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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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锻造“民运政治学”的博士、专家、学者、研究员 │
│ ──致所谓“新自由主义” │
│ ──兼驳“中国民主在启蒙阶段没有定论”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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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运无地无枪无炮无资，唯有民众，唯有传统，唯有道 │
│ 义。 │
│ ◆民运面临战略危机，面临强大而虚弱的对手。 │
│ ◆民运的重重困局和必胜前景召唤我们迈越新的门槛。 │
│ │
│ ◆为了实现理想，我们述说的真理，应该满足并超越中共革 │
│ 命战争年代的成熟实用水平； │
│ ◆为了借鉴理想，我们出发的路线，应该满足并超越苏联、 │
│ 东欧“变天”时的精神准备； │
│ ◆为了操作理想，我们思辩的基础，应该满足一般“传统社 │
│ 会”转型时期的动力需求； │
│ ◆为了论证理想，我们诠释的命题，应该满足知识界和民众 │
│ 的需要，满足对文化古国的匹配； │
│ ◆为了使民运达到“博士、专家、学者、研究员”的实践 │
│ 性、学术性标高； │
│ │
│ “民运政治学”“民运文化建设”承载了如上使命。 │
│ │
│ ──“历史上，凡是文化的开山人物，总多少在方法上有所 │
│ 贡献。”（引自台湾哲学思想家徐复观《儒家政治思想 │
│ 与民主自由人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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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主流评价认为在“留学生中有代表性”的杨建利回国被捕营救之际，
一股奇香异味迎面扑来。
显然，是因为“遗憾”民主墙一代没有“博士”人物，遂属望“双博
士”杨建利是“民运的典型代表”！“就缺坐共产党的几年牢了！就
缺拿这第三个博士学位了”！就有了“政治资本”，就是“新的西安
事变”，就“光芒四射”了！就是“真正具有号召力的政治明星”
了！就是“民主中国伟大的领导人和新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云云。
今天，本件在此展露“民主墙、89和98组党、03网络抗争、04合流并
进”一代的“民运政治学”“博士”论文总汇。
衷心期望杨建利作为海外职业民运的敬业者早日归来，共同锻造“民
运政治学”的博士、专家、学者、研究员。
我们深知，民主尚未成功是因为没有专属的本土依托，没有本体的财
源，没有武器。可是，我们有一把仅存的利剑，“民运道统”。“民
运政治学”是“民运道统”的学术基础，是民运文化的精加工。
什么是“人权民运政治学”？
记录、研究、论证我国自由民主进程的生成、前进、发展、壮大直至
成功的道路；研究我国自由民主进程的内部及外部的政治现象、政治
关系、政治形式、政治力量、政治斗争、政治战略策略、政治经验教
训及兴衰规律；研究探讨其各种历史、政治、理论是非和现实分歧。
近年来，“反民运战略”暴露出“灭民运于萌芽”的主要目标是，处
心积虑地阻遏民主实现在“民主墙89民运98组党”的“自由民主派”
一代，打击、孤立民运的代表性领袖，延迟民主变革的到来。
人们已经看到，“反民运”一面无孔不入地扩大离间“民运将帅”及
民运内部各派，扶植、利用“文革造反英雄”或“后起之秀”损害民
运。从而，加剧和延长了民运内部或外部的必要斗争，我们只有迎风
而上。表面似乎是民运的内部斗争，却经常表现为“反民运战略”的
特征和性质。
“反民运战略”不计较新老“民运将帅”如何反共，只意在他们如何
“八王之乱、群王无首、假王乱世”。
民运的一个重大悲哀是，似乎大家都在“防奸防特”，都认为自己比
他人更纯洁，似乎任由己说。
这正是民运不统一，没有“反奸反特”的政治、组织机制造成的！
可是，我们可以提供一个相应的政治标牌，鉴别真伪和虚实，这就是
以史实及现实作为为基础的“民运道统”。
所以，“民运道统”成为“反民运战略”仇视的直接对手和障碍，一
个个谬论败下阵来。什么“民运是文革造反”啦，“民运是闹红卫
兵”啦，“中国哪有民主运动，哪有民主主义者”啦。
并且，散布“中国民主在启蒙阶段”啦！（请注意，不是“中国民主
需要不断启蒙”。）“民运的事现在没有定论”啦！其目的是毁灭当
代民运的客观存在、深厚积淀、卓绝传统、英雄人格、伟岸形象。
网络时代，民运与“反民运”的较量，更具“文化性”、“论理
性”、“传播性”。
2001年起，我在国内欧阳懿、贾伟、车宏年、张玉祥、杨天水、廖双
元、莫建刚、冷万宝、赵常青、孔佑平、姜力均、颜钧等参与、支
持、赞赏下发起并作文“建设民运文化”。
“民运文化建设”同时是“民运政治学”的建设，具有同质性。
民运各家的实践、著作、文章都是广义的民运文化组成。
“民运政治学”“民运文化建设”所面临的课题是：
◆“什么是中国的民主运动？谁具有推动中国民主化进程的资格？”
（欧阳懿）
◆“怎样推进民运？如何增进凝聚？”（莫建刚、孙光全）
◆“如何在思想上进行整合”？（冷万保）
◆“民运困境的原因在哪里？”（贾伟）
◆“民运的裁判在哪里？”（付申）
◆“如何经得起独裁权力的高压和诱骗”？（廖双元、李任科）
◆……
本土民运的同仁认为：
“建设民运文化”“且有深刻的政治见解和理论洞察力”，“对解决
民运当前存在的一系列问题有指导、解惑作用”，是“顾全大局，力
挽狂澜”，“继续站在民运的最前沿”，使“我们有了方向”，“是
廓清纷争、滋扰的尺度，现在和将来都要抓住这个根本”。
“民运文化建设”“对民运的热情，原则性的坚毅，理论修养的老
辣，都是我们民运队伍中罕见的”，“我们更应该看出这种参与努的
重要性”。“民运文化建设是中国民主的基础事业。她的稳健主张是
十分正确与明智的，我们要切实地将她进行下去”。
“建设民运文化”是同仁们对它的殷切期盼，是民运徘徊前夜对它的
深长召唤。
“建设民运文化”“民运政治学”，是在民运实践中持续形成的，已
经发挥了重大作用和影响，成为民运领域理论学术的完善对象。
“民运政治学”希望各种有良心的专业博士、教授、专家、学者和
“反叛共产党人”，对人权民运的经验思辩批评指正；使当今在位
者，不可小视；使“御用笔手”自知低能；还要使公民大众易于接
受。
在当代民运的历史条件下，当今的工潮、农潮、民潮是历次民运的延
伸和继承。民运正将以丰富的民运实践经验，严整的民运思想理论，
深刻的民运经验教训，坚定的民运政治战略影响他们。
“民运政治学”注重实践性、现实性。尔后，是历史性、学术性。并
非为“文化”而“文化”，为“学问”而“学问”。
“反民运”切断民运的“实践性”，将民运引向简单的“写文章”
“评时事”的“文化民运”道路上去，实行“民运不再是话题”的战
略，已经暴露了不良企图。“针砭时政”，是“民主墙”民运以来的
初级运做。
“民运政治学”靠论战而确立。
它必将涉及民运的各种人群、各种是非、各种褒贬。“民运政治学”
理当斧正民运历史，宏扬民运真髓，揭示民运要义，厘清民运功过，
评论民运得失，直面民运的丑陋与谎言，坦言勇士的心怀与踌躇，扛
鼎问天，大展经伦，以诠释民运经典，开拓民运前路。
民运几度生聚、几度凄楚、几度崛起、几度沉寂。
走进历史时空，现摘其要点，试举4年来，26年来，粗略总汇“民运
政治学”“民运文化”的17个立论专题。详略不一，顺时增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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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运政治学”的构成及定义
◇立论“民运文化”构成：民运政治文化、民运历史文化、民运伦理
文化、民运救援文化。
◇立论“民运政治学”构成：民运政治学、民运战略学、民运历史
学、民运伦理学。
◇立论“建设民运政治学”的根据、目标、任务、方法。
◇立论“民运政治学”定义、“民运文化定义”。
“人权民运政治学”定义：记录、研究、论证我国自由民主进程的生
成、前进、发展、壮大直至成功的道路；研究我国自由民主进程的内
部及外部的政治现象、政治关系、政治形式、政治力量、政治斗争、
政治战略策略、政治经验教训及兴衰规律；研究探讨其各种历史、政
治、理论是非和现实分歧。
“民运文化”定义：关于“自由民主进程”的信息载录、论证及主体
行为实践的总和。
“民运伦理学”定义：民运人之间或与民运有关的人之间相处的各种
道德或价值准则。“民运伦理”有私德和公德之分。
“私德”即民运个人相处的各种道德或价值准则；“公德”即民运个
人与民运事业相处的各种道德或价值准则。“民运伦理”就是“民运
道德”。
一般“伦理学”的基本概念、范畴都适用于“民运伦理文化”。如人
性善、人性恶、利己、利他、己他两利、廉耻心、正义感、义务感、
责任心、真理观、道德心、义利观、公德观、良心、诚信、自尊、谦
逊、诚实、正直、友谊、互助、气节、情操、怜悯、忏悔、荣辱观、
享乐观、嫉妒、诽谤、造谣、攻击、漫骂、变节、出卖……
其它如内省、自省、自讼，君子小人、言行必果、杀身成仁、舍身取
义、贤人、赤子、慎独、寡欲、忠贞、忠烈、仁爱等等,可以借镜为
民运“英雄人格”的一种。
只要民运还有抗争，还有牢狱，还有妻离子散，就必有真假朋友之
别。
经验、学问、长老，是亘古不变的社会伦理秩序，同样是“民运伦
理”秩序，并非个人荣辱，应该坚定地捍卫。
立论捍卫“民运伦理”秩序，比业绩贡献，比意志磨难，比现实作
