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记〕致东赛、mengzhu等朋友们
一直关注着东赛和mengzhu以及随后加入的几位网友的讨论,为当中
涌动着的情真意切而感动,也进行着自己的省思。正如龙应台所说,
这里面“隐藏着一种文化的焦灼”。虽然她是这么概括地分析这种
“焦灼”的,但也同样适用于我们:“传统和现代怎么界定又如何衔
接、英语和华语孰轻孰重、北京话和闽粤方言能否共存,文化的归
属,究竟那最深的轴,在哪里?这一种存在的焦灼,自觉或不自觉,
就在各个领域里流露出来:教育政策、都市规划和保存、文化政策和
艺术教育的辩论等等。”“殖民主义带来了现代化的经济体制,同时
也拆解了原来的传统纹理,留下了文化的顿然失所。”
在网上看到《南风窗》记者的一篇文章《“教育公平改革”风雷隐
动》,谈到当今严重困扰中国教育的有“三大不公”,现摘录片断如
下:
首先是城乡受教育机会的不均衡──据国家相关课题组调查显示,近
年随着学历增加,城乡之间的差距逐渐拉大。现在,城市人口拥有高
中、中专、大专、本科、研究生学历的人数,分别是农村人口的3.5
倍、16.5倍、55.5倍、281.55倍、323倍。
其次是国家名校招生指标对广大“外省人”的不公。
对于普通国民来说,国家正义的最重要象征之一,就是最高学府公正
地向各地国民敞开大门。但现实是,多数省份的孩子考上名牌大学,
要比大都市的孩子付出大得多的心血。
(因为实行配额制,)北京大学校长许智宏称,如果不定额分配的
话,“西藏的学生就没有办法读北大了”,现行制度“确保每个省都
有最好的学生进入国家最好的大学,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是公平
的”。……但公众显然并不认同校长们的观点。《中国青年报》调查
显示,89.3%的人认为,目前全国重点大学招生指标的分配是不公平
的。……在迄今为止的20多年间,清华大学投放北京市的招生名额始
终超过苏、皖、鄂、川4省总和,2001年则占其招生总数的18%,而当
年北京高中毕业生数量只占全国总量的0.9%。结果必然是各地录取比
例和分数线的极大悬殊。
对此,北京大学教授郑也夫也指出:“所谓配额制,大多是偏向弱势
群体的,只有在中国当代高考才反其道而行之,它公然照顾强势群体
──大城市中的考生!”
还有一种不公正,它是由各种特殊招生手段造成的不公──也往往和
“教育腐败”相挂钩。
目前高校招生有几类降分录取:一是“定向生”,省属院校可按规定
的录取线下降20分,收费“行情”不一,少则1.5万元,有的重点名
校高达10万元以上。“定向生”并不“定向”,已是公开的秘密,可
这种假指标仍一年年由有关部门郑重下达;二是“二级学院”,各校
收费标准不一,大体3万元左右,录取线按生源多少而定,可以降100
分甚至更多。四是“专升本”,向专科生收费卖本科资格,一般在1
万元左右。简而言之,如此行径,就是“卖考分”3个字而已。
高校招生中,常常让“上线”人数多于最终录取数,由此产生了很大
的“灵活空间”,使具有特殊背景的考生优先进入;至于“机动指
标”、“保送生”和各种“特长生”流向,往往不是一般平民子女。
作为西藏自治区和其他藏区,在教育方面也同样面临这“三大不公”
的困扰。并且更有其特殊性,带来的直接后果是母语教育不堪一击。
现实是冷酷的,在今天,只会母语而不会汉语是不可能找到工作的,
但是只会汉语不会母语却不要紧,一点也不影响有份好工作。一位藏
人老作家说:“现在西藏的现实是,10个藏人和1个汉人在一起,就
要说汉语。而藏族不会汉语连工作都找不到。而且还已经形成了学习
藏语文明显没有前途的事实。在拉萨,只有几个单位里的个别部门才
用得着藏文,可是如果我们要强调藏文和藏文化的重要性,又会被说
成是狭隘民族主义。西藏是一个自治区,不是一个省,可它的自治又
体现在哪里呢?”
不过与其他藏区相比,西藏自治区在教育上享受的优惠政策要多一
些。早在80年代中期,西藏自治区便在中国内地各主要城市办的有西
藏班和西藏中学,但其他藏区没有类似的教学。
今天上午,我见到两个刚从医科大学毕业的藏族女孩子,一个即将返
回拉萨等待分配,一个继续读研究生。从初中起,她俩就在内地的西
藏中学读书,然后考上北京的大学,历时11年,因为家境贫寒,期间
只回过西藏3次。读研究生的女孩子说,假如不上学,她恐怕在放
羊。但她也说,在学习期间,结识许多来自康和安多的学生,虽然学
业更为出色,但因不能象西藏自治区的藏族学生可以享受某些政策上
的倾斜,所以只能进入一般高校,而不是重点或顶尖高校。
多年的“西藏中学”教育,将大多数比较优秀的生源从西藏本土送往
中国内地,从初中、高中到大学阶段的教育皆在远离西藏本土的汉地
完成,母语教育自然相当虚弱。
其他藏区虽然没有“西藏中学”的教育特权,但母语教育也岌岌可
危。因为这些藏区都是处于与其他民族杂居的边缘地带,无论面临现
实还是考量未来,对汉语学习的看重皆远远超过母语。如此两难的境
遇,甚至在孩子们接受基础教育时就迫在眉睫,就双语学习而言,何
去何从基本上决定了将来如何在社会上有立身之本。
另外,种种腐败之风对教育的侵蚀也令人哀。正如《南风窗》的文章
指出,“中国现行高考制度仅仅具备形式上的公平,但实际采取的是
分省定额、划线录取的办法,因此出现各省录取率和分数线的极大差
异,加剧了地区之间原已存在的教育不平等,不利于当前和谐社会建
设和中西部崛起的国家战略”,由此而产生的一个投机取巧的现象就
是“高考移民”。在西藏有很多汉人干部和职工,他们的儿女们在汉
地接受教育,但在高考前夕进入西藏以西藏考生的身分参加高考,与
教育水准相对低的本地学生竞争,可以十分轻松地占有西藏学生的名
额,以西藏学生之名入学,这种不公平的竞争对西藏教育造成了严重
的冲击。事实上,不仅西藏自治区如此,其他藏区均有不少的“高考
移民”在占这样的便宜。
而基础教育的现状更令人担忧。我在我的博客上转载过王力雄的一篇
文章《一位西藏乡村教师的忧虑》,其中说到,“最近,我看到一份
西藏乡村教师写的信,揭露他所在地区乡村教育的问题。当地官员把
办教育当作显示政绩的表演和获得提拔的阶梯,而不是真正为了培养
孩子。那位乡村教师举例说学校不是按照实际受教育的程度,而是按
照年龄和身高给孩子分年级。年龄比较大的孩子,即使什么都不会,
也直接分到小学五、六年级,过一两年就送他们去县中学,这样可以
提高升学率。但是孩子却往往因为跟不上课程而放弃学习,在学校混
日子,或逃学出走。等到这些孩子‘毕业’回家,学校知识没有学
到,家里的种田放牧也不会了,成了老百姓所说的‘流浪汉’。这种
情况使得当地百姓千方百计不让自己孩子上学。当地官员为了不被上
级发现广泛辍学的情况,一有上级下来视察,就用罚款等手段逼迫各
家把孩子送到学校进行表演。甚至上个世纪初那种借别人家孩子上学
的现象,现在也重新出现了。当老师面对很多从未见过的‘学生’讲
课时,不知情的上级官员却连连夸奖,表示满意。……据了解情况的
人说,这种问题不仅限于乡村教师所写的地区,而是在整个西藏都存
在。长此下去,西藏教育势必受到损害,对藏民族的前途也将不
利。”
东赛在这篇文章后跟贴说:“据我所知,这个现象中3个问题值得注
意。(一)老百姓普遍不满意教学内容,几乎全是青一色的汉化程
序。(二)学生所学的知识保障不了日后的吃饭问题,少数民族学
生中基本上看不到技术人员。(三)广大农牧民交不起超负荷的学杂
费,放牧种田的收入难以解决吃住学等多种问题。”
其实如此众多的问题,说到底,正如一位网友在跟贴《南风窗》的文
章时指出的,“中国大陆的教育问题,从表面上看是个技术问题,但
是,其本质是制度问题!”这无疑使人气馁,因为所有的解决方案若
不落实到根本上,无异于杯水车薪,无济于事。也因此,东赛所提出
的有关“人才工程”的设想固然很好,但就我来说,因为在这方面几
无用心和思考,除了获悉有一些NGO组织如福特基金会在教育上的
援助之外,确实提不出多少建议,深感抱歉。
〔发表于www.tibetcul.net/blog;2005.7.3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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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桑,爱无须表白!
──〔点评藏网〕系列小说: 混在藏网的日子(之10) 点点在6月23日读到东赛的《追踪观察西藏文教现况》一文时,有些
反感。这种反感来自两点,其一是调研论文怎么可以这样不严谨;其
二是成文的思想方法如此拙劣和稚嫩。
点点想,用一些皮毛的东西,匆匆忙忙就得出一个结论,连论证的过
程都没有,是不是过于轻率?
7月3日在夏洛的《博客》上读到这样一段话,用来评价东赛的论文非
常准确。“先有立场──用材料的筛选去证明立场──最后再高呼一
次口号,表达一下痛心疾首。严重点说,这就是缺乏人性的心灵。”
看这种文章,心里非常不舒服。点点自然在东赛的《博客》里留了帖
子。东赛的回帖里把点点叫做“统治者的后援”。点点心里大笑,想
我点点能跟你东赛一样吗?动不动就成别人的后援。
巴桑说,我认为东赛关于境内藏人考不上哈佛(从另一层意义上说是
对现在境内藏人教育的问题)所做出的解释不全面……我真的希望东
赛能从其他更多的视点来研究这个问题。
拿藏人考取哈佛的数量来比较,论证境内藏人的教育状况之恶劣,的
确是幼稚了一些,是无法令人信服的。
巴桑说得一点没有错。藏人的教育状况是多种复杂因素的综合结果,
点点再次劝东赛调研扎实一些。把浮在湖面上的水草拨开,认真地准
确地把本质分析透彻。这也是你对学术的一种尊重。
巴桑有什么错?竟然在东赛的博客里被口诛笔伐,被扣上了不热爱本
民族的大帽子。
点点为此愤愤不平。想,mengzhula、lovela左得真够可以。巴桑只
是指出了东赛研究问题的不全面,就成了罪人。
看着巴桑反复向他们表白自己热爱本民族的文字。点点心痛而气恼。
停留在对本民族狭隘的爱里,是永远走不出自己的。
作为一个藏族外的汉人,点点觉得对藏族指手画脚非常地不合适。但
作为喜欢这个民族的汉人,有很多的心里话不吐不快。
现在点点必须要讲讲浙江人。这个群体虽然也是汉族人,但是他们有
一种精神完全区别于汉族人(目前有一种说法是,浙江人是中国的犹
太人)。
在北京的南城,最早的时候有一个浙江村。初到北京的时候,点点去
过那里,浙江人居住在拥挤和肮脏中。但他们生产和销售伪劣产品,
生意却非常红火。许多浙江人在那里掘到了金子。
浙江人在北京除了吃苦受累,很多时候要面对城管警察的欺辱。但他
们能忍。他们的目标非常坚定,手段非常灵活,奋斗非常尖锐,彼此
协作又非常好。有了这几点,浙江人以一种经济上的实力牢牢地扎住
了脚跟。曾经打骂过浙江人的警察反过来象狗一样对发迹了的他们
说,需要帮助尽管言语。
浙江人就是处在跟西藏跟全国同样的制度下。
对于中国的教育制度,点点肯定比东赛更要深恶痛绝。
西部教育基础的落后,高教制度的改革所造成的对中国贫困群体教育
资源的掠夺,教育资源在不同地区间的不公平分配,酷似科举制度的
中国高考,扼杀孩子想象力和创造力的教学,小学生所谓的快乐教育
等等等等。
唯色说,所有的解决方案若不落实到根本上,无异于杯水车薪,无济
于事。
这个结论真的让人气馁和悲哀。难道只能等待到“根本”解决之后
吗?
浙江人不会等,面对同一个制度,他们用灵活制造了一种游走,在制
度的空隙间游走。如果制度不能改变,或者改变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藏族人,汉族人为什么不能在教育制度中游走?
点点想,这就是务实。如果每一个藏族人都这么要求自己,改变难
吗?
