。有专家经统计比较后指出，我国
是世界上行政成本最高的国家之一；1999年全国地方行政管理费中公
务员人均开支的办公费、差旅费、邮电费、会议费之和达到近3,000
元，占公用经费总额的58%。“公用经费”用于公众者，原来只有
42%。

当然，最严重的问题不在占用“公用经费”。而在于权力经济。权力
当然是最“经济”的。一个电话就可以换几百万、几千万。但把“权
力”当作生产要素，对市场、对经济、对社会是最大的破坏。对个人
也不会有好结果。中国不少商业奇才，论智慧、论勤奋绝不在西方人
之下。但总是难出大企业家，出了也要垮台。结果各行各业在走向现
代化的过程中都失败。一个重要原因就败在官商勾结。

明初的沈万三，已经富可敌国，却因爱傍官，最后家破人亡，几乎等
于“满门抄斩”。

晚清的胡雪岩，靠依附朝廷和官宦起家，满足于在特权中投机取巧，
一时红到发紫，被称为“红顶商人”。最后却在跟拥有现代经营理念
的英商竞争中一败涂地。

随后的晋商更典型。农家子弟雷履泰，于道光4年（公元1824年）创
办山西票号，是为中国现代银行之创始。当年雷氏立下严明律例，其
中有：上下同人不准在外买空缺官职、赌博娶妾等，如有违者立时出
号。几经艰难后，终使其票号汇通天下，势倾朝野，以“天下第一
号”之称建下百年基业，无人能敌。可惜其晚辈有违祖训，改走依附
朝廷路线，热衷于寻求特权，留恋于非市场行为，靠为朝廷筹款、借
款，靠西太后的悉心关照过日子。结果3年就垮台。而同一时期，西
方银行与现代邮政正从中国沿海向内地扩张，从根本上动摇了票号的
经营方式。黄鉴晖在《山西票号史》一书中就指出，如果不是依附朝
廷，而是接受现代私人银行制度，雷履泰的玄孙雷东阳，就不至于最
后饿死平遥街头。

当下的情况亦一样。

李嘉廷的小儿子李勃和别人说到他的职业选择时曾说过：“身在侯
门，不当革命接班人就当商人。”有论者说，李勃就因为“有身为省
长的老爸在背后支撑”，因而“在云南商界呼风唤雨”，银行就象自
家开的一样，“哪个行业最赚钱，就会携巨额银行贷款'杀'向哪个行
业”。（2003年9月23《金羊网．新快报》）

程维高曾公开炫耀说：“我在官场已经得到了这个地位，我儿子在商
场上能取得很大成功，也是光宗耀祖”。

李、程两人的话很可怕。说明弄权者不可能自动放弃权术，不仅自己
能上不能下，而且要保持权力遗传的封建专制功能。使得权力的退出
成本极大。有人翻查了近年落网的大贪官资料，发现几乎所有大贪官
的子女都在经商，而且无一例外地“大获成功，大发横财”。但发财
又怎样？李、程的儿子是榜样。周正毅、杨斌和福布斯杂志上登过的
一些内地落马的富豪同样是例，都是败在官商勾结中。

现代社会，人们能共处，全靠一套契约，就是关于共同价值的认可。
这是社会存在本身合理性、合法性和道德性的基础。只有农民社会是
“爱好和尚打伞”的社会。

封建社会重身分，市场社会重契约。从农民社会到现代社会是由身分
社会到契约社会的转变。市场关系就是契约关系，不是身分关系。一
个书记的价值由市场对这个公仆的需求价格决定，而不是由书记的
“父母官”身分决定。以身分权力介入市场，就是违反市场对书记愿
意支付的租金，或者是书记企图用身分体现的权力非法抬高自己在市
场社会的契约中规定的租金。如果不懂这些，搞什么市场经济？叫什
么“三个代表”？

“官位”可以“赎买”，但不受约束的贪得无厌之心不可赎买。现在
可以看到，当代中国在现代化转型中，最大痛苦莫过于官僚系统的变
换。官员要从2、3,000年的官本位传统转向民本位，要从“父母官”
身分转向契约下的“合同工”地位，要从无所限制的全能、全包、全
管的独裁角色转为有限能力、接受监督约束的公仆地位。这对抱着满
脑封建专制思想的人来说，其中的苦痛、割舍、失落，将无以复加。

“能够通过市场解决的问题，一定不要由政府干预来解决”，“市场
经济有可能失败，但政府过多的干预必定导致失败”。在市场化国家
中，这些都是常识。但在今天的中国，似乎有点相反，几乎一切稍大
一点的经济活动，必定是在官员“领导”下进行。为什么许多大案都
跟土地问题有关？因为土地最易进行钱权交易。土地产权变革是中国
的致命问题，连这个问题在法理上都无保障，改革会倒退、异化、变
质的可能性便存在！

社会主义的改革是从赫鲁晓夫开始的。但他坚持称自己是“斯大林主
义者”，不肯进行政治改革，最终失败。

最近任仲夷对改革问题有精辟的见解。他认为，中国最大的特色是专
制。政治改革与经济改革应同步进行。要向西方的政治文明学习，学
习他们的舆论监督，学习他们的权力制衡。要有作为，就得有大勇、
大智。要启动政治改革，但同时不能乱。唯有政治改革跟进才有出
路。民主是最好的防腐剂。这是许多人的共识。

祖国会富强：可能霍英东是对的

被处死刑的胡长清曾对移居国外的儿子说：“总有一天中国会不行
的”。他为全家办了化名身分证和因私出国的护照；被判死缓的丛福
奎早就变成佛门弟子，自号“妙全”，天天在家烧香拜佛。这些省领
导，对国家还有什么信念？

我震惊于内地官僚系统的现状，困惑于现代化事业的艰难，更对中国
的未来感到茫然，有时甚至觉得无所适从。

我更惋惜，南沙开发事业有如改革开放大局，本是如日初升。现在却
是问题丛生，连一个早已经多方专家反复审定并上报国家的整体规划
都不知能否执行。还不知今日以全新姿态稳坐珠三角中心位置上的南
沙，会不会因为腐败者或无知者的干扰而功败垂成。

我感到无奈，看到霍英东以为改革开放应是大家认同的道路，建设南
沙是对番禺人民极为有利，不料自己碰到的“合作者”，原来是要命
的对手。正是“我欲将心比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霍英东这10几
年在南沙的日子，步步艰辛，事事艰难。

