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情
　　　　　　　　　　　没有谁可以真正阻挡
　　　　　　　　　　　如果是人性
　　　　　　　　　　　总有一天
　　　　　　　　　　　会耀眼她不灭的辉煌

　　　　　　　　　　　屈原的哀魂
　　　　　　　　　　　被恶水吞没
　　　　　　　　　　　照亮了来者的目光
　　　　　　　　　　　广场的尸骨
　　　　　　　　　　　陨在残暴的车轮
　　　　　　　　　　　牵引多少脚步前往

　　　　　　　　　　　将恶毒打翻
　　　　　　　　　　　我们赢得和平与温存
　　　　　　　　　　　把阴暗脱去
　　　　　　　　　　　留守彼此连心的真诚
　　　　　　　　　　　民主是灯
　　　　　　　　　　　退除他们专制的横行
　　　　　　　　　　　自由是火
　　　　　　　　　　　一轮轮燃烧
　　　　　　　　　　　会将禁锢的牢笼烧尽

　　　　　　　　　　　我在这里面对人类高呼英雄
　　　　　　　　　　　我是在这里为英雄
　　　　　　　　　　　见证

　　　　　　　　　　　（2005.7.11洛杉矶）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纵横五千年中华沧桑史，
　　　　　　　　　我们怒目极眺，
　　　　　　　　　永无休止的苦难，
　　　　　　　　　周而复始的杀戮，
　　　　　　　　　我们为人而存在，
　　　　　　　　　那把罪恶的专制屠刀，
　　　　　　　　　沾满了无数仁人义士的鲜血。
　　　　　　　　　五千年中华的历史，
　　　　　　　　　就是中国人的苦难史，
　　　　　　　　　就是中国人的被奴役史，
　　　　　　　　　就是中国人的卑恭屈膝史！
　　　　　　　　　我们觉醒了，
　　　　　　　　　纵观南北，
　　　　　　　　　横贯东西，
　　　　　　　　　今天中国何以为立？
　　　　　　　　　我们悲愤，
　　　　　　　　　我们抗争，
　　　　　　　　　唯有民主才能救中国！
　　　　　　　　　民主从哪里来？
　　　　　　　　　唯有持之以恒的抗争！
　　　　　　　　　21世纪民主之光必将普照中国！
　　　　　　　　　《民主论坛》将伴随我们走向民主的征程！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这是来自中国大陆一个普通民众发自内心的真挚祝贺。

多少年来，大陆民众只能听到专政党对独裁党的敌对性宣传。实践证
明，专政和独裁一样不得民心！专政与独裁带给民众的政治、经济、
社会、文化的莫大灾难，使每一个经历过这段悲惨历史的民众刻骨铭
心。有幸的是：中国历史上强硬而且顽固的最大独裁党──中国国民
党──经过了近百年的曲折后，逐渐进入了民主阵营，力求转变成为
真正意义上的国民的党，仅此就非常可喜可贺了！

在本届国民党主席的竞争选举当中，我们再也看不到那种传宗接代、
恣意培养、甚或指认专制的痕迹。众多参与投票的国民党员的政治倾
向也一目了然。这是对于那种眷恋独裁、投靠独裁，甚至妄图开历史
倒车恢复党独裁的卑劣行径的一次沉重的打击。今天，马英九先生的
当选，在中国大陆一定会获得更多民众的认同。

民主是有民主秩序的，而专制独裁奉行的则是霸道。

在中华民国建政初期，国民党也曾追求过民主，也有建立民主制度的
意图，那时出现过众多的合法党派，其中包括中国共产党的成立。由
于中国当时的社会、经济基础钳制了民主制度的进程，独裁政治反而
能够欣欣向荣。这样的历史教训也是不该回避的。按照中山先生的
“军政、训政、宪政”的方略，“宪政”直到今天还没有实现。中国
民众不禁要提出质疑：“宪政”在当前是恰逢佳期、还是为时过早？

通过辛亥革命至今几十年的艰难历程，今天中国的民众终于认识到政
权是民众自愿规范社会秩序的政治权力，而不是政治团体或政党的集
团权力。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中国的广大民众，过去付出了太多、太
沉重的代价，到了今天，他们仍在为实现这一目标而艰苦沉痛地努
力。

中国国民党在目前形式下该做些什么？我不怀疑马英九先生有其智慧
踏出正确的一步。倒是专政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中国共产党总书
记胡锦涛先生，执着地要求与中国国民党谈“一国两制”、“92共
识”，显得尤为可笑。假设今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有一个民主体制的
政府，而不是挂“社会主义”招牌的自封的政府，军队就不是共产党
的党卫队，国家就不是共产党的国家，民众也不是共产党的臣民，更
不会是马克思、列宁“同志”的跟班。社会上任何一个具体的人，都
是拥有独立意识的自我。每一个自由生命，在整个社会活动中都是同
样的机会、同样的权力。那么，胡锦涛先生只要管好他的党员，在政
府各级部门的行政中，少一些贪污，少一些腐败，最大限度地争取民
众的支持率，就不会出现今天遍布神州的怨声载道。

从国民党的顽固，到国民党的家道中落，再到马英九先生当选主席重
显国民党的复兴和进步，这将对中国共产党有一定的触动──所有的
专制独裁与霸道，一定会被历史扫进垃圾堆！

政党不应该拥有军队。这是实行民主社会的基础。中国不能重开军阀
战争，不能继续军阀割据！要自由，要民主，要和平，要发展，也是
海峡两岸民众的共同愿望。切望马英九先生保持政党非敌对的情结，
站在历史的高度，率领中国国民党“进军大陆，造福中原”（2005年
7月14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台湾国民党党主席的选举尘埃落定，马英九胜选，王金平败绩。这个
结果大大出乎有些人的意料之外，其实细想，又在情理之中。如果把
选举的前前后后连起来想一想，有很多的事情值得人们仔细玩味。可
以说，王金平败就败在了他和连战一样，是亲共卖台的一夥。从长远
讲，他们只能断送台湾来之不易的民主，把国民党引向死路。

选举刚刚开始，连战一夥就想左右这次选举，让选举朝着自己期待的
方向发展。

据中央社记者陈妍君台北7月16日电，“中国国民党主席选举今天投
票，媒体报导党主席连战在投票时，被拍到投给立法院长王金平。”
连战玩儿这样的把戏也不是第1次了。在总统选举时，香港影视明星
林青霞选连战的选票也曾被记者拍到，被台湾法庭判定“触犯刑
罚”。另外，据中央社记者王家俊台北7月16日报导，“中国国民党
主席连战今天将在党主席选举投票后赴美，参选的立法院长王金平上
午在台北市凯达格兰大道前，参加总统府升旗后，返回高雄投票，再
北上帮连战送机。”

在昨天选前造势中，王金平对支持者保证，一旦当选国民党主席，将
延续连战两岸政策，请连战担任国民党荣誉主席，由连战仲裁国民党
内的“疑难杂症”。这即使是给连战定心丸吃，也应私下去说。

以上的消息都是要突显连战同王金平的关系，暗示选民选举方向，也
说明了王金平当选后所要走的路线。

在这次选举中，大陆对选举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7月15日《人民
日报》海外版发表文章，借国民党大佬王作荣之口说，“只有让王金
平出任党主席，国民党才可能继续存在。”并说，“国民党主席连战
到大陆作‘和平之旅’，成果丰硕，新主席上任后会否延续‘连战路
线’，促进两岸关系不断向前发展？”大陆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要
人们选能执行连战路线的王金平。

连战过于把自己当回事了。他觉得自己在党内很有威望，能够左右选
局，所以通过媒体，把自己选王金平和他同王关系密切的事透露出
去，以此影响选举，为王金平吸引票源，其实恰恰傍王金平帮了倒
忙。中共也过于高估了自己，要知道对付全体的国民党员毕竟不象拉
拢连战一个人那么容易，所以作用的结果是造成王的败选 。

当然，最终造成王金平败选的还是他自己。他的“延续连战两岸政
策”，“请连战担任国民党荣誉主席”，由连战仲裁国民党内的“疑
难杂症”──这些都让大多数普通国民党员听了不寒而栗。再联系到
前不久张荣恭说的话：“国民党与共产党才是‘和解共生’。与民进
党间没有和解问题，只有斗争问题。”他们还能选王金平吗？

这次选举显现了国民党内的人心向背。本来马英九获胜的希望很小，
很多情况都不利于他。比如，王金平掌握了人头党员人数高达35万
人，几乎占了选举人数的1/3。选举前许多国民党员收到不利马英九
竞选党主席的“黑函”。距选举投票只剩10天时，前立委朱高正突然
跳出来打马，说要对外发表一份公开信，公开质疑马英九有省籍争
议，且领导能力也远远不及王金平。

但马英九还是胜了。这不正说明了连战的不得人心吗？连战狐假虎
威，挟中共以自重，为争权夺利不惜牺牲台湾民主利益，不要说一般
台湾人，就是国民党内部也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真正想跟他走的也
就是上层那几个人。