首先是专业人才的培养问题。象巴桑这样的孩子毕业之后回到藏区,
在一个科技领域踏踏实实地呆下来,用所学的技术去影响周遍的藏
人。当这样的人多起来的时候,所有的科技领域不都是藏族人掌控了
吗?
而目前,许多优秀的藏族人都离开了高原,寻找自己的幸福生活去
了。还有一部分优秀的藏族人呆在寺庙里了。点点认识的一些优秀藏
族人,在汉区接受教育后回到高原,参与到藏区社会管理和生产实践
中去了。他们默默无闻,忍辱负重,也必将成为藏族的中坚力量。这
才是藏族中最令人尊重的人群,而这群人的数量和力量都太弱了。
其次是语言。态度取自于观念。
汉族很多人在抱怨,小学没有写大字的课,中国的汉字书写要残废
了。汉族的古诗词失落了,很少人能写了。等等。
点点想,启功前几天走了,一个汉字的书法家带着自己的功夫走了。
漂亮的书法如同绘画一样给人带来审美愉悦之外,在现实的创造物质
文明的实践中,它的功用和效能在哪里?社会在进步,就像人类的进
化一样,无用的失落是阻挡不了的!
现在出于工作的需要,点点经常要看英文图纸。她想,如果人的一生
只学1种语言就能够跟世界对话,何必要学第2种或第3种语言来浪费
本来就不算长的人生和有限的生命精力?
如果说语言也能侵略的话,英语肯定就是强盗!
显然这样认为是可笑的。点点想,语言只是个工具。能使用,何必还
要在乎它的产权归属?你非要敝帚自珍,除了留在心里是个慰籍,证
明你还有爱国爱族之心外,没有多大的使用价值。
这样想,争论语言的使用还有意义吗?
如果你真的爱民族爱得发狂,点点建议你回到自己的家乡,创办一所
藏语学校,悉心传授藏语,也算是爱民族的一种体现。或者象藏网的
CEO那样出版一本藏语900句,也是一种务实的态度。
无论怎样,你得去做,而不是在那里说。如果把爱只停留在嘴上,点
点劝你免开尊口。如果你就想把爱停留在嘴上,点点劝你别把不爱的
帽子往巴桑这样可爱孩子的头上戴。
巴桑,你没有错。把你对民族的爱融化到行动中吧,不用向任何人表
白,那才是真爱!
〔发表于www.tibetcul.net/blog;2005.7.5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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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人不知饿人饥
──读点点的《巴桑,爱无须表白》 笔者在7月5日读到点点的《巴桑,爱无须表白》时,明显感到一等公
民唯我独尊的傲慢。正如巴桑所言“diandian在第2次回复时用了两
个‘特别想’、‘希望’、‘另外’等字眼,可以看出她对藏族的爱
之深。但可能感性占了主导因素,diandian的话让人觉得有股火气在
里面。”但是,这并非点点自身的不足,而是多年所接受的“民族
主义”教育的结果或一个典型的缩影。
俗话说的好,“饱人不知饿人饥”。因为,笔者为藏人在内的少数民
族文教面临残废化的解读,在点点眼里却变成了“这就是缺乏人性的
心灵。”那么,又怎么看不顺“拿藏人考取哈佛的数量来比较”
呢?这是否超越人性的表现?只能说对不起!少数民族在自己土生土
长的土地上别人所拥有的自己也想拥有,境内藏人未能进入哈佛的事
实,至少能够说明少数民族在自己的土地上早已失去了应该拥有的合
理天份。不然,早期中国留学哈佛的学生中有几个凭自己的考试成绩
进入的?连这个道理都不愿意接受的“点点同志并没有考虑到人必须
在民族项下说话。她只是以个人的心去支持另一位个人”(夏洛
语),又是怎么个“心或人”呢?恐怕仅仅愿意听到“伟大,光荣,
正确”而却不愿意听到“争取平等权利”的呼声者不会站稳自己的脚
跟。说严重一点,不愿意分享平等者,永远也无法得到真正的安宁。
这就是为何酿成“纷争”的根源所在。如同当年日本的“东亚共荣政
策”谁也不看成“共荣”那样道理很简单。
其实,笔者对巴桑的回复很明确:“承认‘西藏乃至整个中国西部的
教育质量实在是很差,教师质量、基础设施、政府及社会关注程度等
等诸多因素使孩子们输在了起跑线。’但是,你要知道为何如此呢?
很多因素中的主因是否自身的无能还是现实的制约?”同样,巴桑的
回复也很清楚:“您说的很对。很多因素中的主因确实是现实的制
约,与自身的是否无能无关。”显然,藏人乃至少数民族不愿意承认
“自身的无能”。同时,笔者对王力雄先生的文章《一位西藏乡村教
的忧虑》跟贴中也强调过:“据我所知,这个现象中3个问题值得注
意。(一)老百姓普遍不满意教学内容,几乎全是青一色的汉化程
序。(二)学生所学的知识保障不了日后的吃饭问题,少数民族学
生中基本上看不到技术人员。(三)广大农牧民交不起超负荷的学杂
费,放牧种田的收入难以解决吃住学等多种问题。”为什么如此呢?
如果说第1个问题属于情绪意义上的自我保护现象的话,其余问题牵
涉到当今最流行的“高考移民”4个字,又这4个字源于三中途径。
一、解放军后裔途径──当年所谓“解放军”进藏以来,各地扎根的
途径多种多样。其中,最典型的一例便是藏地边区发生的非正常
死亡者的家属改嫁(含强迫)军人的数目相当高。在这类事件中
政策上的鼓励起了决定性作用,因为,改嫁军人者得到相应的工
作和优惠待遇。所以,当时的那种苦环境中很多寡妇为了继续生
存而不得不选择改嫁军人的路子。这个现象尤其在所谓“玉树藏
族自治州、果洛藏族自治州、海南藏族自治州兴海县和同德县”
等的边远地区很突出。其余藏区和少数民族的边远地区也就八九
离不了十。为此,自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这些军人把家乡的亲
戚子女带到藏区之后,按着藏人的名义上对这群人办理户口,并
且,占取了所谓“少数民族的优惠政策待遇”。往往这群人的学
习成绩因语言习惯,成长环境和教学质量而比藏人或少数民族子
女好。
二、驻藏干部途径──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了巩固而对驻藏干部实施了
优厚待遇政策。尤其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他(她)们通过这些
政策渠道,发财和占便宜,亲朋好友的子女带到藏区后,按着军
裔的路子占取了所谓“少数民族的优惠政策待遇”。因此,所谓
西藏自治区2004年左右开始制定的《关于进藏子女、非直系亲属
报考高等院校有关问题的暂行规定》是个能够说明问题的文件。
青海省也今年出台了类似的规定。
三、建设西部途径──如果说“建设藏区”是个曲调的话,“建设西
部”真正是个迈开移民步子的舞蹈。因为,投资带动了千万个追
财狂人,他(她)们跟随国家对西部的投资,驻扎各地,接机开
始了敛财行动。同时,直系和非直系亲属带到藏区或少数民族地
区报考高等院校等方面采取了以上相等的措施。也出了很多笑
话,在藏区取名为“尼玛”指“太阳”,这些追财狂人只注意了
音而没有注意到含义,因此,取名为“牛马”。还玉树地区出了
“河北扎西”和“湖南扎西”等等。
这就是辅助“残废化教育政策”而呈现出来的“学生所学的知识保障
不了日后的吃饭问题,少数民族学生中基本上看不到技术人员。广大
农牧民交不起超负荷的学杂费,放牧种田的收入难以解决吃住学等多
种问题”的直接原因,也是著名作家唯色为什么要说,“所有的解决
方案若不落实到根本上,无异于杯水车薪,无济于事”根源所在。
王力雄先生的文章《一位西藏乡村教师的忧虑》能够说明另外一个问
题,其中说到,“最近,我看到一份西藏乡村教师写的信,揭露他所
在地区乡村教育的问题。当地官员把办教育当作显示政绩的表演和获
得提拔的阶梯,而不是真正为了培养孩子。那位乡村教师举例说学校
不是按照实际受教育的程度,而是按照年龄和身高给孩子分年级。年
龄比较大的孩子,即使什么都不会,也直接分到小学五、六年级,过
1、2年就送他们去县中学,这样可以提高升学率。但是孩子却往往因
为跟不上课程而放弃学习,在学校混日子,或逃学出走。等到这些孩
子‘毕业’回家,学校知识没有学到,家里的种田放牧也不会了,成
了老百姓所说的‘流浪汉’。这种情况使得当地百姓千方百计不让自
己孩子上学。当地官员为了不被上级发现广泛辍学的情况,一有上级
下来视察,就用罚款等手段逼迫各家把孩子送到学校进行表演。甚至
上个世纪初那种借别人家孩子上学的现象,现在也重新出现了。当老
师面对很多从未见过的‘学生’讲课时,不知情的上级官员却连连夸
奖,表示满意。……据了解情况的人说,这种问题不仅限于乡村教师
所写的地区,而是在整个西藏都存在。长此下去,西藏教育势必受到
损害,对藏民族的前途也将不利。”
虽然问题的性质如此严重,但笔者不认为是个无可救药的怪病。因
为,点点也承认“对于中国的教育制度,点点肯定比东赛更要深恶痛
绝。”那么,“深恶痛绝”指的是什么呢?应当说“民心所背”的一
个趋势或走不了多远的先兆。为此,只要想改变现状者只有一条路可
走,那是“求同存异”、“共创未来”的大道。
(2005年7月19日晚于印北达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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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西安市林业局剥夺妊妇生存权的公开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胡锦涛先生、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先生、
全国妇女联合会主席顾秀莲女士:
首先,我要说明的是,我给你们写这封公开信不是要你们怜悯和同
情,也不是要你们“开恩”,而是要求西安市林业局遵守中国现存的
法律和中国政府在1980年签署的《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歧视公约》,
要求你们履行一个中国国家领导者的职责,让此类无法无天、有悖人
类基本伦理原则的行为得到制止,同时也表示我的坚决抗议。
我的妻子朱玉玲自1995年11月就在西安市林业局工作,到现在已经快
10年了,其正式关系98年9月就挂靠在西安市蓝田县林业局的下属单
位,她的名字一直都在西安市林业局借调人员的名单里。自从5年前
与我这样一位与政府执不同观点的认识后,她也成了被打击的对象,
就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西安市林业局管人事的副局长曹永辉就多次
找我的妻子谈话,想让我的妻子放弃与我的交往,还有一点说得非常
明白:说与我结婚不会幸福,与我结婚的话,他们将会“考虑”我妻
子的工作。
我与我妻朱玉玲在2003年结婚以后,西安市林业局就把“考虑”我妻
子的工作逐步得在实施。在2004年7月,西安市林业局就把我妻子朱
玉玲的名字放在临时工里面了。在2004年10月,西安市林业局要与我
的妻子签什么劳动合同,劳动合同非常奇怪:第一,要签定的劳动合
同中要我妻子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第二,不买社保。我妻子当时就
严辞拒绝,理由很简单,那是不平等合同。西安市林业局之后也没有
再提这事了。
2005年4月底,我的妻子妊娠反映非常强烈,当时西安市林业局正在
装修房子,西安市林业局就借此机会给我妻子说,装修对你身体不
好,暂时回家休息。
我的妻子就“暂时”休息到了现在,西安市林业局从5月份就没有发
过一分钱,也没有把我的妻子退回到原单位,也拒绝让我的妻子回到
西安市林业局继续上班,还扬言要把我们住的属于西安市林业局的职
工住的房子用焊条给焊了。更为无耻的是,他们竟然说是我妻子自己
离开的,并且多次到我妻子的住处威胁我妻子,就在7月21早上,西
安市林业局又来了2个人,竟然又要我妻子把房交出来,说什么他们
不违法,还要把我抓起来。看看吧,中国的法律在他们眼里是什么
呢?何其疯狂!