目前改革开放大势，应该是好的。但以为后续的发展不会有大问题就
很危险。中国历朝都有自己的兴盛期，却有如现代一些大公司，说垮
就垮。从汉晋到隋唐至宋元明清，甚至民国初年，均无例外。远的不
说，陈济棠时代的广东，形势就一片大好。仅仅因为国民党黑暗腐败
的人事原因，一样是说垮就垮。

现在梁某之类在南沙给我们留下的问题，还象疟疾一样，让人颤抖着
过日子。而腐败竟有普遍“前腐后继”之势。不禁使人想问，改革开
放的路怎样走下去。霍英东想的也是这一点。而不是自己的投资如何
能收回。这又使我不能不忧虑。

我没有什么理论，句句大实话。偏偏大实话最得罪人。只是事实如
此，我也没有办法。我今年82岁了。也奇怪自己，家国难忘，竟还有
那么多东西放不下。

倒是霍英东经常鼓励我。他给我看一张表，上面列出改革开放以来各
方面的巨大变化：ＧＤＰ增10倍，高速公路建了3万公里，私家车有
1,240万辆，移动电话有3亿。这又使我感到有点鼓舞。

我觉得有时自己只是在思考历史，霍英东却一直是在感悟历史。他是
个有很强直觉感悟能力的人。所以他对南沙开发工作，不论碰到什么
艰难险阻，总是义无反顾地倾情投入。他搞白天鹅宾馆后大病一场，
差点要了命。本已发誓不再搞大项目了。却又投入更大的南沙开发建
设。偏偏又碰到象梁柏楠这样的“合作者”，真正是艰难险阻，呕心
沥血。最近也大病一场，一样差点要了命。前后20年，2次几乎丢
命。幸而他命硬，竟能大步槛过。就在大病中他一样日夜关心南沙建
设，在病房与工地之间照样奔波。为的是他有一个坚定信念：祖国会
富强的。因为人民需要富强。

我想，可能霍英东是对的。

〔推荐者：（河北）俞梅荪〕

财政部金融司司长徐放鸣因涉嫌重大经济犯罪，于数周前被刑事拘
留，成为多年来财政部涉及金融腐败案件级别最高的官员。除被指收
受高额贿赂外，来自审计署、中纪委及北京市检察院的信息还显示，
徐放鸣在国家农业发展银行挪用8.1亿元炒股案中获取了非法个人利
益。此前，农发行两任副行长胡楚寿、于大路因涉嫌重大经济犯罪已
被逮捕。

据报导，徐放鸣作为金融监管高官所拥有的权力以及对金融行业的影
响力，足以令每一个知情者敬畏有加。在外资银行家眼里，徐放鸣所
在的金融司代表中央政府管理国有银行、资产管理公司、国有政策性
银行和国有控股证券公司，而财政部内部人士则称，金融司对国有银
行和金融机构“有监有管有审批”。在一个权力缺少监督的制度环境
中，大权在握的监管者很容易成为被监管者“俘获”的对象，徐放鸣
此番失足落马，为“管理者被俘获”理论增添了一个生动的注脚。但
进一步考察又可以发现，徐放鸣案背后的秘密似乎不止于此。

分析家指出，从初步披露的涉案事实看，徐放鸣堪称中国推进金融体
制改革形势下“中间过程利益集团”的一个典型人物。“中间过程利
益集团”是中国人民银行研究局在“金融腐败指数”课题研究报告
（2000～2003年）中提出的一个概念。该项报告认为，金融机构与其
监管部门的腐败存在“下游关联”效应，金融机构的超额利润越高、
违规动机越强，其相应的监管部门的腐败倾向就越高；而监管部门的
腐败程度，又与监管权力介入市场的直接程度有关。徐放鸣作为被腐
败侵蚀的金融监管高官，具有“中间过程利益集团”的典型特征：不
喜欢传统计划体制，因为计划体制不能赋予其寻租的机会；也不喜欢
真正的市场体制，因为市场体制将剥夺其寻租赖以存在的权力；同时
还不喜欢透明度，因为在光天化日之下腐败很难进行。因此喜欢中间
状态，喜欢长时间的转轨，喜欢用神秘的国家金融“机密”剥夺存款
人与纳税人的知情权，掩盖其私人利益。

改革意味着利益格局的重新调整，“中间过程利益集团”表面上也打
改革的旗号，但他们攫取利益的空间正存在于转轨的“中间过程”，
所以他们对维持“中间过程”的现状具有特殊的动力，他们不但缺乏
切实推进改革的积极性，而且还会暗中为改革设置重重障碍，成为改
革的反对派。而改革无限期地一再迟滞，不但改革成本将急剧攀升，
而且改革的风险也势必越来越大，只有从中作梗的“中间过程利益集
团”，才成为惟一的获利者。相信随着徐放鸣一案更多事实公之于
众，人们对金融改革“中间过程利益集团”的巨大危害将有更加深切
的认识。

其实除了金融领域的徐放鸣、王雪冰、张恩照，这些年在国企改制、
土地批租、工程建设等领域出现的腐败案件中，“中间过程利益集
团”的身影也清晰可见。对症下药，要打破“中间过程利益集团”的
迷梦，只有继续加快改革的步伐，缩短改革的“中间过程”，把配置
资源的权力进一步向市场分散，同时在改革中大力推进透明度建设，
让阳光成为最有力的防腐剂。（潘洪其）

〔原载《北京青年报》2005.7.8；http://finance.sina.com.cn。
推荐者：（河北）俞梅荪〕

21世纪初期的人类文明，充满了各种严重的危机；这些危机，不断在
破坏人类、生态与地球的生存与发展权利。长此以往，人类的文明，
将面临各种可怕的毁灭命运。

导致这些人类文明的危机，完全是根源于人类人性恶的本质。如果人
类不能够有效地遏制这种人性的恶，那么人类与世界，就无法重新获
得有利的生机，这些问题，实在很令人担忧。

所谓人类人性恶的本质，包括贪婪、自私、仇恨、迷惘、嫉妒等；这
些人性恶的本质，也发展出各种不良的人文意识，例如，功利主义、
自私自利主义、现实主义、宰制大自然意识、盲目地崇拜科学主义、
疯狂地浪费自然资源、无限的占有意识、狭隘的民族与爱国主义、狭
隘的宗教原教旨意识等。