为，比思想水准，比先锋前卫的政治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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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民运道统”（根脉传统）
及“民运史观” 世界一切文化，无一没有“根脉传统”。只要谈文化，必然论
“统”。民运人应当以“民运道统”自任。
◇立论严格科学意义的当代人权民运的起始、分期和进程。
中国人权民主事业以50年代的“资产阶级右派运动”为源头，断层为
中共政治运动、中共党内斗争，历经全民参与的“中共文化革命”，
同时借用中共“无产阶级大民主”，朦胧扭曲地反抗极权现状，及至
“中共四五运动”，“中共清除精神污染”等“中共意识形态”的事
件及运动，跃变为70年代末人权民主意义上的现代民主墙运动……
它经历了发轫、发展、前进、成熟的过程。民运的代表与象征集中体
现了“民运根脉传统”的精髓。“民主墙运动”是区别于包括
“4．5”运动"以前的历次“中共政治运动”、“文革造反运动”的
分水岭。
尔后的86学潮、89民运“6．4”抗暴、93～96追溯“6．4”前仆后
继，98组党……不断地开拓奠定了中国政治民主化的道路和前景；是
具有自由民主理论，有社团组织的高级民间运动；是中国政治民主化
首尾相连不可阻隔的连续性构成；是跌宕起伏扑而再起改变一党政治
的民主化进程。
中国民运，构筑了漫长艰难的，有丰厚历史积淀，有卓绝精神财富，
有光荣坚韧传统的现代民主运动的生命线。89民主革命是迄今民运的
最高里程碑。中国民运根脉以它的丰碑业绩与卓著贡献、民运精神与
理论财富、民运经验与意志磨难、民运英雄人格与群体形象的总合积
淀，充分展示了当代民运的连续性，充分拱现了民运的代表与象征，
是有史载的。具有不容否定、修改和伪造的不可替代性。
◇立论当代民运史观
“当代民运史观”的表述是：
◆57右派前辈自由主义启蒙发端；
◆共产意识形态的中共政治斗争运动持续扩大；
◆中共宏扬的“4．5”运动、“4．5”精神作为非人文非自由主义的
“文革造反史”事件，标志中共“文革造反派仗文化”的终结；
◆78民主墙，分水岭，是现代严格、科学意义的人权民主运动开拓奠
基；
◆中共“反精神污染”，“反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党内斗争引发；
◆86民主学潮发育壮大；
◆89学潮和平请愿，“6．4”抗暴民主革命全民觉醒，波及“社会主
义阵营”巨变。中共“开明改良派”首领客观上为“自由民主派”
的深入运做提供了有利条件。“民运政治同盟”此后形成；
◆93～96追溯“6．4”前仆后继；
◆98民主党组党，民运后期战略；
◆99法轮功独立，汇入民运；
◆01“建设民运文化”“建设民运政治学”标志成熟；
◆03网络时评、议政、维权抗争后续深化；
◆04“司法维权”、“传统民运”合流并进。赞颂、辩论、批评、监
督，民运复苏
◇立论“民运道统”定义：
自由民主派以实践业绩和卓著贡献，以自由民主精神极其理论财富，
以动员经验和意志磨难，以光荣传统和英雄人格，以群体形象构成的
根脉传统的总合积淀。
其总合积淀充分展示了历次民运的连续性、变革性、神圣性、崇高
性、悲壮性，拱现了民运的代表与象征，是有史载的。具有不容否
定、修改的不可替代性。
◇立论民运业绩与贡献的定义：
即自由民主派代表与象征的主体作为。
应表现为现代的人权民主理念，而非中共的“共产意识形态”；有反
叛不良传统文化的价值取向，而非“中共文革造反文化”──“无产
阶级大民主”，“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有时代领先意义，而
非过时、落伍、倒退的中共非人文、非自由主义；有引导民主进程主
导自由潮流的纲领性旗帜力量，而非固守原始、初级、抽象的“言论
自由，思想自由”的个体启蒙价值。
◇立论“民运道统”概述；
◇立论中国民主派在民主墙、86学潮和89变革中……已经锤炼为一支
有独立理论，有群体构成，有专家学者能进行政治变革的反对派力
量。萨哈罗夫代表的持不同政见事件不足为中国民运的榜样。
◇立论民运的“代表与象征”集中体现了“民运道统”的精髓。
◇立论“民运历史功绩”与现实作为是民运权威合法性的基础。
◇立论“民运历史功绩”“民运权威合法性”是民运财政支持的基
础。
◇立论当代民运的社会经济背景和时代历史依据。
◇立论民运在意图寻找新的盟友时，不能背弃“民运道统”。
◇立论当代民运经历了发轫、发展、前进、成熟的过程。
◇立论“历次民运连续性与经验积累”。
◇立论当代民运防止和避免了“从零开始”的“原始初级循环”。
◇立论“民运道统”承续至今并无断裂。
◇立论中国民运是坚强、成熟、光明、壮阔的。
◇论驳“反民运战略”的“中国民主在启蒙阶段没有定论说”。
◇立论中国民运是不是要从“三民主义”孙中山开始重来！？
是不是要否定“57右派启蒙发端、78民运开拓奠基、86学潮发育壮
大、‘6．4’抗暴全民觉醒、93～96追溯‘6．4’前仆后继、98组党
后期战略、建设民运文化标志成熟、03网络抗争后续深化”以来的
“当代民运道统”！？
是不是要推翻国际民主社会、正义人类和中华民国两党对中国民运的
确认和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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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民主派”在民主进程中的
本质属性、使命、作用、特征 ◇立论自我确认，是一个国家和民族，是一个运动和政党成熟、发达
的标度。
◇立论民运的重复实践和经验证明，当代民运最具前卫深刻理念、道
德勇气、意志磨难、英雄人格、深邃学理的，是原始体制外“自由
民主派”的实践作为，被证明是政治现代化变革的主流，是中国民
主化的“主力先锋、本原动力，主角角色”。
即“先锋作用、原动机制、主角功能”是“自由民主派”的属性三要
素。
中国自由主义民主主义的领军人物产生在原始体制外“自由民主派”
中间。
中华大地的国基不是什么几项基本原则而是自由民主运动一次又一次
的艰苦锤炼而奠定的，中华民族的民魂不是日益腐败的社会政治风气
而是社会民主运动一个又一个英雄风范塑造的。历史是由官民互动联
合推进的。
民间民主力量付出的牺牲代价最大，业绩贡献最大，最优秀的人产生
在他们中间。他们有接收民主果实的贡献资格、光荣资格、道义资
格、智能资格、知识资格。这不是哪个群体哪几个人而是民主大业的
需要。
“自由民主派”已经在历次运动中提出有别于体制内改革派和单纯渐
进论的独立政治思想，已经形成系统成熟理论，有力量成为民运主导
意识。
作为文化古国的民运，对民主和民运理论的要求是高层面的。整理、
出版、研究民运史料，对现实和未来，意义十分重要。这是民主派成
为独立政治力量的要素之一。要使民运队伍知晓和掌握中国民运历
程，历史经验教训，而不被意图修改、否定、变造、妄评民运史的人
所误导。
◇立论当代民运早已完成了民主政纲的表述和对现实社会的全面解析
──“农业社会主义批判与改革”，是体外“自由民主派”进行
的，是“反叛共产党人”、“党内改良派”及“体内文化人”不可
企及的。
◇立论中国民运从开始就直接诉诸西方“民主”与“人权”的旗帜。
并且，长期影响兴起了历次民运。
立论当代民运是有理论、有组织、有英雄、非自发性的高级民众运
动。
◇立论“自外而内，自下而上”已经成为中国民主进程的定势和规
律。
◇立论民运是中国政治中的“第二种力量”或“对极力量”。
◇立论当代民运以自由和热血迫使中共仅仅将“人权”字眼载入专制
宪法。
◇立论我国的社会进步是“自由民主派”以生命、自由和流亡换取
的。
◇立论只有旗帜鲜明、坚忍不拔、学理深厚、声威浩荡的当代“民主
政治”运动才可迫使集权统治作出让步。
◇立论中国民主不仅要尝试“党内改革”，更要走“体外再造”的道
路。
没有任何政治力量可以替代“现行政治格局”的论调可以休矣！
当代民运的6大建树和成果。简称《272411》
１、“民主运动”、“人道救援”2大板块各司其职不可分割；
２、“宪政民主”、“公民运动”、“司法维权”、“时政批评”、
“体制改造”、“人大竞选”、“组建政党”7个层面相互推
进；
３、“本土民运”、“海外民运”2条战线相互依凭；
４、“抗击专制”、“建设民运”、“反奸反特”、“人道救援”4
项任务不可或缺；
５、媒体宣传网络中介；
６、相应的财政载体；
加起来是2大板块、7个层面、2条战线、4项任务、1个中介、1个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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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民主变革（和平政治革命、
<民主和平演变）既是战略也是策略 ◇立论当代民运的历次兴起是“和平民运战略”的成功。
◇立论学潮、和平请愿往往是民主变革的通道。
◇立论非法斗争往往是合法运作的自然结果，改良经常是革命的通
道。
◇立论在追求“平反”的近程利益时要牢记自由的远程目标，正如改
变宪法的活动常常在现行宪法的名义下进行。
◇立论“战略和平主义者”不能背叛革命民主主义。正如和平的89民
运以64民主革命而告终。
◇立论“6．4抗暴革命”就是“和平民运”战略策略的产儿。
“和平民运”的战略策略同“抗暴革命”并非矛盾。区别是有备的还
是无备的，是棍子、砖头的“暴力”还是“武装暴力”。
不仅要从主观方面更要从客观方面理解“合法、公开、和平”宗旨的
合理意义，比秘密的非法的暴力宗旨相对可行，终于酿成民主墙、86
学潮、89民运、98组党……历次民运。并非幼稚之策。
合法主义和平主义往往是非法变革暴力革命的前导，不以人意为动。