马英九这个主席以后会当得很难，因为党内高层连战的势力还很大。
有的党员说，“谁当主席都不要紧，重要的是不要丢人现眼。”马英
九会不会“丢人现眼”，党内的选民已经用选票告诉他怎么作了，就
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推开连战的“丢人现眼”路线，自己闯出一条新
路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鉴于黄晓敏受党国的正统教育时间太久，中毒太深，对党国的经济成
长、理论变化和思想俱进，不是不听、不信把党国的体制和机制用西
化的标准来对照衡量对党国耿耿于怀，就是对党国在史无前例的“趟
河”进程中出现的一些大小失误，进行经常性的收集整理，写成文字
后在党国反感的海外媒体公开发表。所有这些对党国的集团利益和公
众形象，对党国的臣民囚徒带来不可挽回的仇视性对抗心理，给党国
造成非常恶劣的国际影响，给臣民囚徒带来骚动和不稳定的可能诱发
情绪失控的局面，致使党国处于尴尬和被动的统治现状。所以他具备
了与张林、许万平等人相同的犯罪嫌疑。为此，我认为党国应该把他
也关起来。

鉴于黄晓敏掌握和拥有国际互联网通信技术和设备，利用互联网在开
放互动的各类论坛上，传播和黏贴在国外非常轰动也普遍关注、但对
党国的臣民囚徒非常不宜的、只有极少数特权阶层才能看得到的内部
消息，以此发泄对现实的不满，从而蛊惑人心，瓦解士气，影响我们
来之不易的发展势头和稳定局面。他甚至还应用这种途径，让网络网
民形成渗透、交流情感集聚人气、互换思想、达成共识，对我们党国
的特殊利益阶层形成类似恐怖的挑战和威胁。特别是在互联网覆盖和
应用快速成长的今天，党国的网民急剧增长，他们的用心叵测不怀好
意，是在积极应对可能的骤变，做人心、人气和思想信仰的准备。所
以他具备了与张林、许万平等人相同的行为特征。为此，我建议党国
把他也收押起来。

鉴于黄晓敏以党国高失业、低就业这个将会在一段时期内持续存在的
基本国情，以自己也需要生存、也需要改善、也需要成为小康社会目
标的臣民囚徒，面对生存的压力和竞争的压力，不是从省吃俭用的角
度为党国着想，体谅党国的困难和为党国分忧，而是以此寻找藉口，
不去主动寻找力所能及的工作求得原始的生存方式，以生活没有切实
保障和生活来源为由，或是不愿本本份份地闲置在家等待党国施舍的
低保，而是坐卧不安四处走动，频繁出现在网上网下的各个感兴趣的
地方，进行煽动性宣传传播活动，同时有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和感受感
触写成新闻，投寄给海外一些新闻网络机构，提取信息费和获得赞助
经费。所以他具备了与张林、许万平等人相同的行为过程。为此，我
要求党国把他也管制起来。

鉴于黄晓敏借党国犯有严重错误的领导人去世下葬的机会，走南闯北
四处活动，从南方出行悄悄地向北方城市靠拢，蠢蠢欲动意欲集合聚
会聚众滋事，被党国及时发现予以制止在萌芽状态，虽然未给社会造
成大规模的骚乱，但影响了工作人员的节假日快乐和本应松弛的紧张
情绪。与此同时，他还用手机大范围传播领导人去世的消息。他们悼
念是假搞混乱是真，企图从启蒙宣传层面上升到颠覆党国唯我独享的
权利地位。他们不听党国的劝阻，一意孤行坚持自己的善良义举，继
续为此势头做后续跟进的各种准备。在每年敏感的日期来临之际，加
大了活动的力度，为新一场活动造势铺垫，为敏感期可能的行动做各
种准备。所以他也具备了与张林、许万平等人同样的心理状态。为
此，我再建议党国把他也囚禁起来。

鉴于以上过程翔实、动机清楚，有充足的证言证词，黄晓敏自己也供
认不讳，所以我提请大宋刑警官，为了高悬宪法张扬法制，惩罚违法
乱纪的不稳定人群，并恫吓和警告可能的效仿人员，对他进行以法追
究，目前先关押起来，随后再补充调查落实罪名。我们相信在强大的
国家机器面前，在威严无比的法律面前，在逆世界潮流而动的党国体
制面前，给予他的将是党国的铁拳、无耐的法律、以及无耻不畏的系
列严惩！（2005年7月15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台湾国、亲、新三在野党先先后后的大陆三行，分别被政治包装为和
平之旅、希望之旅、以及民族之旅。三“旅”的政治包装，既是政治
想象力，也是政治期盼。姑不论三“旅”的实质政治意图和包装之
间，是否“盛名之下，其实难得”，只究其“品牌”包装资源的有限
性，如果真有一日名符其实的台湾执政党──台湾民进党及陈水扁先
生大陆行，真还不知道要包装以什么“旅”呢！

三“旅”之中，以其在台湾政治舞台的实力看，台湾新党为最弱，在
“旅”的时间上，又为最后，但在政治包装上，“和平”、“希望”
较空洞，“民族之旅”较贴实，因而也最能触动两岸的民族认同感。

台海两岸问题是“国是”问题，民族认同也是同一级别。相当意义
上，民族认同对台湾和平、统一问题最具感召力。但如果仅把民族认
同当作处理台湾现实政治的唯一有效思考，也有不足不尽之处。如果
实际地审视和评估两岸的政治现实，民族认同之外，还必须加上宪政
认同。因为，一针见血地看，民族认同只是一种意识，或一种更深一
层的感觉。而宪政则是一种制度。两岸的民众生存于某种民族感、宗
教感之中的同时，还生活于现实的政治制度之中。只有一定的政治制
度，才是保障一切“认同”之得以能被“认同”。比如，中国毛共时
期，有谁见过中国社会有什么佛教、基督教之类的实际宗教认同和民
族认同呢？有的只是阶级认同和无产阶级专政认同。台湾政权被指为
“蒋匪帮”，大陆则遍地都是“阶级敌人”。

台海两岸政治现实的实质差异是制度差异：台湾是宪政制度，而大陆
目前不是。如果在处理两岸关系上，不就政治制度上着眼和着力，在
一些“和平”之类修辞上绕弯子，都有错位之疑，于两岸问题的实质
解决无补。

宪政作为一种制度，其精神原则是以人权和自由为其坚决捍卫的终极
价值对象，其制度原则就是用宪法来约束国家权力（不管这权力是封
建君主、还是现代的政治党派），以保护公民个体的人权、自由不被
侵害，其赖以生存的社会生存资源不被侵吞和毁灭性破坏。（参见
《经济参考报》载《资源浪费根据在制度》文）

大陆当前的政治现实，已经不是毛共时期的专制极权，但说委婉点，
还是“非宪政”，而不是宪政。我这里不是在宪政与“非宪政”间作
规范政治学上的学理探讨，而是要指出两种不同体制下的不同现实。
“非宪政”制度下的大陆现实是个什么样的社会，世人有目共睹。

民族认同与宪政认同之切实性，如果和当前两岸的政治现实挂钩，民
族认同不具法律性质，既不能约束台湾“台独”势力的“去”与
“留”，也不能约束大陆对异见人士的政治迫害。（大陆异见人士也
是构成中华民族的一分子。）能够约来的，只有宪政制度。

观察当前台海两岸的政治，“台独”是焦点之一。民族认同对“台
独”并设有当然的约束力。“台独”的实际冲动，并非“去民族
化”，而是“去中国化”。而“去中国化”中的“中国”，也不是民
族和文化意义上的中国，而是政治制度上的“非宪政中国”。而且
“台独”作为一政治见解的政治力量，既不是恐怖组织，也在台湾法
律枢架下遵循其法律。怎样用宪政对这一政治力量的“收编”，或令
它有融于宪政和民族，的确也是个问题。这样，两岸问题的实质就凸
现出来：只有宪政才是两岸和平、统一的唯一选择。而在两岸关系这
一“国是”问题上，任何政党利益必须居于第2位。新党主席郁慕明
先生在人民大学演讲说，新党到大陆访问，不是追求一党之私、一已
之私，而是藉由这样的交流和沟通，激发中国人的爱国主义和民族精
神。

两岸问题，仅有民族的感召是不够的，必须终极在宪政制度。从逻辑
上说，认同宪政制度，当前缺失宪政认同的是大陆一方。如果大陆能
够及时地补修宪政认同这一必修大课，两岸和平、统一及民族振兴
（不是复兴）就有望。

最后，我们还要看到，无论民族认同还是宪政认同，距实际现实也还
有一大步。但是，在两个“认同”之间，宪政认同无疑更能切中两岸
的问题现实。因此，如果再有台湾民进党及陈水扁先生的大陆行，就
应冠以“宪政之旅”。（2005年7月15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据报导，2005年1月21日，赣州市崇义县有关部门为整治市容环境，
于当天对县城的沿街流浪乞讨人员和精神病患者实施收容遣送。可是
这些人并没有被送往救助站，而是被扔到了邻县的荒郊野外，其中有
5人失踪，至今下落不明（见《中国青年报》2005年6月8日）。如果
说，一个国家城市的形象竟要用人的生命、尤其是弱势群体的生命来
换取，那这样的形象也未免有些太过狰狞了，而打造这样的形象的社
会成本也未免有些太高昂了。无怪乎，有位名叫禾刀的网友在《新华
网》上惊呼：形象工程开始“吃人”了！

其实，形象工程“吃人”的本性与生俱来，如野蛮拆迁而导致的对公
民财产权的恣意侵犯，就是一种“吃人”：吃肥了开发商，也吃肥了
手握公共权力的政府官员。而这一次形象工程竟张开了血盆大口吞噬
赤贫的流浪乞讨人员和精神病患者的生命，成了名副其实的“吃
人”。