在这些不良的人文意识下，人类犯了许多严重的罪行，例如，疯狂地
砍伐森林、疯狂地掠夺大地资源、屠杀野生动物、滥捕海洋鱼类、严
重地破坏水源、严重地污染地球环境、严重地污染海洋（倾倒有害物
质）、严重地破坏生态系统、导致地球温室效应、发展核子与化学武
器、制造核子与工业污染、实行恐怖主义、实行专制与独裁政权、种
族屠杀、违反人权、侵害动物与植物生存权、破坏动物与植物的生存
环境、盲目地发展工业化与城市化、盲目地发展商业文明、过度浪费
粮食与地球资源、容许世界性的人口过度膨胀、无限制地滥铺水泥
（影响动物与植物的生存权利）、无限制地使用有害地球物质、无限
制地使用污染性能源、滥用抗生素与有害药品、过度使用农药与化
肥、制造有害人类的商品与食品、纵容渔业污染、容许世界性的贫富
不均、富国人民不愿意帮助贫穷国家的人民、破坏地球可持续发展性
等。

这些数也数不尽的人类罪行，充分暴露了人类人性腐败与道德堕落的
现象；不论任何一个领域，都有人类各种明显罪行的痕迹。这些严重
的罪行，不断在侵害人权、动物权、植物权与地球自然权；如果人类
还不能够充分警觉到，这些罪行的严重性，那么人类应该如何维护未
来各种生存的机会？

我严重地提出，“拯救人类”的问题。我认为这是人类现在最迫切的
文明问题，它关系到地球上所有生命体的权益，人类绝对不可以轻忽
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所谓的“拯救人类”，实际上包含了拯救大自然与地球。这种拯救的
活动，包括拯救人的心灵、道德与灵魂，包括拯救大自然的生态系
统，也包括拯救地球的可持续发展性。

我呼吁，全人类有良心与正义的人士，一同加入“拯救人类”的运
动。这个运动，需要千千万万的人，奋力来推动；也需要千千万万的
人，在人类、大自然与地球的每一个领域，进行永恒不休止的保护与
抗争。

我认为“拯救人类”的运动，是人类良心自发性觉醒的运动；它是一
种个人自律与自主的活动，没有人可以逼迫或限制任何人参加。任何
人只要认同这个理念，就可以自己的方式，来推动这个运动；它可以
是个人的行为，可以是区域自发性组织的行为，可以是任何一种合理
形态的活动，可以是任何一个领域的监督与抗争活动，也可以是任何
一种保卫人权、生物权与地球权的行动等。

我请人类每一个认同这项使命的成员，在开始参与这个运动之前，能
够了解“精神力量”的伟大力；并且能够用这个精神力量，来影响全
世界每一个人，让全世界每一个人，都能够良心发现，并且共同投身
参与这个运动。

我认为这个世界，在灭亡之前，只要有一个人，能够站起来呼吁人
类，那么他的力量，绝对是无穷的；只要这个人，永远坚持“拯救人
类”的信念，那么他的呼声，就可以成为点燃“人类良心”的火种。
这个火种，就是人类良心的原子弹，它的正义威力与精神力量，绝对
可以阻挡这股人类文明罪恶的潮流，也可以对抗人类一切不公不义的
事情。

一个有爱与正义信仰的人，一个有良心与正义感的人，一个有人道勇
气与行动的人，他的精神力量，远比无数的部队或武器，还具有伟大
的威力。他的信念、言论、行动与文章，就是最庞大的部队或武器；
我相信一个有信念与正义感的人，他的道德力量，可以拯救人类的心
灵，可以改变世界，也可以创造人类新的文明。

“拯救人类”的运动，就是点燃“人类良心”的运动；它需要有坚定
信仰与人道勇气的人，才能够有效推动；我相信，这些有坚定信仰与
人道勇气的人，将成为重整人类道德文明、保护大自然生态系统与建
设绿色地球的坚兵；未来人类文明的格局与道德的素质、大自然的生
态系统与地球环境，都必须靠他们来拯救。

虽然这个世界非常黑暗，虽然人类的人性非常丑陋，虽然人类的文明
非常堕落，但是我仍然坚定地相信，人类人性中善的本质与文明中伟
大的核心价值，可以成为对抗与消灭人类黑暗势力的依据。

我呼吁，全人类有良心与正义的人士，一同站在世界正义的这一边，
并且勇敢地对抗人类一切不公不义与邪恶的势力。不论站在世界正义
这一边的人，人数有多么少？不论这个不公不义的现象，有多么复杂
与繁多？不论这个邪恶的势力，有多么巨大与恐怖？凡是有良心与正
义的人士，绝对不能够随意动摇消灭它们的决心，也不能轻易放弃对
抗它们的意志；即使这位有良心与正义的人士，必须牺牲自我或献
身，也绝对不能退缩。

我认为，每个人都有追求爱与正义的权利，有追求自由与平等的权
利，有追求人的尊严与人权的权利，也有追求快乐与幸福的权利；这
些权利，都是人不可被剥夺的权利。然而，人类存在的意义，并不仅
止于“追求这些权利”；人类还有更高的价值，值得人类献身去追
求。

那么什么才是人类更高的价值？那就是人必须充分认识与承担“人的
责任”。这个“人的责任”，必须建立在人对“绝对的爱与正义”信
仰的基础上；否则就会沦为空洞与无意义的名词。

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象动物一样的生，象动物一样的死；他
们的生命，仅止于动物存在的层次与格局，算不上有任何的特殊意义
可言。

一个人如果在生前，无法充分体会生命的高贵性与最高意义，这样的
人，并没有特殊存在的意义。那么什么才是生命的高贵性与最高意
义？

我认为，一个人如果能够在心灵世界中，产生出一种神圣的意识，那
么这个人，才能够充分体悟生命的高贵性与最高意义；这种神圣的意
义，必须透过对“绝对的爱或正义”信仰的建构，才有可能由此产
生。

当一个人产生了神圣的意识后，这个人便脱离了人动物性生命体的层
次，而进入到神性的生命体境界；在这种神性的生命体境界之中，人
会产生一种极大的人道勇气、灵魂之光与智慧性，即使是面对恐怖的
暴力与死亡的威胁，也无法摧毁他的灵魂与意志。