89民运及其结局就是明证。区别在被动或主动抗暴。
不必在“合法不合法”、“暴力不暴力”之间争议。“合法”的解释
权在我们手里吗？！何以“暴力”！你连杆鸟枪都没有！
“合法、理性、非暴力”是民运对强大中共的廉价承诺、虚伪姿态、
策略欺骗。不要以为，民运幼稚。
“非暴力和平演变”、“和平政治革命”作为客观系统，政治现代化
作为历史目的，无论是“破坏性”还是“建设性”的主观意愿，对这
一变革方式的选择，都是无能为力的。
当代和平民主运动已经被地区安全，被联合国国际安全，被国际经贸
秩序的需要所制约。中国民主的实现可能以牺牲几代人的自由、幸
福、家庭为代价。
和平民主变革运动的“破坏性”是实现民主政治的最低成本和必要形
式。
未来还会出现若干次盛典式的亚洲街头模式的革命民主运动，这是中
国政治现代化的重要过渡和传统模式，它能够为突破党禁实现大选预
备基础，和平演变范畴的政治革命是属于“稳定社会”型的。
政治现代化首先是客观系统而非纯粹的主观系统，不在于手段与目的
的主观择定，而在于社会经济背景，（发展中社会经济愈发展社会政
治愈不稳）政治制度化状况，（制度化程度愈高政治参与愈强烈）官
民力量对比，（民间愈强大变革力量愈雄厚）及科教水平。（科教愈
发达知识界先导地位愈显著）
“革命理论和思想”并非马列和“共产党的传统”。暴力与专制，改
良与民主并不完全相关。欧美大国的政治现代化无一不经过革命战
争，也有在战后再行和平改良的。革命与改良，常常相间相辅相否。
中国民主派不是消极被动的和平主义者，不是委曲求全的和平主义
者，是战斗的批判的和平主义者。流血唤醒了人民，也唤醒了时代。
成熟的和平主义者在暴政面前应该是坚定地抵抗主义者。民主鼓动家
不应为流血镇压负责。
和平演变道路下的政治革命有非暴力不流血的，少暴力少流血的。民
主运动和政治革命之间没有壁垒，争取利权和变革权力可以并行不
悖。89年中国民主变革的流血结局表明了和平变革的明显困难，也同
样展现了和平变革的未来机会。
即使是苏联10月社会主义武装革命，才死6人，伤50人。仅只一、两
天而言是“政变”。“卫国战争”为“政变”真正付出了“革命”名
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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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运战略策略的发展、调整、
经验积累、教训反思 ◇立论“民运成败四要素”：权威凝聚、团结统一、道统继承、政治
同盟。
◇立论民运“民主抗争、建设民运、反奸反特、人道救援4大任
务”。
◇立论民运前进发展的充分条件三要素：理想主义同应变战略结合的
正确适用的政治理论纲领，历史自然形成的权威凝聚，可靠的财政
支持。
同盟会、国民党的集权主义既与军阀盘踞、国家统一、民族独立相
关，又是民主初创时期的政治统一之需，绝非中山大脑的臆想。
◇立论民运将帅自律10要求。
◇立论民运将帅“英雄人格”与独立文化人“圣贤君子”的区别。
◇立论民运将帅的最高品德与庸俗名利观。
◇立论“民主英雄”、“政治流亡”的构成要素。
◇议驳“民主是没有英雄，没有权威，没有名人的时代”。
◇立论民运将帅对民运前进、发展及成败的关系。
◇立论不监督、批评“民运将帅”，就不能深刻揭示民运危机的根
源。
◇立论民运“不良人格”对民运危机的影响和责任。不良“民运人
格”与“分化瓦解”，各负其责1/2。
为什么悠悠民运数十载，有根脉传统，有精神积淀，有严整理论，有
道德勇气，有队伍集结，有民众基础，有济济人才，有国际气候，有
代表人物，何以如此远离民主成功！？
当下的民运，哪位是运筹帷幄决战决胜的民运主帅！哪几位是互相敬
重、生死与共、团结一致的领袖集团！
极力破坏民运的“权威凝聚、团结统一”，把民运分裂为无数个小团
伙，从内部攻破堡垒，这就是专制所需要的最终结果。
如果我们继续掩盖民运的尖锐矛盾，回避重重问题，不敢起而揭露一
切荒唐，则民运的一切困境将难以解脱，将永远被动挨打。历史将追
究我们的责任”！
每一个自由民运的新老追随者，都有责任观察、监督、批评、暴露
“民运将帅”们的不良言行，为了事业的前途和命运。共产党有力量
揭露内部的异己和腐败，民运岂可例外！
中共军权的成功交接,其“团结统一”、“权威凝聚”的再一次显
示，是民运再一次不可同日而语的！每个民运的献身者应该引为惭愧
和羞耻。
民运没有专属的本土依托，没有本体的财源，没抢没炮，没有物质，
先天不足，如果，再没有人心凝聚、没有深邃思想、没有高贵精神、
没有坚韧道统，没有后天的一切锻造，则民运什么也不是！
◇立论“反民运战略”将民运扼杀在民主墙、89民运、98组党一代。
◇立论民主墙及89民运98组党03时评同属一个民运代际和年龄代际，
已经形成梯次代表性领袖集体。
继承民运道统，不存在新的代表人物。
我们不应该在海内外另行安排新老代表人物之外的接班梯次。往往导
致严重错误。
被我们主观另行选中的人，经常被俘虏过去，使得曾经恭维过我们
的，现在，企图毁灭传统，同时，暴露自身。
在民运中涌现的，坐过牢，得过重奖，出过书，被民主社会关注的代
表性人物，是一般可靠的。
◇立论网络时代，中国的民主运动更具文化性、视听性、国际性、传
播性。
本土是民运的本体本位。民运的头衔“标榜”，首先是面对动员的民
众。只有具备“责任使命意识”的人才懂得民运“标榜”的要义。民
运“标榜”不是多了，而是少了。
民运没地、没钱、没枪、没炮，是娘胎带的。如果，再没有“品牌标
榜”，没有“血肉之躯”，没有“道义凝聚”，民运算狗屁！
“人云亦云”的“庸俗（世俗）名利观”，是“民运幼稚病”。
◇立论“本土本位本体”的实践与意识。
有的同志看重海外后援，不认识本土民运的原发地位和力量源泉，不
知道国内民运没有一次是海外煽起来的史实，明明是泱泱本土民运中
军主力，不以为首，却以“海外民运”为“资源背景”和“靠山”，
本末倒置，甚至唯钱是从，是因为没有民运“本土本位本体”的实践
与意识，政治上不独立不成熟。
有的“社会民主派”，不认识自身群体的伟大力量、民主贡献、历史
成果，明明是堂堂民运的“主力前锋、原动力量、主角角色”，不以
为荣，却以昔日“党内改良派”为“资源背景”和“靠山”，甚至接
受一党改良的主张，是因为没有“社会民主派”的“主力原动意识”
“中坚主角意识”“派别本位意识”。
◇立论“彼强我弱”的对比态势是对民运成败发展的绝对制约。
历次民权运动，没有镇压，则没有高涨，没有镇压，则没有回落。彼
强我弱，民运注定于成功之母的无数次失败和尝试。“冒险、盲动、
激进”说是套用中共路线斗争的庸见或为害。
2000年，在经过10年“对华制裁”的对抗均势后，含联合国人权大会
的年年对垒，“对华制裁”被中共突破，美国佬和西方给了民运整整
10年的考验和良机。民运根基不固，错失翻身良机，还原到“彼强我
弱”的态势，这个教训非常重要。
◇立论“民权上访”思想的飞跃和“传统民运”相互关注、支持、合
流，回到了传统，给今年的“民权运动”注入了活力。民运如果没
有理想主义激情，没有实践操作，定是死水一潭。
◇立论什么是人权民主运动？
就是以自由权利、社会福利、生存抗争、民主政治为目标的民众上
街，是社会现代化的通例。所以，民众是民运的根本资源。
人权民主运动的基础资源是“人民动员”。
极言之，民运可以没有钱，没有枪，没有土地，没有一切。但是，绝
不可没有民众。因为，变天时，需要民众，大选时需要民众。
“街头动员”是民运的本份。
很多人没有注意到民主国家总统的“街头竞选”和民运的“街头动
员”，高贵的“总统竞选”和低贱的“冤民上访”出自同一个逻辑模
式！
有的昔日“党内改良派”声称“不在体制外运做”，是不懂“街头竞
选”和“街头动员”的真谛，自以为高贵。
“民运将帅”再不懂得“街头竞选”和“街头动员”的连接，再不同
情支援上访，那就失去了民运的本份。
◇立论历次民运与统治者的“主观促动”关系和“客观互利”关系。
◇立论民运的复苏潮起主要得益于“民运道统”的思想准备和民运的
“赞颂、辩论、批评、监督”。
◇立论民运的起源和复苏并非得益于中共内部斗争。中共内部斗争是
历次民运的副产品、派生物。
◇立论“救援、奖掖在狱民主党人”是救援领域本土民运的专责和主
业。
◇立论民运的兴起和中共政治改革失败的关系。
◇辨析“民运的成功兴起”和“民主的尚未成功”。
◇立论“民主抗争”即“民运政治”和中共法制内“公民维权”的基
本分野。
◇立论“司法维权”与“民主抗争”是民运的“双面旗”。
这关系到坚持“民主政治”的旗帜，揭示专制党国的固有本质，不断
阐明民主派的政治原则和政治战略，是民运的本份。民运不能满足于
消极“司法维权”。
当代民权运动，没有新旧之别。哪次民运不是打着“合法、和平”旗
号！？哪次民运不是首先“维权”！？
不应该反对“司法维权”，更不应该反对“民主抗争”。
立论中共“政治改革”是“一党政治”内的行政完善，其内涵是“扩
大党内民主，强化一党集权”，与宪政目标毫无相同之处。
民运应该放弃“敦促中共政治改革”的幻想，其独立口号是“政体改
造”“政治变革”“制度再造”，“制度变革”。
但也不必直接反对中共“政治改革”，因为，同“平反”“正名六
四”一样，可视为民运同“中共改良派”联盟的“近程目标”、“初
级纲领”。
立论蒋彦永是最新最活的“中共开明派”，是一个有基本良心的医
生。我们不苛求他具有“现代民主政治”的内涵。“正名六四”，是
我们同“党内开明派”共享的政治资源和储备财富。
同时，又一次区别了“民运民主派”同“中共开明派”不同的政治面
目，不同的政治旗帜和不同的政治目标。
为了照顾“中共开明派”的思想水平和民众的接受程度，虽然，民主
派的远程目标是自由宪政，可是，不应该反对“平反”或“正名”的
近程目标。
立论重振民运的“集体政治道德资源”，民运在严肃的批评监督中升
华。
挽救“民主墙”一代的“集体政治道德资源”，正是民运集体批评监
督的大局。
“反民运势力”很难利用民运健康严肃的辩论、批评、监督得到好
处。
◇立论“忧患民运、责任担当、大局关怀、实效监督”四大追求。
民运的爱恨之地，就是赞颂、辩论、批评、监督。今年的“集体批