形象工程难道真的比老百姓的生命还重要吗？官员的政绩难道真的比
老百姓的生命还宝贵吗？“以人为本”，究竟是以什么样的人为本？
显然，不是以官员的权力为本，而应该是以百姓、尤其是以弱势群体
的权利为本。中国政府屡屡强调生存权是最大的人权，但对生存权的
保障并不仅仅是使老百姓从经济上摆脱贫穷、走向小康，更重要的是
使老百姓从权利上摆脱贫穷、走向小康。

无数的事实证明，现在对公民的生存权造成最大危害的已不是传统的
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式的贫穷，而恰恰是来自于政府不受约束的公权
力。昨天剥夺孙志刚、李思怡等生存权的是政府的公权力，今天剥夺
崇义县城的沿街流浪乞讨人员和精神病患者生存权的仍然是政府的公
权力。因而，政府只有通过政治体制改革建立起对公权力监督和约束
的机制，才能真正保护公民的生存权和其他的权利。一句话，民主宪
政是保护公民生存权的最好利器。

人的生命至为珍贵。流浪乞讨人员和精神病患者等弱势群体的生命同
样珍贵、且更需要社会的眷顾。根据2003年6月22日因孙志刚事件而
出台的《城市生活无着的流浪乞讨人员救助管理办法》规定，流浪乞
讨人员和精神病患者等弱势群体应该得到政府有关部门的帮助。然
而，他们的生命卑微得连蝼蚁都不如，象垃圾一样被政府的权力部门
扫地出门，被扔到了荒郊野外。如此蔑视人的尊严和生命，只有那些
刚刚从洞穴中走出来的野蛮人才做得出。

承认人的生命高于一切、人的价值和尊严高于一切的社会，才能够称
得上是一个文明的社会。美国著名的黑人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
说：“一个国家的前途不取决于它的国库之殷实，不取决于它的城堡
之坚固，也不取决于公共设施之华丽，而在于公民本身。”如果一个
国家十分强大，其城市市容十分华丽，但这种强大是用来剥夺本国公
民的生存权，这种华丽是建立在侵犯人权、牺牲弱势群体生命的基础
之上，那么，这样的强大和华丽又有什么意义呢？

鲁迅先生在上世纪初就惊奇地发现，中国是一个“吃人”的社会，中
国几千年的历史就是一部的“吃人”的历史。过去是礼教“吃人”，
今天发展到形象工程“吃人”。形象工程搭建了吃人者──政府官员
通往权力之路的阶梯，也铺就了被吃者──流浪乞讨人员和精神病患
者走向死亡的路途。

据《中国青年报》的报导，崇义县精神病人被抛弃荒野的真相被知道
后，“失踪人员家属到处寻找。但是几个月过去了，周边的县市都跑
遍了，连邻近的广东、湖南等地都找过了，音讯全无。在家属的要求
下，崇义县民政局在周边县市的电视上登出了寻人启事，张贴了大量
的广告，至今没有消息。家属告诉记者，从现在的情况看，他们生还
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那些天是当地最冷的时期，而且一直下着大
雨，对于这些患有精神病的人来说，在野外不被冻死也会被饿死。”
读着这骇人听闻的“吃人”故事，我感到中国的冬天比北极还冷。鲁
迅先生所说的“吃人”的历史什么时候才能终结？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中国现在把自己比做是一只船坚炮利的大船。这大船是在人民的手上
滑起来的。但是，中央领导人们一旦登上高位也就不记得了百姓，把
他们当作一帮奴隶，按照刘昌平先生的话说，就是一部贡税纳粮的机
器，可以无数次地使用。这是中国百姓的悲剧。

今年，我在广州打工，做过业务员、搬运工、更加不济时，竟去当了
房屋的修砌工。后来无事可做，我竟被骗子骗进了贼窝。前面中介说
是苦力，进去了才晓得是去抢劫。我死都不肯抢百姓的东西，就与强
盗发生冲突，头上挨了几下，出了许多的血。我不服，与警察打交
道。他们一推六二五。好在有朋友襄助，我才没有了麻烦。

我在做业务时700元1个月，包住不包吃。在广州做业务收入是很高
的，能够糊口，但是没有余钱寄回家。做业务的只有吃提成。但是人
们能力有限，尤其没有嘴皮子，大多吃不起提成。我很为没有这个能
力的人担心。

做搬运工时，500元1个月，包住包吃，每天两餐，相对而言，待遇是
不错的。体力活每人每天大抵需要要搬运15吨左右的货物。我今年18
岁，平时在家里是父母替我遮风挡雨，体力上差得太多了。

做了一段时间后，我就做起了挖泥巴的。工头是四川的，与现在的电
视里面的国民党时期差不多，凶得很。进去后，身分证就被扣押了。
我不知道可以押个复印件的，却让押了真的。工作是：每天黄土背朝
天地铲泥沙，没有的停，除非中午吃饭，但是饭后又是干，一直到晚
上8点左右。在这段时间里面我没有写什么文章。不是我不想写，是
想写得很，可是没有了丝毫的力气。

再后来，我出来了，被骗进了贼窝。与我一起出来的还有两个，一个
是江西的，另一个是贵州的。贵州的那个十分的老实，老实得我都不
知道怎么去照顾他。他甚至什么都不懂。出来后他竟然不与我打个招
呼就走了，我只能暗中祝他好运。另外一个也老实，不过好一点。他
与我一同掉进了贼窝。我跳了出来，他却坚持几许做强盗。因为那时
很窘迫，他的选择可能是为了碗饭把！他现在正在做强盗呢！我希望
他被抓起来，遣送回江西。中国的刑法相当重。每年枪毙的3万人，
是欧洲的好几年的好几倍。如果他不被捉，我担心他吃枪子，并让更
多的百姓受苦。他现在还没有陷进去多少，抓住了，可以救他一命，
接受迟早要受的处罚。

这些都是我亲身的经历，记忆犹新。在中国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好职
业，因为，中国高层的领导人只知道每年的贡税纳粮，只在意自己那
个高高的头衔，不知道百姓的辛苦。可知道隋炀帝下江南时的龙舟
吗？现在的领导人就是要蹈前朝的覆辙了。我经历过的，中国凡是打
工族便记得。哪个打工族不是如此：轻点的，就是磨嘴巴皮子，或是
搞服务类。但是这类人不多。另外的一类如搬运工，是如在码头或仓
库的，比比皆是，太多了。每天搬运15吨的货物足可当上举重或驮物
比赛的冠军了。也许你们会说中国未必人人如此。但是，在这个阶层
里面约有80%如此。挖泥巴的，我就不说了。

来广东或其它发达地区做事的人，只要农民工就有这么大的劳动量。
在发达地区，农民工意味着牛。这个阶层里无法生存的人就形成了另
一个群体做强盗。我并不怪他们。他们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做不下，
于是就被逼做贼求生。象我那个朋友，现在已经两天没有吃饭。或许
他少了我的同情心吧！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是被逼的。如果你处在
他的地位，你大概也会为了避免饿死而去抢劫吧。

中国的最高层是什么样的人？是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人。他们就是因
为不吐骨头，才吃了这么多人的血汗，也包括我。不过，我是不容许
你们为所欲为的。我希望看到更多的人站起来，与我一起去反对那些
比地主们更可恨的人──是他们剥夺了我们的一切，使无论什么阶
层、什么阶级的人都相互激烈竞争，互相掠夺，因为，他们垄断了所
有的资源，也包括我们；因为，我们是奴隶。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中国的国情趋势和状况在书面报告之外，有一些历史重要元素被一些
国家繁琐事务埋得很深，即便是已呈现在所有的预警中，也发现不
了。因为，谁都怕正眼见证现实，说真话反而遭来横祸。再就是，重
大的历史现象的前兆，是人与宇宙之间理性相见的关系，有时不一定
想见就见得着，有时要看运气碰不碰得上。碰上算倒霉，碰不上算运
气好。胡温新政就属于不愿见但碰个正着的历史见面“碰碰胡”。这
怪不得谁，也不要埋怨笔者。其实，你若真的认真起来，心里装着百
姓，“运气”问题最起码让机遇留给下一位，你胡锦涛碰不上。

可是呢，胡温新政的运气实在不好。记得胡锦涛上任的第一句话是
“求真务实”，伸手一摸“非碘”。虽说“非碘”不属历史现象，但
对胡锦涛个人来说，就是运气问题。温家宝说我碰。的确一碰就把
“非碘”治理了。如果说只要共产党讲认真＋务实精神，相信没有做
不到的。这个我信。可是呢，共产党又最怕“认真”。一动真格的腐
败就来了。胡锦涛说：认真。温家宝说：我碰。两个人配合得如同一
人，让中国的百姓叫好。接着，环保问题大餐来了。胡锦涛说：认
真。温家宝说：我吃。禽流感、爱滋病、饮水污染村镇居民来了。胡
锦涛说：该谁摸牌了，却没人回答。

中国的问题最根本是政治腐败和落后于民的体制，遭遇历史诘难，而
必须变革的政治问题。有人怪百姓素质不高，我却不这样认为。百姓
就是百姓，有血有肉，是一切财富本源。你需求，你就一定得到满
足。如果你腐败了，你决不怪罪百姓。你要求解体，老百姓决不含
糊。你需要科学满足，他一点也不怀疑。如果远离百姓，他就满足这
一距离。诚然，百姓生活得好不好，就是你政府的运气好不好的关
键。