一个人的生命，随时有可能结束；但是一个受到神性感召人的灵魂与
意志，永远不会被摧毁。这样的人，才是所谓真正意义上的人，例
如，耶稣基督、德蕾莎修女、圣女贞德、中国的林昭、“6．4”的死
难者、台湾的郑楠榕、全世界所有为坚持正义而献身的人，都是这样
的人。

“拯救人类”，是一种人类正义的理念；这种正义的理念，建立在绝
对爱与正义的基础。这项神圣的使命，绝对可以帮助人类建立神圣的
意识，也可以帮助人类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

我在这里号召全世界有良心与正义的人，能够勇敢地参加“拯救人
类”的运动。不论任何种族、宗教、文化、国家的人，只要你们的灵
魂是圣洁的，只要你们的良心是热的，只要你们的正义感还在，你们
就应该义无反顾地加入。

（2005.7.18）

（欢迎浏览作者网站：www.worldsloves.com）

〔《维权通讯》记者何诗报导〕浙江台州知名民主人士毛国良先生7
月13日，因曾“公开声明退党”，所任教的私立蓬街中学，因受到公
安和教委的警告，忍痛解聘。这是毛国良先生第八次被中共当局砸掉
饭碗。记者电话采访现仍在台州的著名画家严正学先生，现报导如
下：

记：毛国良先生因为公开声明退党，第八次被中共当局砸掉饭碗，这
　　件事就发生在台州，你是否知道更详细的内情？
严：我是在两天前听当地的一个朋友告诉我这样一则网上的消息，朋
　　友还特地问我认不认识毛国良先生？我说：“我在浙江美术学院
　　附中时，61班有个叫毛国良的，以后在网上签名中常看见毛国良
　　的名字，但此毛国良非彼毛国良。”

　　今年6月初，台州警方传唤询问我是否认识毛国良，我也如此答
　　复。接着警方告之关于‘《大纪元》记者辛菲’前后报导毛国良
　　退党和我的退队之事。问我是否接受了辛菲的采访？我说我只对
　　我说过的话负责，我要求警方打印一份《大纪元》记者辛菲的报
　　导给我看，以便核实（因为我在台州暂住，家中无固定电话也没
　　有电脑无法上网），但公安没有给。我独来独往，所以就根本不
　　知道更详细的情况。”

记：你对毛国良因公开声明退党，第八次被砸掉饭碗有什么看法？
严：我是个职业画家，还不存在当局“砸我饭碗”的事，但法院构陷
　　罪名、法警砸我骨折、大狱中虐囚致害，都是对我的报复！当局
　　不能因毛国良的‘政治信仰’而剥夺其‘生存权利’。毛国良因
　　为‘政治信仰’第8次被砸掉饭碗，发生在胡锦涛先生倡导建立
　　‘和谐社会’之时，尤显荒唐。

记：中共当局有没有进─步加害于你？
严：是否是“加害”是谁在“加害”我不想评论，我只想谈谈发生
　　在我身上的事实。自从网上有文章报导我《退队》和《在国内起
　　诉了“610主任”》的新闻后，又有了“有关部门”的“传唤谈
　　话”。我说：“椒江法院法警大队长在6月13日下午，将我围堵
　　在法警室，谭阳3次抢夺我诉讼证据时，谭训斥我胆大包天敢告
　　‘610办主任叶开华’是反攻倒算！是找死！第2天，6月14日下
　　午18时，在裁定不予立案（告叶开华案），接到《裁定书》后，
　　即被谭阳阻拦在司法大院内，轮翻殴打我致伤，报警后还在110
　　警察前殴打我致重伤。谭阳虽为法警大队长，没有上司的许可，
　　敢如此在光天化日之下，公开施暴殴打我吗？而且─边指挥施
　　暴，一边骂我告叶开华是‘反攻倒算！’‘反共倒算！’是找
　　死！死有余辜！”

　　后来，我才清楚：原来610办公室是由中央罗干挂帅，由政法委
　　负责，由公安、检察、法院、司法……统筹的专政机构，得罪了
　　主任叶开华后，谭阳骂我找死！才仗势报复殴打我，但严重的后
　　果还在后面。

　　更奇怪的事情终于浮出水面，谭阳殴打我期间，我唯一的通讯工
　　具──小灵通手机电话是被阻断了报警功能的，此后发生多起黑
　　道恐吓、围堵，我都报不了警……这就显见有人确实已严密地策
　　划了对我的暴力报复。这是继椒江法院葛佩玉构陷罪名、当庭殴
　　打、虐囚之后，有预谋全方位的谋害，由谭阳指挥施暴的13、
　　14日两次聚众殴打的报复，只是个开了头，其后就是动用黑社会
　　来对付我了，停了我手机报警的功能的目的，是让我遭不法侵害
　　时报不了警，由流氓黑恶分子弄死我！让我去西天告佛！（台州
　　是码头城市，不乏发生持刀砍人的群殴事件。无辜青年倪来德就
　　是在大街上，被一夥持西瓜刀、杀牛刀、宝剑等凶器的流氓连砍
　　34刀惨死，主凶仍未严惩！）

记：你是如何知道你的手机已被停掉报警功能的？
严：我在6月13、14日两次遭椒江法院谭阳聚众施暴时，均用手机报
　　警，但打不通110，14日下午是跑到法院前路口借小摊贩的电话
　　报的警。此后，又有黑恶人员电话恐吓和围堵，我都报不了警，
　　才发现我手机的报警功能被搞掉了。这就暗示将有一场更血腥的
　　买凶报复在等着我，这种预谋的败露使我不寒而栗！

　　后去公安局案，警察说不可能，他们说：“通过电讯部门窃听、
　　呼叫转移……只有专政机关通过严格批淮才能进行”。7月7日，
　　我到浙江省信公司台州市分公司（椒江）查询，电信公司答非所
　　问，道不出所以然。直到7月11日中午才恢复了我手机报警功能
　　的数据（线路）后，但拒绝解答原因，12、13、14日再三追问仍
　　三缄其口。15日，我交涉到电信局局长室，后才得到：“─种稀
　　有的故障现象（这只是一种可能）”的书面解释。所有迹象表
　　明，这‘稀有的故障’导致的谭阳们施暴并非偶然，所以我才决
　　定：“走出恐惧”和毛国良先生一样“撤离台州！”