西安市林业局把一个孕妇的生存权就这样粗暴地给剥夺了,这种行为
违反了《劳动法》、《女职工劳动保护规定》、《妇女保护法》,以
及中国政府1980年签署的《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歧视公约》,这系里
面都有非常明确的规定,不能够在妇女怀小孩的时候对她的待遇有所
改变。
现在各种媒体正在连篇累牍的报道要建设合谐社会,西安市林业局剥
夺孕妇生存权的粗暴行径显然与此不符。把怀孕赶出单位,还要把她
从房子里面赶出来,也不符合人道主义原则,与人类的爱心相悖。
我在这里强烈要求胡锦涛先生、温家宝先生、顾秀莲女士履行一个国
家领导者的义务,关注这件事,并责成西安市林业局遵守现行法律和
法规,遵循人道主义的原则,停止威胁把我怀孕的妻子从现在住的房
子里面赶出,并且让西安市林业局保证不得干无法无天的事,恢复我
妻子的工作权利,补发工资,并追究肇事者的责任,把建设合谐社会
落到实处。
中国公民:邓永亮
电话:029--88429416
电邮:wdmmzk@yahoo.com.cn
【邓永亮自我介绍】
中国人权民运人士,四川遂宁人,出生于一个天主教世家,从学校出
来后,一直从事民主运动,被当局多次关押和骚扰。现暂居西安。
|
致广东省佛山市政府和南海区政府的公开信
──关于南海征地案以及其他政府不良行为 佛山市政府、佛山市公安局:
南海区政府、南海区公安局:
我是侯文卓。在今年的7月份,我以一个学者和个人的身分,通过调
查、写作和与农民交流意见参与了南海三山地区农民维权的一些工
作。在此,根据我所了解到的佛山市南海区的征地问题,向你们写一
封公开信。由于在此案中参与维权工作,在7月23日,我被佛山市公
安局非法地剥夺了人身自由进行盘查。我写此信的目的是,一方面想
公开、质疑这一做法;另外,我个人的经历更让我对南海农民的维权
的未来,对维权者的人身安全产生了深深的担忧。我希望通过此信公
开南海维权农民会受到地方政府的打击报复,并强烈要求贵政府不得
通过任何形式打击报复任何在征地过程中参与维权的农民。
在2005年7月23日下午,我被佛山市的国保支队扣留在广州市天河区
的天河龙洞假日酒店内503房间进行讯问,该队由国保支队的副队长
范贵三带领,时间大约从中午12点到下午5点,5个小时左右。尽管我
没有受到人身伤害,但是,我有足够的理由来怀疑贵政府不能对南海
区三山地区的征地纠纷给以公正处理,另外,也更有理由为那些农民
维权者和农民代表的人身安全担心。
我认为这一行为是违法的,而且也无益于解决目前由于征地、填土所
带来的冲突。在此,我强烈要求贵政府给以关注。
我是在2005年7月23日中午去赴与一位从未谋面的人物──邸锦程先
生的午餐时,被等在那里的佛山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带走的。他们将我
留置在广州市天河区的天河龙洞假日酒店的503房间里对我进行了大
约5个小时的盘查和变相地剥夺人身自由。国保的范贵三队长“警
告”我不得再参与南海三山的征地案件,告诉我将会面临多年牢狱的
危险。我告诉他们我既然参与了维权,就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是,我
亲眼目睹了有关官员不按法律程式和文明执法规定办事的现象和事
实。
第一:整件事情过程中,一共有15个到20个自称警察的人在未出示搜
查令的情况下对我搜身、拍照、录影、搜查了我的行李,讯问,录
音,笔录等,在未给我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就非法扣留了我5个小
时。搜查我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没有穿警服,只有其中的2个人向我出
示了证件。包括对我进行搜身的人,也竟然没有出示搜查证或者证明
身分,这都是违法的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22条规定:人民警察不得非法剥
夺、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非法搜查他人的身体、物品、住所或者场
所;《公安机关适用继续盘问规定》第七条规定:公安机关的人民警
察对有违法犯罪嫌疑的人员,经表明执法身分后,可以当场盘问、检
查,未穿着制式服装的人民警察在当场盘问、检查前,必须出示执法
证件表明人民警察身分。
这些人在留置和盘问我的过程中,没有提供任何合法手续,既没有拘
留证,也没有出示拘传证,传讯证或者其他文件,甚至没有说出我到
底违反了什么法例。在此过程中,他们拿走了我的手机,不允许我哪
怕向亲戚通知一下我的安危。即使是小便,在此期间也有人开着门把
守着。
在没有经过合法程式的情况下他们滥用权力,从我的物品中搜走了两
份罢免动议书,并且没有给我提供任何收据,这违反了刑事诉讼法第
115条规定。不顾我的反对,把我私人的手写笔记全部复印了下来。
又复制了我个人U盘里面的所有内容,然后,又强行格式化了我的U
盘,删掉了里面关于南海的所有资料。这种行径侵犯了我的个人财产
权。
这些人员声称是来对我进行调查或盘查,但我可以相信,这种做法,
绝对不是单纯地来调查工作,而是为日后罗织罪名准备材料,而且也
不仅仅是为我个人的罗织罪名,更是为了对付那些正在积极抗争的农
民维权人士。
在此过程中,上述人员把讯问我的过程全部录像了,而且也给我拍了
很多张照片。我郑重要求公安和司法部门:通过这种非法的渠道获得
的任何文件、相片或任何形式的材料都不应该在任何地方作为指控我
或者其他维权者的证据。国家的司法改革中,已经肯定了司法程式的
合法性是建立在取证合法性上的。证据获取的合法性得不到保障是对
司法公正的玷污。
第二,未经我同意,上述人员把我的手机号码全部抄录了下来,一个
也不落下。而且还是2个不同的人先后抄写了2遍。我有充分理由怀疑
抄录这些手机号码是为了查找出佛山南海区参与维权的农民。他们在
没有出示合法手续,没有搜查证件,没有证明我任何违法行为的情况
下,在我还拥有充分的法律保障的人身自由的情况下,强行抄录我的
个人手机号码,是侵犯了我的个人的隐私权,是属于行政的越权。中
国宪法第40条保障私人的通讯自由,联合国的人权公约也保障所有人
的通讯自由。有关的国内和国际法律均要求政府不得采用任何手段对
合法公民的通讯自由进行干涉─根据国家文明执法规定的无罪推定原
则,在我没有被法院宣布违法之前,我的所有的行为都是合法的。而
且在没有提供合法拘传证的情况下,有关官员无权作出上述行为,尤
其是当这种行为有可能危及他人,就更是不能容忍的。
另外,在对南海地区农民征地的问题上,我本人和其他社会人士,也
了解到了当局不文明执法甚至违法的各种行为,包括雇佣大量不能出
示合法授权的人来执行对农民的强行措施。甚至采取暴力行为强制推
行当局单方面的决定。有关的情况,香港和世界的许多国家的媒体都
做过了报道。
我在此提出下面的要求,并且也将要把本文转发给各类网站和新闻媒
体,将会向社会的广大的正义的力量来征求签名呼吁:
一、佛山市南海区政府应该通过理性的、合法的、对话的渠道来和农
民进行正式地沟通,举行南海地区农民征地问题的听证会来解决
农民征地的问题,让任何农民都有资格聆听或参与对自己息息相
关的政府事务,并且,允许农民对政府提出质询,政府更有据实
解答的义务。政府的行为即使在合乎法律的情况下,也应该获得
民意的支援,应该有民主决策的过程,并且应该确保执行过程中
的合法性和透明度。更何况目前的南海区政府的行为并不能证明
遵循了国家的法律。直到目前为止,农民从未看到过该征地获得
了国家许可的批文手续。因而,佛山市南海区政府有义务和农民
进行真正平等的、公开的对话,确保该行为真正是具有民意基础
的,是合法的。
二、佛山市南海区政府必须出示该征地的合法批文和手续。即使是在
1992年,国家也已经有相关的法律和政策要求保护农民的耕地。
国务院即使在当时也从来没有允许过随意地、大规模地占用农民
的土地。三山地区的土地涉及大约1万亩左右,如果有合法的手
续,应该将该手续张贴在公众的场合,应该在互联网上公布。行
政的公开和透明是合法的政府的起码的条件。如果没有这种手
续,那么,就应该立即停止填土,并且对已经发生的错误的征地
行为给农民以补偿。我在佛山市政府网,南海区政府网,三山所
在的桂城街道办事处的网站上都进行了查询,这些网站都设有政
务公开的专栏,但是,所有这些政府网上都没有一个地方提及这
次的关乎千家万户的大规模征地和填土工作。如果这一行为真的
那么合法,为什么三级政府都对如此兴师动众的行政行为闭口不
言?
三、停止对维权和上访的农民的追踪、追捕和迫害行为。佛山市公安
局把我的手机上的所有的号码都抄录了下来。这种行为对南海的
维权农民直接带来了巨大的人身威胁。间接地,更对那些与此事
无关的我认识的维权工作者,律师,学者,和亲友等都带来了潜
在的威胁。我多次询问并且要求佛山市公安回答,登记我手机中
记录的号码是否会给其他人带来伤害,可是他们拒绝回答。如果
南海的维权农民和我的朋友受到任何伤害,我有理由怀疑是佛山
市、或者南海区政府的打击报复行为。如果我的手机上的任何人
受到伤害,我将会诉诸国内和国际的各种渠道来揭露这种行为的
非法性。在此,我要求你们不得公开,交流或者与任何单位和个
人分享我的私人的手机号码。如果有必要,我将会公开我的手机
和笔记本上的所有人的姓名,从而让(可能发生的)佛山市政府
的打击报复的做法大白于天下。
宪法第41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
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
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
者检举的权利。国家信访条例中也明确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
得打击报复信访人。
四、无论是我,还是农民,或者任何公民,都有权利表达自己的意
见,通过互联网或者其他渠道来传播消息,反映民意,或者寻求
帮助,包括对政府的非法行为进行披露。首先,佛山市南海区政
府剥夺公民的起码的表达自由在先。在5月31日清晨,政府部门
在三山地区强行填土的时候,所有的当地农民都没有办法向外界
打电话。哪怕是政府有千百条理由来征地,这样的做法是野蛮地
强奸了公民的起码的表达意见、寻求帮助的权利。佛山市公安局
问我在此事中做了什么,我也明确回答了,也就是呼吁各类网站
和媒体来关注此案。通过互联网和国内外媒体的报道来揭露南海
区的非法征地一案,是行使法律所赋予公民的正常的监督政府机
关的权利。我并不否认我无法核实所有的事实。但是,政府部门
是社会的公器,并非任何人所私有,有责任接受任何人的批评。
公民有权享有表达自由,新闻界拥有报道自由的权利,这就意味
着批评政府和揭露政府滥用公权的行为是表达自由所起码应该保
护的。为了确保公民的批评的权利得到保护,各种法律都主张,
公民没有义务为自己批评政府的所有言论提供证据,相反,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政府有责任,政府有责任
证明其所采用的行为均为合法,并无采取非法强制行为进行公
务,甚或进行任何违法行为。因而,佛山市的某些公安人员说我
涉嫌诽谤政府是毫无法律、法理依据的。
五、对于有些公安人员说我破坏了南海的安定团结局面。我绝对无意
作如此行为。我只希望我们的国家人民更加平安,富足,但是,
它的前提条件是公民的人权、财产权利要得到保障。国保的范贵
三队长说,如果三山发生大规模的“动乱”,都是我一手搞起来
的。首先,我对公职人员在没有合法程式,亦未有任何依据或法
院裁决的情况下,做出如此评论,表示不满。事实上,如果没有
非法强行暴力征地的行为,我也不会千里迢迢从北京飞到广州来
监察研究。相反,成千上万人赖以生存的土地受到侵占,在任何
情况下,都会必然地带来社会的不安定。是政府的不当行政行
为,而不是我为农民维权的行为带来了社会的不安定。
六、从我的随身物品中,公安搜查到了两份《罢免动议书》一份是
《要求罢免佛山市南海区委书记刘海的佛山市人大代表资格的动
议》,另一份是《要求罢免佛山市南海区区长李怡伟的区长职务
的动议》。当时,公安发现这两件文书的时候,大为恼怒,意思
是:“胆大包天了,竟然胆敢到我们这里来搞罢免活动了。”首
先,公民有权利对公务人员和人大代表进行选举和反向的选举--
也就是罢免,这是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这是任何文明的国家都
认可的,也是国际人权公约所保障的一项权利。其次,至于非本
选区的人有没有权利对其他地方的政府官员、人大代表提出罢
免,法律并没有做出禁止性的规定。法律没有禁止的事情就是公
民的自由权利。第三,事实上,各地的选举法中都有各种条款说
明非本选区的人有资格参与其他选区的选举,顺理成章地,当然
也就可以参加非本选区的罢免。在法律上来说,我,一个非广东