所以说，胡温新政的运气不好：一来，传统理念失灵，远离群众、民
为政服务、旱鱼情、干群斗关系等等；二来，百姓总是挖山不止，还
要为儿孙贴补学费，为党生产劳动力人口，没有一天好日子过，真是
没办法。无怪乎，胡锦涛一摸一个“仇恨”，一摸一个“死耗子”，
再一摸，摸着个“胡汉山”。真叫人羡慕。

还是历史学家说得对：谁从哪开始，谁就从那跌倒。国民经济ＧＤＰ
涨一尺，历史债就高一丈。反正被你碰着了，不认是说不过去的。后
面老人头 “多米诺骨牌”效应，前途水深火热，“保先”或许管用，
大不了进宫当蜂王。

难道胡温新政的运气真的就那么衰败吗？我不信运气，我也不信共产
党正在和谐淡化执政能力。不过，如果连饮水污染都无能力治理和解
决，那木头手枪也会说：趴下，不许动，举起手来。（2005.6.28）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所谓“好人”政治，是说只有品德高尚的人才能从事政治活动。因为
政治权力对其覆盖下的民众的生活有决定性的影响，所以必须将那些
道德品质败坏的家伙踢出政治圈子；“坏人”政治基于如下假设：人
人都是坏蛋，而且一坏到底，因而不将政治清明的希望寄托在人性善
上，而是致力于制度建设，以坏蛋制约坏蛋，以野心制约野心，以权
力制约权力。

之所以会有这篇文章，是因为最近几天就这个问题与多位朋友出现了
严重的分歧。

由“好人”掌握政权，不让“坏人”掌握政权。对不对？绝对正确！
因为“好人”会为民众谋福利，而“坏人”将侵犯民众的权益。不
过，在我看来，这是与共产主义差不多的又一个乌托邦；明知道这家
伙不是个好人，却把权力交给他，通过制度将他的“坏”约束在人们
可接受的范围内，保障他干好事的权力。这在我看来到是实实在在、
可操作的政治制度。

为什么？首先，好坏的标准人们就很难达成完全一致。不同的人会将
完全不同的标准纳入评判体系，很多情况下不少人恐怕会认为其他人
的标准根本不能接受；其次，即使标准同一，不同的人对相同的对象
的评价也大不相同，甚至截然相反。每个成熟的人只要不心存偏见，
都能够说出类似的经验；再次，外表的好并不等于内心好，甚至正好
相反。人的内心是最难知悉的；最后，人心存乎一念，极具变化性，
一瞬间就可能天翻地覆、沧海桑田。每个有足够社会经验的人都能够
举出很多“好”、“坏”迅速相互转化的生动例子。所以“好人”政
治的设想不是最终无法达成共识，选不出合适的人选，根本无法操
作，就可能因为“好人”变成“坏人”而使最美好的设想流产，甚至
从一开始就受到蒙骗，选出个大坏蛋。

中国几千年的政治历史，就是一部呼唤明君贤臣的“好人”政治史。
1949年以来，共产主义的理想，大公无私的精神，无数类似雷锋的榜
样更是将这种幻想推上了顶峰。通过抢占道德制高点，完全没有合法
性的“坏”政权获得了最有力的背书；在英国“光荣革命”之前，其
他国家同样普遍流行着冠冕堂皇的道德政治。然而，古今中外的政治
历史清楚地表明，“好人”政治的实践，最后都无一例外地走向了自
己的反面。“坏人”总是刚刚从前门被赶走，就披着美丽的面纱悄悄
地从后门溜了进来。

有鉴于这一残酷的政治现实，洛克对政治哲学进行了革命。由此发
端，“坏人”政治──民主政治走上了历史舞台。它认为人性是恶
的，而且根本不可信，但并不气馁。它通过保障不同的政治力量的权
利，使它们能够相互监督制约；它通过将政治权力分解为行政权、立
法权和司法权，让权力制约权力，使野心限制野心，让坏蛋监督坏
蛋。正是通过这两套限制体系，人类社会逐渐摆脱了野蛮血腥的历
史，走上了和平发展的道路。当然民主制度并不是万能的，它也有很
多缺陷，在不少地方它甚至无能为力。但人类的历史证明，它的确是
眼下最不坏的制度。而事实上没有什么事物会是完美的，接受一个相
对好的事物是人类最明智、最佳的选择。

最后我要说的是，如果某人声称他是“好人”，有道德优势，进而要
求政治上的特权。这个人则不仅应该怀疑，而且必须以最大的恶意揣
度他；如果有人说他不在乎利益，不喜欢名利双收，那他一定是在说
谎。什么最重要？清醒！让我们都来做一个清醒的人。（2005年6月
27日于北京香山）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尊重人才”是好事，比摧残人才强，但喊叫得过火了，我就觉得这
话大可怀疑。人才固然应当尊重，但不是人才的人就不应该尊重吗？
我觉得与其说“尊重人才”，还不如说“尊重人”。两种提法虽只有
一字之差，但其中所关涉的理念却有本质的不同。我们为什么要提
“尊重人才”？说到底，还不是因为社会普遍存在着不尊重人的现
实，而不得不把“人才”从“人”中分离出来而加以特别保护。但如
果一个社会在对待它的每一个成员时，不是把天赋的权利和尊严作为
一个基本理念用法律的形式固定下来，而是在碰到每一个人时，先盘
算他是不是“人才”，然后决定“尊重”或“不尊重”时，我就觉得
这个社会过于势利。实际上，对人的尊重是一个完整的信仰理念，如
果每一个人的权利和尊严得到了尊重，那么，“人才”的权利和尊严
自然就得到了尊重；反之，如果普通人的权利和尊严得不到尊重，那
么，“人才”的权利和尊严就必然得不到尊重。

我曾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听到这样一个故事：西部某省为了吸引外
资，在一个城市里举行了盛大的酒会。结果，被邀出席的德国某公司
经理还未到场就愤然离去，原因是：保安在门口殴打了一个上门混饭
的老太太。事后，当记者问他对“保护投资者的利益”有何感想时，
他迫不及待地说：你们应该首先保护“不投资者”的利益。我不知道
这个德国公司经理说这话是基于什么考虑；但我知道，他的话一点没
错。他懂得在一个群体内，人的自然权利被剥夺，是遵循一个多米诺
骨牌原理的。也就是说，当小偷、罪犯、妓女、同性恋者、白痴和蠢
才的权利得不到保障时，守法公民、正人君子、良家妇女、异性恋
者、天才和人才的权利被剥夺就指日可待了。

更何况什么是人才，从来就没有一个客观标准。在希特勒看来，爱因
斯坦就不是“人才”，不然，不会把他赶出德国；在汉武帝看来，司
马迁也不是“人才”，不然怎么会把他下狱宫刑？在斯大林看来，左
琴科、阿赫玛托娃、索尔仁尼琴、曼捷尔斯塔姆等一大批杰出的作
家、诗人也不是“人才”，否则怎么可能把他们驱逐、流放，甚至迫
害致死？

退一万步说，世界上即使真有一个全人类眼也不眨都相信的“人才标
准”，还有一个“标准谁来掌握”的问题。如果这个标准由刘备来掌
握，那么，他一定会以诸葛亮为标本；如果由宋高宗来掌握，那么，
他可能推举秦桧作模型；如果由武则天来掌握，那么，阳具奇伟的冯
小宝和张宗昌兄弟肯定少不了擢升；当然，如果这个标准不幸落到了
希特勒手里，那么，犹太人再聪明，也不会被提名……因而，我曾经
跟朋友开玩笑说，世界上再没有比推举人才更容易的事了。你如果让
一只公兔子推荐本年度的“三八红旗手”的话，那么，入选者定会是
在那一年里跟他交媾最多的那只母兔子；而如果让整个兔子家族选举
“人民公敌”的话，那么，非大灰狼莫属。

更要命的是，人才的标准从来就是变化不居的。也就是说，在此时此
地是人才，在彼时彼地就可能连“庸才”也不是。所以才有了淮阴侯
“狡兔死，良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的千古悲
叹。

因而，我觉得必须把人自上天得来的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权利，
作为一种“绝对原则”接受下来。如果在保障每一个人的自由和尊严
前面可以加上许多冠冕堂皇的条件，那么，这些条件就迟早有一天会
变成迫害、奴役，甚至是杀人的借口。这大概是20世纪留给人类的最
沉痛的经验。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屈指算来，我与姚福信、萧云良两位兄长分别至今已6载有余，甚是
想念。这是中共当局一手制造的冤狱将我们阻隔，让我们咫尺天涯，
不能相见。但我们的心是相通的，共同的理想与信仰将我们紧紧地联
系在一起。茫茫黑夜中，我遥望着他们被囚禁的地方，默默地为他们
祈祷、祝福。

作为战友、同志和兄弟，我们曾朝夕相处，并结下了深厚、纯洁的友
谊，因为我们志同道合。回想住事，记忆又一次将我带回到那永不消
逝的昨天……

98年深秋的一天，我的办公室来了两位客人。他们慈眉善目，一身工
人打扮。一进屋他们就说：“我们从辽阳慕名而来。”看着到他们风
尘仆仆、远道而来，我心里一阵感动。这两位客人就是后来活跃在中
国民运舞台上的著名人士、当代工人运动领袖姚福信、萧云良两位先
生。