记：据说台州地方当局极左，报导中98～99镇压中国民主党，台州是
　　大陆最先动手抓捕民主党人的城市，你对台州当局的种种作为有
　　何评论？
严：台州是我的家乡，所谓左或不“左”，不是地域概念，只能由政
　　府的作为去评判。历史上王金满反清被诬“台州绿壳（强盗）”
　　而使“台州绿壳”盛名天下。如果说台州确有权力返祖，走回到
　　毛时代赤裸裸的滥权施暴的疯狂。这也只是“谭阳之流”通过滥
　　用暴力来掩盖自身的恐惧。这种滥权疯狂的暴行，已被钉上了耻
　　辱柱，清算是早晚的事，“恶有恶报”我相信历史的审判是公正
　　的。

中国新党大老王建（火宣）是虔诚的基督教徒，他一定是与那个无神
论的胡锦涛格格不入，所以他才会与胡锦涛呛声：中国金融乱七八
糟。可是王建（火宣）可能不知道，就在他们忙着搞“7．7”事变
时，中国政府正无情迫害基督教徒。

北京家庭教会牧师蔡卓华和他的妻子等人因为免费印制和赠送圣经以
及其他基督教有关书籍，在去年9月11日遭中国政府拘捕；并被当局
以非法经营的罪名起诉，今年7月7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庭正式开
庭，此案被视为“中国家庭教会第1案”，中国许多学者专家认为本
案将对基督教文明在中国的存在、发展和传播产生相当的意义，部分
人士致函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呼吁关注这个案子。

看到这样的案件，不知道新党的王建（火宣）先生心中还有喜乐吗？
他是否后悔，见到胡锦涛时没有当面为中国基督徒请命？

泛蓝一波波的人去中国朝拜，看在大多数的中国人眼里是十分迷惑
的，他们盼望民主，毫无头绪，他们哭喊自由，没有回应。台湾来的
这些人明明有民主，明明有自由，却不知珍爱，一直如飞蛾扑灯，靠
向独裁专制的共产党。

连战、宋楚瑜两人才去见过胡锦涛，回台湾就仓皇辞庙。新党还被中
共消谴，“别人都可以看不起新党，就是共产党不可以。”真是此地
无银三百两。被中共这么一说，新党真的行情难起了。

3个泛蓝的党享受了台湾的民主，享受台湾的自由，却不敢为同为中
国人的13亿人口呼喊人权。这样的泛蓝怎么可能会有前途呢？当他们
与胡锦涛握手时，难道没有感觉到13亿双幽怨的眼神，紧紧盯着他们
吗？

〔原载《民众日报》2005.7.15。《推荐者：（台湾台北）
中央电台黄绢〕

最近国民党主席选举大战，2个参选人，立法院长王金平和台北市长
马英九，真正的风度翩翩，互相友好礼让，避免了人间恶习─攻击与
毁谤，展示了君子风度，让人们看到了真正的礼仪文明的精神，而这
种精神是我们中华民族先贤特别提倡过的。

孔子说过：“德才兼备者，和他人没什么可争的，一定要竞争的话，
那就应该象射箭比赛那样！互相行礼而后登上赛场，比赛结束之后，
还要一起友好饮酒。这样的竞争才是君子式的符合礼仪文明精神的竞
争。”（“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楫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
子。”）孔子提倡的完全是一种和平友好的文明竞争。

我们在《大纪元》上看到马、王二位先生互相从容握手，双方神态洋
溢出真正的喜悦，可以大体窥见民主宪政日益成熟，这种制度下的政
治家们也日益文明，越来越君子化。这是我们中华民族文明以来的又
一大骄傲。那种动辄就说民主竞选会给中国带来混乱的说法，在中华
民国的民主实践前，在国民党的民主竞选前，应该是不攻自破了。

大陆专制主义下的政治竞争的残酷性，正好是反面的例证。例如，毛
泽东去世之后，各派都在施展阴谋，有的为了争夺最高领导权，有的
不过是为了避免被政治对手打倒，免于灭亡。邓派的几个老将整天串
联策划，认为和“四人帮”的对立是你死我活的对立，必须将他们置
于死地；而“四人帮”也同样受专制政治规则的推动，紧锣密鼓，企
图推倒邓派的势力，为此甚至在上海准备10万民兵武装。最后老将们
胜利了，他们说服了还在中间立场犹豫的名义上国家领导华国锋以及
实力派中央警卫团首脑陈锡联，最后不得不以宫廷阴谋的方式，拘捕
了“四人帮”。

根据一些资料，就在拘捕“四人帮”之前，华国锋担心行动失败，非
常恐惧忧郁，陈锡联誓言道：“请放心，我将象忠于毛主席一样忠于
您。”开始行动之前，按照华国锋的请求，陈锡联将一支手枪交给了
华，在拘捕物件还没有进大厅的时候，以及进来后被制服之前，华国
锋手中的枪柄已经是汗津津的了。后来“四人帮”很快就通通被捕。

这个历史，是专制主义权力之争过程的典型，阴谋、恐怖、互相倾
扎、长期焦虑、你死我活等等贯穿其间。无论君子还是小人，在那里
的官场上，都终日惶惶不安，需要提防别人的算计，也需要算计别
人，二者必居其一，基本上没有第三条道路。那里遵从的是弱肉强食
的规则，整天相互撕咬，将人异化为远离忠信宽恕的冷酷动物。

专制制度下，任何人都是牺牲品。就是“四人帮”也同样如此。按照
智商，他们个个优秀；按照才华，除了王洪文缺少文采，都是才子。
如果不是他们受到专制主义运动的裹挟，卷入专制领导群体，他们完
全能够保全性命，过一种优游足岁的安康日月；如果他们生活在民主
宪政的国度，以他们的才华，都能够接受人民的挑选，或者做他们自
己喜欢的事业，追求生命应有的欢乐。

如果当时邓派和“四人帮”派，生活在民主宪政之下，他们只需要象
马王之争一样，遵循文明规则，展开友好竞争，“楫让而升，下而
饮”，根本不需要整天生活在担心受怕的恐慌焦虑中，如坐针毡，倍
受煎熬，也不需要到处密谋，发动地方武装，或者违背国家制度，私
下将枪支交给国家高级领导，没有任何法律程式就逮捕了其他的国家
领导。