南海的中国公民,出于监督政府,或者维权的目的,拥有法律所
赋予的权利,对该地区的公务员提出罢免。这就说明,无论我是
不是广东南海的居民,我介入该地的罢免活动并非违法。当然,
我并不否认,最应该行使这项权利的首先是本地的居民。退一步
来说,该罢免书,在没有得到付诸实施之前,只是一种法律文
稿,可供讨论。没有任何人应该对没有公开的,没有实施的文稿
承担法律责任。在没有发生效力之前,该文稿的内容属于私人产
品,属于个人的表达自由的范围。这两份罢免动议书被佛山市公
安没收之后,尽管我一再地要求,他们也没有给我提供任何收
据。
七、佛山市公安在盘问我的过程中,坚持认为农民集资了,而且我收
取了费用。我明确回答,我没有收费。至于农民是否集资了,我
并不知道。重要的是,公民有权利进行维权,特别是大规模的集
体诉讼中,农民的维权工作也需要付出成本。如果农民进行了集
资,这也是合法合理的。如果他们愿意为那些给他们提供服务的
任何组织或者个人提供费用,这也是他们的权利和自由,也同样
是维权者的权利和自由。这也是在正常的群诉案件和实际生活中
经常发生的事情。面对强大的政府,以及警察等国家暴力机关,
农民是非常弱小的。农民的维权只有通过团结才能实现。而集资
是集体维权的必要的路径。法律的宗旨是维护正义,而不是维护
政府或者官员的利益。任何法律,如果成了正义实现的绊脚石,
甚至成为了反正义,这样的法律就没有任何理由存在下去。如果
因为农民集资受到惩罚,那么,就是让那些本身贫困、无权无势
的农民无法团结起来维护共同的权益。这是完全站在强势集团的
立场上,无视弱者呼声的霸王逻辑。那么,这样打击农民的做法
根本上是违背中国宪法的,因为宪法明文规定人人平等,国家的
一切权力属于人民,同时,这也是违背联合国的人权公约的精神
的。
人权的基本原则是每个人有权利为避免受到刑讯和指控来自我辩护,
而且,公安和法院应该进行无罪推定。公民并没有义务为了方便公安
的办案来提供任何不利于自己的说辞,相反,进行充分的调查和证据
的核实是公安的义务。如果佛山市公安坚持认为我收费了,需要证明
两个绝对必要的东西,第一,该行为是否违法,第二,该行为的证
据。司法机关的所有惩治性措施,有两个缺一不可的条件,首先必须
证明该行为是否违法,其次要证明违法事实是否存在。无论是缺少该
行为违法性的依据还是缺少事实证明,都无法证明任何人有罪,在缺
少一个要件的情况下来惩罚任何人都是对法律的维护正义精神的背
叛。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联合国人权宣言第7条),事实上,法律面
前,公民和政府部门也是平等的。对于公民的基本权利,任何政府都
不得单靠暴力后盾做支撑来随意剥夺公民的基本权利。在这个案件的
过程中,佛山市和南海区政府靠行政暴力执法野蛮征地、填土在先,
又对替农民呼吁的维权人士的非法扣留在后。这些行为首先违背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中华
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法》以及行政机关必须和行政机关的公正、公
开执法的有关法律和规定,其次,违背了中国已经签署并于2003年正
式加入的《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国际公约》、违背了中国已经签署
并表示同意其原则的《政治权利和公民权利国际公约》,违背了中国
是成员之一的《国际保护人权卫士宣言》。这些做法不仅无益于促进
当地的和谐、稳定,反而更加容易激起农民的愤怒,而进一步引起不
安定。此外,当地政府的做法也使中国在力图实现保护人权的诺言上
又丢了一分,从而使中国政府在国际社会面前蒙羞。
我希望贵政府认真面对有关问题,对行政行为和执法过程中的不当和
违法行为进行独立调查,并给予执法人员和行政官员应有的国家文明
执法培训,对受到伤害的农民予以补偿,进而通过协商和合法的手段
完善解决征地问题,确保农民的基本人权和财产权得到保障。
侯文卓
(2005年7月24日)
〔提供者:(中国)李健、(美国)蔡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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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发生警民大冲突,大批村民被打
帮助抗争农民转发报道的学者 郭飞雄遭遇诱捕之险 ┌────────────────────────────┐
│ 今天早晨在广州火车东站,我前去接一个朋友,遭遇了广东 │
│ 警方的埋伏。经过惊险的一幕后,我安然无恙。据接到的朋 │
│ 友告知:广东有关方面竟然将我在广东使用的手机号码拷贝 │
│ 了一个新的,抢先接住了朋友打给我的电话,而后设下了陷 │
│ 阱,等我跳下去。 │
│ │
│ 脱险后,我就怀疑佛山警方近日必有大动作,才想先将为农 │
│ 民传声者给掐灭。下午,我接到了南海农民传来的文稿,才 │
│ 知佛山警方原来从昨晚就开始动手了! │
│ │
│ 我为南海抗争的农民在网络上义务转发现场报道已近1月。 │
│ 期间,我没有鼓励任何群体活动(在我内心里,当然也不反 │
│ 对农民为捍卫家园所作的合法抗争),没有拿过农民1分钱 │
│ (我现在在北京晟智律师事务所工作,将道义维权和律师活 │
│ 动严格分开,与南海农民签约提供法律援助的是另一家单 │
│ 位)。如果由于“为抗争的农民在网络上义务转发现场报” │
│ 而受到困扰,或者被抓,将是我的莫大光荣。 │
│ │
│ 2005年4~5月,我因申请抗日游行而被捕入狱。如果下面又 │
│ 因帮助农民维权而被捕入狱,岂非得其所哉。这样的人生是 │
│ 有意义的。有朋友曾劝告过我:凡是涉及到巨大经济数额 │
│ (象反对拆迁征地之类)的维权活动,出面的维权人士都将 │
│ 面临巨大危险,要谨防狗急跳墙。这一建议是有道理的,今 │
│ 天早上我的经历就证明了这一点。 │
│ │
│ 我想在此提醒佛山警方: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将南海农 │
│ 民传送现场报道的渠道告知你们,他们的电话我这里一个都 │
│ 没有,即使有我也已经全部删除。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看 │
│ 看我的自述《因申请抗日游行被捕入狱之经过》,就知道我 │
│ 在任何胁迫下都不会低头。如果我是与南海农民签约的维权 │
│ 者,我早就自动上门,敦促你们依法办事了。现在你们没有 │
│ 任何权利干扰我的人身自由,否则你们将承受极大的后果。 │
│ 我现在正承担着晟智律师事务所在广东的一些业务,为了防 │
│ 止你们使用无赖手段困扰我,我不会给你们破坏我完成本职 │
│ 工作的机会。但是,无论你们采取任何手段威胁利诱,我都 │
│ 不会放弃为南海抗争的农民在网络上义务转发现场报道。 │
│ │
│ 我还想提醒佛山警方:放下屠刀,立即和农民谈判解决问 │
│ 题,是你们唯一的出路。如果你们滥用专政手段镇压人民群 │
│ 众,酿成巨大祸端,那么全中国人都不会饶恕你们,你们的 │
│ 顶头上司中央政府也不会饶恕你们。到时候就不仅仅是追究 │
│ 你们镇压的责任了。请你们悬崖绝壁,选择谈判之路。 │
│ │
│ 我已做好落入佛山警方黑手的准备。但我相信愿意帮助南海 │
│ 农民维权的学者、作家或社会活动人士,绝非我一人。我希 │
│ 望那些致力于推动中国宪政民主与人权法治进程的朋友们勇 │
│ 敢地站出来,南下广东,参与到为底层民众合法维权的浩荡 │
│ 事业中。希望我们这一代人能够象文天祥《正气歌》中提及 │
│ 的齐国的太史们那样,秉笔直书,一个倒下了,另一个接着 │
│ 上,永远不要被黑暗势力所吓倒。 │
│ │
│ ──转发者郭飞雄按;2005年7月26日下午 │
└────────────────────────────┘
佛山南海自从5月31日因征地引发纠纷,政府动用黑恶势力向手无寸
铁的村民不断施压,村民们继续日以继夜地抗争。面对国内外舆论的
声援,佛山市政府上下各个部门就象冷血动物一样对村民的合理要求
视而不见,一直都没有拿出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每天却象打游击一
般,出动多辆执法车辆开路,带着几辆泥头车向我们的耕地填上几车
泥土。
到了7月25日,那些执法车故伎重演,当即被我们村民围住。村民不
惜在38以上的高温的天气下,睡在地上,以身体来阻挡其执法车辆,
不让其进行违法的填土行为。村民们更质问其带队者:“你们执的是
那一家的法,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行为。是那一个人派你们来的,叫
你们的上级部门给我们村民一个合理的解释。”
村民们更质问其执法人员:“你们的衣、食、住、行都是我们人民群
众给的。你们家里可有父母、弟妹,难道你们看着万亩良田被毁,都
无动于衷吗?”执法人员都不敢吭声。
拦车时间从早上8点30分持续到晚上6点。期间领队者多次用手机向外
求助,但只有三山派出所及交警部门到过现场,都不敢处理。到了晚
上6点多,有中区村全部领导来了,也被村民痛骂一顿,无法解决问
题。后来,东区村全体领导及南海区领导、桂城街办的干部来到现场
的达几十人之多,还是无法解决问题。
到了6点30分左右,几十辆警车突然到达,大批手持盾牌、手握警棍
的公安从车上跳下,杀气腾腾地向为土地而抗争的村民冲杀过来。更
有些公安恐吓手无寸铁的村民说要打死村民。愤怒的村民们不惧威
胁,把公安拦住。不知是谁一声令下,公安丧心病狂地向手无寸铁的
村民大打出手。现场顿时变成了激烈的警民打斗场面,有部分村民被
警棍打伤,多名村民被打伤后又被公安带上囚车。在囚车上,部分公
安还对被捉的受伤村民拳脚交加地暴打,不时传出受伤村民被打的阵
阵呼救声。剩下的村民们立即把警车围住,要求其放下被捉村民。但
警方仍强行把被捉村民带走。
带走被捉村民村民后,愤怒的村民们紧跟其后,追到平洲公安分局。
强烈要求其放还被捉村民。期间,有部分村民因悲愤过度在平洲公安
分局门前晕倒。但公安人员对晕倒的村民熟视无睹,任由他们昏死在
公安局门前的水泥地上。
村民们不禁喝问:“这还是人民公安吗,他们究竟是在问人民服务,
还是在为贪官污吏服务?”
最近几日,地方政府的电视台每天都播放着“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
学习报道,但村民反映,政府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偌大一
个中国,怎么就没有一个让我们村民申诉的地方呢!
我们紧急呼吁,并热切盼望广大传媒、各上级主管部门以及各关心中
国民主、法治的有识之士、海内外同胞们,请你们站出来,向我们苦
难的三山村民伸出援助之手,我们全体三山村民将无限感激。
我们已经站出来进行了坚决的抗争,但我们的力量实在太弱小。我们
急需你们的援助,急需!
(2005.7.25)
〔提供者:(中国)郭飞熊;2005.7.26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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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中国的热血恐怖
近来中国国防大学防务学院院长朱成虎的言论成为媒介关注的焦点。
西方世界将其称为“北京狂徒”(The bullies in Beijing)又或
“流氓将军”(Rogue General)。而坊间“爱国”青年则群起赞
扬,夸耀其为中国的骄傲,高颂礼歌者不绝。
事情源于朱成虎在香港“明天更好”基金会主办的活动上向外国记者
系统阐述了他的“西安以东毁灭论”。他说“如果美国人决定干涉台
海,我们就决定还击。中国已做好西安以东全部城市尽数遭到摧毁的
准备,但美国人也必须做好准备,美国西岸100多个或200多个、甚至
更多的城市可能被中国摧毁”。朱成虎还强调,届时即便是传统武器
对中国军机或战舰的攻击,也将触发中国的核攻击。
对朱成虎将军“以个人身分”发表的可以毁灭中华民族的豪壮言论,
本人感佩之余不免也有几分疑问。身为我党“威武之师、雄壮之师、
胜利之师”的一员、来自“中共中央军委直属,培养陆、海、空三军
高级指挥员,高级参谋人员和高级理论研究人员的中国最高军事学
府”(国防大学),主管中国军方最高层级对外培训机构,专事军队
外交的朱成虎奈何连一丁点保卫祖国和人民的勇气也没有,动辄即打
算让“西安以东”的国土统统毁灭。
朱成虎摆出的是大家同归于尽的架势。数百万平方公里的锦绣山河顿
成焦土,亿万民众就此化作轻烟。在他看来,都是等闲事而已。这般
胆色和气量,世上何人能及?