评”正是每个人“对公众利益关怀”，“对整体幸福的追求”。
2004年，“89不如民主墙”之误说被终结。“六四民主抗暴”的最高
里程碑最终在海内外确立。
海外民运的大变，无疑直接有赖“民运危机”“将帅责任”“人道救
援”为主旨的“集体批评监督”；有赖民运的四大追求；有赖“民运
人格”的反省；有赖民运将帅的觉悟；有赖批评的纯真动机和目的；
此一切，是可辩查，可论证的。
民运的坚强、成熟、光明、壮阔，决定了它足以经受严重的内部震
荡，含“反民运”的渗透、瓦解，也带来持续后果。
引证“古今中外，最高的政治艺术从来是直来直去，简单明了”。
立论透明是“民主政治”也是“民运发展”的要件。民运的历次兴起
及其批评建设有赖于网络的透明和快速。现代利器，何可弃之不用！
美国佬年年把对民运的援助指标甚至分歧公开于世，不瞒着民运，不
背着共产党，反倒是我们自己人不解其公开的批评监督，希望“纸包
住火”，这岂非怪事！
立论如果，没有魏京生有资本年年到联合国申诉中国的人权主题，有
谁会在那里忠实履行职责！这就是他被当局着重打击、孤立的主因。
民运继续支持他在国际舞台的活动。
立论在当代自由民主运动的历史条件下，炒共产“殉道者”“牺牲
品”的冷饭，不是糊涂，就是帮助人家削弱、损害民运自己的“英雄
榜样”“道统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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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文革造反派仗文化”
对民运的内争分裂后果及深重危害 “文革造反派仗文化”的特征：
◆绝对领袖和被崇拜者是毛泽东主席；
◆领导核心是中共（中央文革）；
◆主力先锋是“红卫兵”造反派；
◆“高举伟大的旗帜”是马毛思想；
◆指导理论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
命”、“反修防修”、“反资产阶级法权”、“反资产阶级特
权”、“走资派还在走”；
◆运动手段是“无产阶级大民主”、“无产阶级专政”；
◆批判斗争对象是“党内走资派”、“刘邓资反路线”、“林江反革
命集团”极其追随者；
◆造反派群众是参与中共权力斗争的利用品、牺牲品、受害者；
◆除“文革极左派”的“三种人”外，各类社会案件悉数平反。
◇立论“文革造反文化”反人文主义，反自由主义的历史倒退性。
◇立论共产社会主义“反修访修”、“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
“无产阶级大民主”反人文、反自由主义的历史倒退性。
◇立论“人权民运文化”与“文革造反文化”、“党内斗争文化”的
严格内涵区别。
◆辨析“人权民主运动”与“中共政治运动”、“中共党内斗争”、
“文革造反运动”的严格区别。
◆辨析“严格、科学意义的人权民运史”与“文革造反史”、“中共
运动史”、“党内斗争史”的严格区别。
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文革10年期间有现代“人文主义”“自由、民主主
义”的思想及大字报、文章作为。
◆立论“文革造反文化”其思想动机、客观结果和理论武器是“无产
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无产阶级大民主”，完全是共产党的
“意识形态”，而非现代“民主主义”。
“文革造反”扭曲了人民反集权的意志和行为，人民朴素地朦胧地反
现实感情和思想被利用于中共的权力之争，斗“党内走资派”，斗
“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三反份子”，斗“资产阶级反
动学术权威”，斗“三高人物”，斗“地富反坏右”，“群众斗群
众”……离诉之“制度变革”的现代自由民主运动，离政治现代化理
想，是天壤之别。
“文革造反”从客观上削弱了专制，却强化了独裁。这绝不证明“文
革造反”是主观反“专制制度”的，更不证明“文革造反”是现代
“民主主义”的。
立论中共“4．5”运动非人文、非自由主义的属性，是自发的“文革
造反运动”。中共“4．5”精神并非人文精神。
“4．5”精神是由共产党命题宏扬的“伟大的群众革命”“精神”；
是悼念中共首脑的“精神”；是中共党内这个集团打倒那个集团的
“精神”；是人民同情这个集团反对那个集团的“精神”；是人民自
发的“文革造反”“精神”；显然，“4．5”精神是非“人文”非
“自由主义”的。
“反皇权”可以是“农民民主主义”诉求。
◆立论民主墙是经过“中共斗争史”、“文革造反史”的断层后，当
代民运的开拓奠基。
“第五个现代化”、“中国人权宣言”、“要民主还是要新的独
裁”、“中国人权同盟”、“火神交响诗”、“启蒙社”的战斗号角
与理想旗帜是区别于“4．5”运动及“中共斗争运动”、“文革造反
运动”的分水岭。是严肃、科学民运史的公认。
89民运“6．4”抗暴和民主墙使中共“文革造反文化”及其“4．5运
动、“4．5”精神黯然失色。
◇立论是否被“平反”是区别“人权民主运动”与“中共政治运
动”、“中共党内斗争”、“文革造运动”的外在标志。
◇立论98民运内争史。
◇立论“三正一止”──正名正史正根止乱。
◇立论混淆“文革造反文化”及其历史与“人权民运文化”及其历史
的不同内涵，修改、变造、淹没、封杀、否定当代民运史，觊觎、
窃夺民运历史业绩及代表性地位的民运分离分裂主义，是民运长期
内争的主要内容和形式。
◇立论“反修访修、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无产阶级大民主的
《李一哲大字报》不是“民运的旗帜”。
◇驳胡平“呼吁民运从头再来，重建中国民运史”的荒谬主张。
雄视民运的兴起和前卫价值，使我们看到，是一些“独胆英雄”完成
了他们的民运使命。
和“中共造反派仗”英雄的重大区别是，后者必须顺服、窥探、揣测
高层“两个司令部”的风向，才敢动作，是中共内部权力斗争的受害
者、牺牲品。
有的“文革造反英雄”常常比照自己的文革行为定势，以己度人，至
今，不理解在本土，民运的“独胆英雄”现象和机制，不理解本土民
运为什么不死，前仆后继！其中，不听命于人的“独胆英雄”人格是
重要的精神支撑。
◇论驳“民运就是文革造反、就是闹红卫兵”。
◇论驳“中国没有民主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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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奸反特”与民运的统一
◇立论“反奸反特”与民运的统一关系。“帝王思想”和民运的“统
一”格格不入。
民运连制度性的统一都没有，何以成事！
没有统一的民运，就无力面对统一的专制。没有统一，则无力抗击强
权！没有在“统一”基础上的制度性民运政党，势必无力组建“反奸
反特“的机制，无法实施“反奸反特”的任务。
没有“统一”，则无法实施民运的政治监督、财政监督、纪律监督，
不仅滋生“不良人格”，必致民运丧失应有的战斗力。
民运的经验积累反复证实，民运人的真实面貌贯穿在长期的言行中。
真假不容混淆，是能够准确识别的。要警惕专制“情报战”的各种干
扰和谣言。
当今，民运无力“渗透中共”，是因为，我们完全不具备国共“平分
天下”时的力量均势。
有的所谓“我们在国内有内线”，“据内部情报”不时发出所谓的
“信息”，是当局专门选定的“传声筒”，传播特定的信息，搞乱民
运。
被指使的“假民运”，被物色的“假人物”，无论从那方面都斗不过
“真民运”、“真人物”。一是演不真，二是演不长；即使演真了，
不过一时；即使演长了，也要露馅；这是我们多年的宝贵经验积累。
也是民运以有限的财力却以无限的道义取得的重要成果。“民运将
帅”的存在是“假民运”、“假人物”不可替代的。
中共无奈于“FaLungong”有“统一组织”和宗教般的领袖，却得逞
于民运没有真正的“统一组织”和“权威领袖”。
当代民运的“文化渊薮”、“根脉传统”、“卓绝精神”、“深邃学
理”、“意志磨难”、“英雄人格”及“时空跨越”是无与伦比的。
◇立论中共“领导民运、控制民运、瓦解民运、打击民运”的“反民
运战略”。
◇论驳“特务民运”、“流氓民运”、“正派民运”、“狭义民运
圈”、“民运小圈子”、“沦陷区”。
“特务民运”、“流氓民运”、“正派民运”，不但概括搭配不当，
而且理义组合荒唐，思维逻辑混乱。
作为“特务民运”、“流氓民运”、“伪民运”的整体形态，不但逻
辑上不成立，实践上没有存在过。
“传统民运”、“基础民运”，是历次民运的能源、发动机！酵母、
膨胀剂！什么人为害、贬损坚苦卓绝的“本土民运”，侮之为“特务
民运”、“流氓民运”、“伪民运”、“狭义民运圈”、“民运小圈
子”、“沦陷区”，什么人自我暴露！
言行是“特务”最准确的指标！一切人均将以言行暴露个人的面貌。
“流氓民运”、“特务民运”的大帽子，一直是某“文革造反英雄”
意图窃夺民运“代表人物”的政治道德资源，取代其光荣历史及现实
地位，把“正派民运”的高帽代到自己头上的“勃勃雄心”和不高明
手法。是勒马悬崖之时了！
立论辨别真伪“自由文化人”、“独立人士”7条。
立论被收买，破坏、危害民运造成10种后果的情况和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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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运政治同盟”、“反叛共产党人”、
“党内开明改良派”、“新自由主义” ◇立论“民主大战略”。
一切参与人权民主运动、民主活动和自由文化艺术事业的人们，无论
是中共党内的反对派，还是社会民主派都是中国政治现代化进程的平