这是我与福信、云良的第1次相见，也是他们与辽宁民运的首次接
触。由于我当时案件甚多，公务繁忙，有些案子又急于开庭，我为不
能腾出时间招待并与他们交谈而焦急。福信、云良见状对我说：“王
律师，你公务在身，我们理解你。今天能见到你就已经很高兴了。你
先处理公务，我俩到街上转转，下午我们在你办公室相见”。望着他
们离去的背景，我想，多好的同志啊！按照约定，下午我提前回到办
公室。尽管如此，福信、云良还是先我一步来到，在门外等我。因为
我已推掉了所有的工作，我们得以有充分的时间进行长谈。我们谈到
了个人的理想、公民的责任和国家的前途；谈到了自由问题、人权与
民主；谈到了中共的腐败、工人下岗和弱势群体生存的限难；谈到了
社会不公、正义消失、邪恶猖獗、贪官污吏遍地横行、暴富、无道与
丧失人性、疯狂掠夺和层层盘剥人民的财产的罪恶行径；谈到了孤独
无助、没有生存保障的普通百姓是如何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谈到
……交谈中，我分明感受到了我们身上共同流淌着自由理想的一腔热
血和对善良百姓的测隐怜悯之心。我也从他们身上看到了中国工人的
高大、朴素与无私的情怀和为民请愿的无畏精神。

他们对真理的执着追求和坚定的政治信仰，是整个民族精神世界的浓
缩。他们不愧是当代中国工人的杰出代表。他们在为自由事业而无私
奉献自己的一切和忘我地工作着。记得有一次家里让福信去购货（福
信家开一小卖部，全家人靠此生存活命），恰逢这天辽宁民主人士首
次大聚会。他接到我的电话邀请后，竟不顾家里小卖部急等用货，而
毅然放弃购货，为能及时赶到会场，竟然破例打出租车从辽阳到鞍山
（平日里他从不坐出租车，大多是步行，即使坐公共汽车也不是常有
的事）。福信说得好，节省每1分钱，用在民主事业上，有钱用在刀
刃上，这个刀刃就是民运。购货虽急，但民主事业更大，宁可自己受
点损失，也不能误了民运整体的事。话语虽然不多，但却道出了福信
心底深处的愿望和无私奉献的闪光精神。试想，在当今中国物欲横
流、金钱至上的社会里，更何况普通百姓生存都很限难，如果没有对
民主的深刻追求、对民族的强烈责任感，会有如此的义举吗？毫无疑
问，这是民族精神的演绎。他们是民运人士的楷模。

聚会快要结束时，我担心他家里不理解，造成不睦，我告诉福信：
“你离鞍回家后，如家里埋怨、唠叨，你应保持沉默，给予理解并担
当一些。”福信对我一笑：“我已想好了一个美丽、善意的谎言，会
处理好这件事，不用为我担心。”

福信、云良仗义疏财，尽管他们自己生活也很困难，但却经常资助同
道的家属。99年5月以后，辽宁一大批民主党人或民主人士相继被捕
或判刑，福信、云良先后几次用自己及全家人节衣缩食、节省的钱帮
助被捕入狱人员的家属。尽管钱不多，但那是他们也在艰难度日中一
分一分攒下的钱啊！福信、云良不止一次对入狱人员家属讲：“虽然
我们也很困难，但这时我们应同甘苦、共患难，度过难关”。只要我
有饭吃，就不能让你们饿着。多么感人的话语！多么朴实的情义！他
们不仅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福信、云良高尚的人品令人折服、感叹。因为他们追求的是道义，故
此而成就了他们为自由而舍身取义、并构成了他们为理想而奋斗的永
不衰竭的原动力。他们视名利为丑恶，视金钱如粪土；他们从不计较
个人得失。一次，我和孔佑平先生与福信、云良及其它工人代表交
谈，此时辽阳工运已初具规模，搞得有声有色，我们有意宣传报导一
下。福信、云良说，应让更多的不知名、后起的、年轻的、文化高的
人走到前台，应该多宣传他们，不要宣传我们。遇有声援等联合行动
的签名时，他们也总是主动要求将自己名字排在后面。这些虽然是小
事，但却体现了他们作为优秀的民运人士谦虚、谨慎，有困难上、遇
利益让的高尚品质和道德情操。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生死之事大矣。而其难以逆料，或有不测，亦无数众生之伤痛哉。遥
闻陈君延忠，不惑之年，折于肝病，此一痛也；再闻六四血案后陈君
因政治异议，被强加十七年有期徒刑，多年系狱，患病保外，因欲养
家而操劳过甚，终至不起，此二痛也；复闻遗有孤女年少，此三痛
也。

吾未曾见君面，君身材高矮，难以得知，然君于亿万昏睡人中，奋起
抗暴，疾呼正义，竟致为恶者恐惧，以漫长刑期羁君。此君所以为高
大者也。

吾未曾与君语，而君诅咒专制、推崇圣贤、敬仰三民之言谈，隐隐随
流云来，灌耳似风雨急，能致顽夫廉、懦夫有立志，不待吾前驱候
教，启迪滋生。此君所以为高尚者也。

夫人生之短，人类之共识也。其如朝露晨光，转瞬消逝，回首间由童
稚而白发，自鲜活而土灰。此千万代君子所以感伤不已者矣。而生于
专制国，则短而又短，强权侵袭之，牢笼羁绊之，杂务纠缠之，贫苦
困惑之，非命迫夺之，而君以壮志未酬，遗孤弃养，此不幸中之大不
幸也。

想来君去之时，于三民未普及华夏，则憾恨无穷；于父母，则无奈未
尽昏晨之责；於小女，则泪眼而枯眼，叮咛而无言，终以执手而撒
手，类以老牛舐犊，不能摹其情状。

至此，吾三痛愈厉，陈君其闻之乎？陈君其闻之乎？

杨天水挥泪于南京东山

（2005年7月17日黄昏）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去年，重庆万州和四川万源等地发生了骚乱。今年，安徽池州和浙江
画水等地又发生了骚乱，而其激烈程度要超过去年。这使官方不得不
更加密切地给予关注。不过，官方却用“群体性事件”这个词来代替
“社会骚乱”。实际上“群体性事件”只点出是件有群众参加，却刻
意忽视事件的社会性本质。现在，让我们看看官方是如何关注所有这
些社会骚乱的。

凤凰卫视7月12日消息：据香港《大公报》报导，针对一段时间以来
群体性事件的高发态势，中央有关部门提出要加强处理群体性事件的
工作机制建设，包括矛盾排查机制、信息预警机制、应急处置机制和
责任追究机制。而中央综治办和公安部等部门，日前组成调研组，分
赴一些省、市，就“处置群体性事件”情况进行专题调研。

据悉，在很多地方，群体性事件已成为影响社会稳定的第1位问题。
其表现为：数量不断上升，规模不断扩大，涉及面越来越广，行为方
式越来越激烈，组织化程度越来越高。从1993年到2003年，全国群体
性事件数量已由1万起增至6万起，参与人数也由70万增至300多万。

有关人士分析，近年来的群体性事件主要特点有4：

（一）事发突然，演变迅速──一旦事发，规模迅速扩大，在数小时
　　　至数日内引起数千人甚至上万人参与。
（二）组织严密，行为激烈──大多数群体性事件，都有策划组织
　　　者，参与者往往进退有序，表现出一定的组织性。
（三）从直接原因看，一般都与群众切身利益有关──最近主要是农
　　　村征地、城市拆迁、企业改制重组、移民安置补偿、债权债务
　　　等问题。
（四）多重矛盾交织，处置难度大──在反映问题过程中出现一些违
　　　法犯罪前，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激化矛盾，扩大事态。

我们从有关人士的分析中得知，群体性事件的第1个特点是，事发突
然，演变迅速。一旦事发，规模迅速扩大，在数小时至数日内引起数
千人甚至上万人参与。第2个特点是，组织严密，行为激烈。大多数
群体性事件，都有策划组织者，参与者往往进退有序，表现出一定的
组织性。

以前我们经常说，群众是无组织的，他们在与有组织的群体对抗中常
常处于下风。现在看来，这个说法要做部分修订。从几个案例所显示
的情况来看，社会骚乱中群众组织形成的速度和规模都让人感到意
外。同时，群众组织的行动也不是杂乱无章的。为什么社会骚乱中的
群众组织会有这样的表现？因为，那里的群众有相同或相近的意识。
比如，在四川万源，不愿意动迁是当地人的共同意识；在安徽池州，
对为富不仁的老板的愤恨是人们共同的意识。在每个骚乱现场，由于
人们有相同或相近的意识，所以他们会自发地组织起来，或者经过简
单的动员就可以被组织起来；这就是说，组织的形成过程所耗费的成
本是比较低的。人们能做到招之即来、或不招自来，组织的形成过程
所消耗的成本自然就降低了。