想那基地组织,不过劫持数架飞机;伦敦、埃及的惊魂炸弹,伤亡者
不过数百。至于你所敬佩的“手腕是很高的,在伊拉克境内的支持率
不会低”的萨达姆君也不过是“执政40年,打了几场战争,一共伤亡
了100万人,经济损失达到上万亿美元但还能统治下去”而已。(朱
成虎语,引自《和平有多远──谈伊拉克问题》)古人俱往已不见,
当代的“风流伟业”似乎注定要由朱成虎和他的政权来书写。
核爆之后就是艳阳天。中国工运、农运、上访潮等问题也都系统地圆
满地解决了。如“伟大领袖”所言,这样“好写最新最美的文字,好
画最新最美的图画”。但悲哀的是亿万中国民众,不论他们愿是不
愿,自己的身家性命就此被朱成虎和他的党“代表”并即将转化为核
灰尘。
在地球的另一端,虚弱的美国政府惊慌失措。美国国务院、白宫、参
众两院纷纷就朱成虎的“震撼”性言论提出抗议,帝国主义纸老虎在
朱成虎将军的豪言下颤抖着。
壮哉,朱将军成虎!
笔者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中国的党和政府,也没能料到当局
竟能够丧心病狂至这般地步。当权者们已不再满足玩弄释放几个良心
犯、博取经济利益的“人质外交”,这一次朱成虎和他的党待价而沽
的“奇货”是包括北京、上海、香港在内的中国绝大部分都市、国家
经济实力的几乎全部以及西安以东的10亿余民众。
中共政府辩护自己的人权状况时总是讲国情特殊,民众的生存权是当
下第一要位的考虑。但试图将全国百姓转化为核讹诈资本的做法证实
了当局所谓关注民生、和平崛起的说法是最廉价的谎言。
事实上,中共政权由血腥而来,仰仗暴力和欺骗维系。民众的生命和
安全从来不是北京政权的考量,至多不过是其政治交易上的砝码。孟
子说,“诸侯之宝三:土地,人民,政事”。然而,爱中国这片土
地、爱这片土地上的文化、爱这片土地上的人民,自始就同中共政权
无缘。
其实,朱成虎绝非首位叫嚷要对美国进行核子攻击、将世界投入烈焰
的中共将领。中共军队副总参谋长熊光楷早前就曾威胁以核武攻击美
国洛杉矶。而中共党的领袖,更是从不隐晦自己赤裸裸的恐怖主义立
场。中共党主席毛泽东与尼赫鲁会谈时就明确表示,“我不相信原子
弹有那么不得了,中国这么多人,炸不完”。稍后,他在中共8大2次
会议上悍然宣告,“最好人口剩下一半,次好剩1/3,换来个帝国主
义灭亡,资本主义全部消灭,取得永久和平,不是坏事”。其时中共
尚未获得核子武器,毛又给赫鲁晓夫去信力主同西方国家进行核战
争,毛说,“为了最后胜利,灭掉帝国主义,我们愿意承担第一个打
击,无非是死一大堆人罢了”。
毋庸讳言,中国共产政权就是当今世界恐怖主义的鼻祖。有别于希特
勒、东条英机等传统法西斯主义者,中共当局尤为热衷于虐杀本国人
民。奉行阶级斗争和暴力革命的宗旨,中共在它立党迄今的80多年
中,已经屠戮了8,000多万中国民众,制造了人类文明史上的最大浩
劫。
但当局并不止步于此,它还力图在国民中煽动偏执的仇恨和狂热的信
念,为世界恐怖主义事业进行舆论准备并培养潜在的凶手。我党长期
以来大力宣扬黄继光、董存瑞、邱少云、王伟这些人肉炸弹的“英
雄”业绩。50余年的恐怖主义思想灌输,对中国人性和良知的戕害和
摧残,莫以此为甚。君不见,爱国的中共诸君们为每一起恐怖袭击喝
彩,从纽约到伦敦,自西班牙到埃及,每一次伤亡过后,东方大地上
响起的是掌声和欢呼。
视人命如草芥、以山河为粪土,浑然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模样
的朱成虎和他的党,在当下中国也能博得万千拥趸。什么“中国人民
的骄傲”、“伟大的民族英雄”等夸赞甚嚣尘上,看得人心惊肉跳。
中国病了,病得无可救药。这个物欲横流、以欺诈为荣的社会除了冷
血、自私、对正义的麻木和对生命的漠视外,还剩余些什么?一帮脑
满肠肥的猪将军,其歇斯底里的言论在当今中国竟大有市场,这难道
不是被中共洗脑后的中华大地最大的悲哀吗?
〔转载自《观察》2005.7.25;http://www.guancha.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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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夏天不平常
今年的6月很不寻常,中国大陆不少省区,工农群众的维权运动此起
彼伏,规模之大和频率之高,都达到空前程度。你会有一个感觉,
好象不知不觉之间,大陆的政治形势在走向一个飞跃性的变化。首先
是10几年来的某些神话好象不攻自破了。
一个是说,90年代以来,中国的大学生是再也不关心政治了,期望他
们会再象1989年那样投入社会运动,只能是妄想了。的确,经过
“6.4”镇压的打击,和全社会金钱至上、物欲横流的熏染,大学生
们的政治兴趣确实不如80年代了。但是6月23日至7月3日江西省28所
高等院校4万多名学生走向街头抗议教育系统的腐败,成为1989年以
来规模最大的一场运动,又该怎样解释呢?运动的具体动因虽然是高
校的腐败和学费太高,但是你看看他们喊出的口号:“工农兵学商一
起来救国!”“向腐败势力、黑暗习惯宣战!”“改组官僚、腐败的
省委省政府!”没有一个不是政治性的。也可以说。
和1989年不同的是,这一回学生们是通过自身痛苦的经验、一方面大
部分学生必须打工才勉强交得起学费,而另一方面,学校领导和教授
讲师们的一门心思捞钱和享受,使他们的思维从个人、校园扩展到政
治全局,而不是象89年的学生似地对腐败还仅仅有抽象地认识,由此
就完成了一个从对政治漠不关心到积极投入的过程。这里还包含一个
对自身权利和利益的维护意识,这就把他们的工农的维权运动结合起
来了。
另一个流传甚久的想法,认为中国的老百姓最好对付,只要有一口饭
吃,就不会造反。6月里恰好是在经济最发达、因而也是生活水平最
高的浙江和福建沿海地带,发生了多起农民暴动。浙江省新昌县
15,000名农民为了制止一家高污染的制药厂继续开工,和前来镇压的
军警们展开了连续3天的斗争,激烈程度不下于战争,终于达到了目
的──占领了那家工厂,使他们不能开工。斗争还在继续,一定要到
赶走哪家工厂为止。
10年前,这类骚动1年不过1万起,而去年却增长到74,000起。数量的
增多里面包含着一个质的不同:以前还寄希望于政府来解决问题,现
在则对政府完全失去了信心,认清了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来维护自己的
利益。他们也通过互联网和手机学到了外地农民斗争的经验,斗争的
艺术更高明了。
到不久以前为止,中共官方的对策似乎还是毛泽东时代的那一套,把
一切骚乱归之于“外来敌对势力”,唯一的办法就是武力镇压。今年
夏天,这方面似乎也有了一点新动向。温家宝把江西学生抗争的原因
实事求是地归结为“官僚,腐败”,同时严厉禁止镇压,而是要求“
妥善处理好学生的要求”。还不准对学生“秋后算账”。从地方官员
和胡锦涛的某些言论里,也能见到些许变化。
是不是在强大的群众抗争运动的压力之下,他们终于开始有了一点新
思维了呢?但愿如此。事实上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一方面动乱有
野火燎原之势,而暴力又只能靠它起到恫吓的作用,因为谁也不敢下
令对群众开枪;甚至擦枪走火的事他们也怕得要死。那么剩下的出路
难道不就是坐下来和群众代表谈判和做出让步吗?
(2005.7.25)
〔原载《自由亚洲电台》。转载自《新世纪网》2005.7.2517:43;
http://www.ncn.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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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肥皇马,曲线卖国
──治国通鉴,当权者必读 据记者深入采访了解到,皇家马德里足球队此次中国之行赚得盆满钵
满,除了出场费2,000万外,其他赞助费收益也高达2,000万。皇马尽
管大赚4,000万,却失去了中国球迷的心。本次皇马北京之行商务活
动繁多,且爽约事件层出不穷,引起了国内赞助商、媒体和球迷怨声
载道。
利用体育捞取政治资本是中共的拿手好戏,近年又把黑金引入了体育
界。在足球界的腐败现象尤其严重,打假球、吹黑哨成为一种赛场时
尚。今天中国又开创了体育卖国的先河,把大把的钞票送给外国球
队,鼓励人民盲目崇拜球星,花重金聘请外国教练,完全不顾千百万
民众还在生存线上挣扎,没有当局的怂恿一些小人断乎没有这个胆
量。
这次皇家马德里足球队的活动已经把大陆的体育界腐败推向了最高
潮,但也为广大人民群众敲响了警钟。体育本来是一种健身的形式,
竞技体育则发展成了大众娱乐,但体育一旦沾上了腐败和政治阴谋就
很危险了。我们决不能再允许中共如此肆无忌惮地挥霍劳动人民的血
汗了,我们一定要令他们遭受到严厉地惩罚!