我们为王马的君子之争欣慰，他们的竞争方式，是整个中华民族未来
的榜样，大陆政治只有仿效中华民国和国民党的民主作风，实践君子
之道，才有出路。

（2005年7月16日于南京东山）

〔转载自《大纪元》2005.7.16 05:18；http://www.dajiyuan.com〕

世界各地的中国人对这次选举的关注，这次选举给中国政党政治将要
带来的正面和负面的冲击和马英九的当选对两岸关系的未来走向的影
响都表明这次只有50多万人参加的选举是一次跟中国未来发展息息相
关的选举。

马英九要把国民党改造成“正派、清廉、改革、有竞争力的政党”也
是中国共产党多年奋斗的目标。马英九对民主的执着追求，甚至把民
主制度的建立作为与大陆谈判统一的主要条件之一，也许会加快中国
共产党的民主化和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

马英九当选后马上就表明他不排除到中国大陆访问的可能也让我们心
里热热的。当选了要回一次娘家，去湖南老家看看，到北京和其他地
方走走，让大陆的领导人和百姓再见识一下台湾的第四代领袖。

谁能说国民党主席的选举不是一次中国的选举？

国民党是目前中国海内外众多政党中功绩最大、生命最长、最敢于改
革也最贴近自己的选民的政党。

这个成立于1895年的政党先带领支持者推翻了满清王朝，建立了中国
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共和国；继而与盟军和共产党一起抗击了日本残酷
的侵略，保全了中国的领土；后因腐败和丧失人民的支持而偏安一
隅，试图以三民主义和西方的军事支持重返大陆；在终于不能卷土重
来之后刻意改革，逐渐从一个封闭、武断和隐秘的党变成了一个公
开、民主和透明的党；其间还经过李登辉的“叛党”、宋楚瑜的出走
及2000年和2004年两次大选失败，一个眼看着可能烟消云散的政党又
有了起死回生的迹象。

这样一个政党的选举自然是举国瞩目的大事，况且这还是中华民族有
了政治和统治以来第一次政党领袖的直选，其意义无论怎么说都不会
夸大。

首先，两岸三地都极度关注这次选举，台湾的媒体自不必说；3月12
日王金平宣布参加党主席竞选，台湾的网络、电视和纸介媒体几乎是
铺天盖地地追踪国民党两名候选人的一举一动。港澳的媒体也是全天
候全角度地报导和分析选举的风吹草动。

大陆媒体也一反常态地关注国民党的选举，并一改以前只要谈及民主
和选举就极尽嘲讽和挖苦的口吻，客观而心平气和地报导马王较量。
中新社记者从“前方”发回来的报导如此描写国民党现任党主席连战
在投票日的举止：

走出投票所，连战向记者形容，他是以办喜事的心情，来选举国民党
新主席。这次党主席选举充满了活力，他希望党内能持续、扩大并凝
聚这种活力，未来国民党在面对任何政治任务挑战时，就能发挥更好
的效果。

连战呼吁所有国民党党员，在关键时刻都不要缺席，尽管天气炎热，
“出来透透气、吹吹风也好。

在同一篇报导里，中新社记者如此引用一位国民党普通党员的话：
“国民党的希望，就在这一天，我期望当选者能把国民党这个百年老
党走活！”“在台北市兴德小学投票所第一个参加投票的国民党老党
员朱志平，以激昂的语调对本社记者这样说。他直言投“一号”，因
为“小马哥”年轻、清新、提倡改革。”

以这样积极的态度去描写曾经是中国共产党不共戴天的敌手的选举无
疑给中国的政治新闻报导吹来了一缕清爽的风。

在国民党党主席选举结果公布之后，《人民网》在第一时间以头条、
加黑、加大的字体报导这次选举，标题是：《第一解读：马英九高票
胜选国民党主席；副标题是：《马英九高票胜选》、《感言》、《王
金平》、《岛内各党》、《专题评论》。点击进入《人民网》的报
道，标题是《马英九胜选国民党主席．挑战才开始》。用特别报导编
辑何晶茹的话说，“国民党主席选举，不仅仅只是国民党的家务事。
它攸关国民党的未来，其结果将牵动岛内政局和两岸关系今后的走
向。”“至于国民党能否在新主席的带领下，重新夺回台湾‘执
政’地位，关键一是要看国民党能否在改选主席之后化解因选举造成
的纷争，实现团结，继续冲高政党支持度；二要看新主席能否有效整
合泛蓝阵营，推动国亲合作甚至国亲合并，凝聚士气。”

中国的老百姓也相当注意国民党的这次选举。在《人民网．强国论
坛》和国内其他门户网站的论坛，评论如潮。

◆谁当选都一样，因为，决策权在“民意”手里，党主席也只是执行
　者。”
◆说心里话，我希望王金平胜出，国民党才有未来，我们大陆人要理
　性思考，马英九没有政治家气质，即使侥幸成为国民党主席，不可
　能带领国民党赢得政权，相反只会再一次让国民党丧失2008重新执
　政的机会，不信就等着瞧。
◆为了中华民族的未来，为了中山先生的遗愿，为了天下为公人民康
　乐！希望你们不要分裂！
◆首先祝贺马英九当选党主席！！马应拿出政治家的胆识和气魄来，
　多多尊重连、王、宋、郁等泛蓝同仁，严守承诺，以兴立中华民族
　为目标，重振国民党！当大中华一致公认的政治家！！
◆这是中国“特殊”省份，“特殊”政党的一次“全党”的直选，对
　于失落了“政权”的国民党来说，是“新生派”的正常之举：党的
　直选、“政权”的直选，在美国不是新鲜事，而是一种“民意”、
　“民主”的表现，那么国民党的“直选”就是“新潮”的顺理成
　章，此为其一；其二，此是在孙、蒋（胡）、李、连之后的选举，
　又是国民党主动与过去的“对头”会面后的一次选举，对两岸和
　“两党”的未来都值得关注，希望爱国反独的大旗能在马英九手中
　高高举起！
◆我们共产党也可以尝试在县一级进行全体党员投票来选举县委书
　记。
◆祝贺马英九当选国民党主席，祝国民党加强团结，祝台湾岛内反对
　台独的一切政党加强团结，为民族振兴、祖国统一而努力。