在骚乱现场，由于人们有相同或相近的意识，所以指挥这一人群的成
本也会降低。在安徽池州，人们是在几个小时之内聚集在一起的。在
这样短的时间里，在那样混乱的环境里，建立一个指挥系统是不容易
的。可是，现场的人群却一致做出了一些事情。这就意味着：（一）
一个人会模仿另一个人的行为，这就不需要指挥；（二）一次简单的
指挥就可以促成很大的反应，由于存在着前面提到的模仿，所以一个
接到了命令的人的行为会引起其他人模仿；（三）现场的人们会不约
而同地做某一件事情。由于人们会不约而同地做事，会相互模仿，所
以指挥的成本就降低了。人们之所以会相互模仿，会不约而同，那是
因为他们有相同或相近的意识。

由于一个群体组织化的成本很低，指挥这个群体的成本也很低，所以
执政者对这种变化非常担心。农村征地、城市拆迁、企业改制重组、
移民安置补偿、债权债务等问题是导致社会骚乱的原因。在农村征
地、城市拆迁等社会变动过程中，公民的权利经常受到侵犯。自己的
权利被侵犯了，这是人们制造骚乱的理由。政府现在不要想我用什么
技术手段才能降低或制止骚乱。它现在要想的应该是：如何维护公民
的权利。我们知道，各级政府都程度不同地参与到农村征地、城市拆
迁、企业改制重组、移民安置等工作中。有的农民的土地被不合理地
征用了，一些政府官员对此并未加以制止。有的时候政府官员还是不
合理事件的制造者。有的地方政府还参与了强制拆迁。他们指挥城管
部门和公安部门的工作人员到拆迁现场驱赶动迁户。

因此，政府需要避免涉入农村征地和城市拆迁的过程，让征用土地的
商人直接和动迁人接触，直接商讨补偿事宜。如果政府遏制不了自己
的寻租冲动，直接介入到商务活动中，那么，社会骚乱就只能增加，
不会降低。政府是社会公器，它应该不偏不倚。我们的政府又时常宣
传自己是伟大、光荣、正确的，因此当政府使公民的利益受到损失的
时候，公民就尤其生气。中国人习惯于顺从统治者。今天他们表现出
不耐烦了，纷纷制造事端。这说明他们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们的
权利已经失去很多了。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一、传播信仰的蔡卓华无罪

2005年7月7日，北京市海淀区法院开庭审理蔡卓华、萧云飞、萧高
文、胡锦云的案件。4人被逮捕、被起诉、被审判的理由，仅仅是作
为基督徒的他们印制和传播《圣经》等宗教书籍。

开庭的这一天，距4人被捕的2004年9月，已经将近10个月了。如此漫
长的羁押时间，早已违背中共自己的法律，也与中共最高检察院清理
超期羁押的司法整顿背道而驰。由此可见法律在中国的可怜处境：权
力意志和政治需要决定着司法，必要时还可以执法违法。

蔡卓华是北京的一个基督教聚会点的带领人。他刚刚被捕时，北京市
政法委书记强卫先生曾经对此案作出批示：这是建国来最大的宗教渗
透案。显然，官方的思路仍然是“反和平演变”，抓他、审他是基于
政治理由。但是，在社会各界和海外舆论的关注下，官方又改变了案
件的定性，转而用上了“非法经营”罪名。

经过畸形市场化和对外开放历练的中共政权，也学会了计算统治的成
本，与如何应对国内外的道义压力。当局的对内镇压术也日渐精明，
既要毫不手软地消灭于“萌芽状态”，又要降低迫害人权的政治成
本，尽量做到“没有硝烟”和“不制造英雄”的效果。所以，近两年
来，在对一系列政治案件的处理上，为了不留下政治迫害的把柄，当
局频频把“政治指控”转变为“经济指控”。此前颇受海内、外关注
的“孙大午案”和“南都案”，就是把“政治迫害”转化为“经济犯
罪”。

天理昭昭之下，蔡卓华等人并没有“非法经营”：他们印制并传播的
《圣经》等基督教书籍，是在履行一个基督徒的义务，是为上帝做工
而非为了赢利，也就是民间传教行为。他所印刷和传播的宗教书籍的
背面，都清清楚楚地印有非卖品的字样。何况，蔡卓华是受“国际圣
经公会”的委托，代为印刷并向大陆的基督徒们赠送。对此，“蔡卓
华案”的8位辩护人已经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有力的辩护。

从中国现行《宪法》的角度讲，蔡卓华应该享有法定的出版自由；任
何权力机关都无权剥夺这一神圣的宪法权利。从国务院所公布的《宗
教事务条例》的角度讲，蔡卓华作为家庭教会的负责人，享有编制和
传播宗教内部性资料的权利。即便从《刑法》第225条所列的“非法
经营罪”的角度讲，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也明确把出版、印刷、复
制、发行“其他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出版物”列
为客观要件，而控方却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被告的行为“危害社会
秩序和扰乱市场秩序”。因为，（一）被告不具有经营者的身分；
（二）被告印刷的宗教书籍没有进入图书市场，也没有进入市场交易
的主观意愿；（三）被告在事实上也没有进行任何交易；（四）被告
并没有通过传播宗教书籍来牟利；（五）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犯罪构
成的基本特征，也就不可能具有社会危害性。

所以，把私人印刷和传播这类出版物指控为“非法经营罪”，即便按
照中共现行的法律体系，也是有法不依和执法违法的典型，起码违反
了现行体制下的一系列法律法规：（一）违反了根本大法《宪法》，
因为宪法第35条明确规定了公民享受出版自由的权利；（二）违背了
《立法法》，该法的核心条款是规定不得制定与宪法条款相抵触的法
律法规；（三）违背了《行政许可法》，该法规定没有法律地位的行
政部门不可设立许可，关于内部性资料的审批是需要清理掉的行政许
可；（四）与国务院发布的《宗教事务条例》第7条相抵触。（五）
违反了“证据支持起诉”的司法原则，在提不出任何有力证据的情况
下强行起诉。

在事实和法条如此清楚的情况下，当局仍然执意要以经经济性质的
“非法经营罪”来起诉蔡卓华等人，实在是欲盖弥彰的愚蠢行为，等
于“此地无银”地宣布：法律不是维护人权和限制权力的工具，也不
是维护正义的最后一道屏障，而是践踏人权和维护权力的工具，是专
门制造冤案的专政机器。在此案中，权力对法律的操控，也就是法律
上的经济罪指控为当局的政治需要服务。

说白了，蔡卓华案的实质与经济上的非法经营乃至赢利毫无关系，有
关系的仅仅是民权与官权的政治问题：（一）公民的出版自由权与官
方的出版垄断权之间的冲突；（二）教徒的信仰及宗教自由与无神论
政权操控宗教垄断思想之间的歧途；（三）世界性的普世宗教与中共
的“一党教”之间的冲突。所谓的“严重宗教渗透”，显然是为了遏
制覆盖全球的宗教组织“国际圣经公会”对中国民间基督徒的支持；
正如当局不断逮捕大陆的民间天主教人士，是为了打压普世教廷梵蒂
冈在中国天主教徒心中的权威一样。

在没有宗教自由的今日中国，各类民间教徒依然要面对手持利剑的无
神论独裁政权，教徒们对信仰自由的追求必然构成对维持奴役的政权
的挑战。尽管，在这种追求自由与维持奴役的冲突中，民间教徒似乎
处于绝对的弱势，但人类历史已经证明，在独裁凯撒们高举起的利剑
之下，每一伟大宗教的传播、普及和胜利，都是以无数圣徒的徒手反
抗及其殉教为代价的；这种屡见不鲜的信仰与权力之争的结果，皆以
徒手信仰战胜刀剑权力而告终。

刀剑权力只会依靠对肉体的恫吓与灭绝，即依靠强迫来维持其霸权，
只能是权宜的、暂时的，根本无法长治久安；而徒手信仰却具有直指
人心的伟大力量，诉诸于灵魂的自愿皈依来建立其威严，必然是道义
的长远的──徒手的耶稣也就必将征服持剑的凯撒！（2005年7月8日
于北京家中）

二、推动法律维权的民间努力

在没有司法独立的当下中国，凡是涉及到民权与官权之间的冲突，一
旦诉诸于法律这柄利刃，刀把子就不会握在法官手中，而是握在权力
的手中；法律条文也不再是一视同仁的钢丝，而是任由权力摆弄的皮
筋。所以，公安局的逮捕、检察院的起诉和法院的判决，无不以权力
意志为转移。

改革开放以来的中国，由于政治上的权力垄断没有实质性变化，所
以，经济市场化和管理法制化的进程就变成了双刃剑：一方面推动着
民众的觉醒和社会的进步，另一方面又导致市场的权力化与法律的权
力化，使市场成为特权阶层捞取暴利和收买精英的手段，而法律成为
贯彻权力意志和压制民权诉求的工具。极而言之，市场不是市场，而
是权力与金钱勾结的赌场；商人不是商人，而是或享有特权或依附权
力的赌徒；与此相关，法院不是法院，而是用法律包装的衙门；法官
也不是法官，而是经营司法权的官僚。于是，官员靠权力操控司法，
资本家靠金钱收买司法。

尽管如此，觉醒的民间不再逆来顺受，而是顽强地表达和争取本来属
于自身的法定权利。在蔡卓华案的诉讼过程中，我们再次看到负载着
自由中国梦想的民间力量的顽强抗争：

首先，在官方对民间信仰的操控和打压之下，民间基督教仍然在迅猛
地自发壮大。蔡卓华先生的作为并不是孤立的，而是代表着一大批虔
诚而富有献身精神的民间基督徒。他私人印刷《圣经》之举，完全是
基于对信仰自由的执着；他为了传播上帝福音而蒙受不白之冤，必然
提醒人们对中国的结社自由和出版自由的关注，也必然激励更多人对
基本人权的追求。在此意义上，蔡卓华案是民间呼吁出版自由的又一
次响亮呐喊。在“道义在民间”而“权力在官府”的社会格局中，每
一次自由的呐喊都会在民间留下长久的余音。