(2005.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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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务院:中国第四代领导人
上台后未能加快政治改革步伐 ──美国国务院官员 批评中国继续迫害宗教团体 据美国国务院国际信息局(IIP)《美国参考》Katie Xiao从华盛
顿报导,主管美国国务院民主、人权和劳工事务局(U.S. Depart-
ment of State's Bureau of Democracy, Human Rights and
Labor)的代理副助理国务卿博克尔(Gretchen Birkle)于7月21日
在众议院国际关系委员会非洲、全球人权及国际行动小组委员会
(House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Subcommittee on Africa,
Global Human Rights and International Operations)作证时指
出,压制争取行使被国际社会承认的基本自由的公民,仍然是中国的
一个体制性问题。
博克尔说:“有人认为第四代领导人上台后能加快政治改革的步伐并
扩大公民议政的机会,这种希望到目前为止尚未实现。”
但博克尔同时谈到了中国出现的一些积极变化,并以维吾尔族活动人
士热比娅(Rebiya Kadeer)于今年3月获释为例。此外,中国还同意
采取以下步骤促进人权:
──给予政治犯与其他犯人同等的申请减刑及保释的权利;
──接待联合国酷刑问题特别报告员(U.N. Special Rapporteur on
Torture)访华;
──接待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U.S. Commission on Interna-
tional Religious Freedom)访华;
──向联合国宗教不容忍问题特别报告员(U.N. Special Rappor-
teur on Religious Intolerance)发出访华邀请;
──发布公告,说明以何种方式对未成年人进行宗教教育符合中国法
律及政策;
──最迟于7月底开设国际红十字会(International Committee of
the Red Cross, ICRC)办事处。
不过,博克尔认为中国政府仍在频繁、严重地侵犯人权,包括对囚犯
施以酷刑、虐待、单独监禁以及不履行合法程序。中国政府还对被它
视为传播不同政见的活动进行密切监控。她说:“中国当局仍然迅速
镇压他们认为对政府权威或国家稳定构成威胁的宗教、政治及社会团
体。”
博克尔批评中国政府以全球反恐之战“为借口,镇压以和平方式表达
不同政见或寻求从事信仰活动的维吾尔族穆斯林以及独立的穆斯林宗
教领袖”。
博克尔说:“对于真正的恐怖主义活动,美国当然会支持采取应对措
施;但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美国敦促中国不要将不同政见与恐怖等
同。中国必须在以非暴力方式表达正当不同政见与恐怖主义之间划出
明确的界线。”
博克尔还提到中国政府于1999年7月将法轮功定为“邪教”,并对法
轮功学员进行了严厉镇压。她说,某个团体是否被定为邪教完全取决
于中国当局,“除了政府维持统治的意图外别无其他明确依据”。
博克尔还对“过于宽泛、任意执行”的法律法规表示关注,因为这
使“寻求和平表达政治或宗教观点的公民难以辨明合法行为与非法行
为之间的界限”。
博克尔指出,鉴于这些问题,国务院已采取各种措施促使中国加强对
国际人权标准及民主原则的尊重。她说:“国务院的方针基于两项基
本原则:国际压力将逐步促使中国采取措施使其人权行为符合国际标
准;存在着向中国国内认为结构改革最符合中国利益的人士提供支持
的机会。”
据博克尔介绍,她所在的人权、民主和劳工事务局在2004年拨款
1,350万美元,支持中国国内针对与司法体制有关的体制问题、公众
参与程度及公民社会的力量展开有关活动。在下一年度,人权、民主
和劳工事务局计划拨款1,900万美元,用于在中国开展鼓励公众参
政、保护劳工权利及促进民主价值观的项目。
在博克尔发表证词之前,非洲、全球人权及国际行动小组委员会主席
史密斯(Christopher Smith)众议员发表讲话,对中国继续压制持
不同信仰的人,特别是对待法轮功学员的方式表示关注。
史密斯说:“崇尚和平的法轮功学员遭受的折磨尤其严重。不管人们
如何评价他们的信仰,有关事实非常明确地说明法轮功学员崇尚和
平,他们希望能不受干扰地以他们认为合适的方式从事信仰活动。”
史密斯批评中国“继续拒绝遵守文明世界的标准”,并敦促国际社会
立场鲜明地反对中国压制基本权利的做法。他说:“这不仅关系到法
轮功学员及中国人民的权利和尊严,而且关系到我们自己高度崇尚的
自由。”
博克尔的证词全文(英文)载于众议院国际关系委员会非洲、全球人
权及国际行动小组委员会网站。
〔转载自《新世纪网》2005.7.25 19:27;http://www.ncn.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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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是信仰,不是工具
台湾有一句谚语,“吃面唤烧”,所谓的烧,就是烫。让我说一个故
事,某一个人正在吃面,当他吃的滋滋有味时,旁边有一群乞丐,吃
不着面,只好站在旁边瞎起哄,口里纷纷喊着,“烫!烫!烫!”。
这个故事,就是典型的“吃面唤烧”例子。所谓“吃面唤烧”,包含
两个意涵:第一个是,一些人总是跟着群众瞎起哄;第二个是,吃不
到葡萄的人,总有酸葡萄的心理。
如果从民主的观点,来分析“吃面唤烧”的心理,可以得出两种人的
类型。第一种人,是有些人跟着群众,打着民主的招牌,想透过这种
方式,取得政权,事实上这些人,并没有民主的信仰与素养;第二种
人,是有些人不愿意实行民主,却找出很多理由,来反对或搪塞它。
上述第一种人,到底是谁呢?那就是孙中山、蒋介石、毛泽东与周恩
来等人,他们在未取得政权之前,喊民主时,喊得比谁都大声;但是
一旦取得政权之后,就开始搞独裁、专制与个人崇拜,成为反民主的
坚定斗士,这些人我称之为“民主的骗子”。
任何人只要去翻一下,《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一
书(又名为《历史的先声》),就可以知道中共骗人的本质。该书是
由笑蜀编辑,汕头大学出版社出版,书中收集了20世纪40年代(这些
文章、讲话、文件,发表于1941年至1946年间),在《新华日报》
(重庆出版)与《解放日报》(延安出版)上刊登的社论、文章、讲
话和评论,其中包含毛泽东、周恩来、潘梓年、章汉夫、张友渔、夏
衍、范剑涯、钟颖、陈驰等中共人士的文章或谈话,全都是主张实行
民主的言论,
这些文章当中,有许多强烈要求民主的言论,例如,“政治需要统
一,但是只有建立在言论、出版、结社的自由与民主选举政府的基础
上面,才是有力的政治”(毛泽东语);“人民真有发言权的国家才
是真民国”(周恩来语);“我们并不害怕民主的美国影响,我们欢
迎它”(毛泽东语);“中国是有缺点,而且是很大的缺点,这种缺
点,一言以蔽之,就是缺乏民主。中国非常需要民主,因为只有民
主,抗战才有力量,中国内部关系与对外关系,才能走上轨道,才能
取得抗战的胜利,才能建设一个好国家,亦只有民主才能使中国在战
后继续团结。”(1944年6月12日毛泽东答中外记者团。载1944年6月
13日解放日报);“中国的缺点就是缺乏民主,应在所有领域贯彻民
主”;“一切光荣归于民主”;“民主的才是合法的”;“新闻自由
──民主的基础”;“人民文化水平低,就不能实行民选吗?”;
“结束一党治国才有民主可言”;“有人民的自由才有国家的自由”
“一党独裁遍地是灾”。
上述这些刊载于《历史的先声》的言论,表面上具有强烈的民主思
想,事实上,这些发表民主言论与讲话的人,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民主
信仰与素质可言,甚至完全缺乏民主基本的常识与概念。他们虽然高
喊民主,但是全是一群民主的骗子。
他们将民主当成夺权的口号与工具,不是将民主当成,一种高贵的信
仰、民主与自由的理念、人权价值的坚持、人道正义的原则与不可妥
协的立场,因为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做人人平等、主权在民、人民
是统治者、人民自决权、人民选择的权利?什么叫做爱、正义、自
由、平等、民主、法治、自制、自律、人权、幸福与和平?什么叫做
多党政治、保障言论自由、尊重宗教信仰自由、保障人权、三权分
立、全民普选、地方自治、保障第四权、军队国家化、联邦或邦联政
治?
那些曾经为国民党与共产党,抛头颅与洒热血的人,如果他们发现他
们所拥护的对象,竟然是一批新的专制统治者,我真不知道,这些牺
牲的人,如何看待自己的行为?如果他们能够亲眼看见,国民党胡乱
杀人与打压异己,共产党各种土改、延安整风、反右、大跃进、文化
大革命、屠杀异族、“6.4”大屠杀与导致超过8千万人非正常死
亡,那么他们可能要用忏悔的方式,来思考自己的做法,因为他们已
经成为建立专制政权的共犯结构分子,成为人类罪恶的一部分。
上述第2种人,到底是谁呢?那就是梁启超、孙中山、蒋介石、毛泽
东、邓小平、李光耀等人;这些人,就是那些以欺骗的手法,取得政
权的人,或是那些想要拥护专制政权的人,所惯用的方法。例如,梁
启超主张“新民说”,他为了支持君主宪政,于是发明了新民说,他
认为中国人民的素质不够,必须等到素质够了之后,才能实行民主,
因此中国应该先实行专制式的君主宪政;但是他并不知道,只要统治
者一旦获得权力与实行专制之后,就不可能让人民有素质,因为当人
民有素质时,就会要求民主与自由。这就是中共为什么在教育投资方
面的人均比,居世界末座的原因,因为中共必须坚持愚民政策,才能
够长久保障一党专制的有利地位。
孙中山主张民主,但是当他取得政权之后,却发现所谓的民主,包含
了制约当权者权利的宪法;这种宪法,对想要遂行专制统治者而言,
实在是一个障碍,于是孙中山发明了所谓的革命阶段论,也就是用
“军政、训政、宪政”的概念,来剥夺人民的民权与实行民主宪政的
意图。在所谓的军政与训政概念下,属于专制的统治者,绝对不可能
自动放弃权力,而主动实行宪政,孙中山与蒋介石,就是最好的例
子。
蒋介石也是一个高喊民主口号的人,他喊民主的目的,在于夺取政
权、打击异己、巩固势力、骗取美元;他一生都以奉行三民主义与孙
中山思想为口号,实际上是继承孙中山一党专制与树立个人崇拜的模
式。他发现孙中山的革命阶段论,非常好用,他甚至在逃到台湾之
后,还制定了“动员戡乱临时条款”等法律,来保障他实行军政与训
政的权利;他搞一党专制,也搞总统终身制(他在台湾连任3次总统
职务),这样的人,岂不是民主的骗子?
毛泽东等人,在1949年夺取政权之后,实行了独裁与专制的政体。这
一帮中共领导人,充分继承了中国古代皇权专制政治的模式,以残酷
的屠杀、刑罚与文字狱,来铲除所有反对中共专制的人。中共的本
质,就是土匪、流氓与骗子,对这种人而言,没有必要跟他们谈所谓
的民主与自由。
邓小平反对西方式民主与三权分立的理论,他主张采行具有“中国特
色的社会主义”。我认为,他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就是在中
共一党专制下的“权钱政治”,是一种高度创造贫富不均、特权政
治、高失业率、假大空政策、极端功利主义、贪污腐败等的政治;邓
小平要搞什么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还不如虚心地实行民主
宪政与开放自由经济市场,那些假大空的口号与做法,真是在浪费中
国人民建立文明国家的时间。
李光耀认为,“西方式民主政治不适于东亚”(《外交》杂志1994年
3~4月号,访谈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时,李氏的观点)。那么依照李
氏的观点,日本、韩国、台湾等,岂不是不能实行民主?我认为,李
氏的观点,只不过是在讨好中共(新加坡为了经济利益,已接受中共
的收买),并且维护新加坡独裁与专制的真正面目罢了。从新加坡法
院,将2名法轮功女学员黄才华和程吕金,以“未经申请非法集会”
“拥有及邮寄未经批准的光碟”等8项罪名判罪,可知新加坡是中共
流氓国家的支持者,他们的行为,十分可耻。
现在还有一些中共的领导人,不断地主张“不适合民主论”、“中
国经济落后论”、“中国人素质太差论”或“民主动荡论”等,这些
都是愚不可及的行为。如果中国不适合实行西方式的民主,那么其他
民主国家,为什么可以实行民主?难道以人的概念而言,中国人不能
象其他国家的人民一样,享有自由、平等、民主与人权的权利?如果
中国经济太落后,那么那些比中国更贫穷的国家,如印度、阿富汗、
伊拉克、非洲许多国家,为什么可以实行民主?如果中国人素质太
差,那么那些比中国文明更落后,比中国人民文化素质更差的国家,
如阿富汗、非洲与南美许多国家,为什么可以实行民主?如果中国实
行民主会产生动荡,那么俄国与东欧等共产国家,为什么不产生动
荡,为什么他们现在可以顺利实行民主?这些民主的托辞,都是中共
反对民主的宣传把戏,怎么还有一些中国人,竟然会相信?
所谓的民主与自由的概念,不是是不适合的问题,而是应不应该的问
题。只要是人,就应该无条件享有民主与自由的权利,它是属于人的
不可被剥夺的权利;不管这个国家的人民,他的其它方面条件,例
如,文化水平、生活条件、种族问题、宗教信仰、社会条件等,都不
能构成某些人可以公然,剥夺人民应该合法享有民主与自由的权利,
这就是现代民主与自由的真正意义。
那本《历史的先声》书,其中提到中共对中国人民“半个世纪前的庄
严承诺”;我认为,中共从来就没有所谓的承诺,他们高喊民主,只
不过是夺权的幌子罢了!这个“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实际上是
“半个世纪前的骗局”。
中国历史经过了近1个世纪之后,好象又开始回到了原地。我在海外
发现有许多的反共人士,他们的脑袋与思想,受中共教育的危害甚
深;有些人甚至高喊以汉族文明为中心的民族主义、拥护狭隘的爱国
主义、拥护狂热的军国主义、反中共的政策而不反中共政权的合法
性、反对人民自决与人民选择的权利、主张大一统的中央集权专制政
权、自立为民运的盟主、自立为民运的某山头派系,或者采行类似文
革式的反共方式。
这些人口里喊着民主,实际上还是中国古代那套专制与权谋诡诈等思
想;他们的民主言论,也只不过是反共的口号与工具;他们的目的,
只是觊觎权位,谈不上所谓的自由、平等、民主与人权信仰。很不幸
的事实,这样的人,并不在少数,这是我十分忧虑的事情。
所谓的民主,是一种信仰,不是工具。那些将民主视为信仰,或是将
民主视为工具的人,人类很容易从其行为与言论,判断出来;我希望
在后中国共产时代的人民,能够有这种基本判断的能力,否则未来的
东亚地区人民,有可能会继续,被类似孙中山、蒋介石与毛泽东等这
一类人所糟蹋。
(2005.7.15)
(欢迎浏览作者网站:www.worldslove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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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自由派与新左派之争
──近代宪政的演化(93~95) 在20世纪和在21世纪之交,由于前述的在经济政治各方面中国处于十
字路口,由于中国经济更大程度地与世界交流,产生了两个基本后
果,促动了知识界思考与良知。首先,是公正问题。由于贫富差距急
剧扩大,贪污腐化愈演愈烈,社会公正问题困扰着知识分子的良心和
思绪;其次,是民族主义问题。由于中国更多地更深刻地和世界打交
道,各国之间利益冲突浮上台面;加上有些中国知识分子在海外留学
或被迫流亡海外,这就强化了中国人的“自我意识”,有关中国与世
界的关系问题,中国在世界的地位等问题,进入了思想界思考的核
心。
于是,中国知识界通过消化中国的现状,包括对世界历史的反思之
后,开始各自形成了自己的一些学术观点,最后慢慢地形成了两个主
要的群体,虽然实际上每个人的思想脉络都不尽相同,但是大略上还
是可划为所谓的自由派和新左派。论争并不是近1、2年才有,其实
1995年甚至更早,就已经开始了。如1995年4月,在美国普林斯顿大
学召开的《文化中国:转型期思潮及流派》研讨会上,新左派的主要
代表人物如王绍光、崔之元、甘阳都在场,他们与其他观点不同的学
者如林毓生、胡平、陈奎德、吴国光等都有过争论。后来香港和大
陆的刊物,也发表过双方部分学者以及李慎之、卞悟(秦晖)、徐有
渔、朱学勤、汪丁丁、刘军宁、许纪霖以及汪晖、韩毓海等人论战的
文章。
更显著的标志是在1998年,李慎之先生当时在北大百年校庆时为自由
主义“破题”,他在为《北大传统与近代中国──自由主义的先声》
所作的序中,开宗明义指出:“值此北京大家庆祝建校100周年之
际,最要紧的是要弘扬北大的自由主义传统。”自此之后,自由主义
和新左派的的论争日趋激烈了。
这里概览一下双方争论的4大焦点:
第一、对当今中国现状的判断:中国目前是已经进入了全球主流的经
济,政治,文化秩序,还是没有?这里我们不想用“资本主义”这个
词,因为它最多代表主流秩序的经济侧面,不能涵括政治、文化体
系;况且即使用它来描述经济体系,也不如“市场经济秩序”准确,
因而“资本主义”并不是一个有效的分析概念,同时本身还带强烈的
历史遗留的褒贬色彩。
第二个焦点是,从价值选择战略上,中国应该进入还是应该对抗、或
退出世界的主流秩序,或另行创造“第三条路”?这是一个根本的焦
点。
第三,中国目前的社会公正问题是由于引进了市场经济带来的,还是
新旧体系在转轨时期政治权力未受到制约才造成的?