网友留言的字里行间都透着对国民党未来发展的担忧和期冀，对国民
党选举和党内民主的赞赏，对台湾未来走向的美好希望。

中国的学者这次似乎也有相对独立和客观的声音，没有象以往一样不
是千口一词，辱骂台湾的民主虚伪而恶劣，就是跟外交部发言人的口
径如出一辙。比如，中国国际问题研究所研究员郭震远在接受采访时
表示，王金平和马英九无论谁当选，都会延续连战的大陆政策，原因
是连战访问大陆后，在台湾获得了大多数人的支持，继任者不可能去
改变这样的情况。郭震远还说，他担心马英九当选党主席后对改革
工作操之过急。国民党毕竟是百年老党，失去政权以来内部的矛盾很
多；国民党必然需要改革，但改革宜“稳妥”，以免造成党内动荡。

清华大学台湾研究所所长刘震涛说，连战已经把两岸政策藉由实际行
动定位好了，就是“一个中国”，他相信马英九接任党主席后也会遵
从。刘震涛认为，马英九的眼前挑战在于是否能成功地团结泛蓝，
“任重而道远”，需要高度的政治智慧。

其次，虽然台湾那样的政党政治在港澳也没有发育成熟，离大陆更是
还很遥远，但国民党的改革和维新为大中国未来政治的发展迈出了第
一步。即使在很多民主比较发达的国家，政党内的民主缺陷也一直是
限制该国民主向纵深发展的障碍。比如，美国从1796年的总统选举开
始就步入政党政治时期，但是政党内部的民主直到20世纪上半叶才得
到比较好的解决，党主席的产生，特别是选举时本党参加上到总统下
到县民意代表的候选人目前都要由党员投票确定。

看国民党一个世纪的风风雨雨，历经5任主席，从1904年孙中山出任
党魁到今年8月连战离任，还没有一位党主席是由党员直接选举产生
的。（其间，蒋介石几乎把国民党变成了家天下，去世之后由儿子蒋
经国出任党主席。好在蒋经国见多识广，有勇有智，果断地解除党禁
和报禁，在把台湾推向世界民主浪潮的浪尖之后也为国民党的又一次
大挫折埋下了伏笔。但是，风物长宜放眼量，如果国民党没有蒋经国
这样的英明领袖，没有一系列的挫折和内讧，在2000年之后也许就会
一蹶不振了。）马英九和王金平的竞选开国民党直选本党领袖的先
河，也是开中华民族政党内民主的先河。

国民党的这次直选党主席也为中国共产党的党内民主提供了正反两方
面的参考。

（一）马英九的当选首先凸现了在当今世界一个政党和国家领袖所必
　　　备的素质。如果说所受教育还不是关键因素的话（布什先后在
　　　耶鲁大学和哈佛大学读书；连战和宋楚瑜都在美国拿过博士学
　　　位；马英九也在哈佛大学拿过博士学位），形象上镜，口才流
　　　畅，开明和果断，在透明和公开的环境中镇定自若，保持领袖
　　　的风采和气度是绝对必要的。马英九的相貌、口才、讨人喜欢
　　　和都市风范应该是他全面击垮王金平的几个因素。
（二）马英九和王金平的较量还展示了在现代政治中政绩和责任的重
　　　要性。马英九是台北市长，深受台北市民的拥戴，但是他在去
　　　年台湾大选后用高压水龙头驱散在总统府前示威的市民让很多
　　　反对陈水扁的台湾人心碎。王金平是台湾立法院院长，常选常
　　　胜，极善处理党派间的纠葛，协调党内的关系，并有极为庞大
　　　的组织动员系统，但他来自南部，被大台北的人认为是乡下
　　　人，并且不善言词。两位候选人对台湾未来的发展可以说观点
　　　相对迥异，但是在竞选其间，他们都巧妙地掩藏了自己的真实
　　　观点，“低声下气”地向在台湾已经越来越少的老兵党员拜票
　　　（这也是承诺）。同时，双方都信誓旦旦，保证在明年的县市
　　　长选举中把民进党变成少数党，并反复向党员表明他们是2008
　　　年民进党最好的对手。可以想象，如果马英九在明年的县市长
　　　选举中不能带领国民党获胜，并不能在2008年一举夺下总统
　　　府，他做党主席的日子就屈指可数了。
（三）在已经比较发达的民主国家，党内的选举基本上很少激情，也
　　　难调动党员出来投票。在美国，每次选举的预选投票率都低得
　　　可怜，有时甚至不足10%。国民党这次党主席的党员选民参选
　　　率为51.17%，马英九的得票数为375,056票，王金平得票为
　　　143,268票。在中国搞任何选举，无论是在村里选主任还是在
　　　县里选人大代表，没有90%以上的参选率我们的选举官员就会
　　　说这样的选举是不民主的。其实，投票是一种权利，不是一种
　　　义务。如果一个选民选择不使用他或她的权利，那是个人的损
　　　失，与民主的质量没有直接的关系。换句话说，参选率高不等
　　　于是真民主，投票率低不等于是假民主或没民主。

另外，国民党直选主席还是第一次，候选人不遗余力拉票，选民也千
方百计借选举拿政客一把，而政客有时也会比较“下作”地去讨好选
民，因此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歪门邪道的东西。马英九和王金平各自的
竞选班子对对方的阴谋诡计的揭发和指摘也许让大陆的共产党人感到
恶心，产生担心，出现恐惧。如果在经济文化条件都比较发达的台
湾，在一个有了几次大选经历的社会中，一个只有有100多万的社会
精英──党员──参加的选举也被搞得这样乌烟瘴气，中国还能搞什
么党内民主，更不要说是以全社会的投票为基础的大民主了。

最后，国民党主席的选举对两岸未来关系的走向有着深远的影响。大
陆经过台湾1996年的大选（以试射导弹恐吓台湾选民）、2000年的大
选（国务院总理在人大会议期间声色俱厉地警告台湾选民不要投台独
分子陈水扁的票）和2004年的大选（反复弹唱血浓与水的调子，不干
涉台湾选民的选择），已经可以坦然和镇静地面对和接受台湾选民的
选择。

在这次国民党选举中，大陆官方没有给选举定性，也没有指手画脚地
为国民党党员选人，媒体的报导也公正客观。所以我们不知道两位候
选人在当选之后会不会继承连战主席的大陆政策，以稳定和和平为基
石推进三通，促进统一。之前，有人估计大陆既担心王金平的台湾南
部的“独立”情节和他与李登辉的亲密过往，也担心马英九提出在民
主的旗帜下谈统一要价太高。海外还报导，大陆高层对马英九有所疑
虑，认为马英九的部分操作手法“和陈水扁很象！”（联想到香港特
区政府曾在年前拒绝给马英九发入境签证，这样的说法也许并非捕风
捉影。）