虽然，蔡卓华先生被押上了中共法庭，将面临着失去人身自由的迫
害，但他也在以受难的方式参与民间争取出版自由的斗争。可以说，
没有无数志士仁人的受难式参与，便催生不出自由的中国。

其次，在当下的政治严寒中，官方加强对民间维权的打压力度，维权
律师朱久虎的身陷囹圄，见证着民间维权所面临的严峻局面。尽管如
此，官方的恐怖恫吓并没有完全吓倒维权律师的良心，仍然有8位勇
者挺身而出，担任蔡卓华案的辩护人，形成了可观的民间代理阵容。
可以毫无夸张地说，高智晟、张星水、陈永苗、王怡、金晓光、滕
彪、许志永、范亚峰这8位先生，皆是近年来民间维权运动的中坚人
物，在多起引人注目的人权案件中发挥了重大的作用，引领着民间维
权的法律化方向。他们在各类政治性的人权案中的在场，不仅标志着
民间维权的勇气在提升，而且推动着民间的依法维权和法律智慧的逐
渐成熟──法律条款只有被民间切实地运用起来，才会逐渐由死的官
权装饰变成活的民权工具。

以往，中国长期的有宪法而无宪政的可悲局面的形成，不仅在于党权
至上的人治传统在作祟，也在于民间疏于运用有关民权保护的法律条
款来维权。所以，维权律师们不断地介入人权案子，不仅能充分利用
现行法律提供的空间，让徒有形式的法律变成有血有肉的法律，而且
能够为重塑中国法律的法理基础和普及法治文明作出贡献。在张思之
律师和莫少平律师所代理的诸多文字狱案件中，在浦志强律师所代理
的多起事关新闻自由的名誉权案件中，在朱久虎、高智晟、张星水、
许志永、腾彪等人所代理过的人权案件中，他们都在辩护中不断援引
主流文明通行的法律原则和程序正义，每份辩护词都是普及保障人权
和限制官权的宪法原则的文本，也是普及程序正义的法律行为。

比如，在蔡卓华案中，滕彪律师最后对法庭说：“审判长、人民陪审
员，今天，4个无辜同胞的自由在你们手里。……写在判决书上的你
们的名字必将被世人记住：是作为捍卫信仰自由的勇士和智者，还是
作为迫害信仰自由的帮凶。请你们面对自己的灵魂做出严肃的选
择。”

宪法，只能在民间的不断运用中才是宪法！
正如自由，只能在每个人的身体力行中才是自由！

（2005年7月9日于北京家中）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毛泽东、邓小平之辈中共代表人物，奉行自我权力至上主义，从未把
国人的民主权力放在心上。1949年以前他们为了夺权，不择手段搞暴
力革命，建立了专制独裁政权。其后他们为了保权，耍尽流氓手段搞
独裁统治。暴力革命和独裁统治牺牲了千万无辜中国人的宝贵生命，
剥夺了亿万人中国的天赋权利。

在人类进入以民主法治为文明标志的今天，中共依然固守既得利益，
不肯摆正自己的角色，结果就成为了众矢之的。因为大家终于认识
到：中共坚持权力独裁是中国社会万恶之源。

国内媒体曾报导，近年来安徽省定远县委书记陈兆丰，颖上县委两任
书记张华琪、徐波，涡阳县委书记徐保庭等18个县（区）委书记因卖
官鬻爵、贪污受贿、收受巨额礼金被查处。由查处的情况看，安徽省
县委书记的岗位已成了腐败“第一重灾区”。一时间，国内御用工具
们掀起县委书记的权力谁来监督的热门话题。

事实上，可以打赌，中国几千个县委书记只要都“双规”一次，90%
都会落马入狱。但是中国的官场腐败为什么愈反愈烈？

正如张三一言所说：“中共靠一张完善精致和运作良好的贪污腐败网
支撑着自己。”

冼岩说得更具体：“腐败网路已经无孔不入，已经覆盖了党、政、司
法三种权力体系”，并且“已经通过利益交换联结成了一张张大
网”，“已经形成一个个的‘利益共同体’，形成了一个个的利益分
肥机制”。贪污腐败网是共产党一手制造、经营和享受其中成果（请
问有哪位官员家属没有富起来的？）；更重要的是这个没有畏惧意识
灵魂的党现在只能靠贪污腐败网输送利益维持不堕。任何人要冲击削
弱或消除这个贪污腐败网，其实质无异就是触动共产党的生存根基；
共产党绝不会坐以待毙，反击绝不手软。

的确如上所说，当今中国社会，官商联手、商匪联手、匪警联手打击
异议人士，打击社会良知人士，打击百姓代表已成为潮流风尚。

一、从当局非法抓捕师涛、张林、许万平等案件可以看出，他们心中
　　谤本没有文明世界文明标准的考量，依然是自我权力为中心，民
　　主还仅是其嘴上的功夫而已。
二、从当局非法迫害郑恩宠、郭国仃、高志晟、朱久虎等良善律师可
　　以得知：他们依然是法治社会的死对头，并用粗暴强权不断强奸
　　神圣的法律，置天下人的谴责于不顾。
三、从当局非法阻碍农民、城市失地者、无业者等各种利益受害的弱
　　势群体的合法维权行为来说，他们已完全成为少数权贵资本的代
　　言人。中国社会成为现代人类社会仅存的野蛮丛林。弱肉强食法
　　则支配了一切。人权完全被兽权支配。

尤其是第三点，国内底层百姓深有感触。刘青总结道：类似河北省定
州血案这样的政府和商人雇买、唆使黑社会分子，或者直接动用军警
国家机器镇压维权民众，其实在中国已经存在多年，只是近来愈演愈
烈大有大火燎国之势；在中国，每日每时都在大量涌现，只是不为外
界所知或者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了。这些情况标志中国的人权出现本质
性的恶化，已经到了一个新的严重阶段。政府官员无视并肆意践踏自
己的法律，为了经济及其他各种各样名利随意侵犯迫害民众。百姓都
只能活在暴力与黑社会的恐怖之下。这对全中国的老百姓而言，是一
个令人恐惧、慌乱而茫然无奈的现实。民众对此可能感受最为深刻。

近几年，笔者参与了近百起访民冤案的法律援助工作。每一桩案件，
都是一部平民百姓的血泪史。百姓不仅前面是有权有势的官商、官匪
之虎，后面还有利益熏心的律师、记者借机欺诈钱财之狼（有良心的
都被淘汰出局）。中国百姓只要略有抗争维权的行动，在占有权力和
金钱的对手面前，在布满欺诈的各种救济途径里，往往是惨败而归，
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最终就是充满悲愤和绝望。（ 2005.7.3）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陕北石油民企诉讼代理主办律师朱久虎先生，被陕西靖边公安以“涉
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和“非法集会”的罪名非法抓捕，至今已1个
多月。作为一个有良知、有正义感的律师，他能为弱势群体，为老百
姓用法律的手段去与官方这个强势集团去争，去辩之时，他就早已把
自己的荣辱、得失置诸度外。因为律师这个职业的底线本来就是要伸
张正义，而决不是依附、献媚强权。

在中国，由于统治者的专制性，造成权大于法、以权谋私的现象比比
皆是。当权利者感觉到你的行为威胁到他们的既得利益时，他们就会
想尽一切办法来打压你，牵强附会、莫名其妙地罗织一些“莫须有”
的罪名来强加给你，致使你有能力为别人辩护，却找种种理由不让你
为自己辩护，让你处在一个非常尴尬和无奈的境地。他们肆意把法律
玩弄于股掌之间，用一种流氓无赖的语气大声吆喝：“老子就是法
律，你能把我怎样！”就是在这种万般无奈的现状下，许多有良知、
有正义感的律师还是顶着来自于各方面的压力，顶着被抓、被捕的危
险，顶着穷困，顶着金钱的利诱，顶着饭碗被砸的风险，不畏强暴、
不惧强权、无私无畏地为弱者仗义直言！他们是：著名的人权律师张
思之、朱久虎、郑恩宠、李建强、为师涛、张林辩护的律师郭国汀、
莫少平、为许万平辩护的律师高智晟、法学博士李柏光、为《中国农
民调查》作者辩护的北京律师浦志强、为弱势群体维权的律师秦兵、
被砸了饭碗的李劲松、创办第一家“民告官”网站的南京律师崔武等
等。这一个个闪烁着熠熠之光的名字，让我们看到了律师队伍中的希
望，看到了律师人的良知和良心。

本来，律师被公认是当前中国先富起来的群体。有的律师执业没有多
久，就买了洋房、轿车、全套高级家具电器等。可见其收入丰厚，称
得上是“暴发户”了。律师的高收入，尽人皆知。律师职业是多少人
梦寐以求的职业。但是，上述这些律师，由于选择了正义和良知，他
们不仅没有可观的高收入，甚至是他们高智力的投入换来的却是高风
险。