等力量，民主大战略涵盖一切社会阶层、社会集团和反叛共产党人的
民主政治诉求。
“中共改良派”和“反叛共产党人”同“自由民主派”是民主进程天
然的相关联、既矛盾、又联盟的双胞胎。
◇立论“反叛共产党人”是民运的“后卫保护”、“人道救援”、
“经验学问长老”的“属性三要素”。
◇立论胡耀邦赵紫阳平反错案、改良中共，同情学潮，宽容异议的历
史作用。人民的伟大造就了胡赵“开明共产人格”的伟大。
胡、赵的一批原“开明派”追随者已经或正在进步为“民主主义
者”，是“民运政治同盟”的基础。但是，有的时刻动摇于“开明”
与“宪政”之间。
89民主变革因胡逝而起，以赵去而退，民运同“开明共产党”人的政
治命运，荣辱进退息息相关。
邓、胡、赵的“党内民主”改革带来的宽松，仅仅诱发了民运。民主
进程是“自由民主派”主动抗击形成的。
赵紫阳处在当代民运1978～89生成、前进、高涨的“开明专制”时
代，也就是中共的“改革开放”时代。他的开明改良直接影响了中国
的民主进程，而“6．4”人民抗暴起义波及“社会主义”巨变。
4月15日至6月10日56天，赵先生的宽容和明智，良知与无私，使“自
由民主派”赢得了转学潮为民主政治运动，转绝食为抵抗戒严，转清
场为抗暴革命的连锁动员和转向，在客观上为“自由民主派”的深入
运做提供了有利条件。
“党内改良派”、“自由独知”终于未能阻止中国人民的时代性觉醒
──改变现行一元化政治体制。参见《八四纲领》89民运系列演讲
《论政治体制改造与民运历史功绩》。
86学潮导致胡耀邦下台，89民运至使赵紫阳去职，并不是“民主运
动”的罪过。而是中共开明领袖既愿意保护学生又必须压制民运，既
无力阻止民主，又无能抗拒强权，既无意支持自由，又畏惧决裂独裁
的分裂的开明共产人格本性使然，这是真正的悲剧之在。
赵紫阳的言行实践不是“支持民主”的民主主义者，是共产主义者、
共产党人、共产党官员、开明共产党人。
虽然，赵紫阳主导的政治改革并非现代“民主政治”的价值，可是，
这种政治改良为中共的和平演变提供了桥梁。
胡、赵因为民运的历次兴起而遭殃，这是中共“政治改革”失败的一
个证明，也是历次民主运动兴起的证明。
中共的“政治改革”，从来没有真正搞过。历次民运被打击，民运也
从来没有充分搞过。
◇立论中共“政治改革”失败的悲剧命运及粉饰效果。
◇立论中共专制政体不存在产生“现代民主派”的土壤。
立论中共党内不存在民主派派别，只有“开明改良派”。
立论共产党没有能力在中国进行宪政意义的政治改革。
目前，期待中共第四代领导人“制度变革”是空想。
◇立论中共集权体制内不存在“自由主义”的土壤。
只有自由民运是“新自由主义”的精神家园。
集权共产体制何曾是“自由主义”的土壤！？伪矣！
◇议驳“中国自由主义领军人物”的不实之语。
在“体制内”鸟笼里哇啦哇啦的所谓“新自由主义”，有理由尊称李
慎之为“中国自由主义的领军人物”。因为，蓝天下翱翔的大雁无力
体验宇宙的无垠。
“中国自由主义领军人物”的不实之语，是对当代艰苦卓绝、学理深
厚的自由、民主主义运动的不敬和挑衅；也是对削弱自由民运精神传
统、丰厚积淀、英雄人格的一种客观配合；是良心不足，委琐有余的
中国体内文化人的虚假自我安慰。
作为一种思潮的头领，特别是当代自由民运思潮及实践的时代条件
下，必须有足够的著述和同等的实践。
“顾准文集”问世的1994年，李慎之“风雨苍黄50年”出卢的1999
年，距离78民运迟到15～20年。距离89民运迟到5～10年。而且，没
有达到“自由民主运动”“现实主义”的思想实践标高。
民主墙运动作为大陆现代自由、民主主义的发轫，89民运“6．4”抗
暴全民觉醒的“政体改造”的先锋旗帜，没有落在体内外高级文化
人，却历史地落在了青年“自由民主派”的肩上，这不能不是我们的
难逢机遇和光荣使命，也不能不是中共体内专家、学者们的历史及现
实遗恨！
引证余双木在《从体制内变为坚定的自由主义者》中正确并清楚地指
出：“李慎之的逝世，是中国自由民主事业的一大损失。但从他逝世
引起的反响来看，体制外力量早已成为争取民主自由的主力和主
流。”（《解放》2003年6月号）
什么是“自由民运文化”？即政治现代化过程中有先锋前卫价值的文
章、宣言、演讲、声明、联名信、书刊及其实践。
它们显示了政治现代化的缘起、发展、结局及评价，代表了自由、民
主主义的时代精神和历史方向，具有旗帜意义。并且，自然地拱现了
自由、民主主义的代表性事件和人物，是自由民运的丰厚历史积累、
卓绝精神财富、光荣坚韧传统的原始见证。是自由主义民主主义在当
代中国的实践根据和精神依托。
◇立论“民运政治同盟”──自由民主派（含资产者）和反叛共产党
人（含党内改良派）的结盟。
◇立论“民运政治同盟”的经验教训、基础、障碍、缺陷、困境、结
构、统领权。
◇立论杰出的反叛共产党人、优秀的民主主义者、卓越的民运战士王
若望。
◇立论“反叛共产党人”中“政治改良派”的摇摆性和专制贻害。
◇立论“自由民主派”与“中共改良派”的民运领导权之争。
◇立论“中共改良派”（不含进步为“民主主义者”的）领导民运，
没有政治根据、历史根据和实践根据。
◇立论“建设民运文化”批评《中国六四真相》张良序言后的效果。
１、“四点教训”修改为“几点启示”；
２、“党内民主派”修正为“中共高层开明派”；
３、“要投靠中共”党员搞民主修正为“老百姓无奈地说：共产党不
能靠了，就谁也不靠，只靠我们自己”；
4、“党内民主派是中国政治改革的主力”修正为“中共党内开明派
将是推动中国民主政治的关键力量”；
（过去时修改为将来时）
5、“平反‘6．4’”修正为“平反‘6．4’，进而最终抛弃共产主
义制度”；
6、删去了“不在体制外运做”的声称。
◇立论“中共斗争史”及其接班的血腥和痛苦，根源于“权力斗争”
和“民运兴起”的两个最初原因。
不应用民主制度的程序化套用集权政党接班的实践“适应性”。事实
上，中共就是在这种“人治”接班制度上成功统治到今天。
胡锦涛的狡猾、保守和顽固是他注意到胡赵下台的重复教训和经验，
放弃了虚假“政治改革”，反而，提出强化“执政能力”，最终成功
领受了军权。
◇立论中共正在演变为非共产党（非共化）的8个表现：
中共大批官员摇身一变而为资产阶级；放弃了阶级斗争、暴力夺权、
输出革命的说教与实践；承认资本与劳资合作,允许资产阶级入党；
融入国际经济、政治一体化，建立市场经济；否定了“广积粮深挖
洞”的军备战略，认定“和平与发展”的国际趋势；丢弃了“社会主
义革命前夜”和“资本剥削”的理论教条；意识形态让位于国家利益
民族得失；空喊共产主义，在政治结构外的一切领域，不自觉地进行
着社会民主党的演变，是社会民主主义、共产主义、集权主义、资本
主义的中国变体。
|
并题待用
． ◆………待用………◆ ．
|
88～89《纪念民主墙10周年呼吁释放
民主派》、《中国的民主与人权》 ──89民运的序曲前奏 （摘任畹町《89民运前奏“纪念民主墙”──再记赵紫阳对民运的历
史功绩》；2004.1.24～25修正）
大家都知道，每年“两会”，我们都被软禁在家中。
可是，赵紫阳当政时，民主派不但照例有受采访的自由，而且，还有
发起“纪念民主墙10周年呼救民主派”的自由！没有抓捕之虞！“没
有增加一个政治犯”！（鲍彤语）
抚今思昔，回顾“纪念民主墙10周年”的经过，笔者再记中共总书记
赵紫阳对民运的历史功绩。
89民运前奏风源何出“纪念民主墙”
人们都知道方励之为首的体内知识分子，从1989年1月开始，多批次
地呼吁赦免魏京生和民主墙人。然风源何出？其史料犹在，当事人犹
存。
人们都知道，今天的纽约“中国人权”，却不知是在“纪念民主墙”
的舆论氛围下注册组建的。
民运的兴起和中共开明领袖的“改革开放”政治及其荣辱息息相关。
全球“纪念民主墙释放民主派”
1988年11月23日，《南华早报》通拦头版头条配照报导对我的采访，
出现在北京各大饭店的报架上。
我在单位，没有感受到任何压力。顶多是定期的办公桌和住处的秘密
搜查。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南华早报）/Activist breaks silence
to condemn abuses of power-Activist breaks 10-year silence。
译：《激进主义份子打破10年沉默声讨滥用权力》
11月29日，《南华早报》摘译《中国的民主与人权》。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Beijing must out the ballot boxes/
RENWANDING was a leading activist of China's
译：《北京政府必须通过公开的投票箱任畹町“中国的民主与人
权”》
1978-79 Democracy Movement. Author of the 19-point "Human
Rights Declaration" and...he breaks 10-year silence。
译：《78～79民主政治运动“中国人权宣言”的作者及“同盟”领导
者冲破10年的压制》
11月27日《纽约时报》报道采访。New York Timcs（纽约时报）
/A Chinese Survivor Keeps Up the Attack
译：《中国的生还者保持不低落的进攻
“中国的民主与人权”被南华、纽约、独立报各家独立翻译，并不时
找我核准译义，这篇文章的思想，由记者们在京广泛传播于知识界和
异见者，民主墙的声音再次传播于世界各大报章杂志广播。
接着是《美国之音》、CNN、美联、法新、路透、BBC、《华邮》、
《加邮》、《时代》、《远东经评》、《争鸣》、《百姓》、《解
放》、《明报》、《明报月刊》、《星岛》、《信报》、《快报》
……做现场录音和电视节目，一直忙到3月份，两会召开期间，我发
起的纪念活动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干涉。
同时，我向境外各大报刊投送“纪念民主墙10周年”的时评文稿10余
篇。
《北京民主墙不是宫廷改良派的授意和支持》、《论中共转机的三大