马英九当选了，国民党的沉浮要靠他来操持，他对台湾对两岸关系的
政策的制定有了更大的责任和权利，而且他十有八九是国民党2008年
大选的总统候选人。因此，如何与马英九打交道，在跟他交往中我们
有没有足够的智慧、耐性和勇气，怎样与他默契配合，不计前嫌，把
两岸的关系拉得更近，是今后几个月到两年间大陆领导人的当务之
急。任何所谓“听其言，观其行”的妄自尊大的态度都会适得其反，
引起不必要的反弹，深化台海危机。

马英九认同中华文化与中华民族，认为“国家统一是确定的目标”，
但“尤其要以台湾人民为优先”；反对“台独”，认为“台独”的主
张是“不应该、不可能、不必要的，是冒险行为”。马英九赞成两岸
“三通”，主张两岸交流，推动台北与上海两市交流。但是，马英九
还倾向维持现状，一切不操之过急，而且，“首先要看中国大陆会不
会迈向民主，如果大陆不民主，当然没有统一的必要”。

中国大陆可以接受马英九的偷梁换柱，把“统独”之争变成“民主”
与“威权”的拼搏吗？可以与一个对某个“功”态度暧昧、经常参加
反大陆政府集会和强烈反对《反分裂法》的国民党主席吗？如果做主
席有方，今年只有55岁的马英九在台湾政坛叱咤风云的日子还长，大
陆耐性有多长呢？

7月16日国民党直选主席结果揭晓后，马英九在胜选记者会强调，未
来将创造有利条件，让国民党成为正派、清廉、改革、有竞争力的政
党，以利在2008年重新执政。马英九还说，他不排除就任党主席后赴
大陆访问。

无论怎么看，台湾国民党的选举也是中国的选举。

〔原载《中国选举与治理网》。转载自《新世纪网》2005.7.18
03:13；http://www.ncn.org/〕

　　　　　　　　其一 五律一首

　　　　　　　　一窗云高下　忽接岭南书
　　　　　　　　傲世看君立　由来清浊殊
　　　　　　　　好诗蒸剑气　率性至无余
　　　　　　　　九土山川秀　狂飙应异途

　　　　　　　　其二　七绝一首

　　　　　　　　诗剑生光乱世间　诛仙杀佛视等闲
　　　　　　　　片言腐朽颜容动　剑落时期天下安

　　　　　　　　（2005年7月16日于南京东山）

------------------------------------------------------------

　　　　　　　　东海一枭原诗七绝两首

　　　　　　　　其一

　　　　　　　　红尘滚滚茫无涯　高洁灵魂自有家
　　　　　　　　半世江湖仍故我　漫天花雨不沾花

　　　　　　　　其二

　　　　　　　　骂鬼忧天愿侠骨　诛仙杀佛亦慈心
　　　　　　　　痴来欲化光明树　照彻千秋黑夜深

　┌──────────────────────────┐
　│　残日悲西匿。　　　　　　　　　　　　　　　　　　　│
　│　酱缸深，赤橙蓝紫，渐成污黑。　　　　　　　　　　　│
　│　病在肌肤谁敢说，直到膏肓血脉，叹衮衮，依然讳疾。　│
　│　不到黄河心不死，奈佳人，落水皆成贼。　　　　　　　│
　│　天似醉，夜如漆。　　　　　　　　　　　　　　　　　│
　│　孤灯独对千秋寂。　　　　　　　　　　　　　　　　　│
　│　踞书峰，真言吐处，自开灵国。　　　　　　　　　　　│
　│　偶尔扬眉嘲鬼魅，赢得人呼狂客。　　　　　　　　　　│
　│　空自许，一流人物。　　　　　　　　　　　　　　　　│
　│　众乐难求聊自乐，恣高吟醉展逍遥翼。　　　　　　　　│
　│　天下事，娘希屁！　　　　　　　　　　　　　　　　　│
　│　　　　　　　　　　　　　　　　　　　　　　　　　　│
　│　【注】杜甫诗：《诸公衮衮登台省》　　　　　　　　　│
　└──────────────────────────┘

〔点评〕

◆熊东遨：和伟人对放连台“屁”，风光风光，有趣有趣。能放出如
　此惊风雨、泣鬼神的“屁”来，一要才华，二要胆量，老熊佩服得
　紧，佩服之余，突然想起了一件趣事，那“黄河入海口”也痒痒起
　来，忍不住要萧兄之颦，向空一响──

　　　本象何曾匿。
　　　便公开，拉帮结伙，谁红谁黑？
　　　若说当今无民主，挖了祖宗龙脉。更休道、寡人有疾。
　　　只有拉丹和布什，算他妈、一夥疯狂贼。
　　　老子是，金牌漆。
　　　无须月下愁岑寂。
　　　向舞台、衣衫脱尽，倾城倾国。
　　　日换面皮三五次，胜过外星来客。
　　　恨只恨上头人物。不肯让贤由我做，
　　　好乌鸦，枉负垂天翼。
　　　空放了，新鲜匹！

◆廖国华：一气呵成，绝无滞涩，书生忧时，“喜怒过人多”，信
　然。结拍痛快无比。全词飞扬跋扈，不可羁缚，端的是不让陈髯其
　年迦陵专美于前，逮事遣词胆略或可过之，美髯胸魄、气度、手笔
　真令人叫绝也。无怪东遨兄有和作，一样酣畅淋漓，一样睥睨万
　物。
◆江婴：读“恣高吟醉展逍遥翼”，忽忆登采石，见太白雕塑所作之
　长短句，其结尾为“浩歌带梦入苍茫”，当可作此句之注释。“天
　下事，娘希匹！”，激愤语，亦无奈语。
◆天涯孤舟：好坏不敢评。老枭的诗，有骨。

◆诗与刀和：

　　　何处身藏匿？
　　　感秋风、清清冷冷，红红黑黑。
　　　总是大言谁说病？病眼含情脉脉。谈笑处、高歌无疾。
　　　三代而来多盛世，料小民刁横都成贼。
　　　鬼灯转，暗如漆。
　　　相逢道路应岑寂。
　　　忍恭听、遍街旋律，已然强国。
　　　起舞红楼声激越，道是寻常熟客。
　　　聚多少、千秋鬼物。
　　　长叹一声天下事，算人间难展高飞翼。
　　　夕阳落，驴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