第四,如何评估20世纪冷战的历史?
我们来详细讨论这四个焦点。
首先,对中国现状的事实性判断应当是立论的基础。新左派认为中国
已经被纳入了跨国资本支配的体系,因此知识分子的首要任务是反对
西方资本的宰制。而自由派则认为这一判断不合中国实际,在中国,
仍然是不受制约的国家政治权力的的宰制是第一位的问题,而且这一
政治权力已经全面侵入了远未成熟的“半吊子的市场”,正使权力转
换为财富。
我们可以独立判断双方何者更符合实际。
第二,中国应不应该进入全球主流政治经济文化体系?100多年来,
中国最黑暗的时代,就是中国关门的时代。我们说毛泽东时代是最黑
暗的,同时也是闭关锁国最厉害的。邓小平时代开始开放,公认是对
毛时代的进步。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话,进入全球化的政治经济文
化体系是符合中国人福祉的,相反,对抗国际主流体系将给中国人带
来灾难。
这一问题还涉及民族主义问题。因为进入全球化的政治经济文化体
系,就意味着遵守其“游戏规则”,其中最重要的是不可侵犯个人的
基本权利,如生命、财产和言论自由等,这意味着对政府权力、对主
权的某种限制。在中国国内的主导秩序与国际主流秩序的对峙中,大
体上,新左派站在前者的立场,而自由派站在后者的立场。
第三,权力制衡与政治参与孰轻孰重?自由派认为,归根结底,中国
目前的社会公正问题、腐败问题是由于新旧体系在转轨时期政治权力
未受到制约才造成的,因此,限制政府权力,目前是中国最该做的事
情。这就涉及到政治参与是否更为重要的这一问题。而新左派认为限
制政府的权力并不重要,政治广泛参与才重要。自由派觉得刚好是相
反。他们认为限制权力,分解一元化政治权力,形成权力的某种均衡
或制衡,恐怕更重要更优先。
广泛的政治参与当然也重要,但是倘若你没有一个有限政府,缺乏制
衡,缺乏人权保障的话,扩大政治参与可能造成大悲剧。毛泽东时代
不能说政治参与不够,政治参与是很广泛的,但是造成的是什么样的
悲剧!
腐败和严重的贫富悬殊,只有通过政治权力尽量退出市场,舆论自
由,司法独立,在市场的基地上扩大社会保障和福利制度,才有可能
逐步解决。因而重点应放在宪政体系的建立上,而不是相反。
有些左派喜欢引用罗尔斯(J. Rawls),他诚然是当代自由主义很重
要的一家,但是在他的两个“正义原则”中,罗尔斯还是强调自由原
则第一优先,之后才谈得上照顾最弱势的人,才谈得上公平原则问题
的。他首先还是自由原则第一。而且这种优先还是类似字典字母排列
顺序的那种绝对优先,即是说,要把这个第一与第二分得非常清楚,
不容颠倒。
第四,个别新左派还有一个潜在论点,他们反对从根本上批判共产革
命。他们认为俄国10月革命、中国毛式农民革命等等都是法国革命以
后的世界历史大势。既然象“古拉格群岛”、象中国60年代初饿死几
千万人的大饥荒是必然付出的代价,因此批判它就是逆历史潮流而
动。这样,他们用这种黑格尔式的所谓“历史合理性”来使过去悲剧
的制造者豁免历史的审判。这就导出一个问题:我们究竟有没有进行
历史评价的权利?
与此相关,新左派有些朋友,特别喜欢呼吁放弃冷战思维。但是他们
的方式是完全回避冷战的是非。冷战双方是否就是半斤八两?新左派
言外之意就是:冷战的双方都错了,结局并没有任何胜负。既然如
此,我们如何评判89年到90年代初的世界性历史剧变。如何评价这场
剧变是一块试金石。是正面肯定它,还是认为过去冷战大家都错了,
没有胜负,社会主义阵营(共产极权)是该打50板子,但自由民主阵
营也该挨50板子?这也是核心问题之一。共产主义社会主义失败这件
事情是无法回避的。20世纪的制度竞争,在世界史上的意义是非常巨
大的。因为过去人类史上,从来没有过这样大规模的人类生存方式的
竞争。如此对比鲜明的两种制度、两种意识形态在地球上对峙。最后
清清楚楚地看出:哪一边是胜方,哪一边是败方,哪一边是正义的,
哪一边是非正义的。这是极其重要的历史经验。
不过,平情而论,左翼的批判并不是没有贡献的。众所周知,现在西
方不少国家的执政党,如英国的工党,德国社会民主党等等,其历史
渊源可以追溯到第二国际,也就是所谓的伯恩斯坦、考茨基等对马克
思的所谓“修正主义”的脉络。直到现在,还有社会党国际每年开
会。这些社会党国际的成员,他们的价值倾向确实比较更偏向平等这
一面,与美国的传统是有相当区别的。而上述这些人,当初他们都是
集合在马克思的旗帜之下的。但是后来,在19世纪末,他们已经看到
了马克思主义──特别是其中的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有些根本的问
题。所以他们提出修正,主张走议会道路,希望在议会里得到更多的
选票,进而执政,来贯彻自己的社会政治主张──社会民主主义。这
是可行的一条道路,而且也是对于那些赋有强烈的公平感的人们的一
条现实的、实现自己价值理想的道路。
中国知识界这种思想交锋,由于争论的双方基本上都不受政府的操
纵,这是大好事情。大家把基本问题更进一步地澄清,这对中国未来
的走向相当重要。虽然他们当时讨论的理论问题似乎和中国社会大众
没什么太直接的关系,但是在10几年20几年过后,就有可能成非常热
门的问题,成为国家方向的问题。有鉴于此,它对中国在21世纪的宪
政发展,无疑是有意义的。
〔原载《独立中文作家笔会》。转载自《观察》2005.7.26;
http://www.guancha.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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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水扁:不信13亿中国人对台有敌意
〔中央社记者蔡素蓉台北26日电〕陈水扁总统今天说,中南海少数领
导人对台湾有敌意,不相信13亿大陆人民对台湾有任何敌意;希望大
陆人民能影响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中南海少数领导菁英,且他始终
相信,胡锦涛、中南海领导人不等于13亿中国大陆人民。
陈总统上午与“日本外国特派员协会”视讯记者会,面对媒体提问中
国是否可能解体?对《九评共产党》一书看法时,发表上述看法。
他说,台湾有注意到、听到《九评共产党》一书,这是另外一种观
点,观察、预言,中国未来发展到底是中国崩溃或崛起,大家有不同
评论。
不过,陈总统表示,他最关心的是中国大陆13亿人民到底怎么想?他
们想法难道与中南海、北京领导人一样吗?广大中国大陆人民对台湾
的态度,难道都跟北京当局少数领导菁英完全一致吗?
陈总统说,自从中国开放以来,有今天经济繁荣,相信台商所付出贡
献,绝对是功不可没。
他认为,在中国大陆,大家共同渴望新闻自由、言论自由、宗教信仰
自由时,难道不会想到为什么在台湾不是问题,在中国是问题?
此外,陈总统表示,在2次总统大选的输家(中国国民党党主席连
战、亲民党党主席宋楚瑜)访中,都可以让中国人民留下深刻印;若
台湾2次总统大选赢家,在中国举行类似演讲时,不知道他们做何感
觉?
他说,台湾有民主选举,国家领导人要透过选票产生,中国大陆短时
间有可能举行民主选举吗?政权有可能转移吗?
陈总统强调,在中国大陆,政党凌驾一切,党可以代表政府、凌驾政
府,取代政府公权力,这是令人没办法想象的,这在台湾是不存在
的。在台湾,政府是政府,政党是民间团体,政党不可能取代政府权
力。
因此,陈总统说,台湾虽小,但以做为台湾人为荣,台湾民主自由成
功故事,可做为中国大陆13亿人民最好借镜、学习榜样。
陈总统强调,虽然中南海少数领导人对台湾有敌意,但不相信13亿大
陆人民对台湾有任何敌意,希望大陆人民能影响胡锦涛、影响中南海
少数领导菁英;因为始终相信胡锦涛、中南海领导人不等于13亿中国
大陆人民。
〔转载自《大纪元》2005.7.26 13:20;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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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党“台湾国民党”30日成立
〔记者邹景雯/台北报导〕一群民间人士经过号召连结后,在上周二
(7月19日),以台湾国民党筹备处的名义正式发函给内政部,申请
成立组成新政党“台湾国民党”,这个政党以“致力于台湾国民的经
济发展,认同以台湾本土为主体架构”为创党宗旨,希望对当前4大
政党、尤其是“中国国民党”加以鞭策与反讽。
台湾国民党筹备处认为,他们将坚持依法可以登记为合法政党,并将
申请到底,不接受更改党名,未来中国国民党即使想要改名,已经被
他们抢得机先。
台国党已经敲定将在本周六、即30日上午,选择台湾的中心点南投埔
里举行成立大会及党员大会,除了邀请内政部派员莅会,也将全程录
影,以便向内政部完成备案。至于外界的贵宾,这个团体唯一发出的
邀请函是李登辉前总统,表达礼貌性的致意。
该党发言人许登昆昨日指出,他们是由一群草根性的基层民众所发
起,大家一致看到中国国民党主席选举时王金平与马英九的竞选过
程,有非常深刻的感触,因此决意组党,给中国国民党最大的警告。
台国党已完成党的政策纲领,开宗明义就指出:“随著外来政权所引
进外来政党‘中国国民党’,在2000年被人民以选票推翻其长达50多
年的一党专政体制后,其领导群依然未能深切反省,反而背离台湾人
民,转而拥抱一个长期以来明显意图侵犯台湾的国家──中国”,立
场相当鲜明。
其纲领分为农业篇、经济篇、内政篇、外交篇、国防篇,主张政府应
积极协助商家由过度投资中国转为改往风险较低的国家投资,并做好
严加防范农业科技外流的把关工作,以确保农民的权益。
同时,也主张应阻止“受过政府大力栽培的财团无视于政府的存在,
大肆掏空台湾资金”的情况继续发生,应提升政府效能、适时展现公
权力,让人民可以安居乐业。
面对中国文攻武吓以及超限战,对外应展现防卫国家安全的决心,并
寻求以美日为首的民主国家实质援助;对外则应架构社区主义,透过
地方仕绅建立民防组织,维护家园安全。
台湾国民党权力中枢的产生十分特别,党主席系由所有候选人以无记
名连记方式,圈选出5位主席团主席,党主席则由5位党主席轮流担
任,首任轮值党主席为廖国安,发言人则是外独会会长许登昆。
〔记者李明贤/台北报导〕对于民间团体日前向内政部申请成立“台
湾国民党”,国民党发言人张荣恭昨日批评这是捣蛋行为,内政部应
该再次予以拒绝。
张荣恭指出,这些团体人士若愿意遵奉三民主义信条,可以申请加入
中国国民党,国民党也会表达欢迎,但若是只是捣蛋作怪,国民党当
然敬谢不敏。
内政部建议,党名再斟酌
〔记者范正祥/台北报导〕内政部官员昨天表示,最近确有政党筹组
负责人廖国安向内政部申请“台湾国民党”成立事宜,并告知将于7
月30日上午10时于南投县埔里镇狮子路1之1号举行政党成立大会。
而内政部已于22日回函申请人,函覆内容概略提及:检视全国现有登
记政党,其中有“中国国民党”,简称“国民党”,因此若要以“台
湾国民党”作为政党名称,易生混淆,所以建议政党名称再予斟酌!