条件──再论民主墙不是宫廷改良派的授意和支持》、《倾听那黑牢
的怒吼──公布秘密搜查》、《评中共政治局会议》、《保护思想自
由保护言论自由警惕和挫败新的迫害》、“中国的民主建设与民主发
展”、“布施总统不虚此行“、“驳干涉司法审判”……
12月，我向联合国写信，呼吁释放政治犯和改善狱政生活、医疗状
况。
作为“中国人权宣言”及“同盟”的肇始者，在80年代末，发起“纪
念民主墙呼救民主派”，自然，引起舆论的高度关注，也得到了赵紫
阳极其开明中共领导集团的高度容忍和保护。不然，可打十个“反革
命”。
这是我在回忆往事悼念赵先生时，再度感受到他开明人格的魅力和好
处。由于他的宽容和忍让，“纪念民主墙10周年”终于形成全球声
势，客观酿成89暴风雨的前奏、序曲。
88年12月7日，“未来中国与世界”讨论会，“新观察”主编戈扬
说：金观涛对社会主义的否定不是太厉害了，而是客气了一点。现实
社会主义的本质是一种封建（专制）社会。
1989年1月6日，知识界从方励之开始，首先致邓公开信，意义十分重
大。“全国实行大赦，特别是释放魏及所有类似的政治犯……释放他
这样已经服刑10年的人，是符合人道的”。
此后，共有5次赦免民主墙人的联名。然而，这些呼吁都是以承认对
民主墙人的司法判决为基础的，是赦免罪犯──政治犯的意义。
春节，在友谊宾馆召开了名人名家联欢会，方励之应邀宣讲民主理
念。还有一些研讨会被禁止。
1月12日，“星星画展”在港举办10周年画展。
1月28日，方励之苏绍智几十人在“三味书屋”举办“新启蒙沙
龙”，方先生说，现在中国主要的是人权问题，需要行动，大家起来
争取人权。
1、2月号的《中国青年》先后刊出了苏绍智的《1989年指示我们》和
严家其的《谈德先生，赛先生》。文称“封建专制主义始终作用影响
于我们的社会”，“无论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都没有很好的得到消
除。
2月3日，王克平返京之际，我同他商议“星星画展”义展，接济在狱
家属，实现了原定计划。同时，北岛诗集义卖。
1989年2月13日方、北岛等公开信《实行大赦特别是释放魏等政治
犯》。
1989年2月26日，张显杨，李宏林等公开信，《要求释放政治犯》。
1989年3月24日，戴晴等公开信《呼吁请按惯例大赦在押人员释放
魏》。
1989年3月8日，许良英等公开信《释放一切因思想问题而被判刑或劳
教的青年》。
这在今天看来也是难能可贵的。尤其是许良英先生夫妇，一贯呵护民
主青年，他发起的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资深学者的呼吁威力更显。
3月，应王丹“民主沙龙”之约，我到北大演讲《民主墙──新时代
的开端》。
3月，方励之作《文明报》，《中国的希望与失望》，和《中国的民
主与人权》相呼应。
3月开始，陈军偕夫人在jiejie酒吧，麒鳞饭店为释放魏京生征集社
会签名，几月后被从上海递解出境。
3月？日，“两会”期间，海外民主派、国际社会、人权组织共同呼
吁赦免释放民主墙人，携带联名信，闯关北京港受阻，被迫停机天
津，记者团预备在“民族饭店”大堂等候落空，声势颇大。
“纪念民主墙赦免政治犯”运动达至高潮。
4月12日，“今天”的主编芒克，在京举办“幸存者俱乐部”大型文
艺演出，警方要他保证，不要让方先生和任畹町上台演讲。芒克自然
必须允诺。就此而言，赵紫阳主政时的宽松是他的后任不敢为的。
现代民运政治是信息政治。4月，我在北京见到北岛，他说，在海外
看到你的活动消息，很受感动。
《中国的民主与人权》，在海外发表后的30多天内，《人民日报》理
论版刊出过4篇关于民主的文章，此前是没有过的。这是“社会民主
派”促动中共党内思想活跃的一个证明。
纽约“中国人权”就是在此刻“纪念民主墙”的舆论氛围下注册组建
的。
释放民主墙人弘扬民主墙精神是10周年纪念活动的既定目标，凡是关
涉到这一目标的，都是本活动的组成，也可以说无形中构成了一个运
动，围绕着这一运动的内涵──“中国的民主与人权”，“中国的希
望与失望”所带动起来的首都自由噪动，借着中共开明派领袖胡耀邦
去世的人格助力，持续演变为89民主风暴的序幕，似乎是天造命定
的。
胡耀邦逝世仅仅是89民运的偶发因素，（远的姑且不论）如果没有民
主墙10年来的自由风气，没有民主墙、86学潮，特别是前4个月“纪
念民主墙呼救民主派”的持续酝酿和营造，89“民主运动”会从天而
降吗？
充其量不过是“中共开明派”首领胡耀邦的一场学生悼念活动。
89民运不同于仅仅悼念周恩来，仅仅反对四人帮的“4．5”运动的重
大区别，正在这里。消极等待突发事变是不可能应付事变的机会主
义。
“中国的民主与人权”“纪念民主墙”的动员
1988年11月23日，在赵先生开明政治的背景下，《中国的民主与人权
──论民主墙论86学潮论四五运动》，独立打响了“纪念民主墙10周
年”的第1炮，是谓“社会民主派”为中国民主进程“先锋主力、本
源机制、主角角色”的又一见证。
以史实提取民运的道统规律和真理，我再一次难以“谦卑”了。
“中国的民主与人权”何以成为英文媒体着意翻译的“纪念民主墙赦
免政治犯”的动员令？
请看中心思想。
本文回顾阐明了民主墙以来10年的国内政局，揭示了农业社会主义社
会反民主反自由的政治本质。
“社会主义民主与法制”“在标榜它的民主与法制时，完全忽视了这
种民主是少数人的代议和忽视了法制的制裁对象是人民。”
“无论在资产阶级学说还是在马克思主义面前，中国社会即不是民主
的，也是非科学社会主义的。”
“封建（专制）主义在中国是现实地不断生成物而非残余。”
“中国的政治现状及未来趋向，是要求多元社会，要求多党民主制
度。”。“人民的政治自由才是真正的立国之本”。
“遍布自由结社是革命风暴的前奏。人民要求直接民主，天公而地
道。”
“1986年全国大专院校波澜壮阔的民主学潮是自1957年以来历次民主
运动的又一度扩展和延伸。这次学潮是迄今我国人民要求参政，要求
直接民主的最充分最典型最具规模和鼓舞人心的表现，是1978～1979
年“民主墙”的播种果实。莫要说风暴降临过早。”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开启，民主墙在中国社会改造进程中的首创意义
和前导作用愈来愈显现它的独特光彩。民主墙不可抹杀。”
“民主墙和86学潮过后，必会有新的学潮、工潮、农潮、兵潮、商
潮。今后几十年、上百年、中国仍旧是一个乱世之秋的不稳定系统。
这不是星相家的占卜，而是思维的透彻洞察。”
89暴风雨，何其之快！仅仅在5个月之后。
“专断集权的大一统在阻碍历史进步的时候应代之以民族自决和地区
自决。1949年的武力兼并应当让位于今天的公民投票。”
“我对这个‘初级社会主义’认定为占支配统治地位的‘农业社会主
义’是再确切不过的。它区别于民主社会主义、福利社会主义、佛教
社会主义、伊斯兰社会主义等名目繁多的社会主义类别以及资本主
义。这个社会的政经军文形态特征是封建专制性、垄断性。”
“人民公社是农奴制集体小生产。《河殇》中所谓封建社会的三大特
征对这个电视系列片中的社会来说均一一俱全。”
（摘自1988年11月的“中国的民主与人权”）
中共两任开明总书记的
超凡气度“民主派”思潮的头领作用
“纪念民主墙”运动的意义可能是，从民主墙，乃至86学潮89风波，
顽强的民主派们以官方无法理解的勇气与坚韧，始终挣扎在中国黑暗
的政治空间。
“中国的民主与人权”的意义可能是，销声匿迹经年有余的民主墙人
以更严整的理论准备，更强健的思考锋芒回到中国政治生活中来。向
集权、向不平开火，一贯保持战斗的批判的论辩风格，
长期把目光盯在中共上层和平演变的西方政治家及观察家们终于发
现，中国民间的“民主派”超越了中共思想理论界，还在发挥着他们
的思潮头领作用。今天何尝不是如此！
感谢中共两任总书记的超凡气度，是他们“胁从”了民运的动员兴
起。他们付出的代价，在今天痛悼赵先生时，更显值得。当今之时，
还有什么比人民衷心怀念一个老共产党人更加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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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民主革命论
◇立论“6．4”不是简单的屠杀，同时是失败的民主政治革命。
◇立论“6．4”全民抗暴被动起义的民主革命基质。
◇立论89和平请愿，“6．4”民众抗暴的革命实践是“社会民主”的
壮举，是民运“根脉传统与经验积累”之精义。
◇立论““6．4”民主革命，全民抵抗一周的两大实证：抵抗军事戒
严、抵抗军队清场的军务是一种政治抗争。抢夺枪支、焚烧战车、
烧杀士兵是一种革命行为。
全民参与89民主变革的5个证据：
◆全民动员，抵抗戒严，阻止军务；
◆全民被动抗暴整整一周。汽车、坦克、装甲、士兵被焚烧，枪支弹
药被抢夺（有的被上缴）。人民的武器是“手无寸铁”，是棍棒、
砖头、打火机；
◆绝对多数的死伤人员并非学生；
◆被司法处决的十余人均为青工市民；
◆全民捐款捐物，支持绝食，参加游行；
◆立论89民运是以学生为先锋，以自由民主派、党内改良派为前导，
全民参与的流产之民主革命。
◇立论自由民主派、党内改良派是89民运的思想主导，“6．4”黑手
实至名归。
◇立论“自由民主派”和“党内改良派”是89民运两股并进的思潮和
运动。
◇三论“89民主变革的时代意义得失与教训”。
◇立论“6．4”抗暴的实践精神。
◇立论89民运的重要政治启示。
◇立论89民运政治资源对自由民主派及党内改良派的共同拥有。
“6．4”民主革命已经根本决定了中国未来的政治生态与环境；
“6．4”是89民运参与者们共同的政治资源和储备财富；
“6．4”是89民运参与者们共同建设民主制度的时代性历史性根据；
◇立论89民运“6．4”民主革命是迄今民运的最高里程碑。
“6．4”民运政治史及民众觉醒的里程碑意义，其民主运动向民主变
革转换的内在走向，非暴力动员激变为暴力抵抗的结局，其“自由民