我的丈夫在80年代中期，由于一个偶然的原因，亲眼目睹一场官司的
处理在司法上的不公正，就这样，他发誓要学法律，学成之后以便帮
助那些善良的人们。可是，就在他把法律大专文凭拿到手之后，却因
为参与89学潮被处理后，司法部门不肯为他盖一个推荐的章，让他无
法参加律师资格考试，以至于没有得到律师资格证，致使他今天帮别
人打官司时，无法调卷宗，无法会见被告人。就是在如此艰难的状况
下，他以一颗善良的心，一如既往尽心尽力的无偿帮助那些需要他帮
助的人。

在此，我真诚地希望海内、外一切有良知的人们，都来关注这些为中
国的老百姓、弱势群体讨公道、争权益而被当局非法抓捕关押的律师
们。他们是律师队伍中的精英，是中华民族的骄傲和脊梁。中国的老
百姓永远敬重他们！（2005年7月6日于贵阳）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一、北岛错了！因为：

　　“高尚”通常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卑鄙”往往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二、英国诗人拜伦爵士想的是：“本国既没有自由可争取，为他国的
　　自由而战斗！”而许许多多的中国人士想的是：“本国既无自
　　由，那就投奔自由他国。”

三、辛稼轩说：“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不见古人吾
　　不恨，恨古人不见吾狂耳”时，精神自是酣畅淋漓，目无余子；
　　等到他说：“把吴钩看了，栏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时，感
　　慨则转深沉悲壮，难以言说。

四、被人打了左脸，想到的不是还手打人家的左脸，也不是把右脸凑
　　过去让人家打，而是诸如“马尾巴的功能”或者“蝴蝶效应”之
　　类的问题。

五、快乐的猪的理论是：“活着为了吃饭”，痛苦的人的理论是：
　　“吃饭为了活着”。快乐的猪可能成为痛苦的人，而痛苦的人却
　　变不回快乐的猪，这也就是进化的不可逆性罢。

六、米洛舍维奇先生就这么灰溜溜地下台了！真想好好安慰、安慰他
　　的那些远在中国的铁杆朋友们：“别泄气，继续干吧，须知人生
　　不如意事常八九，好戏还在后头呢！”

七、1948年9月4日，胡适先生在北平电台的广播中说：“自由主义的
　　第一个意义是自由，第二个意义是民主，第三个意义是容忍──
　　容忍反对党，第四个意义是和平的渐进的改革。”如果先生地下
　　有知，他毕生坚持和追求的自由主义现如今在台湾早已开花结
　　果，取得全面胜利，而大陆官方则在彻底批判了他的自由主义思
　　想后，继而又奉他的“少谈些主义，多研究些问题”的11字真经
　　为圭臬的时候，先生定当快慰平生，含笑九泉！

八、中国政坛的一桩怪事：身为国家元首兼唯一执政党的党魁，却只
　　能在某个下属机构中挂副职！孔夫子讲：“名不正，则言不
　　顺。”中共的体制改革什么时候进入“正名”阶段呢？

九、20世纪最伟大的政治家当推丘吉尔先生，因为他是斯大林、希特
　　勒等极权主义政权最大的敌人！他宣告了共产主义、法西斯主义
　　必定为具有普世价值的自由主义所战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坚持到灭亡（1999）

　　　　　　　　　我知道一切都要结束
　　　　　　　　　结束时比开始还要艰苦
　　　　　　　　　我知道一切都要失去
　　　　　　　　　失去时比拥有还要痛苦

　　　　　　　　　我的敌人　不只是那一点红
　　　　　　　　　哪怕它曾经是个红色的海洋
　　　　　　　　　死不可怕　临死才可怕
　　　　　　　　　走不可怕　临走才可怕
　　　　　　　　　就让灭亡跟我握手吧

　　　　　　　　　最大的满足　最大的幸福
　　　　　　　　　最大的辉煌　坚持到灭亡

　　　　　　　　　原谅（1999）

　　　　　　　　　我已经活过了遇罗克的年纪
　　　　　　　　　和所有活过了27岁的人一样

　　　　　　　　　毫不介意的对自己原谅
　　　　　　　　　毫不介意的对敌人退让

　　　　　　　　　我已经活过了遇罗克的年纪
　　　　　　　　　却还有那么多东西没有放弃

　　　　　　　　　我一天到晚都在原谅别人
　　　　　　　　　我一天到晚都在宽容自己

　　　　　　　　　一想到这里我就心虚
　　　　　　　　　我有何颜面再活下去
　　　　　　　　　活过了27岁的人哪
　　　　　　　　　还有什么不能哪

　　　　　　　　　我已经活过了27岁
　　　　　　　　　准备随时变成鬼

　　　　　　　　　理想、理想（1999）

　　　　　　　　　我总是得意忘形
　　　　　　　　　我总是没准备好
　　　　　　　　　我拿什么恨你
　　　　　　　　　我拿什么杀死你
　　　　　　　　　你自己说　你自己说
　　　　　　　　　你要为你的恐怖付出全部
　　　　　　　　　你不会知道我们有多痛苦
　　　　　　　　　我们忍痛割爱
　　　　　　　　　准备把自己葬送
　　　　　　　　　理想　理想
　　　　　　　　　让我们现在拿起枪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这里有座暴君纪念堂
　　　　　　　　就在那宏大的广场之上
　　　　　　　　暴君生前给人们搞过无数的浩劫
　　　　　　　　死后还再被奴隶们把他的德行传扬

　　　　　　　　传扬着暴君的改造山河
　　　　　　　　让大地荒芜万物凄凉
　　　　　　　　传扬着暴君的施展阳谋
　　　　　　　　让冤魂遍野人人哀伤
　　　　　　　　传扬着暴君的淫威肆虐
　　　　　　　　让九州一片万马齐喑
　　　　　　　　传扬着暴君的更大野心
　　　　　　　　想吞下地球做全世界人民的红太阳

　　　　　　　　暴君啊暴君
　　　　　　　　你的权力真是无限
　　　　　　　　你的能量真是无边
　　　　　　　　在你的面前
　　　　　　　　跪着那永永远远的奴隶

　　　　　　　　永永远远的奴隶
　　　　　　　　传扬与赞美暴君也是他们的传统
　　　　　　　　曾记否那秦始皇当年的焚书坑儒
　　　　　　　　还用人间的白骨砌成了万里长城
　　　　　　　　至今仍在被奴隶们津津地歌颂
　　　　　　　　尊他是千古一帝的伟大英雄

　　　　　　　　大英雄　始皇帝
　　　　　　　　有多少奴隶在给你永远地叩首
　　　　　　　　有多少统治者在拼命地向你学习
　　　　　　　　学习你心如铁石般地杀人如麻
　　　　　　　　才能使永远的奴隶永远地服气
　　　　　　　　这样他们才愿去瞻仰你的遗容
　　　　　　　　才愿意在心中把你永远地铭记

　　　　　　　　永远地铭记
　　　　　　　　在那暴君的纪念堂里
　　　　　　　　我仿佛看到
　　　　　　　　来了许许多多的暴君鬼影
　　　　　　　　他们都在拱手地相庆
　　　　　　　　他们还在自我地吹嘘
　　　　　　　　你敢将千千万万的人都投进劳改营
　　　　　　　　我敢让坦克车碾压街上的请愿学生
　　　　　　　　哈哈哈　暴君们一样地在开怀大笑
　　　　　　　　争先恐后地比赛着各自的狰狞
　　　　　　　　就象那滚滚东去的长江
　　　　　　　　暴君的事业也是一浪高过一浪

　　　　　　　　呵　这里真是一个暴君的国度
　　　　　　　　暴君的阴魂们都在纵情歌唱
　　　　　　　　歌唱暴君的伟大残暴
　　　　　　　　歌唱暴君的历史万年长

　　　　　　　　这里确实是一个暴君的国度
　　　　　　　　世世代代的暴君在被奴隶们传扬
　　　　　　　　这里有座暴君纪念堂
　　　　　　　　就在那宏大的广场之上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请不要对我燃烧
　　　　　　　　您那慈祥的眼神
　　　　　　　　我无法解答激动的泪水
　　　　　　　　是从我胸口散落的珍珠

　　　　　　　　请不要翻身离我而去
　　　　　　　　随着您背影的变小
　　　　　　　　即将会收缩大草原的宽度
　　　　　　　　慢慢会消失了大自然的温暖
　　　　　　　　那时候我能断言
　　　　　　　　这是无数条生命延伸的危机
　　　　　　　　但我不能肯定
　　　　　　　　那不是您离我们而去的罪果

　　　　　　　　您太了解　为众生而付出生命的您
　　　　　　　　可爱的不是
　　　　　　　　已经瞄准了黑暗的一群部落
　　　　　　　　可怜的是
　　　　　　　　您那爱心中发亮的真诚

　　　　　　　　千次万次　无法表达您的可爱
　　　　　　　　千诗万诗　写不出您的微笑
　　　　　　　　我能断定　能表达的不是深处的真诚
　　　　　　　　至今我没能写下的诗
　　　　　　　　将来我也无法写出的诗
　　　　　　　　就是我给您写的诗意

　　　　　　　　燃烧吧　慈祥的火塔
　　　　　　　　和平是永恒的生命

　　　　　　　　总之　我是一条生命
　　　　　　　　是属于您的一条生命

　　　　　　　　（2005年7月6日写于印度达兰萨拉）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