所谓“再予斟酌”代表的意涵为何?官员强调,此处理定位在“行政
指导”,是身为主管机关必须提醒申请人,“台湾国民党”与“中国
国民党”名称相似、易生混淆,因此建议其在名称方面再予斟酌,单
纯是“行政指导”,不代表同意或不同意。
内政部官员指出,“人民团体法”规定,设立政党者,应于成立大会
后30日内,检具章程及负责人名册,报请中央主管机关(内政部)备
案,并发给证书及图记。
官员说,政党成立是备案制,不是事前审查,在7月30日“台湾国民
党”成立大会上,政党名称的处理,应该就会在讨论党章时提及,届
时“台湾国民党”是否就是定案,还不知道,目前程序还没走到这
步,还未触及内政部是否会同意备案的问题。
发言人:台湾、中国不一样
〔记者邹景雯/专访〕台湾国民党发言人许登昆昨晚受访指出,“台
湾国民党”是由一群生活在台湾各地的人民所共同号召发起的,既然
政治人物没有决心、总是台湾与中国搞不清楚,就由人民出来给他们
做示范;不过许登昆也说,他们的背后事实上有“有力人士”支持,
只是现阶段不方便对外透露。
许登昆是外省人支持台湾独立协会的成员,他说明,王金平与马英九
在竞争中国国民党主席时,是否另外成立“台湾国民党”也成为媒体
的话题,但是台面上的人物有人以“我头壳没有坏去”做为回答,让
民间许多人听闻后深受刺激。
他表示,这是很重要的导火线,促成了大家下决心要去申请成立台湾
国民党的动机,一群创党的朋友认为,“台湾”不容许被污名化,因
此于19日正式向内政部去函。
许登昆强调,在台湾,可以容许一个以“外国”为名的中国国民党存
在,为什么不能有另一个台湾的国民党登记组党?同时,台湾与中国
是两个国家,完全互不隶属,内政部怎么可以说政党名称有些“雷
同”?
这位外省籍的台国党发言人说,如果只是暂住在台湾,未来要回中国
者,可以自称是中国人,如果已经决定在台湾生根,认为台湾是安身
立命的家时,则必须认同自己是台湾人。
在美国,如果成为公民后还不认为自己是美国人,这是非常可耻的事
情,但是在台湾,却可以容许自称他国、将本国名称视为蛇蝎,简直
荒谬至极。
新闻幕后/中国国民党不要他们要
〔记者邹景雯/特稿〕是怎样的一群人决定成立“台湾国民党”对时
局呛声?这些人就如同平常生活在你我周遭的一般人,他们没有特定
的脸孔,却有着与大家一样对政治的厌恶感受,在他们除了以选票对
堕落的政客表达反对之外,也决定把组党当成社会运动来做。
问他们究竟是谁?比较没有太大的意义,但是观察他们对“台湾国民
党”的执着,则超级有趣,他们说,中国国民党不要台湾国民党,则
他们要,而且非要到为止,内政部如果逾越备案的精神,不排除打一
场行政诉讼。
为了筹划创党事宜,这群散落在各县市,约4、50岁的中壮代,以网
路构起连结的桥梁,最早在去年就在网路上将这样的想法提供给台
联,希望台联能够出面争取这个党名,不过一直石沈大海、不了了
之。
今年,中国国民党的主席之争打得火热,王马纠缠了好几个月,这群
人越看越不爽,最后他们认定王马都向中国靠拢,于是从网路上走下
来,大夥从各处群聚而来开了好几次会,党的政纲、党旗、党歌、创
党名册一应俱全,效率奇高。
他们手上的党旗,除了正式向内政部报备者之外,另一款设计,相当
“骇人听闻”,根据描述,是模仿中国五星旗的样式,底色是全红
的,五星换成五个“党徽”,一大四小组成,目的在强烈讽刺某党的
中国化,虽然大家看了大呼过瘾,但是回归到理智层面,却怕这种比
喻太跳跃式,恐怕被外界误以为他们亲中,因此被否决。
有些成员认为,未来如果内政部“敢」”同意他们的台湾国民党申
请,他们就要把这面红旗送给内政部,看看内政部是不是比较容易接
受?
至于台湾国民党的党主席产生更是“另类”,他们是选出主席团,再
轮值推举,首任的轮值主席因为在埔里有个“农舍”,很适合做为党
部会址,因此由他出任。
他们说,农舍是最草根的、基层的、革命性的、也最具有台湾本土味
的,台湾国民党从这里出发,感觉很浪漫。
洪玉钦两度提议国民党改名
〔记者李明贤/特稿〕“中国国民党”改名为“台湾国民党”,此一
倡议始自李前总统担任国民党党魁任内,但重量级立委洪玉钦,却是
党内公开主张此一论述的第1人。
可惜的是,国民党内部对于更改党名看法两极,甚至有人认为改名等
于背弃历史传承,因而此提议从未被采纳。
回顾过往几年,由于政党轮替后的民主思潮,加上本土化落实,国民
党首席中常委洪玉钦曾在2003年11月19日中常会上,首度提出党名改
为“台湾国民党”,希望突破“中国”的迷思,以稳住南部本土票
源。
洪玉钦提出更改党名的时空背景,国亲正处于铁血联盟、双方合作密
切,连宋也确定搭档竞选2004年大选,国民党在开拓本土票源与巩固
深蓝选票两者之间摆荡,最后,连战选择以不变应万变,洪的提案遭
到搁置。
2004年大选,连宋配再度落败,外界质疑国民党未能落实本土化,才
是败选的真正原因。
4月7日,选后第2次中常会,中常委洪玉钦发表《革新救党,重启生
机》书面报告,再度建议“中国国民党”改名为“台湾国民党”,同
时建议确定党未来的发展路线、进行世代交替,因应政局变迁,但连
战依旧未置可否,更改党名提议再度无疾而终。
党内人士分析,“中国国民党”改名“台湾国民党”可行性不高,关
键仍在于国民党内部政治生态结构尚未改变,尤其党主席选举,马英
九以悬殊票数击败王金平,深蓝党员力挺更是胜选主因,在此前提
下,改名为“台湾国民党”几乎不可能。
对某些深蓝选民而言,中国国民党有其象征图腾,党内人士建议,若
是党名改为“台湾国民党”有难度,不妨直接改为“国民党”,或是
可行方案。
〔提供者:(美国纽约)凌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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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英九当选:给了对岸一个意味深长的回答
在中共的邀请之下,连、宋、郁连连访问大陆,其中有一个易于被忽
视的原因:中共给对岸国民党的选举施加软性压力,以便按中共的意
图整合泛蓝联盟。但是,第3批访问大陆的新党人士,已经基本上没
有引起注意了。7月16日投票在即的时候,大陆有关部门高层周末加
班看国民党主席的选举投票,可见中共对可能的选举结果,内心混杂
着强烈的焦虑和企盼。但选举结果却使之失望。
据台湾学者盛治仁的观察,中共对马英九先生相当忌讳,认为马英九
有长期的反共立场,一直坚持必须平反“6.4”的态度。甚至认为:
“马英九是台湾少数还停留在50年代反共思维的政治人士。”(见7
月13日《明报》)这次马英九当选,胡锦涛发去的贺电,并不能说明
什么问题,这一贺电与15年前赵紫阳先生发出的贺电格式完全相同,
给人官样文章的感觉。
对于台湾,中共近期有两手策略:又打又拉。这两手也针对选举国民
党主席的投票。连、宋、郁到大陆,表现的是拉的那一手。但是,3
党首脑接连访问大陆之际,马英九先生没有争着向大陆的中共政府示
好,不因为眼前“近视”的利益而牺牲原则。这是有理性、有头脑的
表现,有原则性的政治家是难得的。这让中共很失望。
7月14日,中共国防大学的朱成虎少将对香港记者团放言:“如果美
国军事介入台海冲突,中国可以向几百个美国城市发动核攻击。”又
说:“准备让西安以东的所有城市被摧毁。当然,美国人将必须准备
好数以百计,或两百个,甚至更多的城市被中国人夷为平地。”这
是核恐吓和核讹诈,不可说不严重。而且,可以判断,这样的讲话,
一定得到了高层的“绿灯”和许可。大陆严控言论的环境,近期更为
恶劣,类似这样对记者团的讲话,不会仅是个人的。这一言辞,首先
针对台海,这又是打的一手。这又打又拉两种陈旧的手段,并无特
色,达到目的的可能性不大。结果也证明,两手都并未使选情向中共
满意的方向发展。
朱成虎表达的态度,不论在策略上,还是在思维上,都缺乏理智之
极。看来人类的生存与进步,并不在中共的考虑之列。有消息说,在
7月6日国防大学内部会议中,此人发表讲话:“我认为,我国政府应
该丢掉一切幻想,把所有的力量集中起来全力发展核武器,争取能够
在10年之内,储备足够消灭掉全球一半以上人口的核武器,并且放弃
愚蠢的自毁长城的计划生育政策,尽量多生,然后有计划地向周边国
家渗透。”不仅要“集中所有力量发展核武器”,还要拼命地生育,
用“人弹”向其他国家“渗透”,毫无人道可言,一副要发动毁灭性
世界大战的模样,令人不寒而栗。这两次言论相互印证。不过,虽然
喊得很响,更可能反映出的只是一种“黔驴技穷”心理。但国际社会
还是要相当地注意这种迹象,予以必要的应对,消除强硬派作“孤注
一掷”行动的可能。
面对中共强硬派的立场,国民党仍然选举马英九为主席,表现出国民
党员的智慧和勇气。这一选举结果,证明国民党是成熟的。其实,过
去就一再证明,台湾民众不怕恐吓。看来这是一个事实,国民党的重
大事项,不仅由高层决定,还取决于党内外民意。中共从这件事应该
可以学到一课:要尊重民意,引申而言,不仅要尊重台湾民意,还要
尊重大陆民意。民意优先,不是手段优先。
马英九先生每年都参加“6.4”纪念活动,表现出对大陆民主进程的
深切关心。2002年6月4日,马英九撰写专文《六四事件与两岸民主进
程》,纪念“6.4”。文中写道:“英九主张以‘民主’和‘人权’
为终极目标,以有效贯穿这个政治统合(指两岸政治统合)的过
程……两岸最后在物质建设、文化意识上都充分地相互认同之后,政
治统合的可能性将大为提高。”(2002年6月4日《中国时报》)表述
了对大陆民主化的深刻洞见,大陆的民主化,的确是对两岸都有益的
事情。在2002年的“6.4”纪念会上,“马英九表示,他始终忘不了
1989年6月4日凌晨,在中正纪念堂上的《血肉相连、两岸对歌》声援
“6.4”民运活动现场,与北京天安门的连线电话中传来枪声,偌大
广场霎时静默,然后长歌当哭、悲愤终宵”。提出“六四不平反,两
岸统一无条件”。(2002年6月3日《中国时报》)
到了2004年6月4日,马英九又撰写纪念文章《和平民主:两岸趋同的
历史选择》,写道:“直到今天,你们(大陆追求民主的人士)仍以
不同的形式勇敢地批判眼前的政治迫害,包括非法拘禁、刑求以及对
言论自由的箝制,最近被判5年徒刑的旅美民运人士杨建利,就是显
例。你们也提出开放各级公职人员普选的主张,同情香港人民的民主
要求,并且为台湾可贵的民主经验辩护,认为那为全体中国人带来了
希望。”(2004年6月4日《联合报》)可见马英九深深地同情和支持
大陆追求民主的人士,并给予很高的评价。
马英九当选国民党主席,中共遇上了一位难对付的对手。因为马英九
提出了两岸间关键的问题,一个急迫的、必须立即开始解决的问题。
马英九的当选,对大陆的中共作出了一个回答:既是国民党的回答,
也是台湾民众的回答。这一回答还有含有一个潜在的提醒:大陆只有
走民主化之路,除此别无道路。
〔转载自《议报》2005.7.25;http://chinaeweek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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