主派”政纲契合了89民运的客观规律，胜于雄辩地证明了我们再一次
主导了89民运的实际进程。
“6．4”民主革命的团队实践和抗争精神，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衰
亡，对集权政治的摇撼，对中共"政治改革"的宣告终结，这一切，形
成了“6．4”民主革命是当代民运的最高体现和全部解读。
◇立论和平请愿、捍卫人权、争取民主、抗暴实践是天安门精神。
◇立论传承中国民主运动和天安门精神。
传承民主运动和天安门精神是传承民运连续性与经验积累，是传承
“6．4”民主变革的实践化具体精神，是传承组党的高级发展战略，
是传承民运的纲领化、组织化、政党化的团体形态，而非传承言论自
由，思想自由的个体启蒙价值。
“固守自由文化人诉求的个体形态，固守言论自由、思想自由的原始
初级运做，固守言论自由，思想自由的抽象理念，不是天安门精神。
◇立论89民运必然失败，流血不可避免。
◇立论89民运最大的赢家是“自由民主派”。
◇论驳89民运“葬送了中国改革开放的大好局面”。
◇论驳“学生有错、政府有罪”
◇立论“天安门母亲”的显著资源和角色局限。
◇立论民运参与政治与介入权力的关系。
◇立论89不如79的民主墙人误识。
◇提出“‘6．4’抗暴起义高于‘5．4’罢工罢市”。〔待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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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民运《政治体制的改造与
历次民主运动的历史功绩》演讲 ──《八四纲领》〔待增补〕 ◇立论“我国社会政治体制的改造与历次民主运动的历史功绩──
《八四纲领》”。（89民运系列演讲）
◇立论“和平政体改造，和平改造中共一元化八位一体”。（《八四
纲领》）
◇立论“八位一体：党权一体、党政一体、党法一体、党国一体、党
军一体、党经一体、党民一体、党文一体”。
◇立论《八四纲领》契合了89民运的客观进程，预言了89民运
“6．4”抗暴的实际走向”。
◇立论《八四纲领》在18个方面创立、论证、预言、号召、宣传、鼓
动、推展了89学潮与民运。
◇立论“救国”、“爱国”、“强国”降位第2需要，“爱人”、
“救人”、“强人”上升为第1需要。（《八四纲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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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年法庭辩词《89民主变革与主权在民
──驳反革命煽动罪》〔待增补〕 ◇立论“89民主变革与主权在民──驳反革命煽动罪”。（91年法庭
辩词下同）
◇立论中国宪法主权在民的虚伪及主权在党的实质。
◇立论四项基本原则的4大社会属性：法律的、政治言论的、学术
的、信仰的。
◇立论“社会革命三元素及中国和平政变、反政变六要件三例证”。
第一元素社会革命的三大前提：Ａ、工农拿起枪；Ｂ、旧军队叛变；
Ｃ、民族独立战争或外国干涉。
第二元素社会革命的五大构成要件：Ａ、暴力武装（军队、旧军
队）；Ｂ、暴力政党或社团；Ｃ、暴力宣传鼓动；Ｄ、暴力密谋；
Ｅ、职业革命家集团。
第三元素社会革命的三大特征：Ａ、武装攻打国家首脑机关和地方衙
门；Ｂ、攻打军队、监狱、粮仓；Ｃ、攻打电视电台、电站水厂等。
◇论驳“反革命暴乱、反革命动乱”。
◇论驳“污蔑诽谤共产党”。
◇论驳“劳动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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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98组党”民运的后期战略
立论民运第一个政治反对派政党。参见上文《78～79民主墙时期《中
国人权宣言》、《中国人权同盟》、《中国人权》。
◇立论98组党的高水准和历史必然。
◇立论98组党作为民主墙开拓奠基、86学潮发育壮大、89民主和平请
愿、64全民抗暴起义、93追溯“6．4”前仆后继的后续运做，其民
运的“后期战略”，已经酝酿了整整20年！是继79年公组“中国人
权同盟”，91年秘组“自由民主党”的第三波建党高潮。论驳组党
“完全不成熟”。
◇立论98组党的组合象征及组合实践。
◇立论98组党的郑重准备编著“中国向何处去──政治民主”。
◇论驳组党是“匆忙而草率地”“愤激”之举。
◇立论98“组党申请宣言”言简意赅，准确到位，发散着民主政治的
浓郁反对派气息，把握了民主政治的基本原则，贯通了民主政治的
光亮理念。缺点是针对任何专制国家都适用，缺乏一个针对国情的
理论阐述文件。
◇论驳“中国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反对党”
◇立论98组党满足了10个“政党框架”要素。
有“成立公开宣言”，有“党章”，有誓词，有“申请过程”，有
“组织机构”，有“议事规则”，有“成员吸收”，有“机关刊
物”，有“组织活动”，有“领导梯次”，虽然，没有统一党旗，这
在强大对手面前，不便于完全正规，是应该允许的。
◇立论98组党“产生重要的政治作用”及“影响”的6项史料举证。
立论李大伟案刑事裁定书具体见证了海内外广泛参与98组党的“重
要政治作用”及“影响”。
◇论驳民主党“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影响”，没有“产生重要的政治作
用”，不会在“今后的民主进程提供切实的政治前提”。
◇论驳中国的“反对党”是“几个思想浅薄、年纪偏大、争名夺利、
缺乏实际政治能量的闲散人员。
◇论驳“北京的中国民主党的参与者年龄比浙江的年轻人大10几岁甚
至20几岁，几乎没有人受过正规的大学教育，长期处于中国主流社
会之外，政治影响微乎其微”。
举证：
◆1998ＸＸ省ＸＸ：看到畹町寄来的简历，我很高兴。论经历和学历
……难得的是，从“4．5”、“民主墙”到“6．4”，你都参与
了，而且是“新时期”（原注：指“4．5”以后争取自由民主的时
期）率先建立人权组织、发表人权宣言的人。当然，更重要的是人
格和才能。
◆1999ＸＸ省马ＸＸ致信任畹町：20年前，当我还沉浸在粉碎四人帮
后，幻想在中共领导下，中国美好前景的愚盲之中时，您已经公开
而系统地在中国论述人权的基本理念，并为中国的人权状况挺身奋
斗了。我接触您传播的人权理论，是以后的事情。回想起我思想的
这段经历，回顾当代中国人权运动的巨大成果，不能不使我认识到
您的历史功绩。当时的人们连现在获得的这点人权都没有，绝大多
数人都象我一样，还寄希望于党、政专制统治，一切人权民主的思
想都被封锁在国土之外。对民主、人权理念的认识和传播，是在极
其危险和封闭的环境下，由极少数有良知有勇气的仁人志士苦苦探
讨和求索完成并实现的。什么叫“先驱”？什么叫“创始”？什么
叫“开拓者”？我想，您的功绩就是一个很好的说明吧！多少年
来，您一直奋斗于中国民主、人权事业的第一线，在中国当代民主
事业中，您功不可没。特向您表示敬意！我要紧紧跟上，以您为楷
模，为根本改变中国的人权状况而奋斗。
◆1998ＸＸ省刘ＸＸ：在“民主大战略”中，先生对当代和跨世纪中
国的民主事业发展战略作了分析阐述，澄清了某些糊涂观念，也为
新形成的中国民主党为旗帜的中国民主派进一步开展社会工作提供
了战略理论依据。
◆1998ＸＸ省李ＸＸ写道：作为人权自由的前驱，您确是……尤其在
读过您的“民主大战略”之后，这种感觉硬是与日俱增。目前我们
的工作停止在表层。
◆1998京津党部副主席高洪明信中写道："大作《民主大战略构想》
拜读过，很令人振奋。我久闻您的大名，只是无缘谋面，令人遗
憾。如果任先生得暇，我冒昧登门拜访，聆听您的教诲。
◆1999长春贾Ｘ致信任畹町：白少在静中理出端倪，甘泉随意而体认
天理。作为不同政见思想家的任畹町先生，为中国人权事业所作出
的贡献世人皆知；美名传于异域，功绩照于后冀，历史为你作记，
民族为你骄傲，山石草木也为你而感到荣光。今晨与先生初通电
话，思想的波涛迅速汇涌，因为我是激流，先生是江河，河海不拒
溪流。在“民主墙”时期我就深晓先生，可以说，是先生的言行
（“民主墙”的先哲们）引导少年时代的我，走上了这条道路，路
途虽艰虽险，但也其趣幽幽，其乐无穷。贾先生思考论撰当今中国
是“一个无法革命而又受革命威胁的社会”。
◇立论中共“文革造反派仗文化”，传统专权政治、阴谋政治、投机
政治对民运的危害。
◇立论“98组党”的历史意义及民运后期战略。
◇立论传承组党的高级发展战略。
◇立论民运团结统一团队抗争路线的政治、历史及现实根据。
◇论驳所谓欧美自由主义的路线，所谓欧美柔性政党的模式。
◇立论民主党同名组织，两块牌子，必是内斗的温床和标志。
分离分裂状态下被打击和团结统一状态下被打击，其效果和意义是十
分不同的。
中国严酷的专制现实和民主墙到98组党，这四大民运公案，所带来的
社会政治危机决定了，没有个人“自由主义”路线可走，只有“团队
主义”可循。
拿抗争专制的民主运动和烂熟的西方民主混为一谈，宣扬“独立文化
人”的“自由主义”路线或松散的欧美“柔性政党”模式，不是幼稚
就是受雇于人的欺人之谈！
中国的社会还有政治牢狱，还有流血，还有镇压，还有专权，还有四
大政治公案高悬在整个社会之上，犹如四大火药桶。这一切完全堵塞
了“悠哉悠哉”的“自由主义”和“柔性政党”的道路。由此，决定
了民运的团队抗争路线。警惕拿美国烂熟的自由危害专制中国的民主
抗争。
立论实行“欧美柔性政党”和“欧美自由主义”的条件应当是：
四大民运的社会政治公案得以推翻，对民主事件、自由结社、宗教信
仰，不再抓人，不再法办，不再流血！概言之，集权政法消失，政治
危机化解。
立论民主党的民主大战略要点是：迂回退却，迎接突变，待机促进和
平政治变革的适时高涨，同时致力于中国文化和社会的长期变迁。反
对倒退，双胜同赢，力避流血，寻求同将来演化为社会党的共产党联
合治国的途径，对于两党而言，同样是实现“多党合作”与民主宪政
的光荣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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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运组党起源
──78、79民主墙时期《中国人权宣言》、 《中国人权同盟》、《中国人权》 《中国人权宣言》表达了宪政思想、公民司法维权思想、对集权的政
治反对派立场。
“人权宣言”是民主运动宣言，“人权同盟”也是民主运动同盟。
它不是狭义的人道救援，而是以政治变革为目的的政治组织，因而被
中共文件与“探索”同定为“一类反动组织”加以取缔。众多的领导
成员被捕判被传讯。
摘1979.1.1《中国人权宣言》
第1条、公民要求实现思想言论自由，释放全国思想言论犯。把个人
思想写进宪法和把接班人写进党章是同样荒谬的，是违背思想言论自
由原则的，是违背人脑思维规律，也是违背物质关于“质的多样性”
这一唯物主义基本原理的，是封建（专制）性的表现，全国人民深恶
痛绝。
第2条、公民要求宪法切实保障批评和评价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权利。
公民要求永远废止仍在实行的反对“个人”就是“反革命”的封建
（专制）皇权标准。
第3条、给予少数民族充分的自治权。多党派应以党派资格进入全国
人民代表大会，各党派不能进入一个自称为国家最高权力机构的人民
代表大会，也是及其荒谬的。我国公民不要“看样子”的宪法。
第4条、公民要求在全国实行普遍的公民直接投票，选举国家领导人
和地方各级领导人。公民要求组成有全体公民直接选举的“公民委员
会”或“公民院”作为人代会的常设机构，参加议政和表决，对政府
实行监督。公民要求国家用法律制裁违法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并且用
法律监督党和国家领导人。
第9条、任何社会主义国家的政体形式都是对资本主义传统形式的继
承。社会主义的民主和自由如果离开了资本主义的物质文明就不能生
存，这是经典学说的基本思想，也是中国人民经过20多年徘徊取得的
重要教训。
我们不但要借鉴西方的科技，而且要借鉴西方的传统民主和文化。公
民要求国家继续打开封闭的大门，让思想冲破牢笼，让自由吹遍天
下，让智慧的中国人民分享全人类的宝藏，让苦难的一代享有自由，
让年轻的一代免除苦难，根除阶级偏见，取缔欺骗宣传。
“宣言”首倡“新闻、迁徙、职业、创作、穿戴自由”，“在欣赏文
化面前人人平等”。
“宣言”重申“物质多样性”，首倡知情权、公民权、参政权、议政
权、监督权……
《中国人权同盟》刊物《中国人权》表达了明确的“制度变革”立
场。
《中国人权》第3期高山的《民主运动的历史根据和理论根据》指明
了民主墙的“政治使命”是“改造中国”的“社会体制”。
文章写道：“从四人帮得势的历史中，我们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在于
中国的社会体制。如果不从这个根本问题上去改造中国，打倒一个四
人帮还会有新的五人帮、六人帮，继续把社会的权力当作谋取个人私
利的工具，而人民却对他们无能为力。如果不彻底清除政治体制上的
那些阻碍生产发展的专制桎梏，这一目标是根本实现不了的。”（载
《中国民刊汇编第一卷》）
立论“中国人权宣言”是一部当时中国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外
交及公民权利的简约。
立论“人权宣言”的先锋前卫价值，激进反叛精神，高级发展形态，
旗帜领先意义。
立论观察中国人权问题进行比较研究的4个基本事实。
（一）1979年，中国人将“人权”提升为“人权宣言”的最高纲领，
提升为政党“人权同盟”的组织，提升为思想政治旗帜，提升
为“中国”“人权宣言”及其“同盟”的全国领域，提升为意
识形态和组织化的首位，提升为民间运动，敝言之，中国人将
“救人”、“爱人”提升到社会政治生活的第一位置全局位置
并加以实施，成为现实社会的代表性对极力量，“中国人权宣
言”及“同盟”是不是或许肯定是80多年来第1次？！
这是我们观察中国人权问题进行比较研究的第一个基本事实。
（二）89民运期间，在“人权”运动方面，主张“政体改造”的《八
四纲领》将中国知识分子“救国”的需要转向“救人”的实
践；将“爱国”的情怀转向“爱人”的终极关怀；将“强国”
的理想转向“强人”的现实。
《八四纲领》认为：“人权与民主是人民运动的永恒主题，自
然是89民运应当高擎的旗帜”。“人权与民主的关系是人权的
要求与民主的要求互为前提，互为条件。没有人权就没有民
主。欧洲的文艺复兴与社会进步就是以人的权利的解放、人的
价值的尊严作为革命开端的”。
《八四纲领》将民主墙和“5．4”作了现实的比较，提出了
“是国家重要、民族重要还是开放人性解放人权重要！民主墙
认清了统治者的'国家利益'和'民族利益'，高举起人权与民主
的旗帜。”“只有民主的范畴才能连接和继承‘5．4’的范
畴，而非权力和统治的范畴”。
由此，“救国”、“爱国”、“强国”降位第2需要，“爱
人”、“救人”、“强人”上升为第1需要。
这是我们观察中国人权问题进行比较研究的第二个基本事实。
（三）“人权宣言”及“同盟”、“第五个现代化”、还有89民运、
98“民主党”所代表的民运，无疑是现实社会的对极力量。
而现时的政治趋势必为“人权民主”的价值所主导所取代。这
就是我们观察中国人权问题进行比较研究的第三个基本事实。
（四）中国共产党在根据地或国统区的“人权民主”口号是从属于共
产主义最高纲领的。“人权”不可能也没有作为共产党的最高
纲领；“人权”不可能也没有作为共产党的政党名称；“人
权”不可能也没有作为共产党的政治旗帜；“人权”不可能也
没有作为共产党的意识形态和组织形态提升到全国领域。
这是我们观察中国人权问题进行比较研究的第四个基本事实。
因此，导出了"人权宣言"及"同盟"的历史意义和当代价值。
◇立论“民主运动的社会根据和理论根据”。（民主墙时期高山作）
◇立论“政治体制的改革与改造”。（见《民主运动的社会根据和理
论根据》）
◇立论天赋人权，通于神明，宪政民主，光于四海。王侯将相，宁有
种呼，中国人权，自古悠悠。
论驳“人权”入宪“是中国领导人了接受民间学者专家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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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运对台民主、和平的独立路线
立论民运对台民主、和平的独立路线。
立论国民党在中华民国的民主成就令人注目，无论台湾是否自决，它
同民进党均不应当背离中国的民主进步。
陈水扁民进党大选成功的意义在于第1次实现了政党轮替，赋予民国
民主制度以真正的内涵，在中华民族的民主里程上永垂史册。
民进党是中国民主进程不可分割的部分，是中国民主派的榜样。
◇立论当今世界是以市场经济和以民主政体为主流的一极多端的国际
秩序，而非多极化。
◇立论现代文明自决对中国古代四大藩属的历史否定。
◇立论西方支持历代反动统治对华民间政治的历史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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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82年狱作《农业社会主义批判与改革》
（部分入文集） 90年狱作论驳“社会主义能够救中国” 〔待增补〕 ◇立论《农业社会主义批判与改革》。
◇立论现实社会主义的低级性、初级性、粗陋性。定义为“农业社会
主义”。
◇立论“农业社会主义”社会的5个特征：政治体制上的专制性，官
方理论的空想性，生产劳动形式的落后性，对生产力发展的动性，
历史进程的初级性。
◇立论“农业社会主义”的7大整体形态：工业是封建性垄断的国有
制，农业是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的简单集中，人民公社的农奴制集体
小生产，军事上的农业社会军国主义，意识形态上的马克思主义的
大汉族文化主义，政治文化上的农业集权官僚主义，政党形态是农
民无产者同小资产者占统治地位的民族主义激进党，国体是中华远
东大帝国。
◇立论“农业社会主义”的特征：专制性、空想性、垄断性、反动
性、落后性。其生产的代表形态是生产资料的简单集中和对其它阶
级进行剥夺，是占有形式的简单变更而非生产内涵的渐进演变。
◇立论人民公社是国家农奴制的集体小生产，与之相适应的是封建性
垄断和封建自给的国营工业占有制。我国社会并非旧有意义上的小
农业社会主义，而是以人民公社制为基础的大农业社会主义。是现
代国家农奴制同原始村社的结合体。
◇立论“农业社会主义”的政治文化形态是专制的大农业家长制，文
革中复辟为地道的假共和君主专制、军政府独裁和集权官僚帝国。
◇立论“资本主义必经论”。
◇论驳“资本主义不灵论、资本主义不经论、资本主义未经论”。
（以上均为狱作“农批”）
◇论驳“社会主义能够救中国”。（90狱作）
◇立论马克思主义的自由、民主主义及其独立价值。
◇立论共产党和对共产党的批判都可以获得马学中的适用性。
◇立论三个代表的反自由、反民主及对专制宪法的适用性、指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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